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烧(沙雕高干H)》 01 一根不充电的活鸡…鸡 “我要结婚了,”晏栩后背靠着门板,烦躁地踢了踢脚边的行李箱,“你就不想说点什么吗?” 暮色四合,夜幕初降。 房间没有开灯,门厅昏暗的光线映照着晏栩的侧脸。 多日不见他整个人瘦了一圈,本就清晰的下颌线更加利落,显得眼窝深邃鼻梁高挺。 空气静得令人焦躁,晏栩又吐了口烟圈。 慕如笙望着他,眼神漠然得就像看一件没有生命的死物,甚至连声音都飘渺到虚无:“恭喜?” 恭喜?!! 晏栩喉结上下一滑,血丝密布的眼球几乎滴出血来。 一瞬间周遭气压猛地收紧了。 晏栩,诨号晏二,因为继承了革命先烈的基因,才能平安活到二十多岁还没被人打死的大龄男巨婴——在高干圈里“闻名遐迩”,以“别人家的孩子”出圈。 子曾曰过:人不怕烂,就怕没有更烂的比烂。晏二就是这个垫底的更烂。 正所谓“一朝天子一朝臣”,这些年反腐扫黑打老虎,晏家树大招风,几次在重点名单的榜首,可运气就跟开了外挂似的,一次队都没站错过,铁拳擦着晏老虎的尾巴根就呼噜过去了。 晏栩那为革命洒过血流过泪亲爷爷、亲奶奶在京郊大院里被勤务兵伺候着,亲姥姥亲姥爷在八宝山烈士公墓里安稳沉睡着,亲爹亲妈在新闻联播里四处访问着,亲哥在军队里继续保密着。 狐朋狗友们逃出国的逃出国,蹲监狱的蹲监狱,他还是那个常年占据京城纨绔子弟风云榜榜首、天不怕地不怕的晏老二。 简而言之,把大G开进故宫里的那孙子要想甩锅,只要提一句“晏二最近干了什么”,从爷奶到爸妈立刻熄火,还得夸夸自家“小宝贝”乖巧听话。 晏二公子从小就会仗势欺人,长大后仗着后台没塌就更肆无忌惮搞事情。 寻常人若被晏二少这么盯着,早就浑身打战,汗毛倒竖了。可慕如笙天生情感缺失,望着晏栩的眼睛里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恭喜’?” 晏栩咂摸着这两个字,神色复杂,一口接一口地抽烟,脑子里不知道想什么。半晌,他抽完了最后一口烟,指尖抵着防盗门狠狠碾碎了烟蒂,怒吼: “我他妈就多余问你这句话!” 说罢,他把刚收完的行李箱一脚踹进客厅,猛地甩上门板,骂骂咧咧往厨房走。 “你不走了吗?”慕如笙望着他的背影问道。 “走?走哪儿去!老子给你做饭去,”晏栩套上围裙,从厨房探出头骂道,“妈个鸡的,我被关……我不在这些天你都吃什么了?瘦得跟特么猴儿似的。” “体重53.3千克,身高167.2厘米,没有变化,”慕如笙站在厨房门口,“早餐吃310克叁文鱼叁明治,250毫升牛奶,午餐吃……” “闭嘴吧你!”晏栩头更疼了。 他赌十根黄瓜,不打断这木头精,她能把金丝猴……金丝猴……嗯……六耳猕猴、那个啥猴和那个啥啥猴的体重都报一遍,以此证明自己和猴儿的区别,还要下个定义——你的夸张修辞用得太多了。 拉开冰箱门,只见体积相等,模样相似的土豆、洋葱和圆白菜分层排放得整整齐齐,甚至颜色还能根据饱和度逐渐递减。 晏栩对这强迫症晚期的排列方式早已见怪不怪,甚至还把最外层的一颗圆白菜撕了两片叶下来和第叁排对齐。 “愣在这儿干吗?我要切洋葱了,出去,别碍事……欸等会儿!”晏栩侧面对着慕如笙,避开了她的目光,先舔了舔嘴唇又摸了摸鼻尖,似乎非常漫不经心、非常不在乎地问道,“那什么,你就不问问我消失这么多天去干吗了吗?” 慕如笙平静陈述:“准备结婚。” 晏栩一口鲜血哽在喉咙:“结个鸡巴呀结婚!” 慕如笙皱起了眉。 晏栩心一沉,他对她这个表情很是熟悉。 木偶人脸上只有两个表情,皱眉和不皱眉,代表了她的两种反应,舒服和不舒服。 她没有喜欢和厌恶,也没有快乐或悲伤,对世界的感知只有“Yes or No”。 晏栩时常在夜深人静时分,魔障似的注视着慕如笙的睡颜,然后狠狠抽自己俩大耳刮子,怎么他妈的就鬼迷心窍了,和充气娃娃谈恋爱都比现在痛快。 “你哪不舒服?”晏栩问。 “你说‘鸡巴’。” 晏栩“扑哧”一声乐了。 慕如笙这张脸说好听了是网红顶配的脸,说难听了就是天然的整容脸,眼睛大、下颌小、鼻子挺、嘴唇薄,美得中规中矩,本来没什么辨识度的木头美人,却先天“叁无”——无口无心无表情,周身仙气缭绕,整个是一被贬下凡的清冷仙女。 从仙女嘴里说出了“鸡巴”这两个字…… 正蹲在垃圾桶旁剥洋葱的晏栩哗哗流着眼泪,笑得却像羊癫疯发作的病人,又哭又笑的,看起来精神失常。 “鸡巴怎么了,男人不长鸡巴不能叫男人,男人不说鸡巴也不能叫男人,”晏栩剥完洋葱皮,送到水龙头下冲洗,顺口胡说道,“鸡巴,可大可小,可软可硬,可暖手可伤人,白天晚上都能让你爽。” “我不舒服。” “扯淡!”晏栩道,“摸着你的良心说,老子哪回没让你爽哭啊?哪个小王八蛋一到点儿就躺平张腿的?哪个小王八蛋不爽叁次就不睡觉的?” 慕如笙:“你偷换概念。” “哈哈哈哈哈,行,你不爽我就不说了,”晏栩坏笑擦干陶瓷刀,“大鸡鸡、小弟弟、大丁丁、小晏栩,怎么开心你怎么叫。” “阴茎或男性生殖器官的一部分。” “………………” 和一块天山神木生活,预防心脑血管疾病的最好方法就是别和木头精较真儿,晏栩忘了他是怎么开启“鸡巴”这个话题了,也懒得再和她啰唆了,把洋葱往案板上一拍:“吃完晚饭我要用我的男性生殖器官让你爽可以了吗,出去吧,切洋葱了。” 晏栩凝视着案板上洋葱,无声叹了口气。 被亲哥逮回去关小汤山这么多天,一日叁餐有人照顾,享受了久违的舒坦。虽然他鸡……男性生殖器闲得发慌,担心木偶人那九级残废的生活能力更是心里发慌,这叁天一小闹,五天一自杀,还跟越狱似的从一帮特种兵手里逃出来,路上还真有点舍不得那舒舒服服的极乐世界。 他心想回来要是见木头没有半点反应,就收拾东西回家当二世祖,门当户对的大小姐一娶,小酒喝着,小妞泡着,木偶人自己玩蛋去吧。 然后……意料之内,情理之中。 木偶人没了他还照常活着,至于活得好不好……没参考物不好下结论。 晏二公子当场就闹了,二话不说开始收拾行李。 行!您老人家妾心古井水,波澜誓不起。那他就孔雀东南飞,自挂东南枝。 慕如笙看着他翻墙倒柜装东西,一言不发直挺挺地站在一旁。 晏栩心说,收拾完东西前,这木头要是问一句他去哪儿了,他就不闹了。 然后他装完衣服,拉上行李箱拉链时,心说,这木头要是说一个字,他就不闹了。 再然后他走到门口穿鞋,心说,哪怕这木头吭一声,他都不闹了。 结果,他防盗门都推开了,一只脚都迈出门了,就他妈嘴欠说了一句“我要结婚了”,就把自己逼回来了,还特么给她做饭?! 晏栩把菜刀狠狠一剁,洋葱碎飞得七零八落,溅到脸上呛得他眼泪直流。 ……我他妈怎么就这么犯贱呢! 晏栩叹了口气,抽了张厨用纸擦脸。泪眼模糊间,一抬头只见慕如笙还站在门口。傍晚的天光从她背后照来,恍若为她镀上了一层温柔的金边。 “你……还站那儿干吗?”晏栩心一暖,都没注意到自己语气的期待,抓着刀柄的手下意识动了动,“咳咳,你想我问什么?” “生姜切段,最长不要超过0.7厘米。” ——操!就不该对这木头精心存幻想! 晚上十点。 晏栩光着身子走出浴室,头发吹干了身上还带着暧昧的水汽。他肩宽腰窄大长腿,肌肉线条结实流畅,再加上这张雌雄莫辨的漂亮脸蛋,俨然是从古希腊穿越来的男美人。 男美人坐在床上,端起床头柜上的水咕咚喝了半杯,刚放下水杯,一双冰凉柔软的手就从后面缠上了他的腰。 慕如笙半坐在床上,同样浑身赤裸,双胸磨蹭着他的后背。 晏栩一瞬间就硬了。 可晏二公子进步了!学会矜持了!从舔狗学校里毕业了! 晏栩“啪”地拍掉了她的手,凶巴巴问道:“干吗?” “十点了,”慕如笙陈述道,“该做爱了。” 阿斯伯格患者的行为模式刻板,近乎固执地遵守日常活动的程序。 慕如笙的叁餐从份量到菜品从不变化,晏栩常说喂猫还得给喵主子换罐头吃,可见慕如笙比猫还好养,这让狐朋狗友们更加坚信晏二少被狐狸精PUA了。 她上班回家路线固定,出门到家的时间精确到秒,如果因为堵车变动,她烦燥到轻微自残,所以晏二少这祖宗才“不得不”心甘情愿地和她窝在距离学校步行二十分钟的老破小公寓里。 起床、睡觉、吃饭、排泄,她的生物钟准得像天文台的原子钟。 当初晏二少强取豪夺抱得美人归,在她刻板的时间表上硬生生操出来“做爱”这一项,这大概是晏二少荒唐人生中唯一的辉煌成就了。 房间里没关窗,夜风拂过床帘,勾得人心痒痒的。 “你让我做我就做呀,我不在这些天,你不是也过来了吗?”晏栩嘴角一勾,作势躺下,“睡吧睡吧,我累了啊。” 慕如笙似懂非懂点了点头,转头拉开了床头柜,取出了一方纸盒,只见充电线、跳蛋、硅胶阴茎、抑菌剂、酒精棉片整整齐齐摆放其中。 晏栩目瞪口呆,嘴角直抽。 “妈的,合着我在着你这儿就相当于一根不充电的活鸡……鸡……” “鸡”了半天也没有“鸡”出来个“巴”字,硬生生在剧烈震惊中拐了个弯:“男……茎……” 操!都他妈这样了,还能避开关键词说让她舒服的“男性生殖器官”,真他妈贱到骨头里了!! 晏栩欲哭无泪。 02爷生来是让人伺候的,不是伺候人的! 这二十多天,晏二公子思“木”心切,连硬起来的欲望都没有,谁知道这木头在家夜夜玩蛋儿好生快活呢。 他带着火气按着慕如笙就是一顿猛操,把她两条细长的腿掰成180度直线,摁住了嫩得能掐出水来的大腿根,然后一挺腰,涨得发紫的肉棒破开了嫣红的肉穴直接捅进慕如笙的身体最深处。 他不知道慕如笙怎么玩假鸡巴,但他知道假鸡巴一定很听话,轻重得当,快慢适中,让她爽得飘飘欲仙。 可晏二少是讨债鬼投胎的,平生最擅长的就是自己痛快而让别人不爽。 他压在慕如笙身上,单手捏住她的两个手腕,高高举过头顶,然后下身的凶器一下又一下贯穿她的身体,每一次抽送,床铺都发出剧烈的声响。 慕如笙仰头粗喘着,两只手紧握成拳,一开口声音就被撞得断断续续:“摸……摸摸我……” “摸哪儿?”晏栩眼底猩红,声音暴戾。 慕如笙喉咙滚动一下,刚要说话,又被擦着敏感点顶进去,爽得一下拔高了音量,嘴边的话化为淫荡的呻吟喊出来。 晏栩挺着腰狠狠操进去,不耐烦道:“问你话呢,摸哪儿?” “阴蒂……乳头……哪儿都行……” 对妖精而言,羞耻乃身外之物。 而对仙女而言……人家神仙根本就没听说过羞耻什么玩意儿。 如同日本AV里最能挑起性欲的不是放浪淫荡的欲女骚货,而是穿得多捂得严长相乖巧听话的好姑娘一样,与“性”相关的字词从木头精口中说出来,晏栩的阴茎一瞬间变成了一根烧红的铁棍。 熊熊大火从腹部蔓延至全身,血管里奔流的火焰攀着脊椎而上,呼啦烧断了那根本就濒临断绝的脑神经。 “操!”他暗骂了一声,深深盯着慕如笙看了几秒钟,然后抽出阴茎,俯下身,手指拨开她双腿间的肉缝,一口叼住了凸起的阴蒂! “啊——” 慕如笙全身无可抑制地颤抖着,被释放的两只手紧紧揪着床单,雪白的身体沾染上艳糜的桃色,在黑夜中骤然绽放。 二十多天没有修的阴毛长出了一层硬茬儿,晏栩面朝下趴在她双腿间,稍微一动毛就扎他的脸。 他喜欢早起没刮胡子的时候去亲慕如笙,然后看着她皱着眉头说疼。 现在他知道了,真他妈疼。不仅疼,还痒。 晏栩挠了一把脸颊,舌尖勾起硬肉粒,嘴唇用力吸吮,舌吻似的胡乱勾着肉缝,紧接着他感觉到下颌骨被一阵黏腻的液体打湿,私处特有的腥膻味充斥着鼻腔。 但他没有停止,只是胡乱抹了一把水,舌尖继续向下去舔那肉穴里的一层层粉肉,勾出黏糊糊的液体,钻洞似的往里挤,就好像亲慕如笙上面那张嘴一样,在里面横冲直撞,搅合得翻天覆地。舌头忙着,嘴也没闲着,两片唇抵着穴口吸奶似的狠狠吸吮。 ——上天入地,能让晏二少这么伺候的,也就这一位了。 一年前要是有老和尚算命说他愿意给女人舔穴,他不但能把庙烧了,连和尚骨灰都能扬了。 瞎他妈扯淡。 爷生来是让人伺候的,不是伺候人的。 阴道口温度蓦然升高,一层层褶皱剧烈收缩起来,紧接着一股黏腻腥膻的液体喷射似的涌出,晏二公子呛了一口,撑着床板坐起来不住咳嗽。 夜色沉沉,房间内的窗帘没拉严,小区路灯与对面居民楼的窗灯照进来些许朦胧的暗光。 慕如笙双眼失焦,怔怔注视着虚空。赤裸的胸脯随着呼吸剧烈起伏,双腿敞开,腿间一片湿亮。 晏二少咽了口唾沫,深深盯着她看了几秒,然后恶狠狠地扑到她身上,扳过她的下颌,撬开她的齿关,强势又粗鲁地与她接吻。 他嘴里满是淫液的臭味儿,勾着慕如笙嘴里茉莉花牙膏的香味混在一起,报复似的啃咬她。失而复得的喜悦,腰腹一挺,阴茎又重新回到慕如笙的身体内,滚烫的硬物擦着她的敏感点狠狠撞击。 宫颈没有神经,被顶住也没感觉。 晏二喜欢顶到最深处撞她的宫口,慕如笙才会有反应。 好像他敲开的是她的心房。 顶开了子宫,就能把木头的心剖开,看看这里面到底装的是什么。 空洞的木偶,连活人都称不上,怎么他妈就让他这么着迷? 晏栩身体里邪火,顶弄抽送的动作越来越癫狂剧烈,肉棒顶到可怕的深度,他的手在身下人雪白的皮肤上掐出深深红印,就像要在她身上落下所有权的标记,把自己身体的一部份撞进她的身体里与她合二为一。 慕如笙下身紧紧吸附着他,大声粗喘,头向后仰,爽得直翻白眼。黑暗中颈侧线条显现出优雅好看的轮廓,滚烫的血液冲上头顶,晏栩脑子里“嗡”的一声,猛地咬住了她的脖子,牙尖用力一啃,嘴里瞬间充斥着血腥味。 不知道多少下格外疯癫强势的抽搐后,晏栩掐着慕如笙的胳膊,把她往怀里塞,阴茎抵着她的宫颈口,爆发出精液,他憋了太久,精液又浓又多,射精过程中阴茎突突跳动,被持续收缩的穴肉吸吮包裹。 慕如笙紧紧抓住晏栩的背后,修剪平滑的指甲却死死戳进他了肉里,然后一抬头,呻吟了一声。 Pο18м.Cοм 03连猫都比她有情有义 收拾完一地狼籍,时间临近午夜,慕如笙侧躺着睡着了,夏凉被虚搭着她腰侧,两条蜷缩的腿在黑暗中勾勒流畅的线条。 晏栩把被子往上拽了拽,盖住她瘦削的肩膀,然后下床,拉开阳台门,靠着铁栏杆,点了根烟,夜色里火光短暂映亮了这张美得雌雄莫辨的侧脸。 神木仙女把日子过得跟掐了秒针似的,十点开始做爱,不在乎他持续时间多长,自己高潮叁次后就开始挺尸,不再抱着他的背后让他使劲儿,也不主动收紧下面,就喘息着承受他的撞击,“一副本仙爽完了,剩下的你自己个儿搞吧”的冰冷模样。 ——不睡觉、不拒绝是本仙给尔等凡人最后的怜爱。 渣得清清楚楚,渣得明明白白,连猫都比她有情有义。 晏栩气得七窍生烟,憋着劲儿搞她。起初,神木仙女只爽了一次就躺倒不配合了,他冷笑着等待不应期过去再次勃起。 反正仙女也不抱着他了,索性把这木偶翻过去,揽着她的腰像狗一样让她撅屁股。这个体位如同野蛮交配的牲畜,撕碎了文明的外衣,激发起最原始的情欲,他想把凌霄之花摧毁殆尽,让九天仙女在他身下因折辱而呜咽哭泣。 ——但仙女不知道什么叫羞耻。 姓慕的双手乖巧地撑着床铺,任由他在身后撞击,双胸自然下落,随着他的攻击晃来晃去。 晏栩暗自叹了口气,心说往好点想是这木偶不论怎么折腾都不反抗……以及他哄自己玩儿的功夫越来越炉火纯青了。 他大力抽送阴茎,两颗鼓鼓囊囊的阴囊啪啪往仙女屁股上撞,操着操着里面水就越来越多,吸附着他的内壁也开始锁紧。 天山神木有感觉了,两只手抓住床单,鼻腔里小声哼哼,雪白的皮肤从里到外泛着粉红,紧接着再一次呻吟尖叫。 晏栩喘息着勾起嘴角,本来被床铺硌得发酸的膝盖也不在乎了,捞着仙女的腰九浅一深往里面顶,变换着角度横冲直撞,感受仙女因为他而颤抖的内壁,然后肉穴内一阵紧缩,清冷仙子哆嗦着又高潮了。 晏二少跪在她身后,抹了一把脸上的汗,腰是酸的,腿是疼的,阴茎还硬着没泄出来,但人是傻的。心底的幸福咕噜噜冒着泡。 自从小学二年级莫名其妙没有蝉联倒数第一,而是一跃考到了倒数第叁以后,他就再也没有过这么强烈的成就感。 晏二公子活了二十多年,平生专治各种不服。 你不是躺尸了吗?嘿,也给你操出反应来。 没几天,晏栩就笑不出来了。 这木偶就特么跟有抗药性一样。 从一次高潮就躺尸、到两次高潮躺尸、再到叁次高潮才躺尸,然而超过叁次了,不论晏栩怎么折腾,她都没反应了。 常言道只有累坏的牛,没有耕坏的田,感情他耕的是人参土,一播叁年寸草不生?叁次高潮之后性器官还能自动封闭了? 行吧,叁次就叁次。 但仙女的叁次不等于他的叁次。 干了一辈子革命的爷爷说过,与天斗其乐无穷,没有革命的条件,就创造条件革命。 于是晏二少开始掐着时间操,不搞花样了,就压着她用普通的传教士体位,下半身死死交织,上半身紧紧贴合,面对面的姿势方便晏栩看她的脸。 看仙女快高潮了,他就停下来歇会儿,阴茎插在里面小幅度抽送,反正阴道只有前方几厘米有感觉,他不碰阴蒂,也不大开大合的刺激她,就像云层越积越多却不给痛快一样,等她缓过来了,他再继续生猛凶悍的硬操。 …… 夜风刮得树梢哗哗作响,远方的风吹来一声声蝉鸣。晏栩吐了口烟,疲惫地闭了闭眼。 在小汤山那鸟不拉屎的破温泉住了半个月多,一抬头就是辽阔天幕与璀璨星河。二环上的破老小公寓紧密相连,只能从居民楼的缝隙中窥见一丝天色。 怎么他妈的就栽了呢。晏栩想。 他不是个好伤春悲秋的人,生下来就没心没肺,是这木偶把他空荡荡的胸膛硬挖出心肺来。 他出生时赶上计划生育严打,爹妈生了个混世大魔王后想要个乖乖甜甜的小女儿,就在国外悄悄生下他当女儿养着。养到叁四岁,晏栩这张脸也不知怎么长的,越来越像个漂亮的女娃娃,小时候的照片没有一张不穿着公主裙。 一直到他五岁他爹升官了,他和他妈才回国。全家人都说这小东西命苦,一生下来就不能见光,于是大家把他当小公主宠着,宠着宠着就宠得无法无天了。 他哥大了他十几岁,那他当小妹妹疼着,从前不论他怎么犯混,都有他哥给他擦屁股,天塌下来得晏大不行了,才能砸到他晏二身上。 这回越狱,他打伤特种兵,烧了小别墅,是彻底翻脸了。 晏栩吐了最后一口烟,侧脸在白雾中朦胧不清。 他哥气红了眼睛,黑洞洞的枪口指着他的头,说那等小骚货发现你卡停了,钱没了,不出叁个月你就痛快滚回家了。 晏栩转头,望着安静祥和的卧室。 慕如笙背对他睡着了,夏凉被不知何时又被她拽下来了,雪白的背部满是肆虐过的痕迹,突起的肩胛骨随着呼吸起伏,即使她睡着也掩不住周身仙气。 ……这特么要真是个小骚货就好了。 晏栩扔了烟头,用脚狠狠碾灭。 放着好好大爷不当,非要和家里断绝关系给木头精当牛做马。 真他妈是撞邪了。 晏栩正抽出第二根烟,忽然手指一顿,微微笑了笑。 可不就是撞邪了吗。 __ 感谢大家支持,一个沙雕文,搏大家一笑。 想上新书榜,求珍珠,求收藏。 明晚八点见, Pο18м.Cοм 04“女鬼”入春梦 晏栩后半生一直在重复一句话: “我愿意倾其所有,回到那个晚上,我不会去赴大苟的酒局,不会进便利店买打火机,更不会让你给我付款。如果有来生,我他妈真的不想再遇见你了。” 七月末的桑拿天又闷又热,夜风裹挟着热浪刮过树梢,吹得道路两旁的槐树婆娑摇晃。一到晚上,朝阳医院门前就像个露天停车场,共享单车还见缝插针地把原本就狭窄的行人道挤得只能容一人通过。 晏栩坐在驾驶室内,烦躁地敲了敲方向盘。不知道哪儿来的俩傻逼撞车了,他堵了十多分钟才开了不到十五米。龟速移动到医院侧门时,晏二少当机立断把刚上市的兰博基尼开进了医院停车场。 狐朋狗友瞎侃泡妞,没守时这一说。他大步往前走,低头用手挡着风点烟,按了好几下,打火机都打不着火。 他烟瘾倒是不大,抽不抽都无所谓。可晏二少这人天生反骨,老天不让他抽这根烟,他的烟瘾还上头了。 正巧路对面一家便利店亮着灯牌。 寻常的夜晚,寻常的街道,如果再给他一次机会,他绝不会走进这家店。 便利店前台没有人,售货员在库房忙着搬生鲜,听见开门声也只喊了一句“欢迎光临便利蜂”。 晏栩拿了个一次性打火机,站在自助收银台前扫码,一摸裤兜,再摸另外的裤兜……整个人愣住了,妈的,手机、钱包和钥匙都在车里。 “麻烦请快一点,谢谢。” 一道清冷的声音蓦然在背后响起,晏二少打小没怂过,被傻逼催着结账,当场回了一句:“快你妈逼快啊,老子没带钱包,想快给你老子付……” 他说着转过身,后半句话瞬间消音了。 站在他身后一步远的地方是一个年轻女子,白衬衫、黑长裤,黑色长发自然垂肩,脸色在便利店的灯光中泛着惨白,明明是扔进外围堆里就找不到的一张脸,偏偏有那么点说不清的诡异感。 晏栩愣了一下,只见那女子面无表情一点头:“好。” 晏栩:??? 然后她越过晏栩,将手里的关东煮扫码付款结账。又在晏栩莫名其妙的眼神中把一次性打火机搁到他手中,转身推门离去。 那一瞬间,晏栩感觉后脊梁冒凉风。 这姑娘有点不对劲。 那一瞬间他也不知道怎么就中邪似的追了出去。七月末的夜晚空气闷热,槐树白花开败,风一吹,花瓣纷纷扬扬。 那道笔挺的背影拎着关东煮一步步穿过马路,消失在胡同口。 淡薄的月光落下,不远处寿衣店的黑白招牌泛着对面超市的绿光。 ——这他妈是人是鬼? 夜店的音乐震耳欲聋,DJ站在二楼铁架上激情喊麦,底下的人群随着鼓点乱舞。卡座里有几个漂亮姑娘没穿内裤在客人腿上跳舞,晏二少今晚一直心神不宁,推开让人烦躁的姑娘闷声灌酒。 白衣、黑裤、长发、脸白,阳历七月末,正是阴历的七月初,鬼门大开的阴月……得去雍和宫求个护身符。 当天晚上,女鬼入梦了。 入的却是个春梦。 晏二少喝得不知今夕何夕,蒙眬间一副柔软滚烫的身子贴了上来,她带着若有似无的槐花香轻轻在他耳旁吹了口气,然后含住耳垂,咬了一口。 他吃痛地“哼”了一声,始作俑者满意地笑了起来。 紧接着他的内裤里伸进了一只柔软的手。 晏二知道他在做梦,因为喝完酒到家他连脱裤子的力气都没有了,拉开了裤链就这么半敞着,内裤边勒着蛋,很不好受。 梦里的小妖精没帮他挠挠蛋,而是握住了耻毛丛中那一根软趴趴的小东西。 对方力度轻柔,拂过铃口,刺激得它直流水。 晏二少作为适婚年纪、身心健康的男青年,一夜七次起步无上限,但这一次却怎么都硬不起来了。 起初对方还认真帮他打手枪,刺激龟头,轻搔马眼,好几分钟过去,他还没有勃起,对方就不耐烦了,囫囵揉了两把,眼看着就要把手拿出去了,晏二一急,连忙按住了那只手,把姑娘往身下一压,不顾自己还软着,就在开始胡乱地摸、粗鲁地啃。 他顺着姑娘修长的脖颈印下一道道吻痕,“嘶啦”一声撕开白衬衫,扣子在地板上弹出弧线。 乳头早已硬挺起来,他猴急地咬上去,又舔又吸,吃得水声滋滋作响,另一边也没闲着,手指抵着乳头,用力往外揪,再将乳头按进乳晕里。 他裤子脱了一半,阴茎还没硬起来,怕对方跑了,膝盖顶进了姑娘双腿间摩擦。粗喘和心跳交织成擂鼓,房间里弥漫着混腥臊的淫靡味,渐渐盖过了槐花的香气。 “啊嗯……” 姑娘在他身下仰头呻吟,双臂紧紧抱着他的腰,腿间被他的膝盖磨着,隔着衣服都能感觉到身下的人像火一样烧了起来。 晏栩也感觉到越来越热,从心底向外蔓延,急欲发泄那股燥火,可他下面那玩意儿还他妈软着呢! 他往姑娘腿心摸了一把……洪水泛滥。 妈的,怪不得要跑。 05见鬼不可怕,阳痿才吓人(50珍珠加更) 晏二少深知这是个梦,梦里可以不要脸。 他把姑娘两条腿扛上了肩膀,就把下面软答答的小晏二往姑娘肉缝里蹭。 年少时荒唐事没少干,狐朋狗友聚一起,叫来一群漂亮姑娘,看阳痿男大战蜘蛛精的真人表演。 他那玩意儿被姑娘的淫水包裹得亮晶晶,就像泡在体外的淫水里似的,旋即偌大的空虚感当头而下,心脏悬到嗓子眼,没来由地心慌。 他软着阴茎就开始顶,男人的生殖器官是阴茎,不像女人,摩擦阴蒂也能爽,他也不知道自己在顶什么,就是一股无形的火熊熊燃烧,撞一次,却撞不进那人的身体里,他想进到里面去,却始终在外面摩擦。 他一手撑开姑娘的穴口,扶着龟头往里挤,可这不争气的玩意儿太软了,姑娘水又多,阴茎在外面直打滑。 怎么就他妈的进不去呢?! 他又不是剖心,只是性交而已。 他为什么就是进不去! 晏二动作越来越粗鲁,掐着姑娘的大腿根儿,一不留神印下了青紫色的痕迹。 姑娘吃痛,挣扎着起身,刚要并上腿,晏栩一巴掌拍在她腿上。 妈的,晏二少专治各种不服,不就是想上个妞儿吗,软着也能塞进去! 他把姑娘的腿折到胸前抱稳,让她露出整个赤裸的阴部。姑娘不配合,双脚直踢他,晏栩心头邪火一烧,正要凶她两句,然而这一瞬间,姑娘从红颜化为白骨,雪白的皮肤烧得只剩个骨架,两个空洞洞的眼眶里爬出惨白扭动的蛆虫,“啪嗒”,掉在他手背上。 “我操——” 晏栩惊叫着醒来,低头往下一看,只见阴茎正在射精,内裤上瞬间湿了一片。 真他妈是撞邪了,晏二想。 医院那条路不干净,又临近七月,夜路果然不能多走。 往后几日,晏二少神经不正常了,走路时怕那个女鬼从背后突然出现,开车怕那个女鬼的脸突然出现在窗外,睡觉时害怕一睁眼,对上那挂在天花板上女鬼,哪怕狐朋狗友聚在一起,包厢里烟酒香水混杂,他也觉得角落里有人盯着他看。 正常人若是撞鬼了,首先想到的应该是去找大仙儿。 晏二少叱咤江湖二十年,脑子弯弯绕绕装得可能都是输精管。只要一想起女鬼,他首先想起的是噩梦。 见鬼不可怕,阳痿才吓人。 然后他就跟证明似的,找个无人的角落里打个飞机,来确认自己是不是还能硬起来。于是晏二公子在女鬼的恐吓下,一跃成为重度手淫患者。 夜店里解开裤子对着满屋子白花花的肉体撸这倒是好说,自己在家躺床上发泄也正常,但在开车时突然就得停路边,解开裤子来一发,交警敲窗提醒他不让停车,他降下车窗怒道:“贴条,别逼逼!” 交警无语,行吧,京V车牌号,不敢惹,也惹不起。 想戒撸,首先得抓鬼。 晏栩站在槐树下,社区街道还是什么派出所的工作人员在便利店里和店员交涉调监控。他没脸逢人就说被女鬼吓阳痿了,只让办事儿的人把那天晚上十点以后的监控都给他,他回家自己找照片去查。 雾霾灰蒙蒙地笼罩了远处的高楼,非机动车道被占据成停车位,电动车和自行车在狭窄的机动车道上堂而皇之地挡在汽车前慢慢前行。 晏栩抹了一把脖颈的汗,手机屏幕上不断弹出@他的信息。 “甭管什么九天仙女,就没咱们晏二少上不了妞儿。” “一礼拜哄上床。” “一礼拜?你们太瞧得起老二的耐性了吧,直接绑走,扔车上就是操。” “十万,压一礼拜。” “跟十万,压叁天。” “操,二十万,一小时!” @晏二@晏二@晏二@晏二@晏二@晏二…… 拎着关东煮的,肯定是人。现在还是人,一会儿就不好说了。 以他晏二公子的身份,杀人不过头点地,想让一个人从户口本上凭空消失易如反掌。 一会儿找到了,直接敲开家门绑走,今天晚上火化单就能送到她父母手上。然后把她关进暗不见天日的小屋里,操到他走出心理阴影。 晏栩冷笑着解锁手机,看着满屏的“@晏二”,刚输入了“1”,手指一顿,然后面无表情地解散了该群。 ——那是极端做法。 ——一个妞儿而已,用不着这么大张旗鼓。 晏栩转回身,拉开便利店的玻璃门,把装着视频的U盘放进口袋,然后朝着停在门口的车走去,疑惑着,找个妞儿而已,北京将近40℃的高温,他出来干嘛? ……当夜,晏栩又在便利店里了,他点了份关东煮,坐在落地窗前发呆。 晚上十点半,北京城的夜生活才刚刚开始,朝阳医院后门小路到处都是叁两结伴的人,车辆慢慢驶过,在行道树上投下转瞬即逝的光影。 晏栩拿竹签捅了捅牛丸,心里第一百次暗骂自己。 中午刚把照片发给派出所,说有消息告诉他,晚上就他妈鬼使神差地跑来了。守株待兔这个道理告诉我们,等兔子只能饿死,除非那女鬼是个神经病,每天晚上都踩点来买关东煮。 “您好,欢迎光临便利蜂——” 晏栩百无聊赖地一抬头,整个人登时愣住了。 相同的白衣黑裤,白脸黑发,神色漠然眼底空洞。常人进门,首先要环视一圈店内的环境,而这位姑娘径直走到关东煮台前,夹起了叁块白菜鸡肉包放到纸杯里。 扫码、付款,出门离开。 一直到她消失在夜色尽头,晏栩才回过神来。 很久很久以前,他还不懂事的时候,跟着他哥在军队里住了两天,晚上起来撒尿,听见他哥和别人说话。原话他早已不记得,只记得什么“国家机器”“死刑”和“保密”。等他哥离开,他悄悄爬到办公桌上,从机密文件中翻出方才他哥拿在手里的那张照片。 那是一个长相普通的男人,漠然注视着虚空,他脸上没有表情,但就这么凭空对视的一瞬间,晏栩浑身不舒服。 很久以后,晏栩知道美国有CIA,英国有军事情报司,哪一片土地上都缺不了黑暗中的刽子手,这种人没有心、杀戮谱写在基因里,对于一切反人类的罪行都可照单全收,于是被称为“国家机器”。 七月末的夜晚,便利店空调温度开得很低,晏栩站在落地窗前蓦然出了一身冷汗。 在这姑娘眼里,没有活人,除了她自己,所有东西都是死物。 而她本身,甚至不能算作是“人”。 这篇文不长,就是个沙雕轻松睡前文,没有特别紧张悬疑的剧情,所以就不像上一个文那样爆肝日六了,每天只能更新12千字,抱歉了各位。 求珍珠!点主页上的“我要投珠”,每人每日有两颗珍珠,不投也会浪费。明晚八点见~ 06怂他妈怂啊,想上就上,上得响亮! “慕如笙,女,199*年9月13日出生,籍贯浙江省杭州市,研究领域为结构生物学,现为清华大学生命科学学院授课讲师。2005年2009年在中国科学科技大学少年班学习,获学士学位;2009年2013年在清华大学生物科学与技术学学习,获得硕士学位;2013年2015年在美国哈佛大学分子生物系学习,获得博士学位。家庭住址北京市朝阳区东大桥**花园141602,联系电话……” 晏二少放下资料,略微头疼。他前半生没追求过姑娘,这身家、这脸蛋和这放荡不羁的小性格走到哪都能迷倒一大片。狐朋狗友里倒是有痴情人设的,但向他们请教经验,晏栩拉不下脸。 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追个妞能难到哪儿去。没想到泡妞第一步,晏二公子就栽了。 这女鬼……哦不,这仙女没有私生活,除了回家睡觉其余时间都泡在学校里。早上八点一刻出门,晚上九点一刻离开学校,他能表白的时间只有她从地铁站走回家的这一段距离。 仙女抄近路的那条胡同紧挨着朝阳医院,里面全是寿衣店,一排排花圈立在墙根从胡同口摆到胡同尾,路灯昏暗,月光惨白,显得诡异又阴森,久而久之,天一黑那条路就没人走了。 晏栩想了想,如果他在胡同里背靠着花圈低头抽烟,等仙女路过时,走上前来拦住她,再风骚地朝她脸上喷一口烟圈,沙哑道: “姑娘,交个朋友怎么样?” 这他妈不是闹鬼就是耍流氓! 至于早上……晏二公子起不来床。 所以,晏栩只能在便利蜂里守株待“仙”。 第二步,除了合适的时机还得有合适的言语。 晏二公子在国外出生,五岁前都在讲英语。回国后爷爷心疼宝贝孙女……孙子,接进大院里先住了叁个月。晏老爷子戎马一生,一张口就是生殖器官和直系亲属,晏栩回国前还会甜甜地叫“妈咪”“爹地”“我爱你”,从军区大院一回家,先扯嗓子号了一句“他妈的有没有活人给老子做饭啊”。 教人话的老师没找对,以后怎么掰也掰不回来了。 “嘿姑娘,记得我吗?便利蜂买打火机……‘催你妈逼催’的那个……” “小姐,你帮我买过打火机,老子不想欠……” “这位小姐,我看你有点眼熟,你是不是帮我买过打火机?上次多谢你了,我请你吃个饭吧?没时间哪是问题,人活着总是要拉屎吃饭的,晚餐不行就夜宵,夜宵不行就午餐,午餐不行就下午茶,如果你想吃早餐,我建议你别蹬鼻子上脸。” 晏栩暗骂了一句,一松手,食物夹“啪”地掉进了关东煮格子里。 冷藏柜前摆酸奶的店员闻声望了过去,对上晏栩冷冰冰的目光,立刻打了个寒战。 便利店的经理和店员们都打过了招呼,这大爷来,爱干吗干吗,别管、别问、啥都不知道。夜班店员犹豫着是过去把夹子捞出来,还是继续摆酸奶,只见玻璃门自动向两侧拉开,一道人影慢慢走进来,他立刻站起身,热情洋溢道: “欢迎光临便利蜂……” 操! 晏栩一抬头,墙上电子表显示着22:34,这女鬼……这女神掐得还真准时。紧接着,没来由的一阵恐惧感突然从心底蹦出,晏栩僵硬在原地,无法转身,也无法抬步,只感觉静电麻酥酥地流过后背,一瞬间冷汗湿透了全身。 慕如笙对这一切自然毫无察觉。 她走到关东煮前站定,离晏栩只有半步远,还是那一身白衣黑裤,长发拢在脑后,额前掉下几缕飘逸的碎发,虚虚遮住了她清冷的眉眼。 她身上没有槐花香啊,晏栩想。 慕如笙的目光在牛肉丸格子里短暂停留了几秒,脸上一如既往地没有表情,但晏栩还是感觉到了她的不满。 蝉联二十多年京城纨绔子弟榜首、荒唐事能绕六环跑叁圈、从小学二年级开始就惦记着烧了学校,并且到了四年级果真在期末考试前烧了学校的晏二公子有生之年头一次有了“臊得慌”的感觉。 他盯着汤里的夹子,暗自握紧了拳头,怎么他妈的手这么欠呢。 慕如笙从旁抽了个新夹子,白衬衫挽到手肘,露出一截白得像藕一样的小臂,腕骨略微突起,血管青影蜿蜒。 晏栩忽然想起了那个操蛋的阳痿梦。 梦里的这只手点水一般滑过他的胸口,轻轻按了按了他的乳头,然后顺着人鱼线向下,伸进内裤里。她的指温微凉,握住了那根烧得像火棍的大肉棒,慢慢揉搓,上下抚慰。 慕如笙动作很轻,捞了个白菜鸡肉包放进纸杯里,拇指和食指摁着夹子,指甲剪得饱满平整。 原来她食指尖上还有一颗小小的黑痣,晏栩想。 这一刹那,他眼前浮现出不合时宜的画面——龟头充血挺立,又圆又亮,粉嫩的缝隙里不断分泌出黏液,纤细的指尖钩起、伸直,绕着马眼摩挲,这颗黑色的小痣也被浸得发亮。 “请让一下,谢谢。”慕如笙道。 晏栩像一堵密不透风的墙,横在了过道上,心脏怦怦直跳,脑海中乱七八糟地浮现出各种念头。 慕如笙抬起头看他,瞳孔幽深得似一潭死水。 “我……” 晏栩动了动嘴唇,喉结上下一滑。 “请让一下,谢谢。” 便利店里开着空调,晏栩湿透的后背被冷气一吹激起了一层鸡皮疙瘩。然而闷热湿气却像一只无形的大手紧紧攥住他的喉咙。一时间,他发不出声音,甚至连气都喘不上来。 “请让一下,谢谢。” 晏栩握住拳头,手臂肌肉凶悍隆起。他盯着慕如笙的眼睛,深深吸了口气—— 慕如笙眨眨了眼。 然后晏二公子猛地转身,僵硬着全身的肌肉,在便利店员目瞪口呆的视线中疾步迈出了便利店。 半分钟后…… 操!!! 晏二少一拳把空调室外机打变了形。 不远处的马路上,汽车从狭窄的行车道上缓慢经过,带起了一阵夜晚的热风。慕如笙提着关东煮袋子慢慢走远,胡同口的寿衣店依旧亮着诡异的灯牌,立秋以后早晚凉爽,晏栩却觉得后背都湿透了。 怂你妈逼怂啊! 晏二公子直挺挺地站在便利店门口,哆嗦着手点了根烟,然后他发现自己可耻地硬了。 那冷漠的面容、那冷淡的目光、和那冷清的声音。 想上她。 很想上她。 怂他妈怂啊,想上就上,上得响亮! 晏栩扔了烟头,用脚尖狠狠碾碎,望着慕如笙的背影追了上去。 —————— 求珍珠、求收藏。 点主页上的“我要评分”可送珍珠,每人每天有两颗珍珠,不投也会浪费,上新书榜有加更。 沙雕文就图一乐,关于“阿斯伯格症不是这样的”“清华大学的讲师不是这样的”“高干不是这样的”,您说的都对~ 07你再嗦一遍? 小胡同黑暗狭窄,没走几步路,路灯就破了两叁个。寿衣店在夜色中亮着诡异的招牌灯,两侧槐树沙沙作响,随风摇曳的树冠犹如潜伏在阴影中的冤鬼。 小巷里只有他们两个人前后行走,晏栩越走越快,仿佛没长脚一样一路往前飘,脚步声在胡同里清晰回荡,可慕如笙似乎毫无察觉,背影坚定,步态平稳。 ——正常姑娘走在这种地方,听见背后有脚步声不说撒丫子逃,至少也得回头看看吧。 晏栩心底忽然一沉。 这是仙女下班必经路,是她的主场,哪里是死角哪里可以藏身她一清二楚,难不成待会儿这仙女姐姐突然就消失了,然后等他原地转悠的时候,脖子上突然架了一把刀,这位仙女姐姐在他背后问:“你是谁,为什么跟着我?” 晏栩心脏怦怦直跳,心说那不如先下手为强? 紧接着那一瞬间连他自己都没想清楚就走到了慕如笙身后,直接喊道:“喂,你站住!” 胡同深处距离马路很远,只听树梢与草丛间的虫叫。晏二公子这一嗓子的音量不小,连他自己都吓了一跳,而慕如笙仅仅是停下脚步,慢慢回过头。 这道平静得毫无波澜的视线望过来,就像炎夏烈日当头泼下的一盆冷水,晏栩从里到外凉了个彻底。 黑灯瞎火、偏僻小路、背后跟踪,活脱脱一个恶棍流氓。 他能说点啥? 打火机借口不合适了吧。 要不……直接上了? 反正这条路没有监控,也不会有什么人经过。 当场扒了她的衣服,操得她面红耳赤身体发软,身下淫水一波一波往外喷! 从后面顶进去,让她撅屁股挨操,他的手能就能捏胸前那两个看起来发育不是很好的奶子;不,从前面进也能摸,只要把她按在墙上,胯骨顶着她,两只手就能正面揉奶。 他胯下这“大白萝卜”只要操进去,甭管什么禁欲仙女,叁分潮吹一波五分钟高潮两次,强奸也能变和奸…… 强奸! 这个念头一出,晏栩血管里仿佛“滋啦”一声划过电流。 杀人放火他都不怕,强奸……强……又能怎样? 胯下的小晏栩越来越挺,在裤裆里挤得生疼,呼吸间不自觉加重,喉结上下一滑,就像对骨头哇哇流口水的二哈。 路灯昏黄幽暗,勾勒出慕如笙修长的脖颈曲线和清晰的锁骨,微光一路延伸到衬衫中去。 操! 操!! 那玩意儿要硬废了。 “你……你……你……”晏栩舔了舔嘴唇,旋即“嗷”地扯了扯头发,“操他妈的!” 慕如笙没有说话,也没转身离开,就这么面对面和他站着,等他把话说完,她眼底没有恐惧,甚至连疑惑都没有,乖巧得如同游戏任务的NPC。 “那个啥……”晏栩移开目光,“这条路黑,你你你晚上别一个人走。” 话音一落,他自己都愣怔了。 我他妈说的啥? 我是个绝世大傻逼!! 流氓浑蛋都他妈丢脸丢到姥姥家了!!! 慕如笙没有察觉到不对劲,也没笑话晏栩,只是认真道:“这条路比其他路近8分24秒。” 晏栩:“………………” 晏二公子活了半辈子,头一次知道人话还能这么说,一时间大脑空白了叁秒。慕如笙见他没有后续程序便转过身,继续朝前走。 “等等!” 晏栩一把掐住慕如笙的胳膊,月光从云间缝隙露出,淡薄的冷光映照在两个人身上。 仙女的皮肤果然是凉的!晏栩想。 “操,那你也不能不要命吧,这黑灯瞎火出来个流氓直接把你强奸了,往路边一扔,连个摄像头都没有,你找谁哭去啊。” ——潜在犯罪分子劝潜在受害人提高防范意识?! ——黄鼠狼和鸡妈妈探讨养鸡场的护栏维修与防范功能?! 晏栩真心觉得明天早上得去北医六院挂个专家号。 慕如笙对他的不轨行为依然没有任何反应,就这么任由他拽着,不挣扎也不反对,只是平静地看着他。 倒是晏栩先回过神,烫手一样松开了手。 妈个鸡巴的,就这么乖巧如鸡?如果是别的男人这么抓她,她也老老实实被摸?不知道这仙女在地铁上被人摸屁股了也能这么淡定吗? 晏栩心里七上八下,各种不爽,但紧接着他反应过来,松个毛手! 他堂堂风流倜傥二世祖,京城不着调公子哥儿之首,上一秒还要强奸猛操,不过拉个小手而已,这么纯情是搞毛线啊! 晏栩清了清嗓子:“那个,今天我送你回去,明天就别走这条路了啊。” 慕如笙没有拒绝,径自朝前走,看上去默认了晏栩的陪伴。 立秋之后早晚凉爽,徐徐夜风吹动槐树。两个人并肩朝前走,谁都没有说话,偶尔晏栩的手还能碰到慕如笙拎着关东煮的手背。 晏二公子谈恋爱的技能点和经验值为零,他余光瞟着身侧,慕如笙侧脸平静,昏暗灯光甚至给她镀上了一层温柔的金色,看上去倒不像雕像那么冷了。 月色很美,风也温柔。 他想,这时候是不是就能问一句,方不方便上去坐坐?然后顺理成章一关门就扒了她的衣服就开操……操得她面红耳赤身体发软,身下淫水一波一波往外喷…… 哦不对,那是岛国小黄片。 等等—— 这神仙姐姐这么奔放吗? 一个陌生人说陪她回家就陪,她也不拒绝?难道还有其他男人陪她回过家? 晏栩脑海里不断浮现出清冷仙女被按在墙上的画面,四五个从死神小学生片场走出来的黑影站在她身后,操得她面红耳赤身体发软,身下淫水一波一波往外喷。 操!停! 晏栩深深吸了口气,努力排出脑海里乱七八糟的画面。裤裆里的玩意儿又他妈立起来了,一根硬邦邦的肉棒贴着大腿前侧很是含蓄地喷了股水。 胡同尽头是个丁字路口,对面便是小区侧门。上个世纪八九十年代的老建筑没有高级门禁,甚至连值班门卫室的灯都熄灭了,只有路灯下一团一团的蚊虫在飞舞。 “那个啥,我就送你到这儿,明天别走那条路了。”晏栩道。 话一出口,他就意识到了不对劲。 他是从派出所拿到了慕如笙的资料,知道她住在这个小区,但他隔着一条马路就主动站住,从慕如笙角度理解,他一个陌生人怎么会知道她住哪里? 一瞬间,晏栩手臂肌肉略微绷起。 如果慕如笙察觉到异常,他就要把她打昏扛走扔进车里,关上门开始操,操得她面红耳赤身体发软,身下淫水一波一波往外喷。 然而慕如笙只是平静地说:“明天还得走。” “……”晏栩疑惑,“为……为啥?” “这条路比其他路近8分24秒。” 操!!! 08他懂,他非常懂(100珍珠加更) 翌日,早晨八点。 初升的太阳烘烤着城市柏油路,小区后门道路狭窄,一辆骚包的兰博基尼大大咧咧停在门前,车后铺满了浅绿色的龙胆玫瑰。 驾驶室的帅哥戴着墨镜,遮住了大半张脸,露出一截精巧的下颌。 路过的行人不由都频频回头多看几眼。 众所周知,人是铁,床是吸铁石。 晏二公子困得直打哈欠,扶着墨镜擦眼泪。 几分钟后,一道窈窕的身影从小区院内走来,晏栩余光一瞥,立刻清醒可了。 他坐直身体,半秒钟后察觉到这个坐姿太过乖巧,又立刻弯了下去,还把一只胳膊搭在车门上,趁慕如笙还没走近,赶紧点了根烟。活脱脱一个港片里的古惑仔大哥,拽得二五八万,装逼装得亲妈见了都想打他。 晏栩嘴里叼着烟,又打了个哈欠。 鲜花跑车,英俊型男。 是个母的就会喜欢。 天底下没有爷泡不到的妞儿,我可太天才了,他想。 果然慕如笙淡然穿过护栏小门,一步步朝跑车走近。 晏二公子清了清嗓子,正要说话,只见仙女从车旁经过,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没有,绕过兰博基尼,直接穿过了马路。 晏栩正打第N个哈欠,猝不及防呛了一口烟。 “咳咳咳……” 她她她……她他妈的是瞎吗?!! 太阳逐渐升起来了,晒得人口干舌燥。 慕如笙漠然地朝前走,晏栩开着他的兰博基尼不踩油门往前溜。胡同口狭窄,只能容两辆汽车并排通过,身后堵得水泄不通,喇叭和叫骂声此起彼伏,对面方向的来车慢悠悠拍完这能上微博热搜的一幕,晏栩的后方车辆绕到旁边,降下车窗骂一句:“臭傻逼!” 而超凶超暴躁的晏二公子今天一反常态地没有计较。 他懂,他懂,他非常懂。 机智如他、聪慧如他、懂女人心如他,他只花了半分钟就从惊诧转为理解。 一看见豪车玫瑰就乖乖上车的,不是外围小妖精就是野模小妖精,像这种拿了“贫贱不能移,威武不能屈”剧本的好姑娘,不经历个九九八十一难,他怎么能治好阳痿……呸!怎么能把人按到墙上操,操得她面红耳赤身体发软,淫水一波一波往外喷。 晏栩在炎热空气中开着敞篷车,静悄悄跟在慕如笙身后。 如果他开口说话,必然是:“姑娘你记得我吗?昨晚陪你回家那个?让你晚上别再走这条路的那个?我们更早之前还见过面,便利蜂,你帮我买过一个打火机,‘催你妈逼催’那个。” ……那他就是一只烦人的蝉——“美女在吗?”“在吗美女?”“美女视频呗?”“美女发张自拍呗?” 如今,舞台、灯光和话筒都已就绪,他得扮演浪荡公子尽心尽力演完第一场戏。 于是他开着限量款跑车,慢悠悠跟着仙女穿过早高峰时段繁忙的马路,停在路边摄像头下,大大方方让交警贴了张违章停车的条子,平静且意味深长地目送仙女消失在地铁站口。 ———— 继续求珍珠求收藏!回到书籍页面,点击“我要评分”可送珍珠,每人每天有2颗珍珠,不投也会浪费,非常感谢大家支持! 如果上了新书榜,麻烦请告知作者一下,会有加更,我不知道在哪里看上没上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