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太子退婚了,我嫁摄政王怎么了》 第1章 [穿越重生] 《跟太子退婚了,我嫁摄政王怎么了?》作者:顾念欣【完结】 简介: 二十一世纪的天才医生沈清潼穿成了书中的炮灰女配,回顾她的一生。 书中沈清潼不慎掉入未婚夫的险恶陷阱,失去了清白之身,未婚先孕,连孩子的父亲谁都不清楚。 大婚之日被构陷人通奸,被退婚,被逐出家族,最后被庶妹做成人彘,悲惨收场! 她暗暗发誓要做个逆天改命的女配! 惩治白莲花女主,手撕前夫,打脸渣爹,靠医术惊艳天下! 那位腹黑王爷,轻轻缠住她的腰肢,低声在她耳畔道。 “娘子,有个秘密我一直想告诉你。其实,你腹中的孩子,是我的骨肉。” 沈清潼微微一笑,玉手轻轻圈住他修长的脖颈,目光如水般温柔地看着这位俊美男人。 她轻声回应:“其实,我早就知道了。” 第一章 穿越成炮灰女配 quot;啪!quot; 响亮的一巴掌如惊雷般在沈清潼的耳畔炸裂,震得她头脑发懵。 身穿艳丽喜服的她,如同被风卷起的落叶般摇摇欲坠,一头撞上坚硬的柱子,鲜血如绽放的红花般溅射而出,点缀在那艳丽的喜服之上,显得格外刺眼。 沈清潼痛得再也支撑不住,身躯无力地瘫软在地,意识渐渐模糊。 满屋子的宾客冷漠地站着,没有一人愿意伸出援手,去搀扶脆弱的沈清潼。 而那怒火中烧的中年男子仍不解气,愤怒地继续咒骂着,每一个字都如同尖锐的箭矢,深深刺入沈清潼的心中。 quot;你这个败坏门风的不孝女,未婚先孕,简直是家族的耻辱!quot; 他暴怒地咆哮着,声音在夜空中回荡。 随即他冷冷地看向倒地不动的沈清潼,沉声命令道:quot;来人,把她绑起来,沉鱼塘!quot; “是。”几个膀大腰圆的老嬷嬷匆匆上前,粗鲁地去拉扯沈清潼。 地面上的沈清潼意识在恍惚中渐渐回归,她发现自己正被几个穿着古怪的女人粗鲁地拖拽着。 她猛地睁开眼睛,刺眼的红色映入眼帘。 红色的帷幔,红色的嫁衣,还有那漫天飞舞的红色,如同烈火燃烧,将她整个包围。 一位威严的中年男子,眼神如刀,狠狠地盯着她,仿佛恨不得立刻将她碎尸万段。 沈清潼的内心充满了困惑。 她不过熬夜救个病患,怎会遭遇如此诡异的局面? 突然间,一段段陌生的记忆如潮水般涌入她的脑海,瞬间占据了她的思绪! 她恍然大悟,自己竟是穿进了闲暇时看过得一本书里! 寿宁侯府的丑小姐,炮灰女配! 因着沈清潼的姨母是皇后,侯府众人对她百般宠爱,甚至故意棒杀她,将她养坏。 皇后辞世后,她失去了避风港,被家族中的兄弟姐妹欺凌践踏。 当初,是皇后撮合她跟太子表哥,期待她能成为太子的良缘。 她天真地怀揣着对太子的爱恋,一心想要成为太子妃。 然而,太子心中却另有所属,钟情于她的庶妹沈娇娇,也就是此书的女主。 太子与沈娇娇早有勾结,将她视为眼中钉,肉中刺,联手陷害她! 这本书沈清潼是跳得去看的,只是模糊的记得一些大致剧情。 太子装病,而沈清潼傻傻的,为了太子能痊愈,独自一人三拜九叩地跪上青龙寺。 沈清潼险些被人轮、奸一招不行,太子她们又给她下迷情散。 青龙寺里,沈清潼失身给了一位香客,天色昏暗,看不清楚对方的模样。 事后,那人将一枚玉佩交给了她。 沈清潼企图寻死,太子和庶妹找到她,拿走了她手中的玉佩,并发誓会给她保密。 谁曾想到在大婚之日,太子却出尔反尔,诬陷沈清潼与人有染,怀了野种,要求退婚。 父亲沈政文一怒之下,便要将她沉鱼塘。 她未曾犯下任何过错,仅因为身份的高贵,成为庶妹上位的绊脚石,因此遭受了她们的陷害。 沈清潼的心头猛地一颤,眼下若是解决不了这个麻烦,她今夜即将被挑断手筋,脚筋,身败名裂,成为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 她猛地抬起眼眸,锐利的目光在在场的人群中快速穿梭。 父亲沈政文显然并未解气,他仍旧在那里滔滔不绝地对她进行责骂。 “你这孽女,简直让老夫的脸面扫地!早知道你如此不知廉耻,当初就该将你扼杀在襁褓之中!” 沈清潼置若罔闻,她的视线在室内流转,最后定格在一个坐在轮椅上,面部戴着银色面具的男子身上。 烛火的柔光洒落在他的身上,仿佛为他披上了一层神秘的面纱。 他戴着一张面具,遮掩了五官的轮廓,尽管如此,他身上散发出的那种矜贵而威严的气质,却让人难以忽视。 通过他的装束,他的气质,沈清潼知晓了他的身份,此书的男主。 宁国赫赫有名的战神,幽灵阁的阁主,权倾朝野的异姓王岐王,更是未来一统天下的帝王——夜少冥。 她隐约记得,沈皎皎最后没嫁给太子,而是转身投入了岐王夜少冥的怀抱。 夜少冥成为帝王之后,沈皎皎也顺理成章地成为了母仪天下的皇后。 第2章 夜少冥在一场战斗中受了伤,在大雪中昏迷不醒,不仅落下了残疾,还患上了痹证。 若是她能治好他,他便能庇护她。 今夜,他似又受痹症的折磨,唇边泛起一抹苍白,双手在椅边轻轻蜷缩。 一旁的侍卫察觉到他的异样,正欲推他离开这喧嚣之地。 她心中焦虑,试图挣脱嬷嬷的束缚。 但先前的撞击让她浑身力气仿佛被抽干了一般,丝毫动弹不得。 作为21世纪的顶尖名医,她居然沦落到这般田地,命运真是捉弄人。 此刻,她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渴望,若是有止痛药在手,那该多好。 就在这个念头刚闪过脑海之际,沈清潼突然感觉手中一沉,低头一看,竟是一颗熟悉的布洛芬药丸。 她瞬间恍然大悟,难道她也像那些小说中的女主角一样,拥有了神奇的万能空间? 沈清潼心中一动,银针便在手,她毫不犹豫地朝那些刁难她的嬷嬷们刺去。 “啊——”嬷嬷们痛得大叫起来,瞬间松开了沈清潼。 重获自由的沈清潼立刻挣脱人群,直奔夜少冥而去。 周围的人群见状,惊恐之声此起彼伏。 “沈大小姐疯了,快,快拦住她!” 身为父亲的沈政文脸色铁青,怒火中烧。 “抓住这个败坏门风的不孝女,生死不论!” 就在沈清潼即将触及夜少冥的那一刻,他身旁的侍卫风影瞬间拔刀,锋利的刀刃紧贴着她的颈项。 沈清潼的眼中没有丝毫惧色,反而透露出坚定与坦然。 “我能救他。” 她的声音冷静而坚定,仿佛有着某种不容置疑的力量。 风影一愣,眉头紧锁,似乎在权衡她话语中的真实性。 而在这短暂的犹豫中,沈清潼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用意念拿出银针,精准地刺入了风影的手中穴位。 风影突然吃痛,手中的宝剑险些脱手。 趁此机会,沈清潼挣脱束缚,迅速取出银针,瞄准轮椅上的男人,毫不犹豫地刺去。 她中西医皆通,对于穴位止痛之术颇有心得。 顺便,她摸了摸他的脉搏,果然是寒气入体,患上了严重的痹症。 她眼疾手快地往他嘴里塞了一颗止痛药。 止痛药,穴位止痛双管齐下,原本因为疼痛身躯僵硬的夜少冥,突然感觉自己变得灵活起来。 夜少冥看着面前跪着的女子,脸上满是惊讶之色。 难道这个女人有办法治他? 回过神来的风影,宝剑一挥,锋利的剑刃便在沈清潼的脖子上留下了一道浅浅的血痕。 就在风影要一举了结她的性命时,轮椅上的夜少冥突然开口。 “风影,住手!” 声音低沉而有力,宛如深渊中的一股清流。 第二章 娶我 风影的眼中充满了惊愕,他完全没有预料到自家主子会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恢复过来。 沈清潼蹲身在夜少冥的旁边,悄悄地在他的手心写下了五个字。 “娶我,我能治你好!” 刚刚还在生死边缘挣扎的夜少冥,因为她的救治,疼痛瞬间消散,仿佛从地狱重返人间。 他深邃的眼眸中透出一股冰冷而锐利的光芒,紧紧地盯着她,仿佛要看穿她的内心。 沈清潼清楚自己的处境,要想与太子抗衡,保住自己的小命,就必须找到一个强大的庇护者。 于是为了自救,她决定赌一把。 赌夜少冥今夜踏入寿宁侯府,是为了寻求医治。 听闻沈娇娇与神医白玄有所交情。 她心中笃定,夜少冥尚未寻得白玄的踪迹,他的病情刻不容缓。 性命垂危的夜少冥,一定会选择帮她,因为唯有她能救他于水火之中。 在夜少冥尚未开口之际,身着华丽长袍的太子慕容澈匆匆到了他们跟前,脸上满是关切之色。 “叔父,你无恙吧?” 他转头怒视沈清潼,语气冷凝。 “沈清潼,你这贱人,竟敢刺杀叔父,罪不可赦!” 沈娇娇也从人群中挤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她盯着沈清潼。 “姐姐,你怎么会变成这样?与人私通,怀了孩子便罢了,竟还敢在大庭广众之下行凶!” 她声音中透露出失望与痛心。 宾客们情绪激动,纷纷出声谴责沈清潼。 “倘若我生有这般女儿,宁愿她一死了之,免得她活着辱没家门!” “你做出此等伤风败俗之事,怎还有颜面活在世上?若我是你,早就一头撞死了!” “姐姐,我恳求你,为了族中姐妹,为了侯府的颜面,舍弃腹中骨肉吧!” 沈政文满脸怒容,咬牙切齿。 “娇娇,你跟她讲什么道理!” 他一挥衣袖,命令道。 “来人,给我狠狠地打,打到她招出奸夫为止!” 随着他一声令下,侯府的家奴们气势汹汹地将沈清潼。 人群中的气氛愈发紧张,一场血雨腥风似乎即将来临。 quot;姐姐,此事非你一人之过,真正的罪魁祸首是那个无耻的奸夫!quot; 沈娇娇的声音柔和而慈悲,仿佛是一位充满慈悲的菩萨。 又有谁会想到,沈清潼所遭受的这一切,竟是她精心布局的结果呢? 第3章 沈清潼的目光落在沈娇娇身上。 沈娇娇身着一袭鸢尾蓝色的云锦锦霞纹弹墨裙,仿佛一朵盛开的蓝色鸢尾花,在人群中显得尤为耀眼。 然而此刻,她一脸为沈清潼忧心的神情,微微上扬的唇角,是压不住的得意笑靥。 这个沈娇娇拥有了一切之后,并未放过沈清潼。 她将沈清潼关在地牢中,日夜折磨,甚至让人凌辱,还派人在一旁观赏。 这还不够解沈娇娇的气,病态的让人给沈清潼和狗灌药,被迫与狗交媾。 最后,沈娇娇冷酷地剁下了沈清潼的双手双脚,残忍地挖去了她的双眼,将她浸泡在污秽的茅厕之中。 她将沈清潼制成了骇人听闻的人彘,供全族人观赏,甚至强迫她喝下令人作呕的屎尿。 在沈清潼奄奄一息之际,沈娇娇又命令众人拿她的头颅当球踢,以此庆祝自己成为天下的女主人! 她当时始终无法理解,女配与沈娇娇之间究竟有着怎样的深仇大恨,竟要如此残忍地凌虐对方。 如今她成了书中的女配,想到那些残忍的画面,都感到胆寒心惊。 想到自己悲惨的结局,和眼下的处境,沈清潼只有一个想法,她这个炮灰女配要逆天改命! 正当沈清潼陷入沉思之际,侯府的家丁已挥舞着棍棒向她逼近。 沈清潼紧贴夜少冥站着,语气冷冽如冰。 “我看谁敢轻举妄动,我腹中的胎儿,乃是岐王府府未来的世子!” 此言一出,在场众人皆如遭雷击,目瞪口呆地凝视着她,就连一旁的风影也脸色骤变,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 这个女人,她怎么敢如此大胆妄言? 她疯了不成? 她竟然胆敢声称自己腹中的孩子,是主子的骨肉? 要知道,整个天下都知晓岐王夜少冥是个不近女色的铁血男儿。 她这样做,岂不是往主子身上泼了一盆脏水,陷主子于不义之境? 风影迅速地转头,看向了坐在一旁的夜少冥。 男人端坐在轮椅之中,银色面具下的星眸之中深不可测,无人能洞察其心思。 周围的人群虽多,但气氛却异常压抑,仿佛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静得连一根针落地的声音都能清晰可闻。 沈清潼站在夜少冥的轮椅旁,双手轻轻搭在轮椅扶手上,她那双清澈的眼眸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最终停留在自己的父亲身上。 她深吸一口气,声音坚定而清晰。 “父亲,你们要找的那个所谓的奸夫,就是他!” 沈政文的脸部肌肉抽搐着,眼中满是不可置信,他瞪大了眼睛看向沈清潼。 沈清潼却轻描淡写的告诉在场的宾客。 “少冥年纪不小了,我腹中的血脉是他唯一的子嗣。你们若敢动我一根头发,看他如何让你们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她一副淡然模样,可说出来得却气势磅礴,令人不敢小觑。 沈政文渴望从夜少冥那里得到真相,但面对夜少冥那冷峻而威严的气场,他连开口的勇气都没有。 夜少冥只是静静地坐着,不言不语,但那股无形的压迫感,足以让在场的每一个人胆颤心惊。 太子慕容澈第一个跳出来质疑沈清潼。 “你竟敢诬陷孤的叔父,你这是在找死!” 他的心中生出了厌恶,这该死的女人想找死,那他绝对不会对她施以援手。 看到沈清潼那张丑陋的面容,他的胃就不由自主地翻涌。 多少风华绝代的美人梦寐以求能伴叔父左右,却都因叔父那冷厉的一剑而梦碎。 叔父岂会垂青于沈清潼这样丑陋的女子? 他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笑意。 “沈清潼,孤看你真是疯了!你自己做了那些无耻之事,竟还妄想将孤的叔父牵扯其中?” 第三章 本王倒要看看,谁敢动她 沈政文及其一干人等立刻齐声附和太子。 “你与太子有婚约在先,若岐王真的与你有了苟且之事,那他岂不是将自己置于不仁不义的境地?” “我们宁国英勇无畏的战神,决不可能做出如此荒谬之事!” “以我之见,这女子定是疯了。速速将她关押起来,以免她继续玷污岐王名声!” “只是关押起来,万一她逃出来怎么办?依我看,不如直接杖毙了她!竟敢玷污我们的战神,她简直是罪该万死!” 慕容澈怒火中烧,他亲自出马,誓要捉拿沈清潼。 “你这个败坏风气、不知羞耻的女人,看孤怎么收拾你!” 就在慕容澈即将触及沈清潼的瞬间,坐在轮椅上的夜少冥倏地抬手,袖风凛冽。 一股无形的内力如狂风般袭来,瞬间将慕容澈定在了原地。 慕容澈惊愕地看着夜少冥,声音中充满了不可思议。 “叔父,叔父……” 夜少冥的眼眸深邃如海,他冷冷地瞥了慕容澈一眼,声音淡漠。 “本王倒要看看,谁敢动她!” 众人惊愕,仿佛眼珠都要从眼眶中掉落出来,岐王竟然在袒护那个不知廉耻,下作的女人! 天哪,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沈政文的心头涌上一股深深的悔意,自己那不知羞耻的女儿竟然和岐王有了苟且之事,他还如此高调地将事情闹得人尽皆知。 第4章 岐王岂会轻易放过他? 当慕容澈那求助的目光投向他时,他终于忍不住开口。 “岐王殿下,小女与太子早有婚约,您,您这是……” 夜少冥那冷酷无情的目光射向他。 沈政文的声音瞬间消失,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恐惧。 那句“你这样做,有违纲常伦理”,如同卡在喉咙里,再也说不出口。 沈清潼心知肚明,她与夜少冥明日必将遭受朝臣的猛烈攻击,他们甚至连如何弹劾她们的腹稿都已想好。 既然夜少冥愿意站在她这边,成为她和孩子的坚强后盾,她就必须让两人的关系名正言顺。 于是,她步履轻盈地走到人群前,目光带着失望投向慕容澈。 “此事并非我们不仁,而是太子殿下无情无义,才导致我和岐王牵扯到一起。”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清冷,仿佛寒风拂过湖面,泛起涟漪。 “太子殿下心怀不轨,试图强占我未遂,竟给我下迷情散!” “迷情散?”宾客们纷纷倒吸一口凉气。 迷情散,那是一种令人闻风丧胆的情药,一旦沾染,无药可解,只能与人云雨,否则暴毙而亡。 夜少冥的星眸中闪过一丝锐利,青龙寺的那一夜,那个姑娘,也是中了这种毒。 难道,那个与他共度良宵的女子,竟是她? 可是,为何她身上并没有他留下的玉佩? 在如此紧要关头,只要她拿出那块玉佩,便可轻易化解这场危机,她又何至于陷入这般困境,被众人刁难围攻? 沈清潼无视了周围的议论和猜测,她继续坚定地说着,声音清晰而有力。 quot;我逃脱了太子的魔爪,恰逢岐王路过,生死攸关之际,岐王只好舍身救我!” “今晚,我们本是想看看太子会如何对我。quot; 她的声音平静如水,却透出一种冰冷的决绝,仿佛藏着无尽的力量。 “若太子能堂堂正正地迎娶我,那么过了今夜,我愿意与他和离,保全他的名誉。然而,他竟如此卑鄙无耻,企图毁我清白,污我名声!” quot;他既然不仁,我又何必有义?从今日起,我与他恩断义绝,再无瓜葛!quot; “荒谬!”沈政文怒气冲冲地反驳,声音里充满了不信与愤怒。 “你从小就倾心于太子,甚至时时纠缠着他,如果太子真的想要占有你,你又怎么可能拒绝他?” 沈清潼凝视着眼前这位反驳自己的父亲,这个父亲偏心偏到爪洼国去了。。 沈清潼轻轻勾起嘴角:“父亲,在你的眼中,我会在尚未成婚的情况下,就轻易献出自己的清白之身吗?” 沈政文脸色微微一变,目光如冰般射向沈清潼。 “真假与否,稍后问过陛下自有分晓。”沈清潼毫不畏惧,冷静地回应。 她指向慕容澈,声音坚定。 “太子的隐秘之处,有一颗青色的胎记。” 沈清潼此言一出,无疑在众人心中掀起了巨大的波澜。 如此私密之处的胎记,除了至亲父母和贴身伺候的嬷嬷,几乎无人知晓。 四周顿时响起一片吸气声。 大臣们惊愕得仿佛下巴都要脱节,面面相觑,彼此交换着疑惑而又不安的眼神。 在这短暂的寂静之中,沈清潼清清冷冷地开口。 “派人去询问陛下,一切自会真相大白!” 慕容澈的目光瞬间转向沈清潼,心中涌起一阵莫名的恐慌。 他身上的那块胎记,母后曾千叮咛万嘱咐,绝不能让人知晓。 她是如何得知的? 一时之间,慕容澈竟感到言语无力,无法为自己辩解,只能任由疑惑和震惊在心中翻涌。 沈清潼的记忆中,书中提及当今圣上因为太子身上的痣,而不喜他。 碍于祖制,立长不立贤,皇帝不得不立他为太子。 如今这么好的一个把柄送上去,她笃定皇帝必定会帮她! 在这个封建的朝代,男子身上若有此等瑕疵,往往被视为不祥之兆,容易招惹桃花劫。 而身为太子的慕容澈,更是需要严守此等秘密,恐怕稍有不慎,便会被别有用心的人抓住把柄。 此刻的四周,静得仿佛连空气都凝固了一般。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停滞不前,无人敢打破这沉重的沉默。 不知过了多久,那位前去询问皇帝的宫人终于返回。 小公公面色惨白,额头汗水淋漓,双膝一软,跪在了众人面前。 众人的目光都聚焦在这个小公公身上,气氛紧张得仿佛连空气都凝固了。 夜少冥冷冷地瞥了他一眼,薄唇轻启,吐出了一个字:“说。” 小公公颤抖着声音,结结巴巴地道:“陛下说……说……说沈大小姐所言,句句属实!” 仿佛每一个字都如同重锤一般砸在每个人的心头。 太子竟真的行此卑鄙无耻之事! 身为太子,竟然做出这样荒唐的事情来,简直就是禽兽不如! 这要是传出去,岂不是要被天下人唾骂? 就连陛下也不愿维护失德的太子。 失去名誉,又遭陛下厌弃的太子还能登基? 恐怕只有下地狱了! 慕容澈的身躯猛地一晃,差点摔倒在地,连父皇都承认他身上的痣,他还能如何抵赖? 第5章 面对众人审视的目光,他只觉得背脊发凉,想立刻进宫跟父皇请罪。 父皇此举,摆明是要放弃他了! 第四章 你会哭着求孤 沈清潼的目光如刀,刺入他的心脏。 “太子,若非你心术不正,我们怎会走到今日这步田地?” 沈清潼的声音冷漠而清晰,仿佛冬日的寒风,凛冽刺骨。 “既然百官都在此,那今日我便当着百官的面与你解除婚约,自此男婚女嫁,各不相干!” 慕容澈的目光落在沈清潼身上,捕捉到她眼中一闪而过的嫌弃,他的心不由得一沉。 这个女人,居然想要解除与他的婚约。 他嘴角勾起一抹轻蔑的笑意:“你若真敢与孤解除婚约,这天下间恐怕无人敢娶你了!到时候,你就只能孤独终老,成为无人问津的老姑婆了!” 沈清潼闻言,却是不由自主地笑了出来。 “太子殿下,您恐怕忘了吧,我肚子里怀着的是岐王的血脉!”她提醒道。 慕容澈被气得有些糊涂,他认为即便她怀了夜少冥的孩子,夜少冥也不一定会娶她。 毕竟,她如此丑陋、骄纵无礼、不学无术。 夜少冥娶她了,岂不是夜夜要做噩梦! quot;叔父,怎么可能看上你这样的女人?quot; 沈清潼的眼神里闪烁着晶莹的光芒,她转向身旁的夜少冥,脸上带着几分调皮。 quot;岐王,要不你来告诉大家吧!quot; 夜少冥的唇线紧绷,那双深邃的星眸仿佛藏着无尽的秘密,让人难以窥探他的真实情绪。 慕容澈、沈政文等人都将目光聚焦在他身上,期待着他的回应。 夜少冥缓缓转过身,目光凝重而认真地落在沈清潼的脸上。 quot;你,确定要嫁给本王吗?quot; 眼下能抱上大佬的大腿保命,她岂有不嫁之理? 那岂非愚蠢至极! 沈清潼坚定地看向他,声音清晰而果断:“救命之恩,我无以为报,唯有以身相许,方能表达我的感激之情。” 当看到她回答的干脆利落,坚定不移,他几乎没有任何犹豫,就如微风轻拂过云层般的自然,他轻声开口。 “既然你已经决定嫁给本王,那就绝不允许有任何反悔的念头!” 沈清潼斩钉截铁,铿锵有力地回答道。 “小女子一言既出驷马难追,绝不反悔!” 她内心暗暗松了一口气,今夜,她的性命算是稳稳地保住了。 夜少冥眼中闪过一丝赞赏,他凝视着沈清潼,仿佛能透视她的心灵深处。 两人目光交汇,仿佛整个世界就只剩下他们两人,周围的一切都化为了虚无。 众人见状,无不惊愕失色,纷纷出言劝阻。 “岐王殿下,此举不妥,实在不合规矩!她乃是太子的未婚妻,今日乃是他们大婚之日,您怎能公然抢走新娘子?” “岐王殿下,您这样做,置太子于何地?让他情何以堪啊!” “岐王殿下,您身份尊贵,乃是长辈,此举恐怕有损您的英明形象啊!” 夜少冥却是不以为意,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意。 “英明?本王倒是觉得,只有这样做,才能真正彰显本王的英明之处。” 他慵懒地斜倚在轮椅的靠背上,手指轻挑,缠绕住几缕垂落在肩头的青丝,语调平缓而随意,仿佛世间的一切纷扰都与他无关。 “今日乃是大婚之日,众所周知。然而,太子失德在前,不但不知悔改,反而在大庭广众之下构陷自己的未婚妻,乃甚挑唆以父杀女,呵,太子?畜牲不为!” 他微微一顿,眼神中闪过一丝认真,语气也加重了几分,继续道。 “他,真的有心要娶沈清潼吗?” 夜少冥的语气异常严肃,仿佛慕容澈若是不给出一个充分合理的答案,他绝不罢休。 慕容澈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他几乎无法应对夜少冥那锐利的目光。 他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压力。 他做梦也没想到岐王会站出来为沈清潼出头,这一切的变故,完全出乎了他的预料。 夜少冥的眼神在众人脸上缓缓扫过,带着一种不容忽视的威压。 “他不想娶她,而且要将她沉鱼塘!沈清潼怀着本王的骨肉。本王必须给她一个名分。” 他的声线如静水般平稳,无法从中窥探出喜怒的情绪,然而他说出的话语却犹如雷霆一般具有强大的威慑力。 “若非他心存邪念,自食恶果,怎会发展到这一步?” 慕容澈心知肚明,再僵持下去,恐怕夜少冥的手段将会让他难以承受。 岐王手握宁国兵马大权,自己想要顺利登基,必须得到他的支持。 于是,他匆忙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试图用这笑容掩饰内心的屈辱和不甘。 “叔父,既然你钟情于清潼,那侄儿便成人之美,将她让给你。” 他心中的不甘如烈火焚烧,他可以轻易舍弃沈清潼,甚至对她痛下杀手,然而,却无法容忍她披上别人的嫁衣,成为他人的新娘。 然而,面对岐王那如山的权势,他只能将满腔的怒火压抑在心底,用极度艰难的语气开口。 “自今日起,孤与沈清潼解除婚约,各走各路,互不相干!” 第6章 这话说得好像,夜少冥在夺人所好,手段极其卑鄙,压根不是正人君子所为! 还暗指夜少冥虽能揽得美人入怀,却难以赢得她的心,这在离间她和夜少冥的关系,让她即便嫁入岐王府,也无法安宁! 太子真是小人行径,如此居心叵测,无耻至极! 夜少冥脸上戴着银色的面具,神秘莫测。 那面具下隐藏的表情,无人能够窥探。 然而,沈清潼却能感受到他身上散发出的不悦气息,如同冰冷的风,穿透了她的衣衫,直抵心扉。 “太子殿下,你错了。” 沈清潼的声音冷冽而坚定,如同冬夜中的寒星,闪烁着独特的光芒。 quot;不是你将我拱手让给了岐王殿下,而是我沈清潼,瞧不上你这般无德无品的男子。心甘情愿地与你解除婚约,从而择选了良缘!” 慕容澈早已满腔怒火,听了她的这番话,心中更是如被巨石堵住,难以透气。 然而,他现在却无法再对她大声喝斥了,因为她即将成为岐王妃,身份地位都今非昔比。 他瞪大了眼睛,目光如刀,心中暗自咒骂。 贱人,你给孤等着瞧!岐王的身体已经江河日下,他护不了你多久的! 你终会哭着求孤! 第五章 你接近本王有什么目的 慕容澈还未从震惊中回过神来,沈清潼已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一纸婚约解除书甩在他面前。 quot;太子殿下,你我二人在此书上签下名字,从此桥归桥,路归路,永不相干!quot; 她的声音冷冽而坚定,犹如冬日的寒风,穿透他心中的防线。 慕容澈感到自己的面子在众人面前被撕得粉碎。 他原本打算让这个女人今夜身败名裂,可谁曾想,最后丢脸的竟然是自己。 他抬起眼眸,试图用深情的目光软化沈清潼的决心。 每当他用这种眼神看沈清潼,她总是如娇花般柔媚地尾随其后,口中甜甜地唤着“太子哥哥”。 然而这一次,沈清潼却连一个眼神都吝啬给予,迅速签下自己的名字,仿佛急于与他划清界限。 慕容澈的心头猛地一震,一种难以名状的窒息感涌上心头。 他难以置信,仅仅转眼间,她对自己的兴趣怎么就烟消云散了。 他努力压制住心头的怒火,目光转向身边的众人,试图让他们阻扰沈清潼。 夜少冥眼见太子犹豫不决,却迟迟不愿在文书上落笔,不由得语气冰冷地发话。 “谁还有异议?” 四周一片寂静,太子的品性如何,百官心中明镜般清楚。 在这压力之下,他们纷纷垂下头,无声地表示自己没有异议,不敢为太子出头。 慕容澈的胸膛剧烈起伏,几乎要呕出血来,那双深情的眼眸紧紧锁定沈清潼,语气中充满了不甘和挫败。 “沈清潼,你可想清楚了!” 看着慕容澈试图挽留的样子,夜少冥在一旁冷冷地嗤笑,声音带着几分轻蔑和不满。 quot;太子,你应当尊称为她婶婶,她的名讳,绝非你能随意提及的。quot; 慕容澈的脸色如同被寒霜打过的枯叶,苍白而毫无生气。 四周的宾客们纷纷避开他的目光,一时太子陷入孤立无援的局面,沈清潼的话语更是如刀割心,每一个字都深深地刺痛着他。 “太子殿下,你应当明白良禽择木而栖,贤臣择主而事的道理。你既非我理想的归宿,我又岂能将自己的一生托付于你?” 慕容澈气得身体一晃,几乎要摔倒在地,但他硬是忍住怒火,愤愤不平地签下了自己的大名。 沈清潼拿到那份解约书,眼中闪烁着喜悦的光芒,她高高举起,仿佛那是她赢得的胜利旗帜。 “我们走!”夜少冥瞥了沈清潼一眼,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 沈政文试图横加阻拦,但夜少冥只需一个冷峻的眼神,便让他噤若寒蝉,不敢再言。 quot;谁想喝本王的喜酒,便随本王回府!quot; 夜少冥此言一出,便携着沈清潼堂而皇之地离开了寿宁侯府。 quot;父亲……quot;沈娇娇心中焦虑,欲要提醒他,拦下沈清潼。 然而沈政文哪里敢,岐王如同活阎王一般,连陛下都对他敬畏三分。 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沈清潼离去的身影,沈娇娇心中慌乱,连连跺脚,生怕自己与太子之间的事情被沈清潼揭露出来。 若是那样,她可就真的万劫不复了! 初夏之夜,满天繁星如钻石般闪烁,那明亮的光芒仿佛将黑暗撕开,将整个世界映照得如同白昼。 今日,是太子与沈清潼的大婚之夜。 全城欢庆,四处的街道挂满了喜庆的红灯笼,光芒流转,如同星河落九天。 夜少冥伸手示意沈清潼上马车,他们即将成婚,仆人们正忙碌地准备各种成婚喜物。 沈清潼跟随着夜少冥上了岐王府的马车,尚未坐稳,便感到一股冷冽的目光如刀般射来。 夜少冥的目光,其中蕴含的杀意让人无法忽视。 “说,你接近本王有什么目的?” 夜少冥银质面具遮掩下的眼眸,如同冬日寒潭,冷冽而深邃,仿佛能洞穿人心,将她剖析得一丝不挂。 对于夜少冥的事情,沈清潼也从书中了解不少,他心思缜密,从不愿轻易相信人。 第7章 自从他从那场硝烟弥漫的战场归来,身上便带着剧毒,寒气入体,疾病如影随形,缠绕不去。 而她,能缓解他的痛苦。 想必,他此刻正怀疑她的身份。 沈清潼在心中苦笑,自己这算是逃离了险恶的狼窝,又误入了更加险峻的虎口吗? 她深吸了一口气,神色自若地迎上了夜少冥的目光。 quot;岐王殿下,我刚刚救了你,你认为我会有什么目的呢?” 夜少冥的眼神中透出几分冷意,仿佛要透过她的双眼看穿她的心灵深处。 “哦?” 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带着不容忽视的威严和威胁。 “若是你骗本王,后果可不是你能承受的。” 他身上散发出一股寒意,周围的空气瞬间凝固了。 沈清潼却没露出一丝惧色,勾唇一笑。 quot;我知道你在怀疑什么,这也是人之常情,只不过我擅长治你的这种病,所以你现在才感到身体轻松了许多。quot; 她的回答既直接又自信,让夜少冥不禁对她产生了一丝好奇。 但无论如何,他都不会轻易相信一个陌生女子的话。 他需要更多的证据来确认她的真实目的。 看见她眼中那份清澈,那份坦荡,不带一丝一毫的虚假,夜少冥的眼神才稍微缓和了一些。 “是吗?” 沈清潼毫不畏惧地直视他审视的目光,坚定地点点头。 在昏暗的光线中,夜少冥的额头开始冒出冷汗,面具下的双眼也渐渐地失去了焦距,显然,他的病又发作了。 沈清潼立即意识到这一点,赶紧拿出银子给他止痛。 疼痛稍微缓解后,夜少冥的神志也清明了许多,他看着她,声音中带着前所未有的严肃。 “你为何会选择本王?” 尽管他并未直言,沈清潼却敏锐地捕捉到了他话语中的深层含义。 倘若他的疾病无法治愈,那他便是将死之人。 她此刻选择嫁给他,或许能得到短暂的庇护,但绝非长久的保障。 一旦他离世,她的身份将成为众矢之的,那不知多少人会拿他的妻子泄愤。 沈清潼的朱红唇角轻轻上扬,勾勒出一抹充满自信的笑意。 “这是我们之间的交易。今夜你救了我们母子,我沈清潼是知恩图报之人。我绝不会让你轻易丧命。我发誓,我会竭尽全力治愈你!” 夜少冥却不以为然,那张隐藏在面具下的薄唇勾起一抹苦涩的自嘲。 多少世间的名医圣手都曾为他诊治,却都无奈地断言他无法熬过这个寒冬。 她,一个涉世未深的小丫头,又怎么可能颠覆这既定的命运,为他带来生的希望呢? 夜少冥并未直接否定沈清潼,只是用他那冷淡至极的语调鼓励她。 “既如此,本王便姑且信你一回。” 话音未落,夜少冥便陷入了深深的沉睡之中。 第六章 本王与你立君子之约,绝不会偷窥 沈清潼出手,银针精准地刺入他的穴位,令他陷入了昏迷。 此刻,她需要仔细为他检查身体,同时也得深入探索她那神秘的万能空间,看看里面究竟藏有哪些工具。 出乎意料的是,沈清潼发现自己的工作室竟然也一并被带了过来。 这个空间里不仅有各种珍稀药材,还有一个完备的手术室。 甚至配备了后世最先进的医疗设备,这让她信心大增,对于治愈夜少冥,她已不再感到担忧。 沈清潼轻盈地在她的工作室中巡视了一圈,岐王府的众人以惊人的速度喜物用品准备得井井有条。 马车外,风影的声音清晰传入耳中。 “主子,花轿已经到了!” 然而,夜少冥仍然沉浸在深深的沉睡之中,沈清潼赶忙从她的隐秘空间中现身,生怕被人发现端倪。 她轻轻地摇醒了夜少冥。 夜少冥缓缓地睁开眼睛,一脸迷茫地看着她。 “花轿已经到了。”沈清潼微笑着说道。 “风影。”夜少冥的声音低沉而有力,他轻唤着,双眼中透着一丝期待。 “喜服。” “遵命。”风影的身影如风般迅速,转眼间,一套绣着金丝,镶着闪烁珠宝的喜服便呈现在眼前。 喜服上的宝珠在夜色中散发出耀眼的光芒,仿佛是一颗繁星坠落凡间。 沈清潼还未从震惊中回过神来,只感觉身侧的男人气息一沉,然后,她身上的喜服被男人以惊人的速度撕开。 一切都在瞬间发生,让她有些措手不及。 正值夏日,衣衫薄,被他一撕,她那雪白的肌肤露了出来,散着致命的诱惑力。 沈清潼心口一紧,这人想做什么,不会想在马车里来双人运动吧。 额。 她心头一紧,急忙将撕破的喜服慌乱地往上扯,双眼中充满了惊恐,直勾勾地盯着夜少冥。 “你……”她声音颤抖,只能发出一个单字,其余的言语仿佛被恐惧冻结在了喉头。 她遮掩住自己那最为珍贵的部分,虽然曼妙的身躯被衣物遮盖,但那份若隐若现的朦胧美感,以及那含羞带怯的气质,反而更加引人入胜,让人心猿意马。 夜少冥瞥见她的身影,那曼妙的曲线,白皙如玉的肌肤在月光下若隐若现,瞬间令他血脉贲张,气息紊乱,心跳如雷鸣般急促。 第8章 马车内,女人的香气轻轻飘散,使得整个空间都弥漫着一股难以言喻的暧昧气息。 夜少冥悄然靠近,他高大的身躯与沈清潼紧密相依,那双仿佛能洞察人心的深邃眼眸,紧紧地锁定着她。 沈清潼在他的注视下心跳加速,双手不自主地环抱胸前,仿佛想要抵挡住他突如其来的侵犯。 他喉结微动,忍不住吞下一口唾沫,声音低沉而充满克制。 “你与本王即将拜堂成亲,却还穿着与其他男人成婚的喜服。” 沈清潼如梦初醒,意识到夜少冥在嫌弃她身上的衣裳。她赶忙取出岐王府精心准备的喜服,慌乱地开口道:“我,我现在就换上,你,你先出去吧。” 夜少冥嘴角噙着笑意,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怎么,难道本王为你更衣,你不愿意?” 沈清潼脸色瞬间通红,连连摆手。 “不,不,不用了!”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显然是羞涩又紧张。 夜少冥的嘴角微不可察地勾了勾,原来只是逗她一下,她竟然羞涩到这种地步。 他的脑海中浮现出在青龙寺的那个夜晚,那个女子也是同样的娇羞,甚至带着几分委屈。 他转过身,语气平静如水。 “你先换,等你换好,本王再换。” 沈清潼手中的喜服微微颤抖,眼中满是不可置信,支支吾吾地道:“这,这……” 夜少冥悠然自得地吐出一句。 “放心吧,本王与你立君子之约,绝不会偷窥。” 沈清潼微微有些尴尬,心中暗自腹诽。 你说不偷窥,她就能安心? 她试图寻找一个折中的解决方案。 “我...我还是在花轿里换吧,这样稳妥些。” 夜少冥依旧保持着那份从容不迫,轻声提醒她。 “新娘子需先换好嫁衣,方能步入花轿。” 对于沈清潼而言,在一个男人面前更衣,无疑是一种挑战。 即便他承诺不会偷窥,她仍觉得浑身不自在,好别扭。 可他执着如斯,她也只好照做。 她在解衣的同时,不忘警告他。 “你,你必须答应我,不要回头偷看,否则我真的会揍你!” 她那种生怕被他占便宜的模样,让夜少冥忍不住想笑,却又觉得她的反应十分可爱。 沈清潼小心翼翼地换上了喜服,由喜婆扶着下了马车,坐进了花轿里。 而马车内,夜少冥正准备换上喜服,此时风影走了进来。 “主子,您的玉佩,属下们终于找到了!” 夜幕下,少冥戴着面具,眉宇间透露出一丝深沉。 他的目光,仿佛能透视人心,此刻正落在风影的身上。 “哦?” 他轻启薄唇,声音中带着几分玩味。 风影不敢有丝毫隐瞒,如实汇报。 “方才风魁回来禀报,说玉佩在沈娇娇的身上。主子,您还打算与沈大小姐成婚吗?” 夜少冥的面具下,唇角勾起一抹讥诮的弧度。 “有趣,本王的玉佩怎会落到沈娇娇的手中。” 风影迟疑着措辞,小心翼翼地道:“主子,那日沈娇娇也在青龙寺,她手中握着您的玉佩。您真要娶沈大小姐吗?万一弄错了人怎么办?” 风影一直如影随形的跟着夜少冥,此刻他深感忧虑。 主子这么多年未曾动情,如今好不容易铁树开花,若是因弄错了对象,而错付真心,岂不是遗憾终生? 更何况,沈大小姐的名声在外,着实不佳,他真怕主子被她的表面所迷惑。 夜少冥轻敲着轮椅扶手,眼中流露出一抹深意,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娶,为何不娶?本王若是不娶沈大小姐,那岂不是背信弃义之人?至于玉佩之事,本王自有分寸。” 他的双眼深邃如黑夜,透出一丝凌厉的寒意。 “本王倒要看看,寿宁侯府究竟在耍什么花招!” 此事他必须弄个明白,如若寿宁侯胆敢戏弄于他,他必将让他们付出惨痛的代价。 第七章 万一她把岐王府掀翻怎么办 沈清潼怀着忐忑的心情步入花轿,脑海中不断回响着书中情节的碎片。 沈娇娇是如何最终嫁给夜少冥的? 夜少冥又是如何一步步陷入对沈娇娇的深情之中的? 她当时忙于工作,只是匆匆跳跃看的,没有仔细阅读。 若夜少冥真的钟情于沈娇娇,那么她接下来该如何自处? 正当沈清潼陷入沉思之际,她的腹部突然传来了一阵微妙的悸动。 她这才想起,自己腹中还孕育着一个小生命。 她轻轻抚摸着平坦的腹部,仿佛能感觉到里面的那个小家伙在轻轻蠕动,似乎在用自己的方式安慰她。 此刻,这个孩子对她而言,无疑是一个沉重的负担。 原本,她打算找个合适的时机,结束这个小生命的旅程。然而,此刻他仿佛感应到了她的焦虑和不安,用他独特的方式向她传递着安慰和力量。 沈清潼的内心突然涌现出一丝恻隐之情。 他,又何尝不是一个无辜的生命呢? 那个未曾谋面的父亲,若知道他的存在,又会是怎样的反应? 男人啊,总是被下半身所驱使,只顾着一时的欢愉,又怎会真正在意她腹中的孩子? 第9章 正当她陷入沉思之际,外面忽然传来了喜婆的嘹亮声音。 “新娘子到啦!到啦!” 随着话音的落下,喜婆敏捷地掀起了车帘,温柔地搀扶着沈清潼下了花轿。 岐王府的人办事效率之高出乎意料,显然已经为这场婚宴做足了准备。 沈清潼虽然眼前被喜帕遮挡,只能看到脚下的景象,但她能感受到周围洋溢的喜庆气氛。脚下踩着的红地毯,宛如一条通往幸福之路,预示着新生活的美好开端。 由于她与太子之前的退婚风波,此刻的岐王府成为了众人瞩目的焦点。 那些原本在寿宁侯府吃席的大臣们,急匆匆地赶来岐王府道贺。 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 关于沈清潼与太子的退婚传闻早已传得沸沸扬扬。 然而,这一切并没有影响到岐王府的喜庆氛围。 沈清潼刚刚落地,四周喧闹的声音便如潮水般涌来,其中夹杂着几分不怀好意的窃窃私语。 “这沈家大小姐,平日里便是那般目中无人,跋扈得紧。太子向来不将她放在眼里,怎地突然想要占有她?还用了那迷情散,真是匪夷所思。” “你们也别瞎猜了,太子的心思,哪是我们能琢磨透的?或许他有自己的打算呢。毕竟,将来太子是要登上龙座的,娶个如此撑不起台面的太子妃,丢不起脸呐!” “如果我是沈大小姐,就该有自知之明。她那种身份,哪里配得上太子?早些认清现实,早早退婚去了,哪里会发生这些不愉快的事情。” “她不知自个有几斤几两,把如此庞大的东宫交给她,她真的能驾驭得了吗?太子对她如此宽容,她反倒嫌弃太子,不允许太子婚占有她,她这般做,不是在坑害太子吗? quot;这种女人,真是个白眼狼,她不仅让太子名誉扫地,还让太子面临陛下的严惩,这可如何是好!” quot;或许正是因为太子太过珍惜自己的名誉,才会被她钻了空子吧。” quot;沈大小姐口口声声说自己被算计了,可是她现在嫁给了岐王,让太子如此颜面扫地,她的良心难道不会痛吗?” quot;太子这次真是流年不利,摊上了这样一个人。quot; 在一片嘈杂的七嘴八舌声中,沈清潼感觉耳朵都快被震聋了。 很明显,这些人都是太子派来的,故意来给她们添堵的。 她微微停下脚步,心中涌起一股好奇,想知道这些人还能说出什么更难听的话来。 然而,岐王府的管家已经迅速而果断地采取了行动,将这些不请自来的客人驱逐了出去。 “今日岐王殿下与沈大小姐大婚,我们岐王府欢迎所有真心诚意来祝福的宾客。但若是那些只想凑热闹、看笑话的人,请你们自觉离开。岐王府的大门,不欢迎你们这些闲杂人等! ”管家的话语铿锵有力,既表达了岐王府的立场,也展现了岐王对沈清潼的尊重。 话音一落,岐王府的侍卫们立刻行动起来。 那些刚才还在窃窃私语的人们,此刻却像是被惊散的鸟群,四处逃窜,显然是被夜少冥的威严所震慑。 沈清潼心中却是对夜少冥充满了感激,他为她保住了这份尊严和体面。 正当她准备随着喜婆走进王府的时候,忽然感觉身边多了一个人。 他轻轻地执起她的手,紧紧地握住,仿佛是在向她传递着一种坚定的力量。 他牵着她,一步步走进王府,这个动作无疑是在向所有人宣告,她在他心中的地位无可替代,他娶她并非无奈之举,而是他真心实意的选择。 沈清潼对岐王府的情况略知一些。 夜少冥这王位,可不是天上掉下来的,而是他一手打下来的江山,用血汗换来的。因此,他的祖母和母亲都因此受封,成为了不同等级的诰命夫人。 府里的那些兄嫂们,看着夜少冥的威望和王爷的地位,心里都打着如意算盘,觉得背靠大树好乘凉,所以一直拖着不肯分家。 这岐王府啊,关系网复杂得跟蜘蛛网似的。 夜少冥王位是可以世袭的,可他都二十的人了,还没娶妻生子。 他的兄嫂们都蠢蠢欲动,一个个都想着把自己的儿子塞给夜少冥当继子。 夜老夫人坚定地拒绝了,这使得兄嫂们只能暂时按捺住内心的野心。 沈清潼,怀着身孕嫁入岐王府,他那觊觎世子之位的兄嫂岂会轻易放过她! 根据书中的描述,沈娇娇在王府中日子并不好过,经常被那几位嫂嫂排挤、陷害。 如今,沈清潼以这样的身份踏入这片是非之地,自然也无法幸免。 她心中如是想着,果然,那边夜少冥的大哥夜少阗已经带着一群兄弟迎了出来。 “少冥!” 夜少阗的心情如热锅上的蚂蚁,焦躁不安。 他率先苦口婆心劝自己的弟弟。 “少冥,你怎么娶她?她可是个臭名昭著的姑娘,万一她把岐王府掀翻怎么办?” 红盖头下面的沈清潼心想,如何让她们对自己心服口服。 第八章 人云亦云之辈 夜少冥坐在轮椅上,戴着面具,沉默得仿佛一尊石雕。 他只是侧目看向身边的沈清潼,眼中闪过一抹深沉。 还不等两人开口回应,夜少阗已是语无伦次,急切之情溢于言表。 第10章 “少冥,婚姻大事岂能儿戏?作为你的兄长,我们必须为你把关。京城里那么多知书达理的名门闺秀,你尽可选之,但沈大小姐,她绝对不能踏进岐王府的大门!” quot;我们决不会让步,祖母和母亲同样坚守着这一立场。若你们今日要强行成亲,唯有从我们的尸体上踏过去。quot; quot;并非我们固执己见,也不是我们不明事理,我们真的是为你好。你娶任何人我们都不会干涉,唯独这位被逐出家门,又未婚先孕的女子,她的行为实在让人难以接受!quot; quot;你若真的娶了她,全天下的人恐怕都会笑话你,你的名誉将毁于一旦!quot; 烛光摇曳,盈亮而温暖,却难掩夜少冥身上散发出的冷峻气息。 沈清潼虽不确定夜少阗等人是否有所察觉,但她却深切地感受到了他身上的不悦。 她心中不禁升起一丝忐忑,她以为他在边关多年,对她的恶名一无所知,此刻他才知道真相,生气自己上当了吗? 沈清潼心中七上八下的,虽然喜帕阻隔了她的视线,让她无法看见夜少冥的神色,但她却能清晰地感受到他那锐利的目光正紧紧地盯着自己。 两人之间的沉默仿佛化作了一种无形的压力,让沈清潼感到有些喘不过气来。 而夜少阗似乎并未察觉到两人之间的微妙气氛,他以为自己的劝说已经让夜少冥产生了动摇,于是继续滔滔不绝地游说着他。 quot;少冥,你身为王爷,天下女子,何求不得?quot; 夜少冥的眼神如寒冰般射向说话之人,冷冽的气息使得周围的气氛瞬间凝固。 quot;本王欲娶何人,还需你们置喙?quot; 夜少阗,作为兄长,虽深知其弟手段非凡,却不料今日竟会如此不给自己留情面。 他的嘴角微微抽搐,不禁将目光转向身边的弟弟们,期盼他们能给予夜少冥些许压力。 几个弟弟正要开口,欲向夜少冥阐明其中的厉害关系。然而,就在此时,沈清潼的声音却冷然响起。 “几位兄长,你们未曾亲眼见过清潼,便因他人的闲言碎语而轻视清潼,这难道就是你们所谓的明理之举?可见,你们也是随波逐流,人云亦云之辈。” 夜少冥娶她,救她一命,她心中感激不尽,绝不能让他因自己而与兄长们产生嫌隙。 因此,她的语气逐渐变得坚定而冷硬,不满之情溢于言表。 quot;外人的那些闲言碎语,清潼选择了充耳不闻。然而,几位兄长,我们即将同在一个屋檐下生活,清潼的一举一动都将代表岐王府。你们如此做,岂不是在抹黑岐王府!quot; 夜少阗被沈清潼的话震惊得哑口无言,他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她。 他原以为沈清潼只是一个不学无术、嚣张跋扈的小姑娘,没想到她竟然懂得如何巧妙地利用言辞来拿捏人心。 夜少阗开始认真打量她,心中不禁对她产生了新的认识。 喜帕之下,她的面容若隐若现,然而从那曼妙的身姿和非凡的气质中,不难窥见她的出色。 然而,在他们这些家族长辈的心中,沈清潼与自家弟弟并不相配。 他们的弟弟,是声名远扬的战王,宁国的骄傲,京城闺秀们梦中的情人。 他英勇无双,威震四方,怎能被猪拱了去了呢! 夜少阗嘴角勾起一抹轻蔑的笑意。 quot;你也深知名誉之重,你若不入我岐王府,我府之威名则将长存于世,永不倾覆!quot; 面对他们高高在上的态度,沈清潼并未动怒,而是冷静地反驳道。 quot;几位兄长可曾想过人言的力量?如今,我腹怀少冥的骨肉,你们若再阻挠我,世人会如何看待你们呢?quot; quot;你们宁愿听信外界的流言蜚语,误会了我,我并不怨恨。然而,你们若是助长那些无知的偏见,那么,很抱歉,我也不能就此罢休!quot; 夜少阗与他的弟弟们面面相觑,竟无言以对。 他们此刻的处境,颇有些尴尬。 沈清潼已有身孕,而他们作为夜少冥的兄长,若再阻拦其婚事,未免显得过于无理。 夜少阗心中挣扎了片刻,终于开口。 quot;你或许能踏入岐王府的门槛,但身份只能是妾,而非那尊贵的正妃之位。quot; 夜少冥面具下的眉头一皱,声音中带着几分不满与坚决。 “大哥,慎言!” 夜少阗深怕自己的弟弟生气,瞬间摆出了一副委屈巴巴的模样。 “少冥,大哥我可是真心为了你好啊!我何时害过你?” 这种道德绑架,沈清潼可是深有体会。面对这种老套的戏码,她早就有了一套应对之策。 “大哥……” 她话音未落,夜少阗已经不满地打断了她。 quot;无耻至极!我生平未见过你这般厚颜之人。你与我弟弟尚未结为连理,便腆着脸认亲,乱攀关系,真是令人作呕!quot; 沈清潼的唇角不自觉地抽搐了一下,她以一种近乎无奈的口吻开口说道。 “我原本听到你的声音中气不足,猜测你可能是真阴亏损。我恰巧对岐黄之术有些研究,原打算给你一个良方。但现在看来,既然你这么瞧不起我,那就算了。” 她的话语一落,众人纷纷将目光投向了夜少阗。 他的老脸微微一抽,内心充满了忧虑,生怕沈清潼再继续说下去。 第11章 肾虚,这是一种令人尴尬的病症,足以让人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沈清潼的话虽然说得轻柔,却带着一股不容忽视的力量,仿佛每一句话都能在他们的心头划过一道深深的伤口。 “还有二公子你,我听你的声音……” 她轻轻启唇,语气中透露出某种深不可测的含义。 夜少堂慌忙摆手,急于否认。 “我,我没什么问题,多谢弟妹的好意!” 他的话语中透出一丝紧张,生怕自己的秘密被人看穿。 “三公子……”沈清潼的声音再次响起,这一次,她的语气中似乎多了几分深意,让人捉摸不透。 话语尚未出口,其他几位兄弟已是心生惧意。这个女人精通医术,那岂不是他们身体的小秘密都将无处遁形了! 他们感到害怕,夜少阗原本还想怂恿他们一同阻拦夜少冥两人成婚。 但此刻怕她再说出什么来,一时间他们只能硬憋着气,不敢再多说一个字。 夜少冥在心中不禁暗暗发笑,他真没想到这个女人竟然能让他的几位兄长如此吃瘪。 他的目光转向了一旁的管家。 管家会意,立即高喝。 “吉时已到,新人拜堂!” 第九章 毒蝎美人 夜夫人眼见自己的儿子们未能成功阻拦住夜少冥,便打算亲自出马,试图阻止沈清潼两人成婚。 然而,夜少冥仅仅一个冰冷的目光投来,就让夜夫人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身体不由自主地瑟缩了一下。 她心知肚明,自己这个儿子性格倔强,一旦决定的事情,就算是九头牛也难以拉回。 原本以为儿子是被沈清潼的花言巧语所迷惑,但现在看来,却是夜少冥自愿要娶她为妻。 夜少冥端坐于轮椅之上,紧紧握住沈清潼葱玉般的手,两人一同缓缓步入正堂。 管家高亢的嗓音回荡在空气中,为他们主持着这庄重的拜堂仪式。 在古代,夫妻间只需拜过高堂、天地,便算正式结为连理。仪式过后,便是送入洞房时刻。 夜少冥留在外面与宾客们把酒言欢,而沈清潼则独自走进了喜气洋洋的洞房。 喜婆围在她身边,嘴里不断蹦出吉祥如意的话语,她的脸上洋溢着笑容,眼神中却透露着一丝期待。 沈清潼明白,喜婆这是想多讨些赏银,让这喜庆的日子更加锦上添花。 然而,眼下她手中并无分文。 她那偏心的父亲,将家中的财富都慷慨地赠予了沈娇娇,作为她丰厚的嫁妆。 甚至,连娘亲留给她的那间间珍贵的铺子,以及那些价值连城的首饰,也都无一例外地落入了沈娇娇的手中。 她的空间内虽然物品丰富,但唯独缺少了钱财。 喜婆继续叽叽呱呱的说些吉祥话,这让她陷入了困境。 今夜,如果不能及时拿出赏钱,她不仅会沦为王府的笑柄,更可能成为全京城百姓茶余饭后的谈资。 尽管她对这些闲言碎语并不在意,但新婚之夜闹出这样的事情,多少有些不吉利。 在她焦头烂额之际,王府的仆人端着一盘亮闪闪的银子,满面笑容地走了进来。 “周妈妈,今日你忙前忙后,辛苦了。来,这是王爷和王妃给你的赏钱。” 喜婆的双眼立刻闪烁出贪婪的光芒,连声祝福道。 “王爷王妃,愿你们早生贵子,福禄双全,白头偕老。” 拿了赏钱后,喜婆心满意足地离开了,喜房中就只剩下沈清潼,以及伺候她的人。 “王妃,奴婢是翠竹,以后将专门侍奉您!” 隔着喜庆的红绸,沈清潼虽然未能目睹翠竹的容颜,但从她那欢快跳跃的语调中,她感受到了对方的友善与温暖。 沈清潼也不再保持那份矜持,急切地问道。 “是岐王让你送银子过来吗?” 翠竹重重地点了点头,声音里满是坚定。 “是的,王爷说,您的嫁妆都还留在侯府,没有来得及送过来。现在您这边急需一些银两来应急。” 沈清潼心中对夜少冥充满了感激。他考虑得如此周到,不仅解了她眼下的窘迫,更维护了她的尊严和面子。 难怪沈娇娇会放弃尊贵的太子,而选择了夜少冥。 他这种细致入微关怀女人的男人,确实难得一见。 沈清潼的内心正感慨着,胃中却突然翻江倒海,让她倍感不适。 “呕!”她捂住嘴,连连干呕起来。 翠竹见状,立刻递上梅子干。 “王妃,您尝尝这梅子干,王爷特地交代过,孕妇害喜是常有的事,让奴婢备下了一些酸甜可口的食物。奴婢这就去给您拿来。” 沈清潼忙忙碌碌一整天,连喝水的机会都没有,早已饿得如饥似渴。 她肚子里的那个小家伙,估计也饿坏了,一直在闹腾她。 她重重地点了点头,翠竹离开后,屋内一片寂静。 沈清潼自己动手掀开了喜帕,打算躺下休息片刻,却突然听到屋外有人在窃窃私语。 “沈娇娇小姐来了,说是来给王妃送嫁的,但我瞧她那模样,可不像是真心来送嫁的。” quot;嘘,小声点,别让王妃听到了。今天可是大喜的日子,王妃肯定不想听到任何扫兴的话。quo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