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到了来自世界的恶意》 感受到了来自世界的恶意_分节阅读_1 感受到了来自世界的恶意 作者:何书 《感受到了来自世界的恶意》作者:何书 文案: 胖子穿越到古代,在恶意中被NP的故事。 微玄幻…… 攻们可能会有点变态…… 所以间接性导致本文无节操无下限三观偶尔会毁下,np天雷狗血变态重口味 内容标签: 强取豪夺 宫廷侯爵 搜索关键字:主角:萧守 ┃ 配角: ┃ 其它:感受,到了,来自,世界,的,恶意,何书,萧守 编辑评价: 萧守独自庆祝自己惨淡无比的24岁生日,一怒之下跑到天台指天怒骂,成功惹怒了老天,被一道闪电送到了成池国做皇子,原本是个大胖子的萧守变成了个眼睛近视非常的小胖子!父王死后,不但没有继承王位,还被跟自己不对盘的皇姐带到西晋,备受欺凌。他投诚了霄王梁栋,却让夏王梁齐看对眼,趁着自己中了春药,一再的被占去了便宜…… 作者秉承着没有最悲剧只有更悲剧的宗旨,创造了一个充满恶意的世界,穿越过来的萧守受了虐待又中了春药,被接二连三小攻占了便宜!西晋皇位之争刚刚结束,萧守没看到梁齐登上皇位便被夜祁带回了国;这俩人刚有了丁点儿感情,萧守又阴差阳错的到了北夏皇子的寝宫里……果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然而小胖子春心萌动,小攻们的真心又何时才发现? 楔子 今天是萧守的24岁生日,他看着桌子上那一碗没有加蛋的长寿面和一碟没有奶油的小蛋糕,顿觉心酸,悲恸,难受,各种情绪交织,他站起来,微低着头向落地镜走去。 站定,抬头望着镜子里那个180多斤的胖子,十万个为什么瞬时充斥在他的心中! 他不明白,明明坚持锻炼身体从未间断,饮食规律健康,游泳、跑步、骑单车、跳绳,样样不落! 萧守连和公园里跳健身操的老头老太太们都混熟了!偶有落下没有去,还会被问怎么了。 这样健康向上的生活,他整整坚持了20年,毅力可见执着,然而体重却一直有增无减。 萧守不明白,家人都是正常体重,为什么到了他这里就横向发展不停歇了! 他不甘心啊! 他怒啊! 他悲愤啊! 萧守想到自己都24岁了!长这么大连女朋友都没谈过! 于是,胖子越想越气,一怒之下从自家10楼冲到了26楼天台上,,浑身小肥肉都气得抖啊抖,他宝塔般地站在平台上,微眯着眼伸出胡萝卜似的胖手指,指向落日余晖,彩霞满天。 凸! “qnmlgb!狗屁的付出总是有收获!骗鬼呢!骗鬼呢!老子以后再信你就是个2!”与白馒头似的外形严重不符的清润声音,就算说着粗话也觉得像珠落玉盘,叮咚悦耳。 正在发泄怒气的萧守眼前的天空突然凝聚出厚重的乌云,狂风大作,电闪雷鸣,刚刚还如一副静止地油画般的好天气,顷刻间转变,甚至噼里啪啦下起了大雨。 还没等萧守收回手指找个地躲雨,紧接着一道犀利的天雷直直落在萧守肥胖却比常人灵活的身体上。 “去你!”妈蛋…… 话到一半,萧守就浑身剧疼的晕过去了。 作者有话要说: 本文别名为《胖子的受难记》~ 变态姐姐 春,东周来犯,成池国无力抗之,国君以死殉国,王后悲痛而亡。南毓帝姬携幼弟与宝器雪黎壶前往西晋进献,西晋梁帝得异宝雪黎壶大悦,封南毓帝姬为妤夫人纳入后宫。东周闻讯,三日后收兵,退出成池国境内。成池国平乱,南毓帝姬胞弟箫殷继位成池国国君,箫殷登基为王,以两座城池割让西晋,以作臣服之意。 妆容精致,衣着华美不失清雅的女子停下手中的琴音,微笑着屏退众人,听到房门合上的声音,她将垂首立在一旁的小人轻轻拉到跟前,仪态优雅,挑不出错来。片刻后,待外面再无人声,本优雅执手的女子松开握着小人的手,眼中的嫌恶再不遮掩,重又斜靠在斜榻上歪着娇柔的身子斜斜睨着对面的——幼弟。 萧守穿着暗红色织锦丝质对襟小褂子,头上绑着双鬏的包包头,横圆竖圆的身体圆滚滚如刚出炉的白胖包子,颈脖上挂着一串做工精致通体奶白色珠子,颗颗饱满无杂色,乃是上好的西镜溪玉,珠圆玉润的白胖模样倒和主人很是相称。 萧妤嘴角含着一抹冷笑,漫不经心地拨拉了下手腕处的一排紫金腕钏,看着这成池国国君,她的父王最宝贝的嫡子,王后唯一的孩子,宛若看废物般的眼神,久久后才冷哼了一声坐起身子,手臂上的镯子因她的动作哗啦作响,她伸手捏着萧守的下巴,逼他抬头看向自己。一双似星海中最耀眼的眼珠平静地迎上她的视线,片刻后又似怯弱害怕般垂下眼皮,不再看去。 “啪——”萧妤一巴掌狠狠地甩在了白胖团子似的萧守脸上,立时,白净的脸颊上浮起根根分明的掌印红痕,但他只是抿紧嘴,没有发出一丝声响,仅小小的身子承受不住力道而晃动了几下。 如今已是西晋妤夫人的成池国南毓帝姬萧妤,并不在乎这位幼弟不过五六岁的年龄,下手一点也不见留情。 萧守内心默默道出一句“靠”,然后继续装鳖,等着这位同父异母心理变态地姐姐的下一波虐待,并作出胆颤心惊,惶恐不安的模样任她鱼肉,好似家常便饭,见怪不怪。 萧妤如愿以偿的看到他胆小怯弱的模样后,改为掐着他的颈脖,涂着蔻丹的尖细指甲有部分陷入嫩白的肉里,沁出血丝,她无动于衷,冷冷地嘲讽道:“果然皮厚点就是耐打,也不知前王后,你的母妃将你如何喂养的”,眼神盯着萧守的前额,“喂养的这般合我心意,打起来十分称手呐。”说完另一只手又是一巴掌挥过去。掐着他颈脖处的指甲因为挥手时的力道,更加陷入几分,血珠细细的从伤口冒出。另一边的脸颊如之前一样,红痕立显。 萧守被打的头晕眼花,脑袋嗡嗡作响,紧抿着嘴不言不语,这个时候要是求饶,只会迎来更加疯狂的虐打,他因何这般笃定…… 因为,他试过了,呵,呵,呵。 萧妤的贴身侍女见次情节面不改色的递去一方温热的帕子给她净手,萧妤松开对他的挟制,待她擦完血迹后,抬抬眼皮,侍女立即接过帕子退入幔帐外候着。 萧妤似乎有些乏累般,净手后又斜靠向软榻,跪坐在一旁的侍女拿起一粒果子,拨开红皮,萧妤将果肉含入口中,细品慢嚼,食尽后,方慢慢道:“还是不说吗?”言语间看也没看那矮矮的小胖墩。 感受到了来自世界的恶意_分节阅读_2 感受到了来自世界的恶意 作者:何书 萧守萎顿着圆圆的身体,闻言,依旧一动不动。 不知过了多时,她才又睁开眼,温声道:“守儿,你当真不知玲珑宝玉的下落吗?”声音一改之前的冷漠嫌恶,此时语气温婉柔和,神情似诱似哄,有嗔有怨。 对于她千变万化翻脸堪比翻书还快的态度,萧守心中一阵恶寒,瑟缩着肩膀忙摇头,的确不知。 萧妤闭着眼,让人看不出情绪,想到西晋梁帝新迎进的两位夫人,皱起远山般的黛眉。 因着这梁帝对这两位夫人的新鲜劲而被冷落的萧妤,本想从萧守的口中寻玲珑玉的下落,若是有了玲珑宝玉可进献于梁帝,定可重获恩宠,但如何逼迫恐吓虐打这看似怯弱无知的幼弟却怎么也不吐露一丝丝线索,思及此,萧妤对萧守的不满更上一层,心中渐渐疑惑,难道那日是自己听错了?玲珑玉并不在萧皇后手中? 罢了罢了,她也不指望真能从这半瞎子般的弟弟口中探出什么来。 萧守被萧妤身边的侍女送回到所居住的别院时已过了午饭时间,他躺在床上,身旁伺候的人都不知跑到哪里去了,估计又在某个地方偷懒闲磕牙,贴身婢女也不见其踪迹,。萧守并不在意,缓过劲之后,跳下床,抱过桌前的矮凳,踩在上面踮着脚拿过绢巾沾了沾水擦净血迹。靠在桌前一点点吃掉盘子里最后两块快化已软趴趴的糕点,接着抱起茶壶灌了半壶凉茶,用袖子擦擦嘴,转身蹬掉鞋子,脱掉身上的外衣,只着白色的中衣中裤坐到床上,将藏在枕头下的几颗凝雪珠用干净的帕子抱起来贴在脸上消肿,一系列动作行云流水,看来,自力更生不是一次两次了。 冰凉的温度将热辣辣的脸颊消去不少疼意,或许是因为身材的缘故,只着中衣中裤依旧有些闷热的萧守慢慢向床里阴凉的地方挪了挪,他将凝雪珠拿得牢牢地。 这些凝雪珠不仅是消肿的好东西,更是萧守用来度夏的唯一工具,自然宝贝的不得了。 只吃了两块糕点,自然不太顶用,饿的有些胃疼的萧守想起了曾经的蛋糕和那碗没来得及吃的长寿面,口水四溢,更加肚饿,不敢再想,小小的身体卷缩成一团。 将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理了理,不得不告诉自己要面对现实。 有句话叫举头三尺有神明,随意谩骂诅咒上苍什么的,在没有必死的觉悟时就不要乱来,因为,指不定哪一瞬间就被“神明”给弄死了,还顺手给你送到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鬼地方,让你领悟曾经的生活是多么的幸福,曾经的自己是多么的不知足。 如果实在太愤怒,放在心里骂就好了。 比如现在卷缩成一团,跟枚怂蛋一样的萧守,心里正翻江倒海的说着和“wqnmlgb”相关的词语,以解胸中悲愤之情。 本来从大胖子穿到小胖子的身体里时,萧守还是享受到了几天皇子般的待遇,那时东周还未有所动作,南毓帝姬也不是西晋的妤夫人,成池国上下一片祥和,父慈母爱,穿过来的萧守不用再考虑没有妹子喜欢他怎么办,也不用想着今天可以吃多少,若是多吃了一碗饭,那明天得跑多少米才能弥补回来,周末游多少小时的泳,这样的计划,统统可以从脑中剔除了。 皇子是什么,那就是想吃就吃,想要妹子就能来一车的妹子的牛逼身份,虽然萧守尚且年幼,只是童稚之身,但想想未来还是很让他向往的嘛! 床上的萧守,对比那几天神仙般的日子,现在怎一个凄苦可怜可陈述。 好在也就当了几天的皇子,一夕之间身份的落差感并没有太扰乱萧守的心情,只是这饱一顿饥一顿的日子,委实落魄了点。 不知过了何时,那贴身婢女小酒才端着食物推门而入,她将托盘里的东西一一摆放好。 喊了两声:“王爷,王爷!” 其兄箫殷登基后,特封幼弟萧守为澄王,弱冠之后,再划分封地。 嗯,能不能活到弱冠之日,还是个未知数。 所以只有五岁半的萧守,如今也是位王爷了。 萧守睡的迷迷糊糊,听到侍女的声音,起身时不忘把凝雪珠小心翼翼地放好,屋内此时有些昏暗,应当是太阳已落西山。 “何事?”他道。 小酒点好宫灯,听到他稚嫩的声音却故作老成的询问,笑着走到他床前,蹲下来给他穿鞋子,笑嘻嘻地说:“我给王爷您拿了餐食,趁热快起来吃吧。” 萧守睡了一觉,脸上的肿胀因为凝雪珠的原因,消去了不少,但还是一碰便疼,他忍不住吸气,发出嘶嘶地声音,小酒定睛一看,看到他脸上的伤,眼圈霎时一红。 “王爷……帝姬又打你了!” 萧守满不在乎地打了个哈欠,边说边用肥肥的小拳头揉着眼睛:“嗯……”这时,鞋子也已穿好,他故作轻松地跳下床,转移话题:“今天拿得什么好吃的?” 小酒擦擦眼角,抽抽鼻子,嘟囔:“为什么帝姬每次叫你过去,都将你伤成这样?王后又无亏待过她,对璃夫人也很是忍让,如今……”小酒想到从前,喉咙哽咽的一时说不下去。 萧守摸摸鼻子,就是因为太过忍让的缘故吧,一味忍让并不见得有多好,从南毓帝姬就可以看得出来。 揪着明灼如昼的灯光,萧守的眼前却依旧模模糊糊,他摸摸索索地拿起已经有些凉的鸡腿慢慢吃了起来。 白天还好些,近景之物比较清晰,到了晚上,特别是阴暗的天气,这眼睛就跟半瞎没什么两样,但好歹也能看到一些模糊的虚影,略略视物识人而已。 小小年纪,为什么近视到如此地步,萧守也不明白,他一醒来,这具身体的眼睛就是这个样子。 他自己估计这得有个七。 在这个没有近视眼镜的世界,萧守确实和瞎子没什么两样。小酒看到自家主子凄凄惨惨的模样,还有那黑沉沉的双眸,心里跟针扎似的疼,明明明亮如星辰般的双瞳,却…… 萧守:却是个近视儿童…… 似乎察觉到小酒的情绪有些低落,萧守问:“我回来时,没有看到你,你去哪里了?” 小酒立在萧守身旁,声音低低的说:“我帮厨司坊的宫女做些粗活,她答应帮我拿餐食。” 萧守闻言手臂一顿,颈脖处的伤口隐隐作痛。 这才不过月余,萧守已经感受到了来自世界的恶意。 ——不,是深深地恶意! 他幽幽地叹了口气,将一半食物推到另一边,示意她坐下来一起吃。 在萧守的坚持下,主仆二人一起相对无言地默默用饭。外面下着小雨,此时此景,还真衬了那句——凄风楚雨。 作者有话要说: 近视+胖子+变态姐姐=悲催 羽球比赛 感受到了来自世界的恶意_分节阅读_3 感受到了来自世界的恶意 作者:何书 夏,西晋五十四年,长乐书院。 霄王梁栋正在为这次的羽球比赛而烦扰,一想到每年梁齐在羽球场上出风头的样子,梁栋的心里更加烦躁,身后的书童和一群高官子弟类型的小跟班们看到梁栋神色不善的样子,心中诚惶诚恐,不敢吱声。 梁栋甩甩宽大的袖子,单手背在身后,扭头,眉目戾气立显:“梁齐那边的人还是之前的吗?” 赵昌是梁帝所封尹夫人的亲弟弟,长袖善舞,性格颇为油滑,对上面的人一直投其所好,梁栋颇为看重他,在梁栋面前也是个说得上话的,这里面除了梁栋的胞弟粱瑕敢和梁栋笑着说话,就是他了。他摸了摸下巴对梁栋一一道来:“和去年的人一般无二,只是又多了丹庆帝姬。” 听到丹庆的名字,梁栋不以为意道:“她又来胡闹!” 赵昌恭敬道:“丹庆帝姬正是爱玩爱闹的年纪,再说,丹庆帝姬玩心颇大,没准过几天,真到羽球比赛,她就没什么兴趣了。” 梁栋并不在意这个,听到梁齐那边的人还是去年的原班人马,梁栋想到自己这边的酒囊饭袋以及去年的惨败经历,额角青筋凸显,心情阴霾,冷眼在身后的人的身上一一扫过。虽然这些人同为长乐书院的学生,但身份摆在那里,没人敢对梁栋不敬,都缩着脑袋勾着身体,生怕触怒了这位向来脾气不好性格阴狠的王爷。 “今年的新院生就没有擅长羽球的?”梁栋冷着脸,边走边问。 这时,正准备摇头的赵昌忽然想到了那个身体圆圆皮肤跟白面馒头似的家伙,他好像对羽球挺精通的样子,赵昌一想到他浑身的肥肉就有些不想去承认这家伙比自己还要精通羽球。 梁栋看他许久不说话,扭头看向他问:“怎么了 ?” 赵昌一抬头,准备和梁栋说这件事,但又一想,何不带着梁栋亲自去看一看那人是否有真材实料,这样就算那人平平淡淡,也不会降罪于自己。 这边赵昌如愿勾起了梁栋的兴趣,带着他向新院生的住所行进。 那边,萧守正悠哉悠哉等着梁栋他们过来,他一早就给赵昌下了套,又了解到往年梁栋在梁齐那边吃亏的经历,结合自身所需,设计了这么一个姜太公钓鱼,愿者上钩的戏。萧守估摸着也就这几天了,羽球开赛日期越近,那些人就越坐不住,他拍着自己软软的肚腩嘴里哼着曲,活似正在酒楼里嗑着瓜子看着美人唱戏的小瘪三,一点正经都没有。 如今已经十六的萧守,浑身上下也就那张脸凑合能看,狭长的凤目在酷似银盘的脸上丝毫不突兀,反倒给人很舒服的感觉,白白净净的皮肤吹弹可破,据萧守自己的了解,但凡是胖子,皮肤都不差,在他前世的人生中,他也就白里透红的皮肤能让一群女人羡艳不已,旁的嘛……自行想象。 果不其然,萧守靠在树下打了第三下哈欠时,梁栋紫金线勾出的华丽靴子就出现在了萧守的眼前。 梁栋黑沉着脸,双目仿若乌云压顶般,在萧守的身上审视,最后蹙起眉看向赵昌,冷冷道:“赵昌,你是在耍本王吗?”就凭他?这个肥似蠢猪的人?想要踢赢梁齐的那些人,简直是痴人做梦! 赵昌是亲眼见识过萧守的羽球技巧,回想到这个胖子灵活玩转羽球的画面,信心满满的看向梁栋:“王爷若是不信,试试不就知道了?” 说完他才看向一旁对着脚坐在地上的萧守疾言厉色道:“大胆奴才,见到霄王还不跪下?!” 萧守不等他说完就很是灵敏的爬起来跪倒地上,声音中尽是谄媚:“王爷千岁。” 梁栋看他这副样子,嫌恶地退后几步,“你会羽球?” “略懂一二,略懂一二。”他谦虚的回答。 梁栋显然不满意他的回答,冷哼:“只是略懂,本王要你何用!如果让你和夏王那些人比,你有几成把握?” 萧守笑呵呵地伸出一根手指。 梁栋一看,怒极反笑道:“一成?!” 只见萧守摇摇头,胸有成竹地伸出另一只手,摆出了十成的手势。 梁栋看到他笃定的样子,仰天大笑:“好,本王就看看你到底有没有十成的把握!”说罢吩咐身后的人去换衣服,他倒要看看这胖子有多大本事,如此大言不惭,敢有一丝虚假,定叫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起吧,你也去换衣服。”梁栋扬扬下巴吩咐。 萧守起身时看到梁栋腰间佩戴的两块天然无杂色晶莹剔透的水晶石,顿了顿道:“十成的前提时,小的需要一件东西仰仗才可。” 梁栋眸中精光一闪,以为萧守忽然心虚,低头俯视萧守矮胖的身体:“你自说来我听听。” “小的眼睛有些问题,如果就这样参加比赛,恐难全胜。” 梁栋看了眼赵昌,眼神重又放到萧守身上:“你需何物?” 萧守一指,梁栋顺着他的手指看向自己的腰间,水晶石在玄色华服的映衬下,宛若最清澈的水珠般,晶莹剔透。 梁栋满不在乎的将腰间价值连城的水晶石扯了下来,随手丢向萧守的怀中:“三日后,本王差人在赛场等你。” 萧守紧紧握住手中的两块水晶石,忙不迭点头恭送一群人离开。 赵昌站在萧守旁边,用语重心长的语气拍着萧守的肩膀说:“萧弟的手段实在是高,为了王爷的宝贝,竟然这等自辱残疾的借口都使出来了,在下佩服,佩服。”说罢摇着羽扇跟在队伍最后走了。 萧守在大家都走后,小声哼哼着把水晶石放到眼前,他透过水晶石看向周围的景色。此时的水晶石还未经过打磨和抛光,和透过玻璃看东西一个样,但丝毫不影响萧守不错的心情。 三日后,萧守脸上架着一副奇形怪状的薄薄二饼出现在了赛场上,等着验收成果的梁栋随意的靠在舒适的座椅上,看着场上被分为六六制的阵容。 双方为首的分别是赵昌和带着二饼的萧守。 萧守一副好好先生的样子笑容可掬的看着赵昌,而穿着短打雅蓝比赛服的赵昌则像看神经病一样看着萧守胖胖的脸上架着的一副鬼东西。 他压低声音痛心疾首的说:“难道你真有眼疾?”竟然把有价无市的水晶石破坏成这幅样子?他也下的去手! 萧守头上绑着嫩青的绷带,一色的嫩青短打比赛服,嫩青的颜色将他白白嫩嫩的皮肤衬托的越发肤如凝脂玉,犹如荷叶包着一枚新鲜出炉的大包子,交领的外衣长度只到臀部,脚踩一双软底带凹凸珠子似的鞋子,一身打扮很正常却又给人奇怪的感觉,奇怪主要是因为他那双鞋子以及架在鼻子上的东西。 “嗯嗯嗯。”他回答。 听到他的话,赵昌想到那两块水晶石,又是一番心痛。 在梁栋的示意下,比赛开始。 本该是笨拙的身躯却比想象中要快速敏捷,双脚带着圆圆的羽球在围追堵截的对手面前行云流水的穿梭行进,疑似大球滚小球,速度之快。 一炷香才烧了一小节,萧守所在的青羽队便进了一球,他灵活的让人不敢相信,羽球在他的双脚间仿佛长在了上面,不管对手如何抢夺,都无法抢过来。 以一己之力,半柱香进了五球,仿佛从前的激烈对抗都是个笑话,梁栋看的大呼爽快,他抱着半坛酒忍不住走下了凉亭,来到赛场旁边叉着腰紧盯着萧守的一举一动,不知不觉喝干了酒。 萧守头顶过队友踢过来的羽球,迎头猛然一抬,羽球以弧线越过追着球而来的对手,擦栏而进。 大家皆看呆。 赵昌这边的人,完全没有还手之力,因为他们不够快,脚下的技术根本不能和萧守这种专业人才比拟。 萧守胜券在握,但也没有做出任何挑衅的举动,憨态可掬的模样此时倍感喜人,双臂在身侧两旁随着步伐摆动,像一只在雪地里满满滚动的白熊,这样的他也不再让人觉得可笑。 梁栋看着萧守,想到梁齐即将被羞辱的样子,忍不住哈哈大笑。 毋庸置疑,梁栋对萧守很满意,但萧守却并不准备参加比赛。 梁栋隐忍着怒意,手掌拍在桌子上,逼视对面的萧守:“你说什么?!” “小的答应王爷让您赢得比赛,但小的可否不参与此次比赛?” 感受到了来自世界的恶意_分节阅读_4 感受到了来自世界的恶意 作者:何书 梁栋想了想道:“难道你是怕梁齐为难与你?” 萧守但笑不语,此时的胖子仿佛变了一个人,他用手抓了抓脑袋:“不是,小的这个样子唯恐让王爷在众位大人面前丢了面子,王爷不是只需要赢得比赛吗?小的绝对不会让王爷失望……您放心。”萧守用他那三寸不烂之舌将理由说的头头是道,令人无法反驳。 “如果让本王的人胜过梁齐的人,你且将细细说来与本王听听。”梁栋听到赢得比赛这几个字,稳下暴戾的情绪,斜靠在卧榻上说。 半个时辰后,萧守口干舌燥的退出去了。 梁栋把玩着手中的如玉酒杯问身旁的赵昌:“你说他是妤夫人的弟弟?” “是,十年前被妤夫人带来西晋,今年入学刚满一年。” 以萧守的年纪,一年前才入学,着实晚了许多,通常西晋的高官子弟,十二岁时,就可进入长乐书院。而他十年前就被带到西晋,按说因为其姐夫人的身份,早该被送到长乐才对,为何一年前才入学? 不过,想一想也大概知道的七七八八,萧守是萧皇后的儿子,而妤夫人则是成池国璃夫人的女儿,萧守并不是妤夫人一母同胞的亲弟弟,她的亲弟弟如今是成池国的国君,而从前的成池国唯一嫡皇子自然在如今的妤夫人跟前过不上好日子。 “听说成池国前国君身形肥胖,看萧守,便可知一二,哈。”梁栋道。 赵昌跟着哈哈笑。 梁栋饮尽,想到弟弟梁齐的羽球成员,各个莫不是艳丽无双便明若芝兰般的精致少年,闲闲道:“这萧守可真会为本王考虑,凭他的模样,本王的确挺跌面子。” 萧守那张脸其实还不错,尤其是那双黑漆漆的眸子最为引人注目,现在带了个二饼,就难有什么令人觉得出众的地方,他也就只是胖些而已,梁栋搂着靠到自己怀中的艳婢,接着道:“若是萧守能节制,应当尚可入目。”说罢看向赵昌。 赵昌向来喜色,此时已经衣衫凌乱的抱着梁栋所赏的艳婢亲到了一块去。 梁栋扫兴的不再看去,命人引他们去别的厢房。 两月后,长乐书院羽球比赛如期举行。 除了霄王梁栋代表的丙年班队伍和夏王梁齐所代表的乙年班外,还有三王梁羿所代表的丁年班,以及六王代表的戊年班。 分别以碧青、赤红、柔蓝、月白颜色的队服区分。 因长乐书院是为王公贵族以及高官子弟所创办的皇家学院,寒门之子则无法而入,又因一年一度的羽球比赛是贵族们最热爱的活动,所以家眷多会趁着这次机会带着娇女前来观赏,暗地里则也有替女儿挑选佳婿的心思,这样正大光明出现在公共场合的机会可不多,自然是要把握的。 谁知,今年梁帝竟携百官亲自莅临长乐书院。得见圣颜,让长乐的学子们振奋又激动,无不是使出了浑身解数想要表现的出彩。 已经六十岁的梁帝这几年好似迅速衰老,除了一双眼神还算犀利,精光湛湛的双眸外,他头发花白,穿着华服也无法令他看起来年轻几许,被丹药掏空的身体看起来格外虚弱。 坐定后,他眼神微微示意,旁边的内监心领神会,用尖细的嗓子宣布比赛开始。除百官外,这次随行而来的夫人只有一人,她软着身子媚眼如丝地坐在梁帝身旁,正在为梁帝剥着葡萄,此人正是南毓帝姬萧妤,近年越发得宠的妤夫人,随着梁帝的日日宠幸,她在后宫的地位无人可敌,这次梁帝只带了她一位夫人,就知道盛宠的传闻不假。 现今的她容貌越发明艳媚人,双眸却如少女般清澈如水,波光潋滟楚楚动人,虽外貌不如刚入宫的嫔妃娇嫩青涩,身上却自有一抹沉沉移不开目光的撩人味道,勾魂摄魄,令男人神魂颠倒。 已有人暗自考量,若是自己的女人,一样会常常宠爱,这样胆大妄为的心思自然只能在心里转动。 这副娇弱楚楚动人的模样让坐在丙年班休息区域的萧守看到后打了个冷颤,他将视线调转到赛场上。 向来独占鳌头的夏王梁齐领衔的队伍这次竟然被霄王梁栋带领的队伍一直压着,梁齐看着对面的梁栋,人还是去年的人,但身法和脚下的技术则不可同日而语,仿佛齐齐脱胎换骨般。 他们脚法老练,所穿的鞋子也很古怪,虽然梁齐努力追赶,最后还是令梁栋险胜夺冠。 接下来的丁年班和戊年班的比拼也非常激烈,最后六王爷的戊年班成为黑马,脱颖而出。 双方的胜利队伍进入最终pk,梁栋队伍的因为这次胜利,势如破竹,一路过关斩将,大大地在梁帝面前出了把风头,获得满堂彩。 梁帝似乎看得颇觉趣味,最后龙颜大悦,难得夸了这个戾气太重一直不太让他喜欢的儿子,梁栋被梁帝所夸的次数屈指可数,这比任何赏赐都让他发自肺腑的兴奋,而其余人员则得到了黄金千两的赏赐。 这份殊荣,想来会令这些年轻的学子们高兴很久。 梁齐对于则此的失利并未有多么的看重,他对梁栋投过来的嚣张神色不置可否,反倒若有所思的挑着眉远远的望向立在梁栋席位上的萧守,当萧守有所觉望过来时,他露出一抹诡异的淡淡笑容。萧守被对方的笑弄得一呆,预感不妙,只好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推了推自制眼镜,硬着头皮看向别处。 作者有话要说: 羽球其实就是足球的衍生体。看着梁齐,窝有种很快就有肉的错觉 披香宫 晚上的庆功宴设在一家名为桃花林的酒楼,梁栋锦衣华服,头戴珠冠,坐于首位,前来的都是白日里和他一同参加羽球比赛的人,各个红光满面,似乎还沉浸在被圣上夸赞的那一刻,大家推杯交盏,好不快活。 唯一显得突兀的是坐在末尾的萧守,他穿着黑色的衣服,圆头圆脑,像一枚肉丸子一样,丸子脸上还架着一副二饼,长的又那般朴实安分守己的样子,和这些醉生梦死的纨绔比起来,格格不入。 赵昌说着荤段子惹得一桌人哈哈大笑,梁栋笑罢眼神移向末尾,看向萧守的脸,眯着眼睛道:“本王的水晶石就被你这样糟蹋了?” 萧守喉咙里卡了鱼刺,正在用筷子将一大团米塞进喉咙,企图把鱼刺挤下去,闻言,拼命咽了咽,接着不自觉推了推有些松的眼镜架,一副谦卑恭顺的模样:“回王爷,是的。” “呵,好用吗?”梁栋怎么看怎么觉得他脸上的东西奇怪,但又觉得架在他脸上还蛮合适,引人发笑。 萧守自从带上这副水晶眼镜,顿觉世界在自己的眼中清晰了不少,尤其是晚上,而且,往常看人,五官在他眼里都是模模糊糊,美人都不大分得清楚,现在一切都改善了!他忙不迭回答:“好用,好用!”暗想,如果找的匠师技术再妙一些,效果应当会更好。 “嗯……,这次羽球比赛,本王能将梁齐压下去,被父王嘉奖,全因着你,萧守呀,你实在功不可没”目光灼灼地看向萧守:“本王该赏你什么呢?”语气不紧不慢,似是在认真斟酌。 萧守倒是知足,连连摆手:“小的对王爷感激不尽,这副水晶石对小的眼疾大有益处,若是小的再贪心不足索要奖赏,羞愧难当啊。”他语气诚恳,听的梁栋心里舒坦无比。 “这是你自己想出的法子吗?”他看着他鼻子上的水晶石,语气古怪的询问。 萧守顿了顿道:“王爷可知晓千里镜?” 梁栋看向他:“自然知晓。”说罢,他便明白,萧守是从千里镜窥得奥妙,萧守看到梁栋了然的神色,笑了笑没再解释。 这千里镜,在萧守的世界里和望眼镜相差无几,萧守本身是知道眼镜的制作方法,但着手制作还是看到梁帝赏给萧妤赏玩的千里镜时才想到自己何不制作一幅眼镜呢?但萧守一直没找到合适的材料。直到去年冬天,他听说成池国进献了一批上好的水晶石。萧守便一直想拿到这样东西,但水晶石价值连城,市面上难得一见,可谓是有价无市,也只有像梁栋这样的身份才有可能佩戴。 此后,进入长乐,萧守才开始细心计划了这么一局互惠互利的戏。 庆功宴喝到深夜,有些醉的众人都嚷嚷着去醉吟坊继续喝,萧守趁着大家醉意朦胧时,借着尿遁的借口躲到茅房,等他们走了才浑身臭气的走了出来。 走出茅房的时候,萧守低着头,对面急匆匆跑来一人也没注意,两人不期然来了个实实在在的碰撞,萧守虽然体态较于一般人厚实,但也就十六七岁的稚嫩少年模样,细皮嫩肉的被这么一撞,胸口和下巴一抽一抽的疼,好在当惯了老好人,率先扶起那人,说着抱歉。 那人并不领情,站起来后,甩开萧守的手,看到萧守穿的普通,又毫无姿容仪态,嫌脏般的狂拍袖子,大声道:“你个不长眼的东西!撞伤了小爷,你赔得起吗?哼,瞎子还知道靠墙走!你可比瞎子还不如!” 萧守体重比起以前180的斤两,现在着实瘦削许多了,细看之下,颇有点招财仙人座下的散财童子般惹人喜爱,所以,凭着他的外貌和性格,除了在萧妤那里被厌恶欺辱,还没遭受过今天这般对待,对方莫名其妙的勃然怒气,萧守并没有认真思索。 “虽然一直在说抱歉,但要说孰是孰非,应当是公子你撞的我吧?”萧守捡起被撞掉的眼镜,吹了吹上面的浮灰,一改刚刚的好脾气,不咸不淡的说完,抬起头看向他。 对面的人从面容看,和他年龄相当,但容貌艳丽精致,比萧守高那么一点点,正瞪着眼被萧守说的哑口无言,他气的胸膛起伏不定,伸出手指指着萧守连说了几个“你,你!你竟敢!” 感受到了来自世界的恶意_分节阅读_5 感受到了来自世界的恶意 作者:何书 萧守收回目光,带上眼镜,置若罔闻地向外走。 从未被这样无视的少年,气的眼圈一红,手指还僵在半空中。 萧守走后,从走廊阴影处走出一人,他握住少年的手指,另一只手拦住他的腰肢哄道:“第一次看到琳琅被气成这样。”语气笑意盎然。 被唤作琳琅的少年下巴顺势抵在对方胸膛前,没好气道:“还不是王爷要琳琅故意去撞人。” “都是梁齐一时生起玩心,才让琳琅受了气。”他压着笑意说着歉然的话,然后贴着少年的耳朵说了一句什么,竟惹得少年面白如玉的脸上透着窃喜和丝丝羞涩,低着嗓子说:“齐郎,休要胡闹!”这句话在对方舔抵他的耳廓时,显得气若游丝,毫无底气。 “他脸上戴的东西真奇怪。” “的确奇怪。”梁齐用不在意的声音说罢,挑起少年的下巴,吻住。 羽球比赛后,长乐书院按照惯例放假五日。 放假的第一天,萧守就被传召进宫。 除了萧妤传他进宫,萧守想不出还有谁。 到了萧妤所居住的披香宫,萧守并未见到萧妤,而是被宫女领着来到一处房间。 萧守看到这个房间,就额头冒汗,想到即将面对的画面,他用舍生取义的精神,昂首挺胸的走了进去。 走入富丽堂皇明亮夺目的内室,映入眼帘的便是两男一女赤裸着身体交缠在一起的画面,而披着薄纱外罩,双峰若隐若现坐在上首的正是萧妤,她斜靠在宽大的软榻上,旁边只着肚兜亵裤的婢女正给她倒酒。 萧妤慢悠悠将倒好的酒水一点点倒入脚下正在交缠的其中一人私处,引得女子娇笑连连。 这一副淫MI3p画面若是旁人,必定已经血脉膨胀,心痒难耐,而萧守却不动如山一脸肃穆的凝视着。 他不认真的看,会被那变态下狠手,所以他真的有很认真的看哦。 两男一前一后进入那名女子的身体,当女子阴穴被对方的粗大撑开时,少女娇哼了声便继续沉醉在性欲的热潮中,萧守看她双眼迷离,似乎是被灌了药的样子,看着弱不禁风的女子被夹在中间,萧守有种她下一刻就会被刺穿的错觉,白浊顺着她绯红一片的腿根流淌。 他这个姐姐是越来越变态了…… 萧妤扔了酒杯,一把将身旁婢女的肚兜撤掉,推她到交战的三人中,然后冲下面的一名男子勾了勾手指,她媚到骨子里的一举一动,被这么轻轻一勾,那人的下身竟又涨大了一圈,男子拨出下身巨物,像只训练有素的宠物一样,向台阶上的萧妤爬去,他分开萧妤的双腿,俯下身体用嘴吸允那处,此时,萧妤肤白如雪的胴体已经暴露在空气中,薄纱的衣衫早已落下肩头。她闭着眼睛轻轻摸着男子的黑发,很享受的样子。 妤夫人给梁帝戴绿帽戴的真凶残,从十年前就开始被萧妤这么强迫的观赏活春宫的萧守淡定地想。 站在萧守旁边的宫女,不知何时已经自行脱了衣服,正靠近萧守。 萧妤看着萧守被握住命根子的样子时,像是看见了什么可笑的画面似的,哈哈笑了出来。 笑完玉腿攀上男子的腰上,一个翻身,将男子按在身下,坐了上去,全部没入后,她舒服的扬起头,呻吟出声。 时间一点一滴消逝,宫女使出浑身解数,也没能让萧守硬起来。 萧守用十分抱歉的眼神看了看赤身裸体跪在地上独自气馁的宫女一眼,用眼神无声的表达,我早已被我那变态姐姐吓阳痿了,谢谢。 而另一边已经大战三百回合香汗淋漓的萧妤看着萧守冷哼了一声,伸出戴着金色镶嵌红宝石护甲的手指,指着一脸无辜的萧守。 “守儿,以为本宫对你没有办法了吗?”她嘴角含笑的拿出一盒镶珠镶玉的精致小盒子,慢慢打开,里面放着几粒红如血的药丸。 她轻而缓的低笑着说:“守儿自己吃,还是让人按着你吃?嗯?” 萧守系好衣衫,看到她手上的东西,听到她的话,深吸了口气:“谢谢夫人赏赐。” 呵呵……,可以骂人吗? 错过正在忙碌的3p组,萧守来到萧妤的身前,萧妤身旁的男子正埋在她的胸口忙碌,萧妤边享受着他的服侍,边将手中的药丸递给婢女,那婢女嘴角含笑,温婉和善的模样来到萧守的面前,动作却一点也不温婉和善,十分粗暴的将红豆大小的药丸塞进萧守的口中。 本以为是普通的催情药物,但萧守却并没有浑身燥热,欲火难耐的症状出现,带着疑惑,萧守就这样吃了奇怪的东西后被领了出去。 一个月后,萧守才意识到问题的严峻性,他着实低估了他这个姐姐的变态程度! 何止是变态,简直是…… 五大国七小国 他扶着墙壁大吐特吐,用手指扣着喉咙,这种近乎自虐的方式也没能吐出点什么,除了酸水。虽然知道一切都是徒劳无功,萧守还是下意识这么做,刚刚那些画面没让他有一丝快感以及哪怕一点点的冲动,反倒恶心欲吐。没有当场吐出来,算他定力彪悍。 回到住所,他就开始在柜子里捡一些解毒的药一顿狼吞虎咽,也不管有效无效,仿佛这样就可以安抚自己被吃了奇怪东西的心情。 最后他气喘吁吁的抱起桌子上的水壶猛灌了几口,又哗啦啦全吐了出来,清洁口腔,这么往复几次,他才慢慢平静下来。 摘下眼镜,萧守揉了揉眉心,浑身疲惫的躺在床上,手下意识摸那几颗表面已经被他磨的光滑的凝雪珠,冰凉的触感让他的感官一点点复苏。 这些年,陆陆续续看了许多史记、无名手札以及若干游记,萧守才对这个带着玄幻色彩的世界有所了解。他现在所在的西晋并不是唯一的帝国,目前可知的有记载的版图,分为五大国七小国,五大分别是西晋、东周、南凉、北夏、蜀中。七小以成池、代国、羽瑶、宣汉、紫霄、湳明,还有海上之国上琴,以及被这些礼仪之邦称之为蛮族的卑诀、突厥。 而近些年,东周野心极大,想要吞并周边的小国宣汉和紫霄,甚至和北夏自五年前就一直接连不断的交恶产生摩擦和战事。而一直是五国之首的西晋,所处的边境常有以游牧为生的突厥所骚扰,并不足为患。南凉则一直奉行中庸之道,颇有点大家好才是真的好的味道,自从两年前南凉的曦尧太子登基之后,南凉的文化氛围近年来达到鼎盛,南凉的商人更是遍布五国七小,生意做遍天下。蜀中的版图虽然近乎和西晋比拟,但地处荒凉,土壤是五国中最贫瘠的地方,听说蜀中早已不满足现状,也有想要吞并周边国的企图,一些没有依仗的小国纷纷闻风而动向对其有利的西晋、东周甚至南凉投靠。 据萧守自己的推断,不出一年,所谓七小国,很快且一定会被五国分食而并,接着,五国会出现大的战争,单单西晋,萧守就发现这个国家的君主野心绝对囊括了统一其余四国的念头,虽然沉迷于丹药和玩乐,但征兵和屯粮却一直在稳步进行中,他每次从兵道那边路过,都可以听到仿佛日夜不歇的震天响,其心昭昭,可见一斑。 而玄幻是因为,根据十年间所见到的光怪陆离的宝器,比如刚穿过来时很神奇的凝雪珠,还有他亲眼所见的成池国国宝——雪黎壶。 雪黎壶,通身流光溢彩,寒气夹杂着淡淡清香,气息绵长。据史书上对它的记载,雪黎壶,四大宝器之一,有永驻青春,延年益寿之神效,传言萧皇后三十有二死,但其样貌却宛如十六七岁的少女。 感受到了来自世界的恶意_分节阅读_6 感受到了来自世界的恶意 作者:何书 这个,他当时看的时候,很想点个赞,确实如书上所言,他那位和她只有几天情分,如今生死相隔的妈,看起来虽然没有十六七岁那么夸张,但二十岁还是有的。 另外三大宝器分别是,人鱼之石,另有名冰寒珠,拥有它,可以在水中控水而行的神奇法力,冰寒珠生长在极寒海域最深处,由人鱼守护,而人鱼难见,冰寒珠更是难取,具是百年难得一见之圣物,而传言人鱼在水中无比灵活,性凶残狡诈,再者,能不能活命到达极寒之地还两说。没人亲眼见过人鱼,冰寒珠的真实性,真假难辨。 另外玲珑石和勾玉的记载较少,具体不详。 萧守总结一句就是,有种回到了玄幻版的战国时期,虽然这和自己所处的时代的历史根本不沾边。 逻辑思维正常的萧守,推算有可能,这个世界很快将要面临战国时期的混战场面,为了达到自保的能力,萧守在武科所费的功夫比较深。也因为他在这方面的吃苦耐劳,深得武科师长的喜爱。 小强进来的时候,萧守又吐了一轮,只吐得肝胆俱裂往外冒苦水,脸惨白白的毫无血色。 当年的小酒,在萧守出宫之后,早早安排她嫁人了,免得以后被萧妤那个变态找借口给祸害了。 如今的书童小强,身材瘦瘦小小,是萧守住到成池国使臣府邸后,在街上捡得。萧守的身份如今很尴尬。似流浪汉,有国不能回,有姐不能依,有哥不能靠,只能住在类似于“大使馆”这样的地方。 他自认为,这已经比当初在宫中的生活好很多了,最起码,成池国的大使馆内的臣子,都还蛮尊敬他的,毕竟,好歹是当初的嫡皇子嘛。 长乐书院内不能带任何书童和下人,所以小强已经许久没见到他家公子了,看到萧守,他欣喜的跑过去。 “公子!你回来了!” 看到小强,萧守扯出一抹安抚的笑容,使了下劲,从床上坐起来。用像看着自己的儿子的眼神,语气和蔼温暾地问:“在家有没有乖啊?” 小强只有十四岁,瘦瘦小小的看起来不过十二岁的样子,眼睛又大,看着像只营养不良的小猫一样,加上性格乖顺软绵,更像了。 “小强有乖。”还没有变声的声音,此时听起来有些稚嫩清润。 萧守魂不守舍地摸摸他的脑袋,忧愁烦闷,他还在想那一粒红色药丸的事情。 五天假期很快就结束,临走前的晚上,萧守看着小强若有所思,最后将自己在武科院内的百宝阁偷偷抄写的一本秘笈送给他,并拍着他的脑袋说:“好好练,练好了公子我带着你游山玩水行走天下!”行侠仗义就算了,没那个金刚钻咱也不揽那个瓷器活! 小强眨巴着眼睛气息弱弱地问:“那练不好呢……” 萧守看他一眼,呵呵冷笑:“练不好就等着被人给切巴切巴做成肉丸喂狗……” 瘦瘦小小的小强被这么一通恐吓,打了个寒颤,老老实实的接过秘笈,送别萧守。 回到长乐书院,萧守已经做好了继续当透明人的觉悟,但有些事常常事与愿违,再次看到他的时候,萧守不自觉皱起眉头。 琳琅身为西晋大臣之子,父上位高权重贵为六卿之一,从小到大,还未受到过如此白眼相待,他用鼻子发出一抹轻哼:“不过是个小国来的落魄王爷,也不知哪里来的优越感。”萧守如今尴尬的处境,的确连城邦内最小的官员都不如,琳琅语虽刻薄,但说的都是大实话,萧守没有辩驳,拿了把芭蕉扇,准备挑另一条路去百宝阁。 琳琅本是过来道歉,但看到萧守那个样子,没忍住就口出恶言。现下一看他要走,气得跺跺脚追了上去。 “哎!哎!”看着他挺蠢笨的样子,走路竟然如风似云。 累死我了! 最后还是萧守不能忍受身后有汪汪直叫的小狗跟着,停下来,转身看着后面一副弱柳扶风残花败柳状态的琳琅问:“你追着我干什么?” 琳琅咬了咬嘴唇,想到夏王的交代,不太情愿地向他低下头,说:“上次是我不好,我来和你赔礼道歉。” “嗯,原谅你了,没事了吧?”他敷衍的回答。 琳琅目瞪口呆看着过分爽快,显得很敷衍的萧守,喃喃回答说:“没……了……” “那!再!见!再也不见!”萧守用手扯起脸皮,摆出个笑模样,一字一句的说完,走了。 他是一点也不想和这些高官子弟扯上一毛钱关系。 哼! 专程过来向我这样的无名小卒死了都可能没人关心的人道歉,没鬼我跟你姓!萧守摇着扇子想着这人一定有问题,要么就是吃错药了,快步流星的离开。 忽然不见的贞操 药效发挥毒性的时候,离进宫已经过去了大约十四日,按现代的算法,刚好两周,半个月。 时间调到离毒发的前半个时辰。 萧守正在和武科师长还有百宝阁的阁长大谈政治,谈的那叫个“星光四溅”吐沫星的星,说到突厥时,武科师长脾气暴躁,骂了句娘,一拍桌子,起身去里间吭哧吭哧搬来了两坛酒,拉着萧守就要他陪两位师长喝酒,热情的没办法,实在是真的没得办法,就这样没得办法的萧守双手捧着酒碗陪两位一时忘了形的师长喝了起来。 用神速喝完了两坛酒,武科师长还要喝。呐,总不能让长者去买吧?最后武科的可午给萧守扔了几两银子叫他去买酒。喝的眼睛水汪汪且满脸泛红光的萧守笑得憨厚,挥手说拜拜,怀里揣着银子就老老实实地去买酒了。 出了百宝阁,途经闲庭院时,他注意到那棵出奇庞大繁盛的广玉兰老树下,围坐着一群人,他们穿着经过长乐书院改良的竹叶青色系的曲裾长衫广袖学子服,微风拂过,笛声悠扬,树上的白色花瓣飘散一地。或坐或立的一群人,有拿着酒杯浅饮,也有手捧书卷,更有甚者在一方小几上奋笔疾书,粗略一看,足有七八位的样子,每一位书生,样貌都极尽俊美,气质虽迥异,但个顶个举手抬足皆是风采,而斜靠在最中间仰头喝酒的人则更为出众,让人一时无法移开目光。剑眉星目之下的薄唇,在神情闲散抬眸移向他时,勾起一抹邪魅的弧度,吓得萧守的小心肝慌忙一抖,眼皮立时一垂。明明很干净的学子服愣是被这人穿出了正在醉吟坊寻欢作乐喝花酒的淫靡气质,据说夏王梁齐自十四岁封王建府起……府上便网罗收拢了不少姬妾娈童供他玩乐,各个容貌艳丽无双,看现在这个画面,估计在场的都和他有一腿。都有一腿还这么和谐,手段……不得了呀! 器大活好? 萧守想了想被变态姐姐快吓阳痿,对女人似乎已经产生了性冷淡的自己,忍不住又看了一眼被围在中间的梁齐,他羡慕嫉妒恨权势滔天可以为所欲为随心所欲的人! 以及……器大活好,房事正常的人。 跪坐在他旁边吹笛的少年,正是上次神经兮兮跑来向他道歉的琳琅,此时此刻的他,外表不似之前的乖张,淡雅的学子服令他看起来格外乖顺安静。 画面很和谐,大家衣衫——整齐,表情也很正经,但喝红脸的萧守还是觉得……这一切看起来无比的风骚和无比的淫荡!他装作自己是个瞎子,什么都没看到的样子,双手在虚空中乱摸了几下后,推推眼镜镇定自若地右拐,衣衫飘飘地离开去前往买酒的路上。 萧守走后,将一切看在眼里的琳琅笛音吹的断断续续,忍不住噗嗤笑出声,最后索性捧着肚子在地上乐,平复下气息后,松松支着脸颊说:“那人,也太傻了!”第一次碰到这么好玩的唉!竟然以为我们很好骗吗?!装什么瞎子……太蠢了。 同样嘴角含着莫名古怪笑意的梁齐,伸手接住像是树枝不堪重量而坠落下来的一大团形似荷花的白色花朵,广玉兰馥郁的花香淡淡飘来,梁齐从树下坐起来,将手中的酒一饮而尽,似乎有美味的猎物出现般,望着萧守消失的方向舔舔嘴角。 出了长乐书院,再走两条街就是买酒的酒浆阁,此时夕阳快要西下,萧守穿着学子服,甩着头上的长长青带,穿过一条巷子时,发现腿越来越软,到最后不得不扶着墙才能稳住身体,勉强走不了几步路后,萧守的腿已经把持不住屋里地跪在了地上,他蹙着眉暗沉着眼眸,想了下时间,离上次吃药,刚好两周,所以,药效是半月后才发作吗? 呵——呵——! 就不能少干点让老子不那么期待的变态事吗!你妹! 他浑身乏力地靠在墙壁,仰起头看着巷子因为落日而变成蓝紫色的上空,还挺好看的,然后费力的朝天空伸出手指,飙出一句:“萧妤,我艹你老母……”要不是干不过你,老子早和你翻脸了! 本以为只是下药,然后让自己死在这里,没想到,接下来出现的污七八糟地人,让萧守的心那叫个糟,对面那群人,个个五大三粗胡子拉碴,虽然和他没有关系,但狞笑着闪烁着淫欲的眼神向你走来时,那就不是一星半点的关系了,一目了然的萧守,怒声小声自语:“靠,真该放手一搏,拿刀捅死丫的,以绝后患!”知道自己没那个胆量也没有那个机会贴身靠近她的萧守,也只能说些这样的话来掩饰早已凌乱的心情。 难道小爷就要在这里被轮奸了?意识到菊花不保的萧守摆出绝望的表情想了想最后遗言,他趁着嘴巴还利索,用严肃的表情看向那些正一脸跃跃欲试的人,冷笑着说:“是她派你们来的吗?!” 感受到了来自世界的恶意_分节阅读_7 感受到了来自世界的恶意 作者:何书 那些人似乎没想到他会这么冷静,愣了下,老实的嗯了声。 听到回答,萧守抬头45°角仰望天空,幽幽地说:“不是我给你们忠告,你以为,弄死了我,她会放过你们吗?到时候,钱没得到,估计命已经去了一半,有句话叫,人之将死其言也善,有些事你们并不清楚,她自然也不会告诉你们。”他说的情真意切吞吞吐吐,一副有秘密要说的样子。那些人想了想,互相对望几眼,明显犹豫了。 看到效果显著,萧守继续仰望天空,装深沉绝望状:“我被下了药,想来你们也应该知道吧?” 那群人似是被他的话蛊惑了般,一同点点头,重重嗯了下。 “她有没有告诉你们,下的什么药?” 齐摇头作不知,然后一一摆出求知欲旺盛的眼神围着他,洗耳恭听。 “一种,一旦沾染,半月后就会浑身溃烂毒发身亡,它不会让你瞬间就死,而是慢慢的折磨你!初期症状只会浑身发软”话到这时,忽然顿住,他挨个扫过他们的眼睛,眯着眼接着说:“就像我现在这样,”那些人看他一副不堪重负的模样,连忙后退几步,捂住口鼻,眼神惊恐。 萧守不顾他们的眼神,刻意压下嗓子,用濒死般的绝望眼神说:“头脑还清醒的状态下,身体却犹如万千根银针同时扎着你的五脏六腑,最后毒药彻底扩散!先从脚开始腐烂,直直身体腐烂到心口的时候,你仍旧不会立即死掉!毒液顺着你的血来到心脏,它侵蚀着你的每一条神经……!啊!啊!啊!救救我,救救我!”说到一半,萧守忽然仿佛痛苦不堪一样,使出吃奶的力气,匍匐着向那群人扑过去!嘴里声嘶力竭的嚷嚷着救我,救我! “他老母!那婊子竟然敢耍咱们!”这些人不敢再碰萧守,生怕被可怕的毒沾染了。萧守扑过去时,慌忙用脚甩开他,退得远远的,嘴里骂骂咧咧地转身快步离开。 边走边压低声音说:“会不会被灭口?要不我们连夜逃吧?!” “逃!当然要逃,这些龟孙,什么时候留过活口?!上次赵四他们还说跟着一位娘娘干,最后不也消失不见了?!肯定已经被……!”似乎在做手势,脚步因为这些谈论而不知不觉开始加快,直至交谈声越来越远。所有喧嚣逐渐归于平静,只有萧守像条咸鱼一样趴在巷子里的地上喘粗气,他睁开一只眼看周围已经走干净的巷子,长长的舒口气。 而这时,他也发现自己的呼出的气息越发的炙热了,莫名口干舌燥地萧守浑身开始燥热,但身体依旧虚软,咬破嘴角,企图让自己精神点,最后索性使出仅存的一丝力气,奋力翻身平躺在地上,看着越来越紫的瑰丽天空。 还好眼镜还戴着。 忽然,眼前的天空被人挡住,有阴影,令萧守看不清他的脸,他下意识闭了闭眼,心道,尼玛,果然没那么好骗,原来还有后手!他闭上眼,索性也不睁开了,等死的说:“如果愿意好心,请下手利索点,让我死得痛快,当然,你能干这种活,想来也不是什么好心的人。”一副你爱咋地就咋地,小爷不奉陪了的牛气冲天的模样。 那人似乎心情不错,听到他不管不顾的话,发出轻笑,摘了他的眼镜把玩,被摘了眼镜也无动于衷的萧守等得不耐烦,他睁开眼,依旧看不清对方的样子,但从模糊的衣服颜色可以看出,有些眼熟哦? 梁齐看着地上跟摊烂泥一样的汤圆,外表那么蠢笨老实的模样,竟然靠一张嘴就吓退了一群不堪大用的蠢货,是该佩服呢还是需撬开他的脑袋看看里面都有什么? 久久后,梁齐才好整以暇,似笑非笑地说:“需要帮助吗?” 萧守并不知道他刚刚听到了自己一张嘴击退一群傻逼的全过程,所以听到他的话,大喜过望,嘴巴一咧,露出贝壳般的闪亮白牙,忙用百试不爽的憨厚笑容赔笑道:“刚刚还以为是谋财害命的人呢,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如果不麻烦的话,能否送我到长乐书院?定重谢!”他说完就开始思考自己还剩多少银子可以“重谢”别人。 那人倒也没说什么,一声不吭地拦腰抱起软面条似的萧守向外走。 萧守被抱起来的时候还有些不好意思,为自己的体重不好意思。 那人怀抱冰冰凉凉,浑身燥热的萧守仿佛泡进了清凉的潭水中,舒服的不自觉发出哼咛的声音,那声音染上了情欲的暗哑,意外的性感勾人。 梁齐勾唇无声笑着将怀抱紧了几分,萧守脸牢牢贴着天然冰袋,恨不得在上面来回蹭呀蹭个几下,奈何使不上几分力气,嘴里哼哼道:“知道路吗?前面拐弯,走两条街就是长乐书院,咦,你身上有广玉兰的花香哟,长乐也有一棵很大充满沧桑的广玉兰花树!”因为发现自己钱财微博的萧守,开始套近乎无疑。 “看来你精神不错。”那人声音淡淡,听不出情绪。 萧守呵呵,凄惨一笑,用无比沉痛哀愁的声音,幽幽道:“被后娘带来的姐姐下了毒,也不清楚怎么回事,浑身发软还发烫,但精神却越来越兴奋……不知不觉就如此……唠叨了”他慢慢也发现自己的声音……越来越缠绵暗哑,声音落到他耳中时,连他自己都有些受不了这媚声入骨。 意识到不太对的他,索性闭上了嘴,不发出一点声音,但浑身燥热的仿佛被火烤的他,还是会忍不住发出难受的哼哼……和呻吟。 一路上,除了令他觉得羞愧难当的呻吟没有人说话,仿佛这条回书院的路没有尽头。 萧守不禁留下了心酸地泪水,路怎么这么长?! 当身体从燥热变得酥软时,萧守忽然犹豫要不要回长乐了,他很怕自己会因为药性而变成xx狂魔之类的变态去祸害无知少年,将西晋的花朵来个辣手摧花就太不道德了。 就在萧守准备说麻烦不用送我回长乐,直接带到客栈吧时,他一下被人丢到了床上! 是床! 什么时候来到屋子,他都没发现! 萧守松懈的精神被这么一扔,重新回笼,歇力淡定礼貌,笑着说:“麻烦,把我的眼镜还我可以吗?” “你现在这个样子,似乎用不上?”虽然是疑问句,但话却不容置疑,轻佻又透着玩味的语气,继续不紧不慢地说:“你被下了毒,我想你应该知道这一点。但下的什么毒,似乎你也不清楚。” 萧守听对方不像是要给自己好看的感觉,燥热令他的眼睛隐隐作痛,脑袋瓜子变得昏沉,闻言低低嗯了声。 白白的汤圆变成了红红等待品尝的红豆糕。 “而我略懂几分,也知怎么解这毒……”说这句话时,萧守并不知道,他整个身体已经撑在了他的上方,声音一点点贴近他的耳旁,声音滑入耳际内,产生酥麻的感觉,此时显得格外低沉富有磁性的声音渗透到他昏沉的脑海中,他难受的喃喃说:“帮我解毒,求你!好难受!”在无路可走的铜墙下,萧守忽然像是恢复了一些力气的样子,靠近产生凉意的方向,手臂不由自主地抱住了上方,那人的身体。 他的声音已经暗哑诱惑到极致,无意识的发出软言软语说着寻求解脱的话,说完后更抱紧了对方的身体,拨弄对方的衣衫,手向更深处探寻。 萧守不知道他已构成了性骚扰!那人也不生熟,被萧守笨手笨脚漫无目的的触摸弄的欲火猛窜,当下也不顾优雅与否,毫不客气地拨粽子一样,将情欲难耐的萧守,衣裳给拨了个干净,看到他光裸的白白肚皮,颇觉滑稽的梁齐忍不住笑了,为什么想要亲自给他解毒,梁齐也不知道,但是一想到必须有人这样那样他,他便不会觉得愉快,反倒会蹙起眉头十分不悦。 这人可是他观察好久才发现的好玩东西呢,怎么可以让旁人染指?虽然体型略差,但好歹手感和面相还算可以,那就帮帮忙吧?他挑眉勾唇,手指在他的腰侧移动。 他像动物园里的工作人员抱国宝大熊猫似的抱住了手感摸起来意外令人愉快的萧守。接着,梁齐用勉为其难的心情投入到了献身工作中。 每次毒发,只需一次阳气便可解毒。而本来勉为其难的梁齐却像发现了什么神秘诱人的宝藏,怎么也舍不得随随便便松开,不知不觉折腾了他很久,甚至那未经开拓的稚嫩地方流出血珠,也没有离开那令人产生迷恋和沉醉的紧致。甚至,趁他还未恢复意识的情况下,恶作剧般,在羞人的地方留下青紫印迹。 估计萧守醒过来会觉得是自己占了便宜,玷污了人家。 萧守被下的药,名为春堇,尚无根治之,毒发时,瘫软无力,时而燥热难耐,时而冰寒入体,有血热之象,每十四天便需男子阳精之气解毒保命,若不然,毒气便会挥发扩散在血液里,致全身变成紫色,最终浑身溃烂,七窍流血,直至毙命。为保活命,只能每半月和男子交合,没有解药。 春堇是一位擅长医术的女大夫报复自己变心的丈夫所制作的毒药,由爱变为恨……,情爱,对于贪恋红尘的男女来说是多么恐怖的事情,它可以让一个悬壶济世的女大夫变成另一个完全陌生的人,不择手段置自己当初深爱的人于深渊的陌生人。 一觉睡到天亮的萧守怀抱着某人的胳膊醒来,舔舔因为缺水而干裂的嘴唇望着上方发呆,还没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他只知道自己的菊花隐隐作痛,有种辣椒吃多了,拉粑粑好疼的错觉。 他缓慢而又迟钝的转过脸,看到了身旁那俊美到令人窒息的侧脸,睫毛像蝉翼一样被自己的气息吹的微微扇动,反应不过来的萧守顶着酸软的腰身和被谁暴揍了一顿似的臀部眨眨眼,看到对方青红交织的印迹时,又看看自己的双手所抱之处,倒抽一口凉气,妈的,为什么他的胳膊上有一排排牙印?! 王爷,这不是重点…… 感觉到菊花不同寻常的撕裂感因为自己的移动而加剧时,那人微微闪动的睫毛嗖嗖几下,彻底展翅,带了些睡意的朦胧眼神,意外的令人心脏砰然跳动。 这是要相爱的节奏吗?!萧守呲牙咧嘴的向后挪动,看鬼一样看着他。 萧守看到他赤裸在薄被外的身上,斑斑点点狗啃似的牙印,吞吞口水,呆住。他真狠自己只有七八百度的近视,如果有一千度,不管多近的距离,他就什么也看不清楚了,那么,也就不用一直看着那人,倒抽凉气,倒抽凉气,倒抽凉气…… “对不起……”下意识脱口而出。 那人看了看自己身上的红痕以及紫印,笑眯眯回:“没关系。” 萧守低头看看自己,发现眼神所能触及的地方,完好无损,又看看一身狼狈的对方,哭丧着脸,屁滚尿流的爬起来,抱着一角被子,跪在床上:“我!实在是对不起呀兄台!我!唉!” “没关系……”那人支起脑袋,依旧笑眯眯的回。 …… …… …… 事后,明白前因后果的萧守,想起《喜剧之王》里有个肥妹说:有钱人的品位谁也说不准呢…… 嗯,这句话果然没错呐~ 感受到了来自世界的恶意_分节阅读_8 感受到了来自世界的恶意 作者:何书 怎样都可以 萧守迷迷糊糊地把衣服里准备买酒的银子一股脑塞给了床上那人,向他连说了好几声谢谢!谢谢!谢谢谢!好心帮忙解毒,还是,他求着人家解毒,当然要说谢谢了!虽然不认识他,这才是重点!一个不认识的人帮你干这种事!是不是别有用心,萧守不知道,但这人确实免了他被暴尸街头的危险,最后他只有擦着额角的冷汗一叠声的说:“谢谢,实在是给你添麻烦了兄台!”萧守这次真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手忙脚乱地穿好衣服,也没看对方什么表情,连二饼拿在手里都忘了戴,就这么单手扶着腰一路畅通无阻目光呆滞地出了客栈。路上他还不忘可午师长交代的事情,用自己的钱买了两坛酒回长乐。 等他回到酒气冲天的百宝阁,两位师长正东倒西歪地趴在桌子上睡觉。他悄无声息走进去,把酒放好,菊花疼得他嘶哑咧嘴也没敢出声,放好东西跑到百宝阁最深处,随便拽了本书后,趴在小桌子上发起呆来。郁卒的萧守只虚坐在椅子边上,没敢坐实。 天真的以为毒已经解了的萧守,并不知道,以后每半个月他都必须经受一次被爆菊的痛苦才可以缓解这种歹毒阴邪的毒症,而梁齐也没有来得及告诉火烧屁股般急着离开的萧守,所以在给自己做了一次心理建设后,就没什么压力的萧守很快重新恢复了情绪。 …… 周围除了沉沉的书香,再无其它,也只有这个时候,他才能静下心来想点别的事,那个人,似乎有些眼熟,但他又想不起来具体在哪里见过?想到今天早上白花花地一幕,还有那人身上青红……,停,停,忘了,忘了!萧守摇头,不叫自己在想那令人崩溃的一幕。 可午头疼欲裂的从桌子上爬起来,揉着酸痛的颈脖,看到桌子上放着两坛未开封的酒,试着喊了声:“萧守?” 萧守慢吞吞地从书架深处走出来,给他们两位倒了杯茶,被吵醒的阁长同样揉着沉甸甸的脑袋,瞪了一眼可午,接过了萧守的凉茶:“自己睡醒了,还扰别人清梦!果然莽夫也。” 可午闻言,状似不好意思地呵呵笑,拿着茶杯喝完放下,说:“如果不是我好心弄醒了你,估计一会儿等你起来了会摸着自己的脖子,跳着脚说,你怎么不叫醒我!”说道最后,还细声细气的学阁长平时气急败坏讲话的样子和语气。 看到怪模怪样的师长,萧守低着头不敢笑出声。阁长则有些挂不住面子的咳了声,看看萧守,看看可午,径自扭过去喝自己的茶,不说话。 “萧守啊。” “学生在。” 可午活动了下双臂,晃晃头说:“今天师长我呢,甚感疲惫,没精神呀,一会儿准备睡个回笼觉,你帮我去校场和等在那的师兄们说一声,免得被太阳晒晕了,那帮夫人又来说,我家孩子娇贵着呢,怎么晒的这么黑……”他站起来,翻翻白眼,向百宝阁内置的休息室走去,进去时,回头冲萧守千娇百媚的挤挤眼:“就说,今天练耐力,他们就懂了。”那么大一块头甩出这么娇媚的眼神,萧守摸摸胳膊上的鸡皮疙瘩。 阁长程岩看到他要强占自己的床铺,放下杯子就追了过去。 萧守看他说了半天,以为是叫他们不用练了,没想到后面竟然又那么吩咐,看那表情,一定不会是轻松的任务,他屁股疼的不想动,但师长吩咐,又不能不去执行。 “昨天晚上拼酒你输给我了,这床自然是要给胜者准备的。” “放屁,我什么时候答应和你拼酒了?!” “以博学多才自居的百宝阁阁长竟然学会耍赖了,啧啧。” “你!” 身后的争吵还在继续,萧守穿着皱巴巴的学子服向东校场而去。 到了校场,果然一群穿着琥珀色短打靠在树荫下的富二代、官二代们等的仿佛头顶冒烟。萧守靠近之前,弄好表情,刻意涎着脸来到他们跟前。那些人看到这么一个圆润润的小师弟,脸上还戴着滑稽的东西,目光齐齐射来,尤其是琳琅,特意上前了一步,笑嘻嘻地看着他,萧守不为所动低眉顺目地对诸位等得不耐烦的师兄们说:“可师长因有事,不能来了。”那些人听到这句,差点蹦起来,但修养让他们只是内敛的咧咧嘴,互相偷偷挤眉弄眼,梁栋的胞弟粱瑕直接就想起身离开,但萧守接下来的话,让他膝盖一软,差点摔个趔趄。 “所以特意吩咐,让大家自行练习——耐力。” 怨声载道的声音此起彼伏,脾气大的甚至冲前来报信的萧守横眉冷眼地哼了声,被迁怒的萧守任务完成,在散开的师哥们中穿梭,向外走。 梁齐挑眉看着低着头走路的萧守,他一动不动站在那里,已经开始想象,这个和他有过亲密接触的小师弟一脸惊讶地指着自己的样子。而越来越近的萧守却只是轻飘飘地抬头瞄了一眼他,露出谦恭的表情掠过梁齐,从他旁边擦身而过,像不认识他似的走了。 想象中的惊讶出现在了梁齐自己的脸上,他有些略略不信的回头拽住萧守,笑着说:“不觉得有些面熟吗?” 穿了衣服就不认人的萧守,疑惑的看了看似乎神经不太正常的师兄,完全忘了此时穿戴整齐的笑地一脸无害的人,正是昨夜好心帮他解毒的人。他默默地看着这位向来带着淫靡标签的夏王同学,满脸问号:“呃……?” 难道是因为上次羽球比赛输了,查到是我帮了梁栋,所以要教训我了?!萧守望着他,神情一下严肃起来。 两人之间诡异的死寂,令人尴尬。 萧守严肃了半天,装作懵懂的样子说了句:“师兄认错人了吧……” 梁齐神色古怪的看着他,头一次觉得胸口微微气闷,松开拽着他的手,说:“哦,可能把。”说完这句话,转身向校场深处走。 萧守摸了摸额头的汗,今天果然太热,汗都快流成海洋了。 看到这一切的粱瑕不明所以,自动脑补了兄长被背叛的来龙去脉,当晚就跑到梁栋的宿舍,将这一幕添油加醋的告诉了梁栋。 早已将萧守自动归类到自己这边的梁栋,自然怒不可遏。 第二天,从工科班听完课出来的萧守,就被赵昌为首的几个人给带到了梁栋跟前。 梁栋黑着脸,劈头盖脸的就说:“你敢背叛我?” 抱着书本的萧守被吼得一愣一愣:“啊?” 梁栋看他神情懵懂,一脸的莫名其妙,难得耐着性子说道:“有人和我说,你昨日和梁齐那家伙在一起。” 早已忘了这回事的萧守还在消化背叛二字,闻言又一呆:“啊?” 脸更黑的梁栋,歇力忍着自己的怒意继续审问:“昨天你去了校场,对吗?” 萧守听到校场两字才想起来,看了眼黑着脸的梁栋:“我去提可午师长传信儿,是有和夏王交谈,只不过是他认错人了而已。”萧守慢慢解释道。 梁栋并不是愚笨之人,联想了弟弟平日的作为,又听萧守这么平心静气的一通解释,心里的气早没了,只是想到那梁齐在打身边人的主意,就有些不是很舒服。 “以后离他远点!”梁栋一甩袖子发出警告后转身走了。 萧守则一脸黑线地目送他离开,生出这位霄王其实是个被惯坏有点孩子气且正在无理取闹的诡异即视感。 五日后,传来消息,东周成功将宣汉和紫霞归入了自己的帝国版图,宣汉国君以及紫霞国君被斩首示众,他们的族人皆被贬为奴籍,世世代代为奴为婢。同日,湳明和羽瑶被蜀中的大军压境,一直庇护着湳明和羽瑶的北夏忙于和东周对抗,难以疏解,没有援兵的湳明和羽瑶,不战而降。剩下的两小国,擅长水战生活在遥远的东海的上琴有恃无恐,并没有被过多影响,而代国则被如今的境地吓的迅速投靠了南凉,将本国玉玺递交上去,翌日,南凉尧帝册封代国国君为卫阳公,正式将代国划入自己的土地。 七小国中的五国就这样消失在了历史的长河中,不复存在。 本来为自己的推断得到了证实而有点愉快的萧守正靠着窗看着外面的雨水叮叮咚咚砸着树叶,屋檐,为这难得的安静,惬意不已。 但并没高兴多久。第二次毒发是萧守完全没有想到的,取下二饼正准备放在桌子上,双眼忽然一黑,粹不及防,身子一歪,从椅子上跌落下来,浑身开始发冷,手脚无力的感觉实在是说不上有多好,和上次不同的是热变成了冷,潮湿的空气加重了这犹如万箭穿心般的寒气在他的身体内肆虐,手中的眼镜早被惯性摔进书桌下面。世界变回模糊的样子。头脑跟着因为难以忍受的疼而陷入昏沉。 不知过了多久,当身体越来越疼,冷汗如雨般已经汗湿了衣服时,他才觉得异样,似乎有人在安抚自己?贴着身体的手如冰冷的蛇贴在自己的皮肤上游走,带了些不怀好意。萧守睁开眼,因为光线暗淡而看不清对方,只闻到了一股广玉兰的淡雅香气,是他? “啊!”心脏猛然出现一阵撕裂般的疼意,萧守疼得浑身抽搐,他以为死死咬紧牙关忍耐就可以减缓这种痛苦,显然他错了。 “要我帮你吗?”幽哑低沉的嗓音带着引诱。 声音和模糊中的记忆重叠,是他。 感受到了来自世界的恶意_分节阅读_9 感受到了来自世界的恶意 作者:何书 汗珠刺痛眼睛,萧守看不清来人,也不想去看他长什么样,只想快速将这疼意和刺骨的寒意挥去,他歇力抓着对方的手臂断断续续地询问:“是不是还要像上次那样才可以?”才可以不这么疼。 痛意让他的牙齿发出咯咯地碰撞声。那人没有回答,正探入的手说明了一切,果然。 萧守一脸灰白,此时此刻,他只希望这疼意快些消散,怎样都可以…… …… …… 依旧是那样的紧,上次恢复的伤,似乎又要重新裂开了,梁齐挑开他散开的发丝,看着他苍白毫无血色地脸,将特意准备好的润滑消肿的药涂抹在萧守的穴口,为接下来的美味做铺垫。 涂好后,梁齐搂住他,看着他沾染着泪雾的睫毛轻轻颤抖,梁齐在他耳边低笑一声:“尽量不弄疼你。”跟着,双手移向他的腰,钳住固定,慢慢将自己早已肿zhang的分身刺入他的身体。 如上次一样的紧致令他忍不住发出舒服的喟叹,他竟然有点怀念这具软软的身体。随后似是惩罚他上次没有认出来他而又将那分身顶入几分。萧守皱眉,经受着身体因刺骨冰寒所产生的疼意,后面被贯穿的疼似乎也没有那么明显了,被疼意麻痹的五官令他顾不得羞耻与否,下颌无力的靠在对方的肩头,闭着眼睛紧紧贴着他的身体,这样软弱,委实不是他想要看到的。当那巨大全力没入身体内时,他像只在暴风雨中找不到躲雨的蝴蝶一般,脆弱不堪,头无力地向后仰去,若不是梁齐扶着,他一定会倒下去。 梁齐湿热地舌尖在他的小巧的喉结处点点舔弄,然后含住。听到怀中的人发出的细碎嗯咛,露出邪恶的表情,笑着抬起他的臀,然后再一次缓缓进入,这么来回几下后,他才将整个分身都嵌入他柔软的身体中,内壁传来的灼人温度将他的那处包裹住,像是被什么柔软吸住了般,舒服又温暖,他听着怀中的人带着微微哭意的呻吟声,在他的体内肆意而为。 当下身传来一抹奇异地电流时,身体慢慢减缓了疼意的萧守霎时愣住,那电流顺着尾骨一路向上,当酥麻传入大脑时,令他有些迟钝的脑袋瞬间像有蓝色的烟花闪现,晃动的身体忽然间酥软,软成一团的身体被对方牢牢抱住。耳垂被含住,热热地气息令他不由自主的浑身发烫,意识到从来都是软趴趴的小弟忽然高昂时,萧守整个人都被电击了般僵住。 挂着一点眼泪的他不敢置信的道出一句:“靠”。 小胖子当自强 那天下午在越下越大的雨天里,梁齐抱着萧守移到床上,按着他又做了很久,顺便用手解决了萧守趾高气扬的小弟。 他并不知道,萧守这具身体,因为萧妤的变态,一直没有升起过什么性趣。所以并不明白他的惊讶,只以为是在害羞和紧张。 萧守恢复后,他也没急着走,而是抱着他问:“考……是什么意思?” 萧守翻翻白眼,心情不怎么好,中间的确有快感,但是事后疼意慢慢回笼,后面就越发的难受了,他闷声闷气地“哼”了声,闭上眼睛不说话,为那人上次不据实相告毒症的详细事情而不爽,但更多是为自己被萧妤一直算计压迫,最毒妇人心这几个字,简直就是为她创造。 他现在已经快疯了。 梁齐很少有机会在这样安静的坏境里抱着一个人躺在床上聊天,又刚刚做完,心情轻松又惬意,听到他的哼声,自己倒是笑了。 “很难受吗?”他问。 “我以后还会这样子?”萧守心里隐隐有些担忧他即将出口的话,又觉得长痛不如短痛,索性让暴风雨来得更猛烈些。 梁齐搂紧了他,温柔无比地说:“上次你走的匆忙,本……,咳,我没有来得及和你说你身上所中的毒,春堇……”他把关于春堇的事情说完,萧守的小心肝早已拔凉拔凉,觉得被人兜头一盆凉水,浇了个透心凉。他回过神发现自己堂堂一个心理年龄差不多能当他爸了的人被一个不到二十岁的小屁孩这么抱着,说不上来的怪异,他绷着脸忍着疼挣脱出对方的怀抱,梁齐不想弄疼他,松开了手,闲闲支着脑袋看着他撅着屁股在地上摸索衣服的身影。 萧守自然察觉到身后的目光,愤愤然穿上外衣,先把身体遮挡住,忍着酸疼套好凌乱的衣衫,这才腾出功夫眯着眼看向床上的人, 看不清,走近。 还是有些不清楚。 他索性走到床前看个仔仔细细,就差和对方来个头碰头了,当看清楚对方分外熟悉的样子时,萧守大吃一惊,颤抖着手指,抖了半天也没说出来点什么。 竟然是他,那个生活糜烂作风淫荡行事铺张的夏王…… 还有比这更坑爹的吗? 梁齐欣赏够了他来回变换的表情,说:“你说得那个后妈带来的姐姐,就是妤夫人吧。”并不是在询问他。 萧守揉揉眼睛,再看,果然是他。听到他的话,并不想多提萧妤,他放下手指,耷拉着肩膀转过身去找眼镜。 梁齐起身,下床,挺拔精壮的身体在随意拴起来的衣服下隐隐可见,三步并两步走过去,帮找得有些费力的他把眼镜拿起来递过去。 感受到了他的友好和……体贴,萧守怔了怔,接过二饼,验证似的戴着眼镜又看了看梁齐的脸,确定是他。 纵使萧守心中有万千头小动物在狂奔,但他最后只是忍着后面火烧火燎般的疼,幽幽地叹了口气。 有种被这个世界打败的情绪在蔓延。 一个玲珑玉就把自己害成这样,萧妤那个贱人估计不得到玲珑玉的下落还会越演越烈,誓不罢休。 但如果说出来了,自己的命同样会丢。 从前只考虑减肥这件事情的萧守,第一次发现,求生存好难呀。 因为身上的毒而糟透了的心的萧守对于这位不普通的兄台很纠结,他屡次救了自己没错,可是,因为救的方式,萧守甭提多别扭了,而且,多年被迫性冷淡的自己还被他给弄硬了。 情绪五味杂,什么都有…… 梁齐穿好衣服,拿出一盒药递给萧守,语气温柔的让萧守不太习惯,他说:“你应该不太乐意我给你上药。”萧守下意识点头回应,自然不愿意。 “那么,下次,等着我来……救你。”最后两个字咬的很轻,看到萧守的脸比之前红了几分,又说:“我走了,小师弟。”萧守看着重新归于平静的房间,觉得自己跟做了一个梦一样,噩梦。 自力更生涂了药,第二天很坚强的扶着墙去上课了。 照例先去帮可午师长买豆花,路上他努力保持步伐,让别人看不出来异样。 买好了豆花和炸馍,炸馍就是油条,回来的路上,看到面对着墙壁似乎在睡觉的乞丐,浑身破破烂烂弥漫着臭味,跟前摆了一个破碗,萧守蹲在那里默默看着他,自己比他有差得了多少?同样靠别人接济。像个傻逼一样被那个女人捅了一刀又一刀却无能为力,现在又加了一条身中寒毒且无药可解,随时还会挂掉。其实自己比街边的乞丐更差才是,最起码他们的日子过的比自己舒心多了。 把身上剩下的铜板全部丢进去,萧守站起来,拎着豆花准备离开。 “给多了。”躺在那睡觉的乞丐忽然懒懒地出声。萧守停下动作,疑惑地看过去,乞丐此时正好翻了个身,可以看到破烂衣衫下麦色的肌肉,他躺平身子打了个哈欠,眼睛并没看萧守。 萧守以为自己听错,说:“什么?” “这次的铜板比上次你赏给我的多了十枚。”萧守听到他的话,看向那个烂了一个口子的碗,数了数,不多不少,刚好多了十个,遇到世外高人了这是?!他饶有兴趣地重新蹲下去,神秘兮兮地说了个关键字:“丐帮长老?” 平时过来买豆花,萧守都会给他扔枚钱币,这叫#随手解决路人温饱问题#。 萧守有一个小强就够呛了,再带回去一个,他也未必能养得起,只好心怀一丝愧疚的稍稍接济接济。 打完哈欠的乞丐不给他反悔的机会,伸手把碗里的铜板全部揽进怀里,露出一口出乎意料的白牙,呲牙笑,慢慢说:“你疯了啊?”显然不明白他在说的丐帮长老是什么意思。 听到对方的回答,萧守有些失落,悻悻然地不再问,起身走了。 没疯,但离疯不远。 离开的他并没有看到对方的眼睛一瞬不瞬的投掷在他身上,满脸污迹的脸上那抹双瞳内的神色,意味不明。 萧守并没有因为梁齐的话而心生绝望或者坐以待毙,他将更多的时间放在了查阅医书上面,只要是对他身上的毒有用的信息,他都会摘录下来,然后亲自尝试。 不过,身上的毒没见什么气色,倒是经常把自己弄的遍体鳞伤状况连连,围观他找药材挖药材煎药的梁齐看着肿成个大白馍馍弥缝着一条缝隙看着自己的萧守,一口茶尽数喷了出来。 感受到了来自世界的恶意_分节阅读_10 感受到了来自世界的恶意 作者:何书 萧守对镜自照,别人是一秒钟变格格,自己是一秒钟从小胖子变成皮薄馅儿嫩的大胖子,操。 心情暴躁的萧守看着自己的□,发怒:“笑你mb!” 您是我偶像 最近因为天气太热,懒得出门。萧守暂时对治疗自己身上的毒也到达了麻木的地步,准备干点别的来陶冶陶冶情操,就它了! ——麻将 他隐隐觉得,继自己称霸成池小使馆后,产生了自己又要称霸长乐哈哈哈哈! 可午看着叉着腰站在水井旁哈哈大笑的癔症患者,抬脚踹他:“不是有新玩意儿吗?发什么疯癫呢!” 萧守被踹得一个趔趄从幻想中跌回现实,险险扶着手柄没有被踹井里去,他哀怨地泡好西瓜,揉着一直在经受重创和挫折的屁股,对于葡萄藤下抱着本书装模作样看得某人,萧守则投去了怨恨的眼神,愤愤然双眼满噙满泪水地进屋铺桌子搬凳子去了。 萧守作为教学者,加上在座的要么是他长者,要么有权有势!他只有苦哈哈地毕恭毕敬地讲解,一点在成池国使馆里讲解时的优越感都没有体现出来半分!事无巨细地将麻将的规则讲得无比透彻,但大家很不给面子的对桌子上一堆乱七八糟的小木块保持了缄默。 众人兴趣了了地开始玩的时候,萧守承诺五盘以内不算输赢,纯粹以教学为目的。 玩得人有可午、阁长,以及莫名其妙顺着萧守混进三人组的梁齐。 因为这层关系,萧守对他一直心存芥蒂,恨不得除了解毒的时候,别的地方不要见到和听到有关他的事情,问君有多无情,看看萧守就有答案了。 而且他发现,这家伙毫不避违不说,现在没事就爱来这边转悠,且打着正大光明查资料学知识的神圣旗号,堂而皇之受到了他一直非常尊敬的两位师长的夹道欢迎!萧守很悲愤。 今天他一定让这个爱好文艺的闷骚青年知道国粹的魅力。 打了两盘实战后,三人也渐渐认真起来,因为这玩意儿的好玩程度完全超乎他们贫瘠的娱乐领域想象,而萧守则在这一盘盘的麻将比赛中找回了点自豪,尤其是赢的时候,那洋洋得意的嘴脸甭提多讨人嫌了。 “抱歉,自摸!” “哈哈哈,清一色!胡了。” “一条龙!哈!” 因为可午的马虎,频频给萧守点炮,输得最多,到最后看着萧守就恨不得那麻将子塞住他那咧开的嘴。 第二天被输得喝酒钱都没了的师长无情报复的萧守,站在大太阳底下扎马步,那叫个汗流浃背、畅快淋漓,脂肪都被甩掉了一层。 晚上凑桌时,萧守就学乖了,可午给他点炮,他下盘就诚惶诚恐的给可午放水,另外两家看的分明也无可奈何。 梁齐扔了一个九万,眼神颇为幽怨地看着萧守说:“这样未免太无情?” 阁长心疼银子心疼的心肝肺都在颤,听到他的话,颇为赞同,愤愤然扔出一个一饼。 回答他们的是萧守大喜过望的声音:“一四饼,胡了……” 相亲相爱互惠互利的关系一直持续到第三天的晚上来了个大逆转,可午和萧守成为了被愤怒激起无限斗志,聪明绝顶的阁长迅速学以致用和梁齐打压的对象,这几天两人从各自的下家那里赢来的银子皆一夕之间被对方无情的给搜刮了个干净。 散场时,可午和萧守看着他们桌子前堆满的小碎银,足有小山般蔚为壮观,默默对视一番,最终忍不住难过的抱头痛哭。 本来准备用赢的钱去泡汤浴的萧守,流泪流的尤为伤心,哀怨香汤浴就这么没了,早知道提前去了。悲从中来的萧守看到梁齐那从容揽银子的动作,泪奔而去。 走到半道,今天掰回一局的另一人,阁长喊住他:“输的人打扫卫生,一早就订好的规矩,难道你要赖账吗?” 萧守转身回来的步伐显得异常的沉重和无力,一个没注意,左脚绊右脚,雪上加霜摔了个狗啃屎。 另外三人看着门外圆滚滚趴在地上羞愧欲死挺尸般躺在地上的萧守,齐齐没忍住,哈哈大笑起来。 尤其是可午,粗壮的手臂拍着桌子笑得前俯后仰,把桌子都拍得一震一震,一点身为天涯沦落人的觉悟都没有。 夏末,梁帝六十寿辰,百官庆贺,梁帝携后宫嫔妃在玉琼园设宴,八位王爷和五位帝姬位列在侧,依次是文武百官,各国纷纷派使节前来庆贺,其中就有成池国,萧守资质平平如路人甲一般和“成池国使馆馆长”共坐一桌,因为妤夫人的关系,为表达重视,本应该在较后的位置也破例移到了左边中间。 累累地花朵垂落下来,满庭芳香随着宫女们裙角飞扬的走动在空气中流动,萧守参加国宴的次数屈指可数,上一次参加这么盛大的活动还是帝后病逝时,举国哀悼的丧宴,咳,这种时候,想起这桩事,好像有些不太吉利。 自梁后逝去,梁帝伤心过度,再无封后的意思,就算是现今如日中天的妤夫人也未曾得到他这方面的垂怜。 随着梁帝身边内监的一声令下,宴会正式开始。 歌舞自然是少不了的,舞姬身穿艳丽的舞衣随着悠扬的琴音翩翩起舞,作为无名小卒艰难求生的萧守眼观鼻鼻观心盯着自己面前的菜品,小心翼翼地夹着吃,夏夜里吃一口凉凉的碎冰拌果丁,不要太赞哦。旁边瘦小的山羊胡馆长和隔壁的某个封地上的王公喝的红光满面,忘乎所以。 风云忽变,顷刻间上一秒还歌舞升平,大家你侬我侬,下一刻,一群黑衣刺客仿佛从天而降,长剑泛着银光,冷冷地直刺梁帝而去。 尖叫声和护驾声交织,场面乱成一团,胆小的慌忙躲入桌子下面,酒量较为浅的山羊胡馆长喝得晕晕乎乎,被人那么一撞,萎顿到地上呼呼大睡起来。 萧守抱着果丁蹲在他旁边,热心肠的把他的手脚拢了拢才抬头看着那将剑法使得行云流水的黑衣刺客,当看到一脸决绝的萧妤猛冲过去提梁帝挡剑时,萧守暗赞一声,我靠!为爱向前冲啊这是,勇气可嘉,勇气可嘉。如果大难不死,梁帝势必要更加宠爱她,后宫之首的位置或许也有可能呢。 萧守正看得目不转睛,谁知一人忽然欺身而来,蹲在他的旁边,一点也不客气的捏起他碗中的几粒碎果丁填入口中,将他拉过一阵剑锋。 险险躲过的萧守不用看,就知道来人是谁,那熟悉的广玉兰淡香,危急时刻,他还有工夫看着碗中最后的几粒果丁有没有被吃光,看到稀稀拉拉的冰水,愤怒的扭头看去,果然是他。 “不去护驾,来抢我的果丁,不觉得太无耻了吗!难道一点为人子的觉悟都没有吗?!”萧守技能全开,挡住碗冷嘲热讽。 好心过来救他于水火一身龙纹华服的梁齐闻言侧目,小心的护着他,躲过一些箭雨后,躲在一株老树下,同他一起看向梁帝所在的位置,淡淡说:“他?自有无数忠心耿耿的臣子和侍卫为他赴死,多我一个不多,少我一个不少。” 这话说得无情,萧守一愣,看了看他,没说什么,望向萧妤的方向,当看到她身中一剑时,萧守激动的抱着碗跳了起来,脱口而出:“好!”梁齐看到他这样,趁着没人注意,将不怕死的人拉回来。萧守从未这么大快人心过,看到血源源不断的从萧妤的腹部流出,开心的浑身乱颤,就差冲刺客同志挥手致意,感恩戴德。 他这个举动最终引来了另外的刺客注意,两位刺客手持利剑,向萧守的方向冲来。萧守这才紧张起来,当剑越来越近时,身旁的梁齐挺身而出,手中的玉笛接下剑芒,拉着萧守的手腕,牢牢将他护在身后,径自和刺客斗了起来。 这是萧守第一次看到梁齐专心致志做一件事的样子,没有从前的吊儿郎当,剑眉入鬓,星眸微微凝着,下颚的弧线第一次觉得如刀削般锐利俊逸,转动的手腕充满力量。 这家伙,没看出来,还蛮帅的么,萧守不太情愿的承认。 刺客的剑法十分精妙,只有一支玉笛对抗的梁齐此时看起来颇为吃力,萧守不敢妄动,老老实实的躲在他身后,小心跟着他的脚步,不想拖他后腿。 当嗅到一抹淡淡的血腥味时,他的心猛然一沉。 被梁齐的玉笛戳中要害的两名刺客最终不敌,负伤倒地,最后不惧死般放手一搏,将梁齐的手臂刺伤。 萧守看到周围气势汹汹而来的大半刺客都已身负重伤,但并不束手就擒,而是选择了将口中的毒液咬破,饮毒自尽。 这些刺客手段狠辣,俨然断尽回头路的决绝。 剩下的刺客被迅速赶来的大批侍卫控制,控制后,同样选择了饮毒自尽。 头一次经历这般状况的萧守有些微的震惊,好像战争便是从今夜开始引爆。 萧守扶着梁齐靠在椅子上,撕下干净的布条替他包扎伤口,说:“没给人包扎过伤口,嫌丑的话,自己扯了。”梁齐勾着嘴角,看他一眼,用没有受伤的手握住他的手,没有说话。萧守弹了下他的伤口,梁齐吃痛松开手,说:“你这是在恩将仇报吗?”萧守闻言只是轻哼了声,刚刚并没有真的敲在伤口上,只是在伤口旁边的地方敲了下。 所以恩将仇报这种事情,他可一点也不承认。 主攻刺杀梁帝的刺客,眼看大势已去,不在恋战,飞身而起,向外掠去,侍卫向他离去的地方射出百支精工制作的利箭。 “陛下流血了,快传御医!快传御医!”从龙椅旁边爬出来的内监,看到满身浴血被妤夫人扑倒的梁帝,吓得脸色煞白,忙放声尖叫,早已被萧妤的冲劲压晕过去的梁帝如果听到这声尖叫,一定会命人拖出去将他杖毙,实在是刺耳非常。 “妤夫人也受伤了,快去传御医!”萧守闻声望去,看到狼狈的画面,目光冷冷,最好不治身亡才痛快!早就想这么干的萧守,十分乐见其成。 感受到了来自世界的恶意_分节阅读_11 感受到了来自世界的恶意 作者:何书 在宴会的所有人,除了王爷和帝姬,到第二天晚上才被允许出宫,皆是经过一番排查后才放行。 一身浓郁腌菜味的萧守和同样精神萎顿的山羊胡馆长乘坐马车回到使馆内。没怎么睡好的萧守打着哈欠率先下了车,早已等在那里的小强跟在萧守的身后,听候吩咐。 萧守困得眼皮都抬不起来,说:“我先去睡一觉,吩咐厨房准备好清粥,我起来了要吃,洗澡水烧着,你去吧。”他说完,挥退了小强,径自走向自己的院落,推门走了进去。 暗幽幽的房间内弥漫着一股浓郁的血腥味,意识到有问题的萧守大着胆子点燃了油灯,周围如常,只是血腥味越来越浓郁。 “滴答——”有液体砸在地面的声音。 萧守轻轻挪着步子走向发出声音的地方,越过桌椅,向前走几步,映入眼帘的是地上一滩暗红色的液体。萧守心神一敛,慢慢仰头向上看去,当看到房梁上靠着一身黑衣的人时,毫无心理建设,唬的他连连后退。 当发现,靠在房梁的人一动不动时,萧守稳住自己,咽了几口吐沫才意识到,这人……,有很大可能是玉琼园上行刺的刺客,不知道举报有奖吗? 正在萧守大胆扩散思维时,那人疑似体力不支,从上面跌了下来。把粹不及防的萧守砸的眼冒金星,困意全消。 或许是因为坠落而又一次加重伤情,刺客吐出口血,慢悠悠睁开了眼,看到跪在地上一瞬不瞬的盯着他看的萧守时,他幽暗如古井的双眸起了一丝波澜生出和气的笑脸,双手合十,眼睛闪亮亮地说:“妤夫人那一刀,是您刺的吗?” 那人眸光一闪,捂住鲜血直流的胸口,以为自己要命丧此地,想了想,如实回答:“嗯。” 之前跪在旁边的少年猛地一拍大腿,开心的抱起他,说:“干得太好了!嗯,从今以后,您是我的偶像!”被突如其来的的状况弄得有些晕的黑衣人,用看神经病似的眼神看着萧守,愣住。 萧守使出浑身解数将人拖到床上,絮絮叨叨地说:“您当时怎么没再使点劲儿,或者刀尖再正一点,戳到要害……啪啦啪啦。”就开始给他脱衣,倒水,拿药箱,清洗伤口,上药,喂药,一副救世主的神圣形象在这一刻光芒四射。 异人夜祁 萧守格外细致地给他缠完纱布,比对他亲爹亲妈都认真,完事趴在床上支着下巴,一脸深情地看着刺客同志,看得对方都怀疑这娃儿脑子有问题,有下床走人的冲动。他不仅看,最后还含情脉脉地问道:“我现在是你的救命恩人,冒着被砍头的生命危险救你于水火之中,你是不是应该……”尾音断的意味深长,令人深思呐。 刺客同志脸上的蒙面早已被萧守给他扯纱布的时候,觉得太碍眼,一点也不注重人家隐私,给无情扯走了。这会儿深邃英俊的五官正大白于天下,听到萧守的话,躺在床上的刺客同志以为萧守是在索要好处,他忍痛抱拳,神情肃穆地认真回答:“公子救命之情意,在下铭记于心,以后定当重谢!”说得很诚恳,意思就是,大恩不言谢,现在没钱,以后有钱了一定好好地谢! 只是想问对方名字叫什么的萧守闻言,手臂一滑,下巴磕在床上,一手揉下巴,一手推了推掉到鼻子下面的眼镜,直起身子,忙挽救自己频临负值的人品,干笑着对他道:“你怎么会这么想呢?钱财乃身外之物,钱它不是万能的!”说到这里,他似乎觉得不要好处又说不过去,忙道:“但……没有钱是万万不能的,呵呵,我就是想问问你叫什么名字而已,我真的很单纯!不用怀疑!”萧守说完故意眨巴眨巴眼睛装单纯无知。小眼神扫到刺客同志的脸,这才发现,这人五官异于常人,深陷的眼窝,眼眸幽暗中带着碧色,眉骨高而有型,似乎不是西晋人呐。 刺客同志闻言,微微笑着虚弱道:“在下……,夜祁。” 听到他的回答,萧守眼睛一亮,赞道:“酷!” 夜祁:…… 萧守看他一脸迷糊,不解,有股蠢萌蠢萌的感觉,而且长得还这般养眼,他难得耐着性子解释说:“我是说你的名字好听!听起来特别牛逼!就是很厉害的意思,很衬你!”他说完从头到脚的巡视一圈对方,发现练武的人,身材就是正点!和自己的名字比起来,他从内到外确实酷呀,不过一听就是行走江湖的艺名,真名果然是不能随便说出来的。 萧守也不强求,要知道,有句警语,知道的越多,死得越快,呵呵。 床上的人吃过药后就睡了。为了不被发现,萧守和小强一起清洗地上的血迹还有外面的血迹,前段时间萧守不自量力想给自己解毒,虽然没成功,但掌握了不少药理知识,血腥味这种东西,不用大夫,自己解决完全Ok得啦,他在水盆里撒了些药粉,淡化血腥味顺便净化空气。 “公子,他是谁哦?”小强和萧守都跪在地上撅着屁股用抹布抹地,疑惑问道。萧守想了想,想突出自己的正直善良勇敢,回答道:“惩奸除恶的英雄!” 小强情绪明显高昂起来,用崇拜的声音道:“抓奸的?”萧守一个没防备,手中的抹布太湿,吧唧趴到了地上,正好头插在了木盆里,一头一脸的污水,抬起头,滴滴拉拉的湿了一地。他哀怨地回头看了眼辛勤劳动的小强,想到萧妤那淫荡的本性,意思差不多啦,拿着手中的抹布擦脸,道:“小强理解能力真棒,公子我望小强兴叹啊。”说完看到手里的是抹布,黑线。 王爷,这样回答真的没问题吗?不要误人子弟好吗? 小强被夸的不好意思,羞涩地说:“都是公子教导有方。” 萧守端起盆子挪到小强旁边,自己懒得动,捏起小强的衣服开始擦脸,擦完揉着小强的嫩脸嬉笑道:“学会拍公子马屁了?” 两人嘻嘻哈哈的抹完房内,开始清洗屋外,然后在周围狂撒药水,驱散血腥味,忙了半宿,两人才挤到偏房里小强的屋子里睡。 夜幕中,小强也不生分,小心翼翼地贴近萧守,像只小鸡仔似的,萧守心生感慨,这么小的孩子没了爹妈,在外流浪乞食,若不是自己捡到他,也不知道能活下去吗? 这会儿公子我父爱泛滥,抚慰抚慰你吧!萧守一伸手,揽住他的小身体,主仆二人甜甜蜜蜜相拥而眠。 萧守睡得迷迷糊糊之极,听到怀中的小强像只小猫一样喊他:“公子?” 萧守含糊地嗯了声,应道。 “你对小强真好。”小鸡仔声音平平静静,却很质朴。 萧守听到他的话,哼哼一声,笑出声,连眼睛也没睁开,拍拍他的肩头,很扫兴的说:“可不是白对你好,等你有本事了,我还指望你丫以后给我养老送终。” 果然某人不会随随便便发善心,那必定是有因有果的。 “怎么不说话了?是不是瞬间压力大了?哈哈!” 怀中的人,摇摇脑袋说:“公子,你有时候说话真奇怪,小强可能太笨了,听不懂。” “哼,学会和公子我耍心眼了,什么听不懂,你是故意装不懂!” 醒来的时候,床上只有睡得横七竖八流着口水的萧守,他打打哈欠擦擦口水,像条死鱼一样翻了个身,躺在床上挺尸,不想动。 这几间房因为萧守的原因,在窗户前都弄了厚厚的黑色绸布,用来遮掩阳光,这会儿屋里还是幽暗暗的,萧守根据自己肚子的饥饿程度推断出此时应该是晌午了。 小强端着芳香扑鼻的饭食走进来,萧守嗅嗅鼻子,一个鲤鱼打挺,泰山压顶似的坐了起来,眼巴巴看着小强手里的东西。 “公子,你起来了。”小强把餐盘放在桌子上,端来一盆温水,把毛巾打湿,递给萧守,萧守擦手净面,漱漱口,连衣服都没穿,直接着中衣中裤拖拉着自制人字拖,迫不及待地冲到桌子前大吃特吃起来。 “那人醒了吗?”他嘴里有东西,含糊着问。 小强虽然小,但做事细心,萧守虽然性格有时候五大三粗不太注重细节,但小强却办事贴心,上前给塞了一嘴东西的萧守盛了碗汤,推到他面前,回答道:“醒了,吃完药后食了些清粥,看气色好多了,这会儿正靠在床上看你那些书呢。” 萧守嘴里东西太多,呜呜咽咽的应着,听到他没事,专心狂噻,照料自己的五脏庙事业。 萧守吃饭,小强就在旁边给他梳头,简单的发式,带上浅色的锦带。 萧守如今正是少年之资,姣好的面容配上圆润的身材,稍微收拾一下,秀秀气气,颇为不错。 喝完汤,萧守才恢复了些力气,穿上衣服,向自己的房间走。刚走出去,阳光显得有些刺目,他眯着眼踩着地砖缝隙走。门敞开着,房内点着安神静气的熏香,虽然里面的设备简陋了些,但有些方面,萧守并不会亏待自己,这位夜祁同志间接性帮了他忙,稍微解了他的恨,所以昨天晚上和小强说了绝不能亏待这位抓奸大侠! 瞧,连萧守自备的香薰都燃上了,不错不错。萧守背着手,溜溜达达的走到床前。 笑眯眯,用领导来慰问民族英雄的姿态,点头致意说:“夜祁同志,好点了吧?” 夜祁幽碧色的眼眸十分深邃,看向这个年纪不大,但气质和气无比的少年,道:“好多了,谢谢公子相救。” 萧守不在意的摆摆手,心道,要不是你刺了萧妤那一刀,我也不会救你,这都是互相的嘛,但他不会说出来,呵呵笑,大义凛然地一顿夸:“大侠你干的是仁义之事!这萧妤不知道祸害了多少少男少女,简直数不胜数,不计其数啊,说实话,我早看她不顺眼了,这次看到大侠你犹如神兵天降,拯救黎民百姓于妖孽之手……好人呐!”他说的激昂振奋,讲到萧妤,更是言辞凿凿,谴责的话接二连三,一口一个大侠,一口一个仁义,最后还用好人做了最后总结,完全没注意到,对方听到大侠的时候,面皮子一抽一抽的,听到仁义时,彻底不动了。 这一顿夸,夸的萧守口干舌燥,赞扬之词犹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 完事,萧守喝了口水,酝酿了下,握住他的手,真挚地问道:“贵组织,对外承接杀人业务不?” 虽然对方用词很奇怪,但听懂了的夜祁擦了擦脸上被喷溅上的吐沫星,默默地摇摇头。 萧守看到他摇头,明显很失望。 感受到了来自世界的恶意_分节阅读_12 感受到了来自世界的恶意 作者:何书 夜祁迟疑了下,从他的言谈中,似乎他对萧妤很愤怒?顿了顿说道:“萧妤,不是你的姐姐吗?” 萧守呵呵冷笑一声,慢慢回答道:“不一个娘。” 说到娘,萧守又想到了这个世界,自己那短命的娘亲。 一句话,夜祁已了然于心,不再多说。 萧守不死心的又问:“你们真的不承接杀人业务吗?” 夜祁默了片刻,斟酌再三后,尽量以不伤害他自尊心的语气说:“如果我们……接的话,你的钱大概,不足以……支付,这项业务。”学着他的词儿,夜祁顿了顿,说完看向他青红交错有些愤懑的脸。 发现,这少年,挺有趣。 萧守不干了,觉得他是在藐视自己!虽然自己没有钱是个事实!垂泪。 自己贵为王爷,却没有点家底!还要直面惨淡被人藐视的人生,说多了都是泪呀。 他满脸气愤,却发现这家伙,竟然坦然享受他们主仆二人的照顾,瞧那架势,就算身负重伤,发型有些狼狈,但就连微微靠在床上的随意姿势都有股难掩的霸气,衣服下的身材充满力量,麦色的皮肤加上深邃的五官,幽碧色的眼神扫来,啧啧,卖到小倌楼也不知道值几个钱?要是此时救他的是哪家小姐,估计这会儿得生出非君不嫁的念头了,举止言谈张弛有度,从前一定是个享受惯了被服侍的主儿,不然为什么接受别人的照顾还如此理所当然! 落差感让萧守气得想把这家伙给打包丢出去,眼不见为净。 最终,比较心软的萧守同学,什么也没做。第二天气冲冲的回了长乐书院,临走之前还吩咐小强如果有人来搜查了,就领着夜祁去茅房旁边的地窖里躲起来。为了掩盖自己并不是在报复,萧守语重心长地摸着小强的脑袋说,:“咱们成池使馆啊,只有茅房才是最安全的,懂吗?” 小强狂点头赞同,看着他家公子渐行渐远的身影,打了个冷颤,在这里,惹谁都别惹公子,小心眼! 下午是可午的课,萧守练得格外专心,简直忘乎所以,在校场对着木桩发泄了一通怨气,通体舒畅。 下了课,浑身湿透的萧守才觉得衣服沉重,估摸着甩掉了不少脂肪,心情又上升了一个高度,洗完澡,清清爽爽的准备去打几盘麻将来舒缓一下,顺便打听打听萧妤死了没有!不过,走到半路才遗憾的想起来,三缺一呀,受了伤的梁齐,一定在府上养伤呢。 萧守嘀咕了句,比娘们还娇贵! 来到百宝阁,师长早已在这里蹭吃蹭喝顺带着例行气气阁长,萧守看不下去,决定把上次没吃完的花生米儿找出来边吃边围观。 程岩满腹经纶,正在气头上,此时出口便如利剑,嗖嗖几下把身材魁梧彪悍如巨熊的可午给射成了受了重创的小兔子,安分守己的端茶给程岩赔礼道歉,程岩无动于衷。 可午擦擦脑门的汗,瞄到还在看戏的萧守,挤眉弄眼,收到讯号的萧守放下手中的花生米,帮腔:“程师长,上次听你说,这茶烘炒不易,给可午师长喝那纯粹牛嚼牡丹,浪费!你再不端走,他把你那一整壶都给牛嚼牡丹了……”话音刚落,程岩就急急端过茶盅,顺便接过萧守递过来的茶壶。 这茶他刚煮好,这没脸没皮的粗夫就窜进来了,还好没有被糟蹋了。 百宝阁阁长程岩,爱好有二,其一便是这百宝阁中的书籍,其二嘛,喜茶成痴,最爱品茶煮茶,尤其是冬天,在落了雪的院子里,亭中煮一壶清逸飘着淡雅香的好茶,看着雪景赏着梅,美哉美哉。 打不成麻将,也没关系,萧守有备而来,拿出一副竹片制成的扑克牌,开始授业解惑。 这玩意儿比麻将更好上手,三人边打牌边聊八卦,三人都是不羁的性子,聊起来口无遮拦不说,简直是百无禁忌,这不,就连那深宫中,前日进了刺客这件事,都聊了起来。 首当其冲就是萧守恨之入骨,光提名字都咬牙切齿的萧妤了。 听到可午确切的说,那位妤夫人命大,没刺中要害,而且救驾有功,陛下已经下了口谕,等夫人病好,就封她为后。 萧守一想到,这会儿估计那萧妤正乐的嘴都歪了,没死成还更上一层楼,前辈子也不知道拍到哪位上神的马屁了。 萧守听完,差点没把竹片给弄折了。 英雄救狗熊【改错字】 回去后,听到小强说,没有兵长过来搜查,萧守略显失望,没有兵长过来,就代表夜祁没有被塞到厕所旁边的地窖里,他怎能不失望。 虽然身心上受到了无情的伤害,萧守却还是无怨无悔地给对方无微不至的照顾,他剥掉夜祁的衣服,给他身上的伤口换药,嘴也不闲着:“今天算你命大,没人过来排查,明天就说不定了,看你这伤,一时半会是逃不走的,外面又戒严,出城更是不可能。”暗示刺客同志前途坎坷。 夜祁扫他一眼:“会有人来接应,你不用担心。”您从哪点看出来我在担心你呀? 萧守洗手,我是担心我自己还有我的小强好吗?他哼了声:“那就好,叫接应你的人快点,免得被发现了。”不然大家都吃不了兜着走。 皇宫内,“身负重伤”的萧妤穿着单薄素净,头戴白色绷带,脸色苍白,美艳的容貌在此刻平添了一丝柔美素雅,但她神色中透着焦虑彷徨,御医号完脉,吩咐夫人多休息后起身离开,当御医转身时,她终于凄惶地开口询问:“陛下,现今如何了?” 御医神色一顿,看了她一眼,暗暗叹口气便什么也没说,离开了。 梁帝迟迟不醒,各股势力皆蠢蠢欲动,此时形式紧迫,多说多错。 待人离去后,萧妤勾起嘴角,摸了摸腹部的伤。 她的伤其实并不重,远远没有梁帝的毒重,自梁帝那次醒来,因为感动于妤夫人的舍命相救而下了口谕后就又陷入了昏迷,从诡异的症状来看,有御医推断,和擅长施毒的蜀国有关。 这些刺客的容貌以及使剑套路皆将结果倾向于蜀中,梁帝陷入昏迷后,太子梁绪监国。 太子监国倒没引起什么躁动,因为近几年梁帝因为沉迷于丹药,身体大不如以前,常常是力不从心,早已渐渐有放权之势,国事交由几位王爷分别管理,其中有太子梁绪,二王梁瑜,分为两派,还有便是梁帝最喜爱的夏王梁齐,浪荡作风的梁齐,对于两派的人并没有多大威胁,中庸派的太子梁绪,则暗下拉拢梁齐。尧王梁瑜则不耻梁齐的作风,并无巴结之意,支持梁瑜的多为文臣,太子梁绪的舅舅是掌管军部的要臣,在这上面,占了上风,现在他主要是获取更多有力的支持,拉拢梁齐这对他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而霄王梁栋忌恨梁齐的唯一之处便是,同为长乐书院的学子,除了早已出学立业的大哥二哥,便是他梁齐位列监国之职,他梁栋比这个梁齐差了哪里?!只因他是帝后唯一的孩子,便被格外宠爱吗? 这不公平,早已在梁栋的心中根深蒂固,连带的,他对和梁齐越走越近的萧守都怀恨在心。 萧守抱着一坛酒,感慨自己已经变成了这长乐书院师长们专职跑腿的了。不过也对,这长乐里面,莫不是养尊处优的贵公子,除了他还有谁更适合给老师们跑腿。 这次是给西苑的乐师买酒,因为挺喜欢他弹琴,萧守这酒呀倒也买的心甘情愿。他抱着酒,忍了一路,没忍住,偷偷嗅了嗅,酒香透过红绸捆着的坛口飘出,绵延悠长,果然好酒!倏忽间,有人出现在他面前,低着头的萧守下意识转了个身,躲过对方一击,那灵活的动作倒叫那人吃惊,第二拳跟着迎了上去。萧守抱着酒左躲右闪,拿眼看向那人。没有印象。 当一伙人慢悠悠走近时,萧守才发现,正对自己紧追不舍,不是梁栋跟前的人还有谁。 梁栋看着萧守冷冷一瞥,冷酷的眼神让萧守小心肝噗通噗通,死到临头还敢乱看,这娃立马装柔弱跪在地上。 “王爷千岁。”打他的人扭住他的胳膊,将他拖到梁栋跟前,只听一声响,萧守怀里的酒坛便碎了一地,酒香四溢,萧守暗叹,可惜了。 只是不知这霄王又发什么神经,难道又和梁齐有关? 他努力做出忠厚老实的表情看向梁栋。 赵昌打着扇子,不时和旁边的粱瑕悄声聊几句。 萧守心里打着鼓也不敢再吱声。 久久后,萧守跪的腿麻,梁栋才迟迟开口,他表情一如既往的阴沉,走近萧守,慢慢弯下腰,捏起萧守的下巴,将他的脸慢慢抬起来左看右看,讽刺道:“五弟的口味是越来越令人捉摸不透了”他压低声音凑近萧守的耳边,“你是使了什么手段,叫我那向来心高气傲的五弟抛下府中如花美眷天天往你身边凑?嗯?”这话说得恶毒,暗示他做了些下三滥的不入流手段云云。 梁栋说完,松了手,想要看看他会怎么回答。 他的话虽然恶毒极尽讽刺,但自活在这个世界以来,早已习惯了冷言恶语的萧守并没出现受伤的神色,他被捏的下颚酸痛,梁栋松手之后,他动了动嘴巴。靠,老子这么嫩的皮肤,被你这么一捏,回去指不定就青紫一片了,心中虽然腹诽,但他脸上并无不满,而是恭恭敬敬的低下头,低低道:“王爷实在是冤枉小的了。” 感受到了来自世界的恶意_分节阅读_13 感受到了来自世界的恶意 作者:何书 梁栋淡淡道:“哦?”示意他说。 萧守感受到他的冷漠,哆嗦一下,随即痛哭流涕地抱住梁栋的腿说:“自从上次王爷警告过后,小的便有心远离他,但就是因为王爷提点我了,我这一躲,他就更来兴趣了,一有空就出现在小的的眼前,小的我什么也没做啊,我自己估计呢,他是知道了我协助王爷在羽球比赛上夺得头筹,想要从我这里给王爷下绊子!小的怎么会同意?为了王爷您,我就虚与委蛇的和他来来回回的拖了这么久,小的怕被他发现,所以一直没有和您说,小的真的真的对王爷您是一片忠心,日月可鉴!”编瞎话编的脸不红气不喘,卖夏王更是卖的其乐无穷,声情并茂地说完还用真挚无比挂着眼泪的明眸望向面无表情的梁栋,企图感动对方。 旁边的赵昌听的扇子也不打了,嘴角抽搐。 压着萧守的人早在梁栋捏他下巴时松了手,也是听的一愣一愣。 就在萧守以为逃过一劫时,面上有些松动的梁栋斜睨他一眼,用“你以为本王是那么好骗的吗?”的眼神,毫不犹豫准备抬脚踹在萧守身上,让他长个记性。萧守也做好了吃一痛,再顺势一滚,躺在地上一副痛苦不堪的废柴状。但显然没有给他这个机会。 当被忽然出现的梁齐单手拦腰扯起来飘飘渺渺地飞到房顶上时,诡异的感觉让他浑身僵硬,脑子当机,脚再次落到实处上才恢复过来,双手哆哆嗦嗦的抱住梁齐的腰,生怕对方一个不小心把自己给扔了出去。 年纪不大的粱瑕跟在哥哥身后,本来正幸灾乐祸的看着地上狼狈的萧守,跟在他们身后的人,脸上也都极尽嘲笑讥讽。但看到突然出现的梁齐将人掳走,远远站在上面居高临下的看着他们时,瞬时鸦雀无声。 落空了的梁栋,暴怒,凶狠地瞪了眼梁齐旁边站着的萧守,萧守抱着梁齐的腰,跟只大白雕似的大喊冤枉:“王爷,你要相信小的青青白白,对你忠贞不二啊,我不是自愿上来的!”说完还用眼神示意,是他,是他,就是他,不管我的事儿。 好心来英雄救狗熊的梁齐闻言哭笑不得,不理会旁边没出息的某人,看向梁栋,微微勾唇,逸出声笑,不咸不淡说:“既然四哥明知道我感兴趣,还为难他,是对五弟我有什么意见吗?但说无妨。”从未正面起过冲突的两人,一个神色阴霾,另一个神色透着淡淡无关紧要的随性。 本来他只是因为梁齐和梁绪与梁瑜共同监国的事情而有气无处发,才想起近来和梁齐走得越来越近不顾他警告的萧守,找他的麻烦撒撒气,没想到,梁齐竟然这么快就出现了…… 瞥了眼他旁边的萧守,两人关系看来,并不像他口中所说的。 梁栋顾及太子梁绪的面子,朝堂内外此时正因为父上昏迷不醒而局势不稳人心惶惶,他不想在此时撕破脸,最终只是冷冷凝视了番后甩了甩广袖,转身离开。 萧守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心道完了,本来一脚踹完就没事了,这下向来不喜欢善罢甘休的霄王不找机会玩死自己就不是他了。 萧守一气之下,一掌拍在梁齐的胳膊上,怒道:“这下好了,这帐看来又要算在我身上了!” 他这一掌正好拍在梁齐受伤的胳膊上,梁齐嘶出一声看向他,萧守才想起来,想到他在宴会上救过自己,怒气悄无声息的没了,囧着脸,歉然地扶住梁齐的胳膊,换个语调重复,压低声音道:“这下……好了,这笔账,又要算在我身上了。”配上幽怨的神情,不知道的还以为下一刻就是他的死期。 梁齐被他两种语气逗的疼变作无奈,轻轻松松将他带离房檐,落于地面:“只要你以后还和我有所接触,我这位四哥怎会轻易对你善罢甘休。”萧守下意识抱紧他,被他出神入化的轻功嫉妒的发狂。听到他说的,先是一呆,当下想通了,对哦,怎么可能和他没有接触,只要毒一日不解,便没有和他不接触的理由,解毒全靠这位舍身取义的仁兄,想到此,他脸上有些挂不住。 早死晚死都得死,车到山前必有路,实在不行卸轱辘,总有一条路可以走! 习惯了噩运来袭的萧守,忽然就释然了。 梁齐似乎还没释然,要笑不笑的打量着他,说:“一片忠心,日月可鉴?” 萧守悔不当初,但很快挤出一抹难看的笑,不动声色地后退一步打哈哈:“你在说什么?俺不懂。”这家伙耳朵尖过头了! 梁齐沉吟了下,阴测测道:“虚与委蛇……嗯?” 萧守动作顿住,弟呀,为了活命,我容易吗?你还和我计较这个?他贼头贼脑地左右看看,然后拍拍梁齐的肩膀,想起来还有急事,呵呵笑:“我得出去给师长买酒,再见!”自以为找到了完美借口,说完转身拔腿就跑,身轻那个如燕呀。 暂且算是逃过一劫。 太子梁绪从殿内出来,跟前伺候的内监在旁边亦步亦趋,走了远些后,悄声在梁绪的身旁说:“刚刚妤夫人的贴身侍女过来传信,说是叫您过去。” 梁绪蹙起眉头,虽有不悦,但还是耐着性子温和道:“让她好好养伤,就说我过些日子自会去看她。”这种时候,怎么能给他人诟病的机会。 “诺。”内侍顿了顿,又谨慎道:“尧王那边,似乎有所行动。” “在搜查刺客,是吗?”梁绪气定神闲的说出来。 “是。” “我这个弟弟呀,就是太正直了,有些事儿,并不是他想象中的那么简单,刺客是他想抓就能抓到的吗?呵。”这种事交予刑事司就可以,用得着亲自查办吗? “可是,听说他已经知道人是蜀中那边过来的。” “让他们将蜀国联系在一起,越是这样,他们越不好猜到,我堂堂西晋国内,会有人与蜀国来往,让他去查便是,我对蜀国的能力还是比较看好的,不然合作也不会这般愉快。” 内监想起萧妤平日给的好处,适时提了下:“若不是有夫人协助,事情也不会这样顺利。” 梁绪想到萧妤的妩媚聪慧,会想到她冲过去适时的挡住那一剑,顺手将交予她的毒药,成功塞入昏迷过去的梁帝口中,那药无色无味入口即化,当场并不会发作,需要一味安神静气的药来做引,从梁帝醒来后也不记得有这回事还要封后来看,神不知鬼不觉,萧妤很会把握机会,有了她在宫内做内应,很多事情的确事半功倍。 心情不错的梁绪逐点了点头。看样子,两人早有勾结。 路过玉琼园时,梁绪背着手站定,看着园内的一草一木,想起那晚的事件,眸中泛起难掩的兴奋。 在人前他总是掩饰的很完美,压抑着胸中的所有念头,但此时此刻,这里都是他的人,一切仿佛近在咫尺。他,已经等了许久,该是他的,谁也抢不走,任何人也无法改变。 挡者尽诛! 正在这时,余光看到远远地走来一行人,梁绪迅速将嘴角的笑隐藏下去,换上忧愁的神色迎上去。 “太子殿下。”梁齐看到梁绪先道。 梁绪穿着月色常服,神情如今看起来格外的忧虑,点点头吩咐道:“五弟,父上刚吃过药正是需要休息的时候,若是没有急事,便等父上略有起色再来看望罢。” “哦……”梁齐淡淡应了声,看不出来具体的神色,没有关心,也没有忧愁。 梁绪并不觉得尴尬,忽然想起什么,说:“近来,梁栋有无给你找过麻烦?” 本是平平静静的神色,在听到他的话后,梁齐脸上的神色变作了似笑非笑,在太子面前这般不敬,却没有人会说他半句不是,因为,这人就算在梁帝面前也是这般肆无忌惮,猖狂惯了。 有帝后的关系,梁齐在众位皇子面前永远是不同的,就算是在太子跟前也是如此。 而梁绪向来对这位不学无术耽于玩乐的皇弟多为容让,他的谦和宽厚为他迎来赞誉。 他不会去责怪训斥他的不敬,还早有拉拢之意,若是能将他拉拢过来,王位便更手到擒来,看他梁瑜拿什么和本太子争。 “太子殿下,近来为父上的身体过度操劳,看你的脸色”梁齐顿了顿,审视了下他的脸说:“很是不好,不要父上醒来了,太子殿下却病倒了,会说我们兄弟几个不懂得为太子殿下分忧。” “无妨,作为长兄,多做一些应当的。” “听说最近太子殿下常留在父上殿内,监国的事情已经放手给二皇兄?”梁齐闲闲地提起这岔。 梁绪目视远方,仿佛已对朝堂的权欲置身事外了般,回答:“有梁瑜在,为兄在父上身边照料也安心些。” “太子殿下能这般,父上醒来定会很欣慰。”梁齐摊开手心,将飘到身前的树叶握住。 梁绪似有话说般,看了看梁齐,做出再三斟酌过的表情,提议道:“若是五弟近来没有什么要紧的事就多帮二弟分担分担,他最近有大半精力都放在寻找刺客上,父上如今还需有人在身边照料,我分身乏术,五弟暂且收收玩心罢。”这话说的仿佛有千斤重。 被委以重任的梁齐看了看他,将手中的树叶轻轻一弹,树叶轻轻颤颤地落入廊外的某处草丛内,说:“既然太子殿下这般说,梁齐自当为两位皇兄分担一些,若是做的不好,恐怕又得劳烦太子殿下多多指教了。” 梁绪欣慰地点点头,拍拍梁齐的肩,说:“过几日,父上无恙后,要好好痛饮一番。听说四弟在长乐书院里和你有些误会,我定叫那家伙过来给你赔礼道歉。” 梁齐珠冠玉带,玄色华服,容貌比之太子梁绪的明月般清雅要略胜一筹,此时一笑,便如那春日里的艳阳天,没了平日醉玉颓山的样子,正正经经地颔首:“谢太子殿下,既然父上已经歇息,梁齐便先回去了,有劳太子殿下衣不解带地照料父上。” 梁绪听到他提父上,神色偏向凄惶,似有忧愁难言,点点头:“去罢去罢。” 眼看西晋朝堂便要风云突变,若是这次王位争夺让西晋内部元气大伤,得到讯息的伺机而动的令外几国,难保不趁机做点什么。 “所以,这梁绪太子,若是有点魄力,直接上位,会将西晋的的损失降到最低。” “你不看好尧王?”夜祁直视坐在椅子上吊儿郎当的萧守。 萧守不以为然:“对他知之甚少,虽然贵为三大监国之职的其中一位,但是我总有种他只是个打酱油的错觉。” “打酱油?”夜祁顿住。 萧守白他一眼,吐出瓜子壳,解释:“没有存在感的人,简称打酱油”说到这里,他上下瞧了瞧夜祁,胆子忽然很肥,不怀好意地挤眉弄眼说:“你和梁帝应该没有深仇大恨,所以,是和宫内的某位勾搭成奸,来助他一臂力,共建美好家园?是梁绪还是梁瑜,快说快说!” 以为他只是一把杀人的刀,萧守才敢这么口无遮拦。 感受到了来自世界的恶意_分节阅读_14 感受到了来自世界的恶意 作者:何书 夜祁神色复杂的看着将这些事分析的头头是道,宫闱之事竟说得浑不在意的萧守,他好奇与他的脑袋是什么构造的,并没有正面回答他的话。 显然对此讳莫如深。 萧守顿觉无趣,嘘了声:“看来你对你家主上忠心不二呀,这么秘而不宣。” 夜祁看着对面咔啪咔啪嗑着瓜子的少年,说:“除了太子和尧王,还有一位夏王,你对他作何评价?” 提到梁齐,萧守眼珠一转,和他接触这么久,总觉得他并不像传闻中的那么废柴只知玩乐,共同监国,丫却不经常管事儿。 有猫腻。 不过,单凭梁帝对他的喜爱,这一点,胜任王位的可能性就大大超过两外两位,只是如今梁帝昏迷不醒,便不那么容易了。 夜祁看他不说话,忽然对这位西晋的夏王产生了兴趣,似乎和传闻中有些出入。 “他呀,说不定是隐藏Boss哟。”萧守故意用神神秘秘地语气说罢,伸了个懒腰。 不等夜祁有机会表现出不解,萧守就替他解惑:“既然能从七位王爷中脱颖而出,和太子以及尧王共同监国,定有过人之处,只是这过人之处,我就不晓得过在哪里啦。”估计床第之欢比较过人,想到前几次的经历,萧守忍住了想要抚慰臀部的冲动。 “你和他交情匪浅。”语气笃定。 听到夜祁的语气,萧守虎躯一震,条件反射反驳,说:“胡扯,我哪里和他匪浅了!”急于摆脱。 因为和他的名字拴在一起,准没好事。 夜祁沉默地说:“从言谈上,看你很了解他的样子,我以为……”不过看你这么苦大仇深,或许是错觉。 萧守觉得这是污蔑,气得脸都绿了,握紧瓜子,结结巴巴地说:“你!你!你这是对我的污蔑!”竟然对你的救命恩人做出这么天怒人怨的事儿! 不就是说错了一句话,王爷,你反应有些大哦,会让人产生欲盖弥彰的不好影响。 夜祁:…… 掐指一算 萧守掐指一算,不知不觉又到了解毒的日子。 为防止出丑,萧守决定在书院里打一看到梁齐,就拉着“解药”呆在屋子里,等待毒发。解毒。完事。 各自回家。 他设想的很美好,但仅仅是他想的美好。 吃过午饭,萧守好不容易看到被一堆人簇拥着众星捧月般出现的梁齐,上下一看,啧,怎么看这位夏王怎么骚包,不过,不可否认,天生的风流人物,举手投足,难有人企及的风采。 萧守躲在角落里品评一番,准备伺机将人给抓过来。 但围在他周围的人似乎没打算离开,一帮人姿态闲适地坐在凉亭里,摇着扇子在那高谈阔论,之乎者也听得萧守头晕,眼看时间一点一滴过去了,萧守生怕大庭广众之下毒发,等来等去,最后忍不住,搞不清楚自己是毒开始发挥作用还是头脑发热,就这么直接冲过去,拉着靠在凉亭上面喂鱼的梁齐,一言不发将人给扯起来,准备开溜。 作为梁齐跟前的红人,琳琅已经很久没有见到这位王爷了,虽然知道他身边的人经常更替,但他没有想到自己会这么快就被遗忘,他一直以为自己与他府上的人有所不同。琳琅不相信,他这么快就厌倦他。除了上次的吻,甚至都没有碰过自己就准备撇开自己吗? 当琳琅看到那个可笑的胖子从人群里把梁齐拉走时,一时没反应过来,他从来没有看到谁敢这么肆无忌惮地对待夏王,眼看人就要这么从自己的眼皮底下不见了,琳琅一个箭步,拉住梁齐的另一只手。萧守被迫停下脚步。 咬了咬嘴角,琳琅盯着萧守的后脑勺问:“放肆!你要带王爷去哪里?”周围的人,还是头一次遇到这样的情况,但看到气红脸的琳琅,倒别有一番风味。 梁齐被这么拉着,也没动怒,用看好戏的眼神看向萧守,想看看他准备怎么做。 萧守回过头,不解地看向琳琅,手上使了使力气,竟然没将人给扯过来。 他瞪了一眼故意装作没看见的梁齐,先放了手,语气真诚地对琳琅道:“抱歉,认错人了。”说完,转身就走。 颇有点没找到食物的小熊猫,准备换个地方找嫩嫩地竹笋去。 梁齐没想到他竟然不顾身上的毒,就什么也不做,走了?梁齐回头看了眼琳琅,琳琅松开手,低下头,用百转千回地语气喊了声:“王爷。”这声音叫身后的几个同窗恨不得直接将他扯进怀里好好安慰一番,但总有那不解风情地存在,无动于衷。 久久没有得到回应,琳琅抬起头,人却早已走离开。 身边的人看正主走了,纷纷聚拢到神色有些受伤的琳琅跟前,温声安慰他,扯了半天,中心思想便是天涯何处无良人,何必在王爷身上费神,我们其实也很好哈。琳琅负气般随便拉了一人,便向舍园走去,那人爱慕他许久,被美人这么一拉,开心的魂都飘起来了,受宠若惊的随着他向舍园的方向走。 舍园是学子们的住所,干什么,一目了然。 没有这般好运的公子们,看王爷都走了,马屁没处拍,一哄而散。 萧守没走几步,就被追上来的梁齐拦腰抱起,搂着他跃上树顶,又踩着瓦片,跳跃,飞过院落。 “这可不像你的风格。”什么也不争取,一走了之。 萧守也挺喜欢在空中这么飞着的感觉,不像第一次那么紧张,睁大眼睛,欣赏风景,就是不搭理梁齐。 梁齐贴近萧守的耳朵说:“如果今天我不过来,你准备怎么解决?” 萧守闻言笑了笑,揉揉耳朵,用理所当然地语气说:“偌大个长乐书院,总有一款适合我……”刚说完,他的腰忽然被搂的极紧,导致他被自己的口水呛了下。 此时的萧守还没意识到这句话所产生的后果,一心想着快点解毒,快点,快点,快点。 武功这么好的王爷,萧守还是第一次看到,在别人头上飞行的感觉让萧守暗爽了一把,两人心照不宣,很快便到了他的房间,回到屋,萧守关上门,关上窗,在角落里放几颗凝雪珠,这可是天然空调呀。 萧守很豪放,直接脱掉外衣,只着中衣中裤,坐到床上等着毒发作。 梁齐看着萧守一系列动作笑而不语。 萧守瞥了眼衣衫完整一副正人君子的梁齐,鄙视道:“你还在等什么?” 梁齐正色道:“没想到……你这么等不及。” 好爱演_ 萧守倒也十分配合,厚着脸皮哼哼:“你才发现?呵,呵。” 梁齐笑意盎然,慢条斯理地开始脱自己的衣服,说:“不。其实,不如,我们在毒发之前先做点别的。” 萧守看他脱衣服,一脸戒备地看着他:“什么?” “你说呢?”已经脱掉上衣的梁齐,靠近他。 顿觉压力山大的萧守双手撑着床向后仰,表情悲愤地说:“我还没做好心理准备……” “你在说什么呢?”梁齐起身,好整以暇的推开,侧面的屏风,屏风后面是洗刷的地方,从窗户外搭进来的竹竿,山上的泉水源源不断的顺着这些竹筒流向屋内的竹桶里,未满将满时,有竹筒接着大竹桶里的水,流向另一扇窗户外面,设计的精妙绝伦,还节约水资源。 萧守呆滞住。 远远出来一揶揄地声音:“我只是在想,可以先洗个澡,虽然不知道你为什么这么激动?” 萧守冲里面的人伸了伸中指。 洗完澡,梁齐坐上床,等萧守洗完出来时,他盯着他的脸,用秋后算账的眼神看着他说:“你刚刚说,偌大的长乐书院,总有人适合你。” “怎么~” “其实,我不介意再多几个人,共同进行的,说不定,人多,效果更佳?” 感受到了来自世界的恶意_分节阅读_15 感受到了来自世界的恶意 作者:何书 我靠,思想未免太前卫开放,邪恶到如此地步。萧守用看败类的眼神射向他,说:“我对群p不感兴趣,谢谢。” 结合自己说的话,梁齐能猜到他奇怪话中的含义,看他压抑着情绪,绷着脸的样子,忍俊不禁,噗噗笑出声。萧守嘴角抽搐。 因为早已算好了时间,毒症发作时,萧守也没有太紧张,因为他早已被梁齐给扑倒,并且被像揉面团一样揉来揉去,还用“你抱起来凉凉的”烂借口,这借口,真的好烂好吗?所以,只是用来降温的话,你在乱摸什么……,毒还没开始发作好吗? 当抵着自己的手臂慢慢感受不到力量时,梁齐不怀好意地笑了声说:“嗯,是不是浑身开始发软了?”他的手邪恶地探入里衣内揉捏萧守胸前的凸起,肆无忌惮。 第一次这么清醒面对自己被玩的萧守,气的脸黑如锅底,解毒还得附送额外福利吗这是?抱歉,呜呜QAQ,小爷跪请你速战速决! 其实对方一直被动的话,梁齐也会觉得无趣,所以他趁着萧守还有点力气,抹了润滑的药膏,就直接挤了进去,两人同时吸气,一个是太疼,一个是因为对方太紧,舒服的吸气。 这种时候,萧守皮再厚,也hold不住,脸青红青红地,脑袋还极清醒,又难堪又无措,恨不得像之前那样迷迷糊糊的熬过去算了。 梁齐不给他这个机会,缓缓动了起来,萧守死咬着后槽牙不发一声,双手略略有些力气,不情不愿地攀着他坚实的肩膀,面对面让他浑身紧绷僵硬。 梁齐看着他隐忍的表情,心情大好,慢慢抽出炽热硕大的分身,重新用力挤进去,再放慢,来回这么几下,折磨的萧守暴走,压着嗓子低吼:“你他妈到时快点呀!” “怎么,等不及了?”那眼神仿佛在说,求我呀求我呀,梁齐笑着嵌着萧守的腰,将分身全部没入,感受着被温热的内壁紧紧包裹住产生的快感,发出满足的叹息,便开始大肆抽动。萧守被挤得很疼,脑子越发清醒。下身被顶的涨疼难受,但并不是只有疼,每次被他顶到最深处时,尾骨便传来一抹抹奇异的电流,那酥麻的快感让他连脚趾都忍不住勾起,甚至怎么压抑也压不住出口的呻吟声。 当眼皮越来越重时,他才解脱般随着他的每一个动作起伏,发出连他自己都不知道的难耐叫声。 如果以后自己爱上这种感觉,这药还有什么作用呢…… 萧守被这个念头惊了下,奈何此时此刻,不容他有别念,很快便被没顶的快感又一次侵袭,眼前是大片幽暗的蓝色,浑身无力的萧守终于昏了过去。 …… 夏日里虽然下了几场雨,天气依旧还是热,只是从灼人变作了闷热,从屋子里走出来,才能感受到几许凉意。 雨停之后,皎白的月亮慢慢从乌云中露出,他能听到雨水从叶子滑落砸到地上的声音。 周围有草虫鸣叫声,月朗风清,夜空中飘着淡淡的青草味,他闭上眼,轻轻吐纳。 “王。”地上单膝跪着一人。 一身黑色悄无声息地融入夜色中,他的出现并没有让夜祁露出除却沉默外应有的表情,他开口道:“承影那边有什么情况吗?” “如常。先生叫属下来问主公何时归王城。”本来这次刺杀并没有什么问题,但王却要亲自参与,且在离开时,故意示弱被刺了一刀,然后屏退所有人,独自潜入到这所成池国使节馆被人所救,虽然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但不知不觉竟在这里滞留了十多日,从前安排的任务也被叫停。 夜祁身上撑着一件青竹色的外衣,衣服大小不太合身,显然不是他的,只松松披在肩上,他闻言,看向天边云上的月,西晋马上就要内乱,是该回去了。此时的夜祁忽然想起了萧守,嘴角不自觉向上扬起,那晚看到他被夏王护着,才发现这位夏王并不似传闻中那么无能消沉,不显山不露水,仅凭一根玉笛便击退了他两名死士。 远处传来窸窸窣窣衣衫翻动的声音。 “你先退下。”人影没有再言语,听命离去。 夜祁转头看去,萧守扶着臀部正低着头走路,抬起头就看到门外立着一尊门神,吓得哆嗦了下。 萧守看看周围,乌漆麻黑的,怕吵醒隔壁偏房的小强,压低声音嚷嚷:“大晚上的不睡觉,站这里吓唬谁呢。” 夜祁声音中带着笑,看着他:“你怎么现在才回来?” 萧守用鼻子哼了声,揉揉腰,说:“本公子去哪里,还需要向你报备吗?”老子去挨操这种事,会和你说?!可能吗!一股悲催,忧伤无比的感觉弥漫在萧守的心头。 夜祁从空气中嗅到一股味道,倾下身靠近他,萧守瞪着眼头向后仰,不知道他做什么,一只脚也跟着退了一步,夜祁闻了闻,这味道,令他的眼神瞬时一变,他起身转到另一边,心情忽然变差:“你身上的味道……” 萧守不明白他大惊小怪什么,斜睨一眼对面被月光投射仿佛罩了层莹光的某人,说:“什么味道……”他记得他是清理之后,洗过澡才回来的,身上除了皂角的味道,应该没有别的了吧。 夜祁看向他,欲言又止,改口说:“没什么,你……身体不舒服?”他目光如炬地看着扶着腰的萧守。 萧守这才露出尴尬的神色,松开手,想起来黑灯瞎火的,有什么好尴尬的,清了清嗓子丢下一句:“我去睡觉了,你也睡吧。” 一扭一扭的走了一段,忽然转过头,看着还站在原地不动的夜祁,仰着下巴,也不管人家看不看得见,像土财主似的下起逐客令说:“你是不是该收拾收拾走人了?”要知道,人在屋檐下,饲养一只宠物都有些艰难,养了你这么久,伤也好的七七八八,还想赖多久! 难道是他家主上不要他了?萧守想到此,神色一变,向他的方向走了几步说:“你要清楚!”磕巴了下说“就算,就算,你被你家主上抛弃了,我这里也不会留你的!你的伤已经没什么问题了,我仁至义尽。虽然你武功很好,我相信你不会恩将仇报的。” 说别人翻脸比翻书还快,自己也毫不逊色呀,之前还叫人,偶像,大侠。 现在只剩下“我家口粮也不是很多,不好意思……”所产生的嫌弃了。 萧守怕自己心软,也怕对方看自己时可怜巴巴的眼神,说完就急急忙忙转身离开了,心不狠,口粮会少! 别了西晋 转眼又过了几日,被儿子和自己最爱妃子毒害的梁帝最终没有得到祖宗保佑,在没有任何遗言的情况下歇了气。举国哀悼。 梁绪以太子身份麻溜地解决了梁帝的身后事,这事解决完后。一帮拥护太子的大臣们欢天喜地地开始了商讨太子梁绪登基的事情。 奇怪的是,凡事都爱争一争辩一辩支持二王梁瑜的那帮文臣们竟然在这个节骨眼上齐齐沉默了,甚至连向来和太子不对盘的二王梁瑜也忽然不再和梁绪起任何争执。没觉得有任何纰漏的梁绪瞬间信心爆棚,以为自己稳坐皇位,紧接着就这么风平浪静地开始筹划登基大典的事。令人没想到,这天晚上,因为心痒难耐等不及的梁绪正躲在内殿里穿着龙袍过干瘾,忽然被他那平时爱花天酒地沉迷玩乐的五弟哗啦啦带进来一帮侍卫将殿内外给齐齐毫无准备的情况下给控制了起来。 似乎就是一瞬间的事儿,梁绪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按上了为皇位不择手段,通敌叛国,和后宫妤夫人狼狈为奸毒谋陛下的大帽子!每一条都是立斩不赦的重罪。 梁绪不愿相信,仍勉力维持情绪,冲对面的梁齐冷哼一声说:“你这是准备谋权夺位吗?陈国舅何在,我要召见他!” 梁齐视线投在他身上,闻言,坦然自若地笑了笑:“国舅爷现在正在府上和我那班子将军听曲喝茶,不便多有打扰吧?至于到底是谁谋权夺位,你大概是最清楚的一个,还用问我吗?”梁绪看他那么笃定,心里早乱了,守在外面的侍卫没一个冲进来护驾,看来同样已经被控制住,他心有不甘,继续狡辩道:“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父皇在世时,我近身伺候,从未和外人有过接触,又怎会通敌叛国?你说那萧妤与我私通,我堂堂西晋太子,什么样的美人不是垂手可得?”他的语气尽是不屑还有一抹慌乱。 “那便带她来问一问。”梁齐不置可否。 “我又怎么清楚,是不是你们串通一气陷害于我?”他反驳,想了想又道:“二弟一直在彻查父亲中毒这件事,不妨问问他……” 不多会,便有人压着披头散发的萧妤来到前殿,惊慌失措的萧妤抬头看向站在里面的梁绪,周围本是服侍梁绪的人竟都被压在一旁动都不动。 她心中害怕,两行清泪瞬间落下,我见犹怜呐,默默垂泪,一语不发地垂下首。显然摸不清状况的时候,她也不敢随便开口。 有人给梁齐搬来了一张紫檀木的座椅,比起皇宫内的各种高端上档次的椅子,这把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椅子。他浑不在意地甩了下衣摆,随意地坐下,靠在椅背上,这把普通的椅子被他这么一坐,瞬间就洋气起来。当然,姿势一如既往地肆无忌惮,而现在,梁绪才意识到,他这位五弟从来都比他所想象的要深沉的多,愚蠢的自己竟然以为最大的敌人是梁瑜!简直可笑。 越过众人,从后面进来一人,正是梁瑜,他站在梁齐的旁边,附耳说了句什么,梁齐勾唇淡淡地笑了起来,笑得意味不明,眼神偏向还在做垂死挣扎的梁绪,梁绪看到梁瑜,表情震惊,他一瞬不瞬地看着气势和他不相上下,在朝堂上一直与他斗来斗去的梁瑜甘对梁齐俯首称臣的样子,当下心绪不宁起来。 这一刻他才明白,他错得彻底,也很离谱,因为敌人从来不是梁瑜,他唯一要对抗的人就是梁齐,而他以前竟还私心想着如何拉拢这个深藏不露野心极大的弟弟! 梁齐慢悠悠,就跟闲话家常似得说:“你要的证据,都在这里,刚刚二哥告诉我,他在你的府上搜到了一封蜀国国师承影的信,上面的内容不用我再一一详列了吧?刺杀这件事,你做的虽然周密,但也不是万无一失”他支起下巴,这才看向跌落在地无声流泪的萧妤,道:“你是个聪明人,趁早据实以报,我还可以留你个全尸,若不,就想想你那还在成池国纸醉金迷的弟弟。”连威胁的话都说的这般风轻云淡。 “夏王饶命,实在不是罪妾故意而为,罪妾……”她说之前看了看神情仓惶的梁绪,咬了咬嘴角,垂下眼眸哭泣道:“罪妾这都是被逼的呀,陛下对罪妾不薄,罪妾若不是被有心人利用,何故会走到这步,恳请夏王明鉴,饶罪妾一命!”梁绪听到这番话,嘴角泛起冷笑。 “那你就老老实实将前因后果说清楚,若有一丝隐瞒,本王定让你生不如死!” 萧妤打了个冷颤,将如何与太子私通,以及他交代何时投毒的前后避重就轻地说了出来。说完似乎怕梁绪反扑,还害怕地向梁齐的方向挪了挪。 明明是被萧妤勾引的梁绪不屑再辩,投毒的注意大半都是这毒妇献计,没想到今时今日竟被这贱人倒打一耙,罢了罢了。 猜到回天无力的梁绪,心如死灰,身上的龙袍不伦不类地套在他的身上,眼神灰白而无神。 心如明镜的梁齐听完她的陈述,点了点头,不再询问,冷漠道:“来人,将二人压入天牢。” “诺!” 感受到了来自世界的恶意_分节阅读_16 感受到了来自世界的恶意 作者:何书 待这件事尘埃落定之后,站起来的梁齐问梁瑜道:“二哥怎么会想起来搜梁绪的府?没有人为难你吗?” 梁瑜直言道:“五弟有所不知,这封信是太子府上的管家亲自送到我手上的。” 梁齐饶有兴趣地哦了声。 梁瑜思索片刻后道:“这其中必定还有隐情。” “刺客的事,你上次说全城都有搜捕,确定吗?”梁齐忽然道。 梁瑜顿住,仔细想了想后犹豫了下才道:“似乎……,似乎遗漏了成池使节府。”他有些不确定的说。 成池俩字立即让梁齐联想到了萧守,他不自觉笑了笑说。 “命人现在去查探。” 他们并不知道,这封信正是夜祁走之前命人办得,算是给新王登基的一件小礼物。 连夜回到王城的夜祁看够了风起云涌混成一团的西晋,大大方方地带着侍从走出了西晋,临走时,还带了一个人。 没有询问对方意愿,将睡梦中的萧守从西晋给带了回来。 本该是成池国第一继承人的萧守,因为父上母后早亡的原因,被他那诡计多端的姐姐为了防止他成年后被成池国老臣们拥立为王,萧妤远嫁西晋之时,以年幼近身照顾才不负萧皇后遗愿的超烂借口给带离了成池国,其中缘由大家都明了,但都心照不宣,毕竟妤夫人在西晋可是如日中天,在成池国更是只手遮天。其弟,璃夫人所生之子,在萧妤的帮助下,名不正言不顺地箫殷顺利登基为王。 而这位成池国嫡皇子却来到西晋这没爹疼没娘爱姐不理还经常受虐待的地方过着不伦不类无人问津地流浪汉般的日子。 没被那位美艳无双的妤夫人弄死,算他命大。 而夜祁呢,为了表达对萧守收留的感激,自然要搭把手拯救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的恩人将他带离这里。这其中有没有什么别样的私心,就不得而知了。 作者有话要说: 西晋卷完,下面该蜀中卷啦,霸气侧漏沉稳又内敛的夜祁酱我来鸟!ps:我有一个让守酱嫖五国建后宫的伟大梦想哦,嗯,目前只素梦想~(严肃脸) 节操早已不在 因为前段时间萧守太无聊,他就准备用指导的名义调戏调戏小强,自以为可以轻轻松松将小强“玩弄”于股掌之间的萧守完全没想到,三两下就被小强同学给弄趴下了…… 小强伸手拉躺在地上目瞪口呆完全无法接受这个事实的萧守:“我知道公子是在让我。”萧守被说得暗爽,扬扬下巴,示意你知道就好。 他就算是让你,可也没做好被弄倒的准备啊。 同样是一本武功秘籍,萧守没看出来有什么特别,到让这小子给练出了精华,难道是智商上出现了什么偏差?是可忍孰不可忍,决定逆袭,他将精神力都凝聚起来,不准备给他放水了! …… 然而,再次被弄倒地上的萧守怒目而视小鸡仔,最后觉得自己这个样子太难看,显得小家子气,整理了下表情后,用孺子可教也的眼神看着小强:“呵呵,小子有前途,好好练!”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师傅领进门修行靠个人?QAQ,未免太歧视人了。 小强听到萧守夸他,开心的走上前扶起萧守,给他拍衣服上的灰尘说:“全凭公子那本武功秘籍我才有现在的本领,谢谢公子!我会继续努力的。” 萧守被奉承的飘飘然,觉得这小子不仅根骨奇佳是个练武奇才,嘴巴还这么甜,前途不可限量,当自己的书童太屈才!以后一定要给他在军营里安排个兵长当当,将来说不定就成为了武功盖世的大将军!越想越得意的萧守,看小强就越发的顺眼了,也不觉得被打倒是多么丢脸的事情,自动将这段记忆移除。他揽住小强的肩膀去培养主仆感情,以及灌输孝、悌、忠、信、礼、义、廉、耻的重要性,免得他以后牛逼了就把他这位主子给忘了。 王爷—— 你的节操掉了。 …… 所以被夜祁神不知鬼不觉的弄走时,前有小强以后会牛逼的连锁反应导致萧守正做着被八个丫鬟伺候着的美梦,梦里的小强已经成年,还当了将军,那个英俊不凡那个威武雄壮啊,他开心地笑醒了,醒来发现所处的地点不对…… 梦里奢华的一切竟然成为了现实!他一个震惊直接坐起来了,心想着难道又穿了!他对于新环境的第一句话是:“KAO……”完全不给思想准备就穿,可以不要太坑吗?可惜了我的小强,正太养成什么的,他叹了口气,只觉腰酸背痛腿肚子打颤,就跟被人揍了一顿或者去徒步旅行了一圈似的,浑身那个酸呀。 果然恶意满满,从未递减。 他揉着大腿看了看自己的身体又打量了一圈周围,豪华是挺豪华,总觉得哪里不对。 外头侍候的丫鬟听到动静,鱼贯而入,各个水灵灵的还面带微笑,萧守看的心下陶陶然,端了端架子咳了声。 “公子,午膳已经备好。”打头的丫鬟有条不紊地给萧守擦脸净手漱口后说。 萧守嗯了声,的确饥肠辘辘,点点头,上菜! 看着菜,萧守故作深沉什么也不问,埋头解决自己的温饱问题,嘴上不说,心里却打着小九九,吃着吃着,萧守知道哪里不对了,这哪里是奢华不奢华的问题,如此高大恢弘的建筑,分明是宫殿! 宫殿。 住在宫殿,却叫自己公子,看来不是穿到皇子身上了,从屋内的风格来看,和蜀国的感觉比较接近,可是自己怎么可能来到蜀国…… “你醒了。”就在这时,有人说话,来人一身黑色的广绣,袖子上有暗纹盘龙,器宇轩昂,剑眉如峰,不怒而威,令人无法忽略的存在。萧守嘴里的肉在看到他时,忘合上嘴巴,掉了下来。 坐到他对面的夜祁看到他这幅样子,眼含笑意,也不介意。 “吃得惯吗?如果不喜欢,可命人再做。” “……”有些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的萧守左右看看后,眼睛又对上夜祁,用城管看小摊贩的语气说:“你是干嘛的你?”他旁边候着的侍女听到他这么胆大妄为的说话,齐齐倒抽了口凉气,很是畏惧的样子。那凉气抽的太明显,搞的萧守后背发凉,转头看了她们一眼。 夜祁闻言仅是笑了笑,并没有怪罪于他……的确挺胆大的。 已经确定这是蜀国的萧守,眼神怪异地问:“是你把我带到蜀中的?”夜祁点头称是。 可以骂脏话吗?老子还以为又穿越了,白失落又期待了一番。 “你该不会是蜀国的王吧?”我听说蜀中的王是个五十岁的汉子,不带这么年轻的五十岁汉子。 已经被萧守的话吓坏的婢女们垂着手眼观鼻鼻观心,生怕一个牵连就降罪于她们。 萧守看到夜祁摇头,松了口气,我就说吗,还以为信息落后到爪哇国去了,蜀国更换王君这么大事西晋会不知道?西晋知道了他成池国的小王爷会不知道?哼唧。啧,那小模样得意的。 “那你也不会是什么侍卫头头。”衣服都有龙纹了能简单吗?也不会是蜀国王君的儿子,因为那汉子的老婆们给他生了十个八个的全都是女的,没听说后来有生皇子呀,哪来这么大的王子?呵呵。 只能有一个可能,汉子的弟弟!觉得自己分析的很有道理,萧守冲他得意一笑:“原来你就是传说中的夜王。”夜祁听罢,说:“现在猜到,也不算晚。我以为你会说我是冒充的。” “有可能哦。”萧守重新开始吃,拿了个鸡腿啃,听到他的话道。 夜祁无言,显然对萧守的言行举止习以为常,他对他很好奇,不然也不会不吭不响就带他过来了。 “不问问我为什么把你带到蜀国?” “到哪里都可以,反正能吃饱穿暖,别无所求。”萧守如果不是仗着是夜王救命恩人这层身份,也不会如此有恃无恐,在一个人面前耀武扬威惯了,一时半会是很难改过来的,大家懂得。好在人家也不跟他计较。 这样的萧守,让夜祁产生极大的兴趣,揭开他脑瓜子看一看的念头越发强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