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没长嘴!我只好跑断腿》 第1章 [gl百合] 《姐姐没长嘴!我只好跑断腿!》作者:宝贝吃饭了吗【完结】/p> 简介:【有系统+双女主+无男主+双洁+副cp+造反】 清冷口是心非不禁欲姐姐x富可敌国腹黑年下 (姐姐有一丢丢病娇属性哦)(有虐有虐) 国师府大小姐本人,阴鸷残暴,平日就以折磨人取乐。 辛夷刚接手这具身体时,就常常见到下人们经过她身边时,各跑各的分外自由的两条腿。 后来,那个被她从寒潭搬回来的侍女姐姐变成了她的贴身护卫姐姐,看向她的眼神也越来越算不得清白。 哦~~ 好消息:姐姐貌若天仙,执着忠犬。 坏消息:姐姐是个没嘴的且心理活动十分离谱。 姐姐为什么生气啦?啊因为她的早餐别人也有。 姐姐又想和我分手?啊圣旨让她听成赐婚圣旨了。 姐姐不声不响离家出走了? 嗯??? 五年后, 国都国师府一片萧条。 辛·三不管地界土匪窝小当家·夷,看着面前抿着唇的清冷仙女笑得格外灿烂:压寨夫人回来啦~ 另一头山坡坡上正为人民当家作主而努力练兵的辛夷老爹闻讯扶额:咋整?我闺女笑得好假! 众土匪:寒潭俺们都复刻好了!镣铐啥的家伙事儿一应俱全!据说就差压寨夫人回来嘞! 第1章 开局捡美人 (女频文女频文嗷宝儿们) (剧情较为抓马,有虐,结局he) (某反派的人设有些炸裂) (请务必守护好自己的眼睛) (已完结) ———————————— 国师府中。 只见一身着玄色衣裙的少女瘫在梧桐树下,百无聊赖地叼着果子翻看话本。 似是看不进去,她仰头望了望天,深深呼出一口气。 这是她穿来的第三天了。 本是现代被誉为“百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渣中之王”“撩完就跑”“概不负责”的新渣中渣辛夷,一觉醒来,成了个不知名世界国师府里刚及笄的小姑娘。 随之而来的还有个叫什么“贴贴有宝贝”的系统。 “诶,”辛夷咬了口果子,敲敲自己脑壳,“你说,我贴谁呢?” 【男女老少皆可贴啊!】 脑海中的萝莉音响起,引得辛夷一阵深思。 当今圣上迷信得要死,导致原身爹爹娘亲公务繁忙,日日宿在皇宫。 贴不了。 而原主性子又乖张暴戾,侍女们见到她害怕都来不及,贴贴怕是…… 贴不了。 “嗯……” 辛夷思索间,只听一道若有若无的呻吟声传进她的耳朵,细微,沙哑。 什么东西? 她站起身来,扫视周边。 【姐姐别看啦!】系统中的小萝莉爬上椅子,从桌上拿下一本册子,快速翻动着,【要是贴贴没记错的话,这可是你的手笔呦!】 “我的手笔?” 辛夷垂眸,看向梧桐树下。 如果没听错的话,声源就是这里。 【找到啦!】 小萝莉对照着册子一字一句念给辛夷听 【六月十七辰时许,侍女身体欠佳晕死于卧房门口,无意碰门扰了辛夷清梦,辛夷大怒,将其囚于地下寒潭七日。】 “啊?” 辛夷表情僵在脸上,什么东西?人晕倒了不给治还给关起来了? “今天是几号啊?” 系统:【六月二十哦姐姐。】 “……” 虽然自己以前干的事儿挺丧良心的,但是跟原主比起来…… “罪过罪过……” 占人身体就得有替人扫烂摊子的觉悟。 她双手合十朝梧桐树拜了拜,翻找着记忆来到身旁的石桌底下摸索着。 石桌底下有个卡扣,辛夷轻轻一掰,将其松开,伴随着低沉的“轰隆”声,石桌渐渐一分为二,露出向下的阶梯来。 她深吸一口气,踏上阶梯。 “嘶……”辛夷紧了紧衣裙,明明头顶还暖洋洋的,可踏上阶梯的腿却感到刺骨又直击灵魂的阴冷。 不愧为“寒潭”。 辛夷感叹了一番,向下走去,整个人没入到黑暗里。 “咳咳……嗯……” 呻吟声再次响起,地下空旷,伴着回声,清晰无比。 只这一声,使得辛夷浑身汗毛直立,心跳加速,她赶紧搓了搓胳膊,悄悄吞了口口水: 这人……声音还怪好听的。 【宿主你在想什么!】 小萝莉带着气愤的声音传来,惹得辛夷一阵心虚。 禽兽啊禽兽。 她默默骂了自己一通,才循着记忆走至寒潭边上。 寒潭潭如其名,不分四季,寒意彻骨。 偌大的地下,除了墙壁上嵌着几盏昏暗的油灯,便只有这个冒着浓浓寒气的寒潭了。 走入雾气中,辛夷这才见到潭水中央跪着的那个侍女。 这人只着破碎湿透的里衣,低着头散着发,已经跪得不成样子。 手脚皆被手臂粗的铁链拴住,在寒冷饥饿又虚弱的三重buff加持下,挪动一寸都显得极为困难。 辛夷抿着唇,凭借记忆从油灯下快速翻找出镣铐的钥匙,迈入潭中。 第2章 侍女意识已然不清,待辛夷将镣铐全部卸下后,她便软软地栽倒至辛夷怀中。 “你还好吗?” 虽然知道这是废话,但辛夷还是忍不住问道。 怀中之人没有回答,只紧闭着双眼,时不时地呻吟一声。 百转千回。 “救命!!!系统啊,有没有耳塞啊!” 【这种小玩意儿配不上系统的……姐姐你就听着吧,这人声音好听,不吵耳朵的。】 “这是吵不吵耳朵的问题吗!!” 辛夷咬牙,只得认命,抱着怀里这个百转千回走出地下。 刚抱上手,就差点惊掉了下巴。 这人身子看上去瘦瘦弱弱的,咋抱起来如此扎实?!! 不仅体重扎实,手感都梆硬。 “啧,”辛夷抱着这位百转千回,心里暗暗惊叹。 这个被自己磋磨得半死不活的人,看起来是个练家子! 人走路避免不了颠簸,有时她走得快了,侍女虚弱的身子受不住,便又会无意识地哼哼唧唧。 “祖宗,你快别叫了……” 服气,真的服气。 踏出最后一阶阶梯,辛夷这才感到活过来了。 她定了定神,垂眸向怀中之人看去。 面色苍白,嘴唇发紫,头发一缕一缕黏在身上。 被寒潭打湿的破碎的里衣变成半透明状紧紧贴着皮肤,勾勒出极为完美的曲线。 辛夷又悄悄咽了口口水,怪不得百转千回,原来是个美人儿啊。 “贴贴,你说她是我的侍女?”辛夷问道。 【是呀!】 “不会是暖床的吧?” 【不是!】忿忿的萝莉音又传来,【人家在柴房劈柴的!】 “哦……” 辛夷低头瞧了瞧怀中之人,皮肤白到透明,脆弱,纤细,仿佛一碰就碎。 真是人不可貌相啊…… 国师府有钱,自己的院子也大,老爹怕自家女儿只住一个卧房太腻,便修了三个,美其名曰:风水好。 这次多余的卧房倒是有了用武之地了。 辛夷将百转千回侍女抱入离自己最近的一个,放在床上。 又是一阵哼唧。 这次辛夷没有理她,将其放到床上后就大步踏出了院门。 “过来。” 她学着以往辛夷的神情,面色冷峻,招呼着离她最近的小厮。 只见那人僵硬了一瞬,回过头来脸色泛白,双腿打架各走各的来到辛夷面前。 “小……小姐。” “把府医叫来。” “好嘞……好嘞……” 小厮颤声答应完,便又双腿打架各走各的跑远。 “那么可怕吗?” 辛夷嘟囔着,回到百转千回侍女床边。 ---- “她还有救吗?” 侍女床边,辛夷问着府医。 “好治,好治,好治……” 府医匍匐在床边,胳膊哆嗦着,掏出一包针来。 “针灸?” “是……是……” 辛夷拧着眉头,看看府医哆嗦得越来越剧烈的胳膊,又看看他手里的针。 最终还是叹了口气:“别怕,你好好治,我出去等着。” 说罢,直接转身出了卧房,顺便带上了门。 【检测到宿主贴贴,扫描贴贴对象……扫描完毕,贴贴分数加三十,距离目标七十分,宿主继续努力哦!】 脑海中萝莉声音传来,辛夷虎躯一震。 沉默片刻,犹疑开口: “你们系统……有点卡啊?” 第2章 一顾倾人城,再顾倾人国 【……】 【所以姐姐要努力贴贴,系统升级就不卡啦!】 “噗……”辛夷一个没忍住笑了起来,“行,我努力给你升级。” 争取单车变摩托。 辛夷沉思了一会儿,下了个重大的决定。 为了早日换摩托,她又走出了院门。 “将府中所有人叫过来。” 她面无表情吩咐着,双手抱胸靠于院墙,等着。 国师府不小,等所有人匆匆忙忙双腿打架赶过来已过了一刻钟。 “排队站好。” 众人不明所以,但还是战战兢兢排成了一条,所有人都不情愿当排头,但还是硬生生挤出来一个。 排头的是个瘦瘦小小的侍女,深深埋着头,身体控制不住地抖动,若是仔细听,还能听见上下牙齿碰撞的声音。 辛夷走上前,直接搂住排头的侍女,感受到怀里的颤动,见她实在怕得厉害,还是轻轻附在她耳边说了句:“别怕。” 随后松开,向后面勾了勾手:“下一个。” 抱住,松开。 “下一个。” 如法炮制。 …… 下人们不解,搞不懂这小祖宗是抽得哪门子疯。 也不顾什么男女大防,看见老管家,抱;看见年轻侍女,也抱;看见杂役小厮,还抱。 抱完就让人走,后面无事发生。 终于,在抱到第七十多个的时候,系统终于开始播报: 【检测到宿主贴贴,扫描贴贴对象……扫描完毕,贴贴分数加十,距离目标六十分,宿主继续努力哦!】 【检测到宿主贴贴……】 【检测……】 【……】 第3章 系统开始无休止地播报,加的分数大致围绕在十分左右,好看的侍女小厮加得多些,老管家啥的加得少些。 待到所有人全部抱完,萝莉音打断了系统播报。 【姐姐,分数够啦,我需要陷入沉睡升级,大概两个时辰!】 小萝莉话语匆匆,最后几个字带着扭曲的电流声,话音刚落,辛夷脑海中一片寂静,像是切断了什么东西。 “都回去吧。” 辛夷向众人摆了摆手,转身进入了院门。 正巧此时,府医从卧房中走出。 见到辛夷又是身子一软匍匐在地,埋着头向她报告:“小姐……伤患虽寒气入体,但底子不错……如今已无……大碍,估摸着快醒了。” “嗯。” 辛夷点头,向前走去,而后又突然想起来什么似的,脚步顿住,回头瞧着仍旧匍匐在地的府医:“往后不必这样,站着便好。” 说罢,才抬脚进了侍女卧房。 见辛夷身影从眼前消失,府医才从地上爬起,抹了把脸上的汗,两条腿各跑各的匆匆出了院门。 这大小姐,今日怪怪的。 —— 辛夷坐在床前,手里拿着个话本子。 余光扫到床上之人睫毛颤了颤,她挑挑眉,撂下话本子,静静盯着她。 终于,床上之人迷蒙的眼睛缓缓睁开。 “醒了啊。” 辛夷唠家常般问道。 侍女不说话,眼神平静,毫无波澜,只空洞盯着她。 “嗯?大夫没把你修好啊?” 辛夷站起身来,将侍女扶坐起来。 单手抬起侍女下巴,“你叫什么名字?” 侍女依旧不说话,像个拥有真人质感的娃娃。 “难不成当真没修好??” 面前之人任由她摆弄着,毫无生气。 “不对啊,明明你还哼唧得蛮好听的,这会儿怎么话都不会说了?” 就在辛夷感到奇怪之时,床上之人竟晃晃悠悠地下床站起身来。 辛夷眼疾手快,抓住她的手腕:“你干嘛?” 侍女顿了会儿,“寒潭刑罚,未到期限。” 声音飘渺,气若游丝。 辛夷却是“噗嗤”一声笑了:“怎么,你想死啊?” 侍女咬咬唇,又不说话了,任由她抓着手腕,一动不动。 “你叫什么?” 侍女静默了许久,道:“小姐赏名……十七。” “本名呢?” 原主记忆中确实有十七这个名字,不仅有十七,还有从一到二十一个不落。 问就是原主懒得起名,随意糊弄。 “顾倾。” 嗯……顾倾…… 等下…… 顾倾?!! 辛夷瞳孔地震,等等,脑中七零八碎的原主记忆中,某个毫无血缘关系的姐姐,也叫顾倾! 几个月前投奔便宜老爹来了! 辛夷猛地站起,抓起顾倾的脸就是左瞧右瞧,这才蓦然发现,此人的眼珠子是冰蓝色的! 印象中那个姐姐的标志性眼珠子就是冰蓝色,与众不同,被人们认为是不祥之兆。 其爹娘后来还在行商途中遭遇匪徒,双双殒命,更是坐实了她为不祥之人。 而后家族衰落,被几百号人厌弃,甚至想要予以私刑祭天,为家族改运。 和他家有些交情的自家老爹看不过去,便把她接了过来,不管咋样也比被祭天得好。 但谁料老爹公务繁忙,没咋管过,就…… 辛夷视线在顾倾身上扫了又扫,叹了口气。 咋就被糟蹋成这幅样子了呢? “一顾倾人城,再顾倾人国。”辛夷手指在顾倾精致的脸上勾勒着,“果然很配你。” 面前人低头不语,任由她胡作非为。 “之前是我不好,你……”辛夷琢磨着开口。 话一说出口,就感觉怪怪的,总有一种莫名的始乱终弃负心人的味道。 这人从前就惨兮兮,投奔老爹过来被自己糟蹋得更惨兮兮了。 就这样,她竟然还敢直面惨淡的人生,辛夷由衷佩服。 “要不你揍我一顿吧?” 辛夷捏着她的手,认真道。 顾倾的手并不软,与她别处的皮肤差别很大。想必是干活儿干得多了,经历几次疼痛磨出的茧。 可她只是生来不同而已,既没做伤天害理的事,又没伤害过任何人,她不该是这样的生活。 听到辛夷的话,顾倾这才有了些反应。 她眼睛里闪出疑惑,慢慢摇了摇头:“小姐没错。” “啊?” “哎……罢了,别叫小姐了,姐姐往后叫我名字吧。” 她算是知道了,顾倾性子沉闷,对外界事物也不容易做出反应,说那么多也是浪费。 “往后你就住这儿,不必再干那些粗使活计了。我国师府还是养得起你的。” 说完,看着顾倾依旧破碎的里衣,手却鬼使神差地拂了上去。 感到手下肌肤的颤动,顾倾这才回过神来,看看自己作恶多端的手,又抬头看看面上一片绯色的顾倾…… 她连忙收回手,尴尬生硬地笑笑:“哈……哈……姐姐,挺软的。” 第3章 叫我名字,不然罚你 顾倾此刻,是真的没力气。 在关入地下寒潭前就已被磋磨许久了,这回又受了寒潭这一遭,先前站起身来都已费尽了她全身的力气。 第4章 她靠在床柱上,不想去理会那只作恶的手。 但……因为不详,除了母亲,还从没人敢如此接近她…… 许是太久太久没感受到温暖,她此刻竟有些贪恋这种感觉。 顾倾吓了一跳,自己怎会不受控地生出这种想法? 她的脑中逐渐清明起来。 寒潭一遭,小姐怎就变得轻浮了许多? 这卧房因着本是给辛夷准备的,衣柜中提前备好了许多衣物,给顾倾换件新里衣不是难事。 她拿出件新的,抛给顾倾:“新的,我没穿过,你换上吧。”又翻找出套压箱底的浅绿色衣裙,再次抛过去:“这衣裳我也没穿过,不知道尺寸合不合适,你换上再说。” 圣上下过命令,天底下只国师可着玄色。 他认为国师是一个国家的门面,玄色神秘大气,配国师再合适不过了。 国师老爹一高兴,给全家求了个穿玄色衣衫的特权。 从此以后,自己也便再没穿过其他颜色的衣物。 这套绿的,还是很久之前找人做的了。 顾倾手里捧着衣裳,眼睛里尽是茫然。 她朝辛夷方向看去,明明端的是副询问样子,但对面人却道: “你换吧,我出去。” 说完,也不等顾倾反应,等她回过神时,便已经是卧房门被关上的“咔哒”声了。 - 走出门,抬眼便又见到了府医。 “嗯?还有什么事吗?” 辛夷感到奇怪,这人不是走了吗? 府医听了辛夷的话,没有像之前一般匍匐在地,而是直起了身子,虽然依旧唯唯诺诺,但给人的观感已经好了许多。 他上前两步,给辛夷行了个礼后,才道:“小的失职,未曾告知小姐注意事项便匆匆离去……” “什么注意事项?需要喝药?” “此女子底子好,身子已无大碍,不必再喝药。只……小人摸其脉象,似是胎里带毒,此毒种类不明,还望发作之时能给小人一看究竟。” “行,到时候我叫你。” 府医见辛夷答应得爽快,又没追究其过失,心里纳闷得紧。 行了礼后,便匆匆退下,一路想也想不通。 “真是奇哉怪也……” - “换好了吗?” 辛夷敲门,开口询问。 里面并未答复。 按理说,自己出来时间也不短了,换衣服也早该换好了才是。 经过一番思想挣扎,秉持着大家都是女孩子哪儿没见过的观念,辛夷推开了房门。 “顾倾?” 她破旧沾满脏污的里衣被扔在地上,其本人正坐在床上靠着床柱喘着气。 “咋了你这是?” 不就换个衣服吗?咋跟爬了十五楼似的? 顾倾咬唇,我见犹怜:“无事。” 辛夷这才打量了番她换上的衣物—— 乍看还好,细看短了一截,明显不合身。 辛夷暗暗叹了口气,一会儿就找人来给她量体做衣裳去! 见顾倾答没事,辛夷也就放了心。 本人都说没事了,那一定没事。 她走到顾倾身旁坐下,捞起顾倾的手,揉揉捏捏,虽然不软,但非常有弹性。 “听说你胎里带毒?” 辛夷还是问了出来,这种事情没必要藏着掖着。 “……嗯。”顾倾愣神了一瞬,还是回应了,“家里人说是天谴。” 她声音轻轻的,但透露出事不关己的淡漠。 辛夷乐了:“有没有一种可能,是有人在你娘怀孕的时候给你娘下的毒啊?” “我娘身子好,并无不适。” 顾倾垂下眸子,不知想到了什么。 辛夷总想着怎么找补原主留下来的烂摊子呢,这个毒的出现倒是有点瞌睡来了送枕头的感觉了。 借人身体,替人收拾烂摊子。 嗯,很是公平。 “之前是我对不起你,你这毒,我尽全力给你治。” 辛夷摩挲着顾倾的手指,一字一句地对她说道。 顾倾闻言,身子僵硬了一瞬,而后抬起头来,静静瞧了她半晌,勾了勾唇: “治不好的,小姐不必自责,也没有过错,都是顾倾该受的。” 在她眼里,辛夷确实没错。 从小到大,人们都是这般对待她的,甚至觉得自己本该被这般对待,已经习以为常了。 辛夷不知道顾倾这性子怎么养成的,她第一回说自己没错,自己只当她迫于淫威,口是心非。 这第二回……辛夷感觉到了,她是认真的!她当真是觉得没错! “你……”辛夷欲言又止,面色复杂盯着她看。 这么好看个人,可惜是个傻的。 罢了罢了,就当是替原主给她赔罪了。 她戳了戳顾倾手心,顾倾条件反射般抽出手。 “小姐……” “叫我辛夷。” 顾倾摇头,“小姐,不可……” 顾倾此时眼角泛红,手足无措,像是手无缚鸡之力的白色小猫。 辛夷见状,心头一动覆上身去,脸与脸的距离不过手指粗细。 “叫我辛夷,不然罚你。” “小姐……我回寒潭……便是。” 顾倾只当是辛夷开发的一种新玩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