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亲对象是敌队宿敌[电竞]》 第1章 《相亲对象是敌队宿敌[电竞]》作者:不定方澄【完结】 段骋雪【founder】x楚别夏【collapsar】 夺冠后,楚别夏被家里安排相亲,他原本只想走个过场。 谁知相亲对象顶着一头桀骜不驯的银发推门而入,黑口罩都遮不住那张锋锐帅气的脸。 楚别夏:…… 他的相亲对象——传说要退役的欧洲赛区狙神、和他在世界赛决赛厮杀两年的敌队宿敌。 founder。 - 段骋雪见到相亲对象的第一面,人就绷不住了。 对面坐着的青年轮廓温柔,一双眼睛却含霜般冷淡。 段骋雪冷笑。 谁能想到,刚刚夺冠的中国赛区之光、让全世界忌惮的顶级指挥,就是那个渣了他甩手走人的前男友。 段骋雪调笑般问:楚队谈过恋爱吗? 谁知这小渣男毫不避讳,面无表情:谈过一个,很优秀的人。 段骋雪皱眉:那你到底为什么提分手? 楚别夏耐心耗尽:跟你有什么关系? 他冷淡道:退役了太闲,可以找个班上,founder。 被丢在餐厅的段骋雪忽然发现,前男友两次世界赛见面时对他的冷淡,是因为自始至终,对方根本没有认出他。 几天后,传闻要退役的欧洲狙神founder,空降成为昔日宿敌的队友,跨区转会,不远万里。 - 昔日宿敌同队,人人都说,founder这是要面对面做collapsar的黑子,队伍的任何回应,大家只当是公关。 谁知道这两人私下已经打过多少架了呢! 直到世界赛夺冠后的直播,楚别夏和段骋雪狙神双双迟到。 粉丝担忧:我队不会明天就解体吧…… 游戏提问环节,段骋雪喝了点酒,非按着楚别夏问:我和你前男友,谁优秀。 弹幕:?? 楚别夏淡淡:我前男友。 弹幕:啊啊啊你们别吵了! 段骋雪轻笑,目光被酒意蒸得朦胧缱绻。 “那前男友问,能亲亲你吗?” 楚别夏下意识看了一眼镜头。 弹幕这才觉得不对。 下一秒,段骋雪拉下楚别夏的围巾一角,在万人瞩目中,偏头亲了上去。 他动作熟稔,而藏在围巾下的唇瓣,同样湿润泛红。 【阅读小tips】 1.游戏内容有限且不硬核,本质感情流甜饼。 2.游戏为【无畏契约(valorant)】,国服已上线……我好像那个打广告的但瓦罗兰特是一款【此处省略800字】的好玩大烩菜fps游戏。收藏我,然后去玩(递玫瑰.jpg) 3.完结电竞文《冷美人教练喜欢乖的》,又拽又狗刺头攻x冷美人大魔王受,可以食用~ —————————— 第1章 灯光将空旷的舞台撕裂成两半,一半吸引着所有人的目光,那里几乎明亮得堪比白昼,而另一半的阴影中,只有零星的几盏射灯,指引着背影离开的路。 楚别夏站在那片昏暗之中,身后不属于自己的山呼海拥,像巨浪一样要将他淹没。 与之一起响起的还有一个声音,带着淡淡的嘲讽,像一锤落下敲碎他的脊骨。 “你后悔吗?” …… 楚别夏打了个寒战,猛地惊醒,胸口心脏跳动的声音又重又快。 厚重的窗帘后透出隐约的一点光边。 天已经大亮了,梦境里残余的窒息感挥之不去。 世界赛夺冠后,楚别夏就总重复做着同一个梦——十八岁、第一次站到世界冠军赛舞台上,却倒在决赛前的样子。 明明今年已经复仇成功、拿了冠军,可他像是还没走出来一样…… 真是,想点好的吧。 楚别夏自嘲轻笑,他按了按思维不太听话的脑袋,耳边的碎发垂落到脸颊两侧,像在视线里给自己立下两道囚笼。 心跳渐渐平复,他拿起手机,被调成免打扰模式的微信里又是一堆红点。 【恭喜夺冠!】 【恭喜啊冠军队长!还记得我吗?】 【老同学!听说你拿了世界冠军……】 …… 这样的消息轰炸已经足足三天,但楚别夏一直没有心思寒暄,他复制了备忘录里的话,脸上木木的没什么表情,小机器人一样一条条粘贴过去。 【colla:谢谢你[可爱]最近还有些忙,可能回复不及时,不好意思[小猫作揖]】 十分钟后,楚·冠军队长·师傅完成了清晨的第一项工作,无声叹了口气,拥了拥被子,点开置顶里战队经理于轭snapi的头像,发消息。 【colla:新队员物色的怎么样了?】 对面秒回。 【snapi:之前你和老刘提的那几个都找了,国服欧服的路人王也有联系几个,但回复的不多。】 【snapi:毕竟时间紧,才联系一天,人家没看到也正常,别急。】 卧室的门被忽地推开,楚别夏吓了一跳,抬头对上母亲的视线。 “夏夏,起吧。”楚妈妈见他已经醒了,有点惊讶,但还是随口催促,“今天不是还要出门办事?” “……好。”楚别夏说完,又解释了一句,“我在处理工作。” 楚妈妈立刻露出郝然的神色,关门离开。 楚别夏垂眸愣了一会儿,继续回复。 第2章 【colla:今明两天我要去学校办个手续,办完后天就回。你可以通知他们后天下午线上试训。】 snapi发来一条语音。 “小队长,还休赛期呢,你才回家几天?听于哥的,多休息一段时间,试训的事儿也不是着急到这种程度。” 【colla:我在这边也休息不好,回去吧。】 【colla:这几天辛苦你了,回去也能帮你分担。】 snapi语气轻松地说“没事没事”,但嗓音里的疲惫怎么也藏不住,末了还关心他“注意休息”。 楚别夏垂下眼睛,起床、换衣服、铺被子。他手上机械地动着,脑海里却又倒回夺冠后梦境一样的三天。 tug战队夺冠后的当晚,第一突击位韩昌言没有出席庆功宴,只在全战队面前朝楚别夏撂下一句。 “临时更改战术是吧。你是全场最佳了,满意了吗?” 紧接着第二天,第二突击位兼自由人伤病爆发,已经到了无力维系的地步,只能选择退役。 而楚别夏自己,明明捧着冠军和年度最有价值选手的奖杯,站在万人簇拥的最高点,却只能看着身边的人一个个离去。 夺冠时一同捧起奖杯的画面还历历在目,转眼就分崩离析,成了留在他面前的一张被烧了一半的画。 不知过了多久,楚别夏轻轻叹了口气,抚平被子上最后一条褶皱,在床边摸了个皮筋,随便扎起过肩的中发。 他没有去拉窗帘,推开房间门,朝南客厅里过分明亮的光线让他下意识抬手挡了一下。 母亲听见声音,头也没回:“又睡到这个点……唉,你们这天天对着电脑熬夜打游戏,一点都不积极向上……” 楚别夏平静:“妈,亚运会去年就把电竞纳入项目了。” “你们也算运动员了?”楚妈妈瞥他一眼,好笑道,“那你们也跟别人运动员看齐一下?晚上不睡早上不起的……” “好,好。”楚别夏无奈应声,没说自己昨晚失眠的事。 头还有点隐痛,他一路飘到卫生间,垂着眼睛挤牙膏的时候,总觉得眼前被一小片灰影遮着。 于是他抬头去照镜子。 镜子里的男生长发随意拢在脑后,轮廓温柔,眼底没什么情绪的神色却又有些生人勿近的疏离,紧接着,被微垂的眼睫遮住。 ——阻碍视线的罪魁祸首找到了。 楚别夏抬手拨了拨过分纤长细密的睫毛,可它们依旧固执地向下垂着。 ……算了,随它去。 反正今天也不用训练。 楚别夏收回视线,洗脸刷牙。冰凉的水拍在脸上,他才彻底清醒过来。 从卫生间出来的时候,楚别夏不幸又撞上了忙前忙后的楚妈妈。 戴着围裙的女士看了眼儿子湿漉漉的刘海,眉头一皱。 “又用冷水洗头?楚别夏你打电竞的时候要是就这么照顾自己,拿冠军也没用,我看你趁早别打了。” 楚别夏提气:“我没……” 扫地路过的楚爸爸眼疾手快,捞了条毛巾糊到儿子脸上,用眼神暗示他赶紧擦擦,让女主人眼不见心不烦,然后又看向妻子,好脾气缓和道。 “擦擦就好了嘛。” 楚妈妈哼了声,盯着楚别夏抬手开始擦刘海之后才转身离开,还不住念叨。 “没事儿留个那么长的头发,自己也不知道打理……” 楚爸爸附和:“你妈说得对。” 紧接着又笑着补了句:“乍一看跟个姑娘似的。” 楚别夏没吭声,只是笑了一下。 他回屋刚打开电脑,就又被楚妈妈一声召唤到厨房,被分配了一头蒜,站在垃圾桶边上剥。 儿子已经比自己高出大半个头了,楚妈妈略微抬头看他一眼:“你这睫毛怎么又塌下来了?” “睡觉胳膊压的。”楚别夏说。 楚妈妈:“跟你说了多少次,睡觉不要压眼睛,对眼睛不好的,你怎么就是不——” “我睡不着。”楚别夏微微拧眉,即使在克制,也依旧溢出一些烦躁。 “失眠,想遮下眼睛,就一次,不行吗?” 切菜的声音忽然停下。 楚别夏剥蒜的动作也顿了顿。 “……抱歉,妈。”他吸了口气,垂下眼睛,“不该对你发脾气。” 说完,他继续低头剥那颗蒜,强迫症一样,把蒜肉外那层薄薄的透明膜也撕得干干净净。 厨房安静了良久,楚妈妈开口。 “当年你说要去打职业,我和你爸让你去了,但我们对你的要求你做到了吗?爸妈是不是说要你首先照顾好身体?你看你现在,又是失眠又是什么的,你说妈妈能放心吗?” 楚别夏抿唇,露出一个安抚性的笑容。 “没事,我也就是这几天失眠,大概是时差没调回来。平时在俱乐部,我都是监督他们作息的。” 楚妈妈收回视线,重新开始切菜:“不光是睡眠,其他也要注意。” “我听说你们队伍里,好像有人受了什么严重的伤退役?又是手又是腰的。我告诉你啊楚别夏,你可不许弄成那样子,没轻没重……” “妈。”楚别夏忽然打断她。 “别说了。” 楚妈妈顿了顿,从他手里拿回已经剥好的蒜。 “行行行,赶紧出去吧……远香近臭的。才回来几天就又会跟你妈顶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