第227章
作品:《本座狠起来自己都杀》 萧晏等人得了通传,已然迎了上来。
天鉴也不寒暄,直截了当问:“萧晏,我且问你,众人被你集结在此,若西昆仑不来,如何收场?”
这同样也是许多人的疑惑,只是萧晏正和丁三途商讨,他们还未及问出。
萧晏不慌不忙,“西昆仑既然认定,白马教主的死和仙门有关,想必不会咽下这口气,他们今朝不来,明朝必来……横竖,是个隐患。”
天鉴:“所以?”
“所以,即便西昆仑按兵不动,我等也当向西昆仑而去。”
萧晏这一句声量适中,众人却面面相觑,无人应答,一时只闻柴火轻微的噼啪声。
萧厌礼缓缓站起,火光映了满身,“恶狼探头,理应敲打,不为杀伐,只为扬仙门之威。”
“善哉,老衲亦是此意。”
众人闻声望去,但见湛至大师漫步而来,身后是常寂等一众大琉璃寺僧人。
与往日相见时的慈悲宽和不同,这帮僧众手中不见佛珠,只有戒刀,刀锋反出火光,好似片片红莲花瓣。
盟主亲自驾临,所有人都起身相迎。“见过盟主。”
一片施礼的人影中,湛至目光扫过萧晏,又落在萧厌礼身上,佛珠在手上轻拨。“恭喜。”
也不知是恭喜萧晏回归,还是恭喜“萧晏”死而复生。
萧厌礼也不细问,只说:“多谢盟主。”
湛至大师颔首,又挪动步伐,“绛曲天女。”
绛曲天女微微垂头,“湛至大师,有何指教。”
她虽是认生,十几年来培养的菩萨仪态却浑然天成,分毫未减。
湛至大师抬着单掌,“西昆仑之变,老衲有所耳闻,天女可谓雷霆手段。”
绛曲天女轻声道:“不过是徐盟主教的……小伎俩。”
此言一出,又惹得在场众人怒目。
西昆仑这场风波,他们在口口相传中,得知是徐定澜一方面拉拢西昆仑,一方面又趁着西昆仑内斗,利用绛曲天女除掉平措。
真看不出,这人往日一派傲骨嶙嶙的君子风范,竟做出如此蝇营狗苟之事,白白给仙门招来一场祸患。
唐喻心也不禁捏了把汗,幸好孟旷夜钓去了,否则听了这些,又得挂脸。
湛至大师倒还淡定,不置可否,视线下移,落在小獒犬身上,“天女有菩萨心肠,也必然有菩萨慧眼,可知平措教主之下,还有谁?”
绛曲天女闻言,回头看向萧厌礼。
待萧厌礼点了头,她才一五一十道:“以白玛为首的八大长老,还有十大金刚,十二罗汉……都是西昆仑的高手。”
湛至大师含笑聆听,神情专注,“素闻西昆仑有一套金刚功,直教人练得钢筋铁骨,刀枪不入,我等要小心为是。”
他如今竟是有条不紊,事事洞悉,虽说比不得玄空和萧厌礼那份雷厉风行,比起往常只会说“好”的敷衍之态,已判若两人。
众人看在眼里,心里有数。
这位现盟主看似不问世事,却从未错漏外界一点风吹草动。
都是人精。
入夜,萧晏紧随着萧厌礼回房。
萧厌礼虽未阻拦,却也问得不客气,“有事?”
自打来到赤岭,他二人便分开来睡,眼看着萧厌礼身体一日比一日好转,萧晏却觉得生分,在西昆仑还能同床共枕,给萧厌礼暖上一暖,如今赤岭没那么冷,竟碰都不让碰。
萧晏拿了瓷碗,给他倒热水,嘴上先扯旁的,“你是不是,从一开始,就要对西昆仑下手?”
萧厌礼毫不掩饰,“你也看见,仙门有所动荡,他们便伺机而动。倘若仙门真的废了,西昆仑又当如何?”
萧晏将冒着热气的瓷碗递来,“因此,你一早便在盯梢……你也在寻找机会。”
萧厌礼点头,却没有接。
萧晏只得将瓷碗搁下,轻声叮咛,“真有厮杀的时候,你还是少露面,如今还没恢复好……”
“好了。”萧厌礼二话不说,燃起烛火,抬手解衣服。
萧晏看,萧厌礼自己也看,下腹处的境况在灯下一览无余。
一条闭合的疤痕已然形成,除了增生的肉条微有疼痒,其余和从前别无二致。
复原之快,不枉他见缝插针地调息休养。
当然,根骨也功不可没。此物在别人丹田里打磨了二十年,如今回归本体,修为更胜从前。
浑身杂乱的邪气,也因根骨的存在,被尽数规整、择优排异,直至吸收。
萧晏细细观摩,神色稍有放松,“掉痂了。”
“嗯。”萧厌礼睫毛垂落,堪堪盖下眼中莫名的光辉。他低了头,想重新裹起衣衫。
萧晏却陡然攥起他的手,“都要睡了,还穿它作甚。”
萧厌礼抬眼,眸光冷热交杂,“你真想如此?”
这说不清道不明的眼神,竟让萧晏心里一颤,还未回神,嘴上已将连日来的委屈往外倾吐,“我回来后,你只热络了两日,后来根骨植回你身上,你伤口不愈,我不敢动你……可你对我,也是淡得很。”
萧厌礼一句句听着,忽而冷笑,“我如今不淡了,你试试。”
说罢,不等萧晏品出话里的意思,萧厌礼蓦地拎起他的衣领,将人直接拖到床边,猛力一推。
待萧晏从震撼中回过神来,人已经陷在被褥中。
萧厌礼如同巨山乌云一般,直接压他身上,一手捏下巴,一手扳脑后,埋头便亲。
萧晏极其喜爱和萧厌礼亲吻,柔软温热,全是属于“自己”的滋味,只浅尝一口,便浑身过电,头发丝都要竖起来。
可是此刻萧厌礼吻得极深,甚至还带了些霸道的啃咬。这是石破天惊般的主动,萧晏却并不享受。
他没有闭眼,目之所见,是萧厌礼幽深无际的双瞳。
那其中几乎不见感情,也或许有,但全被胜负之欲掩盖。
萧晏的疑惑全被堵在喉间,本能地喘息着,直到嘴唇被萧厌礼啃得生疼红肿,才总算悟出了真相。
萧厌礼不是在跟他亲热。
这是眼见养好了身体,“报仇”来了。
第131章 荒原之战
萧晏自然不能“坐以待毙”。
他假装无事发生, 继续凝视萧厌礼的双眼,回应亲吻,另一头,又匆匆抱起萧厌礼, 将人钳制, 试图翻身。
萧厌礼立时察觉他的意图, 反手去攥他的手腕。
随着这番动作,二人唇齿分离,一条细丝连出来, 映在暖色烛光下, 金线似的。
两道喘息声交错在一处, 杂乱且清晰。
萧厌礼嘴边濡湿, 目光如炬, “你以为, 我还能任你摆布?”
“真狠心……”萧晏半撑上身, 在他嘴上轻咬一口, “那你待怎样?”
萧厌礼淡淡道:“你在泣血河待我怎样,我便待你怎样。”
萧晏低笑一声, 蹭他的鼻尖,“确定?”
“确定。”萧厌礼说得坚决。为防萧晏再乱动,他直接拽起萧晏的两只手腕,高举过头顶。
可是猝不及防地, 耳边骤然呵来一股热气, 麻痒顺着发缝流散。
不自觉地,萧厌礼缩了缩脖颈,有些诧异,“做什么。”
萧晏嘴角越发扬起, “你怕是忘了,你我本是一人。”
“……那又如何。”
“你嫌我沉溺**之欢,殊不知,沉溺有沉溺的好处。”萧晏语重心长地说罢,趁着萧厌礼疑惑沉思,又进一步凑上前,将近在咫尺的、已然微红的耳垂含在口中。
这前所未有的诡异感触,让萧厌礼浑身一颤,还未回神,手上已不觉卸了几分力。
萧晏趁机抽手,又不知做了什么举动,萧厌礼竟闷哼一声,被他毫不费力地捞在怀中,顺势翻身。
霎时间,二人攻防对调,萧厌礼落在了下方。
萧厌礼看似面无表情,却浑身紧绷,眼神中透漏几分不可置信,“你……”
“这副躯壳何处敏感,如何使之更加敏感,我比你熟悉。”萧晏眼角眉梢都是浅笑,如挂春色,手上再动。
萧厌礼倔性上来,双手摸索回去,誓要奉还。
萧晏怎肯给他机会,狠命地在他嘴上落下一吻,又一路向下,舌尖在他颈上皮肉舔过,精准地撩拨起一阵麻痒。
在这期间,萧晏手指始终不停。
萧厌礼尚未得手,身体已经软了几分,气息喘得愈发深了。
“大琉璃寺里,你便是如此照拂我一宿……”萧晏口中热气喷在他颈上,间或轻重不一的亲吻,“怎样,舒不舒服。”
萧厌礼说不出话,颤得厉害。
泣血河畔,他纵然被萧晏强行占有过一回,到底是一边倒的玩弄,屈辱、疼痛……甚至是惊慌失措,却没有一丝舒服。
细论起来,今时不同往日。
他紧咬牙关,不发一语,却是鼻息极重,杂乱无章。
萧晏狠压着他,钳制他的每一处挣扎,“哥的身体更会回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