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控占有:偏执总裁诱她入局》 第1章 [现代情感] 《失控占有:偏执总裁诱她入局》作者:哆啦不是梦【完结+番外】 简介 池晚凝是傅谨言阴暗贫瘠的岁月里唯一的救赎。 年少时,池晚凝极尽挑逗傅谨言,让他情窦初开。 只是为了哄骗他给她父亲捐赠骨髓,手术后,她狠心抛弃。 那晚,江城暴雨,少年卑微的跪在池晚凝面前。 她冷眼望着他,轻蔑冷淡的开口,“别再出现在我面前,我都烦死了” 一别数年,池宋两家联姻传闻轰轰烈烈,她佯装陌生人,却被他拉住手腕抵在墙上深吻,他步步为营,使尽各种手段,只为把她诱入怀中。 后来,在池晚凝和别人的订婚宴上,一向清冷寡言的傅总,手腕上把玩得发亮的佛珠骤然断裂,佛珠四处弹落,冷清寡欲的伪装被彻底撕裂,一双大掌掐住池晚凝的细腰,“池晚凝,你赢了。” 第1章 重回江城 刚回国的池晚凝,因为即将到来的联姻烦闷得很。 她和发小喝到微醺,打算到外面透透气。 包间走廊那段路中间有一个空地,本以为里面没人,视觉盲区让她忽略了慵懒地依靠在窗边的男人。 “好,知道了。”低沉充满磁性的声音骤然响起。 昏暗的环境里,人的听觉变得尤其敏锐,更何况传来的声音何其熟悉。 池晚凝想要继续走进去的动作停滞,随着声音的方向望去。 他就站在靠窗的位置听电话,身形修长挺拔,黑色的西装,袖口微微折了折,露出白得发光的手腕,骨节分明的手指上夹着一根烧了一半的香烟,猩红的亮光在昏暗中显得尤其光亮。 男人也听到有人靠近的声音,微微皱眉,黑暗中如墨般的眼眸对上她的视线,瞳孔骤然收缩。 池晚凝倏忽屏住了呼吸,外面雨天的潮湿湿意似乎越过窗户,糊住了她的口鼻,时间有了一瞬间的交错停滞。 “抱歉,打扰了。” 她出声,恍若陌生人,扭头就要离开。 手腕却蓦然被人握住,微凉的触感,陡然让她起了鸡皮疙瘩,心脏像被人掐住。 整个人被抵在墙壁上,随后,唇上传来温热的触感,被人笼罩在狭小的空间里。 池晚凝很快反应过来,用力撑住男人的胸膛,可根本挣脱不开。 她一口咬了下去,唇齿间弥漫着一股铁锈味,尽管如此,身上的人还是不管不顾,死死地和她纠缠在一起。 他太想她了,发了疯般的想。 这样温热的触感,一度以为是在做梦。 池晚凝鼻息间满是他身上的雪后松木味,夹杂着淡淡的烟草味,被他牢牢地禁锢住,只能被迫承受。 “傅谨言!”池晚凝的瞳孔里充斥着怒火,脸色染上了樱色,带着几分气急败坏的意味。 氤氲着水汽的眼眸怒目瞪着眼前的男人,却平添了几分娇嗔。 他已经不是当年那个青涩瘦弱的少年了,取而代之的是散发着荷尔蒙的成熟男人气息,沉沉地望着她,压迫力极强,这时她才注意到,他黑色衬衫顶端的纽扣解开,漏出了冷白色的肌肤,白得晃眼。 衣领下那精致的锁骨,这身裁剪合身的西装衬衫下,藏着被她亲吻过的每一寸肌肤。 只有她知道,寡淡冷漠到极致的人,私底下是如何的炽热沸腾。 傅谨言的手掌在她的背后摩挲,她能感受到他身上不断上升的体温,温热的气息喷洒在耳边。 “还满意吗?” 狭长清冷的眼眸里深藏着难以自持的浓重欲望,似乎要把池晚凝吞噬。 池晚凝用力把他推开,“你疯了!” 傅谨言指尖划过唇角,低低的笑声在胸腔中传出,一张俊美的脸显得颓废冶丽,“这不是你教的吗?” “你忘了?” 眼底蕴含着隐晦,勾起一抹笑容。 这一切落在池晚凝的眼里,像是一种无声的威胁控诉。 池晚凝的眼神出现了一瞬间的失神,当年纯良淡漠的少年和如今阴郁冷漠的男人重合。 池晚凝的如鸦羽的睫毛微微颤抖,回忆的阀门不受控制地打开。 雷雨交加的夜,她撑着黑色的伞,冷眼望着跪在雨中的瘦弱少年,墨黑色的头发早就湿透了,脸色苍白如纸,眼底带着红意。 “晚晚,别离开我。”他说,声音在这个雨水沥沥的夜里显得格外脆弱。 像一个受困的小兽,在用尽最后的一丝力气挣扎。 池晚凝不知道他跪了多久,只是冷眼地望着雨中卑微哀求的人,轻蔑冷漠的嘲讽,“傅谨言,你不会真以为我喜欢你吧?” 说完便忍不住嗤笑,讥笑声讽刺而刻薄。 “接近你,只是因为你和我爸爸的骨髓匹配吻合。” 傅谨言愣住了,失了魂似的,紧接着是疯狂的摇头,嘴里喃语着“不是的,不是这样的…” 那双漂亮狭长的眼眸凝视着她,眼底藏着破碎,只需要轻轻一推,眼底的星光便湮灭了。 池晚凝知道他在期待些什么,即便是骗,他也甘之若饴,但她只是弯唇一笑,有种残忍的美感。 “你现在没有利用价值了。” 她望着脆弱得不堪一击的人,冷冰冰的话伴随着雨声强硬地传入他的耳膜。 “别再出现在我面前了,我都烦死了。” 第2章 她松开手上黑色的伞柄,雨伞像断了线的弦,跌落至地上,就好比他,被她毫不犹豫地抛弃。 溅起零星的水滴,雨水顺着发梢滴落在他惨白的脸上。 没有了雨伞的遮挡,她的发梢沾上了几滴水珠,却依旧矜贵精致、一尘不染,坐到豪车上冷眼望着跪在地上一动不动的人。 “开车。” 车内隔绝了外面的雨水,也斩断了她和他的一切联系。 第2章 你在期盼什么? 傅谨言望着眼前失神的女人,眼底的戾气肆虐,他俯下身,宽阔带着薄茧的手轻松地扣住池晚凝纤细漂亮的脖子,看着她的眉眼微蹙。 心中的肆虐欲上升到极点。 她是那样的娇弱、纤细。 但这一切仅仅是她的伪装。 他太懂她骨子里的反骨、恶劣了。 就比如现在,她是懂得如何激怒他。 女人红唇翕张,泛着水光的眼眸凝视他,一字一句陈述,“傅谨言,我是有男朋友的人,请你自重。” 许多年前,她也是这样一字一言的和他说,“傅谨言,要不要当我男朋友?” 带着目的性的勾引他,让他尝到了世俗的欲望,狠心抛弃。 想到过往种种,傅谨言心中的怒火更加汹涌。 池家宋家大张旗鼓公开两家联姻,他又怎会不知道她回来是干什么。 想到她要和别的男人步入婚姻、亲吻、抵死缠绵,就恨不得把她掐死。 男人咬牙切齿的声音响起,“池晚凝,你怎么敢?” 她眼波微转,像是想到什么好玩的事,挑起眼眉,不但没有远离,反而主动俯到他的耳边,不答反问,“傅谨言,你还爱我?” 明明应该是疑问句,却被她笃定的语气说成了陈述句。 眼底还含着戏谑的笑意,就像这是微不足道的小事。 温热的气息洒在他耳边,让傅谨言手上的力道加重。 池晚凝蹙眉,呼吸有些困难,涨红了脸。 傅谨言倏忽甩开她,冷漠地嗤笑,“你凭什么值得让我想这么久?” “是被你哄骗捐骨髓后狠心抛弃的痛,还不够痛彻心扉痛吗?” “池晚凝,你太把自己当回事了。” 池晚凝纤细白皙的脖颈下的红痕愈发清晰明显,她因为刚才的缺氧而微微喘气。 她抬头,视线往上望向傅谨言冷漠得没有一丝情绪脸上,这样的表情在他们还浓情蜜意时是绝不会出现的。 池晚凝说不上自己是什么感觉,心脏有一股酸涩感涌上心头。 似乎有些不死心,池晚凝的指尖轻碰唇瓣,口腔里那明显的血腥味,让她再次坚信他并没有表现中那么冷淡。 “这,怎么解释。” 她认真看一个人时,似乎看谁都带着几分深情宠溺,眼底泛着星光,总会让他不忍心让这双眼睛黯淡下去。 “你在期盼些什么?” 他直视她的目光,浑身散发着冷漠的气息,看不到以前那纯真的摸样。 矜贵自持、高高在上。 傅谨言忽然就笑了,满含嘲讽的语气, “我以为又是哪个求合作的主动送上门。” “不然,你以为?” 池晚凝的睫毛微微一颤,她想过各种理由,但这个理由是她万万想不到的。 他现在是如此来者不拒。 脖子上掐痕的刺痛炽热无不提醒着池晚凝,她刚才多么荒唐。 她推开挡在面前的男人,快步走了出去。 独留傅谨言一人,昏暗的光线下,眼中乍然闪过戾气,慢条斯理地整理袖子。 地上跌落的烟头,火光还在若隐若现的闪烁,指尖摩挲着唇角,似乎还残留着刚才温存时遗留下来属于她的味道,神色难辨。 男朋友? 嘴角划过一丝嘲弄。 池晚凝,我早就不是什么光风霁月的好人了。 第3章 池小姐认为呢? 池晚凝回到包厢,沙发上多了几个喝醉躺着的人,倒也见怪不怪了。 涌上心头的情绪烦躁、焦灼。 打招呼离开,走到会所门口时,傅谨言也离开了。 透过来不及升起的车窗,看到一闪而过的冷峻侧脸。 池晚凝低垂的睫毛投下一道阴影,遮挡了眼底的情绪。 地上的水洼泛起了一圈又一圈的波纹,在她心中泛起波澜。 攥着伞柄的手紧了紧,抬眼望向那辆尊贵典雅的宾利。 诚然,现在的他确实厉害。 隔日清晨,池父让她顺路取一份文件回家,还故作神秘的说介绍一个贵宾。 池晚凝开始还有些不以为然,笑话这老头越老越小孩样。 推开家门,抬眼对上那双狭长冷清的眼眸。 顿在原地,电光火石间,脑海里闪过无数的可能。 “傅谨言,欲擒故纵就没意思了!” 昨晚否认喜欢她。 却在一个晚上后,出现在她家里。 过于巧合了。 傅谨言听到她的话,反应很淡,甚至毫无波澜。 他双腿交叠,姿态慵懒地坐在沙发上。 今天的西装打理得一丝不苟,暗色的衬衫不经意间彰显低调矜贵,隐隐透出上位者睥睨一切的气势。 清冷疏离的眼眸平静与她对视,客厅的气氛倏忽变得微妙。 第3章 池晚凝张牙舞爪的姿态与傅谨言轻描淡写的态度。 就好像.. 她在无理取闹。 这个认知让池晚凝有些气馁,瞥开了眼。 是以也没有看到傅谨言眼底闪过的暗色。 傅谨言摩挲着手腕上的檀木佛珠,慢条斯理地开口。 “你误会了。” 桌面上热茶水,还在袅袅升起水雾,有些模糊了他的脸。 “晚晚!” 二楼传来池父惊喜的声音,打破两人之间的微妙气氛。 池晚凝微仰头望向二楼的池父。 在无人窥见的暗地里,那晦涩难懂的眼神落在她身上。 微仰脖子仿佛如白天鹅一般高贵优雅。 纤细优美,漂亮得轻易便勾起人的破坏欲。 池父脸色红润,堆满了笑容,像一个弥勒佛。 她冷凝的脸色在见到池宇后变得柔和。 池父笑眯眯的给她介绍,“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盛泽科技的ceo傅总。” 池晚凝怔了几秒,眨了眨眼,结合之前池宇给她说的话,也明白什么意思了。 所谓的贵宾就是傅谨言?! 让池晚凝更加惊讶的是,他居然就是盛泽科技的ceo。 盛泽科技,就连她在国外也有耳闻。 这个公司的每一笔风投全部都几倍甚至上百倍的上涨,这让所有人都不得不佩服的这个公司掌舵者的投资眼光和果断的决策能力。 盛泽的投资方向,也成为了衡量一家公司是否有潜力的标杆。 池晚凝按捺住心里的惊讶,朝着傅谨言皮笑肉不笑,心里吐槽池父自作主张的安排。 把从公司里拿回来的文件递给池父,“这是您要的文件。” 文件交给池父后,池晚凝便想找借口离开,却被拦住了。 只能不情不愿地走去餐厅,池晚凝盯着傅谨言高大修长的背影,蹙眉。 鼻尖萦绕着雪后松木的清香,隐约间,淡淡的烟草气息若隐若现。 池晚凝愣住了几秒钟,然后才抬头与傅谨言对视。 他的眼神中带着几分好奇与玩味,仿佛在欣赏这一幕。 他俯下身,凑近池晚凝的耳边,用带着戏谑的语气低声道,“几年不见,池大小姐还是喜欢用这种方式来打招呼吗?” 池晚凝的脸颊瞬间泛起一抹绯红,心跳也有些失序。 她转过头,不由自主地向后退了几步,仿佛想要逃离这个令人尴尬的场景。 在一片静谧之中,池宇看着他们两人站在原地,没有动作。 目光落在池晚凝的脸上,白皙的脸颊微微泛红,像是抹上了一层淡淡的胭脂。 “晚凝,脸怎么红了?不舒服?”池宇关切地问道。 池晚凝感受到众人投来的目光,她竭力保持平静,轻声道:“没事,可能是屋里有些闷热。” 接着,三人陆续坐下。 池宇坐于中央,傅谨言和池晚凝分坐在两侧。 “小言,这就是我经常提起的女儿,池晚凝。”池宇微笑着对傅谨言道。 傅谨言抬起头,那双深邃的眼睛淡淡地扫过池晚凝的面庞。 唇角勾起一抹温和而礼貌的笑容,“池小姐,我早已听闻你的大名。” 语气仿佛真的像是初次见面般疏离而陌生,让在场的氛围显得有些微妙。 池晚凝心里冷笑,昨晚也不知道是谁抱着她吻了好久。 这男人现在倒装上了。 池晚凝唇角勾起,稀疏平常的样子跟着附和,“我才是久仰傅总的大名。” 她像是随口的调侃,“什么时候我爸和您这么要好了。” 说到这,池宇更高兴了,“小言就是当年给我捐骨髓的人。” 池晚凝夹菜的手僵了下,抬眼望向傅谨言。 男人低垂着头,白皙修长的手,正慢条斯理地剥着虾,衬得这虾肉晶莹剔透,对池宇说的话毫不惊讶。 她一下子拿不准傅谨言什么意思。 虚伪地附和,“那傅总真的是个大好人。” 傅谨言把剥好的虾放在碗里,动作流畅好看,轻笑了下。 拿起一旁洁白的餐巾不紧不慢地擦拭每一根手指,干净修长,赏心悦目,像一个完美的艺术品。 池晚凝心跳微微加快。 这双手看似斯文干净,而它青筋暴起时蓬勃的力量,指尖划过肌肤时带来的触感却和斯文不沾边。 “傅某是商人。” 傅谨言意味深长的眼神掠过池晚凝,“商人都是无利不起早。” 池晚凝心里咯噔了下,竟有些不敢和他对视。 当年她哄骗傅谨言给爸爸捐骨髓,可是一点甜头都没给过他。 更过分点说,有些过河拆桥的成分在那。 把他一个人丢在医院里,等不及他出院,就把分手的短信发给他。 傅谨言顿了顿收回视线,勾起一抹讳莫如深的笑容。 “积善行德罢了。” 傅谨言眯了眯眼,把碗中的虾,放进嘴里,细嚼慢咽,饶有兴趣地点头。 “也不知那些忘恩负义的人会不会夜不能寐?” 话锋一转,浓重墨色的眼眸凝视着池晚凝,目光带着几分审视的意味。 “听闻池小姐出国留学了,也不知道对这事怎么看?” 傅谨言的眼神,如同冬夜里的霜,冷冽而锐利,隐隐透出几分狠戾之气。 第4章 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仿佛藏着千言万语,却又冷得让人不敢轻易靠近。 “忘恩负义的人就应该去地狱,受到所有人的唾弃!” 他的声音如同冰冷的刀片,划破空气,让人不寒而栗。 此刻的他,不再是那个温文尔雅的傅谨言,而是一个被恨意吞噬的复仇者,冷漠而坚定。 第4章 池晚凝,你讲讲理,行吗? 池晚凝想不到傅谨言会突然向她发问。 她的手习惯性捋了捋耳边的碎发。 筷子掉落的声音清脆回响,她不小心碰掉了。 也顺理成章的打断先前的交谈。 她接过新换过来的筷子,低垂着眼眸,恍若未闻刚才的事。 傅谨言把她一连串的动作看在眼里,心中冷笑。 果真是个没良心的家伙。 餐桌上只剩下池宇和傅谨言的声音,池晚凝默默的在一旁,也就偶尔附和一句。 后来,池宇有一个重要的会议不得不提前离开。 屋子里自然就剩下他们两个,谁都没有打破这诡异的安静。 池晚凝是骄纵些,但从小接受精英教育,各种为人处世的礼仪,能够从容淡定地面对任何场合,进退有度。 前提是她愿意。 池晚凝放下手上的筷子,唇角勾起标准的笑容,语气平静而客气。 “我还有些事要处理,傅总就自便吧。” 把客人抛在家中后离开,就不是一个正确的待客之道。 无论何时,他总能激起她骨子里的劣根性。 无理得让人咋目。 傅谨言也并没有因为她的无理而泛起情绪,还是那副淡然处之的神情。 而这恰正是池晚凝最讨厌他的地方。 每次都显得他多清高,多冷静。 即便是他对她极尽纵容,她仍然想要去挑战他的底线。 只想想要看看他情绪失控时的模样。 傅谨言站起来,他比高中那会要高,居高临下看着池晚凝,轻轻勾起一抹嘲讽的笑。 “昨晚是你自己闯进来的,今天是你爸爸邀请我。” “池晚凝,你讲讲理,行吗?” 声线冷清,带着几分莫不在乎的随意,语气中带着对她的轻视。 池晚凝想不到他会解释,惊讶得来不及掩饰就抬眸看向他。 年岁渐长,年少时的青涩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沉稳、冷静,是世事和阅历所沉淀出来的气质,浑然天成的上位者气势。 一丝不苟的西装,扣到顶端的衬衫纽扣,举手投足都透出他的不凡。 矜贵冷清。 禁欲斯文。 他现在是商界、风投界炙手可热的权贵,而不是校园里孤僻又寡言的少年。 更不是对她无限宠溺的傅谨言。 就意识到这一点,以前与现在交错,心中的落差感油然而生。 池晚凝不自觉攥紧掌心,指甲刺向手心,传来刺痛感,心里莫名有些难受。 就好像小时候她很喜欢的一件玩具,忽然有一天不见了,心里有种磨人的酸涩感和失落感。 “是那样就最好了。” 池晚凝压抑着心里的情绪,转身离开。 他凝视着她的背影,看了许久,才确定梦里出现无数次的身影,再一次出现在他眼前,而不再是缥缈不真实的了。 空气中还存留着她身上独有的气息。 她真的回来了,那就别想再一次逃离。 池晚凝,你准备好了吗? 直至消失在傅谨言的视线里,池晚凝的提着的心才终于放下,只是还是有一股说不清的感觉堵在心口。 自那日之后,池晚凝就再没见到傅谨言了。 第5章 撞上去 与此同时,宋、池两家订婚的日子愈发的接近了。 宋家继承人宋逾白今天回国的消息早就在圈子里传开了。 现在就有媒体已经在机场蹲守着。 池晚凝看了眼手机手的时间,驱车赶去机场。 机场这一段的路段属于繁忙路段,走走停停走得特别慢,到了一个交叉路段,前面的车辆也不知道什么原因停住了。 车一直停在原定不动,池晚凝正想要按喇叭催促。 还来不及按下喇叭,就连人带车往前倾,身后发出钢铁碰撞的闷响。 池晚凝惊呼了一下,心跳倏忽加速,等碰撞停下后,朝后方望去。 一辆熟悉的车辆映入眼帘,池晚凝的火气一下子窜了起来。 她心里已经把某人骂了无数次,怒气上升到了顶端,又怎么可能忍的了。 解开安全带,拉开车门,动作迅速。 池晚凝先是走到车尾,她的车尾被后面的宾利车撞得都已经凹陷下去了。 而宾利车却还完好无损。 她用力敲响宾利驾驶座的车窗。 车内的人透过暗色的车窗打量着池晚凝。 她今天穿着卡其色的针织长裙,原本张扬艳丽的眉眼衬得多了几温婉和柔情。 是为了所谓的未婚夫精心打扮了一番吗? 想到这个可能,傅谨言眼底闪过几分冷光。 他近乎贪婪的望着她,只有她看不见的地方里,才敢这样毫不掩饰地展现对她的占有欲。 前面驾驶座的助理有些不知如何处理,安静了几秒,推门下车。 第5章 池晚凝望着面前这个完全陌生的人,憋着的火一下子不知道该如何发作。 只能僵硬的说,“你怎么开车的,这也能撞上来?” 那人一副精英模样,略带不好意思,笑着朝她示好,“抱歉,把刹车当油门了,这算我们全责。” “这是我的卡片,后续赔偿可以联系我。” 池晚凝没有接过他的名片。 她余光瞥了眼男人,又望向宾利车的后座,隐隐约约的人影。 池晚凝挑眉,红唇微勾,脸上丝毫没有得理饶人的意思。 大跨步走到宾利车后排,拉开车门,俯下身,盯着里面的男人。 傅谨言面前放着一台手提电脑,一身正装,带着金丝眼镜,眼睛盯着电脑屏幕,严肃而矜贵,见到车门被打开才舍得把视线看向池晚凝。 他的嘴角勾起微小的弧度,“池小姐,赔偿问题和我的助理沟通。” 言外之意便是无需他出面。 池晚凝以为这是傅谨言故意为之,但他现在的态度反而让她狐疑。 难道真是她想多了? 她凝视着傅谨言。 傅谨言的心思重新投入到电脑的内容里面,连一丝余光也不留给她。 “如果没什么事,麻烦关上车门,谢谢。” 池晚凝堵着一口气回到车上,重新启动车子,朝着车流驶去。 而傅谨言看似平静无痕的表面,内心夫人情绪是多么的汹涌。 如果有人在傅谨言身边,大概会看到他目不转睛盯着看的东西,根本就不是什么工作文件资料。 而是宋逾白在国外向池晚凝求婚的视频。 视频里的人,女的娇艳妍丽,男的儒雅英俊,多么般配,多么相称。 般配得让人嫉妒发狂。 傅靳言死死地盯着视频播放最后,两人紧紧抱在一起,她手上闪烁的戒指。 脏了。 沾染上了别的人的气息、打上别人的烙印。 傅谨言的眼眸沉得骇人,眼底掠过戾气。 助理见池晚凝不再追究了,心里松了口气。 却在刚坐下没多久,倒吸了一口凉气。 昏暗的车内,傅谨言的神情模糊不清。 清冷低沉的声音再次响起,“撞上去。” “这..” 助理听清楚了,却有些迟疑。 刚才已经故意撞上去了,这次再撞… 傅谨言微抬头,狭长的眼眸幽暗又深邃,右手摩挲着手腕上的佛珠,“要我教你做事吗?” 语气带着不满和烦躁。 听得助理胆战心惊,闭着眼踩下油门,车辆碰撞的声音再次响起。 池晚凝的车接连遭受了两次追尾,居然直接就熄火了。 这次不用她下车质问后面的人,傅谨言的助理就面露尴尬地小跑到她的车旁。 “抱歉女士,我刚拿驾驶证,太紧张了。” 池晚凝的忍耐已经到达顶端了。 直接嘲讽道,“那麻烦告诉你老板,让他花钱找个专业的司机。” “都开上宾利了,也就别和以前一样扣扣搜搜了。” 傅谨言的助理脸色微红,面露尴尬,朝着身后望去。 错开身,池晚凝这才看到这次傅谨言下车了。 傅谨言眼底冰冷,勾着唇,“也是,我出身贫寒,怎么比得上池大小姐一生下就站在金子塔尖。” 池晚凝怔了下,终于在傅谨言那如出一辙的刻薄语气中,脑海里一下子涌现当年的场景。 第6章 卑劣点又怎样 时间的长廊回溯,蒙尘的记忆清晰无比的在脑海中播放。 她和傅谨言是两个极端。 她从来就没有体验过缺钱的感觉。 而傅谨言是每天都在计算着钱来过日子。 她知道池宇的骨髓和傅谨言吻和时,她最直接的想法就是给他钱。 她在医院打听到傅谨言的个人信息,就立刻找他。 他住在肮脏昏暗的小巷里。 池晚凝紧皱着眉头,很难想象,这繁华的江城里,居然还有如此破旧不堪的地方。 小心翼翼的踏进肮脏杂乱的巷子,在巷子里最破落的一户门前停住。 敲很久的门,里面也没人回应。 就在她要放弃时,巷子的尽头处响起了玻璃瓶破碎的清脆声。 她屏住呼吸,一群十七八岁的人围着一个人在打,但被围着的人却一点都不显颓意,反而下手狠辣,捡起了地上的玻璃瓶子,朝着人群扔去抛去,吓得那群人不敢上前。 池晚凝本不想沾染上这些事,打算离开了。 也不知是谁骂了声,“傅谨言,你就是没人要的野孩子。” “你爸爸抛弃你妈、,你妈宁愿自杀也不要你。” “你怎么不跟着你那疯妈一起去死。” 话音刚落,就被角落里的人一下子扑倒在地上。 被打得不断求饶,傅谨言才停下手,视线看向其他的人,眼底的戾气阴狠让人生寒。 其他人全部都心有余悸,不自觉后退。 池晚凝原本要离开的脚顿住了,骨髓吻合者的个人信息姓名一栏上显示着的名字:傅谨言。 他就是她要找的人。 她打量起男孩,他面容精致漂亮得惊人,整个人很瘦很白,但身上过于阴冷的气质让人生寒。 第6章 池晚凝想到他打人时的狠辣,有些害怕后退,但想到这个人能救爸爸,就鼓起勇气朝着尽头走去。 “你就是傅谨言?”她歪着头问,衣着精致,一看便知她的身世不凡,在这昏暗肮脏的小巷里格格不入。 听到她的声音,他只是不咸不淡的扫了她一眼,眼神淡漠得根本就不想理会她。 他绕开她,朝着他那破旧不堪的家走去。 凑近看,她才发现他的身上都是青青紫紫的伤口,白色的衬衫上是好几个灰色的脚印。 池晚凝愣住了,反应过来后便追上前面的人,那时的傅谨言虽然瘦,却也有一米八了,走得飞快,池晚凝有些追不上他。 她伸手拉住他的衣摆,娇气得不行,“你等等我,有话和你说。” 他顿住,而她来不及刹住脚步,惯性朝着前面扑去,撞到他的身上,说不清是什么味道,不讨厌。 接着是一股朝外的力量,她整个人被推了出去,膝盖传来剧烈的疼痛。 傅谨言眼底闪过几分惊讶,但还是站在那里望着她,丝毫没有要扶她起来的想法。 “别跟着我了。”声音介于男孩与男人的变声期,沙哑粗狂。 “站住!”池晚凝从小到大就众星捧月般的被人捧着宠,又何尝受过这样的待遇。 也不知道是不是推倒了她,让他有了些愧疚,竟真的停住了脚步,漂亮清冷的眼眸望着池晚凝。 池晚凝绝对是漂亮的,精致的五官无可挑剔,眉眼因为疼痛微蹙,眼底氤氲着水雾,眼尾微红,漂亮得像娇艳欲滴的玫瑰。 在这样肮脏杂乱的小巷子里是绝不会长出娇艳玫瑰。 譬如他。 就应该是肮脏阴暗、不堪。 傅谨言站在不远处,只看了一眼便移开了视线,蹙眉。 她穿着米杏色短裙,露出纤细洁白的腿,膝盖上红的一块格外明显,小巧洁白的皓齿咬着樱红的唇瓣上。 阳光透过层层的阻碍,准确无误地打在她身上,她的身上似乎在发光,照亮了荒凉昏暗的巷子。 池晚凝看不清傅谨言脸上的情绪,见他停下脚步了,连忙从包里掏出一张空白支票递给他。 说出口的语气高傲,“你随便填,但条件是你要捐骨髓给我爸爸。” 她肆意惯了,随心说出的话刺痛了他的自尊而不自知。 “有了这笔钱,你就可以离开这个鬼地方。” 傅谨言倏忽整个人变得冷漠。 “拿着你们的臭钱滚蛋!” 门被人从里面关上。 池晚凝莫名地望着紧闭的门,对他野蛮的行为不满到了极点。 大概是那时开始,她就在心里默默种下把孤高清冷的人拽下尘埃的种子。 她恶劣地想要看看在滔天的富贵时,傅谨言是如何抛下清高,深陷其中。 但他一直不如她的愿。 即便是后来他们在一起了,她随手给了他银行卡,他也从来不会花,衣服和裤子每一件都洗得发白都舍不得换。 奇怪到极致。 她身边的发小在她面前嘲讽他,“也不知道你图他什么,有钱也不会花,扣扣搜搜,小气极了,根本配不上你。” 说这话时,她正在会所里和江城那群贵族在一块,灯红酒绿,加上喝了些酒,有些不以为然,轻描淡写的笑了笑,“我们这些人,又有哪个不是联姻的。” “爱情?也就傅谨言会相信。” “女士,需要我安排人把您的车送去维修?” 耳边传来傅谨言助理略显尴尬的话,打断了池晚凝继续的回忆。 再看向他身后的位置,傅谨言早已离开。 她抿了抿唇,看了眼时间,已经过了和宋逾白约定的时间。 “罢了。” 池晚凝想要重新启动车,尝试了好几次,都失败了。 她微微蹙眉,傅谨言的助理犹豫了一瞬,迟疑地问道:“如果不介意,我们送您?” 池晚凝眼波微转,蓦然勾唇一笑,尾音上扬,“行啊。” 她动作迅速地下车,坐上宾利车的副驾驶座。 原本宽阔的车内,骤然变得狭窄,淡雅的茉莉花香猝不及防地闯入。 傅谨言眉眼闪过惊讶,手指微微捲起。 淡然的视线望向跟在后面的助理。 “你去开车。”池晚凝转过头,漂亮的眼眸直勾勾地盯着傅谨言开口。 这话却惊得后面的助理冒冷汗,连忙上前阻止,“我来。” 池晚凝嗤笑,瞥了眼助理,“我很难相信一个连续两次追尾我的司机。” 她饶有兴趣地侧望着他,“还是傅先生比较好。” 他沉沉地望着她,视线在她脸上停留了几秒,侧脸轮廓冷峻,周身的气质沉静内敛。 “行。”清冷磁性的嗓音在静谧的空间里响起。 池晚凝本就存心折辱他,他如此平静流畅地同意,她反而不痛快了。 说完,傅谨言就起身走到主驾驶座,两人的距离骤然拉近,空气陡然陷入了微妙的安静中。 忽然,一股雪后松木的气息覆盖而来,池晚凝的呼吸顿了下,望着眼前距离她不到一个拳头的男人。 清冷俊朗的面容,没有一丝毛孔的脸蛋,高挺的鼻梁,那双眼眸深不可测,下颚线完美,每一点都长在池晚凝的审美点上,无论何时都有让她心跳加速的资本。 第7章 她睫毛轻颤,舔了舔干涩的唇。 忽然,安全带插入“咔嚓”的声音响起,身上的阴影蓦然消失,池晚凝愣了愣,反应过来是她忘记扣安全带了。 她刚才有一瞬间以为傅谨言是要吻她。 她脸色微红,望着主驾驶座上认真开车的男人,白皙的手握着黑色的方向盘,白得晃眼。 池晚凝转移视线,望向窗外的景色,穿过了那一段交叉路段,道路变得顺畅,不一会就到了江城航东机场门口。 一眼望去,人群中宋逾白的身影格外显眼,身边还围着几个记者,脸上挂着惯有的儒雅笑容。 宾利车缓缓在门口处停下,引起了人群的注意。 池晚凝朝着傅谨言看了眼,只见他脸上的情绪一如既往地很淡。 她毫不犹豫离他而去,朝着她的未婚夫走去。 脸上的笑容柔美明媚,袅袅地走到宋逾白的身边,宋逾白凑近她耳侧,不知说了些什么,指尖熟稔地勾起她耳侧的碎发。 只见池晚凝回视他,莞尔一笑,手自然地挽着他的手臂。 记者疯狂地拍照录像,记录着一切,这也就坐实了这一个月外界传宋、池两家联姻的传言。 所有的人都在祝福眼前这对男女,丝毫没有注意到奢侈流畅线条的宾利车内的锐利视线。 傅谨言隔着暗色的车窗看着外面的画面,眼神隐晦阴冷,下颌线紧绷,像一匹蛰伏的狼,等待一个合适的时机,一击致命。 黑色的打火机在手上把玩,若有所思地拿起手机拨通电话。 “他怎么回来了?” 车厢内的静谧打破,幽深低沉的声音响起,电话那头的人听到冷冽的质问声,顿时心虚迟疑。 “宋家出面了…”电话那头的人心底愈发没有底,冒起了冷汗。 傅谨言微眯着眼,冷言讥讽“我有没有说过,不惜一切代价?” 对面沉默了良久,“是。” 傅谨言望着相拥在一起的人,声音冷若冰霜,“再失手,你就可以辞职了,我不留废物。” 挂断电话之后,傅谨言在置物架里拿出一包剩下半包的香烟,抽出一根夹在指尖,发出火石摩擦的声音,忽明忽暗的火光,面容在烟雾中若隐若现。 不惜一切代价都要把宋逾白留在国外,甚至对抗宋家,无论是谁都会直呼他疯了。 他的视线贪婪地停留在池晚凝身上,就像一个卑微的信徒,在阴暗的角落里,肖想着有一天完全拥有神明。 卑劣点又如何。 他不在乎。 第7章 她自找的 池晚凝接受完媒体的采访,这才有时间看向自己名义上的未婚夫。 男人温文儒雅,清澈的眼眸里尽是温柔。 她俩打小就认识,宋逾白情绪稳定、儒雅绅士。 只是她一直把宋逾白当成哥哥,没想到两家会想联姻。 “辛苦你跑一趟了。” 宋逾白的手轻轻搭在她的头顶,揉她的头发。 眼底的宠溺纵容显而易见。 池晚凝随即扬起头,勾起一抹笑容朝着他望去,“应该的,不过…” “路上发生了些意外,车子坏了。” 宋逾白听到此言,先是打量她,确定她没有受伤才松了口气。 “没事就好,宋家派车来了。” 宋逾白自然地牵起池晚凝的手,朝着对面的黑色奔驰车走去。 池晚凝愣了下,她俩自小就认识,倒是比旁人要亲密些,偶尔碰到手也是正常。 但他从来没有这样直接拉起过她的手。 掌心相贴,似乎更加亲密。 池晚凝的心里有股怪异的感觉。 余光望向刚才下车的位置,原本停靠着的宾利车不见了踪影。 心里的失落感蔓延。 池晚凝假装不经意地挣开两人牵着的手。 宋逾白眉眼温柔地凝视着她,嘴角漾起清浅的笑容。 “逾白哥,看不出来你的演技不错。” 池晚凝是指刚才在记者面前假装亲密的举动。 “为什么觉得我是演的?” 车内光线昏暗,他嗓音温柔,眸光清澈。 气氛骤然间变得微妙。 池晚凝突然间变得手足无措。 她隐隐有预感宋逾白喜欢她。 但随后她又把自己的有些荒谬的猜想否定了。 沈逾白不只是对她好,他对姜予雪、时笙同样温柔绅士。 她还没开口,宋逾白低垂着眼眸,俯下身,两人的距离缩短了。 在这时,她才发现两人的距离太近了。 池晚凝把身体往后仰。 正想着怎么回答,他又开口了。 “我不是演的。” 他的眼睛总是盛满温柔,让人不小心沉溺,他拖长了尾音,“我是真的想要做晚晚的未婚夫。” 池晚凝愣愣地望着他,宋逾白清隽的眉眼微弯,有些无可奈何,“晚晚,我们试试好吗?” 沉默了良久,池晚凝低垂着眼帘 比起其他联姻的对象,宋逾白恰恰是最合适的联姻人选。 “嗯。” 宋逾白把她送到池家。 “晚上见。” 宋家为他举行的宴会,今晚她无论如何都要参加。 灯火辉煌的宴会厅,衣香鬓影,觥筹交错。 第8章 池晚凝作为宋逾白的女伴出席,自然也就成了今晚宴会的舆论焦点之一。 她五官精致艳丽,是极具视觉冲击的美,穿着一袭香槟色的鱼尾长裙,把玲珑有致的身材展现得淋漓尽致。 看得一旁的公子哥儿眼睛都直了。 “这女的脸有点熟,样貌身段简直太绝了。” 有人认出了池晚凝,“这你可就别肖想了,被宋逾白领到跟前的人,哪能简单。” 宋逾白被宋家老爷子叫去谈话,池晚凝身边只围着几个千金小姐,看得那人端起香槟就想上前搭讪。 另外一个人告诫,“这是池家刚回国的大小姐,不说池家把她当金疙瘩宠着,宋家和池家这婚约也是板上钉钉的事。” 那人这才打了退堂鼓。 池晚凝和那些小姐妹寒暄了几句,就去了卫生间,刚进入隔间,就听到外面一阵脚步声,“...看来宋池两家的婚约是板上钉钉了,这池晚凝真是好运气。” “可不是嘛。” 池晚凝推门的动作顿了顿。 忽然有一道压低的声音响起,“我看未必,沈家那位可是追宋逾白很久了,现在横刀窜出个池晚凝,我看她就不会善罢甘休。” 隔间外几个人笑哄,显然有些不相信。 那声音响起,“你们猜,我刚才在二楼看到什么?” “沈青雪抱着宋家那位。” 池晚凝本想打开门打断她们讨论地动作顿住,眉毛微拧。 “怎么可能,宋逾白一向对沈青雪没意思。” 另外一个女的嗤笑一声,“男人嘛,又怎么抵抗得了主动贴上来的女人。” “何况,池晚凝和宋逾白多久没见面了。” “沈青雪可是追着出国,朝夕相处....。” 池晚凝等到外面的人走后才出来。 沈青雪她认识。 她同母异父的妹妹,她母亲出轨后生的孩子。 池晚凝镇定自若的洗完手,原路返回宴会厅。 在楼梯口处,她犹豫了一瞬间,最终对宋逾白的信任让她打消了要上二楼的念头。 宋逾白他应该知道,她平生最讨厌的人就是她母亲,紧接着就是这个仅仅比她小一岁的沈青雪。 刚回到宴会厅,宴会的入口处传来一阵喧哗,她抬眸望去。 傅谨言穿着一袭裁剪合身的纯手工定制礼服,他的眉眼冷峻,拒人于千里之外,上位者的气息浑然天成,低调矜贵。 他侧耳听着旁边的助理说话,蓦然抬眼望向池晚凝,与她的视线空中交汇。 脚步并未停止,宴会厅里的灯光打在他深邃锋利的轮廓里,陡然增添了几分冷然。 宴会厅里的人视线被他吸引了,作为近几年炙手可热的权贵,他理所当然地受到所有人的瞩目。 池晚凝佯装淡定地扭过头,恰巧看到宋逾白从楼上走下。 原本扣到尽端的衬衫解开了一个纽扣,胸前的衣服微微皱褶。 池晚凝眼神微变,脑海里还是无法控制地想起刚才在卫生间里听到的话,她压抑着心里的异样。 绕过重重的人群,朝着宋逾白走去,挽起他的手,带着淡笑缓缓走到傅谨言的面前。 “傅总。”宋逾白主动出言打招呼,傅谨言蓦然一笑,眉眼里的冰冷却一点没有减少,像冰山上经年不化的寒冰。 “这位是宋总的未婚妻?” 听到这话,池晚凝的指尖微微蜷了下。 而宋逾白的笑意直抵眼底,眉眼的柔情让周围的人都在感叹宋逾白对池晚凝的喜欢是毫无疑问的。 就连池晚凝自己也忍不住抬头望向他,宋逾白的手改成揽住池晚凝的腰,“正是。” 傅谨言垂眸,眼底的寒芒一闪而过,盯着宋逾白拦着池晚凝的手,速度极快,以至于在场的人都没有察觉到。 宋逾白作为今天的主人公,一会就又被人叫住了。 池晚凝也不想跟那些不太熟的人寒暄,和他轻声说了声便打算上去二楼的休息室。 “姐姐。”走到楼梯口的时候,身后传来一道柔弱的声音。 池晚凝定在那,不用转身都知道这人是谁,嘴角勾起一抹轻蔑的笑。 她转过身,看见沈青雪穿着一身白色公主裙,纯洁无瑕,朝着她弱弱地笑。 沈青雪惊喜地看着她,朝着池晚凝靠近,“姐姐回来了怎么不找妈妈,妈妈很想你。” 手想要拉住池晚凝,池晚凝往后闪避开她。 忽然沈青雪像失去控制一样朝后仰,整个人滚下了楼梯。 池晚凝的瞳孔收缩。 宴会厅全场静默,一双双眼睛里闪过不可置信,都用谴责的眼神望着她。 “池晚凝你太过分了!”沈青雪的闺蜜温璐大声指责。 一些不明真相的人,纷纷附和。 “女人也太歹毒了,连自己的妹妹也害。” “池晚凝娇纵惯了,高中时就霸凌同学,不然怎么好好的出国了。” “国内待不下去了,跑国外去呗。” “...” 宋逾白听到声音也匆匆赶过来,看到昏迷在地上的沈青雪眼底泄露出担心紧张。 望向站在楼梯口一脸冰冷无情的池晚凝,没有说一句话,抱起沈青雪朝着门口走去。 池晚凝知道自己是又一次着了沈青雪的道。 她勾起一抹嘲讽的笑,轻蔑地望着她名义上的未婚夫抱着她同母异父的妹妹离开。 第9章 “她自找的。” 说完转身离开。 宴会上的人议论纷纷,傅谨言坐沙发双腿交叠着,微眯着眼,眼底的阴霾浓重。 第8章 你真行 池晚凝强撑着走去休息室,所有的人都用异样的眼光看着她。 某些不愿提起的回忆充斥脑海,她的手在微微颤抖。 用尽全力把门关上,无力地瘫倒在地上,自厌的情绪快要把她吞没。 “晚晚!”池宇着急的声音在门外响起,池晚凝怔了下,无神的双眼动了动,扶着门把手站起来。 深呼吸,打开门,勾起一抹微笑,“爸,你怎么来了?” 池宇担心地望向她,“没事吧?” 池晚凝故作轻松,朝着他笑道。“我能有什么事,有事也是她沈青雪。” 池宇在路上知道事情的所有来龙去脉,满脸阴沉。 他安抚地拍了拍她后背,“沈家不会教女儿,我来替他们教。” 池晚凝先是和宋家的长辈告辞了,这离开。 随着池晚凝离开,宴会门口,一辆停了很久的迈巴赫悄然离开。 “傅总,我们要跟上吗?”助理李子舟在后视镜瞭望周身散发锐利冷然气势的人。 “嗯。” 李子舟在宴会厅里第一眼就认出了池晚凝。 每次见到她,冷静自持的傅总,情绪总会失控。 迈巴赫悄然尾随着前面的车子,望着池晚凝下车,二楼的房间灯光亮起。 李子舟耐心的把车停在楼下。 傅谨言坐在车上一言不发,望着窗户里朦胧的人影。 他低垂着眼看着手机屏幕里的那串数字。 这串数字他删除了很久,但刻在骨子里的东西,谁又能真的忘记? 自欺欺人罢了。 他凝视了许久,直至房间里的灯彻底熄灭,这通电话也没有拨出。 傅谨言微叹了声,嘲笑自己的胆小,明明很想听听她的声音。 “走吧。” 迈巴赫渐渐湮灭在黑暗中,消失不见。 傅谨言回到公寓,下车的动作顿住,低沉冷然的声音响起, “沈家的所有业务往来全部终止。” 李子舟倏忽抬头望向他,心底的震撼还是在脸上隐约窥见,“新药授权的合作进行到一半了。” “这时候终止合作,前期的所有投资都会打水漂。” 傅谨言菲薄的唇瓣勾起冰冷的弧度,眼皮抬起,幽深的眼眸盯着李子舟,“那又怎样?” 他满心满意放在宠着的人,他都舍不得动她一根汗毛。 其他人怎么配? 他才不管谁对谁错,在池晚凝的事上,她就是他的是非标准。 他无条件偏袒她。 李子舟心里再一次刷新了池晚凝在傅谨言的地位。 池家。 池晚凝在黑暗中睁开眼,她一闭上眼,就再次响起多年前那些辱骂和白眼。 床边的手机发出微亮的光,是她和姜予雪、时笙的群聊。 姜予雪:@池晚凝,晚晚我今天一早才听说了昨晚的事,你还好吧? 时笙:沈青雪是真有病,我要气死了。 时笙:像沈青雪这样的绿茶,怎么还会有这么多脑残粉喜欢,现在一堆人在网上上纲上线。 池晚凝望着她们发来消息,沈青雪从国外拿了几个小提琴比赛的奖项之后,就进军娱乐圈,现在小有名气,也积累了些粉丝。 自始至终宋逾白都没有找过她。 心底说不失望是假的。 忽然手机屏幕显示出宋逾白来电。 她凝视了几秒,轻声喊道,“逾白哥。” 宋逾白整晚都在照顾沈青雪,等到她睡着了,才想起池晚凝。 他踟蹰了一下,“晚晚,青雪的手受伤了,她这个月的巡回表演不得不取消了。” 池晚凝眼底的情绪变得很淡,“哦。” 宋逾白听到她冷淡的话,有些失望。 “晚晚,我知道你不是故意推青雪,但她终究是因为你..” “要不你给她道歉?” 池晚凝蓦然一笑,“你不相信我。” 她没有等对面回答就挂断了电话。 池晚凝看着沈青雪粉丝的谩骂,像是自虐似的,整夜整夜地看。 连着几天的不休息,身体终于熬不住了。 发现她不对劲是管家,一直敲门都没有回应,这才闯进来。 她发起了高烧,烧得人都迷迷糊糊,连举起手来的力气也没有。 池宇结束了一个会议,看着从家里打来的电话,微微皱眉。 “我现在就回去。” “董事长,那..等会的那个会议..”秘书看着行程表迟疑地问。 池宇正想开口,身后的人打断了。 “池总。” 池宇转身望向身后的人。 “谨言。” 傅谨言偏侧着头吩咐完助理,抬眼望向池宇。 池宇的脸色肉眼可见的难看。 傅谨言随口问,“池总有急事?” 池宇想到傅谨言和池晚凝也认识便告诉了他。 “晚晚病了。” 傅谨言原本走着的脚步顿住。 嘴角抿直,拇指和食指轻碾,“我可以帮忙。” 接着补充道,“楼下我的医生朋友在。” 池宇迟疑了几秒,身边的秘书再次询问他,“行,那就麻烦你了。” 第10章 傅谨言得到了应许,快步离开池氏集团。 尹子浩是和傅谨言约好了,刚刚下班,想着让他的司机接他。 他只是在车上歇息了一小会,睁开眼就来到了不知名的地方,有些懵。 “下车。” 尹子浩以为是什么大事,也不敢耽搁。 等到给池晚凝看完病后,才打着哈欠道,“把这个要喂给她吃,退烧了就好。” “行了,让你司机送我回去。” 傅谨言颔首同意。 他看着烧得通红的池晚凝,眼底闪过心疼,指尖轻轻触碰着她的脸。 池晚凝感觉到额头传来冰凉的触感,亲昵地凑上掌心,微凉的触感,十分舒服。 傅谨言望着分外乖巧亲昵的池晚凝,眼神加深。 如果她清醒时也是这样该多好。 傅谨言抱起她挨在胸前,轻柔地在她耳边哄到,“晚晚,吃药了。” 池晚凝忽而扭开头,和以前一样,听到吃药就撅起嘴。 宁愿打针也不吃药。 “晚晚要吃糖吗?”声音低沉好听,带着蛊惑的意味。 池晚凝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呆呆地望着眼前的人,看了许久,久到傅谨言以为她清醒了。 倏忽,池晚凝环住他的腰,整个人蜷缩在他怀里,女人特有的柔软贴上来,他的身体僵硬。 他体温一直偏低,对发烧的人来说,简直是降温神器。 她的手在腰间胡乱的摸索,傅谨言的眼眸微眯,温热的气息喷洒在他的脖子处。 他的耳根微微泛红。 声音隐忍克制,“晚晚,你先松开。” “放开你就跑了。”她的声腔带着委屈。 白嫩的手指捏着他暗色的衬衫,手不满足于他精瘦的腰,慢慢攀上他的肩,盯着这张精致俊朗的脸蛋。 捧起他的脸,委屈叫嚷着,“我允许你不喜欢我了吗?” “你凭什么不喜欢我了!” 傅谨言脖子往后仰,隐忍到了极致,狭长冷清染上了难耐的薄红,呼吸上下起伏。 有种说不出来的蛊惑。 池晚凝舔舔干涩的嘴唇,盯着他唇瓣的嫣红,随心所欲地采摘。 他柔软的唇瓣被覆盖住,毫无章法是啃咬。 傅谨言掐住她纤细的腰,嗓音低沉沙哑,“那我就算你答应了。” 指尖把药推入她的口腔,骤然的苦涩让昏迷中的人不满,立马想要把药吐出来。 还没等她吐出,嘴就被人堵住,药被重新顶入喉咙,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噎下。 迷糊的人不清楚状况,清醒的人似乎不愿意清醒。 池晚凝再次醒来时,已经是下午。 望向桌面上放着的白开水,她还以为是池父。 她走出房间,听到客厅里有声音,走下楼,边走边喊,“爸。” 转角走进客厅,抬眼望向客厅里的人,整个人愣住了。 “怎么会是你!” 倏忽脑海里浮现出两人在床上难舍难分的亲吻画面。 她有些恍惚了,这不是梦吗? 傅谨言扫了一眼她赤裸的脚,眉毛微拧,语气严肃,“穿鞋。” 池晚凝蜷缩了一下脚趾,不动声色地观察着傅谨言的神色,“你怎么来了?”。 傅谨言扫了她一眼,“池总拜托我照顾你,长辈的请求不好推脱。” 此时他的助理在身边,估计会大骂放屁。 他就没有见过在傅谨言身上看到过尊重长辈的优良传统。 池晚凝咬了咬嘴唇,“那刚刚..” 她抬眸对上傅谨言冷清平静的眼眸,有些说不出口。 傅谨言有些疑惑地看着她,“?” 难道真的是梦? 她想到梦里那迤逦的场景,脸色微红。 低垂着头,慌乱地说,“没事。” 她转身折返回房间,没有注意到男人眼底闪过的暗色。 池晚凝穿上鞋子才重新回到客厅。 管家端着一碗瘦肉粥出来,池晚凝闻到荤腥味,胃酸翻滚,冲向洗手间。 客厅里也能听到池晚凝作呕的声音。 傅谨言望着洗手间的方向蹙眉,低声问管家,“池小姐吃坏东西了?” 管家也是在池家的老人了,脸色有些担忧,“池小姐这怕不是这厌食症又复发了。” 傅谨言脸色一冷,“厌食?” 管家想到自己说得有些多,连忙沉默,走去厨房接了水递给从厕所里出来的池晚凝。 她的脸色十分苍白,是傅谨言从未见过的脆弱。 他垂眸,冷清的眉眼望着她。 “池晚凝,为了宋逾白?” 池晚凝感到不堪,扭开头,“我病好了,傅总请离开。” 傅谨言抚摸佛珠的指尖用力,“你真行。” 第9章 池晚凝,别朝我撒娇 李子舟在后视镜里望着冷着脸的傅谨言,小心翼翼地问道,“傅总,要回公司?” 傅谨言眼底的寒光流转,“嗯。“ 沉默了一瞬,接着开口道,”宋逾白公司的项目,重新评估。” 既然他不痛快,宋逾白也别想痛快。 李子舟见识过傅谨言为了池晚凝更离谱的事情,面对这事倒稳如泰山了。 脑子脑补了一出,自家总裁强取豪夺的大戏,心里为宋家那位感到默哀。 第11章 而沈家这边,因为池家的打压,一夜之间,很多合作都黄了,基本是血本无收。 沈家打听了才知道是因为沈青雪得罪了池晚凝。 沈青雪其实也就皮外伤,就是手伤得严重些,要休养三个月。 宋逾白推开门恰巧看到沈青雪坐在病床上通电话。 病房里安静得能听到沈家人的责骂声。 晶莹的眼泪在眼眶里强忍着落下的模样,多么可怜。 挂断后,她微抬眼眸望向宋逾白。 “逾白哥哥,姐姐是不是讨厌我?” 宋逾白看着有些柔弱、哭得梨花带雨的沈青雪,有些心疼。 忍不住抱住她,安抚着她,“晚晚骄纵,这事不怪你。” 他心底里也觉得这次池晚凝过分了。 沈青雪挨在宋逾白的怀里,睫毛下垂,眼底里闪过得逞的神情。 “池家现在这样打压沈家...”沈青雪咬了咬唇,“沈家是比不上池家,但也不能这样欺负人呀。” 宋逾白想到最近听到的传闻,微微蹙眉。 手掌轻轻在她后背安抚着,“放心,我会劝劝晚晚,况且不是还有我吗?” 沉思道,“我回去求求爷爷,让他帮帮沈家。” 这边安抚好沈青雪,他创建的公司原本谈好的合同突然变卦。 他就没有时间再顾及其他,更没有想过找池晚凝。 他以为她大小姐脾气犯了,哄一哄就好了,没有多在意。 池晚凝望着沈青雪发的微博,配文是“谢谢他的一直陪伴。” 照片是宋逾白给沈青雪削苹果露出骨节分明的手。 她和宋逾白认识了十几年了,他的手又怎么认不出。 况且掌心处的那一颗痣多么明显。 评论区里沈青雪的粉丝纷纷猜测是沈青雪的男朋友。 池晚凝摁灭手机,面色无异地走出化妆间。 她大学修的是服装设计,在国外这几年也小有名气,自创了一个品牌。 这次回国要在z国开工作室,今天是她回国后的第一场秀,对于她的工作室来说何其重要,她很清楚。 灯光四射的秀场,台上婀娜走动的模特,台下贵妇老板们交头接耳。 傅谨言慵懒随意地坐在正中间的位置,他就这样静静地坐着就让人难以忽视,气质内敛而深沉。 周围人的目光全部都被他吸引过去,俊朗的面容,狭长清冷的眼,周身气势似寒冰,清冷矜贵,让人不敢靠近。 倏忽台上独留一盏灯打在台上。 池晚凝身穿一袭酒红色掐腰短袖旗袍,漏出来的皮肤在灯光的照耀下似在发光,傅谨言盯着台上的人。 她比之前还要瘦。 亭亭玉立地站在那,裁剪合适的旗袍包裹着玲珑有致的身材,手上一把古风古色的扇子。 含情的桃花眼,潋滟水光,眼尾微微上勾,眼底空无一物,冰冷的睥睨一切。 红唇微勾,似真的从民国穿越而来,美得不真实,风华绝代。 竟让人一下子挪不开眼,台下的人回过神来,顿时炸开了锅,都在纷纷打听这人是谁? 傅谨言耳边传来旁人的声音,语气有些厌恶。 “这是caroline的设计师及创始人,池晚凝。” “就是前段时间推人下楼的千金大小姐。” 傅谨言的神色顿时变得凛然,不悦皱眉,眉眼上挑,视线冷漠地扫了一眼,“很吵。” 说话的人被傅谨言冷冽的眼神看着,有些心虚,不敢继续开口。 此时,舞台中央笑得娇艳欲滴的人大惊失色,整个人往后倒。 傅谨言的瞳孔骤然收缩,李子舟都没有反应过来,傅谨言已经冲上了台,把身上的西装披在她身上,公主抱地抱起女人。 池晚凝抬眼望向来人,见到是傅谨言,心里蓦然一松,手臂自然地勾住他的脖子,西装还弥漫着他温热的体温,雪后松木香味充斥鼻腔。 他抱着她回到后台,小心翼翼地把她放在椅子上,半蹲着在她脚边,脱掉断根的高更鞋。 他手上的动作停了几秒,眼神若有所思。 宽大有力的手掌轻松地把她的脚包裹住,轻轻地转动脚踝。 池晚凝自上而下的看到他专注的神情。 以及独属于男人的大手。 手腕的骨节凸起,掌心的温热不断传来。 “痛吗?”傅谨言抬头,她猝不及防对上他的眼眸。 其实没有伤到骨子里。 只是此时在他的眼里,她看到了自己的倒影,就好像他满眼都只有她。 这样的傅谨言恍惚间和年少的他重合。 池晚凝眼眶微红,“傅谨言,我要痛死了。” 娇气得甚至有些作。 傅谨言的动作一顿,眼神暗了暗。 没人知道,在无数个炽热暧昧的夜晚里,他们亲密地纠缠,情到浓时,池晚凝就是用这样娇气的声音一声又一声的叫唤。 令他彻底沉沦。 他掩饰着眼底的情绪,抬眸,审视着眼前的女人。 眼泪晶莹剔透地在眼眶中滚落,白皙透亮的皮肤,泛着粉白,即便是哭,她也美得让人怜爱。 傅谨言低垂着眼,淡淡地扫了她一眼,语气平静,“池晚凝,别朝我撒娇。” 漆黑的眼睛望着她。 “没用。” 第12章 第10章 别碰我 池晚凝一愣,手指轻轻蜷起。 “谁撒娇了。” 脚甩开他的手,扭开头,眼眶里还遗留着哭泣时的湿润,“别碰我。” 傅谨言沉着脸,手指微曲,还维持着刚才托着她的脚的姿势,单膝跪在她身边。 她身上这件掐腰旗袍十分显身材,他抬眼就看到她那掐得极细的腰肢,露出的肌肤雪白无暇。 他挺身站直,指尖轻轻地摩挲手腕上的佛珠,微微敛下眉眼,冷淡疏离,“没有伤到骨头,回去拿药酒擦擦,过几天就没事了。” 矜贵冷淡。 池晚凝微微恍惚,来不及说些什么,宋逾白着急担心的声音在旁边响起:“晚晚,你没事吧?” 池晚凝的身体微微后仰,抬眼望来人,距离上次见到宋逾白相隔有一个月了。 她推开宋逾白攥着她手臂的手,冷淡地说,“没事。” “你怎么来了?” 宋逾白察觉到池晚凝的异样,但他并未在意,大手温柔地包裹着池晚凝的手,轻轻笑到,“晚晚,别闹。” 池晚凝眉眼上挑,望向宋逾白,红唇微启,“闹?” 宋逾白一向温柔的面容有些破防,但还是耐着性子,“我们回去好好谈谈行吗?” 似乎怕池晚凝再拒绝,宋逾白连忙补充道,“爷爷让我带你回去。” 听到这里,池晚凝这才隐忍不发。 宋逾白搀扶着池晚凝,目光扫过傅谨言,神色惊喜:“傅总?您怎么在这?” 他这个月都在为了项目东奔西跑,一直想要见傅谨言,却一直约不到。 却想不到在这里遇见傅谨言。 傅谨言眯眼,指尖摩挲佛珠的力度加重,扫了眼他们两人交握的双手,含笑抬眸,“既然池小姐的未婚夫到了,那我就先告辞了。” 他根本不给宋逾白接话的机会,转身就走。 池晚凝怔怔的望着傅谨言远去的背影,手指攥着旗袍边缘的衣料。 他把她丢下了。 “晚晚,我们走吧。”宋逾白示意她。 两人来到门口,宋逾白的手机就响了起来。 他接起电话,眉眼微微皱起,“我现在过去。” 挂断电话后,他拉开车门,转头朝着池晚凝说,“晚晚,你让你的司机送你过去。 “沈家的佣人打电话来,说青雪情绪不好。” 池晚凝的脸色一冷,抬眼望着他,“宋逾白,你知道我讨厌沈青雪的。” 宋逾白脸上有些为难,“晚晚,青雪是因为你才伤了手,几个月不能碰琴,手感生疏了不少,情绪不好。” 他的手轻轻抚摸着她的头,“乖,别闹。” 这是他今天第二次说她闹。 说完,他就坐上了车,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望着车子逐渐远去。 忽然脸上一痛,一股黏腻的液体滑落,耳边传来,“恶毒女人,我让你欺负青雪!” 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池晚凝身边围了一圈人,她们手上拿着鸡蛋,朝着池晚凝身上丢去,她的腿脚不方便,想要离开也走不快,也不知道是哪个人,在背后用力推了下她。 她不受控制的整个人朝前扑,狼狈的跌倒在地上,膝盖传来剧烈的疼痛,她知道肯定破皮了。 池晚凝眼神冷冽,“这里属于监控的范围,所有人的脸都清清楚楚的拍下来了。” “一个我也不会放过。” 这些人有些害怕,谁也不想招惹上官司,面面相觑,四处散开。 池晚凝狼狈的坐在门口,咬着嘴唇,疼得皱眉。 耳边传来轻啧声,视线里出现了一双黑色皮鞋,“真狼狈。” 池晚凝听到早该离开的人的声音,有些不可置信的望着他。 “你什么时候在这里?” 傅谨言垂眸,居高临下的望着她,神色还是冷冷淡淡。 “池小姐的脾气倒比几年前好上不少,被人欺负也不懂得还手了。” 这话一出,池晚凝死死地盯着他,他一直站着这里看着她被人欺负。 “你一直看着。” 傅谨言勾唇一笑,抬腿作势要离开。 池晚凝望着脚上的伤还在流血,原本扭到的脚现在更加疼,出来得着急,手机还落在秀场。 她咬了咬唇,“你等等,送我回去。” 傅谨言脚步停下,挑眉,“你不是让我别碰你吗?” 池晚凝有些语塞,被他用她说的话堵住了嘴。 傅谨言居高临下的打量着池晚凝,胸前、额头、头发上都挂着蛋液,十分狼狈肮脏。 即便是傅谨言掩饰得极好,池晚凝还是能从他的眼底看到几分嫌弃的视神情。 她憋红了脸,有些羞恼,她怎么忘记了,傅谨言这人讲究极了,有洁癖。 她退而求其次,视线投降傅谨言身后的助理,咬了咬牙,“让你助理扶我。” 傅谨言的眼神冷却,撇向李子舟,意味深长,李子舟打了一个冷颤。 “我去开车。”慌张地逃跑。 只剩下傅谨言和她。 池晚凝眼眸含着怒火,“你干嘛威胁别人。” 傅谨言挑眉,“这是我助理,听我吩咐有什么错。” 池晚凝气得不理他,忍着疼尝试站起来,疼得直皱眉,娇嫩的红唇咬得愈发的红润。 第13章 蓦然整个人悬空,跌入熟悉的怀里。 池晚凝怔怔地望着他,棱角分明的侧脸,清冷俊秀。 呐呐地开口,“你不是说不碰我?” 还有,你不是嫌弃我吗? 傅谨言冷眼望了她一眼,“我劝你安静点,不然我现在就丢下你。” 池晚凝真的怕他丢下他,手紧紧攥着他的衣服,衣料极好的手工西装上顿时沾染上一摊鸡蛋液。 黏腻还透着几丝蛋黄的黄色。 池晚凝有些尴尬的松了松手,忽然傅谨言把她往上抛。 吓得她慌张地把手死死地勾住他的脖子。 “傅谨言,你小心点,别摔着我了。” 两人之间的距离蓦然拉近,温热的气息散在他的耳侧,喉结滚动。 此时李子舟也已经把车子来到这里,拉开车门。 傅谨言把她放进车里,坐垫上也沾染上了鸡蛋液。 傅谨言慵懒的倚靠在座椅上,葱白般的指尖轻捻鼻梁,眉眼透露出几分疲惫。 李子舟在后视镜里望着傅谨言,有些担忧。 为了今天能赶回来,傅谨言压缩了几天的工作量,连着三天没合眼,连轴转,刚下飞机就直奔这里,铁人也会熬垮。 “我会赔你钱的。” 傅谨言睁开眼,手肘微微撑着,好整以暇地望向池晚凝,“在你心目中是不是钱能弥补一切?” “还想像当年一样用钱打发我?” 第11章 公主理应配王子,而他从来不是王子。 池晚凝胸脯起伏,有点恼羞成怒,红唇抿紧,“我哪有拿钱打发你...,” 不经意间勾起了傅谨言的记忆,甚至是不敢向池晚凝启齿的过往。 那是傅谨言第一次知道自己和池晚凝之间的差距巨大,也是第一次对自己的身世感到不甘。 在记忆中池晚凝无论走到哪,都会有各种各样的人围着她转,享受着各种恭维和尊敬,是住在城堡里的公主。 那次也不知道是因为什么,池晚凝和他闹脾气,把他微信、电话全都拉黑了。 他找不着她,心底里忍不住的焦急和烦躁,后来在她舍友时笙口里才知道她那天和姜予雪一群人去了会所。 还没推开门,他就听到里面的人在吐槽他抠搜,小家子气。 他低垂着眼,别人怎么看他,他不在乎,但他在乎她是如何看待他。 握着门柄的手紧了紧,期待在心中作怪,他额头抵着门,想要听清楚恋人对他的评价。 “我们这些人,又有哪个不是联姻。” “爱情?也就傅谨言会相信。” “怎么也得要门当户对吧。” 就如一盆冷水从头浇到尾,傅谨言不知道如何反应,面对这样的问题束手无措。 公主理应配王子,而他从来不是王子。 他害怕池晚凝真的不要他,更害怕戳破了这样的场景两人真的就没有回旋的机会。 他佯装不知道,在会所门口等了五分钟,直到里面的人话题转了几轮才推开门。 里面的人刻意为难他,桌上摆着一堆他连见都没见过的名酒,指着那些酒,“晚凝可是和我们说好了,今晚不喝完这一堆酒,一个也别想走。” “你想带她走,就把这酒喝光。” 旁边的人纷纷起哄。 池晚凝佯装并没有听到这话,和旁边的人说笑,还把耳朵凑到那人的嘴边,两人说着私密话。 她也是想要傅谨言知难而退,朝着她撒撒娇,也不是非喝不可。 谁知傅谨言自己一个人默默地把酒一瓶又一瓶地往肚子里送,直到最后一瓶酒空瓶。 他滚烫的手拉住池晚凝的手腕走出会所。 走到门口,池晚凝甩开他的手,“傅谨言你是不是有病,管我干嘛。” 傅谨言此时已经喝醉了,他的眼底有些迷离,沉沉地望着她,把自己身上的刺全部拔光,软软地挨在池晚凝的身上,弯下腰,抵着她的额头,“晚晚,别不要我。” “你等等我。”我会赚很多钱娶你。 池晚凝一愣,不知道他今天怎么这么奇怪。 而傅谨言似乎想要在池晚凝身上获得回应,软软的唇贴在她的唇上。 即便是吻技有些生疏,也还是试探地朝着她探索,想要通过这样的方式获得安全感,见她没有拒绝,变得更加大胆,炽热而缠绵。 互相沾染着彼此的气息,池晚凝勾住他的脖子,一点点回应他。 傅谨言第二天睡醒是在酒店的房间里,床上的另外一边的温度已经冷却,预示着已经离开了很久。 他心底有些失落,她好像从来没有等过他醒来。 转头望见床头的桌子上摆放着一张黑卡,便利贴里写着,“卡里有十万,买些好点的衣服。” 傅谨言看着他随意丢落在地上的衣服,洗得都掉色了,以及昨晚她不小心掉落的镶钻耳环。 他把自己全部献祭,也仅仅是她百般聊赖的生活中,可有可无的调剂品,就和她的镶钻耳环一样,丢了也不会可惜,更不会去找。 能用钱打发的东西在她眼里实在太过普通了,祈求她的目光停留本就难。 池晚凝的眼里实在有太多吸引她的人和事了,片刻的欢愉,很快就会被更猎奇的事吸引。 在分别的几年里,他终于悟得一些事,他不能事事如她意。 第14章 这场游戏,该要由他去掌控全局,不断引诱她,让她动情,钓着她,让她欲罢不能。 第12章 都是你计算好的利益 低调奢华的迈巴赫缓缓停下,李子舟连忙拉开车门,池晚凝此时才发现这里是医院门口。 “我要回家!”池晚凝抬眼望向傅谨言。 池晚凝就没有试过这么狼狈出现在外人面前,她可不愿意被人当猴看。 “你以为我想管你?”傅谨言一脸冷漠,冷声道,“如果我把你这样送回去,池总怎么看我?” 池晚凝皮笑肉不笑地朝着他笑,“呵呵,我也没想过你会这么好心。” “我会向爸爸解释...” 还没说完,傅谨言就把外套盖在她身上。 慢条斯理地弯下腰,冷白修长的手指缓缓把纽扣扣上。 他实在太高大了,阴影把池晚凝覆盖住,周围是他身上熟悉的雪后松木的味道,压迫力十足。 衣服太过宽大,基本上把污垢全部盖住,像这种手工衣服,不能洗,粘上脏东西,基本上是废了。 池晚凝扭开脸,似乎这样才能远离一些,忽然头被人用指腹以不可抗拒的力量控制住。 微仰着头,两人的距离变得极近,彼此之间的呼吸交缠在一起。 傅谨言低垂着眼睑,仔细地用手帕把她脸上的鸡蛋液一点点擦掉。 专注而坚韧。 近在咫尺的距离,池晚凝看到他脖颈处的那片雪白,喉结滚动,性感而诱人。 她记得以前他俩最开始在一起时,面对她的亲密举动,傅谨言害羞极了。 随着两人厮磨亲密的时候多了,她也渐渐探索到,他的脖颈似乎是他的敏感点,她就一点点地舔吻着,乐此不疲。 望着傅谨言向来清冷禁欲的脸上泛着红晕,睫毛轻颤,眼神迷离沉沦,让她为所欲为。 池晚凝的心跳不变得不受控制,变得紊乱。 事实说明,傅谨言无论是学生时代还是现在,都对她有着说不清的诱惑力。 “下车。” 傅谨言收回给她擦拭的手,淡淡地扫了她一眼。 池晚凝脸颊滚烫,移开视线,慌张地逃下车,扯动了脚上的伤,倒吸了一口气,李子舟就站在一旁,条件反射,她的手就不自觉扶在李子舟的手臂上。 李子舟顿时打了一个寒颤,他看到自家总裁肉眼可见的变得凶猛,连忙往后退。 措不及防让池晚凝失去了重心,就在她以为要再次跌倒时,腰间被一双手牢牢禁锢住。 这件衣服本来就是夏季的衣服,布料透气轻薄,她能清晰的感受到手心传来的温度,让她有些无所适从。 傅谨言声线低沉,充满磁性而诱人,缓慢的在她耳边道,“抓稳了。” 腰间的力度加重,整个人悬空,再次被他抱入怀里。 步伐平稳不乱,医院门口已经有医护人员在门口等着,把她轻轻的放在轮椅上。 被医护人员一路护送着去了骨科照ct。 果然就和傅谨言所说那样,没有伤到骨头,只需要修养一段时间就可痊愈了。 看病的医生是一个头发花白的老人家,带着老花眼镜,见傅谨言神色自然地抱池晚凝下床,两人男俊女美,十分相衬,就以为他们是男女朋友关系。 转头朝着傅谨言叮嘱道,“问题不大,去拿药吧,晚上帮你女朋友揉一下,揉三天也就差不多了。” “是前女”朋友。 池晚凝想要否认,却被傅谨言打断了。 “好。”傅谨言脸色无异的接过医生递过来的单子。 握住轮椅的手柄,推着池晚凝往外走,走到医院门口。 池晚凝抬眼,望向不远处两个神似情侣的人。 一个是她的未婚夫,一个是她同母异父的妹妹。 傅谨言盯着池晚凝,颇有意味深长的意味,“你就是打算和这么一个玩意结婚?” 傅谨言想起前几天,宋逾白跑到他公司门口拦着他的车,询问他项目的事情。 钱权真的是好东西,如果放在以前,宋逾白大概会不屑与他这些人为伍,而现在却只能低声下气求着他青睐。 池晚凝转头望向傅谨言,对上他那是幽深阴沉的眼眸,她下意识不想让他看出她的窘况,“世家的联姻....本来就不是因为相爱。” 她低垂着眼,有些心虚,“不过是利益的需要罢了。” “呵。”傅谨言冷笑了。 傅谨言站在身后,池晚凝不能窥探到他的情绪变化,但直觉告诉她,现在他有些许的不悦。 他缓缓弯下腰,结实有力的手穿过她的膝盖,她能感受到他的手臂用力时肌肉的膨胀。整个人被纳入他的怀里。 迈巴赫车内配饰低调奢华,空间其实很宽敞,把她放下后,傅谨言随之也坐了进来,池晚凝蓦然感觉空间被挤压,她根本不敢乱动,似乎不小心就会碰到他。 傅谨言把她摁在车门上,附身压着她,极强的侵略感扑面而来。 他眼底的眸色浓重,一直压抑在心底的情绪在疯狂搅动,在一瞬间爆发,阴冷的眼神让池晚凝有些害怕,手指扣住座椅上的皮质沙发。 “池晚凝。”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克制而压抑,“当年我向你求婚,你说只要我救你爸爸,你就答应我,而现在你告诉我,只是利益需要。” 第15章 “所以当年你真的没有骗我。” 池晚凝喉咙一紧,像有一股气在堵住了,她不知道如何解释当年的事。 空气沉默了几秒。 成年人之间的默契大概就是这样心有灵犀。 傅谨言身上的衬衫衣襟凌乱,眼底的冷如化不开的霜,“真的就是因为我没有利用价值了,不管是开始时,你没有预兆地死缠烂打,还是后来目的达成后狠心抛弃,都是你计算好的利益。” 池晚凝心脏被人掐住一样,透不过气,换做其他人这样质问她,池晚凝大概就会冷言冷语地反击回去,但说这些的人换成是傅谨言。 她没有那个底气。 在这场情爱中,她确实愧对傅谨言。 “傅谨言,我...” 手腕陡然被握紧抵在车窗上,随之,炽热粗鲁的吻落下,毫无温柔可言,更像是一种宣泄和报复。 池晚凝瞪大了眼,盯着眼前情绪失控的人。 反应过来后开始挣扎,就在她以为傅谨言是为了报复她,不会简单的放过她时,傅谨言的情绪一下子全部收回。 扣着池晚凝的手一下子松开,坐回原来自己的位置,仿佛又是那个清贵寡淡的人,两人的距离相距几十厘米,却像隔了好几个银河。 李子舟去了帮池晚凝拿药,回到车里时察觉到车上的两人情绪都不太对。 默不作声的开车,直到回到池家,两人都没有再说过一句话。 回到池家,自然也就有人来搀扶池晚凝,也无需傅谨言。 等到池晚凝回到房间,鼻息间嗅到属于傅谨言身上独有的气息时,才蓦然反应过来,身上还穿着他的衣服,没有还给他。 后来池晚凝的助理把她落在秀场的东西送回来,她心底隐晦的心理驱使她发送了添加傅谨言微信的行为。 过了很久,她的微信都没有收到傅谨言的通过消息,她的心底失落。 他现在很忙吗? 忙到都不看手机了。 直到池晚凝的手机持续震动,连她自己都不知道心底莫名产生的欢喜和期待。 她定眼一看。 来电显示是另外一个名字。 祁可。 池晚凝失落了一下,接起了电话。 男人的声音传来,有种温柔平缓的力量,安抚了池晚凝忽起忽落的心情。 “阿凝,我回来了。”祁可温柔的嗓音在电话那头传出,“很久没有见了,我想你了,我能见见你吗?” 池晚凝此时已经把身上的鸡蛋液清洗完毕了,坐在沙发上,望着窗外即将没入山下的太阳。 祁可是她在国外时资助的学生,毕业后他就签了娱乐公司,参演了几个大制作,一炮而红,把她之前资助他的钱全部还给她,他们上一次见面,是祁可拍戏刚巧路过。 池晚凝答应了,想起回来这么久,也没有和时笙、姜予雪聚聚,便应下了在下周的约会。 第二天醒来,才看到傅谨言半夜通过的好友,她望着空荡荡的对话框,输入密码,支付了一笔钱给傅谨言。 傅谨言:? 傅谨言:衣服还我。 消息栏显示:已退还的字样。 池晚凝瞥了眼,发现佣人已经把昨天的衣服丢了,她的心一紧匆忙的跑下楼。 “吴姨,我昨天那件西装在哪?” “这,正准备丢掉。”吴姨指了指手上的垃圾。 池晚凝见到衣服这才心一松,“麻烦你把衣服送去清洗,我还给别人。” 第13章 酒吧 池晚凝狼狈地回来,这事情被池父知道了。 “晚晚,不是非要和他宋家联姻,爸爸只想你幸福。” “宋逾白能把你丢在秀场,以后也会因为其他的事情把你丢下。” “宋家那边,你不用管了,我来出面。”池宇一句话把这件事定了下来。 池晚凝原本是想着池宋两家的关系密切,加上从小就认识宋逾白。 但宋逾白似乎更喜欢沈青雪。 过了一周,宋家突然对外宣布和沈家的联姻震惊了众人。 沈家和池家一向不和,这宋家舍弃池家选择沈家,这是彻底和池家绝裂。 池晚凝望着屏幕上营销号推送的新闻出神了。 “这宋逾白未免也太过分了吧?” “我们从小玩到大,以前他胆小怕事,被人欺负也不懂得还手,还不是你帮他。” 一道女声在耳边传来,池晚凝一下子摁灭了手机的屏幕,转头望去,有些无奈,“时笙。” 只见她旁边坐着清丽的女子,标准的鹅蛋脸,眉眼弯弯,自带一股温婉的气质。 了解她的人都知道,这就不是一个温婉的人,也就工作需要而已。 时笙是一个知名演员,性格和她的气质一点都不搭边,甚至是截然相反。 她的脸上愤愤不平,池晚凝随手拿起放在桌子上的酒。 酒吧里闪烁的灯光、迷离的音乐,望着舞台中间男男女女在跳舞,好不热闹。 “好了,我又不是非宋逾白不可。” 池晚凝轻抿了一口酒,“对了,他们呢?” 时笙见她似乎真的没有什么,便也就放下心来了。 “祁可估计赶着来,他最近在参加快乐出发吧的综艺录制。”两人都是在娱乐圈,对一些工作的安排还是有所了解。 第16章 如是时笙所说,祁可在十分钟后赶来了,姜予雪随后也来了。 祁可自然地落座在池晚凝的旁边,时刻地关注着她,在一旁附和着她们,不时给些意见。 池晚凝手边的碟子上放着一些剥好的橘子,她偶尔会拿起一瓣吃,祁可眼底闪过笑意,这样的相处有种莫名的亲昵。 傅谨言第一眼就看到了池晚凝,穿着清凉的吊带背心,露出了性感的锁骨,精致的面容更是吸引了不少男人的目光。 池晚凝正在和时笙她俩玩摇骰子,祁可第一次玩,不太会玩,一连输了好几把,这次也是他输。 池晚凝望着祁可脸上泛红的脸,手握住他抓着酒柄的手,夺过他的酒杯,“这杯我来。” 一饮而尽。 祁可酒量不行,再喝下去,可就要抬着他回去了,她凑到祁可得耳边,温热的气息不经意间喷洒到他的耳边,“你别喝了,我帮你喝。” 祁可的耳尖骤然红润。 从外人看来,两人的举动亲昵,同饮一杯酒,祁可生怕她苦,在碟子里拿起一瓣剥好的橘子递到池晚宁的嘴边喂她。 她也没有忌讳一口咬过去。 祁可的手慌张的缩回去,指尖被轻咬的地方似乎酥酥麻麻,他用拇指轻轻抚过,冲着池晚凝笑。 时笙和姜予雪两人似乎见怪不怪的样子,毕竟平常祁可也是这样乖乖的呆着池晚凝身边,十分贴心。 尹子浩落在后面,只见傅谨言定定的站在酒吧门口,周身的气势凌冽,“你怎么了?” 他朝着傅谨言望去的方向望去,看到池晚凝那张漂亮的脸,一眼就认出了就是那天傅谨言让他去看病的人。 看到池晚凝身边的祁可时,挑了挑眉,语气充满着挪笑,“人家小姑娘看不上你?” 尹子浩心里也有些惊讶,居然还会有女的看不上傅谨言这张脸。 傅谨言垂眼瞥了他一眼,一言不发走到池晚凝他们后边的卡座坐下。 尹子浩此时还没有想要放过他,“现在的小姑娘都要哄哄,你这样冷着脸可不行,那男的可比你体贴多了。” 一边说一边示意傅谨言,祁可就是游戏黑洞,基本上每一次都输,池晚凝就一直喝,祁可也有些不好意思了,只能更加贴心的给池晚凝递水果。 傅谨言微眯着眼看着对面的男女亲昵的举动。 几轮下来,池晚凝再好的酒量也有些吃不消。 脸上开始泛起红晕,海藻般的头发随意地披散,雪白如牛奶般的肌肤上的灯光照耀下泛着光,樱红的嘴唇微张。 傅谨言看见池晚凝忽然笑得眉眼弯弯,也不知道听到旁边的男人说了什么。 她身边有太多的人围着了。 他眼底的戾气乍现,心中的肆虐欲不断发酵。 尹子浩见他怎么打趣傅谨言,傅谨言也不出声,有些没趣,便和旁边的美女交流去了。 池晚凝后面又喝了几轮,酒意开始上头,只能举手朝着时笙她们喊投降,嘴里抱怨着,“你两就不能让让祁可,就逮着我来喝是吧?” 眉眼波光潋滟,妩媚含情,祁可忽然拿起旁边的酒喝起来,“这杯我喝。” 台上的歌曲忽然换了,变得更加激昂,舞台中央的人更加热情奔放,五光十色的灯光晃得池晚凝的头愈加迷幻。 她扶着桌子站起来,祁可生怕她站不稳,连忙扶着她,她避开他,摇了摇头,“没事,我去醒醒酒,你呆在这继续玩。” 说罢还转过头来指着时笙和姜予雪,“你俩可别欺负人。” 她尽力得分辨着路,搜索着记忆中的洗手间的位置,但也不知道是她的记忆出错了,还是她真的醉了。 她转来转去都没有找到洗手间。 拐角时撞到了一个硬硬的东西,倏忽整个人被拦住搂住纤细的腰。 昏暗的空间里容易滋生不安,池晚凝本能地挣扎,微蹙着眉,忽然辨认出一股熟悉的味道,挣扎的动作顿住了。 她微仰着头,仔细的辨认着人,软嫩的手在傅谨言的腰缓缓摩挲着。 直到在他的脸上停留,和午夜时亲昵缠绵时一样,一点一点的描绘着他的五官。 “傅谨言。” 第14章 黑暗的回忆 她脸上泛着微红,眼神有些迷离,妩媚动人,不经意间勾人蛊惑,他握着池晚凝腰间的手紧了紧,把她朝着他的方向更加贴近了几分。 傅谨言的声音有些沙哑,低沉,“那男的谁?” 酒意让她的反应变得迟钝,眼底闪过一丝迷惑,“谁?” 傅谨言微眯着眼,仔细地观察着池晚凝,确定她是真的不知道他说的人是谁时,眼底的戾气才稍稍退减,他俯身凑到她耳边,厮摩着她的耳垂,“你说呢?” 在腰间的手缓缓上移,摩挲着她的后背,引起她激灵一下,本能的抗拒,轻微的抵触推开他。 而男性天然的优势还是让傅谨言牢牢地把她锁在怀里,她紧皱眉头,不能如愿离开,有些不满地抬头望向他。 氤氲着水雾的眼眸充满着不满,嗔怒地瞪着他,引起他的发笑,他的指腹擒着池晚凝的下巴,鼻尖差一点就碰到她,她微张着嘴,水汪汪的眼里全都是他。从远处看来,就像两个抵死缠绵的人。 一点点地欣赏着池晚凝在他身下不知所措的模样,惹人怜惜。 第17章 傅谨言身上雪后松木的清香散开,他的大手缓缓流转到池晚凝的脖子上,轻轻地揉,俯下身,吻上那垂涎欲滴的唇。 他一点点的占据着池晚凝的地盘,不断地引诱她,引导她回应他,侵略她的所有,直至她彻底沦陷。 池晚凝开始时有些抗拒,慢慢她体会到其中的乐趣,开始回应他,手搂住他的脖子,把他往下压,两人的距离更加贴近,渐渐的池晚凝身体有些发软,只能倚着他身上喘着气,眼神拉丝含情。 傅谨言的眼底的占有欲浓重,想到她刚才和祁可的亲密,把人抵在墙上,继续加深了吻。 吻完后,池晚凝整个人都靠在傅谨言身上了,傅谨言指尖描绘着她精致的五官,“你只属于我。” 翌日一早,池晚凝被手机里的震动醒过来。 睁眼望向窗外潮汐阴暗,还下着毛毛细雨,慵懒地靠在床边上,身上盖着白色的丝绒毛毯随着人的动作滑落,她瞄了眼手机屏幕。 是姜予雪。 她如葱白般的指尖微掐着太阳穴,企图缓解泛着宿醉后的疼痛。 “醒了?”电话那头传来姜予雪打趣的声音。 池晚凝望着熟悉的房间,看着自己换下来的衣服,有些疑惑,“昨晚你送我回来的?” 姜予雪嗤笑了声,“哪能,你昨晚那醉样,我可背不动你,是祁可见你去了这么久没回来,去找你。” 说到这她忽然顿住,饶有兴趣地打趣说道:“你,该不会喜欢祁可吧?” 这话一出让池晚凝顿然醒过来,“什么?” “昨晚你抱着祁可不松手,祁可脸都红了。” 池晚凝皱眉,脑海里一闪而过傅谨言氤氲着浓重欲望的眼眸,她不自觉抚摸自己的唇瓣。 她又梦见傅谨言吻她了。 想到这一点,脸色赫然有些红,她居然这么渴望傅谨言的吻。 对于昨晚的回忆,无论她如何回想,都是一片空白。 恍然间,听到姜予雪这荒谬的猜想,连忙否认道:“没有的事,你别乱说。” 姜予雪显然还是不太相信,“我无所谓,就是我怕祁可误会了。” “也别怪我多嘴,祁可在圈内还是很多人喜欢的,上回我听时笙说沈青雪还主动过去搭讪祁可。” 池晚凝想要否认的话被打断,“沈青雪喜欢他?” “应该是。” 姜予雪的声音忽然压低,“有人说撞见过沈青雪在化妆间和祁可表白,他俩好像还是初中同学。” 姜予雪恰好有人找她,只能飞快地说了句就挂了。 池晚凝之所以这么讨厌沈青雪,不仅仅是因为沈青雪是她妈妈出轨的产物,更因为沈青雪陷害过她,以至于她仓忙地逃出江城。 想起过往的一些黑暗的回忆,池晚凝头疼愈加剧烈,手微微的颤抖。 池宇和温以柔的婚约,其实就是江城一惯的联姻做法,就是利益的结合,而不同的是,池宇从见温以柔的第一眼就喜欢上她,他对她极度宠溺,是外人眼中称职的老公、爸爸。 然而那时的温以柔是江城数一数二的美人,追她的人很多,身边的男人,不说能力很优秀,样子都是十分俊朗,而唯独池宇,即便是他的经商能力很出色,样貌的普通还是让温以柔十分失望。 在生下池晚凝开始,温以柔就不甘心只待在家里,开始连日不归家,这样的日子持续到池晚凝十岁,直到池宇在沈家见到那张酷似温以柔的脸时彻底爆发,对她的忍耐彻底告罄。 而这时的温以柔却有些舍不得在池家时的奢靡生活,池宇对她的无限纵容,是让多少人羡慕不已的事。 让池宇最后下定决心的是,十岁的池晚凝根本不懂得大人那多的事情,加上池宇尽最大的努力保护着她,那时的她只知道母亲回来了,兴高采烈去找她。 却不曾想撞破了温以柔和沈季南私会,温以柔那勾人的模样成了池晚凝对母亲的最后遐想。 那由池宇努力构建的温柔可亲的母亲形象破灭。 自那以后,她再没有见过温以柔。 这一切在池晚凝高三那年彻底打破,她那时正纠缠着傅谨言,时不时就会带些好吃的去他家里,顺带调戏调戏她。 那天刚巧测试成绩下来,老师评讲试题拖了些课,去傅谨言那已经很晚了,天色黑暗,池晚凝心底有些害怕,她拿着手机,编辑着话语发给傅谨言。 阴暗的巷子里传来女孩尖叫求饶的声音,还夹杂着男人怒斥的声音。 她望向声音的来源的地方,这是两个穿着江城附中校服的学生,女生不断求饶,“对不起对不起,你放过我吧。” 池晚凝见不得一个男孩子这样欺负女孩子,何况这个女孩子确实看着十分可怜。 “我报警了,你再不走,可就惨了!”池晚凝指着手机大声叫道。 男孩他抬眼望了池晚凝一眼,狠狠地瞪了眼墙角里的女孩一眼,便作罢离开了。 池晚凝这才跑过去扶起瘫软在地的女孩,女孩柔柔弱弱的朝着她笑,“谢谢姐姐。” “我叫沈青雪。” 第15章 新男友 池晚凝望着十分狼狈的沈青雪,心底的防备心被攻陷了。 “我也是江城附中的,我叫池晚凝。” 沈青雪扶着墙勉强站起,朝着她笑,“我知道,池家的小姐嘛。” 第18章 从始至终,沈青雪都知道她是谁。 池晚凝笑了笑,怎么也没想到,就是这样一个不起眼的事,犹如蝴蝶扇动翅膀,终究在未来的一天出现结果。 结果就是池晚凝偏信了沈青雪说的话,陷入以人人得以诛之的地步。 沈青雪告诉池晚凝那个男生叫周闻,是她同班同学的哥哥,自从见了一次之后就喜欢上她,她拒绝了,周闻恼羞成怒把她约到这里来想要教训她。 “还好姐姐你及时出现。”沈青雪自来熟的挽住池晚凝的手臂,故作无辜的模样。 本来这事也就算完结了,谁知道在一周后,池晚凝在ktv里遇见了那个男生,她故意为难那个男生帮沈青雪报仇,她身边的江城公子哥儿们好奇,这人怎么就惹上了池晚凝。 池晚凝也就把沈青雪说的话告诉了这些公子哥儿。 池晚凝一向忘性大,也不知道因为她周闻成为了江城附中被所有人霸凌的存在。 纸终究包不住火,而一直被欺负的人,憋屈在心底怒火也会在某个时间彻底激发。 她亲眼目睹了周闻在学校教学楼的七楼一跃而下。 而那些霸凌周闻的人纷纷说是受到池晚凝的指使,一时间之间她有口难辨,被人口诛笔伐的那天。 沈青雪站在楼上事不关己的目睹她狼狈的画面。 她充当一个无辜的人,惊讶的看着池晚凝。 “我,...我没和池晚凝说过周闻欺负我呀。” 沈青雪抓住旁边的人,轻声的猜测,“该不会是她看不顺眼人家胡乱造谣吧?” 像是意识到周围人比较多,连忙装作做错事的样子,摇头否认,“抱歉,我乱说的。” 而怀疑的种子在人的心中生根发芽后,就似乎会变成现实一般,被怀疑的人连辩驳的机会也没有。 周闻瞪大眼睛死死盯着池晚凝的样子成为了她的梦魇。 即便是池宇花了大价钱把知情的人封嘴,但这事知道的人很多。 她精神状况也变得十分差,池宇不得已把她送到国外治疗。 池晚凝怔怔地望着房间里华丽的水晶吊灯,缓了很久才从过去的回忆中抽离出来。 周闻的死成为了她过不去的坎。 她回国除了是为了联姻,也是想搞清楚周闻和沈青雪之间到底是发生了什么。 揭穿沈青雪的真面目。 大概这也是她唯一能为死去的周闻做的事了,也是她唯一能赎罪的可能。 “小姐,醒了吗?” 房门敲响,是管家见她下午三点还没起床,害怕她像上次一样发烧了。 “没事,准备起了。”池晚凝应声回答道。 她洗漱完就下楼,管家为她准备好各种吃食,池晚凝最近吃得极少。 “先吃午饭吧,池总今早出差了,需要下周才回来。” 池晚凝点了点头,背着包就准备出门,她想要去找祁可。 “饭不吃吗?”管家有些担心的望着她,她这种情况和出国前那年的厌食症有些相像。 管家在心里默默着想要把这事情要告诉池总。 池晚凝摇了摇头,谎称“我约了朋友在外面吃。” 祁可在市中心的录制棚里做访谈。 池晚凝打算直接去找他访谈的地方,来到那时祁可恰好正在录制,她就在附近闲逛。 录制的地方直接建在了市中心,极具现代风格的装修,池晚凝出来得匆忙,根本没有化妆,她透过玻璃看到自己的宿醉后的脸色有些苍白。 她拦住了一个工作人员,询问洗手间在哪。 她想要去涂个口红,不至于这么苍白。 那人看了她一眼,随意指了一个方向。 池晚凝也没有多想,也就以为他的意思是往前走。 走了很久都没有见到像卫生间的地方,而她右边的房间传来声音。 “我创立盛泽科技的初衷就是想要能比肩她。” 清冷低沉的声音传入池晚凝的耳膜。 透过并没有关紧实的门缝,能看到那修长骨节分明的手。 是傅谨言。 她?是谁。 池晚凝的心跳加快,是她吗? 采访人就像懂得池晚凝想什么,接下来问的问题和她想得如初一直。 “她是谁?想来一定是对您来说很重要的人吧。” 池晚凝向前走了一步,想要靠近一点,听清楚一些。 傅谨言沉默了几秒,让她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过于专注,她被身后突然拍她肩膀的人吓了一跳。 她抬眼望向来人,是祁可的经纪人米露,“池小姐,祁可现在在化妆间等您。” 她心不在焉的朝着米露点头,“好,我自己去找他。” 这样一打断,池晚凝也就没有听到傅谨言的回答,心底有些失落,见里面的人准备要出来,她慌张地离开。 傅谨言望着拐弯处一闪而过的裙摆,眼底有些若有所思。 池晚凝原路返回化妆间,竟然在化妆间见到沈青雪。 池晚凝看到祁可甩开沈青雪。 她的眼底闪过疑惑,“祁可。” 祁可见到她,眉眼间的笑意盈盈,温柔的朝着她走来,并不再理会身后的沈青雪,“阿凝。” 沈青雪眼底闪过嫉恨,不过很快就藏了起来。 扬起一抹笑容,柔柔弱弱地朝着池晚凝喊道“姐姐,你也来啦~” 第19章 池晚凝盯着沈青雪,倏然勾起唇瓣,“我爸爸就我一个女儿,可别乱搞了,我们可不认。” “也不是谁都像沈家,不三不四勾搭搞出来的产物居然还承认。” 沈青雪脸上的表情并没有变,似乎像是听不懂她的讽刺,朝着池晚凝靠近了几步,她主动凑到池晚凝的耳边,略带挑衅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姐姐,你该不会因为宋逾白这事生气吧?” “男人嘛,也都喜欢女人柔弱些,骄纵冷艳得太久,就没人喜欢了。” 池晚凝眼底闪过狠厉,勾起一抹冷漠的弧度。 尾音微微上勾,带着几分蛊惑,“是吗?”。 池晚凝主动挽住祁可的手臂,抬眼望着祁可,“我定了餐厅,走吧。” 祁可有些不知所措,眼底有些羞涩和惊喜,“好。” 走到门口时,池晚凝忽然想到什么,转过头望向沈青雪,看到她来不及收起的恨意。 从以前到现在,池晚凝都不明白沈青雪到底恨她什么。 池晚凝笑意盈盈的朝着沈青雪说道,“也不是所有人都喜欢绿茶。” 因为怼了沈青雪心情有些舒畅,只是这种舒畅在大门遇见傅谨言时消失殆尽。 有种莫名的心虚。 傅谨言穿了深蓝色的西装,鼻梁上架着一副金丝眼镜,斯文禁欲,菲薄的红唇泛着粉红,让池晚凝想起那个缠绵悱恻的梦。 池晚凝想要缩回挽着祁可手腕的手,却不防傅谨言似乎意识到一样,突然转头视线紧紧擒住她。 “池小姐。” 池晚凝只能硬着头皮和他打招呼,傅谨言漂亮的指尖慢条斯理地推了推滑落的眼镜,金属眼镜的边框闪烁着冷质的光,衬得他格外的高冷难以接触。 “新男友?” 第16章 同学 傅谨言打量了眼祁可,祁可此刻为了不给人认出来,带了口罩,头上顶着黑色的渔夫帽,看不清模样。 祁可并未做声,只是望着池晚凝,唯一露出来的眼中有着男人才懂的欢喜。 胆怯而又期待。 傅谨言的拇指和食指轻碾,微眯着眼,所有的情绪都掩藏在眼镜下。 池晚凝咬了咬唇,正想否认。 余光瞥见门口露出一角浅绿色的裙角时顿了顿。 如果她没记错的话沈青雪今天穿的就是浅绿色的裙子。 池晚凝眼波微转,心底的报复心终究战胜了理智。 她并没有第一时间去否认这个说法。 她手紧挽着祁可,弯了弯唇,介绍着说,“祁可,这位是傅总,盛泽科技的ceo。” 说完,她抬眸,含情眸对上傅谨言的视线,“这位是我的男朋友,祁可。” 她的心跳加速,咽了咽唾沫。 傅谨言审视着池晚凝和祁可,嘴角蓦然一勾,浅笑着朝着祁可伸手,“你好。” 他眼底的如潭水般深不可测,戾气全被眼镜遮盖住。 在外人看来,还是那么斯文禁欲,清冷矜贵。 傅谨言轻轻垂下眼眸,阴暗一闪而过,这就是池晚凝一直养着的小白脸。 甚至为了他坐私人飞机去探班。 他忽然想起那天在酒吧里,他折返回去时听到姜予雪和时笙的交谈。 “祁可跟着晚晚也好几年了吧?” 姜予雪喝着酒附和着,“晚晚这么多个男朋友,就属最宠祁可,不过这也是因为祁可懂事、贴心。” “换成其他人,晚晚早就甩了吧。” 时笙也不知道为何,突然想起很多年前见过的傅谨言,呐呐地发出疑问。 “傅谨言也乖,晚晚怎么就甩了呢?” 姜予雪嗤笑了声,“谁知道呢。” 傅谨言微敛眼眸,心底冷笑。 他也想知道,为什么眼前这个稚气未退的小白脸可以待在池晚凝身边。 他清冷地扫了眼池晚凝,转头就上了刚刚停靠在一旁的迈巴赫。 池晚凝的余光一直盯着门口若隐若现的人影,只见沈青雪手掌收紧,握拳才不至于冲上来把祁可从池晚凝手上收走。 沈青雪十分不甘。 为什么,为什么从小到大,她要和池晚凝比,甚至她喜欢的男孩的视线只为池晚凝停留。 明明她和池晚凝都像温以柔,甚至她遗传了他沈季南的好样貌,五官更加精致,就因为她是她是温以柔和沈季南双双出轨生下来的孩子,从小就受到不公平的待遇。 凭什么她池晚凝就能张扬放肆的行事,像个公主一样享受这所有人的特殊对待,永远有人为她保底。 就连搞出人命了也能逍遥自在的出国镀金。 不是听说她精神出了问题,自杀都进医院了吗? 怎么不死了算了。 沈青雪望着池晚凝和祁可的离开背影,一向温婉的脸上布满阴霾。 池晚凝和祁可来到提前预定好的餐厅,互相面对面坐着,她夹了一块肉放到他的碗里。 祁可没有主动过问刚才的事情,他一向如此。 池晚凝不提,他就不问,只需要乖巧地待在一旁。 “你和沈青雪认识?”池晚凝低头摆弄着碗里的虾,似乎是不经意的询问,也像是没有话故意找的话聊。 祁可的动作顿了顿,望着对面的女人。 女人很漂亮,是那种惊艳浓重、能让人过目不忘的漂亮,微卷的乌发随意地散落在一旁,慵懒惬意。 第20章 祁可安静地笑了,池晚凝见他一直没说话,忍不住抬头望向他。 眼底闪过几分恍惚,那双清澈的眼眸太熟悉了,和记忆中的某人有些相似。 池晚凝第一见祁可的时候,是在医院里。 那时他的母亲刚刚过世,他身上散发着的悲伤让她不忍。 对上他的眼眸,这双漂亮的眼眸,不应该悲伤难过。 那年池氏每年都会有慈善资助资金,在池氏公关递给她一连串的资助人员信息时,她一眼就选中了他。 也是因为他像他。 祁可即使已经在娱乐圈中崭露头角了,他身上的气质还是那么干净澄澈,没有沾染上那个圈子的俗气和势利。 穿着朴素平淡,白色t恤,外面是浅蓝色的衬衫,还像个大学生一样。 祁可朝着她笑,他知道池晚凝喜欢他这样笑,有一次她喝醉后,盯着他的眼睛看,“好漂亮的眼睛,要多笑笑,这笑眼多好看。” 他一生本就不幸,根本就不爱笑,但是就是因为她这句话,在她面前变得爱笑了。 即便是他知道有时候她是透过他试图找到别人的身影。 那又怎样,只要他还能呆在她身边就好了。 “她是我初中同学。” 池晚凝挑了挑眉,“你初中在哪读书?” “棋临市。” 沈青雪确实是十五岁才回到沈家,才转学去的附中。 池晚凝还是在摆弄碗里的虾,祁可有些看不下去了,拿过她的碗,轻轻地剥了虾壳,“下次想吃可以让我给你剥。” 他剥好的虾,递到她嘴边,漂亮粉嫩的手,衬得这虾肉格外好吃。 池晚凝望着那虾并没有吃,抬眸望着祁可那双澄澈眼,眼底里的期盼的光。 不由得想起姜予雪的猜测,一切以往她忽略的东西在心底冒芽。 祁可喜欢她。 第17章 梦里,我们吻过无数次 每每她想到周闻死之前那怨恨的眼睛,她就没有办法原谅自己。 就更没办法原谅沈青雪。 沈青雪从她身上得到的东西,她也要从沈青雪身上一一夺回来。 不然太过不公平了。 从始至终都是沈青雪在挑衅,她一回国沈青雪就迫不及待要抢宋逾白。 那祁可呢? 池晚凝红唇微勾,推开他给她递过来的虾,如葱白般的指尖托起祁可的下巴。 “你不问问我为什么刚才介绍你的时候说你是我的男朋友吗?” 她的眼睛如天上的星星,皎洁而闪亮,使人忍不住追随。 殊不知他们的一切都被傅谨言收入眼中。 隔壁房间里的傅谨言隔着屏幕死死地盯着他们两个的一举一动,直至池晚凝主动勾起祁可的下巴。 他心中的肆虐再也忍不住,眼底深沉得可怕,想要毁灭一切的燥意在心底冒出,骨节分明的指尖解开衬衫,动作说得上粗鲁。 而池晚凝的房间里,两人沉默了好几秒。 祁可没有挣扎,眼睛闪亮地望着她,眼底里是对她的全心全意信任,说出来的话更是乖巧得让池晚凝有些不忍心欺骗。 祁可的声线温柔,轻声说话时就像情人之间的喃语,“你有你的道理,我不会有意见。” 忽然房间里的门被人推开,傅谨言周身布满着冰冷,衬衫的纽扣被人粗鲁地扯开,死死地盯着他们。 “看来我是打扰到你们的调情了。” 池晚凝猛地回头,此时他们两人的距离很近,她放下勾着祁可的手。 两人姿态自然而随意,就像练习过无数遍的熟稔。 想到这个可能性,傅谨言咬了咬后牙槽,这才克制住要把池晚凝抓过来,把她身上属于别人的气息全部擦拭干净的欲望。 池晚凝有些不敢直视傅谨言如针扎般锋利的目光,微微收紧掌心,指尖扎向柔软的肉,有种轻微的疼痛。 她垂下眼睫毛,声音轻飘飘的,“傅总是有什么事吗?” 傅谨言望着一脸无所谓的人,怒极反笑,他笑起来有种惊心动魄的漂亮。 “池总让我来接你。” 池晚凝轻笑一声,“怎么可能,我爸去了出差,下周才回来。” 傅谨言凝望着池晚凝尖尖的下巴,虽然五官仍然精致漂亮,但她比刚回国那会要瘦了好多。 他慢条斯理地走上前,长睫倦懒半垂,一副运筹帷幄的样子,“你不想知道我接你去哪里吗?” 池晚凝的睫毛轻颤,有些搞不懂傅谨言在卖些什么关子。 傅谨言拉开空着的一张椅子,双腿交叠,修长的手耷拉在桌子上,指尖轻敲桌面。 他望着池晚凝,轻笑一声,神情已经恢复成一如既往的冷淡,把手机递给她。 挑眉示意她看里面的内容,“看看。” 池晚凝有些迟疑地接过手机。 她愣住了,抓着手机的手指关节泛白,她用了很大的意志才忍住在祁可和傅谨言面前颤抖。 这是她的病历单。 她紧抿着嘴,倏忽地死死盯着傅谨言,一脸防备的样子有些扎伤了他的心,但他更多的是心疼和愤怒,在他不在的这几年,她就是这样糟蹋自己。 “池总托我务必接你去见李教授。” 所谓的李教授,其实是池晚凝的国内心理医生。 池晚凝闭了闭眼,摁灭了手中的手机屏幕,站起身,拿起包包,转身轻声和祁可说,“露米等会就开车来接你,你下午还有安排,晚些我再来找你。” 第21章 祁可刚才一直在旁边坐着,没有出声,他打量着面前的傅谨言,是一个成熟充满魅力的男人。 待在池晚凝身边的这几年,他很少见过她情绪如此外露。 他点了点头,“好,我也吃饱了,我们一起走吧。” 祁可望着迈巴赫离开,心底有些不安。 池晚凝冷着脸坐在车里,撇开一张脸望着外面。 “池总是关心你。” 傅谨言克制地盯着池晚凝的背影,想起刚才她面对祁可时的笑意盈盈。 池晚凝脸上的神情没有变化,“我知道。” “傅谨言,你应该很开心吧。” 她蓦然转过头,自嘲一笑,“知道这几年我过得并不好,你对我的恨意应该会减轻些吧。” 傅谨言盯着池晚凝的脸,神情有些复杂,手扣住她的下巴,“怎么,想要给我赎罪吗?” 池晚凝望着他,手忽然抚上他的脸,整个人凑近他,“你想我怎么赎罪?” 她身上带着一股茉莉香,附身向前,娇嫩的唇触碰着他的,傅谨言脸上一怔,眼底的不可置信难以掩饰。 傅谨言眼底的失控只出现了一瞬便消失无踪,他缓缓抬起漆黑的眼眸,厌倦又疏冷地望着池晚凝。 “池晚凝,你够了。” 池晚凝望着他脸上毫无波澜,当年他可不是这样的,最受不了她的调戏。 她继续加深这个吻,眼睛死死地盯着傅谨言的脸,他紧紧攥着的拳头泄露了他的不平静。 最终全身一软,卸下全部的防备,任由池晚凝攀上他的肩,一点点坐在他的胯上,他的握住她的细腰,两人抵死地缠绵着。 吻完后,两人呼吸急促,池晚凝挨在他的胸前呼吸,雪白的肌肤上泛着粉红,喘息声暧昧而勾人。 傅谨言望着依偎在他怀里的人儿心里有些无奈,终究还是没忍住。 池晚凝感受到心跳的剧烈跳动,也能听到傅谨言强而有力的心跳,她承认她刚才冲动了。 两人的气息交杂在一起,轻易地勾起池晚凝深藏在心底的记忆。 池晚凝甚至想起在那个昏暗嘈杂的房子里,她把傅谨言摁在狭小的木板床上,凭着本能地舔吻他,生疏又笨拙。 直到最后池晚凝有些尴尬不知道如何做,有些不知所措,傅谨言微叹一口气,宽阔温热的大手轻轻摩挲着她的后颈,轻轻的吻上她的唇,吻过她的唇角,撬开她的牙关。 一点点摸索着,满足且欢喜。 两个人像偷吃禁果的亚当和夏娃,羞涩却又渴望,吻了一遍又一遍。 狭窄的房间里布满了两人喘息的声音。 池晚凝也是这样伏在傅谨言的怀里,忍不住心里的疑问,拍了拍他,“说,你是不是背着我偷吻过别人!” 傅谨言倏忽变得有些紧张,连忙摇头,紧紧抱住怀里的人,偏执地说,“没有,只有晚晚,没别人。” 似乎还生怕池晚凝不相信,害怕她不要他,抱着她的力气差点让她喘不过气。 “那第一次,你怎么...这么会。”即便是这个吻是由她开始,她还是十分羞涩,想到刚才傅谨言无师自通时的模样还是有些疑惑。 傅谨言脸上耳朵都全红了,沉默了好几秒,“不是第一次。” 他的头附到池晚凝的耳侧,“梦里,我们吻过无数次。” 他已经无数次想象过这样的场景,但在真正来临的那一刻,他还是有过一瞬间的慌张和无措。 而梦里的他,似乎更加过分。 他的眼眸了藏着压抑和克制,努力平复着心中欲望。 池晚凝先是愣了下,忽然脸颊发烫,把脸埋在他怀里,挡住脸,沉沉地说,“色胚!” 车子缓缓停了下来,池晚凝望着外面有些熟悉的环境,而她也还依偎在傅谨言的怀里。 “和他分手。”他的声音有些沙哑,说话时,胸膛上下起伏,他的手牢牢地把她锁在怀里,这样完全占有她的欲望愈加强烈。 有什么比这样把她牢牢纳入怀里还让他留恋的事。 池晚凝的眼睫毛颤了颤,抬眼望着俊朗的脸,下颌线优越,他脸上的情绪终于不再是毫无波澜了,而是布满了让她心惊的占有欲。 第18章 走肾不走心 池晚凝缓缓挺直腰身,她白皙纤细的指尖描绘着他俊朗的五官,红唇缓缓的勾起,妩媚地笑了。 “傅总,大家都是成年人了,一个吻而已。” 傅谨言蓦然笑了,他长得极为俊美,平时不常笑,忽然这样一笑起来,池晚凝看得愣住了。 他赞同的点头,望着池晚凝眼底氤氲着水雾,眼尾微微上挑,含情且勾人。 “有感觉吗?” 他俯下头,亲昵的挨在她的肩膀上,吻了下她的耳垂,让她起了鸡皮疙瘩。 “我是你一点点调教出来,你大概再也找不到像我这样合拍的人了吧?” “你...”池晚凝有些羞恼,抵着他的继续靠近。 傅谨言这话确实说得没错,他是懂她的人,不仅仅是指情绪,更是指她的身体。 她的所有敏感点他知道,那滋味总会让池晚凝午夜梦醒时有些失落。 耳边传来他的轻笑声,“恰好,我也没有找到更合拍的人。” 池晚凝警惕的望着他,咬着牙才不至于嘤咛出来,因为傅谨言的手正在向上摩挲,磨人的力度,酥麻直抵脊椎。 第22章 今天池晚凝穿了短款的针织毛衣,两人纠缠时,毛衣微微上移,露出了那么极致的白,也给了傅谨言趁虚而入的机会。 宽阔的大手摩挲着她的腰,这是她的敏感点,傅谨言的蛊惑而诱人,“走肾不走心,试试?” 他望着池晚凝脸上那难耐的表情,心情十分愉悦,望着她在他怀里一点点的绽放,所有的情绪只为他一人。 他摩挲的动作停住,慢条斯理地拉了拉毛衣,遮住了细腰上的软白。 池晚凝心里震撼,她一度怀疑自己听错了,“什么?” 傅谨言挑眉,“国外不都很开放吗?” 言下之意,池晚凝在国外不应该对这些事很常见吗? 池晚凝在国外时确实见过很多,在酒吧里看对眼了就递房卡,她身边有男朋友的女性朋友在遇见难得一见的极品时,也会收下房卡。 走肾不走心嘛,追求的是肉体上的快感。 无论在床上多缠绵和难舍难分,在外面恍若陌生人,即便是碰巧见面也丝毫不提起。 每次这种时候,池晚凝都会有一种疑问,肉体和灵魂真的可以彻底的分开吗? 池晚凝的样貌即便是在异国他乡,但面容的精致艳丽,周身矜贵冷艳的气质还在受到不少人的青睐,也曾被人递过房卡。 但每次她都是拒绝的。 而她万万想不到在回国后,她的前男友却提出要和她走肾不走心。 她望着傅谨言这张精致俊朗的脸,在他眼眸潋滟,在他的眼底里她看见了勾引的意味。 俊美勾人的恶魔释放着他的魅力,诱惑着她一点一点走向他,一起共舞。 池晚凝咽了咽唾沫,扭开脸,她怕自己真的不小心就深陷其中。 毕竟,这可是傅谨言呀。 在她眼里就是无时无刻释放着荷尔蒙,他身上的每一处都那么的契合她。 她推开他,拉开车门,逃跑似地从车上下去。 快步走进了医院。 池宇当年察觉到池晚凝精神不对劲时就给她找了心理医生,就是李教授。 即使后来她出国,为了方便治疗找了新的医生,李教授还是有定期询问她的情况,所以,李教授是最清楚她病情的那个人。 她熟悉地走到李教授的办公室,此时他似乎有所预料一样,朝着她微笑,语气熟稔,“来啦。” “教授,好久不见。” 池晚凝缓缓走进去,李为安望着她和前几个月视频时相比瘦了不少的人,轻叹了一声。 “回来后怎么不来找我。” 池晚凝坐在他对面,指尖收起一缕头发,自顾自的玩弄起来,眉眼弯弯地笑了笑,“哪有人喜欢找医生的。” 李教授似乎被她逗笑了,还赞同地点了点头,“那你现在感觉如何?” 池晚凝双肩一垮,摊开双手,“您这不是见着我了吗?” 忽然她的情绪变得低沉,低下头,沉默了几秒,“最近我又做那个梦了。” 李教授若有所思,“碰见一些旧人了?” “嗯,梦里的我害怕。” “或者你应该谈个恋爱,找个人帮帮你,信任的人一起睡,或许会让你减少紧张和恐惧。” 池晚凝望向他,随声应道,“我试试。” 李教授望着池晚凝离开的背影,轻叹了声,每次都说试试,病情还是一如既往。 罢了,希望有那个让她想通的人出现吧。 过了一刻钟左右,门再次被人推开,来人清冷如玉,冷淡得像是不存在于世间的神仙。 医院的走廊再次恢复寂静,没有人知道里面的人说了什么,只是傅谨言再一次出来时,脸色太过难看,周身的冷漠让人生寒。 第19章 靡丽的梦 回去的路上,池晚凝本来以为傅谨言会再次提起刚才的话题,心里默默暗示自己一定要坚决地拒绝他。 很多人都以为池晚凝看着艳丽妩媚,漂亮得就像是勾人摄魂的狐狸精,想必对男女之事十分熟悉。 然而事实是傅谨言是她唯一交往过的对象,在男女感情上是个小白。 一路上她都在等着傅谨言说话,然而回去的路上傅谨言似乎情绪不高,甚至是有些不悦。 直到下车后,傅谨言也没有再提出过其他的过分请求,把她放下就离开了。 刚才那让人脸红心跳的深吻似乎只是池晚凝自己脑子里的高潮。 心底里有些失落而不自知,一路上她有些紧张和忐忑。 ...还有不可言说的期待感。 不得不承认,傅谨言的身体和两人的合拍体验感都让池晚凝留恋。 这种失落感持续到晚上,池晚凝盯着微信里两人维持着上次的对话页面,没有新增的消息。 她暴躁的把手机随意的丢在床上,用被子把整个人盖住,在心里不断地念叨:不能被傅谨言迷惑,他就是故意勾引她。 双眼微阖,睡眼朦胧,直至陷入沉睡中。 “轻点,晚晚。” 低沉的男生,带着几分沙哑和克制着的难耐之情,在黑暗的空间里添上了几分别样的味道。 池晚凝遂着声音的来源望去,傅谨言脸上泛着红樱色,高挺的鼻梁上冒着细汗,菲薄的唇瓣因为她的蹂躏变得绯红,唇瓣微启喘息。 一时之间房间里暧昧顿生。 而最让她的心跳乱怦的是他那勾人的眼神,温软迷离,澄澈干净,能看到底,倒影着她的样子。 第23章 犹如一向平静无痕的江面波澜四起,让人泛起一圈又一圈的涟漪。 她的心怦怦直跳,不自觉的咽了咽唾沫。 他是她见过最漂亮的男孩子,让人难以招架的漂亮。 下一秒,被美色牢牢吸引住的人,再也抵抗不了这活声活色的美色。 只想全部占有。 一点一点拨开他那清冷如玉的面具,共同沦陷在欲望的漩涡里。 脑海里的想法,控制着她的动作,她的双手攀附着他的肩,把人摁在床上,傅谨言猝不及防地嗯哼一声。 她的指尖缓缓往上探寻,如葱白般修长的手指,粗鲁的扯开衬衫,有种肆虐的美感。 暗色的衬衫、瓷白无暇的手,就像一个极具视觉冲击的艺术品。 她露出一抹惊艳的神情,视线里都是傅谨言平日里不常展露的身体。 块块分明的肌肉,蓬勃着力量。 她不由的咽了咽“好漂亮..” 眼睛闪着星光,脸颊红润。 女孩毫无客气的跨坐在他的腰腹,俯下身,她的唇瓣湿润柔软,急切地闯入,把他的氧气全部掠夺。 傅谨言微仰起头,默默配合她,温柔地拂过她的腰肢,摩挲着腰窝处,一轻一重,房间里的呼吸变得急促。 池晚凝抬眸望向他,眼尾泛着生理性泪珠,嗔怒道:“你..” 他欣赏的望着她动情的模样,漂亮的眉眼弯弯,轻吮着她的耳垂,“喜欢吗?” 她不小心嘤咛了出来,脸上控制不住的发热。 池晚凝咬了咬唇,捧着他的脸,傅谨言就像是专为她的喜欢而生,每一处都对她充满着诱惑,她再次贴上他的唇,一边亲,一边回答,声音又软又甜,“喜欢,很喜欢。” 男人掀起眼皮,目光直勾勾的盯着池晚凝,眼眸墨色浓重,像深不见底的潭水,沙哑低沉的声音微微上扬,蛊惑着她,“那就答应我的要求。” “也只有我是你最契合的床伴。” 她盈盈秋水般的眼眸望着他,忽然他的脸变了,变成了周闻那张怨恨的脸。 池晚凝双眼倏忽睁开,大喘着气,原来一切都是梦。 看了看时间,也才凌晨三点多。 对于梦见周闻死时的画面,池晚凝已经习以为常了,毕竟这几年,这样的噩梦就没有停止过,这次回国之后就更加频繁了。 她从最开始的恐惧到现在的麻木。 忽然她顿了下,想到刚才的前半段那靡丽的梦。 有些不可置信,她居然做了和傅谨言那样的梦。 一定是昨天傅谨言那无厘头的话导致,她掐了掐太阳穴。 起床去地窖那开了一瓶酒,紫红色的葡萄酒倒入透明的杯子里,恍惚间和那天地上鲜红的血一样。 她吓得手上一松,酒连同玻璃杯掉落在地上,四溢,缓缓的流动,在接近她的脚下时,她整个人慌张的往后推。 “小姐!”地窖门口的门口处出现了一个人。 池晚凝的心蓦然一松,平复了心跳,朝着管家阿姨笑了笑,视线望向一旁,避开地上的酒,“不小心摔掉了酒,吵醒您了。” 管家也只是笑了笑,“没事,我来收拾吧。” 池晚凝定了定心,点了点头,“麻烦了。” 克制住自己的恐惧和慌张,强装镇定的离开地窖。 她回到房间后就没有合过眼。 她的病情似乎严重了。 第20章 爱她爱得有些病态 天光刚刚升起,江城的道路上便络绎不绝,生机勃勃。 池晚凝望着镜子里脸色苍白的自己,自嘲的笑了笑,再这样下去她大概会死吧。 她换好了衣服便驱车去了工作室,自从那天从秀场里回来后她就没有回去过。 工作室里她给自己隔出了一间画室,也是为了更好地设计出作品。 温煦的阳光透过落地玻璃照进来,有种暖洋洋的感觉,这才让池晚凝有种活过来了的感觉。 “我就说你打电话不听,原来是躲这了。”画室的门被人推开,她不用转头也知道来人是谁。 她缓缓的笑了,“抱歉,手机调静音了。” 穿着一身黑色西装的姜予雪多了几分干练和果敢,她站在池晚凝对面,挑了挑眉,“说吧。” “你的病情是不是严重了。” 她从收到池晚凝的微信开始就把手头的工作放下,赶过来,眼底里的担忧。 池晚凝把手上的笔丢下,眼底里是冷淡到极致的淡然。 “我昨晚把葡萄酒看成是血了,周闻的血。”池晚凝自嘲的笑了笑。 姜予雪半蹲着望着她,“晚晚,放过自己吧。” “李教授有给你什么建议吗?” “还能有什么,不也还是那个,让我找个男人谈恋爱。” 姜予雪蹙眉,“祁可喜欢你,你..” 池晚凝直接打断,“予雪,别这样,我不能欺骗祁可。” 昨天她是真的很想直接和祁可在一起算了,这样就可以报复沈青雪。 但是这对祁可不公平,如果她真的这样做,和沈青雪又有什么两样。 姜予雪耸了耸肩,表示无奈没办法。 忽然姜予雪想起不久前才在公司里见过的傅谨言,“那,傅谨言呢?” 池晚凝愣住了,移开视线,一口回绝,“不行,他也不合适。” 第24章 “以前你不说他是个极品吗?” 姜予雪想到傅谨言那身材和样貌,绕有所思地说,“确实有让人垂涎欲滴的本事。” “能和这样的男人一起,大概再也不会轻易看得上别人。” 池晚凝想起昨晚做的梦,脸倏忽红了。 心底回答,确实能让人食髓知味。 忽然姜予雪的话风一转,“不过你想,傅谨言也未必肯和你和好。” 池晚凝沉默了几秒,“未必。” 姜予雪轻笑了一声,“傅谨言现在可不是以前那个住在小巷子里男孩,现在可是盛泽科技总裁。” “他现在什么样的女人没有。” 池晚凝心有些生气,也不知道是生气姜予雪把她看扁,还是因为听到傅谨言现在被很多女人窥视。 “毕竟,温家那位和他挺密切的,当年傅谨言创业的第一笔资金就是温家给资助的。” 池晚凝倏忽盯着姜予雪,在脑海里过了一遍,准确的说出了一个名字,“温楠?” “对。” 姜予雪走了后,池晚凝的画也画不下去了,望着微信上傅谨言的微信很想去质问他。 怪不得他要和她走肾不走心,原来是心已经在别人身上,越想,池晚凝心止不住的难受。 她拨通了家里电话,“我上次让您去洗的衣服呢?” “放在衣帽柜里。” 池晚凝回到家里,把衣服拿出来,直奔盛泽科技公司。 前台见她没有预约,本是不允许她进不去。 李子舟恰好外出回来,手上拿着一些药,进门就看到那个身影有些熟悉。 直到那张让人难以忘记的脸蛋全部展现在他面前时,心底一喜。 他就知道救星自己送上门了。 李子舟的脸顿时笑开了话,主动走上前,“池小姐!” 池晚凝显示有些疑惑,紧接着认出了他是傅谨言的助理。 池晚凝望向他的身后,没有见到傅谨言。 她垂下眼睫,轻声叫道,“李助理。” 她把手上白色的纸袋递给他,“麻烦你把这件衣服换给他。” 李子舟脸上一僵,他还指望池晚凝能帮他劝劝傅总,可不能轻易让她走了。 他推开了池晚凝的手,“这东西我觉还是您自己送上比较好,傅总不喜欢别人胡乱碰他的东西。” 也包括人,李子舟起傅谨言在见到面前的池小姐和别人在一起时身上那低气压,想想就后怕。 池晚凝沉思了一会,“行。” 两人一路坐着电梯直接来到总裁办公室,在门口李子舟顿住了脚步,随带把手上的药递给她,“麻烦池小姐随便把这些胃药送进去。” “务必要见到傅总把药吃进肚子里。”李子舟双手合十,一副拜托的神情。 池晚凝挑眉,“他胃病犯了?” 傅谨言一向胃都不好,以前就十分注意。 李子舟有些惊讶,见她这幅熟稔的姿态,想来这两人以前一定不简单。 池晚凝推门走进去,只见办公室十分安静,黑色的皮质椅子上坐着一个眉头紧逼,额头冒着冷汗,脸上有着病态的白,有种破碎的脆弱感。 她把药丢在桌子上,随意的坐在椅子上。 傅谨言听到声音紧皱着眉头,不悦的意思十分明显,紧抿着嘴,微微睁眼望向桌面上摆放着的药,眉头皱得更深。 “拿走!” 声音冰冷却没有往常那般掷地有声,有种气息不稳的感觉。 池晚凝有些看不过眼了,起身,走近,附身把手搭在他的额头上,额头上全都是冰冷,冷汗导致发丝也沾上了,湿湿濡濡。 熟悉的茉莉花香。 傅谨言倏忽睁开眼,手攥住她的手骨,眼底的情绪浓重复杂。 池晚凝一怔,想要缩回手却被紧紧攥住,“傅谨言,我痛,松手。” 当然痛啊,他可是使尽了力气,可不能让她再次逃开。 池晚凝觉得自己的骨头要碎了,眼眶冒出泪水。 她就不能心软,干嘛多少去摸他额头。 傅谨言盯着她,眼底的浓重渐渐化开,一下子松开了她的手,手上还弥留着刚才她肌肤的软糯感。 他现在已经彻底清醒了,他的手还是忍不住捂住胃,似乎这样能缓解一些。 池晚凝瞥了他一眼,见他现在可怜样,也便不和他计较了,没好气的拿过桌面上的药,拆开看,李子舟买的药各种品牌也有,倒也挺全,她在里面拿起傅谨言常吃的那种药,按照说明书的要求倒了两颗在手上递给他,“吃了。” 他望了她一眼,轻微地动了下身体,一动就扯到了,倒吸了一口气。 她难得好心的把要举靠近些他,忍不住吐槽“也不是不知道自己胃不好,肯定又在乱吃东西了。” 以前的傅谨言就有胃药,她也给照顾他这一点,尽量选一些他适合吃的东西,但只要她不在一旁看着,傅谨言就会胡乱吃东西,每次她都无奈的说他,他总是睁着无辜的样子说“忘了。” 总被池晚凝吐槽他就是活该。 傅谨言望着她粉红的掌心,里面两个白色的药丸。 忽然他的动作让池晚凝要继续吐槽的话止住,应该是她整个人想被人点了穴一般,僵住了。 傅谨言俯下身,就着她的掌心把药吃嘴里。 第25章 她甚至感受到傅谨言唇瓣一瞬间的软糯温热感。 “水。”,直到傅谨言出言提醒,她才回过神来,脸上发烫。 傅谨言望着池晚凝转身倒水的背影,眼底的情绪十分复杂。 他自己的身体他最清楚,什么该吃什么不该吃他哪里是真的忘记了。 只是想要胃疼后她的照顾罢了。 他总是在她面前故意夹起那些他不能吃的东西,心机地想要她注意到,阻止他,然后夹走自己吃。 如果他的胃病真的犯了,望着他脆弱的样子,会忍不住照顾他,那个时候他主动亲昵,她总不会拒绝。 这样总给他一种她很在乎他的错觉。 知道他的禁忌,了然于心。 他承认自己爱她爱得有些病态。 第21章 该占的便宜他不会少占。 池晚凝在饮水机里接了温水递给他,“喝吧。” 傅谨言平时表情寡淡的脸上隐隐有些难受,眉毛紧蹙,唇角抿住。 池晚凝嗤笑,这人绝对是装的,以前他也会疼,但也不至于动弹不了。 她把水直接放在桌面上,杯子轻碰桌面发出的声音在办公室里响起,紧接着是池晚凝离开时脚步的声响。 池晚凝看不到在她转身离开时,傅谨言的手往前勾,嘴里喃语着“别走。” 门关上,办公室里彻底变得安静,独留淡雅的茉莉花香在空气中散开。 李子舟见池晚凝这么快就出来,连忙上前,“池小姐,傅总把药吃了吗?” 池晚凝轻笑道,“你们傅总还不至于半身不遂,连药都不会吃吧?” 李子舟一听这话,心底咯噔了下。 “池小姐,您不知道,上次傅总这样都疼得进医院了,差点就胃出血了。” 李子舟脸上浮现出几分着急,“您看,算我求你了,帮我看看他或者劝他吃些东西?” 池晚凝要离开的动作顿住,挑了挑眉,“你框我?他胃什么时候这么糟糕了。” “之前经常吃一顿没一顿的,医生他也说了,不能再这样了,但我们都劝不动。” “你也应该清楚,傅总讨厌别人的身体接触,我想送他去医院也要他愿意。”李子舟有些担忧地说,想起上次傅谨言进医院的场景就胆战心惊。 池晚凝盯着李子舟脸上的表情,若有所思。 他的样子不像作假,但回国后第一次见他时,他误会她是哪个合作对象送的人吻了上来。 哪里像讨厌别人的触碰。 即便是这样想,池晚凝还是折返回去办公室。 推开门时,她的瞳孔骤然收缩,白皙的脸庞上闪过惊慌。 一向不可一世的傅谨言倒在地上,脸上惨白得没有血色。 她连忙朝着外面喊:“傅谨言晕倒了,快点进来。” 池晚凝想把人扶起来,但他实在太过高大了,根本挪不动,幸好李子舟也冲进来了,帮忙扶起。 傅谨言似乎醒了下,望见李子舟,眉毛紧紧地拧着,声音即便是冷硬,却能一听到用力极大的意志力说出来的。 “别碰我。” 池晚凝气不打一处来,抓过傅谨言的手搭在她的胳膊上,“都什么时候了,这死毛病就不能改改。” 傅谨言闻到熟悉的气息,整个人的气息变得温和,甚至配合的挨在池晚凝身上,没有在出现过挣扎。 池晚凝皱了皱眉,“李助理,你快搭把手,我快被他压晕了!” 顺带还吐槽了句,“也不知道吃什么长大的。” 李子舟扶着傅谨言的另外一只手,这次他没有再提出任何要求,十分顺利的坐上了车。 一路上李子舟开得飞快,自上车开始,傅谨言的手就紧紧攥着池晚凝的手,无论她如何掰开,都没有用。 池晚凝望着头挨在她肩膀上的男人,冷硬的下颌线,浓眉下的眼睛紧闭,眉毛轻轻颤动。 因为生病周身的气息变得柔和,似乎有些乖巧,她被自己的想法逗笑了。 毕竟谁敢说商界上手段狠辣,薄情寡欲的傅总乖巧,那些老头估计会用看外星人的眼光望着池晚凝。 她用另外一只手的指尖轻轻戳了戳他的眉心,“活该。” 男人似乎不知道她在骂人,还亲昵地在她的肩膀上找了个舒服的位置。 来到医院,因为傅谨言不肯松手,紧紧地攥着,李子舟和医生都拉了很久都不肯松,池晚凝疼得直皱眉头,手变得红了。 “你们走开,我自己来。” 池晚凝凑到他的耳边轻声的说话,“快松手,我在旁边陪你,现在医生要给你看病。” 傅谨言似乎听进去了,过了一会手上的力量减轻了。 傅谨言被推进去了,池晚凝有些失神,刚才她也只是想要试试,并没有想过他会这么配合。 她和李子舟坐着外面。 李子舟有些欲言又止,想着自己总裁那冷漠的样子,想追池晚凝,也是有些难。 “其实傅总人还是不错的。”李子舟昧着良心说话。 池晚凝挑眉望向他,李子舟此时还是西装革履的样子,“他?拉倒吧。” 傅谨言这助理搁这想套路她呢。 她似笑非笑,并没有再说话。 正好手机震动,是祁可发了信息。 祁可:快乐出发吧的综艺有个邀请家人上台的环节,我想邀请你,可以吗? 第26章 祁可父亲很早就出车祸死了,肇事者也没钱,赔了五万块就跑了,在他高二时,他的母亲也应为常年的操劳成疾去世了。 他家的状况她清楚,也没有多想便应下了,在手机上敲了几下。 池望凝:行,时间地点你提前发我。 刚回复完,医生就出来了,她连忙走上前,“医生,他怎样了?” “没事,再晚些就难说了。” 医生抬头望了望来人,“你是他女朋友是吧,去缴费吧,先住院。” 池晚凝还来不及说些什么就被医生塞了一张缴费单。 李子舟连忙把缴费单拿走,“我来我来。” 说完一溜烟地走了,池晚凝只能随着护士跟着来到傅谨言的病房。 李子舟也还没回来,这里一个人都没。 傅谨言睫毛轻颤,缓缓醒过来,眼前的人乌发红唇,眉眼精致艳丽,低头玩着手机,唇角上扬,也不知道看到什么好玩的事。 “谢谢。”刚刚醒来声音有些干涩。 池晚凝抬头望向他,眼底里有些惊讶。 “醒啦。” 紧接着说,“给你助理打个电话,我要先走了。” 傅谨言原本柔和了不少的脸蓦然绷紧。 “又想和当年一样把我丢在医院?” 池晚凝有些心虚,“我还约了人。” 傅谨言想要站起身,池晚凝动作比脑子快,连忙摁住了他。 “你还不能乱动..”还没说完整个人被拉着腰往下倒,倒在他怀里。 他窝在她的肩膀处,气息喷洒在她的脖子,“池晚凝,你什么时候兑换承诺。” 他的手臂紧紧攥着她的腰,两人身体隔着被子贴在一块。 池晚凝愣了下,慌张地抬头望向他,有些懵,“什么承诺?” 傅谨言眼眸里十分冷漠,大概她自己也忘了,嗤笑了声,“我救了池宇,你说好答应嫁给我。” 池晚凝低垂着头,有些不知所措,“那都多久的事了,我..” 傅谨言嘲讽地笑了,“确实,我也是有未婚妻的人,你不好嫁给我了。” 这话一出,池晚凝倏忽抬头盯着他,整个身体一僵,心底的酸涩感难忍,“未婚妻?” 傅谨言并没有说话,但池晚凝知道他的意思就是默认了。 “所以你放心,我不会像以前那样纠缠你。” 说道这个,他微仰着头,凑到她的耳侧,低声问:“昨天说的,你考虑好了吗?” “就算弥补我当年救你爸爸的补偿吧。” 说完,还吻了池晚凝的脖子,引得她一激灵。 她对上他的眼眸,幽深的眼眸里有太过深沉的情绪,她差点就陷了进去。 她咬了咬唇瓣,泛着别样的光泽,傅谨言的眼神加深,握着池晚凝腰肢的手掌收紧,轻轻的摩挲着。 傅谨言勾唇一笑,笑得十分招摇漂亮,看着她的目光滚烫而勾人。 他修长漂亮的手指一点一点扯开衣领,露出白皙修长的脖子,以及精致漂亮的锁骨,起伏的胸肌,...一点点的往下展示,他轻声蛊惑她,“好吗?” 她强装着镇定,脸上情不自禁泛着红晕,手握着傅谨言要往下解开纽扣的动作,咽了咽口水。 “这里是医院。” 话语落下,男人的大手掌抓住她的后脑按下来,汹涌的吻落下,这个吻一点都不温柔,他发了狠地吻她,一点点撬开她的牙关,温热柔软直接闯了进来,动作一气呵成,炽热而猛烈。 他握着她腰肢的手不甘寂寞,缓缓顺着衣摆下方,朝着胸前的柔软靠近。 微凉的触感让池晚凝顿时清醒了不少。 这里可是医院,随时都有人会进来,她挣扎着,盯着傅谨言,眼底里充斥着惊慌,还向他哀求。 她的眼睛很漂亮,是标准的桃花眼,多情且妩媚,水汪汪的眼眸,惹人怜爱,他真的恨不得把她揉进骨子里,让她一刻也不离开他。 池晚凝受不了地发出嘤咛,傅谨言最终还是放过了她。 一松开,池晚凝就一把把他推倒,快步地离开,傅谨言讳莫如深地望着她慌忙逃窜的背影。 该占的便宜他不会少占。 池晚凝,这才开始,我要把你完全属于我。 第22章 不学好就该要受罚 池晚凝在跑出门不小心撞到刚巧交完费用回来的李子舟。 李子舟来不及打招呼,只见池晚凝的瓷白的肌肤上泛着粉红,眼尾微红,眉眼含情,妩媚极了,他一时看愣了。 她的样子就像被人欺负。 他心里疑惑地走进病房,却看到傅谨言心情十分愉悦,嘴角微微上扬,这是傅谨言鲜少有的好心情。 “是海市那项目成了?” 傅谨言神秘地笑了,低着头,轻轻地摩挲着手腕里的佛珠,“不,比项目成功还要高兴的事。” “你告诉温家,我答应他们的要求了。” 李子舟愣了下,“可是...” 他心底有些疑惑,毕竟这顾家老头提的要求,可是让他娶顾楠,但傅总不是喜欢池小姐吗? 傅谨言微眯着眼,薄唇微启,“你照做就好。” 他刚才把池晚凝听到他有未婚妻时的反应全部收入眼中,起码她不是没有反应。 顾家那老头当年也只是看中了他的经商能力,这些年从他身上拿回去的是当年的好几千倍,却还是不满足。 第27章 池晚凝慌张地逃出医院后,心跳这才慢慢止住。 这事之后池晚凝就没再见过傅谨言,倒是有在饭桌上再次听到他的消息。 “晚晚,下周爸爸有个订婚宴会要参加,你陪陪爸爸吧?” 池晚凝想着下周要参加祁可节目的录制,也是怕又冲突。 “什么时候?” “周三吧,晚上。” 池晚凝想了下,确实也没有什么事情,就点了点头,也没有具体问是什么订婚宴。 池宇若有所思地望着池晚凝,脑子里忽然就想起之前傅谨言打电话通知他参加的时候提到的事,“希望您和池小姐都能参加。” 其实是很平常的一句话,但他总感觉有些怪。 “你就不好奇是谁的订婚宴?”池宇笑眯眯地望着她。 池晚凝低着头吃饭,吞咽下后抬头望向池宇,笑了笑,“能有谁,这次是哪家和哪家呢?” 这在这些世家这多么稀疏平常,总不会沈家和宋家会给他们递帖子吧。 “你认识,顾楠和傅谨言。” “谁?”池晚凝的声音变得有些尖锐,抓着筷子的手忽然无力掉落。 池宇按耐住心底的疑惑,“顾楠和傅谨言。”再次重复了一下。 池晚凝失神了下,原来傅谨言没有骗她,他真有未婚妻。 “记得准时参加。”池宇望了望手表上的时间,叮嘱了一声就匆匆离开。 到了傅谨言订婚的这一天池晚凝精心打扮了一番,遥遥望着傅谨言和顾楠两人站在一块。 她心底的酸涩难以抑制,但她总不能冲上去把他们拉开吧,她攥着手。 她觉得这样的画面有些刺眼,快步走去楼道间,随意找了一个人,拿了一支烟,在窗口处点着。 以前她看着那些人吸烟觉得很帅,她就偷偷去便利店买了一包女士香烟,躲在楼梯口学着那些,谁知道第一口就呛到了。 被找她的傅谨言见到了,一把掐断了烟,为了这事他还生气了很久。 后来为了哄他,她发誓再也不会吸烟,况且这烟的味道确实不咋样。 只是她去了美国,那段难捱的时间里,她似乎体验到了大人们吸烟的快感,尼古丁的味道和快感让她能暂时忘记了一些事。 忽然,身后的楼道门被人打开了。 有人进来了,她也只以为是服务员。 随之抬眼望去,吸烟的动作顿住了,见到了今天的男主角,傅谨言。 今天可是他的主场,他竟还有时间出来。 傅谨言的眼神压下来,盯着她手上娴熟的吸烟动作,微眯着眼,平静地发问,“什么时候学会吸烟的?” 他慢条斯理的走到她身边,身上上位者的压迫力步步紧逼。 她刚想反驳他,就被他掐住腰,摁在墙上,手上的烟也随之掉落。 他凑到她的耳边,低笑,“不学好就该要受罚。” 第23章 男人在床上是冷静不了的 池晚凝心中震惊,漂亮的桃花眼骤然睁大,整个人逼在狭窄的空间里,忽然之间空气中的氧气变得稀缺,氛围暧昧。 他垂眼望着精心打扮后的池晚凝,精致的妆容,今天她的眼妆带闪,掀起眼望向他时闪亮地十分漂亮,穿着金色亮片鱼尾裙,手臂上的流苏摇晃,点点星光闪烁在身上,如仙女般明媚,姿态优雅从容,优雅曼妙,吸引着全场男性的注意。 池晚凝被迫贴着墙壁,裙子后背超大的镂空设计,触碰到墙壁的冰冷不自觉瑟缩了下。 “我吸不吸烟和你有什么关系?” “管得真宽。” 他仍然饶有兴趣地盯着池晚凝,似笑非笑的表情,池晚凝心底有些瑟缩。 池晚凝微仰着头,似乎这样能让她说话变得更有底气:“今天是你的订婚宴,你这样跑出来了,里面估计找你都找疯了。” “顾楠怕要急哭了。” 说到这里,池晚凝心底的酸涩感无限膨胀,眼眶就忍不住红润,她撇开眼,掩饰自己的情绪。 傅谨言轻笑,轻轻捏住池晚凝的下巴,“我又怎么舍得让她哭呢。” “但我喜欢看你哭的样子。” 梨花带雨,像猫一样的嘤咛,勾人而不自知。 想到这些傅谨言的眼神变得浓重而深沉。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房卡,“考虑好之后,今晚到这里。” 池晚凝很清楚他说的是什么,她嘲讽地笑了,“你就不怕我告诉顾楠?” 傅谨言松开她,慢条斯理地整理着衣袖,在窗户的玻璃上望着自己,把身上打理整齐,侧歪着头,望着她,“你不会。” 池晚凝当然不会,她的骄傲也不会允许她去告诉顾楠。 她一向就和顾楠不和,从小她们两个就比,小到身上的配饰手链,两人都要比。 池晚凝望着傅谨言那斯文禁欲的模样,出声道:“这事,你怎么不找自己未婚妻。” 傅谨言蓦然笑了,“楠楠保守,说要等到结婚夜。” 他转身离开,走到门口时,顿住,“毕竟,也不是谁都像池小姐一样,喜欢投怀送抱。” 门彻底关上。 她顾楠就矜贵。 池晚凝闭了闭眼,望着手上的房卡,攥在手心里,整理了一下,再次回到宴会上。 “晚晚。” 一道熟悉的男声在身后传来,池晚凝低下睫毛,并没有转身。 第28章 后面的人主动走过来,望着池晚凝出神。 她真的太漂亮了,从小就如此。 “我和宋先生应该没有什么好聊的吧?” 池晚凝冷漠的声音让宋逾白向前的脚步停滞,“晚晚,那都是家里的意思,你给些时间我可以吗?” 自从那天之后,池晚凝就把他的所有联系方式拉黑,他去家里找她,池家的人全部都说她不在,就连姜予雪和时笙也把他给拉黑了,把他从她们的小群里踢出去。 池晚凝挑眉,“宋先生,沈小姐找你了。” 颔首示意他看向身后,只见沈青雪死死地盯着池晚凝,在宋逾白转头时,脸上恶狠狠的表情一瞬间转换。 “姐姐。” 池晚凝今天实在没有心情和他们周旋,转身就离开。 回到会场上,她和池父说了声就离开了。 驱车就去了工作室,今天是休息室,工作室里一个人也没有,十分安静。 她随手把傅谨言递给她的房卡丢在桌子上,傅谨言实在太过荒谬了。 最近有一个设计大赛,池晚凝打算参加,设计稿她还一直没有设计出来。 过了一个小时,她收起笔,抬眼望向画板时愣住了,画纸上哪里是什么设计稿。 棱角分明的五官,眉骨凌厉分明,眼尾微微上挑,有种天然的冷清感。 她居然把傅谨言画了出来,甚至把他的神态画出了八分相象,她画的时候都没有察觉,只是感觉今天分外流畅。 池晚凝失神望着画稿,忽然心底升起怅然若失的感觉,那个清冷澄澈的少年,不再属于她了。 她拿起另外一张纸,把那张有着八分像的人像掩盖住,似乎这样就能把心底里那种失落到极致的感觉掩盖住。 画像看不到了,但脑海里还是浮现出傅谨言朝着她微笑的模样。 她怔怔的望着桌面上的房卡,心底里有个小人在拉扯着她的理智,“池晚凝,最后一次,以后他就是别人的了。” 池晚凝垂着眼,在和姜予雪她们的群里问:有个极品给你递房卡,你们会去吗? 她心底的道德和欲望纠缠。 傅谨言是顾楠的未婚夫。 她的道德和羞耻心让她觉得这是件不道德的事情。 时笙恰好拍完一场戏,坐在片场上拿起手机看,看到好姐妹的话,立即十分亢奋地回复,手指飞快地在手机上敲击。 时笙:还想什么呢,冲!@池晚凝 时笙:这辈子遇见极品的机会不多了。 片场里,时笙的助理跑过来,”笙姐,导演找您对戏。“ 池晚凝攥着手中的房卡,放进包里,驱车来到了酒店,望着房卡上的房号,随着房门开启,她推开了门就听到浴室里的洗澡声,水洒落到地上,玻璃上若隐若现的身体。 池晚凝愣了下,白皙的手指攥紧,傅谨言真的来了。 心脏狠狠地跳了跳。 房间里寂静,只剩下傅谨言洗澡的身影,忽然水声骤然停下,池晚凝心一跳,终究还是战胜不了心里的道德底线。 她拿起包包慌张的想要往外走,浴室里的人此时也打开了门。 池晚凝紧张地想要拉开门,但越慌张反而越出错,房门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动锁住了。 终于她把锁打开了,心里一松,用力拉开门时,后背微热的触感覆盖而来。 耳垂被咬住,池晚凝吓得颤抖了一下。 连忙转身用手抵住他的靠近,咽了咽唾沫,“我...我是来还房卡的。” 她用力想要把门打开,无论她怎么用力,门都没有打开分毫,她抬头才看到男人的手撑着门。 男人低沉沙哑的声音在耳边回荡,“来了,就逃不了了。” “你别靠近我!”池晚凝用手掌撑着他的胸膛。 她抬眼对上傅谨言的眼,“你这样做怎么对得起顾楠。” 傅谨言漆黑深邃的眸子落在池晚凝身上,勾起一抹无所谓的笑容,“她不会知道。” 他的手缓缓扣住池晚凝的细腰,用力直接把她抱进怀里,池晚凝心一跳,“不行!” 她用手掐着傅谨言腰间的肉,让他不自觉倒吸了一口气,但仍然没有松开她。 把她放到床上,整个人压上来,轻而易举地用手扣住她的手腕,池晚凝被迫仰着头,“傅谨言,你这是强奸!” 傅谨言盯着她这张娇艳欲滴的红唇,一张一合,似是引诱人采摘。 只是这张好看的嘴,从开始就没有说一句他爱听的话,他的喉咙滚动,眸色深沉,附身亲了上去,带着强烈的侵略性,甘甜的味道让他的忍不住感叹,十分享受地一点一点侵占她。 她的腰极细,只需要一只手就能完全掌控,摩挲着,这种酥麻感直抵池晚凝的脊椎让人发麻发软。 傅谨言太懂池晚凝喜欢什么了。 她抬眸对上他那双深沉的可怕的眼眸,眼底里的情欲似乎要把她吞噬。 池晚凝心底有些发毛,“傅谨言,你冷静点。” 傅谨言嗤笑了一声,松开了她的腰,掐住她的下巴,居高临下地用目光临摹着她精致的面容,语气似乎带着几分宠溺,“晚晚,以前我就和你说过,男人在床上是冷静不了的。” 特别是她现在的样子媚到骨子里,似狐狸精不断地挑拨着他的理智,欲望愈加地叫嚣。 第29章 池晚凝不自觉的望向他,他平日里冷清得甚至没有过分的情绪,江城附中的高岭之花这名号不是虚名,但只有她知道,他在床上是多受不了一点挑拨。 这一刻,清冷的模样被炽热滚烫的欲望吞噬,平时潜伏这的恶魔出现。 他俯下身,唇贴近她的耳根,温热的气息散落在她的肌肤上,引得她不自觉的战栗。 她紧紧地咬住唇瓣,强忍着自己的喊出来的冲动,傅谨言低垂着睫毛,睫毛扫过她的肌肤。 他不再满足,唇一点点的往下探索,以她不能拒绝的姿态。 池晚凝忽然感到一阵清凉,随着拉链滑落的声音,身上的礼服滑落,极致的白黑色绸缎的被单上形成极强的视觉冲突。 她脸上发烫,极度的羞耻心让她闭了眼。 今夜,江城有雨,忽而骤降,忽而平缓,直至天空布满霞光,似娇矜的少女含羞的脸。 第24章 他亲过你吗? 池晚凝也不知道昨晚什么时候睡下,这一觉直接睡到了第二天的中午。 她睁开眼,望着陌生的环境,以及身上那熟悉的感觉。 缓缓起身,绸缎滑腻,露出白皙的肌肤,身上布满了粉红,就像草莓的粉嫩,昭示着昨晚的激烈。 她看着外面的大太阳,心里有些惊讶,今天居然睡了这么久,这几个月来基本都是睡睡醒醒。 池晚凝环视了一周房间,房间里残留着淡薄的雪后松木味,淡的几乎没了。 傅谨言像是离开了很久,她自嘲地笑了笑,余光望见床头上摆放着衣服。 她随意地套上,拿起手机就要离开,忽然房门被人从外面打开。 池晚凝心一紧,抬眼望去,门口站着的人,清冷矜贵,斯文禁欲。 池晚凝沉着脸,想要绕过他离开,却在擦肩而过之间,被他反手扣住,抵在墙上。 她想要挣脱,他的身体已经紧紧地贴着她,隔着材质极好的布料,她能感受到衣服下那蓄势待发的力量。 她脑海里浮现起昨晚他汗珠滑落的画面,汗珠打湿了他的头发,眼底的欲望要把她吞噬。 “晚晚,这么着急干嘛。”傅谨言唇角一勾,眼底染上了某种难以言说的意味。 “这么多年了,这熟悉的触感,难道就不值得你留恋吗?” 池晚凝心里发毛,挣扎着喊道:“傅谨言,你有病吧!” 傅谨言只是无声地笑了,“病?那也是被你逼疯了。” 他冷白如玉的指腹轻碾她的唇,鼻息间是熟悉的雪后松木香,池晚凝抬眼,对上傅谨言含着怒火的眼眸。 傅谨言低着头,鼻尖抵在她的鼻尖上,十分亲昵暧昧。 他的手轻捻着她的唇,似乎要揩去别人的气息。 “他亲过你吗?” 池晚凝一下子没反应过来什么意思。 他?指的是谁? 她迟疑回答的这一下,落在现在性格偏执的傅谨言眼里就等于默认。 他的眼眸如墨色般浓重,随时失控。 腰间骤然被他掐住,朝着他的肩膀上扛上去。 池晚凝惊呼,用手拍打着他的背部。 “傅谨言,你又发什么神经!” 傅谨言的唇抿紧,下颚紧绷着,根本不理会池晚凝的挣扎。 把池晚凝放在床上,接着沉重的身体压向她,把她摁在床榻上。 傅谨言凝视着怀里的女人,眼底的眸色浓重。 池晚凝心里发毛,眼底氤氲着水雾,“傅谨言,你干嘛!” 他微屈着手指,目光盯着娇嫩的唇瓣,捏着她的下巴,“他亲你这里是吗?” 说罢,根本不给池晚凝回答的机会,他的唇覆盖住她的唇,炽热的触感,霸道的掠夺她的呼吸,描摹着她的唇形,直至她退无可退,被迫与他纠缠。 吻毕,她微喘着气,含情眸里水雾泛起,眼波潋滟,不经意间勾人心弦。 而傅谨言的动作并没有停止,他咬着她耳尖厮磨,声音蛊惑沙哑,“这呢?” 池晚凝憋红了脸,连忙阻止他进一步。 傅谨言的动作顿了下,充满欲望的眼眸望着她。 池晚凝怕他继续乱来,慌忙地整理不经意间滑落的肩带。 她用力把人推开,慌张地逃出房间,有些心有余悸。 也不知道傅谨言突如其来发了什么疯。 直到她把手机充上电,看到那些汹涌进来的消息后。 也不知道网上是谁,把她和宋逾白在国外的一些照片发上网,那人看着像是沈青雪的黑粉。 文案里义愤填膺地谴责沈青雪插入别人的感情。 照片里有一张是宋逾白弯腰帮她把头发里的树叶取下,只是这个照片拍得十分取巧。 看着就像宋逾白和她在温柔地亲吻。 画面十分唯美。 第25章 男小三 池晚凝微怔,今天傅谨言的怒气是因为这个吗? 但他凭什么要生气? 他说要走肾不走心,她即便是今天要嫁给谁也与他傅谨言无关。 昨晚是最后一次了。 今天过后,她也不欠他了。 手上的手机震动唤回了她的思绪。 是微信的消息。 祁可:阿凝,是今天下午三点的录制,我等你。 池晚凝差点忘记了和祁可录制快乐出发吧综艺的时间,她回复了祁可之后就回家换身衣服,按照这个综艺的流量,这是个很好的曝光机会,穿自己品牌的衣服肯定又是一波宣传。 第30章 池晚凝回家换了一身衣服,还化了精致的妆容这才出门。 祁可旁边的助理脸上有些着急,“您邀请的嘉宾还没有到吗?还有五分钟导演就要录制了。” 祁可望着手机上池晚凝回复的消息,脸上十分淡定,“她说了会来就会来。” 从来没有失信过他,就像上次她只是不小心在电话里听到他经纪人抱怨导演故意为难他。 他真的想不到池晚凝会当晚就坐飞机来到片场作为投资人探班他。 自那以后再也没有人敢为难过他,所有人都知道他背后是有人的。 “抱歉,我来晚了。” 门被人推开了。 池晚凝卡着时间赶到了。 身上穿着一件黛青色的旗袍,襟口边有淡花纹,乌黑如海藻般的头发被规矩的盘着,低垂在雪白的脖颈处,增添了几分娴雅,整个人美的让人呆滞住了。 祁可晃了晃神,起身走去过去,笑着说:“刚刚好。” 祁可没有说错,池晚凝把自己的包包放在休息见去到录制现场时,刚好开拍。 快乐出发吧这个综艺是最近比较火的一个综艺,主要时邀请嘉宾上来玩一些小游戏,主持人很幽默,但是在结尾总会升华主题,受到网友们的喜爱。 这一期祁可是为了宣传他最新的新剧,主题是成长,所以今天的游戏基本都是一些两人互动的小游戏。 池晚凝在后台里等着主持人介绍,等她介绍完之后她才从后台走上去。 很多没见过池晚凝的人都愣住了,她这一身旗袍很修饰身材,也很考究人的身材,而她穿出来有种活生活色的错觉。 艳丽妩媚,又有一丝娴雅在里面,美得像画中走出来的美人。 主持人很快也会过神来了,“想不到祁可的嘉宾会如此漂亮,都让我不小心闪了神了。” “这是你的谁?” 这话说得风趣,却也是事实。 祁可凝视着池晚凝,顿时脸上的情绪肉眼可见地变得柔和,笑着说,“她是我的恩人。” 这个回答让全场的人震惊住了。 “恩人?” 祁可肯定的回答,“是,没有她就没有现在的祁可。” “我父母双亡,是她一直资助我高中大学的生活费。” “也是她鼓励我放手去做想做的事,她在背后默默支持我。” 导演似乎嗅到了这期节目即将要爆的苗头,叮嘱拍摄把镜头给到池晚凝。 果然,这期视频还没有播,就已经在热搜上挂着一个爆的词条。 #祁可恩人# 介绍人的环节结束后就开始每组之间的pk。 第一个是考验两人的默契小游戏,是关于两人的喜好的问题,两人准确且快速的回答出来,这场自然就赢得毫无悬念了。 祁可和池晚凝两人相视一笑,激动的击掌。 在镜头转移后,祁可垂着头凑到池晚凝的耳侧,轻声问:“我刚才把和你的关系说出来,你不介意吧?” 现在正在比赛的是这个节目的常驻嘉宾,两人十分会营造节目效果,两人的默契总是离奇地背道而驰,让人发笑。 池晚凝也被他们逗笑了,听到祁可的话时,她脸上还弥留笑意,眉眼盈盈地望向他,眼底里泛着点点星光。 “没事。”池晚凝莞尔一笑,轻轻摇了摇头。 祁可垂着眼,能看到她洁白纤细的脖子,脸上的妆容精致,为了搭配今天这套典雅的旗袍,嘴上涂的是正红的口红,笑起来唇红齿白,漂亮极了。 节目录制完已经是晚上的十点了,祁可换回自己的便服后,在休息室里看到池晚凝慵懒依靠在沙发上,慵懒淡然。 见他来了,抬眼,挑了挑眉,“这不是我送你的衣服,喜欢?” 池晚凝经常会给他寄给一些她自己设计的衣服,祁可每次收到都会穿上身后拍张上传到社交的平台。 所以国内的人,鲜少知道这个牌子的人,大多数是祁可的粉丝。 “很喜欢。” 此时露米也来了,恰好听到他们俩的对话,笑着说道:“他无论是去哪里穿的都是你的衣服。” 池晚凝笑开了花,原本精致漂亮的面容因为这个笑容变得更加生动。 露米盯着池晚凝的脸,恍惚了一下,忽然问道:“有人说过你和沈青雪很像吗?” 池晚凝唇角的弧度收敛,又笑了笑,“有啊。” 能不像吗? 同一个妈。 “我好饿,走吧。”祁可对池晚凝的情绪很敏感,他能感觉到池晚凝并不想谈论沈青雪。 连忙找话题岔开。 因为已经很晚了,很多餐厅都已经打烊了,三人就在一家做宵夜的烧烤店吃点。 三人还不知道网上关于他们两个人的讨论已经上升到了爆。 而另一边的奢华装潢的高级会所里,傅谨言慵懒倚靠在沙发上,修长瓷白的指尖摩挲着冷白手腕上的佛珠,嘴角微微上扬。 尹子浩挑眉,玩味的说道,“是有什么艳遇不成?” 傅谨言唇角勾起一抹不明显的笑容,漆黑深邃的眼眸看了眼尹子浩,眉眼扬起,“是。” 尹子浩以前调侃傅谨言都是冷着一张脸,瞥一眼,谁知道今天他居然大方的承认。 忽然想起这货最近订婚了,“订婚了就是不一样。” 第31章 尹子浩明显会错了意,他还以为傅谨言只是单纯的想要炫耀他订婚的事。 忽然手机响起有新消息的声音,尹子浩放下手中的酒,划开手机,是一个朋友给他发的消息。 “浩哥,这女的才叫漂亮,就是不知道是哪个新出道的艺人,想向你打听一下。” 尹子浩在医院里是一个普通的医生,但尹家是影视出身的,也就认识了很多艺人,这人是一个富二代。 尹子浩也没在意,随便点开了,是一个视频,是今天在现场的人偷偷录制的池晚凝和祁可,他们两个避开镜头时闲谈的视频。 直到镜头定在了池晚凝笑眼盈盈望向祁可的镜头时,尹子浩仔细辨认了一翻后,眼神望向傅谨言。 傅谨言察觉到他的视线,挑眉,“有话就直说。” 傅谨言还以为尹子浩有什么事情想要他帮忙,不好开口。 尹子浩有些欲言又止,不过想到傅谨言也已经和顾楠订婚了,估计对这个池晚凝也没兴趣了。 “没事,有个兄弟想追池晚凝。” 傅谨言把玩佛珠的手指顿住,听到尹子浩的话后眼神变得冰冷,“谁?” 尹子浩见他这样的眼神,哪敢把人给供出来,这不是让他兄弟掉层皮嘛。 按照傅谨言一向的行事作风,有人敢碰他的东西,这人就想饿狼一样咬着不放。 “没,只是看到一个池晚凝的视频。” 边说边把视频转发给了傅谨言,然后连忙在手机上回复那个打听池晚凝的人。 “你是有九条命嚯嚯的话,再去沾染这女的,不然你就死了这条心吧。” 傅谨言垂着眼,望着手机屏幕上播放着视频,里面池晚凝艳丽的笑脸,他的脸色阴沉得可怕,心中的妒火在心中燃烧, 让人嫉妒的发狂,却又无能为力。 他不在她身边的几年里,都是这个叫祁可的人在身边,两人可能亲密无间,池晚凝会温柔地朝着他笑。 凭什么。 明明我才是那个最爱她的人。 傅谨言心中的肆虐的燥意不断发酵,他必须要把他们两个的感情破坏掉,拆散他们。 一想到池晚凝现在喜欢的人是祁可,他太阳穴就一抽一抽的疼。 没事,他有的是办法拆散他们,即便让他做男小三无所谓。 第26章 和他分手 池晚凝吃着烧烤忽然手机震动。 傅谨言:今晚继续? 池晚凝翻了翻白眼,心底暗骂傅谨言有病。 她滑出微信界面,抬眼笑着朝祁可说,“介意我把你的照片发朋友圈嘛?” 祁可拿着串烧烤放在池晚凝的碟子上,眼眸里闪过惊喜,“不介意,你有吗?我要发你吗?” “不用,我在你微博里保存就好。”池晚凝指了指手机屏幕。 祁可望了眼,看到池晚凝的界面是他微博界面,显示着已关注。 心里怦怦直跳,她关注他了。 池晚凝挑了些照片,编辑了一下朋友圈就发了出去。 会所里,傅谨言盯着置顶的微信头像,已经发出去很久了。 忽然发现那个位置有个小红点,傅谨言这个微信加的人基本都是相熟的人。 他点开朋友圈,竟然发现在一分钟前池晚凝发了朋友圈,而看清楚朋友圈的文案和照片后,傅谨言气得胸膛上下起伏,池晚凝什么意思,发朋友圈都不回复他。 等到他气急了和池晚凝的对话框里又发了一条消息。 傅谨言:有空发朋友圈也不回我? 结果那红彤彤的感叹号让他把手机仍在桌子上。 尹子浩心里惊讶,他鲜少能见到傅谨言情绪失控的时候。 他望向还没有熄灭的屏幕上,一眼就看到那个红色的感叹号。 忍不住笑出了声:“这是被拉黑了吧?” 傅谨言拿起手机转身就离开。 一怒之下就开车来到池家门口。 等了一个多小时,池晚凝的车这才缓缓在门口停下。 傅谨言指尖上夹着一根香烟,吞吐出一圈又一圈的烟雾,冷清俊朗的脸在昏暗的光线里看得不真切,漆黑的眼眸冷冷的望着对面车子上的两个人,池晚凝和祁可聊了很久。 池晚凝推开车门,旗袍侧边开叉到大腿处,下车时,露出极致的白,伴随着曼妙的身姿在夜色晃动,一切在傅谨言的眼里似乎带着勾引,在他的心上挑拨。 她目视着祁可开着她的车离开,因为露米吃到一半收到消息家里有人生病了,着急回去,就先离开了。 反正池晚凝有好几辆车,这车就先借给祁可开了。 忽然她打了个冷颤,像被人盯着了的感觉让她有些慌。 她迅速转身朝着家里走,手腕被人拉住。 来人的手掌微冷,让人无端生寒,她被来人反扣着,看不见来人的样貌,她的手心冒着冷汗。 “这里都是监控!”厉声警告着后面的人。 傅谨言沉默了一瞬,手缠上她的腰,这样酥麻让池晚凝起了鸡皮疙瘩,声音都有些颤抖。 “怕了?”傅谨言轻笑一声。 池晚凝认出了傅谨言的声音,“傅谨言!” 两人站着的位置是池家门口的拐弯处,这里其实是监控的盲区,刚才她也只是想要震慑后面的人而已。 傅谨言低垂着眼打量着旗袍开衩极深,一路蔓延到大腿根,修长纤细的长腿,旗袍其实最修饰人的身材,勾勒处妖娆起伏的线条,她生气时的眼尾上挑,带着几分骄纵的神色。 第32章 明媚潋滟,勾魂摄魂。 池晚凝侧着头,怒目盯着傅谨言:“放开!” 傅谨言眼眸深处戾气极浓重,望着这个狠心的女人。 “放?” 下辈子也不可能会放了她。 傅谨言微眯着眼,“还是在床上你乖些。” 男人俯下身,唇轻轻含过她的耳垂,她的脚一软,只能靠在他身上,他轻轻一笑,掐着她腰肢的手收紧,她整个人被纳入他的怀里。 池晚凝倚靠在男人的胸膛处,余光能瞥见傅谨言那双深邃的眼眸。 她想要挣扎,傅谨言似乎故意的,她每挣扎一下,他就禁锢她腰的力度就加重一点。 从远处看,两人的颈部就像交缠在一起,难舍难分,池晚凝因为被扣着手,被迫挺直着身体,微仰着头,她的挣扎更像欲拒还迎,两人的身体愈加地贴近在一起。 他唇角带着笑意,轻吻着她纤细修长的脖子,她无法克制的颤抖。 他用温柔的嗓音在她耳边蛊惑着,“我的晚晚。” “和他分手。” 第27章 要,我就要最好的 池晚凝唇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容,“你不会是忘记自己说过什么了?” 当初是他说走肾不走心,不谈感情。 “何况祁可乖巧体贴,我喜欢极了。” 傅谨言听到池晚凝夸奖祁可的话,眼眸里的戾气愈加浓郁,声线失去了以往的淡定从容,“他就有这么好,值得你这样宠爱他?” “甚至为了他参加节目。” 是他从来没有体验过的宠爱。 当年他全国竞赛拿奖让她去见证,她宁愿和那些狐朋狗友在会所里喝酒打牌,也不愿意坐半个小时的车去棋临市。 等到他回来想要向她展示他的奖杯时,她只是平静的扫了一眼,极其敷衍的回应了他:”你不是拿过很多这种奖了嘛,有什么好高兴的。”一句话把他的全部热情浇灭。 “是!”池晚凝说,“他就是比你好千倍百倍。” 池晚凝嗤笑一声,冷眼瞥了傅谨言一眼,一字一句的说,“我能为了他坐几个小时的飞机,就为见他一面,别说参加综艺了。” 她微微歪头望向后面的傅谨言,视线描摹着傅谨言的五官,棱角分明深邃的五官,冷清寡淡的眼眸,以及菲薄红润的唇瓣。 她趁着傅谨言失神的瞬间用力挣脱开他的束缚,唇角冷冷地勾起一抹笑容,“这待遇,当年的你可没有。” 池晚凝忽然踮起脚,如葱白般纤细莹润的指腹缓缓抚摸着他的胸膛,感受着他克制的呼吸,手朝着他领带方向徘徊,深蓝色的领带缠上她白皙的手,将他往下拉。 傅谨言的喉结上下滚动,脖子的青筋突出,池晚凝玩味地笑了下,掀起睫毛盯着傅谨言的眼,视线下移看见了他颤抖的唇瓣,两人的距离极近,呼吸交缠在一起。 他的呼吸愈来愈重,双手紧握着拳,等待着神明的青睐。 池晚凝轻笑,在他的唇瓣擦过,双臂环住他的脖子,轻声说,“傅谨言,你怎么还像以前一样天真。” “况且你应该很清楚,我可不是什么二手货也要。”她唇瓣一开一合,娇嫩饱满,含情眸里泛着璀璨星光。 “顾楠的东西,我一向都瞧不上。” “要,我就要最好的。” 和他梦里一样,亲昵的勾着他的脖子,轻声说着爱他。 说完,池晚凝推开傅谨言,转身离开。 傅谨言失神的望着池晚凝婀娜多姿的身影在黑暗中消失。 她的话就像一把刀狠狠地刺在傅谨言的心里,她的爱,太过广阔了,可以是朋友,亲人,就连后来的祁可,也能得到她格外的照顾。 唯独他。 男人的睫毛浓重,他转身离开,池晚凝第二天醒来时,楼下的迈巴赫已经消失不见。 后来的时间,池晚凝把全部的经历都投进了工作室里,三天两头都在工作室里,池宇每次回到家都见不着她。 池晚凝望着画板上最新设计出来的一稿,颇有些满意。 手机亮起,她唇角微微一笑,“爸,我知道了,今天我一定回去陪您吃晚餐。” “说话可算数哦。” 挂断电话之后,池晚凝收拾了一下就回家了。 顺便还去买了池宇最爱吃的绿豆饼回去。 推开门,忍不住想要向池宇邀功的心理,笑眼盈盈,倏忽向前走的脚步顿住。 他掩藏在金丝眼镜之下的眼眸,清冷幽深,今天穿着一身深灰色的西装,西装下的身材高大,斯文矜贵。 池晚凝克制住心中的惊讶,收敛笑意,下意识的后退了一步。 傅谨言和池宇整坐在客厅,两人相谈甚欢,傅谨言脸上罕见的出现了笑意。 池宇见池晚凝定在门口一直不进来,忍不住催促,“是不是没回来几天家里,连家是什么样都忘了?” “还不赶快进来。” 傅谨言老神在在地侧歪着头望向池晚凝,微眯着眼,似笑非笑的开口,“可能有她不太想见的人吧。” 池晚凝一听,骨子里天神的反骨被他激发出来,勾起笑容,红唇翘起,视线和傅谨言的对上,“怎么会呢,傅总大驾光临,又怎么会不欢迎呢?” 唇红齿白,妩媚动人,笑起来,整个人都生动了。 第33章 池宇打量着池晚凝,脸色凝重,池晚凝的脸更瘦了。 他拧着眉,“晚晚,怎么又瘦了?” 池晚凝把手上的绿豆饼放到桌面上,低垂着头,轻轻的笑了下,“哪有,你看错了。” “况且,瘦些才好。”她把盒子的包装打开,莞尔一笑,“穿衣服好看。” “尽胡说,从今天起,必须给我回家,别在你那小工作室睡了,再这样,我就把那工作室给关了。”池宇罕见的绷着脸,神情严肃。 池晚凝微微蹙眉,现在距离参赛投稿截止日期还有几天,她还想着再忙两天把作品给设计出来,可不能现在就前功尽废了。 “这里离我工作室太远了,那边也有休息室,没必要来回跑。”池晚凝耐着性子解释,手拉着池宇的胳膊摇晃,像小时候她做错事时撒娇的模样。 池宇望了她一眼,还是狠心拒绝,“不行。” 池晚凝有些不知道怎么办。 这时,傅谨言轻声说:“我有公寓在池小姐工作的地方附近,倒是可以借给池小姐使用。” “公寓里什么都不缺,总会比工作室里的休息室强些。” 池晚凝抬眼打量着傅谨言,他的面色平稳从容,双腿交叠,姿态慵懒闲散,似乎真的就是随口一说,但是她心底还是隐隐有些提防。 傅谨言太有心机了,他做事从来都不讲究章法,但总会有所图谋。 傅谨言眼神暗了暗。 在诱捕小猫咪时,要先给些甜头,开始总会提防,但等她察觉到时,她就已经跌入笼中,一点一点失去反抗。 池晚凝见池宇脸上似乎松动了些,况且,说是这样说而已,她去不去也不是傅谨言能左右的。 “对,爸,我就先去傅总的公寓里借住,这样也方便休息。” 池晚凝是想着先糊弄她爸爸,再看看怎么办。 傅谨言若有所思的望着池晚凝,一眼就看穿了池晚凝这阳奉阴违的诡计。 “池小姐说得对,傅某下班也路过那,还能接池小姐下班,这样也能杜绝池小姐加班的现象。” 不得都不说,池宇因为傅谨言救他一命的事情,对他十分信任,就像池晚凝发烧让傅谨言照顾、甚至让傅谨言接池晚凝去见李教授。 现在让池晚凝住傅谨言的公寓。 池晚凝耳朵动了动,看似若无其事,但心底里很想反驳傅谨言。 谁要他接送上班。 但是为了能让池宇允许她在外面住,池晚凝按耐住脾气,没有出言反驳,反而默认了这个事。 池宇沉默了好几秒,望着傅谨言,“行吧,谨言,晚晚就麻烦你看着了,这孩子从小就被我骄纵惯了,不服管。” 池晚凝余光望向傅谨言,保持着刚才的姿势,姿态闲适淡然,成熟稳重,让池宇越看越满意,越看越信任。 池晚凝在池宇看不到的地方撇了撇嘴,就差把白眼都翻上天了。 傅谨言这是给她家老头催眠了吧,不然怎么就放心把她让傅谨言看着。 傅谨言淡然一笑,“池总您放心。” “我一定会好好照顾池小姐。”傅谨言意味深长的扫了眼池晚凝。 池晚凝随勾起一缕碎发,露出精致的侧脸,眼底是计谋得逞的笑意,傅谨言蓦然笑了。 池宇这次让傅谨言过来就是为了答谢他这几次的帮忙,特意让池晚凝回来,好好感谢傅谨言。 餐桌上,池晚凝随意的拉开一个在池宇旁边的位置坐下。 忽然她鼻息嗅到淡淡的雪后松木的闻到,阴影覆盖又很快消失,右手边的位置有人坐下。 池晚凝转头朝着他挑眉,明明有这么多位置不坐,偏偏要坐在她旁边。 “晚晚,快谢谢傅总,这几次多亏了他的帮忙。” 池晚凝笑得愈发的灿烂,瓷白纤细的手端起在一旁的红酒,侧着身子靠向傅谨言:“谢谢,傅总。” 语气软糯娇气,微微上扬。 餐桌下,她的脚尖一点一点沿着傅谨言的腿往上勾,脸上的笑意秾艳。 第28章 软玉在怀 隔着极好的西装裤面料,温热的触感让人难以忽视。 傅谨言的身体僵了下,眼神幽深的盯着她,沉默了几秒,倏然朝着池晚凝笑了。 笑得颇有些花枝招展。 他慢条斯理地接起池晚凝手上的酒,他掌心的茧微微摩挲了池晚凝的手背,完全把她的手完全覆盖住。 炽热又不可忽视。 池晚凝的脑海里蓦然就想起那天晚上,傅谨言就是用这个手,把她的狠狠地手摁在床上,力气极大,让她动弹不得。 她倏忽把手缩回,未等她回过神,腿上一重。 她的瞳孔收缩,傅谨言的手。 傅谨言盯着她,看到她的反应十分满意,端着酒杯一饮而尽,他炽热滚烫的手,在她的大腿上一点一点摩挲。 池晚凝慌张的抓住傅谨言的手。 池宇见傅谨言喝了酒,笑呵呵的十分高兴。 “对了,晚晚,怎么不喊上祁可回来吃饭。” “这孩子我也很久没见过了。” 池宇的话音刚落,落在池晚凝腿上的手掌微微用力,她差点就惊呼出来。 她强装着笑容,“祁可很忙,下次吧,我下次带他回来。” 傅谨言面容已经平静,抬头望向池宇,“祁可?” 第34章 “这名字有些耳熟。” 池宇笑盈盈道,“这孩子我也是认识了好几年了。” “这孩子怪可怜的,父母双亡,是晚晚直接资助的对象,她很照顾他。” 傅谨言轻瞥她一眼,“确实很照顾。” 照顾着照顾着,都成男朋友了。 池晚凝用力把他的手甩开,在池宇见不到的地方瞪了他一眼。 池宇对池晚凝的事一向很上心,吃过饭后,就立刻让佣人收拾池晚凝的东西,一刻也不让犹豫。 直到池晚凝做在了傅谨言的车上时,她都没有反应回来,怎么就跟着傅谨言走了。 车子缓缓在公路上行驶,在车上傅谨言没有再说话,他微闭着眼,深灰色的西装,没有一丝皱褶,可以看出布料极佳。 手腕处的黑色佛珠倒显得极为违和不搭。 昏暗的空间里,池晚凝能嗅到傅谨言身上淡淡的松木香,这种味道她只在傅谨言身上闻到过,淡雅清幽,不过于浓烈,就像傅谨言这个人的气质一样。 池晚凝垂着眼,望着傅谨言指尖微微抚摸佛珠的动作。 她微微蹙眉,忽然想起很久以前她和傅谨言去菩提庙时傅谨言说的一些话。 那时学校里报名志愿者去附中附近的寺庙打扫卫生。 池晚凝拉着傅谨言去佛像那参拜。 傅谨言蹙着眉,平静的眼眸望着她,“我不信佛。” 因为神佛从来没有眷顾过他。 自此一事,池晚凝也知道了傅谨言不信佛。 池晚凝盯着他手腕上那一串佛珠有些出神。 蓦然前面一个拐弯,池晚凝整个人朝着傅谨言那边倒去。 两人身体接触的那一瞬,傅谨言抚摸佛珠的动作顿住了,手揽住池晚凝的腰。 他微闭的眼睁开,目光落在池晚凝身上,漆黑深邃,深渊般深不见底。 池晚凝的心跳蓦然加快。 她回过神来,缓缓地想要爬起来,谁知前面司机一个急刹车,池晚凝再次扑进傅谨言的怀里。 人在摔倒时习惯性地会把自己能握住的东西紧紧抓住。 等池晚凝反应过来时,她的目光往下看,她的手紧紧攥着傅谨言的衣领,往下能见到他凹陷得极深邃的锁骨,白皙精致,仔细看能看到锁骨上方有一颗小小的痣。 傅谨言的手还紧紧扣着她的腰,眼底里闪过一丝笑意,池晚凝脸色发烫,扶着他的肩膀想要从他身上下来,嘴上说着“抱歉。” 傅谨言垂下浓密的睫毛,打量着池晚凝,她红得粉嫩的脸颊,以及红的娇艳欲滴的耳垂,这抹迷人的红一直蔓延到脖子... 他的眼神加深,似乎要把池晚凝看透,池晚凝感觉到空间变得稀缺。 就在池晚凝彻底退出他的怀里时,傅谨言拦着她腰间的手掌倏忽发力,把她紧紧抱在怀里。 软玉在怀,他又怎么会轻易松开 第29章 吃醋 “你放开我!”池晚凝眉眼潋滟艳丽,抵着傅谨言的胸膛。 傅谨言垂着眼看着她,池晚凝挣扎而滑落的肩带,纤细的肩带虚虚地挂在她漂亮的额肩骨上。 他的眼神暗了暗,指尖勾起肩带,把肩带回正。 视线落在白皙修长的脖子,每一处都透露着漂亮精致。 但玫瑰带刺让人不敢轻易采摘,稍有不慎就会扎得满身是血。 “池总不知道祁可是你男朋友?” 傅谨言若有兴趣的拨开她的碎发,声线低沉沙哑,“不会是骗我吧?” 池晚凝脸色一僵,很快又勾了勾唇,“只是还没想好怎么说而已。” 傅谨言微眯着眼,俯下腰,温热的气息洒落在肌肤上无端引起了她的瑟缩,“是吗?” “是,等我和祁可的结婚宴,傅总可一定要参加。”池晚凝嘲讽地笑了。 傅谨言明明和顾楠订婚了,他来追究她和祁可的关系是何必呢。 但总不可能是因为爱她。 倏忽傅谨言的手收紧,掐住她的下巴,咬牙切齿的语气:“不气我,你是会死吗?” 池晚凝像是听到什么搞笑的事情,“我没必要气你。” 她的眼眸含情,挑眉打量起傅谨言,双肩忽然搭在傅谨言的肩膀上,从外人看来,两人的距离极近,极尽缠绵。 “我终归是会和一个男人结婚。” “你吃醋?”池晚凝嗤笑了一声,这样的猜测连她也觉得荒谬。 傅谨言松开扣着池晚凝的手,金丝边框的眼镜下是冷漠清冷的眼眸,语气一如既往的平静,贴近她,“我只是在想,你男朋友知道我们现在严丝合缝的贴在一起吗?” 傅谨言扣在池晚凝腰间的手,在细腰上的腰窝里一缓一快的摩挲,在她的耳边轻轻问,“他又知道这是你的敏感点吗?” 池晚凝的手攥紧,咬着唇,克制着颤抖,眼眸里充斥着怒火。 “傅谨言!你以为谁都像你精虫上脑,随时随地都在想些不正经的事吗?” 傅谨言挑了挑眉,绯红的唇一字一句述说、控诉着。 “那又是谁教我的?” “是你亲手教会的。” 池晚凝愣住了,对上傅谨言如曜石般深邃幽深的眼,他的唇勾起一边,莫名增添了几分痞气。 那时年轻气盛的他们,就像亚当夏娃偷吃禁果,食髓知味。 第35章 傅谨言嘴里所谓的教,不过是小年轻之间对未知领域的探索。 他们太过熟悉彼此了。 傅谨言扣着池晚凝腰间的手松开了。 池晚凝望了他一眼,坐回原本的位置,自此没有再说一句话。 直到车停下,车锁解开的声响,她下车环视了一周所在的位置。 傅谨言确实没有乱说,这个小区就在她的工作室附近。 池晚凝转身望向傅谨言,“我不会住这。” 刚才也只是想要让池宇放心,所以在傅谨言提出建议时没有提出异议。 傅谨言深沉的眼眸定定的望着她,缓缓笑了笑,“我既然答应了池总,就一定会信守承诺,你是希望我给池总打电话?” “况且,你对自己的身体还不了解吗?” 傅谨言遥遥地望着她,平静的陈述着话语。 池晚凝原本巴掌大的脸,距离刚回国时更显消瘦,她知道是怎么回事。 池晚凝扭开脸,碎发遮挡了她眼底的情绪,“这就不用你管了。” “走吧。”傅谨言轻叹一句。 池晚凝跟着他来到公寓,这里什么都不缺,现代的装潢,黑白灰的色调,池晚凝一眼就看出了这种冷沉的色调,是傅谨言喜欢的。 傅谨言站在门口,从口袋里掏出钥匙递给她,“这是钥匙。” 池晚凝打量着傅谨言,“你真这么好心?” 她伸手去拿傅谨言掌心的钥匙,指尖划过掌心的触感,一瞬而过。 傅谨言推了推眼镜框,手插进裤兜里,缓缓攥紧手又松开,平静的转身离开。 很快就没有了人影。 池晚凝以为傅谨言说要接送她上下班的事情只是说说。 谁知在第二天的一早被傅谨言的语音吵醒。 池晚凝暴躁地拿过手机,“滚。” 紧接着把手机关机,房间里再次陷入了安静。 公寓楼下停着一辆引人注目的迈巴赫,安静的停在那,车门缓缓打开,走出一个气质矜贵冷清的人。 第30章 色胚 高挺的鼻梁上架着金丝眼镜,阳光照耀下泛着冷光。 傅谨言低垂着头,看着冷白手腕上黑色的手表。 池晚凝原本睡眠质量就差,换了陌生的环境,直到天亮才合上眼。 被傅谨言的电话吵醒,躺很久都没有睡着,忽然她听到门锁打开的声音。 她心猛的一紧。 不会是遭贼了吧?! 她下床,拿起一旁的花瓶,举起,蹑手蹑脚的打开门缝。 还没等她看清楚外面,眼前一黑,手腕被人抓住,“你干嘛。” 低沉沙哑的声音让她双肩一松。 挣扎开傅谨言,怒目望着他,“谁允许你进来的?” 池晚凝穿着白色的蕾丝睡裙,深v的设计,高耸起伏。 傅谨言眼神加深,眼底罕见的泄露出几分慌张。 池晚凝顺着傅谨言的视线望向自己。 晚上睡觉为了舒服,她连内衣也没穿,想到这些她的脸庞发烫,连忙背过身去。 而池晚凝忘了这衣服后背的深v设计是比前面更深。 几乎把她白皙莹润的后背露出,如蝴蝶般的胛骨微微凸起,漂亮得让人惊叹。 “色胚!你看哪呢!出去!”池晚凝脸颊通红,双手环胸企图遮挡胸前的美好,却不知她这样的姿态更能引起一个男人的肆虐欲。 傅谨言的喉咙滚动,声音沙哑带有磁性,“你身体我哪里没有见过?” 池晚凝被傅谨言这无赖流氓的话语气到了。 “你——”池晚凝咬了咬唇,动作迅速把傅谨言推出房间,把门锁上。 傅谨言倚靠在门口的墙上,把眼眸里的情绪掩藏,指尖摩挲着佛珠。 “十分钟,如果你还没出来,我就进去。” 池晚凝气不打一处出,“你敢进来我就敢报警,我要让江城的人都知道,你傅谨言是个人面兽心的人。” “那些人都以为你是什么正人君子、冷清寡欲,实则是一个硬闯女孩子闺房的色魔。” 傅谨逸听着里面的人嘴里不断地输出,愉悦的笑了。 “我是不是寡欲,你知道了。” 池晚凝嘴巴里这样骂傅谨言,但她是真的怕傅谨言真的闯进来,手上的动作不停。 心里想要把这个房子的锁给换了。 在傅谨言约定的时间里,池晚凝走出来了,抬头盯着他。 质问他,“你过来干嘛。” 傅谨言站直身体,望向她。 池晚凝换了身小香风套装,气质高贵,娇气又高傲。 “你把我从黑名单里拉出来。” “不然我每天都来亲自叫你起床。” 池晚凝这才想起她拉黑了傅谨言。 “谁让你骚扰我的。” 傅谨言也不在意,开口说道,“走吧,送你去上班。” 池晚凝立刻拒绝,“我不...” “池总让我每天都给他拍照。”没等池晚凝拒绝,傅谨言就把池宇搬出来,让她无话可说。 她在后面朝着他背影翻白眼,“拿着鸡毛当令箭。” 车上,池晚凝全程冷着脸,两人没有说过一句话。 下车时,傅谨言开口,“晚上我接你。 池晚凝冷眼望着,红唇微启,“不用了。” 第36章 说完用力甩了车门,发出巨大的声响,前排的司机心中震惊,居然有人敢这样的对傅总。 池晚凝憋着一肚子气回到工作室,还没等她泡好咖啡,艾米就推开了她办公室的门。 “凝姐,有一个大单子。” 艾米是池晚凝的助理,两人在国外时就是同学,毕业后一起创业。 “什么单子?”池晚凝挑眉,诧异的问道。 毕竟能让艾米如此激动,直呼大单子,估计金额确实让人惊叹。 艾米连忙献宝似的给她讲,“你知道沈家和宋家了吧?” 池晚凝的动作顿住,“谁?” “宋家和沈家,沈小姐想要我们给她设计一款礼服,在她的订婚宴上穿。” “你猜猜多少个w?” 池晚凝抬眸若有所思地望向她,示意她继续说。 “八百万。” 池晚凝冷笑了一下,“真大手笔啊。” 艾米忽然望向她,似乎察觉到不对劲,“你认识?” “因为她指明要你给她设计。” 池晚凝知道沈青雪想要干嘛,无非就是想要刺激她,但她的算盘可就错了。 有钱不赚是傻子。 “没事,接,让她先把一半的钱付过来。 “四百万一分不能少。”池晚凝是没有想过沈家愿意给沈青雪花这么多钱。 以前池晚凝没看穿沈青雪是个什么人时,她经常看到沈青雪坐公交车来上学。 要知道,按照沈家的家世,即便比不上池家,但接送的车辆还是有的。 可想而知,沈家对这个半路出来的千金小姐多不当一回事,这也让池晚凝以为是沈青雪的家庭不好。 还故意照顾她。 不曾想沈青雪就是农夫与蛇里的那条蛇,忘恩负义,反咬她一口。 而她怎么也想不到沈青雪会是温以柔的女儿。 “好,我这就回复她。”艾米连忙应道。 下午,沈青雪收到答复就赶来了工作室,那时池晚凝正在画室。 艾美也拦不住,沈青雪就直接闯了进来。 沈青雪脸上有着故作亲热的笑容,“姐姐~” 艾米这话有些惊讶,她和池晚凝这么多年了,没有听她说过有什么妹妹。 “艾米,把合同拿过来给沈小姐签了。” 池晚凝没有理会沈青雪,示意艾米。 艾米点了点头退出了画室,沈青雪打量着这个画室,眼底是掩藏不住的嫉妒。 这个地方是位于江城的市中心,租金肯定也不低。 原本她是想要拿过来做她的办公室。 结果她的人查过之后说这一栋楼都是池家的,是池宇买了送给池晚凝十八岁的生日礼物。 沈青雪转望向池晚凝的画稿。 池晚凝提防着沈青雪,把稿盖住。 冷着脸朝沈青雪说,“谈事情就去我办公室等。” 忽然沈青雪向前跨了一步,拿起画板里的一张图。 是上次池晚凝画的傅谨言的画像。 沈青雪唇角一勾,“这不是当年你抛弃的人?” “现在是不是后悔了?” “滋味不好受吧,他的未婚妻居然会是顾楠。” 沈青雪想到这里,这才觉得心底好受了些,池晚凝也不是事事顺心的。 池晚凝用手躲过沈青雪手上的稿子,“果然是半路才回沈家的人。” “礼仪礼貌这方面,你还是要和你姐姐好好学学。” 这里说的姐姐是是沈雨欣,是正儿八经的沈家大小姐,是沈季南和原配生的孩子。 沈青雪咬了咬牙,甩头离开了画室。 池晚凝收拾了一下也过去了办公室,沈青雪这次倒没有说些什么,就在合同上签着名字。 池晚凝望着沈青雪,缓缓问道,“周闻当年为什么找你?” 沈青雪的动作僵住了,眼底闪过几分慌张,不过很快就掩饰了。 沈青雪轻笑一声,“周闻?” “这名字听着有些熟悉,但我想不起来了。” 池晚凝微眯着眼,冷声道,“沈青雪,别装了。” 沈青雪用手别了别碎发,恍然大悟似的。 “我好像想起来了,周闻不就是那个被你霸凌跳楼自杀的倒霉鬼吧?” 说完她的得意的笑了。 沈青雪站起身,转身离开,走到一半,转头对上池晚凝的目光。 “别忘了,那些谣言可都是你传出来的,和我每没有一丁点关系。” “我可没有池小姐那影响力。” “只需要一句话,就有无数的人帮你。” 池晚凝攥紧了手,死死地盯着沈青雪,“明明是你。” 她闭了闭眼,再次睁开眼时,眼底的恨意让人生寒。 “我会让你付出代价的。” 她眼波微转,拿起手机,在屏幕上敲了几下。 等了约莫一分钟,手机再次震动,“楼下咖啡店等你。” 池晚凝拿起包包,和艾米打了招呼便转身离开了。 乐言咖啡馆 一个全身黑的男人坐在窗子旁边,池晚凝径直走过去,在他对面坐下。 “东西呢?” 对面的男人带着黑色的帽子和口罩,抬眼看了一眼她。 从口袋里掏出了一个u盘,“都在里面。” 池晚凝接过u盘,淡淡地说了句,“谢了。” 第37章 “钱给你转过去了。” “对了,沈青雪在棋临市那上的初中,我记得周闻是棋临市人,我怀疑她们很早就认识。” 男人安静的听着,只是点了点头表示知道了。 池晚凝望着他有些失神,“你到底是谁。” “为什么要帮我。” 男人抬头望向池晚凝,他的瞳孔似乎带点灰蓝色,很特别。 男人没有回答她的话,直到男人离开的背影消失后她才回过神,拿着u盘离开。 忽然一道冷漠低沉的声音响起。 “这又是谁?” 第31章 这些都是我的,别的人沾染不得 池晚凝抬眸望向来人,她绕开傅谨言往外走。 傅谨言望着池晚凝的背影。 李子舟出言打断,“傅总,您今晚约了顾小姐。” 傅谨言低垂着睫毛,让人难以窥探到一点的情绪,”走吧。” 瑞成酒店包厢 华丽精致的吊灯散发着耀眼的光芒。 傅谨言对面坐着一个女孩,长发挽起,温婉乖巧。 她端着一杯红酒缓缓走到傅谨言面前,脸蛋泛着粉红,似乎是有些羞涩,“谨言,我敬你一杯,庆祝你又拿下一个新项目。” 傅谨言端起酒杯,轻碰她的酒杯,声音冷淡而克制,“谢谢。” 顾楠望着傅谨言把杯子里的酒一点不剩地喝完,脸上浮现出几分欢喜。 “谨言,我爸爸说,下个月有个吉时。”顾楠脸上的红愈发的浓重。 傅谨言饶有兴趣端起桌面上的酒,给自己添了一杯,“顾楠,我们早就说好的,我帮你躲避家里的催婚。” “你假戏真做了?” 顾楠脸上的表情一僵,攥着手心,视线望向傅谨言。 这就是她心心念念的人,她再次勾起笑容,“对,但我爸爸一直在催。” 她定定地望着傅谨言这张俊朗的脸,咬了咬唇,“谨言,我爸答应我,只要和你结婚了就给我公司的百分之十的股份。” 傅谨言微眯着眼,眼眸了筑起了冷漠,“你什么意思?” 顾楠的心一直往下坠,这么多年都暖不了傅谨言这颗寒冷的心。 “我们结婚吧,我可以把那股份都给你。 傅谨言锋利的眼神盯着她,顾楠强装镇定,回视他,咽了咽唾沫,“既然我们都能假订婚了,为什么就不能假结婚呢?” “其实是一样的。”顾楠眼神期待地望向他。 傅谨言的垂下眼帘,漫不经心的把玩着手腕间的佛珠,并没有回应她。 顾楠的眼神忽然恍惚了一下,迟疑了一瞬间,还是把心底里的疑惑说了出来。 “她们说,你在访谈里说到的那个想要比肩的人,是我。” 她满含希望的眼眸望向他,心里十分紧张,”是吗?“ 傅谨言把玩手中佛珠的手顿住,深邃冷漠的眼眸望向顾楠,蓦然一笑,笑容里透着冰冷,如寒冬,冷得顾楠忍不住颤抖。 “你怎么比得上她。”话里话外的不屑。 傅谨言忽然感受到一股热气上涌,他倏忽的盯着酒。 顾楠勾勒一抹笑容,缓缓走到傅谨言身边,整个人扑在他怀里,紧紧地揽住他的腰,“谨言,我喜欢你,难道你感受不到吗?” “得到我,就能获得顾氏的股份,以及我全部的爱。” 顾楠的手在傅谨言身上乱摸。 傅谨言脸上的戾气极重,用力毫无怜惜地把赖在他身上的顾楠推开,“滚。” 李子舟原本是在门口,见傅谨言出来,连忙跟上去,只见傅谨言脸上红晕,蔓延至颈脖处,呼吸沉重。 他的心咯噔了下。 “傅总,需要把尹先生找来吗?”傅谨言这样的异样,李子舟在就酒吧里见过。 他是想不到顾楠这样一个温柔的女孩子居然这样猛。 傅谨言用指尖轻掐着太阳穴,克制身体上的燥热,“去澜庭公寓。” 与此同时,池晚凝刚洗完澡,在浴室里吹着头发,吹风机呼呼的声音在耳边充斥,身上还是穿着今天早上的睡裙,一边肩膀上的肩带在动作下滑落了在手臂上。 密码锁滴的声音在客厅里响起,而屋里的人听不到。 池晚凝侧着脸出吹着头发,忽然心底里冒出一股被人盯着的错觉。 她把吹风机换掉,转身,指尖轻颤,“出去!” 映入眼帘的是一张深沉的脸,面容轮廓弧线分明,身材修长高大,暗色的衬衫被人粗鲁地扯开,极白的肌肤上泛着粉红,像是一个将熟透的草莓。 白净修长的手缓缓举到衬衫的纽扣上,手背上的青筋分明,没有停留的往池晚凝的方向走去。 一边解开衬衫的纽扣,暗色衬衫下那充满荷尔蒙的身体在池晚凝的眼前展现。 她咽了咽唾沫,这时她才注意到傅谨言的不对劲。 他脸颊潮红,眼底的猩红让人心惊,粗重的呼吸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尤其明显。 池晚凝也知道傅谨言是什么一会事了,她的红唇轻张,“傅先生是不是走错地了。” 傅谨言弯下腰,小心翼翼的抱着池晚凝,“晚晚,快亲亲我。” 池晚凝诧异的望向傅谨言,这样撒娇卖萌的话居然在傅谨言的嘴里说出来,此时她嗅到了一股酒味。 她蹙眉,用手抵着他的胸膛。“你喝酒了?” 第38章 傅谨言抱着头乖巧地挨在她的肩膀上,绯红的唇一点一点的吮吻着池晚凝脖子,“晚晚,我热。” 他的手熟稔的揽住她的腰,把她牢牢的贴在他的身上,环节身上的不适。 池晚凝想要推开他,傅谨言拧着眉,单手抓住了她的手朝着他的腰摸。 池晚凝忍不住惊呼,红唇微张,唇红齿白。 傅谨言凑到她耳边,“我很乖,没有让别的女人碰。” 池晚凝愣住了,这样的撒娇的语气,让她想起了傅谨言以前的样子。 傅谨言的样貌出众,成绩更是距离第二名望尘莫及,这样一个品学兼优的学生,在学校里是很多青春期,懵懂的少女暗恋的对象。 给傅谨言表白的人更是很多,那天她和时笙在操场上散步时,就遇见了有人给傅谨言表白,远远望去,也不知两人在说了些什么,只见那个女孩子一把抱住傅谨言。 自那天后,池晚凝就不让傅谨言碰她,总是冷眼拒绝,“我不要被人碰过的。” 直到有一天,池晚代表学校参加钢琴比赛,要提前和班主任请假,这才听到又隔壁班的班主任在愁苦的念叨着要,“我要带他去看心理医生。” “但傅谨言这孩子死活不愿意。” 池晚凝竖着耳朵听着那老师说话,连班主任把假条递给她都没注意。 “晚凝,怎么了?” 池晚凝这才回过神来,朝着老师笑了笑,“没事。” 她心底有些担心,忍不住晚上去找他,去到他家时,他正在洗澡,她在外面等了将近半个小时,傅谨言都没有出来。 池晚凝的心有些发虚,傅谨言不会是晕倒在里面了? 吓得她慌忙的跑到浴室推开门,开门的声响让傅谨言倏忽转过身,眼底里上过惊喜。 脸上布满了笑容,“晚晚,你来了。” 池晚凝盯着傅谨言身上的红痕愣住了,她举起手,指着他身上被他抓破了皮的身体,“你为什么要抓?” 傅谨言的眼底闪过躲闪,“脏。” 他的眼睛闪着光,紧紧地抱住池晚凝,小心翼翼的说道,“我有洗干净,晚晚不要嫌弃我。” 池晚凝望向他清隽的侧脸,蓦然想起今天在办公室里他的班主任说带他看心理医生的话。 她心里微震,她的手缓缓捧着他的脸,轻轻的抚摸着他的头发,“不脏。” 傅谨言眼底的喜悦在眼底里一点迸发出来。 池晚凝的指尖描摹着傅谨言的五官,“以后你不可以再让别的女人碰你。” 她的手缓缓划过他的唇,一路下移,红唇微张,一点一点的吻过每一处。 “这些都是我的,别的人沾染不得。” 第32章 要忍住不再受你的影响 傅谨言见池晚凝没有反应,漆黑的眼眸闪过几分慌张的神色,攥着池晚凝腰间的手一点点收紧,抓着她的手在腰间,“不脏。” 池晚凝倏忽盯着傅谨言,想起了他的助理说傅谨言不让人轻易接触。 她望着傅谨言此时有些不知所措的样子若有所思,“刚才是谁?” 傅谨言抬起头,用额头抵着她的额头,似乎有些害怕,眼睛有些不敢看向池晚凝,“顾楠。” 池晚凝勾唇一笑,她的双臂搭在他的肩膀上,用蛊惑的语气问,“她是你的未婚妻。” “你不喜欢她碰你?” 傅谨言似乎以为池晚凝不喜欢他了,不安的把池晚凝抱紧在怀里,“不喜欢,假的,都是假的。” 池晚凝若有所思的望着傅谨言,她心底有个不可置信的猜测,但没等她问出口,傅谨言的吻就狠狠地落了下来。 傅谨言心底的不安感放大,一点地试探着吻她,动作十分温柔,只要池晚凝皱眉,他就连忙停下来。 池晚凝望着傅谨言额头上冒着的汗,以及他手背上勾凸起的青筋,一切都预示着他忍得多辛苦,克制地触碰她。 甚至是没有经过她的同意6也不敢往下一步走。 池晚凝这时才彻底相信,傅谨言大概是喝醉了,以为他回到了以前的他们还在一起的时候。 她双手扣住傅谨言的脖子,把人压下来,他脸色潮红,唇瓣浸润着光泽,睫毛浓密修长,微微翘起,不经意间颤抖,每一处都在波动这池晚凝的心弦。 池晚凝唇覆盖住他的唇,一点一点描摹着,勾引着傅谨言陷入欲望地深渊。 这个吻给了傅谨言莫大的鼓励,他炽热滚烫的手掌心托着池晚凝的后脑勺,“我乖,别不要我。” 发红的眼尾,滚烫的温度,粗重的呼吸声... 池晚凝的眼睫毛上挂着晶莹的泪珠,眼眸迷离泛着星光,紧紧地掐着傅谨言的肩膀。 傅谨言后半夜里其实已经清醒过来了,他的视线落在池晚凝泛着粉的肌肤上。 一声又一声的叫唤着她,“晚晚...” 直至全部占有。 池晚凝缓缓闭上了眼,窝在傅谨言的怀里,在他怀里找了一个舒服的姿势。 傅谨言望着她乖巧地闭着眼,毫无防备地依偎在他怀里,他轻轻落下一个吻在池晚凝的额头,低沉充满磁性的嗓音温柔的在她耳边说道,“我爱你。” “所以你不能离开我。” 傅谨言的眸色加深,心底里对完全拥有池晚凝的信念更加渴望。 第39章 这样的美好,他又怎么可能舍弃得了? 黑暗与光明交替,太阳缓缓升起,阳光透过窗户投射在依偎在一起的两人身上,画面十分美好。 池晚凝微微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傅谨言安静的睡脸,闭着眼的他比清醒时更加让人喜欢,少了几分凌厉之气,倒显得人柔和多了。 她想要起身,忽然腰间一紧,整个人再次纳入傅谨言的怀里,淡雅的雪红松木香,沉稳而清冷,傅谨言在她的肩膀处蹭了蹭,找到了一个舒服的位置。 池晚凝愣住了,她眼底闪过一丝波澜,手轻轻的搭在傅谨言的头上,他这人看着很冷,实则他的头发很软,很好摸,她缓缓把他前额乌黑的碎发撩开,露出整张俊朗的脸。 而池晚凝没有发现,傅谨言浓密的睫毛微微轻颤。 也不知道是不是之前池晚凝太久没有睡觉了,醒过来后,不知不觉又睡着了。 淡蓝色的床上,两人亲密的依偎在一起,脸上的睡颜恬静温和。 池晚凝再次醒来时,床上就只剩下她自己一个,她捡起地上昨晚滑落的睡裙。 嗓子眼干涩的厉害,她走出房间,她往外走的动作顿住了。 她垂下眼,傅谨言没有离开。 因为她闻到了空气中炒菜的香味。 她走到厨房门口,倚靠在门口,只见傅谨言围着围裙,一本正经的炒着锅里的牛肉,就像这是一件很严肃慎重的事情。 如果池晚凝不是知道他在炒菜,不然还以为他在看什么重要的文件。 她的眼底闪过几分笑意。 听到声响,傅谨言转过头,对上了池晚凝带着笑意的眼。 紧接着视线往下移,那时粉嫩可爱的脚,踩在木板上,莹润可爱。 他微蹙着眉毛,温声的喊道,“穿鞋子。” 七月天的江城,一点也不冷,甚至有些人,赤脚走在木板上,清清凉凉的,十分舒服。 池晚凝并没有理会,转身坐在餐桌上,等着傅谨言出来。 傅谨言等了约莫五分钟,就捧着菜出来了。 洋葱炒牛肉、青椒炒鸡蛋,还有一个青菜。 色相都不错,看着就很有食欲。 她垂下了眼,勾了起唇,轻声道:“哪天盛泽干不下去了,傅总可以来池家应聘厨子。” 傅谨言沉沉的望着让她,把一碗饭放在池晚凝面前,“是吗?那你把这碗饭吃完。” 池晚凝的笑变得僵硬,“我还不饿,先放着。” 她望着面前这些饭菜,却一点食欲也没有。 傅谨言放下筷子,“你厌食症犯了。” “是因为宋逾白?” 池晚凝笑得有些勉强,干脆就不笑了,“不关你的事。” 傅谨言用筷子夹了一片牛肉放在她的碗里,“不想吃也吃点。” 吃完池晚凝望着他,从昨晚开始,他对她的态度就不同了。 “傅谨言,你上次说你不喜欢我,还把我当成别的女人。” 傅谨言低垂着眼,淡淡的扫了她一眼,语气平静,“是,我在学会戒掉你。” 漆黑的眼痛望着她,“要忍住不再受你的影响。” 傅谨言轻声嗤笑自嘲,“有些难。” 因为她,天生就有让他弃械投降的天赋。 第33章 我好看还是祁可好看 池晚凝轻笑了下,双手撑着脸,打量着傅谨言,心里考究着他说这话的真实性。 傅谨言眼神平静坦然,直视着她,这话不算作假。 他确实没有抵抗池晚凝这个人。 她的每一个动作在他眼里都充满了诱惑,令他不受控制般沦陷。 傅谨言原本是想要让池晚凝孤立无援时,一点点朝他靠近,但望着这样鲜活明艳的她,根本控制不了身体的本能。 池晚凝莞尔一笑,漂亮明亮的眼睛盯着他,似乎一眼就能把他看透,在她面前他从来都是坦诚相待,把自己全部献给她。 她的语气娇软,像是不过心的打趣,“那为什么还要忍着呢?” 傅谨言抬眸,视线扫过池晚凝那张妩媚艳丽的脸,她从来都是那样漫不经心。 “因为陷阱只能掉进去一次,不能掉进去第二次。” 池晚凝听到这样的回答,心底难免有些失落。 她勾了勾唇,唇红得如樱色,眉眼间尽是勾魂摄魄的媚,“顾楠和你订婚是假的吧。” 傅谨言倏忽盯着她,轻扯薄唇,眼底的锋芒一瞬而过,“是。” 池晚凝忽然轻笑着说出声,还是那副肆意放纵的模样。 傅谨言身上还穿着那件浅蓝色的围裙,和平常严肃一丝不苟的样子有很大的差别,因为池晚凝这里没有男人的衣物,傅谨言身上还是昨晚的那件暗色衬衫,衬衫的上有着不少的皱褶。 池晚凝想到昨晚那场景,那皱褶不用想就知道是怎么来的了。 热气上涌,瓷白的脸颊上泛起了红晕。 她的手缓缓放在桌面上,试图用漫不经心的语气来问傅谨言,掩饰心底里的雀跃。 她的眼眸水光潋滟,澄澈干净,眼底不经意间泄露出一丝紧张。“那你们会结婚吗?” 傅谨言望着她,心底轻叹了一声。 从昨晚开始,他又一次把自己彻底的袒露在她面前,而她现在在狡猾的试探着他。 “不会。” 第40章 听到这样的回答,池晚凝唇角压制不住的向上翘,“我答应你之前说的。” “但前提是你和顾楠的联姻要解除。” 傅谨言眼底满是探究的神情,微眯着眼,拇指和食指轻碾,缓声重复,“之前说的?” 池晚凝咬了咬唇,眼底闪过几分羞涩,睫毛有些不安的颤抖,语气有着娇软,“就,就那啥,还是和你比较合拍。” 池晚凝其实心里害羞极了,但还是强撑着冷静,高傲的扬起头颅,轻轻的别起耳边的碎发。 傅谨言此时才听懂了池晚凝说的话什么意思,克制不住的笑了起来,“那是什么?” 池晚凝望向傅谨言,见到他笑得十分畅快,却明知故问,恼羞嗔怒的说道:“明明是你自己说的走肾不走心。” “要不要,不要拉倒。” “可以。”傅谨言立刻回复。 他几乎是立刻回答,没有一丝犹豫,只要池晚凝亲口问的,他就不会拒绝。 尾音微微上扬,语气带着愉悦,声音清亮干脆,十分笃定。 “你有听清楚我说的话了吗?” “我要你和顾楠取消婚约。” “顾家可不是善茬。”池晚凝眨了眨眼,有些不确定的语气问。 傅谨言勾唇,“嗯。” “池晚凝,我们说好了,可就不能反悔了。”他循循善诱着她,生怕池晚凝忽然反悔。 傅谨言摩挲着佛珠,缓缓说到,眼底闪过暗芒,“公平起见,你和祁可也要分手。” 池晚凝垂下眼眸,如葱白般的之间攥紧了些,语气顿然变得有些迟疑,“我..我再考虑一下吧。” 周闻和沈青雪的事还没有清楚。 傅谨言眼底闪过冷光,很快就掩藏住。 他的嗓音沉稳平静,充满着磁性,带着一丝温柔宠溺的意味,“你若不愿意就算了。” 他会用自己的方法拆散他们,他是舍不得池晚凝,但不代表他对所有人都那么有耐心宽容。 池晚凝惊喜的望向他,“好。” 后来,在傅谨言的注视下,池晚凝勉强吃了些东西。 吃过饭后,傅谨言就离开了,池晚凝约了时笙逛街。 傅谨言坐着电梯下楼,迈巴赫稳稳地停在了楼下,李子舟拉开车门。 傅谨言坐下后,车辆缓缓开启,她的视线望着公寓楼上若隐若现的人影。 眼神如猎人般紧紧锁住猎物,忽然想到些什么,冷声问道,“你知道祁可吗?” 李子舟先是愣了下,但很快反应过来,“你是说那个演员祁可?” “最近挺红,我妹妹很喜欢。” “那部一念倾情里面的男主,很受小姑娘喜欢。” 李子舟多亏妹妹喜欢祁可,天天在他的耳边念叨祁可祁可,不然这个问题还不知道怎么回答了。 傅谨言微眯着眼,很多小姑娘喜欢吗? 池晚凝也喜欢。 “我好看还是祁可好看?” 李子舟听到这个问题对车上坐着的人有些怀疑。 他英明神武、手段狠辣的傅总,居然会问出这样一个沾风吃醋的问题。 “当然是您了。” “现在的人都喜欢成熟稳重的男人,祁可怎么比得上您”。 能做到总助的位置,李子舟拍马屁顺溜还是很在行。 “祁可也就是张了一张小白脸,看久了,还是傅总您耐看,论实力,您是盛泽科技的总裁,论样貌,你也是秒杀祁可的存在,要我是女的,绝对只喜欢你一个。” 李子舟用余光里偷瞄后视镜里的傅谨言,只见他脸色稍霁。 忽然傅谨言目光一转,和他的目光在后视镜里撞在一起,李子舟心一惊。 车厢里沉默了许久,傅谨言望着平板电脑上他搜索出来的信息,视线忽然停留在一个论坛的评论区里。 这是有几百个人组成的一个小粉丝群,是上次池晚凝和祁可的综艺播出后悄无声息出现的一旁真情实感的cp粉。 他的微蹙眉眼,眼里闪过冷冽,“撤掉祁可最新一期的节目,包括网上那些乱七八糟的话题,我不想看到一丁点讨论祁可和池晚凝的事。” 李子舟连忙应声道,“是。” “如果搞不定,就找尹子浩。” 尹家在娱乐圈的影响力,做起这些事来绝对是事半功倍的。 傅谨言顿了顿,“他前天和我说的那辆车,我让人送到他家门口。” 李子舟表面上看起来淡定,心底里的羡慕极了,要说尹子浩看上的那辆车,可是限量版,全球仅此一台,价格昂贵已经是其次了,更难得是把仅此一辆的车收入囊中。 这可是大手笔。 他估计尹子浩知道这事,估计能乐上三天。 傅谨言微眯着眼,慢条斯理地扣上衬衫上的纽扣,把那里极白的肌肤完全遮挡。 “鱼儿上钩了,让李戾收网吧。” 李子舟脸色顿然严肃,“是。” 第34章 沈青雪喜欢我,你知道吧? “晚晚。” 时笙带着超大的渔夫帽,带着白色的口罩,像是做贼似的模样。 池晚凝挑眉,“这次又是被哪个追?” 时笙的样子让池晚凝一眼就知道她肯定又在躲着谁。 她这样的神情,池晚凝不是第一次见了。 时笙看着挺乖的样子,实在她是个海后,渣得明明白白。 第41章 用她的话来说,人的新鲜感是有时限的,她不能保证长久的喜欢一个人,但她保证,每一个她都是真情实感。 时笙地拉着池晚凝的手往外走,在她耳边轻声的说着,“是一个小我五岁的小屁孩,下次再也不谈小孩了。” 她的嘴里囔囔着,“我以为他和我差不得岁数,结果今天我在他经纪人嘴里才知道,这货比我小五年!!” 池晚凝嗤笑了声,“给你吃到嫩草了,还不满意?” 时笙被噎了下,顿了顿,“我是渣,但我都是渣和我一样渣的男人,像他这种纯情小孩,我怕伤了他。” 时笙拉着她,走过了那一段路,她才把口罩摘掉,忽然时笙的动作顿住,整个人兴致勃勃的望着池晚凝。 “你这脖子上怎么回事?” 时笙一脸八卦的望着她,池晚凝愣了下,指尖轻碰了下脖子,蓦然意识到时笙看到的是什么,脸颊发烫。 今天醒来就急着出门,根本没有留意到脖子上留有痕迹。 “是哪个野男人。”时笙坏笑道。 池晚凝本身就白得发光,一丁点的红就格外明显,她捂着脖子,躲着时笙的目光,“哪有什么野男人,昨晚蚊子咬的。” 时笙连忙追上来,“你可拉倒吧,我还不清楚?” 时笙打量着她脖子上蔓延至锁骨处的点点红,嘲笑着池晚凝,“啧啧,这战况看着就激烈。” 池晚凝的脸热辣辣的,羞恼道,“好了,别说了。” “是谁?” 池晚凝闭了闭眼,咬唇,道,“傅谨言。” 时笙惊讶的挑眉,“看不出你还深藏不露,平时都藏着瞒着我和予雪。” “傅谨言...”时笙慢悠悠的念出这名字,回想了下,“我上个月见过他,他作为我那s+的电影投资金主,是盛泽科技的ceo。” 傅谨言这几年声名远赫,肆意的扩张他的商业板块。 最开始和顾家对赌,所有人都不看好,却让很多不看好的人跌破了眼镜,那一战赢得十分漂亮,自那以后,傅谨言每一次的投资都让人惊讶,渐渐地成为了行业的标杆。 “你和傅谨言什么时候遇上了?” 池晚凝扯唇道:“我回国第一天就遇见他了。” 倏忽,时笙顿住,脸上浮现出慌张地神情,她躲在池晚凝身后。 “晚晚,我们快走。” 池晚凝抬眼望先向前方,只见一个斯文儒雅的男人缓缓走向她面前,咬牙切齿地朝着时笙喊,“笙笙,你觉得躲得了吗?” 时笙僵硬了一下,直到自己是躲不掉了,只能笑嘻嘻的讨好道,“我哪有躲。” “啧,是吗?”那个男人似笑非笑地朝着时笙笑,让时笙打了一个寒战,有些心虚。 “周漓,我今天没空,我要和我闺蜜逛街。” 池晚凝脸上看戏的笑容顿住,她恍惚失神了一下,周漓的名字很熟悉。 她抬眼望向男人的脸,她蹙着眉。 很熟悉。 周漓经过时笙的提醒,这才见到旁边还有一个人。 他转头望向池晚凝,朝着她勾起一抹笑容,“你好,我是时笙的男朋友。” 时笙听到这话顿时不乐意了,“分手了。” 周漓脸上一僵,不乐意了,朝着池晚凝抱歉一笑,“我和时笙有些问题没有解决,我先带她走了。” 说完,周漓拉着时笙离开,池晚凝望着他的背影,攥紧了手,有些不可置信。 这是周闻的弟弟。 在周闻的葬礼上,池晚凝见过他一面,那时他还很小,想来是没有认出她。 池晚凝愣了很久这才转身离开,忽然有人在身后拍了拍她的肩膀,池晚凝顿住,望向来人。 看清来人,池晚凝弯唇一笑,“祁可,今天露米给你放假?” 祁可温柔一笑,“我刚刚录制完一个访谈,恰好下来买杯咖啡。” 祁可的眼神闪了闪,其实他是刚才和时笙聊天是,时笙提了一嘴,等会和晚晚逛街,恰好就在他录制访谈楼下。 祁可把另外一杯咖啡递给池晚凝,“给你。” 池晚凝摇了摇头,“我最近睡眠不好,喝了睡不着,你带回去给露米吧。” 池晚凝若有所思的走着,忽然开口,“祁可,上次说的,你确定吗?” 上次在烧烤店里,祁可问她,“你不喜欢沈青雪?” 池晚凝愣了下,抬眼望向他,“是,很讨厌。” 忽然她自嘲的笑了笑,“因为她隐瞒了我一些事,一些让我至今还在愧疚难忘的事。” 她一眼望进祁可的眼,轻笑了下,“很抱歉,我在傅谨言面前说你是我男朋友。” “我只是想用这样的方法去刺激沈青雪而已。” 她自嘲地说,“很幼稚吧。” 祁可低着头,望着池晚凝一直都明媚的脸上,布满了落寞。 忽然说道,“我可以帮你。” 池晚凝愣住了,望向他,祁可眼里是无条件的信任。 “你..”,她摇了摇头,“这和你没关系。” “那不是你很在乎的事吗?” 祁可清俊的脸蓦然笑了,“既然你在乎,我就可以帮你。” “沈青雪喜欢我,你知道吧?” 第35章 睡觉,不累 池晚凝有些心虚的看向祁可,她张了张唇。 第42章 “你知道?” 祁可偏头望向池晚凝,温柔地一笑,“是。” 话音刚落,祁可抓住池晚凝的手腕跑向门口。 两人跑出门,拐到一个巷子里,挨在墙壁上微喘着,祁可笑盈盈的望向池晚凝。 倏忽脸上的笑容收敛,视线落在池晚凝的脖子上,眼底落下一抹阴霾转瞬即逝。 祁可移开视线,清亮的嗓音,喘气,话语带着几分起伏,“刚才被人认出来了。” 解释拉着她跑的原因。 池晚凝耸耸肩,表示没事。 “走吧,露米该找你了。”池晚凝没有继续刚才的话题。 祁可转头盯着她,“阿凝,我可以帮你报复她。” 池晚凝怔住了,睫毛轻颤,摇了摇头,“这不关你的事,别参与进来。” 祁可录制访谈的地方就在商场的附近,池晚凝陪着他回去录制的现场,隔着屏幕望着祁可录制。 露米在身后出现,走到她旁边,开口,“这是他新拍电视剧的主题曲。” 池晚凝侧头望向露米,这是一个三十来岁的女人,齐肩膀的短发,干练利索。 祁可签约时,池晚凝在一旁看着,可以说露米是一手打造祁可的人,如果池晚凝是第一个希望祁可好的人,那露米就是第二个。 池晚凝有些疑惑,“连主题曲也让他录制?” 露米望着里面的人,“这是个小成本的剧,奈何不了祁可喜欢,我就给接了。” 露米朝着她笑了笑,“祁可应该不会跟你说,为了这场戏他在大山里待了几个月。” “上次好不容易录制快乐出发吧的宣传资源,也还是祁可自己的资源。” 池晚凝见露米沉默了好几秒,她疑惑的望向露米,看见露米若有所思的眼神,张了张嘴,欲言又止。 “怎么了吗?” 露米见池晚凝一脸疑惑,忍不住开口道,“昨晚快乐出发吧的导演把祁可这期的所有镜头剪了。” “所以他才想录制主题曲。” 池玩凝惊讶的挑起了眉毛,微微摇头,“为什么剪了”,她回想了一下录制他们两个的互动,应该没有什么禁播的内容。 露米见她是真的不知道,松了一口气,“导演说是一个大人物不允许播出。” 露米这才以为是池晚凝家里不允许她抛头露面,“不是你的家人?” 毕竟她所能想到,祁可可能接触到的大人物,也就是面前这位池小姐了。 池晚凝脑海里蓦然浮现傅谨言让她和祁可分手的画面。 她恍然失神,难道是傅谨言? 也就只有他对祁可的关系耿耿于怀。 这边温柔的答应着她,那边就在祁可这边动手脚。 池晚凝抬头朝着露米笑了笑,“这事我去问问。” 池晚凝在里面待了一个小时,走出录制现场,门口处有一堆的粉丝和保安在拉扯。 忽然一个女孩撞到了池晚凝的身上,她托着女孩的腰,这才让女孩免于摔倒。 李微感到一阵晕乎,还以为要摔个底朝天了,定眼一看,差点以为见到了仙女了。 面前的女人,漂亮得让她屏住呼吸,生怕打破了这一瞬间的美好。 等她回过神来时,池晚凝已经走远了,李微只窥见鱼尾裙的裙尾摇曳,一晃而过纤细白皙的脚踝。 她回想着刚才见到的样貌,有种熟悉感扑面而来。 脑海里闪过一张脸,她在手机上翻找着,只见她的指尖停留在一张照片上,眼底闪过亢奋和惊喜。 她疯狂的在群里发出消息,“姐妹们,笑发财了,我在祁可录制现场见到了那个小姐姐!!” 李微十分激动,昨天关于祁可和那个不知名的小姐姐的论坛和视频全部都被下架了,但也不能阻止磕触碰cp的人,她们迅速组建了小群。 “本人真的超级漂亮!” 池晚凝见那个女孩站稳了就离开了,离开了大楼。 忽然脸上一阵湿润的触感,她缓缓抬头,天空下着点点的细雨。 马路的对面,一辆低调奢华的迈巴赫停着,那引人侧目的连号八,她一眼就看到了是傅谨言的车子。 她没有停留地直接走到车旁,拉开车门,坐上去,动作行云流水。 傅谨言听到声响朝着她望来,见到是她时,挑了挑眉,沉静地注视着她。 池晚凝举起手绕道后脑勺,用手抓起散落在香肩上的乌发,用手腕上那绿色的蕾丝缠上,修长纤细的脖颈全数露出来, 如鸦羽般的睫毛翘起,沾上了外面雨水,水珠晶莹漂亮的耷拉在她的睫毛上,像透明璀璨的水晶,妩媚的桃花眼微勾,媚到了骨子里。 李子舟很有眼力见的递给傅谨言一条白色的毛巾,然后自动地打开了隔板,把车厢分成了两部分。 傅谨言拿起毛巾轻轻的搭在她的头发上,一点点吸干水珠,他垂下眼睨她,指尖轻轻蹭了下她的睫毛,睫毛不受控制的颤抖,水珠滴落在他的手上。 很轻的叹息,开口,“怎么不带伞?” 池晚凝轻描淡写地回道,“没来得及带伞。” 她从接过他手上的毛巾,细细的擦拭。 他凝着她的侧脸,“这几天我要出差,你好好照顾自己。” 池晚凝垂下睫毛,冷淡地回应着,“祁可的事是你做的?” 第43章 她反问,抬眸对上他的视线。 傅谨言沉默了一下,又移开视线,说道,“小男友给你告状了?” 池晚凝望向外面,路上行人步履匆匆,蒙蒙的细雨给江城笼罩着一层雾。 “我们说好的,不谈感情。” 傅谨言轻笑,“我只是单纯讨厌他。” 池晚凝望向他,思考着他说的话真假,傅谨言穿着黑色的西装,脸上的笑容轻蔑又嘲讽,那双狭长的眼眸清冷平静,上位者的气势显露无遗。 车内陷入了安静,两人没有再说过话。 在公寓楼下停下,池晚凝推开车门就要离开,身后再次传来关门的声音,接着被一道阴影笼罩。 她抬眸,入目的是一只白皙漂亮的手,握着伞柄,白得极为亮眼。 池晚凝没有说什么,两人缓步走,傅谨言也没有要离开的意思,她忍不住开口,“我今天很累。” 言外之意是,今晚她想要自己睡觉,没功夫和他做其他的事情。 傅谨言听懂了她话里的意思,忍不住轻笑,“我看着你吃完饭就走。” 池晚凝才注意到傅谨言的手上拎着一袋东西,看着像是超市的包装袋。 她脸红了一下,还以为傅谨言是想... 打开了门,似乎想要掩饰尴尬,边说边走,“我的意思是怎么累了,点个外卖或许简单。” 傅谨言没有拆穿她,只是点了点头,熟悉的走到冰箱,从袋子里面掏出一些生鲜食物和蔬菜水果。 “今晚就吃水饺吧,很快。” 他顿了顿,再次重复了一遍,“水饺,不累。” 池晚凝在脑海浮现出时笙给她讲的一个谐音梗:筷子和饺子在一起了,生了个宝宝,姓筷,名水饺。 意思是筷水饺。 快睡觉。 傅谨言这话听起来就像是:睡觉,不累。 池晚凝的耳眶泛红,“我衣服湿了,去洗澡,你自便。” 慌张的丢下这句话就走回了房间,房间上锁的声音在房子里十分明显,傅谨言蓦然笑了。 等池晚凝洗好澡出来时,公寓再次恢复了安静,餐桌上摆着一碗水饺,还冒着热气。 傅谨言真的走了。 池晚凝望着桌面上水饺,拿起筷子夹了一个放进嘴里,水饺里充满了汁水,一口咬下去鲜甜的汁水溢出。 竟然很好吃。 不知不觉池晚凝把整碗的水饺全部吃完。 等望着空空如也得碗时,才惊觉。 她很久没有吃过这么多东西了。 第36章 喜欢你的,不还是被你害死 后来的一周,池晚凝没有见到傅谨言,但他的消息却从来不少。 池晚凝望着电视上接受着采访的男人,五官俊朗如神人,姿态自信从容,矜贵清冷。 “傅总,您这样突然撤资,就不怕您的未婚妻生气吗?” 傅谨言原本侧着脸和李子舟的脸望向镜头,眼眸望着镜头,透过屏幕,池晚凝感觉傅谨言这话是和她说的,“我与顾小姐在一周前和平分手,也祝愿顾小姐找到更好的人。” 池晚凝失神了一瞬间,她知道傅谨言是在履行答应她说的,和顾家接触婚约。 自新闻播出的三天后,傅谨言的撤资带来的后遗症愈演愈烈,顾家一时间成为了所有人的焦点。 傅谨言猝不及防的撤资,让顾氏陷入了混乱,毕竟前期的投入极大,更重要的是,这个项目所依靠的技术,是来源与盛泽科技。 如果找不到另外一个和盛泽科技比肩的公司合作,这个项目后期将开展不下去。 江城机场 穿着一身黑色的傅谨言刚刚下飞机,李子舟连忙汇报着今天的工作进度,忽然两人向前走的动作停下。 “谨言。” 面前站着一个五十岁的老人,面色红润,笑盈盈的望向傅谨言,他身后站的是那餐饭后再也没有出现过的顾楠。 顾楠有些心虚,不敢看向傅谨言。 傅谨言睨了眼来人,慢条斯理地把手上的文件递给李子舟,平静的喊道,“顾总。” 顾时燕见傅谨言冷淡的表情,脸色一僵,很快就又笑了起来,“我听说你今天回来,我想着约你一起去打场高尔夫球。” “我们俩也很久没有打过球了。” 傅谨言沉默了很久,顾时燕都心底发虚时,他才开口应下,“行。” 李子舟看着行程表,“傅总,您等下..”还有个会议。 傅谨言睨了他一眼,李子舟就立刻改口了,“我把会议推迟。” 顾时燕听到这话,脸上的笑意更浓,以为傅谨言是给他面子,这事还有回旋的余地。 一行人离开了机场,来到了江城最大的高尔夫球场。 打了几场,傅谨言都赢了,顾时燕笑着投降道,“不行了,还是你年轻人厉害。” “也多亏了几年前我教的你。”顾时燕的眼神暗了暗,话里有话。 傅谨言双腿交叠,手上拿着毛巾一点一点的擦拭手中的挥杆,微眯着眼,眺望着远方,一时间让顾时燕看不懂他的意思。 “今年顾氏在我手下拿下来的项目,没十个也有八个吧。”傅谨晚没有回答顾时燕前面的话,而是说起了顾氏这些年做的事情。 顾时燕自己心里明白,顾氏这几年连年亏损,也就是靠着能在傅谨言手下讨些项目,不然真的就入不敷出了。 第44章 顾时燕眼神闪了闪,还是笑嘻嘻的样子,“这些对于盛泽科技来说,也就皮毛。” 傅谨言唇角勾起,“是啊,当年皮毛也是我一点点求来的。” 李子舟在心里骂着:这老头真是阴魂不散。 当年他跟着傅谨言,为了拿到顾氏的投资,可是求了顾时燕一个月,顾时燕也是耍着他们玩,根本没有想过给他们投资。 对赌的协议也根本就是不公平的条约,条件苛刻,在李子舟看来不可能完成,傅谨言一言不发地在那个苛刻的对赌协议上签了字。 李子舟都差点直呼傅谨言傻了。 就连顾时燕原本也没有想过他会成功。 顾时燕有些语塞,心虚地说了句,“喝水不能忘了掘井人。” “所以这些年,顾氏还在。” 顾时燕听这话就知道傅谨言这次是要动真格了。 他示意身后的顾楠上去。 顾楠咬了咬牙,开口道,“谨言,这次你就再帮帮顾氏?” 傅谨言瞥了她一眼,似笑非笑,“我还以为你不敢来了呢?” 顾楠的身体颤抖了一下,这话让顾时燕有些疑惑。 顾楠哀求地望向傅谨言,如果他把那天的事情说出来,顾时燕肯定把她打死。 她慌张地跑了出去,慌不择路,也没有看到前面的人,一下子撞倒在地上。 “对不起,对不起。”说完就想要离开。 “顾楠?” 这娇软的声音,让顾楠的身体一僵,抬眼望向来人,那张娇艳的脸,她又怎么可能会认不得。 都是因为池晚凝。 如果不是她,傅谨言又怎么会忽然变脸。 她的眼神变得嫉恨,“是你。” “池晚凝,你为什么还要回来。” “你不就长得比我漂亮些吗?凭什么那些男人都喜欢你。” 她像是想到什么,嗤笑了声,“那又怎样,喜欢你的,不还是被你害死。” 池晚凝也不知道顾楠发什么疯,并不想理会,但她这句话,让她瞳孔收缩,倏忽盯着顾楠。 第37章 我想你了 池晚凝缓缓转过身,一步一步逼近她身边,“你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顾楠眼神里闪过慌张,似乎还有些害怕。 池晚凝的目光冷如冰霜,审视着她,让顾楠有种被人看透了的心虚感。 她咽了咽唾沫,佯装着镇定,“我没什么意思,你听错了。” 池晚凝唇角勾起一抹森冷的笑意,一步步靠近顾楠,顾楠不断后退,直至背部抵在墙壁上退无可退。 池晚凝眼神愈发的犀利狠戾,倏忽手掐住顾楠的脖子,眼底的疯狂愈发的强烈。 顾楠感到一阵窒息,手本能地攥着池晚凝的手,想想攥开她的手,望着池晚凝的眼神越发的恐惧,打心底燃起彻骨的寒意。 池晚凝冰冷的目光死死地盯着顾楠,不放过顾楠脸上的一丁点情绪变化,手掌的力量不断收紧,顾楠的脸涨得通红,“我瞎说的。” 顾楠的锋利的指甲死死地攥着池晚凝的手臂,而她就像是感觉不到痛一样,还是不断收紧手上的力气。 “是...” “楠楠!”身后传来一道沉重的声音,大声喊叫着,倏忽一股蛮力将她们扯开,池晚凝整个人被推倒在地上,视线还是死死的盯着顾楠,嘴里喃语着,“是谁?” 而顾楠也是因为缺氧瘫倒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呼吸,眼眶有生理性的泪珠,她缓和了许久才恢复正常。 顾时燕也是被刚才的场景吓到了,“楠楠,这是怎么回事?” 顾楠看着在死死盯着她看的池晚凝,刚才那濒临死亡的场景让她气不打一处来。 她动作迅速的朝着池晚凝扑了过去,一把掐住她的脖子,“我让你掐,刚才不是很得意的吗?” 池晚凝被她扑倒在地上眼神木然,望着顾楠那狰狞的表情,无声的笑了,娇嫩红唇微启,“周闻的死...” 顾楠望着池晚凝这一副不怕死的样子怔住了,却来不急反应就被一股力量推开。 “你找死。”如寒冰一般的嗓音在她耳边回荡,对上了傅谨言漆黑如深渊的眼眸,丝毫没有温度,顾楠忍不住颤抖。 傅谨言望着被压倒在地上的池晚凝,她像是梦魇了一样,双眼无神,望着顾楠,“告诉我。” 顾楠全身在颤抖,摇着头,“我不知道,不关我的事。” 傅谨言的背脊绷紧,唇瓣抿紧,看着池晚凝的样子,强撑着心中的慌张。 把她打横抱起,脚步慌乱而急促。 池晚凝眼眶的泪珠无声的滑落,浸透了西装面料,冰冷湿润。 “没事了,没事了。”傅谨言抱她抱如怀里,在他的怀里显得格外娇小,整个人全部纳入他得到怀里。 傅谨言紧紧地攥着池晚凝,下巴抵着她的头顶,宽阔的大手一点一点的安抚着池晚凝。 他的怀里十分温暖,雪后松木的味道熟悉又陌生。 池晚凝的缓缓回过神来,心中轻叹,她的病真的越发的严重了。 轻易的陷进情绪的漩涡里久久不能自拔,心底里空洞愈发的放大,急切地想要填补这一块的空洞。 她微微挣扎,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傅谨言的眼帘低垂望着她,眼眸深处似乎隐藏着什么,在不安的滚动,又似乎什么都没有。 第45章 “为什么不回复我给你发的消息?” 池晚凝透过暗色的车窗望向外面的环境,缓了缓神,轻启唇,敷衍的回了句,“忘了吧。” 没心又没肺,似乎他从未在她心上停留过。 傅谨言沉静的注视着她,缓缓开口,“刚才和顾楠聊些什么?” 女人精致的五官依旧漂亮得惊人,如海藻般的头发因为刚才的挣扎而凌乱了,那双妩媚的桃花眼终于不再是无神怔怔的样子,只是她现在的样子变得更加的淡然。 她的烟波微动,垂下眼帘,“没什么,我俩一向都互相瞧不上,吵了两句而已。” 手掌把她的细腰揽住,他能轻易的察觉到她的腰比上次见她时更细了。 他浓密的眉毛微蹙,注视她好久。 倏忽抬手摩挲她的耳垂,接着头亲昵地挨在她的肩膀上轻蹭,直到池晚凝脸上终于有了其他的表情时他才作罢。 身体的上的反应是控制不住的,池晚凝脸颊红润,呼吸微喘。 傅谨言指尖轻轻地把玩着她散落在肩膀上的发梢,声调沙哑低沉:“我想你了。” 昏暗的环境里,傅谨言的话语似乎掺杂着深不见底的缱绻,浓重的情感不断地涌入,似乎能填补她心中的缺失。 池晚凝抬眸凝望着傅谨言,娇艳的红唇勾起,轻笑了一声。 指尖一点点抚摸过他结实有力的胸肌,缓缓的攀上他的肩,另外一只手颇有耐心的扯开他的领带,缠上她洁白无瑕的手上,暗色的领带和如凝脂般的手纠缠在一起。 池晚凝动作一带而过的清香,就像催情素,一点点的侵蚀他的理智,转而跌入无尽的深渊。 傅谨言的黑眸渐深,揽住她腰上的大手滚烫而炽热,不断收紧的手臂,手背上凸起的青筋,昭示着克制的欲望是多么浓重汹涌。 两人的身体严丝合缝的贴合在一起,池晚凝盯着他菲薄的红唇,浅浅地落下一个吻。 指尖勾起他的下巴,眼神妩媚勾人,直勾勾地盯着他狭长的眼眸,语气蛊惑又娇软,“想我什么?” 车子平稳的停下,窗外不断变幻的环境也最终定格。 李子舟屏住呼吸,他察觉到后面暧昧的氛围,生怕不小心打破了。 傅谨言紧紧抓住池晚凝的手,他宽大的手掌把她的手全部包裹住,一根一根地把玩着,池晚凝的指甲修剪整齐,光泽莹润,透着粉嫩。 眼眸深沉漆黑,胸膛呼吸上下起伏,平缓了许久才稍稍克制住。 他轻松地用手掌托着池晚凝屁股,就像抱小孩一样的姿势抱着她出来,李子舟连忙背过身去,生怕看到什么不该看的,饭碗不保。 池晚凝意识到傅谨言抱她像小孩一样,脸上泛红,羞涩地把脸藏进他的怀里,声音沉沉的隔着衣服透出,“我自己可以走。” 傅谨言的眼眸扫了她一眼,她甚至能感受到他说话时引起的震动,低沉的声音十分性感,“你走太慢了,我怕我克制不了。” 池晚凝反应过来后他话里的意思,脸上涨红,攥紧拳头,轻敲他的胸口,“住嘴!” 他的助理还在一旁呢。 傅谨言的脚步快而稳,明明只有三层的电梯,此时都显得过于冗长,密闭的空间里,只剩下呼吸和心跳的声音。 庆幸楼层不高,随着门口的电子门锁响起,就像是欲望的阀门被打开。 池晚凝猛地被抵在门后。 傅谨言幽深炽热的眼神擒住她。 “晚晚,”屋子里没哟开灯,光线隐隐约约,他的声音富有磁性,在此时的氛围里变得暧昧异常。 “我想你所有。”傅谨言蓦然出声,回答下车前池晚凝问得到话。 纤细的腰被男人狠狠禁锢着,他的眼神愈发的幽深。 “想你的唇。”他话音落下,吻终于落到他垂涎许久的唇上,吻得急切又深入。 她双手紧紧地攥着他的衣服,后背狠狠地抵在冰凉的门后,胸前是男人炽热难耐的火热。 池晚凝微微挣扎,但在已经被欲望侵染着理智的傅谨言面前,一切都化作乌有,只能被迫承受。 成为他的猎物,慢慢的、细细的品味这来之不易的成果。 吻持续了许久,渐渐的傅谨言不满足于只是吻,他双臂用力,池晚凝感到一阵眩晕,整个人被放在可鞋柜上,两人的位置变成池晚凝居高临下,傅谨言不容拒绝的岔开她的腿。 他移开唇,缓缓转移了掠夺的位置,埋进她的脖颈处,滚烫的呼吸喷洒在肌肤,“也想这里。” 俊朗冷峻的脸上浮现出沉迷的神色,埋进她的胸前,呼吸起伏不平,“晚晚,晚晚...” 池晚凝的指尖一松一紧,不断往复,两人的衣服什么时候脱落她也已经忘记了。 傅谨言扣着她双肩,低沉的眼眸微眯,抵着她的额头,缓声在她耳边轻声,“你想我吗?” 池晚凝已经无力,微微睁开眼望了眼便闭上了眼。 傅谨言眼底的深沉浓重,并没有要放过她的意思,执着的想要一个答案。 池晚凝被闹得恼了,敷衍至极的说了句“想了”,傅谨言这才肯罢休。 翌日的早晨,池晚凝被身上的沉重压醒,秀眉微蹙,微睁开。 对上傅谨言那布满深情的眼眸时,池晚凝愣住了。 他这样深重的情感,她没办法回复。 第46章 傅谨言蹙眉,察觉到她的走神,用力的掐了掐她的脸,直到白皙莹润的肌肤泛着粉红。 池晚凝平淡无痕的眼眸泛起波澜,她的手臂扣住他的脖子。 “别爱我。”,她吻上他绯红的唇瓣 傅谨言的身体一僵,倏忽发了狠,动作粗鲁。 第38章 事后烟 情到浓时,池晚凝似乎隐约听到傅谨言咬牙切齿地说,“你究竟有没有心?” 池晚凝扯了扯唇,就当她是没有心吧,她已经没有力气再去爱了。 况且,她的身体也不允许她继续爱。 如果已经预知了结局,又为什么要让傅谨言再一次陷入痛苦。 池晚凝醒来时傅谨言居然还没有离开,她怔住了。 她依偎在傅谨言的怀里,呼吸骤然变得急促,很快就又恢复平常,再次闭上眼睛要假装睡觉。 “既然醒了,为什么要假装睡觉。”傅谨言慢条斯理地掀了掀滑落的被子,他看见池晚凝瘦弱的肩膀缩了缩,拱起的背形成漂亮的弧度,如凝脂般的白皙肌肤上的红痕尤其明显,他的眼神闪了闪。 动作温柔地隔着被子揽住她,但说出来的话却和温柔一点都沾不上边,显得有几分咄咄逼人的意味,“是怕面对我吗?” 池晚凝见装不了了,睁开眼,低头望了望自己胸前,身上的梅红显得分外暧昧,她的眉毛轻蹙。 想来其他位置也好不到哪儿去。 “我怕你什么?”池晚凝缓声说道,她推开傅谨言,严丝合缝的身体分开。 傅谨言眼神幽深地睨了她一眼,指尖上夹着一根烟,深吸了一口,灰白色的烟雾模糊了他的面容。 池晚凝勾了勾唇,躲过他手上的烟,纤细的指尖姿势熟稔地凑到嘴里,冲着傅谨言的脸缓缓吐出。 池晚凝轻笑,“事后烟果然就是不一样。” “怪不得你们男人都喜欢抽。” 那种酣畅淋漓的畅快感。 傅谨言的脸晦涩不明,视线沉沉地落在池晚凝身上。 池晚凝挑眉,“傅总该不会为了这烟根根计较吧。” 傅谨言垂下眼帘,在桌面上又拿起一根,叼在嘴里。 池晚凝有些得意,倏忽眼前一片阴影,属于傅谨言独有的雪后松木的味道,强势地侵占她的嗅觉。 池晚凝得意的笑容僵住,望着眼前这张放大的俊脸,矜贵清冷的气质,在傅谨言身上体现到了极致。 傅谨言低头,把他嘴上叼着的那根烟靠近她的,猩红的火光骤然发亮了一下,又暗了下去,阴影卸去,他又慵懒散漫地依靠在床背上,骨节分明的手指,薄唇里再次吐出灰白色的烟雾。 池晚凝身处于江城的贵族圈子里,名利场上见过太多的人吸烟了,在国外烟酒局里也不乏有各色的俊男美女。 但傅谨言吸烟时的样子是她觉得最帅的,慵懒闲散,漫不经心,身上的冷清颓废的气息给他增添了几分痞气,像是游戏人间的贵公子。 池晚凝错开眼,控制紊乱的心跳。 “你什么时候学会吸烟?”傅谨言瞥了一眼池晚凝,望着她熟悉的动作,打破了这屋子的安静。 池晚凝没有立刻回答,心里重复了一遍傅谨言的问题。 她恍惚了一下,什么时候吸烟的? 她好像自己忘记了。 到底是发现自己彻夜噩梦缠身借酒消愁时,还是在漆黑的夜晚里不断地剖析谴责自己的阴暗时。 从开始吸一口忍不住呛到,到后来习惯成了自然。 尼古丁能让她更好地麻醉自己,和酒一起,对她来说简直就是神药,比最好的安眠药要好上不少。 “出国后的事吧。”池晚凝缓缓地吐出。 第39章 我不会喜欢你 傅谨言轻嗤了一声,他微屈手指,抬起她的下巴,打量着池晚凝,“戒了。” “笑话。”池晚凝扭开头,没好气的拍掉他抬着她下巴的手,转身在烟灰缸上掐灭香烟,火光湮灭。 下床,顺滑的被子在她的身上滑落,冷白的肌肤上点点红痕,漂亮极了,像寒冬雪地里绽放的那抹傲骨的梅花。 她弯腰轻折身体,形成优美的身体线条,目光触及地上那天她那件被蹂躏皱褶的衬衫。 随手捡起傅谨言的衬衫套在身上,他的衬衫十分宽大,衣摆在她的大腿根上,高举手拨动头发时,露出那双修长匀称的腿。 傅谨言眼神幽深,直勾勾地盯着,指尖将近烧尽的香烟,星火灼热。 池晚凝余光瞥见,忍不住再次出声,“傅谨言,说好的。” “真的别谈感情,我不想伤害你。”她的桃花眼上扬,眼波潋滟多情,似乎看谁都氤氲着深情,红唇微启,说出来的话却让人喜欢不起来。 傅谨言的心底的火热被人摁在冰冷的水中生生的熄灭。 他身上的衣袍敞开,只是随意的虚掩着,若隐若现的肌肉,身上的肌肤冷白色,眉目精致冰冷,漆黑的眼眸里蕴藏着锋利的寒意,终于厌烦的出声,“我不会喜欢你。” 池晚凝望着傅谨言身上散发的冰冷气息,菲薄的红唇终究如她所愿的说出那句不喜欢。 明明着一切都如她所愿,但心脏就像被人掰开蹂躏了一番,疼痛遍布全身。 “是这样最好。”说完就逃跑似的离开,她怕呆对一秒就忍不住后悔。 第47章 傅谨言盯着她的身影,自嘲地笑了笑,他就不能指望池晚凝会有心。 池晚凝跑到浴室里,望着镜子里布满吻痕的身体,轻蹙眉眼。 洗漱好后,用遮瑕遮挡住脖子上露出的吻痕,等到她出来时,公寓已经没有了傅谨言的身影了。 她眼底的情绪变得很淡,胃一阵翻滚,她冲到卫生间,干呕让她的眼眶泛着生理泪水。 忽然卫生间的门被人打开,池晚凝坐着地上,微仰着头,是去而复返的傅谨言。 傅谨言眼神复杂的望着她,她的脸色苍白如纸,宽大的衬衫显得她的身体十分瘦弱。 池晚凝扶着洗手台站起来,朝着他笑了笑,“怎么回来了?” 傅谨言低垂着头,转身离开。 池晚凝脸上的笑容收敛,自嘲一笑,也走出了卫生间。 她一眼看到桌面上放着的早餐。 公寓里忽然回荡着手机铃声的声音。 池晚凝拿起手机一看,她平静的眼眸有了些变化,是祁可。 她扫了眼傅谨言,还是接了电话,“祁可。” “我是露米。” “祁可今天拍戏时不小心摔了下来,晕倒了。”露米语气慌张失措,在公寓里能听得清清楚楚。 傅谨言摩挲着手腕佛珠的动作顿住。 “在哪个医院,我马上来。”池晚凝心一紧,语气十分紧张。 挂断电话之后,她立刻回房间换衣服,拿着包包就要出门。 傅谨言猛地扣住她的手腕,“别走。” 池晚凝惊讶得挑眉,紧接着用手扣开傅谨言的手,“别闹。” 第40章 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关门的声音响起,公寓里再次陷入了安静。 傅谨言站在原地许久,盯着桌面上无人问津的早餐,眼神偏执阴暗。 池晚凝急急忙忙的赶到医院时,祁可已经醒过来了,脸上有轻微的擦伤,唇瓣颜色苍白,腿上还打着石膏。 露米见她来了连忙从凳子上站起来,“你们聊,我给他取餐去了。” 池晚凝点头,缓缓走到祁可的床边,望着他,“怎么摔的?” 祁可见到她来了,眼神亮了,弯了弯唇,“沉青雪错手推的。” 池晚凝眼瞳微缩,疏忽盯着他,“为什么?” 祁可低垂着眼,望着打了石膏的脚,勾唇笑了笑。 他抬头望着池晚凝,笑眼盈盈,眼眸依旧清澈干净。 “我只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而已。” 池晚凝怔怔的望向祁可,“什么?” 心底里十分震惊,眼神变得十分锐利。 祁可直视着她的眼,紧张地攥住白色被单,执拗的说,“是沈青雪先设计你的。” “网上说你推沈青雪,但我知道你才不屑用这样的手段。” 池晚凝脸上顿然变得冰冷,“祁可,我不是说了,这不关你事。” “我只是用她的方法而已。” 祁可浓密的睫毛轻颤,“阿凝,我长大了,我可以帮你。” 很早之前,他就见过池晚凝用酒麻痹自己的样子,每次时笙和姜予雪两人见到她这样子都摇摇头。 有一次,池晚凝的手机落在卡座里了,他折返回去时,无意间的听到时笙和姜予雪两人的谈话,“我现在看到沈青雪的绿茶样我就想撕掉她。” “要不是她,晚晚哪里会..” “好了,这些少在晚晚面前提起。”姜予雪打断了时笙的怒骂。 这是他第一次知道,池晚凝现在的样子都是拜这个叫沈青雪所赐的。 后来他进入娱乐圈后,沈青雪的名字他再次听到。 第一次见到这个叫沈青雪的人时,他认错了人,不得不承认,她的侧脸和池晚凝有些相像。 那天他和经纪人参加完庆功会,酒店的另外一边是另外一个剧组的杀青宴,他喝了些就迷迷糊糊地走错路,走到了沈青雪的那个剧组,恍惚间他以为阿凝来了。 “阿凝,你来啦。”他笑容温柔,轻声在她耳边呼唤。 那人穿着一身洁白无瑕的公主裙,等到他看清眼前的人时,他才反应过来,他认错人了。 对啊,他记错了,阿凝是不会穿这样的公主裙。 后来,他知道了她叫沈青雪,他想要弄清楚事情,所以他刻意的接近她。 直至,沈青雪向他表白了。 池晚凝扭开眼,冷声道,“以后你再做这样的事,我不会再管你了。” 祁可还年轻,他不应该被她的事情所牵连。 池晚凝说完话就转身离开了病房,推开门时,看见露米慌张的躲起来,她冷冷的望着露米。 她眼波微转,微启唇,“我们聊聊?” 露米见躲不开,点了点头。 两人一前一后走到楼梯间,池晚凝锋利的眼神直直地盯着露米。 “是你让祁可这样做的。”池晚凝陈述着话。 祁可不像有心机的人,也就只有他身边的人了。 露米的眼神闪了闪,接着变得坦然,“是。” “我只是想给她一些教训而已。” 池晚凝冷冷的望着她,“但你不能利用祁可。” “下不为例。”说完,池晚凝越过她离开了。 后来的几天,池晚凝都没有见过傅谨言,而她参加的设计大赛进入了复赛,她请工作室的人庆祝一下。 第48章 因为要换身衣服,她就先让其他人先去ktv,她回去换了身衣服再过去。 助理给她发了包厢的号码,池晚凝随意看了眼,按照记忆的包厢走去。 推门而入,包厢里的灯光灰暗,五颜六色的的光旋转,池晚凝也在在靠边的位置坐下。 大量着周围的人才发现都不太认识的人。 她正想要拿着包包离开时,抬眼,却看到了好几天没有见面的人。 傅谨言坐在昏暗的位置,如果不是池晚凝足够了解他,或许都没有认出来他。 修长又骨节分明的指尖夹着一根香烟,另外一只手...。 而她的视线望向他身边,攥紧了拿着包包的手。 他漂亮白皙的手指勾着沈青雪的下巴,周围的人都在起哄,“亲她!亲她!” 周围的人都是坐着,她一直定定的站在那里有些突兀,渐渐的那些人注意到了她。 人群中的傅谨言和沈青雪也朝着她站着的方向望过来。 傅谨言意味不明地望着她,勾了勾唇。 傅谨言和沈青雪明显是认出了她,却都不做声。 而周围的人显然是不认识她的。 但池晚凝的样子着实漂亮,一些人轻佻的吹着口哨,“美女,过来我这,傅总是沈小姐的,你就别想了。” 有人伸手拉池晚凝的手腕,企图想要把她拉近些。 池晚凝盯着傅谨言,而他仅仅是随意的瞥了一眼,弯腰凑着耳朵在沈青雪的嘴边,两人也不知道到说些什么,姿态亲昵。 池晚凝强忍着想要拉扯开两人的冲动,甩开阻拦她的人。 而抓着她手腕的人显然没有想过想要让池晚凝就这样离开。 毕竟周围的人全部都在看着他,加上池晚凝这身段,一看就是绝色。 那人拽着池晚凝手,站起身,作势想要把咸猪手搭在池晚凝的肩膀上。 池晚凝朝后躲开了,那人的手落空,惹得周围的人哄堂大笑,那人开始恼羞成怒了。 “死三八,不就是为了钱嘛,都来这些地方了,清高些什么!” 显然那人把池晚凝当成了陪酒小姐了。 他把池晚凝推倒在地上,恰巧腰直直地撞在了玻璃桌子上的棱角上,尖锐的疼痛蔓延全身。 池晚凝忍不住蹙着眉,而周围的人都纷纷喝彩。 她扶着桌子起来,抬眼望向傅谨言的方向,傅谨言垂着眼,之前的烟已经摁灭了。 听着沈青雪说话,唇角微勾,姿态矜贵慵懒。 一副漠不关己的神态。 身上的疼痛都抵不过心底的疼痛来得剧烈,疼得她都有些颤抖。 她手疾眼快地伸手拿起桌面上的酒瓶,朝着那个醉酒的男人脑勺敲了过去。 顿时玻璃碎裂的声音在包厢里响起,包厢里安静了一瞬,所有人都沉默了,只剩下那个被爆头的人哀嚎声。 池晚凝跨过摊在地上的男人,一言不发的离开。 包厢里的寂静维持了好久,那些人有些不知所措。 傅谨言微眯着眼,冷冽锋利的眼眸盯着在地上哀嚎的男人,缓缓站起身,所有人的目光都盯着他。 傅谨言身姿挺拔,面容冷峻,黑沉沉的眼里散发着宛如寒冰的寒意。 让周围的人呼吸也不敢大声,谁也摸不着头脑是谁惹恼了他。 他居高临下的望向地上的人,五颜六色的灯光打在他的脸上,莫名增添了一抹诡异的阴森冷漠,他抬脚直直的冲着那人的脸踩去。 原本嵌在脸上的玻璃全数压到脸上,顿时脸上布满着血,包厢里响起那人痛苦的哀嚎。 傅谨言冷眼望着他,低沉阴冷的声音就像来自地狱的恶魔,“谁让你碰她的?” 倏忽他的眼神变得锋利,不断加重力量踩着那人的脸。 地上的人吓得只敢死死哀嚎求绕,“我错了、我错了...放过我吧。” 心底里只剩下恐惧,根本不敢再说些什么。 傅谨言望向那人的眼神就像死人一样。 “谨言。”忽然角落里传来了一道声音,在昏暗的角落里出现了一个放荡不羁的男人。 他拉住傅谨言的手腕,“算了,他现在估计也不敢了。” 傅谨言抬眸冷冷的看来人一眼,这才松开了脚上的力度,望着鞋子上沾染上的血迹,眼神里闪过几分嫌弃。 接着在那人的裤子上摩擦干净这才罢休。 直到傅谨言离开了,周围的人这才把提着的心放下。 大概是已经很久没有人敢惹傅谨言了,这才让人忘记了傅谨言的恐怖。 以前傅谨言还不是江城权贵时,那些看不起傅谨言,折辱他的人,在傅谨言起势后都悄无声息地破产了,公司全部都被他收购了。 这几年傅谨言愈发低调,被他现在那副清贵高雅伪装所蒙蔽了,以至于忘了他在商界上那狠劲。 所有人都心有余悸 害怕自己成为了下一个破产的人。 酒店走廊上,傅谨言冷着脸,睨着面前的男人。 “还跟着我干嘛,怕我忍不住回去?” 温澈兮轻佻的笑了,“你就不能收敛收敛一下你那臭脾气。” 傅谨言周身的散发着冷漠的气息,他想起刚才池晚凝即便是被人欺负也不愿意向他求助。 “你出的什么臭主意?” 第49章 温澈兮的手臂想要搭在他的肩膀上,感受到傅谨言的死亡凝视,这才作罢。 “笑话,我纵横情场这么多年,有哪个女人逃得开我的手掌心。” “你要表现出不在乎她,欲擒故纵懂不懂?” 傅谨言没有理会他,快步离开。 池晚凝出了包厢后就找到了正确的包厢。 直到把所有人的人都安排妥当之后才离开。 刚走到门口,迈巴赫缓缓驶来,暗色的窗户滑落,露出那张清冷矜贵的脸。 “上车。” 池晚凝望着他几秒后,拉开了车门,蓦然一股强势的力量把她拉扯过去。 整个人纳入温暖的怀里。 池晚凝蹙眉,挣扎着,“放开!” 挣扎间扯动到了腰间的伤,疼得她倒吸了一口气。 傅谨言愣了下,不敢再用力,被她挣脱开来。 “刚才受伤了?” 池晚凝挑眉望向他,冷声道,“原来刚才傅总认得我啊?” 傅谨言望了她一眼,她的脸色苍白,甚至冒着冷汗,蹙了蹙眉。 “你怎么了?说话!” “没事,不关傅总的事。”池晚凝强忍着疼痛,低声道。 傅谨言冷冷的望着她,冷哼了一声,“确实不关我的事。” “我们只在床上有关系。” 第41章 你就怎么想我和别的女人? 傅谨言冷厉的眉梢挑了挑,菲薄的唇一字一句说出,“这可是你说的不谈感情。” “在外面也没必要让人误会我们的关系了。” 池晚凝的身体僵了下,潋滟泛着水光的红唇勾起一抹笑容。 “傅总说得对,毕竟我俩关系也不光彩。” 车开到飞快,窗外的风景一蹴而过。 池晚凝脑海里一遍又一遍的回放着刚进门时傅谨言和沈青雪亲昵的举动。 最重要的是傅谨言不排斥沈青雪。 她指尖下是座椅上极佳的皮质触感,攥了攥手,“你和沈青雪是什么关系?” 傅谨言眼神微顿,余光譬见池晚凝低垂着头。 身体贴紧着车门,如果不是车上的距离限制,她估计恨不得离他远远的。 一如几年前,出国几年没有回过来。 傅谨言没有直接回答她的问题,嗤笑了一下,而是用她刚才的话来堵她。 “这和你没关系吧?” 池晚凝咬了咬唇,“我不喜欢沈青雪。” 傅谨言脸上的笑意愈加的浓厚,“池晚凝,你是不是还以为我和以前一样。” “只要是你不喜欢的,我就乖乖听话不碰。” 说到这里,傅谨言嘲讽的笑了,修长有力的长臂揽过她的腰,把人拉入怀里。 傅谨言垂下了眼,眼神漆黑如潭,“但现在的你,凭什么让我根据你的喜好行事?” 雪后松木香包裹着池晚凝,猝不及防被纳入傅谨言的怀里。 温热的体温却无端的让人打了个冷颤。 傅谨言手上的力气极大,他不知道,他的手正攥着她受伤的地方。 池晚凝咬紧牙关,愣是一声不吭,直到傅谨言感到怀里的人疼得直颤抖,额头前的冷汗直冒。 他深深地凝视着她,蓦然放开扣着她腰上的手,眼眸里的神色平静无痕,实则暗藏着汹涌的情绪。 她宁愿忍受着疼痛,也不愿意求他一丝一毫。 傅谨倏忽扭开眼,他怕自己控制不住,掐死眼前这个倔强的女人。 池晚凝腰间上的疼痛蔓延,疼得似乎都直不起身,她在傅谨言的怀里缓和了许久,微喘着气。 池晚凝白皙如凝脂的手缓缓搭上傅谨言的肩膀,对上他那双漆黑深沉的眼眸。 她的声音很低,却在狭窄的空间里十分清晰,“除了她,你和谁我都不管了。” 傅谨言的眼里闪过几分冷光,指尖轻碾,幽深的望着池晚凝疼的苍白的脸,冷白修长的手指,缓缓地扣住她的下颚。 瞳孔里的暗色极为浓重,“你就怎么想我和别的女人?” 池晚凝半垂着眼帘,眼底里淡淡的神情,十分淡然。 淡然得傅谨言心脏剧烈的疼痛,她这副无所谓的神情,对他和别的女人在一起的事情毫不在意。 “当然,如果你喜欢的话,你和谁我都管不着。”池晚凝佯装平静的样子,耸了耸肩膀。 傅谨言怒极反笑,笑声从胸腔里发出,凑到池晚凝的耳边,“那如果,我偏要沈青雪呢?” 池晚凝倏忽地盯着他,眼眸里的冰冷刺痛了他。 既然她在意,那他就偏要这样做。 池晚凝的手攥紧了傅谨言的衬衫,一尘不染的衣服上,出现了皱褶。 “那么,我和你从此再没关系了。” 池晚凝挺直了腰身,远离傅谨言。 直到车子在公寓楼下停下,两人再没有说过一句话。 傅谨言微眯着眼,望着池晚凝娉婷袅袅的身影,唇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他降下隔板,冷声道。“既然沈青雪这么有诚意那就帮帮她,把视频放出去。” 眼底里的戾气浓重得惊人,音色冷淡,凝视手腕上的佛珠,低吟道,“只要我毁了他,她就回来是吗?” 李子舟看着傅谨言这疯狂的行为,张了张嘴,想要劝劝他,他这样只会把池小姐越逼越远。 第50章 他在倒后镜里窥见傅谨言眉眼冰冷如霜,周身冰冷的气场,也心知自己劝是劝不了了。 心底里叹了叹气,应声道,“是。” 只希望傅总以后别后悔就是了。 第42章 毁了她 窗外,夜色浓重,乌黑的云遮挡了月光,积雨即将要倾泻而下,树上的树叶被风吹得发出沙沙的声响。 风雨即将降临。 池晚凝原本以为腰上的伤无碍,谁知半夜疼痛难忍,半夜才睡着。 翌日,是手机铃声的声响吵醒。 她迷迷糊糊的摸着手机,凭着习惯化开接听的按键。 “池小姐,出事了!”露米无措慌张的声音在耳边响起,让池晚凝的理智回笼。 她微睁开眼,指尖轻轻掐着太阳穴,声音有着醒来的沙哑,“怎么了?” 露米听到对面淡然的声音,这才平复了一些,“祁可设计沈青雪的视频被人曝光了。” 池晚凝倏忽睁开眼,脸上的神情变得十分严肃,“谁曝光?” “看那个视频的角度,像是剧组里的人拍的。” 池晚凝的神色变得凝重,“好,我知道了。” 她打开手机,看着汹涌而来的手机消息,这个视频太过清晰了,根本给不了人狡辩的机会。 而这个视频和之前祁可他们营销被沈青雪剧组欺负的可怜人设完全相反,反而让人觉得他十分绿茶,在栽赃沈青雪。 让很多之前骂沈青雪的人十分怜惜她。 池晚凝微眯着眼,看着最早发布出来的营销号,忽然姜予雪给她打来了电话。 “祁可是得罪人了?”敢接电话,姜予雪就直接问道。 “你打听到什么?” “新闻最先发布出来时,是尹氏拍板的,也就不存在是狗仔拍了想要勒索祁可他们的钱。” “拿到视频就直接发出来,就像是故意整祁可。” 池晚凝拿着手机祁床,望着窗外阴雨连绵的天气,蹙了蹙眉,嘴里重复了姜予雪刚刚说的话,“尹氏?” “对了,傅谨言和尹氏的太子爷可是哥们。” 池晚凝顿了顿,想到昨晚傅谨言和沈青雪的亲昵动作,难道是傅谨言为了帮沈青雪? 她眼神恍惚了一下,心里的疼痛如刀割般,浓密的睫毛轻颤抖。 “或者你找找傅谨言?”姜予雪提议道。 池晚凝回过神来,自嘲地笑了笑,找傅谨言?这事很可能就是他干出来的,找他会帮吗? 她轻声回复道,“好,我知道了,谢谢你告诉我这些。” 挂断电话后,她盯着手机屏幕上的手机号,按下拨通键。 盛泽科技总裁办公室内。 李子舟正在汇报着手上的工作,忽然傅谨言的私人手机响了。 傅谨言余光随意一瞥,忽然顿住了。 他神色不明的盯着手机扇动的灯光,铃声响了很久,他才有动作。 忽然原本响个不同的铃声戛然而止。 傅谨言定定地盯着手机,持续了一分钟,对面的人再也没有打过来。 李子舟咽了咽唾沫,打了一个冷颤,因为他感受到自家总裁身上的低气压。 傅谨言冷冽的眼神望向李子舟,“我让你停下了吗?” 李子舟连忙继续着刚才的汇报。 直到汇报完了,李子舟忽然想起一件事,“对了,沈小姐在外面等你。” 傅谨言低垂着眼帘,望着手上的文件,“不见。” 李子舟想了想,再次开口道,“对了,她说..” “她能告诉你昨天的事。” 傅谨言签字的动作顿住了,等了几秒,李子舟都以为他要拒绝转身离开时,“让她进来。” 李子舟点了点头就离开了。 过了一会,办公室的门再次被人打开,顾楠戴着一副超大的墨镜。 傅谨言抬眼望向她。 “池晚凝有把柄在我手里。”顾楠笑着说道。 傅谨言慵懒地依靠在椅背上,冷沉地盯着她,“什么把柄?” 顾楠得逞地笑了,“果然,傅谨言啊傅谨言,你冷心冷肺,想不到还挺深情的。” 她打量着傅谨言,他依旧是那副高不可攀的模样,清冷如玉,就像不食人间烟火的神仙,实则这人才是最冷心冷肺的那个。 她从来都和池晚凝比,小学时的好朋友都喜欢池晚凝,就连初中、高中时,那些男孩子围在一旁谈论得最多的还是她池晚凝,甚至包括那个人。 想到这,顾楠眼底闪过恨意。 “我有池晚凝承认杀人的视频。” “所以,她昨天想要把杀人灭口。” 傅谨言眼底里倏忽闪过冷意,“顾楠,有病就去治,别在乱咬人。” 顾楠并没有因为傅谨言的话害怕,反而是笑得狰狞。 她掏出手机,把视频打开,摆放在傅谨言的办公桌上,“我可不是说谎。” 视频里,池晚凝显然喝醉了,她抱着时笙,嘴里囔囔着“我杀人了,周闻是我杀的。” 傅谨言低沉的眼眸盯着视频播放了一遍又一遍,眼睑微抬,嗓音低沉沙哑。“这只是她醉酒的胡话罢了。” 顾楠冷声嗤笑了一下,“这些当然不能让她入罪,但是..” 说到这里,顾楠顿了顿,笑意愈加秾丽,“我可以毁了她。” 第51章 “我听说之前她自杀,闹得进医院了。” 傅谨言的瞳孔倏忽收缩,手不知不觉攥紧了,他冷冷的盯着顾楠,“你的目的是什么?” 顾楠缓缓走到傅谨言身边,她的指尖缓缓划过傅谨言的脸颊,勾起一抹笑容,“我想干嘛。你不是最清楚吗?” “我这几年的真心怕是喂了狗了。” 傅谨言的眼眸里闪过嫌弃,微微蹙眉。 忽然顾楠挺直身体,远离了一些傅谨言,冷声道,“我爸爸可喜欢你了,那项目我希望你能帮帮我爸。” 傅谨言漆黑深邃的眼眸里的戾气一闪而过,“行。” 忽然,外面的门被人推开了。 池晚凝冷眼望着里面的场景,顾楠的身体几乎都要贴着傅谨言了。 傅谨言不仅仅没有推开,还任由着顾楠的指尖划过。 顾楠唇角一勾,“池小姐,你打扰到我们了。” 池晚凝心如刀割般疼痛,视线直直的盯着傅谨言,手紧紧地攥着包包,几乎要把指甲割破了,都没有等来傅谨言的解释。 她紧咬着牙关,才不至于让眼底的泪珠滑下。 “抱歉,打扰了。”她说完就在次和上了门,转身离开。 李子舟在门口目睹了全程,连忙上前和池晚凝解释,“池小姐,这一定有什么误会,傅总和顾小姐,肯定不是和你想的那样。” 池晚凝蓦地站住,抬眼盯着李子舟,扯唇道:”那你说说,到底需要干什么才会两个贴在一起?“ 李子舟想尽脑筋才憋出一句,“可能顾小姐崴脚了?” 他说完都觉得有些尴尬,毕竟理由他也觉得荒谬。 池晚凝冷笑了一声,“那你还不进去帮忙?” 池晚凝快步离开后,顾楠也随之离开了。 李子舟走进去时,傅谨言的脸色几乎都是黑的,那双漆黑的眼异常冰冷,冷傲孤清。 “和顾氏的合作继续。” 李子舟开始以为自己听错了,“顾氏?” 傅谨言轻点头,眼眸微眯,他想着刚才顾楠说的话。 池晚凝自杀是怎么回事? 他蓦然想起之前见到池晚凝的病例。 他的手微微颤抖,幸好她还在, “嗯。” 李子舟得到肯定的回答后,他才离开,心底里惊讶,这顾楠到底是说了什么让铁了心的傅总改变主意。 傅谨言克制手的颤抖,他现在急切的想知道池晚凝为什么会自杀。 但他知道,池晚凝不会告诉他,只能他自己查。 他拨通了温澈兮的电话,“帮我查查池晚凝当年为什么离开江城。” 温澈兮挑了挑眉,“想让我查人,可很贵的。” 傅谨言顿了顿,“西郊那块地皮我听说你们公司也想要。” 温澈兮依靠在沙发上,望着窗外的天空,“这天空也没有下红雨啊,你傅谨言今天怎么这么好。” “别废话,我只给你三天时间。” 温子兮一听这话就不淡定了,三天!只给他三天之前查好几年前的事情,他再好的人脉和消息也不能这样造啊。 傅谨言挂断了电话。 他望着手机上铺天盖地祁可的消息,他的眼神暗了暗。 不用想就大概猜到,刚才她是为了祁可来的。 他心底的肆虐更加汹涌,她当年自杀又是为了谁? 第43章 自杀 池晚凝离开盛泽科技之后,就直奔池氏公关部门。 阮舒婷见到她时有些惊讶,“晚晚今天怎么来了。” 池晚凝点了点头,开口喊道,“婷姨。” 她的手搭在池晚凝的肩膀上,动作亲昵。 “我都好几年没见你了,现在是出落得越发的漂亮了。” 阮舒婷现在是四十多岁,虽然没有年轻女孩那样的青春活力,但身段婀娜有致,笑起来别有一番韵味。 她在池氏已经好多年了,所以池晚凝对她还是很熟悉,当年她生病,阮舒婷也来家里照顾过她。 池晚凝莞尔一笑,“我们确实很久没见过了。” 阮舒婷把她带到办公室,颇有耐心的给她沏茶,“今天来这有事吗?” 池晚凝从手机里打开视频递给阮舒婷,“这是我朋友,我是想拜托您帮他。” 阮舒婷和池晚凝说话确实一直很客气温和,但她在外人面前却从来都是说一不二,雷厉风行。 不然她也不能常年稳坐池氏集团的公关总监,外面更是有一堆人都想挖她,只是她一直都不为所动。 阮舒婷这个视频她很早就看过了,一看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打趣到,“小男友?” 池晚凝摇了摇头,“朋友。” 阮舒婷见她否认了,捂着嘴笑,端详着视频里祁可得样貌,摇了摇头,嘴里念叨,“不像,不是他。” 池晚凝脸上浮现出一丝疑惑,“什么?你说像谁?” 阮舒婷抬眼打量了一眼池晚凝,确定她是真的没有说谎,至少这个男孩不是她喜欢的人。 “不是那个彻夜守在门口,只为见你一面的那个男孩。” 阮舒婷淡淡地笑了下,端起桌面上的茶杯,轻抿了一口。 池晚凝愣住了,眼神恍惚了一下,她知道阮舒婷说的谁。 是傅谨言。 当年她匆匆地给傅谨言发了分手的短信,把所有的联系方式都拉黑了。 第52章 傅谨言就一直来池家找她,每次一站就站一整夜。 那个时候她爸爸也才刚做完手术,还没有恢复,只能拜托阮舒婷来照顾她。 阮舒婷那晚池氏有个突发状况,她处理完来到池家时已经很晚了,在门口里撞见了那个脸色苍白的男孩。 “你好,能让你转告晚晚,我在这里等她吗?” 那个男孩看着和池晚凝一般的岁数,似乎有些不知所措,但眼睛里的渴望让阮舒婷不忍心拒绝他。 “好。”阮舒婷轻轻点头。 那时的池晚凝几乎是一闭上眼就想起周闻,把自己关在房间里。 她感觉周围的所有人都在用异样的眼光看她,她不敢出门,甚至连一丝的光也让她害怕。 阮舒婷见到她时,房间里漆黑一片,她看了很久才看到缩在角落里的池晚凝。 她心疼地抱着池晚凝,一点点安抚她,见她好了些,“楼下有个和你一般大的男孩子在等你,你要下去见一见吗?” 池晚凝楞了一下,垂下眼眸,摇了摇头,“没必要。” 阮舒婷想到傅谨言那期待的眼神,忍不住帮他劝说,“要不还是下去见见他?” 池晚凝眼睫毛颤了颤,她缓缓站了起身,长久保持一个姿势没有动,蓦然的起身让她晕乎了一下,踉跄着要摔倒,阮舒婷连忙扶住她,“小心!” 池晚凝站定之后,推开了她的手,一步一步的走到窗子前,轻轻的拉开了很久没有打开过的窗帘。 楼下的傅谨言似乎预料到一般,倏忽地上了她的眼眸,眼底里的悲伤似乎要把她湮灭。 她手上的力气松了松,窗帘滑落,房间里再次陷入了黑暗,池晚凝的眼眶不自觉的流下眼泪,止不住的直流,吓得阮舒婷一个激灵。 阮舒婷脸上用纸巾给她擦拭眼泪,嘴里安慰着说,“不见了不见了,快别哭了。” 后来阮舒婷第二天离开时,她一推开门,那男孩就冲上来,“您说了,我在下面等她吗?” 她心里叹了叹气,“说了,你快回去吧。” 她有些不敢看他眼睛里的希冀破碎,移开了眼,天空灰暗,风雨欲来时的模样。 “快回去吧,要下雨了。”她轻声说了句,便转身离开。 独留那个身体瘦弱,眼底里布满了悲伤的男孩站在原处。 傅谨言低垂着头,轻声念叨了一句,“说了呀。” 他的周身布满了悲伤,“她终于还是不要我了吗?” 自那日之后,傅谨言一连在楼下等了好几天,不吃不喝,就干等在那,只要有人出入,他就让人给池晚凝带话,说他在楼下等着她。 那次帮他转达了这话之后,池晚凝泪流不止的样子,让阮舒婷不敢再提起他。 直到有一天,阮舒婷撞见池晚凝拉开了窗帘在偷看她。 她忍不住出声,“要不你还是下去见见他?再这样下去,他可能要进医院了,不吃不喝好地守在那。” 池晚凝定定的望着傅谨言,在门口的那,似乎也感受不到雨水打落在他身上的感觉,即便是身上已经湿透了,也不会躲雨。 她沉默了很久,久到阮舒婷以为她还是不愿意见傅谨言时,她蓦地开口,“好,我也要出门走走了。” 阮舒婷还以为她终于想通了,十分激动,连忙安排车子。 她这么多天来第一次换衣服,还给自己花了一个精致的妆,缓缓走下楼。 傅谨言听到门口的声响,倏忽抬头盯着,直到那个心心念念的人出现。 他的脸上扬起了笑容,“晚晚。” 池晚凝只是瞥了他一眼,甩开他的手。 傅谨言脸上的笑容僵住,他想要问清楚,快步走上前,但连日来的不吃不喝,身体十分虚弱,脚一软,整个人跪在地上。 池晚凝的脚步顿住了,撑着的黑色伞一点点往上移,直至露出那张精致冷漠的脸。 “晚晚,别离开我”傅谨言见她终于停下来了,视线紧紧凝视着她。 池晚凝精致的面容上勾起一抹冰冷的笑容,依旧漂亮得让他心动。 她嗤笑一声,望着他可怜兮兮的样子,撂下狠话便转身离开。 阮舒婷远远在门口望着,她也不知道池晚凝和傅谨言说了些什么,只见他整个人僵在原地,一动不动,可怜极了。 那天池晚凝回来后的表现就像恢复正常了一样,而实则她只是在蒙蔽人。 她们都以为池晚凝好转了,终于肯出门了。 而她只是去让人给她开了一瓶安眠药,晚上趁人不注意倒了半瓶服下。 因为就在那晚,池晚凝自杀了。 第44章 把这朵玫瑰据为己有 把阮舒婷吓得半死。 手上茶水滚烫,灼热的触感唤回池晚凝的意识,垂下眼,笑了笑,朝着正在喝茶的阮舒婷说,“那都很多年前的事情了,都过去了。” 何况现在的傅谨言也已经走出来,更不是当年那个彻夜守在门口的那个少年了。 阮舒婷见她似乎不太像聊这个话题,话锋一转,直言道,“行了,这事婷姨一定给你办的漂漂亮亮的。” 应下了池晚凝让她帮忙的事情。 池晚凝道过谢后,她就离开了。 果然阮舒婷一出手,晚上的舆论就平息了,让人不再揪着祁可陷害沈青雪的事情不放。 第53章 她来到医院探望祁可,祁可显得很开心。 池晚凝望着他讨好的笑容,那双清澈干净的眼里全是笑容。 她移开视线,开口道,“下不为例,以后你再刚这样,我就不管你了。” 祁可目光一直望着她,手拉住她的手,“阿凝,我想帮你完成你最后的愿望。” 池晚凝僵住了,“我自己的事情我很清楚。” “以后你别管就是了。”她缓缓的把手从祁可的手里抽出来。 一向乖巧的祁可脸上变得阴暗,“你真的清楚就好了,你清楚就不会不顾自己的身体,从国外回来了。” 池晚凝脸上的表情十分淡,似乎真的一点也不在乎,无所谓的笑了笑,“我身体挺好的。” 祁可激动得攥着拳头,“你管这叫好?你看看你自己,回来瘦了多少?” 池晚凝低垂着眼,“我减肥而已,问题不大。” “阿凝,你还想骗我吗?” 祁可的眼眸微红,泛着泪珠,强忍着不流下来,“你医生已经都告诉我了。” 他抬眼望着池晚凝。 “如果还没有骨髓匹配给你。” 祁可眼尾微红,咬了咬嘴,“你就只剩下一年的时间。” 池晚凝如鸦羽般的睫毛垂下,轻轻地勾起一抹笑容,“你别听他瞎说。” “哪有他说得那么严重,他呀,就想骗我在他医院长住。” 她摆摆手,“别信他说的,我现在可好了。” 祁可拉住她的手,“阿凝,你回去好不好?我不想你死。” 池晚凝愣住了望着他,祁可干净单纯,像是不谙世事,然而他却是见过太多的生死了。 他爸爸、他妈妈,接下来...就是她了。 她勉强地笑了笑,轻轻地抱住他,安抚着他,“你想多了,你好好养伤,我还想看着你当上影帝呢。” 说完她就松开了手,后退了一步,“所以,你一定要好好养伤,拍电影,我想看到你站上那个闪闪发光的舞台,拿着最高的奖杯。” 祁可攥着拳头望着她,“说好了,不可以食言。” 池晚凝轻轻点头,“你什么时候见过我食言了。” 她弯下腰把被子盖好,“好了,别想那么多了,我走了。” 池晚凝转身就走了,余光像是看到什么似的僵住了,猛地抬头望向门外正依靠在门口的男人。 傅谨言直直地盯着他们,面色冷沉。 傅谨言的目光冷冷地扫过祁可。 祁可这时也见到了他,他认出来了,这个人是上次池晚凝给他介绍的那个傅总。 他收拾好自己的情绪,正想朝着他笑时,傅谨言已经收回了视线。 池晚凝蓦得有些心虚,但后来想到他和顾楠的事,心底里冷哼一声。 狗男人。 只许官府点灯,不许百姓点灯。 池晚凝在心里骂完这才舒畅些,目不斜视的望着前面,装作看不见他的样子。 擦身而过时,男人猛地拽住她的手,他的力气十分大,似乎想要捏碎她的骨头。 池晚凝疼得直皱眉,有些厌烦的开口,“有事吗?” 他一瞬不瞬地盯着池晚凝,刚才还笑眼盈盈的女人,现在见到他却只要厌倦躲之不及。 他的眼色一暗,低声说道,“刚才是误会。” 池晚凝挑眉,“哦,还有事吗没事我先走了。” “怎么了?”尹子浩敢换完衣服,走出来,就看到两人僵持在门口,不由得发声。 傅谨言眸眼冷淡的扫了他一眼,松开了攥着池晚凝的手,随即抬步离开。 尹子浩朝着池晚凝笑了笑,就追着上去l。 池晚凝收回了视线,抬脚也准备离开了。 “阿凝,你没事吧?” 池晚凝收拾好脸上的情绪,开口道,“没事,你好好养伤,我晚些再来看你。” 傅谨言和尹子浩两人离开了医院。 尹子浩用肩膀撞傅谨言的肩膀,打趣道,“怎么,你不是喜欢人家嘛?干嘛冷着脸。” 傅谨言多的动作顿了顿,语气平静地开口,“我笑着她也不会喜欢我。” 他甚至跪着求她,也没求得她的回头。 尹子浩被他噎住了,“你这样,她更不可能喜欢你了。” “哪个人女孩子会喜欢一个不是冷着脸就是黑脸的人。” 傅谨言垂下眼,“那女孩子喜欢的是什么样的。” 尹子浩自言自说道,“肯定是乖巧懂事,体贴温柔的了。” 傅谨言冷漠的勾了一抹笑。 尹子浩说的每一点,以前的他都符合,却没有得到池晚凝的回头,还是不是被狠心抛弃吗? 很显然,池晚凝不吃他这一套。 尹子浩说着说着,见旁边的人压根就不理会他,撇了撇嘴,“罢了,池晚凝估计根本就不喜欢你这种。” “她从小就被她爹宠着长大,娇纵任性惯了,她要星星,就不会给她月亮。 “能娶她的人啊,估计是身份、人品、势力都是最顶尖的人。” 傅谨言怔了怔,眸色微动。 尹子浩意识到这话对自家兄弟不太友好,“抱歉,我不是说你不好,但据我了解池宇,他一定会给池晚凝找个各方面都很优秀的丈夫。” 男人眼底的阴霾愈加浓烈。 第54章 是啊,无论他现在包装得如何好,他内子里的阴暗不堪是无法改变的。 但是,这么办。 他偏偏就想要把这朵玫瑰据为己有。 第45章 他把傅谨言当好兄弟,他却是只想要当他女婿 傅谨言菲薄的红唇轻轻一勾,低垂着眼帘,轻声道,“可我就只要她。” 尹子浩望着傅谨言的侧脸,晃了晃神,即便是他们认识很久了,他也是很少能见到傅谨言笑,忽然见到他的笑,恍惚了下,以至于没有听清楚傅谨言说的话。 池晚凝离开医院之后就回了池家,今天池老爷子生日。 她匆匆赶回家时,池家的人几乎都已经聚在了一起,老老少少,好不热闹。 池晚凝回到老宅时,池棠忽然在门口窜出,整个人抱着她,声音雀跃,“凝凝姐!” 池晚凝勾唇一笑,把一个月之前就准备好的礼物拿出来,“棠棠,这是给你带的礼物。”, 池晚凝让司机把她带来的礼物都分发到每个人的手上,笑着看着每个人得到欢喜的礼物。 “晚凝小姐,老爷很挂念您呢。”身边一个五十来岁的男人,面容慈祥的望着她。 “李叔,好久没见。”池晚凝脸上的笑容愈加的浓郁。 被叫做李叔的人一笑起来,脸上布满了皱褶,但能看出是十分高兴喜悦。 池晚凝在一堆的礼物里拿起其中一个,便随着李叔进入了一间房间,还没走进去,池晚凝就听见自家父亲那没心没肺的笑声。 “爸,这会你可别说我没让您了。” 池晚凝挑了挑眉,望向正在下着围棋的人,心里有些惊讶,她爸爸居然能赢上一场,这场景可不常见。 她缓缓走到围观,看着棋盘上的白子确实险胜了。 她捂着嘴打趣道,“哟,常胜将军也有败北的一天呢。” 只见一个面容红润的老人气得呼吸上下起伏,“晚晚,这么久没回来探望过爷爷,一回来就挖苦我?” 池晚凝莞尔一笑,她缓缓走到老人家的后背,手轻轻的搭在他的肩膀上,用适度的力气帮他按摩,笑着说,“爷爷,你这话可就不对了,也不知道是谁,出去了旅游,一整个月都没回来。” 池爷爷望着池晚凝那脸打趣的神情,原本假装生气的样子也装不下去了,笑眯眯的望着她。 “你还好意思说,突然回来也不和爷爷说。” 池晚凝笑着摇了摇头,拿起刚才放在桌面上的礼物,“你看看这是什么?” 她把手上的东西展开,这俨然就是一幅字画,池爷爷原本还在假装生气的脸上变得惊喜异常。 拿着那字画爱不释手,嘴里叨唠着,“不枉我最疼你。” 现在他的眼里就只剩下他心心念念了许久的字画,哪里还有刚才输了围棋的气愤,拿着字画就要去放好。 池晚凝望向还在围棋盘前笑呵呵的池宇,池宇见她看他,挑了挑眉,“果然还是你有办法,把你爷爷哄得团团转。” 池晚凝在池爷爷刚才坐着的位置,仔细的观察着桌面上的棋局,“这步走得太妙了,也难怪爷爷这局输了。” 池宇一听这话,也没有反驳,依靠在椅子上,望着她,他若有所思的说道,“这是一个人教的。” “谁?”池晚凝看着,确实也不像是池宇的一向作风,这棋下得太过险,一不小心就会满盘皆输,她轻碾起一颗黑棋。 “傅谨言。” 池晚凝手上一松,刚才拿起的棋子又一次跌落回去,她神色淡淡,低垂着睫毛,池宇看不清她的表情,“哦,看来傅总的棋艺不错。” 池宇老神在在的盯着池晚凝,“晚晚,你和傅谨言是不是认识?” 池晚凝原本淡然的表情在听到池宇这个话是僵住了,她顿了几秒,勾唇笑了起来,“您忘啦,是您介绍我们认识的。” “他是您的救命恩人,肯定对他多关注些。” “是吗?” 当年池宇出院回来后,在佣人口中听到有个男的找晚晚,样子可俊了,还为了见晚晚彻夜不走,那时他心底里还有些着急,怕是哪个臭小子想要拐他家晚晚。 毕竟他太了解他自家的小祖宗,对长得好看的就没有抵抗力。 不过这事在池晚凝匆匆离开了江城后,他也就抛至脑后了。 忽然想起也是因为前段时间傅谨言过来开会时,阮舒婷帮他接待了一下,接待完后说了一句“这傅总和当年找晚晚那男的挺像的。”。 有时候人就是这样,这才让池宇开始从傅谨言出现的一些细节里探寻到一些不对劲。 他把傅谨言当救命恩人,提出要当拜把子的好兄弟,傅谨言怎么也不肯答应,说,“池总,我不是想要当你兄弟的。” 池晚凝还没回国时,傅谨言总会有意无意的提起他女儿,他也把傅谨言当做自己人,对池晚凝的一些事情也都没有隐瞒。 以及在池晚凝第一天回国时,适时地关心他的身体健康,说什么想和池小姐这么优秀的人认识认识。 扯,这男人太会扯了。 感情是他把傅谨言当好兄弟,傅谨言却是想要当他女婿。 第46章 总归是不同的 “那阮舒婷还非说那傅谨言和当年追你到楼下那男孩很像,我还以为他就是呢。” 池晚凝抬眼望向自家父亲那探寻的眼神,松了松肩,轻笑了一声。 第55章 “你是不是想多了?这多少年前的事了。” 池晚凝眼波流转,朝着她父亲盈盈一笑,“爸,你又不是不了解我。” “当年的时候,我要是遇见傅总这样极品。” “我能放过嘛?” 话音刚落,房间的门被人推开,池晚凝也没多想,抬眼望去,居然就是此时的话题男主角。 傅谨言似笑非笑的眼眸落在她的身上,池晚凝蓦的攥紧手,有些尴尬,她望向池宇。 池宇笑呵呵地错开她的视线,“谨言来啦。” 傅谨言眼神扫了她一眼,便看向池宇,把手上的礼物递给池总,“池总,这是我给池老爷子的礼物。” 池宇结果,开口解释道,“他放些东西,晚些就出来了。” “走,应该也快要吃饭了,我们下去吧。”池宇说完就带头走了出去。 池晚凝落在了后面,望着面前高大修长的男人,心底里想着他真的是阴魂不散。 在饭桌上,池晚凝见所有人对傅谨言会出现的事情一点也不惊讶,她拉了拉旁边的池棠问道“棠棠,这不是家宴嘛,爷爷怎么把傅总也喊来了?” 池棠惊讶的挑了挑眉,后来想起池晚凝这几年都在国外,不知道这事也很正常。 想到这才开口解释道,“伯父每年都邀请傅总参加,开始我们还想傅总会不会不愿意来。” 池晚凝朝着池棠看的方向望去,傅谨言他似乎是换了一身衣服,不是今天早上在办公室里遇见他和顾楠时穿着的那件黑色西装。 穿着一身米白色的西装,衣襟出别着银白色的花,立体剪裁勾勒出他的身材,池晚凝知道,这个看似清瘦的身材下的肌肉是多让人惊心,他手腕上依旧是那漆黑泛着光泽的佛珠,,配上整他这一张冷傲清俊的贵公子样脸,矜贵冷清到极致。 耳边传来池棠那花痴的声音,“傅总真的是我见过的男人之中最有魅力的一个。” 池棠说到激动,她拉着池晚凝的手,凑到他耳边开始口不择言,“晚晚,你说像傅总这种极品,只要能和他共度春宵是不是就是赚了?” 池晚凝挑了挑眉,脑海里开始浮现他在床笫间那难耐,满满张力,她有些不自在的不敢看向池棠。 想要掩饰自己的心虚,随口的说道:“什么极品不极品,中看不中用的你要吗?” 池棠都来不及捂住她的嘴巴,她连忙躲到一旁,佯装什么也不知道的样子。 池晚凝着话成功让全场的人都噤声。 说完池晚凝才意识到自己为了掩饰心虚,把这话说得有些大声。 以至于在场的人的目光都看着她,小一辈的都用打趣的眼光看她,而老一辈的人都没眼看了。 池晚凝慌张地移开了视线,脸上发烫,指尖轻轻地勾起一缕头发掩饰尴尬,朝着池父和爷爷僵硬的笑了笑。 余光触及到傅谨言正好整以暇地望着她。 他倒是很受她家里人喜欢,坐在了爷爷的另外一边,以示尊敬。 “晚晚,你过来。”池老爷子忽然唤她名字。 这种尴尬就想在读书时,被老师点名回答问题,回答不上的尴尬。 没办法,池晚凝硬着头皮走到主桌上。 “爷爷。”乖巧地喊道。 池老爷子用眼神示意佣人把她的凳子搬到他身边来。 池家最高指挥人的吩咐,佣人只会无条件服从,池晚凝都来不及阻止,她就从池棠旁边的位置搬到了爷爷旁边,旁边就是傅谨言,明明两人的社交距离十分正常,但是池晚凝总觉得 他见池晚凝好好坐下这才转头朝傅谨说道,“我这孙女刚从国外回来,还没适应国内,思想还是比较开放活跃。” 听到这话,西装革履的男人指腹摩挲着酒杯,勾起笑容,“国外确实开放。” 他又浓又密的睫毛垂下,神色让人难以窥见,“池小姐的红颜知己应该不少。” 池晚凝皮笑肉不笑地望着他,“当然。” 池宇连忙端起酒杯,打着圆场。 傅谨言毕竟是客人,身边的人敬酒了池老爷子,顺着也会和傅谨言说上两句。 今天的傅谨言倒十分有耐心,对敬酒的人全部来者不拒。 他端起放下酒杯时都会轻轻碰到她的手臂。 每次池晚凝忍不住望向他时,都只看到他慵懒地倚靠在椅子上,唇角微微勾起淡淡的笑容。 慵懒清冷的样子十分随意,让池晚凝不确定他是不是故意的。 池晚凝一直沉默的听着他们聊天,在池家家宴上,长辈没有离场,小辈们都不能随意离开,而池棠他们几个和她同辈的人聚在一起说说笑笑,着实让池晚凝有些羡慕了。 没办法,实在无聊就掏出手机看看消息,露米几分钟前刚发来消息感谢了她,她回复了一句就划开了。 顶端上的消息是她们几个的小群,池晚凝的指尖勾起一缕头发的发梢随意地玩着,另外一只手百无聊赖地点开了群聊。 池晚凝划拉着手机屏幕,群聊的开始是姜予雪发来一个链接到群里,紧接着是一个十几秒的语音。 池晚凝点开看了眼链接,这是报道祁可的内容,这些天早就看过了,便也没有再次看一遍的意思。 她点开姜予雪的语音,凑到耳朵听了听,谁知这语音还是外放的状态。 第56章 “晚晚,你绝对是喜欢祁可,啊啊啊啊,年下恋这也太好磕了!!!!。” 姜予雪那超大声贝的嗓音在池晚凝的手机里传出,让池晚凝恨不得立刻把手机丢了。 还好周围的人聊天的聊天,环境也没有开始时那么安静,周边的嘈杂把语音给掩盖住了。 池晚凝这才心虚的松了一口气。 “怎么,他们还不知道你和祁可拍拖?” 头顶传来一道低沉冷清的声音。 傅谨言目光平静,望着她,指尖下摩挲的动作加重,舌尖抵了抵牙齿,“池晚凝。” “什么?” 男人当然眼神里带着几分玩味,意味深长得很。 “如果我把你和祁可的事情说出去,池家人会同意你和他在一起吗?” “这样的话,是不是你不想分手也会被迫分手?” 池晚凝倏忽抬眼望向他,她似乎看到傅谨言一闪而过的疯狂肆意。 池晚凝条件反射的想要反驳他,“你别瞎...” 傅谨言黑眸深邃,视线紧紧擒着她,似乎想要听听她会怎么说。 池晚凝咬了咬唇,勾唇笑了笑,眼睛泛着灯光,一眨一眨地就像天上的星星,璀璨光明。 “我家人都挺喜欢祁可。” 池晚凝抬眼望向傅谨言,他唇角勾着点点的笑容,漆黑的眼眸深邃如海。 她移开视线,却没窥见傅谨言听到她的话时浓重的失望。 她咽了咽口水,“何况,我喜欢的人,他们没理由会不喜欢。” 傅谨言冷哼了一声,沉默了片刻后,“说到底就是,得到你偏爱的人。” “总归是不同的。” 但那个被偏爱的人,从来都不会是他。 这种听起来像是沾风吃醋的话从一向情绪十分平淡的人嘴里说出来,总有种不真实感觉。 让池晚凝不由得多看了他一眼 第47章 你耳朵很红 灯光璀璨的灯光下,少女冷白的肌肤,眉眼也沾染上了明亮,分外的明艳,黑白分明的眼眸盯着傅谨言,眼底里的光如琉璃上泛着的白光,狡猾灵动。 周围的人全都喝了不少的酒,畅聊东西南北的事情,谁也没有注意到他们这一角上流连着奇怪的氛围。 随着池老爷子的退场,这场家宴正式落下了序幕,都开始三三两两离席了,池晚凝蹙眉望着已经喝醉了的池宇。 站直身子走到他身边,轻声喊道,“爸,还能走不?” 而池宇只是趴在桌子上,怎么喊也没有反应。 池晚凝弯腰,想要把他拉上楼,忽然身上一轻,她惊讶地望向一旁,傅谨言把池宇大部分的重量都压向他那边。 两人把池宇放到床上后就一起离开了房间。 池晚凝张了张嘴,“谢谢。” 说完就转身离开,却还不等池晚凝走远,就被人抵在了拐角处。 池晚凝瞪大了眼,用手抵住了男人的愈来愈近的胸膛,压低声音道,“你干嘛!” 走廊里十分寂静,所有人都回到了各自的房间里,但是池晚凝可不保证现在所有人都睡下了,如果被人撞见了这一幕她可能就很难解释了。 “你快点松开我,等会有人来了就麻烦了。” 傅谨言低垂着眼,望着池晚凝因为着急憋红的脸,眼底里闪过几分不安。 他勾唇一笑,脚往前一步,卡住了池晚凝脚,让她根本走不了,她紧张得咬着唇,眼睛不安的看着周围,他们这个位置太过明显了,明眼人只要一出门就一定会看见。 傅谨言附身凑到她的耳边,“我给你两个选择。” “要不你让我在这里亲你,要不你带我去你房间亲你。” 说完,傅谨言深吸了一口气,莫名的色气。 池晚凝脸上一红,扭开头,试图远离他一些,语气娇气,自带一股媚劲,“流氓。” 傅谨言用手轻碾过池晚凝的耳垂,轻笑一声,缓声道,“你耳朵很红。” 娇艳欲滴,泛着莹润的光泽。 傅谨言的语气缓慢,一字一句清楚地念出,“很想尝尝这味道。” 池晚凝有些恼羞成怒,想要用力推开他,措不及防被傅谨言扣住了手,双手压在头顶上,没有了她的刻意阻挡,两人的距离紧贴在一起。 两人的呼吸交缠在一起,傅谨言幽深漆黑的眼眸深深地看着她,仿佛藏匿着毁天灭地的疯狂,一点就着,暧昧到极致的话语,把两人的气氛烘托到了极致。 池晚凝脑海里浮现出今天在办公室里看到的画面,脸上顿然一冷,“傅总是不是找错人了。” 冷声嘲讽道,“我想顾楠会很乐意和你亲。” 傅谨言目光望着她那张说个不停的唇上。 唇形漂亮,味道更是让人欲罢不能。 他性感的锁骨上下滚动,低沉又充满磁性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我帮你选好了。” 话音落下,猛烈的吻落下。 动作并不温柔,甚至带着几分气恼,轻咬着她的唇,勾着她的舌头与他共舞。 忽然身后响起开门声音,池晚凝身体一僵,紧接着是激烈的挣扎。 傅谨言轻叹了一声,把她拉到一旁,这是一个视觉的盲区,恰好能挡住来人的视线。 “奇怪了,我怎么好像听到晚晚的声音呢。”寂静的走廊里响起男人的自言自语。 第57章 这是池棠的哥哥,池俞。 池晚凝被傅谨言抱进怀里,屏住呼吸,生怕来人会走出来查看。 池俞看了几眼,确定没有看到人之后,再次关上了房门。 走廊里恢复了安静,池晚凝一把推开身上的男人,谁知腿软整个人差点站不稳。 傅谨言唇角不经意间勾起一抹浅浅的笑。 池晚凝瞪着他,呼吸时胸脯上下起伏,望着他不断靠近。 再次压低声音厉声说道,“你别靠近我!” 她假装凶的样子一点震慑力也没有,面上泛着潮红,眼睛里泛着光泽,更像是嗔怒,奶凶奶凶的样子让傅谨言的心一下子就软了下来。 他弯腰,手臂穿过她的膝盖,把她抱起,“在哪?” 池晚凝警惕的望着他,沉默了几秒,轻声说道,“直走。” 傅谨言步伐平稳,路过池俞的房间的时候池晚凝心一紧,害怕里面有人出来。 池晚凝指了指了池俞对面的房间,随着两人走进了房间,池晚凝这才松了一口气。 傅谨言轻轻的把她放到床上,指尖拨开她的头发,“我和顾楠不是你想的那样。” 池晚凝冷哼一声,“你不用解释。” “我没有很想知道你们之间的事情。” 傅谨言闻言,掀起很薄的眼皮,意味不明的笑了笑,“嗯,我知道你不感兴趣,但我想告诉你。” 紧接着房间里陷入了安静。 池晚凝神色略动,偷偷地打量着傅谨言的神情,咬了咬牙,他不是说要告诉我吗? 怎么就不说话了。 她抬眼望向他,蓦然对上了他的眼眸,一抹笑意闪过。 她这就知道被他耍了,她倏忽用力推开他。 傅谨言没有防备的被她推倒,转到后面的书架上,书架上的书掉落,发出后巨大的声音。 紧接着她的房门被敲响了。 池晚凝好不容易松下来的心又提了起来。 “晚晚,你怎么了吗?”外面池俞的声音能听到有些着急。 “没事,我刚才不小心踢到书架了,书掉下开了而已。 边说池晚凝边瞪着坐在地上的男人。 “真没事是吧?有没有撞到哪里吗?”外面的池俞似乎还有些不放心。 “嗯,没事,你早点休息吧。” 池晚凝听着门外的脚步声远离后,她用脚轻踢了一下傅谨言的腿。 她加上的鞋在入门时就已经踢开了,嫩白的脚趾头微微蜷缩着,指甲没有涂其他的颜色,修剪整齐,透着粉白色,煞是好看。 脚掌轻触傅谨言结实有力的的腿,隔着丝滑的西装面料,他身上的温热隐隐约约透过面料,似乎能烫伤肌肤。 池晚凝呼吸一重,慌乱的收起脚。 “你快点走!” 傅谨言微微抬起下巴,漫不经心地望向她,有种散漫慵懒的姿态。 他知道现在的池晚凝奈何不了他。 眼底的戏谑肉眼可见,有种明目张胆的嚣张。 第48章 嫌弃 池晚凝眼睫微垂,居高临下地睨着他,缩了缩脚。 傅谨言的视线下移,盯着她那赤裸的白皙玉足,轻声笑了出来,缓缓坐直身体,“刚才给你选择的时候你不选。” “现在可就没有那么简单了。” 一副死赖着不走的模样。 池晚凝双手环胸,微仰着头,“如果现在我大喊一声,全老宅的人全都会知道你来了我的房间,到时候你看我家人会怎么对你?” 她轻声嘲弄道,“虽然你现在和以前今非昔比了,但你确定要得罪池家?” 傅谨言的笑声在胸腔出传出,笑得池晚凝有些莫名。 等到傅谨言笑声停了下来后,他那漆黑的瞳孔里定定地望着池晚凝,转瞬即逝的期望消失得很快,让池晚凝有种刚才仅仅是她的错觉。 “那我就娶了你。” 池晚凝的瞳孔蓦然收缩,心跳变快了一瞬,甚至以为自己听错了。 “你说什么?” 傅谨言望着池晚凝脸上一闪而过的慌张,心底里已经有了答案,房间里安静了许久。 池晚凝不知道如何面对这样的话题,她可以嫁给所有人,但不会嫁给傅谨言。 她太清楚自己的身体了。 她倏忽变得冷漠,开口道,“傅谨言,你要娶我,我可不会嫁给你。” 傅谨言缓缓站起身,那双漆黑深邃的眼眸剧烈地收缩了,她的话就像一把带刺的镰刀,把他的心捅得千疮百孔。 傅谨言的失望一瞬间就消失了,脸上恢复成往常的从容淡定,他慢条斯理地整理着衣领,拉开书桌旁边的凳子。 双腿交叠,姿态慵懒,脸上是胜券在握的自信。 他唇角勾起一抹冶丽的笑容,幽深的声音在房间里响起,“池晚凝。” “你不敢。” 池晚凝愣住了,她不敢,不敢和他结婚吗? “你不敢喊人来。” 攥紧的拳头松开。 池晚凝敷衍的回应,“对,我不敢,行了吧。” “已经很晚了,我要休息了。” 傅谨言缓缓站起身,池晚凝皱眉,瞪着眼,不断后退,而他却一点都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步步紧逼,直至池晚凝退无可退。 他修长白皙的指尖轻折,掐住池晚凝的下巴,吐出的呼吸温热地喷洒在她的肌肤上,引起一片酥麻,松木香幽然散开。 第58章 嘀嗒 床头控制灯光的开关被按下,灯被傅谨言摁灭了。 卧室里一片漆黑。 两人的呼吸在黑暗中纠缠,无端地增加了几分暧昧,那种看不清彼此的感觉,无端滋生了几分神秘感,以及不可言说的期待。 黑暗里,傅谨言的唇角弯了弯。 他在她耳边的呼吸声被放大,彼此能嗅到彼此身上的味道。 “刚才你不选择,现在就该到我了。” 声音低沉、沙哑、晦涩。 池晚凝不知道他这个话的意思,手不安地抵住他的胸膛,紧张地攥住他的衣服。 想要继续往外推,忘记了后面的是床的另一边。 后面是落空的。 她的呼吸一紧,本能地拉住傅谨言,两人的距离已经逾矩了。 傅谨言感受到一瞬间的柔软,接着是池晚凝惊慌失措的躲闪。 她的手紧紧地攀折在他宽阔的肩膀上,不安地攥着。 傅谨言似乎能在黑暗中清楚地看到她,温热的手灵活地蔓延至她纤细的腰处,从衣摆处探入,摩挲着她的腰窝。 引得池晚凝忍不住的颤抖,紧紧地攥着他,松开就会跌落在地上,不松开就会被身上的男人为所欲为。 傅谨言眼底里的笑意散开,漆黑的眼眸紧紧盯着那张紧张不安的脸。 在黑暗中精准地吻上她的唇,一点点描摹着她的唇形,渐渐深入,望着她一点点沦陷在他的攻势下。 身体逐渐发软,呼吸被人剥夺挤压,想要得到,就必须向身上的男人求饶。 这个吻完毕之后,傅谨言的唇摸索着她耳垂、脖颈。 沉重的呼吸在房间里一遍又一遍响起,给暧昧的氛围添了一把火。 空间变得更加逼仄,只剩下彼此之间共享着稀缺的氧气,呼吸不断地纠缠在一起。 陡然池晚凝感到脖子刺痛,忍不住惊呼。 她用力推开压在她身上的人。 这就意味着她要跌落在床下。 她闭了闭眼,预料中的疼痛没有袭来,而是再次被纳入温热的怀抱里,他呼吸是胸膛上下起伏,甚至能听到他急促的心跳声。 傅谨言好像抱小孩一样抱着她,把她抱到床中间。 嘀嗒。 随着声音落下,房间里的灯光再次亮起。 白炽灯光蓦然在眼前亮起,池晚凝缓和了好几秒。 她愣愣地望着眼前放大的俊脸,心跳还是紊乱地跳着。 她指尖轻轻摸着被他咬的地方,蹙眉,“你属狗的吗?” 傅谨言垂着眼望着她脖子上落下的印记,心底里莫名的愉悦,扯了扯唇,“惩罚。” 他缓缓站起身,身上的衣服胸膛处出现了一些褶皱。 池晚凝望着这些褶皱,蓦然脸上发烫,这是她刚才攥的。 “我和顾楠不是你想的那样,你别多想。”冷不丁的傅谨言望着她低声解释,即便是他再三强调没有关系,却只口不提他们当时是在干什么。 这样的话语有些空洞,让人难以信服。 “很晚了,早点休息。” 池晚凝垂着眼,并没有理会。 傅谨言走到门口时转头,望见池晚凝手掌擦了擦嘴唇,似乎这样就能擦去上面弥留着的气息。 他周身布满了冰冷,眉眼低垂,低声问,“我不是祁可就这么让你嫌弃?” 池晚凝怔住了,她并没有想过说嫌弃,只是随手擦了擦唇角的刚才弄出来的唾沫罢了。 但她并不想解释,既然他误会了,那便误会了吧。 微仰着头,望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念道,“对,就是这么嫌弃。” 她笑眼盈盈地望向他,有种别样的温柔,却一点都不影响她说出冰冷的话语。 “祁可比你温柔多了。” ” 第49章 真的烂透了 傅谨言眼皮半敛,在池晚凝提起祁可时,手收紧,握着门把手的指骨泛白。 他脑海里想起在医院里看到的场景,他伫立在门口紧紧地凝视此时姿态高傲的池晚凝。 她主动地拥抱祁可,两人拥抱的动作熟稔,如果能把祁可换成他该多好。 不再是冷漠如霜,而是温柔宠溺,这是多让他羡慕的事情。 房门一开一合,那存在感极强的人终究离开了,但空气中仍然弥留着他身上独特的气息,霸道的侵占着她的领域,久久不能散开。 池晚凝久久地凝视着窗外暗沉的夜幕,白皙的掌心感受到湿濡的触感,她愣了下,低头望向掌心。 断线的血色如艳丽的花朵,似乎给这如雪的白衣点上几朵艳丽的红色梅花。 她的手颤抖的轻抚鼻尖,鲜艳的血染红了白皙如葱白的指尖。 她自嘲地笑了笑,心底里有些庆幸,这样狼狈的模样没有被傅谨言看到。 站起身,走去卫生间,动作熟稔地止血。 随着她的病情愈发地严重,流鼻血已经成了家常便饭。 她望着镜子里脸色惨白的自己。 真的烂透了。 其实祁可在医院里说的话不对,她就是太清楚自己的身体什么样了。 所以她要回来弄清楚当年的真相。 而至于其他的人,她也没有资格去拥有。 况且她本就不是爱回忆过去,所有的决定,没有后悔的道理。 第59章 池晚凝踉踉跄跄地回到房间,在床头柜子里拿出一瓶药,倒出来就干吞了。 从开始要蘸着糖果吃药到后面甚至不用水也能吃下。 她对这些药免疫了。 按下控制灯光的开关,隐藏在黑暗中。 随着时间的推移,笼罩在江城这座城的炎热渐渐散去。 一夜入冬,江城是个有雪的地方。 “这是请柬,那天希望你能来。” 沈青雪今天是来试婚纱。 即便是她不喜欢池晚凝,也不得不承认,池晚凝能在国外时尚圈里上少有名气不是没有道理。 原本她没想过池晚凝会认真地帮她设计婚纱,她甚至做好了二手准备。 但看着一张又一张的样板图时,她真的要承认,池晚凝在这方面独到的天赋。 池晚凝收回望向窗外的视线,打量着面前画着精致妆容的女人。 她和她是何其相似,当年她怎么就傻傻地认为她们有缘。 对她无比信任,一度对她的喜爱超过了她和普通朋友的标准。 对她喜欢的更是无比熟悉。 所以让池晚凝给沈青雪设计婚纱,对她来说太简单了。 她勾唇,伸手接过她递过来的请柬,饶有兴趣地望向她,“你不怕我抢婚?” 沈青雪轻笑,低着头观摩着她新做的美甲,“你可以试试。” 沈青雪抬起头,挑衅地望向她,“池晚凝,你太自负了。” 池晚凝即便有温以柔这样不靠谱的母亲,但她还是被池家娇纵着长大。 甚至他们会因为她有个不靠谱的母亲,给予她更多的疼爱。 她骄傲自负似乎是必然的。 池晚凝自负的认为沈青雪接受着她无条件的馈赠,从来她都是处于主导地位。 不曾想她一直都是沈青雪早就设计好的替罪羊。 池晚凝脸上假装的笑容收敛,漫不经心的掀开请柬,望着照片上的两个人。 “你也就配我不要的人罢了。” 顿了几秒,沈青雪的脸色变得难看。 她忽然想起学生时代,她遇上池晚凝的自卑感。 第一次见池晚凝是她回到沈家,转学到江城附中,开学的第一天。 池晚凝穿着学校统一的蓝白色校服,她连认都认不得的豪车,极具存在感的把所有人都目光吸引。 明明学校的校服是所有人统一的,但穿在池晚凝身上就像是种独具一格的存在。 因为她身上的气质太过特别了,漂亮的就像一个公主,无论她如何模范,穿上公主裙也不像是公主,充其量就是公主身边的侍从,更模范不来那种与生俱来的贵气,。 周围的女生无不在羡慕,而她也是羡慕的人之一。 她望着池晚凝笑颜明艳地朝着年轻的男人撒娇,她听别人说这是池晚凝的堂哥,对她宠溺有加。 她不自觉地想起她自己的堂哥,对她只有满眼的嫌弃和厌恶,恨不得她立刻滚出沈家,撒娇是她想都不敢想的事。 后来她总会无意间撞见池晚凝,每次她身边都围着一群人,众星捧月,走到哪里都不乏护着她的人,包括她爱的他。 周闻对她的好,是单纯因为她和池晚凝那张酷似的脸,醉酒时心心念念的是池晚凝的名字。 相似的样貌,却有着截然不同的境遇。 太过于鲜明的对照组太容易滋生阴暗了,而对照组惨淡的那个人,心里的不甘只需要一个恰到好处的契机就爆发。 这个契机就是无意中池晚凝救了她,让八竿子打不着的人牵连上了。 油然而生的自卑感变得扭曲。 她冷漠地望着池晚凝为她鸣不平,给她送温暖,慷慨地介绍朋友她认识。 而她只是单纯地觉得池晚凝空有一副美貌,却愚蠢至极,被她玩弄于股掌。 池晚凝也帮她解决了一直以来的烦恼,甚至是干干净净无后顾之忧。 随着周闻的死去。 池晚凝一度成为了焦点,平时人人追捧的对象,终于成为了所有人茶余饭后讨伐谈论的对象。 池晚凝却好像电视剧里的女主角,有着强大的后台,女主角般的强大光环,即便是被池家明令禁止宣传,但她在学校霸凌同学的谣言还是被传得沸沸扬扬了。 再这样的形势下,池家没有选择舍弃她,反而让她潇洒出国。 沈青雪望着眼前池晚凝那张冷漠艳丽的脸回过神,她嗤笑一声,“是呀,傅谨言好像也是你不要的吧?” “他,你应该也不会在乎吧?”沈青雪嘲弄地说道。 池晚凝似笑非笑,“请便。” 却在沈青雪看不见的角落里,攥紧了手掌,指甲把掌心的肉刺得生疼也没有察觉。 沈青雪迟疑地望着池晚凝没有泄露出一丝情绪的脸。 不禁在心里不由的怀疑,难道是她猜错了? 她之前路过校园走廊,透过半掩的窗户,明明看到池晚凝这个骄纵任性的大小姐,低垂这头,耐着性子得哄着傅谨言。 总归是有感情的。 “希望我能在订婚宴当天能见到你。”说完便起身离开。 第50章 跟他们所有人一样厌恶我 农历的九月十五,立冬,江城迎来了一场酣畅淋漓的大雪。 池晚凝自那晚和傅谨言不欢而散之后,她以为傅谨言不会再来找她,出乎意料的,傅谨言每天都准时接送她上下班。 第60章 两人的车厢里十分安静,只剩下傅谨言翻页文件发出的纸质响声。 过往几日他们都是这样没有交流,但今天从上车开始,池晚凝就被傅谨言那莫名其妙的眼神弄得有些忐忑。 傅谨言今天周身的气场都偷着奇怪,他的下颌线绷紧,随着文件翻动的声音越来越快,攥着文件的手十分用力,把文件的一角掐起了皱褶,甚至他身上也透着低沉。 池晚凝忍不住挑了挑眉,嘲讽地说道,“这文件是做得多难看,才让一向淡定从容的傅总如此不淡定?” 百般无聊地玩着纤细白皙的手指,漫不经心。 傅谨言缓慢地合上文件,漆黑幽深的黑眸里似乎闪过心疼。 池晚凝的心咯噔了一下,不由怔住了。 “为什么不告诉我当年的事情。” 傅谨言刚才看到的文件是今天温澈兮派人送过来关于池晚凝的一些调查。 他的嗓音嘶哑,喉结滚动,仿佛十分痛苦。 池晚凝移开视线,望向窗外纷纷扬扬的大雪,把江城装饰得格外的漂亮,就像童话世界里的城堡。 温热的呼吸洒在窗户上,氤氲起一层白蒙蒙的水雾,池晚凝用指尖轻轻描绘。 低垂着睫毛,神情十分平静,对傅谨言知道当年的事情十分坦然淡定,“告诉你又能如何?” “我可以帮你。”傅谨言清冷的脸上浮现出不解,平静无痕的心里泛起波澜。 池晚凝转头望向傅谨言,嘲弄地笑了,似乎听到什么搞笑的事情,止不住地笑。 “帮?帮我什么?” 他再次抬起头,看着一点也不在乎地池晚凝,“你不是那样的人,你不可能霸凌他。” 池晚凝不是那种喜欢拉帮结派欺负人的人。 池晚凝嗤笑一声,“别以为自己多了解我,你又怎么知道那些谣言不是我传出来的?” 谣言本就能杀人,所以在她心里明明白白知道,周闻的死和她脱不了干系。 傅谨言的眼底闪过一丝不可置信。 池晚凝笑着看向他,脊背挺直,指尖泛白,“讨厌我吧?跟他们所有人一样厌恶我。” 她的语气轻飘飘,“我就是个恶毒的女人,所以你要远离我,知道吗?” 傅谨言轻碰她的脸,指尖颤抖,心绞痛,他想象不到她独自承受着这些痛苦,所有人都唾骂她。、 孤立无援时,他却对这一切毫不知情。 他不管池晚凝说的话,仍然执拗地重复着,“不是的,你不是这样的人。” 池晚凝感受到眼眶禁不住的氤氲着水珠,她扭开头,不愿意让他看到她落下的眼泪,冷声道,“傅谨言,我就是这样恶毒心机的女人。” 池晚凝用指尖快速擦拭去眼角的湿润。 “别忘了,当初接近就是为了你的骨髓。” 他的眉心皱得厉害,唇瓣用力地抿紧。 车子在公寓楼下停下,池晚凝一言不发地下车,忽然身后传来同样的关门声。 池晚凝闭了闭眼,转身望向傅谨言,“傅谨言,别死皮赖脸了,看着就让人厌恶。” 傅谨言的身体僵住了,细雪絮絮,掉落在人的身体上很快就融化了,冰冷的雪水侵入衣服,望而生寒。 李子舟连忙在车子的后备箱里找出一把黑伞,遮挡着雪絮。 傅谨言眉眼如画,浓密的睫毛上也挂着晶莹的雪絮,浑身上下都散发着清冷的气质,冷着脸时,像一尊没有感情的神邸雕像。 谁也不知道他站在原定想了些什么。 就在李子舟冷得忍不住颤抖时,僵硬在那里的傅谨言终于有反应了,他修长的手掌抓住黑色的伞柄,平静地吩咐李子舟先行离开。 李子舟望着脸上没有了一丝感情的傅谨言,忍不住害怕,咬了咬唇,“这么冷的天,我还是送您回去吧?” 傅谨言清冷漆黑的眼眸冷冷的望向他,透着寒冰,让他不敢违抗他的命令。 池晚凝麻木地回到公寓,克制着许久的眼泪终究还是不争气地落下,等到所有的情绪平复下来,她去洗了一个澡。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哭了许久,头隐隐有些疼痛,嗓子干涩。 池晚凝随意裹了一件睡袍,给自己倒了一杯水,就在她正准备喝时,门铃响了。 池晚凝拧了拧眉,平时没有人会突然来找她,更没有叫外卖。 她放下杯子,走到门前,透过猫眼能看到外面。 她惊讶得心脏直跳,傅谨言居然没有走。 低垂着眼,颇有耐心地拨弄着手上的佛珠,矜贵出尘的气质让人忍不住惊叹。 池晚凝咬了咬唇,并没有给他开门,而傅谨言还是耐着性子一遍遍按着门铃。 门铃的声响一声又一声地在公寓里响起。 池晚凝半开着门,抬眼望向他,皱着眉,语气谈不上好,算得上是恶劣,“烦不烦啊。” 傅谨言清冷如画的眉眼上挑,眼神十分冷漠,能看到身上的衣服泛着水珠,整个人都透着冰冷。凛冽如冬雪。 他勾唇一笑,用力轻易地把池晚凝半开的门全部打开,毫不客气地闯了进来。 傅谨言整个人走进了房子里,他的神色晦涩不清。 池晚凝的心跳止不住地急促跳动着,心里的慌张终于在脸上显露了一二。 她微张唇正准备呵斥他时,整个人被压在沙发上,反扣着手。 第61章 手腕上丝滑的触感,池晚凝知道这是傅谨言的领带。 白皙莹润的白与领带极致的黑之间交缠。 傅谨言眼神晦涩地望着在身下挣扎的女人,嘲讽地扯了扯唇。 第51章 池晚凝,你就是欠调教 “池晚凝,你就是欠调教。” 傅谨言的声音如同魔鬼般在她耳边响起。 他望向身下的女人,身上的浴袍因为挣扎微微敞开,居高临下的视线,视线里全是那抹极致的白,纤细修长的脖颈上扬,如天鹅一般漂亮精致。 “傅谨言你就是一个疯狗。”池晚凝怒斥他。 傅谨言漠然一笑,“我就是疯了,被你逼疯的。” 眼神幽深,似乎在思考要从哪里入口,把这个冷心冷肺的女人不敢胡乱说话。 池晚凝心跳得极快,莫名的害怕,一直用力挣扎,身体微微颤抖。 “你不是喜欢我的身体吗?” 池晚凝咽了咽,不敢说话,她察觉到今天的傅谨言情绪似乎失控了。 “我今天不想。” 傅谨言眼眸终于有了一丝波澜,唇角勾起若有若无的笑容,慢条斯理的弯下腰,凑到她耳边,“可是我今天很想调教你。” 说完他轻吮着池晚凝的耳朵,极致的缠绵,池晚凝受不了的哆嗦着。 她这样的反应让傅谨言满意极了,他偏着头看着池晚凝面露潮红,勾起一个魅人的笑,就像妖精,诱惑着她深陷其中。 他握住池晚凝修长的脖颈,轻柔地摩挲,激起身体的酥麻感一阵一阵袭来。 傅谨言感受到掌中的肌肤,柔软、细腻。 和料想中的一样。 池晚凝羞红了脸,挣扎得更加厉害,毫不意识到身上的浴袍的绳子松开了,而身上的浴袍更是向傅谨言敞开了。 傅谨言喉结上下滚动,吞咽声音在此时显得更加暧昧。 他垂眸望着她,眸色深邃漆黑,似乎要把人吞噬。 屋子里很安静,安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心跳。 池晚凝十分清楚傅谨言说的话,也知道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 她呼吸变得急促,咬了咬唇,“你先松开。” 她刻意放柔了声音,尝试让傅谨言冷静一下。 “这个没有计生用品,要不你先去买回来?” 傅谨言低哑的声音问,“好啊。” 眼眸里闪过几分嘲讽,他又退一步,手上的动作也蓦然松开。 池晚凝心里一松,庆幸傅谨言真的听进去了。 她搀扶着沙发的扶手,散落的乌发滑落,随之滑落的是... 身上深灰色的浴袍。 细腻娇嫩的肩膀吓得缩了起来,凸起她那精致的蝴蝶骨,视线滑落,是那细窄的腰身,后背的肌肤莹润,冰肌玉骨不过如此。 勾勒出女人妖娆的身段,媚态横生,每一寸的肌肤在灯光的照耀下散发着光泽。 傅谨言的眼眸蓦然加深,手掌握成拳,心中的肆意愈加的剧烈,脑子中绷着的那根弦即将断裂。 池晚凝低头触及自己身上的浴袍,心一紧,慌张的把滑落的浴袍裹上。 极具占有欲的眼神落在身上,池晚凝根本难以忽视。 她小心翼翼的提醒,抬眸,“楼下就有小卖部,你去吧。” 而池晚凝根本不知道,她此时小心翼翼的样子,恰如其分的引起男人的肆虐欲。 她此时的眼眸妩媚如蜜,脸颊上的粉嫩如春光,抬头时露出纤细脆弱的脖颈,像弱小的鸟儿在像他讨好,由他掌控。 艳如玫瑰的红唇微张。 勾人而不自知,举手投足皆风情万种。 况且,傅谨言本就没想着就此放过他,他刚才假意答应时因为他像看看这只小狐狸是又想这样糊弄他罢了。 压根就没有想过就此放过她一丁点,他今天就是要让这个嚣张骄纵的女人掉一层皮,让她长长记性。 他极具侵略性的眼眸擒住她,看着她的一举一动,仿佛要把她拆骨吞了。 池晚凝害怕地咽了咽唾沫,皓齿咬了咬唇,睫毛微微颤抖,缩在沙发角落的一角。 “你...你快去啊。” 她见傅谨言站在原地,丝毫没有要离开的意思,忍不住催促。 傅谨言倏忽笑了,他修长骨节分明的手慢条斯理地举起,靠近脖颈处,缓慢地解开顶端的纽扣。 池晚凝指尖微缩。 傅谨言非但没有离开,眼神紧盯着她,反而迈开了一步,巨大的身影笼罩着她,池晚凝的心咯噔了一下。 此时才意识到傅谨言此时就是一个丧失了理智的狼,理智都已经喂了狗了,哪里会真的傻傻的离开呢。 池晚凝陡然从沙发上跳落。 但一只优秀的狼,又怎么会让虎视眈眈已久的猎物逃离,在猎物意识到危险时,她早已早已注定了被捕的下场。 傅谨言的手如囚牢,把她紧紧束缚在怀里,无处可逃。 他的指尖覆盖在腰间上的绑绳上,灵活地解开了浴袍的绑绳。 即便是池晚凝一回来就把暖气打开,当浴袍猝不及防地滑落时,身上感到一瞬间的冰凉,颤抖了一下,眼底的不知所措如迷路的麋鹿。 他推着把她重新抵住在了沙发上,后背是沙发柔软,而胸前的柔弱与冰冷坚硬相触。 傅谨言根本不给她思考的空间,随后嘴唇沿着她的下颌一点点下移,他吻过的地方在隐隐发烫,灼热难耐,就像有千百只的蚂蚁啃咬般难耐,激起一片涟漪。 第62章 池晚凝失神地望着胸前那张俊脸,如画的眉眼添上了几抹惊艳的红,眼底浓重得化不开的墨色把她的理智完全吞噬。 眼角泛红,浓密修长的睫毛在肌肤上扫过,客厅里回荡着克制的呼吸。 小巧莹润的指尖一点点攥紧了沙发,指节泛白。 嘤咛在黑夜中响起,今天江城迎来了百年难遇的大雪,光秃秃的树枝终于承受不住,枝干掉落,树上沉寂的雪掉落,在空旷的地方发出了声响。 温热的房间里,傅谨言额头布满了汗珠,碎发黏连在一起,汗珠顺着发梢滑落。 他炽热的掌心贴着池晚凝布满潮红的脸上,“快说,只爱傅谨言。” 池晚凝咬紧着牙关,似乎还扭着一股劲,只有这样一种对抗他的方式了。 傅谨言眼底的欲望浓重,得不到满意的话语,心中的肆虐更是乱窜,手臂绕过她的腰,把她整个人抱起,突如其来的悬空让她条件放射的抱进他。 修长匀称的双腿勾住他的腰,整个人依靠在他身上。 傅谨言手背上的青筋凸起,克制地抱着她,把她抱进了浴室。 让她以为已经结束了。 她全身瘫软在他身上,手臂搭在他宽阔的肩膀上,而他把脸深埋在她的脖颈处,感受着她身上独有的茉莉香,心甘情愿堕落其中。 他脚一勾,她望着浴室的门缓缓关上时,她意识到事情似乎有些不对劲。 傅谨言把她放在洗手台上,他的呼吸灼热,眼神幽深地盯着她娇软红润的唇瓣,邪魅勾了勾唇,吻上她的唇。 彻底地沉沦在这个黑夜里。 第52章 就是看小电影一点点学,也比你现在强多了 池晚凝到后面忍不住地求饶,傅谨言沙哑低沉的嗓音一遍又一遍的在她耳边喃语,“晚晚,说爱我。” 她后来不胜其扰,握着拳锤着他的胸膛,如小猫气不过的抓狂,殊不知像是一种撒娇,她敷衍的回应着他道,手指插入他的头发,话语断续娇软,“嗯,爱你” 池晚凝也不知道昨晚是什么时候睡醒了,疲惫得噩梦也懒得再来折磨她了。 翌日醒来时,全身上下酸痛,连指尖也泛着酸疼,她低头望向自己身体,虽然已经料想过肯定好不到哪去。 但触及到全身上下没有一处好的肌肤时,还是忍不住蹙眉。 她想要抬手掐一下太阳穴时,感受到手被一股力量束缚者,以及这时才感受旁边源源不断传来的温热气息。 不用想便知是谁了。 她的头枕在他的手臂上,蜷缩在他怀里,这样的亲密让池晚凝红了脸,她微微挣扎。 腰间的力量加重,她再次贴近男人温热的怀里。 池晚凝忍不住抬眼望向男人,蹙着眉,开口,“松开。” 声音沙哑得让池晚凝忍不住怀疑房间里有了第三个人。 傅谨言望着又恢复回冷漠的女人,嘲讽地笑了笑,“你就不看看是谁抱着不放吗?” 池晚凝听到这话,蓦然收缩手,指尖划过傅谨言的腰腹,她低头望向他们之间,这才发现傅谨言的手已经微微居高,而她的手臂还环着他的腰上。 她脸上一红,慌张地缩回手,整个人往后退,两人的距离拉开了一大截。 而她只顾着拉开距离,却没想到身后的距离根本不足够她退开这么多,整个人悬空,跌落床下。 幸而床并不高,地上也铺着地毯,跌落在地上也并没有伤到哪里。 池晚凝揉着膝盖,扶着床沿起身,余光瞥见傅谨言慵懒地靠在床上,唇角勾起了戏谑的笑容。 很明显,他在看她的笑话。 池晚凝忍不住翻了一个白眼,转身离开房间。 傅谨言望着池晚凝的背影,神情幽深,摩挲着佛珠。 池晚凝脚下有些虚,掐了掐太阳穴,头剧烈地疼痛,每吞咽一次就像是吞刀片一般,割裂的疼。 她心底里暗暗地叹了一口气,天气忽然地变冷,这身体就受不了了,大概就是冷到了,没有发烧也是万幸了。 给自己倒了杯水喝下后,傅谨言也已经穿戴整齐走出来了。 池晚凝挑了挑眉,冷声道,“衣冠禽兽。” 傅谨言脸上一派冷凝,哪里还有昨晚那急切的样子。 他垂眼扫了一眼她触及她脖子上布满的红痕时,眼神暗了暗,又很快恢复了。 精致漂亮的手指把顶端的扣子扣上,端端君子与衣冠禽兽之间来回切换。 傅谨言缓步走到客厅处,在沙发的角落上捡起滑落的领带。 池晚凝望着那条领带,就像某种回忆的阀门被打开,脑海里回忆起昨晚那些荒唐。 傅谨言余光看到池晚凝撇开了眼,他弯了弯唇。 迈开修长的腿,站定在池晚凝的前面,后面是灶台的桌子,前面傅谨言和她只差一步之遥。 池晚凝倏忽抬起头,弯唇勾出一抹淡然又疏离得到笑容,“滚。” 傅谨言清冷的眼神落在她身上,把手上的领带摊开给她。 他的声音低沉,语气却是理所当然,“帮我系上。” 池晚凝低垂望着他白皙的掌心上的领带,淡淡地轻笑道,“不怕我勒死你吗?” 傅谨言冷厉的眉眼挑了挑,“试试。” 池晚凝凝视了几秒,举起手,指尖划过他的掌心。 第63章 他喉咙莫名地滚落了一下,痒。 她踮着脚把领带绕过他的脖子,白瓷的手,也不知道是不是刻意地有意无意地划过他的胸膛。 缓缓地往上推,她的媚眼上扬,手用力地往上推,抵住他的脖子。 傅谨言眼皮微垂,单手环住她的细腰,她慌忙往后退,后腰抵住在灶台上,她也被他锁在了这个狭窄的空间里。 他眼眸幽幽地望向她,菲薄的红唇勾唇一笑,“试试到底是你勒死,还是你憋死。” 池晚凝眼底闪过疑惑,他唇边的笑愈加浓郁,温热的气息喷洒,“若真的死了,我也是个饱色鬼。” 伴随着一道轻笑,他的唇压下她的唇,勾住她的舌共舞,压榨着她的氧气, 池晚凝瞪大了眼,怒目望着他,心底咬紧牙关。 傅谨言感到疼痛,血腥味在口腔内蔓延,而他也并没有就此松开她,而是愈加的激烈,不断加深这个吻。 这个吻持续了许久,池晚凝被吻得头晕,手上握着拳,锤着他,脸上十分红润,身体发软溃不成军。 傅谨言这才松开她,轻笑地说,“这么多年了,你还没有学会换气。” 他扶着她的腰,以防她瘫软地滑落,“是不是只有我陪你练习?” 池晚凝喘着气,瞪着他,扯了扯唇,嘲讽道,“我吻过这么多个男的里面,你的吻技是最差劲的。” 她嘲弄地笑着,“这么多年了,还是那么粗鲁,毫无体验感,昨晚更是让人食而无味。” 池晚凝莹润泛着粉嫩的指尖在他的胸口画圈,凑到他耳边轻声道,“这么多年了,你就是看小电影一点点学,也比你现在强多了。” “比年轻人到底还是差了些。” 她微微用力推开他后退一步,“不但没进步,反而比以前还要无趣。” 绕开他离开,回去了房间。 傅谨言唇角弯了弯,眼神幽深,低声道,“就怕你承受不住。” 第53章 开窍了 池晚凝出来时,傅谨言也已经离开了,灶台上独留深色的领带,就像是某种暗示。 她迈开腿,拿起领带,堆到垃圾桶里。 换了身衣服就赶回工作室。 “凝姐,这是陈佳老师给你发的邀请函。”艾米手上拿着一个纸质卡片,低调奢华的纯黑色,金丝镶边。 池晚凝听到后莞尔一笑,伸手接过来,“她人呢?” “正在你办公室等你,很早就来了。”艾米提示道,原本陈佳见池晚凝没有回来也准备离开了。只是艾米想着池晚凝也差不多时间该回来了,就让陈佳等等她。 也没料想到池晚凝今天会迟到这么久。 “行,我知道了,麻烦你帮我冲杯咖啡进去。”池晚凝笑着吩咐道。 艾米点了点头。 池晚凝脚步没有停地往里面走,推开门,抬眼望向坐在沙发上风情万种的女人。 陈佳抬眼望向池晚凝,原本高冷的女人见来人是池晚凝,瞬间变得热情奔放。 “池,你终于来啦,回国之后都不找我了,可让我好想。”陈佳亲昵的抱着她。 纤细的手熟稔地揽住池晚凝的腰,陈佳挑了挑眉,“瘦了不少呀。” 池晚凝没有管她的手,陈佳这人就是对身材好、长得漂亮的人有无限的包容,也喜欢搂搂腰。 池晚凝走到椅子上坐下,望向她,“你怎么来江城了?” 陈佳漫不经心的拉开了她对面的位置,用手托着腮,眼睛一眨一眨地望着她。 池晚凝今天难得画了一个妆,主要是为了遮挡脖子上额吻痕,顺手就化了个淡妆。 精致小巧的脸蛋,弯弯的柳眉,一双清澈干净的眼睛,不笑时有几分清冷美人的感觉,白皙无瑕的肌肤,唇形漂亮,绯红如樱桃色,举手投足间都有魄人心弦的艳丽。 陈佳秋水盈盈般的眼睛里泛起了潋滟,“我想你了,就来找你了。” 陈佳这女人说的话池晚凝是一句都不相信的。 毕竟这女人说的鬼话可不少,每次见到她都说想她,刚开始她老师给她介绍这个不正经的师姐时,她一度以为陈佳是女同而避之不及。 直到有一次她喝醉了,有个男人把她带走,听到陈佳的助理说她未婚夫时,才知道这女人只是单纯的欣赏美人。 池晚凝不置一词,拿起刚才艾米给的邀请函,打开一看。 池晚凝唇角笑开了,望着秀场的场地就是江城。 “干嘛想到来江城了。” 陈佳双手环胸,挑眉,“江城挺好的,我好像也有好几年没回来了。” 说到这里,陈佳脸上有几分惆怅。 “别说做师姐不关照你,我那秀展给你留位置,但时候你把你们品牌春秋季的衣服也拿上去,我给你介绍几个人。” 池晚凝惊讶的望着她,“真的?” “别高兴那么早,要想真的打响名声,还要你自己的实力够硬,我可不想让别人说我陈佳的师妹就是个中看不中用的草包。” 池晚凝笑了笑,“行,谢谢你了,绝对不会让你丢脸。” “你真要担心也是担心我的风头把你风头给抢了。” 陈佳翻了翻白眼,“罢了,你真有本事吗,也算我这个做师姐的帮你一把了。” 她慵懒的坐在椅子上,见池晚凝真的听进去了,也准备要离开了。 第64章 双手摁在办公桌上,望着池晚凝这张艳丽的脸,勾起她的下巴,迅速地亲了下池晚凝的脸颊,“香一个。” 池晚凝没有反应时,脸上一闪而过的微热触感,陈佳飞快地挺直身体。 忽然眼神余光瞥见池晚凝的脖子处。 她唇角蓦然上扬,“开窍了?” 池晚凝指尖微微抹去陈佳的口红,挑眉,“什么开窍了?” 陈佳弯曲手指示意她靠近些。 池晚凝听话地弯下头,眼睛单纯的望向陈佳。 陈佳忍不住笑了,她是想不到池晚凝是真的不知道、 她轻抬手,指尖轻轻点了点脖子后面,“这。” 她陡然凑到池晚凝的耳边,轻声打趣道,“昨晚战况挺激烈呀。” 池晚凝脸上蓦然一红,用手捂住脖子后面,抬眼看向陈佳,开口解释,“昨晚有蚊子。” 陈佳嗤笑,翻了翻白眼,“找鬼信啊,你是没看新闻吗?那些专家都跳出来说昨晚那场雪,是今年最大的那场。” “蚊子都不知道去了哪个旮旯收尸了,它们还能出来咬到你睡觉是压着的脖子?” 池晚凝耸了耸肩,无奈的表示,“你知道了还问。” “其实昨晚是被疯狗咬了,爱信不信。” 陈佳挑眉,饶有兴趣的点头,“确实,这狗估计还咬了挺久。” 池晚凝骨子里还是很保守的,和别人公开的谈论这些,多少有些不好意思的,耳轮廓泛着红。 “昨晚那估计是个极品,当初我给你介绍多少男人,你都拒绝了人家,让那些人伤心了好一会。”陈佳似乎对池晚凝昨晚的经历十分感兴趣。 池晚凝脑海里又想起今天早上嘲讽傅谨言体验感不好的场景,有些心不在焉的答道,“差劲死了。” 腰间微微泛酸无不昭示着昨晚纵欲带来的后遗症。 第54章 除非,你证明给我看 陈佳望着池晚凝略微失神的脸摇了摇头,“行了,话我都带到了,我先走了。” 说罢,陈佳就起身离开。 陈佳拉开门时,恰巧艾米端着咖啡进来。 她笑意浓厚地朝着艾米打招呼,“艾米,下次见。” 艾米笑着点了点头,错开身让陈佳先行离开。 她端着咖啡放到池晚凝的桌面,视线瞥见桌面上打开的邀请函,同样也注意到了邀请函里的地点。 “陈佳老师这次是在江城?” 池晚凝凝视着桌面上的邀请函,轻声应道,“嗯。” “她思考了一瞬,“对了,沈青雪那个尾款让她付过来。” 艾米应声道,“好,我去催催。” 池晚凝的手指轻轻地敲着桌面,“可能还要再麻烦你一下,帮我准备一套礼服我要参加沈青雪的订婚宴。” 池晚凝眼底闪过冷光,“要艳压她的那种。” “是,我保证完成任务。”艾米一听,顿时十分兴奋,“能带我去围观吗?我还没参加过这样的豪门订婚宴呢。” 池晚凝挑了挑眉,“跟着一块就好了。” 艾米一听十分兴奋地跑出去,“我给你挑战袍去了。” 池晚凝微眯着眼,冷笑。 沈青雪可不能怪她了,是她自己邀请她参加的。 既然她这么喜欢抢,那么就让她也尝尝这滋味。 让她知道,有些东西,是她不要,不是她得不到。 一周后,沈宋两家的订婚宴正式举行,江城的所有人都很清楚这沈家是抢的池家婚事。 夜幕降临,酒店门口的灯笼点亮,淡黄色的灯光在黑夜中亮起,从酒店二楼的落地玻璃望下去,宛如星星一闪一闪照亮了这山河。 宴会的酒店富丽堂皇,灯火辉煌,十分明亮,池晚凝不紧不慢地走着,推开门,发出沉闷的声音。 而宴会上的人朝着声音望去,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她吸引了。 她一袭红裙如火焰般炽热,红色丝绸的晚礼服典雅高贵,配上池晚凝那种精致得无可挑剔的脸,她身上与生俱来的高贵,吸引着所有人的目光,让人忍不住屏住呼吸。 美得惊心动魄。 而吸引围观的人议论纷纷的原因,还是池晚凝、沈清雪、宋逾白三人之间的关系。 这些人怎么也没想到,池晚凝会这样高调的出现。 池晚凝看到周围的反应,勾唇一笑,一笑起来,五官生动,更加光彩动人,在场的所有男人,没有一个不是心头一颤的。 “晚晚。”宋逾白快步走到池晚凝跟前,眼神里充满了惊艳与爱慕。 心里止不住的跳动,池晚凝今天盛装出席,是不是为了挽留他? 要池晚凝知道他心里想的事,大概会止不住的笑。 池晚凝饶有兴趣地望向他,“恭喜。” 宋逾白原本以为远远看着已经足够惊艳漂亮了,怎么也没想到走到跟前心跳会不受控制地乱跳。 抹胸的裙子,露出精致的锁骨,那一身莹润细腻的肌肤透着粉红,似乎一掐就能掐出水的嫩。 “晚晚,你今天好美。” 池晚凝瞥了一眼他,剪裁细致合身的白色西装,精心做的发型,无不都透着儒雅温柔,如果不是有一个对比组,池晚凝大概会觉得宋逾白着一身会觉得不错。 池晚凝脑海里不自觉会浮现出傅谨言那天穿白色西装的模样,清冷矜贵。 第65章 大概就是有珠玉在前,所有的都看不上眼了。 沈青雪穿着一身公主裙缓缓走来,眼底闪过几分嫉恨。 笑盈盈地挽着宋逾白的手,“晚晚来啦,我还以为你不来了呢。” 池晚凝眉眼上扬,“不是你邀请我的吗?” 潜台词就是,还不是因为你邀请了,不然还真不想见。 艾米在身后看着自家老板和沈青雪针锋相对,心颤了颤。 宋逾白恰如其分地打断了两人的话,“青雪,你妈妈刚才好像找你。” 池晚凝在听到妈妈这两个字时怔了一下。 她垂下眼,来之前她就做好了会见到那个女人的心理建设,但都不及真的见到来得冲击大。 沈青雪盯着宋逾白,她察觉到从池晚凝来了之后,宋逾白就没有看过她一眼。 她攥着手,冷冷地扫了一眼池晚凝,转身离开。 周围的人全部都议论纷纷。 “这宋逾白是眼睛瞎了还是脑子被撞杀了,正版和翻版都分不清了。” 旁边的男人轻笑了,“也不能这么说,你看刚才那场景,是个男的就觉得爽,姐妹抢他。” “可拉倒吧,我觉得池大小姐压根就没瞧上他。” ... 宴会里的人众说纷纭,猜测什么的都有人。 酒店幽静的逃生通道上,鲜少有人会来,安静昏暗。 池晚凝缓缓走到那,定住了,勾唇,喊道,“你要跟到什么时候,有话就直说。” 宋逾白在身后走出来,“晚晚,你今天来是不是为了我?” 逃生通道空旷,回声有些大,所幸这里压根就没什么人回来。 池晚凝缓缓迈开腿,镶钻的高跟鞋闪烁着光泽,她走到他身边,仰头望向他。 打量着宋逾白,他小时候十分胆小,被人欺负了也不敢反抗。 池晚凝那时候要是知道宋逾白会在这么一天背叛他的话,说什么也不会帮他。 宋逾白也是知道当年的事情的,而他却还是选择了沈青雪。 池晚凝忍不住自嘲,“宋逾白啊,宋逾白,是什么给了你这样的自信。” 宋逾白脸上有些难看,他望着池晚凝那张即便是嘲讽人也漂亮得让人不忍生气的脸。 他心痒痒,有些不甘,不明白他订婚的对象就从池晚凝变成了沈青雪。 虽然他怜惜沈青雪,但他打心底里喜欢的人还是池晚凝。 宋逾白一激动,双手搭在池晚凝的肩膀上,因为池晚凝穿的是抹胸长裙,肩膀上没有丝毫的遮挡。 宋逾白的炽热的掌心一下子就触碰到她那绵软细腻的肌肤,让人有些心猿意马。 池晚凝蹙眉,后退甩开他的手,不断用手擦拭被他触碰过的地方,嫌弃的意思毫不掩饰。 “说话就说话,别动手动脚的。”池晚凝警告道。 池晚凝的嫌弃让宋逾白有些受伤,“晚晚,你为什么变成这样了?” “当时就是因为是你推青雪下楼,那么多人看着,你让我抛下青雪不管我真的做不到。” “后来我也知道你和青雪的不对付,替你照顾她,青雪也原谅你了。” 池晚凝望着宋逾白话里话外都是她的不对,却根本没有看透沈青雪那副绿茶的面孔。 她轻蔑地笑了,“我从来没有想过让她原谅我,根本就不是我推的。” 宋逾白脸上浮现了不可置信,“晚晚,青雪总不可能自己滚下去,然后陷害你吧。” 池晚凝低头笑了笑,谁知道,事情就是这样呢。 “好了,晚晚,以前的事情我们都算了,以后我们好好的好吗?” 池晚凝挑眉,拉住他的领带,眉眼上扬,媚眼妩媚。 宋逾白的心跳不止。 她红唇微启,蛊惑地说道,“我不信。” 她身上的茉莉花香一阵阵袭来,迷人心智。 “除非,你证明给我看。” 第55章 他俩的初次相遇 宋逾白怔住了,他望着池晚凝那种如妖精般的脸,明明她们两姐妹的样貌有相似。 但因为两人成长的环境不同,给人的感觉迥然不同。 沈青雪是弱不禁风,需要一个强大的人时刻去保护,让人忍不住心疼。 而池晚凝颇有种天不怕地不怕的胆量,张扬放肆是常有的事,很多时候,她比他会更有主见,他似乎从小到大就没有见过池晚凝露怯。 “怎么证明?”宋逾白望着她,弯腰配合着她的动作,轻声问道。 池晚凝烟波微转,“你说呢?” 说完她松开刚才攥着的领带,勾唇笑道,“你知道的,宋青雪和我,你只能二选一。” 两全其美的事,池晚凝又怎么可能让他实现呢。 宋逾白望着池晚凝的身影消失在拐角,他知道池晚凝的意思。 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她身上散落的茉莉花香,撩人心魄,她这个人对他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因此,他很早就知道,她的漂亮是与生俱来的。 宋逾白一直都知道自己懦弱,即便他是宋家的少爷,在被人欺负时,他也只敢躲在角落里偷偷哭。 他和池晚凝最初遇见时,是在那个生机勃勃的春天。 他那时刚过完八岁的生日,母亲给他送了一个限量版的汽车模型,他很喜欢,随时随地都要带着。 第66章 他从小性格就包子,带过去的玩具被抢走的更是数不胜数。 但这个汽车模型他很喜欢,他一直都不带回去学校的,但是佣人在收拾东西时不小心把它放在了书包里。 他掏出书本时,就把它弄倒在地上,被那些欺负他的人看到了。 下课后,那些人就把他拉到了学校的后门,逼着他把书包里的模型交出来。 那是他第一次生出反抗的意识,他不想给他们,“这是我最喜欢的玩具,我不能给你们。” 当然了,他那次也被人打得很惨,躲在后门的角落里偷偷流眼泪。 忽然耳边传来一道童声,奶里奶气的说着感谢地话,“谢谢叔叔,你千万不能告诉我爸爸,我偷吃零食哦。” “这是我们两的秘密。” 因得宋逾白忍不住望向门口,只见一个和他差不多年龄的女孩子,手上拎着一袋各种薯片糖果的零食,朝着三十多岁的男人说着感谢地话。 宋逾白不傻,一听就知道这女孩一定是背着家里人偷吃零食。 这不关他的事情,原本他也没有想要理会,收了收心,准备继续专心哭。 他抽了抽鼻子,眼泪又一次落下。 忽然面前一道阴影落下,出现了一双白色的布鞋。 他楞了楞,望向来人。 用池晚凝后来说的话,就是眼眶了还挂着泪珠,哭得稀里哗啦,样子看着有点傻。 她的五官十分精致,乌黑的头发散落在肩膀上,阳光照在她身上,就像是发着光向他走来。 “仙女。” 这话一出引得池晚凝笑了出来,“你真搞笑。” 听到这话,宋逾白也知道自己闹笑话了,他涨红了脸,要哭不哭的样子,像极了被人欺负了。 小晚凝似乎也感觉自己刚才嘲笑的行为有些不妥。 她也学着他盘腿坐下来,把手上的零食袋子打开,“别哭了,我给你一包,不过,这个和这个,你不能拿,这是我给时苼和予雪的零食。” 她手指指了指里面的两包薯条,警告的说道。 末了,似乎怕他告状,恐吓道:“你不能和我爸爸告状。” 小时候的池晚凝似乎就懂得哄人。 望着她一脸认真的模样,他一下子就哭不出来了。 扁着嘴道:“我不要零食,我要我的模型车子。” “你的模型车,你自己拿啊。” 池晚凝有些担忧的望着他,心里琢磨着:小小年纪就傻了,样子看着还挺好看的,真可惜。 宋逾白听她这么一说,又想起了自己被抢了的模型车,眼泪又哗哗地直流。、 池晚凝有些手忙脚乱的制止他,“唉,你别哭啊。” 她用细嫩的指尖轻轻的擦拭着眼泪,她身上带着一股奶香,夹杂了一种花香。 他愣愣的望着她,“被抢了。” 池晚凝似乎也怔住了,忽然反应很大的指着他,“我可没抢你的模型车。” 宋逾白低下头,低声说,“不是你,是他们。” 池晚凝望着他那可怜巴巴的样子,有些心软,她双手环胸,小声说,“你叫他们过来,我帮你抢回来。” 宋逾白开始有些激动的望向她,但是看到她那细胳膊腿的样子,马上又失望的低下头,“他们很厉害的,我们两个人都打不过他们。” 池晚凝翻了翻白眼,“我才不打架呢。” “你就别管了,快让他们过来,我有办法。”池晚凝推着他,让他快点去找人。 宋逾白想着心爱的玩具,一狠心就跑回去教室,正巧看见他们在把玩着他的玩具。 他一生气就抢回来就往外跑。 那两个孩子也追着他跑。 宋逾白跑回去的时候就已经想好了,等到他们两个不够打的话,他一定要保护好那个女孩子。 等到他跑到后门时,只见池晚凝笑盈盈的望着他,拉了拉她旁边站着的黑色西装男人的裤子。 叉着腰,指着欺负他的那两个小子。 “抓住那两个混小子,居然敢欺负我朋友。” 小孩子面对大人,总没有任何抵抗的力量,很快那两个人就低垂着头朝着他道歉,还把抢他的玩具全数归还。 后来也不知道是不是那个大人告诉了宋家,宋母也知道了他被人欺负了,闹到了校长那,后来那两个学生被人调去了其他的班级,再也没有出现过在他面前。 自那以后,他和池晚凝就认识了,池晚凝的性格霸道,也没有人再敢欺负他。 他看着池晚凝一点点长大,也看着她出落得愈发的动人。 初中时,他就有听过男生们讨论她,说她样貌精致,身材好。 那时他的心里就有些酸涩感,但也明白池晚凝一直把他当成是好兄弟好朋友。 身边的人都知道,他就是池晚凝身边的跟屁虫。 所以,高中时,他瞒着所有人去考了另外一个高中,在没有池晚凝的高中里,他终于生出了后悔。 放暑假时,他假意约时苼她们,而池晚凝一次次地缺席,后来在她们交谈中知道,池晚凝最近看上了一个男生。 他心蓦然有些紧张,托朋友帮他打听。 那人说,“放心吧,池大小姐说了,最后还是要联姻的,他就一穷小子。” “我估计啊,池大小姐也就耍耍他。” 第67章 听到这里,他的心这才定了些,原本他是想要在池晚凝高中毕业后就告白。 直至那件事情的发生。 一开始他听到有人提那件事的时候,他想到池晚凝那人平时被他和时苼他们宠着,池家更是把她当金疙瘩护着。 霸凌的事情开始他也是怀疑的,听到池晚凝的解释之后。 他生气的去找了沈青雪,望着泪眼汪汪哭泣着否认的沈青雪,他的心开始动摇。 沈青雪和他诉说着她在家里不受宠,也一直被人霸凌,又怎么可能会去这样欺负别人。 后来他出国深造,沈青雪也追随着他一块,对他很好,偶尔他也会想,如果池晚凝的性格和沈青雪的性格互换一下就好了。 第56章 她终于见到她了 宋逾白望着一步一步往着远处走去的池晚凝,心底有些茫然。 池晚凝脚步轻快的离开,在拐角处却遇见了几天没有见到的人。 傅谨言眼眸微眯,望着池晚凝脸上还弥漫着的笑颜。 “池小姐真是好手段,是恨不得让所有的男人都围着你转。” 池晚凝脸上的笑容收敛,“傅先生都已经这么多年了,还是改不了爱听墙角的毛病。” 傅谨言下颌线绷紧,凝视着她,忍不住出声,“池晚凝,你到底是想干什么?” 池晚凝听到这话,红唇上扬,迈开腿靠近了他一步,踮起脚,玉臂勾住他的脖子。 两人的身体相贴在一块,她的眼眸泛着莹润的光泽,笑得十分妖娆冶丽。 “难道你吃醋?” 傅谨言面无表情地望着她,“池晚凝,他的技术比我好吗?” 语出惊人,让池晚您整个人愣住了。 池晚凝蓦然周身都不自在。 傅谨言一直垂落的手,束缚住她的腰,拽着她两人的位置互换,男人高大的身影把她抵在墙壁上,居高临下地望着她。 池晚凝不敢看向她,那天说的话是气话,她又哪里知道宋逾白好不好。 她挣扎着,想要推开面前高大的身体。 “傅谨言,快放开我。” 傅谨言望着她好几秒,就松开了,还后退了一步,与她保持了几米的距离。 就在池晚凝疑惑他为何会如此听话松开时,逃生通道的另外一段传来了高跟鞋敲地板的声音。 池晚凝抬眼望去,顾楠喜欢着一身米杏色修身连衣裙。 、她笑吟吟地望着傅谨言,没有停顿地直接走到她身边,“谨言,晚凝,你们怎么在这。” 一边说话,一边挽着傅谨言的手臂。 池晚凝冷着脸盯着他们。 傅谨言和顾楠他们的婚约不是已经取消了吗? 顾楠见她不出声,勾了勾唇,“你还在为上次的事情生气呀?” 池晚凝的眼神这才从傅谨言身上转移到顾楠身上,上次她失控掐着顾楠的事情过去了一个多月了。 “上次是我的不对,我就不应该乱说话。” “你说是吧?谨言。”她眼波盈盈,笑着望着傅谨言。 傅谨言扫了一眼顾楠,平缓地开口,“我们走吧。” 拉住顾楠的手腕,转身离开。 转身时,池晚凝望见顾楠朝着她得意的笑容,池晚凝忍不住想要冲上去拉开两人牵着的手。 指尖掐住掌心的肉,克制住自己的冲动。 池晚凝蓦然想起今天早上艾米在她耳边念叨的话。 她说:“盛泽科技的总裁傅谨言和顾家千金顾楠会结婚吗?” “这两人看着真的郎才女貌,我听人家说,当年傅总还是个穷小子的时候,顾小姐就喜欢他,给他投资,才有了现在举世瞩目的盛泽科技。” 池晚凝当时听到时只当艾米看的是以前的旧新闻,并没有在意。 还笑话着说,“少看那些营销化瞎讲。” 池晚凝闭了闭眼,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情绪,再次睁开眼时,脸上恢复成以往的样子。 灯火辉煌的宴会厅上,上方的吊灯形状如神兽,淡黄色的灯光如照亮了整个会场,所有的人都穿着华丽的礼服,酒杯相交。 池晚凝回到会场时,眼神不自觉地寻找拿到清冷如玉的背影。 傅谨言的到来,理所应当地受到了所有人的追捧,池晚凝一眼就看到了被束缚在人群中的人。 他修长的指尖握着高脚杯,晶莹剔透的液体,脸上是客气疏离的笑。 顾楠依旧是挽着他的手臂,接受着周围的人羡慕的眼光。 忽然人群中响起一声惊呼。 所有人都看向了台上,准确来说是看向了宋逾白。 宋逾白拿着麦克风在台上。 台下的人都一脸懵,宋逾白开口说道,“很感谢各位来宾参加我的订婚言,但很抱歉,我现在要说的话可能要让你们扫兴了。” 全场蓦然安静。 宋逾白的父亲在台下,脸色阴沉,大声喝道:“宋逾白,你敢说那话,我就不认你这个儿子。” 池晚凝望着脸色难看的沈青雪,畅快地笑了,她用嘴型无声地朝着沈青雪说道“你活该。” 沈青雪一直克制地维持着脸上的笑容,手上紧握着用力地互相扣着,心底不断地暗骂宋逾白,真的是猪一样的队友。 她望着池晚凝那得意的笑容,差点呕出血来。 宋逾白脸上一会黑一会白,一边是自己的婚约,一边是自己的父亲。 第68章 他终究还是没有说出那句订婚取消的话。 他在台上望着站在角落里,却依旧引人注目的人,她双手环胸,似乎在等他说出那句话,心底里知道,他再也没有机会了。 池晚凝也知道今天宋逾白大概率是不会和沈青雪取消订婚的了,她没再留恋地离开。 她走出了宴会会场,站在门口等车来,寒风还是灌了进来,让人生寒。 池晚凝百般无聊地望着外面的雪,白雪皑皑的一片,真的很美丽,纯洁干净。 “小晚。”一道清丽的身影在背后传来。 池晚凝全身僵硬,血液似乎也被冻住了。 她终于见到她了。 第57章 找个伴 池晚凝倏忽的转身,身后站着一个女人,微勾着唇,上了年纪却还是精致漂亮。 仔细看可以看出两人的样貌有些相似。 池晚凝望着她没有说话。 温以柔望着池晚凝一脸警惕的模样笑了,放柔声音说道,“不认得我了?” 池晚凝终于了了反应,脸上浮现出冰冷,眼眸里的笑意消失殆尽。 “我凭什么要认得你,这位大妈?”她嘲弄着说话。 温以柔皱了皱眉,“你爸爸就是这样子教你的?一点教养也没有。” “嗤,你真可笑,我的教养怎么着也不会比你差。” 起码她怎么不来婚内出轨这样的事情,连自己的孩子也不要。 “还有,你没资格说我爸爸。”池晚凝嘲讽着她。 温以柔温柔的脸蓦然变得冷漠,“小晚,你做姐姐的就别和妹妹抢东西了。” 池晚凝勾了勾唇,抬眼望向她,岁月从不败美人这话说得没错。 温以柔虽然已经将近五十岁了,但是她像是陈年的酒,越久远就越香醇,气质出众,韵味十足。 “抢?”池晚凝轻声问道,“我只不过是夺回原本是属于我的东西罢了。” “无论是人还是其他,你帮我告诉沈青雪,当年她设计我的那场大戏。” 她蓦然笑了,笑得十分惊艳,背后是纯白无暇的白雪背景,一身红裙如火焰般烈日,像是在雪地里的火焰,热烈而放肆。 “我池晚凝会和她慢慢算,这只是前菜。”说罢,迈开腿,脚踩在雪地上沙沙声。 等到她走了约莫五分钟,司机才开车车子过来,“小姐,怎么不在酒店等我。” 司机连忙拉开车后门,让她进去,她低声说“谢谢。” 忽然攥着门把手的动作定住,她扬起头,望向来人,是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蓦然笑了。 “齐叔,您怎么回来了。” 这就是小时候接送她上下学的那个司机,被喊的那个人笑眯眯的望着池晚凝,她能认出他真的十分惊喜。 “进去车里面聊,外面冷。”一边说,一边帮她把门合上。 池晚凝心一暖。 齐叔在她出国后就离开了,说是家里母亲生病了,回去照顾。 “您母亲好些了吗?” 齐叔脸上的笑容微微收了收,“她前年已经去世,大年初一。” 池晚凝顿了顿,“抱歉,我说错话了。” 他释怀地笑了笑,“没啥,你也不知道嘛。” “池总知道你回来了,专门去找我给你接送上下班。” 池晚凝笑了笑,这笑容多了几分真诚实意。 记忆中,齐叔对她是真的很好,会背着她爸爸给她买各种零食、小玩具,小时候,只有有人欺负她,他一定第一时间来到学校,那时,全校的小朋友都知道,池晚凝身边有一个大人保镖。 “今天是会池家吗?” 池晚凝应声道,“对。” 她已经有一个月没回过家里了,她家的老爷刚才说了,今晚要不回去,就停了她的零用钱卡。 这可是大财爷。 回到池家时,管家阿姨笑着说道,“小姐您可来了,再不来,老爷也就去找你了。” 池晚凝笑了笑,轻声问道,“他呢?” 管家阿姨指了指上面,“上面呢,你们别聊太久了,等会饭菜就好了。” “好。”池晚凝笑了笑应下。 她脚步欢快的来到二楼的书房,推门而入,池父一见是她,就扭开了头,佯装升起。 “好了爸,别装了,每次都这样。”池晚凝坐到他身边,用手推了推他。 “你还好意思说,你说说你回来多久了?” “天天不着家,回国和出国有什么两样。” 池晚凝望着像个小孩一样的池父,不由得笑了,但心底里也有些担心等她走了,他该多伤心。 她望着他的背影,忍不住问,“爸,这么多年了,你就没想找个伴?” 池父对这个话题反应有些大,“现在你开始嫌弃我了是吧?” 池晚凝附和着他,“对啊,你就是没有女人,才老想着我。” 池父盯着她,狡猾地笑了笑,“你要是学人家毕业之后就结婚,我哪里会管着你。” “要管也是你老公管了。” 池晚凝翻了翻白眼,“您不也是不找嘛。” “我怎么一样呢,我都有你了,找不找都可以。” 池父望着池晚凝,“你就没个喜欢的人?” 池晚凝脑海中浮现出傅谨言那种张清冷的脸,摇了摇头,“没有,有的话我都带回来给您瞧瞧了。” 第69章 池宇父左瞧瞧右瞧瞧,“我女儿还不至于没人要。” 这时他才注意到池晚凝穿着礼服,“去哪回来了?” 池晚凝见说不动池宇,也便不劝了,转身望着他桌面上摆放着她小时候的照片。 拿起一张,嘴里随意的说了句,“宋逾白的订婚宴。” 池父愣地望着她,“你去抢亲啦?” 按照池父对池晚凝的了解,这人就不会没事闲得去人家订婚宴。 池晚凝望着小时候的照片,有些怀念,笑着说,“差不多吧。” 毕竟她差点就让宋逾白说出取消婚礼了,虽然没取消,但至少会有些风言风语传出来。 池傅脸上有些凝重,“你见着她了?” 池晚凝眼神失神了一会,重新聚焦,“啊,好像见到了。” 池父肉眼可见的有些紧张了,“她...” 池晚凝扫了他一眼,“挺好的。” 池父似乎还想说些什么,张嘴又合上了。 “这谁?”池晚凝指着照片里她隔壁的男孩子问。 池父有些惊讶,“这人你也不记得了?” “这是郑家那孩子,当年郑家老爷子七十大寿,我带你去了。” 池晚凝听到是郑家时,有些陌生,毕竟她离开江城已经很久了。 “江城好像没有姓郑的吧。” 池父笑了笑,“不是江城的,是北城郑家。” 池晚凝愣了愣,北城郑家她就知道了,那家是军政一体,了不得的人家。 “那我怎么认识他呢?” 池父望着她困惑的摸样,没有解释,“这我就不知道了,你俩的事,我可不知道,就知道有一天你把人拐回来了。” “让郑家人好找。” 池晚凝脑子里一片空白,一直以来对小时候的事情一直很模糊。 池父望着池晚凝一脸疑惑的样子,眼底闪过异样,快速说道,“别想了,几岁时候的事情,谁还记得清楚。” 第58章 再遇周漓 “宴会估计也没吃什么,陪我吃饭。” 池晚凝笑了笑,也就没有再想以前的事情了,顺从地陪着池父吃饭。 等到吃完饭后,陪着池父聊了会天,直到他上去休息了,管家阿姨擦打趣着说道,“小姐,也就你会回来能让池总高兴些。” 池晚凝望着管家阿姨,“他最近不太高兴?” 管家阿姨顿了顿,这才再次开口,“池总不让我们告诉你的,最近公司好像有些问题。” 池晚凝蹙眉,“好,我知道了,谢谢你告诉我。” 公司的事情,池晚凝一向都不参与,池父也从来都不会带工作回家。 其实有时候池父看着笑嘻嘻的样子,心底里都憋着一些事也不会告诉她,免得她担心。 翌日一早,池父一向都有晨跑的习惯,回来看到坐在餐厅里的池晚凝。 “你昨晚没回去呀。”池宇笑着问。 “这几天,我休假,我陪陪你。” “时笙在西郊那边拍戏,那边的风景不错,我们也很久没有一起旅游了,就当去散散心?” 池父迟疑了一下,“下次吧,这几天都有几个很重要的会议要开,你和时笙一起玩吧。” “行吧。”池晚凝无奈的耸了耸肩。 池晚凝望着池父离开家门,她脸上的笑容顿时收敛,拿出手机拨通了池父的秘书。 “白秘书,池氏最近由困难吗?” “您不知道?之前和宋家违约那事,虽然宋家损失严重,但是我们也不少,加上最近科技城那边的项目也有些问题,资金有些周转不来。” “问题应该不会太大,最近也在洽谈几家银行贷款,不过这事,外界还不知道。” 池晚凝蹙眉,就是按照池氏来说,应该不至于资金周转不宁,资金哪去了? “好,我知道了,我不会对外说的。” 池晚凝挂段电话,虽然白秘书这样说,但是她总有些不安。 池晚凝找姜予雪帮她看着,有什么就第一时间告诉她。 下午,池晚凝坐着飞机来到了西郊时笙拍摄的地方。 时笙因为还要拍摄,就派了她的经纪人来接她,她们两个之前也见过。 “晚凝,你来啦。”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女孩,看着十分稚嫩,在第一次见到她时,池晚凝也是有些不太相信,这个小女孩能当时笙着人的经纪人。 毕竟,看起来十个小女孩也未必是时笙的对手。 时笙这人看着温吐,实则十分跳脱。 “温宁,辛苦你了。” “没事,就是能要你在休息间等等她。” 池晚凝弯唇笑了笑,“没事,你去忙吧,刚好我也要休息一下,坐了几个小时的飞机,有些累了。” “行,那我就不打扰你了。” 这个休息室其实不大,一个沙发,一张桌子,一个茶水壶。 很简单,却足够了。 池晚凝刚才说的话不是客套话,确实有些累。 微阖上眼,耳边能听到门外工作人员的说话声。 就在池晚凝准备睡着时,门微微打开,透入了几分亮光。 池晚凝蹙眉,微睁眼,她以为是时笙回来了。 等她真的看到那个人时,那个人似乎也在辨别她是谁。 “周漓?”池晚凝已经完全清醒了,清晰地想起了这个人。 第70章 对面的男人显示打量了一下池晚凝,“你是..时笙的朋友。” 周漓看着池晚凝有些脸熟,似乎在哪个地方见过。 脑海里忽然就想起了上次在商场遇见时笙的好朋友,那应该就是这位了。 池晚凝弯唇笑了笑,“是,我叫池晚凝。” 顿了顿,池晚凝也在昏暗的灯光里打量着他,其实也不怪时笙会看走眼,以为周漓和她是同龄。 因为周漓看起来就是一个成熟男人,他身上穿着一件深灰色的毛呢大衣,穿在身高一米八的他身上增添了几分成熟稳重,透着浓郁的男性荷尔蒙。 确实十分符合时笙的审美标准,甚至比她以往的男友还要帅气些。 “喜欢时笙?”池晚凝望着他手上拿着的何记的蝴蝶酥,这是时笙最爱吃的糕点之一。 周漓打量着池晚凝,她面容精致得比他在娱乐圈见过的大多数女明星,姿态从容,整个人深陷在沙发上,慵懒散漫。 他是觉得,她这张脸太过熟悉了,是从第一次见她就有种莫名的感觉。 “我是她男朋友。”周漓拧了拧眉,似乎对池晚凝质疑他和时笙的关系有些不满。 池晚凝轻笑声在休息室里十分明显,“据我所知,时笙好像不是这样说的。” 周漓的眼眸深了深,“她怎么说?” 池晚凝望着他这张脸,和印象中的那个人有些重合,恍惚了一下,移开了视线,低垂着眼,“等会我和时笙约了饭,你要一起吗?” 忽然门被外面的人推开了,“晚晚,你来啦,我想死你了。” 池晚凝没有见着她人,就应该听到时笙那专属的声音了。 等到时笙看清楚休息室里站着的人之后,愣住了,“你这么来这了。” 一脸冷漠的望着周漓。 周漓平静的望着时笙,“池小姐邀请我一起吃饭。” 时笙一脸不可置信的望向池晚凝,咬牙切齿的说:“我没记错的话。你等会还有拍摄任务吧。” “改时间了。” 池晚凝站起身,朝着时笙莞尔一笑,拉着她的手,劝说道,“多一个人多一双筷子而已,走吧。” 所以原本的二人行,因为周漓的加入,变成了三人行。 三个人一同来到酒店。 时笙没好气地说,“我已经让人在上面帮你订好房间了,今晚我们就在这吃一顿。” 她顿了顿,想到明天的事情,脸上这才有了些笑容,“明天我没工作,可以带你到处玩。” 接着瞥见旁边的男人,翻了翻白眼,“这我们没邀请你。” 池晚凝笑着望着他们,忽然触及到靠窗户的男人时愣住了。 第59章 会见着的 池晚凝垂下眼,朝着时笙笑了笑,开口说道,“我们在这吧,那边靠近窗户,有些冷。” 她指了指在旁边的位置,旁边有一个中式实木古风屏风挡住,恰好能挡住外面的视线,显得更加的幽静和雅致。 时笙他们自然也是没有意见的,随意的落座,周漓自然而然的坐在时笙的旁边位置。 没过一会,池晚凝就看到餐厅门口处,李子舟引着一位西装男人走了进来,他转头时恰好发现了她,正巧想和她打招呼时,他的客户似乎在问问题而耽搁了,只能回了一个抱歉的笑容。 池晚凝对这事肯定是没有意见的,她巴不得李子舟不要走过来。 她可不想让傅谨言知道她在这里。 “晚晚,你怎么心不在焉的样子?”时笙喊了池晚凝好几声,都不见她的回应,不由的用手摇了摇她。 池晚凝回过神来,弯了弯唇,“没事,见到一个人,看着眼熟,不过认错了。” “我们点了这些东西,你看看还要补充些什么吗?”时笙把菜单递给池晚凝。 池晚凝看了看点菜单上菜时,用意味不明的眼神看了眼时笙,不由得笑了,“不错。” 这个菜单了八个菜有五个都是时笙爱吃的菜,而池晚凝喜欢吃的菜也就知道时笙点的,而几乎都是时笙喜欢的。 “你两的口味倒是一致,就连不要蒜头也都一样。”池晚凝打趣道,眼神在他们两个身上打转。 时笙听到这个话脸上浮现起一些恼意,瞪了瞪身边的周漓,“谁要和他一样了,我要吃蒜头。” 池晚凝脸上浮现出笑意,眼神瞥见平静地坐在一旁的周漓,他并非没有什么,倒是像是习惯了被时笙这样对待。 池晚凝眉眼微微上挑,看来能治住时笙的人出现了,按照池晚凝对时笙这人的了解,周漓的长相附合时笙的审美,然后他这样不和时笙计较,越挫越勇的性格,倒真能把时笙拿下。 时笙这人,也就只有比她更不要脸的人能治住。 池晚凝心中偷笑。 周漓掀起眼皮,散漫地望向池晚凝,似乎在说:够了,再调戏下去,时笙可要走了。 这顿饭吃得还算顺利,气氛和谐,因为周漓这人就没有怎么参与池晚凝和时笙之间的谈论。 吃到一半,时笙上了卫生间,桌面上只剩下他们两个,池晚凝默不作声。 “为什么帮我?”一直没有说话的周漓皱了皱眉,他和池晚凝也就只有一面之缘,却无缘无故帮他。 池晚凝依旧低垂着眼,微微笑了笑,“你会害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