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作品:《背着忠犬找坏女人被发现后》 <script type="text/javascript" src="<a href="https://www.52shuku.net/skin/52shuku/js/ad_top.js"></script>" target="_blank" class="linkcontent">https://www.52shuku.net/skin/52shuku/js/ad_top.js"></script></a>
苏雨裁抱着她亲,只要能交换气息,叫谁名字都一笔勾销,暂时。
果然和宿衣爽过,就换谁都不行。
“不舒服吗?……记着点啊博士……”
人类的身体都有趋光性,当然什么美味,就记得什么。
宿衣不想被亲吻,失魂落魄地呻吟。
确实好爽,被□□被迫害,肮脏不堪和自厌悲伤,一边被触碰就乐于自杀,一边极乐升天。
海浪渐渐平息,身下被褥湿了个透。
宿衣什么都不记得了,糊得一脸泪水,瞳孔扩散得看不清东西。
重压消失,气息最后被堵了堵,绑匪终于餍足地起身。
“你要不试着找找她?小怪物。”
捡了条浴巾,苏雨裁洗澡去了。
可是门上锁了。
浴室里泼辣的水声。苏雨裁不是挑剔人,用花洒狠狠冲洗。半透明磨砂玻璃上好多泡沫,水汽和香在房间涌溢。
爽过之后只想干净。
“小姐,沐浴吗?”
晃神一霎那,不知道哪里来的管家。
宿衣回头看它,忘记说是和不是。被抱起来。
管家可以出门,就抱她赤身裸体地穿过汉白玉走廊。
内卫被苏雨裁占了,另找一间。
怕她清洁时乱动,双手被软皮铐铐在身后。浴池里玫瑰花瓣飘在腿边,管家让她坐下。
把长发兜进浴帽,先洗身体。硅胶机械的十指从脖子摸到□□。
原来自己是比机器人还廉价的玩具。
一向都是。
记忆闪回到当枪手时,口红的油脂和香精被慢慢灌进胃里,在卫生间吐得身体虚脱。
“饲主”在窗外,站在危险的液态金属墙上,张望宿衣的位置。
多想赶她走,想赶厄里倪走。
自己掉进去的窟窿是地狱,想和她一刀两断。
当时心情太急切,就算记忆不清晰,还能感受到急切。走啊,滚啊,跑啊。
她是从始至终爱饲主的。饲主后来和别人好了。宿衣记得。
管家的手指伸进去,把污浊的清洗干净。发红发肿,破烂一件。其实也没人把她当宝贝,她们就是喜欢破烂。
宿衣叹着气,水压在胸口,眼泪掉下去。
浑身令人作呕的香,仰躺着让它处理头发,一绺一绺洗干净护理。各种各样的香,混杂在一起。宿衣心口不适,恶心反胃。托异变体敏锐嗅觉的福。
弄干后,被塞进高跟长靴和高定礼服,荷叶宽袖,斜遮阳帽和面纱,像个中世纪丧偶的贵寡妇。
……丧偶?
心又烂掉了。虽然不知道厄里倪算不算她的“偶”,但是这样想也太不吉利了。
宿衣想见她。
更衣室镂金花门移开,宿衣看见齐和一,双手抱胸,俯下身凑近。
“你气色好很多了。休息得不错?”
被安眠药物强制关机,能差到哪里去?
是雇主。最后一次看见厄里倪,和她在一起。
如果厄里倪有个三长两短,就和齐和一同归于尽。简单盘算。
齐和一看见她眼中偷窃般的杀意。
微微一笑。她讨厌宿衣讨厌她。
虽然她讨厌宿衣,但宿衣必须喜欢她。这样才愉快。
“你在想什么?小鸽子。”齐和一明知故问。
“能不能放她……”
一张开嘴就绷不住,眼角又通红。宿衣硬气不起来。
她根本拿这些人没办法。
“谁啊,让你这么记挂。”
“蔚……蔚凛。”
“哦——”
蔚凛是谁?就是那条傻狗的名字?
“你自己去找呀。不要弄脏了,回家还要洗澡的哦。”
齐和一好冷,却热情地向她挥手。
自己去找。
高跟鞋踩出哒哒的声响,宿衣提着礼裙绕过她,匆匆下楼。
好滑稽,谁穿这种衣服。
她是傻子都知道羞耻。
没关系,她要去找饲主了。找到活人,就把自己拴好交给她;找到坟墓,就死在那里。
旋转楼梯一层又一层,什么鬼地方,连个电梯都没有。
墙面,地面,楼梯,全是汉白玉石的乳白色,干净地照人脸。
宿衣没走到大门口就晕头转向,扶着墙不让自己倒下。
喘口气,伸手推开大门。
一里花田,硕大的美人蕉开在小路边,花茎一人多高。
站在台阶上,对岸就是闹市。宿衣不熟悉的城市。
美人蕉吃掉汽车和人的闹声,也吃掉呼吸声。
宿衣只能慢慢地走,心跳在寂静中震耳欲聋。
心脏在枯萎,死也要撑过去。她闻到了。
调制香水和花香中混了世界垃圾桶一样的味道,中间还有饲主的味道。
越离开那里越清晰,越靠近她越能感知。
宿衣离开蕉林,围栏缓缓为她打开,像天堂的门。
路人不约而同停下脚步,目光投射到这座奢华宅邸中走出的公主身上。
“呀呀——”乌鸦飞过来,在她肩头停落。歪头回看人群,咧着笑。
好怪,为什么他们都盯着自己看……
第48章 怕她也有份教育
怕她也有份教育 这两章会有点嬷受,致……
非人之物, 美丽丑角。
真奇怪,打扮得这样花枝招展。身上绫罗和珠宝,光彩夺目, 不像赝品。
宿衣不尴尬。
她要找厄里倪,随便别人怎么看她。就算赤身裸体也无所谓。
提着裙摆小跑到街对面。
乌鸦在搭便车,一直站在她身上,压得身体倾斜。
宿衣高兴极了,饲主的味道变清晰, 新鲜。只要知道她在那里,脚底就不痛, 能一路跑下去。
她的味道混在一堆香甜糕点里。
宿衣跑了几个街区, 停在一家蛋糕店门前, 气喘吁吁。
蛋糕店生意不错,络绎不绝的客人。每每进门出门,门口的小铃铛都叮铃一下。
厄里倪干干净净地站在柜台后面,接过机器人递来的纸袋, 递给客人。
“欢迎下次光临!”
宿衣闯进去,层叠的裙摆惊扰了一店客人。
厄里倪看见她,目光冷下来。
没有哪个掌柜看见自己的生意受影响会不生气。
宿衣这时才尴尬。排队也不是, 不排队也不是。她没有钱,也本不是来消费的。成为人群诧异的焦点, 被饲主厌恶。
现在看来,也没有插队特权。
宿衣在角落坐下, 明艳的衣褶铺了整张椅子。
忽然莫名想哭,但好多人在看她,就憋着。
“小姐,不买蛋糕的话, 不要在本店逗留。您的衣着不得体。”
小机器人移过来,犀利地请她走。
“蔚凛,见我。”
小机器人向厄里倪汇报了一阵,又移到宿衣跟前。
“您到后厨去等吧。”
终于到没人看见的地方。
发酵的面团,甜香挠人。玻璃瓶子里有坚果碎,糖和黄油。
宿衣想起方形面包的味道,那时自己丑陋得不像话,厄里倪把面包喂给她。糖和碳水在融化,羞涩羞耻。
心里暖暖的舒服,却哭个不停。不想未经同意用她的纸巾,把眼泪擦在荷叶袖上。
好想变回那只怪物,饲主愿意每天陪她。
大半个小时,厄里倪忙完前台走进来,关上门。
一个女人,一身滑稽的华服,被擦得通红的眼睛,一只没礼貌的乌鸦。怯生生看着自己。
厄里倪莫名心生烦躁,去围裙下口袋摸香烟。
后厨规矩不能抽烟,但烦得压抑不住。
“偷跑出来的?”她问她。
“没有。”
“以后别来了。我把你卖了。”
柑橘薄荷涌进肺里的一霎,厄里倪感觉气息顺了些。
“你主人给我一笔钱,以后我们没关系了。”
宿衣的脸拧了拧。
“滚出去哭。”厄里倪暴躁赶人。
“我以后……听话。”
饲主被惹得不开心了。
是宿衣泼了粥碗、强吻她、不理她、又把她弄了一身水,换谁都不开心,都想把这种宠物扔掉。
以后不会了。要她怎样就怎样。
“大小姐,送你去过好日子还不乐意了?”
厄里倪凑得很近,一口烟吐到脸上,宿衣缩了缩。
她听过她抱怨的语气,但她现在在抱怨宿衣。
“啧,什么味道?”
拽着宿衣领子闻了闻,皮肤上潮腥得连香水都盖不住。厄里倪能知道,谁隔着衣服碰宿衣一下都知道。像苦胆破掉的味道。
“玩得真花啊,宿衣。恶不恶心?”
“现成吃现成穿,你也只配陪人睡觉。还跑到我这里惹嫌?”
厄里倪伺候她早伺候累了,养不亲的野猫。
“我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