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明之事(1v1h)》 春药 影七是流民出身,被公子救回府中,当暗卫培养的。 她之前发了一场高烧,前尘尽忘,从她有记忆起,公子就是她的天。 她的主子谢沉舟,是名门望族谢家的少主,年少成名,温润如玉,是清贵端方的世家典范。 深夜,影七八百里奔袭回到京城谢府,来不及洗净一身血腥气,揣着手里来之不易的账本,准备向公子禀报。 屋内有人,她止步门外,垂首候着。 “公子,此药名为忘忧醉。”医师道。 忘忧醉。 影七咬紧了牙。她常年行走暗处,杀伐护卫样样经手,再清楚不过这药的底细。 “此药无解,若寻女子阴阳调和,连行七夜,药性可缓缓褪尽。若不然……一日重过一日,骨血如焚,经脉似裂,五脏翻搅。熬到第七日,纵是活下来,也根基尽毁” 医师不敢抬头: “长公主这是算准了您自重身份,宁死也不愿受辱于她,才用这药,逼您在忍辱与熬刑之间选一条。” 室内,乌泱泱的跪了一地人。 “属下失职,这就去找一清白女子。” 谢沉舟终于出声。 他声音哑得不成样子,平日里温润如玉的嗓音,此刻被药性烧得破碎不堪,字字艰涩: “……不必。” 简简单单二字,断了所有人的退路。 他宁肯受七日骨血灼烧之苦,宁肯日日痛到神志昏乱,也不愿借旁人之身,解这风月药性。 影七站在暗处,一声不吭,握紧拳头,心里暗自筹谋。 待到人群散尽,影七前往内室汇报本次工作情况。 门推开,一股浓烈的药气混着某种灼热的气息扑面而来。 谢沉舟靠在榻上,外衣已褪去,中衣领口大敞,露出锁骨下方一片泛红的皮肤。他青丝散落,几缕被汗浸湿,贴在额角和脸颊。那双平日里温润如墨玉的眼睛,此刻蒙着一层薄雾,目光有些涣散,像是努力想聚焦在她身上,却总是差了一点。 他唇色比往常红得不正常,像是被反复咬破又抿开,下唇有一道浅浅的伤口。 影七从未见过公子这副模样。 她愣了一瞬,随即垂下眼,快步上前几步,开始汇报江南之事。账本、自焚的官员、盐税的底账、几个名字——她尽量说得简短清晰,但声音不自觉地放轻了。 可她说着说着,忽然忘了下一句要说什么。 嘴唇盲目地张了张,脑子一片空白。 这是影七的老毛病,脑子跟不上嘴。往常她这样,公子一定会淡淡地训诫一句——“说话之前先想清楚”,或者“慌什么”。 此次却一声不吭,只有沉重的、不规律的呼吸声。 影七忍不住抬眼。 她看见谢沉舟微微侧过头,喉结滚动了一下,像是在吞咽什么难以忍受的东西。他一只手攥着榻边的褥子,指节泛白,青筋从手背一路蔓延到小臂。 汗珠顺着他的下颌滑落,没入领口。 影七忽然觉得嗓子发紧。 谢沉舟终于动了。他没有看她,只是挥了挥手,让她退下。 影七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最终还是咽了回去。她垂下眼,抱拳,无声地退出了内室。 门合上的瞬间,她听见里面传来一声极轻极闷的、像是被咬碎在喉咙里的喘息。 违命(h) 影七回到自己住处时,夜已经很深。 她本该休息,可一身血腥气让人难受,她还是点了灯,提水入桶。 水温渐渐漫上来。 她靠在桶壁上,闭了闭眼。脑子却怎么也静不下来。 ——公子。 那一身不正常的热意,那压得极低的呼吸,还有他最后那一声几乎咬碎在喉间的喘息。 影七指尖微微收紧。 她告诉自己,不该再想,可念头偏偏绕不开。 她低头,将整个人浸入水中。再抬起头时,发梢已湿。 她呼出一口气,像是想把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一并吐出去。 ——不关她的事。 她只是暗卫。其余的,不该想。 她起身,迅速擦干,换了衣。 灯影微晃。屋内安静得只剩她自己的呼吸声。 她站了片刻,最终还是转身出了门。 她告诉自己,只是回去看一眼。 内室的门虚掩着。她没出声,无声地推开门缝。 影七往里看了一眼。 ——整个人定在原地。 榻上的人仰靠着,气息紊乱。 中衣早已散开,腰带不知落在何处。他一只手攥着褥子,另一只手……在身下自渎。 他的裤子褪到了膝弯,露出那根东西。 她没见过别人的,不知道这算不算大,只看见它硬挺着贴在小腹上,龟头圆钝,颜色烫红,顶端已经湿透,清液顺着柱身往下淌,把整个根部弄得一片狼藉。 他的手腕在动。上下撸动,动作急促又笨拙,像是在跟自己的身体搏斗。 他脸上不是享受。 眉头紧锁,嘴唇咬得发白,汗珠顺着脖子往下淌。他喘得很重,每一声都像是从喉咙里硬挤出来的,带着压抑的、痛苦的气音。 “嗯……哈…” 不像自渎,像在受刑。 影七的心口猛地揪了一下。 她知道那药,骨血灼烧,不发泄会痛到发疯。但他宁可自己用手,也不肯叫人来。 他已经到了这个地步,还在忍。 影七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进去的。 谢沉舟听到动静,猛地睁开眼。那双眼睛已经烧得通红,瞳孔涣散,看了她好几秒才认出是谁。 “……出去。”声音哑得几乎只有气音。 影七没动。 “属下听闻,此药需阴阳调和。”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出奇地平静,“公子不必忍。” 谢沉舟盯着她,胸膛剧烈起伏。 “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知道。” 她上前一步,抬手解自己的衣带。 她的呼吸不稳,指尖却很稳。 一层一层,卸去束缚。 烛火映着她的身子。影七常年习武,骨架匀称,皮肤白皙,皮肉紧实地贴在骨头上。 锁骨分明,往下是一对圆挺的奶子,不大,但翘,乳尖是浅粉色的,像两颗熟透的小豆。 腰腹没有一丝赘肉,肌肉线条从肋骨一路延伸到小腹,肚脐下方有一道淡淡的竖线,是旧伤的痕迹。 胯骨宽而薄,再往下,腿根处有一片森林,如同未被踏足的林地,静静隐藏着不可言说的秘密。 旧伤疤从左肩拉到心口,腰侧有一块烫伤的浅印,膝盖上迭着几层老茧。 谢沉舟偏过头,不敢看她,喉结上下滚动,攥着褥子的手指节发白。 “影七……出去……” 影七却没有退,反而又向前了一步。 她站在他面前,离得很近。近到能看清他额角的汗,和眼底压不住的灼热。 谢沉舟呼吸一滞。 他咬紧牙关,闭上眼,脑子里却不争气地浮出那一片莹白。 下一瞬,他神色骤然冷下来。 “谁教你违命的?” 他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威压。 “等我好了——”,他盯着她,眼底压着火。 “我定会教你规矩。” 影七伸手,轻轻握住了他身下那根硬烫的东西。 谢沉舟浑身一颤,像被电击了一样,腰腹猛地绷紧。他咬着牙,发出一声低哑的闷哼,眼睛死死闭着,睫毛却在抖。 影七的手圈上去,发现握不满。掌心下的东西烫得吓人,硬得像铁,青筋突突地跳。她试着动了一下,他就喘了一声,声音变了调,不像痛苦,更像是…… 她翻身上了榻,跨在他腰侧,低头看着他。 她低声道: “等公子好了,属下自会领罚。” 她的声音很轻,却没有半分退意。 卡住(h) 影七胡乱摸了小穴几下,感觉出水了。她抬起腰,扶住那根硬挺的东西,对准了自己。 沉下去的那一刻,疼得她眼前发白。 那东西太粗了,硬挤进她身体里,像要把她劈开。她咬着唇,没叫出声,只是无声地吸着气,准备一点一点往下坐。 可只进去了一个龟头,就卡住了。 太紧了。太干了。肉壁像活的一样拼命往外挤,她越往下坐,那东西就越像要捅穿她,疼得她大腿发抖,腰悬在半空中,上也不是,下也不是。 卡在穴口的那截龟头被夹得发红,她自己的汁水少得可怜,磨得又涩又疼。 谢沉舟猛地睁开眼。 他看见她眉头紧皱,嘴唇咬出了血,还在往下坐,把自己往他那根东西上钉。 “……蠢货。” 他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却不是骂她。 他一把攥住她的腰,不让她再动。另一只手伸到她腿间,取出那根被夹得发红的肉棒,指腹顺着那一点点湿润的缝,找到藏在穴口上方的小核。 影七浑身一颤,像被电了一样。 “公、公子…” “别动。” 他咬着牙,额角的青筋跳个不停,药性烧得他浑身滚烫,却硬是压着自己不往里进。他两根手指捏住那颗小小的肉粒,生疏地揉了起来。 他没做过这种事,但男人大概总是无师自通的。他曾经看过春宫图,以为都已经忘记了,此刻手指却记得那些图上的动作。 影七被他揉得说不出话,小穴一缩一缩的,开始往外渗水。 不够。还是不够。 他抽回手,把两根手指塞进自己嘴里,沾满唾液,再探到她腿间,直接捅进那个紧得要命的穴口。 “嗯——!”影七闷哼一声,腰往前弓。 他的手指在她体内转了一圈,撑开那些死死绞在一起的肉壁,抽出来,再捅进去,来回几次,带出咕啾的水声。 另一只手也没闲着,五指张开,抓住她一边的奶子,狠狠揉了一把。乳肉从指缝里溢出来。 他捏住奶头往外扯,又松开,奶子弹回去,晃了晃,用指腹碾那颗硬起来的奶尖,来回揉搓。 影七咬着嘴唇,喉咙里发出细碎的鸣咽。 穴口终于软了一些,湿了一些。 他抽出手指,扶着硬了半天的肉棒抵上去。龟头刚碰到穴口,就被那张小嘴吸了一下。 他掐着她的腰,把她往下按。同时腰往前一送,龟头挤了进去。 他低头看——自己的肉棒把那可怜的穴口撑得发白,只进去一个头,就已经塞得满满当当。 影七疼得皱起眉。 他停了一下,起身去吻她。 说是吻,不如说是啃。他咬住她的下唇,舌尖顶开她的齿列,舔过上颚,卷住她的舌头往自己嘴里拖。她嘴里的味道很干净,混着一点血腥气——不知道是他的还是她的。 唾液从她嘴角溢出来,滑到下巴。他吮着她的舌尖,发出啧啧的水声,腰同时往下沉,又进去一截。 影七闷哼出声,被他含着舌头,叫不出来,只能从喉咙里挤出一声糯糯的呻吟。 他松开她的嘴,一条银丝从两人唇间拉开,断在她锁骨上。 “全吃进去。”他声音低哑,眼里烧着暗火。 影七深吸一口气,腰一沉,整根没了进去。 “啊——!” 她仰起头,脖子绷成一条线,眼泪一下就掉下来了。是疼痛,身体被什么东西从里面撑开、填满、顶到从来没有被碰过的地方。 谢沉舟也没比她好到哪去。她里面又紧又热,肉壁死死裹着他的肉棒,像无数张小嘴在吸,爽得他头皮发麻,差点没忍住直接往上顶。 他深吸一口气,掐着她的腰,不让她动,也让自己缓一缓。 严丝合缝(h) 影七喘了几口气,低头看了看——公子的肉棒全部插在里面,棒身和她的小穴严丝合缝,只有囊袋贴在她屁股上。她的小腹隐约能看到一个凸起的形状,是龟头顶出来的。 她试着抬了抬腰,肉棒从她体内抽出一截,带出黏糊糊的水,顺着公子的棒身和囊袋往下淌。然后她又坐下去,龟头重新碾开她的肉壁,顶到最深处,撞得她腿根发颤。 “……嗯……” 她找到了节奏。抬腰,坐下,抬腰,坐下。每一次坐下,龟头都狠狠撞在她最深处那个软肉上,撞得她脑子里一片空白,只能张开嘴喘气。 水越流越多,把公子的下腹和囊袋弄得湿淋淋的,两个人交合的地方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在安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他们一起倒在榻上,她双手撑在他胸口,屁股抬得更高,坐得更狠。肉棒在她小穴里进进出出,每一次抽插都带出淫水,把两个人的耻毛糊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的。 谢沉舟忽然翻身把她压在身下。 影七愣了一下,但没反抗。 他猛地挺腰,整根没入。 一下比一下重,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撞得她身体往上滑。她抓着他的手臂,指甲陷进他的皮肉里,说不出话,只能断断续续地喘。 “公子……慢……慢一点……” 他听不见。 药性烧毁了他的理智,他只知道自己需要操穴,需要把快要爆炸的肉棒塞进一个湿热的、紧致的、会吸会夹的小穴里,狠狠地操,操到精液全部射进去。 他像溺水的人抓住浮木,拼命地往里面顶,每一下都又深又重。 影七被顶得说不出话,只能仰着头,张着嘴,无声地喘。 她看着他。 他脸上全是汗,表情像是痛苦又像是快活,眉头拧着,嘴唇微张,喉咙里发出低沉的、沙哑的喘息。 那张清贵端方的脸,此刻染满情欲,狼狈又色情。 他掐着她的腰,肉棒在她小穴里横冲直撞,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大片透明的液体,每一次插入都把龟头狠狠撞进最深处,撞得那团软肉不停地痉挛。 影七的肉壁死死地绞着他,像是要从他棒身里挤出最后一点东西,那种被撑开、填满,被狠狠操干的感觉让她脑子一片空白,只能张开腿,任由公子在她身上驰骋。 “……啊……公子……“ 影七感觉到那根肉棒在她体内胀大了一圈,龟头抵住最深处的那块软肉,突突地跳动着。 她要到了。 小穴剧烈地收缩,肉壁疯狂地绞紧,像是一张小嘴在拼命吮吸那根肉棒。她的身体弓起来,脚趾蜷缩,嘴巴张开却发不出声音。 谢沉舟发出一声低沉的、像是野兽般的闷哼。他死死地抵住最深处,龟头冲破那团软肉的阻拦,顶进了某个更窄、更紧、更烫的地方。 他射了。 一股又一股滚烫的白浆从马眼里喷出来,直接灌进影七的胞宫。她能感觉到那股热流冲刷着她的内壁,又浓又多,像是要把她灌满、灌透。 她的小穴还在痉挛,不断吸绞,把他射出来的每一滴精液都榨得干干净净。 谢沉舟趴在她身上,喘着粗气。他身体的温度在慢慢降下来,眼神也在一点一点涣散。 影七躺了一会儿,等他完全不动了,才轻轻把他推开。 肉棒从她小穴里滑出来,发出一声湿黏的闷响。一股白浆立刻从她红肿的穴口涌出来,顺 着会阴流到褥子上,和之前流出来的水混在一起,洇出一大片深色的水渍。 她低头看了一眼——公子那根肉棒终于软下去了,棒身上全是她的水和他的精液,混在一起黏糊糊的。 含住(h) 影七坐起来,默默穿好衣服,她看了眼谢沉舟——呼吸平稳,像是终于睡着了。 她系好腰带,轻手轻脚翻上窗台。 “站住。” 身后那个声音哑得不像话,但命令的意味一点没减。 影七僵住,慢慢回过头。 谢沉舟半撑在榻上,青丝散了一肩,胸膛上全是指甲划出的红痕。他眼睛里的药性还没退干净,但怒火已经烧上来了——那种属于上位者的、不容违逆的怒。 “过来。” 影七咬住嘴唇,从窗台上下来,走到他面前,跪下。 这是她该跪的位置。 谢沉舟盯着她,胸膛起伏了几下,像是在忍什么。 他沉默了很久。久到影七以为他要动手打杀她。 “你以为你在做什么?救我的命?”他笑了一下,很冷,“我是你的主子。我让你死你才能死,我让你活你才能活。你凭什么自作主张?” 影七垂着头,眼眶红了,没有应答。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每个字都像刀子,“你是我养的暗卫,不是我的女人。刚才那种事,轮不到你来做。” “说话。”他命令。 “属下……”她开口,嗓子发紧,“属下只是想帮公子。” “帮?”谢沉舟俯下身,手指掐住她的下巴,逼她仰起脸,“你知道什么叫帮?你爬上主子的榻,这叫以下犯上。在谢家,这种错,没第二次。” 他的手指伸进她的嘴里,用力挤压她的口腔、舌苔,唾液牵成细丝,流淌下来。 他低头看着她,眼神复杂。怒意还没消,但底下压着别的东西——是欲望,也是某种她看不懂的狼狈。 他取出手指,解开裤腰,半硬的肉棒弹出来,龟头圆钝,上面还沾着干涸的血丝,茎身上残留着之前交合时的黏液,泛着水光,直直的对着她的脸。 那根东西就在她面前,带着浓烈的麝香味,混着两人的体液气息,熏得她脑子发晕。 “给我含住。” 影七不懂这些,但公子的命令必须服从。所以她张开嘴,笨拙地含住了龟头。 她只知道舔,用舌尖去顶那个马眼,把上面残留的咸腥味道咽下去。那根肉棒在她嘴里迅速胀大,龟头顶住她的上颚,她喉咙发紧,干呕了一下,唾液顺着嘴角淌下来。 谢沉舟闷哼了一声,手插进她的头发里,五指收紧。 “含深点。” 影七努力往下吞,但那东西太大了,顶到喉咙口她就忍不住干呕,眼眶泛红,生理性的泪水涌上来。 谢沉舟没给她喘息的机会。 他按着她的后脑勺,挺腰,粗长的肉棒一下子捅进她的喉咙里。 “唔……!”影七的眼泪直接掉了下来,双手撑在他大腿上想推开,但不敢用力。 “别动。”他的声音变了,带着喘息和某种压抑的快感,“好好含着。” 他开始动了。 不是让她自己来,而是按着她的头,一下一下往她嘴里撞。粗硬的阴毛扎在她脸上,龟头每次都顶到喉咙最深处,撞得她止不住地干呕。 唾液来不及吞咽,顺着嘴角淌下来,滴在他的大腿根和她自己的衣襟上。 “夹紧了。”谢沉舟的声音断断续续,“舌头…别光含着……舔。” 影七照做了。她笨拙地卷起舌头,缠着茎身舔弄,舌尖在马眼处打转,咸的,腥的。 她想吐,但不敢。 他越撞越深,越撞越快。整个肉棒在她嘴里进进出出,唾液被捣成白沫,糊了她一嘴一脸。 她的头发被他攥着,头皮扯得发疼,下巴酸得快要脱臼。 “唔…哈…”他喘着气,仰起头,喉结滚动,“就是这样……对、把龟头吸紧了……” 影七觉得自己像一只被按在胯下的母狗。 她想哭,但哭不出来。眼泪已经流了满脸,混着唾液和体液,滴滴答答落在地上。 她是他的暗卫,他是她的主子。主子让暗卫做什么,暗卫就该做什么。 可是,好委屈。 不是因为他让她做这种事,而是因为他看她的冰冷的眼神,像看一件工具。 一个鸡巴套子。她脑子里冒出这四个字,然后胃里翻涌了一下。 没入(h) 谢沉舟低头,看见她满脸的泪和呆滞的眼神,动作顿了顿。 “影七。” 她没反应。 他松开攥着她头发的手,把肉棒从她嘴里抽出来。龟头脱离嘴唇的时候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唾液拉出长长的银丝,挂在她下巴上。 她跪在那里,嘴角全是白沫,眼睛红肿,嘴唇被磨得发红。衣领湿了一大片。 她没擦,也没动。像是在等下一个命令。 谢沉舟看了她几秒,发出一声叹息。 “趴过去。” 影七这下像听到指令,动了起来。她乖顺地转身,跪趴在榻上,脸埋在褥子里,屁股高高的撅了起来。 之前被他操过的小穴还湿着,穴口红肿胀大,两片肉瓣可怜兮兮地翕动着,从里面淌出一股白浊。 谢沉舟看着那个画面,喉结滚了一下。 他伸手,一巴掌扇在她屁股上,打得臀肉颤了颤,留下一个红印。 “以后还敢不敢?” “不敢了。” “不敢?”他冷笑一声,两根手指插进她的小穴里,粗暴地撑开那个紧窄的肉洞,抠挖了几下,带出一泡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你嘴里说不敢,穴里还在夹我的手指。影七,你拿什么让我相信你?” 影七咬着褥子没吭声,屁股却微微摇了摇。 谢沉舟抽出手指,握住自己那根青筋盘虬的肉棒,龟头顶住穴口,没有急着进去,而是用龟 头上下蹭了蹭那道湿滑的肉缝。 然后一挺腰,整根没入。 “啊——!”影七的声音闷在褥子里,攥紧了被单。 没有第一次的紧涩和阻碍。 穴道已经被操开过,里面又湿又热,层层迭迭的肉壁裹着龟头往里吸。 绞得谢沉舟额角青筋直跳。他掐着她的腰,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直接开始操。 后入的体位入得极深,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龟头撞在胞宫口上,撞得她整个人往前耸。胯骨拍在她屁股上发出啪啪的响声,混着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她的奶子垂着,随着撞击前后摇晃。谢沉舟伸手捞了一把,五指陷进那团软肉里,狠狠揉捏,乳肉从指缝里溢出来,奶头被搓得发红发硬,像颗熟透的樱桃。 谢沉舟操了一会儿,心中那股狠劲慢慢散了。 他停了。 肉棒还插在她穴里,但他没有再抽插。 影七感觉到身后的人不动了,茫然地回过头。 谢沉舟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把那根硬得发疼的肉棒从她身体里抽出来。龟头离开穴口的瞬间,发出一声闷响,带出一股白浆,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淌。 他伸手,把她拉起来,让她跨坐在自己身上。那根肉棒重新顶开穴口,滑了进去,这次慢了许多。 他捧着她的脸,拇指擦掉她脸上的泪痕,低头吻住了她。 舌尖顶开她的唇瓣,缠上她的舌头,把唾液渡过去。他吻得很深很用力,像是要把刚才的粗暴都揉碎在这个吻里。影七尝到他嘴里淡淡的血腥味,是他自己咬破的。 他一边吻,一边慢慢挺腰,操弄的节奏变得温柔了,每一下都碾过那块要命的软肉,碾得她浑身发抖,小声地鸣咽。 “……公子。”她终于出声,声音碎得不成样子。 谢沉舟松开她的嘴唇,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呼吸交缠。 世界像是忽然安静下来,方才所有的紧绷、杀意、克制,都被压在这一点呼吸之间。 影七忽然感受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定。 这一刻,好像什么都不重要了。 但很快,他掐着她的腰,重新加快了速度。 那根粗硬的肉棒在她小穴里飞快地抽插,龟头每一次都刮过肉壁上的褶皱,把那道嫩穴操得又红又肿。 她抱紧他的脖子,奶子贴着他的胸膛,被压扁又弹起。 谢沉舟吻着她的肩膀、锁骨、旧伤疤,最后又回到她的嘴唇。 唾液交换,舌尖缠绕,像两条溺水的鱼。 快感从小腹蹿上尾椎,又蔓延到四肢百骸。她的穴道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一下一下绞着里面的肉棒,像是在榨取什么东西。 “快了……”他松开她的唇,抵住她的额头,“一起。” 最后几下又深又重,龟头撞进宫口,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射进最深处。 影七的身体放松下来,乳白色的精液混着她的体液从红肿的小穴口缓缓流出,糜烂又色情。 两人抱在一起喘了很久,直到沉沉睡去。 暗室(微h) 醒来时天快亮了。 谢沉舟先回过神来,翻身下榻,去桌上倒了杯冷茶,灌了两口。 他回头,榻上一片狼藉。影七蜷缩着身体,身上全是痕迹。 她听到声响之后警觉的醒了,眼睛正红红地望着他。 他放下茶杯,“起来。”,声音恢复了一些平日的清冷,但还是哑。 影七坐起来,默默穿好衣服。 “跟我来。” 他推开一扇暗门。 影七知道这个地方——府里的暗室,平时用来关押需要审问的人。她没想到有一天自己会走进来。 暗室不大,没有窗,只有门口一盏昏黄的油灯。两侧墙壁嵌着铁环。 “把衣服脱了。” 是谢沉舟的声音。 影七愣了一下。 “脱。”冷冰冰的一个字,不容置疑。 她咬了咬嘴唇,把外衣、中衣、亵衣一件件脱了。空气很凉,她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她赤裸着站在他面前,身上全是昨晚和今早留下的痕迹——吻痕、指痕、掐痕,大腿内侧沾着干涸的白浆,还没来得及清理。 谢沉舟从墙上取下两根麻绳。 这里有一张小榻,示意影七坐在榻上,背脊抵着墙壁。 他走过来,没有说话,蹲下身,把她的左腿抬起,脚踝绑进墙上的铁环。然后是右腿。双腿被拉开,呈钝角固定住,小穴完全暴露在昏黄的灯光下——红肿的、还在微微翕张的、沾满干涸体液的小穴。 他又取了一根绳,从她腰后绕过,在胸前交叉。绳子勒进乳根,把那对乳房勒得更加挺出,乳尖因为束缚而充血发硬。 最后,他把她的双手绑住,吊在头顶两侧,固定在墙上的其他铁环。 谢沉舟退后一步,打量着她。 影七整个人呈大字形固定在暗室里。 她动不了。 一双腿被分到极致,小穴毫无遮挡地对着他。阴唇因为姿势的关系微微张开,能看到里面粉色的嫩肉,和昨晚被操得还没完全闭合的穴口。 双手被吊在头顶两侧,上身微微前倾,乳房因为重力下垂,绳子的拉力把胸部的皮肤绷紧,乳尖挺出来,像是在献给黑暗。 绳子勒得很紧。乳房根部被勒出一道红痕,乳肉从勒痕下方鼓出来,显得比平时更饱满、更突出。 粉色的乳尖在冷空气中硬起来,像两颗等待被揉捏的果实。 她整个人就像一个被陈列的祭品。 被动,不可反抗。 远处传来一声轻笑。 油灯的光在他脸上跳动,看不清表情。他灭了油灯,暗室归于一片黑暗。 “今日我要上朝。” 谢沉舟的声音从某个方向传来,“你就在这呆着。” 脚步声,渐行渐远。 门开、门关。然后是彻底的寂静。 她不知道他要怎么罚她。她只知道他生气了,很生气。这是她以往做错事从未遭受过的刑罚。 影七呆在黑暗里,浑身赤裸,双腿大敞,小穴湿了。 而她要在这里,保持这个姿势,等他回来。 两个时辰?四个时辰? 她的手臂开始酸了,被强行分开的大腿内侧,筋被拉得生疼。 她自娱自乐的想,还好有张小榻可以坐着。 让她最难受的,不是疼,是黑暗。 她闭着眼,在黑暗里等着。 等着那个握着她生死的人,从朝堂上归来,推开这扇门。 问问她(h)(副cp) 谢沉舟退出暗室,换了身干净朝服,面如冠玉,步履从容,上朝去了。 朝堂上议了几件无关紧要的事。谢沉舟站在列中,垂着眼,一副清贵端方的模样,也无事要奏。 前侧的李侍郎侧头看了他一眼,觉得谢少卿今日格外安静。但转念一想,此人向来寡言,便也未放在心上。 谢沉舟确实没有在听。 他的目光落在御阶下的金砖地面上,神思却已经游回了昨夜。 她的两团软肉从他指缝里溢出来,滑腻得要命。乳尖硬硬地顶着他的掌心。 她的小舌又软又热,被他含在嘴里又舔又吮,唾液从两人嘴角淌下来,顺着她的下巴滑到脖颈。 自己的巨物一点一点挤进她窄小的穴口。可怜的肉瓣被撑得发白,边缘绷得几乎透明。小穴里面的肉壁拼命地收缩,一下一下地夹他的龟头。 不能再想了! 他垂下了眼睫,深缓地吁出一口气。胸腔里翻涌的那股燥热被他一点一点地按下去。 散朝时,太监暗中拦住了他:“谢少卿,陛下宣您养心殿觐见。” 他垂眸,心中微动,面上不露分毫。 “谢爱卿身子不适?”年轻的帝王坐在上首,语气似笑非笑,“长公主做的事,朕知道了。” 谢沉舟跪下,声音发紧。“臣无碍。” 皇帝没有让他起身,反而站起来,绕过御案,走向屏风。 屏风后面有人。 他余光瞥见一角衣袂——是一个女人,跪在屏风后,低着头。 “朕替你问问她。” 谢沉舟不敢抬头。 他的目光死死钉在地上,仿佛呼吸稍重一些,就会被那扇紫檀屏风后的人察觉。 可他们分明知道他在这里。 皇帝知道,长公主也知道。 他听见屏风后面传来衣料摩擦声,长公主一声短促的惊叫,然后被捂住了嘴。 “皇兄——唔!” 屏风后传来皇帝的声音,不轻不重,甚至带着几分懒洋洋: “听说你给谢爱卿下药了,怎么,想嫁给他?” 皇帝似乎并不想听她的回答,一把把长公主按在榻上,扯开了她的衣襟。 两只奶子弹出来,被皇帝一把攥住,揉捏得变了形。 长公主的喘息从屏风后漏出来,像猫一样又细又软,。 “皇兄……别在这……有人……”,发出的每一个音节都带着颤抖。 皇帝的声音不紧不慢地响起来:“现在知道怕了?还敢给旁人下药?” 谢沉舟闭上眼睛,指尖微微蜷缩。 “我错了……皇兄,我错了……”长公主的声音里带上了哭腔,“再也不敢了,真的不敢了……” “不要……皇兄,不要在这里……” 她的声音越来越细,带着乞求和哀告。 “去哪里都好……去别的地方,臣妹什么都依你……就是不要在这里……” 她的声音越来越低,几乎是在哀求:“求你了……皇兄……求你……别让人听见……” 皇帝掐着她的奶尖往外扯,声音忽然冷了。 “让朕在这里停?” 皇帝微微偏头,向谢沉舟的方向看了一眼。 他的手抬起来,指尖从她的下颌线缓缓滑下去,像在丈量一件货物的品相。 “正好让他听听,尊贵的长公主殿下是怎么被朕干的。” 皇帝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 她拼命摇头,泪水胡乱甩落, “不要……皇兄不要……”。 “为什么不?”他的手掌按在她后颈上,像按住一只挣扎的幼鹿。 “名满天下的谢少卿,”皇帝的声音慢悠悠的,带着一种她从未听过的恶意的愉悦,“清正廉明,品行高洁,连朕都要敬他三分——” 他俯下身,嘴唇几乎贴上她的耳廓。 “这样的男人,怎么会娶一个和兄长乱伦媾和的骚货呢?” “不是……”她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低得几乎听不见,“我不是……” “你就死了这条心吧。” 指缝(h)(副cp) 谢沉舟跪在地上,脊背还挺着,但手已经攥成了拳头,指节泛白。 他瞳孔微缩。他知道这对兄妹自幼亲近,却没想过亲近到这个地步。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登基前那些传闻,原来早有端倪。 脑里更清晰的是另一幅画面。 影七咬着嘴唇,叫得断断续续,被操得说不出整句。 她那双平时握刀的手,死死攀着他的肩膀,指甲陷进去。她眼眶红红的,嘴微张,舌尖露了一小截,眼神涣散,像被他干傻了。 他的身体记住了她,记住了插进她小穴时那种又紧又湿的绞法,只想不管不顾的冲撞进去。 谢沉舟的呼吸粗重起来,喉结上下滚动。早朝时压下的热意又泛了起来,裤裆那里鼓起了明显的一包。 药性又烧起来了。 屏风那侧,皇帝把长公主的裙子掀到腰上,两根手指插进她腿间,搅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湿成这样?朕还没干你呢。” “皇兄……啊、那里……” “那里是哪里?说。” “小、小穴……皇兄的手指在小穴里……” 他一边用手指在那口湿淋淋的嫩穴里捅弄,一边低头咬住她颤巍巍的乳肉。 另一只手也不闲着,摸上另一只奶子,五指收拢,把那团软肉捏得从指缝里溢出来。乳尖被拇指按住碾了两下,硬得像颗小石子。 “啊——!皇兄、轻、轻点……” “轻不了。” 他手指在穴里又加了一根。三根并拢,撑开那圈嫩肉,往里一送到底。长公主尖叫出声,大腿根直抖,花液顺着他的指缝往下淌,滴在龙袍下摆上。 他一边捅一边俯身,舌头直接顶进她的红唇。 舌头在她口腔里横冲直撞,搅得她口水从嘴角溢出来,来不及咽,顺着下巴往下流,滴在被捏红的奶子上。 “唔——唔唔——” 她的舌头被迫和他的绞在一起,唾液交换发出黏腻的水声。他吸住她的舌尖往外扯,扯出一截红嫩的舌头,又松开,再含住。 手指没停。三根指节在她穴里抠挖,摸到那块略硬的肉壁,屈指一按。 长公主浑身痉挛,尖叫被堵在喉咙里,闷成一串破碎的呜咽。 “找到了。”皇帝低笑,松开她的嘴,看着她被唾液和眼泪糊了一脸,眼神涣散,“朕还没用力,你就快死了。” 他指腹抵着那块地方,快速震动起来。另一只手从奶子滑到阴蒂,两指捏住那粒肿大的肉珠,又揉又掐。 “啊——啊、哈啊——皇兄……不行了……我要、要……” “要什么?” “要高潮……要去了……皇兄的手指把我操去了——!” 他猛地加重力道,三根手指在她穴里快速抽插,每一下都撞在那块软肉上,水液被搅成白沫,带出“噗呲噗呲”的水声,阴蒂被掐得又红又肿。 “去。” 皇帝一声令下,手指死死抵住那块肉壁。 长公主尖叫着仰起头,脖子上的青筋都浮了出来。小穴猛地绞紧,然后一股热液从深处喷出来,浇在他手指上,顺着他的手腕往下流。 “——啊啊啊——!” 她整个人痉挛了几下,奶子乱晃,阴蒂还在他指腹下突突直跳。喷出来的水把他的龙袍袖子都洇湿了。 皇帝这才顿住动作,低头看着自己湿淋淋的手指,水液正从指间往下滴。 他像是被那声尖叫“唤醒”了一样,慢慢抬起头,目光穿过屏风的缝隙,瞥了一眼外殿的方向。 他轻笑一声,抽出湿淋淋的手指, “谢爱卿还在外头候着呢。”他在长公主的裙摆上漫不经心地擦了擦,“退下吧。朕给你五日时间休沐,回去好好歇着吧。” 五日休沐。 谢沉舟定了定神,声音平稳得不像是一个中了药的人:“臣告退。” 只有他自己知道,胯间那根东西已经硬得快爆炸了,龟头渗出粘液,把里裤洇湿了一块。 药性像火烧遍全身。 他深吸了一口气,冰冷的风灌进肺里,把那点火压下去了一瞬,但很快又烧了起来,比之前更烈。 走出宫门的时候,车夫已经候着了。见他出来,忙迎上前:“大人——” “不必说话。”谢沉舟的声音沙哑得不像是自己的,“回府。” 车夫扬鞭。 受宠(h)(副cp) 谢沉舟走后,远远望去养心殿内空无一人,只有角落的屏风内侧正持续着一场情事。 寂静的宫殿里,突然响起腰带解开落地的声音。 皇帝滚烫的肉棒紧接着弹了出来,龟头红得发紫,马眼还在往外吐清液。 又传来长公主“唔唔”地吞咽声,像是把什么东西塞进了嘴里。 她吞吐的很是费力,不一会儿眼里便泛起了泪花。妹妹平时最是娇气,皇帝不太忍心大力抽插,只把肉棒从她嘴里抽出来, 龟头湿淋淋的,沾满了她的口水。长公主嘴角还挂着涎液,没来得及喘口气,就听到皇兄下令: “自己掰开。” 长公主躺在榻上,哆嗦着伸手,把两片肉唇往两边扯,露出中间那个收缩的小口。 皇帝没再说话,腰一挺,整根肉棒捅了进去。 她尖叫半声就被捂住了嘴,只剩下闷闷的 “嗯——!”和肉体撞击的“啪、啪、啪”的声音。 “小声些,你想让全皇宫的人都知道我们在做什么吗?”皇帝友情提醒她,随后玩味一笑,“朕倒是无所谓的。” 说着说着,他将妹妹的双腿抬至自己的肩膀,她整个身子便折成了90度,被入的更深了。 她听罢,死死咬住嘴唇,不敢再出声。但快感过于强烈,嘴唇快要渗出血来。 皇帝见状,随手团了一件小衣塞进她的嘴里。 然而此时此刻,殿外却传来了声音。 小太监的声音隐约传来:“.……皇上可真是宠长公主,隔三差五就召进宫,赏赐更是没断过……” “可不是嘛,”侍女的声音带着笑,“有时候皇上还亲自去公主府呢,一待就是大半天·……” 她猛地夹紧了。小穴里面狠狠一缩,绞得皇帝闷哼一声。 她想让他们闭嘴,别再说了。但嘴被堵着,只能发出“唔唔”的声音。 皇帝听见了外面的对话,往里顶了顶。 “夹这么紧,听见了?”,他把妹妹拉起来,面对面抱在怀里,舔弄着她的耳垂,激起一阵酥麻,声音低得只有她能听见,“那些奴才在夸朕宠你呢。” “她们要是知道朕是这么宠你的,”他顿了顿,抱着她翻了一圈,双手顺势扣住她的酥胸揉弄,“还觉得我们兄妹情深吗?” 肉棒在小穴里旋转了一周,棱角刮蹭着内壁,里面又酸又涨,被撑到极限。 皇帝从后面干进去,她跪趴在榻上,两只奶子像面团一样前后甩动。 “啪、啪、啪——咕叽———噗呲——” 水声、肉声和长公主被干到失神的呜咽声混在一起。 忽然,肉棒蹭过一块软肉,一阵痉挛,口水渐渐浸湿锦缎,竟是直接让她高潮了。 殿外小太监压低了声,语气里全是羡慕:“我要是能跟个这样的主子,做梦都能笑醒。” 他们谁也不知道,几步之隔的宫殿内,最受宠的娇纵的长公主,此时正在亲哥哥身下承欢,小穴被撑成一个圆洞,穴口那一圈嫩肉被进进出出带得翻进翻出。 如果有人进入养心殿,便能看见屏风上影影绰绰映着两个人影。娇小的影子在下方跪着,奶子甩出阵阵乳波,屁股高高的扬着,一个健壮的男人站立在她身侧,仅靠一根粗黑的肉棒与其身体相连,龟头像拳头那么大,顶在她腿间进进出出,手还在不停的拍打身下女人的臀部。 又过了一会儿,两人齐齐倒在榻上,身体交迭在一起,你中有我,我中有你,扣的严丝合缝,也不大能分清剪影的不同了。 请安 马车辘辘行过长街,帘幕将尘世喧嚣隔绝在外。 谢沉舟靠在车壁上,闭目调息。体内那股燥热已压下去了大半,此刻只余下些许余烬般的灼烫,不至于失态,却仍让他的面颊泛着不正常的薄红。 他伸手撩开车帘一角,长街尽头已见谢府的朱红大门。守门的仆役远远望见府中马车归来,早已小跑着迎上来,打帘的、搬凳的、传话的一应俱全,训练有素得令人挑不出错。 “公子回来了。” 他“嗯”了一声,声音十分平稳,下马车时腿脚微不可见地顿了顿,随即恢复如常,步履从容地跨过门槛。 他没回自己的院子,径直往朝晖堂的书房去。每日回府先给祖父请安,这是他自六岁被养到祖父跟前之后雷打不动的规矩。 谢家的家主谢崇远年近七旬,曾经官至首辅,现下早已赋闲在家,还将族中大半事务交到了孙儿手中。 每日这个时辰,他必在书房里煮茶听事,等孙儿来请安,顺便指点几句朝中的风向。 廊下的小厮远远望见谢沉舟,连忙通传:“公子来了。” 谢崇远坐在紫檀书案后头,手边一盏君山银针,正翻着一本不知谁送来的手札。听见动静,他抬了抬眼皮,目光在谢沉舟面上停了停。 “回来了?坐。” 谢沉舟依言在下首坐下,接过侍女奉上的茶,浅浅抿了一口。 祖孙之间静了一瞬。谢崇远将手札搁下,也不寒暄,开门见山:“今日皇上留你,说了什么?” 谢沉舟端着茶盏的手纹丝不动,面色如常地道:“江南盐税的事。扬州同知在任上自焚了,案子报上来有些蹊跷,皇上让臣去查一查。” “自焚?”谢崇远皱了皱眉,浑浊的老眼里闪过一丝精光。 “是。那人掌管盐税账簿,一把火烧了个干净,人也死了。”谢沉舟的声音不高不低,像在叙述一件与己无关的事。 谢崇远眉心的褶皱又深了几分,说道:“这两年江南那边不太平,盐税屡屡亏空,你心里要有数。此事背后牵扯的人不少,那边行事,未必是冲着钱去的。” 那便是为权。谢沉舟听出祖父话中未尽之意,微微抬眸:“爷爷是说……和雍王有关系?” 那是先帝最疼爱的儿子,当今天子的亲哥哥。也是曾经皇位最热门的人选。 谢崇远没有再应,只是端起茶盏,慢慢吹了吹浮沫,像是在斟酌什么。 半晌,他忽道:“家里也有些不着调的。” 这话说得轻飘飘的,像是随口一提。 他放下茶盏,话锋一转:“你也有日子没去你爹娘那边了。你娘前儿还让人来问,说你什么时辰得空,她给你炖了汤。” 谢沉舟垂眸,面上看不出什么表情:“这几日事忙,等得了空便去。” 谢崇远叹了口气,声音里带上了几分苍老的无奈:“沉舟,那是你亲爹娘。有些事……也不必太计较。” “爷爷多虑了,”谢沉舟语气平静得近乎温驯,“孙儿没有计较。” 谢崇远看着他那张淡淡的脸,到底没有再说什么。 他如何不知道这其中弯弯绕绕?老三谢伯康,那是他三个儿子里最平庸的一个,读书不成,科举不中,靠着祖荫捐了个闲职,一辈子没办成过一件像样的差事。若不是生了沉舟这个出息的儿子,早被其他几房踩进泥里去了。 沉舟六岁就被他养在身边,和老三两口子本就隔了一层。两口子倒也真是不管不问,精力全扑在小的上头,对沉舟也就年节寒暄,留些面子情分。后来沉舟做了少主,那一房的人突然热络起来了,三儿媳隔三差五送汤送衣,老三也开始在外头摆起“少主父亲”的架子。 那热络里头有几分真心,他心里清清楚楚。 罢了,儿孙自有儿孙债,他是管不了了。 偶感风寒 谢崇远不再提这个话头,沉吟片刻,忽然压低了声音:“对了,昨日长公主府上的春日宴,你去了?” 谢沉舟端茶的手微微一顿:“去了。” “我听说,”谢崇远身子微微前倾,浑浊的老眼紧盯着孙儿苍白中泛着薄红的面庞,“长公主在宴上对你……颇为青眼。” 谢沉舟没有接话,心道下药之事果真被皇上掩的严严实实,连祖父的关系网都探听不到昨日实情。 谢崇远将声音压得更低,语气里带上了几分急切:“沉舟,你老实跟爷爷说——皇上是不是想把长公主许给你?” 书房里的空气似乎凝住了。 “咱们谢家,已是百年世家,不需要靠尚主来攀高枝。”谢崇远握着茶盏的手紧了紧,“你如今圣眷正隆,十五岁高中探花,十九岁便做到了大理寺少卿,这四年来破了多少大案?你的前途不可限量。可若做了驸马,兵权不能碰,实职不能掌,一辈子就是个富贵闲人的命。你可千万不能犯糊涂啊!” 谢沉舟放下茶盏,唇角微微牵了牵,算是笑了:“爷爷多虑了。没有这回事。” “没有?”谢崇远将信将疑。 “没有。” 谢沉舟面上不动声色,心里却滑过今日养心殿内种种荒唐而隐秘的情形:长公主若是肯嫁,皇上难道舍得放手?那天家兄妹二人之间那点见不得光的事……他是半个字也不能说的。 再者,他早已心有所属。 谢崇远审视了他片刻,见他神色笃定,这才稍稍放下心来,重新靠回椅背:“没有就好。” 一盏茶毕,祖孙又说了几句闲话。谢沉舟适时地咳了一声,那咳嗽轻而浅,却带出几分病态的倦意。他抬手按了按胸口,面色在日光下更显得唇红肤白。 那春药勉强压了七分下去,到底还剩三分残留着,脸上一阵阵地发烫,看着倒真像是染了风寒。 “近来天气多变,孙儿偶感风寒。”谢沉舟说,“皇上恩典,给了五天休沐,让孙儿回来好好将养。” 谢崇远这才注意到他不正常的脸色,先前只顾着说话,倒没留心。他皱了皱眉,语气里多了几分真切的关切:“身子不舒服也不早说。回去歇着,我让人煎了药送到你院里去。” “是,孙儿告退。” 谢沉舟起身,恭恭敬敬行了一礼,转身出了书房。 择日不如撞日,祖父既然提点了他,须和父母亲近亲近,他今日便顺手做了吧。 微风吹动他衣袍下摆,他一步一步往后院方向走去。 谢沉舟还没走到门口,便听见正房里传出清脆的少女声音,带着几分娇嗔:“娘,您就别操心啦!姐姐们来就是了,我才不要凑这个热闹呢……” 门口的丫鬟一抬头,看见廊下走来的人影,惊得险些没反应过来,愣了一瞬才慌忙打起帘子,声音都有些发飘:“少、少主来了!” 屋里的谈笑声戛然而止。 正房里,周氏正歪在美人榻上,手里拿着一副绣绷,闻言猛地坐直了身子,脸上先是微微一愣,随即绽开一个殷切的笑容来:“沉舟来了?快进来坐!今儿怎么得空过来了,留下来用午膳罢?” 那笑容热络而殷切,殷勤得恰到好处,像排练过许多遍。 午膳 一旁的绣凳上坐着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女,鹅蛋脸,眉眼间和周氏有几分相似,正是谢沉舟的胞妹谢婉宁。 她见了这个一母同胞的兄长,倒比母亲自然些,脆生生唤了声“大哥”,便好奇地打量着他。 谢沉舟点了点头,在下首坐下。 “母亲。” 周氏忙吩咐丫鬟上茶上点心,嘴里絮絮叨叨地说着:“你这些日子忙得不见人影,我让人送去的乌鸡汤你喝了没有?这天凉了,你院子里的人也不知伺候得周到不周到,要不要从我这边拨两个得力的过去……” 又连忙吩咐身边的周嬷嬷,“今日午膳让小厨房多加几道菜。” “让厨房做一道清蒸鲈鱼,要新鲜的,少放葱姜——沉舟小时候不爱吃葱。再做一道蟹黄豆腐,他从前最爱吃那个……” 谢沉舟听着她一样一样地数,面上没什么表情,心底却滑过一丝凉意。 他从来不吃鱼,更碰不得蟹。 他海鲜过敏。幼时误食过一次,浑身起满红疹,高烧了两天,是祖父连夜请了太医来才压下去的。这件事阖府上下但凡有些资历的下人都知道,厨房里更是有头脸的厨子都晓得——公子的席面上绝不能出现虾蟹海鱼。 可他的母亲不记得。 又或者,她从未在意过。 他倒是记得,谢婉宁爱吃鱼,尤其爱吃清蒸鲈鱼。蟹黄豆腐更是婉宁的心头好,每次用膳必要点这道菜。 母亲说的哪里是他爱吃的?分明是妹妹爱吃的。 谢沉舟垂了垂眼,唇角微微牵了一下。只是淡淡应着,不咸不淡。 他没有开口纠正。 没什么好纠正的。他早就过了会为这种事难过的年纪。如今只剩一种淡淡的厌烦,像灰尘落在肩上,拂不拂都无所谓。 周氏说了一阵,见他始终是那副波澜不惊的模样,心里有些讪讪的,便换了话头:“对了,过几日家里办赏花宴,你可得出空来?” 谢沉舟端起丫鬟刚奉上的茶,垂眸看着杯中浮沉的叶片,淡淡道:“没空。” 干脆利落,连理由都懒得多给一个。 周氏脸上的笑容微微一僵,片刻后又续上了,只是那笑就有了几分勉强:“也是,你公务忙……” 她顿了顿,手里的绣绷翻来覆去地转了两圈,像是在斟酌什么难出口的话,终究还是开了口,“说起来,沉舟,你也快及冠了。” 谢沉舟没接话,等着她的下文。 周氏见他不接茬,索性把话挑明了:“这次赏花宴,你二伯母她们请了好些世交家的姑娘来,都是知根知底的好人家。你也别光顾着公务了,到时候好歹出来见见人。你如今是谢家的少主了,身边总该有个知冷知热的人。” 谢婉宁在旁边偷偷看了母亲一眼,又看了大哥一眼,抿着嘴没说话。 谢沉舟放下茶盏,抬眸看向周氏,面上仍是那副淡淡的模样,看不出什么情绪:“母亲不必操心这些,我心里有数。” 心里有数。 这四个字轻飘飘的,却像一堵墙,把周氏所有的话都挡了回去。 周氏张了张嘴,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她目光落在谢沉舟的脸上。 他清隽的面容上,眉目间是从容是沉静,没有半分不耐,却也没有半分亲近。就像对待一个必须寒暄的客人,礼数周全,仅此而已。 她心里忽然有些不是滋味。 周氏放下绣绷,声音不自觉地拔高了些,“这样的场合,你不出席,旁人还以为咱们家内部有什么……”她顿了一下,把“不和”两个字咽了回去,“还以为你对家里的事不上心。” 谢沉舟放下茶盏,抬眸看着她。 淡淡的一眼,让周氏没来由地觉得喉咙发紧。 “那你好歹来一趟,”周氏说得有些底气不足,“就是露个面也行……” 谢沉舟已经站起身,语气平淡:“还有公务,儿子告退。” 往事 周氏望着他消失在门口的修长背影,手里捏着绣绷,半晌没有说话。 “母亲,”谢婉宁小声说,“大哥好像不太高兴。” “沉舟——” 谢沉舟已经走到门口,背影笔直,一步未停。 门帘落下,发出轻微的声响,屋里安静了片刻。 周氏坐在美人榻上,手里捏着那副绣绷,指节微微泛白。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不知道说什么,嘴唇翕动了几次,最终一个字也没吐出来。 丫鬟们垂着头,大气不敢出。 过了好一会儿,守在门外的孟嬷嬷才小心翼翼地走进来。她是周氏的乳母,从周家跟过来的,在周氏跟前说话比旁人有分量得多。 “夫人,”孟嬷嬷低声问,“午膳还加菜吗?” 周氏怔了一下,像是才想起这回事。她低头看了看手中绣绷上那丛兰草,针脚密密匝匝,有一针下错了,歪了。 “撤了吧。”她的声音有些涩,“不用加了。” 孟嬷嬷应了一声,朝门口的丫鬟使了个眼色。丫鬟会意,脚步轻轻地往小厨房方向去了。 屋里又静了片刻。 孟嬷嬷站在周氏身旁,看着主子失神的模样,忍不住叹了口气。她伺候周氏几十年,从小姐的闺房伺候到夫人的正房,看着周氏嫁进谢家,看着谢沉舟出生,也看着这母子俩的关系一年比一年疏远。 “夫人别太往心里去,”孟嬷嬷斟酌着开口,声音不大,但带着几分过来人的笃定,“大少爷……多少有点不知好歹了。” 周氏抬起头,看向自己的乳母。 孟嬷嬷便接着说下去:“夫人做的哪一样不是为了他好?给他张罗终身大事,这是为人父母的本分。夫人管他,是因为心疼他、记挂他,这有什么错?这天底下,哪有不让父母管儿子的道理?” 这话说到了周氏心坎上。 她眼眶微微一酸,“可他不领情。”周氏的声音带着一丝委屈。 “那是他没想过这一层,”孟嬷嬷说,“夫人多操持几次,他就明白了。到底是母子,打断骨头连着筋,哪有真记仇的?” 周氏沉默了片刻,点了点头,把这番话嚼碎了咽了下去,觉出了一丝甜味。 谢沉舟面无表情地走在回廊上,难得回想起一些往事。 他六岁之前住在父母院子里,周氏忙着管中馈、应酬交际,把他丢给奶娘和丫鬟。奶娘偷懒,丫鬟贪玩,他误食海鲜发烧,浑身起满红疹,还是祖父路过听见咳嗽声才让人请的大夫。 从那以后,祖父就把他养在了身边。 在朝晖堂住了十年,头两年周氏偶尔来请安时顺便看他一眼,后来越来越少,最后干脆不来了。逢年过节他回去三房请安,周氏抱着婉宁逗弄,抬头看他一眼,说一句“来了啊”,便又低下头去,相顾无言。 他考中童生那天,跑回三房报喜,周氏正哄着哭闹的婉宁,头都没抬,说了一句“好,好,我知道了”。 等到他考中探花、跨马游街的那日,一切都变了。父母坐在茶楼上,所有的热情都涌了上来,拉着他的手,眼圈红红地说“我儿出息了”。父亲开始在外面跟人吹嘘“我家沉舟如何如何”,好像今日的成就全是他的功劳。 再后来他做了少主,母亲的汤送得越来越勤,父亲也开始一本正经地跟他讨论“家族大事”。 他们说“我们是一家人”。 可是,谁在乎呢。 他不需要她的汤,不需要她的关心,更不需要她自作主张地替他安排什么赏花宴。她以为她是谁?一个连亲生儿子海鲜过敏都不知道的“母亲”,凭什么替他做主? 至于父亲,更是可笑,他对这个家从未尽到过半分责任。 谢沉舟垂下眼睫,睫毛在眼下落了一片淡淡的阴影。 备药 谢沉舟回到了自己的院子。 书案上堆着几份大理寺送来的案卷,他坐到案前,翻开最上面一份,目光扫过几行字。 然而他已无心批复。 “来人。” 候在廊下的小厮应声而入。 “传府医过来。” 不多时,一个须发半白的老者提着药箱匆匆赶来,进门便要给谢沉舟请脉。 谢沉舟摆了摆手,示意他不必多礼,直接问:“我吩咐你备的东西,备好了没有?” 医师闻言从药箱底层取出一个青瓷小瓶,双手递上:“按公子的吩咐,制成了丸剂。此药以麝香、红花、冰片为主,佐以寒水石、紫草,用水送服,每日一丸,可……可确保事后无虞。” 谢沉舟接过瓷瓶,倒出一粒黑色的药丸在掌心,看了看,没有立刻服下,而是问:“昨日行过之后,今日若停了——” “万万不可。”陈医师面色微变,立刻接口,“公子,此事须得向您说明。这类虎狼之药,药性极烈,若半途而废,体内余毒未清,反倒会激起药性反噬……” 他住了口,不敢说下去。 谢沉舟面色未变,将药丸送入口中,端起冷茶送服。 片刻后他“嗯”了一声,声音平淡得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知道了。” 陈医师又叮嘱了几句禁忌,留下药瓶,躬身退了出去。 屋里只剩下谢沉舟一人。 他闭上眼,靠进椅背,颈间的线条绷得极紧。药丸入腹,一股凉意从胃里缓缓散开,和体内残留的灼热交缠撞击。 这虎狼之药来得如此猛烈,他竟是又要撑不住了。这究竟是哪里来的恶毒的春药? 片刻,他睁开眼,目光落向书房深处。 那里有一扇暗门,与墙壁严丝合缝,不细看根本看不出来。 暗室里很安静,只有女子清浅的呼吸声。他侧身进去,把门轻轻合上,将门栓扣好,点亮油灯,才抬脚往里走。 影七的头微微歪着,乌发散了一地,听到动静慢慢苏醒过来。 她缓缓抬起头来,露出那张苍白而精致的脸。长明灯的昏黄光线落在她脸上,照见了她那双湿漉漉的、像小鹿一样的眼睛。 她跑了一天一夜的马,从江南赶回来。昨晚又被他按着做了大半夜,天快亮才睡下。合眼不过两个时辰,身体已经到了极限,困得根本睁不开眼。公子惩罚她在暗室里反省,她便不知不觉睡着了。 可暗卫的警觉刻在骨子里,门一响,她便强迫自己睁开眼睛。 此刻她半梦半醒地看着他,眼神软得不像话,像一只被捏住了后颈的猫,呈现一种无意识的全然信赖。 谢沉舟却顿住了。 他今早的行事多少有些冲动了,即使是惩罚影七自作主张的行为,也……太过了。 他亲手把影七关进了这件暗室,还捆绑成了这一副模样。 绳子正好从她的胸脯上横过去,将两团软肉勒得鼓鼓囊囊,从麻绳的缝隙里挤出来,像被捆扎得太紧的货物。 白嫩的皮肤上,密密麻麻全是他昨夜留下的痕迹,青青紫紫的吻痕指痕,一直蔓延到胸口。白浊的痕迹溅在她的大腿根部,星星点点。 谢沉舟的目光从那些痕迹上一寸一寸地碾过去,喉结滚了滚。 而此刻她双手双脚都被束缚,门户大开,一副任君所为的模样。 下身几乎是立刻就起了反应,压抑的药性在这一刻全都涌上来,往下腹汇聚。肉棒在裤裆里猛地抬头,顶出一个鼓包,撑得发疼。 麻绳(h) 影七眨了眨眼,终于彻底清醒。 她的目光从他脸上移下去,注意到了裆部那个明显的变化,又移回他脸上,脸慢慢红了。 “公子,”她的声音哑得不像话,“你……” 谢沉舟没让她说完,伸手握住了她的胸。 乳肉从绳子的缝隙里溢出来,五指张开,虎口卡在乳根,把整团软肉攥进掌心里,乳肉从指缝间挤出来,又白又软。 影七闷哼一声,身子往后一缩,但被绑着,根本躲不开多少。绳子反而勒得更紧了。 他忍不住用手指拨了拨那条勒在乳肉上的绳子,粗糙的麻质绳结用力辗过她敏感的乳尖。 影七的身体猛地颤了一下,嘴里溢出一声很轻的“嗯……”。 他像是来了兴致,用麻绳不停上上下下的磨动,乳尖被磨得发硬,像两粒熟透的红豆。 他看得眼热,低头含住其中一颗,舌尖用力地舔,绕着乳晕打圈,又用牙齿轻轻咬住往外拉扯。 影七被绑着动不了,只能弓起腰把奶子往他嘴里送,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公子……公子……” 谢沉舟一边舔,一边用手抚摸另一只奶子,掌心压着乳肉狠狠搓了两把,软得像要化在手里。 他揉得起劲,拇指和食指捏住乳头往外扯,又猛地弹回去,乳肉颤颤巍巍。影七跟着他的动作抖动,眼尾快要红透了。 他喘着粗气,手掌顺着绳子往下摸,摸到她小穴附近。那里的绳子贴得更紧,嵌在腿根,刚好卡在她最敏感的那一处。 他用绳子在那块凸起的地方蹭了一下。 影七“啊—”地叫出声,整个腰都弹起来,像被电击了一样。小穴里立刻涌出一股水。 他用指腹蹭了蹭,摸到满手的黏腻。微微撑开穴口,里面立刻涌出一股白浊的精液,顺着会阴往下淌。 昨夜的竟然还含着没流干净。 影七咬着嘴唇,浑身都在发抖。她被绑着,双腿大开,根本合不拢腿。谢沉舟就这么把手指插进她的腿缝里,一下一下地蹭那个湿透了的小口,蹭得她整个人像过了电。 “嗯……”她没忍住,闷哼出声。 他用那根嵌在她腿间的绳子,慢慢磨着她肿起来的阴蒂。 绳结粗糙,每磨一下,影七的身体就剧烈地弹一下,嘴里发出变了调的呻吟。水越流越多,快要把整条绳子都泡湿了,磨起来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公子……太、太多了…啊……”影七的声音断在一声尖叫里,腰猛地拱起来,整个人绷得像一张弓,然后开始剧烈地抽搐。小穴一缩一缩地往外喷水,喷了好几下,竟是直接高潮了。 谢沉舟看着她在自己面前高潮的样子,忍得额角的青筋都暴出来了。胯下的肉棒硬得发疼,顶端已经渗出了清液,把衣袍洇出一小块湿痕。 他干脆脱下衣物,两人都赤裸着面对着对方。那根东西弹出来,粗长的一根,龟头涨得发紫,青筋盘虬,直直地对着她湿透的小穴。 那根粗长的、青筋虬结的东西贴在她的小穴口,就着那些黏腻的液体来回磨蹭。硕大的龟头擦过穴口,沾了一层亮晶晶的水光,又滑上去蹭过阴蒂,把小豆子磨得通红。 勃起的肉棒每一次擦过,都带出“咕叽”的水声。 影七的喘息越来越重,被绑着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弓起来,腰肢扭动,想要更多。口水止不住地从嘴角流下来,在下巴上拉出一道银丝,滴落在自己的锁骨上。 “公子……”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公子...” 他把手指送到她嘴边。指腹压着她的下唇,往微微张开的齿缝里塞。 “含着。”他说,声音哑得像砂纸。 影七看了他一眼,乖乖地把他的手指含了进去。 我可以进去吗(h) 两根手指插在她嘴里,涎水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淌。她努力地吸吮着,舌尖绕着指腹打转,把那些黏腻的东西和自己的口水一起吞下去。 他把手指抽出来,带出一条亮晶晶的涎丝,断在她下巴上。 然后又插进去。 反复几次,影七被他用手指插得眼眶发红,口水糊了满下巴,像只被欺负狠了的小兽。 他解开了铁环上的束缚,影七的手得了自由,双腿仍然分的很开。 她立刻环抱住他,攀上了他的肩,十指扣进他的肩胛,压近他的胸膛。 皮肉贴着皮肉,心跳隔着肋骨传过来,闷闷的,又乱乱的。 他的乳头蹭到了她的。 硬硬的乳头对碰,像两块火石撞在一起。影七被这么一碰,整个人像被过了电,奶子压在他胸口上,乳尖蹭着他胸前的皮肤来回碾。 她自己动了起来。 谢沉舟闷哼了一声,低头看见自己的乳头顶着她被搓得红肿的奶头,两个人的胸贴在一起小幅地蹭,他甚至能感觉到她乳头上有昨晚他咬出来的浅浅齿痕。 他忍不住了,肉棒又抵上了她的小穴口。龟头在穴口蹭了几下,沾满了她流出来的东西,滑得不行,好几次差点滑进去,他硬生生撤了回来。 他的唇舌从脖颈一路耳垂,舌尖绕着耳垂打转,含住那块软肉吮了吮,牙齿轻轻咬住扯了一下。 呼吸间的热气喘在耳侧,影七发出一声黏腻的闷哼,身体又抖了抖,刚刚高潮过的身子敏感得要命,任何一点刺激都会让她小穴缩紧。 她张着嘴喘气,舌尖露出来一小截。 “小七,”他喘着粗气,声音哑得不像自己的,“我可以进去吗?” 龟头抵着那个湿软的小口,只进去了一点点,被穴口的软肉吸着,寸步难行。 谢沉舟的呼吸粗重,全身都在绷着,汗珠从额角滑下来,滴在她胸口。龟头卡在穴口微微跳动,青筋直蹦,整个肉棒硬得发紫。 影七心道,箭在弦上,哪有不发的道理。更何况,从她昨夜主动走进公子房里的那刻,或者更早,被公子从流民里带走的那刻,她就已经全部属于公子了。 可他没有听到她的回答,真的保持这个姿势一动不动,没有往里顶半分。 她看着他,脸上全是隐忍的潮红,肉棒硬邦邦地顶在她身体最软的地方,却因为她没有回答,就硬生生停在那里。 她忽然觉得眼眶有点热。 公子真是……一如既往的尊重体贴。 “公子别忍了,”她声音又轻又哑,手抬起来,指尖碰了碰他汗湿的额角,“我愿意的。” 耳畔的呼吸又沉重了几分,却仍然没有行动,他一字一句说的艰难,似乎难以启齿:“这毒……要连续行房七日……今日只是第二日……” 他说的渐渐顺畅起来,“后面的每一日,也许我都会像昨夜一样狠狠操弄你,也许我没办法保持一定的理性,我会受到药性而失控,会做出强迫你的行为,即使这样,你……也愿意吗?” 说罢便低头,不敢对视她的双眼。 影七双手伸进了他的发根,抬起他的头,看着他那双被欲望烧得通红的眼睛,里面有一些她不愿读懂的东西。 她忽然就笑了,眼泪同时掉下来。 “怎样我都愿意,”她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说得清清楚楚,“公子,怎样我都愿意。” 谢沉舟闭了闭眼。 再睁开的时候,脑中那根绷了太久的弦终于断了。 他俯下身,吻住了她。 嘴唇贴上嘴唇的瞬间,两个人都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叹息。 他含住她的下唇吮吸,舌尖撬开她的齿列探进去,搅着她湿热的舌头纠缠,两人的唾液搅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的。 影七笨拙地回应着,口水从嘴角溢出来,又被他的舌头顶回去,喉间发出呜呜咽咽的水声。 与此同时,那根忍了太久的肉棒,终于抵开她湿透的穴口,一寸一寸地,碾了进去。 抱操(h) “放松。”,他咬着她的嘴唇说。 影七说不出话,只能呜呜地摇头。 两个人面对面坐着,她跨坐在他腿上,胸前的两团软肉紧紧贴着他的胸膛。烛火昏黄,映着她泛红的肩头和锁骨。 他伸手握住她的奶子,拇指压着乳尖来回揉搓,碾得她浑身发抖,穴里也跟着一缩一缩的。 “自己动动。”他说。 影七开始慢慢动。她不太会,只能上下起伏,小穴夹着肉棒套弄,每一次坐到底都被顶得说不出话。 他的手就没离开过她的奶子,揉、捏、搓、掐,乳肉从指缝里溢出来,奶头被他搓得又红又肿。 “想吃奶子。”他突然说了这么一句。影七愣了一下。 “自己挺过来,”他看着她,眼底全是欲火,“喂到我嘴里。” 她的脸一下子红透了。 但她还是照做了,她的手撑着他肩膀,腰往前一挺,一只奶子就送到了他嘴边,乳尖颤颤巍巍的蹭着他的下唇。 谢沉舟张嘴含住,舌尖裹着乳尖往里吸,吸得又狠又急,发出啧啧的水声。另一只手捏着她另一边的奶子,掐着乳尖往外扯。 影七被吸得浑身发软,小穴不由自主地绞紧,夹得他闷哼一声。吸奶的力道更重了,像要从她奶子里吸出什么东西来。 “公、公子…”,她带着哭腔喊。 谢沉舟轮流吸着两只奶子,乳尖被吸得比之前大了两圈,红艳艳的全是口水。 他终于大发慈悲的松开了嘴,舔了舔嘴唇。 像是不满影七自己动的敷衍,他两只手掐住她的腰,猛地往上一挺。 “啊……!”,她尖叫了一声。 他掐着她的腰一上一下地套弄,每一下都又深又重,龟头撞在花心上,撞得她小穴都在痉挛。淫水被操得起了白沫,两个人交合的地方湿得一塌糊涂。 谢沉舟忽然抱着她站了起来。 影七惊呼一声,双腿本能地环住他的腰,两只手紧紧搂着他的脖子。这个姿势让他的肉棒进得更深,整根没入,龟头顶到了某个她从未被碰过的位置。 谢沉舟两手托着她的屁股,一边揉弄着那两瓣软肉,一边在暗室里走动。 每走一步,肉棒就往里顶一下。他走得慢,但顶得极重,龟头像要把花心戳穿一样。影七搂着他,脸埋在他肩窝里,嘴里只剩下断断续续的呻吟。 淫水顺着两人的交合处往下淌,滴落在地上,走一路流了一路。她不愿细想,明日打扫暗室的下人看到这些水痕会作何感想。 “公子……太深了…呜…” 他抱着她在暗室里走了两圈,两只手抓紧她的屁股,猛地往上颠了一下。 影七整个人被抛起来又落下去,肉棒狠狠捣进最深处,龟头直接撞开了花心。她尖叫出声,小穴剧烈地痉挛,一股水喷出来,顺着他的大腿往下流。 她的腰弓成一个弧度,奶子随着这个动作甩出一片乳浪。谢沉舟低头咬住她送上来的奶尖,一边吸吮一边继续颠。 每一下都把她抛起来再重重落下,肉棒在穴里横冲直撞,操得她连叫都叫不出来,只能张着嘴无声地喘,口水从嘴角流下来,眼泪也跟着流。 “不、不行了…公子…真的不行了……” 谢沉舟低头看她。小七的脸红透了,眼睛湿漉漉的,嘴唇被他亲得又红又肿,口水泪水和在一起,整个人像被操坏了一样。 他看着她那个样子,心里某个地方突然软了一下。 他抱着她抵在墙上,开始最后冲刺。每一下都又快又狠,整根抽出再整根没入,龟头刮着肉壁进进出出,带出一波又一波的水。 囊袋拍打在她臀肉上,发出啪啪啪的声响,混着淫水被搅动的水声,在暗室里回荡。 影七已经说不出话了,只能呜呜地叫,小穴紧紧地咬着他。 谢沉舟突然闷哼一声,抵着她最深处,射了出来。 滚烫的精液灌进小穴深处,灌得她小腹发胀,浑身颤抖着又泄了一次。 两个人就这样抱着,喘了很久。 主仆之间 暗室里的长明灯昏昏黄黄的,光落在她身上。影七还挂在他身上,双腿环着他的腰,脸埋在他肩窝里,整个人都在抖。汗水和淫水混在一起,从两个人交合的地方慢慢渗出来,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淌。 奶子上全是他吮出来的红印,乳尖红肿着挺立,还沾着他的唾液。锁骨下面也有吻痕,一路蔓延到肩头。 谢沉舟慢慢退出来。两人的结合处,正有白色的精液缓缓流出来,沿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在烛光下亮得刺眼。 谢沉舟看着那画面,喉结滚了滚。 “小七。”他叫她。 她抬起湿漉漉的眼睛看他。 “昨夜···我被药控制了,一不小心就内射了。抱歉。” 影七有气无力地“嗯”了一声。 “今日我让府医配了药,之后几日不必担心,倘若昨夜我们……” 影七预感到他接下来他会说的话,及时出声打断了他。 “公子一直这么体贴。”她笑了笑,声音还带着高潮后的软糯,“其实……公子不用担心这个。” 谢沉舟看着她。 “我有一次执行任务,”她说得很随意,“小腹被砍了一刀,又在冷水里泡了很久。后来落了病根,大夫说以后不太容易受孕了。” “所以不用担心内射这件事。”,她说着,微微弯了弯唇角,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轻描淡写的洒脱,“公子随性点吧,解了药性才是最重要的。” 暗室里安静了一瞬。 他垂着眼,目光落在她的脸上,仔仔细细地看着她。 她在笑。 他看着她若无其事的表情,明明在说一件足以让任何女子黯然神伤的事。无法生育,对于一个女人来说意味着什么,她不会不知道。可她偏偏说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他忽然觉得胸口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 “怎么没告诉我?”他的声音低下去,带着涩意。 影七眨眨眼,像是没明白他为什么这么问。 “主仆之间,”她说,“没必要说这种事吧。” 做暗卫总是会受伤的,这不是很正常吗,她想。 主仆之间。这四个字像一盆冰水,从头顶浇下来。 谢沉舟站在原地,明明前不久他怀里还抱着她,肉棒还埋在她体内,两个人还紧紧地贴在一起——但他觉得她忽然离他很远很远。 她把这当成任务,可他却在问“你愿不愿意”。 他以为她说“我愿意”的时候,是“影七”选择了“谢沉舟”。 原来她的“愿意”,和“为公子分忧”没有本质区别。 因为她是他的暗卫,而暗卫应该为上级分忧。 这是她的职责,却不是她的选择。 谢沉舟忽然觉得心口缺了一块。 他说不清那是什么感觉。像是一个人站在悬崖边上,以为对面有人朝他伸出了手,走近了才发现,那只是一面镜子,镜子里是他自己的影子。 从头到尾,都是他一厢情愿。 他在那些漫长的、沉默的岁月里,看着她长大,看着她练武,看着她从一个小小的、怯生生的小女孩变成一个能独当一面的暗卫。他在她看不见的地方,一点一点地动了心。 可他从来没问过,她是怎么想的。 也许在她眼里,他从来就只是“公子”。是主人,是上级,是需要效忠和保护的对象。仅此而已。 家人 她只用“主仆”二字,轻描淡写地划清了所有的界限。 谢沉舟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将那股翻涌的涩意压了下去。 他忽然想,早知如此,当初就不该让她去做暗卫。 那是很多年前的事了。 他八岁那年,祖母重病,他前往京城郊外的寺庙为祖母祈福,回程时他的马车坏在官道上。下车查看时,一个脏兮兮的身影突然出现,抱住了他的腿。她瘦得像一只被遗弃的猫,可怜兮兮的望着他。 他动了恻隐之心,把自己的外袍脱下来裹住她,带回了谢府。 他就这样把她捡回了家,她说她家里人叫她小七。 他有想过帮她寻找家人,可是回府后她很快生了一场大病,高烧褪去竟是什么都不记得了。 他决定留下她。他的父母不爱他,而她前尘尽忘、无依无靠。 他们就是注定的家人。 后来的日子,现在想起来,竟是他这一生中最温暖的岁月。 他们一起读书。他在书房里念《论语》,她就坐在旁边,安安静静地听,偶尔问一句“公子,‘学而时习之’是什么意思”,他便耐着性子一句一句地讲给她听。他被罚抄书到深夜,她就趴在桌子上陪他,困得脑袋一点一点的也不愿离开。 他们一起习武。他资质平平,她却天赋异禀,一套剑法学叁天就能耍得有模有样。 于是他专门请了名师来教她。刀法、剑术、轻功、暗器——只要她愿意学的,他都让人去请最好的师父。 那时候他们没有“主仆”的自觉。她会在他练字的时候趴在桌边看他写,会在他读书的时候靠在他腿上睡着,会在他心情不好的时候笨拙地讲笑话逗他——虽然那些笑话一点都不好笑。 她练剑练到满手是血泡,他一个一个给她挑破,上药,包好。她发烧说胡话,他在床边守了一整夜,第二天顶着黑眼圈去上学,被先生罚站了一上午。 她是他在这个冰冷的谢府里唯一的温度。 她十叁岁那年,忽然找到他,认认真真地说:“公子,我不想做你的侍女了。” 其实在他院里,她从未干过侍女的活计,一向是自由自在的。 他当时正在看书,闻言抬头:“那你想做什么?” “我想做暗卫。”她的眼睛亮得像星星,“我要保护公子。” 他愣住了。 那不是闹着玩的,要真刀真枪地拼命,做一切见不得光的事。 他当时想拒绝。可她说那句话时亮起的眼神,他无法拒绝这样一份真心。 他说:“好。” 那是他这辈子最后悔的一个决定。 从那以后,一切都不一样了。 她开始接受府中暗卫的训练,越来越忙,越来越沉默。她搬离了他的院子,去了暗卫的住所。 他们见面的时间越来越少,偶尔在府中遇见,她会恭恭敬敬地行礼,叫一声“公子”,然后目不斜视地离开。 后来她从他身边消失了。白天不知道在哪里训练,晚上不知道在哪里执行任务。偶尔回来复命,跪在他面前,低着头,恭恭敬敬地说“属下参见公子”。 小时候那个会趴在他桌边看他写字的女孩,好像一夜之间就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沉默寡言、身手凌厉、永远站在暗处的影子。 僭越 他发现自己看她的时间越来越长。 她的个子一点一点地拔高,脸一点一点地张开,从一个女孩长成了一个亭亭玉立的少女。她穿劲装的样子很好看,束起长发露出修长的颈线,握刀的手骨节分明,每一个动作都利落得不行。 他的目光总是不自觉地追着她走,在她练刀的时候、她汇报任务的时候、她站在廊下等吩咐的时候。 他们之间隔着窗棂,隔着回廊,隔着那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属于“主仆”的距离。 她在做自己喜欢的事情,可是已经离他越来越远了。 谢沉舟从回忆里抽身,垂眸看着面前这个女子。 她的脸色还带着情事后的潮红,嘴唇微肿,眼尾泛红,可她说出的话却一句比一句冷静,一句比一句疏离。 主仆之间。 他自嘲地弯了弯唇角,第一次庆幸这忘忧醉需要行房七日。 至少……他们要做七日的“夫妻”。 不是真的夫妻,只是药性的奴隶。 可以假装是不得不为之的、无可奈何的肌肤之亲。 至少这七天里,他可以名正言顺地拥抱她、亲吻她、进入她的身体,肆无忌惮的把精液灌进她的体内。他可以假装,哪怕只是假装,她是他的,是他名正言顺的人。 不是暗卫,不是下属,不是需要保护的对象。 他愿意把这几天,当成偷来的时光。 “公子?” 她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 谢沉舟回过神,看见她正仰着脸看他,目光里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试探。 影七察觉到了他情绪的异样,但她不敢问。 她不敢想“公子是不是喜欢我”。因为“公子喜欢我”这个念头一旦生根,她就会忍不住去想“那我是不是也可以喜欢公子”。而“喜欢公子”这件事,对于他身边一个连正经名字都没有的暗卫来说,这是一种僭越。 她可以为他死,但不能爱他。 这是她自己给自己定下的规矩。 因为按照公子的家世,他总有一天会娶一个门当户对的贵女。也许温婉,也许端庄,也许才华横溢——总之,不会是像她这样的人。 可她无法想象那个画面。 公子穿着大红喜袍,牵着另一个女人的手,缓缓走入婚房。外人会称赞他们金童玉女,那个女人会挽着他的手臂,和他并肩而坐,会替他生儿育女,两人举案齐眉,白头偕老。 而那个人从来不会是她。 一想到这里,她的胸口就会泛起一阵钝钝的酸涩。 她不敢再多想了。 维持现状是最好的。他是公子,她是暗卫。他需要她保护,她为他卖命。他中了毒,她替他解。这样,谁也不欠谁。 她低下头,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拳头。 暗室里忽然安静下来。 两个人各怀心事,谁都没有开口。空气中弥漫着情事后的气味,却掩盖不住其中沉默尴尬的氛围。 “咕噜。” 一阵声音在寂静的暗室里炸开。 影七的脸瞬间红透了。她下意识地捂住肚子,她饿了。 谢沉舟也愣住了。他看着她泛红的脸颊和窘迫的表情,喉结微微滚动了一下。 “先出去吧,”他站起身,声音淡淡的,不带任何情绪,“用膳。” 他转过身,背对着她。 影七无声地松了口气,手忙脚乱地去够之前脱下的衣袍,裹在身上,遮住了所有的痕迹。 她在他身后站定,低低地应了一声:“是,公子。” 一如既往。 谢沉舟走在前面,没有回头。 他在黑暗中微微闭了闭眼,将那股涩意又压了下去。 办公 午后的光从窗棂间漏进来,在地上投下一道道明晃晃的光栅。 两个人对坐着,把一顿草率的午饭吃完。 “我处理一下公务。”他起身,往书房走,走了两步又停下来,“你——” 他顿了顿,像在斟酌怎么安排她。 影七已经本能地抬头看了看房梁。 书房里有横梁,隐蔽性好,能看清整个房间的动向,又不会干扰主人办公。 她做了叁年暗卫,在谢沉舟书房里待着的时候,十次有九次是在梁上。 “不用上梁,”他说,“在旁边伺候就行。” 他走到书案后坐下,拿起最上面一本卷宗翻开,顿了顿又补了一句:“无聊的话,书架上的书自己拿。” 谢沉舟看向书案,心中微微叹气。大理寺送来的案卷,本打算下午回来安安静静地看完,但那时候他满脑子都是暗室里的影七,根本无法静下心来。 现在出来了,案卷还在那里。 她低低应了声“是”,走到书案一侧立定。 谢沉舟没再看她,垂眸翻阅卷宗。 书房里安静下来,只有纸张翻动的沙沙声。 他批了几行字,忽然抬手,修长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叩了两下。 笃笃。 影七正盯着书架上一排排书脊发呆,听见这声音下意识地绷紧了脊背——她在等他的指令。 但谢沉舟没有看她,目光仍落在卷宗上。 原来那个手势不是给她的。 空气中有什么微妙的变化,像水面被风吹皱,又迅速恢复平静。 守在暗处的其他暗卫退走了。 整间书房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谢沉舟继续批他的公文,影七站在原地,手足无措了一瞬,终于小心翼翼地挪到书架前,踮起脚尖抽了一本薄薄的话本出来。 她往回走的时候,步子放得很轻很慢,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刃上。 大腿内侧火辣辣地疼,每走一步,磨得生疼。她尽量把步子迈小,膝盖并拢着走,姿势说不出的怪异。 腰腹之间牵扯到什么,她眉头微不可见地蹙了蹙,又很快松开。 “呲。” 她没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谢沉舟的笔尖顿住了,握笔的手指微微收紧。 “怎么了?”他问。 “没事,”影七飞快地说,“不小心绊了一下。” 她在他面前站定,把话本抱在胸前,垂下眼睫,面色如常。 谢沉舟缓缓抬起头。 他的目光从她脸上移开,往下落在她的腿上,又移回她脸上。 影七觉得自己像是被看穿了一样,无处可藏。 “走路姿势不对,”他说,“让我看看。” 影七的脸腾地红了。 “不用,真的不用——” “让我看看。”他重复了第二遍,语气没有任何变化。但影七心中一颤。 她咬着唇,犹豫了片刻,终于还是背过身去,把亵裤缓缓褪了下来,堆在脚踝。 书房里的空气有些凉,凉意贴上来,激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她转过身,把脸埋得很低,耳朵红得能滴血。 谢沉舟的目光落在她腿间。 比他想象的要严重。私处肿得不像话,甚至有些发亮,像是被过度摩擦后的充血。 靠近入口的地方有一道细细的裂口,渗出一点点血丝,看得不太真切,因为那里还糊着不少浊白的精液,干涸的、半干的、湿漉漉的混在一起,把一切都搅得模糊不清。 他的呼吸沉了几分。 上药 “叫水。”他说,声音有些哑,“像是伤到了,得好好清洗一下上药。” 她急急地开口:“不要!”。 她想把亵裤穿上,动作太急,牵动了伤处,又疼得呲了一声。 谢沉舟看着她。 “大白天的叫水……大家都会知道的,”她的声音越来越小,脸越来越红,“会觉得公子……白日宣淫。” 他微微挑眉,“谁敢说?”。 语气淡淡的,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影七咬着唇,坚持道:“那也不好。” 她垂着眼睛,声音闷闷的:“公子……真的不要。我没事的,忍忍就好了。” 谢沉舟看着她的模样,沉默了许久。 他叹了口气,妥协了。 “来人,打一小盆温水来。”,他说道。 影七松了口气,试图隐藏自己的身影。 片刻之后,一小盆温水被小厮端了进来,搁在书案旁。另有一只青瓷小圆盒,里头是陈医师一同送来的药膏,专治撕裂肿痛,凉丝丝的,带着一股淡淡的草药味。 小厮退了出去,带上了门。 书房里又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谢沉舟站起身,把那盆温水端到脚下,又把药膏打开,搁在书案上。 然后他看着影七,指了指书桌。 “坐上来。” 影七瞪大了眼睛,“坐、坐哪儿?” “书桌。坐上去。” 影七看着那张紫檀木书案,上面还摊着他没批完的案卷,墨迹未干的毛笔搁在砚台上。 让她坐上去? 她脑子里轰的一声,脸上烧得厉害。 “公子……我自己来吧。” 谢沉舟看了她一眼。 “你方便操作吗?”他问。 影七张了张嘴,想说“方便”,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那个位置。她要是想自己上药,要么蹲着,要么躺平,要么把一条腿架在什么东西上。 怎么想都不太方便。 “……好”,她声音小得像蚊子叫。 影七深吸一口气,伸手把案卷拨到一边,腾出一小块空地,慢慢坐上了书案。 咬着唇,慢慢把双腿打开了。 膝盖分开,露出红肿未消的私处。 书房里的光线比暗室亮得多,日光从窗棂间倾泻进来,照得一切都无所遁形,全都被看得清清楚楚。 影七偏过头,闭上眼睛,睫毛剧烈地颤着。 谢沉舟蹲下身,拧干了帕子。 温热的帕子覆上去的那一刻,影七浑身一颤,咬住嘴唇才没叫出声。 疼。 温热的触感刺激着红肿的伤处,又疼又麻,说不清是什么滋味。 她偷偷抬眼看向他。 他蹲在她面前,头几乎埋进了她腿间。 阳光落在他侧脸上,将那道高挺的鼻梁勾出一道金色的边。他垂着眼,睫毛微垂,神情专注而平静。 她只觉得心跳有些不规律。 这可是公子,一向都是别人伺候他的公子。 可现在他蹲在她张开的双腿之间,拿着帕子一点一点地擦拭,擦过她红肿的小穴,一点一点地把里面那些乱七八糟的液体带出来。 甚至掰开了她的阴唇,手指浅浅的刺进小穴,把藏在里面的东西也清理干净。 帕子换了一次又一次,直到擦拭不出任何白色痕迹,才停下来。 她脸上的红晕没有下去过。 他从头到尾没有说话。 等擦洗干净了,他才打开那盒药膏,挑了一些在指尖。 指尖碰上她的那一刻,他感觉到她在发抖。 他停了一下,“疼就告诉我。” “……嗯。” 药膏清凉,带着一股淡淡的薄荷清香,抹上去的瞬间缓解了灼热,却又带来新的刺激。影七咬着唇,努力让自己不动,但大腿内侧的肌肉还是不受控制地绷紧了。 继续上药(h) 谢沉舟把药膏均匀地涂在红肿处,又在裂口的地方多抹了一点,从外到内,一圈一圈的绕着。 她的呼吸开始不稳,唇齿之间漏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他蘸了更多的药膏,手指沿着两片肉唇的缝隙往下滑,抵住了那个还微微张开的入口。 影七浑身一颤。 “里面也要涂。” 他的手指慢慢探了进去。 里面又湿又烫。药膏被送进小穴深处,冰凉的感觉在滚烫的肉壁上化开,刺激得内壁猛地收缩,绞紧了他的手指。 谢沉舟感觉到她的身体在接纳他。湿热的内壁裹着他的指节,从指尖到指根,每一寸都被紧紧包着。 他的手指在里面转了一圈,药膏化开,她变得湿润。指尖刮过肉壁的褶皱,带出更多的湿意。 他的手指进出越来越顺畅。他没有加快速度,只是不紧不慢地在里面搅弄,企图把药膏涂到每一个角落,也把她里面那些新渗出来的水液带出来。 他又加了一根手指。 两根手指在里面撑开,转着圈地搅弄。每一次转动都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在安静的书房里格外清晰。 影七的脸红透了,这已经完全不像正常上药了。 她想把腿合上,但谢沉舟的另一只手按在她大腿上,不让她移动。 “别动。” 可是真的受不了了。他的手指在里面抠弄,指腹上的薄茧刮过肉壁上的每一寸,那些敏感的地方被反复摩擦,磨得她又酸又麻。 她感到自己越来越湿,身体在不停地分泌淫水,把他的手指浸得亮晶晶的。 谢沉舟加快了速度,手指在里面进进出出,每一下都带出一小股透明的液体。 她压不住了,细软的呻吟一声接一声地从唇缝间溢出来。 他忽然抽出手指。 影七的肉穴猛地收缩了一下,像是在挽留。透明的粘液从那个小洞里流出来,顺着会阴往下淌,滴在了书桌上。 谢沉舟看了一眼自己湿漉漉的手指,然后抬头看她。 她的眼眶红了,嘴唇被咬得有些肿,胸口剧烈起伏着,疑惑的看着他,似乎在问怎么停下了。 他眉头微微皱起,表情很认真,像是在思考一个棘手的问题。 “怎么了?”影七的声音有点哑。 “手指不够长,”他抬头看着她,眼神无辜又苦恼,“药涂不到最里面。” 影七张了张嘴,想说“那就算了吧”,但还没来得及出声,他就自己接上了。 “怎么办呢?”他自言自语道,“要不然……用肉棒来上药吧。” 影七:“……” 他解开腰带,将长裤往下褪了褪,把那根硬得发烫的肉棒掏了出来。 龟首已经涨成了紫红色,马眼处挂着一点透明的液体,整根肉棒青筋暴起,又粗又长,和她纤细的腿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他把淡绿色的药膏抹在紫红色的龟首和青筋暴起的柱身上,从根部到顶端,厚厚地涂了一层。 凉丝丝的药膏裹着滚烫的肉棒,冰火两重天。 谢沉舟一手扶着她的腰,一手握着肉棒,龟头顶在穴口,慢慢往里撞。 “嗯……” 太满了。 明明刚才已经被手指撑开过,但那根东西进来的时候,她还是觉得整个身体都被撑到了极限。肿痛的肉壁被强行拓开,药膏的凉意和肉棒的火热搅在一起,说不清是什么滋味。 谢沉舟没有急着动。他停在最深处,低头看着两人相连的地方,感觉她里面的肉壁一缩一缩地绞着他,又紧又热。 研磨(h) 她的肉穴被撑成了一个紧紧的圆环,箍在他肉棒根部,周围都是亮晶晶的水光。 他开始动了。 很慢。很重。每一下都顶到最深,龟首碾过肉壁上的每一寸,把药膏涂到她体内的每一个角落。 影七的手撑在身后,手指下意识攥住案卷,被攥得皱成一团。她仰着头,脖子上的青筋隐隐浮现,红唇微启,不停地喘息。 他低头亲她。 吻得很重,嘴唇贴上来的那一刻,舌尖就立刻顶了进去,搅弄她的舌头,扫荡她的上颚,把她的口水统统卷走。 影七被亲得发不出声音,只能从鼻子里哼哼。他的舌头在她嘴里翻搅,卷着她的舌根往外拖,拖到唇边又推回去,反反复复。 唾液从她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淌。 他舔掉,随后又亲进来。 两人面对面,他站着,她坐着,肉棒一直在她身体里没有抽出来过。他一边亲一边慢慢地动,研磨着里面的每一个角落。 “公子…嗯……够、够了……药已经……” “还没涂匀。”随后他加快了速度。 书桌被撞得“咚咚”响,和她的呻吟声重迭在一起。 她的上衣还好好穿着,扣子一颗都没开。只有两条光溜溜的腿缠在他腰上,绣花鞋还挂在脚上,随着频率摇晃。 他忽然瞟见了桌上的案卷,被她揉得皱皱巴巴。 案卷摊开着,上面还有他没批完的字,隐隐有些水光。墨迹早就干了,毛笔搁在砚台上,笔尖已经凝了。 今天注定是没办法办公了。 他伸手,把案卷拨到一边,给他们俩腾出了地方。 随后他把目光收回来,重新落在她身上。 她的前襟随着运动有些松动,透露出些许暧昧的痕迹,让人忍不住探究下去。 于是他伸手,解开了几颗扣子,把她左边的奶子从亵衣里掏了出来。 乳白的肌肤弹出来,顶端那粒乳尖已经硬了,红艳艳地翘着。他低头看了一眼,随后掐住了那粒乳尖,用指腹搓弄。 影七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肉穴里面狠狠绞了一下。 他低头含住了那刻熟透的果实,舌尖绕着乳晕打圈,牙齿轻轻咬住往外扯,再松开,弹回去。另一边他也没放过,手指隔着衣物,还是准确的捏住了另一颗乳头,捻来捻去,略微粗糙衣服摩擦起来带来另一种刺激。 “公子……”,影七的声音带着哭腔。 他一边揉她的奶子,一边继续干她。掌心兜着那团软肉,手指夹着乳尖,揉圆搓扁,怎么都玩不够。 奶子从亵衣里掏出来,衣服看起来穿戴整齐,偏偏一只奶子露在外面,被他的手揉得变了形,显得色情十足。 他松开嘴,亲了亲她的额头,最后又亲回她的嘴唇。 口水交换的声音在书房里“啧啧”作响。 他掐着她的腰,肉棒在小穴里重重地顶弄,每一下都插到底,龟头撞在最深处的那块软肉上,撞得她浑身发颤。 “嗯…嗯……慢……慢一点……” 谢沉舟没有慢下来。 她坐在书桌上,两条腿挂在他腰侧,他的肉棒埋在她体内,被他顶得一耸一耸的,每次落下的时候奶子就跟着晃动。 在他们连接的地方,药膏早就被她的淫水冲干净了。那里现在只有透明的粘液,被他的抽插带出白色的泡沫。 “药涂完了。”他忽然说。 随后,他以极大的毅力把肉棒抽了出来,肉穴吸力重重,在不停的挽留。 龟首离开的时候,带出一大股透明的液体。她迷迷糊糊的想,还好案卷都被挪走了,不然就糟了。 可是,就这样结束了吗,公子的肉棒还直立立的挺着,不小心打在了她的大腿上,那股灼热久久不散。他甚至……还没有射出来。影七心中莫名感到失落与不舍,眼神一直追随着他。 伏身(h) 望见她渴望的、痴痴的眼神,谢沉舟身下的肉棒又肿大了一圈。 他唇角微微一勾,把她从书桌上抱了起来。 她的腿缠在他腰上,臂弯搂着他的脖子,下体还流淌着水。 他抱着她走了两步,自己坐到了办公椅上。 那把椅子又大又宽,紫檀木的扶手,垫着墨绿色的绸面坐垫。他往后一靠,影七就伏在他身上,整个人趴在他胸口。 随后他大手揉上她的臀瓣,用力掰开,帮她撑开那处逼仄的入口,让她往下坐。 肉棒重新顶进去,顶得她仰起头,发出一声闷哼。 这个动作让他顶得更深了。他把头埋进她的颈窝,含住她颈侧一小块皮肤,吮出一个红痕。舌头舔过那块被他吸肿的皮肤,又含又吮,舔得湿漉漉的。 影七抱紧了他的脖子,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 他托着她的屁股,小幅度的往上顶。肉棒在小穴里浅浅地抽送,龟首刮过肉壁上的每一道褶皱,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影七趴在他肩头,咬着嘴唇,一声不吭。 他的衣服完整,她的衣服也堆在身上,从后面看,只能看见一个男人怀里抱着一个女人,很亲密,但完全看不出他们下体相连。那根粗黑的肉棒正埋在她湿透的小穴里,进进出出,把她里面搅得一团糟。 谢沉舟顶了一会儿,嫌不够深,掐着她的腰往上颠了颠,让她整个人悬空,又重重按下去。 影七没忍住,叫了一声。 “嘘。”谢沉舟低声说,大掌在她屁股上拍了一下,“忍着。” 他调整了姿势,一手揽着她的腰,一手揉着她的屁股,继续往上顶。龟首每一次都撞在最深处那团软肉上,撞得她浑身发颤,小穴越吸越紧。 影七觉得自己要疯了。 书房的门是关着的,但窗棂外偶尔有脚步声经过。但凡有人推窗,就会看见她衣襟散乱,一只奶子露在外面晃动,自己还坐在公子身上起伏的模样。 想到这里,她的里面又紧了几分,绞得谢沉舟闷哼一声,手上揉屁股的力道加重了。 就在这时—— “公子。” 门外传来小厮的声音。 影七浑身一僵,瞳孔骤缩,小穴猛地收紧,死死箍住里面的肉棒。 谢沉舟被她夹得闷哼一声,一巴掌拍在她屁股上,不轻不重。 “啪。” “放…放开……”,她用气声说,手忙脚乱地想从他身上下来。 谢沉舟按住了她的腰,没让她动。 “别动。”他声音很低,凑在她耳边,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廓,“不想被发现就不要出声。” 湿热的气息喷在她耳廓上,他的手一直在她衣服下面活动,揉弄着她的臀瓣,指缝陷进臀肉里,偶尔往中间那道缝隙里探一探,沾了满手的湿滑。 门外的声音又响起来,恭恭敬敬的:“公子,王家送了帖子来,小的给您递进去?” 他抬起头,波澜不惊的对外面说:“进。” 影七瞪大了眼睛。 他疯了。 她感觉到门正在被推开,小厮的脚步声慢慢近了。而她正坐在谢沉舟身上,他的肉棒还插在她的小穴里,她甚至还能感觉到它在里面微微跳动了一下。 她僵在原地,一动不敢动,连呼吸都屏住了。 “何事?”他问。 小厮名叫青柏,是谢沉舟身边最得用的。他低着头走进来,规矩地站在门槛内一步远的地方,眼观鼻鼻观心。 “公子,王侍郎家派人送了帖子来。”青柏双手呈上一张大红须金的请柬,“说明日在城外栖云苑举办春日赏花文会,请公子去赏春。询问公子意向如何。” 他语气随意,不紧不慢,“都有谁去?” 身下却没有停止,肉棒小幅度的往上顶,在小穴里浅浅地进出。 龟首碾过肉壁,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小穴越吸越紧,甬道里的肉褶死死绞着那根巨物。 好手段(h) 青柏低着头答了一串名字,都是京中的文臣雅士,当朝官员与待殿试的各地举子都在受邀之列。 谢沉舟想了想。那个园子他听说过,离自家的温泉庄子很近。 “那便去吧。” 他声音沉稳,身下却顶得越来越重,龟首每一下都撞在最深处那团软肉上,撞得她魂都要飞了。 影七把脸埋在他肩窝里,死死咬着嘴唇。 不行了……真的要忍不住了… 呻吟声堵在喉咙里,化成细碎的呜咽。小穴拼命吮着里面那根肉棒。 她一口咬在谢沉舟肩膀上。 谢沉舟闷哼一声,揉她屁股的手猛地收紧,指节陷进臀肉,揉捏的幅度越来越大,几乎是在掰开她的屁股往自己的肉棒上按。 “是,小人这就回帖。” 青柏低着头说话的时候,听到一些声响,余光不自觉往上瞟了瞟。 他看见公子的椅子扶手上,搭着一截衣角。衣角下面,是一双女人的小腿,脚踝纤细,正微微晃动,而那女子正亲密的伏在公子身上呜呜地哭泣,声音如泣如诉,像是在寻求安慰。 小厮脑子里“嗡”的一声炸开了。 公子身上居然坐着一个女人。 哪里来的小妖精,居然钻了空子,近了公子的身?还哄得公子如此安慰她,真是好手段。 他心里翻江倒海,头却垂得更低了,不敢再看。 他哪里知道,他那向来洁身自好的公子竟然当着下人的面,公然把肉棒插进了这女子的小穴里,还在不停的顶弄。 那几息里,影七小死了一回。 谢沉舟一直没有停下。他在她耳边粗喘,灼热的气息喷在她耳廓上,随后他含住了她的耳垂。舌头不停的舔弄,发出细微的水声。 影七浑身发软,小穴一阵一阵地绞紧,温热的液体从深处涌出来,顺着他的肉棒往下淌。 她很确定,青柏一定听到了什么声音。 一些湿润的、黏腻的的声音。 “还有事?”谢沉舟问青柏。 “没、没了。”青柏结结巴巴,“小的告退。” 他退了两步,转身,脚步比来时快了一倍。 门关上的那一刻,谢沉舟一把掐住影七的腰,更大力的往上耸动。 影七被顶得一耸一耸的,奶子上下晃荡,嘴里的呻吟再也压不住,一声接一声地溢出来。 “你、你刚才……万一他看见了怎么办……” “那又怎样,谁敢说半个字。” 他干得狠了,掐着她的下巴,吻了上去。 舌头探进她口腔,搅弄,翻腾,舔过每一颗牙齿,卷住她的舌头拖出来,含进自己嘴里吮吸。唾液交换,两人的下巴都湿了。他吻得又重又深,像是在吃她的嘴,吻得她喘不过气来,喉咙里发出“唔唔”的声音。 好半天他才放开,两人唇间拉出一道银丝,垂下来,断了。 影七大口大口喘气,胸口起伏。 谢沉舟舔了舔嘴唇,看着她被吻得红肿的唇瓣,满意地勾起唇角。 他一边干一边说:“明天跟我出去。” “什……什么? “文会,你和我一起去。”他顶了一下,手指捏着乳头捻动,“以防药性反复,这几日你都陪着我,暂时……给我当侍女吧。” 影七被干得脑子发懵,只会“嗯嗯啊啊”地应。 “你觉得呢?”他又顶了一下。 “嗯……嗯……” “那就是同意了,”他低头在她锁骨上咬了一口,“明早来我院里报道。” 她还没回答,就被他一个深顶撞散了,只剩下一声变了调的呻吟。 谢沉舟干得更狠了,她整个人瘫在他身上,任由他顶弄。木椅“吱呀吱呀”地响,像是要散架了。 趴好(h) 他的头埋头在她胸口,不断舔咬她的奶子,舌尖绕着乳尖打转,又含住用力吸。手也没闲着,伸进她的衣物里,把被冷落的那一边捏在指间揉搓,指腹碾着奶尖来回拨弄。 她里面越来越湿,越来越烫,绞着他的肉棒不肯松。 他顶得越来越快,每一下都又深又重,龟头碾过肉壁最敏感的那一点,她整个人都痉挛了一下,搂着他脖子的手收紧,指甲陷进他后颈的皮肉里。 “到了……要到了…” “一起。”他咬着牙说。 又是几下重重的顶弄,她里面猛地绞紧,眼前一白,整个人弓起腰,嘴张开却发不出声音。他也在同一刻到了,巨物抵在最深处,龟头一跳一跳地射出来,热流灌满了她的小穴。 她趴在他肩上喘气,身体还在一下一下地抽搐。 谢沉舟把肉棒从她体内抽出来,她的腿还软着,撑着椅子扶手站起来。她还没来得及站稳,就被他翻了个面,按在了书案上。 “公子……” “趴好。” 影七的裙子全被撩到腰上,光溜溜的屁股对着他。她趴在桌上,两条腿站得不太稳,膝盖微微发抖。 谢沉舟站在她身后,低头看着她的私处。 小穴又红又肿,穴口微微张开,一股浓白的精液正慢慢从里面流出来,沿着会阴往下淌,滴在她大腿内侧,留下一道湿漉漉的痕迹。 他看着那画面,呼吸一下子重了。 他伸手掰开她的臀瓣,让穴口张得更大一些,更多的精液涌了出来,顺着流下去。 “怎么这么不争气。”他低声说,语气十分正经。 随后他抬手,在她小穴上轻轻打了一下。啪的一声,又脆又响。 “嗯……”影七趴在桌上,声音闷在手臂里,带着鼻音。 他又打了一下,这次重了些。她的穴口跟着颤了颤,又有精液溢出来。 “我给的东西,应该好好接住才是。”他一边说,一边抽打她的小穴。 影七被他打得又疼又麻,小穴一缩一缩的,里面又开始痒了。她咬着嘴唇,不想发出那种丢人的声音,可是身体不听使唤,里面又渐渐流出淫水。 “又湿了。”他伸手,两根手指插进去,来回捅了几下,里面的水咕叽咕叽响。她被他揉得腿软,屁股不自觉地往后拱。 他抽出手指,扶着刚硬的肉棒又顶了进去。 他顶得很深,龟头直接碾到最里面。影七趴在桌上,奶子压在桌面冰凉的木板上,随着他每一次顶弄,乳肉被挤压得变形,又随着他的后退弹回来,来回滚动,乳尖磨在木板上又疼又麻。 他顶了一会儿,觉得不过瘾,伸手从后面扯开她的衣襟。 衣裳被他扯得七零八落,衣带散开,里衣外衣全堆在腰间,她上半身几乎全露出来了。他从后面伸过手去,握住她晃来晃去的奶子,用力揉捏,乳尖从他指缝间挤出来,被揉得又红又肿。 “起来。”他抓着她的奶子把她提起来,一边揉一边往前推。 他在后面顶着她,她被推着往前走。每走一步,他就在里面狠狠顶一下。 “公子……去哪里…” 他不回答,只是推着她往窗边走。 从书案到窗边,不过十几步的距离,影七觉得走了一个世纪那样漫长。每走一步,他的肉棒就在她体内深深碾过,龟头刮过肉壁,她腿软得几乎站不住,全靠他掐着她的奶子才勉强撑住她。 窗边(h) 到了窗边,他把她按在窗台上,从后面不停的顶弄。一只手揉着她的奶子,另一只手掐着她的腰,顶得又快又狠,啪啪的声音在安静的书房里响得刺耳。 “叫出来。”他伏在她耳边说,声音低哑,带着恶劣的笑意,“叫大声点,让大家都知道我们在做什么。” 影七拼命摇头。 她不敢想那个画面,万一有人路过书房,听见里面这种声音…… 她一想就紧张得要命,里面也跟着绞紧了。 “嘶……”谢沉舟倒吸一口气,被她夹得差点缴械,“夹这么紧?” 他咬着牙又顶了几下,伸手握着她的手,按在窗户的木框上。 “推开。” 影七摇头,死死咬着嘴唇。 “推开。”他又说了一遍,声音低下来,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意味。 影七的指尖在发抖。 她慢慢把窗户推开了一条缝。 很细的一条缝,窄到连手指都伸不出去。 外面的风灌进来,吹在她裸露的胸口上,凉意激得她浑身一颤。她低头看见自己奶子全部露在外面,乳尖被风吹得缩了缩,惊起一身战栗。 衣服全堆在腰间,后面屁股光溜溜的,公子的肉棒还插在里面,两个人交合的地方湿得一塌糊涂。 万一这时候有人从窗外经过…… 仔细看看···就会看见她衣裳散乱、奶子被人握着、光着屁股被人从后面干的场景…… 不……不可以! 她越想越怕,里面夹得越来越紧,拼命收缩,想让肉棒的进出变得困难一些,就不会发出太大的动静了。谢沉舟被她夹得进出艰难,额角青筋都爆出来了。 他差点就被她夹射了。 但他在快要失控的边缘,低头看见了她的脸。她偏过头来,眼眶红红的,眼里泛起水雾,嘴唇被自己咬出一排牙印。那双眼睛看着他,带着一种近乎求饶的神色。 求他……别让她这么难堪。 他的心忽然软了一下。他没再逼她。 “好了。”他的声音放低了,放轻了,低下头在她肩上落下一个吻,“不推了。” 他从她身体里退了出来。肉棒上全是湿淋淋的淫水,龟首还硬着。他把她转过身,打横抱起。 影七下意识搂住他的脖子,眼里的水雾还没散,怔怔地看着他。 “公子?” “去床上。”他说。 她身上衣裳还散着,奶子贴着他的胸膛,裙子堆在腰间,光溜溜的屁股坐在他手臂上。他抱着她往内室走,每一步都走得很稳。 他抱她穿过书房,走进内室,把她放在床榻上,自己也躺上去,把她揽进怀里。 他再覆上来的动作很轻。 不像之前那样横冲直撞,而是缓慢地进入她,让她慢慢适应。龟头顶开肉壁的时候,他低头吻了吻她的眉心。 等他彻底没入,他停下来,等了她几息,才开始动。 他撑在她上方,不疾不徐地抽插着,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不再凶狠,带着一种克制的温柔。 影七的腿缠上他的腰,脚踝勾在一起。她的手攀着他的肩膀,指甲嵌进他后背的肌肉里。他每顶一下,她就扣紧一分。 背上传来火辣辣的刺痛感,但谢沉舟已无暇顾及。 他低头看她,她的脸泛着潮红,嘴唇微肿,眼睛像被雨淋湿过的小鹿。睫毛一颤一颤的,泪水终于没忍住,从眼角滑下来,没入鬓发里。 他用拇指帮她擦掉眼泪,动作轻得不像同一个人。 “公子……”她哑着嗓子叫他。 “嗯。” “公子……” “嗯。” 她不知道说什么,只是叫着他,好像这样就够了。 留下来(微h) 谢沉舟低下头,吻住她。不带任何掠夺的意味,只是缓慢的用舌尖碰着舌尖,交换着唾液,像在品尝什么珍贵的东西。 她回应着他,舌头轻轻的缠上来。两个人就这样吻了很久。 身下的交合一直没有停,不紧不慢的,像水波一样一层一层地荡开。 她高潮的时候,抱他抱得很紧。 他没有抽出来,留在她里面,感受着肉壁一下一下地收缩,裹着他的肉棒,像有什么东西在深处吸吮。 高潮过去后,她整个人软下来,手从他肩膀上滑落,搭在枕边。 谢沉舟伏在她身上,把脸埋在她颈窝里。呼吸一下一下地拂在她锁骨上,只剩下毛茸茸的温热感。 影七犹豫了一下,抬起手,在他肩上轻轻拍了拍。 两个人都没说话。 室内安静下来,只有两个人的呼吸声交缠在一起。 窗外有风,吹得树影在窗纸上轻轻晃动。 过了许久,他才退出来。精液从她小穴里缓缓流出,混着淫水,把身下的被褥洇湿了一小片。 他侧躺着,把她搂进怀里。 影七靠在他胸口,听着他的心跳,感受着他的体温。 咚、咚、咚。 她有些分不清,这是谁的心跳声。 不知过了多久,天色已晚。 他把她搂得更紧了一些,终于开口说话,他的声音闷闷的,带着情事后的喑哑。 “今晚留下来吧。” 影七本来还沉浸在方才那种温存的余韵里,听见这话,脑子里那根弦猛地绷紧了。 她的思绪就不受控制地飘回了今天下午,他说帮她上药,她一开始是信的。可是后来上着上着,他就“狂性大发”,把她按在书案上又…… 这可是书房,光天化日的,他还一反常态地不讲道理,在旁人面前若无其事的做那种事! 说好的上药呢?! 后来又把她按在窗前…… 夜里若是再来的话,她真的承受不了。 影七的脸一下子烧了起来。 “公子!”她撑起身子,瞪着身边的男人,又羞又气,“您怎么这样子!” 谢沉舟抬起头看她,眉梢微挑:“我怎么了?” “您还问怎么了!”影七的脸红得像煮熟的虾,“您下午说上药,结果呢?现在说晚上一起睡,那岂不是又要……又要……” 她说不出那个词,愤愤地瞪了他一眼。这一眼瞪得没什么威慑力,倒有几分娇嗔的味道。 谢沉舟沉默了一瞬,知道她误解了,却也没有解释。 影七见他说不出话来,心里的警惕更高了。她飞快地往后挪了挪,和他拉开距离,开始手忙脚乱地穿衣服。 “公子今天的毒已经解了吧?”她一边系腰带一边说,语速飞快,“那我先回去了,您早点休息。” 谢沉舟坐起身,似乎想说什么。 但影七已经穿好了衣服,一溜烟跑到门口,头也不回地消失在夜色里。 跑出去好几步,她才放慢了步子。 夜风一吹,脸上的热度终于退下去了一些。 她把手贴在脸颊上,感觉到自己的心跳还很快。 要是公子真的开口留她,她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走得掉。 影七深吸一口气,把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甩出脑海,加快脚步往暗卫营的方向走去。 她的住处在暗卫营东侧的一间小跨院里,不大,但独门独户,在整个暗卫体系中算是很不错的待遇。 穿过一道月洞门,暗卫营的几排屋舍出现在眼前。这个时辰,大部分暗卫都在各自的位置上值勤或休息,院子里没什么人。 她刚走到院门口,身后传来一个声音。 “影七。” 规矩 影七脚步一顿,转过身。 月光下,一个人影从廊柱后走出来。中等身材,面容普通,穿着一身玄色劲装,腰间别着一柄短刀。正是暗卫中的二号人物,影二。 也是她名义上的直属上级之一。 影七淡淡地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转身就要推门进去。 “站住。”,影二的声音拔高了些,带上了几分不悦。 影七停下来,偏过头看他。 月光下,影二的眼睛里透出明晃晃的不满。 “按你传信的时间,昨天就该到了,”影二上下打量着她,语气像是在质询,“今天晚上才回来。这一整天干嘛去了?带回来的东西呢?” 影七心里一阵无语。 又是这套。 影二这个人,能力一般,抢功劳的本事倒是一流。一年前暗卫营合并,影二成了她的顶头上司,有次任务她拼死拼活拿到的情报,被影二假借汇报之名据为己有,还把功劳全揽到了他自己身上,她被气得直接冲进他的房间大闹了一场。 那次之后,她就学乖了。她仍然听从暗卫营的安排,但所有的结果,她都直接向公子汇报。 影七心道,影二这个死人,明明已经很久没招惹她了,今天怎么又犯病了? 难道是因为她这次去江南时间太长了,影二觉得自己的“权威”被挑战了,所以来敲打一下?或者,是想打听什么消息? 她懒得再想,直接回怼过去:“关你屁事,管好你自己。” 说完,她直接推门进屋,反手把门锁上。 影二站在原地,脸色青一阵白一阵。 他本想发作,但方才影七走过时,他敏锐地注意到她走路的姿势不太对。步态不稳,像是在忍着什么疼痛。小腹?还是腿? 他眯了眯眼。 莫不是去江南受了重伤,任务没完成? 他心里忽然不那么生气了,甚至隐隐有些期待。 如果真是这样,那可就有意思了。 影二转身往回走,脚步比来时轻快了不少。 深夜,暗卫营西侧的偏厅里,亮着一盏孤灯。 影二拎了两壶酒,推门进去。影一刚返京不久,正坐在桌前擦刀,见他进来,抬了抬眼皮。 “怎么了?” 影二把酒壶往桌上一顿,一屁股坐下来,灌了一大口,才愤愤开口:“影七真是越来越不像话了。” 影一手上的动作没停,刀刃在灯光下闪过一道寒光。 “她又怎么你了?” “什么叫‘又’?”影二不满地看了他一眼,“我说的不是私怨,是规矩!” 影一不说话,等他往下说。 “她去江南一趟,也不知道完没完成任务。”影二掰着指头数落,“问她什么情况,不吱声。人还晚了这么久才回来。你说说,这叫什么事?” 影一擦了擦刀刃,不置可否。 影二继续说:“还有上次,公子让她去查边关那桩案子,她也是直接找公子汇报。老子好歹是她直属上司,她眼里还有没有上下尊卑?” 影一语气不紧不慢道:“她年纪小,又是公子亲自带回来的,难免……” “年纪小?”影二打断他,“她进暗卫都叁年了!叁年还搞不清楚谁是上司?再说了,她一个女人,凭什么一来就受重用?咱们这些老人拼死拼活,哪个不是尸山血海里淌过来,才熬到今天这一步的,到头来还不如她一张脸?” 领罚 “你到底想说什么?”影一问。 “我想说什么?”影二把酒杯往桌上一搁,发出砰的一声响,“我想说,她根本没把咱们放在眼里!” 他的声音拔高了些,带着积压已久的怨气。 影二越说越来气:“仗着自己受重用,什么事都直接找公子,这是越级汇报!咱们两个好歹也是她的上级吧?她拿咱们当什么了?空气?摆设?” 影一终于停下了擦刀的动作,将刀身对着灯光看了看,确认没有一丝污迹,才慢慢开口:“她受重用,是因为公子要用她。你有意见,可以去找公子说。” 影二噎了一下。 找公子说?他疯了?公子明摆着偏袒她,这不是去找不痛快吗? “我就找你说,”影二放软了语气,“你是我们暗卫的头儿,你得管管这规矩。我不是针对她这个人。我是说这规矩不能坏。今天她越级,明天别人也越级,那咱们暗卫营以后还怎么管下属?况且,她去江南的任务大概也是没成的。” 影一沉默了片刻,将刀归入鞘中,站起身。 “行了,明天我汇报的时候,会跟公子提一提。” 影二这才松了口气,端起酒杯又灌了一口,嘴角浮起一丝不易察觉的笑。 翌日清晨,谢沉舟的书房。 影一立在下首,脊背笔直,面容肃穆。 “公子,雍王那边确有异动。”他的声音平稳而低沉, “雍王封地境内市面上普通农具铁器日益稀少,价格暴涨。还有大批量铁器、木炭、耐火石料莫名失踪,大量粮食物资涌入深山,还有私兵把守,属下便没有潜伏进去探查。” 谢沉舟坐在书案后,修长的手指轻轻叩着桌面,面无表情。 “继续盯着。”他说,“不要打草惊蛇。” “是。” 影一应了一声,却没有立刻退下。 谢沉舟抬眼看他,目光里带着一层淡淡的审视。 “公子,还有一事,”影一顿了顿,像是在斟酌措辞,“影七……此次奉命去江南执行任务。按传信时间应在前天晚上返回,但人昨晚才回来。回来之后并未按流程跟属下这边对接,尚且还不知道她任务完成的情况。不知是路上耽搁了,还是……” 他说得很克制,但直指影七办事不力,有玩忽职守之嫌。 书房里安静了几息。 谢沉舟没有立刻说话。他靠进椅背,手指慢慢摩挲着案卷的边缘,那双黑沉沉的眼睛看不出任何情绪。 影一站在那里,脊背挺得笔直,手心却微微渗出了汗。 谢沉舟终于开口了:“她前日回来,任务已经完成了。” 没耽搁?任务还完成了?影一瞳孔微缩,心中暗道不妙。影二误我! 声音还在不紧不慢的传来,“倒是你,搬弄是非,自己下去领罚。十杖。” 影一的唇线抿成一条线,下颌绷得死紧。 “是。”他没有辩解,躬身行了一礼。 他正想转身往门外走去,公子的声音还在继续。 “这几日,不要给影七安排任何任务。” 影一心知肚明,这是公子不想让影七被暗卫营那边的人叨扰。却想不到是公子要留影七在身边解毒。 他低低应了一声“是”,推门出去了。 影一站在檐下,闭了闭眼。 他想起昨天晚上影二那张愤愤不平的脸,这笔账,他记下了。 异样 影一退出书房后,谢沉舟坐在原处,指尖无意识地点着桌面,一下,两下,叁下。 书房角落里,一道近乎透明的影子无声无息地滑了出来。那人一身暗灰色的劲装,面容普通到丢进人群里就再也找不出来,单膝落地时没有发出任何声响,连呼吸都轻得几乎不存在。 这是谢沉舟自己的刀,是他在暗处的眼睛。 谢家现在的暗卫,是他从祖父手中接过来的。那些人训练有素,忠诚可靠,但他们的忠诚归根结底是对谢家的,而不是对他谢沉舟这个人。 他当上少主之后,将一部分自己信得过的人手并入了暗卫营,但更深的、更见不得光的那些,被他留在了暗处。 “这两日我要出府。”他语气平淡的, “盯着他们。” 影子没有应声,只是低了一下头,随即无声无息地消散在空气中,眨眼间便寻不见踪迹。 影七还没来找他。 谢沉舟微微皱了一下眉,起身,往暗卫营方向走去。 屋内静悄悄的,他站在床边,低头看着她。 晨光从窗纸透进来,落在她脸上。她睫毛微微翘着,投下一小片扇形的阴影。嘴唇无意识地抿在一起,脸颊上还压出了一道浅浅的红印子,不知是枕头上哪道褶子硌的。 被子被她踢得乱七八糟,一只脚露在外面,脚踝细得不像话。他在床边坐下,目光从她脸上滑下去。 她另一只手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掀开了被子的一角,他的目光落在她身上那件半新不旧的中衣上,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截锁骨,上面还残留着昨日他留下的痕迹。 他忽然想起她以前的衣服不是这样的。她刚来谢府时,他让人给她做了很多新衣裳,四季的都有,都是上好的料子,颜色也都是小姑娘喜欢的鹅黄藕粉。 后来她去做了暗卫,那些衣裳就没再穿过。衣服也都变成了清一色的黑色。 谢沉舟在心里无声地叹了口气。 影七难得有这样睡到日上叁竿的时候。 自从和影二闹开之后,暗卫营那边给她派的任务便一个接一个,一个比一个硬,她像一只被不停抽打的陀螺,刚落地又要启程,连喘息的间隙都没有。 她烦影二烦得要死。那个人每次给她派活的时候都是一副“我看得起你才让你去”的嘴脸,说的话翻来覆去就那么几句——“影七,这个任务别人做不了,只能你去。”“影七,你能力强,就该担大任。”“影七,这个活要是办砸了,可没人替你兜着。” 她每次都面无表情地接过来,最后漂漂亮亮地完成了。 她有想过告状,可是没必要。告状了又怎样?公子会替她出头,然后呢?暗卫营那边的人更觉得她是靠公子的偏袒才混到今天这一步的。 她不需要公子的偏袒,她只需要公子知道,离开他之后她也什么都能做好。不需要任何人替她操心。 这次没有人给她再安排新的任务,她便理所当然的放纵了。 影七醒来的时候,屋里已经被阳光照得亮堂堂的。她想再睡一会儿,正准备翻个身,忽然感觉到下身有异样。 温热的,什么东西在舔。 她瞬间清醒了大半,眼睛猛地睁开,就看见一颗脑袋正埋在她腿间。 脑里轰的一声,她的脸瞬间烧成了煮熟的虾。 赤壁之战(h) 是公子。他不知什么时候进来的,此刻正趴在她腿间。 他把被子掀到了一边,她的亵裤已经被褪到了脚踝,双腿被分开,他的头埋在她大腿根部,舌尖正沿着那道红肿的缝隙慢慢往上舔。 从脚踝开始,到小腿,再到大腿根部都留下了湿漉漉的痕迹,每一寸皮肤都没有放过。 “公子!”影七惊得差点从床上弹起来, “你、你怎么……” 谢沉舟没抬头,含糊地“嗯”了一声,继续往上。 他的舌尖舔过她大腿内侧最娇嫩的皮肤,留下一条湿漉漉的水痕。影七浑身都在发抖,伸手去推他的头,手指插进他发间,却使不上力气。 “那里……那里很脏……”她声音发颤,“不要·……公子不要……” 谢沉舟抬起头看了她一眼。 那双黑沉沉的眼睛里带着一丝暗光。然后他低下头,舌尖精准地抵上了她阴蒂的位置,用力吸吮了一下。 影七的腰猛地拱起来,整个人像被电流击中一样剧烈地颤抖。 她心想,公子真是一次又一次地突破她认知的下限。 他怎么可以做这样的事情?他怎么可以……趴在自己的腿间,用嘴去舔那个地方…… 可是她不想推开他。 他的舌尖灵活地在她阴蒂周围打转,时而轻舔,时而重压,时而又把整个阴蒂含进嘴里用力吸。 影七的双腿不受控制地夹紧了他的头,手指攥紧了身下的被褥,喘息声越来越大。 “公子……公子……” 她不知道自己是在叫停还是在催促。谢沉舟没有停。 他一只手按着她的胯骨,另一只手探上去,隔着里衣揉捏她的奶子。她的胸手感极好,软得像一团棉花,乳头在他指缝间慢慢硬起来,隔着薄薄的布料凸起一个小点。 他干脆把里衣推上去,露出两只白嫩的奶子,指间夹住一边的乳头,用力挤压,直到玩得肿大起来。 下面也没闲着,舌头舔弄着她的阴蒂,两根手指却钻进了她的肉穴里,慢慢抽插,每次拔出来都带出透明的汁液。 “公子……我要到了……到了” 谢沉舟加快了指间的速度,舌尖死死压住她的阴蒂,用力碾压。 影七眼前白光一闪,整个人像被抛上云端,小穴剧烈收缩,一大股淫水喷涌而出,淋了他一手一脸。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浑身瘫软,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谢沉舟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一丝透明的液体。他用拇指擦了擦,喉结滚动了一下,像是在回味。 然后他又低下头,凑过去继续舔。 “公子……够了…够了……”影七有气无力地推他。 谢沉舟这才停下来,下巴抵在她大腿根上,抬眼看她。那目光带着餍足,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的暗沉。 就在这时—— “影七?影七你在吗?” 门外突然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影七浑身一僵。 是影叁。 谢沉舟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影七?”影叁又在门外叫了一声,语气带着关切,“听说你回来了,来看看你。你没事吧?” 影七张了张嘴,声音又哑又软,她清了清嗓子,尽量让声音听起来正常:“没、没事。” 玫瑰酥(h) “开门让我进去看看你啊,”影三说,“影一哥被公子罚了你知道吗?十杖,打得皮开肉绽。他跟影二哥大吵了一架,整个暗卫营都知道了。你这趟任务怎么样?没被公子罚吧?” 影七咬着嘴唇,努力让自己集中注意力去听影三的话,但身下的人不让她集中。 谢沉舟忽然低下头,含住她的阴蒂,慢悠悠地舔了一下。 影七猛地咬住手背,才没叫出声来。 “影七?”影三在外面等了一会儿,没听到回答,又喊了一声。 “在……在听,”影七声音发紧,“我没事……公子没有罚我……” 谢沉舟的舌尖在她阴蒂上画着圈,一只手摸上了她的奶子,拇指和食指捏住乳头,慢慢捻动。另一只手在她大腿内侧来回抚摸,指尖若有若无地擦过穴口。 影七的脸红得像要滴血,浑身都在细微地发抖。她必须用尽全力才能让自己的声音不跟着颜抖。 “那、那就好,”影三在外面说,“我还以为你这次会挨罚呢,毕竟晚回来那么久……” 谢沉舟的舌尖突然顶进了她的穴口,在里面搅了一下。 影七差点叫出声,死死咬住嘴唇,眼泪都快出来了。 “我……我还好…”她艰难地挤出几个字。 影三似乎犹豫了一下,又说:“对了,我给你带了东西。你最爱吃的桃花酥,南市那家,我今天特意去排的队,排了快半个时辰呢。” 谢沉舟的动作停了。 他抬起头,看向门口,眯了眯眼。 他舌尖还挂着影七的淫水,嘴角微微一扯,带着一丝冷意。 影七感觉到了他身上散发出来的、沉甸甸的低气压。 “你、你放门口吧……”影七说,声音克制得快要断了,“我……我一会儿拿…” “行,那我搁门口了,”影三说,“你好好休息啊,有什么事叫我。” 脚步声渐渐远去。 影七长长地呼出一口气,整个人像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浑身都是汗。 谢沉舟没说话。他从她腿间爬起来,走到门口,拉开门缝,把地上的油纸包捡了进来。桃花酥。 还是温的,散发着甜丝丝的香气。 他把油纸包放在桌上,转过身,看着床上衣衫凌乱、脸颊潮红的影七,目光沉沉。 “桃花酥。”他说,语气淡淡的,但她听出了未尽之意,“他特意去排了半个时辰的队。” 他心中冷笑,暗卫的工作何时这么空闲了。 影七张了张嘴:“公子,影三他只是……” “只是什么?” 谢沉舟走回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影七从未见过他这样的表情,带着一种真真切切的酸意与愤怒。 “只是同僚之谊?”他俯下身,一只手撑在她耳边,另一只手解开了自己的腰带,“只是关心你的身体?” “公子……” “在我不知道的地方,”他的声音压得很低,气息喷在她脸上,“你们之间发生过什么?”影七瞪大了眼睛:“什么都没有!公子,我跟影三只是……” “只是什么?”谢沉舟已经褪下了自己的裤子,那根粗长的巨物弹出来,龟首涨得发紫,青筋虬结,顶端已经渗出透明的液体。 他没有给她回答的机会,握住肉棒抵在她穴口,腰身一沉,整根没入。 影七的肉壁被瞬间撑开,又肿又涨,说不清是疼还是爽。谢沉舟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掐着她的腰就开始狠狠抽插,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龟头不断撞击着她的子宫口。 “他喜欢你?”谢沉舟一边操一边问,声音低沉。 “不……我不知道………”影七被操得话都说不连贯,只能断断续续地否认。 登堂入室(h) “我要是不在这里,”谢沉舟又狠狠顶了一下,“他是不是就要登堂入室了? “不是……不是……” “耽误你们两情相悦了?” “没有两情相悦!公子!”影七几乎是喊出来的,眼泪都被操出来了,“我不喜欢他!根本不喜欢他!我是公子的人……我是公子的……” 谢沉舟的动作顿了一下,低头看她。 “你是我的人?”他问,声音低得像叹息,“什么都是我的?” 她伸手把他的手掌牵到了胸前,按在两只奶子上。 影七闭上眼,羞耻感像潮水一样淹没她。她的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带着颤抖,“是的……奶子是公子的……只给公子摸……” 谢沉舟没有动,也没有出声。 影七咬着唇,只好硬着头皮继续。慢吞吞的在他身下挪动,小心地夹了一口肉棒。 “小穴……也是公子的……”她的声音碎成了几片,说得断断续续,“只给公子干……我谁都不给……只给公子……” 最后笨拙地环住了他,轻轻含住了他的嘴唇。 她说这些话的时候羞耻得想死,可是不说的话,她今天可能会完蛋了。 谢沉舟的目光暗了暗,他的舌头撬开她的牙关,长驱直入。搅弄着她的舌头,吸吮着她的唾液。两人的唇舌纠缠在一起,发出淫靡的水声。 他一边吻,一边又开始了抽插。这次比刚才慢,但更深,每一记都顶到最深处,龟头在她子宫口反复碾压。 影七被吻得喘不上气,唾液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淌。 谢沉舟松开她的嘴唇,拉出一条银丝。 他的额头抵着她的额头,鼻尖碰着鼻尖,呼吸交缠。 “那你喜欢谁呢?”他问。 声音很轻,轻到像在自言自语。 她看着他近在咫尺的眼睛,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期待。 “我……” 她张了张嘴,那几个字已经到了嘴边,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喜欢你。 可是她是他的暗卫。她不可以喜欢他。他会有门当户对的贵女做妻子,她不能成为他的污点。况且,两情相悦又如何,公子怎样都不能娶她,一个名门公子朝堂重臣,怎么会娶一个暗卫呢。 谢沉舟等了片刻,没有等到答案。 他的眼神暗了下去,唇角微微牵了牵,像是在笑自己。 沉默是最好的拒绝。 在这间相同的屋子里,他曾经也万分期待这样一个问题的结果,可最终也没能等到她的回答。 然后他猛地抽离了出去。 影七的小穴骤然空虚,那种被填满又被突然掏空的感觉让她几乎尖叫出声。她的身体在剧烈地渴望着什么,肉壁还在收缩,还在寻找那个刚刚还在她体内肆虐的巨物。 可是什么都没有了。 从骨子里往外冒的空虚让人难以忍受,她想伸手去拉他,想开口求他回来,可是她不敢。因为她再一次拒绝了他。 谢沉舟拉上裤子,系好腰带,动作从容得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该出门了,”他说,声音变得平淡,“起来收拾收拾。” 他转过身,往门口走了两步,又停下来。 “记得把行李搬我院子里。”他说。 影七这才想起来,原来今天要去公子院子里假扮侍女了。不过她全然忘记了。 她躺在床上,双腿还大开着,小穴还在不受控制地一缩一缩,透明的汁液顺着会阴往下淌,把床单洇湿了一大片。 她看着他挺括的背影,目光落在他裤裆那里—那根巨物还硬邦邦地支着,把衣料顶出一个明显的帐篷。 他也回头看她,她的眼睛里写满了渴望、空虚、欲言又止的挣扎。 “门外等你。” 他推门出去了。 门外冷风一吹,他才觉得平复过来。 男主非常详细的心理描写番外一则 门外冷风一吹,他才觉得平复过来。 谢沉舟想,她总是替他着想,替他做决定,替他选择“对他最好的路”。就像她及笄那天,她迟了一天回来,从没提起过他送出去的发簪,装作一切都没有发生过。她以为那样是为他好。她以为她的沉默能让他死心,让他去娶一个“配得上”他的人。 可她问过他吗?她问过他想要什么吗? 他努力做少主,不是因为他贪恋这个位置。是因为只有站在那个位置上,他才有可能掌控自己的人生。他扳倒长房嫡孙,一步步走到今天,不是为了到最后,连自己唯一放在心上的人都娶不了。 为什么她也不相信他?不相信他能处理好这一切,不相信他能让她光明正大地站在他身边,不相信他选的路就是他想走的路? 她凭什么觉得“门当户对”就是他想要的?她凭什么觉得“娶一个贵女”就是对他好?她凭什么不问问他,就替他决定了他们的结局? 其实也有他的错。 原本的计划不是这样的。他算好了每一步。现在只等一个契机,等一切尘埃落定,他会站在她面前,手里拿着一道赐婚的旨意,告诉她:没有人能阻拦他,他会光明正大地娶她。三媒六聘,八抬大轿。他要让她成为他名正言顺的妻子,让所有人都知道,谢沉舟的妻子,是她。 他会用行动告诉她,没有人能阻拦他。祖父不能,母亲不能,那些等着看热闹的人不能。门当户对、世家联姻不是他想要的,别人嘴里“对他好”的路不是他想走的。他想走的路只有一条,娶她。 在此之前,他只想默默地守在旁边,不让她再为难。他以为他可以等,可以在她看不见的地方,把所有的念想都压下去。 可是春药来得太突然了。他没想到那药会那么烈,更没想到她会出现在那间屋子里。 计划还在实施中,他还没有资格对她说“我会娶你”。他就这样要了她。在最不该的时候,用最狼狈的方式,把他最珍视的人变成了他的药。 他所有的计划里都没有“意外”这两个字。他算好了天时地利人和,算好了每一步该怎么走,没算到自己会在药性的驱使下失控。 他更没算到的是——即使没有药性,他也想要她。 这个念头让他无措。他一直以为,他对她的感情是克制的、干净的。可是当那个“意外”来临的时候,他才发现,他所有的克制都是纸糊的。他根本没有自己以为的那么能忍。 面对她的时候,他总是轻易的失去理智,变得不像自己。 他一向自信的觉得,他们必然是两情相悦的,只是迫于现实,她不得不口是心非的拒绝他。他懂她的顾虑,他只需求得一道赐婚圣旨,一切便可迎刃而解。为了这个目标,他一直在不断的奋斗努力中。 可是时间一长,他难免产生了自我怀疑。也许一切都是他太自信了。或许,她从始至终都不喜欢他,只是如她所说,尽了下属的责任。 他渐渐变得患得患失,总是忍不住去试探,她的心意,是否与我相同呢。可是每一次试探,都得不到他想要的回答。 他没办法告诉她,他们的谋划。那个契机到底什么时候会来,他无法给出任何承诺。 暗格 影七在床上躺了好一会儿,才慢慢爬起来。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小穴,穴口还在微微翕动,像是在呼唤什么东西回来。 她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起身穿衣服,顺便收拾行李。 她的衣柜里一片黑,深深浅浅的暗色调挤在一起。她站在柜门前,手指从那些旧衣裳上一件件滑过去,这些都是出任务时穿的,耐脏不显眼。 她的手在最后一处停下来。角落里收着一件迭好的鹅黄色襦裙,料子已经有些旧了,颜色却还是鲜亮的。 有次领了俸禄,她鬼使神差地拐进了街边一家成衣铺子。老板娘热情地迎上来,给她推荐了好些款式,她一眼就看中了这件鹅黄色的。 试穿的时候,她觉得镜中的自己有些陌生,老板娘却一直在旁边夸她:“姑娘生得白,穿这个颜色最好看了。”她忽然有些不好意思,最后还是买下来了。 回去之后她把衣裳迭好放进柜子里,想着什么时候穿一穿。可是一直没有合适的时候。后来她只会偶尔在夜里把它拿出来,对着铜镜比一比,又放回去。再后来,连比都不比了,只是迭好收着,像收着一个已经不切实际的梦。 现在拿出来看,料子已经有些旧了,而且她比那时候长高了一些,腰身那里微微有些紧,裙摆也短了那么一点点。不是很合身了。但她迟疑了一下,还是把它穿上了。 铜镜里映出一个陌生的人。鹅黄色的襦裙衬得她肤白如雪,虽然腰身略紧、裙摆稍短,却更显出几分少女的纤细婀娜。此刻长发只松松挽了个髻,几缕碎发垂在颊侧,衬着那张清丽的小脸,说不出的娇憨可人。 她看着镜中的自己,忽然有些恍惚。原来她也可以是这样子的。只是这件衣裳,大概也穿不了几次了。 说是收拾行李,其实也没什么东西。几套换洗的常服,一柄从不离身的短刀,统共不过一个小箱笼。 她蹲在地上,将该带的一件件塞进去。迭最后一件外衫时,她的手忽然顿住了。 目光落在柜子深处那道几乎看不见的缝隙上。 她跪下来,手指摸到那块活动的木板,轻轻一撬,木板应声而起。暗格里空荡荡的,只有一个锦盒,里面有一支白玉簪,安安静静地躺在绒布上。绒布下面,还藏着一封书信。 玉簪的簪头雕着一朵白玉兰,花瓣层层迭迭,脉络纤细如发,在阴影中泛着温润的光。玉质是上好的羊脂白,通透莹润,一看便知价值不菲。 这是公子在她及笄那天送的。 她伸出手,把簪子取了出来。玉质温润,触手生温,和她记忆中一模一样。这支簪子在暗格里躺了一年,她只在没人的时候偷偷拿出来看过。每次看完又放回去,藏着一个不能被人知道的秘密。 她想起一年前的事。 出任务前,她来向他辞行。那天他破例起得很早,在书房等她。她说了几句行程安排,他听着,末了忽然开口。 “那天,你能回来吗?” “哪天?” “你及笄的那一天。”他说这话时目光直直地看着她,语气带着一丝郑重,“我有事要告诉你。” 她的心跳忽然快了一拍。 及笄 她不是傻子。一个男子在一个女子及笄那天说“有事要告诉你”,还能是什么事?她心里隐隐有了预感,像春天将融未融的冰面下,有什么东西在涌动。 她甚至有一瞬间想过,如果他说了,她就答应。 她想起他这些年的处境。说是谢家的公子,可谢家当时最看重的是长房的嫡孙。公子呢?爹不疼娘不爱,虽然被家主养在身边,可从来没有被当作继承人培养过,也许只是想给下任家主培养一个得力的副手。 叁房的老爷更是个没出息的闲人,公子就只是一个普通的少爷,也没有长辈可以依靠,也没有那么多的身不由己。以后他们可以过自己的小日子,不需要大富大贵,简简单单就好。 她这样想着,心里竟悄悄生出了几分期待。 “应该可以。”她说。声音很稳,但她的耳朵尖红了一点。 “嗯。” 后来的事,她记得不太清楚了。任务出了变故,她受了伤,休养了小半个月才上路。赶紧赶慢的走,还是没能准时赶回去。 她不知道的是,那天他从正午等到黄昏,等到暮色四合,却一直没有等到她。他等到了第二天,不得不去上朝了,才站起身,铺纸提笔,写了一封很短的信,和那支簪子一起,放在了她住处的桌上。 她回来时也是第二日,却错过了。她推门进屋,第一眼就看见了桌上的东西。一封信,一支白玉兰簪。她把信看了叁遍。 他在信里说,这支簪子本是想及笄那日要亲手给她戴上的。他说,本想看着她戴上的样子。让她攥着信纸的手抖了很久。 她本该高兴的。 可是在她离开的日子里,发生了一件她做梦都没有想到的事。他成了少主。那个在她印象中安安静静读书、从不与人争抢的公子,那个她以为会一辈子做个闲散少爷、和她过小日子的公子,居然成了少主。 她不知道他是怎么做到的,不知道他动了多少心思,布了多大的局。她忽然觉得,她好像从来没有真正了解过他。他比她以为的要复杂得多,也遥远得多。 可这样一来,他就绝对不可能娶她了。就算他有这个心,他背后的势力也绝对不会同意。谢家未来的掌舵人,他的妻子,必须是门当户对的贵女,是能给他带来助力的世家千金。不是她这样一个无父无母、连正经名字都没有的暗卫。 去做暗卫的这些年,她见过的世面多了,也懵懵懂懂地懂了“主仆”的界限。小时候她可以趴在他桌边看他写字,可以靠在他腿上睡着,可以拉着他的袖子问东问西。后来她才知道,那些事,不是一个下人应该做的。她学会了行礼,学会了低头,更学会了咽下那些说不出口的念想。 她很高兴他站到了更高的位置,拥有了更大的权力。过不了平淡的生活,那也很好,只要是公子之心所向。原来一直希望他过得好,就是喜欢啊。 她低头看着手里的玉簪,原来他也喜欢她。可这又怎样呢?她不会回应他。这是她能为彼此做的最好的事。 她把信折好,压在簪子下面,一起收进了暗格。 等到她去汇报任务的时候,她已经平复完所有的心情。他坐在书案后面,目光从她头上扫过,她的发间空空的,什么都没有。 “怎么迟了?”他问。 “没什么事,”她顿了一下,“路上耽搁了。” 随后便是短暂的沉默。 他没有再问,她也没有再解释。他希望亲眼看见她戴上那支簪子的模样,希望亲自给她过及笄礼,她知道他的期望,但这就是她的回应。 最后谁都没有再提起这件事,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不捅破那层窗户纸,就可以给彼此留下最后一丝体面。 自由 从记忆里回神,她迟疑了一下,把簪子轻轻放进了箱笼最里层,用衣裳盖住了。 然后她站起身,拎起箱笼,深吸一口气,推开了门。 谢沉舟已经在院子里等了有一阵了。 他今日穿了一身月白色的常服,玉冠束发,腰间佩了一枚青色的玉,比平时少了几分官场的冷峻,多了几分世家公子的清贵。他正低着头,不知在想什么,听见门响,抬起眼来。 影七从门里走出来,穿着一身鹅黄色的襦裙。晨光落在她身上,将那抹鹅黄映得柔和而温暖,有种说不出的清丽娇憨。她平日里总是穿着黑色的劲装,束着高高的马尾,整个人像一柄出鞘的刀,拒人千里。此刻她换了这一身,竟像是换了一个人。 可那衣裳不太合身。 谢沉舟的目光在她身上停了一瞬,腰身那里微微有些紧,裙摆也短了。他看着她穿着那件半新不旧、微微不合身的衣裳站在那里,心里忽然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她本该穿着最合身的衣裳,而不是这件腰身紧绷的旧裙子。 她做暗卫这些年,他给她的俸禄从来都是最高的。她每次出任务回来,他都会额外赏赐一些金银、布匹、首饰,什么都有。他以为这样就可以了。他以为给了她钱,给了她自由,她就可以按照自己的喜好去照顾自己。 他不想替她做所有的决定,穿什么衣裳、吃什么饭菜、读什么书,都是他安排的。他以为那是为她好,后来才明白,那是控制。他不想控制她。他想让她做自己。 可是,他自以为给了她足够的自由和尊重,到头来发现,根本没有用。她不会为自己考虑。她从来不会为自己考虑。 也许有时候,他是需要强硬一点的。 他当即吩咐身边的小厮,耳语几句,说得什么她听不真切。随后小厮便跑开了。 她一步一步向他走来,见他一直不说话,有些局促地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裳,“公子?” 谢沉舟没有回答她,只是看了她一眼,又看向她手里拎着的箱笼。 “行李给下人。”他说。 影七顺着他的目光看了看自己手里的箱笼,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另一个小厮小跑着过来,恭恭敬敬地从她手中接过了那只旧藤箱。她下意识地想拒绝,手松了又紧,但谢沉舟已经转过身,往府门方向走了。 她只好跟上。 马车停在府门口,车夫已经撩起了车帘。谢沉舟先上了车,影七跟在后面。她习惯性地想坐到车辕上去。手刚搭上车辕,身后传来他的声音。 “进来。别让我说第二遍。” 她抿了抿唇,弯腰钻进了车厢。车里比他平时用的要宽敞些,座位上铺了一层厚厚的绒垫,还放了一个靠枕。车门关上,车帘垂下,车厢里变成一个密闭的小空间。外面街市的喧嚣被隔绝在外,只剩下车轮辘辘的声响,和他清淡的气息。 她在他对面坐下,垂着眼,规规矩矩地坐着。 马车外,谢沉舟的贴身小厮青柏终于忍不住了。 他坐在车辕上,和赶车的王伯并排,手里攥着马鞭,脸上的表情像是吞了一只活苍蝇。天塌了!他从小跟着公子,公子向来不近女色,不沾花惹草,京中多少贵女想攀附谢家,公子连正眼都不瞧一下。可他居然带了一个女人出门! 他想起之前在书房里瞥见的那一幕,那个伏在公子肩头呜呜哭泣的女子,居然这么快就被公子带到人前,还让她进了车厢。 他却只能在车辕上和王伯并排坐着。现在车厢里只有两个人,公子和那个女人。 青柏闷闷地想,公子变了。 这个世道变了,谢府也变了,什么都变了。王伯在旁边又抽了一口烟,烟圈从嘴角飘出来,在晨光里散成一片淡淡的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