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柯乙女】罪欲》 你有性经验吗? “好了,这样的话,纱音的行李就完全打包完了呢。” 经过了一个多小时的整理,四井纱音和室友山下葵总算是整理好了她的行李,当然其中出大力的还是山下葵。 原因无它,全都是四井纱音个子过于娇小的缘故,刚刚一米六的身高,连柜子的最高层都够不到,力气也非常小。 所以为了感谢室友,四井纱音表示要去楼下买山下葵最喜欢的零食和饮料来犒劳她。 “啊,纱音你真是太好了!好舍不得你啊,我们当了两年的室友,都那么熟悉了,你居然要离开。不过既然亲戚都说叫你过去住了,能省下房租也是不错的,毕竟你还有个上国小的弟弟要养呢。” 山下葵抱着纱音蹭啊蹭,言语之中都是不舍。 说起上国小的弟弟,纱音眼里闪过一丝痛苦和不忍,要不是为了弟弟,她也不至于…… 不过这些事情都是不能对外人说的,所以纱音没有多做解释,而是默认了山下葵的说法,并在对方放开她以后,拿着钱包去楼下超市买东西。 “诶,这个好像是小葵之前说过想吃的新品。”纱音路过放巧克力的架子,发现上层放着山下葵之前嚷嚷着要吃的口味,就准备也拿一包。 但是踮起脚尖试着拿了一下,却发现以她的身高完全拿不到…… 稍微有些气馁,纱音还是决定再试试,比如跳起来一些,真的不行再去麻烦店员好了。 然而就在她又连续起跳两次失败后,正打算去叫店员帮忙时,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越过她的头顶,拿下一盒巧克力放入了纱音面前的购物车里。 “够吗?”温柔的男声传来。 纱音转过头去,看到一个穿着深蓝色连帽衫,蓄着胡茬的英俊男人,一双蓝色的猫眼格外勾人。 愣愣地盯着对方的眼睛好几秒,纱音才回过神来,不好意思地微红了脸道谢:“够了,谢谢。” 猫眼男人微笑着点了点头,并没有拿其他商品,而是径直朝日用品区走去。 看来他不是来买巧克力的,说不定就是特意为了帮她而过来的,真是一个好人啊,纱音这样想着。 殊不知,就在几个小时以后,她会后悔自己现在下的这个结论。 …… 乌丸集团名下的某个酒吧里气氛正热,舞池里灯光闪动,音乐声震耳欲聋,无数年轻男女随着乐声尽情地舞动身体,释放热情。 而在二楼的一个贵宾包厢里,四井纱音紧张地站立着,柔嫩的双手在腿侧攥紧成拳,看也不敢看坐在沙发上的银发男人。 “四井小姐,东西都已经收拾好了吧?”银发男人手里夹着一支烟,却不点燃,只是盯着看而已。 “已经好了,我……我随时都可以搬进去。” 只是简短的一句回话,纱音都回答得磕磕绊绊。没办法,她实在是太害怕了,没有人会在面对组织的top killer时,不被他震慑住。 琴酒闻言终于从沙发上站了起来,他身高腿长,两步就走到了纱音跟前,自上而下地看着她道:“哦,不错。不过我还想知道一件事,你有经验吗?” 琴酒深入的手指(微h) “你有性经验吗?”琴酒的语气就好像是在谈论今天天气如何那么寻常。 但却在四井纱音的心里搅起了一阵惊涛骇浪,少女神色惊慌地瞥了一眼琴酒,无数想法在脑海里盘旋。 为什么这么问?不是叫她去监视别人吗?难道说任务换了?变成去色诱其他人了? 这……这种事情她做不来啊! “啧!”琴酒向来是一个没什么耐心的人,他不理解也不在乎四井纱音脑子里此刻在想什么。 既然对方不回答,那他就自己来验证好了! 长臂一伸把女孩子转过去背对着自己靠在墙上,琴酒摘下了黑色的手套,递给一旁的伏特加拿着,然后掀起长到膝盖的裙子后沿,修长的手指沿着肉色内裤包着臀缝的曲线,向两腿中间伸去。 “啊,不要!” 温热的皮肤接触到男人微凉的手指,一股强烈的羞耻之意腾地从纱音心头窜起,她一时之间忘了对琴酒的忌惮,下意识地扭动身子挣扎起来。 但是很快被另一只大手揪着后颈压在墙上,粉嫩的脸贴着墙,臀部被迫抬起。 刚刚的手指已经来到了两腿中间,拨开包裹住私处的那块布料,又撑开紧紧闭合的花瓣,找到那个小洞,直直地捅了进去。 “唔……”私处忽然被手指进入,纱音痛苦地闭上眼睛,发出小猫一样的哀叫。 她不敢再动弹,害怕里面的手指伤到自己,更怕惹得琴酒发火,对弟弟草太不利,只能声音低软地哀求道:“大哥,你放了我吧……我……我没有经验,没……没办法让你舒服。” 琴酒现在的动作,让四井纱音误以为对方是想要了自己,她也听说过有些男人其实不喜欢处女,因为体验感不好,琴酒大约是出于这点,才问她有没有性经验的。 “搞什么?大哥也是你叫的!再说大哥能看上你吗?你不要自作多情!”站在一旁拿着琴酒手套看戏的伏特加这时不甘寂寞地教训纱音道。 这下纱音连哀求都不敢了,贝齿咬着红唇默默流泪,娇嫩的身躯随之微微颤抖。 而琴酒的手指还在前进,其实在刚刚进入花穴时,那种异常紧致的感觉就已经给了他答案,但他还是等触到那层膜以后才把手指拔了出来。 伏特加立马贴心地递上干净的湿毛巾给琴酒擦手,而琴酒则是一边擦手一边若有所思地盯着眼前的少女。 其实纱音和伏特加都只猜对了一部分,琴酒确实是不喜欢处女,尤其是刚刚他手指插进去再拔出来连一点水都没有的类型,和这种女人做只会让双方都痛苦罢了。 但除了这一点,四井纱音也不是他完全不能接受的类型,如果被调教好了的话…… 他微微眯起了眼睛,目光在少女身上扫了一圈,转身对伏特加道:“倒杯酒给她喝。” “诶?”伏特加不明所以,小小的眼睛里闪着大大的疑惑。 琴酒有点无语,伏特加很多方面做的都不错,就是有时候脑子不太好使。 不过对于忠心的下属,他愿意多提醒几句。 “待会儿叫苏格兰来这里,如果她不够热情,苏格兰可能会以此为由跑掉呢。” “哦!马上去办!” 伏特加闻言恍然大悟,大哥一直觉得那三瓶威士忌有点问题,尤其是苏格兰,为此用了很多试探的方法。 嘿嘿,今天就看看走老好人路线的苏格兰对着清纯的女大学生能不能下手,如果这都忍得住,就实在不太符合他们酒厂的风格了。 苏格兰,会给你好好地把礼物包装好的,你就等着接招吧! 伏特加嘿嘿笑着露出了闪亮的牙齿。 苏格兰,只能在这里玩哦 夜晚,明月高悬,一个背着贝斯琴盒的年轻男子风尘仆仆的走进了酒吧,他的大部分面容被连帽卫衣的兜帽所遮盖,但还是能从脸部轮廓看出来是个俊秀的帅哥。 以至于走进酒吧的时候,有几个妖艳成熟、穿着清凉的女人往他身上靠,但都被不动声色地避开了。 诸伏景光刚执行完任务,就接到了伏特加的电话,让他晚上来这个酒吧一趟,说是琴酒有事情要交代。 伏特加是琴酒的忠心小弟,这点在组织里几乎无人不知,所以诸伏景光也没有怀疑这家伙会假借琴酒的名义来传达什么。 只不过……琴酒好像一直对他们三个有点怀疑,只要是从琴酒手里派下来的任务,或多或少都带着一点试探的意味。 而现在,他才刚刚做完一个任务,电话就打了过来,未免也太不把人当人了吧?就算是铁打的人,两个任务之间,也至少得有喘息的时间吧? 更何况组织的狙击手,又不是只有他一个。看来这次,或多或少有点棘手了。 几个念头回闪间,伏特加宽宽的身子已经近在眼前。即使是在酒吧这种地方,他还是坚持穿着黑风衣,戴着黑色的帽子,看起来格外不好惹,也格外引人注目。 看到诸伏景光过来,伏特加没有多话,直接打开了就近包厢的门走了进去。 诸伏景光也顺势跟了进去,他猜想琴酒肯定是在包厢里面等他,在外面等人那是伏特加这个小弟应该做的事情。 然而才刚进入包厢看了一眼,他的脚步就顿住了,刻意忽视掉宽大的沙发上那个仅裹着一层半透明白纱的曼妙女体,目光快速地在整个包厢里扫视一圈,却没有看到琴酒的哪怕一根头发丝。 “琴酒呢?”蓝色的猫眼沉下来,伏特加忽然觉得身边的男人的气场变得有点可怕。 嘛嘛嘛,这是在干什么啊?觉得自己受了欺骗吗?明明是大好事呢,今天的小姑娘可是鲜嫩嫩的呢! 伏特加也不高兴了,没好气地回道:“大哥当然回去了,不知道大哥很忙的吗?怎么可能会在这里等你啊!” “你不是说他有事情要交代吗?” 说起这个,伏特加心情又好了,他伸出一根粗短的手指,指着沙发上柔若无骨的少女道:“这个嘛,大哥说苏格兰你最近做任务辛苦了,这是给你的奖励,好好享受吧。” 诸伏景光心里一紧,勉强维持住不让脸色变得过于难看,又问伏特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啊,就是字面意思。这女孩的父母欠了组织不少钱,还不起,所以她自己来抵债了。虽然是这种身份,不过大哥帮你检查过了,品质还是很高的,你就放心享用吧。” 伏特加把纱音的身份稍稍修改了一点,看到年轻男人强装镇定的脸,和微微滚动的喉结,又觉得大哥实在是多虑了。 看这个样子,苏格兰至少不反感这种类型的,就算不给那女孩灌药他估计也忍不住。 想到这里,伏特加嘿嘿笑了一声,自以为体贴地提醒道:“不过苏格兰,只能在这里玩哦,不要带回去,毕竟是其他两瓶威士忌没有的待遇,我怕他们会生气哦。” 好想有东西插进来止痒 只能在这里玩,不要带回去,意思是这里有监控吗? 如果不在这里当着监控的面做完,而是偷偷把女孩子放跑,又会被琴酒怀疑吧? 诸伏景光恨恨地咬着牙,他就知道,自己和零刚进组织一年多就拿到了代号,一直被琴酒那个家伙怀疑。 作为一个热衷于寻找老鼠并处理掉的冷血杀手,死在琴酒手上的卧底已经数不胜数,当然这家伙对于卧底的敏锐度也很高。 他和零执行第一个任务的时候,琴酒就派基安蒂和伏特加来盯过,之后对他们稍有放松。 这次又是因为什么呢?是因为组织偶尔的聚会上,面对某些女成员调酒的邀请,他断然拒绝了吗? 结果组织里就传出了他太正人君子的传言? 诸伏景光无不懊恼地想,早知如此之前就挑一个答应了!反正他都已经当了卧底了,游走在黑暗之中,总有些事情是要沾手的。 看诸伏景光一直不说话,伏特加还以为他是在下逐客令,又嘿嘿笑了两声,转头就走了。 伏特加蛮开心的,苏格兰目前为止的表现他很满意。虽然是琴酒的忠实小弟,但伏特加有时候的想法还是和自家大哥不一样的。 比如对待三瓶威士忌,琴酒是诸多怀疑,各种试探,最好他们露出马脚证明他的怀疑不假。 但伏特加觉得,这三人如果每次都能顶住大哥的考验就好了,能在短短一年多时间里取得代号的三人,如果全是卧底,也太可怕了,那他们组织还有没有人干活了啊。 而另一边,伏特加走后,诸伏景光再次谨慎地扫视了整个包厢,然后毫不意外地看到了被装在天花板一个隐秘角落处的摄像头。 呵呵,来这里消费的客人一定想不到吧,即使他们花上再多的钱,订最贵的包厢,也无法保证自己的隐私。 给自己做了一番心理建设,诸伏景光把贝斯琴盒放到一边,几步走到了沙发旁。 美丽的少女已经被剥得一丝不挂,身上只裹着一层半透明的白纱作为遮盖,樱粉色的乳尖在白纱下若隐若现,两条细白的腿紧紧地夹着摩擦,来缓解下身的火热。 当看到她那双琥珀色的眼睛时,诸伏景光心里猛地一震,他想起来了,这不是下午在超市里遇到的少女吗? 怎么会这样?如果是其他人还好,但这个的话,显然是良家女孩,琴酒就是要以这个来测试他的道德底线吗? “唔,好热……” 自从喝下那杯伏特加递过来的酒以后,纱音感觉整个人变得很不对劲,先是头变得昏昏沉沉的,然后浑身又热又难受,感觉有一股火从小腹那里往上蹿。 几乎不用任何爱抚,她的乳尖就变得硬挺,花穴自动分泌出大量的爱液,伴随着空虚与麻痒。 好想,好想有东西插进来止痒,随便什么都可以! 纱音被自己的这个想法吓了一跳,想要趁着还算清醒冲去洗手间泡冷水澡,结果被伏特加用脚铐锁住,另一端拷在了实木茶几上。 苏格兰好厉害啊(高h,蒙眼伪捆绑) 被脚铐锁住不能大幅度移动后,纱音就一直浑浑噩噩的,只知道自己难受得不得了,只能躺在沙发上夹腿或磨蹭来缓解不适。 恍惚中伏特加和琴酒嘴里的苏格兰好像来了,她听见伏特加和对方站在那里说了一会儿话,大意是自己是被琴酒奖励给对方的礼物。 果然,琴酒是不会这么简单放过她的,她的父母背叛了组织,要赎罪怎么可能只是被派去监视别人那么简单? 琴酒要物尽其用,榨干她的每一滴价值。 这样想着,纱音更难受了,除了身体上的,还有心灵上的。不知道为什么,她的眼前闪过今天下午在超市里帮自己拿巧克力的那个男人的脸。 那双蓝色的猫眼,真的很好看。 一股酸涩之意使劲地往眼睛里涌,她止不住地哭了出来,原本就因为性药而迷蒙的双眼被泪水模糊,更是看不清了。 糟了,她哭了! 诸伏景光正想着要怎么开始才能显得他经验老到,顺便减轻一下负罪感,就看到缩在沙发上的少女嘤嘤地哭了出来,不过好像还没有认出他来。 情急之下,他一把扯过纱音身上的白纱撕下一块迭了几下,做成一根布带,蒙在了少女的眼睛上。 看不到最好,他觉得尴尬,对方可能也会很伤心。 不知道是和什么样的男人做了,可能还心里安慰一点吧。 “唔……”眼睛忽然被蒙住,纱音害怕极了,她现在是真真切切地意识到,该来的事情还是要来了。 于是支起身子来,凭本能地想离身边的男人远一点,却被一把抓住了纤细的脚踝,然后被拉着往后带。 拉扯过程中,原本堆迭在上半身的白纱掉了,莹白的乳团露了出来,微微地颤动着。 纱音被男人一把带到了怀里,光裸的后背贴着对方宽阔的胸膛,男人喷洒的热气烫得她的耳朵开始发红。 “别动……”诸伏景光在少女耳边低语,放在她香肩上的手顺着曲线向下,大掌把雪团按在手里揉搓起来。 “嗯……不要,不要摸那里。”如过电般的快感随着揉搓的动作传导开来,让纱音又舒服又害怕。 原本就已经微微硬挺的乳尖被人捏在手里,让她本能地想要逃避。 结果却是被对方大力地拉住,最后覆盖在小腹以下的白纱也被扯掉,拧成一根绳捆住了纤细的手腕。 然后她再也挣扎不能,只能靠在对方结实的臂弯里娇喘,任由大掌把柔嫩的乳房揉捏成各种形状。 诸伏景光还是第一次这么对一个女孩子,他呼吸不稳,一边在心里谴责自己,一边却忍不住赞叹手里美好的触感。 好滑好嫩,真是恨不得细细啃下去。 扳过少女的脸,诸伏景光对着微张的红唇吻了下去,嫣红如花瓣一样的唇瓣尝起来像果冻一样又软又甜。 怕会伤到她,诸伏景光的吻浓烈中带着克制,仔细地含住嘴唇,小心地啃咬吮吸,偶尔轻啄一下,让她换一下气又吻住。 纱音只觉得自己被吻得晕晕乎乎的,对方虽然捆绑又蒙眼,但是从接吻的动作来看好像是个温柔的人,让她感觉到自己是被珍惜的。 她不由地有些悸动,身上酥麻的快感让下身分泌出更多粘稠的花液来,顺着紧闭着的臀缝流了出来。 “啊~~”她微微扭了扭身子,因为根本看不到,整个人乱蹭了一下,挺翘的小屁股磨过身后男人已经硬的发疼的性器。 “额!”诸伏景光一愣,按捺不住地仰起头闭上眼睛,怀里的少女却不经意地往前一倒,湿润的嘴唇贴着他滚动的喉结擦过。 这下更是火上浇油,诸伏景光彻底忍不了,他深吸一口气,红着眼睛解开了皮带扣,释放出坚挺的肉棒,欲火已经让它涨的无比粗壮,上面青筋暴突,和主人俊秀的外表完全不符。 一手拉开纱音的右腿,修长的手指拨开了已经因为动情而无比湿润的花瓣,然后顺着细缝直接插了一根手指进去。 “嗯……不要,拿出来!”纱音尖叫一声,娇躯颤动起来,嘴里说着不要,花穴却做出了截然不同的反应。 穴里的嫩肉像饥渴了好久的小兽,手指才刚刚插入就迫不及待地裹住了吸吮起来。 诸伏景光一边安抚纱音不要紧张,一边缓缓用手指在穴里抽插扩充,等纱音适应了以后,又加入了一根手指。 带着枪茧的手指轻轻地刮蹭着穴内凹凸不平的软肉,快感逐渐堆迭,少女的玉足绷紧,双眸染上舒服的泪光。 “哈……哈……”纱音忍不住了,明明没有经验,她却在药性和快感的双重作用下,微微扭动身体,让手指小幅度地在穴里抽插。 好热,好舒服,但是还不够,她要的不是这个,是什么呢?是什么呢? 手指从穴里抽出去了,带出了大量的淫液,然后有一根炽热滚烫的东西先是在花穴口蹭了蹭,随后慢慢插了进去。 “唔……啊,慢一点。”感觉到自己逐渐被填充,纱音忍不住捏紧了指尖。 她不再抗拒地说要对方退出去,甚至配合地把右腿抬高了一些。 穴里的肉棒很快遇到了那层膜,然后稍稍犹豫一下,往前捅去,在前期足够的前戏和药物的作用下,纱音只是感觉到微微有些疼,随即就被抽插的快感所盖过。 穴里的媚肉层层迭迭地吸吮住坚硬,然后又被肉刃破开继续前进,穴壁与肉棒紧紧摩擦相贴,上面的每个敏感点都很好地被照顾到,让两人都欲仙欲死。 强烈的快感堆迭,纱音感觉又酸又麻,浑身都快软成了一滩水,嘴里嘤咛不断,一边说着不要了,一边却把身体里面的肉棒吸得更紧。 诸伏景光抽插了几下,就把肉棒抽出,然后解开少女手腕上的禁锢,把她转过来,两人面对面再一下子插入。 肉棒进入的瞬间,大量的淫水混合着破处的血丝被挤压了出来,又在打桩一样的进出运动下被打成了白沫,黏连在两人性器的交合处,显得格外淫靡。 纱音被顶弄得一晃一晃的,就快要支撑不住,于是下意识地用纤细的胳膊抓住男人的身体作为支撑。 因为看不到,那双小手先是按在结实的腹肌上,然后又向上摸到胸肌,最后才挽住了脖子,整个人紧贴上去,稳住上半身。 两团雪白的圆球抵住结实的胸肌,被挤压得扁扁的,乳头不断地摩擦着,带来别样的快感。 诸伏景光看着怀里因为情欲而浑身粉红的娇软少女,心都融化了。 他腾出一只扶在纤腰上的手,在雪白的乳团上揉捏,然后捏住已经硬成一粒的樱珠,在边缘打着圈圈。 “哈……嗯……好麻……慢点。”纱音哀求道。 然后又被男人低头吻住,所有的娇吟都被吞入了口中,对方下巴上的胡茬蹭得她有点痒。 在彻底窒息前,纱音扭头脱离了这个吻,然后感觉到这个吻顺着脖颈向下,在锁骨上流连啃咬一会儿,直接咬上了另一侧没有手爱抚的乳房。 乳肉被吞进去,用牙齿细细地啃咬,舌尖对着乳头反复吸吮打转,而下身抽插的动作也越来越快,几乎是整根插到底,每一次都撞到了花心。 “呜,我不行了!哈……哈” 穴里又湿又热,感觉要被捅入的肉棒融化了,纱音忽然整个人绷紧,穴里的媚肉快速收紧,整个花穴死死咬住肉棒抽搐起来,大股湿热的花液喷洒在龟头上,她高潮了! 差点被紧致的小穴夹到射出来,诸伏景光等纱音这波高潮过去后,又开始不紧不慢的抽插起来。 高潮了,就说明至少药效散去一些了,只不过他的欲望才刚刚开始呢。 温柔地吻去少女脸上因为高潮刺激而滑落的泪珠,诸伏景光多么希望他们的第一次不是这样的,也不想这是最后一次遇见。 但为了对方的安全考虑,这次过后,最好是后会无期,希望琴酒不会再让她去其他男人那里用身体抵债吧。 这个晚上,纱音整整高潮了叁次,之后是诸伏景光把她抱到包厢自带的浴室里清洗干净,又把室内的空调调到适宜的温度,留下一件连帽衫盖在她光裸的躯体上就离开了。 他可以在性事上表现温柔,但苏格兰在组织里的人设不允许诸伏景光对纱音过度在意,想必她能够照顾好自己吧。 出了包厢以后,诸伏景光马上就遇到了两个从隔壁包厢出来的组织女成员,两人用火热的目光看着他道:“苏格兰,好厉害啊,接下来有时间吗?” 稍微一想,诸伏景光就明白了她们应该就在隔壁通过监控看着自己和包厢里面的女孩做爱吧。 琴酒真是恶趣味,竟然找女成员监视。 蓝色的猫眼中带着冷意,他客气地拒绝道:“不了,我今天的任务还没有向上面汇报过。” “这个时间点,大哥应该已经睡了。”其中一名女成员不甘心地道。 诸伏景光也就顺着杆子下了:“嗯,确实,那我也要回去休息了,你们也早点回去吧。” 说完不顾两人愈发难看的脸色,提了一下肩上贝斯琴盒的带子就快步离开了。 房间里浓郁的欢爱气味 在诸伏景光走后没一会儿,纱音其实就已经醒了,即使身体非常疲累,但对于陌生环境的不确定性还是让她保留了应有的警惕心。 除此之外,她还害怕这个苏格兰不是唯一一个,还会有其他男人进来。 但琴酒又没和她说过到底有几个人,最开始给的任务明明是入住代号成员的安全屋,去监视对方吧。 结果她行李都收拾好了,人也从合租屋里搬出来了,任务却临时换了。 索性琴酒没具体介绍任务内容,纱音决定钻一下空子,趁着现在离开,到时候琴酒问责起来,她也能说自己没料到后面还有人。 刚支起酸软的身子,门那边却传来了动静,纱音只好又躺回去装睡,心里已经万分绝望。 门打开以后,却响起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进门的是刚才在隔壁包厢监控的两名组织女成员。 这两人也没啥其他想法,总归就是刚才顺势邀请苏格兰失败以后,就想进来看看能让他接受的到底是什么样的女人。 即使包厢已经被简单地收拾过一遍了,但空气里还是弥漫着浓郁的石楠花的味道,红色卷发的女人伸手在鼻子前扇了扇,然后走到了沙发前。 看到被苏格兰留下的衣服遮盖着的少女,她皱起了眉头,然后毫不客气地把衣服揭开,看到雪白的肌肤上星星点点的红痕后,不无嫉妒地道:“靠,怎么办,我更加喜欢苏格兰了,他好厉害,我好想这个人是我,嘤嘤嘤。” 另外一名黑色短发的女人倒是显得冷静些,她只看了一眼纱音,就下了结论道:“不用想了,我们和她不是一个类型,我看你还是趁早接受山本那家伙的追求吧。” “不行,就算不能和苏格兰调酒,我也受不了山本那家伙。” 只是简略地看了看纱音的身材和面容,两个女人便一边聊天一边走了出去,纱音耐心地等了几分钟,确定暂时没人进来以后,总算爬起了身。 脚才一踩到地面,纱音就感觉腿根处有液体顺着流了下来,刚刚的简单清理只是清理了身体的外表面,男人没再把手指伸入她的体内抠挖精液。 纱音却对此感到害怕起来,糟了,对方没戴套,她得赶紧去买避孕药吃。 急急忙忙地跑去浴室把穴里的精液冲了冲,纱音总算在沙发底下发现了自己穿来的那套衣服,把衣服穿上以后,她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带走了诸伏景光盖在她身上的外套。 等回到她存放行李的旅馆以后,已经是凌晨4点了,这个时候路上也没有还开着的药店了,纱音只能忍着内心的煎熬等着天亮。 其实在父母出事以后,纱音就做过心理准备,所以才能在刚刚回来的路上保持基本的冷静。 可是她再怎么说也只是一个20岁的女孩子,本该有着光明的未来,她都还没有交过男朋友,都还没有毕业,都还没有尽情地感受生活的美好,就遭遇了这样的事情。 一旦安静下来一个人待着,所有的委屈和对未来的迷茫都涌上了心头,纱音抱着膝盖缩在床上,几乎是流了一整晚的眼泪。 卧底们的交流 凌晨的道路分外安静,公路上只有寂寞伫立着的几根路灯隔几步发光发热着。 诸伏景光单手把在方向盘上,一面用手机给对面发了个消息【快到了,在门口等我。】 五分钟后,他果真停在了一栋二层排屋前,这是组织给他们叁瓶威士忌准备的安全屋,此刻他的幼驯染降谷零正抱臂站在门口等他。 车一停稳,对方便干脆利索地开门上了副驾驶座,鼻尖一皱,随即问道:“你抽烟了?” “嗯,起码没有醉驾吧,别摆出这副表情啊,零。”诸伏景光低笑,熟稔地用胳膊肘儿推了旁边的幼驯染一下,又看向排屋二层的阳台。 降谷零会意:“没事,那家伙刚接到任务出去,不可能这么快回来的。” 他们口中说的那家伙,就是另外一瓶威士忌,组织里的人都叫他莱伊,是个狙击技术高超,气场颇为冷酷的人,行事风格上,有时候和琴酒有点像。 “这么晚吗?组织有时候可真是不把成员当人啊。”诸伏景光咋舌,但没想到这句话让降谷零把话题引向了自己。 “哎,别说他了,你今天任务不顺利吗?这么晚才回来,按照你之前说的,这个任务不复杂才对。” 照理除了一同行动的搭档,组织里每个成员的任务都是不对外泄露的,但诸伏景光和降谷零关系不同,两人既是幼驯染,又是一同进来卧底的公安,所以常常会进行情报交流,有时候也会互相安慰。 毕竟进了黑衣组织,免不了手上要沾血,无论是罪大恶极的该死之人,还是无辜者,时间长了,心里总难免会蒙上阴影。 降谷零担心诸伏景光是遇上了什么麻烦,但是看好友的神态,又觉得不像。 “这……”诸伏景光蹙起了好看的眉,不知道该怎么开启这一话题。 如果说吧,要怎么说呢?告诉零他今天睡了一个女人,终于不是处男了? 如果不说,这明摆着是琴酒的考验,说不定明天就轮到零,在明明有情报的情况下不提醒对方注意点,肯定也不行。 诸伏景光嘴巴张了又闭,终于是较为缓和地开了个头:“任务完成以后,琴酒又找了我。” “他又把你当牛马使了?” 降谷零不明白,不算琴酒手下的其他人,光他们威士忌组里就有两个是狙击手,怎么一天天有这么多人要狙,莱伊半夜被叫走,景光居然还要连着接第二个任务。 要他看来,肯定是琴酒这家伙夹带私货,名单里面有不少人是他自己想杀的吧,和组织无关。 “不,我过去的时候没见到他,他说要给我一个礼物,奖励我这段时间的表现。”诸伏景光回忆起事件的经过,还是觉得有些荒谬。 “但其实,那是一个考验。零,你仔细想想,目前为止,哪种考核我们还没有接触过?” 降谷零于是开始仔细回忆,他们进入组织也就一年多,虽然因为能力突出很快取得了代号,但从时间上来说还算是新人。 因此各种考核基本没有断过,无论是针对狙击手的狙击考核,还是针对情报员的情报收集以及分析考核,又或者是都适用的追踪能力等基本考核,他们无一例外都接触过了。 那还有什么呢? 不能被看出是处男 “不知道。”认真思考了几分钟,降谷零给出了这么一个答案,诸伏景光差点笑出来。 他不信幼驯染真的会想不到,只是根本没往这个地方想罢了。 “是女人,琴酒送给我一个女人,说是奖励。”诸伏景光不再卖关子了。 聪明如降谷零,一下子就听懂了诸伏景光话里的含义,他惊了一下,下意识回头看了一眼车后座道:“人呢?” “不在那里,对于琴酒来说,这是一次性的奖励,而我已经完成考核了。” 接下来的话很重要,诸伏景光的面色不由变得严肃起来:“零,琴酒找的是普通女人,还给对方下药了,他要考验的就是我们的基本道德观。我想,可能过不了多久就会轮到你。” 找良家妇女给他们玩,就看你下不下得了手,如果是组织里的女成员,就没有意义了。 这一点,和最开始让他们现场观看处决卧底有异曲同工之妙。 “普通女孩子,那hiro你说自己已经完成考核了……”降谷零已经完全懂了,他有些难以接受地看向一旁的幼驯染。 啊,搞什么啊,景光他明明超级纯情的啊,怎么会一下子就……但其实也没有什么好奇怪的,毕竟都是成年人了,而且还混这行了,迟早的事情。 就是这种进度太快了,如果是谈个女朋友的话,就比较让人容易接受了。 然后降谷零就开始担心起自己了,按照琴酒那条疯狗的个性,指不定明天就轮到他,而他自己也是处男一个…… 有必要取取经了! “hiro你是怎么做的?” “我吗?”再度想起当时的情景,诸伏景光感觉脸上的温度逐渐攀升,好在现在车里比较暗看不到,他努力维持平静道:“我用布蒙住了她的眼睛,然后……温柔一点……” 他说不下去了,相信这种东西零也不用他教吧。 听到诸伏景光说蒙住眼睛什么的,降谷零又在心里感叹上了,想不到hiro这么会玩,明明是第一次却这么有情趣,所以完全骗过琴酒了吧。 嗯,看来他得多看几部片子恶补一下了,千万不能被看出来自己还是个处男! ………… 熬了一夜,临近清晨却又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等纱音把一切收拾妥当出去买药的时候,已经是上午9点了。 她顾不上吃早饭,拿着钱包就出去了,心里很焦急,希望这么一点时间差不会让她怀孕。 来到就近的药店以后,在柜台接待的是一位年轻的小姐,纱音松了口气,同为女性,不会太尴尬,她上前直接说了自己的需求。 除了避孕药之外,她还需要消肿止痛的药膏,出门前她总觉得那里很难受,自己忍着羞耻对着镜子看了一下,才发现花穴又红又肿,边缘还有些撕裂。 昨晚实在是太激烈了,那里都伤到了,必须用药膏来涂一下。 避孕药是外面柜台里现成的就有,但用于私处的药膏被放在里间了,柜台小姐让纱音先在外面等一下,自己转身进去取药膏。 她竟然吃避孕药 “纱音?”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种药膏不太有人买,所以被藏得太好了的原因,纱音独自一人在外面等了好久都没有看到柜台小姐出来。 倒是身后传来了脚步声,然后一个熟悉的男声响了起来。 她回头一看,高大英俊的卷发男人站在身后,看着她的目光里带着一丝惊喜。 “松田警官。”纱音礼貌地叫了一声,客气疏离的态度让松田阵平有些难受。 都已经好几个月了吧,明明之前和他们关系这样要好,就因为hagi表白了,就这样避他们如水火吗? 平常完全见不到人了不算,好不容易见个面又这么客气,明明之前已经不叫他松田警官了的。 可笑他以前还不信警视厅同事所说的“表白万一失败,连朋友都没的做”这种话,今天一看原来是真的。 想到这里,松田阵平又有些窝火,四井纱音这个女人,完全不懂得hagi对她的心嘛! 就这短短一个照面,纱音当然不知道松田心里晃过了那么多念头,她只觉得自己有些头晕,似乎是昨晚一夜的折腾,再加上睡眠不足造成的后遗症。 因为头脑昏沉,再加上反应迟钝,少女美丽的脸上并没有带上遇见友人的喜悦,她只是面无表情地盯着虚空,努力维持着清醒。 看在松田阵平的眼里,那叫一个冷漠。 “你……”正要说什么,男人视线下移,看到了纱音手里拿的药,上面的字清清楚楚地映入眼帘。 即使药的名字没有那么直白,但底下标着的广告语足以让人看出这是一种什么药物。 避孕药?她居然吃避孕药,一方面拒绝hagi,另外一方面已经跑到这里来买避孕药吃了,所以是已经有男朋友了?为什么不明说呢?hagi现在还抱有期待,以为自己做的不够好。 发现对方的视线钉在手里的药盒上,纱音后知后觉地把小手往背后一放,看在松田的眼里却是欲盖弥彰。 尤其是柜台小姐还这个时候走了出来,手里拿着一款药膏致歉道:“不好意思,这位小姐,刚刚和您说的那款药膏已经没有了。不过我这里有效果更好的,涂上以后恢复非常快的。” 说着她还看了一眼松田阵平,显然是误会了两人的关系,朝他挤了挤眼睛道:“涂上这个药膏以后您女朋友差不多晚上就能恢复好,绝对不会扫兴的。”然后顺手把药膏递给了松田阵平。 松田阵平接过来一看,一张俊脸顿时黑成了锅底。 纱音就算是脑子再迷糊,也知道松田阵平误会什么了,她明明没有和柜台小姐说要很快好啊!只是说需要这种药膏。 这下柜台小姐这么一说,松田该不会以为她是背地里在做那种工作吧?需要高强度接客的风俗女? 不行,这个一定要解释! 纱音急急地望向松田阵平:“不是你想的那样!” 松田握着那管药膏,眸光中带着点冷意地质问她:“既然已经有男朋友了,你为什么不提前和hagi说清楚?你为什么要说自己还没有做好准备?你不知道hagi听了以后会继续抱有希望吗?” 松田警官要带我去哪儿? 四井纱音是个非常心软的人,这种性格常常也表现在她日常的待人接物上。 一般有人拜托她什么事情,纱音都没有办法说出拒绝的话来。但在对待感情上,她还是很坚决的。 喜欢就是喜欢,不喜欢就是不喜欢,可能说出来的话没有一些人说的那么难听,但纱音认为她表达的足够明确,达到的效果也都令她满意。 对于条件一般的表白对象,她通常会夸赞一下对方的优点,然后说虽然你很好,但是不是我喜欢的类型。 对于条件比较优越的表白对象,她则会说自己还没有做好准备,暂时没有恋爱的打算。 但无论是哪种托词,总归都是拒绝,对方总能明白她的真实意愿,怎么到萩原研二这里就行不通了呢? 纱音不想让松田阵平产生误解,连带着萩原研二对自己也误解加深,就急着想要解释。 但才一张口,便感觉到头晕目眩,眼前一黑,身体控制不住地歪倒下去。 松田阵平不愧是爆炸物处理班出身的王牌,反应很快,前一秒还捏着药膏冷脸质问纱音,看到女孩子体力不支倒下去,有力的手臂一伸就把她抱在怀里。 才一接触到少女的身体,他就感觉到了她身上烫得不正常,过于高的体温通过薄薄的衣服传出来,甚至比他的体温还要高一点。 “你在发烧?”松田阵平用的是陈述句语气,他二话不说就把少女打横抱起来,往自己停在外面的车走去。 “先生,你还没有付钱呢。”柜台小姐连忙喊道。 然后被松田阵平用锐利的目光看了一眼,对方几步走到车边把人在后座上妥善地安排好以后,才回到柜台付了钱。 期间动作非常快,却丝毫不见喘气流汗,可见体力非常之强。 上车以后,松田阵平就打算把纱音送往最近的医院,车子才刚启动,后座的少女迷迷糊糊地又睁开了眼睛,声音软软地问:“松田警官,你要带我去哪里?” 松田往后看了一眼,看到她烧得通红的脸,刚刚的那股怒气顿时消了大半,语气柔和了些许道:“送你去医院,先躺着吧,别乱动。” 说着又怕她冷,把副驾驶上自己那件黑西装外套递了过去:“盖上吧,别搞得更严重。” 纱音乖乖地把西装外套接过去裹紧,上面有着淡淡的薄荷烟草气味,她犹豫了一下还是道:“能不能别去医院?” 正在开车的男人声音顿时拔高:“你对自己也太不负责任了吧?这个样子不去医院,是想要更严重吗?” 其实纱音隐隐觉得,松田说自己不负责任,应该还有另外一层意思吧,比如她出来买避孕药和药膏的事情,还有身上的痕迹。 妥妥的就是一个只顾着一时爽的年轻不懂事女孩子。 可就是因为这个,她才不敢去医院的啊,到时候医生问起来要怎么说?会不会怀疑她被人怎么了?甚至搞不好会以为就是陪她去的松田弄的。 纱音脸皮薄,况且又不是什么大事,只是发烧,她是真的不想去医院。 一时之间有些燥热 松田阵平等了半天,没听到女孩反驳的声音,但刚刚递过去的衣服却已经被塞了回来。 他回头一看,四井纱音正挣扎着从后座上直起身子来,眼角还带着泪滴。 “就在这里下车吧,我自己去医院。”看到松田阵平看过来,她抹了把眼泪说道。 松田被气笑了:“我看起来这么傻,会相信你自己会去医院?再说你走过去要多久?你到底是……” 话说到一半,戛然而止,男人优秀的视力让他可以轻易地看到少女因为刚刚起身的动作而微微敞开的领口,之前本来被遮盖住的锁骨处有着不少暧昧的红痕。 锁骨之下的话,应该也还有…… 一瞬间明白了少女不愿意去医院的原因,但就这样让她下车肯定也不是办法,松田阵平转动方向盘调转车头道:“那我送你回家吧。” “那个……其实我已经搬出来了。” 又是拒绝……松田有些无语,他不知道纱音是不是真的搬出来了,但如果是真的话,住的好好的为什么要搬走呢?难道又是为了躲hagi? “那你现在住在哪里?”松田打定主意要把纱音送回去了,而且还要好好地盯着她把药吃下去。 怎么说他们都是认识了一年多的朋友,而且纱音还救过幼驯染萩原研二的命,虽然因为刚刚的事情他有点小小的不高兴,但这不能影响他们的友谊吧? 松田阵平如是想,把他对纱音的关心定义为对朋友的关照,以及替萩原研二报恩。 于是几分钟后,他们来到了纱音昨晚订的旅馆房间。 把新买的退烧药拿给纱音让她服下后,松田去洗了洗手,回来看到她靠放在墙上的两大个行李箱,心里明白刚刚在车上时纱音没有撒谎。 没有把行李都放出来,至少表明她确实没有在旅馆长住的打算,如她所说,应该只是搬入亲戚家之前的过渡住处。 但奇怪的是,既然不能马上入住亲戚家,为什么要从合租屋里搬出来?据他所知,纱音的那位合租室友山下葵,是个很好相处的女孩子啊。 还是说,她入住旅馆,只是为了方便和男朋友…… 刚刚那些白皙皮肤上的红痕再次晃过松田阵平的脑海,让他一时之间竟然有些燥热。 即使这间房间里并没有留下任何痕迹,可他还是能轻易脑补出昨晚纱音和不知名的男人浑身赤裸地在床上翻云覆雨的画面。 或许不只是在床上,还有浴室,窗台上…… 糟了,越想越离谱了!松田阵平猛烈地晃了晃脑袋,把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丢了出去。 转而走到床边,给已经睡过去的少女掖了掖被角。 “唔……”不知道是不是刚刚的退烧药已经起了作用,少女的脸已经没有刚才那么通红了,转而变成了淡淡的粉色。 她睡得正熟,在碰到松田阵平给她掖被角的手以后,还依恋地拉住他的手指,用光滑的脸颊蹭了蹭。 丝滑的触感和突兀的动作让松田阵平顿时愣住了,浑身肌肉绷紧,就站在那里动都不敢动。 直到少女翻了个身,脸颊不再贴在他手上后才收回了手。 只裹了一条浴巾的她 松田阵平站在床边看了纱音好一会儿工夫,脑海里又回想起刚刚两人在路上的简短交谈。 因为发现纱音肌肤上显眼的痕迹,虽然无意过问,但松田阵平还是道:“那我送你回旅馆,他能照顾好你吧?” 这里的他显然是指松田自己认为的纱音的男朋友。 确实,他作为一个外人来说,问这个好像显得有点管太宽了。 可是松田却觉得有些愤怒,不管不顾地在旅馆开房,不带套做爱,还把女孩子搞得浑身都是痕迹,出来帮忙买个药都不肯,害得纱音吹了风发烧了。 这种男人,还能算是男人吗? 可偏偏就是这种男人,抢走了hagi喜欢的女孩子。他的幼驯染有多会照顾人,松田比谁都要清楚。 如果是他当纱音的男朋友,绝对不会出现这种事情。 哪怕是素来被人吐槽将来一定找不到女朋友的自己,也不至于做到这种程度。 “啊?他是谁?”四井纱音懵懂地睁大了眼睛。 松田有些烦躁地扯了扯领口:“就是你男朋友,女朋友生病了,照顾一下不是应该的吗?” “啊?我……我没有男朋友。”纱音话才出口,又意识到松田以为自己身上的痕迹是“男朋友”弄的,并没有把她想成去接客的风俗女,心下松了一口气,随即又补充道:“我们已经分手了。” 嗯,就让松田以为是分手炮好了,这种事情不是有的吗,松田应该也听说过吧。 思绪回笼,把目光从熟睡的少女身上移开,松田阵平决定留下来。 不然纱音没人照顾,也不知道这个退烧药效果究竟怎么样,他根本放心不下。 刻意忽略了明明可以趁这个机会叫hagi过来代替的,松田阵平找了张椅子坐下,开始玩手机里面自带的小游戏。 ………… 有淅淅沥沥的水声从浴室的方向传过来,松田阵平抓了抓黑色的卷发,从刚刚趴着的桌上直起身来,觉得腰背那边酸酸的。 他居然睡着了!朝着窗外看了一眼,天已经逐渐暗下来了,刚刚来的时候还不到中午,结果一眨眼居然睡到了傍晚吗? 纱音也不知道醒没醒,肚子是不是饿坏了? 这样想着,松田阵平自然而然地把目光投向床铺,却发现原先那里突起的一团不见了,而一旁的浴室那边的门微微开着,泄露出一点暖黄的灯光和细小的水声。 看来没有大碍了,是捂出了一身汗所以在洗澡吧?这样的话,他下去打包一些餐点上来吃好了。 还没等他站起身,浴室那原本微开的门却忽然大开了,一个玲珑的身影站在暖黄的光里,周身飘散着微微的热气。 对方没有开启外面的灯,所以直到快走到近前,松田阵平才发现纱音此时只在身上裹了一条旅馆给客人准备的白色大浴巾,修长纤细的脖子和光滑莹润的香肩全都露在了外面,之前看到的痕迹已经全都不见了,小巧的脚没有穿鞋子,直接就站在地板上,湿漉漉的脚印从浴室一直蔓延到他跟前。 松田阵平的梦境(高h,女上骑乘) 目光无意识地从漂亮的肩颈下移,又像被烫到似的收回,松田阵平觉得四井纱音真是不像话。 把这里当自己家了吗?裹着浴巾光着脚走来走去,不怕再次发烧吗?真以为自己的身子是铁打的啊! 长臂后伸想把挂在另一把椅子上的黑色西装再次捞过来给纱音披上,面前的少女却又走近了几步,脚趾都已经碰到了松田皮鞋的前端。 也就是说,只要松田阵平站起来,两人就会不可避免地撞在一起,身体紧贴。 “你……”松田阵平盯着愈发暗沉的房间里少女狡黠的琥珀色瞳孔,刚要说句什么,却被嘴上忽然传来的柔软触感给震惊到石化! 柔软馨香的身子靠近,两只手按在他结实的臂膀上,纱音就这样猝不及防地给了松田阵平一个吻! 而且因为松田阵平刚准备说话,嘴巴是微微张开的,少女灵活的小舌随之滑入,缠住他的舌头嬉戏起来,两人在口腔中交换津液。 来不及去细想因为什么,松田阵平的身体已经诚实地做出了反应,他伸出大手握住了少女柔软的纤腰,让她侧坐在自己腿上环抱着他的脖子和他接吻。 一坐下来,纱音原本居高临下的主导位置就被反转,男人一手扶住她的腰,另外一只手顺着曲线向上,插入黑发中,按着她的脑袋逐渐加深了这个吻。 几分钟后,感到喘不过气来了,这个吻才结束,两人均是低低地喘着气,然后在短暂的幕间休息后,少女比松田阵平更快一步地有了动作,她气息不稳地站起来,却是换了个姿势,撩开浴巾的下沿,从侧坐改为张开双腿跨坐在松田阵平的大腿上。 带着热度与湿润的私密部位仅仅隔着一层薄薄的布和男人结实的大腿肌肉相贴,松田阵平终于找回了一点理智。 他伸出手挡住了再度送过来的红唇,嗓音低哑地拒绝道:“纱音,别这样……” “为什么?阵平不喜欢我吗?”被拒绝的少女露出委屈和失望的表情,原本满含情欲的美丽双眸已经变得泪水盈盈。 松田阵平根本不敢看她的脸,也不敢去细想纱音为什么忽然对他的称呼都变了。 他小心翼翼地扶住对方的腰,却不是为了固定好她的坐姿,而是为了把对方从自己的腿上抱离。 两人现在的姿势太暧昧了,他相信给彼此一点距离,纱音会冷静下来的。 男女之间力量悬殊过大,即使纱音赖着不走,她还是逐渐被抱了起来,见状只能可怜兮兮地哭着:“不要,为什么要这样?你讨厌我吗?我就知道是这样的,大家都讨厌我,全都不喜欢我!” 她哭得梨花带雨,是个男人看着都不忍心,松田阵平自然也不例外,他一边安慰道:“纱音,我没有讨厌你,但是我们不能这样,这种事情是互相喜欢的人才能做的……” “我喜欢阵平!所以是阵平讨厌我才拒绝的吧……”少女用手抱住了松田阵平的脖子,既然下身被带离他的大腿,她转而用自己的上半身紧紧地贴住男人。 柔软的胸压在男人结实的胸肌上,肌肤的热度烫得那一处的肌肉紧绷,纱音把头靠在松田阵平的肩膀上哭泣,身上的橙花香气几乎夺取了对方所有的嗅觉。 感觉到肩膀处被眼泪沾湿,松田阵平原本坚决的动作逐渐放缓,他艰难地开口:“我……我也喜欢纱音,可是……” 可是什么,可是她也是hagi喜欢的女孩啊,hagi那么努力都得不到她的喜欢,自己什么都没做却…… “是因为萩原警官吗?”少女用纤细的脖子磨蹭着松田阵平颈部的皮肤,说话间嘴里喷洒的热气吹在他耳朵上,激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松田阵平陷入了长久的沉默,身体却因为少女的撩拨而持续紧绷,他的表现已经很明显了。 虽然喜欢纱音,但是因为幼驯染的关系却不得不压抑这份感情。 “感情这种东西是不能分享的,阵平不知道我是因为你才拒绝萩原警官的吗?”柔软的红唇张开,牙齿浅浅地咬上了男人不断滚动的喉结。 四井纱音一边挑逗松田阵平,一边解开他衬衣的扣子,然后小手伸进去,顺着分明的肌肉线条,从胸肌抚摸到腹肌,再向下解开了皮带扣。 随着清脆的金属扣节被打开的声音响起,松田阵平像忽然从梦里醒了过来一样,急忙伸手按住纱音的手。 “阵平,我爱你,抱抱我好吗?”再次闭着眼睛献上红唇,在激烈的舌吻之中,松田阵平终于选择遵从内心,放弃了抵抗。 他任由自己的皮带扣被那双柔软的手解开,然后露出包裹着肿胀性器的内裤,没一会儿,整个阳具也被解放出来,在双手间套弄着。 本来就已经硬挺发胀的部位经过手的摩擦,尺寸顿时变得更加可观,急切的少女半站起来,撩开浴巾下沿,露出已经微微张开的湿润花穴,对准硕大的龟头坐了下去。 或许是因为太急切了,第一次尝试没有成功,龟头蹭着滑腻的花瓣溜了过去,然后被松田阵平自己抓住,怼住窄小的穴口塞了进去。 “嗯……”纱音手撑在松田阵平的胸肌上慢慢往下坐,但是才吃进了叁分之二就吃不下了。 “帮帮我……”泪光盈盈地看向松田阵平,没什么经验的男人居然扶着她的腰往下按,看到那张美丽的脸上浮现出痛苦的神色,才停了下来,犹豫了一下,伸手解开了浴巾系在胸前的结。 白色的浴巾马上滑落,露出光洁白皙的酮体,在浴室那边泄露出来的橘黄色灯光的渲染下,瓷白的肌肤烦着淡淡的粉红。 松田阵平的注意力放在那两团形状姣好的雪乳上,真难以想象,看起来纤瘦的四井纱音居然有着如此丰满的胸部。 “尝尝它。”少女抚摸着松田阵平的胸肌,感受着肌肉的弹性,又是羞怯又是鼓励地道。 卷发的男人于是低头,捧起一团张嘴含住,认真又仔细地爱抚起来,他惯于拆弹的灵活修长的手指无师自通地顺着腰部曲线下滑,放到少女的两腿之间,扒开肥厚湿润的花唇,找到被掩藏在里面的小珍珠拨弄起来。 “啊!好舒服!”少女像被按到了某个开关一样,雪颈后仰出优美的弧度,穴里分泌出更多的液体来,在松田阵平按捺不住地顶弄下终于吞下了整根肉棒。 感受到胯下的性器在温暖紧致的穴中被湿润的媚肉包围吸吮,松田阵平一手扶住纱音的细腰,加快速度上下顶弄起来。 被微微抛起,肉棒一部分滑出小穴,然后又随着重力撞下,龟头狠狠顶撞花心,又酸又麻的快感从交合处传遍全身,一时之间,已经完全被夜色笼罩的房间里只有男女交合发出的喘息,肉体交融的碰撞声和肉棒抽插花穴的咕叽咕叽的水声。 “我不行了……松田,慢一点……”纱音咬着嘴唇,无法抑制的快感下,她只能牢牢抓住松田的臂膀,微长的指甲留下红痕。 但男人已经被欲望控制,原先清明的眼睛里此刻尽是情欲,掐着细腰的手也越来越紧,低哑的声音中饱含浓浓的爱意:“对不起,纱音……再忍耐一下,很快就好了。” 低下头与心爱的女人接吻,将她的求饶全数吞下,松田阵平又持续抽插了几百下,最后在汹涌的快感中,将一股股浓精射入子宫中。 一股腥气在空气中发散,浴室里原本停歇的水声又响了起来,松田阵平猛地一震,从趴着的桌子上醒来。 怀里没有温香软玉,衬衫也好好地穿在身上。 松田阵平有些恍惚,转头下意识地朝浴室看了一眼,刚洗好澡裹着浴巾出来的少女显然没有想到他会忽然醒来,吓得小声喊了一下,像只兔子似的抱住胳膊跑向床铺,然后钻入薄被中把自己裹得紧紧的。 松田阵平无语,所以搞了半天,刚刚他是自己做了个春梦? 也是,纱音现在这个样子才是正常的,怎么可能会从浴室里出来后直接献身呢? 虽然她不喜欢hagi,倒也不至于是为了自己。 在感到失望的同时,松田阵平也发现了一个不得不承认的事实,那就是他对眼前的少女,也抱着和hagi一样的感情。 那种看不到就觉得心焦的渴望,那些无缘无故的怨气,其实不全是为幼驯染的努力感到不值,那其中还含着自己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虽然是春梦,但松田阵平的裤子上却是实实在在地鼓起了一个大包,浓稠的液体甚至透过布料渗了出来,散发着让人脸红的气味。 松田阵平也确实脸红了,不过是被自己给气得,这种状况叫他完全没有办法面对纱音,只能丢下一句“我还有点事情,就先走了!”就落荒而逃。 啊,他果然还是很讨厌自己吧,警察的责任感让他在自己生病时选择留下,但当看到她好转的时候,又忍无可忍地立马离开。 纱音看着因为松田阵平快速离开带起一阵风而大开的房门,无不落寞地想道。 看来琴酒也是正常人 旅馆的房间里被浓郁的夜色所笼罩,唯一的光源是被四井纱音握在手里的手机,没一会儿屏幕就暗了,又被她按亮,琥珀色的眼盯着刚刚发来的一条信息发呆。 【晚上9点前到达位于西郊的废弃工厂,不要迟到。——黑泽阵】 黑泽阵是琴酒的名字,但无论是用哪个名字,这都代表了组织一开始对她下达的指令没有变。 即使中间出了一点小插曲,该完成的监视任务还是要去完成。 然而经过了酒吧包厢的那件事情,本来觉得自己颇有大无畏精神的纱音却有些退缩了。 原来是她把一切想得太简单了,她根本没有做好踏入黑暗的准备,所谓的监视任务,谁知道是怎么样的?她要监视的对象,会不会像琴酒一样可怕,甚至是更甚? 就在脑子都乱成一团浆糊的时候,第二次暗下去的手机忽然响了,忙不迭地接起来,听筒那边传来了伏特加不耐烦的声音。 “你人呢?从酒吧跑到哪里去了?” “我……我在收拾行李。”伏特加看起来凶神恶煞的,虽然比琴酒好些,但纱音对他也有忌惮,因此回答起来磕磕巴巴的。 好在对方不准备追究她话里的真实性,又问:“还以为你死了呢,大哥的短信怎么不回?” “我正准备回。” “记得准时到,那个地方你知道的吧,第一次做任务,别搞砸了!”伏特加凶巴巴地说完,也不等纱音回答,就把电话挂了。 其实换了别人,伏特加根本不至于要打个电话过来提醒,但这个四井纱音以前压根不是组织的人,根本不知道组织的规矩,伏特加担心她到时候不能准时到达,会让大哥被叁瓶威士忌笑话。 不过伏特加虽然凶,但是这个电话倒是给了纱音助力,既然决定了要保护好弟弟草太,那么无论什么样的任务她都会努力去完成。 已经七点半了,还有一个半小时,她得赶快收拾一下赶到目的地。 ………… 晚上八点四十分,四井纱音提前踏入了西郊那座废弃厂房的大门。 这座厂房原来是印刷厂,何时废弃已经不可考,经过多年的风吹雨淋和日晒,铁质的大门早就烂得只剩下边,参差不齐的好像野兽的獠牙。 浅淡的月光只能照到门里面一两米的距离,在往里就是深不见底的黑暗。 纱音咽了咽口水,不知道自己是否是第一个到的,她犹豫了一下,还是没有进去。 厂房只有这一扇门,只要她不是最后一个,肯定能见到其他从这里进去的人。 事实证明她的判断没有出错,十五分钟以后,琴酒坐着他的黑色保时捷,呼啸着在纱音不远处的空地前停下了。 黑色风衣身高腿长的男人从后座上下来,带着巨大压迫感的绿色眼眸扫了纱音一眼,然后径直向里走去。 伏特加急急忙忙地赶在前面,从随身的手提包里面,掏出了一个手电筒…… 纱音:看来琴酒也是正常人啊,她看不到的,琴酒照样也是看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