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作品:《师尊他死在我认错那天》 谢荡听着,点了点头,转身不知道去哪翻了匹烂布,随意地铺在地上,闻砚看着有些疑惑,他不禁问道:“你在干嘛?”
谢荡擦了擦额头的汗水,直起腰身,低声说道:“师尊,这地只有一张床。”
说罢,他一边整理,一边嘟囔,想为自己找一个理由:“我、我……”
“上来睡。”
闻砚拍了拍身侧,给谢荡腾了些位置,谢荡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他咬着下唇,手中的烂布还未放下。闻砚见他迟迟不动,便亲自扛起他,将他丢上床,谢荡脑袋在这一系列动作中一片空白,措手不及!
闻砚看着心中不免觉得好笑,以至于见他不动,便把谢荡当作一个提线木偶般,板着他的身子,又替他盖好被褥。
谢荡木讷地接受,有些不敢相信,直到身旁人窸窸窣窣地躺下,体温隔着衣物传递出来,他才小声说道:“师尊,我还是下去睡吧。”
闻砚侧过身,将脸对着谢荡,一只手枕在脑下,一只手放在身侧,看着他的侧脸,呼吸几乎不可察地顿了一下,他有些后悔,昨夜的画面又如潮水般涌来,心口有些发紧。
怕失控、怕眼前人再一次变得陌生。
可看着他紧绷不安的模样,心头的软覆过了那晚的黑暗,闻砚一字一句轻声说道:“要说几遍呢?”
“谢荡,我不怨你。”
他叹了口气,有些无奈:“睡吧,明日,我还要与你算账呢?要是病了,岂不是让你逃过一劫。”
“什么账?”
话音落下,回应他的只有温热的呼吸,不知道是闻砚故意不说还是怎么样,他盯着发霉落灰的天花板发呆,不知过了多久,连烛光都燃尽了最后一丝,月光也不知什么时候从云里折腾出来了,他才闭上眼睛,随着闻砚的呼吸睡下。
【作者有话说】
啊,力竭中……不上班如同便秘写不出来f^_^;
打了几天第五人格,也是爽了。
小剧场走你。
谢荡和闻砚直接穿越现代。
闻砚:“阿荡,我煮了几个元宵,我们一起吃?”
谢荡看着碗里跟拳头大一般的元宵,脸不自觉抽了抽:“师尊,你再看看这是几个吗?”
这分明是十几个!
“师尊,以后你还是别进厨房了,成吗?”
————
本可有感而发:一生被汤圆支配的南方人
第34章 独处(真相二)
“师尊,师尊!”
欣喜的声音从门外传入闻砚耳中,屋内静了片刻,好一会儿才传来一声微哑的应答,带着几分未散的倦意。
“怎么了?”
闻砚说出这话时,其实有些烦闷,这么多年在宗门内他为了这个虚有的名头,日日早起,日日晚睡,为宗门操心,为弟子操心。
好不容易出了宗门,操心的事少了些,能睡个安稳觉,谢荡又来早早将他叫醒。
他往窗外望了望,日头都还未出。
罢了,闻砚摇了摇头。
门开时,他眉峰微蹙,眼底还带着淡淡的倦意,指尖下意识拢了拢衣袍。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也在这时破开云层,落在两人身上,不骄不躁,伴着夏日微风,带着属于草木的气息在炎热的长夏里,是一丝少有的凉爽。
门外的少年手上提着一只雪白的兔子,那兔子在他手中时不时蹦跶一下,看着有些可怜。
谢荡见到闻砚的身影,眼神一下子便亮了,带着自己都未察觉的笑意。
“师尊,这是我今早去山里打的兔子,我们今日吃这个好不好?”
话音刚落,谢荡邀功似的,将手中的兔子提得高,都快将自己的脸都挡住,好似人身兔头般。
兔子似是听懂,害怕真的被吃掉,蹦跶得更厉害了,以示反抗!
它身随着动作摆来摆去,看得眼花,谢荡忍不住将空出的手拍在它屁股上。
“师尊,我跟你说,这兔子有趣得紧,原本想捉条鱼给师尊吃,却没想到,我刚准备下水时,这家伙居然自己往我怀里撞。”
闻砚看着那兔子的眼睛,忍不住想到谢荡原先快要哭时猩红的双眼,心中有些于心不忍。
不等谢荡说完,他便摇头,打断他的话。
“不吃这个。”
谢荡闻言,原本欣喜的目光,顿时有些失落,眼眸沉沉的,唇角也耷拉下来,看着有些可怜。拿着兔子的手,也跟着垂了几分,他低着头,将兔子抱在胸前,静静站在闻砚身前。
师尊连我打的兔子都不愿意吃……
难道真的是嫌我……
清风吹拂,树上的绿叶也跟着舞动,带着几根兔毛,粘在了闻砚红色的衣袍上很是显眼。
闻砚看着谢荡的模样,原本因早起的无奈都淡去不见,随之出现的是宠溺的神情,他的声音不知何时,随着风落到谢荡耳中:“它跟你,挺像。”
“留着吧,我们将它养起来。”
此话一出,谢荡脑中瞬间一片空白,心脏几不可察地悸动起来,手中的兔子也不再挣扎,他转而表露出如获至宝的喜悦,眼神微动,如夜晚的星河一般。
身前人的话让一人一兔都安定下来,谢荡抬眸,眼中满是笑意,唇角高高扬起,露出白色虎牙,闻砚看着他的神情,心中也很是高兴,只不过面前还是那抹平静如水般的表情。
谢荡见状,连忙应答,声音又轻又小,与身边树丛被风吹时,窸窸窣窣的声音混作一团,还有些不利索:“好、好。”
但随后,他看了看四周,又低头看看手中的兔子,有些难为情。
他根本不知道该把这兔子放在哪里!万一跑了怎么办?况且闻砚说这兔子很像他,就凭这句话,他也绝不愿意让这兔子跑了!
谢荡提着兔子的后脖颈,迟迟没有动作,兔子有些不耐烦起来,又在他手中蹦跶,它似乎明白谢荡不会对它做什么,所以有些肆无忌惮了起来。
他看着手中乱动的兔子,心中更是焦急。
到底在动什么!?
闻砚看着他这般焦急的模样,有些忍俊不禁,谢荡见面前人笑了一下,挠了挠后脑,开口问道:“师尊,放哪儿?”
闻砚听着他的话,唇线微抿,眼神却软得无可救药。
现在看来,谢荡从来没变过,还是那个有什么事都想来问他的少年,还是那个容易害羞的少年。唯一要说变的,不过是身量罢了。又或许还有他对他的感情?
忽地,兔子从谢荡手中挣扎出来,稳稳落在地上。谢荡刚准备弯腰去抓,那兔子却蹦到闻砚身旁,像个孩童般,瑟瑟发抖地抓着他的衣袍。
闻砚见状,嗤笑一声,弯腰,将兔子捧在手心,轻弹它毛茸茸的脑袋,又轻声道:“你这兔子,”他顿了顿,又抬眸看了看谢荡,随后低头对兔子道,“果真跟某人一个样。”
一样的依赖他。
一样的惹人怜爱。
谢荡又不傻,自然明白这句话是在说他,脸“唰”地一下便红了,喉结也不自觉上下滚动,可嘴角的弧度却愈发张扬。
“师尊,那、那弟子去另寻些吃食。”
话音落下,闻砚不过眨了眨眼,身前的少年就只剩一道背影,若不是他眼力好,怕是都看不清了。
闻砚将兔子举高,这才发现兔毛十分好看,日光一照便透出暖黄的光晕,像抱着一捧初升的太阳。
兔子两侧的红眼睛里倒映出闻砚的模样,他仍是觉得有些好笑。
怎么会这么像谢荡?
他抱着兔子转身进屋,坐在椅子上,忍不住抚了又抚,很是喜欢,以至于谢荡回来时,也未曾注意。
日头越来越毒,连怀中的兔子也躁动起来。看着它的模样,闻砚施了灵力,暂时让屋里凉快了些。
谢荡回来时,手中提着一条肥美的鱼,麻利地做了一道甜口的鱼,便将闻砚叫了出来。
两人坐在房外,闻砚怀中的兔子也安静地趴在他怀里。
闻砚第一口吃进嘴里时,还有些诧异的欣喜,原本是瞧着这鱼黄灿灿的,还以为是辣的,却未曾想,如此合胃口——他喜甜,从小便如此,但宗门里,喜辣的居多,饭堂又只会做些辣菜,只有那糖醋里脊是甜的。
谢荡看着闻砚一口一口地吃着,心中很是满足,他咬着筷子,迟迟没有动手。
闻砚见他只吃筷子,不吃饭菜,抬头看着谢荡。
“怎么不吃,还是说你是属啄木的?”
谢荡先是开了笑口,才将手中筷子放再身前,开口道:“师尊,我有疑。”
闻砚见状,表情也无刚才那分放松,他将碗筷放下,兔子见他腾出手来,殷勤得将脑袋递到闻砚手中,他垂着眸,揉了揉兔头,才缓缓开口:“怎么了?”
“师尊,大师兄还有谢师弟,是不是与灵源泉异动有关?”
闻砚听后,摸着兔子的手明显一僵,随后反问道:“为什么这样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