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相师》 第一章 七煞命格 浙北山区有个村子叫叶家村,村里有个单身汉叫叶金龙,由于干的一手好木匠活,村子里的人打家具,一般都找他帮忙。 叶金龙虽说人勤快,但难看的模样却让他一直没娶上媳妇,直到四十岁的时候,才从邻村娶了一个傻姑娘当了老婆。 娶了老婆之后,叶金龙每天晚上都辛勤耕耘,期待着早点抱上儿子,但自己傻婆娘的肚子就是不见大起来。 功夫不负有心人,在结婚后的第七个年头,叶金龙家傻婆娘的肚子终于鼓了起来。 老来得子,这让叶金龙很兴奋,平日里在别人家里干活,那张嘴就乐呵的闭不上。 叶金龙的傻婆娘以前傻乎乎的,但自从怀上了孩子后,整个人的性情也变了很多,脸上也终日挂着笑,说话也显得有些正常起来。 捱到第十个月,傻婆娘也到了分娩的日子,叶家村属于偏远地区,一般生孩子都是由邻村的稳婆来弄,叶金龙看着稳婆走进房间,一个人在门口愣是抽掉了一包烟,也没听到屋子里孩子的声音,心里也不禁有些发毛起来。 稳婆从房里走了出来,告诉叶金龙傻婆娘难产,让叶金龙拿个主意。 愣神半天的叶金龙咬咬牙,说:“孩子可以以后再要,先保住老婆吧?” 稳婆转头走了进去,却见到一个浑身血淋淋的婴儿趴在床上,傻婆娘却早已没了呼吸。 冲进房里的叶金龙情绪有些失控,抱着傻婆娘的尸体潸然泪下,这时候,一直在旁边如死尸一样躺着的婴儿一声啼哭,把叶金龙给拉了出来。 “这可真是奇怪了,我刚才可是探过这孩子的鼻息,根本就没有呼吸。” 稳婆干这活也不是一天两天,对于死胎还是有些了解,这个婴儿突然还阳,多少有些出乎她的意料。 叶金龙刚刚失去老婆,心中有些悲痛,突然看到自己的孩子,心中有些激动,也顾不上孩子身上的血渍,小心的将孩子抱在怀里。 “孩子他妈,你醒过来看看,这是我们的孩子,长的可真像你。” 傻婆娘身子早已经发冷,哪里能醒过来看看自己的孩子,直到稳婆端来热水,才从叶金龙手里接过孩子。 “金龙啊,是个儿子,你们老叶家有后了。” 盼了这么多年,叶金龙终于盼来一个儿子,这突然的喜悦让他胸口一热,一口鲜血吐了出来,整个人也瞬间倒了下去。 看着叶金龙跟傻婆娘靠在一起死了,稳婆顿时也没了主意,一个劲的在院子里狂喊,引来了四周的住户。 众人见叶金龙一家两口都死了,只留下一个嗷嗷待哺的娃娃,心中不免都动了恻隐之心。 在叶金龙堂兄弟们的帮助下,叶金龙两夫妻简单的发丧了,但是面对他们留下来的孩子,众人都没了主意。 在众人缄默了半天之后,一向老实木讷的二堂兄发话了:“还是暂时由我家先养着吧,再怎么说,这孩子也是咱们叶家的骨血,而且我媳妇也刚生了娃娃,到时候也能喂上几口。” 其余的人生怕这孩子没人照料,听到有人自告奋勇,心里当然也乐意,嘴里夸着二堂兄有善心,脚下都四散回家了。 叶金龙的二堂兄叫叶金宝,家里孩子有三个,平时靠着几亩薄田过日子,生活过的并不宽裕,现在又要养一个娃娃,这让叶金宝不得不上山去采些药材到集市去卖,用来贴补家用。 说来也是怪事,自从收养了叶金龙家的孩子,叶金宝的家里也变得不太平起来,先是自己家的孩子接二连三的生病,到最后连叶金宝自己也在采药的时候,从山上掉了下来,差点丢了性命。 从这之后,叶家村开始纷纷传着,叶金龙的这个儿子是个不祥的人,命不硬的人,是养不了这个孩子的。 叶金宝原本对这些议论并不在意,但他家的婆娘却有些坐不住了,一直催促着叶金宝找一户人家,把这个孩子给送出去。 对于婆娘的要求,叶金宝没有理会,后来自家婆娘天天以死相逼,让叶金宝开始有些发急。 叶金宝想起自己又一次在采药的时候,发现一个破败的道观,里面住着一个老道士,慈眉善目的,应该会收留这个孩子,就抱着孩子来到道观。 道观已经破败的不成样子,平时也难得见到有人来敬香,叶金宝也不知道那个老道士靠什么生活。 叶金宝想想手里的孩子如果跟着自己也不会有好日子过,当下心里一发狠,在孩子的身上放上十块钱,就把孩子放在道观的大门口。 “哎,算你小子命好,遇到了我。” 穿着打了一身补丁道袍的老道从地上抱起孩子,用粗糙的手指头拨弄了一下孩子的鼻子,那孩子平时也不爱笑,这次遇到老道的**,居然“咯咯”笑了起来。 这时候从道观里面走出一个小女孩,扯着老道的袖子问:“爷爷,爷爷,这个弟弟是谁啊?” 老道看看女孩又看看襁褓里的孩子说:“和你一样,也是一个苦命的人。” “那这个弟弟叫什么名字啊?” “就叫不凡吧。” 叶不凡在老道的悉心照料下渐渐长大,而叶金宝也时不时的利用上山采药的机会看上一眼叶不凡,捎带给老道送上一些吃食。 老道倒也是不客气,只要是叶金宝送来的东西,他都悉数收下。 不知不觉,叶不凡五岁了,别人家这个岁数的孩子,还在抱着大人的大腿在撒娇,但叶不凡却不一样,除了帮老道上山背柴火之外,还跟着老道学习认字。 道观里当然没有那些开蒙的书籍,老道顺手就从柜子里抽出一本书摆在了桌子上,叶不凡当然认不了书上那歪歪斜斜的字,只得跟着老道一个字一个字的学。 “乾为天,坤为地……” 老道居然拿着一本周易给一个尚未开蒙的孩童教习文化,这多少有些出人意料,以至于叶金宝每次来看叶不凡的时候,听到从叶不凡口中念出生涩的字词,心中不免也有一些意外。 对于叶金宝的不解,老道却不以为然,只是给予微微一笑,叶金宝见老道陪伴叶不凡五年没有任何意外发生,感觉老道也不是寻常人,就由着老道教习自己的侄儿学习周易这些晦涩难懂的古籍。 “灵儿,你给为师解释一下,这一卦该怎么解?” 老道嘴里的灵儿,正是叶不凡初到道观时候的那个女孩,跟随着老道多年,早已经开始学习卜算之法。 灵儿从小就聪慧,对于周易上的卦象早已了然于胸:“师傅,这是既济卦,坎上离下,这是小见吉利的贞卜。起初吉利,最后将发生变故。” 老道满意的点点头,低头在看的时候,不禁大惊失色,才学周易不到一年的叶不凡,居然在地上写起字来,歪歪扭扭的字虽然不容易辨认,但大致能看懂这是破解既济卦后续的补救之法。 “太好了!”老道有些癫狂的在道观里跑起圈来:“我们麻衣一脉终于后继有人,哈哈……” 灵儿眨巴着乌黑的眼珠,她想不通,一直以稳重著称的师傅,居然会像孩子一样的疯跑。 叶不凡十岁生日那一天,老道难得一见的从柜子里取出一瓶酒,在杯子里小心的倒上一杯。 “不凡,今天是值得庆祝的一天,整整十年,为师终于给你压住了七煞命格。” 已经在接触相面之法的叶不凡,当然听的懂老道所说的是什么意思,一年前,他就给自己测了八字,八字中既有甲木又带着庚金,标标准准的七煞之命。 老道似乎早已经知道叶不凡命犯七煞,每月十五,只要是满月之日,都会带着叶不凡和灵儿到道观后山上,让两人赤膊相对,用月之光华来为两人化解煞气。 如此累积十年光景,连叶不凡自己都感觉到以前压在自己胸口的一股浑浊之气已经有了隐隐消退的趋势,而且整个人每天也愉悦了不少。 虽然老道从来没说过灵儿的事情,但聪慧过人的叶不凡,早已经从灵儿口中套出她的生辰八字,不出他的意料,灵儿也属于那种七煞的命格,难怪自己刚懵懂的时候,老道总不让灵儿与自己玩耍。 对于隔三差五来看自己的叶金宝,叶不凡也知道了他的身份,这当然不是老道告诉他的,是由叶不凡自己起卦卜算出来的。 看到叶金宝看向自己的关爱眼神,叶不凡心里也不由得酸了起来,他已经从卦象里算出,自己父母都已经双亡,眼前这位对自己关爱有加的老者,肯定是父母的兄弟至亲。 不知不觉又过了三年,这一天,叶不凡跟灵儿一起在看着风水堪舆的书籍,灵儿比叶不凡大五岁,这时候的她已经十八岁,身材也开始茁壮成长起来,有时候洗澡也要躲着叶不凡。(未完待续) 第二章 一定要吃饱 老道喜爱喝酒,只是经济来源有限,所以也很少有闲钱去买酒喝,随着灵儿和叶不凡的长大,老道的手头捉襟见肘,平时没事也去山下给别人看看风水,寻寻风**。 昨天的一顿胖揍,叶不凡的屁股还有些生疼,一大早就起床修炼老道口口相授混元心法,这也是叶不凡八年来一直在坚持的,按照老道的说法,只要把这混元心法练到一定的境界,就会有意想不到的收获。 但这八年来的努力,叶不凡也没感觉到有什么大的收获,唯一能引以骄傲的是自己的记忆力有了非常大的提高,一般书籍只要不是太晦涩的,叶不凡读几遍就能完整的背出来。 把混元心法运行了一个小周天,叶不凡听到不远处有声响,赶紧收了心法,朝响起声音的地方望去,老道背着一个布袋正打算出门。 “师傅,你又去赚钱啊?” 老道顿了顿脚步:“你跟灵儿安心在家中看书,为师去去就回。” “要不我跟你一起去吧,让徒弟也长长见识。” “这……”老道思符了一下,想着这次去的人家有些棘手,带着一个帮手也不是坏事:“好吧,你就跟着我一起去,一切都得听为师的,不得擅做主张。” “嗯。” 叶不凡头捣蒜一般点着,前些日子见老道天天出门,他就想跟着一起去,无奈老道总是不允许,叶不凡显得有些悻悻然,现在老道允诺自己可以同行,心中说不出的愉悦。 老道今天要去的这户人家,在当地属于大户,只是从去年开始,这户人家就开始颓败,一落千丈。 起初大户家中主事的人也没在意,只是越来越差的运气让他也觉得心中慌乱起来,想到可能是家中风水出了问题,请了不少行内高手,却也无法止住颓势。 从以前生意上的伙伴那里得知老道是奇门高手,就差人到山上找了老道,说来也巧,老道这几日刚好囊中羞涩,有生意上门,当然欣然前往,只是这次带上了叶不凡。 大户人家的房子比起别的农家小院要高端大气上档次很多,大概是为了避免邻居的骚扰,大户将房子建在一块空荡荡的地方,远远望去显得格外冷清。 跟着老道来到大户家门口,刚一靠近,叶不凡感觉到一股阴冷之气扑面而来。 叶不凡开始细细打量这所房子,房子是由青砖砌成的,整栋房子外观也是属于冷色调,正面宽的吓人,房子的进深却很浅,房前种了几棵树,树荫刚好将大门给遮掩住。 “师傅,这房子有点怪啊?” 老道微微一笑,说:“你也看出来了?” 叶不凡点了点头,见老道没问,也没继续说下去。 大门“吱呀”一声被打开,一个瘦的不成形的男人从大门出来,看看老道又看看叶不凡,问:“你们是山上道观的?” “正是。” 瘦男人有气无力的指了指里面:“进来吧?” 连叶不凡也看出来眼前这人对待老道并不客气,但看看老道破烂不堪的道袍,叶不凡心中也释然了,这身行头是硬伤,被别人看不起,也就能理解了。 走进院子,一股萧肃之气扑面而来,叶不凡不禁打了一个冷战,这房子的阴气还不轻。 “我怎么没见道长带法器啊?” 从一进门,瘦男人就不住往老道身上瞅,大概是久病成良医的缘故,他一眼就看出老道没有带着所谓的法器。 “贫道暂时还用不着那些东西。” “是不会用吧?” 瘦男人的话很明显激怒了老道,老道转身拂袖而去,叶不凡赶紧跟上,就在走出门口的时候,老道冲后面扔下一句话:“我劝你还是带着贵公子搬到别处去住,不然会要了贵公子的小命的。” 老道的话说的声音很轻,但却一字字的传到瘦男人耳里,他顿时身子一颤,赶紧快步追了上来,一把拉住老道衣袖:“求道长救小儿性命。” 老道缓缓转身,轻描淡写说道:“你真相信我能救你儿子性命?” “嗯。”瘦男人这次毫不含糊的点了点头。 “那好,我这徒弟有些饿了,你先去准备一些饭食,让我徒弟先填饱肚子再说。” 叶不凡有些郁闷,自己可是在道观刚吃过早饭,现在被老道莫名其妙冠上了一个饿死鬼投胎的头衔。 瘦男人赶紧让屋里的妻子准备饭食,对于这个一眼看出家中独子恶病缠身的老道,他却是再也不敢怠慢。 看着满满当当一桌子好菜,叶不凡不禁吞了吞口水,要知道在山上老道每天给他们吃的都是一些清淡的菜肴,现如今面对着佳肴,叶不凡也顾不上自己已经吃饱的肚子,大快朵颐起来。 “吃吧,多吃点,等会有力气干活。” 叶不凡还以为老道这是在关心自己,心中一暖,却没看到老道脸上的担忧之色。 嘴里咬着一只鸡腿,叶不凡从盘子里捞起一只猪蹄递到老道面前:“师傅你也吃一点吧?” “为师不饿,你可一定要吃饱啊?” 想到老道出门前也吃了不少东西,叶不凡也以为老道不饿,就继续消灭着面前的一桌子的佳肴,风卷残云之后,八仙桌上一片狼藉。 叶不凡打着饱嗝,擦了擦嘴上的油渍,然后是酝酿了半天,才打出一个响屁。 老道关心的问:“吃饱了?” “不够的话,我再让我老婆做上一桌。”瘦男人更加关心老道徒弟的温饱问题。 叶不凡拍了拍鼓起来的肚子,说:“饱了,再吃可就要爆了。” “吃饱就好,干活吧?”老道从布袋里摸出四枚铜钱递到叶不凡手里:“你去四个角上把这四枚铜钱埋上。” “师傅,你这是打算用阵法化解这里的怨气?” “小孩子家家的,哪里这么多的废话,让你去埋你就去埋。” 布阵消灾这是要大伤元气的,弄不好还会折损阳寿,为了这一户人家损了老道的阳寿,这让叶不凡打心眼里不理解。 但自幼以来,叶不凡对老道总是言听计从,只要老道交代的事情,叶不凡总是会不折不扣的去完成,这次也不例外。 把四枚铜钱埋在离围墙角三寸的地方埋了下去,叶不凡又老老实实的来到老道身边站着。 “不凡,你去门口那棵树下站着,最大的那一棵,没有为师的允许,你都不能离开那棵大树,切记。” 虽说跟着老道学习了几年风水和堪舆之术,但叶不凡在摆阵这块依旧是一块空缺,也不知道老道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只得快步走到那棵大树下站着。 从大树底下透过大门看进去,刚好能看到老道站的位置,叶不凡只见老道摘下身上背着的小布包,平平整整的在地上放着,然后脚下开始迈着步子,手里不住的在变换着姿势,尤其是嘴里,还在喃喃的念着一些话语。 老道转了一个圈,奇迹就发生了,叶不凡身后的这棵大树莫名其妙的开始摇晃起来,叶不凡仰头看了一眼,大树的枝叶开始不停的抖动,就像是被大风吹着一样的感觉,而叶不凡的后背也开始不知不觉的冷了起来。 随着老道的脚步加快,叶不凡感觉到自己的身子开始浑身发冷,而这种冷与冬天感觉的冷大不相同,是那种直插心底阴森之冷。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随着老道脚下的步伐渐渐变快,吹动叶不凡身后的阵阵阴风也开始加剧,而叶不凡突然感觉到眼前一阵白光闪过,一条硕大无比的白蛇,正吐着红红的信子昂首向着叶不凡示警。 叶不凡心中一慌神,嘴里喊着:“师傅。” “守住心神,不要被幻像给打乱心智。” 老道的话一字字的传进叶不凡耳里,依稀觉得眼前这白蛇或许与后背那阵阵袭来的阴森之气有关,赶紧催动体内的混元真气,用来抵御已经入侵到身体里的阴森之气。 随着混元真气与身体里的那股阴森之气的互博,叶不凡眼前的大白蛇也开始慢慢消失,但毕竟只是十多岁的孩童,体质算不上太好,这一波互博过后,叶不凡的额头却早已经冷汗密布。 “起!” 老道一声呼喝,整幢房子周围黑云密布,在黑云之中,影影绰绰的可以看到一条黑龙在盘旋,而龙头正好对着叶不凡的头顶。 见到这个场景,叶不凡不禁大惊失色,他哪里见到过如此阵仗,小心脏在不住的“砰砰”跳着。 “飞星位占住,小心这东西反噬你的心智。” 老道的话犹如一个清空霹雳,让叶不凡心中打了一个激灵,赶紧快走几步,牢牢的在大门外的飞星位占住,这个位置也是龙头七寸所在,只有占住了龙头七寸位,才能控制住由阴气形成的杀局。(未完待续) 第三章 四阴之地 黑色龙头回头想要攻击叶不凡,无奈自己的七寸位已被叶不凡给牢牢钉死,只得努力的开始尝试挣脱。 叶不凡也知道这黑龙是由阴气形成的幻象,心中也没有太多忌惮,只是即使是幻象,那挣脱时候带来的震撼感,却是实实在在的存在。 要不是老道有先见之明,让男主人准备了一桌饭菜给叶不凡,连叶不凡自己也不敢保证能有体力对付这黑龙幻象。 老道在院子里守住白虎位,这也是这条黑龙一个非常重要的位置,如果他这个位置一失,整条黑龙就会失去束缚,从而带给叶不凡更大的压力。 脚下轻巧的一挑,刚才被老道平整放在地上的小布包就到了老道手里,从包里掏出一个血红色的小瓶,老道将瓶中的水往地上一倒,这条黑龙身子一颤,转瞬之间就消失的无影无踪。 “啊!” 叶不凡如释重负一般的倒在了地上,这让刚才因为狂风大作躲进房里的男主人心里一惊,赶紧出来查看。 “小师傅,你怎么了?” 这些所谓的幻象,是有阴煞之气聚集而成,如果没有修习过混元心法的普通人,是根本无法看到的,而他们只能感觉到狂风大作和一片黑云压头。 老道收拾好小布包对男主人说:“别动他,让他先躺一会,你先让你老婆再去准备一桌饭菜,菜要清淡些。” 男主人已经被刚才的场面给吓到,有些诧异的问:“这小师傅不是才吃过吗?” “让你准备你就去准备,哪里有这么多的废话。”老道再一次不爽。 男主人受到老道的一番训斥,也不敢言语,只得让自己老婆去准备一些素食,以待叶不凡醒来的时候,能吃上几口。 老道在堂屋坐下,招手示意男主人过来,被刚才场景给吓的不轻有些敬畏的走到老道身旁,早已经没有刚才初见时候的傲气。 “大师,我这里算是安宁了吗?” 老道也不言语,从口袋里摸出一张黄纸摊在八仙桌上:“把你儿子的生辰八字给写上。” 男主人也不敢怠慢,老老实实的在黄纸上写上儿子的生辰八字,毕恭毕敬的递到老道手上。 “贵公子这八字可不是太好啊,遇到一个死地逢鬼的命格,而且你们这宅子也不安生,四个角上居然有四个**,配上这横宅的走势,你家公子这一劫可不好过啊?” 男主人刚才已经被老道给震住,现在突然听到自己的宝贝儿子会有劫数,顿时脚下一软,扑通一下跪倒在地,口中直喊:“还往老神仙救救小儿性命,我王大力求你了。” 老道早就从八字上看出这孩子能逃过这一劫,但作为一个相师是断断不能堵了自己的财路,所以刚才胡诌了一句王大力的儿子有一劫不好度过,现在见王大力下跪求助,心里也一软,轻轻扶起王大力,叹了口气:“得亏你遇到了我,不然可真没人能救的了你儿子的性命。” 听到老道说自己的儿子还有救,王大力赶紧把老道请到客厅上手位坐下,并亲自到厨房沏了一杯香浓无比的清茶奉上。 轻抿了一口茶,老道赞道:“不错,还能在这穷乡僻壤喝到上好的雨前龙井,也不枉小老儿我跑了这一趟。” 只是轻轻尝了一口,老道就说出这杯茶是用雨前龙井,这让王大力更加觉得老道本事不一般,心中的崇敬和信服又增加了不少。 相比与老道的见多识广,王大力更加在意儿子的性命,见老道还在细细品味清茶,心中不禁着急起来,想开口询问,又怕影响了老道的雅兴,只得憋住一口气,等老道喝完。 “哎哟,我的头好疼。”叶不凡揉着脑袋从地上爬了起来,然后快步跑到正屋,对老道说:“师傅,你没事吧?” 听到叶不凡醒过来第一件事情就是询问自己的情况,老道满意的点了点头,也算是凑巧,王大力的老婆这时候从厨房开始端出来各种素食。 经过刚才的一番折腾,叶不凡早已经前胸贴后背,如今美食面前,叶不凡早已经顾不得仪态,端起桌上的饭碗,就开始使劲扒拉起来。 “慢点吃,孩子,没人跟你抢。”王大力虽然不知道刚才叶不凡为何晕倒,但从场面上看,肯定和自己的事情有关。 这时候的叶不凡早已经饿的饥肠辘辘,哪里顾得上矜持,虽然只是一桌素食,却也挡不住他的左右开弓,让一旁看着他吃饭的王大力大跌眼镜,要知道,不久之前,叶不凡才吃下了满满一桌子的饭菜。 “刚才作法消耗了不凡的体力,现在对他来说,补充体力才是最关键的,你就由着他吧。” 老道似乎并不在意叶不凡的暴饮暴食,而是继续端着杯子品茗着雨前龙井,似乎这一切,都在他的意料之中。 叶不凡终于将面前的一桌饭菜干完,然后抹了抹嘴,喘了口气:“可把我给饿坏了!” “吃好了?”老道把写着生辰八字的黄纸递给叶不凡:“你先看看这个。” 看着老道递过来的黄纸,叶不凡的脸色开始慢慢变的凝重起来,这倒把一旁老老实实站着的王大力吓的不轻。 “师傅,这可是大凶的命格,跟我的命格比起来,有过之而无不及啊?” 这八字测运,叶不凡早已经驾轻就熟,老道一直很满意叶不凡这方面的能力,现今听到叶不凡说王大力儿子的命格比自己的还凶险,嘴角微微一笑,这其实也是他想要的答案。 大小两个道士口径都一致,这把一旁站着的王大力吓的不轻,他唯唯诺诺的出言问道:“不知道大师是否有办法化解?” 这次老道还没开口,叶不凡先说话:“不行,逆天改命,这样会让我师父折寿的?” 叶不凡这倒是没忽悠王大力,逆天改命这东西,有违天和,虽然没有任何证据能证明会折寿,但很多相师一般都会很谨慎,有些东西不怕一万,就怕万一,能避免都是尽量避免的。 “大师,我出钱,虽然我家现在有些败落,但还有一些闲钱,就当给大师的辛苦费。” 老道跟叶不凡互相交换了一个眼神,两人都心领神会,这个套路他们在之前就合计过,今天用在这里,却是实实在在的起到了效果。 老道起身,叶不凡作势要拦着,却被王大力轻轻推开。 “不凡,你忘了以前我跟你说的话了吗?”老道义正言辞的看着白佳凡:“学习相术之法,为的就是帮助这些遇到困境的人,如果连这个都做不到,那你还跟着我学什么?” 王大力听的感激涕零,而叶不凡看着老道一本正经的样子,强忍着想喷涌而出的笑意,装作受到教育意义一样的跟在老道身后。 王大力将两人带到后院的一间小屋,还没走近屋子,叶不凡就感觉到有一股寒意袭来,看来这所宅子里面的名堂不少。 “不凡,你刚才是不是看到一条白蛇。”老道轻声在叶不凡耳边低语。 叶不凡老老实实的说:“是的。” “这就奇怪了,按理来说,这四方位应该有四股阴煞之气,现在只出现一股,那其余的三股会去哪里了?”想到这,老道开始掐指念决,忽然脸色大变,指着王大力儿子住的房子问:“你这房可是建在墓穴之上?” 老道的话让王大力脸色大变:“大师真神人,起初建房的时候,这里真的有一座大墓,我问了很多人,大家都不知道这墓穴的主人,没办法,我只得找了人把这墓穴挖开,选了一个好地方,把里面的金骨重新安置了。” “糊涂啊!”老道责备道:“你这宅子原本就建在四阴之地,现在还把这个大凶之位给挖开,阴气四泄,要不是你老婆的阳气重,你家早就绝户了。” “那我现在搬家还来得及吗?” “晚了。” 老道的话犹如当头一棒,把王大力给吓的瘫倒在地,两眼发直的看着儿子住的房子。 “但是……” 老道深谙此道,缓缓说出这个但是,让王大力犹如在大海上看到一盏明灯,两眼苦巴巴的看着老道。 “但是你儿子靠着这阴气滋润,居然能活的这么长久,倒也是因祸得福。” 王大力指指房子,问:“大师是说我儿子如果不是住在这四阴之地,搞不好早就死了?” “嗯,你儿子的八字中四柱全阳,再加上这宅子属于横宅,古语有云:当院横着长,必损少年郎。不知道王叔是不是以前还有过孩子?” 叶不凡的话才说出口,王大力的眉毛就一跳,半天才说:“之前生过两个娃娃,还没满月就死了。” “哎,这都是命啊。”老道惋惜的说道。 “求大师搭救。”这时候的王大力,眼神中闪烁的都是祈求。 老道没答话,而是用手一指王大力儿子的房间,说:“先进去看看再说。” 三人走进房间,都莫名其妙的感觉到阵阵阴森之气,尤其是王大力,身子不由自主的抖了抖。 “奇怪了,前几日这房间都没有这么冷啊?” ps:新书第二天,希望大家多多支持,觉得好的话,请给个推荐!!感谢大家了!!(未完待续) 第四章 阴虱虫 “能不冷吗?四方位的阴煞之气有三股集中到了这里,现在这房间就是你四阴之地的汇聚地。” 王大力现在对于老道只有崇拜,哪怕老道现在说自己是位列仙班的得道之人,王大力也深信不疑。 “大师,求搭救。” 就在老道跟王大力闲聊的时候,叶不凡已经走近了王大力儿子床边,看到床上脸上惨白如死尸一样躺着的孩子,叶不凡的心里一紧。 “师傅,这人阴气入体太多,身上的阳气明显不足。” 老道在房间转了一圈回到王大力儿子身旁:“看来得把你儿子挪个房间住住,这里暂时是不能住人了。” “搬,我马上把我儿子搬走。”王大力说干就干,把自己儿子从床上抱了起来,直接就往外搬。 见王大力走远,叶不凡才走近老道:“师傅,这地方阴气这么重,怕是底下有好东西啊?” “为师也是这么认为的,只是得找一个由头,才能掘地取宝啊?” 叶不凡眼珠子一转,计上心头:“要不等会由我来忽悠他?” 老道也正好有这个想法,想看看叶不凡跟着自己这么多年,到底学到了多少东西,就欣然点点头。 王大力把儿子收拾妥当回到房间,才进门,就看到叶不凡跟老道站在房子一角愁眉不展,心头就又是一紧。 “王叔,这次的事情麻烦了?” 老道虽然穿的道袍有些破旧,但那一头的银发外加飘逸的白胡子,带给王大力一种道骨仙风的感觉,这个小徒弟却是有些稚嫩,看着也不像是有那种有真本事的人。 “大师你看……”王大力苦巴巴的看着老道。 叶不凡有些郁闷,王大力根本没把自己当回事,看来不出点真格的,人家还真不把自己当盘菜。 “王叔,你难道真不打算让你儿子安安生生的过完下半辈子?” 老道在一旁默不作声,这让王大力有些难受,听到叶不凡开口,虽然有些不相信这个毛头小子,但老道徒弟身份摆在这里,自己却也是不能得罪。 “小师傅,你真的能救小儿?” “你儿子小天这病怕是看了不少医生了吧?”叶不凡问着。 王大力听到叶不凡喊出自己儿子的小名,心中一惊,对叶不凡好感增加不少:“没错,小天这孩子命苦,中医西医看过不少医生,一直没有什么起色,不得已,我才四处找相师帮忙。” 叶不凡心中暗暗自喜,刚才在房间的围墙上看到不少奖状,都是王小天在学校里得来的,这就给了他一个知道王大力儿子名字的机会,再加上从走进房间的那一刻就闻到浓浓的中药味道,如果说王小天没有在看医生,打死也不会有人信。 “师傅,我们是不是帮一帮小天,把这个阴煞给封住?”叶不凡这是在跟老道提示,让老道配合一下接下来的话头。 老道是这个行当里的高手,哪里会不知道叶不凡的小心思,微微一点头:“要不咱们就拼一把,大不了折了几年阳寿。” 一听老道愿意帮忙,王大力大喜过望,赶紧从兜里掏出一叠钱恭恭敬敬的送到老道手里:“大师,这是我的一点心意,希望您能收下。” 见到这个场景,老道有些不悦:“开什么玩笑,我是这种市侩的人吗?” 王大力手里拿着钱,也不知道怎么办,倒是一旁的叶不凡活络,从王大力手里接过钱,说:“这钱就当王叔给我们道观翻修的钱,我替道观里的师兄们谢谢你了。” “那就有劳大师跟小师傅费心了。” 叶不凡将钱揣进兜里,对王大力说:“费心谈不上,你还是先去给我们准备工具吧,我们得先把阴煞口找到,这样才能施法封印。” “好,好,好,我这就去准备。”王大力兴冲冲出去准备工具。 见到王大力走远,老道冲叶不凡一伸手:“拿来?” “师傅,不带这样的,你不是不市侩吗?”叶不凡小心的捂着口袋。 老道却道:“如果我拿他的钱,那是市侩,但是拿你的钱,却不是市侩了。” “那是什么?” “那是徒弟孝敬师傅的。” 叶不凡有些不甘心的从口袋里掏出钱塞给老道,老道抽出一张十块的递还给叶不凡:“给你,今天的劳务费。” 老道的这个举动让叶不凡差点没昏过去,天天跟自己在一起的老道居然会给自己劳务费,说出去怕是不会有人相信。 “师傅,不带你这样玩徒弟的?” 老道把十块钱往叶不凡手里一放:“我们这个行业,赚这种钱,是一定要破财的,不然会被反噬,这种事情,你以后千万要记住。” 听到反噬两个字,叶不凡不假思索的直接把钱塞进口袋,在他看来,老道的命比任何的东西都值钱。 王大力提着锄头、铁镐、铁锹进到房里,放下家伙事,拿起铁镐就要干活。 原本叶不凡心里就存着事情,哪里愿意王大力跟着一起干,嘴里说道:“王叔,这毕竟是阴煞口,你身子虚,怕是抵挡不了阴煞口的阴气,我看你还是到外面等着,这里我跟师傅两人应该可以搞定。” “你们是在帮小天化煞,要劳烦你们动手,这不妥吧?” 叶不凡懒的在废口舌,嘴里说着怕阴气伤了王大力身子,手上把王大力往门口推。 王大力无奈的走到门口,想探头进来看看,大门却被叶不凡给反锁上了,嘴里还念念有词:“阴气太强,生人勿近,切记。” 回到老道的身边,老道冲叶不凡一笑,捎带手还打了他脑袋一下:“你这小子,以前在山上可没见你如此精明过。” “山上的时候不是有师傅在吗,哪里需要我去动这脑筋。” 老道很受用的接受叶不凡这句马屁,然后抄起地上的一支铁镐,开始挖了起来。 幸亏叶不凡从小就跟着老道上山砍柴,身体素质相对比较好,不然大的劳动量,还真的顶不住。 两人挖到一米左右深度的时候,都开始刻意的放轻了手里的动作,而叶不凡也从屋子角落里寻来一根竹棒,小心的扒拉着泥土,生怕一不小心就错过什么重要的东西。 “师傅,都挖这么深了,不会底下没有东西吧?”叶不凡开始有些没有信心了。 “三条白龙都钻到这里来了,不可能会没有东西的,小心挖着,千万别错过什么东西。” 既然老道说的如此笃定,叶不凡不可能会停下动作,继续用小竹棒在不停的拨弄泥土,突然他感觉拨弄出来的泥土有些不对劲。 “师傅,这土好像有问题啊?” 老道把新挖出来的泥土跟上面泥土做了一个比较,脸上一阵兴奋之色:“这是老土,挖到位了,小凡,等会你手脚可得轻一些了,不然会伤到宝贝。” 有了老道的提醒,叶不凡的手脚就更轻了,生怕一不小心就会把底下的宝贝给弄坏了。 就在叶不凡的小竹棒轻轻拨弄的时候,泥土里突然露出两根胡须,叶不凡先是一惊,然后喊了声:“师傅,有东西。” 老道忙不迭的爬了下来,冲胡须那里看了一眼,脸上一惊:“阴虱虫,小心点,这东西可邪的很,不过挖到这东西,离宝贝就不远了。” 一听老道说这虫子很邪乎,叶不凡手上的动作就更加注意,就像是外科手术医生一样,一丝丝的刮开掩盖这阴虱虫身上的泥土。 “忘了跟你说,这地方阴气这么重,再强大的阴虱虫也活不下来,所以你没必要这么小心的。” 叶不凡白了老道一眼,怨恨他现在才把这事情说出来,害的他担惊受怕。 就在叶不凡抬头白老道的时候,忽然虎口处一阵刺疼,低头一看,地上露出半个身子的阴虱虫早已经不见了踪影。 “师傅,我被阴虱虫给咬了。” 老道一急,抓起叶不凡的右手一看,一道黑线正在慢慢的向着上面爬升。 “这东西居然在这阴煞之地不死,难道是阴虱虫王?”老道看看叶不凡,问:“你身子有没有什么不舒服?” 叶不凡活动了一下胳膊,觉得没有什么异样,就对老道说:“还跟以前一样,没什么不舒服。” “那先挖着,等会身子有什么不妥,你再跟我说。” 叶不凡也觉得奇怪,几乎是转瞬之间,半截埋在地下的阴虱虫居然咬了自己一口,然后就突然不见了。 想着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叶不凡也懒的再去思考这个问题,继续小心翼翼的挖着。 “呲”的一声,小竹棒似乎碰到了什么东西,一只锈迹斑斑的戒指被小竹棒给带了出来。 “师傅,你看看,这是什么?” 叶不凡把生锈的戒指举过头顶,递给了在上面蹲着的老道,老道看了一下,然后小心放进小布包里,示意叶不凡继续挖。 之后倒也顺利,叶不凡大大小小挖了七八件东西,当然,这些东西都被老道给细心的收着。 叶不凡在下面又翻了一阵,也没什么收获,老道就从包里拿出一张画满符咒的纸,让叶不凡小心的摆放在下面,之后两人合力将坑填平。 叶不凡想打开小布包看看到底挖到一些什么东西,却被老道一把拦下:“这些东西回去再看,先把这里剩下的事情给料理了。” ps:希望大家帮忙啊,小弟我也想冲冲榜单!!(未完待续) 第五章 阴煞入体 王大力见到老道师徒两人从房间出来,赶紧迎了上来:“大师,里面都弄好了?” 老道点点头,然后站在院子中间四处望了望,说:“你还要办两件事?” “大师请说。” “第一件事情,是把门前的几棵槐树给砍了。” 王大力有些惋惜道:“这几棵树可是有了一些年头,砍了可可惜了?” “王叔,你这就不懂了,槐树是五阴之树,寿命又长,极其能汇聚阴气,营造阴地,加上成材之后的槐树枝桠很盛,成材之后,更是遮天蔽日,阻挡阳气内进,一个院子里往往有一棵这样的树都会很阴凉,更何况你这里还不止一棵。” 叶不凡不解释还好,这一解释倒把王大力吓出一身冷汗,嘴里允诺着:“砍,我下午就找人来把这些大槐树给砍了。” “王叔,你知道槐树的槐字怎么写吗?”叶不凡在手里写了一个槐字,说:“槐树的‘槐’字就是一个‘木’,一个‘鬼’,,你看你家大门都被这几棵大槐树给遮住了,能不出事吗?” 得知这几棵大槐树如此凶险,王大力恨不得马上就把他们连根给锄掉,但想到老道还有第二件事情要交代,就虔诚的问:“不知道大师所说的第二件事情是什么?” 老道从小布包里慢慢的摸出一个玉挂件递到王大力手里:“等我们走后,千万记得把这个挂件挂到你儿子身上,不是特殊情况,不要让他摘下。” 一听这玉石挂件是给自己儿子预备的,王大力赶紧像捧宝贝一样的抓在手里,生怕一不小心就会飞走一样。 交代完两件事情,老道对叶不凡说:“走了。” 见老道要走,王大力赶紧上前:“大师,那这玉石的钱?” “谈什么钱,我是见你儿子与我有缘,送给他防身的。” 也不管王大力在后面傻傻发愣,老道领着叶不凡就往外赶,等王大力反应过来,老道两人已经走到了门外。 “大师,改日我一定到山上拜访。” 叶不凡冲王大力挥挥手,他倒是希望王大力能到道观来看自己,那样肯定少不了带来好菜,能给自己打打牙祭。 跟在老道的身后,叶不凡不住的往老道背着的小布袋看,他还在惦记着布袋里的那几件宝贝。 老道当然知道叶不凡心里在想什么,也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老道就是只管自己走根本就不去提那几件宝贝的事情,搞得叶不凡心里直发痒。 “师傅。”叶不凡最终还是憋不住,开口问老道:“你包里的那几件宝贝能让我看上一眼吗?” 老道见叶不凡终于还是没忍住,就用手轻轻拍了拍包:“这东西太精贵,还是等我们到了道观里再看吧?” 王大力家离道观不近,直到晚饭前两人才到,还没上山就在路口看到灵儿在等着,灵儿见两人回来,赶紧上前挽住老道的胳膊:“师傅,你们走了半天,让灵儿担心死了。” 对于这个女徒弟,老道也是欢喜的不得了,让叶不凡把从镇里买来的菜放到厨房,老道领着灵儿往道观里面走去。 叶不凡心里惦记着老道小布包里的东西,到厨房把菜往地上一扔,就匆匆的跟了上去。 老道大概也知道叶不凡的心思,他并不着急打开小布包,等到叶不凡走进来,才开始从小布包里往外掏东西。 “师傅,您这次又从街上买来一些什么东西啊?” 灵儿并不知道叶不凡跟老道这次去干什么,只以为这次老道又从街上买来一些新奇好玩的东西。 叶不凡冲这个师姐呵呵一笑,也不说话。 老道先从小布包里掏出一个锈迹斑斑的戒指,先是左右端详了一下,让后摆放在桌上。 接下来掏出的几件都是玉石挂件,只是沾染上了泥土,看不出成色,但从老道发着光亮的眼睛来看,这几件东西肯定也是稀罕的物件。 七八件物件都在桌案上整整齐齐的摆放着,叶不凡着急忙慌的上手拿起一个玉石挂件,小心的用手将沾在外面的泥土清理干净,这件玉石挂件才完整的展现在面前。 这种被阴气浸润的玉石挂件,如果被别人拿在手上,肯定是寒意阵阵,但对于修炼过混元心法的叶不凡来说,还不至于让玉石中浸润的阴气侵蚀,在手中盘玩的活络。 “哎,也没啥特别之处啊?”叶不凡把玩了一会,觉得无趣,随手就把玉石挂件往桌上一扔。 “我的小祖宗,你倒是轻点啊?”老道一阵肉疼的把扔到桌上的玉石挂件拿来起来:“这可是被阴气浸润多年的法器,哪里容得你这么砸啊?” 其实,早上在走进王小天房间的时候,老道跟叶不凡都感觉到这屋子里的阴气太重,一般来说,阴气重的地方,肯定有一个养阴之地,所谓养阴之地,大部分都属于风水宝地,是修建阴宅的不二之选而阴气化煞的三条白蛇不翼而飞,多少跟这个养阴之地有关。 阴气聚集,对于人来说,只有害而无益,但是却是孕育法器的不二之选,当两人得知之前有一个墓穴在这个位置,老道跟叶不凡都有些窃喜,因为有墓穴就会有陪葬的物件,而这些物件,经过孕育,肯定会成为不错的法器。 老道看着手里的物件,突然冒出一句:“不凡,你刚才在取物件的时候,有没有发现一些不寻常的地方?” “不寻常的地方?”叶不凡想了想刚才在取土挖宝的过程,感觉到是有那么一些不对劲:“师傅,刚才那些物件的摆放,似乎按照七星格局摆放的,而在北斗位,居然是……” “是什么?”灵儿不解的看着叶不凡。 老道淡然说道:“是那只阴虱虫。” “没错,就是那只阴虱虫。”想到阴虱虫刚才咬了自己一口,叶不凡的冷汗不自觉的就冒了出来。 老道一把拉起叶不凡的右手,将袖子拉开,这时候,在胳膊上黑线顶端,一个阴虱虫的黑色影子,正在缓缓的向上爬升。 “阴煞入体。”老道皱起了眉:“是我大意了。” 灵儿也听说过阴煞入体的事,有些担心的问老道:“师傅,那小师弟他不会有事吧?” “我以前推算过不凡的命格,应该没有这一劫,这几日你们不要打扰我,我要去翻阅一下过往的史籍,看看有没有这方面的介绍。” 老道原本就对叶不凡疼爱有加,这次不凡遇到阴煞入体,他当然也是内心着急的很,吃过晚饭,就一个人把自己关到堆放史籍的小房间里,点着油灯查找有关阴虱虫的点点滴滴。 接连七日,老道没有从书房里出来过,每天的饭菜都是有灵儿送到书房门口,有几次,等到叶不凡去收拾碗筷的时候,冰冷的饭菜还是老样子摆放着,老道一口都没动过。 除了老道,灵儿是第二个关心自己的人,每天看着叶不凡一个人孤零零坐在道观的台阶上,灵儿总是会找各种理由和叶不凡谈心,十多年时间过来,她可是真把叶不凡当成了自己的弟弟。 为了不让灵儿这个姐姐担心,叶不凡总是笑脸相对,在叶不凡看来,这个姐姐,对自己的关心,远远超过别人。 叶金宝抽空的时候也来过两次道观,一次是给叶不凡跟灵儿送衣物,一次是送了一些菜上来,由于怕叶金宝担心,叶不凡跟灵儿只说老道去临县帮人寻龙点穴去了,对于叶不凡阴煞入体的事情,却是只字未提。 老道在第十天的时候从书房出来,接连多天的劳累,让老道的面色显得格外憔悴,但从他焦虑的表情上看,这几日怕是没有找到破解阴煞入体的方法。 “师傅,是不是有破解的办法了?” 老道的本事,在灵儿眼中一直是出神入化的存在,她对老道还是抱有希望的。 “《麻衣诀》里倒是提到过阴虱虫入体的事情,但却没有说明破解办法,看来,这次的事情怕是有点棘手啊?” 这是老道第一次一筹莫展,但为了不让叶不凡失望,他还是恢复了之前的满脸笑容。 也叶不凡也知道老道这笑脸是装出来的,想到老道之前对自己的种种呵护,他也一展愁眉,呵呵一笑道:“生死有命,师傅也不必费心了。” 叶不凡如此贴心的一句话,让老道心中一热,说道:“泱泱华夏,我就不信没有破解之法,不凡,你去准备一下,过几日我带你去遍访名师,寻求破解阴煞入体之法。” 第二天一早,老道带着叶不凡就开始游历之路,谁也没想到,这次出游居然走了整整三年。 在这三年里,阴虱虫带来的阴煞之气在每天的子时三刻,总会带给叶不凡无尽的痛楚,这种痛楚就像是在无间炼狱里被折磨一般,而老道总会准时陪伴在叶不凡身边,为他祛除阵阵寒意。 老道跟白佳凡再次回到道观的时候,叶不凡已经十六岁了,在这三年的游历中,老道倾囊相授,将毕生所学都教给了这个爱徒,叶不凡倒也伶俐,虽不能说百分百的学到老道的传授,但至少也吸收了十之八九。 ps:都说心诚则灵,所以,我又要求推荐票了!!(未完待续) 第六章 麻衣道传人 就要回到阔别三年的道观,叶不凡心里说不出的激动,在这游历的三年,他无时无刻不在想念灵儿。 这个从小就跟自己一起长大的师姐,对于叶不凡来说,就像是自己的亲姐姐,有时候在晚上,会莫名其妙的梦到她,这种感觉真的很奇妙。 郁郁葱葱的树木将道观遮掩着,只是偶尔能透过缝隙看到些许影子,老道提着几瓶酒,悠闲的在爬着山,这三年来,他很明显老了很多,以前爬这座山,老道可是健步如飞,丝毫不费气力。 走过一个转角,叶不凡跟老道就被吓了一跳,原本破败不堪的道观,现在居然被修葺一新。 “师傅,咱们没走错地方吧?” 老道也有些意外,嘟囔了一句:“早上起了一卦说是有变,但没想到变化会这么大。” 两人走进道观,来迎接他们的不是灵儿,而是叶金宝,见到老道回来,叶金宝迎了上来:“道长,你们回来了?” 老道没迎着叶金宝的话说,而是问:“灵儿是不是跟人走了?” 叶金宝一惊,从口袋里掏出一封信:“这是灵儿姑娘临走的时候让我交给你的。” 老道将信拆开一看,怒不可遏道:“这孽畜还是把灵儿给带走了。” “师傅,是谁把灵儿带走了?”叶不凡一回来就不见了灵儿,心中有些发急。 老道叹了口气,说:“为师一个不争气的徒弟。” “从来没听师傅说过,我还有一个师兄?” “如此心术不正之人,不提也罢。”老道顿了顿,又说:“不凡,看来你得替为师去一趟天京了?” 天京,神一样存在的一个地方,天朝国都,据说在那里生活的人,都是用三条腿走路的,老道让叶不凡下山去天京,这让叶不凡的小心脏扑通扑通的跳个不停。 “我哪里也不去,我只想在山上陪着师傅。” 老道呵呵一笑:“如果再年轻几十岁,为师肯定陪着你一起去,但现在不行了,为师老了,如果去了天京,为师也不知道能不能挨过这个冬天,你不一样,你得替为师去办一件大事。” 老道看看叶金宝,轻声说:“叶兄弟是否能回避一下,我跟不凡有话要说。” 叶金宝虽说是农民出身,当然听的出老道要跟叶不凡说一些自己不该听的话,就老老实实的走了出去,临出门的时候,还捎带手关上了道观的大门。 见叶金宝出去,老道把叶不凡拉到一旁,两人在蒲坛上盘膝坐下:“不凡,你跟着为师这十几年,为师一直没跟你说过我的故事,今天,我要跟你说说为师的故事。” 叶不凡安静的听着,老道则是娓娓道来。 原来老道原名徐宝明,祖籍赣州,师从麻衣大师赖天宝,是麻衣道第五十九代传人,麻衣大师赖天宝临终之前,将麻衣道传给徐宝明,无奈那时候的徐宝明年轻气盛,喜欢与人好勇斗狠,在四十岁那年,惹上了官非。 按照徐宝明的本事,本可以避免那场官非,无奈被同道中人给摆了一道,到最后徐宝明还是锒铛入狱,被判了四十年。 在监狱里,徐宝明跟一个叫李天赐的关在一个牢房,李天赐在无意中得知徐宝明是相师高手,就想尽各种办法,拜了徐宝明为师。 学到第三年,李天赐原本可以出狱,但为了跟徐宝明多学一些相术之法,他找了个机会揍了一顿狱警,可想而知,李天赐又在监狱里多呆了三年。 李天赐在学习上倒也刻苦,但受天资所限,他也只学了徐宝明六成的功力,但只足以使他在相术界所向披靡。 在出狱之后,凭借着李天赐出众的口才以及精准的相术,他居然在天京混的风生水起,这也是徐宝明在出狱之后得知的。 但李天赐为人奸诈,帮着不少恶人改运,在相师中口碑极差,徐宝明出狱后也去过天京找过李天赐,让他收敛一些,但却收效甚微。 李天赐害怕徐宝明跟自己唱对台戏,到时候不是徐宝明的对手,就指派手下要取徐宝明的性命,徐宝明不得已才远走他乡,在叶家村附近找了一所破败的道观住了下来。 之后的事情,叶不凡当然全都知道了。 叶不凡听完徐宝明的介绍,心中暗暗算了一下,眼前的徐宝明,居然接近百岁,这让他有些大惊失色。 “师傅,那我如果去到天京,是不是找回师姐就可以了?” 徐宝明眼露凶光,道:“必要时,帮我除掉这个逆徒,以免他再伤害他人。” 叶不凡心里“咯噔”一下,让他杀鸡杀鸭倒是没什么问题,现在让他杀人,确实让他有些害怕。 “放心吧,咱们相师要办人,哪里需要自己动手,到时候你摆个阵法,事情就解决了。” 叶不凡有些不解:“那师傅当年怎么不摆个阵法,把师兄给解决了啊?” “他是我徒弟,我哪里下的了手。” 叶不凡心中暗暗叫苦:“好吧,我冷血,我残酷,我六亲不认。” 徐宝明起身,从书房里拿出上次在王大力家中挖出来的几件法器摆在桌案上。 “这件东西,其实我早就想给你的,只是考虑到你的混元心法还没练到第三重,怕你控制不了,所以,一直没给你,现在你已经练到混元心法第三重的瓶颈处,未来肯定能用得上,为师就把这只戒指先给你。” 徐宝明手里拿着的是那只锈迹斑斑的戒指,叶不凡接了过来,小心翼翼的套在自己的中指上,刚一套上去,就感觉到浑身一阵燥热。 “是不是感觉到身上很热?” 叶不凡点点头。 “给那个墓穴布局的相师,也是个中高手,这枚戒指,是用来吸收阳气,让其余玉石能完全被阴气浸润,他倒是煞费苦心,没想到会便宜了你小子。” 徐宝明的话刚说完,叶不凡就感觉到右手手臂一阵发烫,赶紧撩开衣袖一看,那条黑线的颜色已经有所变淡。 “没想到,这戒指居然还有这功效,这倒是意外之喜。”叶不凡心里暗暗想着,如果真的能用这戒指控制住自己身上的阴煞入体,那么以后自己就不必承受无尽的痛苦了。 叶不凡右手手臂的变化,徐宝明当然也是看在眼里的,他将一个包裹递给叶不凡:“你走吧,如果没有完成我的心愿,你就别回来了。” “师傅,你这是真打算赶我走啊?” “废话那么多,让你去天京你就去天京,如果条件允许,我会去天京找你的。” 叶不凡也感觉到老道这是下了狠心,自己不去天京是不可能了,当即“哐当”一下跪了下去,冲着老道就磕了三个响头。 老道徐宝明背转了身,他原本就是性情中人,见不得这种分别场面,一想到相伴十多年的徒弟就要离开,也不免老泪纵横。 见老道不理自己,叶不凡只得走出大门,刚到台阶,就见到有两人正从山下往上走,远远望去,其中一人还似曾相识。 等两人走近,叶不凡才认出来,来人正是三年前他和老道一起帮助度过困局的王大力,而他身边那位仪表堂堂的,应该就是他的儿子王小天。 王大力见叶不凡背着一个包裹,急切问道:“小师傅这才刚回来,难道又要出去云游吗?” “师傅让我去天京办点事。”叶不凡抬眼望了望王小天,脸上气色好的惊人,看来,破掉风水局之后,王家这是转运了。 大概是看到老道的身影,王大力赶紧快步走了过去,直接就给老道跪下,嘴里直喊:“老神仙,真的是神人啊!” 叶金宝在老道耳边低语道:“这道观重新翻修的钱,都是王老板给的。” 其实在给王大力家里摆阵的时候,老道已经看过王大力的面相,看准他是正直之人,这才帮他改的运,不然,贼眉鼠眼,奸诈的小人,老道肯定转身就走,给的钱再多,他也不会多说一句。 “王先生客气了,那件事情,不过是贫道举手之劳罢了。” 王大力赶紧说到:“自从老神仙给我家宅子动过之后,我的运气好的不得了,做什么生意都是顺风顺水的,尤其是我儿子,第二年就没有了毛病,而且越长越壮实。” 老道依旧谦虚:“这都是您积善行德带来的好运,与我却是没有丝毫关系。” 说话间,在山脚下又出现几个人影,但这几人与王大力父子不一样,他们的肩上都挑着东西。 好不容易等到那些人上来,叶不凡才看清他们挑来的都是一些生活用品,再看王大力出来跟这些挑夫聊了几句,叶不凡这才知道,这些东西是王大力为老道准备的。 “老神仙,这些东西是我从镇上买来孝敬你的,希望你能收下。” 见王大力一脸的虔诚,老道也不好意思拒绝,点了点头,算是收下了这些东西。 但王大力似乎还另有所求,他一把拉过王小天,在老道面前又一跪:“我王大力还有一求,希望老神仙也一并答应了。” ps:继续求推荐求收藏!(未完待续) 第七章 初出茅庐 老道有些玩味的看着王大力,他也有些搞不清楚,这个王大力还有别的什么要求,但既然人家送礼上门,好歹也得听上几句。 见老道没什么反应,王大力索性自己开口:“我想让老神仙收我儿子当徒弟。” “给我当徒弟?”老道想了想:“他是我关门弟子,之后我也不打算再收徒了,如果你家小天真的想学相师,不如你就让他跟着不凡一起去天京,让不凡抽时间教他一些相术之法。” 三年前王大力也是见识过叶不凡在相术上的造诣,但那时叶不凡才十三岁,能力有限,却也让王大力眼前一亮,心想着让儿子跟着叶不凡倒也是不错的结果。 “那就有劳小师傅费心,我就把小天托付给你了。” 王大力的话刚一说出口,一直在跪着的王小天有些不乐意了:“爸,来的时候,你可是说过,让我拜老神仙当师傅的,现在你让我跟着个小屁孩,我可不去啊?” 叶不凡心里有些不悦,但这三年的游历,把他的心性磨砺的比较沉稳,所以并没有把这种不快表现在脸上。 “王叔,人我带走了?” 王大力先是一愣,然后见叶不凡并不是开玩笑,就说:“带走吧,小天跟着你,我放心。” “爸,我不去。”见王大力不为所动,王小天再生一计:“去也可以,那你要让我回家拿几套换洗衣服吧?” “不用。”叶不凡冲王大力说:“只要带钱就行了,是不是啊,王叔。” 儿子的想法做父亲的怎么会不知道,听到叶不凡的话,王大力从口袋里摸出一叠钱:“原本这些钱是打算送给你师傅当零花钱的,但你们既然要去天京,穷家富路,就先把这些钱带着,等我下次来道观,再给你师傅送点钱过来。” 王小天见计谋没得逞,而且老爸似乎还非常支持自己跟着叶不凡,心中也就没了别的想法,只得耷拉着脑袋老老实实的跟在叶不凡的身后。 从王大力手中接过钱,叶不凡跟王大力交代说:“我这次到天京,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回来,我师父就要拜托你们多多照顾了?” “你就放心去吧,老神仙这里有我在,肯定不会吃苦的,倒是我这儿子,还得让你费心照顾着。”王大力感觉跟一个半大小子说这话,总是有些怪怪的。 叶不凡倒也不是一个太拘于小节的人,就跟叶金宝交代了几句之后,领着王小天开始往山下走。 老道站在道观门口,看着叶不凡的身影渐渐消失,嘴里喃喃的说了句:“小天,这次去天京,只能看你自己的造化了。” 天京,曾经的六朝古都,是天朝的经济文化中心。 “不凡,你来过天京吗?” 从刚上火车之后的默不作声,到现在主动提问,王小天的变化还是蛮大的。 “第一次。”叶不凡平时话就少,再加上对王小天的印象不好,所以只是说了三个字应付了一下。 “我感觉这次跟你出来,应该是我这辈子做的最对的一件事情。” 要知道王小天从小体弱多病,出门的时间不多,这次能脱离父母的束缚,独自闯荡天京,对于刚刚0岁的男孩子来说,吸引力还是蛮大的。 叶不凡心里一阵发笑,要知道,在上火车的时候,王小天还吵着闹着要回家,一到了繁荣昌盛的天京,居然把之前的事情忘的干干净净。 “我们得先找一个住的地方,不然晚上就得睡火车站了。” 王小天拍了拍兜,说:“找什么住的地方,直接住宾馆,我这里有钱。” “你再看看,兜里还有钱没有?” 王小天把手伸进兜里,摸到一些东西,心里宽慰了一下,说:“你就喜欢神叨叨胡言乱语,这不是我的钱吗?” 把那叠钱往叶不凡面前一放,王小天也傻眼了,手里拿着的根本不是钱,而是被人整整齐齐的切成纸币大小的一叠报纸。 “谁干的?”王小天冲四周吼了几句。 “别找了,做事做的这么细致的贼,怎么还会留在这里呢?” 王小天有些纳闷,问:“那你知道我的钱被偷了,为什么不告诉我?” “你脸上的财帛宫上有青春痘,而且印堂发黑,晦暗无光,不破财,那真是出了奇迹。” 王小天摸了摸自己的脸,问:“财帛宫在哪里?” “鼻子。” 王小天又一次把手摸到口袋里,掏出一面镜子,果然从镜子里看到一粒红红的青春痘,在自己鼻子上傲然挺立着。 “我挤,我挤。” “别挤了,即使弄掉,按照你目前的气色,也是积不了财的。” “不凡,你可真神了,这一手你可得教我,你可答应过我爸爸的。”王小天这时候搬出王大力来了。 “不急,慢慢学吧,反正有的是时间。” “嗯。” 两人一个体弱多病,一个年少无力,手不能提,肩不能挑,还真想不出什么赚钱的路子。 叶不凡想起这三年跟着老道走南闯北,每当囊中羞涩的时候,老道总会在街头摆摊替人卜算赚点盘缠,就打算在这火车站的广场上也摆上一个摊子,赚点钱。 老道倒是给叶不凡准备了不少东西,其中就有一张白布制成的广告,将布头往地上一铺,一个卜算摊位算是临时搭建好了。 初谙世事的王小天,见到叶不凡摆了一个摊位,心中有些好奇,在叶不凡身后站着,也不发一句言语,就是静静的站着。 广场上来来往往的人挺多,但大都数都是行色匆匆,根本就没有在意这个小小的卜算摊位。 随着天色渐渐暗下来,在后面站着的王小天有些发急了,他指着过往的行人,说:“你看看这个,一脸的青春痘,你跟他说,要破财了。” 叶不凡没搭理他。 “这个,印堂都乌黑了,肯定破财,你快拦着他啊?” …… 王小天在身后说了半天,叶不凡还是纹丝不动,就在王小天认为晚上要谁在火车站候车室的时候,一张五块钱从叶不凡面前缓缓飘了下来。 “这两个孩子可真可怜,这么小就出来坑蒙拐骗。” 一个打扮的非常时尚的少妇挽着一个中年男人的胳膊从叶不凡的摊位前走过,随手就扔下了刚才的那张五块钱纸币。 叶不凡从白布上拿起纸币,追了上去:“我是摆摊的,不是要饭的。” 这话一出口,这个中年男子顿时来了兴趣:“哟,没看出来,这还是一个非常要强的骗子。” “请尊重我的职业,我是一个相师。” “那好,既然你不吃嗟来之食,那我就用这钱,让你帮我看上一看。”中年男子想逗一逗眼前的这个半大小孩。 “那你是想看手相还是面相呢?” “手相吧?”中年男子伸出一只手。 叶不凡没动,而是说:“男左女右,不然是算不准的。” “蛮专业的啊。” 用小手轻轻捏住中年男子的大手,叶不凡仔细的端详起来,但余光却在注视着中年男人身边的时尚少妇。 “先生是个富贵命,应该是在某公司担任高级职务,颇得领导赏识。” 中年男人的手微微一抖,叶不凡当然是感觉到了,他心中暗自窃喜自己已经握住了一丝机会。 “只是最近貌似有些不顺,有可能是领导对你百般刁难,或者是同事对你不信任,反正可能的情况有很多,这我就测不准了。” “那有办法化解吗?”中年男子开始对眼前这个小孩产生了一些兴趣。 “无解。”叶不凡耸耸肩:“因为那人并不是对你工作不满意,而是其他事情。” 说这话的时候,叶不凡特意望了一眼时尚少妇,而时尚少妇被叶不凡凌厉的目光一看,脸色大变。 “哎哟,我肚子痛死了,乐军,我们回去吧?” 少妇扔下几张钱,拉着中年男子就要走,而中年男子正问到节骨眼上,心里七上八下的,哪里愿意走,执意要叶不凡说上司到底因为什么事情看自己不顺眼。 捡起时尚少妇扔下的钱放进口袋,叶不凡只给了中年男人一句话:“天机不可泄露。” 中年男人见少妇脸色都煞白了,心里也开始着急起来,顺手就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名片递到叶不凡手里,嘴里说:“这是我的名片,你有时间就来公司找我,帮我度过这个危机,我现在可是一点办法都没有了。” “好的。等我什么时候有空,再去找你。”叶不凡拿起手里的名片看了一眼,嘴里念道:“鑫辉国际股份有限公司财务总监,邓乐军。” 邓乐军见叶不凡将名片放进了口袋,这才拉着时尚少妇往家赶,而时尚少妇则是在走出不远的时候,回头望了一眼叶不凡,叶不凡也只是回了一个笑脸给她。 “真有你的,就这么几句话,就换来三百块,你可真牛。”王小天开始在一旁捧臭脚。 另一边,邓乐军问时尚少妇:“你刚才给那个小子多少钱?” “三百吧,我也不记得了。” “你没病吧,他才说了几句话,你就给了三百块,你真以为我的钱是大水飘来的啊?” 时尚少妇有些不开心的说:“你没见他算的多准,搞不好以后还能帮到你呢?” “对啊,那小子是不是以前认识我啊,不然我们公司那点事情,他怎么会知道的这么清楚?” “应该不会吧,我可是第一次见到他,别扯这些没用的,我肚子痛死了,快点回家吧?” 邓乐军有些遗憾:“是不是你大姨又来看你了?那晚上我们又不能开心一下了?” 时尚少妇在邓乐军的胳膊上掐了一下,然后给了一个白眼。 ps:求推荐,求收藏!!(未完待续) 第八章 玩一招高科技 叶不凡在收拾着摊子,一旁的王小天已经按捺不住自己的好奇,不住的在追问:“不凡,你小子是不是认识刚才那个男的?” “不认识。” “那你怎么对他的情况知道的这么多,而且还看出来他最近不走运。” 想到以后王小天会跟着自己,叶不凡打算先扫扫盲:“一个人的手相跟他的运势息息相关,所以,从手相就能大概看出大概的运势。” “那你是说,那人的运势不错?” “命运线中间有断纹,注定会有一个低谷,过些日子会转运的。” “那这人倒是蛮大方的,你就简单的看了一下,居然给了你三百块钱的劳务费。” 叶不凡说到:“大方个屁,这人钱门紧锁,一副守财奴的相,要不是他老婆,最多给我十块钱。” “那他老婆大方。” “呵呵。”叶不凡一笑,提起打好的包裹就走了。 王小天在后面紧紧跟着,叶不凡走到广场正中心就停了下来,朝四个方向看了几眼,说:“走这边。” “我看到那边有一家宾馆,要不去哪里吧?”王小天指着西面说。 “东边是吉位,去东边。” 刚刚破财的王小天已经彻底被叶不凡给折服,一听东边是吉位,赶紧跑到叶不凡前面去了。 没有遂王小天的愿,叶不凡就近找了一家旅馆住下,双人间,一天三十块钱,走进房间,里面就有一股霉哄哄的气味扑鼻而来。 两年前转运的王大力,生活条件也优越了不少,对于王小天这个独子,他是疼爱有加,什么东西都给他准备最好的,这种环境的旅馆,他哪里住过,在里面还没呆上三分钟,王小天就捂着鼻子跑了出去。 “不凡,换个地方住吧,这地方怎么住人啊?” 叶不凡这三年跟着老道睡过牛棚、破庙,也在田间地头过过夜,这种环境也能适应,听到王小天的话,板着脸说:“我们会接连五天没有收入,不住这里,住哪里?” “我们还要在这里住五天?”王小天吓的张大了嘴巴,他有些后悔跟着叶不凡来了。 说是五天,但只是住了三天,第四天一早,叶不凡练完混元心法,就把王小天从床上拉了起来。 这三天在天京四处转悠,差点没把王小天给累死,一般人来天京,都会去看一下大都市的繁华,但叶不凡却背道而驰,整天领着王小天钻胡同,短短三天,居然走遍了天京的各个胡同。 有几次王小天好奇的问叶不凡为什么要钻胡同,但叶不凡总是神秘一笑,根本就不告诉王小天原因,幸亏这些日子以来,王小天已经习惯了叶不凡的古怪,不然非得把他当做怪物来看待。 “不凡,我先把话说清楚,今天如果还去钻胡同,那你就一个人去,我再也不跟你一起去了。” 叶不凡一笑:“今天不去钻胡同了,我带你去一个高级场所。” “真的?”王小天兴奋的从床上蹦了起来,“咯嘣”一下,那原本就极度脆弱的床板拦腰就断了。 “忘了跟你说,你今天做事要小心点。” “为什么?” 叶不凡神秘的说:“你眉毛尾部很散,应该是有轻微的血光之灾,轻易别跟人斗气,不然吃亏的肯定是你自己。” “真的。” 王小天小心翼翼的从床上下来,然后又蹑手蹑脚的走到洗手间,整理起个人卫生。 命这个东西原本就是天注定的,尽管王小天小心上又加了小心,但还是在刷牙的时候被断裂的牙刷把嘴巴戳的血淋淋的。 “你就别防了,这东西靠你防是防不了的。”见王小天准备的差不多,叶不凡一挥手:“可以走了吧?” 鑫辉大厦,天京的地标式建筑,据说老板以前是某国有企业老总,改革开放初期辞职下海,在商海拼搏多年,因为经营有方,使得鑫辉国际如日中天,成功打入天朝五百强。 在鑫辉国际大门外一站,叶不凡就感觉到一股强大的压迫感扑面而来,再抬头望一眼,整个大门呈扇形,站在大门外,就像是被气场给团团围住,这也是聚财的布局。 而广场之外,九个圆形的小型喷泉外加每个喷泉里的九个喷泉口,寓意再明显不过,肯定是希望公司能气运能长久不息。 “咦,这喷泉里的水,居然是来自护城河里的活水,倒是蛮有意思的。” 在鑫辉大厦的北面,是一个圆弧形的池子,而池子里的水,用的也是护城河里的水,这是典型的“金带水”,而金带水之处财源不绝、富贵长久。这种水局能够聚气,气一聚,风水自然就好。 在老家,王小天哪里见到过这种大楼,抬着头愣愣的看了半天,才被叶不凡给拉进了鑫辉大厦。 “出去,出去!” 一个长得异常魁梧的保安走了上来,把叶不凡两人往门外推。 叶不凡才十六岁,出于发育阶段,加上这些年在外奔波,个头长的并不是特别的明显,被保安一推,身子一个踉跄,摔了一个屁股墩。 保安用手指指叶不凡:“小屁孩,没事别到这里来,这里不是游乐场。” 王小天在一旁一直在笑,见叶不凡看着他,忙完:“不凡,你今天出门没给自己看上一卦吧?” 现世报,早上叶不凡还在指点王小天今天会有血光之灾,但却没想到这种血光之灾竟然会转移到自己身上,多少还是有些大意了。 就在叶不凡愣神的一刻,手臂上忽然一阵刺疼,接着便是眼睛一热,瞬间自己的面前就是一片雪白,根本就看不到任何东西。 当这种刺疼渐渐消失的时候,在大堂里作为摆设的五行八卦白玉盘下面有黑色雾气浮现。 “居然用开光的五行八卦白玉盘封住了煞位,没想到,给这公司布风水阵的,居然也是一个高手。” 王小天大概想到明天开始就要断顿了,有些担心的问叶不凡:“进不去,怎么办?” “现在看来,只能玩最高科技的一招了。” “什么?” 王小天还在想叶不凡说的高科技是什么,一旁的叶不凡扯开嗓子在喊:“邓乐军,邓乐军……” 这刺耳的声音,把在一旁盯着两人的保安给引了过来,然后一把抓住叶不凡的手,把叶不凡给拉到门外站好。 “你干什么?我找我姐夫?” “谁是你姐夫?”保安问。 “邓乐军。” 保安将信将疑的看看叶不凡,然后说:“在这里等着,我帮你联系一下。” 王小天看着保安背影,有些不解:“真没想到,看着凶神恶煞的一个人,居然会帮你去找人?” “面恶而已,内心还是乐于助人的。” “不用说,你肯定是从他面向里看出来的。” 叶不凡继续闷不做声,没有接王小天的话茬。 邓乐军出现在电梯口的时候,脸上的表情很凝重,在四处张望了一圈之后,脸带笑意的向叶不凡走来。 “你终于来找我了,这次你无论如何要帮我度过难关。” 看着邓乐军一脸诚恳的把叶不凡两人迎了进去,保安脸上一脸的不可思议,要知道他们公司的这个财务总监,一般都不拿正眼看人,这次,对一个孩子居然是如此的谦逊,这让保安有些大跌眼镜。 站在电梯门口,叶不凡没走进去,而是往右手边看了看:“那边是楼梯吧?” “是啊?怎么了?” “我们走楼梯。” 王小天有些郁闷:“不是吧,有电梯不坐,你居然走楼梯。” 但牢骚归牢骚,王小天还是跟着叶不凡走到楼梯口。 “邓大哥,几楼啊?” “二十九楼。” “我的天那。”王小天惊呼一声。 抬头望望那盘旋而上的楼梯,王小天的心里直发毛,从小一直生病的他,体质就弱,自从病好了之后,也没有加强这方面的锻炼,所以,这个绝望的距离,让他有些望而生畏。 “不凡,要不我坐电梯吧?” “随便你。” 叶不凡爬楼梯倒也不累,要知道去年年底的时候,跟着师傅上华山,一口气爬到最高峰,叶不凡气都不带喘的。 “呼哧,呼哧……”一旁的两人早已经气喘如牛,但叶不凡脚步如飞,他爬到十八楼的时候,吴晓天跟邓乐军还在十楼艰难的前进着。 “不行了。”王小天一屁股坐在地上,擦着头上豆大的汗珠:“你们爬吧,我得去坐电梯了。” 因为叶不凡的速度太快,邓乐军其实也到了极限,他见王小天向一旁电梯走去,从内心讲,他也想跟着去,但刚想跨步走过去,却见到王小天一脸惊讶的向自己走来。 “怎么了?” 王小天看着白佳凡,嘴巴张的老大:“电梯坏了,听保安说,电梯里还关着八个人呢?” “这怎么可能。”邓乐军也一脸不信的看着叶不凡,但眼神里带着更多的是希望。 大公司的气派就是不一样,邓乐军分管的财务部居然占了整个二十九层,来来往往穿着黑丝的女员工,见到邓乐军,都非常有礼貌的点头打着招呼,而邓乐军回到这一层,脸上明显多了一份自信。 跟着邓乐军来到他的办公室,才走进去,叶不凡的眉头就皱了起来,邓乐军一看这表情,心中一紧,赶紧问:“小师傅,怎么了?” ps:继续求推荐和收藏!!(未完待续) 第九章 有没有夫妻相 叶不凡指了指四周的墙壁,问:“你这房子的色调,是你自己选的吗?” “怎么了,是不是这个颜色和我犯冲?” “犯冲倒是不犯冲,只是这种暗色调,在风水布局中是最忌讳的,尤其是在办公室。” 邓乐军回忆了一下,说:“当时装修公司过来,拿着色板让我选择,我觉得这个颜色显得庄重一些,我就选了这个颜色。” “糊涂,你们公司的风水局是极佳的配置,被你这个色调一打,整个气场都发生了变化,对公司影响倒是不大,但是对你来说,却是没有一点好处的。”叶不凡这话说的有些老气横秋,连王小天都以为是一个浸淫尘世多年老者的口吻。 “还望小师傅帮忙给调理一下。” 叶不凡在房间里转了一圈,然后眼睛看着不远处的一面镜子,问:“这面镜子也是你放的?” “公司老总比较注重员工形象,放一面镜子方便我整理着装。” 叶不凡也不回答,又四处看了看,然后在一旁的沙发上坐下。 邓乐军的秘书这时候泡了两杯咖啡端了进来,小心的在叶不凡面前放下。 “请给我换杯清茶,谢谢。” 邓乐军冲秘书挥挥手,示意她再去泡一杯清茶过来,只是秘书出门的时候,看邓乐军的眼神有些暧昧,当然,这一切,叶不凡却是全看在眼里的。 秘书第二次走进来的时候,手里端着的是一杯清茶,她小心的将清茶摆在叶不凡的面前,只是在蹲下身子的那一刻,胸口一抹雪白的肉,却是赤裸裸的展现在叶不凡的面前。 叶不凡刻意的扭头回避了一下,但还是受不了心中的蛊惑,又往那一片雪白看了一眼。 “小师傅请喝茶。”刚才秘书在,邓乐军也不好意思管一个小孩子喊小师傅,见到秘书关上门出去,邓乐军嘴里的小师傅,倒也是喊的比较自然。 端起茶杯,叶不凡先是用鼻子在茶杯上闻了闻,然后又轻轻抿了一口:“庐山云雾茶,不错,不错。” “这也闻的出来,不凡,你太牛了。”经过电梯这件事,王小天对叶不凡已经开始有些崇拜起来。 眼前这个只有十多岁的孩子,居然能品茗出庐山云雾茶,这让邓乐军也非常意外,但想着这茶叶的来由,心中不免有些沾沾自喜。 “这的确是庐山云雾茶,是我们公司的客户前些日子送给我的,据说是从当年给皇上进贡的那几棵野山茶上采摘下来的。” 叶不凡呵呵一笑:“这只不过是后来移摘的普通庐山云雾,当年那几棵野山茶树,去年已经因为缺水干枯死掉了,是不可能再有产出了。” “你怎么知道那几棵野山茶树已经枯死了?”对于这种古怪的事情,邓乐军也是比较感兴趣的。 “去年我跟我师父去过庐山,想去见一见传说中的正宗庐山云雾茶树,却没想到只见到几棵枯死的茶树,实在是太可惜了。” “那倒是真的是可惜了。”也不管叶不凡说的是真的假的,邓乐军也跟着惋惜了一下,但想到自己还有正事要问,就说:“不知道小师傅对我最近的运势,有没有破解的办法?” 邓乐军终于还是按捺不住,这让叶不凡心中一阵窃喜,但却没在脸上表露出来,而是问:“你还想不想在这个公司里干下去?” “这个……”邓乐军犹豫了一下,见叶不凡眼睛一动不动的看着自己,心一横说:“其实这些日子,有不少别的公司老总找过我,让我带着人去他们那边,只是我在这里干的比较顺手,不想就此断了这里的运势,所以还没有拿定主意。” “树挪死人挪活,这话不假,但你的运势跟这里息息相关,我怕你到了别的公司,就不会再有这么好的气场,到时候可能会得不偿失。” “小师傅的意思是,让我暂时别动?”邓乐军苦巴巴的看着叶不凡。 叶不凡也不是傻子,虽然看出邓乐军现在只是暂时断了运势,但不知道这家公司老总的四柱八字是不是与邓乐军相克,叶不凡也不好把话说的很死。 “有些东西还是要靠你自己把握的。” 眼前这个小孩,虽说前几天看了自己的掌纹,准确说出了自己以前的运势,但那稚嫩的脸庞,还是让他有些犹豫要不要相信叶不凡的话。 见邓乐军为难,叶不凡倒是先开口了:“你先把你办公室里的布局改一下,如果运势有了改变,你再来找我。” “还请小师傅指点。” “把整体的暗色调全部换成明色调,最好是象牙白的,这样你办公室就不会显得晦暗无光,能增加运势;这面镜子不要了,搬到外面去,镜子正对大门,肯定会招来是非;那只金柜也换个地方,冲着大门,你是嫌自己钱太多,想散财吗?”左右又看了看,叶不凡觉得差不多了,就对邓乐军说:“暂时就这些,按照我吩咐的去照办,三天之后,运势转了,你再来找我。” 邓乐军还想开口问几句,叶不凡却是带着王小天走出了办公室。 慢慢踱步走到办公桌旁边,邓乐军拉开抽屉,看了一眼里面躺着的辞职信,然后又重重的把抽屉关上。 “小王,去找家最好的装修公司,让他们下午来一趟。” 叶不凡走到电梯这里,王小天却一个人向楼梯走去,走了一会,没看到叶不凡跟上来,就喊了声:“小凡,一起走楼梯啊?” “你走吧,我等电梯。” 王小天走了几步,感觉有些不对劲,又转回到叶不凡身边站着,叶不凡问:“你怎么不走楼梯了?” “我觉得跟着你比较靠谱。” 坐上电梯,王小天用手紧紧抓住电梯上的扶手,一旁几个女员工看的有些奇怪,都背着身子在偷偷笑着。 电梯非常安全的到了一楼,叶不凡走过保安身边的时候,冲保安微微一笑,弄的保安一愣一愣的。 两人站在路口,看着熙熙攘攘的人群,叶不凡第一次有了一种独在异乡为异客的感觉。 身边站的王小天眼睛盯着一辆辆的车,嘴里问:“去哪里?” “去胡同里钻钻。” 王小天一脸痛苦:“又去胡同,你是不是对胡同有仇啊?” “我在找房子。” “你又没钱,找房子干什么?” “过几天就有钱了。” “真的?”王小天似乎对这句话特别感兴趣。 天京城的整个格局非常分明,一条护城河将整个城市分为两个部分,护城河南岸,属于新城区,大都市的氛围特别浓郁,而河的北岸则属于旧城区,很多古迹都在那边,而叶不凡要去的胡同,则是位于旧城区。 “咦,好奇怪,怎么会这样。”在叶不凡的视野所及之处,有一股股的黑气直冲云霄。 王小天当然是感觉不到这些黑气的,就问:“怎么了?” “没事,我只是觉得今天天气有点冷。”在还没有搞清楚状况之前,叶不凡不打算跟王小天说这件有些诡异的事情。 王小天抬头看了看天上高高挂着的太阳:“冷吗?” 远处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了过来,随着脚步声的是女孩的声音:“抓住他,他抢了我的包。” “开什么玩笑,大白天的,居然还有人会抢包。” 王小天这一刻正义感扑面而来,双手平举,用身子挡住了一个小平头的去路。 “不想惹麻烦的快点让开。” 小平头大概是跑了不少路,气息显得有些急促。 叶不凡则是让开身子,把自己藏在一个门里,而现在的局势,就是王小天一个人跟小平头对峙。 “不凡,你躲那么远干什么?” “你今天有血光之灾,我还是离你远点,以免伤到我自己。”叶不凡的话,让王小天莫名其妙的开始担心起来。 “你还是小心点,我估计这小平头是个练家子。” 叶不凡这倒不是随口说说,小平头手臂上肌肉线条分明,没有多年的力量训练,是练不出来的。 王小天的身子很明显的往后缩了缩,就是这一缩,居然给小平头让我一个缝隙。 看到王小天退缩,小平头以为王小天怕了自己,就大摇大摆的要从那条缝隙中穿过去。 “没想到,你们还是团伙作案啊?” 一个娇俏的小姑娘站在小平头后面,嘴里在喘着粗气。 小平头回头看看小姑娘,然后又看看在他前面站着的王小天,有些不屑的冲王小天摆摆手,示意让王小天靠边站。 这时候的王小天目光呆滞,眼神直勾勾的看着小平头后面那个小姑娘,嘴里不住的往下掉哈喇子。 小姑娘的摸样着实是长的俊俏,外型相当完美的女孩,皮肤白皙通透,双眼大而有神。身高大约一米六八,黄金分割的比例,胸脯饱满,不大不小,视觉效果刚刚好。 “不凡,帮我看看,跟这个女孩有没有夫妻相。” 叶不凡看看王小天,又望望那个小姑娘,嘴里说道:“看着面相,你们两人倒是蛮有夫妻相的!” ps:求推荐,求收藏,求各种!!(未完待续) 第十章 七绝煞 “真的。”王小天不禁一阵小激动,底气也足了不少,用手一指小平头:“把包放下,我就放你一马,不然……”王小天挥舞了一下自己的拳头。 小平头冷不丁的被王小天给吓了一跳,原本露出来的空隙,这时候居然又被王小天给挡住了。 “不让你小子吃点苦头,你还真不知道我小马哥在这片的实力。” 眼前的小马哥,这时候迅速出拳,“噌噌”两下,就在王小天的两个眼眶上盖上了大印章。 “这小子还真练过。”叶不凡心里暗自说着。 “打人不打脸,你小子太不够意思了。”捂着自己的一只眼睛,王小天有些的委屈的说着。 小马哥身后的女孩,这时候出人意料的居然出手了,而且速度快的有些吓人,小马哥也不是吃素的,早已经听到身后传来的风声,将头一低,堪堪躲过了女孩凌厉的一拳。 “马雄,我可盯着你很多天了,原本以为你刚从笼子里出来,会有所收敛,没想到,你居然连医院里看病老太太的钱都抢。” 看着瘦小的女孩,出手如此凌厉,这让小马哥也有些意外,但仗着自己会些拳脚功夫,小马哥盛气凌人的一面又展露出来。 “小妞,模样倒是长得蛮俊的,要不晚上跟着我小马哥到夜店去玩玩?” 女孩俏脸一红,手里粉拳握紧紧的握住,嘴里一声“呀”的呼喝,那只粉拳就冲着小马哥异常猥琐的脸打去。 小马哥也不是花架子,头往左一偏躲过女孩的一击,接着右手握住女孩粉嫩小拳头,语气略带暧昧:“这只小手可真嫩啊?” 女孩右手被小马哥控制住,施展不开手脚,不得已,只得提起左脚,用力的往上一踢, 也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女孩的这一脚,正好踢在小马哥的命根子上,痛的小马哥马上放开女孩的右手,捂着小肚子在地上翻滚。 王小天眯缝着眼睛,刚好看到这一幕,他仿佛听到蛋碎了一地的声音,不由地夹紧了自己的双腿。 更加让人出人意料的是,女孩从身后掏出一副手铐,将地上打滚的小马哥反手铐了起来。 尽管是疼的难受,但小马哥还是在嘴里冒了一句:“你是警察?” “东郊派出所民警徐金花,现在你涉嫌犯罪,跟我回局里做笔录。”徐金花抬头看了看叶不凡两人:“你们也一起去做个笔录。” 原本想演一出英雄救美的故事,没想到这个英雄却被美人抢了戏,王小天说不出的尴尬,听到徐金花的召唤,赶紧屁颠屁颠的跟了上去,临了,还没忘记把叶不凡给拖上。 一路走,王小天一路问:“不凡,我跟这金花妹纸,真的有夫妻相?” “嗯。”叶不凡点点头。 王小天现在对叶不凡的话深信不疑,现在得到叶不凡准确的答复,王小天脚下的步子也加快了不少。 在叶不凡看来,夫妻相指的只是一个范畴,一对夫妻,除了夫妻宫的位置有些相似之外,还得配上彼此的八字,而现在王小天对徐金花的兴趣很大,自己也没必要去扑上一盆冷水,还不如让他在期盼中寻找一些机会。 东郊派出所,位于天京旧城区的东侧,常年居住人口在四万人左右,而这里的片警,主要工作除了维护治安之外,还得承担其他任务,相对来说警力还是有些不足。 “哟,徐警官,真有你的,居然一次逮到三个。” 老民警的话,让王小天很不爽,他辩解到:“我们是协助徐警官抓抢劫犯的。” “那我错了,没想到你还是一个见义勇为的斗士呢?”老民警看看王小天的两只熊猫眼,说:“只是咱们的斗士,怎么变成国宝了?” “扑哧”,老民警的话,让警局里几个分管内勤的小姑娘笑了起来,而王小天的脸上羞愧的一阵绯红。 叶不凡跟王小天在其余几个民警那里做了笔录之后,安静的在一旁休息区等着,见到徐金花匆匆忙忙出来,王小天赶紧上前:“徐警官,你这是要去哪里啊?” “我得把这包给人家送去,不然那个老大娘还不得急死?” “我跟你一起去吧?” 想到刚才王小天刚才的英勇表现,徐金花觉得这人不会是多大的坏人,就答应了下来。 两人在前面走着,叶不凡在后面跟着,这让走在前面的徐金花有些好奇。 “王小天是吧?后面那人是干什么的啊?怎么不大爱说话?” 都说盲目的暗恋会拉低智商,更何况王小天的智商原本就低,这时候完全就是倒豆子一样的,把叶不凡的身份给爆了出来。 听到叶不凡居然是个相师,徐金花顿时来了兴趣。 “小叶。”考虑到叶不凡过于年轻,徐金花觉得这个称呼比较合适。 叶不凡将低头走路的头抬了起来,看着徐金花。 对于叶不凡的冷淡,徐金花有些不适应。 “你真的会相术?” 叶不凡点点头。 “要不晚上给我帮个忙?” “什么忙,你说就行了,肯定没问题的。”王小天没等叶不凡开口,先接了话茬:“是不是啊,小凡。” 叶不凡从见面到现在,难得主动的说一句话,这倒不是他端着架子,其实从见到徐金花的那一刻,他就感觉到这个女孩子有些不一样的地方。 徐金花虽说长的清秀,但在她的眉宇间,隐隐透出一股晦暗之气。 按理说徐金花这个年纪,不应该会有这种面相,除非是长期处于阴煞之气的浸蚀,导致气血不调,阴煞之气在眉宇间淤积。 这种面相,如果不好好伺弄一番,搞不好会给她带来不祥,运气不济的时候,甚至能丢掉性命。 叶不凡在观察着徐金花,倒把徐金花搞的有些不好意思起来。 由于长相出众,徐金花倒是经常遇到被路人盯着看的场景,但这次却是被一个小毛孩这样的端详,让徐金花觉得心里有些发毛。 “晚上到你家去看看。”叶不凡也没等徐金花回话,直接迈步往前走。 王小天有些得意的在徐金花旁边说着:“我怎么说的,只要是我开口,这小子肯定会答应。” 徐金花没搭理王小天,手里拿着包,赶紧往医院跑去。 天京第一人民医院门口,一个老太太正在焦急的四处张望,看到穿着一袭白衣的徐金花走来,蹒跚着步子走了过来。 老太太用手握住徐金花的手,关心的问:“姑娘,你没事吧,刚才看着你去追,我都快急坏了?” “我没事。”徐金花把手里的包递给老太太:“阿婆,你看看,有没有少了什么东西?” 将包里的东西简单翻了翻,老太太有些激动:“没少,什么都没少,我家老头子看病的钱还是回来了。” 对于徐金花这种急公好义的性格,叶不凡还是挺满意的,他可不愿意看着一个好人受到阴煞之气的侵蚀送了性命,心中暗暗打定主意,要帮徐金花挡住这一劫。 “走吧!” 也许是帮助了别人,从老太太身边走过来,徐金花笑的很开心。 好在徐金花的家住的并不远,不然今天一早上的忙碌,非得把娇生惯养的王小天给累坏。 “我家到了,请进吧?” 徐金花热情的邀请着,但叶不凡却在门外停住了脚步,两眼死死盯着整幢四合院的顶上。 这是老城区,住房大部分是由四合院组成,而徐金花家的这幢四合院却与周围的不一样,周围的四合院,偶尔出现一些淡黑色的阴煞之气,而徐金花家却是被一层黑色的雾气给笼罩着。 “这房子居然是凶宅。”想到这里,叶不凡开口问徐金花:“最近你们家里是不是经常出现怪事?” 徐金花脸色一变,说道:“你来过我家?” “我前几天才到天京,哪里都没去过。” “我们徐家闹鬼,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了,以前在半夜,总是听到“呜呜呜呜”的啼哭声,但我们打开灯以后,这种声音就不见了。” 这种情况叶不凡在前几年跟着老道游历的时候也遇到过,并不是真的因为房子里闹鬼,而是整个房子的阴气太重。 长期生活在这种地方,被阴气侵入体内,整个人的身体机能就发生了变化,自然而然就会在脑海中形成一种自我压抑感,只要有风吹草动,就会疑神疑鬼。 “徐姐姐家的房子是祖上传下来的吗?”叶不凡第一次开口叫徐姐姐,这也是为了拉近与徐金花的距离。 “这房子以前好像是一个地主家的,后来不是解放了吗,我爷爷在抗战的时候立过功,政府问他有什么要求,他别的都没要,只说想要一个能住人的地方,政府就把这所四合院奖给了我爷爷。” 阳宅阴气过盛,又加上一个杀伐过度的人,光这两点,就能要了这一屋子人的命,叶不凡心中暗暗叫苦,有些后悔答应下这一桩棘手的事情。 这些日子接触下来,王小天也是第一次看到叶不凡面露难色,他关心的问道:“小凡怎么了?是不是这次很麻烦?” “这是七绝煞,比你家里那个要凶险好几倍。” “这么厉害?”王小天是过来人,当然知道风水的厉害之处,劝说到:“要不我们找个由头推了这件事?” ps:求推荐,求收藏,求各种!!(未完待续) 第十一章 贵人之相 “怎么了?”徐金花见叶不凡一直站在外面看房子,心里挂念着事情,就走出来看看情况。 为了不让徐金花担心,叶不凡领着王大力走上了台阶。 “一步两步三步,又是一个阴数,这房子的确有些古怪。”门前的台阶居然是三阶,这让叶不凡心里迟疑了一下,然后回头又看看门前的明堂。 虽然在这所四合院的前面已经造起了不少房子,但还是依稀能看到远处一座山,孤零零的显得格外寂寥,而这又与阳宅的风水格局有些格格不入。 在外面看起来不起眼的四合院,走进去之后居然别有一番洞天,在四合院院子中心挖了一个池子,池子里的水潺潺流动,应该是从某处接来的活水。 这一池活水,居然是这个四合院风水的点睛之笔,叶不凡可以看到,头顶上密布的阴煞之气,最后全部汇聚到这个水池里。 就这样,这水池就成为了一个阵眼,起到调和整个四合院风水的作用,但叶不凡总感觉有什么地方不对劲。 左右看看整个四合院的布局,叶不凡看出了一些端倪,在四合院的西北角,一棵枯死的老桑树,占住了整个风水布局的吉位。 一棵桑树居然会破掉一个绝佳的风水布局,这说破大天也没人会相信,但事实却往往如此,就像有些人,天生富贵命,但却因为一些瑕疵,而让他穷困潦倒一生。 “徐姐姐,家里高堂还在吗?” “妈妈还在,我爸在我两岁的时候就死了。” 风水阵从布局到发,一般要经历一个过程,有时候速发的风水阵,反噬会很强,还不如那些隔代发的,这样还能保后世无忧。 叶不凡从怀中掏出一个风水罗盘,端在手上,这个风水罗盘,老道一直像宝贝一样的带在身边,如果不是有特别难破解的风水局,都舍不得用上一次,这次能送给叶不凡,也看得出老道对叶不凡有多少的喜欢。 叶不凡用罗盘对四合院定了方位,找出八卦九宫的格局,算出了飞星神煞的方位,结合整个四合院的布局,叶不凡已经在脑海中有了一个大概的轮廓。 “金花,你怎么让客人站在外面啊?” 从屋里走出来一个女人,有些嗔怪的看着徐金花,但叶不凡看着那个女人,总觉的有些怪怪的。 徐金花上前搀扶着门外站着的女人,嘴里责怪道:“妈,跟你说多少次了,你眼睛不好,没事别总往外跑。” “七绝煞带来的后遗症。”叶不凡猜测到。 “小伙子,我们家这事情,你就别参合了,到时候伤了你不好。” 叶不凡脸上一惊,徐金花妈妈居然能猜出自己是相术中人,这事情可就有点意思了。 “阿姨,我只是一个爱好者,对于这方面的东西不是太懂,不会乱来的。” 徐金花妈妈叹了口气,说:“当年有个老道士,也是这么说的,原本好心帮我们家里解煞,最后好像犯了啥事,被关到监狱里去了。” “这女人嘴里的老道士,不会说的是我师父吧?”想到老道曾经有过牢狱之灾,叶不凡有些好奇的问:“不知道阿姨说的那个老道士,叫什么名字?” “都过去几十年了,我哪里还记得住他的名字。”徐妈妈客气的对徐金花说:“让客人进屋坐吧,外面站着怪冷的。” “冷?”王小天看看天上高高挂着的太阳,觉得有些不可思议,但一阵焊缝吹来,身子还是不由自主的打了一个寒颤:“怪了,这么一说,我倒是真的冷起来了?” 走进房间第一眼看到的,是一张黑白的相片,不用说,肯定是徐金花的爸爸,但放在这个位置,却是实在不妥,叶不凡看着遗像摇了摇头。 都说死者为大,但也要分场合,将遗像放在正对门的位置,会影响到整个房间的格局,给人造成一种无形的压力。 在凳子上坐下,叶不凡开始打量起徐妈妈的面相。 额头“立壁”,光洁明净、圆润饱满、上下平直,左右浑圆,活脱脱一副大富大贵的面相,但落到现在这种境地,应该与这里的七绝煞的风水阵有关。 “阿姨娘家人比较富贵吧?” 叶不凡在这里用了一个比较富贵,这还是说的比较客气的,从徐妈妈的面相上看得出,她的娘家是那种锦衣玉食,吃穿不愁的大富之家。 还没等徐妈妈开口,徐金花先插嘴说:“那还用说,我外公从小就在南洋经商,现在还是跨国集团老总,外婆当年也给总理当过翻译。” “这都是老黄历了,还提它干什么?”徐妈妈责备的说了一句,把徐金花吓的缩了缩脑袋。 在妈妈这里吃了亏,徐金花打算在叶不凡这里找补回来,问:“那个谁,你在我们家看了半天,有没有看出什么门道?” “这……”叶不凡虽然能看出这是一个七绝煞的风水阵,但一时还没应对之策,只得说:“你们这里的风水有点奇特,我还没有看准,如果方便的话,晚上我想再看看。” 王小天冲叶不凡竖了竖大拇指,这也是他心里想的,一直找不到借口,没想到叶不凡不显山不露水的,居然会想出来这么一个奇葩的办法。 “我们母女两人相依为命这么多年,从来就没有男人在我们家里过过夜,如果你们两个大男人留下来,怕是不妥吧?” 徐妈妈断然的拒绝,让王小天眼巴巴的看着叶不凡,叶不凡虽然只有十六岁,但也知道王小天这是看上徐金花了,打算也成人之美一下。 “既然阿姨都这么说了,那我们就先走了,改天有空再来看看。” 叶不凡抬脚要走,王小天在后面心里就想七八只老鼠在挠心窝一样难受的厉害。 徐金花的声音响起:“走什么走啊,咱们家有地方住,还容不下你们两个啊?” “金花?” “妈,你什么也别说了,咱们家就是缺少阳刚之气,你看平时左邻右舍都是怎么欺负咱们两个的。” 徐金花这话一说,徐妈妈的心也软了,自从丈夫死了之后,家里就没了主心骨,平时靠着她在街头帮人缝补衣服才把徐金花给拉扯大,这里面的苦,也只有她自己知道。 “我先去做饭,金花你陪着他们两个聊聊天。” 徐妈妈这算是答应下来让叶不凡两人在这里过夜,摸索着朝厨房走去,看着徐妈妈不方便的样子,叶不凡提议去帮一下忙,但却被金花拦下。 “我妈是个要强的人,不会让你们帮忙的,再说她只是眼神不方便,还是能看清东西的,只是看的时候有点模糊。” 叶不凡也知道徐妈妈这是被阴煞之气遮了眼睛,只要把七绝煞给破了,就能恢复正常。 “你是叫叶不凡吧?”徐金花看着叶不凡。 “我叫王小天。”王小天急切的介绍自己。 “没问你。”徐金花给了王小天一个白眼。 叶不凡点点头。 “我只是有些奇怪,为什么在户籍系统里查不到你的任何信息。” “什么是户籍?” 这也不能怪叶不凡,自从出生以后,叶不凡就跟着老道在山上住着,根本就没有去派出所做过户籍登记。 全国之前搞的几次人口普查的时候,都遇到叶不凡跟着老道除外游历,也没有补登上去。 徐金花有些惊讶:“你是野人吗?居然连户籍都不知道?” 叶不凡耸耸肩,示意自己一无所知。 “你们不会是通缉犯吧?”出于当警察的敏感,徐金花给出了自己的第一个猜测。 王小天迫不及待的掏出身份证,摆在桌子上:“我有身份证。” “那你是私生子,没有办法落户?”这是徐金花的第二个猜测。 叶不凡也懒得跟徐金花打哑谜:“我出生那天,我的父母都死了,我是跟着我师父在深山老林里长大的,根本就不知道你说的那个户籍的事情。” “天京在户籍这块管的比较严,你有时间得去办一下户籍,不然以后会很麻烦的。” 王小天在一旁打着包票:“派出所的王所长跟我爸是铁哥们,到时候让他帮忙搞一下。” 问完了户籍的问题,徐金花靠近叶不凡,轻声说:“你刚才在我家转了半天,有没有看出一些不对劲?” “有。” 徐金花先是一愣,然后装作很镇定的样子,说:“是不是看到旁边经常有人影走来走去?” “姐姐,不带这么吓人的?”王小天很害怕的朝四周望了望。 叶不凡没有答话,而是用手指了指王小天的身后,徐金花也朝那个地方望了一眼,冲叶不凡点了点头。 两人这一个举动,彻底的将王小天心理最后一道防线击倒,他浑身发抖的将身子往徐金花身边靠了靠。 “姐姐,不带这么吓我的,我胆子可小了。”王小天越说越害怕,索性将脑袋直接就靠在了徐金花的肩膀上。 叶不凡慢慢站起身子,右手在王小天的肩膀上拍了拍,然后又重新坐回了自己的位置。 ps:相师需要动力,大家支持推荐来一点吧!!不然我晚上可要去你家祖坟上摆个五鬼杀局,你们自己看着办!!(未完待续) 第十二章 龙威武馆 “那东西走了吗?”王小天眼巴巴望着叶不凡。 一旁早就憋不住的徐金花笑了起来:“一只毛毛虫就把你吓成这样,你胆子可真够可以的。” 看到地上还在缓慢蠕动的绿毛虫子,王小天气不打一处来,站起身子,右脚就狠狠的踩在绿毛虫子身上,然后解气般的冲绿毛虫子吐了一口口水。 中午的饭,徐妈妈做的非常可口,王小天有几次都差点咬到舌头,吃完饭,帮徐妈妈收拾好碗筷,叶不凡打算到周围去走走,看看周边的情况,希望能借助周边的气势能调和一下徐家四合院的阴煞之气。 在相术中,凡是运动着的、外向的、上升的、温热的、明亮的都属于阳,相对静止的、内守的、下降的、寒冷的、晦暗的都属于阴。 阴阳如果不调和,会让人产生很多疾病,至阳会导致人火气过旺,至阴则会使人身体虚弱,只有阴阳交泰,才能让人身体安康,无病无灾。 叶不凡考虑到徐家阴煞之气太重,如果条件允许,想从别处借来至阳之气来和徐家这个四合院调和一下,但现在关键问题是,在这个旧城区,至阳之气实在太少。 徐金花下午还有班,就没有陪着叶不凡一起逛,而王小天,则是死皮赖脸的跟着徐金花去了派出所,理由倒是冠冕堂皇,说是给徐金花去挡煞。 临走的时候,叶不凡还特意嘱咐了一句,让王小天千万要注意今天他有血光之灾的面相,遇事不要强出头。 看着王小天跟着徐金花走远,叶不凡隐隐觉得王小天今天会出事,但现在王小天正在兴头上,叶不凡也不想去阻拦,反正他早晚会有这一劫,就提前把这劫数先预支了吧。 从徐家四合院走出来,叶不凡又站在四合院门口左右看了看,觉得没有遗漏什么之后,才向东走去。 向东走五百米,也是一个四合院,只是与徐家四合院相比,这一家似乎显得更加高端大气上档次,门楣上挂着一幅牌匾,黑色的底子,镌刻四个大字:龙威武馆。 光是看门楼,叶不凡已经能感觉到一股强大的气势扑面而来,尤其是那块黑色牌匾,给人带来一种莫名的压迫感,这种气势,正是徐家四合院里缺少的。 走进武馆,叶不凡心中一阵大喜,如果说徐家四合院是至阴的话,那么这个龙威武馆那就属于至阳的,如果两家稍加互补,对双方都是有百益而无一害的。 武馆的西北方居然是锅炉房,这家的主人居然嫌阳气不够盛,在西北“乾”位至阳之地还要烧上一把火。 看到锅炉房建成没多久,叶不凡暗自推算,如果不及时化解,这家的主人,这些日子怕是会有无妄之灾。 “小伙子,是来报名学武的吧?”上前招呼叶不凡的是一个小平头,从其余人恭敬的态度来看,这人的辈分不小。 “学武?”叶不凡心中一阵苦笑。 这些年跟着老道四处游历,几乎跑遍了天朝的武术世家,而那些所谓的武术世家,都非常注重本门武术的传承,本门之外的子弟,根本就不能学到一星半点的。 老道在天朝的人脉很广,带着叶不凡拜访了不少武术名家,叶不凡凭借着超强的记忆力,居然也从那些武术世家平时的演练中,学到了一些皮毛,用来应付一些日常的危险,却也没有多大的问题。 看来,龙威武馆这也算是开了一个先河,广收门徒,这在其余的武术世家,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每月交费三千,包吃住,有兴趣的话,就去财务那里交钱。”说这话的时候,这人脸上的肉不自觉的跳动了一下。 肝火太旺,这人应该住在这里的时间蛮长了,至阳之气已经侵入五脏六腑,如果不加以调理,后半生会过的很辛苦。 “二师父。”一个徒弟走了过来:“师傅来电话说,五行宫的孙掌门等会要来我们武馆,让您先接待一下。” “这只孙猴子,来我们龙威武馆肯定没好事,搞不好是来兴师问罪的。” “龙威武馆。”叶不凡在嘴里轻声念叨着这个名字,忽然开口问道:“这龙威武馆,是不是九华山龙威门开办的。” 小徒弟在一旁忍不住说了一句:“这是我们龙威门的二师叔徐庆龙。” “小兄弟也知道我们龙威门?”徐庆龙对于叶不凡知道龙威门有些意外。 “以前跟着师傅四处游历的时候,听说过龙威门的大名。” 徐庆龙担心叶不凡是某个世家的子弟,小心的又问:“不知道令师的名号是……” “我师傅就是一乡野村夫,没有什么名号。” 老道如果亲耳听到叶不凡如此说他,还不得气出血来。 见到叶不凡不肯报名号,徐庆龙也就没有追问,考虑到叶不凡有可能是世家子弟,徐庆龙就多加了一个小心。 “小兄弟如果没别的事,还请暂且离开,等会可能会有一场战斗,我怕会误伤到小兄弟。” 主人都下逐客令了,叶不凡也就没有理由继续呆着,反正这至阳之地也找到了,以后有的是时间研究,倒不如暂时离开,以免自己等会被误伤到。 还没等叶不凡走到门口,一个清瘦的身影出现在门口,继而传来一阵笑声:“哈哈,没想到堂堂龙威门,居然沦落到要靠卖艺为生。” 叶不凡心中一乐,暗自庆幸:“得亏自己没有走,居然看到真人版的砸场子。”往后退了几步,叶不凡找了一个靠墙的地方静静地站着。 徐庆龙原本就肝火攻心,一听这话,就像是被点着了火药桶一样,怒斥:“你个孙猴子,别净在嘴皮子上扯闲篇,有能耐跟老子过上几招,咱们拳脚上见真章。” 被徐庆龙称呼为孙猴子的人,倒也贴切,尖嘴猴腮,身上的气质凸显出一种异样的感觉。 对于这个五行宫,叶不凡也是有些了解的,五行宫根据阴阳五行命名,下设黄金宫、青木宫、白水宫、魔火宫、戊土宫。据说当年五行宫的开门鼻祖,也是一个跑江湖的相师,因为躲避战乱,才开帮立派,搞了这么一个五行宫。 叶不凡对这个五行宫没有好感,前年去千岛湖的时候,为了祛除叶不凡体内的阴煞,老道曾经三上五行宫,为的是向五行宫现任宫主南宫滕讨要一本五行宫的典藏秘籍,却被南宫滕叫人给赶了出来。 想起师傅在五行宫收到的屈辱,叶不凡气就不打一处来,心想着一定要找个机会给老道出出气。 孙猴子难得的好气量,也不动气,只是悠闲的在一旁看着龙威武馆的几个小徒弟在练着基本功。 “腿抬高一点,就你这资质也想习武,趁早回家抱着娘们睡觉去。” 徐庆龙被孙猴子刺激的脸涨的绯红,对方的挑衅看来把他刺激的不轻,只是孙猴子不温不火的样子,让徐庆龙找不到理由翻脸。 叶不凡在一旁看着,影影绰绰看出一些端倪,孙猴子是五行宫的人,当然看得出这所四合院的阳气太盛,他这是打算让徐庆龙急火攻心,自乱阵脚。 但徐庆龙还真吃这一套,在孙猴子接连对三个徒弟指指点点之后,徐庆龙心中最后一点强忍力被彻底摧垮。 “姓孙的,你别以为你们五行宫是大门派,就能对别人指手画脚。” 孙猴子冷冷一笑:“老子我就仗势欺人了,你还能怎么着?” 这句话彻底把徐庆龙心底里的那把火给勾了起来,所有的弟子都怒不可遏的看着孙猴子,恨不得把他拧巴拧巴的给吃了。 这也是孙猴子想要的效果,这种怒火也属于阳气之一,只要聚集的多了,就能带动整个四合院的气场,从而让一种急躁的心理在场内蔓延。 徐庆龙很明显已经吃了这一套,瞬间将手做龙爪状,呼喝一声向孙猴子的胸口打去。 五行宫的武学,讲究的就是身法,当然不能跟徐庆龙硬碰硬,几个腾挪转移,居然都躲过了徐庆龙的几手杀招。 “功夫是不错,就是显得有些笨拙。” 就刚才的几次交手,叶不凡都看在眼里,在他看来,徐庆龙还真不是这个孙猴子的对手。 虽然在场面上都是徐庆龙在主攻,但实际上却是被孙猴子引导着踩着设计好的步点,而且每一个步点都能生出一些至阳之气。 五行宫最拿得出手的绝学就是乾坤步法,这套看似简单的步法,却蕴含着各种变化,能让你不知不觉的跟着对方的节奏在行动,从而落入他的圈套,徐庆龙额头上不断冒出的白气,说明他的体内又增加了不少至阳之气。 见自己的攻击屡屡失败,徐庆龙开始着急,手里的进攻速度也加快了不少,这也正是孙猴子在等着的。 一旁看戏的徒弟都是半路出家的,哪里知道孙猴子乾坤步法的玄妙,他们看到徐庆龙有几次差点打到孙猴子,就不住的在一旁加油呐喊。 孙猴子身形一停,继而手掌平摊,叶不凡心道一声不妙:孙猴子这是要发力了。 ps:好吧,我不去找你家祖坟了,路上蚂蚁太多,从小我就怕蚂蚁,但收藏你多少还是要给一个吧!!(未完待续) 第十三章 你这是病,得治 在武术界一直盛传着,五行步法配合五行八卦掌,那是极其恐怖的,按照目前的情况来看,孙猴子这是打算开始反击了。 不得不说,孙猴子拿捏的时间很准,这个时候,徐庆龙一直在主攻,而且看到孙猴子只有招架之力,徐庆龙显得越来越兴奋,在他看来,孙猴子的功夫只不过如此,渐渐降低了自己的防备。 也就是在电光火石之间,孙猴子出手了,配合着曼妙的五行步法,那一只泛着绿光的右手手掌平直的推了出去,第一掌贴着徐庆龙的脸颊擦了过去,让徐庆龙惊出一声冷汗,一旁观战的众人也不禁惊呼一声。 五行步法的绝妙之处,就在于能洞悉对手的下一步动作,能在腾挪闪移之间,让对手跟着自己的步法节奏走。 孙猴子很成功的利用步法将徐庆龙吸引到最利于自己的进攻的位置,这一次的出掌绝对的凌厉,似乎是那种一掌就像置对手与死地的出手。 叶不凡实在看不下去,因为按照目前的打法,徐庆龙输掉比赛那是毫无悬念的。 从老道那里知道,五行宫的人,自幼主修五行步法,而五行八卦掌只是作为辅助训练,相对来说威力并不大,他们最大的威力来自于手掌。 五行宫的人,从出生之日开始,就给手掌喂毒,如果徐庆龙被击中一掌,轻者武功尽废,重者一命呜呼,为了不让悲剧发生,叶不凡决定帮上徐庆龙一把。 “左移三步。” 毕竟五行步法,是按照五行布局演变的,万变不离其宗,这些东西对于三岁就将五行布局烂熟与胸的叶不凡来说,实在是太小儿科了。 场中的徐庆龙也感觉有些不妙,似乎自己完全是被对手拖着打,听到场外有人出言,赶紧向左瞬移三步。 就是这三步,堪堪躲过了孙猴子的一击。 孙猴子有些恼怒,冲场外喊了声:“谁?” 一干徒弟傻着眼看着孙猴子,继而就是一阵嘲讽。 习武之人最忌心浮气躁,这时候突然被打乱阵脚的孙猴子也开始浮躁起来,脚下的五行步法显得有些凌乱。 关键是场外的叶不凡时不时给徐庆龙指导几句,这让孙猴子觉得有些憋屈,有力却无论如何也使不上。 场上的局势急转直下,刚才还在躲避孙猴子攻击的徐庆龙渐渐占了上风,有几招杀招如果不是孙猴子脚下步伐移动的快,肯定能一击制敌。 “庆龙,住手。” 大门外站着一个中年汉子,四十岁上下,脸上一脸的正气,从面相上看,属于那种大侠风范。 徐庆龙收住攻势跳出场外,冲孙猴子一拱手:“孙师傅,得罪了。” 跟着孙猴子一起来的一个青年女子走到孙猴子身边低语了几句,而孙猴子则是向叶不凡看了几眼,然后点了点头,安静的站到一旁。 “祝师傅,在下五行宫南宫静,这厢有礼了。” 哟呵,正主出场了。 叶不凡刚才看到孙猴子走进龙威武馆的时候,就感觉身后跟着的年轻女子气度不凡,不是小跟班一类的角色,听到她的名字叫南宫静,心中暗自猜测她与南宫滕之间的关系。 “南宫姑娘,没想到这次南宫滕会让你亲自跑一趟。” “祝青山,你可太没规矩了,我们南宫宫主现在是武林大会的盟主,你怎么可以直呼他的名字。”孙猴子看来应该是在五行宫专捧臭脚的主,把他主子的高度提的那么高。 “呵呵。”祝青山冷笑一声:“我叫他南宫滕,也算是看得起他了,放在我以前的脾气,我早就叫他南宫小妖精了,一个大男人起了一个这么娘娘腔的名字,说出去也不怕丢人。” “你……”孙猴子想暴起,却被南宫静给拦了下来。 南宫静瞧了一眼四周祝青山的徒弟,问道:“祝师傅,你这么做,好像违背了当年华山之约了?” 这次没等祝青山开口,徐庆龙说道:“狗屁约定,我们开自己的武馆,教授的是我们自己门派的武功,哪里需要你们多管闲事。” “说的好。” 叶不凡对这种固步自封的门派观念早就看不顺眼,这次听到徐庆龙说出这句话,不禁叫了一声好。 “这就是你们的徒弟,如此没有规矩?”南宫静冷眼看了一眼叶不凡。 祝青山刚回来,也不知道叶不凡的底细,心中猜想可能是徐庆龙刚收下的弟子,就出言道:“好像我们武馆的徒弟说什么话,不用经过所谓的南宫盟主同意吧?” 这句话把南宫静说的一时语塞,她原本是受了父亲南宫滕的命令,用武林大会盟主的头衔来打压一下祝青山,让他们解散龙威武馆,没想到刚来,就吃了一个哑巴亏。 “如果你们没别的事,那我就不送了。”祝青山做事果敢,直接就给南宫静下了逐客令。 孙猴子还想硬撑一下,却被南宫静杏眉一瞪给拉了回来,两人径直走出了龙威武馆。 这边人刚一走,那边徐庆龙早已经迫不及待的把叶不凡拉到一边:“刚才多亏了小兄弟指点,我才能脱离困境。” 听到这话的祝青山一惊,问道:“庆龙,这不是你刚收的徒弟?” “在下叶不凡,说来跟祝掌门还有一面之缘。” 这话一出口,祝青山跟徐庆龙都有些诧异,祝青山在脑海中不断回忆着之前在什么地方见到过叶不凡,思索半天也没有一点印象。 “不知道我与小兄弟在什么地方见过?” “当年我跟师傅游历到龙威山,到贵府讨过一杯水酒喝过。” “令师是……” 叶不凡老气横秋的说道:“一个破道士,不提也罢。” “道士?难道令师是徐宝明前辈?”祝青山又仔细端详了一下叶不凡,说道:“当年你还是七八岁的娃娃,没想到现在居然长得这么大了?” “师兄,徐宝明是谁啊?”徐庆龙一直潜心钻研武学,对于这些江湖人士也不大关心。 祝青山恭敬的说道:“徐宝明前辈是山外高人,当年师父老人家的风**就是由徐宝明前辈给寻的。” “你说师父那个霸王卸甲的风**,是他师父给点出来的?” 提到师父,祝青山眼眶有些湿润:“当年师父想让徐宝明前辈点一个武将穴,但徐宝明前辈说我们师父命中无子,不如点一个文斗穴,将来当一个文曲星也不错。咱们师妹现在才华横溢,这也是托了徐宝明前辈的福啊?” “那倒也是,让咱师妹这娇滴滴的姑娘去打打杀杀倒也真的不合适。”徐庆龙发了一番感慨后,说:“小兄弟,别在外面站着了,到内堂去坐坐吧?” “胡说,什么小兄弟,应该叫师叔。” “这……”徐庆龙有些意外,嘴里嘟囔了半天,才说了一句:“师叔,里面请。” “哎,其实叫师叔,我们都占了人家便宜,记得当年师父他老人家看到他,也是叫的师叔。” “那咱们不是得管他叫……”徐庆龙的嘴巴张的老大,直到众人走进内堂,都没合拢。 叶不凡倒也不在意这些繁文缛节,见到两人有些为难,就说道:“你们别师叔师叔的叫着,都把我给叫老了,还是跟刚才一样,叫我小兄弟吧,或者叶不凡也可以。” 习武之人极其尊师重道,祝青山坚决要喊叶不凡师叔,这倒把叶不凡搞的有些不好意思起来,最后还是徐庆龙出了一个主意,如果没有外人,就喊称呼小叶师叔,有外人的场合,就称呼为小叶。 三人哈哈一笑,都觉得这个主意绝妙,彼此都不失了颜面。 在内堂坐定,叶不凡抬眼望了一下祝青山的气色,微微皱了一下眉。 祝青山观察力极强,也觉得叶不凡的眼神有些不对劲,就问:“小叶师叔,怎么了?” “不知道你最近是不是身体感觉有些不适?” 没等祝青山开口,徐庆龙就先说了:“小叶师叔真神了,师兄这些日子总感觉不适,去了几家医院,都没找出毛病所在。” “你这是病,得治啊?” 祝青山最近很不得劲,早上起来总是觉得胸闷,使不上力,总觉得胸口有一块石头压着。 而徐宝明的能耐,祝青山却也是知道的,但他的关门弟子功力如何,却是无从得知,何不趁着这个机会试上一试。 “还望小叶师叔指点。” 祝青山的话显得很谦逊,但叶不凡也还是听出一丝不信任,看来不在他们面前露上一手,是不能打消他们的疑虑的。 “不知道祝师傅是否每日早上感觉到胸闷,而且非常炙热?” 一句话就点到了症状,祝青山心中一阵窃喜,点着头说道:“是的,是的。” “你这四合院属于至阳之地,阳气太盛,每日浸淫在这至阳之地,会让你的身体机能发生一些变化,而你胸口淤积的,属于至阳之气,如果不注意调理,会带来无法想象的事情。” 徐庆龙有些不屑的说:“小叶师叔说的太邪乎了,我也天天在这里教习武术,为什么我没事?” “你用手摸到你肝脏部位,轻轻的压一压。”叶不凡指点到。 ps:相师需要支持,大家帮忙,给力一下!!(未完待续) 第十四章 叫你师叔吧 徐庆龙将右手在肝脏位置一按,刺疼感顿时就涌了上来。 “怎么会这样?” 叶不凡轻轻一笑,说道:“你这毛病,就出在刚才那个孙猴子身上?” “求小叶师叔指点。”徐庆龙恭敬的把茶往叶不凡身前推了推。 叶不凡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说:“五行宫的五行步法,是根据阴阳五行演变而成,从你们比赛一开始,他就利用五行步法的变幻来引导你们这个四合院里的至阳之气,你原本就阳气过盛,突然之间摄入精纯的至阳之气,当然会给你的身体造成伤害。” 叶不凡的话让徐庆龙倒吸一口凉气,如果不是师兄回来,自己搞不好还要倒毙在孙猴子的掌下。 “不知道小叶师叔是否有破解之法。”祝青山更在乎如何破解四合院里的至阳之气。 “调和。”叶不凡担心两人没听懂,继续说道:“用阴煞之气与你们这四合院里的至阳之气相互调和,达到最理想的状态。” “小叶师叔,如果不对这里的风水格局做改变的话,会发生什么事?” “大部分的人会得恶疾而亡,只有一些五行全阴的人,才能保的住性命。” 叶不凡不说倒没事,这么一说,把祝青山吓的冷汗直冒。 想到之前的房主迫不及待的出手,而且价格低的离谱,原来问题出在这里,肯定是这里的风水格局对原先的房主有了影响,不然人家不会这么低的价格就卖给自己。 刚才在四合院院子里,叶不凡只是简单的看了一下格局,现在与两人也交代清楚,就提出想到院子里走一圈。 在天朝各地有多种类型的四合院,其中以天京四合院为典型。受到风水学说的影响,四合院从选址到布局,有了一整套阴阳五行的说法。 大门作为与外界沟通的通道,一般都修筑在整个院落的东南侧,占据八卦中的巽位,即风位,是和风、润风吹进的位置,是吉祥之位,体现“坎宅巽门”的原则。 但龙威武馆的的大门却与别的地方不一样,居然朝着正东位,难怪叶不凡站在院子中间,就会觉得有一阵至阳之气袭来。 而正对大门的燕翅影壁也有些蹊跷,居然镌刻着一幅旭日东升图,也不知道这家原先的主人是否找过相师来看过,居然也不嫌弃这四合院内的阳气过盛。 祝青山跟徐庆龙小心的跟在后面,不敢发出一句声响,生怕惊扰了这个小师叔。 “你这房子以前住的人家,是当官的吧?”宿主之前相当旺,这是至阳之地效应,但带给宿主麻烦却是不少,如果不是急切的人,是断断不会布这么一个风水局的。 祝青山大概在买四合院之前就了解了一下情况,说到:“在前朝的时候,这里倒是出了几个大官,但朝代更迭之后,他们家一落千丈,到了这一代,连个男丁都没有了。” 听完祝青山的话,叶不凡开始掐指算了起来,突然停了下来:“祝掌门,这四合院如果再不阴阳调和一下,怕是会有大凶啊?” 这倒不是叶不凡危言耸听,在他看来,龙威武馆是由高人摆的一个至阳阵,而且是那种速发的布局,能使房子的主人有三十二年的官运。 三十二年之后就开始走衰败之势,现在到了祝青山手上,可以说是之前运势的反噬,搞不好会让祝青山丢掉小命。 “祝掌门?” 祝青山轻声说道:“小叶师叔还是喊我青山吧,这样也不乱了辈分。” “那也行,我如果对你们这里的布局做一些改动,你们不会有意见吧?” 刚才听叶不凡说的那么邪乎,祝青山心里也有了害怕,这时候老道的关门弟子主动提出来帮龙威武馆改风水,那是求之不得,赶紧应承到:“有劳小叶师叔费心。” “我先得去想想怎么布局,过几日再来你这里。” 见叶不凡要离开,祝青山心里有些担心,问道:“不知道小叶师叔最近居住在哪里?” “我跟一个朋友刚到天京,暂时住在高升旅馆。” “再怎么说,你也是徐宝明前辈的高足,怎么可以让你住在旅馆里,到时候说出去,让我祝青山的脸往哪里搁?” 祝青山冲里面的一个徒弟挥了挥手,一个精干的男人走了过来:“师傅!” “华子,你去一趟高升旅馆,把小叶师叔的行李给搬到我们武馆来。” 华子张大着嘴,看了身旁这个十六七岁的男孩,并没有移动脚步。 徐庆龙打了华子一个爆栗,说道:“你师傅说的你没听到吗?让你去高升旅馆,把小叶师叔的行李拿到我们武馆来。” “哎。”华子摸着还有些疼的脑袋,一溜小跑的出去了。 叶不凡有些不好意思起来,说道:“祝掌门。”叶不凡见到祝青山脸上不高兴,赶紧改口:“青山,这不合适吧?” “有什么不合适的,就这四合院,就我跟庆龙两人住着显得空荡荡的,你要是能过来作伴,那再合适不过。” 想到自己在天京人生地不熟的,如果有个落脚的地方,以后找起灵儿也方便,叶不凡也就没有拒绝祝青山的好意。 从口袋里摸出一件玉器,叶不凡递给祝青山,说道:“这件东西你小心带在身上,应该能帮你抵挡一些至阳煞气。” 这玉石挂件是叶不凡跟老道一起从王小天家里取出来的,因为被阴煞之气浸润,现在送给祝青山是再合适不过的。 见祝青山小心的将玉石挂在脖子上,叶不凡心中稍微轻松了一些,想到徐家还有一些事情要处理,就跟祝青山告别。 祝青山一直把叶不凡送到门口,直到叶不凡抬脚要走,才小心说道:“晚上小叶师叔还请早点过来。” “有事?” 徐庆龙在一旁插嘴道:“晚上我们武馆里的人要去给一个大户人家做保安。” “小侄我在城区开了一家保安公司,平时接一些活,今天晚上刚好有一家公司要开慈善晚宴,找我们做的保安工作。” 祝青山说这话的时候,底气明显不足,这也没办法,在天京买这所四合院已经花了龙威门不少的资金,为了生活,不得已才开保安公司贴补武馆的开销。 “慈善晚宴,这是什么东西?” “慈善晚宴不是东西。”感觉到自己话有些问题,徐庆龙又解释:“慈善晚宴是有钱人,生活过的无趣,散点财,做做好人的聚会。” “有点意思,要不晚上我也跟你们一起去看看。” “可以啊!”祝青山丝毫不犹豫的就答应下来:“傍晚六点,在武馆集合。” “行,我知道了。” 从龙威武馆离开,叶不凡就直接奔向徐家,王小天跟徐金花还没回来,只有徐妈妈一个人在院子里坐着,嘴里不住的在念叨着什么。 大概是徐妈妈太过于专注,叶不凡靠近身边的时候,也没有被发觉,但叶不凡却能真真切切的听到徐妈妈在念叨的声音。 “家大人万福,小女还小,请千万保佑她平平安安、万事顺利,有事都来找我,千万别去骚扰孩子。” 叶不凡一惊,这徐妈妈居然在给徐金花招揽阴煞之气,看来她在眼瞎之后,能感受到这四合院里的阴煞之气,为了徐金花的平安,平时肯定没少帮徐金花挡煞。 “徐妈妈。” “是小叶来了啊?随便坐吧?”徐妈妈眼睛不方便,手脚倒很麻利,捎带手就把一张凳子拉到身旁。 叶不凡在徐妈妈身边坐下,手上也不客气,拿起一块西瓜啃了一口。 “徐妈妈,我已经找到破解你们四合院阴煞阵的方法了。” “如果太为难的话,还是算了吧,我们这么多年都过来了,不差这些日子。” “那怎么行呢?”叶不凡握住徐妈妈冷的吓人手,说道:“金花姐是个好人,我不能看着她在这个四合院里受折磨。” “那行吧,凡事量力而行,别太为难自己。” “徐妈妈你就放心吧,我这也算是帮师傅完成心愿。” 在徐家坐了半天,徐金花跟王小天还是没回来,想到王小天今天有血光之灾,叶不凡心中有些放心不下,打算出门去找徐金花他们,谁知刚走到门口,就跟人撞了一个满怀。 “轻点,没见我受伤了吗?”王小天手上绑着夹板用一根绷带耷拉在脑袋上。 “他这是?”叶不凡指指王小天问走在后面的徐金花。 “学***,舍身拦惊马,光荣负伤了。” 王小天忍住刚才被撞的疼痛,说道:“我还不是为了救你,谁知道那是摩托车啊?” “好吧,就算是我欠你一个人情,还不行吗?” 叶不凡心中一笑,这两人原本就是三生孽缘,见面少不了吵吵闹闹,但现在见到王小天只是伤了胳膊,心中多少还是有些宽慰。 “小天,我找到住的地方了,等会我们一起过去?” 徐金花看看王小天,说:“什么意思,我家就不能住人了吗?” 徐妈妈在一旁想开口,但还是忍住没说。 “小凡,你看这样行不行,晚上我就住在这里,你去别的地方住?” 王小天心里那点想法,叶不凡怎么会不知道,想到徐金花跟王小天之间或许真能擦出一点火花,就说道:“也行,你先在这里住几天,觉得不习惯,你再搬过去跟我一起住。” “习惯,怎么会不习惯。”王小天不怀好意的望了一眼徐金花,这倒把徐金花弄的一个满脸绯红。 ps:需要支持,求火力支援!!(未完待续) 第十五章 慈善晚宴 回到龙威武馆,跟祝青山几人吃完饭,大家就开始忙碌起来。 叶不凡见自己也帮不上什么忙,就呆呆的一个人站在一旁看着。 “小叶师叔,把这衣服换上吧?” 徐庆龙给叶不凡送来一套黑色西装,叶不凡看看西装再看看自己身上穿着的衣服,说:“我这衣服挺好,不用换。” 祝青山走了过来,说道:“换上吧,这次的慈善晚会规格蛮高的,如果不穿这衣服,我怕到时候你进不了会场。” 要不怎么说人靠衣服马靠鞍,换上了这套黑色西装,叶不凡整个人显得精神了不少,活脱脱就是一个小帅哥的摸样。 祝青山啧啧称道:“不错,小叶师叔其实长得蛮帅的。” 叶不凡差点要吐血,按照祝青山的意思,没穿这套西装之前,自己长得其丑无比。 慈善晚宴被安排在喜来登酒店十六楼的宴会厅,由于是负责晚宴的安保工作,龙威武馆的人提前一个小时就进场了。 一到会场,大家都打醒了十二分精神,因为这是龙威安保公司接的第一个大生意,如果出了什么纰漏,后果是非常严重的。 以前跟着老道四处游历,经过的事情也蛮多的,但参加有钱人组织的慈善晚宴,对于叶不凡来说也有些好奇。 “小叶师叔,你就跟着华子负责内场吧?” 华子就是中午帮叶不凡去旅馆拿行李的那个小伙子,这时候他已经站在叶不凡身旁。 “小师公,以后还请多多照顾啊?” 华子已经从祝青山对待叶不凡的态度上看出叶不凡的不一般,这次让他跟叶不凡在一起,他内心多少还是有些激动的。 “看缘分吧。” 才过了半个小时,原本对保安这份职业还有一些好奇的叶不凡就有些呆不住了,他找了一张桌子坐了下来,捎带手还从桌上拿起一块蛋糕咬了几口。 华子吓的有些目瞪口呆,一直在拉叶不凡的衣袖,但叶不凡平时就自由惯了,根本就停不下来。 有几个负责布置会场的员工,不住的向叶不凡坐的地方看,看到叶不凡身边跟着的小跟班,以为是哪个世家的子弟提前来到会场,也没有太在意。 吃了几块蛋糕,喝了几杯红酒,叶不凡打了一个饱嗝,又从桌上拿起一块蛋糕给华子,华子哪里敢去接,匆忙把蛋糕往桌子上一放,拉着叶不凡就跑。 还没跑出几步,就被一个西装革履的人给拦了下来。 “你们是哪家公司的,有没有请柬?” 华子已经慌乱如麻,嘴里轻声说:“我们是龙威安保公司的,负责今天会场的安保工作。” “什么?”会场经理肺都要气炸了:“把你们老板叫来,这像什么话,贵客都没到,你们居然先开始动手了?” 刚才几杯红酒的劲上来了,叶不凡身子有些摇晃,冲经理说道:“不就几杯酒吗,酸溜溜的,一点都不好喝。” “酸溜溜的,你知道那是什么红酒吗?96年的拉菲,一瓶酒抵得上你一年的工资,不对,你可能几年不吃不喝才能买的起一瓶。” “你命带桃花,身边肯定有不少女人吧,但是你好像气色有点不对,如果不出意外,过些日子,你得去找工作了?” 华子在一旁是越听越心惊肉跳,心想着这小师公的胆子也忒大了,刚才白吃白喝不说,现在居然还诅咒别人丢工作,等会可得离他远一点,不然平白会招来祸事。 早已经有徒弟把会场里发生的事情告诉场外的祝青山,当祝青山满头大汗赶过来的时候,会场经理已经要开始发飙了。 “俞经理,实在对不住,这个小徒弟是我刚收的,有点不懂规矩,你大人不记小人过。” 原本憋着一肚子气的俞经理见安保公司老板过来,面色不悦的说道:“不行,那瓶红酒的钱得由你们公司赔,我看以后我们公司的安保业务得找别的公司来做了。” “俞平,老板让你过去一趟。”一个面无表情的男人出现在了俞经理面前,说话的声音非常的阴沉。 叶不凡望了一眼那个男人,心中莫名的产生一丝寒意:“这人的杀气好重。” 接着在不远处,就看到俞平在一个中年男人面前,不住的低头哈腰,一个劲的点着头。 过了一会,俞平耷拉着脑袋回来:“算你们运气好,我们周董事长大人大量不跟你们计较。” “要不我过去跟周董道个谢?”祝青山询问着。 俞平一脸的嚣张:“你算哪根葱,周董是你想见就能见的。” “青山,不用去,过些日子那个周董事长自然会来找我们的。”叶不凡说这话的时候,底气十足。 听完叶不凡的话,俞平一脸的不屑,而祝青山则是在心中打了一个大大的问号。 客人们陆陆续续的进场,华子这时候也不敢怠慢,把叶不凡拉到会场一角安静的站着,他很担心自己的这个小师公,等会哪根筋搭牢,冲到某个明星面前索要签名。 而事实却相反,华子这时候却显得比叶不凡更加激动。 “张子怡来了,报纸上说她的胸是去韩国做过整形的,但现在看起来不像啊!” “文章也来了,哎,他睡过的女人比我同学还多,真羡慕。” “地王徐佳音,商界奇女子,前些日子还从切尔西买了股份,真他妈的有钱。” …… 每进来一个重量级的人物,都能带给华子不小的冲击,连叶不凡也很好奇,华子的涉猎居然这么广泛,从金融奇才到娱乐明星,没有一个不认识的。 直到邓乐军的出现,才让叶不凡感到有些意外,没想到这么高规格的慈善晚宴,连他也在邀请之列。 大概是换了西装,邓乐军从叶不凡身边经过的时候,并没有认出他,等到叶不凡在他身后喊了一声邓乐军之后,他才有些意外的看了叶不凡一眼。 “小叶,你怎么在这里,我还想明天去旅馆找你呢?” 叶不凡看了看邓乐军现在的面相,早已经没了之前的不祥之兆,取而代之的是意气风发,看来帮邓乐军改的办公室格局起了作用。 “今天我是这里的保安?” “保安?”邓乐军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你不是在开玩笑吧?” 叶不凡把西装上龙威安保公司的logo在邓乐军面前展示了一下:“没骗你吧?” 邓乐军把叶不凡拉到一旁没人的地方,略带神秘的说:“叶大师,你真的是太神了,我早上才改了一下办公室的格局,没想到中午就灵验了。” 说实话,连叶不凡也没想到邓乐军转运会这么快,一般来说,改运应验的时间有长有短,长的一年,短的可能一分钟都有可能,邓乐军的迅速应验,应该和他个人运势有关。 “那你今天?” “老板临时说家里有事,让我来参加这个慈善晚宴,你要知道,就在前几天,老板几乎都不拿正眼看我。” 想到邓乐军家中的美娇娘,叶不凡心中隐隐觉得这事情透着古怪,但当着邓乐军的面,又不好直接挑明,只得说:“看来你是转运了,得把握机会啊?” “等会跟我一起吧。” 叶不凡有些不解,耸耸肩。 “老板这次让我过来,除了参加晚宴,还让我要帮他拍一些东西,我想让你帮忙做些参考。” “我还是不去了吧,等会还得维持会场秩序。” “那倒也是,那我先去坐着,如果等会拿不定主意,你可要帮忙啊?” 也不管叶不凡答应不答应,邓乐军直接就向自己的位置走去,叶不凡看着邓乐军的背影,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 邓乐军走后,华子八卦的心又起来了,问叶不凡:“那人是谁啊?” “一个公司的财务总监,对了,财务总监是干什么的?” “管钱的呗。” “管家婆啊,难怪这人这么小气。” 说话间,会场里的灯忽然全部暗了下来,只有几盏射灯将灯光打在舞台上,一个打扮的异常妖艳的女人走到舞台中央。 “董青,天朝名嘴,这公司真的有钱,居然能把她给请来了。” 华子看到舞台上的女主持人,眼睛都开始放光了。 “感谢各位嘉宾莅临华能集团筹办的慈善晚宴……” 董青在台上说了一大堆的开场白之后,请上了华能集团董事长周蜀伟,叶不凡看了一眼,居然是刚才把俞平叫过去训了一顿的中年男子。 周蜀伟在台上非常有风度,一看就是那种受过高等教育的世家子弟,在说道这次的慈善晚宴是为贫困山区孩子筹建希望小学之后,整个会场响起了一阵热烈的掌声。 对于这种作秀的慈善,叶不凡却是嗤之以鼻,按说这里坐着的人,随随便便拉一个出来,都能建上一所希望小学,搞的这么隆重,无非是为了博人眼球罢了。 随着周蜀伟演讲完结束语,慈善晚宴的重头戏就到了,拍卖师已经站到了拍卖位上,工作人员也把本场慈善晚宴的第一件拍品推了出来。 “第一件拍品是由鑫辉国际的周董事长捐献出来的玉观音……”拍卖师抑扬顿挫的将玉观音的具体材质以及大小做了一下介绍:“这件玉观音起拍价50万元,每次加价不少于五万。” “哇!”场下一声惊呼,大概这个起拍价跟他们猜测的价位相差太多。 ps:哎,推荐收藏还是不给力啊,大家能不能再支持一下!!!(未完待续) 第十六章 青铜簪子 “五十五万,1号先生出价五十五万。” 叶不凡看看十二号位置,居然是刚才跟自己打招呼的邓乐军,不用说,这肯定是他老板委托他代办的事情之一。 毫无意外,玉观音被邓乐军给拍了下来,这当然是他老板的主意,经过这一次倒手,这个玉观音的价值又翻了一番。 “这果然是有钱人玩的游戏。”叶不凡也懒得再去看场上发生的事情,一个人无聊的开始观察着会场里来的这些富翁和明星来。 叶不凡第一眼看到的居然是现在风头正劲的当红女星张子怡,仔细的看了几眼,发现张子怡眼尾下垂、白睛露光,典型的风**性特征,这个女人身边的男人不少。 文章则是桃花纹长于眼尾,天生就是桃花命,与异性有缘,这种人如果没有外遇,那么他的定力就有些恐怖了。 一连看了七八个富豪和明星,叶不凡的眼光转到周蜀伟的身上,也不是有意还是无意,周蜀伟这时候居然也看向了自己。 想起刚才偷吃蛋糕的事情,叶不凡有些抱歉的跟周蜀伟点头示意了一下,而周蜀伟则是客气的笑了笑,这应该算是两人彼此之间的第一次交流。 台上的工作人员推出一张小桌子,上面摆着的东西实在太小,在下面根本看不清,拍卖员倒是非常敬业,用高亢的声音介绍着:“这件拍品,是由永裕公司总经理捐献的祖传青铜簪子,起拍价五千元。” “哈哈……”底下坐着的人集体哄笑起来。 叶不凡站着的地方,刚好有一张桌子,其中一个戴着四方眼镜的男人问身边一个小胖子:“永兴啊,这簪子真是你祖上传下来的?那你祖宗未免也太小气了?” 小胖子擦着脑门上的汗,嘴里嘟囔着:“这真是我祖上传下来的。” “等着看看,有哪个傻帽会拍下这件东西。” 这时候,叶不凡的右手手臂忽然一阵刺疼,叶不凡挽起袖子一看,手臂上黑色的阴虱虫的胡须突然开始发出金光,胡须正对的方向,正是台上的那一只青铜簪子。 “法器?” 这让叶不凡有些不能相信,自古以来,青铜类的东西,能蕴养成法器的不多,这跟青铜类物件本身的材质有关系。 青铜,性属金,它不如玉石类器具温凉,在生吉之地难以与阴煞之气与至阳之气糅合,所以市面上,也难得见到青铜制成的法器。 “邓乐军。” 叶不凡当然是没有资格去拍台上的那个青铜簪子的,但是在下面坐着的邓乐军手里有牌子,倒是可以举上几下。 老板交代的事情已经完成,邓乐军现在正悠闲的跟身旁的人闲聊,听到叶不凡叫自己,邓乐军扭头回来看了看。 叶不凡用手指指台上,然后比划了一个举牌子的手势。 看看台上的东西,邓乐军摆摆手,但看到叶不凡冲自己直瞪眼,没办法,邓乐军只得把手里十二号牌子举了起来。 台上的拍卖员喊了半天没人举牌,以为这次肯定得流拍了,却没想到,这时候居然会有人举牌竞拍,顿时兴致高昂起来。 “十二号先生出价5500元,还有没有加价?” “5500元第一次……” “5500元第二次……” 拍卖员的语速很快,他很想快点把这个不起眼的小物件给拍卖出去,因为他的工资是和拍卖总价挂钩的,虽然这个青铜簪子的拍卖价低了些,但蚊子腿虽然小,多少也还是肉啊! 就在拍卖员要说第三次的时候,坐在前面的一个人缓缓的举了一下牌子。 “一号周先生出价6000元。” 拍卖员这时候心中开始暗喜,因为刚才的几件拍品,超级富豪周蜀伟可是纹丝不动,现在这么一个不起眼的青铜簪子,他居然开始举牌子,看来他这是势在必得啊! 邓乐军听到一号在举牌子,头开始发懵,谁都知道,一号牌子是华能集团董事长周蜀伟,跟他竞拍,那不是苍蝇飞到男厕所,自寻死路。 就在邓乐军打退堂鼓的时候,叶不凡这边又给了邓乐军一个举牌子的手势。 邓乐军冲叶不凡摇摇手,指了指最前面的那张桌子,暗示自己不会跟周蜀伟较劲,弄的叶不凡上蹿下跳,急的不得了。 听到拍卖师在台上喊着:“6000元第二次。”叶不凡忍不住直接冲到邓乐军的桌子旁边,拿起十二号牌子就举了一下。 “十二号先生出价6500元。” “哇……这人是不是脑袋被门挤了,跟周先生抢拍品?” 其余桌子上的人都把眼神投了过来,邓乐军一看到大家的眼光,赶紧把头往下低了下去,嘴里说道:“差不多就行了,人家可是商业协会主席,没必要跟他抢东西。” 接下来的几轮,只要周蜀伟那边一举牌子,这边的叶不凡肯定跟着也举一次,不知不觉,这只不起眼的青铜簪子居然被叫到10万块的价格。 不用说,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到邓乐军坐着的这张台子上来,而邓乐军的脑袋几乎都已经钻到桌子底下去了。 “十一万五千元一次!” “十一万五千元两次!” “十一万五千元成交。” 当拍卖师的锤子重重敲在桌子上的时候,邓乐军如释重负的直起了身子。 “怎么样?是不是周董事长拍去的?”邓乐军还在期望着叶不凡能在最后时刻松一松手。 叶不凡却一脸的不在乎:“应该是我拍来的,等会记得去把东西拿回来。” “这……” 也不管邓乐军在座位上发愁,叶不凡自己先去一旁站着,继续着自己保安这项工作。 一旁听到两人对话的一个小老板探过脑袋,问邓乐军:“这人是谁啊?” “一个朋友。”邓乐军的心思早已经没在这次的晚宴上,他心里暗自在思量,等会怎么把这只青铜簪子送到周蜀伟的手上。 “兄弟,你家媳妇我也见过,人不错,如果这个孩子真是你在外面的种,还是带回家跟你媳妇说吧?” “扯什么呢,你今天还没出过手吧,山区孩子还等着你的慷慨解囊呢?” 拍卖会结束,有几个三流的歌星上去唱了几首歌,晚宴基本就接近尾声了。 有工作人员找到邓乐军,提示他去拍卖处缴纳拍卖款。 从拍卖处走出来,邓乐军小心的捧着青铜簪子,心里却在滴血,就这么一个小小的簪子,莫名其妙的花了他十多万,要不是叶不凡早上帮自己改运有了效果,邓乐军都想上去咬死叶不凡了。 那边叶不凡在跟华子负责最后的安保工作,也不知道邓乐军现在脑袋里在想些什么,倒是华能集团董事长周蜀伟刚好走过邓乐军的身边。 “周董事长。” 邓乐军所在的鑫辉国际与华能集团也有业务上的往来,作为公司的财务总监,他与周蜀伟也有过交往。 “邓总监,有事?”周蜀伟看了一眼邓乐军手里拿着的青铜簪子。 “这个……”邓乐军捏着收手里的青铜簪子,一下子也不知道怎么开口。 周蜀伟一眼就看出邓乐军心里的想法:“你是不是想把手里的簪子送给我?” “嗯,嗯,嗯……”邓乐军不住的点头。 “这个怕是你做不了主吧?” “这有什么做不了主的,花的钱可是从我口袋里掏出来的。”邓乐军还在肉疼这十几万的钱。 “那行,老张,给他开一张十二万的支票,咱们也不能白拿人家的东西。” 邓乐军从周蜀伟管家老张手里接过支票,一直不敢相信这是真的,但支票上真真切切的写着十二万这几个字,让他不得不相信这是事实。 这边邓乐军在发呆,那边周蜀伟已经走到叶不凡身旁。 周蜀伟将手中的青铜簪子往叶不凡手里一放,说:“小伙子,看你刚才非常想拍下这根簪子,那我就送给你了。” 叶不凡拿着簪子看了一眼这时候已经两眼发直的邓乐军,说了声:“谢谢啊!” 其实从第一眼看到周蜀伟,叶不凡就感觉非常顺眼,总觉得这个大富之人与自己有一些交集,但却始终想不起来在什么地方见过。 “老板,大小姐已经在车上等着了。” 跟周蜀伟说这话的,正是刚才把俞平叫到周蜀伟身边的那个中年人。 叶不凡轻声说了句:“送这位大哥一句话,平时多吃斋念佛,你身上煞气太重。” 中年人诧异的抬头看了一眼叶不凡,嘴里道了声谢谢,跟着周蜀伟走了出去。 周蜀伟一行人走出门,邓乐军赶紧挤了过来,问道:“你跟周先生很熟?” “他姓周啊?” “你不知道?”邓乐平一脸的不信。 叶不凡把青铜簪子对着灯光看了一眼:“我才来天京没多久,哪里会认识那么多人。” 十二万买来的簪子随手就认识一个素不相识的人,邓乐军打死也不会相信,他有些狐疑的看看叶不凡,说:“你不会是哪个世家子弟来体验生活的吧?” “邓老板太高看我了,我就是一个穷相师,哪里会是世家子弟。” 就在两人说话间,周蜀伟也坐上了一辆劳斯莱斯幻影,车上一个女孩迫不及待的问道:“哥,那人收下了你送的青铜簪子?” ps:药不要停,给力助推相师一把,谢谢!!(未完待续) 第十七章 四龙捧圣 “你这孩子,以后这种事情别让我出面去干,说出去都丢人,花了十多万买了一个破青铜簪子。” 周蜀伟的话里虽然有责备,但还是透露出对这个女孩的爱护。 女孩用手挽住周蜀伟的胳膊,说:“这个人本事很大,对你以后的生意肯定会有帮助的。” “希望吧。” 其实周蜀伟最近也蛮头疼的,刚在西城区开发一个房地产项目,由于出了一些诡异的事情,一直没有拓展开来,一想到这些,周蜀伟的脑仁又疼了起来。 第二天一大早,叶不凡就早早的起了床,继续修炼混元心法,大概是受了至阳之气的影响,混元心法第三重瓶颈隐隐有被冲破的迹象。 武功的传承在这个年代非常的保守,生怕叶不凡误会自己偷学武功,直到叶不凡收功站定,祝青山才走到叶不凡身边。 “小叶师叔在练功啊?” 叶不凡当然不会在意祝青山偷看自己练功,而且他心中还有一些想法,是不是找个机会把某个门派的内功心法传授给祝青山。 “祝掌门,这几天你就别出门了,我们找个时间把你这四合院的风水格局改一改。” “劳烦小叶师叔了。”昨天到现在,祝青山一整天都在记挂着自己的身体状况,现在听到叶不凡要开始帮四合院改风水格局,心中的忧虑减轻了不少:“不知道需要准备什么物件吗?” “给我弄几块大镜子来。” “大镜子?”祝青山一头的雾水,风水布阵他以前见过不少,但用镜子的却还是第一次见。 “没错,越大越好。” “好,我这就让徒弟们去准备。” 祝青山吩咐下去,让武馆里的徒弟满天京城去找大镜子,底下徒弟都很尊师重道,以为自己的师父突然臭美起来,四下散开去寻找大镜子。 这边的事情交代清楚,想到王小天还在徐金花家里,叶不凡迈步来到徐金花的家里。 “小天,伤好点了吗?” 王小天神秘一笑:“其实我的伤没事,就是擦破点皮,是金花一定要让我打上绷带。” “她对你蛮关心的啊?” “那可不,谁让我长的那么帅。” 王小天帅不帅跟叶不凡关系不大,但下午的事情,叶天倒还是需要他帮忙,当下就说:“下午没事的话,跟我一起玩个游戏。” 一听有的玩,王小天一下子就来了兴趣,问道:“玩什么啊?” “下午你就知道了,而且这事情做好了,对你们家的徐金花,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王小天当然知道徐金花家是七绝煞阵的事情,就问:“是不是帮金花家破七煞阵啊?” “算你聪明。” “不凡,这事情你可得抓紧,昨天晚上一晚上我都没睡好。” “没睡好?”叶不凡盯着王小天又问:“怎么没睡好?” “你可不知道,昨天晚上吹了一夜的风,呼呼呼的,而且我透过窗户,看到不少人在院子里开会。” 王小天一说到院子里有人在开会,叶不凡的眉毛跳了跳,他开始觉得有些不对劲了。 突然,叶不凡就开始往外面跑,王小天在后面喊,叶不凡也不理他,担心叶不凡出事,王小天赶紧追了上去。 王小天追到一栋大楼的时候,叶不凡已经开始爬楼梯了,因为手里绷带牵绊的有些难受,王小天扯掉了手里的绷带,跟着叶不凡也爬了上去。 等王小天追到顶层的时候,叶不凡已经在上面站了很久。 “怎么了?”王小天注意到叶不凡的脸色煞白,看着有些恐怖。 “徐妈妈家的风水布局,居然不是七绝煞。” “不是七绝煞,那不是好事吗,你还有什么好担心的?” “事情没有那么简单。” 在叶不凡的眼前,龙威武馆的至阳之气和徐妈妈家的阴煞之气不断在汇聚,而且源源不断的最后全部集中在个位于最中心的一户人家。 看似简单的两个风水局,现在又被人整合成一个大的风水局,这属于局中局,如果没有多年的经验,一般的相师是摆不出这样一个奇妙绝伦的风水局。 “怎么了,不凡?” “看来我们遇到对手了。” 王小天自从病愈之后,总是喜欢看一些打打杀杀的香港片,这时候听说有对手,兴致高了起来:“怕个球,让他们来,看我怎么弄死他。” “那人不是你能对付的了的,他能杀人与无形。” “吹的太邪乎了吧?” “这不是吹的,这人似乎对于这种杀人与无形的阵法相当熟悉,而且,我怀疑你家之前的那个风水阵,也是出自于他的手笔。” “什么?”王小天也是火爆脾气,听到自己家以前的风水阵也有可能是这个人干的,多少还是有些愤怒。 叶不凡赶紧解释:“我也只是猜测,因为从布局风格上来说,这个阵和你们家那个很像。” 刚说完,叶不凡的脑袋一疼,眼前景象又开始发生了变化,三条大龙盘踞在三所四合院的头上。 左边龙威武馆上面的是一条火龙,右手边徐妈妈家是一条黑龙,而中间那所四合院,赫然就是一条意气风发的白龙,左右两条龙都以一种恭敬的姿态仰视着中间那条白龙。 “双龙朝拜阵。以阵养阵,这人果然是好手段。” “双龙朝拜阵,这又是什么?” 叶不凡解释到:“这种风水阵很下作,自身找不到借势的阵眼,而是用周边的风水为自己借运势,难怪当年我师傅会被反噬。” “为什么?” “几十年前,根本就没有这栋大楼,我师傅哪里会像我现在看的如此清晰。” “这个双龙朝拜阵有办法破吗?” 昨天晚上的际遇让王小天心有余悸,他担心徐金花因为这个阵会有生命危险。 “暂时我还没想到破解之法,我们先去那户人家探探虚实。” 从大楼出来,两人直接就奔刚才白龙显现的四合院,才走到大门口,闷热的感觉瞬间就不见了。 “现在可是最热的时候,这个地方怎么会如此凉爽。” “两所四合院的阴煞和至阳都在这里汇聚,经过阵法调和,使得这里四季如春,这也不是很奇怪的事情。”叶不凡倒是没太在意这个细节,他现在最关心找个什么借口走进这家的四合院。 四合院的大门紧闭,看这样子一时半会也不会有人出来。 “要不我也来一把高科技?”王小天想起那天去找邓乐军的事情。 “试试看吧?”叶不凡也没有别的办法。 “叶不凡……” 王小天扯开喉咙喊的居然是叶不凡的名字,这让叶不凡有些猝不及防。 王小天喊到第五声的时候,大门“吱呀”一声打开一条缝,一个小脑袋从门缝里钻出来:“吼什么啊,嚎丧跑远一点。” “不好意思,我们住在隔壁的,前几天刚搬来,想认识一下街坊邻居。” 小脑袋防备的看看两人,说:“邻居?我看你们像是小偷来踩点的吧。” 叶不凡的鼻子一动,一股花香扑鼻而来,就问到:“我也是爱花之人,我好像闻到洛阳牡丹的香味,不知道是否可以一睹。” “不凡你别开玩笑,洛阳牡丹五月就谢了,除非出奇迹,他们家的洛阳牡丹会在八月开花。” 王小天这话虽然是无意说的,但却刚好配合了叶不凡,叶不凡知道,爱花之人都有一个特点,容不得别人的质疑。 “呵呵,我就让你看看,我们家的洛阳牡丹是不是还在开花。”小脑袋把门一开,趾高气扬的站在门口。 叶不凡心中一乐,迈步就上了台阶,王小天则是紧紧跟在叶不凡后面。 这家的院子不大,但却被布置的很精致,在院子中间被安置了一个木制的小亭子,担心被小脑袋看出破绽,叶不凡闻到:“不知道先生说的洛阳牡丹种在何处?” 叶不凡之所以这么问,也是打算进到内院看看,因为外院的布置实在看不出什么名堂。 “跟着走。”小脑袋在前面带路,叶不凡在后面紧紧跟着,但眼神却在不住朝四边看,生怕错过什么重要的东西。 到了内院,王小天惊呆了,各种花卉在茁壮成长,除了叶不凡口中所说的洛阳牡丹,还有其他一些不是在这个时节盛开的品种。 “这不科学啊?” 叶不凡当然知道这种事情不科学,王小天有这个疑问也情有可原,但是,在相术中来说,这种阴阳调和之法,却是层出不穷。 当年陶渊明所写的桃花源记,应该也属于这种阴阳 调和之地,只不过到了现如今,一切都以科学为依据,这种事情自然是难得一见了。 “花也看到了,请走吧。”看到王小天诧异的眼神,小脑袋的内心很满足,但还是催促着两人离开。 内院里的一个水池吸引了叶不凡的注意,一只蟾蜍雕塑正仰着脖子在往外喷水,与整个院子的格调非常不和谐。 而水池里的水满了之后,则是通过四条小缝隙,缓缓的朝四个方向流出。 叶不凡看着四条缝隙各自流向由砖石垒砌而成的小沟,不规则的在院子中央流淌,最后汇集在一个泉眼口。 “妙啊。” 王小天凑近叶不凡,问:“什么妙啊?” “这个小小的院子,居然也是一个风水阵。” 听到这小院里的布置也是一个风水阵,王小天也来了兴趣: “什么阵?” “四龙捧圣。”(未完待续) 第十八章 宝贝镜子 “你们在嘀嘀咕咕的说什么。”小脑袋有些不乐意了:“花也看了,可以走了啊?” 叶不凡一拉王小天的袖子,说到:“出去再说。” 小脑袋的防备心又加重了,这让叶不凡觉得在这里不能跟王小天说太多,以免露出破绽。 跟小脑袋道了谢,从宅子里出来,叶不凡拉着王小天就赶到了龙威武馆,在大院子里,立着七八块大镜子,有几块镜子上还写着“美霞理发店”的字样。 “这武馆里的人,你认识?” 叶不凡也不答话,刚好这时候祝青山从里面走出来:“小叶师叔,你看这些镜子够吗?” “暂时还用不了这些镜子,我还得跟你打听一些事情。”叶不凡左右看看,说:“到里面说。” 到了内厅,把王小天介绍了一下,祝青山一听是小叶师叔的兄弟,赶紧识趣的喊了一声王师叔,王小天受用的点点头。 “青山,问你一个人,不知道你是不是有些了解?” 叶不凡可没兴趣在这些小细节上纠缠,他现在很想知道刚才去的那户人家具体情况。 “谁?虽然我来天京也没多久,但多年江湖行走的经历,我还是在道上认识不少人物。” “没那么远,就在这四合院过去一点,有一户人家,照我的推算,他们家世应该比较显赫。” 祝青山低头问道:“你说的是纳兰王爷家?” “他家还是王爷出身啊,看到他家里的摆设,我就知道不一般。” 对于王小天的话,叶不凡再一次忽略,继续问祝青山:“那你知道他们家现在的运势怎么样了?” “纳兰王爷家败落之后,他们家的四合院换过三四个户主,都是莫名其妙的得病死了,而且是死一户口本那种。” 王小天插嘴道:“这么邪门?” 叶不凡白了一眼王小天,王小天赶紧用手捂住嘴巴。 “那现在这户人家,你了解过没有?” “这哪里需要我去了解,每天去公园里晨练,那些跳广场舞的大妈,都会聊一些关于这户人家的事情。” “那你……”叶不凡想从祝青山嘴里知道的多一些,就看着祝青山。 祝青山呵呵一笑,说:“这我还真不知道,等会庆龙回来,你问问他看,他可是每天都去公园跳广场舞的。” “师兄,我回来了。”徐庆龙在门外喊着,然后又说:“你们小心点,这东西可是小叶师叔要的宝贝,给我搞碎了,我罚你们扎一天的马步。” 叶不凡三人也走了出去,看到门外七八个小徒弟在抬着一块硕大无比的镜子,而徐庆龙则是在一旁指挥着。 “左边的先进去,上面放低一点……对……很好……华子,我说你小子不能轻一点吗……等会把镜子给弄破了,我弄死你,信不信……” 七八个汉子费了不少时间,才把这面大镜子给抬到院子里。 徐庆龙抹了一把脸上的汗,说:“小叶师叔,这是整个天京城里最大的镜子了。” “这不是世贸大楼上面的那一面大镜子吗?我就奇怪,刚才怎么看着这么眼熟?”王小天大概是昨天跟徐金花去过世贸,看到过这面镜子。 “庆龙,你不会是威胁人家了吧?”祝青山一直以大侠自居,最看不惯这些仗势欺人的宵小行为。 徐庆龙憨厚一笑,说:“师兄,我怎么能干这种事呢,刚才我跟华子出去找大镜子,刚好看到他们世贸把这面大镜子给拆下来,见他们不知道如何处理,我就跟他们经理商量,花了一千块钱给买下来了。” “你可是走路都能捡到金疙瘩,这面镜子可是宝贝。” “宝贝?”祝青山有些奇怪,人家都要丢掉的东西,在叶不凡这里,倒成了宝贝了? 叶不凡指了指在大镜子周围的一圈花纹,说:“如果我没看错,这一圈是法印,一般人是不敢把这种花纹印在镜子上的,只有一种情况。” “什么情况?”这时候是其余三个人同时问的。 “这面镜子被高僧开过光,加上这些日子吸收天地之间的灵气,这面镜子已经成为了一件法器。” 祝青山倒吸一口凉气,他知道师傅在六十岁的时候得过一场大病,当时叶不凡的师傅徐宝明刚好路过,送给他一件玉器,让他小心戴在身上,没过多久,自己师傅的病奇迹般的好了,事后才知道,徐宝明送的这件玉器是一件法器。 叶不凡说这面镜子是一件法器,也不是随口说说,站在这面镜子面前,他被阴虱虫咬过的那只手隐隐开始发烫,那种感觉比上次拍卖会的那只青铜簪子强几倍。 “庆龙,忙完的话,就到内厅里来一下,小叶师叔有话要问你。” 徐庆龙听到叶不凡说这面镜子是法器,内心一阵激动,示意华子等人要小心照看,然后跟着祝青山来到内厅。 四人坐定,祝青山开口道:“庆龙,你把纳兰王爷家的事情跟小叶师叔说一下。” 其实每个男人都有一颗八卦的心,徐庆龙也不例外,他喝了一口凉茶先润了润喉咙。 “纳兰王爷那时候是皇帝老爷子的亲兄弟,极得皇上的信任,官也当的比较大,后来,纳兰王爷死了,世袭罔替之后,他的儿子纳兰斋兴戴上了纳兰王爷的头衔,只是从他之后,整个纳兰家就一蹶不振,最后被新皇帝找了个由头给满门抄斩了。” “那得多背啊?”王小天插了一嘴,叶不凡依旧白了他一眼。 “从那之后,纳兰王府就一直空着,也没人敢去住,后来一个不信邪的军阀住了进去,没过半个月,那个军阀莫名其妙的就死在了小妾的床上,好像死的时候还是脸带微笑的,那个小妾之后也疯了,整天嘴里在喊着见到鬼了。” 叶不凡努努嘴,示意徐庆龙继续说。 “那个军阀死后,也有人搬进去住过,但没住几天就全家都搬出来了,原因只有一个,里面闹鬼。” “小叶师叔,是不是真有鬼啊?”这次是祝青山提的问题。 叶不凡说到:“心中没鬼,自然就不会有鬼,庆龙刚才说的那几个人,肯定手上有血债,心中有愧疚,自然而然就会有鬼的概念存在。” “小叶师叔说的没错,那些在公园跳舞的大妈也是这么说的,说那些人各个都是杀人如麻的主。” “那你说说现在住的这户人家吧?” 叶不凡从走进那所四合院之后,就感觉到后来有人动过那里的风水,而且是在之前的风水格局上做了不少的改动。 “现在住的这户人家是一个谜,从来就不跟这里的住户来往,而且轻易不让别人到他们家院子里去走动。” “这就值得怀疑了。” 叶不凡这也只是随口一说,在他看来,之前纳兰王爷一家,也不知道从哪里找了一个风水先生,摆了一个速发的阳宅阵法,只有一个甲子的官运亨通,过后就是颓败之象,整个风水阵就成了一个杀阵。 到了现在这户人家手里,找了高人布局,先是从徐家跟龙威武馆借了阴阳二气,摆了一个双龙朝拜阵,之后又在内院结合地势,摆了一个四龙朝圣阵,凭着这个阵中阵,陡然就让房子主人的气运到了极致。 祝青山见叶不凡在沉思,也不敢随口乱说话,只在一旁静静等着。 徐庆龙却是一个不管不顾的主,见叶不凡说了有一句话之后就没了声响,等的有些着急,开口道:“小叶师叔,你是不是觉得这里面有蹊跷啊?” “这户人家气运不错,非富即贵。”叶不凡没敢开口说那户人家借了龙威武馆的气运,不然徐庆龙的火爆脾气上来,搞不好会去掀了人家的屋顶。 祝青山有些不解的说道:“我住到这里这么久,从来就没有见到过这家的主人,难道他就从来不回来?” “不可能,如果人不在阵内,是没有任何效果的。”叶不凡略一沉思,说:“只有一种可能……” 祝青山关切的问:“什么?” “那人回家的时候,你们都没察觉。” “难道是等我们都睡觉了,那人才回家?”徐庆龙难得聪明一次。 祝青山一拍大腿,说:“肯定是这样的,庆龙你还记得前些日子,有徒弟看到有人鬼鬼祟祟在街上走吗?” “嗯,是有这么一回事,好像是彪子吧?” “彪子说那时候是凌晨三点多,看到有人鬼鬼祟祟的钻进了那个胡同。”祝青山回忆说。 徐庆龙提了一个建议:“要不今天晚上我安排几个徒弟盯着?” “没这必要,我跟小天今天去过这个四合院,我发觉一件事情非常的玄妙。” 王小天想起在那所四合院里的遭遇:“对,没错,他们那里面的气候怪异的很,五月就该谢的花,在那里居然还开的特别旺盛。” “我指的不是那些花,而是另外一种玄妙的地方?” 洛阳牡丹在八月还在开花,这已经够奇妙了,现在叶不凡说还有更奇妙的事情,这把三人的情绪都调动起来了,都眼巴巴的看着叶不凡。(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