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蝴蝶效应(gl 1v1)》 1.被大小姐看到自慰(微h) 年后,江柳蝶在街边和芝桃分手,嘴里含着一个已经快要吃完的棒棒糖回到了姜轻的别墅。 “李叔,明天记得来接我!”江柳蝶下车后和驾驶座的李叔招了招手,便小跑着走到了别墅门前,轻手轻脚的打开了门。 此时已经深夜,她从包里拿出手机打开了手电筒,蹑手蹑脚的上了二楼,希望不会吵醒这栋别墅的主人。 但今天穿的鞋子好像并不给她的面子。 精致的黑色细跟高跟鞋在木板上随着她的动作发出声响,一下又一下。 挂在牛仔短裙上的细细链条也来捣乱,叮叮个不停,听得江柳蝶烦躁不已。 在走到走廊的第一个房间时,她屏住呼吸,希望屋内的人没有因为这些而被吵醒,但……为什么她已经停住了动作,还是会有些声音传来? “唔……啊……” 娇软又带着些柔媚的声音传来,夹杂着一些嗡嗡声,实在无法让人不去联想为‘那些事情’。 江柳蝶看着面前那扇虚掩着的门,里面发出微弱的光亮,嘴里的糖棍突然被她的牙齿用力咬住。 她怎么……又这样。 诚然这不是江柳蝶第一次碰到姜轻自慰。 她应该走的,或者和之前一样故意弄出很大的声响,让里面的人察觉到被人发现从而停下手里的动作。 但。 江柳蝶几乎是比刚刚又谨慎了一倍慢慢靠近房门,顺着门缝,再次看到了姜轻情动的面目。 女人赤裸着身体跪坐在地毯上正对着房门,穴里被插入了一个正在震动着的白色自慰棒,细白修长的手指扶着棒身支撑在地面,起伏着身子把自慰棒插进自己的穴里进进出出,偶尔还会飞溅出来汁水打湿地毯。 上身挺立的乳尖也被姜轻放进了手里,大力的揉搓着,最后落下红肿的印记,随着动作轻颤不已,藏在下面的小腹也一抽一抽,昭示着快要高潮。 显然是在江柳蝶还没回来时就已经开始了。 大概是t市的冷空气来的太快,屋里的暖气又太足,让江柳蝶的脑子宕机了一瞬,没有和之前一样匆匆跑回了自己的卧室,而是像一个偷窥者一样,一直注视着姜轻那已经和果子一样熟烂,向外分泌着汁水的逼。 她果然是出问题了,江柳蝶想。 明明第一次在看到姜轻和江朝做爱时,她只想把这段记忆在自己脑子里剔除出去,以免想起来时会恶心到吃不下饭,甚至在家里都会故意躲着江朝,不想和他碰面。 可这次,她竟然会主动停下脚步,只为了多看几眼姜轻的身体。 她想……她想代替她手中的按摩棒,想代替她揉捏着自己乳尖的手,想代替自己的哥哥,把姜轻弄的淫乱不堪。 …… 一旦有了脑中有了念头,就越发无法阻止。 那只做了透亮裸色美甲的手放到了门把手上,轻轻打开了房门,就像打开了一个潘多拉魔盒一样,让之后的事情不再受她控制。 “哈啊……啊——” 姜轻还在浅浅的插着按摩棒,玩弄着自己嫣红的乳头,突然发现门外已经出现了一个人影。 她本来半眯着的眼睛骤然睁大,扶住棒身的手也被自己的淫水打湿,一个不稳,棒身挣脱了她的桎梏,在惯力的作用下,本该还剩下一半在外面的按摩棒整根没入了逼里,死死的顶到了子宫口。 预想的快感袭来,姜轻一边恐惧着来人,一边达到了高潮,逼里再次喷出了水液,洋洋洒洒的落在了地毯上。 她顾不得身体酸软,想要赶紧把床上的绒被拽下披在身上,但门外的人影已经迈了步子,向她走来。 一下,两下,是高跟鞋触碰地板的声音。 手腕无力的抓住绒被又松开,反复尝试,却总是脱力,做不到自己想要的结果。 直到那人已经走到了自己的面前,甜甜的叫了她句‘嫂子’,她还只是把绒被拖下来了一角而已。 姜轻的目光定在床边,不敢去看江柳蝶,因为高潮而从眼眶溢出的生理眼泪在此刻顺着眼角流了下来,最后在下巴处滴落。 她大概也会觉得自己是个喜欢被任何人睡的女人吧,找不到男人也要自己解决性欲,即便是不认识的陌生人也会贴上去给人操。 在做好心理准备后,姜轻告诫自己,即便是多么不堪入耳的话她都不能放在心里,都不能去在意。 江柳蝶并不知道她心里在想什么,只是看着姜轻泛红的脸,坐到了旁边的床上,歪头问道:“我可以尝一下你吗。” …… 诶……? 全文大概10w字左右 除了虐渣男就是甜甜甜!gt;_lt; 2.很甜的,要尝一下吗(微h) 坐在床上的人还在一下一下晃着腿,颇有耐心的等待着她的回答,床边才刚刚拽下一些的绒被也被放回了床上,姜轻现在全身赤裸的瘫坐在江柳蝶面前,身下的按摩棒还坚持不懈的发出‘嗡嗡’声,好像在提醒着她此刻的情形到底有多难堪。 她的耳根已经被羞的通红,只后悔为什么当时没有检查一下房门到底有没有关上,或者应该早点把江柳蝶赶出别墅。 “不……不可以。” 姜轻弱弱的回道,抬起手臂挡住了自己的双乳,企图遮盖一些身体,另一只手在小腹处停下,本想把按摩棒从穴里抽出来,但却因为江柳蝶太过直白的眼神而放弃,最后垂在一侧。 她在许多男人的眼中看到过这种神色,那是一种近乎赤裸的,熊熊燃烧的情欲。 此时系统就会强行开启系统,让她无法对任何人的‘邀约’表示拒绝和抗拒,甚至需要再‘主动’一些才行。 但现在和以前已经不同,系统在半个月前已经离开了她的身体,永远。 所以她可以表达拒绝,即便是江柳蝶对她来说,是有些特别的。 但坐在床上的人不满足于此,她理了理淡粉色的长发,高跟鞋贴在地板上,发出了沉闷的声响。 “我哥可以,我不行吗。”江柳蝶把糖从嘴里拿出,微微剐蹭了唇角,而后蹲在姜轻面前,越凑越近。 姜轻的鼻尖闻到了她唇上的草莓味,甜腻无比,引诱着人想要尝一尝。 双唇微张,头也不自主的想要向前倾去。 “很甜的,要尝一尝吗。”江柳蝶慢慢俯身,膝盖也碰到了地毯,短裙上的锁链又在作响,偶尔会贴到姜轻的大腿,泛起一些凉意。 “我和江朝……没有在谈恋爱。”姜轻没有回答她的话,而是自顾自的说起了与江朝的关系:“我……我……” “所以你们是炮友关系?”江柳蝶替她补上了最后一句话。 姜轻没有回答,只是抿了抿唇,补充道,“现在不是了。” “那我可以……补上这个位置吗。” 是哪里出了问题,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江柳蝶在进入这个房间后说的话,连自己都无法理解。 她为什么会去和自己的哥哥争取姜轻炮友的位置,她只不过是一个小女星而已,还是一个圈内众所周知私生活不检点的女星。 即便在这么久的相处中江柳蝶已经改变了对姜轻的看法,但她还是无法理解自己。 女孩跪在地毯上,长发散落在胸前,嘴唇轻启,说着蛊惑人的话,想将姜轻带入自己的伊甸园藏起来,独自享用。 独占她,她有这个信心。 不知不觉再次涌上了这个念头。 “我……我不需要……” 姜轻声如蚊讷,拒绝的没有任何底气,这也让身边的女孩再次大胆起来。 她没有理会姜轻的拒绝,而是在那人纠结的时候,迅速她的在唇上落下一个吻,只是一瞬间。 “我一定会比我哥做得好,姜轻姐。” 姜轻的耳根又红了一些,她瞪大眼睛,不可置信的摸了摸刚刚被亲过的唇,一时之间只剩下了慌乱无措。 还有乱跳的心脏。 鼻尖的草莓味又加重了。 像是催情剂。 腿间的按摩棒也和受到了鼓舞一样,让姜轻觉得震动的越来越快,直到快要无法承受。 “嗯……你、只给你一次机会……”这次的声音比刚刚还小,姜轻因为快感呻吟出声,那双桃花眼里满是情欲,已经快要溢了出来。 话音刚落,她的唇就被江柳蝶吻住,不同于刚刚的蜻蜓点水,这次显然是要仔细品尝。 小舌探入了她的口腔,剐蹭这牙齿和口腔内壁,偶尔还会与姜轻的舌头互相纠缠,淫靡至极。 左侧的乳也被江柳蝶的手掌握住。 不,不对……握不住。 即使乳肉已经在手掌中溢了出来,江柳蝶还是没有完好的捧住整个乳,甚至美甲还在上面留下了指甲印,月牙的形状带着些红。 姜轻被吻的七荤八素,混沌的感知着胸上和穴里的刺激,宫腔里又喷出来了一些水液。 江柳蝶像是终于吃到了梦寐以求的果实一样,一时间根本不想松开姜轻的唇,等到那人终于小声呜咽的时候才离开了她的口腔。 本该淡粉色的唇此刻已经有些红肿,上面还带着些津液,在灯光下亮晶晶的。 唇边还有些江柳蝶留下的口红,胡乱的涂抹在唇边,像是偷吃了什么一般。 姜轻有些委屈的看向江柳蝶。 “不、不合格。” 技术不合格,但人是合格的,姜轻在心里默默补充。 * 求珠珠 求收藏~ 3.大小姐属狗的(微) 很快就被贴上标签的江柳蝶极不服气,她气鼓鼓的抓住姜轻的双肩,恶狠狠的咬了她的嘴唇一口。 “唔……” 姜轻痛呼出声,感觉到了口腔里有些腥甜的味道。 这人属狗的。 没等她控诉江柳蝶,那人已经把她扑倒在了地毯上,白色宽松的毛衣压在她赤裸的皮肤上,有些粗糙,胸前的两颗红豆也被再次刺激的挺立起来。 “你对我好苛刻。”江柳蝶不满的边说边把散落下的长发别到耳后,就这样看着面前的姜轻。 姜轻不想和她讨论‘她到底行不行’这件事,把头转向了一边,没有回答。 只是炮友吗,姜轻想。 她和她哥一样坏。 女人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在被按摩棒疯狂顶着那处软肉的同时翻了个身从地毯上坐了起来,扶着床把薄薄的绒被盖在了自己身上。 虽然起身时腿还是软了下去,有些支撑不住,但依旧倔强的拉起江柳蝶的手,把她送出了门外。 ‘砰’的一声,门被关上,江柳蝶懵懵的被隔绝在了走廊上,四周寂静无比。 …… 手上还残留着姜轻身体的余温,仿佛当时的感觉还存在一般。 她摸索了几下手指,在看到裸色美甲时,想到了明天要去做什么。 此时刚刚回到别墅的芝桃收到了一条消息。 江柳蝶:明天要去和我卸掉美甲哦。 芝桃:今天不是刚做吗。 等了许久没有等到回复,芝桃索性不去问了,大不了明天再当面问。 第二天早上,姜轻头脑昏沉的下了楼,看到张姨在陆续把做好的早餐放到餐桌上。 “轻轻,醒啦,快来吃饭。”张姨招手让姜轻坐下,“小蝶还没起床吧,我去叫她。” 张姨说着就放下了手中的锅铲,用围裙擦了擦手准备上楼。 “——等等!” 姜轻坐下的身体又起身,她握着汤匙的手抬起,企图阻止张姨叫醒江柳蝶。 “她、她昨天回来的很晚,等她自然醒……” 暂时不想见到她。姜轻想。 许是知道自家雇主性子比较柔,比较关心下属,张姨也就没多想,只是把江柳蝶那份单独收起,等那人下楼了再热一遍。 姜轻见张姨的动作后松了口气,慢慢舀了一勺粥放进嘴里。 瓷器冰冰凉凉的触感加上温热带着些甜的米粥进入了口腔,饱腹感让她暂时忘记了昨天的事情。 吃完饭后,姜轻回房间换了一套衣服,准备去找自己的经纪人:林婕。 在她挑选衣服的时候,一旁的房间门被打开的声音入了她的耳。 是江柳蝶醒了。 拿着衣架的手一顿,仔细听着拖鞋触碰地板的声音慢慢由远到近,最后消失。 暗自松了一口气后,姜轻拿出手机给司机打了个电话,叫他去后花园的大门等她。 那边应了一声。 于是,姜轻在自己的家里蹑手蹑脚的出了房门,脚步轻缓的走到了花园后的门前。 司机张叔已经在车旁等她,为她打开了车门,小心翼翼的把手放在她的头上,生怕姜轻有磕碰。 林婕住在离这里不远的一个别墅区,翠湖别墅。 犹记当初宋引休出差,姜轻在躲避着与任何男性接触时,还在这里借住了一段时间。 门一打开,姜轻就看到林婕在与同公司的一个新人在沙发上聊着剧本。 林婕一边故作沉思点头看着剧本,一边把手下移,放到了新人的大腿上,慢慢摸索着,脸上写满了‘赚到了’的表情。 “咳。” 姜轻尴尬的把头扭过去,在林婕迅速把手抽回后才走到了对面的沙发上。 在与林婕四目相对后,又看了看一旁把剧本放下的新人,才发现这人是陆乘。 而陆乘在抬头发现是姜轻后,也怔了一下,随后空气中弥漫起了尴尬的氛围。 “……” 两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句话都不说。 而林婕也在反复看了两人的神色后,确信了一件事情:他们有情况。 当然,林婕说的‘有情况’不包括谈恋爱,而是他们的公司一姐,姜轻。 大概率拿下过这个才20岁的男生。 “不如……你们两个先聊剧本?”林婕试探性的问了两个人,下一秒两人皆是像拨浪鼓一样摇头,拒绝了这个提议。 陆乘拿着剧本的手微微攥紧,指节泛白,那张看起来稍显稚嫩的脸也浮现出了紧张的神色,连唇都不自觉的抿了抿。 姜轻则是看着自己今天穿的针织白色包臀裙不敢抬头。 虽然之前工作时,总会碰到几个与自己有过一段露水情缘的男人,并且会再次工作到床上。 但,现在的姜轻是由自己主导的姜轻。 她现在不想与任何之前与她有过关系的男人合作。 即使是拒绝过她求欢的男人。 * tips:大小姐和姐姐第一次在15章gt;_lt; 4.泡芙喜欢女孩子 另一边,江柳蝶在吃完早饭后就出门去找了芝桃。 两人在美甲店门外碰面。 芝桃夸张的抓起她的手,看着上面精致的裸色美甲‘啧啧’了几声。 “人家可是给你做了五个小时才做成这种效果,结果你第二天就要卸掉?” 诚然,在美甲师看到昨天自己才接待过的顾客再次进店后,有些不知所谓。 “是美甲不满意吗?”美甲师紧张的问道。 对面那人摇了摇头,“很好看,但是……有些碍事。” 美甲师没有理解江柳蝶口中的‘碍事’到底是什么意思,她看了看那人的一身行头和自己店里的价格。 怎么看都不会是个需要自己工作的人…… 又过了两个小时,美甲师在确认江柳蝶要把本甲也所有都剪掉后,给她塑了型,便完成了工作。 咖啡店里,芝桃点了两个蛋糕后坐回了座位上。 她看着江柳蝶光秃秃的手指,有些疑惑,“你之前不是最讨厌手上没有亮晶晶的东西吗,现在怎么还……” “我有个问题,芝桃。” 没等芝桃说完话,江柳蝶就握着手里的咖啡,把头伸向她,小声的说道。 芝桃给她了个‘你说’的表情。 “……” “如果你觉得一个女孩子很可爱,你很喜欢她,你会怎么做?” 芝桃思索了一下,“当然是想和她做朋友啊。” “但如果你想和这个女孩有进一步的关系呢?” “什么……什么意思?” 芝桃被问的有些懵。 “嗯……” 江柳蝶挑眉托腮,想着要用什么方式才可以让芝桃明白自己的问题。 “就是……你看到她和别人亲近时你会生气,看到她和别人在一起也会生气,甚至就连她更信任别人也会生气,这是正常的吗……” 这、这哪里正常了! 芝桃看着自己多年的好友脸上有一抹不自觉的浅笑,大脑中响起了警报,也学她的样子把头向前凑了凑问道。 “泡芙,你……喜欢女孩子?” “我、我只是很喜欢和她在一起而已!”江柳蝶狡辩道,握住咖啡的手也倏的松开,放在了大腿上,“她很漂亮,也很温柔,但绝对不是喜欢她!” 这就是喜欢! 芝桃在心里默默反驳道。 为了给好友更多的暴击,芝桃轻飘飘的反问道,“之前你和张维舟在一起的时候,是不是也不想让他和别人有任何关系?” 江柳蝶点点头。 “他和同系的女同学完成小组作业,要一直联系时你是不是对他发火了。” 又点点头。 “那把张维舟换成那个女生呢?” …… 这次江柳蝶没有动,她看着咖啡杯上的可爱小熊图案思索了片刻,终究叹了口气。 “如果是她的话,我可以接受。” 诶、诶? 在芝桃以为自己分析错了时,江柳蝶落寞的垂眸,“比这更过分的事情她都做过,还被我看到了。” 所以,如果是和其他人聊天的话,她没有什么不可以接受的。 总比在她回别墅时看到男人从她的卧室里出来好。 这样想着,江柳蝶又在脑海中浮现出了那天的景象。 和昨晚一样,姜轻的门没有关上,露出了一个缝。 所以江柳蝶才会在半夜回来时听到了她的呻吟声和肉体碰撞的声音,不绝于耳。 女声哀求着,带着些甜腻的鼻音,男声则是粗喘声,时不时还叫着她的名字,姜轻。 虽然在路过时江柳蝶可以看到男人的脸并不差,好像是哪个偶像剧的男主角,身材也管理的很好,但当下她还是觉得恶心至极。 如果不是江朝必须让她住在这个别墅,还不允许她辞职的话,那一晚,她早就打包行李回江家了。 虽说这段记忆不太美好,但在夜深人静时,江柳蝶还是忍不住去想。 去想姜轻布满红痕的后背与双乳,去想姜轻因为快感而潮红的脸,还有那双已经迷离的双眼。 当然,一边的男人自动被她打上了马赛克,直接忽略。 陷入回忆的江柳蝶没有看到芝桃对她有些无奈的目光。 明明就是喜欢那个女孩,却还死不承认,就连和别人亲密的接触都可以忍受。 他们这个圈子里,不管是喜欢男人还是女人,都不会让人觉得惊讶,甚至是同时拥有一个男朋友和一个女朋友。 所以在江柳蝶几乎自爆的问题下,芝桃也没有太大的反应,只觉得她换了口味,想玩一玩其他的类型。 “泡芙。” 芝桃叫她。 江柳蝶眨眨眼,示意她说。 “你说的这个女孩……是谁?” 在江柳蝶给了她回答后,芝桃本来平静的内心突然就不平静了。 5.内陷为醋的泡芙 “姜轻?!你说你喜欢的人是姜轻!” 芝桃不可置信的瞪大了双眼,抬起手想要抓住江柳蝶的脑袋,把她里面的浆糊摇出去。 “泡芙,你确定你不是在开玩笑吗。” “很奇怪吗。”江柳蝶蔫蔫的回了一句,撇了撇嘴。 这何止是奇怪,简直就是荒唐。 “你别告诉我,你不知道你哥和她在一起过。” 还是大张旗鼓,在媒体面前毫不掩饰的偏爱。 见江柳蝶不满的张口想要反驳,芝桃再次说道,“还有,你是她的助理,你不知道她的私生活是圈内人众所周知的乱吗?” 别说几个月换一次男人了,一周换一次都算时间短的。 芝桃不知道姜轻到底给自己的朋友下了什么蛊,能让泡芙忽视这些黑历史喜欢上她。 此时的江柳蝶面上平静,没有被这几句话而扰乱心神,她只是轻轻点头,双腿交迭,望向外面的雪景。 “这些我都知道啊。” 可还是会不自觉的想她,在任何时刻。 即便在遇到她之前,姜轻过的生活淫乱又下流。 即使她的亲哥,江朝也和她有过一段,甚至连现在是否断绝关系都是未知。 垂眸,江柳蝶的眼里多了些茫然与惆怅,细长的睫毛轻颤,叹了口气。 芝桃见多年好友为了一个女人魂不守舍的样子,实在不争气,但也没办法再多说什么。 “泡芙……”她也学着她的样子叹了口气:“姜轻在圈内从来没有和女明星传出来过什么八卦,她妥妥就是个直女啊。” “你如果想要好看的女孩子,我可以带你去酒吧,去我朋友开的酒馆,我们想选什么样的就选什么样的,好不好?” 多少对姜轻带着些有色眼镜的芝桃希望江柳蝶可以早早脱身出来,找一个更好的女孩,而不是…… 当晚,江柳蝶就被芝桃拉到了那个所谓的全是女孩子的酒吧。 “本来就是要出来买醉,不如去给赵清雾捧捧场。” “可是我……” “去嘛去嘛!说不定会有你喜欢的类型。” 说着芝桃就把她拉进了名为‘夜色’的酒吧,不给她拒绝的时间。 刚一进入,江柳蝶就看到了在吧台旁和一个双马尾女生缠绵的赵清雾。 女生有些害羞的环抱住赵清雾,还娇羞的在她侧脸上印下一吻,躺在了赵清雾的胸口处。 而那人则是穿着一件黑色短裙,长发倾泻而下,挡住了胸前的光景,摸了摸女生的头。 芝桃开心的向她招了招手,随后拽着江柳蝶向吧台走去。 赵清雾对着芝桃笑笑,在双马尾女生耳边说了什么,那人就松开了手,走向了另一个台。 “清雾,今天生意这么好。” 芝桃坐到转椅上,而后对江柳蝶摆摆手,示意她也坐过来。 于是那人也不情不愿的坐了过去。 “还行,比平时多。”赵清雾笑着给两人酒,而后视线就一直停留在江柳蝶身上。 江柳蝶被盯的不自在,兀自喝了口酒后,瞪了她一眼,“一直看着我干嘛。”她有些没好气的说道。 后者依旧笑着,却摇了摇头:“江小姐是稀客,看一眼就少一眼。” 温柔的嗓音搭配着柔缓的音乐,有一种娓娓道来的感觉,尤其是那人还目光灼灼的注视着自己,眼中的星光已经快藏不住。 换其他一个进入‘夜色’的人,都会忍不住和这位知性姐系的老板多些接触。 可惜江柳蝶不是其他人。 她没有多给赵清雾一个眼神,打开手机随意的开始刷起微博。 而赵清雾见她这个态度也不恼,转而又和芝桃攀谈起来。 江柳蝶点开微博的热搜,发现有两个与‘姜轻’的相关词条热搜错过,便点了进去。 ‘巫山间 姜轻’ ‘姜轻 陆乘 二搭’ 点进去一看,才发现在今天下午,姜轻和陆乘都发了两人的合照,还带了‘巫山间’的词条,而文案则是:捻枝偷玉,巫山重逢。 陆乘则是:断枝亦还,巫山赴约。 合照上,两人正对着阳光,手里还双双拿着剧本,笑的明媚,陆乘在姜轻身后,目光注视着她,眼睛里有着些极易察觉的温柔。 …… 不爽。 江柳蝶气鼓鼓的给那条微博点了个赞,手在屏幕上戳个不停,看向下面的高赞评论。 网友a:上次小陆还只是演轻轻身边的小侍卫,这才一年就成功上位了[抹泪]。 网友b:s+的古偶诶,小陆和轻轻也太有cp像了吧! 网友c:…… 越看越气的江柳蝶把手机随意的扔在了吧台上,又灌了一口酒。 6.再打他一次 芝桃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她只能尴尬的拍拍江柳蝶的头,“哈哈……泡芙酒量就是好……” 赵清雾点头,又让服务生为她添了几瓶酒。 细长的眼眸睨了一眼江柳蝶,见她脸上已经有了淡淡的红晕,还在一言不发的喝着新开的酒。 “她怎么来我这里了?我记得她……之前有过男朋友。” 问者有心,听者无意。 芝桃和赵清雾全盘托出,但却没有说出姜轻的名字。 “……” 赵清雾轻轻转动酒杯,水光流转间,那双眼眸又淡淡的看向前方一眼,随后紧闭一瞬,再次睁开时,眼底的情绪已经和刚才无异。 算了, 都是陈年旧事,没必要提起。 两腿交迭换了个姿势,赵清雾匆忙转移了话题,问起江柳蝶被推迟的毕业旅行。 “泡芙说不想走太远,就在国内选了几个地方。”芝桃笑嘻嘻的拿出江柳蝶给她发的几个地点,虽然这些地方早就去过,却也被列入了考虑的名单中。 “本来说是半个月的,但她临时变卦,说一周就够了。” “那个女孩也会一起去吗。” “应该不会……” “你们两个?” “对。” 赵清雾顿了一下。 “如果我有时间的话,可以一起吗。” “好啊!人多才有意思。” 两人默契的把这件事定了下来,而此时已经半醉的江柳蝶一个字都没有听到。 …… 别墅里,江柳蝶脚步虚浮的上着楼,强迫自己清醒,直到回到自己的卧室。 脱下外套后,整个人都倒在了床上。 柔软的床垫让身体向下陷了一些,翻了个身后,江柳蝶脱掉身上的外套和裙子,扶着墙去了浴室洗澡。 温度没有掌控好,刺骨的冷水倾泻而下,直接把江柳蝶冰到打了个寒战,赶紧退后一步。 但脑子倒是清醒了许多。 胡乱抹了沐浴露洗完澡后,江柳蝶一边擦着发一边拿起手机,才发现有两个人的信息。 江朝:下个月回国,把姜轻三月的行程发给我。 芝桃:清雾说毕业旅行要一起去,我已经答应啦。 江柳蝶:…… 都不是很好的消息。 应该说有些棘手。 在不紧不慢的做完睡前的一切事情后,江柳蝶这才把姜轻的三月行程发给了江朝, 那边秒回:姜轻睡觉了吗,给她打电话没有接。 我怎么知道。 江柳蝶烦躁的把手机扔向一旁,抱过被子准备不管亲哥的消息,直接睡觉。 但那边不依不饶,消息提醒音不绝于耳,实在过于吵。 翻了个身,江柳蝶再次拿起刚刚摔在床上的手机,打开一看,被江朝满屏的消息轰炸。 江朝:睡觉了? 江朝:下个月有个晚宴准备让姜轻和我一起过去,你转告她。 江朝:还有,你也要过去。 …… 江朝:再装睡我就告诉爸你准备去当摄影师不去公司实习。 戳到江柳蝶痛处,她恶狠狠的在心里骂了无数遍自己的亲哥,生硬的打了‘我知道了’这几个字发了过去。 本以为这样江朝就不会打扰她睡觉,可没想到那边的人变本加厉,直接把电话打了过来。 无奈,江柳蝶只好接通。 “你知不知道现在是中国的凌晨,江朝。” 还没等他说话,江柳蝶就带着些慵懒无奈的先开了口。 “你好烦。” 虽然妹妹语气中的嫌弃已经一览无余,但江朝依旧气定神闲的坐在老板椅上:“我知道。” 在承受了江柳蝶将近一分钟的‘慰问’后,江朝这才继续开口:“下个月的宴会爷爷和张维舟也会去,爷爷还想再撮合一下你和张维舟。” “我不去。” 江柳蝶回答的干脆,但又转念一想,也好久没有见到爷爷了,便稍稍松口道:“张维舟不去我就去。” 她不想和这个渣男有任何交集,就算是出现在同一个晚宴上都不行。 “泡芙,张维舟是爷爷特意加在名单上的。” “而且他也很愿意跟你再发展。” 这两句话一出,江柳蝶就清楚张维舟是又去找了爷爷,想要和她复合。 手指收紧,攥住了被子,眉头也不受控制的微微皱起,但很快就舒展开。 “好啊,到时候我打他你们别拦着我。” 反正已经打过一次了。 远在Y国的江朝听了这话轻叹一口气扶额,“江柳蝶,在爷爷面前不能这么不懂礼貌,何况还有其他客人。” 虽然这些脾气都是江家全家人惯出来的,就连自己那个便宜弟弟江隋都会因为妹妹一句想他了而下了赌桌赶回家。 但不管她在家里怎么闹,出去总归是要收敛起来的。 7.绝对会对你寸步不离 第二天,江柳蝶在下楼吃午饭时便有意无意的去看姜轻,把那人看的有些慌张,吃饭的筷子都一顿,随后低下头不打算理她。 “昨天晚上我哥给我打电话,叫你下个月陪她去个晚宴。” 思索再三后,江柳蝶还是把亲哥的话传给了姜轻。 那人夹菜的手再次一顿,在几秒钟后,索性连饭都吃不下去,直接把碗推向前面。 “不去。” 意料之中的回答。 江柳蝶抬眸,看着姜轻微微含胸,宽松的睡衣领口露出里面雪白的皮肤和锁骨,一时间有些晃眼。 “我和他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 “真的不去?” “真的!” 姜轻重重的点了点头。 此时江柳蝶也放下筷子,发出瓷器碰撞的声响,手托着腮,那双带着些娇俏的眉眼正视着姜轻。 “那和我一起去呢?” 中午十二点钟,佣人和张姨早就去了自己的保姆房午休,偌大的餐厅只留江柳蝶和姜轻两人。 前者起身,坐到了姜轻的身边,在落座的那一刻,她能感受到姜轻的身体瑟缩了一瞬,随即恢复原样。 “你也要去吗。” 江柳蝶点点头,说出一句让姜轻羞红了脸的话。 “当不了炮友,和我一起去晚宴总可以吧。” “别说……” 姜轻小小的抗议了一下,却没有任何动作,一只手绞着睡裙的裙摆,把布料弄得褶皱,纠结紧张一览无余。 “跟你的话……我可以去。” 本来没有报任何希望的江柳蝶眼睛瞬间亮了起来,抓住了姜轻的手臂抱了上去,迅速的在她脸上亲了一口。 “轻轻姐对我真好。” …… 姜轻摸了摸刚刚被亲到的脸颊,感觉这处有些热,双眼也有些混沌,胡乱的飘着。 “但、但是!” 以为已经得手的江柳蝶脸上还挂着笑,在听到‘但是’后歪头,示意她说。 女孩身上穿着一件小熊睡衣,粉色的长发一直落到胸下,两只修长的握着她的手臂,动作过分亲昵。 “你不能把我丢在一边……” 姜轻抿了抿唇,闷闷的说出了自己的要求。 她和江朝是亲兄妹,怕是有些地方会臭味相投,比如江朝在宴会开始后永远都找不到人,只独留她一个人在原地迷茫的看着身边的陌生人,时不时还要接受那些人的闪光灯,或者来自江朝合作客户的不善目光。 虽然偶尔的通告她也会陷入这种局面,但……感觉总归是不一样的。 在姜轻才说完话后,江柳蝶就又在她的侧脸上亲了一口,比上次要长了一秒钟。 “我绝对会对你寸步不离的,轻轻姐。” 她好像故意的一般,贴在她的耳边,用着只有两个人可以听到的音量说着,吐出的气都打在了耳边,有些痒,心里也有些痒。 江柳蝶依旧笑着,眉眼弯起了一个好看的弧度,在眼角对称的两颗泪痣分外明显,让女人的五官更加立体。 “离的太近了……” 姜轻抓住那只还放在她手臂上的手,在触碰后,才发现昨天还在的美甲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只留下了月牙形状的指甲,剪的很短。 不知道是不是前段时间在偷偷diy时看的女同性爱视频有些多,在摸上去的瞬间,姜轻脑海里就想起了视频里粉嫩的蚌肉被修长干净的手指抽插的画面。 她惊慌失措的赶紧收回了手,留下一句‘我吃饱了’就赶快上了楼,没给身后人回应的机会。 在房门被静悄悄的关上后,姜轻的身体抵在门前,心脏狂跳,她不由自主的摸了上去。 好快。 指尖还残留着余温,让她反复研磨。 低头看了看指肚,只觉得快要溢满胸腔的爱意快要暴露出来,好在最后压了下去,继续在心脏处心安理得的居住着。 姜轻觉得自己已经病入膏肓,否则怎么会喜欢上江朝的妹妹,还答应她做了她的舞伴。 她不配。 清醒一点,姜轻。 她只想和你做炮友而已。 在平复了几秒后,姜轻的心脏慢慢放缓了跳动,到了正常的阙值,脑子里也不再去想那些需要打码的画面。 长呼一口气,坐到了梳妆台前的凳子上,姜轻仔细端详起镜子里的自己,发现她的脸已经泛着些不自然的红。 大概江柳蝶也发现了。 懊恼的趴在了梳妆台上,姜轻烦躁的揉了揉自己的发。 可是……即便不是她,任何一个人被江柳蝶这样对待都应该无法不心动。 何况,江柳蝶还是她的助理,每天都要在她的身边转啊转,实在无法忽略这种存在感。 这样想着,姜轻就做了一个决定。 8.她分明就是记仇 《巫山间》开拍进组时,姜轻带了另一个小助理玉莹进组,把江柳蝶扔在了家里。 她感觉到后背有一双带着彻骨寒意的目光正在盯着她,还时不时传来楼梯与手指触碰发出的‘哒哒’声。 转过头,姜轻看到江柳蝶正一手撑在楼梯上,一手拿着行李箱站在那,眼中除了寒意还有些委屈,眼尾也有些红彤彤的。 “轻轻姐,我收拾好了,走吧!” 玉莹的声音打破了门口的寂静,她笑着拉起一个巨大的行李箱站到姜轻身边,嘴边还有两个浅浅的梨涡,看着让人喜欢的紧。 但这些人里不包括江柳蝶。 她能看出玉莹眼中对姜轻的崇拜与喜爱,在两人走出大门时还牵起了手,紧紧握住对方。 此时的江柳蝶犹如被主人的抛弃的小狗一般,和‘泡芙’内陷一样,双腮鼓起,气冲冲的重新回到了楼上,把行李箱里的衣物全都拿了出来,再次挂在了衣柜上。 她分明就是记仇,不想理她了。 亏她还剪了指甲,怕戳到她的皮肤。 结果等自己已经准备好后,人却跑了。 抱着怀里的娃娃一阵捶打后,江柳蝶把头埋进了枕头里,为自己还没开始就已经结束的恋爱而缅怀…… d市,姜轻和玉莹下了飞机,被安排在片场周围的酒店入住。 玉莹把带来的行李一丝不苟的全都整理好,又给姜轻倒了杯水,打开电视,顺便买了些水果放在茶几上,忙前忙后,直到姜轻让她坐下歇一歇。 “轻轻姐,你好久没有带我一起出差了。”玉莹擦了擦脸上的汗,留着学生头的半长发被撩起,随便扎起一半这才坐到了姜轻身边。 虽然玉莹的话里没有抱怨,却还是让姜轻把苹果放入嘴里的动作一顿,视线盯住茶几的一角,思索起来。 好像江柳蝶来之后,她确实没有带过玉莹出差。 平时玉莹也不住在别墅,只有江柳蝶找不到人或者和朋友一夜厮混无法工作时才叫她补上。 其实姜轻并不需要太多的生活助理,两个有些太多了,但玉莹又十分需要这份工作补贴家用,也在她身边干了几年,姜轻实在下不去口让玉莹离开,索性让她呆在自己身边,算是个备用的助理。 姜轻安慰性的给她了一个微笑:“怎么啦,让你白拿工资还不愿意。” “但是我很喜欢跟轻轻姐一起出来。”玉莹摇了摇头说道,把头抵在姜轻的肩膀上,有些依赖。 “你是我见过最好的一个老板了。” 不知道是不是姜轻自己的心态转变,以前玉莹一直黏在她身边时姜轻只把她当做一个小妹妹,看着她撒娇又古灵精怪,还把每天的趣事分享给她。 可现在……这种行为让姜轻觉得有些越界,却也不排斥,只不过皮肤之间的接触还是会让她有些不自在。 好在玉莹只是在她的颈窝处蹭了蹭,就又起身去做了其他的工作。 姜轻在心里慢慢松了一口气。 第二天开拍时,姜轻换上戏服,迎面撞上本剧的男一陆乘。 “你、你好,轻轻姐。” “呃……你好,陆乘。” “嗯……” …… 一时间相顾无言,姜轻垂头看着陆乘局促的扣着剑柄,耳根也红红的一片。 “今天好像没有我们两个的对手戏……” “嗯……” …… 果然还是不行。 姜轻说着‘到我的戏了’一边快步离开,走到一半时还被裙摆绊了一下,玉莹连忙扶住她的手臂。 “没、没事。” 她摆摆手,乐观的想,至少目前还不需要和陆乘有太多的交流。 也希望他能够把之前那段记忆忘掉,毕竟……真的很丢人。 半个月后,姜轻还是迎来了和陆乘在剧本里感情升温的一场戏。 两人皆是肢体僵硬,表情乱飞,实在无法入戏。 导演气到嘴角抽搐,直接站到陆乘身边,为姜轻现身说法。 她看到导演与陆乘黏糊到拉丝的对视不忍直视,而陆乘也在对手换成导演时演技回到了身上。 “对,就是这个表情,保持住。” 导演点点头,又指了指姜轻,“一会要直接贴在陆乘身上,手也可以放在陆乘的胸口上。” …… 此时的温度一直在十几度徘徊,姜轻已经在水中泡了半个小时,手上的青筋已经被冻到发紫,她搓了搓手点点头。 她比任何人都想要赶紧结束这场戏。 所以,这次她忍下心里的羞耻与排斥,终于和陆乘的身体贴到了一起。 在说完最后一句台词后,导演喊‘咔’时,身体向后倒去。 在失去意识的前一秒,她看到有一个人影向她跑来。 一头淡粉色的长发随着动作摇晃,手里的花被随意的扔在了一旁。 江柳蝶没有任何犹豫跳下了水,把她拥进了温暖的怀里。 9.要一起睡 “轻轻姐!” 玉莹也赶忙跑到了姜轻身边,顺便把手里的浴巾盖在她的上身。 “我……我没事。”姜轻把脸上的水擦了擦,双手扶住江柳蝶的手臂慢慢站起,在单薄衣衫下的胴体映入江柳蝶人眼中,被看的一干二净。 她皱着眉把姜轻抱的更紧,又叫玉莹拿了一块毛巾过来,包裹住身下的风景。 陆乘在一旁手足无措的看着这幅场景,只不过姜轻身边已经被围上了人,他只能看到那人头上摇晃的发簪还滴落着水珠。 这样一受凉,姜轻在回到酒店后就高烧不止,吃过药后才好了些。 江柳蝶和玉莹忙前忙后,看到那双已经无法聚焦的双眼再次汇聚后才松了口气。 悠悠转醒的姜轻在艰难的睁开眼后看到了酒店的天花板,感受到了身上干燥的衣物,倒是没有什么不适感。 “几点了……” 她挣扎着想起身,却被江柳蝶又按到床上,以一种不容拒绝的态度。 与她对视那人的眼中有些红血丝蔓延在眼球上,显然疲惫无比,但精致的妆容却又衬得江柳蝶有些颓废的美感,只不过现在应该不是欣赏这张脸的最好时机。 “你怎么过来了。” 后知后觉的姜轻问道。 如果脑子没烧坏的话,她应该是带着玉莹来的才对。 坐在床边的那人冷哼一声,却还是带着些撒娇,有些委屈的说道,“你不带我我就不能过来探班了吗。” “……” 姜轻的头有些晕,没有与她争论这件事,两层被子盖在她的身上实在有些重,后背还出了薄汗,有些难受,再次尝试起身。 “不要乱动。” “可是我想喝水……” “我去拿。” “今天不在你的工作时间内。” “……我就愿意怎么了。” 江柳蝶恶狠狠的拿着杯子放到茶几上,磕碰声闯入耳朵,随后倒了杯水放在姜轻身边,扶住她起身。 果然起身时,姜轻顿觉天旋地转,眼前也晕晕的,手想抓住一些东西来稳住身体,最后抓到了江柳蝶的手臂。 她在江柳蝶的目光下小口小口的喝着水,直到全部喝光,江柳蝶就再次给她倒了一杯放在床头柜上。 抬头看了看外面的天色,已经昏暗无比,估计已经是半夜了。 姜轻看了看江柳蝶这一身湿漉漉的衣服,想起白天她也和自己一起进了水中,估计是一直在旁边照顾她,没有时间换。 “你有带换洗的衣服吗。”姜轻指着她没有过膝的裙子问,上面的皮肤还有些红肿和青紫的痕迹,不过已经擦过了碘伏,看起来应该被处理过了。 被问的人摊开双手,指了指旁边同样湿漉漉的包:“我只带了它,不过我可以……” “你穿我的衣服吧,先……?” 不顾江柳蝶的阻拦,姜轻从自己的私服中挑了一个看起来让江柳蝶不会嫌弃太过保守和厚重的连衣裙。 其实姜轻带来的衣服也都是春天时才会穿的,但江柳蝶大概与她的温差不同,最后挑选了一件白色鱼尾裙递到她的手上,还附赠一件没什么保暖能力的薄纱开衫。 接过衣服后,江柳蝶先是看看她的上身,又看看她的下身,思索着这件衣服到底能不能完美的展示自己的身材。 但这件事好像需要先抛之脑后,因为她已经有了个坏心思在心底,蠢蠢欲动。 “没有比较休闲的衣服吗。” 姜轻抬眸看了她一眼。 “不然睡觉会很不舒服。” 江柳蝶指了指姜轻刚刚才离开的床说道。 “你、你要和我一起睡?” 后者重重的点点头。 “这里应该还有空房。” “可是之前在医院的时候都是我陪你睡的。” 面前的女孩摇起了尾巴,可怜巴巴的凑近她,仿佛脖颈间也戴上了一个粉红色的项圈,上面的铃铛叮当作响,祈求主人的怜悯。 …… 江柳蝶的手中被塞了一件单薄的黑色丝绸睡衣,摸起来布料顺滑,应该不会觉得粗糙。 “这件是我的睡衣,你穿。” 姜轻把头扭向衣柜,脸上的红再次浮现,耳垂也红彤彤的,说出的话磕磕巴巴,眼神躲闪不定。 江柳蝶的手握住睡衣,本来还在耷拉的眼尾慢慢上扬,最后露出一个微笑,感觉腿上的伤都没有了感觉。 “那我先去洗澡啦!” “可是你腿上的伤……” “没事,我会小心一些的。” 那人快步走进浴室的速度根本让人发现不了腿上带了伤,甚至那脚步还有些轻快,嘴上也哼着歌,显然心情很好。 * 求珠珠~ 10.小气鬼 推开浴室的门,里面的雾气全都蔓延开,江柳蝶穿着黑色丝绸睡衣走了出来,头发也吹成半干,散落在胸前,她坐到在看电视的姜轻身边,拿了一颗草莓想放进嘴里,却又放下。 那双布满伤痕的小腿红肿的擦伤沾了水又有些疼,只好再次拿出碘伏摆放到茶几上,准备重新上药。 “嘶……” 好痛。 娇气又从小到大没吃过苦的大小姐皱起了眉,眼泪被刺痛激了出来,悬挂在眼眶里。 果然不该逞强的。 她轻轻撩起裙摆到腿根,触摸着腿心的擦伤,踌躇着要不要再上药,毕竟,她真的很怕痛。 大大小小的伤口加起来总共七八个,带着些血丝,把一双本来完美无瑕的双腿添上了瑕疵。 正当江柳蝶还在犹豫时,手上的棉签被人拿过,转头就看到姜轻把吃到一半的草莓放回了果盘里,“我帮你。” 她的声音温柔无比,又带着些轻哄,很轻易就让江柳蝶呆呆的点了点头,随后,那双腿就被抬到姜轻的双腿上,裙摆惯性落下,只遮住了上面,而下面的真空地带被紧闭,却还是能窥见春色。 姜轻拿着棉签的手一僵,转移了视线,脸却不由自主的再次红了起来,连蘸碘伏的动作都有些颤抖。 “没事的,不疼的。”江柳蝶擦了擦眼角,双手自然的环住姜轻的脖颈,把头埋在她的怀里,呓语般说着,好像在说服自己一样。 但在擦拭腿心的伤口时,她还是忍不住嘤咛了一声,抱着面前的人更紧了。 带着些凉意的碘伏停留在伤口上,密密麻麻细小的痛感传来,直到姜轻擦拭好最后一个伤口后,江柳蝶这才松了口气,却赖在那人身上不走。 “擦好了。”姜轻推搡着她的腿,想让这人从自己身上下去,不要和一个树袋熊一样抱着自己,还在她耳边一直喘息着。 姜轻当然清楚是她弄疼了江柳蝶,但脑中却又开始想起了一些糟糕的东西,和那双纤细修长的手指。 在浑身打了一个激灵后,她看着还蹭在自己颈边说着‘不要’的江柳蝶狠了狠心,从沙发的另一侧直接站起,不去理会她的撒娇。 “好困,睡觉了。” 落下这句话后,她径直走向了卧室,把手里的棉签扔向了垃圾桶。 江柳蝶:…… 由于没有了能够支撑身体的地方,她只好扶住沙发的扶手,微微曲着腿,但这动作又让伤口裂开,疼的她把头抵在手臂上,缓了缓后才慢慢拖着自己的腿,一瘸一拐的走向了卧室。 临走时,还乖巧的把电视和灯都关掉。 等江柳蝶走进卧室时,姜轻已经躺在床上,回复着那些大概只有一面之缘或者职场上的合作伙伴发来的关心。 最后,只剩下了林婕的这条她没有回复,上面是十几条消息的小红点,点进去后,除了对她的慰问以外,还有对陆乘的‘慰问’。 姜轻想了想,自家经纪人好像对这些娱乐圈的男人们都是用完一个扔一个,有时保质期甚至不到一个月,这次估计是上心了。 林婕:陆乘有没有事?他没有生病吧。 林婕:给他发了消息也不理我,只好跟你求证一下咯(星星眼) 姜轻干干巴巴的回了一句‘他很好’就放下了手机,选择了一个最舒服的姿势准备入睡。 而此时江柳蝶也慢吞吞的上了床,掀开被子躺在了她身边,悄咪咪的把手探入她的腰间,把她抱在了怀里。 “……我不是多拿了被子吗。” “我想抱着你睡。” “不行。” “为什么。” “就是不行。” “小气鬼……” 江柳蝶气呼呼的说着,变本加厉的把头也挪到了姜轻的枕头上,又帮她整理了下散落的发,最后靠着她的后背,搂着她的人,用着得逞又带着些欣喜的语气说道,“就要和你睡。” 姜轻在黑暗中抽了抽嘴角,转身拿开还在她腰上的手,一只腿曲起,想要让两人隔开距离,膝盖却在猛然间碰到一个柔软到不像话的地方。 “唔——” 和上药时发出的痛呼一样,江柳蝶呜咽一声,随后发现姜轻的膝盖抵在了她真空的下体上,虽然力气不大,但却还是让她一瞬间绷直了身体。 姜轻在察觉到自己触碰到了什么地方后,立刻收回了腿,她与江柳蝶借着外面在窗帘间照进来的月光互相对视着。 “你、你、” 姜轻磕磕巴巴的想要问她为什么不穿内衣,却怎么都说不出口。 11.要对我负责 如果说刚刚两人还可以保持这样的姿势入睡,那现在,就不是姜轻想睡觉就可以睡觉的了。 江柳蝶把头埋在她的胸口轻轻蹭着,嘴上还说着好疼,拉着她的手放在了刚刚被顶到的地方,无法逃离。 仅仅隔着一层丝绸布料,根本没有什么太大的作用,她的中指无意识的戳到了蚌肉的缝隙,向下滑着,最后准确无误的摁到了阴蒂处。 “啊……” 怀中的人发出难耐的呻吟,那双布满伤痕的腿搭上她的大腿,与她紧紧贴在一起,双乳间还夹着她的手臂,让姜轻无法逃脱。 她飞速的在脑子里寻找着如何解决这种情况的办法,身体僵在那里,一动不敢动,生怕再碰到什么不该碰的地方。 犹记上次,是她直接把人推到了房门外才停止那场糟糕的性事,而这次。 脑海中浮现出那双伤痕累累的大腿和青青紫紫的伤口,还有委屈到要掉眼泪的表情。 如果真的把她扔出去睡客厅,大概真的会哭。 即便姜轻知道平时的江柳蝶大小姐脾气,但她也能百分百确定,在她身边的江柳蝶,演技一流,眼泪说掉就掉。 “你……你要对我负责。”江柳蝶哭哭啼啼的说着,“你碰了我,我不干净了。” 果然就和姜轻心里所想的一样,戏精附体。 她有些无奈的深深闭上了眼,再缓慢睁开。 体温好像再次上升了一些,烧的她觉得此刻的绒被有些闷,只能稍稍扯了扯,把一些皮肤暴露在外面,却好像无济于事。 “江柳蝶,放开我,我今天很累。” 话语中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些烦躁,眉也微微皱起,说出的话有气无力。 这话一出,倒是让江柳蝶真的安静下来,还十分乖巧的把姜轻的手从自己双腿间抽了出去。 沉默半晌后,江柳蝶耳根红透,声音细软的小声问道,“明天可不可以给我个机会,我真的会做一个合格的炮友……” 被江家无比宝贵的大小姐此刻怯生生的看着面前已经阖眼不知道睡没睡着的姜轻,有些紧张的舔了舔唇。 她不敢对她说在一起,怕听到一个没有在预想中的答案。 眼前的人翻了个身,带着困意模糊的回着。 “明天再说。” 于是,江柳蝶带着甜甜的笑靠在姜轻身边,早早就开始期待着明天的晚上。 然而,江柳蝶低估了这个坏女人。 第二天晚上十一点,江柳蝶坐在小马扎上,双手裹着身上的风衣,瑟瑟发抖,看着不远处的姜轻和陆乘对戏。 她拉过一个剧组的员工问道,“今天还有几场没拍?” 员工看了看眼前的进度,“估计凌晨才能收工了。” 说完便匆匆又去准备道具,生怕再耽误些时间。 “小蝶姐,不然你先回酒店吧,我在这里等轻轻姐。” 玉莹看中午还意气风发踩着高跟鞋来到片场的江柳蝶现在连牙齿都在打颤劝道。 “不、不用。”江柳蝶猛吸一口气,结果被冷空气冻到,只好又腾出一只手捂住自己通红的鼻尖。 “我要看她什么时候下班。” 玉莹见江柳蝶拒绝了自己的提议,也不好再说什么,把一个毛毯盖在了她裸露在外的小腿上,在放下的瞬间,玉莹的手触碰到了上面的皮肤,冰凉一片。 三月的天气,江柳蝶只穿着一件短裙,没有任何保暖的东西,上面的风衣脱掉后也只剩一件单薄的衬衫。 不得不说,如果让玉莹选出一个自己见过最抗冻的人,必须是非江柳蝶莫属。 然而玉莹不知道的是,这件风衣还是姜轻拿给她的,不然,等姜轻还没收工,江柳蝶早就可以被拉到冰雪世界做冰雕了。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直到凌晨一点半,终于在导演的一句‘收工’后,所有在场的工作人员都放下了手中的事情,准备下班回家。 而江柳蝶过了一会后也被一阵吵闹声吵醒,迷迷糊糊的睁开眼,撩了撩刚刚因为睡觉而挡在眼前的发,穿上风衣站了起来,寻找着姜轻的身影。 在迷蒙的视线中,江柳蝶看到一个身影向她走来。 仔细聚焦视线后,这才发现是已经卸掉戏服的姜轻蹲在了她面前,只不过脸上还带着剧里的妆,额头上还有一个水滴状的花钿。 “你怎么还没回酒店。” 今天的状况也没在姜轻的计划内,她以为早早就会结束拍摄,没想到导演临时加了几场戏,这才拍到现在。 她本以为江柳蝶会早早就回去,但还是低估了这小孩的耐力,竟然等到现在,身体都一直冷的发抖。 12.任你处置 以前的江柳蝶对时间观念非常严格,她会把每一天要做的事情在前一天就安排好,任谁都不能打破,即便是芝桃在逛街时晚到了十分钟,她都会缩减逛街的时间准时回到家做着下一个计划里的事情。 芝桃说她强迫症,她也没有反驳,毕竟,在她心里被打破计划的时候真的会生气。 而现在的江柳蝶,只是紧紧自己身上的衣服,理了理头发,‘哼’了一声,再次坐回去把头扭到一边,不打算回应她的话。 面前的人看她这幅表情,好像也想起了自己昨晚在半梦半醒迷迷糊糊中,答应了她什么。 明天再说…… 明天…… 今晚。 姜轻的眼睛眨了眨,睫毛轻颤,棕色的眼眸突然亮了一瞬,随后慌乱的红了脸,牵起还在耍脾气的女孩。 “别碰我。”江柳蝶赌气道,摆着她的手,气鼓鼓的侧过腿,换了个姿势。 周边的工作人员对着姜轻打招呼,又看了看坐在马扎上的江柳蝶走了过去。 “生气了?” 她试探的问道,语气不自觉的柔软起来,“今天多加了几场戏才这么晚才收工,不是故意叫你等的。” 姜轻蹲下身子,把发挽到耳后凑过去,又叫着她的小名。 “泡芙。” 女人身上的有些甜丝丝的果香,闻起来像是淡淡的葡萄味,并不腻人,让人忍不住想要凑过去仔细辨别。 不过江柳蝶忍住了,她小声反驳,“别叫我泡芙。” 还在气头上。 但不能留她一直在这里冻着。 “和我回酒店?” “哼。” “不是故意的。” “不听。” 那人丝毫没有消气,杂乱的头发堆在颈间,把头埋在胸前,誓要找她讨个说法。 没办法,对待大小姐脾气上头的江柳蝶姜轻手足无措,只好叹了口气。 “回去任你处置,先和我回酒店好不好?” 以免江家宝贵的小女儿被冻感冒而找她来闹,姜轻只好把自己卖了出去。 其实她提过几次让江朝把自己的妹妹带回去,但不止江朝不同意,连江柳蝶自己都不同意,只说觉得这个工作很好,说不定以后她也会入娱乐圈,不妨先去探探水。 而江父对自己的女儿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随她去,玩够了就要回自家公司帮他分担一些事宜。 江家大小姐此刻悄悄瞥了姜轻一眼,被握住的手轻轻反握回去,轻咳一声,“这、这可是你自己说的。” 已经在娱乐圈摸爬滚打多年的姜轻自觉已经羊入虎口,却还是僵硬的点了点头,勉强的笑了笑,掩饰着自己那些狂跳的心脏,“现在可以和我一起回去了吗,泡芙。” 后者高兴起身,跟着姜轻回了酒店,路上还一直贴在她的身边,一刻都不想分开。 上楼后,跟在姜轻身后的江柳蝶飞快的关上了门,随后紧紧抱住了她,又像只小猫一样蹭了蹭她的颈窝,闻着上面的果香,一时间不肯放手。 “我先去洗澡……” 姜轻握住环抱着她腰的两只手,却怎么都掰不下去,那人也抱的更紧了。 “不要不要。”江柳蝶利索的拒绝了她,“一起洗好不好?” “不——” “你说过回来任我处置的。” 拒绝的话才刚出口,就被江柳蝶一句话怼了回去,咽进了喉咙里。 “好,一起洗。” 不止是因为答应了江柳蝶,也是因为姜轻确实无法拒绝如此粘人的江柳蝶。 心底莫名扬起了一阵阵粉红色泡泡,敲击着她的大脑,只觉得屋里的暖气开的有些大,让她穿着单薄的外套都觉得有些热。 进入浴室后,脱干净的姜轻看着江柳蝶在门外探出一个头,鬼鬼祟祟的盯着她,眼中的星星快要藏不住溢了出来,嘴角也微微翘起,一副得逞的模样。 “你、你怎么不进来……” 她急忙进了浴缸,把自己的身体藏在水下,掩耳盗铃的想这样就不算是脱光在喜欢的人面前。 水没过了她的胸,被盘起的发也湿了一些,鬓边有几缕发丝贴在上面,卸完妆的姜轻盯着水平面思考着,这个浴缸到底够不够两个人一起洗。 没等她思考完这个问题,江柳蝶已经进了浴缸,与她同样坐在了里面。 江柳蝶的皮肤很白,没有挽发,发尾被水打湿,飘在里面,在右胸上方一些的地方,还能隐约看到一个蓝色的蝴蝶纹身印在上面,栩栩如生,扇动着翅膀。 她不会告诉姜轻,在刚刚没有进浴室时,是在网上搜索着‘和同性做爱的技巧’。 13.蓝色蝴蝶(微) 在江柳蝶还在上大学时,她和张维舟早就是圈子里人人羡艳的一对情侣,不仅是从小玩到大,还是从高中就开始的恋爱,一直到大三那年。 张维舟是个心思细腻的人,每次在江柳蝶耍小脾气时都会摸摸她的头,用着各种方式哄她开心,不管是在KTV时单膝跪地为她带上项链还是在街上时大声承认自己错了,都没有任何迟疑过。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两人会在毕业后结婚时,江柳蝶突然断崖式与张维舟说了分手,还在酒吧里把他打的鼻青脸肿,头上破了个伤口一直汩汩流着血,昏迷倒地。 事后张维舟没有追究这件事,与江家私了,还不依不饶的又去找了江柳蝶的爷爷,祈求给他个机会。 在江朝走到妹妹房间问她为什么要这样对自己男朋友时,她轻嗤了一声,“我不给他操,他就去操别人了,就这么简单。” 第二天,张维舟又被江朝打进了医院,赔了一大笔医药费。 “泡芙,以后要擦亮眼睛,在这个世界上的男人,大部分都是张维舟的想法,你不能再被骗了。” 江朝在和江柳蝶走出医院时这样对她说。 “包括你和二哥也是这样的男人吗。”江柳蝶蹙眉抬眼看他。 后者点了点头。 “张维舟和我比起来,应该算一个好人。” “呸。” 江柳蝶暗暗嘀咕,都是坏人分什么等级。 之后,大小姐就再也没有谈过恋爱,直到现在,直到姜轻的出现。 起初她被江朝扔给姜轻做助理时,在家里哭天喊地,就差上吊了。 她还记得之前和姜轻在酒店里碰面时的场景,一想起来就让她干呕厌恶,实在对这个女明星没有好感,现在还要她去伺候这个女人,这不是给她找罪受吗。 但是一向疼爱她的大哥这次没有被她的眼泪所影响改变自己的主意,只是等她哭喊够了,就把她送上车,拉去了姜轻的别墅,还把行李都给她打包好了。 江朝扭身看了眼眼睛都快哭肿的江柳蝶,最后叹息一声,给了她一些甜头。 “等过了这段时间,我就给你开个摄影馆,让江隋过来给你帮忙。” 这一条件一出,直接拿下了被江父的威压下被迫选择了经管专业的江柳蝶,一边抽泣一边告诫他要说话算话。 在年后第一天,江朝准备拨款给江柳蝶选一个人流量极佳的商业地段开摄影馆。 他的电话打了过去后,那边许久才接。 “再等等吧,我觉得这份工作也不错。” “哥,如果我进娱乐圈你会罩着我吗。” 江朝只当自己的妹妹是还没长大,什么都想尝试一下,便答应了,毕竟江柳蝶在他这里永远都是小孩。 可让他没想到的是,自己的后院着火了,放火的还是自己的妹妹。 水汽一点点聚集在天花板上,蒙上一层透明的雾,空气中也湿漉漉的,潮湿无比。 江柳蝶压在姜轻身上,一手保护着她的脖颈一手捧住她的下巴,与她在浴缸里拥吻。 这是毫无征兆的,也是没有预兆的。 在姜轻只是无意的触碰到了她的大腿后,就被江柳蝶抱在怀里啃了,不止与她唇齿相依,还故意般的在两对乳被挤压时慢慢动着身体,让乳尖上传来阵阵酥酥麻麻的快感,一时间无法止住。 这种感觉姜轻已经很久没有体验过了。 不是在肉体上的触感,而是心里被填满空白的欣喜。 她堪堪抽出一只手,慢慢搭在了江柳蝶的后背上,搂住长发,让两个人的身体抱的更紧,直到连下身都紧贴在一起。 这算是回应吧。 被吻到七荤八素的姜轻想。 她轻轻勾了勾舌,让江柳蝶能够吻的更深,剐蹭她的口腔内壁,剐蹭她的唇。 持续一分钟后,江柳蝶终于松开了她,大口的喘息着,脸上也有了些红晕,眼中尽是掩饰不住的春情。 “这、这样你会舒服吗。” 一边呼吸着空气一边问着客户满意度的江柳蝶塌了腰,整个人都躺在姜轻的身上,却又在乳尖被刺激后挺身,不住嘤咛。 她从来不知道自己的身体这么敏感,即使是简单的抚慰也会给大脑传来无限的快感,尤其是在姜轻轻轻点头后,快感更甚。 身下的人为她把发拨到后面,又抬手,目光落在右胸的蝴蝶纹身上,注视着,抚摸着,仔仔细细,小心翼翼。 “很漂亮。” 像她一样,就算被扔到一个人声鼎沸的街道里,也能让姜轻一眼就看到这只煽动翅膀般般入画的蓝色蝴蝶。 14.吸吮【浴室play】 “你在说我还是说它。” 江柳蝶看着姜轻对自己纹身的兴趣已经大于她自己,有些不满的顶了顶还在姜轻腿间的膝盖。 软肉没有任何防御,就这样被她上下摩挲着顶开了包裹着阴蒂的蚌肉,又微微用力按了下去。 “啊——” “都、都很漂亮。” 姜轻娇吟一声,仰起的头把发都没入了水中一半洇湿。 双乳大半从水中浮现,带着滴滴水珠,颤抖着被江柳蝶含住了乳尖,带着些醋意的用牙齿轻轻啃咬,像是隔靴搔痒一般,带起更大的难耐在周围四散开来。 “啊……不、不是说洗澡吗。” 姜轻失神的看着天花板,上面的水滴将掉不掉,就像她自己那颗左右摇摆的心,不知道是进还是退,前方到底是深渊还是救赎。 但这个时刻没有停留太久,因为江柳蝶已经慢慢攀上她的肩,用着光秃秃的指甲轻轻点着乳尖,看着它被刺激到挺立又慢慢变软,头躺在她的颈边,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眼前的景象,最后在她耳边吐出几个字。 “任、我、处、置。” “而且你刚刚有承认,很舒服。” 她似撒娇一般从她的脖子上咬了一大口,留下了属于江柳蝶的红痕。 敏感的身子再次轻轻颤抖,不知道该与这个幼稚的小孩说些什么,或者说……她真的可以任她处置。 她愿意。 “洗好了就出去。” 姜轻柔弱无骨的手推了推面前的人,见那人还在玩着她的乳尖,不亦乐乎,根本没有听她讲话。 “有、有点冷,泡芙。” 她的手臂触碰到浴缸的边缘时不自主的浮起一片鸡皮疙瘩,也感觉到水温在寒冷的冬日渐渐变冷。 “我的感冒还没有好……泡芙。” 听到这,江柳蝶趴在她身上动了动起身,向前凑了凑,膝盖再次顶到阴蒂,让姜轻无助的惊呼一声。 “你今天有没有吃药。” “我……” 太忙了,所以忘记了。 姜轻眼神心虚的向下看去,却发觉这样会直勾勾的盯着江柳蝶的裸体,便转了个弯,又看向那只蓝色蝴蝶。 “明明给你买了药,给你放进了包里。” 江柳蝶的膝盖挪开,把手伸向了姜轻的下体,两指拨开了阴唇,让水流打在了穴口上。 “甚至分好了用量。” 两根手指捏住了阴蒂的根部,后又加入一根手指按摩着上面被挤出的嫩蒂,打着转,在水中湿湿滑滑的。 “啊……我……” 身体瑟缩了一下,双腿不自觉的闭合,却又夹住了江柳蝶的手臂,动弹不得。 有细小的水流慢慢涌入穴口,这种感觉太奇怪,让姜轻忍不住想要把外来物挤出去,却在小穴一收一缩间容纳了更多的液体。 她想说她明天就会记得的,却被阴蒂上的快感刺激的咿咿呀呀说不出话。 那人气鼓鼓的用了比之前要重一些的力道捏了捏阴蒂,看着这副身体的主人止不住挺腰。 “我下次会记得的,泡芙。” “真的会记得的。” 双腿间有水波一直晃动,随着江柳蝶的动作,荡出一阵阵波浪,夹杂着呻吟声规律的进行着。 以为泡芙会消气的姜轻主动起身,在她的嘴角落下一吻,没有碰到唇。 这样,可以在浴缸里出去了吧? 真的好冷。 被主动亲吻的大小姐挑眉,指尖的动作也停住,抬起腿间的手浮出水面,触碰了刚刚被姜轻亲到的位置,脸颊上慢慢泛红。 被……被主动亲了。 虽然只是嘴角。 此刻江柳蝶的眼眸好似变成了两个爱心,在散发着无数的星星,毫不掩饰的外露着自己的情绪。 果然,贴子里说的是真的。 偶尔在性爱中闹一些脾气,会更加增进感情。 她抬眼看向双手环臂的姜轻,又感受了下水温,确实有些凉。 “我去给你拿浴巾。” 她也在姜轻的脸上印上一吻,还坏心的咬了一口唇,在分开时忍不住在那人耳边轻笑一声。 这倒是又让姜轻的脸红了又红。 离开浴室后,姜轻有些腿软,她任由江柳蝶在自己身上擦擦这里擦擦那里,最后在拿起吹风机时想要夺过来,却还是败给了那句‘任我处置’。 在抹护发精油的间隙,江柳蝶一边顺着她的发一边带着些气愤的说着,“我不是生你的气,我只是气为什么玉莹不提醒你该吃药了,如果我在的话……” 大小姐滔滔不绝的讲着自己对助理这份工作多么上心,讲着姜轻只要一个眼神她就清楚下一步该做什么。 “所以,以后出差都要带着我。” 这才是她的最终目的。 像一只小猫一样邀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