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蓄意谋他》 第1章 《蓄意谋他》作者:小酒浓【cp完结】 简介: 禹琛x安南(教授x二世祖) 以前安南从来不信一见钟情,觉得这纯粹是见色起意。 可事实证明,一见钟情发生时,对方连声音都是带着蛊惑。 安南猝不及防,禹琛的目光就这样撞进了他的心脏。 —————— 课堂上的禹琛鼻梁上架着副金丝边框的眼镜,身上是独特的岁月沉淀的气质,有种岁月精雕细琢后愈发成熟的魅力。 身材高大,宽肩窄腰,特别是那西装一穿。 啧啧,真是禁欲又诱惑! 特意厚脸皮来蹭课的安南和邻桌的男生聊起了天,不出意外的被禹琛点名了。 安南摊手,一脸无辜,他解释说:“禹教授,我只是问同桌一个问题。” 禹琛的镜片在泛着光,声音低沉,说:“你有问题应该问我。” 安南站起身,说好吧,他看向禹琛,“禹教授,你晚上愿意和我一起吃顿晚餐顺便看个电影吗?” 禹琛手撑在讲桌上,他抬眸目光与安南对视,“下课来办公室找我。” 安南觉得禹琛的目光带着小勾子,把他的魂儿也一并勾着跑了。 安南是圈子里有名的玩咖,经典名言是:我不是海王,我只是心怀天下想给所有小零一个家。 可就是这样的二世祖安南碰上了感情洁癖的大学教授禹琛… 到底是谁蓄意接近又是谁甘愿上钩? 安南:哥钓的从来不是鱼,是“禹”。 海王收心、一见钟情、颜狗的宿命、年上、骚受、受追攻、破镜重圆 第1章 玩火自焚 北城最大的gay吧里灯光昏暗绚丽,舞池里的小年轻们尽情的舞动着,调酒师握着调酒杯身姿优雅的摇晃,调好的威士忌倒进透明玻璃杯中,杯里的冰块随之起伏飞溅出几滴酒液。 随着鼓动的音乐声响起,昏暗的灯光又暗下一层,仅有的光亮聚拢在卡座上安静喝酒的男人身上。 坐在这男人对面的是北城最大房地产商安家的独子——安南, 男人和安南的距离不近,但也不远,足够安南将对面男人看个仔细。 按照安南的癖好,他看男生喜欢先从男生的脚踝看起。 纤细、骨感,最好可以一只手握住,这样是最佳。 男人因坐下的姿势,裤脚往上了一截,露出来线条流畅的脚踝,被黑色的丝袜紧紧包裹住,安南甚至已经想象到自己已经抓住那只脚踝,隔着丝袜抚摸着脚踝的凸起和凹陷处,随即将丝袜撕裂,露出里面白皙的肌肤,顺势将人压在床上。 这时坐着的男人换了个姿势,修长的双腿自然地交叠,净白修长的手指握住酒杯随意搭在腿上,翘起的小腿使得红色鞋底露出半截,是个矜贵而又散漫的坐姿。 安南从男人脚踝出缓缓往上看去,贴合的西装裤下是一双修长笔直的腿,隐约能看见小腿处袜夹的轮廓,上半身的内搭是个掐腰设计的马甲,这让男人的好身材显露无疑,上身的衬衣扣子解开了两颗,隐约还能看到些纤细的锁骨。 顺着白皙的脖子往上,男人两片薄唇很是红润,高挺的鼻梁架着副金丝边框眼镜。眼镜下是双丹凤眼,眼角内勾外翘,脸型却是有棱有角,把那点子魅惑中和的恰到好处。 是个漂亮男人。 不过来酒吧还穿西装。 一看就是闷骚。 安南把玩手里的酒杯,在尼古丁的烟雾里眯起眼,已将男人浑身上下打量个遍,随后俊眉一挑对着旁边的发小江酩轻佻说道:“你猜猜我多久搞定这个男人。” 江酩是家娱乐公司的总裁,和安南穿尿不湿的时候就认识了,当时他俩还没出生时,俩家母亲还有意结为亲家,结果孩子一出生,得了,俩男孩,此想法就被作罢。 所以俩人有什么想法从不避着对方,可以说是异父异母的亲兄弟。 闻言江酩顺着安南的目光看去,稍作片刻思考给出诚恳答案:“看起来像是会被玩哭,裤衩子都不剩。” 安南帅气的脸上露出玩味的笑,他勾了下怀里小男生的下巴,顺势在男生屁股上捏了一把,语气拽又吊儿郎当:“那不至于,我一向怜香惜玉,不过这样的美人就适合被玩哭。” 小男生靠在安南怀里掐着嗓音嗔怪道:“安少在床上可一点也不怜香惜玉,人家腰昨晚都快被安少累断了。” 小男生的声音比那被风吹了的花枝还要颤。 一旁的江酩对于安南和小男生的对话见怪不怪,他端着酒杯小抿了口,顺势将手指向安南,纠正他道:“我是说你会被玩哭,裤衩子都不剩。” 安南眼尾一挑推开怀里小男生,显然对江酩的结论不满,“不是吧,对兄弟这点信心都没有?一个月,给我一个月的时间,下个月的今天我绝对把他收服,揽着他的腰来见你!” 江酩还没说话,安南怀里的小男生先不开心起来,使劲钻安南怀里撒娇:“安少这么快就不要人家了嘛,昨天晚上还说只爱我一口一个小心肝儿的叫着。” “哎呀怎么会不要乖乖你呢?”安南哄人自有一套,立马换了副心疼模样,“你这么懂事,不要谁也不会不要你啊,和你在一起后你看我还碰过谁啊,我心疼你都还来不及呢,待会想要什么直接去找我助理...” 第2章 安南渣归渣,可渣的明白,从来不亏待跟他的小男生,也不搞强迫,跟他的男生都是自愿。不仅如此安南还十分有海王的修养,对自己的外貌和身材管理是十分的到位,一周五天健身房那是必须的,还定期去美容院保养。 江酩掏了掏耳朵,安南这套话术,江酩听得耳朵都快要起茧子。 江酩客观讲,他这发小虽然渣了点,但长相确实没的说,模样帅气,眼窝深邃的看狗都深情,而且安南给自己发色捣鼓了个亮眼的“海王红”,这发色的名字倒是非常符合安南的花名。江酩至今也没见过染这个颜色有比安南好看的,甚至觉得把安南带回自己公司直接男团出道都没问题。 所以除了在烟酒和男男关系上混乱了点,安南其他地方上还是非常自律和又原则。不然也不会让那么多明知安南花名在外,却还是有一群人上赶着和安南“一睡”,体验他在床上高超的“床技”。 即便安南玩过不少小男生,混迹情场多年可是从来没正儿八经的谈过恋爱,是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的典范。 不仅如此安南还有一句“至理名言”:“本着对爱情负责的精神,我从不轻易确认关系。” 被当时的江酩一语戳破,“这不就是海王?” 安南相当理直气壮的反驳:“我那可不是海王,我只是掌管八大洋。” 所以本这这句“至理名言”这二十五年来,安南过得可是相当的潇洒又滋润,至今没有翻过船。 就连江酩都不禁好奇,最后会是个什么样的人物能收了安南。 如今见安南又开始了“猎艳”,江酩不得不提醒一下安南。 “阿南,小心玩火自焚啊,说不定对方比你段位还高,到时候别把自己陷进去...”江酩还想再提醒安南两句,可手里的手机响了起来。 江酩一看来电显示就赶紧要找个安静的地方接电话,家里那位吃醋发起飙来可不是开玩笑。 安南一看江酩这着急忙慌的样子就知道是他家里那位打电话催了,果然没多久挂了电话的江酩回来开始拿衣服,接着对着安南摊手: “我先回了啊,改天再约吧!” 安南见江酩急匆匆要回去,他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自从有了你家简随,现在是烟不敢抽酒不敢喝,每晚不敢超过十点回家,江大总裁,咱这往日雄风呢?” 江酩揉着太阳穴十分无奈:“得了吧还雄风呢,回去晚了要和我闹呢,我这今天下午刚哄好,还想过几天安静日子,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安南十分嫌弃,他对江酩“惧内”的行为十分不理解,他摆手嚷着:“我知道你家简随天仙似的,但你也不用这么惯着他吧?出来还不敢碰人,搂一下都不敢还怕他闻出来味,要我说他这又爱吃醋又爱耍小性子的脾气都是你惯出来的,赶明儿他要天上的月亮你也给他整出来?” 还别说,安南嘲讽的一问,江酩还真仔细思考了下,然后一本正经的给出答案:“倒是可以送他个月亮造型项链、手链、或者月亮形状的小蛋糕。” 安南俊脸震惊,觉得自己这发小没救了,妥妥恋爱脑,僵尸都不吃的恋爱脑。 安南低头看了了时间不死心的还想再挽留下江酩,“这不才七点嘛,你也不用这么早回去啊?” 江酩脚都已经迈出去了,他边走边回道:“回去路上顺便买点他爱吃的蝴蝶酥,去晚了那地方就不营业了,改天约吧。” 送走江酩,怀里的小男生仰头和安南接起吻来,小男生很是主动整个身体都快要缠到安南身上去,极尽媚态的去讨好着安南。 安南虽然和怀里人吻着,却将直勾勾的视线停在对面男人身上,身体舒服的往椅背一靠,一双含情的桃花眼注视着男人,只是姿态实在吊儿郎当。 酒吧五颜六色的灯光在男人脸上映出斑驳的光影,梦幻的显得有些不真实。 似乎是感受到露骨视线,对面男人视线冷冷扫过安南,修长白皙的手指捏起果盘里葡萄,像是某种警告,手指一捻,葡萄皮裂开果肉被碾碎,葡萄汁顺着指缝蜿蜒流下。 仿佛捏碎的不是葡萄。 是肆意打量他的安南。 男人冷淡略带厌恶的视线掠过安南。 对于男人厌恶的眼神安南浑然不觉,或者知道了他也并不当回事。 现在厌恶不算什么,以后有他喜欢的! 安南盯着男人满是葡萄汁的手指,眼里的欲望慢慢变浓,像是有簇火苗在烧,他还真想上去舔一口。 对面的男人并不打算参与酒吧的的灯光游戏,很快就起身和旁边的人一起离开,路过安南的座位时,手臂挂着的西装外套带起一阵轻轻的旋风,甚至垂下的衣角蹭到了安南的手腕,安南的手腕轻轻发痒。 但痒的却又绝不是手腕,连带着心里深处也像是被蹭过。 安南抚上像是被羽毛扫过的心口,随即把烟掐灭吐掉嘴里的烟雾,他毫不留恋地的推开怀里的小男生,“等我电话联系。” 作者有话说: 开新文啦,和上一本《领带》有联动,没看过也不影响这一本阅读,请放心食用,时间线以各自的时间线为准(因为按照上一本的时间线会太局限这本故事的发展); 排雷的话小酒放到下一章的作话啦 第2章 死性不改 第3章 说罢也不等怀里人反应,安南手里拎着外套就向离开的男人走去。 看离去的方向应该是去停车场。 月色下安南跟着男人到了车库,男人靠在车前正在和友人告别。 随着一阵车启动的声音,对方的车开走,诺大的停车场只剩下了安南和眼前的男人。 安南自然是走了过去,月亮将他的身影拉得很长,虽然和禹琛还有段距离,可拉长的影子已经纠缠上了男人的身影。 人虽然还没认识,但影子交叠在一起。 “禹琛?”安南听见刚才那个人叫他的名字。 听到自己名字,禹琛脚步一顿,眼尾抬起侧眸扫了下眼前人。 他有印象,是刚才酒吧里一直盯着自己看的那个男生,一头瞩目的红发,比酒吧的灯光还要夺目,想不记得都难。 但印象并不怎么好。 禹琛最讨厌吊儿郎当的纨绔子弟,一副欠调教的姿态。 当时的安南并不知道自己给禹琛留下了这么个第一印象,如果知道的话,安南定会感慨禹琛“调教”这俩字用的真是相当贴切,恰到好处,并且迫不及待的献上腰带想要被禹琛“调教”。 安南毫不见外的走近过去,将禹琛抵在了车旁,撑开双手将人围在了怀里,眼皮一抬神色轻佻的打量着禹琛。 等看到禹琛低垂的视线,安南这才突然意识到,自己站在这只能看到禹琛流畅的下颌线。 禹琛比他高了大半头,身形比他大一圈。 但,也无妨。 安南悄悄垫起脚来,险些就可以和禹琛齐平。 可如此费力的把比自己高的人堵在怀里看起来有点滑稽。 当然了,禹琛不滑稽,垫脚的安南就有点滑稽。 禹琛斜靠在车上低头俯视安南,但也仅余光一扫,禹琛闻到了对方身上浓浓的酒精味道。 对于醉鬼而且还是个色胆包天的醉鬼,禹琛并不打算理会而且厌恶至极,置之不理才是最明确的做法。 禹琛转身就要开车门,因为明天早晨有课,所以刚才在酒吧禹琛并没有饮酒可以自己开车回去。 “你是老师?”安南眼尖从打开的车门缝隙里瞥见了副驾驶上的讲义文件,看见了“北城大学”四个字,还有下面的署名“禹琛”。 看来确实叫禹琛没错。 安南欺身靠近,然后将自己名片塞进了禹琛的腰带里,开始了自我介绍:“我叫安南,安南的安,‘西赆南琛’的南。” 这四个字里有“南”有“琛”,刚好把两个人的名字包含在一起。 因此安南特意加重了“琛”字的发音。 直到现在禹琛仍旧是一字未讲,但蹙起的眉宇已经显示出来他的极度不耐烦,他在极力压制自己的火气。 知道安南不知死活的把手搭了上去。 禹琛扭住逐渐往自己腰带徘徊的手,不怎么客气的把安南转了一圈,反客为主的将安南反扣在了车上。 安南脸直接贴上了冰冷的车窗,费大力气保养的脸蛋儿都被挤压的变了形,狼狈至极。 禹琛眼神闪过丝丝厌恶,直到此刻才开了金口:“主意打到我头上我看你是不想活了!” 安南好不容易遇到位“冰山美人”,一时精虫上脑就动了手,虽然被压在车窗上,却只觉得禹琛的声音还蛮好听,刚才贴着自己耳朵说话,低音炮似的,气息扫过耳尖,像是贴着耳朵灌入,情涩的很。 安南双手做投降状,连忙开口,但脸贴在玻璃窗上导致声音也含糊不清:“...误会,误会啦,都是误会,我只是想和你交个朋友。” 因为是在车库,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会有人过来,禹琛根本不想和他多做什么纠缠,更别说做什么朋友。 “不需要。”禹琛冷冷吐出这三个字后手下就松开了安南,还十分嫌弃的捻了下刚才碰到安南的手,好像刚才碰到是什么污秽,接着挥手让安南从自己车上起开。 从小到大安南还没被人这么嫌弃过,禹琛那厌恶的眼神实在是像在看垃圾,看的安南莫名兴奋。 安南死性不改,就是不肯离开,都在眼前了不吃一口岂不是前功尽弃? 对待美人,安南一向有耐心,等待的时间越长,最后品尝起来就越美味。 “宝贝儿...”安南觉得禹琛是在欲擒故纵,“给个机会认识一下呗,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满足你。”安南回头看了眼禹琛的小奥迪试探的询问,“跟我一晚,送你车怎么样,法拉利喜不喜欢?保时捷?兰博基尼?还是想要别的?我和你说只要你跟了我,想要什么一切都好说。” 禹琛半眯了下眸子,长久的修养倒不至于让禹琛揍人,他冷笑一声:“跟你?” 安南浑然不觉危险将近,又开始勾禹琛腰带,眯起眼来笑的深意:“对啊,跟了我可是好处多多,要钱还是要名我都可以满足,只要你跟我一晚...” 一向奉行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的安南说着又开始动起手来,拉起禹琛刚才捏碎葡萄的手,暗示性的捏了两下,带着他的手来到自己腰际。 禹琛竟然没把手抽开,指尖还在安南腰带处划了两圈。 禹琛的镜片上反着光,安南看不清他眼底的情绪,但禹琛手都已经开始解他腰带了,这意思还不明显吗? 果然闷骚,就这一会子就已经急不可耐的去解自己腰带了,以安南纵横情场多年的经验来看,往往禹琛这种表面禁欲难以接近的人,才是最会玩的人! 第4章 安南是最不会让美人难堪的,他配合的直起腰来,已经开始幻想那双修长的手和自己做一些交流。 安南故意往前凑,距离近到俩人一纸之隔,呼出的气息在丝丝缠绕,安南的语气极其流氓:“宝贝这么着急啊,在这是不是太引人注意了点?我是没什么问题,就是待会宝贝你忍不住叫太大声了会被人听到,不如我们换个地方,我肯定会让你...” 在安南露骨放荡的眼神里,禹琛面无表情抽出安南的腰带,安南的裤子随即掉到脚踝,只剩下一条骚气的贴身三角内裤。 安南一向玩的花,只觉得那腰带在缠在禹琛手掌心上一黑一白,极具诱惑,“宝贝你拿我腰带干嘛?道惧p1a丫?” 禹琛别开脸去避开安南的献吻,直接把他手禁锢着举过头顶,宽厚的身躯压制着安南反抗不了。 那声“宝贝”让禹琛皱了眉,他不客气的用手肘击压着安南的肩膀,安南很快就笑不出来了,禹琛毫不留情的用膝盖一顶,“你还没那个能耐,以后见了我滚远点!” 安南手捂着疼痛部位滑坐到了地上,嘴里痛苦嚎叫道:“靠...你想我变太监啊...你这人看起来斯斯文文怎么下手这么狠!” 反观禹琛,一个多余眼神和话语都没留给安南,长腿一迈绕开跪地的安南,开门、上车、关门,一系列动作丝滑流畅,随即脚踩油门,一溜烟的就驶出了停车场。 车路过垃圾桶时,禹琛把安南的名片丢了进去。 安南“靠”了一声,在后面朝着禹琛的车喊道:“你还真把我当垃圾啊!” 但回应安南的只有禹琛的汽车尾气。 “呸呸呸!”安南呸出嘴里尘土,这下好了,本来以为是艳遇,结果一个香吻没捞到,还被人戏弄抽走了腰带,自己还差点变太监,这事要传出去自己还怎么在北城混啊! 这时停车场入口传来停车的声音,堂堂安家少爷可不能被人看见只剩个内裤在这“遛鸟”的副狼狈样子,要是被拍传到网上,让自己老妈看到耳朵肯定都要被扭掉。 安南捂着鸟慌忙逃路,结果被裤脚绊住,左脚踩右脚,直接往前一摔,摔了个狗啃屎。 停车的人听到动静,疑惑着要上前看看情况。 眼看着脚步朝这边走近,安南狼狈的边提裤子边往柱子后面躲,可没有腰带,裤子一个劲往下掉,走路也不方便。 所幸那人电话响了,一时也忘了要往这边看,接着电话就往外走了。 安南提好裤子,心里暗骂今天真没看老黄历,是阴沟里翻了船,真的闲的“蛋疼”! 想他堂堂两道通吃的安家少爷,想要什么人没到手过?都是巴巴的上赶着来贴自己,这个叫什么禹琛的,装什么清高啊! 不过越难搞定的人,最后吃到嘴里就越香甜!安南就还不信了,世上还有自己搞不定的男人!到时候一定让他在自己身下“吱哇乱叫”! 安南回想起那份讲义档案,禹琛是吧,北城大学是吧! 都说强扭的瓜不甜,都强扭了,谁还在意甜不甜? 吃到嘴里才是本事! 安南提上裤子,呸掉嘴里的土,掏出手机翻了翻,给通讯录里备注的“腰巨软”的刘然柯打了电话,在禹琛这里吃瘪,必须其他人身上找找安慰! 好在晚上雄风不倒,银枪依旧凶猛,安南心里好受了点,最起码没真的变太监。 不过声音听多了,安南食之无味,他让小男生转过去,这样就看不到脸了。 昏黄暧昧的光线下,安南幻想着身下的人是那冰山美人禹琛,将那半点不容侵犯的高冷姿态给彻底撕碎... 作者有话说: 安南玩咖渣受,认清心意后从1变0; 禹琛驯服安南需要一个过程; 在这个过程中,安南会很渣真的很渣,前期玩的有多花最后哭唧唧的时候就有多惨; 有副cp主要是为剧情服务,小酒会提前告知,不喜欢的宝贝们可以直接跳过; 宝宝们看到不愉快的地方及时退出,避免被创; 小酒求求海星~ 第3章 喜欢吗宝贝 随着一阵加速,安南回想着在停车场禹琛解开他腰带时碰触到他的那一瞬,战栗感激荡在全身,安南倒在床上脑海里一遍遍回荡着禹琛的名字。 看来对禹琛的兴趣远比自己想象的要深。 毕竟温顺的吃多了会腻,偶尔也得换换口味来点凶猛的。 早晨安南是被电话吵醒,看到来电显示的“母亲大人”七分睡意成了三分,吓的手机都在手里炒菜似的翻滚了一遍,他示意旁边的小男生安静,然后去了阳台接电话。 电话刚一接通,传来安夫人“亲切又关心”的问候—— “...你这混小子这几天跑哪去了?我得快一个月没见过你人影了吧!你心里眼里还有我这个妈妈吗!我算是白养你了,别人和我这个年纪的都当奶奶了,我倒好,连个儿媳妇的影子都还没见着,儿媳妇见不着也就算了,我连自己儿子都见不着…” 翻来覆去就是那么几句,可是每次都能说出新花样,安南将手机拿远一点,让自己耳朵少受点嘶吼的摧残。 等听见那边声音小一点了,安南才又将手机重新贴回到耳边,“哎呀妈瞧您说的我正准备回去看我最漂亮可爱的母亲大人,我前两天给您送过去的那款限量的包包收到没?这款绝对只有您有!还有衣服收到了没,到时候穿着出去,别人肯定都会以为您是我姐姐…” 第5章 “别拍马屁了,下个月是姥姥的七十大寿,你这浑小子心里有点数啊,别到时候我找不到你人,我直接停掉你的卡,你以后也别想出门了!” “周日嘛,我肯定不会忘记的,我都提前准备好礼物了,您就放一百个心吧!” “还有啊,如果有谈的女朋友记得带回家看看,你也老大不小了该成家了!” 安南燃起只烟抽了口,吐出的烟雾熏的他睁不开眼,又来了又来了,又开始催他结婚了,可他是gay啊!gay怎么成家? 不过安南还没胆子大到和家里人说出柜,他只能敷衍着:“知道啦知道啦,还不着急嘛,遇到喜欢的一定带回家,而且谁家也不会愿意让姑娘找我这么个游手好闲的,别祸害人家姑娘了等我稳定了再说吧...” 安南还是非常有自知之明。 “你还知道你游手好闲啊!赶紧回来公司学习业务,让你爸也能省点心,你看人家江酩自己的公司都开起来了,你什么时候才能务一下正业啊!” “我不有嘛,这北城最大的酒吧不就是我名下的嘛。” 不提还好,一提到这安母一肚子气,为啥开酒吧,还不是方便他喝酒夜不归宿! 安南不想在此事上和自己母亲起争执,不然又会没完没了,遂以要去签个订酒合同结束话题。 自然是工作上的事情要紧,安母虽然不满但也不能耽误正是,就没栽继续和安南聊下去,又不放心的唠叨了几句才挂掉电话。 挂了电话,安南世界终于一片清净,腰具软的小男生也贴了过来,柔情蜜意的就要去解他睡衣的腰带,睡衣下面什么都没穿,小男生极为上道的张口俯下身去... 安南重新点起烟来,摁着小男生的脑袋往下,小男生的技术不错,安南舒服的吐出一口烟雾… ...... 禹宅。 禹琛回到禹家的时候,门口的管家已经在候着了。 禹琛看了眼光亮的客厅,问管家:“我哥回来了吗?” 管家恭声回道:“已经在等您了。” 禹琛拿起副驾驶上的资料,一条黑色的腰带滑落到座椅下,禹琛愣了两秒反应过来是停车场那醉鬼的,禹琛随手把腰带扔到了后面的座位上。 禹琛把车钥匙递给管家然后就进屋了。 禹家是做珠宝生意的,在国外奢侈品横行的今天,禹家凭借出色的设计和过硬的品质赢得了海内外市场的一众好评,一跃成为奢侈品行列前端,各国艺人都纷纷以代言禹家的珠宝来显示自己的咖位,禹家在时尚界的地位可见一斑。 进了客厅,禹厉已进在沙发上等他多时了。 禹厉正是禹琛的大哥,比禹琛年长了近二十岁。 禹琛是禹老爷子老来得子,禹老爷子去世的时候禹琛还在读大学,因此禹厉也就成了禹家的掌门人。 因为家庭生意熏陶的缘故,从小禹琛对珠宝这些很感兴趣,大学选了珠宝设计专业,大学毕业后又出国进修了几年,最近才回来的。 得知禹琛回国去了北城大学当教授,禹厉相当不解,觉得这个弟弟学习把脑子学傻了。 禹厉是个唯金钱至上的人,他不屑道:“要我说你就回来和我一起管理公司,当什么大学教授,那能赚几个钱?” 禹琛知道一些根深蒂固的思维没法改变,他也没有想改变别人想法的意思,“哥,你也知道我对公司那些不感兴趣,反正禹家有你支撑,就让我过得自在点吧。” 禹厉摇头:“你们这些个艺术生就喜欢搞花前月下那一套,那能当饭吃?” “哥,这是两码事...” 正好这时禹厉的手机来了个电话,谈话到一半就终结。 禹琛赶紧逃离客厅回了二楼卧室。禹琛也没打算在禹宅待多久,要不是迫于自己老母亲的压力,禹琛都打算直接回之前在国内读大学时住的房子。 回到卧室禹琛先是简单冲个澡,半湿着头发就去准备明天讲课需要用的讲义。 “嗡嗡...”整理到一半桌面上的手机振动起来。 禹琛拿起一看,屏幕显示是串陌生号码发来的信息,禹琛以为是自己哪个学生发过来的就及时的点开看了。 点开短信是一张照片。 要在形容的具体一点呢,是一张极为涩情露骨的照片。 一晃入眼的就是男人冷白的皮肤,虽然没有露脸,可这身材也足以让人留住视线了。照片里的男人只穿了件内裤,腹肌线条凹凸有致,紧绷有力,人鱼线附近还有水珠留下的划痕,内裤也没好好穿,还故意拉下了小半截。 这内裤的牌子,禹琛有丝印象。 在停车场抽掉安南腰带时,他瞥见了安南的内裤,不管是品牌还是款式都和照片上的如出一辙。 因为禹琛自己也是穿这个牌子的内裤,所以印象比较深。 既然是安南的信息,所以禹琛打算置之不理,可很快又发来了第二条。 依旧是张照片。 内裤的鼓囊位置上顶了瓶矿泉水。 后面还附上文字:喜欢吗宝贝。 禹琛阴沉着脸直接把号码拉黑。 过来大约有五分钟?因为禹琛连这一页的ppt还没做完,手机电话响了,还是串陌生的号码。 看来是话号码打过来。 禹琛知道即使再拉黑,对面肯定还会换号码打,一直拉黑也没意思于是干脆接了电话打算把话说清楚。 第6章 电话接通后,意料之中的响起安南轻佻的声音。 电话那头的安南百思不得其解,懒散的声调仿佛天生就带着点漫不经心的味道:“为什么不回我信息?为什么把我拉黑,你就那么不喜欢我?我长的也不差吧?凭良心说,身材也说得过去吧?为什么你就这么不待见我?” 面对安南的“十万个为什么”,禹琛反将问题抛了回去,他疲惫的靠在椅背上轻叹气的问他:“堂堂安家少爷身边应该也不缺人,怎么天天围着我转?” 禹琛根本不用特意调查安南的身份,在北城,姓安,还如此高调行事,只会是那个两界通吃做房地产生意的安家。安家的影响力可不止在商界业内,在政界,安家也是有着的一席之地。 所以禹琛很容易就猜出安南的身份。 电话那边很快就传来安南的回答:“我说对你是一见钟情,你信吗?” 禹琛信才有鬼了,“别再给我打电话,不然我把你照片发到gay吧。” 话落,禹琛一秒不含糊,直接挂了电话。 禹琛喜欢男生的事情在禹家早已不是什么秘密,早些年的时候自己就和家里坦白出柜,后来随着父亲的病逝,母亲也年事已高,家里人由一开始的极度抗拒到了现在的逐渐妥协,最后已经完全不干涉他恋爱的事情,所以即使现在他带个男朋友回家也不会有什么大问题。 禹琛余光扫到桌角上的照片怔怔出神,这是高中时候的合照,虽然已经过去了快十年,可是恍若隔世。 大家都是一样的蓝白校服,同学和老师们的视线都在看镜头,白初言也不例外明亮的眸子看向镜头,唯有自己的目光落在了白初言身上。 白初言是他的初恋。 其实禹琛现在想想,如果当初没有和白初言在一起,自己应该永远也不会有勇气和家里出柜。 禹琛手指忍不住抚上照片里的白初言,指尖刚要落下,“嗡嗡嗡...”手机一阵连续振动打断禹琛动作。 不用看也知道是安南发来的。 本来禹琛打算把安南这个号码也拉黑,但看到短信提示是“图片”,禹琛的手指在“屏蔽此来电号码”这个选项上顿住了。 有一说一,虽然禹琛不喜欢安南的做派,但安南的身材还是十分养眼,和模特有的一比,鬼使神差的禹琛还是点开了信息。 尽管不想承认,可安南确实对他来说有一定吸引力。 毕竟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安南确实算得上是个美人,特别是安南的腰,停车场那次他虚虚环抱了下,腰肢很软。 果不其然,依旧是安南发来的露骨照片,只不过这次更过分,刚才就有下拉趋势的内裤,现在直接扯下去大半截,里面轮廓清晰可见,侧过去后腰位置露出一小段线条美好的弧度,再往下滑时,照片就卡在了这个不上不下的位置。 很快安南又发来信息:“回1看鸟,回2看全身,回3喘给你听。” 禹琛回了个“4”反手把照片发到了gay吧。 估计接下来安南有的忙了就没时间骚扰他 作者有话说: 安南和禹琛,一个明骚的没边,一个闷骚的到底。 小酒求求海星,想上个好榜单 第4章 风水轮流转 安南整这一出把禹琛刚才那点子哀伤旖旎情绪全搞没了,直接把相片放到抽屉,尘封起来的就应该遗忘在过去。 比起当初那段刻骨铭心却无疾而终的恋爱,现在的禹琛更渴望一段稳定又平淡的感情,虽然安南的长相和身材确实没得挑,但做派一看就是玩咖,特别是那天晚上在酒吧安南和怀里小男生旁若无人的亲密接吻的行为,更加让禹琛确认了这一点。 所以尽管禹琛有意开展一段感情,但安南并不在他的考虑范围内。 禹琛去楼下冰箱拿了瓶冰啤酒,正好碰见准备出门的禹厉。 到门口的禹厉看到禹琛又折返归来,“对了,差点忘记和你说,过段时间有个晚宴,是个老客户的母亲过大寿请我过去,到时候你和我一起参加,对方对翡翠这块有研究正好你帮着解说一下对我们以后的生意也有帮助。” 回来之后就是少不了这些应酬,禹琛还想在细问几句,结果禹厉那边又来了电话,禹琛见状也只好点头答应下来。 不管怎么说,他都是禹家的一份子,这份责任需要他去承担。 禹琛的酒量不太行,所以晚上的时候他喜欢喝点酒来助眠,几瓶啤酒下肚禹琛就已经是醉晕的状态。 快速的冲了澡禹琛就躺到了床上静静的等待困意袭来。 但等来的不是困意,而是无法排解的躁动。 躺在床上禹琛有点燥热,他重新拿起手机胡乱划弄屏幕两下,手指划来划去最后又本能的停在了信息上面。 犹豫一瞬,禹琛手指还是点开了安南发过来的露骨照片。 大脑还没反应过来,手指很诚实的点了保存到相册,等回过神来禹琛发现自己正在放大照片,禹琛觉得自己疯了做了这么匪夷所思的举动。 当天晚上禹琛做了个难以启齿的梦。 这个梦关于安南。 禹琛梦到了安南。 安南像是照片里那样只穿了条内裤,钻到了他书桌下面,半跪在桌下,一把就抓住了他的关键所在。 安南那双桃花眼上挑着看他,慵懒的声音拖着尾调,撩的人心痒痒,“装什么啊,明明就对我动心,明明就对我有想法,还要在这装清高,你看看你都y1ng成什么样子了,要不要我帮你…” 第7章 “——!”禹琛一下子惊醒,心跳也在“砰砰”加速,只觉得一身热汗黏腻实在无法入睡。 没办法禹琛又去了浴室冲了个冷水澡。 禹琛在冷水下甩了甩脑袋,想把这个乱七八糟的梦甩出脑海,一定是自己禁欲太久才做了个这么匪夷所思的梦。虽然这么自我排解了一番,但禹琛心情依旧郁闷,重新回到床上后迷迷糊糊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睡去的。 …… 安南没想到禹琛居然还真的把他照片发到了gay吧,一晚上他的手机都快被一群小零打爆了,收到的照片也都“骚”爆了! “3!哥哥喘给我听吧!” “1111,我裤子都脱了哥哥快给看看鸟!” “必须2,先看脸,颜值即正义…” “这是我的联系方式xxxxxxx,咱约个时间吧…” “想坐在哥哥的腹肌上滑滑梯…” “…” 男人骚起来也真是要命,比他还离谱,安南是彻底开了眼,一大堆乱七八糟的信息,电话也一直没停过。 偏偏这个号码还是他常用的,导致许多工作上的业务也没法处理,最后只好狼狈回家换手机。 禹琛这招太狠了! 安南本来想从先发信息和禹琛互相了解,这样一看此路不通啊! 回去的安南找江酩说这事,江酩差点没一口水呛过去,“你给人家发这些,人家不骂你性骚扰就不错了,你这一整个发春的开屏孔雀!不对,是发情!” 安南“啧”一声,明显对江酩的形容不满,他举出例子:“你怎么不说你之前对你家简随也是霸王硬上弓呢?还不是一回生二回熟,三回就滚到床上去了,怎么到我这就是骚扰了?” “...”这回江酩还真没法反驳,但安南这种行为肯定是不靠谱的,他含糊解释道,“两码事,咱俩情况又不一样。” 安南明显不服:“怎么不一样,还没有我安南喜欢得不到的人呢!反正不管怎么样我一定要追到禹琛!” “强扭的瓜不甜。” “都强扭到了我还管他甜不甜?解渴不就行了!” 对于安南的表态,江酩半信半疑,因为以前安南也有过这种追人追的很紧好像就非对方不可的情况,但一两个月新鲜劲过去后就扔脑后头不管不问了。 “一见钟情?”江酩以为这次安南也是一时上头,“难道你就因为人家长得帅就喜欢他,就非得把人追到手?” “一见钟情也是情,这不就是‘颜狗’的宿命?”安南把墨镜一戴,火红的头发极其招摇,“再说了,无聊的人生总该找点事情做,就像你当初追程因泽,不就喜欢他看不上你的那个劲头吗,我也一样,禹琛不正眼看我的那个眼神,真是性感极了,这样的男人如果被我征服了,那不爽歪歪!” 江酩琢磨,他这大兄弟该不会有点那什么“m”的倾向吧。 不过话虽如此,江酩还不忘记提醒安南:“以后当着简随的面不要提程因泽啊,不然又得和我闹呢。” 安南觉得江酩自从和简随在一起后,就完全怂的不行了,想当初北城“两枝花”,一枝是自己,另一枝就就是江酩,出了名的玩咖,不玩个通宵绝对不回家!可现在江酩完全回归了家庭,下班第一件事不是找自己喝酒,居然去超市买菜! 以前安南找江酩都是去酒吧,现在来找江酩,那得去超市的菜市场。 “啧啧,瞧你这出息,以前那个风流多情的江酩哪里去了!你以前那些小情人还哭喊着找你呢啊,要不我再帮你和人家联系联系?” “别,可别,我现在好不容易过安生日子,我和简随这样就挺好。”作为从小一起长大的兄弟,江酩还是得提醒他一句,“常在河边走没有不湿鞋的啊,我可提醒你小心别把自己陷进去,到时候哭都没地哭。” “放心吧我是谁啊,这世界上能在感情里让我安南哭的人就不存在!”安南把横在俩人间的大葱拨弄到一边去,抬起墨镜挑了下眉,语气又拽又吊儿郎当,“况且这禹琛我只是玩玩用来打发时间,等玩腻了就甩了呗!总得先让我吃到嘴里尝尝味道先吧!” 江酩紧了紧怀里的纸袋,意味深长的补了句:“别立flag啊,到时候光速打脸,难道你就没听过在感情里有个轮回定律?” “什么轮回定律?” “你在一段感情里被别人亏欠,那下一段感情会有人弥补你,如果你在感情里肆意伤害别人,最后肯定会出来个比你更厉害的人收拾你,风水轮流转。” 最起码江酩觉得这定律还挺准。 作者有话说: 求求评论海星~ 第5章 失频心跳 安南不屑的“切”了一声,语气极为嚣张欠揍:“那快点让这个人出现收拾我把!我巴不得赶紧从良呢!” “说不定这人已经出现了,只是你不知道。”江酩说着抬起手腕看了下时间,“不和你聊了,我要去学校接简随他下午没课。” 江酩的小男友简随还在读大三,本来是江酩家里小姑娘的钢琴老师,每周末的时候给小姑娘上课,结果一来二去的俩人就好上了。 不过说起简随,安南像是想到什么,“对了,简随是哪个学校的来着?” 江酩往停车的方向走着,“北城大学啊,怎么突然想问起这个?” 安南兴奋的拍手,“这不就巧了吗!真是天助我也!禹琛就是这个学校的教授!” 第8章 听到禹琛是教授,江酩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安南...”江酩叫住他,“你想想从小到大,你和哪个老师对付过?” 这还真提醒了安南。从幼儿园开始,如果教室找不到他,那他指定在老师办公室门口罚站,如果老师门口没有,那就去级部主任办公室门口,如果级部主任办公室门口也没有,那不用问了,就去校长办公室门口吧... 没办法,安南从小就和老师不对付,为此安母没少被叫去开家长会。 安南追上去,“总不能谈恋爱了,禹琛还罚我站吧?哎呀想那么多干嘛,我之前在他们学校的官网上只找到了联系方式,你让简随帮我打听打听禹琛的课呗,我也想跟着去上两堂禹琛的课,要是小时候他就是我老师,我肯定回回考班里前三...” 江酩都不稀的拆穿安南,你那想上的是课吗,你那分明是想“上”禹琛! 其实江酩也不是故意泼安南冷水,但总觉得安南不是能玩过禹琛的人,就怕最后安南把自己玩进去。 安南见江酩没给自己准信儿,他开始往外抽江酩购物袋里的大葱,“帮不帮我,不帮我就把葱拿走让你今晚上没法做菜!姜我也拿走,蒜也拿走...” 江酩一看安南还真上手往自己购物袋巴拉,他一把拍掉安南的手,把葱夺回来,“收手吧大少爷!我帮,帮你!我去问问简随,等我信息吧!” “嘿嘿,好兄弟!”安南这下浑身舒坦,把手里的姜也还给了江酩。 说着闹着俩人已经来到停车场,江酩寻思这些事情在电话里说也行,难道安南就上心到了这个地步,“所以你就专门为了这事来找我?” “提醒我了,还有个正事儿...”安南从口袋里掏出自己姥姥大寿的请帖,“对了这个给你,我妈妈特意嘱咐我亲自给你送来,说我姥姥可想你了,到时候我直接去接你和江阿姨和江叔叔。” 毕竟俩人光屁股时候就认识了,江酩也没少去安南家玩,两家还有生意往来,安母和江母又是好朋友,所以两家关系十分密切。 江酩的效率很快第二天一早就把禹琛的课程表发给安南了。为了这张课程表,江酩可没少被简随折腾,现在腰还酸的直不起来。 安南收到信息,点开表格一看,禹琛是每周五的课。 安南看了日期... 今天不就是周五吗! 安南火急火燎的给自己捣拾一番,临出门前想起件事又跑回去喷了点香水才开车去了学校。 以前安南从来不信一见钟情,觉得这纯粹就是见色起意。 可事实证明,一见钟情发生时,对方连声音都是带着蛊惑。 就像电影里那样,命运中的两人相遇,一定是有些不一样的征兆,画面会是升格镜头,偏心跳声是加速的;还应是声画不同步,对方在说话响起的却是自己“砰砰”的失频心跳声。 或者灰白的世界里,只有对方占据彩色。 现在这个彩色就出现在禹琛身上。 太阳的光线落在禹琛身上,安南眼里再也容不下其它,他只能看见讲台上那个意气风发授课的禹琛,像是高高在上的天神,华美高贵的不可亵渎。 禹琛正认真的与讲台下的学生交流着。 安南猝不及防,禹琛的目光就这样撞进了他的心脏。 那一刻,安南清楚的感受到自己胸腔里的心脏在狂跳。 课堂上的禹琛鼻梁上架着副金丝边框的眼镜,身上是独特的岁月沉淀的气质,像是一坛美酒,愈陈愈香,不似那种青雉玩世,反而有种岁月精雕细琢后愈发成熟的魅力。 身材高大,宽肩窄腰,特别是那西装一穿。 啧啧,真是禁欲又诱惑! 特意厚脸皮来蹭课的安南和邻桌的男生聊起了天,不出意外的被禹琛点名。 安南摊手,一脸无辜,他解释说,“禹教授,我只是问同桌一个问题。” 禹琛的镜片在泛着光,声音低沉,说,“你有问题应该问我。” 安南站起身,唇角小幅度地上扬了下,说好吧,他看向禹琛,“禹教授,你晚上愿意跟我看吃顿晚餐顺便看个电影吗?” 安南问完,教室里鸦雀无声,只有安南的同桌点头,证明刚才安南确实是问自己这个问题。 禹琛的手随意撑在讲桌旁,手指白皙,骨节清晰,圆润的指甲泛着光泽,他抬眸目光与安南对视,“下课来办公室找我。” 安南觉得禹琛的目光带着小勾子,把他的魂也一并勾着跑了。 办公室。 不知道是不是周五的原因,老师们也都提前去过周末了,办公室里空无一人。 禹琛示意安南坐在旁边的沙发上,然后去泡了两杯茶,尽管安南难缠,但禹琛还并不想和安家交恶,该有的招待礼数自然不能少。 今天的安南因为是来蹭课,穿的比较休闲,一件米白色针织衫,下半身配了一条复古深色牛仔裤,还不忘搭了一顶同色系的贝雷帽,所以看起来比平时乖巧不少。 安南目光一直在禹琛身上,瞧着他洗杯子放茶叶倒热水,直至他把杯子放到了桌上。 杯子里的水面浮着茶叶,还在飘着热气。 安南没有坐在沙发上,而是站着靠坐在办公桌旁,伸手覆上了对面禹琛还未来得及收回的手。 禹琛手上一热,视线也落到交叠的手上,皮肤接触的感觉并不怎么舒服,他立刻就要抽出,却被安南握在手心,然后在禹琛打量的眼神里,安南极其无耻的亲了他手背一口,宛若窃玉偷香成功的采花贼。 第9章 “真香啊禹教授。”安南嗅着禹琛的手腕。 “那是洗手液的味道,安少要是喜欢我可以送你几瓶。”禹琛抽出手嫌弃的蹙眉。 “我确实喜欢你。”安南故意重新断句曲解禹琛的话,还不忘把刚才碰触禹琛的指尖放到鼻间嗅,一副痴迷模样。 禹琛要收回刚才不想和安家交恶的想法,他将安南反压在桌上掰过他手腕,咬着牙冷冷开口:“老实点,说吧,你到底想干嘛。” 虽然办公室没监控但因为是在学校,禹琛还是很快松开了安南,刚才不过是他想给安南个小教训。 安南揉着被掰疼的手腕跟着禹琛到了一旁的洗手池,“难道我表现的还不够明显吗?我对禹教授一见钟情了,所以打算追禹教授。” 禹琛并未理会安南,而是准备先洗刚才被安南亲过的手。 禹琛在手心挤上洗手液,冰蓝色的液体在掌心蔓延,刚开始双手分离时还会有拉丝,随着修长的手指交合揉搓,透明的液体很快搓成白色泡沫,细细密密的包裹着禹琛的每一根手指。 手指揉搓泡沫,发出黏腻的水声,这让安南浮想联翩。 不是第一次了,安南觉得禹琛的手指实在勾人,哪怕只是在洗手,都能洗出一种在挤润哗掖的效果。 骚手,在勾引他! 见禹琛洗完手,安南贴心的递上纸巾,“不知道禹教授给不给我这个追你的机会?” 禹琛将用完的纸巾丢进垃圾桶:“我要不给呢?” 这下好了,安南觉得禹琛将纸巾揉成团的动作也涩情的很,像是在做事后清理。 这无疑增长了安南要把禹琛追到手的决心,说什么都要尝到这禹琛的滋味! 因此安南收起玩笑语气,脚步步步紧逼禹琛,眼光盯猎物似的直勾勾的看着,“那我就天天来,直到禹教授赏脸和我约会为止,到时候只怕禹教授一天看不到我就想的不行。” 禹琛为了和安南保持距离,步步后退直到后背贴上墙壁,再无路可退。 安南手不规矩的在禹琛的腰带上摩挲,还想继续往下,却被禹琛一个转身调转位置困在了双臂之间。 橘黄色的夕阳下里,安南的身体被迫紧贴在墙壁,下巴也被禹琛以一种不怎么温柔的力度抬起,耳边是禹琛的呼吸声,规律平静,没有丝毫混乱。 虽说禹琛是把安南囚在了墙壁和自己身体间,但其实个安南非常容易挣开逃脱的姿势,要不要被困在这,完全就是看安南的自愿程度。 显然,安南不仅自愿,还配合的抬起下巴和禹琛贴近,故意往他脖子里吹气。 有人说男人的脖子其实是个很性感的部位,因为脖子有股劲儿。以前安南没觉得这话有意思,但现在,安南盯着禹琛的脖子瞧,只觉得这真是个无比恰当的形容。 白皙的一层皮肤下是隐现的青筋,随着禹琛轻微的吞咽动作,喉结也跟着轻轻滚动,安南张开唇轻轻咬了上去。 安南清晰的察觉到在自己咬上去的那一瞬间,禹琛的身体跟着颤了下,耳边的呼吸也粗重起来。 安南眼尾上扬观察着禹琛的反应,禹琛的嘴唇紧闭着,目光毫无波澜也在看着他,表情冷酷又无情。 如果不是感受到耳边的呼吸变烫,安南会以为似禹琛没有一点情动。 作者有话说: 安南挑眉,邪魅一笑:禹教授在洗杯子,一定是在诱惑我,四舍五入就是喜欢我 日常求求海星 第6章 一个月 禹琛目光渐深,说了个:“你…” 安南没听到禹琛的后半句。 因为这时外面走廊传来一阵脚步声打断了禹琛的后半句话。 是学生过来送材料。 禹琛的办公室是在走廊的最后一节,脚步声还没停只会是来这间办公室。 禹琛脸上难得慌乱表情,额前的发丝都跟着凌乱起来。俩人衣衫不整的怎么看都不想是没发生点什么,而且安南这幅面色红彤的模样,不知道还以为自己把他怎么了。 这时候再让安南出去肯定直接就和学生正面碰上,慌乱之际禹琛直接把安南推到了办公桌下,桌子后面是挡板,然后自己坐到了椅子上,身体往桌子前倾盖住缺口,这样学生就看不到桌下有人。 “你这是干嘛…唔,你捂我嘴巴干嘛…”安南力气没有禹琛大,身材也没禹琛厚,左右两下很轻易的就被禹琛塞进了桌子下面。 禹琛一手整理自己的衬衫衣领,一手压着安南从桌下探出来的红色脑袋,声音急促有些沙哑:“嘘...安静待着别出声。” 安南怎么会放过这次机会,他把下巴搁在禹琛腿上,目光灼热像是有正在跳动燃烧的火星:“我不出声有奖励吗?” 脚步声越来越近,禹琛眼看着学生的半只脚踏进办公室,禹琛只得答应了安南,简短的回了个“有”。 办公桌下。 安南目光投向了禹琛垂下来的手... 禹琛桌下的手被安南肆意玩弄了遍,意识到安南想往自己这靠近,禹琛桌上的手下意识拍了下,这一声响把来送材料的学生段暄吓一跳。 办公桌前的禹琛身形一僵,学生段暄见禹琛脸色不好眉头紧皱着,还以为他身体不舒服。 段暄忍不住关心道:“禹教授,您身体不舒服吗?要不要送您去医务室?” 第10章 为了不让段暄靠近,禹琛很快恢复正常神色,急忙回他:“...我没事,谢谢你帮我把材料送过来,剩下的你去和班长对接就可以。” 因为段暄往这靠近了两步,禹琛怕他看到桌下的安南,又把身体又往前倾了下。 这一推进,安南的脸直接和禹琛的腿涧来了个亲密接触。 幸好段暄只是来送材料,听到禹琛的安排也没有多做停留很快就离开了办公室。 就在禹琛放松身体暗自松口气安南也要探出脑袋时,段暄的脚步顿住又重新折返回来。 段暄转头回来的这一操作,禹琛直接把自己的身体又往办公桌上前倾,也不管安南被他挤到哪个犄角旮旯,将安南堵了个严严实实。 这一堵安南心里有数了,这禹琛的型号可不容小觑啊… 禹琛保持着面部表情的镇定,他自然问道:“怎么了?还有什么问题吗?” 段暄指了指桌上的材料,“我刚才忘记拿走这个了。” 为了让自己看起来神色自然,禹琛还强装镇静的把材料又整理了一下才递给了段暄。 “谢谢禹教授。”段暄拿走材料离开后,办公室里又重回安静。 坐着的禹琛后退了一些,毫不怜惜的用刚才那只被安南玩弄的手攫起安南的下巴,逼迫桌下的他抬头看向自己。 “一直在捣乱,不听话,是不是要被罚。” 禹琛声音低沉醇厚,仿佛琼浆玉液,安南不喝已醉。 醉的不轻。 安南的脖子被迫仰起,耳边充斥着禹琛的气息,禹琛说不听话可是要被罚,肯定是因为刚才自己故意捣乱所以惹恼了禹琛... 安南被迫承受禹琛视线的压迫,他希望禹琛可以快点罚自己。 禹琛的气息像是一团火苗,在安南的耳间点燃,火势一路下延,安南情愿在这滔天的火焰里化为灰烬。 安南喉结滚动了下,像是讨糖的孩子,用脸颊蹭禹琛的手背:“罚之前,是不是要先给我奖励呢?” “你想要什么奖励。” “不能拒绝我的追求。” 夕阳的余晖有一缕落在安南眼睛附近,安南双眸亮晶晶映着禹琛的影子,倒显出几分赤诚。 禹琛却是逆着光,一半侧脸在阴影下,瞳孔微微缩了下,像是找寻到猎物的蛇细细打量着安南。 刚才安南的动作确实讨好了他。 让禹琛想起曾几何时,白初言也如猫咪般撒娇的蹭自己的手心。 在禹琛的目光里,安南轻松抽出禹琛腰间的腰带,刚才躲桌子下面的时候,他就趁机把禹琛的腰带松开了。 谁让上次在停车场的时候禹琛把他腰带给抽走。 “追我?行啊。”阴影下的禹琛笑的深意,给安南了个机会,他拿回自己的腰带,顺手用腰带抬起安南下巴,“不过你得你连续一个月开车送我上下班,早晨按时叫我起床,保证让我随叫随到,只要有一次你迟到了,或者没有在规定的时间里完成我的要求,就麻溜的滚出我的视线,能滚多远给我滚多远,听不听得明白?” 安南在脑海里简单归纳总结了一下,琢磨的视线飘向禹琛,“意思是做你的闹钟、专职司机、专职保姆和专职外卖员呗?” “不想做就滚蛋。”反正禹琛也没觉得这安家少爷能坚持多久,不过驯养只宠物倒也能打发下无聊时间。 安南眼一眯,当下就答应。 “好!一个月就一个月!到时候禹教授可以记住今天你答应我的话。” 禹琛可真是小瞧了他追人的耐心,以前追人是用钱,现在是得用点精力花费点心思,反正在安南看来都是都大同小异。 安南目光毫不掩饰的打量着禹琛,好像禹琛已经是他囊中之物,那种渴望征服的欲望从来没有这么浓烈过! ...... 段暄回到教室,教室角落的班长池宣正在整理班上同学上交的资料。 正低头认真检查上交材料的池宣,一份文件突然映入他眼帘,接着头顶熟悉的声音传来:“禹教授让我把这个给你顺便和你一起整理。” 池宣连脸都没抬,下意识就要拒绝,甚至抱起材料就要往教室门口走,结结巴巴的回他:“...不、不用你帮忙,这些我、我自己就可以。” 段暄比池宣高了半头,长腿一迈直接堵住了池宣的去路,他强硬拿过池宣手里的文件,眉梢轻佻语气玩味:“班长,有些事情,一个人做和两个人一起做,效率和滋味肯定不一样,班长难道不记得昨天晚上我们一起...做了些什么吗?” 段暄的话意有所指,池宣只装听不懂。 昨晚上班里聚会他喝多了,稀里糊涂的不知怎么就和段暄睡一起了,醒来就发现俩人衣服都脱了个精光,自己还躺在段暄怀里,地上一堆用过的纸巾... 池宣耳朵通红,他猛地抽开自己的手,像是受惊的兔子,眼睛急的开始泛红,“你、你不要太过分,这里可是教室,这么多同学,看到了怎么办?” 段暄何其无辜,他耸了下肩,“我只是在和班长沟通班里的工作事务,说两个人效率会更高,这有什么见不得人的。”段暄说着还故意贴近了点池宣,用拇指轻轻剐蹭他的手背,“还是说班长刚才想到哪儿去了?” 池宣眼看和这无赖解释不清,他鼓起勇气把段暄拉到人少的走廊拐角,袖口里的手紧张的蜷在一起,“...我不喜欢你,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都是误会,你不要再缠着我了!” 第11章 段暄身材比池宣高大,靠近过去一整个阴影把池宣盖住,他轻佻的拨弄了下池宣红透的耳垂,俯身在他耳边吐息:“误会?你说误会就是误会?班长你可要对我的清白负责啊,再说昨天晚上求我快点的是班长吧,叫的声音可真是让人回味,光是想想就让我...y1ng的不行…” “你无耻—!”池宣音量的拔高引起旁边同学的目光,意识到引起注意,又赶紧将音量压小,“...如果不是你故意那样做,我、我才不会那样...” 段暄明知故问,还用肩膀轻撞了下池宣:“我故意哪样啊?” 池宣已经明白和段暄是讲不清楚了,他干脆就是直接一句:“反正我就是不喜欢你!所以不要再缠着我了,我还有事先走了。” 段暄抓起池宣的手腕,避免他一下跑开,“我就不明白了,反正你也喜欢男生为什么我不行?而且你看咱们俩的名字多有缘分,你名字是‘宣’,我是‘暄’,多了个‘日’,日宣,你看这缘分都是注定...” 池宣真没想到还有这一层,挣了两下胳膊没挣开,他哭丧着脸,“我现在去改名字还来得及吗?” “晚了!”段暄抓着池宣的手腕,相当流氓的姿态。 这时传来有人下楼梯的脚步声响,池宣是真的怕被人看到,“快放开我,不然我以后真的再也不理你!” 池宣使了大力气要挣开段暄,段暄看了眼楼上的身影,手下力气松了半分但还是虚虚的握着,怕池宣一下用力过猛往后摔过去。 池宣一甩手就把段暄甩开了,不过段暄没再故意阻拦倒让池宣意外,不过可以脱身,池宣哪里还管其他很快就跑开了,他才不想和这无赖待一起。 随着下楼的脚步声要来越近,穿着针织衫带着贝雷帽的安南一步步的出现在了段暄眼前。 段暄看到安南一点也不惊讶,反而还自然的走上去,他指了指安南的红发,“刚才禹教授办公桌下的人是你吧。” 作者有话说: 猜猜段暄和安南是什么关系 模一样的追人姿态 (有删减,小酒已经尽力了) 第7章 乐子 安南望着跑远的池宣的背影,其实刚才段暄和池宣纠缠的那一幕他早就看见了,只是在楼上等了一会才现身。 安南“啧啧”两声,嫌弃的看了眼段暄,他指了指太阳穴话里带了些嘲讽:“我说表弟啊,追人可不是你这么追的,要用脑子啊脑子,懂不懂?还是跟哥学着点吧!” 安南都忘了原来自己表弟也在北城大学,刚看到段暄还愣了会,还以为他这表弟早就被自己舅妈给拾掇扔到国外去了,没想到一直在国内,怪不得刚才在桌子底下的时候听声音这么耳熟呢。 段暄毫不客气的回怼:“学表哥你躲在桌子下面吗?表哥还是快点给自己博个名分吧!老大不小了还是孤零零一个人也怪可怜。” 俩人你一句我一句,虽然是表兄弟,但针锋相对谁也不服谁。 其实也不能怪段暄看不惯安南,谁让安南小时候非骗段暄是女生还骗他穿裙子! 安南比段暄大了四岁,小时候段暄相当崇拜这个“惹是生非”的表哥,觉得这个表哥太酷了,没少跟安南屁股后面跑。至于当时的安南,他觉得这小表弟长的太像小姑娘了,白白嫩嫩的脸,圆圆大眼睛,长长的睫毛扑闪扑闪,实在可爱的紧。 小时候的安南就想有个妹妹,奈何那时候自己老妈和老爸闹矛盾,冷战了好几年,差点闹离婚,都问安南跟谁了,怎么可能会再给他生个妹妹。 没有妹妹没关系,安南可以自己培养,于是表弟段暄在安南的洗脑下变成了“表妹”。 后来的小段暄得知自己不是女生还难过的哭了一晚上,结果第二天就把安南揍了一顿,还给安南整了身裙子穿上,每天喊安南“表姐”。 兄弟俩的梁子就是在那时结下。 所以自知理亏的安南眼下先忍着段暄,以后肯定有还能用到这小子的时候,毕竟段暄也在北城大学,老让简随打听也不方便,还是直接使唤段暄来的干脆。 “表弟啊,表哥以后的幸福就靠你啦。”安南毫不见外的揽住段暄肩膀,“以后你们禹教授的有什么动静及时汇报给我。” “帮你?那我有什么好处?” “见外了不是,谈那些多伤咱俩这感人肺腑的亲情!” 段暄毫不留情的推开了安南胳膊,俊眉一蹙,嫌弃的抚平被安南碰过的衣服:“别,咱俩不熟,还是伤一伤这‘感人肺腑’的亲情吧。” 安南胳膊搭了个空,他控诉段暄:“太没有人情味了,这就是你为什么追不到人家的原因!” 段暄才不吃安南这一套,直接拍拍屁股留个安南一个潇洒的背影,他还得去找池宣呢,哪有空搭理这个笨蛋表哥。 回到宿舍段暄发现池宣居然一直在等自己,当初他用了点手段把两人调在一个宿舍,可池宣从来没给他好脸色,这次池宣居然在等他!这可把段暄兴奋坏了。 段暄上去就要抱池宣,可被池宣歪身躲开, 池宣脸颊慢慢变红,连带着耳边也染上一层绯色,他抬头看了两眼段暄,“今天走廊和你一起说话的那个男人…你认识?” “你是说,安南?”段暄闪神片刻,今天走廊和他一起说话的男生,段暄想了一圈,最后落在了安南身上。 第12章 因为今天他只和两个人在走廊说过话,一个是池宣,另一个就是安南。 等等,池宣这幅害羞的模样是怎么回事! 还未等段暄想明白,就听见池宣害羞的问道:“…他叫安南?” 段暄帅气的脸上染上一层愠色,衣袖下双拳紧握,咯咯作响,这该死的安南!平时开屏也就算了,居然还开到池宣这了! 看来必须得赶紧让安南嫁出去,不然迟早要出问题! 段暄直接把池宣禁锢在怀里,顺势就把人压倒在了旁边的床上,他恶狠狠的咬着池宣的脖子,宣誓主权似的在池宣身上留下痕迹,“你不用想了他已经有喜欢的人了,池宣给我记好了,你这辈子都是我段暄的人,其他人你想都不要想!” 再说那边刚洗完澡的安南无故打个喷嚏,他回头看看没关的窗户,赶紧跑去关上,别冻感冒了。 明天是送禹琛上班的第一天,因为太兴奋导致安南一晚上睡不着。 这是第一个没有酒精和小男生陪伴的夜晚,安南还有点不适应。本来想去找江酩打游戏,一想人家小两口晚上蜜里调油的,自己去了还破坏人家好事,找那帮狐朋狗友吧那指定逃不了喝酒,喝酒可不行,明天一早还得去送禹琛去学校。 思来想去,安南回了家。 家里的日子过的和修行似的,也好约束自己。 安南这一主动回家,安母还吓一跳,以为安南又闯什么祸了。 安母直接上去扭着安南耳朵让他老实交代。 安南捂着耳朵,无辜叫喊:“妈诶我交代啥啊,我就单纯的想家、想您和老爸!为啥老觉得我闯祸呢,您就这么看待我的?也太伤我的心…” 安南整这一出,倒把安母给整不自信了,难道是真冤枉了儿子? 安母拿安南没辙,叹气戳着安南的脑袋,“你啊,我看你就在这给我演戏吧,和你爸爸一个德行,惹我生气了就来我这里来撒娇。” 安南听出来点儿意思,余光瞥见门口偷听的人影,故意出主意道:“那您就别理老爸,反正什么事儿他都憋着不说,干脆您搬我那住去得了,让老爸一个人在家蹲着…” 谁让自己老板总是嘴硬,遇到事就憋心里。 门口的偷听的人影可不就是安父! 安父沉不住气了,故意咳嗽两声弄出动静,安母顺着声音往楼梯处看去,安父寻了个“头疼”的由头,安母一听老头子头疼也没心思收拾安南先去给安父找药。 等安母离开,安南嫌弃道:“不是吧老爸,为了吸引老妈的注意力还搞这老掉牙的招数。” “老掉牙又怎么了,这恰恰说明你妈妈心里有我!”安父嫌弃的看了眼安南,“你平时没什么事也不用回来,你的房间搬到一楼了,少来二楼溜达。” 其实对于老爸老妈闹别扭差点离婚的那段时期,安南也不是一点都不懂,老妈是受不了老爸的占有欲才想离开,后来因为老爸一直犯头疼,检查又检查不出来什么毛病,加上那两年生意也忙,自己老妈到底是放心不下就又留了下来。 不管怎样,看到现在老爸老妈的关系变好,安南也安心不少。 安南打个哈欠准备回卧室:“知道啦,我的活动区域就在我这个房间,这总可以了吧?” “还有件事。”安父叫住安南,语气变得严肃,“我再给你年前最后这些时间,年后你给我老实进公司,本来当初是安排你从政你表弟段暄进公司,但你这性子指不定闯出什么祸来,所以把你们调换了方向你进公司,到时候你和你表弟也可以相互照应,你也知道那些倚老卖老的的都想瓜分了安家,但安家的产业只能也必须在安家人手里,我希望你能明白,不要让我失望。” 安南站在安父拉长的身影里,阴影下的安南收紧了袖口下的手,良久后才回道:“知道了。” 回到卧室的安南先去冲了个澡,他本身是对家里的生意不感兴趣,可是人生哪能事事顺心?他既然是安家的儿子,就有义务也有责任去承担这一切。 洗完澡的安南胡乱擦了把身上的水就一整个躺在床上,有时候这样无聊的日子多了也会倍感空虚,所以安南才喜欢找些刺激找些乐子调节一下生活。 对于现阶段的安南来说,禹琛就是这个乐子。 作者有话说: 预收新文《深度诱惑》强制爱,身心都强制 池宣如同被逼急了的困兽,歇斯底里的嘶吼挣扎:“段暄你tm就是个疯子!” “疯子?我是疯子,被你逼疯的。”段暄笑的残忍,将池宣禁锢在怀中撕咬他的脖子,“想起来了吗?我这只会咬人的疯狗,绳子可是在你那呢…” ...... 小酒:求求海星~ 第8章 惩罚 安南打开手机,那帮子一起玩的朋友说圈子里新来了几个模样都不错的小男生,还给安南发了照片,安南粗略划拉两下看了几眼,就兴趣缺缺的关掉了对话框。 还是禹琛看起来比较养眼。 第二天安南比约定时间早到了十分钟,手里还拎着咖啡和三明治。 按照禹琛的要求开禹琛的车送他去学校,毕竟安南那些车随便拉出哪一辆都得引起围观。 “遵命!”安南朝禹琛飞了一吻。 禹琛翻了个白眼,手一挥把安南的飞吻拍走,引得安南傻乐。 第13章 禹琛一大学教授,平时也就算了去学校开个过于拉风的车还是有点不太合适,影响也不好,毕竟学校里的人很少有人知道他是禹家的二公子。 禹琛也不是故意隐瞒,只是觉得像现在这样平凡又平淡的生活就挺好。 禹琛把车钥匙扔给安南,就自顾的坐进了副驾驶。 安南在车后座看到了自己的那条腰带。 安南意味深长的看了眼禹琛,“禹教授是不是有什么癖好啊。” “从何说起?”禹琛是明显没睡醒的样子,回话的语气都带着睡意。 说完也不等安南回他,就在副驾驶上闭上了眼,“我再睡一会,到最后一个红绿灯的时候叫醒我。” 安南还真没看出禹琛是个会因为早起而在车上补睡的人。 看来禹琛也不似表面那样的不近人情,有些小习惯还挺可爱,安南忍不住靠近了一点瞧,禹琛的薄唇紧抿着,看着挺软,亲上去应该更软。 禹琛是侧着脸睡的,察觉到阴影侵袭到自己身上,紧抿的唇线有丝松动:“如果你敢亲我,我会直接把你踢下去。” 安南讪讪收回撅起的嘴唇,“那什么,我是看你安全带有没有系好。” 禹琛睡着的速度非常之快,车驶出去第一个路口,禹琛的呼吸就已经规律的平稳呼吸,到了第二个路口的时候安南就已经确定禹琛确实是睡着了。 为什么安南这么确定呢。 刚才那个路口安南快转弯的时候,有辆车加塞,安南急速调转了下方向盘,禹琛的脑袋歪到车窗上,“嘭”一声,极为清脆,安南听着都疼,结果转头一看,禹琛靠在车窗睡得正香,没有丝毫反应连眼睛都没睁开一下。 等绿灯的时候,安南寻思一直贴着玻璃睡也不是这么回事,又小心翼翼地把禹琛的脑袋掰回来,当做无事发生。 等快到目的地见禹琛表情有点松动,安南才开口叫他:“禹琛你老实说,你该不会就是为了上班前能多睡会才让我给你当司机吧。” 禹琛也没睁眼,他懒懒回着:“确实有这方面的原因。” “那干脆让司机来送你不就得了?” “离开禹家,我就只是禹琛。” 虽然禹琛是这么说,但安南觉得两者没什么分别。 禹琛睡眼惺忪地揉着脑袋,“奇怪,我的后脑勺怎么有点疼…” 安南别过脸当做没听到,还顺手放大了车内的广播。 到学校后禹琛对着车里的镜子整理了下头发和衬衣,“今天谢谢你了,下周五还是这个时间。” 逐客令下的很明显了,可偏偏就是有人装听不懂。 停车的位置是棵树下,位置比较隐秘,安南坐在驾驶座贼心不死,食指按下按钮锁住了车门。 “禹教授。”安南揪住禹琛衣袖,所有目光都靠拢在禹琛身上,他指了指腕表的时间,“比你上课的时间提早了二十分钟,这段时间禹教授是不是得属于我了?” 禹琛视线短暂落在被揪的袖口,随即眼尾一抬看向安南,故意顺着安南的话走,“二十分钟不太够吧。” 安南一听来劲儿了,笑的异常荡漾,没想到禹琛这么上道,果然闷骚! 安南扯住禹琛的领带拉向自己,另一只手穿过禹琛发丝间,手下微微往下按让他的脑袋更加靠向自己,“够啊,我们可以做点别的,比如…先亲个嘴儿,我的吻技可是一流的,宝贝要不要来试一下啊。” 因为是趴着的姿势,禹琛胳膊撑在安南腿间需要仰起头来看人,这次没带眼镜,看人的时候总下意识想微眯一下,眼下正目不转睛的注视着安南,还能清楚感受到安南温热的呼吸扫过他的额头。 禹琛微微抬了下下巴,嘴唇与安南若即若离,抬起手来用指尖抵住他的喉结,在感受到安南不自觉的吞咽动作后,禹琛手指开始顺着他胸口一路下划,慢慢拉开了安南的裤子拉链。 如当初发的照片一样,确实是个可观的形状。 安南学聪明了和禹琛见面的时候都不穿需要系腰带的裤子,不然再被禹琛抽了腰带,所以今天也是穿了比较宽松的休闲裤。 不过这却方便了禹琛。 “时间够不够,试一下不就知道?”禹琛起身一条腿压在安南的驾驶座,整个人都要欺身过去,垂下的那只手把椅子摇了下去,俩人的距离霎时贴近。 安南简直受宠若惊,没想到今天的禹琛这么主动,还在那装模作样的提醒:“你听我说二十分钟太短了,肯定会晚了你上课要不你先请个假吧,在车上不好发挥,咱去附近酒店,跟我一次我包你满意让你夜夜回味…” 刚才禹琛起身下压的时候,顺手拿起上次被他扔在后车座上的腰带。 禹琛身型本就比安南高大,体重也比安南重,禹琛屈膝这一条腿压在安南腿上,安南顿觉重量,腿挪一下位置都很困难,更别说想做什么动作了,只在心里默默感慨,以后可不能和禹琛来“脐橙”的姿势,不然会被禹琛压的喘不过来气。 就在安南闪神还做着不切实际的旖旎之梦,自己的手腕处突然一紧,躺倒的安南赶紧往自己被举过头顶的手一看。 靠!禹琛又来这一套! 禹琛用腰带把他手腕绕了一圈又一圈! 安南试图挣开腰带,强装镇定道:“宝贝你绑我干嘛…亲个嘴还需要绑着吗,不是,你是不是真有什么癖好啊?有癖好也不是不行,我也是可以配合,咱有话好好说你先松开我…你、你不要乱来啊!我不亲了,不亲了还不行吗?松开我把禹教授,我错了...” 第14章 安南暗骂一声,还真是一物降一物,这是第二次被禹琛用同样的方法整了! 至于禹琛,他完全不理会安南的扑腾。 对于流氓就应该用流氓的法子,他腾出只手来从自己口袋掏出钢笔,把笔帽那端压在安南唇上,言简意赅说了个“张嘴”。 “啊?…唔。” 趁着安南开口的空档,钢笔直接塞进了嘴里。 “真乖。”禹琛很满意,修长的手指温柔的抚摸了安南的下巴,随即箍住他下巴,语气带着蛊惑,“咬住。” 安南也不知道是着了什么魔,听见禹琛夸他,心里升腾起一样的满足感。如果非要形容这种满足感,就像是小时候自己扔了个玩具让大黄捡回来,大黄把玩具交到自己手上,自己摸着大黄的脑袋,不断的夸赞“真乖”,大黄开心的直摇尾巴。 对了,大黄是安南小时候养的狗。 禹琛现在看自己的眼神和自己看大黄的眼神是一样的。 安南之前哪被人这样对待过,都是他命令别人,现在反过来发号施令的变成了禹琛。虽然安南知道自己不该这么听从禹琛的命令,可鬼使神差的反应过来时牙齿已经咬上了笔帽,脸上还浮现一抹可疑的潮红,内心暗爽竟然还隐约期待禹琛接下来会让他做些什么。 笔帽被安南咬着,禹琛很轻松就拔出钢笔,他居高临下的看着安南。 禹琛的眼神让安南兴奋。 这种未知的感觉像是被开启潘多拉的魔盒,一旦打开就无法关闭,又像是伊甸园的那颗苹果,明知有毒但还是愿意尝试。 视线受阻,体感就会被无限放大,虽然看不到但是安南能感受到钢笔划动的轨迹以及诡异的酥麻痛感。 禹琛是在用钢笔写字,写在了他皮肤上。 安南甚至还能感受到禹琛温热的气息。 安南在看似拒绝中掩藏着配合,不然挣扎起来有点像是待宰的猪,没有一点美感。 禹琛在用钢笔在安南身下写字时没继续禁锢住安南的手,手腕上缠的腰带也有松开的迹象,可安南仍旧保持着被束缚的姿势,没有一点要挣脱的意思。 可见,比起身体上的驯服,精神上的驯服才是可怕,不过最可怕的是安南已经接受这种驯服。 随着最后一个字收笔,禹琛把钢笔举到安南唇边,甚至没说话,安南就明白了他的意思,低头把嘴里的笔盖盖到了钢笔上,帽杆合一,严丝合缝。 禹琛顺手擦拭掉了安南嘴角连丝的涎水,“明天拍给我看,字掉了的话,以后你就不用在过来找我。” “…你写的什么?”安南低头看去,跟着读出了声—— “质、检不…合格?不合格!不是我哪里不合格,它这是紧张了!这不是他该有的尺寸和大小,你等它重振雄风…”安南不同意了,当即就要起身反驳,结果稍微一用力,手上的腰带就松了个口子掉下来了,合着绑的这么松啊… 那刚才自己假装挣脱的那几下岂不是早就被禹琛看透了… 第9章 “守身如玉” 和衣衫不整的安南不同,没有丝毫情动的禹琛仅仅是乱了些额前的碎发,他低头看了眼时间,因为安南的配合,二十分钟的剩余时间还剩了十二分钟,资料也都在车上不需要再回办公室,所以去教室的时间绰绰有余。 安南羞耻心本就不多,他慵懒的躺在座椅上毫不顾忌禹琛的目光,反而希望禹琛可以一直看着他,“那我洗澡怎么办?水一冲就掉,那到时候我怎么拍给你看?万一你再误会是我做坏事弄掉的。” 禹琛却一挑眉,“那我就不管了,反正我明天要看到。” “我还以为禹教授不食人间烟火...”安南视线落在禹琛紧绷的西装裤上,“现在看来也不是嘛。” 这也是禹琛没立刻下车走的原因,不是他不想走,而是没法走,硬挺挺的走出去,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怎么回事。 安南一下靠过去,飞快的啄了下禹琛来不及躲开的薄唇,极其轻的一下亲啄,但还是让禹琛嫌弃的蹙眉,甚至拿起了一旁的咖啡想漱口。 安南还没被人嫌弃到这个份上,因为算准禹琛此时不会下车,所以安南直接上手扣住禹琛的后脑勺,在禹琛还因后后脑勺莫名的疼痛分神时,安南压着禹琛的头贴向自己,自己则撕咬上了他唇。 热烈不留后路的吻直接落下,禹琛要后退,安南直接顷起上半身全部压向禹琛的副驾驶的位置,现在安南在上的姿势直接把禹琛压到在座椅上,安静的车内除了俩人的喘熄声,还有安南故意制造出的shun吸声响。 因为缺氧,禹琛太阳穴突突跳动,直至他一口咬上安南的下唇,一股咸湿在俩人口腔里蔓延,安南才被迫停止亲吻的入侵动作。 安南似乎明白禹琛为什么这么反感别人吻他了,因为禹琛的吻技实在生疏且...烂。 烂到安南诧异,禹琛几乎不会任何技巧。 其实也怪不了禹琛不会接吻。 因为禹琛认为深入接吻就是“唾液交换”,所以对接吻这回事莫名排斥,哪怕是和白初言在一起时也是很少接吻,最多就是唇碰唇这种浅尝辄止,当初白初言还因此闹过小性子控诉自己一点不爱他,没曾想今天栽到了安南这里。 见识到禹琛拙劣的吻技,安南没忍住嗤笑一声,禹琛也意识到自己吻技差的事情暴露,耳后也罕见的浮起一层红。 第15章 “禹教授谈过几个?”安南看着拿纸巾擦嘴的禹琛,干脆也抽出张纸巾帮他擦,“三个?两个?难不成...一个?!” 但最终只从禹琛嘴里得到了句:“和你无关。” 安南似乎有些明白禹琛始终不肯对自己放下戒备的原因了,禹琛心理防线太重,应该是属于不会轻易放下戒备心,也不会轻易让对方走进心里的人,和自己这样的花花公子不一样,估计禹琛也一直都以为自己追他是在闹着玩,所以不肯松口。 可往往越是这样对感情有着极高要求的人,在爱里就会越纯粹,爱的时候就会越死心塌地。 之前安南确实是抱着玩玩的态度,但是现在改变主意,看来得认真一点对待才能摘下禹琛这朵高岭之花。 禹琛沉稳的性子无不透着成熟男的质感和魅力,这让安南痴迷不已,至少现在是非常痴迷,之前安南从未遇到过这样的男人,正经里还带着点骚气,他倒还真有点想和禹琛交往试试,不知道被这么个冰山大美人喜欢上会是种什么感觉。 安南眼尾一挑,视线锁定在禹琛唇上,“不如我们玩个有意思的。” “没兴趣。”还没等安南说完,禹琛就已经讲话打断,仿佛已经知道安南嘴里吐不出来什么好话。 安南握住禹琛衣袖,“禹教授我是认真在追你,既然你上次也同意我追你,那也请禹教授也认真对待你的追求者,如果你是怕我抱着玩玩的心态那你可以监督我,看我是不是认真的追求你。” “安少搞错了一点,我说的同意你追求我,是在这一个月之后。”禹琛已经收拾完毕,最后整理了下衣领,他看着后视镜里的安南,“而且你要搞清楚,你追求我那是你的事和我无关,再说我为什么要监督你?我看起来很闲吗?我对不感兴趣的人和事从来不放在心上。” “就凭你对我也并非没有一点想法。”安南看向禹琛的目光大胆而直接,“只是觉得我这人不太靠谱所以想出来这么个约定,你在我身上写字,也是看我到底能不能坚持,对不对?试一下吧禹教授,说不定我们会很合拍呢?错过岂不是很可惜?” “你哪来的自信?”禹琛把视线移开,“我倒是看出来安少挺自恋。” 安南抽出禹琛手里的那根钢笔,“依旧是一个月的时间,你可以每天在我身上写,第二天你来检查还在不在,反正你的笔迹我也模仿不出来,到时候你就看我是不是为你守身如玉。字迹如果掉了,咱俩那一个月的约定就作废,我继续当我万花丛中过的安家少爷,也不来沾你边更不会烦你骚扰你,你也可以回归安静生活继续当你的禹教授,但如果我做到了,就把你自己奖励给我,我们认真交往,如何?” 安南的意思很明显,如果这一个月自己不能“守身如玉”,那自己就在这场追逐游戏里出局,如果可以坚持,那禹琛就和自己在一起。 随着安南的一大段话落,车内一时安静,因为禹琛半点也没有要搭理安南的意思。 禹琛对安南一个多余的眼神也没有,就这么推门下车要走人。 完了,安南烦躁的揉了把头发,暗道完了,心已经拔凉了半截,禹琛对他根本没有那想法,车钥匙都没留给他,还真是他自取其辱自作多情了。 艹!明明以前从来没失手过! 禹琛一只脚已经探出车外,在车门关闭前,一句“车钥匙放你那,周五还是这个时间找我”伴着旋风一起飘进了安南耳朵里。 安南知道禹琛这是松口了,如果禹琛是拒绝的话根本就不会再让自己周五去找他。 看着手里的钢笔,安南心下了然,真正的追求现在才开始! 安南摇下车窗,冲着禹琛背影喊了句;“那我等你下班啊!想吃什么和我说我提前订位置!” 等着吧禹琛,早晚让你拜倒在我石榴裙下...不对,是西装裤...运动裤下! 晚上安南预定了家法餐,禹琛刚到校门口就看见穿着花枝招展的安南捧着一大束红玫瑰靠在车旁等他。 校门口人来人往,还有路过的学生和禹琛打招呼,这要被熟人看到指定得传出来些什么,上次在课上因为安南就闹出一点小轰动。 短暂思考几秒的禹琛抬手遮脸,打算装作不认识安南选择另一个校门口出去。 不过安南显然不如禹琛的意。 “禹琛,这儿呢,宝贝儿...”安南挥舞着手臂像是急于开屏的孔雀。 这下禹琛想装看不到都不行了,为了不引起注意禹琛只得快步朝安南走去,再晚一会指不定安南嘴里又吐出什么话来。 有路过的学生热情的和禹琛打招呼,“禹教授好。” 禹琛走向安南的脚步顿时停住,他转身回应起学生的招呼,等学生走远了他才赶紧往安南的方向快步走去。 安南张开双臂想给禹琛一个拥抱,一句“宝贝...”还堵在嘴里就被禹琛干脆利落的一把塞进了车里,“上车吧祖宗!” “哎呀我发型,我发型...”花孔雀被塞进了后车座,安南不死心的巴拉禹琛,“为什么我不是坐在副驾驶?宝贝儿...” 禹琛脚下一踩油门加速逃离了学校这个地方,安南惯性往后一倒脑袋砸在椅背上,发型凌乱,啃了一嘴巴玫瑰花... 浪漫的烛光,优雅的小提琴,昏黄暧昧的光线,环境很好,菜品也很不错,期间主厨还专门过来问候了下安南和禹琛。 第16章 期间安南和禹琛聊了很多话题,一开始还是聊业内发展前景,后来就聊的随意些,会聊些平时的习惯爱好,也聊的颇有乐趣,总之今天的这顿晚餐是个很不错的体验,安南也没油嘴滑舌。 禹琛客观评价,要是单纯的做朋友,或许安南还真是个非常不错的人选。 就在禹琛和安南当朋友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对面安南的手已经勾上他手腕... 安南朝禹琛抛了个媚眼,声音磁性:“宝贝儿待会去我那怎么样,我那有夜里会发光的手表...” “...”禹琛撤回一条做朋友会很不错的想法。 从那天开始安南频繁约禹琛见面,安南逐渐体会到了追人的乐趣。 以前安南一两天就能把人搞到手,到了禹琛这里就变成了持久战,看似追人的是被动的一方,但实际是恰恰相反,因为这段关系是结束还是继续全取决于追人的这一方。 被动者才是进退两难的一方。 前几次都是安南请禹琛吃饭,大都是些高档的餐厅,安南恨不得把自己所有的财力、魅力和人脉关系都展现给禹琛看,希望可以在禹琛那里得到肯定和崇拜的目光。 可这些禹琛也有。 所以他并不稀罕。 尽管禹家比不上安家,有些时候他也确实被安南的一些人脉关系和专属特权震撼,但他从不在感情中夹杂这些,如果不喜欢,天王老子来了也没用。 禹琛不是二十冒头的小年轻,他已经三十多了,那些华而不实的追求他根本没有兴趣,禹琛更期待的是一段踏踏实实相处的关系,如果在这段时间里在安南身上看不到他想要的,那就没有继续下去的必要,纯粹是浪费时间。 所以今天安南说要带禹琛去一家顶楼餐厅时被禹琛拒绝了。 “今天不吃那些,我带你去吃一家味道不错的菜馆。” 禹琛带安南去了一家粤菜馆。 来这家粤菜馆吃饭的人还挺多,但禹琛和这家老板熟识,老板给禹琛安排了个比较安静的位置,环境相当雅致。 饭前禹琛拿热毛巾净手,安南垂涎禹琛那双手已经很久了,虽然知道成功几率不大,但安南还是开了口:“我帮你擦手?” 作者有话说: 禹琛享受驯服的过程,安南享受被驯服的过程 日常求求海星呀 第10章 暧昧 本以为禹琛会毫不犹豫的拒绝,安南都已经做了吃瘪的打算,可超出他所想,禹琛又再一次同意。 禹琛也没扭捏,默不作声的把毛巾放到安南手里,抬起眼帘就看到安南压不住上扬的嘴角。 这有什么好得意的,禹琛不懂,不就是擦个手吗。 殊不知禹琛正在一步步对安南妥协。 空间狭隘,因为擦手的原因,安南和禹琛都往餐桌中间倾了下,两人距离不远不近,一个男人正在帮另一个男人擦手,从指腹到手心再到手背,循循渐进,仔仔细细,每一处都没落下,好像擦的不是手,是世上最珍贵的宝石。 令人无法忽视的暧昧融在空气中、在俩人间扩散开来。 安南温热的气息洒在禹琛手腕,像是被羽毛扫过,传来似有似无的痒。 禹琛抬了下白皙纤长的手直戳安南的额心,嗓音有些暗哑,“你再擦下去,我的手该破皮了。” 安南顺势抓住那手往下一压,没忍住在那手背亲了口,禹琛像是被蜜蜂蛰了口立马抽出手,眉毛拧的像麻花,然后就让服务员用送来新的热毛巾把手背重新擦了一遍。 安南也不生气,咧嘴在那咯咯笑,“至于嘛,等着吧我早晚治好你这毛病!” 禹琛没理会安南这话,拿起菜单开始点菜:“铁观音还是普洱?” “铁观音吧。” 禹琛点了常吃的几样后又把菜单给了安南,“你看还有没有其它想吃的菜。” 安南对这里的菜品也不了解,看了两眼菜单,“就这些吧。” 反正安南也不是为了吃饭,他只是想和禹琛待在一块,反正时间怎么都得打发,不如和禹琛一起打发。 点的餐很快上齐,其实安南吃饭比较重口,本以为没多少胃口,但看到禹琛喜欢吃,自己也跟着多吃了一些,这一吃就被菜的味道惊艳了,这么多人排队来这吃果然有它的道理,食物的摆盘和造型很精致,味道也是一绝,刚上的热菜飘着蒸腾武器,多了些烟火气息。 禹琛吃饭的时候基本不说话,吃的安静又专注,这让对面的安南也猛夹了几口菜堵住了想说话的嘴。 在安南闷头吃饭的空隙,禹琛眼尾余光瞥过去,嘴角漾起小小的梨涡,安南安静的时候还是有那么一点点乖巧,这让禹琛有点想起来白初言。 可安南和白初言一点也不像。 白初言会窝在他怀里撒娇,安南像是会要骑在自己脖子上撒泼。 最简单直接的形容大概就是,如果白初言是小兔子,那安南就是会蹬腿的兔崽子。 禹琛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怎么会突然把安南和白初言作比较,难道自己真的是单身太久? 等安南抬起脸来时,禹琛早已把目光移开,对于禹琛刚才停在他身上的视线毫无察觉。 直到禹琛放下餐具开始饮起茶来,安南也跟着端起杯盏,憋了一嘴的话,开口必须要骚一句:“宝贝儿吃饱了吗?还要不要吃点别的?” 第17章 一句“宝贝儿”让禹琛直接被热茶烫了舌头。 禹琛正想发作,一阵娆声音响起—— “安少,好巧啊在这碰到你,上次人家一直等你电话呢,说好的来找人家呢?人家可是等了你好几个晚上~” 这回安南不仅被茶烫了舌头,手一抖热茶打翻撒了一裤子。 来人是安南在手机里备注“腰巨软”的刘然柯。 完了完了在这碰到。 安南第一反应就是拉着禹琛赶紧离开,谁知禹琛不动如山,他看着小男生来了句:“这才是安少的宝贝儿吧。” 刘然柯直接往安南身边一贴,撒娇的说道:“安少可是叫人家小甜甜呢!是不是啊安少?” 安南赶紧把肩膀后撤,让刘然柯贴了个空,差点扑倒在地上。 安南赶紧看向禹琛,欲盖弥彰的解释:“不不是,我和他不熟…真的,你听我解释,那都是之前的事了…” 刘然柯又贴了上来,“哎呀安少,在床上你可不是这么说的…” 这刘然柯腰确实软,缠的安南一时挣脱不开。 禹琛维持着得体的笑,但心里已经开始划清界限,安南果然不是适合自己的人,之前那一点因为安南动摇的心思再次消散。 这样的状态应该才是安南的日常状态,和安南试着接触纯粹是在浪费时间。 短暂的沉默间,禹琛心里已经下了定论。 禹琛俊脸上的假笑无懈可击:“安先生可真是好福气,身边人真是水灵,我可羡慕不来啊。” “不是禹琛,你听我解释...哎呀你先离我远一点...”安南躲着刘然柯的亲吻,结果看到禹琛已经准备起身离开,“我不是说你离开,我是说他...” 禹琛不太喜欢在这个环境下乱糟糟的状态,礼貌的和刘然柯点头示意了下后就准备离开,“我还有点事就不打扰安先生和朋友叙旧,先走一步。” “等…等我和你一起走!”安南推开黏在自己身上的刘然柯,“你先让我走,我改天再和你联系…” “改天又是改天,谁知道改天是哪天啊…安少又在骗我!”刘然柯压在安南身上,今天他是和朋友约好在这吃饭,谁知道竟然会在这遇到安南,可真是意外之喜,他可不会轻易放弃这个机会。 餐厅里已经有人在往这边看,安南也不太好大幅度动作,只能眼睁睁看着禹琛背影越走越远。 得,一天白努力,好不容易前进了一小步,禹琛直接倒退了九十九步。 这时刘然柯指着安南被茶浇湿的裤子惊呼道:“哎呀安少,你这裤子怎么回事!” 忘了这茬了,刚才茶倒裤裆上了! 安南给助理打电话过来送裤子,等助理电话打过来,安南借口去车上换裤子从刘然柯那里脱身。 等换裤子的时候才发现刚才那杯洒在裤子上的茶水把禹琛写在他身上的字给晕染了一大半! 完了完了,字迹掉一半! “质检不合格”只剩下了个“不合格”。 安南怎么看都觉得不对劲,然后用纸巾顺势把那个“不”字也给擦掉了,剩了个“合格”。 不对,安南突然意识到一个非常重要的问题,禹琛该不会觉得他和刚才的小男生发生了点什么所以字迹才晕染掉的吧! 安南慌忙拿出手机给禹琛打视频,打了十来个,禹琛一个没接! 没办法,为了证明自己清白,安南给自己拍了个视频,边拍边解释。 “我得给自己自证清白啊,这是刚才被热茶泼的所以只剩了‘合格’俩字。”安南特意在“合格”俩字上加重读音。“我和你说啊那茶差点把我烫不举,这可关系到咱俩以后的幸福生活,要真出了点毛病你以后可就得守活寡...我现在正在车里换裤子,给你看看啊...” 安南说着拿起手机环绕车里拍了一圈,“除了前面的司机我旁边可没人啊,我给你绕一圈…要我说咱俩见个面你再给我写一遍得了…哎呀禹教授,那都是我之前的事情,咱俩认识后我可从来都没乱来过,理一理我吧禹教授,怎么惩罚我都行啊,那男生我真的很久没联系过,接我电话吧,你想怎么着我都都行…” 前面开车的司机诧异自己老板今天怎么回事。 想他作为安南的司机,对一些场面早就见怪不怪,好几次挡板都没升起来后面就已经开始深入交流。 但今天老板是整的哪出?不知道对方是何方人士竟然让自己老板又是哄人又是脱裤子的,难道说这是新的泡人方法? 车后座的安南光视频就发过去二十几个,可禹琛依旧一个没回。 失望之于安南又有点窃喜。 因为这也证明一点,至少禹琛还没舍得拉黑他,可比之前好多了也算是一个进步。 说明禹琛还没有彻底对自己失望,安南这样安慰着自己。 禹琛没有回禹宅,而是去找了自己的在高中同学陈子陵。 禹琛因为常年在国外上学的原因,对北城的圈子里的人不太了解,但陈子陵这些年一直在北城发展,北城圈子里的事情肯定是比自己了解的要多。 而且陈子陵开的是家娱乐会所,还是会员制,因为保密性做的好北城里的不少权贵都喜欢去里面消费,所知道的信息自然广泛。 包厢里一番简单叙旧后,禹琛抿了口就像是无意提起:“对了,帮我查一个人呗。” 第18章 陈子陵不忘揶揄一番,“呦呵,何方神圣啊竟然能让我们禹二少爷专程来找我查人?” 禹琛转头看向陈子陵,开了口,四个字: “安家,安南。” 作者有话说: 对一个人产生好奇,可不算是件好事情(摊手) 你说对吧禹教授~ 日常求一求评论和海星 第11章 五星好评 理智告诉禹琛,安南已经出局,可也不知为什么禹琛心底隐约滋生起一些期待。 或许安南会为他收心? 听到是安南,陈子陵心底已经有点数了,怎么偏偏是他。 因为在陈子陵目前所知道信息里,安南私生活糜烂到了极致,圈里经常有男生为安南暗自伤神落泪争扯不断。有时候陈子陵为了招揽回头客也会顺着这些人聊天大部分时候都是安静的听别人讲,安南就是那个圈子里最有名的人物,永远是话题的重心。每次的聊天对话里都必定会出现安南的名字,导致本来不了解圈内事的陈子陵都跟着了解许多,如果有哪个男生曾经跟安南好过一准会出来炫耀,还会炫耀安南送了他哪些名贵礼物,还会夸他技术特别好。 “怎么突然想起问他?你也才回国没多久啊,你和安家有生意上有往来?不应该啊...你先说你俩认识多久了,怎么之前没听你提起过?” 陈子陵先试探一番禹琛对安家的看法在做决定告诉禹琛哪些信息,陈子陵想象不出搞珠宝生意的禹家和搞房地产的安家能有什么生意上的往来,除非禹琛对安南有了别样心思...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陈子陵都吓一跳,禹琛和安南可是八竿子打不着,一个感情洁癖,一个来者不拒,要是这俩人都能凑到一起去,那他就准备去买个彩票,因为这比他中彩票的概率都低! “也没多久,就刚回国这几天认识,之前聚会遇上了。”禹琛并不打算多讲,其实按理说他就应该对安南的事情不感兴趣才对,可他脑海里总是挥之不去那抹耀眼的红发,心里一时起了好奇心也就问了出来,反正知道一些安南的事情自己也不会有什么损失。 但这恰恰是欲盖弥彰,因为确实有兴趣所以才不想承认,或者禹琛也没发现这点,毕竟人心很复杂,它会骗自己。 陈子陵看了眼旁边的禹琛,倒抽一口冷气,刚才的猜想该不会成了真,以禹琛冷漠的性子主动打听人就说明他已经起了兴趣,虽然禹琛不想承认。 想到这陈子陵多提了一嘴,“禹琛,白初言可还在向我打听你的消息啊。” 白初言。 禹琛脑海里闪过一个俊秀男生的脸庞,心不在焉的“嗯”了声。 陈子陵也算是当初禹琛和白初言感情的见证者,可至于俩人感情最后的惨淡收场,陈子陵也只能是唏嘘不已。 当初禹琛为了白初言和家里出柜,结果最后白初言不知道是为了什么执意要和禹琛分手,还很快出国从此和禹琛断了所有联系。 现在白初言虽然也和他有联系,可也都是零零散散的几条,陈子陵也并不知道白初言的具体位置在哪。 陈子陵见禹琛对白初言的事情并不感兴趣,也很识趣的没再提:“安南的信息我整理好发给你吧,不过我可以多提醒你一句,这位安家大少爷可不是个安分的人,花名在外,是圈子里有名的玩咖,最喜欢猎艳和别人玩一夜情,还喜欢集邮…” “集邮?”禹琛抓住个重点。 “是啊,圈子里都说安南立志要把所有类型的男人都睡一遍。”陈子陵点头说着,“如果,我是说如果你对他有什么想法还是赶紧止住他和你不是一路人,我看你的长相就很符合安南的审美,小心你也被他放进了‘集邮’名单里,他只会和人玩玩从来不付真心,不过他有个出名的优点就是从不亏待跟他的小情儿,凡是跟过他的安南出手都很大方,所以那些小情儿对他的评价都很高,就好像一家店,每个去过的人都会给五星好评。” 陈子陵给出了最佳比喻,最准确的形容。 陈子陵上大学的时候受过禹琛资助,是打心底希望禹琛可以过的幸福,因此陈子陵还是得先透露点自己知道的信息,让禹琛心里也有个底。 禹琛得到陈子陵的回答后心里已经隐约猜到安南对自己是个什么心里了,估计就是“吃不到嘴里”的最香,或者是想尝尝没吃过的一款,他对安南的吸引力大概就是来自“得不到”。 禹琛有个不好的习惯就是喜欢用手指碾一些水分饱满的水果,比如石榴、葡萄又或者草莓。 此刻禹琛再一次将葡萄碾的果汁横留,紫色的果液顺着白皙的指逢流淌。 禹琛嘴角露出个意味不明的笑来,谁吃谁还不一定呢… ...... 禹琛写在安南身上的“质检不合格”当天晚上洗个澡就被水就冲掉了,安南给禹琛发过去信息:“要不下次用防水的给我写上吧,这一洗澡就被水给冲没了。” 不出意外的禹琛还是没有理他。 什么啊,装什么清高不理人!想他安南纵横情场这么多年,什么样的小男生没见过,搞什么欲擒故纵这一套! 要是其他男生这样安南早就不理了,但偏偏是禹琛,安南是怎么都不舍得撂开手,认识这么多天就亲过嘴,还被禹琛嫌弃的直擦嘴,好像他嘴有毒一样,这要说出去估计会被人笑掉大牙。 第19章 搁在以前的那些小男生床都上过几回,怎么就在禹琛这里卡住了呢?吃不到禹琛他抓心挠肝的难受啊! 安南一阵心烦意乱百思不得其解,脑子开始不受控制的开始想禹琛。 脸嘛...确实很帅,身上那股子魅力是其他人没有的。 身材嘛...确实有料,之前趁机摸过两把手感很好。 脑袋嘛...确实聪明,都是大学教授了肯定是比他二世祖强。 型号嘛...安南低头看向自己腿间,想起那天在办公桌下的亲密接触,那个轮廓和重量... 比他大... 一阵比较下来,安南愈发发觉禹琛太完美了!这样的男人不搞到手真是亏大发! 靠,老子眼光真是好的没法说! 安南顺带在心里狠夸了自己一遍。 坐下来的安南从某度上开始搜索“如何追男人”,页面蹦出来一条标题为“男人必看的100条,看完绝对脱单”。 什么必看100条,一看就是无良媒体故意制造噱头骗点击和收藏的。 傻子才会看! 安南毫不犹豫的划了过去… 两秒后安南又划了回来。 看看嘛,又不会有什么损失,再说有100条呢,他也得查缺补漏一下看有没有值得学习的点。 毕竟生命不止学习不止,他这钓人的技术也要实时更新。 只见上面第一条写着:第一印象非常重要,美丽的外表不仅能让别人更深刻的记住你,同时还能大大提升对方对你的好感。 安南认同的点点头,标题虽然扯淡,但说的还挺有道理。 对,美丽的外表! 安南颇为自信的点点点头,他对着镜子照了一圈,确认了,他确实拥有美丽的外表。 安南将湿漉漉的头发擦了半干,发尾处还捎带着点水,安南抓了头发两把,现在头发的湿度刚刚好,方便给自己手抓个发型。 腰间的浴巾堪堪挂住,安南对着镜子搔首弄姿,尽情展示自己的肌肉线条,咔嚓咔嚓一顿拍。 然后挑出几张给江酩发过去:“怎么样?” 江酩一向是他在情场上的军师。 很快江酩就选中一张就给他回复:“别骚断腿。” 安南心里就有底了,就给禹琛发这张露出后腰的! 嘿嘿,小样,哥这帅气的外表迷不死你! 这回总该被自己的魅力折服吧! 安南即刻就把照片给禹琛发了过去,得让禹琛时刻记住他英俊的脸和无可挑剔的完美身材! 还顺便发了句:“我就是随手一拍。” 作者有话说: 安南高歌一曲:姐就是女王,自信放光芒~ 此刻口嫌体正直的禹教授放大照片:就这还随手一拍?你就骚吧(等着被收拾吧) 第12章 我就聊聊天,不干别的 怎么说呢,等待回复信息的时间很漫长。 有多漫长呢,安南去接了杯温水,抽了支烟,喝了瓶啤酒顺带还把桌上的垃圾收拾了,看到桌角有一处灰尘,又跑去厨房拿了湿巾把那一角灰尘给擦干净。 呦呵,桌面都被擦得锃亮反光。 阿姨看了估计都该担心自己要失业。 等这些做完,安南又楼上楼下溜达两圈去阳台伸了个懒腰才回了卧室,刚进卧室,安南目光就投向了床上的手机。 都过去这么久了,禹琛的信息肯定就在他忙碌的时候就发过来了...吧? 安南死盯了几秒后终于还是忍不住拿起手机左右划了两下。 ... 很好,一条信息都没有,安南甚至合理怀疑自己是不是欠费,查了下话费,用到年底都没问题。 怎么,这么贵的手机也收不到信息嘛?某动通信公司到底有没有认真干活把信息给发过去啊! 安南生气的把手机扔回床上,床的弹性还把手机弹出一个完美弧度。 就在这时,“嗡嗡嗡...”手机传来收到信息的声音! 安南一个转身飞扑到床上将自己弹跳起来,又旋转了180度,完美抓住空中的手机! 安稳落在床上,安南平复了下自己的心跳才点开聊天页面,笑容直接僵在脸上—— 尼玛,竟然是公众号信息! 耍老子玩是吧,这一天天的! 我这就给你取关! 安南霹雳吧啦一顿操作连取消好几个公众号。 在不知道等了多久,安南上下眼皮开始打架隐约要进入梦乡,手里的手机震动了。 安南神思迷惑两秒硬是将睡意从脑子里抽离,在看到“禹琛”二字,安南猛地睁眼惊坐起。 这条信息确实是禹琛发来的,但回复的内容和他发的照片一点也不相干。 幻想里的夸赞他,爱上他,马上来找他的情节根本没有发生。 禹琛回复的是—— “我要城南那家鱼片粥,送到壹号嘉苑。” …… 禹琛从禹家搬了出来回了自己大学时候住的小区,不算多高档,但胜在绿化环境做的不错,是个适合养老的地方。 夜色中的安南拎着粥进来,可门口保安死活不让安南这个陌生人进,不管安南说自己是谁,门口保安就是不让人进来。 “我真是他朋友,他想喝粥,所以我给他送来。” 为了保护业主安全不被骚扰,机制的保安早就看透一切,他直接戳穿道:“兄弟,演技次了点啊,而且服道化不到位下次记得换上黄色衣服或者蓝色衣服,那样说不定我还会信。” 第20章 “什么玩意?”安南简直难以置信,他指了指自己,“...你觉得我是送外卖的?” 保安又换了个思维:“难道小伙子你是在追人?那你麻溜的快放弃吧,大爷我当保安这么多年,什么样的事啊没见过?这么冷的天让你来送吃的还等了大半天见不到人,肯定是不在乎你,要是真关心你肯定不舍得让你大半夜来肯定就叫外卖来送了。” 被大爷毫不留情的拆穿,安南明显气急败坏:“那他叫我送都不叫外卖送,这还不是喜欢欢我,还不是想见我?你这大爷到底懂不懂什么叫爱情啊!这是爱情里的小伎俩小把戏!他这是打着幌子想和我见面!” 大爷补刀道:“送外卖还有外卖费呢,你有啥啊?你这属于属于…叫什么来着…” 大爷一时想不起最近那个很火的网络用语,正好附近有住户遛狗,大爷想起来了。 “对!舔狗!” 安南气得掏出手机,得让禹琛现身说法! 二十分钟过去了,怎么说呢,初秋的天,凌晨的夜风还是有点冷,特别是对于只穿了一件薄薄开衫的安南来说,这简直是折磨。而且因为晚上他喝了酒没法开车,是打车过来的,所以现在连个取暖的车都没有。 保安没有一点松手的意思,大有我就静静看你在这演的劲头。 又是十分钟过去了,保安都看不下去,他苦口婆心劝着:“大兄弟,这天怪冷,你这穿的衣服领口这么大别冻感冒了,赶紧回去吧,没事别纠缠人家了。” 靠!难道禹琛在耍自己? 安南再次给禹琛拨过去电话,这次终于接通了。 “鱼片粥?我有说过吗...这样啊,那等我一下我现在下楼。”禹琛声音还带着点鼻音,嗡嗡的,像是睡着的那种音调,听到安南说鱼片粥还有点疑惑,似乎已经完全忘记要吃鱼片粥的事情。 挂了电话安南把手伸进旁边的喷泉池子里,嘶...果然是一片冰凉!虽然达不到冬天的那种刺骨,但待会在风里再吹一会手指定冰凉! 保安在一旁警告:“小伙子不准偷水池里的金鱼啊!” 安南翻个白眼,谁要偷金鱼! 十分钟后,禹琛简单套个毛衣和休闲的长裤迈着长腿出现。 禹琛看了眼安南,又垂睫看向他手里,接过粥,“谢谢了。” 见禹琛转身就走,安南上前一步抓住禹琛的手腕,“这就完了?不请我进去坐坐?” 好不容易来了,绝对不能就这么走了!不让他在秋风里站这么久是图什么? 图和保安唠嗑还是图水池里的大金鱼? 保安见禹琛没松口,身体隔在安南和禹琛之间,保卫每一位业主的人身安全是他义不容辞的职责! 一阵秋风扫过,安南十分应景的打了声喷嚏,鼻尖开始红彤彤,一副着凉的模样。 禹琛手腕是安南冰冷的指尖,一开始他意外安南真的给自己送粥过来,现在是意外安南在这真的等了他这么久。 禹琛看了眼外面,“你车呢怎么不去车上等?” “我打车过来的。”安南又打了声喷嚏,他在家喝了酒根本没法开车,本以为会是个浪漫的二人世界谁知道被扔这等半天,“我都在这站了半个多小时,不信你问保安大叔,我手都冻得冰凉,好歹让我跟你进去喝杯热茶聊聊天再走吧!啊啾~” 禹琛摸着手里温热的粥还有其他的一些吃食,垂眸思考了下,“想进来聊聊天?” “你放心把禹教授,我就聊聊天,不干别的。”安南自己都不信。 那眼里的执拗让禹琛终于还是松口:“那你跟我来吧。” 安南心里暗自叫嚣,终于如愿跟着一起进去了! 等安南进去后,保安才明白回来是怎么回事,敢情刚才不是想偷鱼,是故意让自己手变冷啊! 果然是诡计多端的男人! 不过保安很有职业操守,保护每一位业主的秘密是保安义不容辞的责任! 安南手撑在后脑勺跟在禹琛后面,眼神打量着禹琛的背影,语调闲闲道:“我和你讲他家不仅鱼片粥好喝,烧麦也不错,奶黄包也甜而不腻,还有蒸排骨,我都拿了一点,待会你尝尝,味道都很清淡,不过我估摸着得加热...” 虽然安南在这说,可是他眼神一直在研究禹琛。 禹琛比他高了大半头,他还没试过和比自己高的人交流,到时候估计芝士上会有点小困难,但又想想自己这高超的技术,肯定一下就让禹琛折服! 所以身高根本不是问题,技术好才是关键! 而且禹琛已经让自己跟他回来,这个暗示还不明显?肯定是想发生点什么! 啧啧,禹琛果然是个闷骚。 走到一个拐角禹琛突然停了下来,胡思乱想的安南差点撞上去,他搓搓手左右张望了下,那点子心思全写在脸上了:“到了?这么快?那我们赶紧上去吧!” 安南观望了下四处,可是不对啊,附近都是成排的草木丛和绿植啊。 难不成搞嘢战? 作者有话说: 保安:诡计多端的男人 求求各位宝贝们的大海星~ 第13章 恶劣 禹琛看傻子一样看着安南,不明白他一直在那兴奋什么。禹琛解开鱼片粥的包装放到了流浪猫的小窝,旁边的小猫闻到鱼香味马上围了过来。 第21章 这里的流浪猫个个毛发油亮,白白胖胖,没一点流浪的样子。 一看就是有人经常喂养,还有人专门负责打扫清理。 看到小猫在吃粥,禹琛嘴角抿着淡淡的笑。 安南才发觉禹琛居然还有梨涡。 虽然只有左边这一处有,安南认为这梨涡荡漾的笑意里带了几分恶劣的讥笑。 越漂亮的女人越会骗人,越漂亮的男人肯定也适用这一定律。 安南视线下落到小猫身上,心口腾起一股无名火,这不是耍他呢? “你大老远让我过来给你送吃的,就是为了喂猫?” 安南有些愤怒,虽然喂流浪猫是很有爱心,猫也很可爱,可禹琛这根本就是在耍自己! “我刚才说了,进来,聊聊天。”禹琛语气毫无情绪,他耸了下肩继续无所谓的说,“我只说要鱼片粥,又没说是我要吃,安先生觉得委屈现在就可以走啊,我又没非得求着你做这些,是你自己愿意来,不要把发展没达到你期望值的原因怪在我身上,我没有这个义务你满足的期待,毕竟追人的不是我。” 追人,往往都是一开始势头满满,仿佛有表达不完的爱意,到了中间时候会因为过程太长觉得看不到希望,追人的陷入自我怀疑,开始考虑是不是还应该坚持下去,在迷茫和自我怀疑中反复,到了最后阶段,追人的那刚认为得到的回应和心里的预期不符,心态便开始要崩了,最后不了了之。 追人大抵是这个过程。 要放在以前安南绝对拍屁股走人了,可是眼前的男人是禹琛,再说之前江酩和简随刚开始在一起的时候也是吃了不少苦头,最后还不是把简随制得服服帖帖。 有了旁边人的例子,安南越挫越勇。 安南甚至觉得自己被禹琛这么一下一下的打击着,都打击习惯了,承受力都跟着提升,要搁在以前肯定要跳脚甩下句“老子不伺候了,你哪来的就滚哪去”。 但现在,安南只觉得越吃不到他就越要尝一口! 安南上前胳膊一抬搭在他肩膀上,手改不了习惯挑起禹琛下巴:“好好好禹琛你赢了,给我来激将法让我自己放弃这一套是吧?我还就偏不吃!等着吧老子早晚让你变成我的人!” 禹琛拍掉安南的手,打了个哈欠开始转身往里走,边走边兴趣缺缺的耸肩回着:“随你怎么想,但现在我要回去睡觉了,安先生也请回吧。” 眼看禹琛真的要回去,反正都到这一步安南也不再端着了,今天这肉是吃不成干脆丢下面子开了口。 “等等...”安南摩挲着自己冰冷的手臂,让血液加速流通了些,俊脸别过去,声音低沉有点难为情,“...走之前,给我件衣服吧,我快冻死了。” 禹琛回头看了他一眼,刚开始还是转过身低低笑两声还有些克制,最后是完全不遮掩了,笑的十分明显。 一早禹琛就看出安南在那端着,现在倒是有安南真实的一面了,比起每次都特意装出的完美,禹琛更喜欢现在这个率真些的安南,起码可爱不少。 安南裹紧自己春夏系列还带着蕾丝的小西装,对禹琛的嘲笑不屑一顾,他撇了撇嘴:“笑吧,你就笑吧,要不是等你我能被冻成这鬼样子?” 禹琛憋着笑一把脱掉自己身上的毛衣丢给安南,“大半夜你穿这个开衫配低领背心,怎么想的?还有你脑子里一天天的能不能少想点有的没的,大大方方和我当朋友相处不行吗?” 衣服上还有禹琛残留的温度,安南套上毛衣嘴硬着:“禹琛,我才不和你当朋友,我可和你说清楚啊,咱俩之间要么当爱人要么就老死不相往来,压根就没有朋友这一说!” “不是所有事情都是非黑即白只有两面,你个生意人还不明白这些?见面打招呼总比当陌生人强吧。”禹琛话里话外都在透露着当朋友才是当下最合适的选择。 “打住打住,别想打消我的念头。”为了防止禹琛继续说那些,安南朝禹琛摆摆手,“走了,周五见吧禹教授。” 结果走两步没走出去,安南的后衣领被揪住。 禹琛的低沉的声音自身后贯入安南耳旁,“上来喝杯热茶吧,把安少冻感冒了,我可担待不起。” 对于安南,禹琛似乎也无法彻底松手,不过现在的安南的心还游离在外,总归是调、教起来需要费点力气。 乘坐电梯的这短暂的时间里禹琛没有讲话,安南跟在身后上扬的嘴角实在难压,眼角的余光全在禹琛身上。 可以进到禹琛的家,对安南老说就像是打通关游戏,自己一级一级升上来的那种滋味可比以往那些有成就感! 电梯很快到了楼层,禹琛开门后给安南拿了一双新的拖鞋,“我去泡茶,你随意。” 禹琛的客厅非常整洁,整体色调是偏暖,沙发上的坐垫是卡通图案,就连门把手都有防碰到的软垫,一进来就给人一种非常温馨的氛围,和禹琛冰冷的气质实在不搭。 安南还注意到阳台上有很多绿植,各种各样,一看就是被精心照料过,每颗植物都有相对应的花盆,而且阳台还有摆放的摇椅和小茶几,上面摆放着精致的茶具。 这时厨房里传来一阵声响,安南顺着声音走过去,靠在门旁注视着厨房里的禹琛。 禹琛挽起衣袖露出半截线条流畅的小臂,顺手拿起一块姜,放到到水下冲洗,仔仔细细清洗了每一处位置,甩了几下水珠后将姜放在案板上。 第22章 安南发现禹琛的手不仅在上课写字的时候好看,切姜片的时候也依旧好看,瘦削的手骨节分明,随着刀的前进,摁着姜的手指在规律后退,因切姜用了力,手背便显出浅浅的筋骨。 安南很是迷恋禹琛的手。 不过这次安南没了那些子艳情旖旎的想象,反而想象起了婚后一日三餐的烟火生活。 这时候的安南似乎理解了江酩每天愿意回家煮饭和简随一起吃也不愿意出去吃的行为。 风花雪月确实浪漫,可洗手作羹汤的烟火气息却让人踏实。一屋两人,三餐四季,把小日子过的有滋有味… “收一收口水,你在那傻乐呵什么?笑的怪恶心人。”禹琛拧着眉,他不太理解安南为什么突然笑的这么瘆人,自己活活的被安南笑出来一身鸡皮疙瘩。 “啊?”安南收敛神思擦了下嘴角的口水,他看向禹琛手里的碗,“这是什么,这么呛人。” 禹琛端来的是姜茶。 还冒着热腾腾的水汽。 “姜茶,现在有点烫,待会趁热喝了吧,驱一下寒。” 因为出柜禹琛和家里闹翻早早就搬了出去自力更生,身边的时候也都是自己照顾自己,所以生活经验还是比较丰富。 安南打小不爱吃姜,但这是禹琛亲手给自己煮的,安南决定像喝酒一样一口闷了它! 闷了它! 结果第一口安南就被烫嘴了,吐着舌头含糊不清的说了个“烫”。 禹琛一看安南舌尖都烫红赶紧去兑了杯温水送去,然后接过他手里的姜茶用小勺子来回滤。 “我是让你趁热喝,不是让你现在就喝,安大少爷连这点生活常识都没有?” 安南乖巧的坐在他旁边,故意表现的很废材,眼睛一眨不眨的瞧着禹帮他用勺子滤姜茶,享受着禹琛照顾他的感觉。 禹琛把姜茶给他端过去,“差不多了,再凉喝了就没效果。” 安南犯了矫情:“再给我吹一吹,最好能喂我喝。” 禹琛鲜少有在外人面前控制不住自己表情的时候,但安南总能轻易让他破防。禹琛嘴角一抽,目光带着明显警告:“快点喝,别逼我把你从沙发上踢下去。” 安南被禹琛教训一顿,顿时觉得舒服身体也舒坦,不管生理还是心理上都畅快。 不被禹琛收拾一顿安南就总觉得少点什么。 “好嘞!”安南接过姜茶麻溜的喝了个干净。 安南一口喝完,喝的浑身燥热,但嘴巴也不闲着,“你说要是小时候你就是我老师,我肯定倍儿听话,绝对不会逃课。” “你现在也能听我的,喝完赶紧回去。” 禹琛作息很规律,现在已经是凌晨十二点半了,这已经超出平时他休息的时间,他没那个精神和安南唠嗑,已经起身准备回卧室睡觉。 “我来都来了。”安南依旧在试探禹琛的底线,“我要不想回去呢?” 禹琛才懒得理他,“快滚回家睡。” 安南能让禹琛轻易回去睡觉? 那就不是安南了! 安南脚一勾,迷糊状态的禹琛根本没料到安南会来这一招,接着自己胳膊就被安南往下扯,整个人就倒在了他身上。 作者有话说: 驯养是个过程 日常求求海星 第14章 沦陷 安南还是第一次让比自己重的人压在自己身上,压下来的那一瞬,安南呼吸顿觉不畅。 在禹琛要发火前,安南捏住禹琛下巴让他说不了话,自己率先开口,语气也是难得的认真:“前几天吃饭遇到的那个男生,我真的很久没有联系过了,从说追你之后我再也没碰过那些人,我是认真喜欢你也是认真追求你的,禹教授,” 两个高挑的个子挤在这张小沙发上,空间狭窄,怎么看怎么暧昧。 禹琛不是未经情事的毛头小子,他将视线驻足在身、下的安南,有意沉浸在这氛围里,他手指缠绕着安南的发丝,“那安少倒是说说,你喜欢我什么?” 这可问到了安南的强项,他可太明白这些小情儿喜欢听自己说什么,夸是肯定得夸,但得有针对性的夸,不是所有人都适用一套话术,矛盾的普遍性和矛盾的特殊性得分清楚。 对着装纯情说要卖身照顾生病奶奶的少男你不能夸他技术好,你得表现出心疼,夸他懂事然后再递给他张卡。 这也是安南纵横情场这么多年都没有翻车的原因,他很会给这些小情儿提供情绪价值。 因此安南张口就来,“成熟优雅啊,你身上那股气质劲儿就特迷人,很像酒越品越回味,后劲儿足,这些都让我着迷,而且你和我接触过的那些人都不一样,我妈之前老说我稳不下心来,但是遇到你,我就想在你这停下了,所以我费尽心思追求你,想让你变成我的人,这有什么不对吗?” “花言巧语。”禹琛摇头起身早就看透安南哄小男生的那一套,这让禹琛顿时没了兴趣,缠在手指的头发也被他解开。 趁着禹琛站起,安南直接一把反压过去,将猝不及防的禹琛压两个结结实实,他盯着禹琛看了一会,然后捏起禹琛两腮。 禹琛鼓着的腮帮子像是冷酷的松鼠藏了坚果,安南遵从心意照着那嘴唇啃了一口。 禹琛下嘴角被安南咬的有点疼,刚要动怒,谁知道安南俯下身十分胆大妄为的又对着他嘴唇啃了口。 第23章 安南在试探禹琛对他的底线。 一步步的过分换来的是禹琛一步步的妥协,既然禹琛可以妥协,那安南只会变本加厉。 很显然,禹琛这次依旧是妥协,虽然语气故作严肃警告了安南一句:“你不要太过分。” “对禹教授,我只想更过分。”安南这次还得寸进尺的握住了禹琛的手,目光灼灼的看着他,“不过说我花言巧语我可不爱听了啊,不是所有的情话都是花言巧语,也不是所有的花言巧语都是假的,我就是觉得你完全戳中我一见钟情的所有的点上,我喜欢你总不犯法吧?喜欢你所以你在我心里就是最好的,对我有致命吸引力,我就是忍不住着迷,这些全部都是我心里真的的想法这怎么就是花言巧语?” 禹琛这次没推开安南也没抽出手,但他思绪分明的继续点评:“油嘴滑舌”。 这些情啊爱啊的,禹琛听都听腻了,他和白初言在一起时,说的情话比安南还肉麻,可最后呢?只能说当时的心境说出的那番话确实是真情实意,但真心瞬息万变,一时喜欢代表不了时时喜欢。 “行行行,你就当我油嘴滑舌了行吧,反正你单身我也单身,所以禹教授你能不能认真考虑一下我?”安南说到最后语气坚定神色严肃,他专注的看着禹琛,眼底映着的全是禹琛的容颜,“难道说你对我...真的一点都不心动吗?” 对安南真的一点都不心动吗? 禹琛也开始反问起来自己。 禹琛眼神开始闪躲,安南的直接和大胆确实给了自己从来没有过的体验。 和白初言分开后禹琛中间也试着和别人接触过,或许是因为接触的对象比自己还年长的原因,都是温和如水,相敬如宾的相处方式,最后分开的时候也是平淡收场,谈不上有多喜欢但也不讨厌,不会有像安南这种率性自如的和自己撒娇耍赖,很直白的就表达出来对自己的感情的体验。 安南的大胆示爱和直率表白确实是吸引禹琛的一点。 可认识才不过半个月,说喜欢又能有多喜欢呢? 大概就是一时的新鲜感或者是征服欲上头才这样粘着自己,一旦新鲜劲儿过去,或是满足了征服欲,自己也很快就会像那些小男生一样被安南抛弃。 短暂沉默的这段时间,禹琛竟然一眼都没看安南,心跳失频的感觉让禹琛很不舒服,这种不受掌控的情绪一开始就要掐灭在心底,至少在没彻底征服安南前,先动心的那个绝不能是他。 禹琛推开安南,他把外套丢过去,“你该回去了。” 安南被衣服盖住脸,不知道是自己的哪句话让禹琛翻脸如此之快,刚刚禹琛的态度明显动摇。 看来还是速度太快,禹琛是个慢热的人,敞开心怀哪有那么容易,倒是自己的情绪时刻被禹琛牵挂住。 安南也知道不能逼禹琛太紧,不然大概率适得其反,试探出禹琛的态度后、,安南这次也没继续纠缠,如果说和禹琛拉扯的这段时间如他学会了什么,那大概就是心急吃不了热豆腐。 他拿开脸上的的外套,眨眼给禹琛一个飞吻,“宝贝儿,我会证明给你看我对你是认真的,还有...早晚我会坐你腿上让你主动来吻我。” 越难吃到就越想吃到,费尽心思得来的,最后品尝到的那一刻一定是极品美味。 不就是等嘛,安南有的是时间。 玄关处传来关门的声音安南已经离开了可禹琛的心跳却没有恢复正常频率,他来到窗前,直到安南的身影映入眼帘。 他可不要变成安南池子里的一条鱼,他要让安南主动且心甘情愿的咬上他的鱼钩。 安南正好出来楼梯口,对着楼上的禹琛摆摆手灿然一笑,红色的头发在夜晚的路灯下异常耀眼,像是簇小火苗在禹琛心底开始悄然燃烧。 等走出禹琛视线安南掏出口袋里振动许久的手机,手机屏幕上闪烁着刘然柯的来电。 一共打了二十几个电话,安南一个都没接。 这个刘然柯,是跟在安南身边最久的人。 刘然柯一遍遍打着安南的电话,似乎不信安南会对自己这么狠心。 之前也有过安南说分开的时候,可最后只要自己和安南联系,半推半就的安南最后还是会让自己陪在他身边。 至于安南身边的其他人,刘然柯觉得那就是安南新鲜劲儿上头,可是这次,不一样。 刘然柯给安南发去信息:南哥,只见这最后一次,以后我绝对不再纠缠你。 这样的短信安南见得多了,每个都说不纠缠,可是见了后每个都是又哭又闹,后来干脆都是让助理去打发。 这次安南本来也不想去,可刘然柯确实陪在自己身边的时间不短,很多时刻都是刘然柯陪着他,之前酒吧生意刚起步最忙碌的那段时间,还有中途经营不善亏损最难熬的时间,都是刘然柯陪在身边。 刘然柯和其他人比起来,确实有些不同,以往那些无关紧要的都可以好聚好散,到了刘然柯这里,怎么着都该有个体面的结局。 安南一时起了恻隐之心,最后还是让司机调转方向去见了刘然柯。 毕竟有过一段,见面说清楚也算是彻底告别。 一见刘然柯,安南就直接说了结束的事情,刘然柯反倒平静起来,他深吸一口气仰头把眼泪倒回去,问道:“是上次餐厅的那个男人吗?” 第24章 安南不想把禹琛扯进来,“和别人没关系,你想要什么直接去找我助理,到时候他会联系你。” 面对安南的绝情刘然柯的眼泪再也憋不住,“我跟在你身边分分合合也已经一年多了,你真的就这么狠心?” 安南渣也渣的明白,“一开始的时候我们说的很清楚,你要钱,我给钱,你也知道我是什么样的人。” 刘然柯当然知道安南和自己不过是逢场作戏,自己跟他也是别有所求。 安南一向是走肾不走心,是圈子里出了名的花花公子,和安南一起齐名的还有江家的公子江酩,可是后江家公子有了相爱之人,并退出了圈子过起来为爱洗手作羹汤的日子。 刘然柯很羡慕江酩的那位爱人,因为刘然柯知道安南永远不会为自己做到这个地步。 当初刘然柯利用自己出色的外表在一次陪酒中成功吸引到了安南的注意,如愿爬上了安南的床,安南问自己想要什么,愿不愿意跟他。 刘然柯是舞蹈专业,毕业后就留在了北城打拼,可是底层人物人没钱没人脉,在这个寸金寸土的地方根本毫无立足之地,最后只能去会所陪酒,所以刘然柯说出了自己想办一个舞蹈培训机构的想法,至少他可以摆脱会所这个地方。 没多久安南就满足了他的这个愿望,在北城给他开了最大的舞蹈培训班。 安南确实是一位合格的情人。 一开始刘然柯确实只想从安南那里得到更多好处,从钱到车再到房子,各种名牌手表名牌服饰,只要他说要,安南绝对会送来,极大程度满足了他的虚荣心,可他的心也在安南的无微不至的照顾里一步步沦陷,没有不在安南攻势下沦陷的人。 可刘然柯不敢说出来,因为爱上安南的,安南都会和他们分开,无一例外。 不管之前错觉安南是如何爱自己,为自己做到哪种地步,一旦触碰到这个底线唯一的结局就是:分开。 刘然柯深知自己也绝不会是例外,能让安南收心的人只有他自己,别人要妄想安南真心,简直是痴人说梦,或许正是因为有这个自知之明他才会成为留在安南身边最久的人。 然而到了现在,这段陪伴也到了结束的时候。 刘然柯的眼泪一滴滴落在安南衣服上,晕处一片深色的水花,他抬起眼来哽咽着哀求:“…最后…能不能最后再陪我几天?” 安南无动于衷,好看的脸上却是冷漠到无情的神色,刘然柯扑到他怀里,像是抱住最后的救命稻草般,紧紧的缠住,刘然柯是真的真的不想放手。 可他也不得不放手,与其让安南厌烦他,还不如留下个好的回忆。 衣襟口被泪水浸湿,安南终于还是没有推开刘然柯,手里的烟猩红的火光燃到尽头。 他抽掉最后一口烟,将烟掐灭在烟灰缸,反正他和禹琛也没开始,以后也是个未知数,不如就满足刘然柯的这个心愿,也算是好聚好散。 “这周五之前,我的时间都给你。” 作者有话说: 安南...你以后会哭的很惨... 日常求求海星 第15章 乖儿子 这也直面映证出一个问题,只要不付出真情,那哭的就永远不会是自己 刘然柯嘴角是苦涩的泪水,他靠过去脱下安南身上的外套,用尽全身的力气去挑逗想给安南留下一个美好的夜晚。 自从上次一别禹琛再也没收到安南的信息,似乎平时收到安南的“轰炸”信息已经成了习惯,手机突然安静下来总感觉的少点什么。 可见习惯是多么可怕的东西。 安静下的禹琛瘫在床上目光看向床头的手机,他竟然开始期待手机响起。 人一旦有了期待心情就开始忽暗忽明,尽管禹琛并不想承认,可是这份期待确实和安南有关,他在等安南的信息。 禹琛心里不禁开始自我嘲弄一番,都三十四岁的人了居然还像个毛头小子,一点也不稳重。 没一会门铃响起禹琛关掉没有安南信息的手机去开门,是司机给他送来过几天禹家晚宴要穿的衣服。 禹琛把衣服放到衣柜,看了下时间然后换了身运动时穿的衣服去夜跑,回来的时候准备去宠物店买点猫罐头去投喂小区里的流浪猫。 副街有家生意很火的餐厅,玻璃屋样式的老洋房,因为装修很复古环境很出片,所以有很多情侣会来这里打卡,后来名声传出去成了有名的“情侣餐厅”。 坐在玻璃窗位置的安南不知道说了什么引的对面的刘然柯脸上一直挂着笑意。 直到刘然柯放下刀叉,安南还非常宠溺的用餐巾替于他擦了下嘴角,刘然柯洋溢着满足的笑,顺势微微抬头吻了安南脸颊。 这家餐厅的对面是家宠物商店,跑完步的禹琛从宠物店出来,手里拎着给小区流浪猫的口粮慢悠悠的准备散步回家。 这条路上来吃饭和闲逛的人很多,因为修路两条道合并成一条,所以道路拥挤,两辆车剐蹭引起骚乱,车主下来掰扯,交警查看情况,一时乱哄哄。 禹琛抬起视线准备换一条路线选择从对面那条路回家,刚要抬起头的瞬间安南牵着刘然柯的手从餐厅出来,只是这时,警车鸣笛驶来将禹琛的视线堵的严严实实,他没看到安南和刘然柯。 禹琛和安南仅一车之隔又擦肩而过。 第25章 等禹琛走到这边餐厅时,安南和刘然柯早就已经离开。 禹琛抬眼看了看这家餐厅,生意确实不错,或许有机会的话可以约安南来这尝一下。 这样想着的禹琛心情突然好了点,拎着猫罐头快走了两步,喂完小猫咪他还要去赶一个设计稿图,留给他胡思乱想的时间似乎也不算太多。 安南回了刘然柯的住处,当时这个房子还是安南选的,作为生日礼物送给了刘然柯。 刘然柯看向浴室里的身影,再一次确认,这个男人真的不属于自己。 等安南醒来,空荡的卧室里只剩他一人,刘然柯已经离开。 刘然柯拉着行李箱拦了辆出租,至少最后这次,让他做一次先离开的人吧。 到底是陪在他身边最久的人,安南心里有种怅然若失的感觉, 不过安南也没伤感多久,晚上被自己那帮子朋友拉到一个会所里喝酒。 似乎圈子里又进了一批新的小男生,都挺年轻,各个会来事嘴也甜。 若要问这些小男生是怎么进圈子,那他们就会说自己大学勤工俭学出来打工赚生活费的,问进圈子多久了,也都清一色的说:刚进圈不久,一副人畜无害的清纯模样。 十个里面有十个是装清纯,都在逮着机会往安南身上贴。 安南有钱又有颜,出手还大方,加上刘然柯腾位置,总有觉得自己可以上位的小男生争着抢着自荐枕席。 安南左拥右抱一时把禹琛忘到脑后,开始和这群人喝酒玩起来游戏,谁输了谁就喝酒脱衣服。 其中一个小男生一看就有点小心机,故意输了脱衣服,露出里面的银质凶链,垂挂在凶前,布灵布灵闪,前面红豆也是小巧圆润,躬着的要水蛇似的,只要缠上就轻易推不掉。 小男生见安南眼神往自己身上飘,非常上道的端着酒杯坐到了安南腿上,前凶一直往上贴,还要往安南嘴边凑,魅惑的和安南挑着情,“安少今晚带我走呗,只带我走...” 安南一动不动,任小男生在自己身上摩梭,突然他眼神一变,攫起男生下巴,左右看了两圈,随后摁着他的脑袋往下,暗示意味明显:“那就看你有什么能耐了...” 这种事对安南来说稀疏平常。 虽然作嗳带个爱字,可安南不觉得这事需要爱才能做。 正当小男生俯身下去,安南裤子口袋里的钢笔滑落掉在了地上,发出轻微一声动静。 在嘈杂的环境里根本不会听见什么声响,可安南还是听到了,那一声敲着他的耳膜。 安南目光落在了掉在地下的钢笔上。 这只钢笔是禹琛的,当初禹琛写完留在了他这里。 小男生也跟着看了眼但完全没放在心上,一直钢笔而已,又继续伸手要解安南的腰带,谁知安南一把推下去了小男生,弯腰开始找钢笔。 一旁的人还以为发生什么大事也都跟着趴下,直到趴在地上的安南从沙发底下够出一只钢笔来。 小男生实在不明白一只钢笔而已,有什么好看的难道还能比自己好看? 小男生还想再贴上去,安南却是兴趣全无彻底把他推开了,小男生一脸的难以置信,刚才还好好的,怎么捡了只钢笔就变成这样? “今天周四。”安南注视着手里的钢笔,想起来禹琛,都差点忘了和禹琛的约定。 小男生不明所以,顺着安南的话接话,“是啊安少,今天周四。” 所以明天周五。 周五是和禹琛见面的日子。 安南看了眼地上的小男生,又看了眼手里的钢笔,突然觉得这里的一切索然无味,继续在这待下去和之前那样空虚奢靡的生活也没有什么分别。 安南起身去了洗手间洗了把脸,水珠让镜里安南有些割裂,他看着镜中的自己,想起那晚禹琛在厨房给他煮的姜汤,似乎是在心里又确认了遍,禹琛这一棵树,是胜过这一片森林的。 再说他都还没尝过禹琛的滋味,等尝过了,再考虑要不要为了一个禹琛放弃这一整片森林也不迟。 于是在一片氛围正好的局面里,安南摆手走人了,以至于那时一直都在传安家准备要收购一家钢笔... 第二天一早安南就拎着早餐在楼下等禹琛。 门口的保安和安南三句两句的也聊熟识了。最起码现在安南在去水池故意冰自己手时,保安不会在警告他“不准偷鱼了”。 安南顺手给了保安一份早餐,保安义正言辞地拒绝了,还严肃道:“请不要和我套近乎,我不会透露业主任何一点信息!” 好!够尽职! 安南更欣赏这个保安了! 禹琛隔着段距离就看到那头瞩目的红发,安南这次穿的比较正常,灰色短绒毛衣搭配黑白做旧破洞格纹长裤,深秋里也比较保暖。 最起码不像之前那么骚气。 安南见到禹琛眼前一亮,但开口依旧是骚断腿。 “宝贝儿有没有想我,这几天生意有点忙没顾上你,但你也真是狠心啊一条信息都没给我发,我可天天是想宝贝儿想的夜不能寐...”说到这安南又指指禹琛的衣服,“你还别说咱俩今天这算情侣装吗,你也是灰色毛衣,不过你穿上可比我帅多了,是不是我差副眼镜的事儿啊,怎么你穿上就比我迷人呢?” 保安听不下去了,诡计多端又花言巧语的男人,保安直接进了保安室。 第26章 禹琛不好意思的朝保安点了下头,然后敲了安南额头,“好好说话,一大早吃蜂蜜了是吧,在这贫嘴?” 安南摸着被敲的额头一阵暗爽,“我这怎么就是贫嘴了?我这是情人眼里出西施,再说我家禹教授本来就长得好!” 禹琛前进的脚步一停,“怎么是你家的了?” 安南又开始上前拉人家小手,还顺嘴亲了那手背下,“害,这还不是早晚的事!” 被亲的禹琛明显蹙眉,立刻在安南身上擦手。 对于禹琛的这些行为安南早已接受。 去取车的路上安南突然提到保安,“这保安肯定在这工作很久了,而且肯定还见过你前任,所以才一点不吃惊我们俩在一块。” 毕竟见两个大男在一起,年轻人还好接受一些,四十多岁的大叔很少见到这么开明的,所以大概率是之前就见过禹琛和男生在一起。 这倒让安南起了一点好奇心,不知道禹琛的前任是个什么样的人,可以搞定这么冷冰冰又难以捉摸的禹琛。 肯定特别好看。 禹琛没接安南这话,比起前男友他有更在意的问题,因此他转而问道:“四十多岁在你眼里就是大叔?” 安南一直都知道禹琛比自己大了近十岁,但没反应过来禹琛话里的意思,“那不然呢?再大个十岁都和我爸妈差不多年纪了,叫哥不是显得太轻浮?” 和爸妈差不多的年纪... 禹琛眼一眯,想把安南丢在这不管了,毕竟他三十四了也快是奔四的人。 禹琛看着安南,“我如果喜欢女生,也确实该有孩子叫我爸爸了。” “这还不简单,我也可以叫...”安南语气有些欠的的补充着,“在床上。” 说着话的功夫禹琛打开车坐到了驾驶位置,他抬头皮笑肉不笑地对着安南道:“乖儿子,愣着干嘛,上车啊!” 安南胳膊撑在窗口,他亲上禹琛,“教授就是拐着弯的会占便宜!” 不出意外下一秒这吻就被禹琛拿纸巾擦掉了。 禹琛拿开安南冰凉的手“以后能不能别老亲我。” 安南嘴角带着恶意的笑:“不能!不仅不能我还得天天亲!” “别啰嗦了,再磨蹭会我就真该迟到了。”禹琛招呼他赶紧上车。 “禹教授是不是坐反了,不是我送你上班吗?”安南有点疑惑,但还是坐到了副驾驶上,先上车再说。 等安南坐稳系好安全带后,禹琛开了点暖风。 安南发现这禹琛就是嘴硬心软,明明是心疼他手冷才自己开车。 但安南很快就发现盲点。 “不对啊禹教授,既然你自己开车的话直接就可以去学校,还让我跟着上车干嘛,除非…是禹教授想和我待在一起?” 作者有话说: 周五更~ 求求海星 第16章 嘴痒? 这话说完安南心里一阵激动,他想凑过去亲禹琛一下,但被禹琛提前预判抬手挡在了脸前,不过还是被安南亲到了手心。 禹琛的掌心有一层薄薄的茧,剐蹭的安南唇角微微发痒,于是安南又遵从本能的蹭了下。 “嘴痒?”禹琛嫌弃的在安南身上擦手,“我说你是不是一天就找揍呢?” “真的禹教授,你揍我一顿吧,揍完我浑身舒坦。” 安南和别的男生待在一起的大部时间都是在床上,和禹琛是根本就没上过床,亲个手还得被嫌弃死,但安南却觉得异常满足,这感觉实在太奇妙。 禹琛还真想扯安南一嘴,但又怕给他扯爽了,手战略性一抬又拐个弯整理车上挂件的穗子。 安南探过去照着禹琛的脸颊咬了一口,在上面留下一个清晰的牙印,他诚心建议:“禹教授你别玩穗子了直接玩我吧,我真心的...” “好好说话,别逼我踢你下车。”禹琛被安南直白的话挑拨的耳根燥热,在后视镜看到安南脸上又开始得意,待会又不知道要开始说什么乱七八糟的话,禹琛干脆直接打开了车里的音乐。 然后在车里悠扬的音乐声里,旁边的禹琛抽起纸巾擦刚才被安南亲过的脸。 安南一旁笑着没说话,他早晚改掉禹琛这个毛病! 车内慵懒的女声在那唱着: when i'm all alone the dreaming stops and i just can't stand…… 到了学校禹琛拿起后座的资料,临下车前他问了句安南:“要不要去听课?” 安南靠在副驾驶连连摆手:“我一听课就犯困,比催眠曲还好使,万一在你课上睡着了影响多不好。” 禹琛“啧啧”两声,“那个之前老来蹭我课,一节没落下的安南呢?” “在这呢。”安南笑着起身在禹琛的脸上亲了口,见禹琛又要抽纸巾擦脸,安南把抽纸拿走,“不许擦,我又没涂口红,又不会留下印子,下次我涂口红专门逮着你脸亲,亲你一脸看你怎么擦!” 禹琛看了眼时间再和安南缠下去肯定会迟到,也顾不上擦脸,往外走时还顺带抛下句:“等我下课再收拾你!” 刚要走时又被安南揪住领带,“等一下还说我呢,那个以前那个注重仪容的禹教授去哪了,领带歪了都没发现。” 禹琛任安南在自己衣领间忙活,等安南帮他整理好,禹琛突然有了想法,他抬起安南下巴盯着看了一会,指腹抚上那水润的红唇,轻轻剐蹭了下,“别说,这里还真的适合涂点颜色。” 第27章 “你现在也可以给我...”安南凑到禹琛跟前,视线落在他唇上,气息与他丝丝缠绕,“咬上点颜色。” 校园内平静的湖面被吹起阵阵涟漪,风吹着树叶沙沙作响,安南极为轻微的惊讶声淹没在了风声里。 禹琛松开安南,三步作两步的往教室方向走去,每次安南来送他,他总是要在迟到的边缘游走。 安南嘴唇上还残留着被咬的痛感,他靠在椅背上望着禹琛的身影渐渐远去。 教室。 禹琛的这节课是讲“藏在珠宝里的爱情”,为了方便学生更好的理解,也为了更好的切入这个主题,禹琛给他们放映了电影《倾国之恋》。 电影主要讲的是英王爱德华八世爱上了美国平民女子辛普森夫人,为了能够与辛普森夫人在一起,英王爱德华八世不顾世俗反对毅然宣布退位,成为温莎公爵最终成功娶了辛普森夫人。 电影片段放映完,禹琛开始切入课题:“塞·丹尼尔说过一句很有名的话,‘珠宝是爱情的演说家’,我们设计出来的每一款珠宝也都应该传达了自己的某一种情绪或者感情。温莎公爵为了表达自己对辛普森夫人的爱,将一条红宝石项链送给了的挚爱辛普森夫人,两人的爱情也如同这红宝石一样红得耀眼瞩目,可见红宝石被世人喜爱的原因不仅仅是因为它名贵稀有,更是因为后续的人们所发生的的情感和故事赋予了红宝石别样的意义。” 不过这部电影里展现的爱情是个彻头彻尾的悲剧。 在电影讲述的故事里,没人知道活在本世纪最伟大的爱情有多么艰难,一个人为了逃出王室的牢笼选择把另一个困在了婚姻的笼里,后面的温莎公爵和辛普森夫人是被迫绑在一起,他们无法逃离婚姻,这场爱情最后是悲剧结尾。 所以不如说人与人相爱也不过是那一个瞬间,红宝石不过也是被迫承担了这份爱情的意义。 天长地久的只有这枚红宝石而已。 但因为是授课,禹琛显然不能这么悲观的讲述,何况今天的课题的重点是在珠宝上,爱情只是宝石的辅助。 等禹琛下课的这段时间在车上无聊,安南干脆给自己表弟段暄发信息,问他有没有课,没课的话陪自己出来聊会天。 安南从车上下来去了段暄所在的教室楼,刚进楼梯口一个身影抱着一堆文件走来,估计是没看路和自己装个满怀,安南将人扶稳,但白花花的文件散落一地。 站稳后的男生一边慌乱捡着地上的纸张一边和安南道歉,“对不起撞到你...” 安南没说什么也蹲下和男生一起捡文件,等把地上散落的纸张叠好递给了男生,然后看了眼文件封面上的名字:“给你...池宣是吗?” “谢谢你...”池宣抬头,露出张清秀的脸来,这才看到帮自己捡文件的人是那天在走廊和段暄聊天的男人。 池宣被安南叫了名字,就这么一句,短短两个字都让他脖颈弥漫着一阵红。 安南没发觉池宣的异常,自来熟的和人唠嗑:“你和我表弟的名字有点像,他叫段暄,大四的,你认识吗?” 池宣软乎乎的耳垂也如滴血般的红,他点点头,眼里闪着异样的光亮,“认识,他和我一个班级。” 不过眼里这光亮可不是因为段暄,而是来自安南。 “你干嘛安南,离他远点!” 楼梯上放传来一声音熟悉的警告,可不就是段暄那小子。 作者有话说: 其实禹教授对爱情持悲观态度,一般人还真追不到禹琛,除了骚起来没边的安南。 安南:洁癖是吧?(我亲你一脸!) 日常求求海星想去个好点的榜单,后面榜单好起来更的字数就多了,现在的榜单在犄角旮旯好难有人发现小酒(生活不易酒酒叹气啊!) 第17章 别说你想亲我 冲下来的段暄用身体隔开池宣和安南,他嫌弃的拍打着池宣身上被安南碰过的地方,“你找我什么事?” 自己表弟对池宣明显的占有欲让安南记起来了,这池宣不就是自己表弟看上的人嘛!上次走廊里段暄还非要拉人家的手,结果被这池宣甩开走了。 段暄眼尾余光看了眼害羞的池宣,当即决定得让安南现在、立刻、马不停蹄的离开,“禹教授快下课了,你还不赶紧端水候着去,就在前面那个教学楼。” 安南一听禹琛要下课也不在继续和段暄耍嘴皮子,他全然不知池宣对自己的心思,转身朝池宣眨眼道:“弟媳妇段暄脾气是不是特暴躁,以后他要是敢欺负你,你直接和我说,我帮你收拾他!” 池宣赶忙解释:“我和他不是那种关系...” 段暄打断池宣的解释:“我们就是那种关系!” 安南看了两人一眼,他同情的拍拍段暄:“革命尚未成功,同志还需努力啊!” 随着一阵下课铃声响起,安南潇洒转身跑去接禹琛了。 等安南离开后,池宣不禁暗自失落,刚才自己撞到他怀里时被他揽住了腰才没摔倒,池宣忍不住抬手抚上了腰的位置偷偷回味。 安南一定不知道,当年读高中的池宣来北城大学参观,无意瞥见了学校操场上打球的安南,匆忙间的一瞥惊艳了池宣的一整个青春。本以为只有一面之缘,没想到还能有再次见到的时候,心底那些妄想又滋生起来。 第28章 回到宿舍,池宣的腰再次被人搂住,不过这次力度霸道,说是搂根本就是扣! “松开我!”池宣看向段暄,脸上没了好脸色。 段暄被吼的一愣,后知后觉是刚才见到安南的原因:“他碰你你就笑,我碰你你就板着脸?” 说完也不等池宣反应,段暄把他手里的文件丢到桌上,就开始把人往怀里带。 池宣重重甩开段暄的胳膊,看着段暄的脸、一字一句,字字清晰的把话抛出来:“我要换宿舍!” “我看谁敢给你换!” “段暄你讲不讲理!我…我…”池宣眼泪都被气出来,真不知道自己怎么就招惹上了这个无赖! 段暄一看把人给气哭了,赶紧开始哄人,他轻轻吻掉池宣脸上的泪珠,“我错了我错了还不行?别动不动就提换宿舍,老婆别哭了来让老公亲亲…” “要不要脸,谁是你老婆…池宣揪着段暄的腮肉让他远离自己,可是推不开也打不走,又再一次的被段暄压到了身下。 察觉到自己的衣服被段暄拱开了,池宣挣扎道:“你说了不会强迫我的!” 段暄胡乱在他身上吻着,“我不做我就是亲亲你…只是亲几下,老婆你把褪叉开点,屁骨再抬起来点…” 池宣怎么会听,他不停的捶打着段暄,估计还不小心打了段暄几巴掌,“你说话不算话!我再也不想理你!” 段暄口袋里的手机响了起来,可段暄不愿意自己手从池宣身上离开,“帮老公看看是谁的电话…” 池宣赶紧去段暄口袋里掏手机,想借机打断段暄的动作。 一个非常简单的动作,可在段暄的故意动作下,池宣浑身没劲,被压的也看不到手机在哪,只能凭着凭着手感往段暄的裤子口袋摸索,直到碰触到了坚硬。 段暄身体紧蹦,嗓音一下子暗哑,“这么迫不及待?那老公一会好好疼你…” “…我以为是你的手机!…唔,别亲我!” “握住它…” “你手机还在响!” “不管它。” 蓄势待发时刻,池宣终于成功掏出手机贴在了段暄脸上,阻止了段暄的亲吻。 池宣真是无比庆幸这次的来电,虽然他不知道是谁打来的,可是段暄在看到手机来电后,一切掠夺动作停止,拿着手机去了阳台,还关上了阳台的门。 池宣才不关心段暄和谁打电话,在池宣看来只要段暄不来黏着自己,怎么都好。 阳台里的段暄接起电话,手机里很快传来自己父亲的声音。 “毕业后麻溜的回海港,我给你安排好了,在这历练几年后面我会再把你调回北城,到时你和安南也有照应。” 透过玻璃门段暄看了眼宿舍里的池宣,第一次他说出来抗拒的话:“爸,我不想回海港。” 对面也很快传来厉声呵斥:“段暄,不是你想不想的问题,你是段家的孩子,自己意愿从来不可以也不能凌驾在家族意义之上!不管是你还是安南,你们都要为家族的长远发展做考虑!” “为什么从小到大你们就非得要干涉我的生活!为什么我就不能按照自己喜好去选择?” “因为你姓段!你享受家族带给你荣耀你就要承担相应的枷锁!” “那我不要这个姓了呢…” “你说什么段暄!你听听这是说的什么话!…老段你和孩子说这些做什么…” 后面是段暄的妈妈打断了电话,简单嘱咐了几句段暄后就挂断了电话。 烟和火机一直在阳台放着,段暄打开窗户抽完了只烟才又重返回室内。 这时的池宣拿起书正准备去图书馆,他准备考研。 段暄出来后躺在床上,一言不发的看着池宣收拾东西。池宣也看出段暄情绪不对,但和他无关,他不关心也不在意。 等池宣收拾完,段暄才开口:“池宣,如果有一天我不在你身边去了别的地方,你会怎么样?会想我吗?” 池宣抱着书本,临出门才冷冷回他俩字:“不会!” “不会”两字伴随着关门声一起传到了段暄耳里。 段暄自嘲一笑,他在心里默道,我想你也不会。 自从安南跟在禹琛身边,现在的安南又多了一项乐趣,每天晚上和禹琛一起喂小区里的流浪猫。 一共有三只流浪猫,安南指着三只猫干脆利落的给起了名字:阿黄、阿黑、阿白。 禹琛对起名字这块有点执念,他听着安南起的名字直皱眉,“你就不能起个不这么大白话,顺便带点含义的?” 安南撸着猫,怡然自得的说服禹琛接受,“这多好记啊,而且名字和样貌极度贴合,黄色的是阿黄,黑色的是阿黑,白色那只是阿白,你还能找出比这三个更合适的名字吗?我说的是不是呀阿黄?” 大黄猫听见安南叫它“阿黄”,还真的抬头看向安南,“喵喵”了两声。 安南目光顿时一亮,他兴奋的朝禹琛笑道:“你看你看,它自己都喜欢这个名字。” 禹琛指了指安南手里的鱼片粥,“它是想吃这个。” 安南把打包回来的鱼片粥放到了小猫面前,三只小猫一点也不怕生,迈着小猫步就出来喝粥了。 安南撸着阿黄的毛,“阿黄啊阿黄,你可真肥啊!” 禹琛蹲在安南旁边,“橘猫就没有不肥的,以前这三只小的时候,阿黄最瘦,现在阿黑和阿白两只加起来都不一定有阿黄重。” 第29章 谁知禹琛说完这句,安南却笑的别有深意,笑的禹琛起了一身鸡皮疙瘩还以为自己说错什么。 安南帅气的挑了下眉,语气可谓是得意洋洋:“你看,你不也叫他们阿黄阿黑和阿白?” “...”禹琛讪讪摸了下鼻子,他也不知怎的么潜移默化的就跟着安南的思路走了,等到反应过来时才发现自己心里早已经接受安南闯进他的日常生活里来。 安南凑过去将脸和禹琛越贴越近,有进步这次禹琛居然没有躲闪,安南故意下压身子俩人一起倒在了草丛里,一片沾着露水的薄薄的叶子横亘在了俩人唇间。 禹琛视线聚焦在安南唇上,喉结动了动,突然冒出来句:“别说你想亲我。” “你别说,你还真别说...” 作者有话说: 池宣和段暄这对我越写越有手感,干脆就另开了一本《深度诱他》池宣躲避了段暄五年,可还是被他找到… 池宣如同被逼急了的困兽,歇斯底里的嘶吼挣扎:“你tm就是个疯子!” “疯子?我是疯子,被你逼疯的。”段暄笑的残忍,将他禁锢在怀中,“想起来了吗?我这只会咬人的疯狗,绳子可是在你那呢…” 段暄女装大佬和池宣恋爱,掉马后开始对池宣强制强制爱。(疯逼强制爱身心都强制) 感兴趣的宝贝们点点收藏呀(鞠躬感谢!) 第18章 耍流氓? 安南拨开叶子撅起小嘴在禹琛嘴上亲了口,接着又亲了口,“不过禹教授这次蛮乖,没有躲开。” 禹琛还不想暴露自己心迹,他躲开南是视线,照旧用安南的衣服擦了下嘴,“起开,弄得一身泥。” 安南不仅没起开,反而更往下压了下。 “禹教授不敢看我。” “我怎么就不敢看你?” “那你把脸转过来啊。” “......” 禹琛猛地将脸转过去,正好这时最重的大橘阿黄不知道怎么想的跳到了安南脑袋上,安南的脑袋往下一沉,嘴唇直接压到了禹琛唇上。 真是个既意外又很沉重的的吻,安南嘴唇都磕到了禹琛的牙齿。 毕竟大橘不是一般的重。 阿黄从安南头上跳下来,但安南没把嘴唇从禹琛嘴上离开。 在安南闭上眼要进一步加深这个吻时,禹琛别过脑袋,安南吻了个空。 默不做声的起来后空气一时寂静的尴尬,禹琛转移话题:“时间不早了,我送你回去吧。” 禹琛送安南回去的时候已经快十二点,虽然安南的意思很明显想留在这,但禹琛不想两人间发展太快,不然就会像安南之前那些发展的关系没什么区别,何况他一直知道安南对他身体的执念远超过感情上的交流。 回去的路上禹琛的车速已经开的很慢了,好几辆自行车都把禹琛的车给超过去了,安南却依旧嫌车开的太快。 安南注视着禹琛侧脸,他很享受禹琛对他的一些宠溺,最让安迷恋切深陷其中的是禹琛的这份宠溺不是对谁都有的,而现在是他安南在独享。安南眼神闪过一丝暗芒,渐渐起了想要独占禹琛的心思。 “要不要上去坐坐?”安南眼含期待的看向禹琛,请意味十足。 禹琛替他敛好衣领,将他额前挡眼的碎发拨到一边,“快回去吧,明天我们不就见到了?”禹琛看了眼时间,“也就再过八个小时。” 禹琛拒绝的意思也很明显,安南知道自己又太操之过急。 不过没关系,他可以等,都已经一步步走到这了,接下来的事情还不就是水到渠成。 禹琛送安南到了楼下目睹他进了门才转身去了停车的位置。 安南回到家脑海里全是禹琛,实在有些失魂落魄,想着刚才喂猫的事情,想着亲吻禹琛的脸颊,想着刚才禹琛揉自己的头发,还有刚才牵手的温度… 禹琛啊禹琛,安南呢喃着他的名字在沙发上打了个滚。 还没分开的时候就开始想念,分开了之后满脑子都是禹琛,而且想的不再是怎么将禹琛吃干抹净只是想和他待在一起,哪怕什么都不做只是静静的发呆。 安南摸着嘴角回味着刚才接吻的触感,这是怎么了... 周五。 办公室里的其他老师见禹琛春光满面一直上扬着嘴角,好奇心被勾了起来,毕竟禹琛是学校里为数不多的单身老师,而且体型外貌都是一等一,大家都忍不住开始八卦:“禹教授是有什么开心的事吗?一直在笑,嘴角就没下来过。” 禹琛英挺的眉一挑,有些诧异,“我吗?” 刚才他只不过是在看安南喂小区流浪猫的照片,有在笑吗?不过对于如此纯粹的因为快要恋爱的喜悦,禹琛确实是已经很久没有感受过。 旁边的老师跟着搭腔:“是啊,禹教授一直在看着手机笑,是不是在看女朋友的照片?看来禹教授是有情况了啊!” 面对打趣禹琛也没否认,因为他确实有想和安南继续一步的想法,如果不出什么意外和安南这样自然而然的走下去是他目前的打算。 禹琛之前没接触钓鱼,和安南碰面后安南先带禹琛去了附近的渔具店买了一些基础装备和用品。 买完必备的东西后,安南问禹琛平时喜欢做什么有什么兴趣爱好,这样以后休息日的时候可以一起打发时间。 第30章 “骑马,爬山,有时候也会去游泳。”禹琛就把平时的消遣说了下。 不过更多时候禹琛是对着设计稿图发呆。 安南来了兴趣,他把胳膊搭在禹琛肩膀上,露出暧昧的笑:“行啊,下次我们去骑马再下次我们去爬山,游泳的话,你来我这边吧,我家的泳池绝对包你满意!或者直接跳过前两个来我家游泳吧怎么样啊禹教授?禹宝贝?禹亲亲?反正是在我家泳裤都可以省了...” 又是宝贝又是亲亲的,禹琛活了三十多年这是第一次听别人这样叫自己,但可以很确定,他并不反感安南这样叫自己。 禹琛扯上安南嘴角,“又来是吧,别贫嘴,什么都不穿搁那耍流氓?” 作者有话说: 非常感谢各位宝贝的大海星~每次我都以为没人看了但是看到有宝贝给我大海星,我都激动的想去犁两亩地!! 第19章 流氓事 说是这么说,安南已经摸透禹琛就是“纸老虎”,只会嘴上说着不留情的话但实际上也都是顺着他来,安南硬要凑上去围着禹琛不停喊“禹宝贝禹亲亲”,禹琛也没办法直接抬手堵住他的嘴。 这可方便了安南,他直接在禹琛手心里吻了下,“流氓就流氓吧,不都说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嘛,谁让禹教授这朵牡丹花太迷人,我就是忍不住对禹教授做点流氓事。” 禹琛手心被安南添的湿润,他眸子眯了眯看向安南,给安南的点颜色他还真想开染坊。 禹琛指腹揩拭安南的嘴唇,随后箍起他下巴来,“想对我耍点流氓是吧。” “你对我耍也一样。” 这话刚落禹琛就咬上了安南双唇,禹琛只觉浑身血液都沸腾起来,对待安南就不能用正常的法子,安南要发疯就只能用更疯的法子把他压下去,这样安南才会老实。 这也是禹琛和安南相处这段时间总结下来的经验。 俩人疯狂的吻着,吻的气息只进不出,湿划的舌头像是两条纠缠在一起的小鱼钻进对方口腔,口及吮,翻搅,发仄仄水声,以前那些蜻蜓点水般的亲吻现在逐渐变成滔天情浪,直接要将安南和禹琛淹没在这浪下。 这吻结束后俩人都气息不稳,大口汲取着新鲜空气。 末了禹琛在安南嘴角惩伐似的狠狠咬了一口,“我看你是不吃软,只吃硬,记吃不记疼不长记性。” “教授就是教授,教育起人来一套借接一套。”安南笑着舔了舔被禹琛咬破的嘴角,“可是怎么办啊禹琛,我好像越来越喜欢你了。” “喜欢我的人太多,那安少得去排队。” “那我排在第几位?” 禹琛抛下手中的鱼饵,平静的湖面泛起阵阵涟漪,目光专注的盯着自己的鱼竿,“从这里排到法国,你差不多排在巴黎那个位置。” 安南也跟着抛下鱼饵,但他目光没专注在自己的鱼上,而是撑起下巴邪笑着看向身旁的禹琛:“那我们打个赌怎么样。” “赌什么?” “就赌谁先钓上鱼来,输的那个就满足对方一个要求,怎么样?” “安少不觉得这样对新手很不友好吗?” 安南洋洋一笑,对禹琛的话不置可否,但嘴上却说着:“这你就不懂了吧,钓鱼是有玄学的,新手钓鱼都是有保护期,大概率是你这个新手先钓到鱼。” “先让我听听你的要求我再决定赌不赌。”禹琛显然没那么好糊弄。 安南不见外的胳膊撑在禹琛腿上,“如果我先钓上来鱼,禹教授就得主动来吻我,把我排在追你队伍中的第一位,如何?” 禹琛刚才不过是句玩笑话,谁知道安南这么放在心上,不过他没解释而是反问:“如果是我先钓到鱼呢?” 安南在他褪上画着圈,抬起眼尾来看禹琛,“那就把我奖励给禹教授,随禹教授怎么折腾,是想亲我一下,还是想把我脱光了亲,我都不会反抗。” 禹琛坐在小马扎上,长腿显得有些无处安放,他把目光从鱼上移到安南身上,“合着是霸王条款,怎么选都是合你意呗。” 安南精准捕捉到禹琛嘴角的梨涡,意识到禹琛并不反感,因此动作更加恣意起来,“哎呀呀那怎么办,就算是霸王条款禹教授也忍不住要答应我了吧。” 禹琛按住往他腿间乱窜的手,平静的湖面再次泛起涟漪,鱼竿也跟着动了下。 “再不收杆鱼该跑了。”禹琛提醒他。 “其他的我不管,我只知道我钓的‘禹’要上钩了。”安南意有所指。 四处都是草丛,安南果然如上次所说坐到了禹琛褪上,俯下身去捧起了禹琛的脸,问他,“...要不要吻我?” 或者说安南说话时俩人的唇已经有了若有若无的触碰,鼻尖也早已触碰。 禹琛直觉安南是故意的,之前安南吻他时从不会问他。 禹琛没回答直接仰起了下巴要去贴近,安南却故意往后躲了下,“想要我亲就要说出来,不然我可就起来了啊。” 安南假模假样的要起身,可是只有上半身在动,脚步没移动半分。 禹琛将坐在自己身上的安南外套脱下,把他双手用外套反绑在后背,另一只手扣住安南后颈,这样安南就只能看着自己,也后退不了。 安南双手假意挣脱了下,“禹教授你老实告诉我,你是不是有什么癖好,非得绑着我才舒服?” 第31章 之前是用腰带,现在是用衣服。 禹琛从口袋里摸索出一只口红,之前他就想这么做了,口红买来后一直没有机会,现在终于有了合适的时机。 他抬起安南下巴,“听话不要动。” 安南看到口红立刻就明白了禹琛的意思,顺从地靠近了些方便禹琛帮他涂上口红。安南想着这不是哄自己媳妇嘛,禹琛愿意给他涂就就涂吧,媳妇开心他也开心。 禹琛动作十分温柔,像在细细涂描自己的线稿,末了禹琛用指腹轻轻揩拭掉安南唇角多余的晕染。 被反绑的安南白皙的锁骨漏出大半,嘴角微微张开一丝逢,染上颜色的嘴唇轻轻翕动,这是在做无声的请。 禹琛指尖描绘着安南的唇形,“我想吻你可以吗?” 可怜的小马扎哪里能禁得住两个成年男人的重量,“啪嚓”一声,马扎劈成两半,俩人倒在了半身高的草丛里。 禹琛第一次主动索吻,没亲到不说还栽了一身泥。 安南栽倒禹琛身上,旁边草丛上的几滴泥水飞溅在安南裸露在外的肌肤上,安南对着禹琛吐露气息:“禹教授把我弄脏了要负责帮我洗干净…” 禹琛觉得确实是自己把安南给拉了下来,于情于理自己也确实该帮他洗掉,但现在这个地方,“…怎么洗?” 作者有话说: 安南八百个心眼子全用禹琛身上,禹琛八百个坑就等着安南往下跳 快到俩人转折啦,再次感谢各位宝贝们的大海星~ 第20章 你要对我负责啊 夕阳橘色的余晖下禹琛脸被映上红霞,安南肆意的笑出了声,鱼竿上钩的鱼儿也早已逃跑。 不过这条“禹”却结结实实的上了安南的钩。 回到车上禹琛用湿巾帮安南擦身上的泥水,其实只有脖子和锁骨附近有些泥,但安南非要把一整个上衣全都脱掉,生怕禹琛看到不够多,像是迫不及待开屏的孔雀。 禹琛眼神立刻闪躲,心跳不受控制的加快,手上也像是被烫到般不肯再碰安南,这种失控的感觉又来了。 禹琛轻咳两声转移视线,“差不多了已经没有泥水了,快把衣服穿上别再冻感冒。” 安南起了坏心思,他想起那天晚上带着银质胸链的小男生,如果自己也穿上,那禹琛估计更是害羞的脸能滴出来血,这样的禹琛逗起来才有意思。 禹琛说完话却久久不见安南应他,只听见一阵衣服窸窣的声音,禹琛以为安南把衣服穿好下意识转过脸去,谁知安南早就挺起身前倾等着他靠近。 “禹教授,你说你做什么不好,偏做柳下惠,我到要看看你是真坐怀不乱,还是在那口是心非...”安南说着直接坐在了禹琛褪间。 安南就不信禹琛不动情,他坏笑着指着禹琛下半身,“除非你承认你不举,要不今天你怎么都给我交代点!” “你...说的对,”禹琛的西装裤紧的都快崩开,他深吸一口气,欲盖弥彰的挪了下腿,“我...不举。” “你!”安南被禹琛气笑了,他指着禹琛那精神头正旺的小兄弟,“不是,禹琛,我这脱光了你就搁这给我睁眼说瞎话呗!” 有种我裤子都脱了,你就这? 就这? 转脸的禹琛直接撞到安南不着一物的的上半身,嘴角甚至还轻轻掠过安南的左凶的一粒。 安南故意发出让人浮想联翩的声音,距离很近,禹琛想躲也躲不开,因为左右都被安南胳膊给围住。 禹琛一本正经的把衣服拿过来,“别胡闹了安南,待会真的该冻感冒了。” 这次换安南挑起禹琛下巴,“过分啊禹教授,对我做了这样的事,你要对我负责啊,再说了,举不举的,我这不得试过才知道?” 比起身体欲望的交溶,禹琛更想和安南在精神上有更多的交流,一步一步推进,因此禹琛压抑着要把安南压在身下的冲动,闭眼又深吸一口气:“你先把衣服穿上…” 安南能感受到紧抓着自己胳膊的手滚烫,这下好了,安南不仅身体靠过去,就连一条腿也开始往禹琛腿上搭,开始故意逗,“禹教授你说你是不是假正经吧,你抓着我的胳膊,我怎么穿衣服啊,禹教授该不会是故意抓着我的吧其实就是不想我穿上衣服…” 安南吃准了禹琛道德感极强这点,开始换了个方式逼禹琛松口,他作势要解开自己腰带,故意发出声响,“禹教授对我负不负责,不负责我就不穿了,现在我连裤子也脱了,方便禹教授对我为所欲为…” “闭嘴!不要动,老实一会!”禹琛猛地将安南抱在身上,他一点也不喜欢安南这样的行为,因为联想到安南很可能也是这样对待别的小情人,禹琛沉着脸把安南的衣服纽扣一颗颗扣上,把他的腰带故意拉紧了一格。 没认识安南之前禹琛的心态总是平和、安详。 认识安南后禹琛一天八百个心情,情绪完全被安南带着走。 安南伏在禹琛颈窝间笑,他有点摸透禹琛的心思,以前对自己不在意的时候禹琛对他确实是为所欲为,一点没给留面子,现在关系升温,禹琛却开始小心翼翼,一步都不肯乱来。 这样克制禁欲又成熟的禹琛,真是让安南疯狂心动。 那次钓鱼的约会过后,安南和禹琛的关系更亲密了一步,或者说更像是一对真正的情侣那样相处,不忙的时候俩人恨不得一天二十四小时都黏在一起,忙的时候每天手机不停聊天那是必不可少。 第32章 见面的时候还好说,禹琛就在眼前,安南心思就稳下来不少,可一旦分开,安南就是抓心挠肝的难受,见禹琛就像上瘾似的,一刻不见就浑身难受。 这天禹琛刚送完安南回家,安南一到家就忍不住给江酩打电话问自己这是怎么了,谁知江酩给他来一句,“还记得我之前说的早晚会有个比你厉害的来收拾你吗?” “你的意思是那人是禹琛?”安南想起感情里的那什么轮回定律。 “早点醒悟还不晚啊兄弟!不然到时候哭都没地儿哭啊!” “不可能!”安南不信,“我和禹琛也才不到一个月而已,哭是不可能哭,这辈子都不可能...” “不信的话你现在就去找禹琛,你这浑身难受的病马上就好,到时候我给我打电话你都不稀的理我!” 又胡乱扯了两句后安南挂掉电话,安南把自己埋在被子里,没多久安南就郁闷的坐起身,好家伙,闭眼五分钟,想了禹琛五分钟... 送走安南的禹琛刚走到车前,身后就传来一声“禹琛”,禹琛开门的动作停滞,转身望去是安南追了过来。 夜色下的安南眼睛亮晶晶,好像珍贵的黑珍珠,因为是跑着出来,现在气还没有喘匀。 其余的事情或许没有想明白,但不想错过禹琛,是安南非常肯定的。 “禹琛,我是真的想和你在一起,我不想错过你,越相处越发现…我每天都在想你,哪怕还没分开的时候我就开始想你,也不是我故意去想,是我反应过来的时候大脑就已经全是你,现在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好了,但我就是想你,想和你一起喂猫,想见到你,想和你一直在一起!” 安南一股脑儿的全说完,他甚至都没听到自己在说些什么,因为紧张,耳朵里充斥的都是自己擂鼓似的心跳声,说完后大脑空白,一片嗡鸣。 剖露真心可耻,就像是把自己全部脱光了站在大马路中间让人围观一样,安南甚至不敢再抬头看禹琛的眼睛。 禹琛还沉浸在安南突然的告白的惊讶中,这次安南说的话和之前那些甜言蜜语不一样,之前那些纯粹是安南在用哄小情人那套来哄自己,但今天这些语无伦次又磕磕巴巴的坦白倒还真有几分赤诚的意思来。 禹琛短时间的沉默让安南误以为是在拒绝,他转头就要跑,这个脸不要了就算是就扔地上任禹琛肆意踩去吧! “你跑什么?”禹琛一把揪住安南,刚才安南还像水牛一样难拉,现在一扯就被禹琛拉住了。 安南难得羞涩,低垂着头不想让自己躁红的脸被禹琛看见,他嘴里嘟囔着:“谁叫你一直不讲话,脸又一直板着多吓人啊,我就觉得...” “觉得我是想拒绝你?”禹琛不得不承认,此刻他的心在胸腔狂跳。 第21章 自卑 安南轻轻嗯了声,依旧不敢抬头看禹琛,真是奇怪,明明比这更没谱更无耻的事情他都做过,都不会觉得害羞,怎么到了禹琛这里自己心就慌张的七上八下,生怕说错哪句话就让自己和禹琛完犊子了。 “所以你就是为了说这些又特意跑回来?”禹琛捏了把他的手,安南的手跑的燥热。 “…我并不想因为这些错过你,所以想把我心里想的告诉你。” 安南声音越来越低,脑袋都快缩进脖子里去。 “傻不傻…”禹琛一脸宠溺的笑着着朝他张开双臂,“过来让我抱抱。” 安南一秒不含糊直接扑倒禹琛怀里,险些把禹琛推倒。安南感受到禹琛温暖的呼吸,他的发丝在轻轻地触碰着自己的脸颊。 仿佛时间停滞了一般,说内心不触动那是假的。 禹琛拥他入怀,轻拍着他的背,叹气似的叫了声“安南啊”,他这个年龄渴望的和安南追求的是不一样的,他渴望安稳的感情,可安南还年轻注定是个不安分的因素。 “嗯?”安南鼻音有点重。 “怎么说呢,我希望你可以遵循自己内心的想法,所有的感情都是水到渠成的事情,不需要用自我牺牲式的妥协和付出来维系关系,不然到最后一定会有一个人先受不了选择结束这段感情,我给你展示真实的我是怎么样的,同样的我也希望可以看到真实的你。” “我明白,我没有勉强自己,只是我以前都没有遇到过这样慢慢相处的感情,所以我不知道正常的恋爱该怎么去谈,也害怕你了解更多的我后就不喜欢我或者还会讨厌我…” 安南说出来自己的担忧,一直以来看似他身边人不断,可是却没有一个一开始就是因为喜欢他这个人而和他在一起,全部都是带着目的来。 一开始安南觉得还挺好,没有感情负担,来去自由也没人管过,可是时间久了也会觉得乏味麻木,他不爱任何一个,同样他也不曾被任何一个真心爱过。 随着这段时间和禹琛的的接触,安南好像开始有点明白所谓的恋爱到底是怎么回事,遇到喜欢的人,第一感受竟然是自卑。 如果他不是以花花公子的身份和禹琛认识就好了,这样一开始就不会有这么多套路,在表达自己感情的时候也会更加坦率。 和安南的情窦初开对于感情有无限期待和美好幻想不一样,禹琛对于感情还是抱着一种悲观的心态,当最刻骨铭心的一场感情都会随时间流逝而慢慢消逝,和安南才认识了不到一个月的感情又有多深刻呢。 第33章 所以禹琛还需要一些时间去确认,确认安南的心意也确认自己的感情。 禹琛能感受到怀里的安南抱的他很紧,他安抚着怀里人,“安南,真的喜欢一个人是喜欢对方真实的样子,可能你深入了解我以后也会发现我和你想的并不一样。” 安南却立刻回他:“你哪样我都喜欢。” 禹琛抱着他没在说话,这样的安南让禹琛想起来以前的自己,沉浸在热恋中觉得所有的承诺都可以兑现,可现实会狠狠给个巴掌。 “那你在感情里最接受不了对方做什么事情?” 安南问这个也是有原因的,像他这样没心没肺的万一触碰到禹琛的雷池那不就完犊子了。 “背叛和欺骗吧。”禹琛坦言,他捧起安南的脸来,认真的说着,“感情里最重要就是信任对方,如果有了信任危机,这段感情也算是走到尽头了,重建信任是很难的,所以你一定不可以骗我有什么事情及时和我沟通,这样可能还有解决问题的机会,但如果选择欺骗,那我一定不会再想看到你。” 安南心里一咯噔,不知怎么就想到了刘然柯,在追禹琛的那段时间他和刘然柯纠缠在了一起。 禹琛感觉到怀里人身体一僵,稍微往后退了一点想看清安南的神色,以为是刚才的语气太过严肃让安南不自在,他又温柔的用拇指揩了下安南的脸蛋,“在想什么?” 安南直觉应该把前段时间和刘然柯的事情说出来比较好,但转念一想,禹琛也不一定就会发现自己和刘然柯的事情,而且以后和禹琛在一起肯定不会再和别的男生有什么纠缠,所以话到嘴边安南选择摇摇头,“没想什么,我不会骗你。” 从那晚安南告白后,安南和禹琛有点步入正轨的走向。 公司里安南父亲安远乔看见自己儿子的嘴角一直都没下来过,这满面春风的可是头一遭。 知子莫若父,安远乔给妻子段若发了信息,说儿子谈恋爱了。 段若一开始没当回事,想着安南这个不靠谱的之前不知道谈过多少个,一个都没成过,直到安远乔电话打过来,段若才知道不是为了开玩笑的,段若马上给好姐妹江酩的母亲打电话,说自己马上要有儿媳妇啦! 段若这边欣喜的挂了电话,江母那边着急了,开始火急火燎的安排江酩和黄家的女儿去相亲。 江酩一头雾水不知道自己母亲又受了什么刺激。 这几天安南一直在忙着自己酒吧订酒的事情,禹琛也在忙禹家晚宴的流程,因此这几天俩人见面比较少。 忙碌了一段时间安南终于和贺家签完了订酒合同,安南本来还想请这位贺总吃顿饭,可是他爱人来接人了,安南就此作罢。 作者有话说: 晚宴的地方会有个重大转折 日常求求大海星~(鞠躬!) 第22章 心猿意马 等安南送走了三人已经是傍晚,本来想问禹琛晚饭吃什么,结果禹琛先给他发了信息,说要回禹宅。 安南一看信息就明白,禹琛这么说就是代表今晚没法一起吃晚饭,安南就给禹琛回了个“那我也回家找妈妈去吃饭吧”信息还附上了个亲亲的表情。 本以为这天就聊到这了,没多久安南手机又响了下,禹琛也给他回了个“亲亲”的表情,这个“亲亲”表情还是手机系统自带的那种,安南看着这条信息傻乐了半天。 安南往家里打电话,谁知道自己老妈跑去江酩家里蹭饭,说是自己老爸外面有酒局不想一个人吃饭就来找江母了。 江母听到是安南打来电话,就让安南也一起过来吃饭,说待会让下班的江酩去接他。 安南寻思反正在哪都是吃饭,而且也有段时间没见江酩也就干脆去江酩家吃晚饭得了。 车上的安南和江酩得意的炫耀,“我说什么来着,一个月,一个月就能把禹琛搞到手,看到没这是什么,禹琛家的门禁卡!” 江酩看了眼后视镜得意的安南,“那你就好好和人在一起,别折腾那些虚头巴脑的。” 安南把玩着手里的门禁卡,“人生不息,折腾不止啊兄弟!” 安南深知自己的劣根性,他对现在的禹琛确实是喜欢的紧,追到禹琛也确实有成就感,不过吧… 毕竟以安南多年勾搭小男生的经验来说,新鲜感上头的时候做什么事情都不觉得离谱,等新鲜感过去,所有都会变得食之无味,弃之并不可惜。 现在就还差没吃到禹琛,等真的吃掉禹琛再说以后的事情吧。 江酩深深看了眼安南,“到时候可别来我这哭。” 你看这就是江酩曾说的,安南渣的有自知之明,渣的一视同仁。 说着江酩给简随发信息,报备自己已经到家了。 安南还是无法理解江酩的改变,毕竟之前的江酩和自己比起来也没收敛到哪去,可现在的江酩完全就是个“男德标兵”,下车后安南追上去,“难道说真的喜欢上一个人会把原来的人格给抹杀掉吗?这也太可怕了。” 江酩停下脚步看了眼安南,十分的语重心长:“更可怕的是原来的人格是自己自愿抹杀掉,会因为对方调整自己的节奏和步伐,会自愿去做出让对方开心的改变和妥协。” “这完全没有道理啊,为什么会抹杀掉自己的人格?难道之前那种生活不好吗?” 第34章 安南觉得自己肯定不会这样,即使他现在很喜欢禹琛,愿意去送他上班陪他钓鱼但这些放在以前那些人身上也适用,这不过是追人必须下的成本,根本无伤大雅,反正对方也给他提供情绪价值了。倘若让他变成江酩这样每天回家买菜做饭一直围着一个人转,还觉得很幸福,那绝不可能! “爱一个人还需什么道理?爱就是不讲理。”江酩就知道和现在的安南说不通,“等你遇到那个人你就知道我说的对不对了。” 禹家。 禹琛是被自己母亲叫回来的,当初因为自己出柜的事情和家里几乎闹翻,母子关系从父亲去世后才开始缓和,禹琛不觉得自己喜欢男生就对不起谁,所以虽然近些年虽然和母亲关系好了些,但一起吃饭还是有点沉默的尴尬。 过几天是禹家的品牌晚宴,到时候禹家人全部都会亮相,在加上自己设计的珠宝也会在这场晚宴上亮相,所以禹琛回来也正好过一下当天的流程。 饭后轮椅上的禹老太太开了口:“晚宴上简随要接回来。” 禹老太太的这句话并不是商量,而是通知。 禹厉现在的太太于珊珊一听见那个名字立刻脸色立刻就变了,她眼神埋怨的看向禹厉,禹厉没有理会于珊珊。 没多久于珊珊就借口身体不舒服就上楼了。 禹厉对着禹琛叹气道:“你也知道简随恨我,让他回来肯定得费一番功夫,禹家他也只认你这个叔叔,我可只有这么一个儿子到时候你可要帮帮我。” 禹琛没有搭话,毕竟当初要不是他这大哥非要娶个第三者进门也不会把大嫂简安之气死,俩人唯一的儿子简随也不会不回禹家。 禹老太太转着手里的珠子,摇头说了句“造孽”,但语气态度上依然坚决,“我不管你们之间什么门道,我孙子必须回禹家!” 简随是禹家唯一的孙子也会是最后一个孙子。 因为禹厉因为身体原因无法生育,禹琛喜欢男人,所以唯一的孙子简随成了老太太的精神支柱。 氛围太压抑,禹琛实在不想在这待着,他给安南发了信息,问他要不要去看电影,毕竟当初在课堂上安南曾问过他一次要不要去看电影,认识这么久,这场电影迟迟没去看。 安南正无聊呢,很快就回了禹琛信息,俩人约在了电影院门口见面。 因为时间已经不早能供选择的影片不多,安南和禹琛就随便选了个快开场的电影。 不知道是不是去的太晚,进去俩人包场。 一开始俩人都在认真的看影片,直到屏幕上的男主吻上女主,并且开始要开始做一些不可描述的事情,安南像是回到了小时候和父母一起看电视,画面上突然出现了亲密镜头,安南眼睛都不知道该往哪看。 禹琛的镜片有点反光,安南偷瞄了眼,禹琛很淡定的在看着电影,不过抿着的唇就有点太诱人,安南瞬间心猿意马。 那张嘴唇有多柔软好亲,安南完全了解。 像是个初开壳的蚌,柔嫩的蚌肉鲜甜可口,遭遇进攻时初始会往后躲避,熟悉进攻的规律后便开始反客为主将他的舌头紧紧的裹在双壳之中。 安南完全移不开眼,鬼使神差的抬手摘掉了禹琛的眼镜,这下如他所愿,禹琛终于把目光移向了他。 屏幕上传出男女主喘气的声音,暧昧在空气里逐渐发酵。 “摘我眼镜做什么。”禹琛问眼镜,可视线却一直停在安南唇上。 作者有话说: 还有一更,最近日更(求求审核不要卡我啊) 第23章 诡异的一晚 安南撒谎脸不红:“我想试试看我带眼镜好不好看。” 结果影片里的女主语气缱绻的讲出台词:“撒谎,你明明想吻我…” 安南着急解释:“是真的!我就是觉得你带眼镜这么好看,我就也想试试…” “我没说你撒谎。”禹琛轻笑出了声,眼底有丝不分明的情愫,好看的嘴唇轻轻开合,隐约可见里面一点舌尖。 安南紧盯着那处,真是个“骚骚”的舌头,露出来一点就要收进去,看个电影还要勾引他,或者说在安南眼里,禹琛无一处不“骚”,他真想咬住那点,看你还怎么缩回去! “下次要不要去吃海鲜,我知道有家海鲜烧烤做的不错。”安南突然蹦出来这句在禹琛看来莫名其妙的话。 电影忽暗忽明的光线下,禹琛微抿的红唇张开些,像是告知安南这点是可侵犯的领域,张张口刚要说话。 这时荧幕上的女主已经攀上男主的脖子,“…数到三、要不要吻我,三…二…” 安南的心情真是和电影里的角色心情别无二致。 数到“一”时,安南不再隐忍。 “我真的忍了好久了,禹琛你老实说你是不是故意在勾引我?”安南直接放肆的将唇压了过去,带着点发泄的怒气,目标准确的啃上了禹琛的薄唇。 然后安南观察禹琛的反应,“每次都故意露出来一点,真想给你咬掉。” 现在的禹琛基本不再抗拒和安南接吻,she头被的有点发麻的疼。 但,禹琛指了指上面的角落,“你知道影院有监控,会看的很清楚吧。” 安南身上温度很高,像是高烧,他整个上半身都呀在了禹琛身上,禹琛视线一如既往的慵懒暧昧。 第35章 安南有点生气,禹琛总是波澜不惊的在等他动作,但转念一想总比拒绝他要好。真是活见鬼,他安南什么时候也开始在意伴侣的想法了,虽然是这样想,但安南心里还是隐约期待着禹琛什么时候可以主动对他做这些。 人果然就是贪婪,一开始的只是想认识,顺带来个身体上的“亲密交流”,可渐渐的这种想法逐渐被别的念头取代,如果禹琛可以在心理上始终惦记着他就好了。 人呀,果然是想要,既要,还要。 想通这一点安南忽然发作搂上禹琛腰身,一个吻趁着说话的功夫落在他耳边,“没关系,这家影院是我朋友开的。” 在荧幕上的对话声中,安南和禹琛无声的纠掺亲吻,谁的情绪谁拨乱,又是思绪被谁困扰,禹琛揪住了安南衣领,逐渐反客为主,乐此不疲的追逐这安南的故意闪躲,压过来的安南不知从何时起被禹琛反呀回了椅背上。 禹琛就像是封喉的烈酒,劲头十足,烧的安南面颊绯红,明明一切都是安南先一步动作可最后却总被禹琛带着走。 这吻的渐入佳境,禹琛渐渐忘记还揪着安南的领子,吻的越忘情手上劲头就越大,安南有点喘不过气,可是看到禹琛不舍得松开自己的样子又让安南想笑。 之前安南觉得接吻不过是做一些事前一个满足谷欠妄的前xi,甚至不需要这个qian戏,可是和禹琛接吻才让他发觉,亲吻是一件多么美妙的事情,难怪相爱的人总说一个吻就会很满足,安南此时算是彻底明白。 安南忍俊不禁,后退一步让禹琛换气,他像是终于窥探到禹琛伪装平静面具中的缝隙,身上无一不舒坦,“禹琛,松松嘴,喘口气又不是不让你亲了,在说你亲这么长时间万一被摄像头拍到怎么办?” 禹琛也看出安南是故意,他把眼镜给安南戴上,遮住安南上半张脸,“给你挡脸。” 安南邪笑着又继续吻了上去,将额头抵在禹琛额间,“那到不用,反正我从来也没要过这脸。” 痴缠氛围里,一场电影是看的云里雾里,人倒是亲的明明白白。 等电影结束禹琛却不想回家,禹宅的氛围太压抑,安南是没什么所谓,反正他晚上也经常不着家。 最后安南和禹琛去附近酒店开了间房。 这是很诡异的一晚,因为这是安南带男人来开房却从来没有发生过什么的一晚。 洗澡前禹琛让助理送过来了两套新的内衣物,还有两套衣服。 洗完澡他们坐在阳台喝起了啤酒一起聊着一些以前的事情。 安南说起小时候爸妈冷战闹离婚问他要跟谁的事情,“当时我妈先把我爸收拾了一顿,然后揪着我的后脑勺,问我要跟谁,那我一看我爸都被打趴下了,我要说不跟我妈,那肯定少不了一顿揍。” 禹琛顺着接话,“所以你选了跟你妈妈?” “我可聪明着呢。”安南头一歪枕在禹琛大腿上,“我说让他俩再给我生个妹妹出来,他俩人我都不要了,那我妈就急了非说我和我爸是一伙的。后来俩人还是分居了一段时间,那段时间我就过的比较自在但也就过了小半年我爸先受不了跑去找我妈,说国家开放二胎了,但最后和也没给我生个弟弟妹妹,不过我倒是有个表弟,也是北城大学的,好像是你学生,叫段暄。” 怪不得那次禹琛看到安南和段暄在一块聊天,当时禹琛还以为安南是因为等他无聊找了个学生聊天,没想到还有这层关系。 安南还和禹琛说了很多小时候的趣事,但是把自己被表弟强迫穿女装的事情给略过去了。 禹琛顺着安南的头发,就像顺着小宠物一样静静地听他讲,到了好玩的地方也跟着开怀的笑,时间不知不觉的就过去。 一晚上他们接吻了很多次,可是也仅仅只局限在接吻,可安南却觉得很心安。 这让安南有点推翻了爱和谁都可以做的想法,就拿现在接吻来说,安南之前从未有过这种心被全部填满的滋味,可现在安南觉得被禹琛吻过后自己充盈都快要飘起来。 这是从来没有过的体验。 禹琛酒量不太好,喝了没几瓶啤酒就开始头晕再加上这个时间早就过了禹琛平时休息的时间,最后一次亲过安南后就靠在安南怀里睡着了。 作者有话说: 明天依旧是日更 第24章 实力悬殊 安南也在禹琛平稳规律的呼吸里也逐渐睡去。 第二天一早是安南先醒来。 禹琛估计是有起床困难症,闹钟响了很多个,但一个都没把禹琛叫醒,倒是成功的把安南叫醒了。 安南迷糊的关掉闹钟再回头一看,禹琛正在往被子里躲,仿佛这样就可以躲掉那些闹钟。 这样孩子气的禹琛,安南还是第一次见还挺稀奇,有种又多了解了禹琛一个小习惯的惊喜感。 闹钟关掉没多久还没睡醒的禹琛胳膊一收把安南揽到怀里,闭着眼问他,因为带着睡意鼻音很重:“饿不饿?” 安南在他怀里摇摇头,使劲把脸往禹琛胸怀里钻。 “那再睡一会…”禹琛声音沙哑低沉带着浓浓睡意,也不管安南在他怀里乱折腾。 一大早晨的,脑袋都还晕乎乎的不清醒,但有精神的地方抬起来头。 最后禹琛燥热的掀开被子和怀里的安南大眼瞪小眼。 第36章 “别胡闹。”禹琛及时摁住,警告意味明显 安南用食指从头到尾比划了一遍,“可是它看起来想胡闹…怎么办?” 禹琛可以管住自己,但安南可管不了。 命木艮子在安南手里,禹琛理智也没剩下多少,他短暂的压住乱动的安南,还是想要个确定的答案:“安南你是真的喜欢我还是只想和我做这些?” 安南手下稍稍动了下,立刻就能感受到手里的家伙弓单跳了下,“不喜欢我每天跟着你屁股后面跑?我要光想那档子事,和谁做不是做?排队的人也能排到法国。” 禹琛想起安南那些糟心事,身上火苗消下来些,他拍开安南不规矩的手声音也冷下来,“那你去法国找去吧,别在我这瞎摸索。” 安南阅人无数是个人精,立刻品出禹琛话里的酸味,他手上动作没停还继续在禹琛身上忙活。 见禹琛转过脸去不理,安南倒没强行把他的脸转回来,而是把自己转了个身凑到禹琛脸前,笑的不可谓不得意。 “笑什么。”深知暴露心迹的禹琛见安南过来,又把脸转过去,反正不和安南正对着脸。 安南不厌其烦的也跟着转过去,“禹琛你属泥鳅的?抓不住?还是吃醋了?你之前不也说追你的人排到法国嘛,我就是想故意气气你,看你在不在乎我。” 禹琛看了安南一眼,一开口醋劲儿把自己都吓一跳,他掐住安南下巴,也不知道是要推开还是拉近,“我那是随口一说一听就是假的,你这可就不一定,我估摸着说到法国都保守!” “我那也是假的啊!”感受到禹琛在犹豫,安南又加了把火,“禹琛我喜欢你你不会感觉不到吧,我知道你对我也是动心的,你看你现在都不抗拒我吻你了,就给我吧...” 在禹琛大脑作剧烈斗争的时候,安南再次吻了上去,继续添油加火,“你看,你也是接纳我的。” 身躰反应骗不了人,禹琛彻底放弃了抵抗。 禹琛眼神里野性全部暴露,估计是箭与靶心极不匹配,那一下竟然没进去。 “不是禹琛,咱俩肯定有哪些地方搞错了...”安南可是顿时回了神,抗拒的推开了禹琛,他从没做过零,至少在他一直的理念里他就是做1的。 禹琛这吻来势汹汹,找到弱处便不停歇的进攻,动作极具暗示。 虽然有个解决不了大问题横亘在眼前,但安南不舍得松开禹琛也毫不示弱反吻了过去,宛若两方交战,作为将领的舌头打的有来有往你来我回。 不仅是安南,此刻的禹琛也异常激动。 一个正常男人在安南两番三次的撩拨还能按下不动,禹琛怀疑自己都快要被憋出来毛病。 “...”禹琛拍了拍安南后腰,发出些隐晦声响,“怎么看我都不像是下面那个吧...” 男人都是下伴身思考的动物,安南觉得这话没毛病,也觉得这事吧别管上下只要爽就行,但是吧! 安南烦闷的抽起来烟,不是事后的烟,抽起来都不得劲。 一支烟后,安南再次奋起直追将愣神的禹琛翻压在了下,“要不禹教授你让我试试?我绝对会忘你终身难忘的…” 不过安南很快就发现实力悬殊,就刚刚压制禹琛这一下就浪费他大半力气,这...他真的能压住禹琛吗... 禹琛毫不费力的将安南抱到了要间,将他红心对准自己的蓄势待发,“要么继续,要么咱就分开就去浴室冲个冷水澡。” 安南有点不甘心,好不容易到了这一步,居然因为撞号吃不到。 眼看谁也不肯让,安南中和一下:“这样吧,我们不做到底,互相解决一下这种可以吧?” 禹琛其实也不好受,刚才撩起的火,现在还在下头烧着,一点也得不得释放。 安南也看出禹琛隐忍,他再次贴了上去,故意往禹琛耳边吹着气:“两支一起,这怎么握啊…” 禹琛深呼一口气伸手握住了安南的手,接着带动安南手掌。 安南怪异的发现,看到禹琛满足竟然比自己高朝还要兴奋,听到禹琛夸他“宝贝儿真棒”,安南真想立刻把自己全身的手艺和技术用来讨好禹琛,只为在禹琛脸上看到因为他而满足的神色。 以前都是安南叫别人宝贝,现在被禹琛叫“宝贝儿”,安南觉得这个称呼实在是宠溺! 禹琛舒服的后仰过去,安南抬起禹琛的下巴让禹琛仰视着他。在安南的目光下,禹琛竟觉得有些害羞伸手把旁边的小台灯关掉。 安南却偏不让禹琛如意,灯关上的下一秒安南接着打开,小台灯的灯光又亮了起来。 禹琛伸手挡住了自己的脸似是不想让安南看到他此刻的这幅模样。 这样柔弱无助的禹琛,安南还是第一次看到,安南低头吻住了禹琛,碎碎密密的吻,若有若无的亲,手下的动作却不含糊,最柔软温热的掌心在顶端划了个圈。 这一动作无意是在小火上添油,接下来就是将两人烧了个干干净净。 作者有话说: 崭新的一年啦!也是写小说一整年啦!真的非常非常感恩各位读者宝贝们的相伴,爱你们!! (虽然但是,还是删减了小一千字,新的一年也是求审核不要卡我的一年~) 第25章 盖章,合格 禹琛抽出旁边桌上的纸巾帮安南和自己清理,收拾完禹琛像顺猫一样伸手来回抚摸着怀里安南的背。 第37章 结束后安南觉得这一天实在太匪夷所思了,抱着睡了一晚上什么都没做,早晨醒来也只是抹了个鸟,竟然可以兴奋满足成这个样子! 特别是被禹琛叫“宝贝儿”,禹琛的语气像是带着蜜糖,将“宝贝儿”三个字渡上糖霜,甜到头发昏。 因为没拉开窗帘,房间里的还是非常灰暗的,安南在禹琛的抚摸下舒服的睡了过去,也不知知道睡了多久,最后是被早饭的香味叫醒了。 禹琛买了早点回来,见安南坐起来,禹琛招呼他起床:“快去洗漱过来吃早餐。” 安南懵懵的,有点类似电脑重启的那个状态他翻了个身又把自己缩回被子里去,声音也是带着浓浓的鼻音:“没有早安吻我是不会起来的。” 本以为还要和禹琛僵持一会,按以往禹琛可不会惯着他,谁知鸵鸟一样缩在被窝里的安南嘴唇上立刻贴上来个软软的吻。 禹琛跟着被子一起缠了上去,他在安南唇上结结实实亲了口:“早安,快起来吃早点待会就凉了,吃完饭还得回禹宅一趟。” 安南抓住他手腕,不让禹琛起身,他砸吧两下嘴回味着刚才那个早安吻,“那你倒是和我说说你的嘴唇为什么是软的?” 无理取闹的目的是想让禹琛哄他。 安南觉得现在的自己也是矫情的不行。 禹琛任他抓着自己手,被问的有点好笑,关键他还愿意跟着一问一答:“那你和我说说谁的嘴唇是硬的?” 安南感受到禹琛的手温度腾然上升,又开始故意用小腿一把扯下禹琛的腰身,勾着他的要往下,凑在他耳边笑的一脸荡漾:“禹琛,你刚才是不是在想什么少儿不宜的事情?” 禹琛膝盖顶上安南屯部,咬上他耳间,要部也配合的侵略性的往上定了頂,“那绝对比你想的要少儿不宜一百倍...” 安南是彻底没了睡意,立刻压着禹琛后颈看向自己,俩人额头都快撞在一起,是个占有欲十足的力道:“靠!禹琛以后这样的话只能给我说啊,以前觉得你闷骚,现在想想你还是闷着吧,骚起来比我都没谱,万一再招来什么花蝴蝶。” “遇见你这么只花蝴蝶就够我受的了。”禹琛拇指轻拭着安南眉骨,继续坐下去肯定又得窝出来一身躁火,“快起来吧,待会早点就该凉了。” 安南有点遗憾早晨起来没能额禹琛来一次,但想到禹琛说待会还有事这念头又被压下去,去浴室才发现禹琛把牙膏也给他挤好了,安南刷牙笑出了一嘴泡泡。 禹琛拉开了窗帘,温暖的光线顿时照进屋子,等安南简单冲个澡出来,禹琛已经把早点摆放好。 刚出炉的生煎,底部金黄酥脆,安南咬了一口,馅料非常足,也不会很腻。 极少在吃饭时候说话的禹琛,也罕见的和安南聊起来,“味道怎么样?这家早点铺子开了很久了,之前出国的时候就一直想他家的生煎,他家的豆腐脑也不错,还有这个八宝粥。” 禹琛把这些都上堆到安南跟前,安南一时都不知道先吃哪个才好。 “手…还酸不酸?我喂你吃? 禹琛的话让安南险些把嘴里的八宝粥呛出去。 安南违心的点点头,说了个“酸”,说完还怕力度不够,又指了指手掌,“好像都没劲儿了。” 于是从幼儿园就没被人喂过吃饭的安南,被禹琛喂着吃了顿早点,这感觉太奇妙了。 不过安南从昨晚就没怎么吃东西,所以今天早晨胃口不错,不知不觉就吃去了一大半,剩下的全被禹琛吃掉了。 其中甚至还有安南剩下的半份八宝粥。 禹琛拇指拭掉安南嘴角的油条渣,“待会送你回去?我中午要回禹家所以没办法陪你。” 过几天禹家的品牌晚宴有几个展览品还需要他亲自过目定下来。 安南有些受宠若惊,只是在一起睡了一晚上禹琛就对自己态度转变这么大,要是真的和禹琛在一起,禹琛会变成什么样啊? “禹琛你对之前的伴侣也是这样吗?” 安南问完就后悔了,这不是让禹琛想起来前任吗! 随着安南这一问,禹琛也确实想起来白初言,不过他显然没有想在这个话题上多做停留,他点了下安南鼻尖,“每一段感情我都会认真去对待。” 安南敏锐察觉到禹琛话里的意思,“那我也算咯?” 安南琢磨着不管怎么说,自己和禹琛好歹也算是坦诚相见了,以禹琛这种对待感情这么严肃认真的人,肯定会给他个“名分”。 走到这一步禹琛自觉在掖着藏着也没意思,禹琛慢慢靠了过去,在安南额头印上一吻:“盖章,合格。” 柔软的触感仿佛还在额前,朝阳的光辉透过玻璃窗照射进来,光线下安南和禹琛眼神交汇,密而翘的睫毛碰触在一起。 不得不承认爱上禹琛真的是件很容易的事情。 此刻的安南好像也有点明白江酩那晚说的话,真正爱上一个人,是真的会愿意抹去以前的人格,甘愿配合对方的节奏和步伐。 以前那不靠谱的花花公子人格,不要也罢! 至于撞号的事情,安南想着禹琛反正都已经在锅里,煮熟的鸭子可飞不了。 ...... 这段时间禹琛和安南都比较忙,禹琛因为最近禹家的品牌晚宴忙碌,安南则是因为最近家里已经开始把一些生意让他熟悉上手了,酒吧的生意和公司的生意一起夹杂着让安南有点忙的焦头烂额。 第38章 就连段暄也被拎了回来。 听家里长辈唠叨完,兄弟俩揉着起茧的耳朵赶紧跑了出来,生怕晚一秒就被留下来谈话。 段暄去了安南的酒吧,鼓噪的音乐和弥漫的酒精味道暂时麻痹了段暄乱糟糟的思绪。 段暄在舞池跳起来舞,大脑跟随者音乐,好像所有的烦人思绪都可以一起被甩出脑海。 作者有话说: 可怜的安南,你才是那只煮熟的鸭子啊,(今天要回姥姥家回来的估计会晚一点,争取下一章还是赶在凌晨更出来,求求宝贝们的评论和海星啊,真的很需要宝贝们的评论!!) 第26章 晚宴 有个小男生看上了段暄,一个劲往段暄身上贴,跳了一段极为火辣的舞,挑逗意味十足,动作露骨十分具有暗示,最后更是大胆的拉起来段暄的手往自己后月要蹭,翘起的屯部和弯下的要身无不在请段暄更进一步。 段暄烦闷不仅是因为要回海港,还因为最近池宣对他爱答不理,虽然当初装女生和池宣网恋是自己做的不对,穿裙子和池宣约会也做的有点过分,以至于池宣看到他裙子下的比自己还大,直接晕了过去。段暄知道这事是自己做的太过火,可是三年多的相处,是块冰也总该捂化了吧! 可最近池宣对他异常没耐心,不仅不上自己上他的床,洗澡的时候还要分开洗,段暄实在是郁闷至极,面对跳着火辣热舞对小男生,段暄实在提不起任何兴趣给了他点小费就转身喝酒去了。 在二楼看戏的安南因为禹琛的关系最近很是洁身自好,他见自己表弟僵硬的像块木头,就在台上朝段暄招手,示意他上来。 安南带发泄的差不多的段暄去了休息室,因为时间也不早了,禹琛最近在忙也没工夫搭理他,所以安南打算带段暄一起回家。 “别再外面乱跑,舅舅要是知道肯定又得把你逮回去,今晚跟我回家吧我妈前两天还在念叨你。” 段暄想都没想就拒绝,“不要,我要回学校。” 不愿跟他回去的理由安南也能猜出一二,“就这么一时一刻也舍不得你那朋友?” “你不也跟着禹教授去上课一分一秒也不舍的离开?” 很好,孩子大了学会举例子反驳了,段暄这小子真是越长大嘴皮子越厉害,小时候有多腼腆,长大就有多会怼人。 见状安南也不再强求,但毕竟段暄喝了酒,让他自己回去安南不放心,最后安南还是让司机送段暄回了学校。 段暄一到宿舍就往池宣床上跑,手也开始不安分的乱摸,池宣闻到段暄一身酒味,当即就把他推下了床,“不洗澡就滚回你自己的床睡!” 跌坐到冰凉的地板上让段暄回了神,他揉着屁股起身,委屈的“哦”了声,他给自己力争上床的资格,“那我洗完澡能上床吗?” 池宣非常了解段暄,如果不同意肯定又会过来磨他,磨到他开口,所以还不如干脆点,自己也图个清净,因此他说道:“十分钟洗完我就让你上床,超过十分钟你就滚你自己床上去睡。” 池宣话刚落,段暄当着池宣的面麻溜的解开衣服扣子,池宣怕长针眼,赶紧转身闭起眼来,“你就不能到浴室再脱!” “怕什么,你又不是没见过,摸都让你摸个遍了现在又害羞...”段暄不以为意,吹着口哨光溜溜的就去了浴室。 不出意外,待会段暄也会光溜溜的出来。 池宣心里早有盘算,再忍你半年,等到大四实习谁还能找的到谁! 说是十分钟,其实也就用了五分钟段暄就光溜溜的从浴室跑出来了,头发也没擦干,水珠顺着发梢往下掉,落在肩上很快就顺着腹肌滑落到人鱼线线... 段暄扔给池宣毛巾,“宣宣帮我擦头发...” 池宣气呼呼的拿起毛巾,说是擦头发,其实完全是发泄似的摇晃段暄的脑袋,“每次都让我帮你擦头发,那不是有吹风机吗!” “我喜欢你帮我擦嘛。”虽然段暄觉得池宣给狗擦水都比对他温柔。 “那以后毕业了呢,分开了呢?你也满世界去找我帮你擦头发?” 段暄沉默一会,等池宣给他擦完头发,他趴到池宣怀里,说了句,“那可说不准,天涯海角我也会找出来你。” 池宣没再接话,他要逃离段暄,不管天涯海角! 很快到了禹家品牌晚宴的日子,禹琛没打算请安南,倒不是因为别的什么原因,是禹琛不想安南因为他的关系来参加这场晚宴,届时很多人会看在安家的面子上高看禹家一眼,禹琛并不想把这段感情参杂了些别的东西进去。 至少在这段感情里,他和安南都是平等的。 一开始禹琛说要参加晚宴安南并没有放在心上,安南一直觉得晚宴那种活动纯粹是在浪费时间,也没细问,不过既然禹琛晚上没时间陪他,安南还是选择回家吃晚饭。 夜生活这回事他已经戒了很久。 再说回到家的安南看见自己母亲一身礼服长裙,妆容精致,立马猜出自己母亲是有活动。 安南早已习惯便随口问了句这次是参加谁家的活动,不然安母又会开始抱怨自己不关心她。 “禹家的珠宝品牌晚宴,人家给递了请柬,之前禹家有了新出的款式都会送过来让我先选,所以这场晚宴活动我也不好意思拒绝…”段若一心都在自己的妆容上,“怎么样儿子,妈妈这身衣服好看吗?你觉得带哪副耳环合适?” 第39章 “好看好看,就带那副珍珠的吧...”安南点点头,随口夸张了自己母亲两句就准备上楼。 不对,等等! “谁家的晚宴?禹家?”安南以为听错了又问了一遍。 “禹家的啊,这北城还有几个禹家,怎么样要和妈妈一起去吗?这次晚宴上肯定有好多小姑娘,其实这也是妈妈要参加的一个原因,到时候万一有个眼神不好的姑娘看上你,我这高香就没白烧…” “去!我和您一块去!”安南兴奋的亲了自己老母亲脸颊一口,蹬蹬跑上楼去找衣服了。 原来禹琛说的晚宴是禹家举办的,怪不得禹琛说的含含糊糊,不过禹琛为什么不愿意告诉自己呢?难道还把自己当成是外人? 不行,待会见面一定要好好问一下。 段若见自己儿子回答的如此干脆利落,心想这孩子疯了不成,之前这样的活动看都不看一眼,比禹家地位高的都不去,怎么这次小小的禹家的反而就去了呢。 段若琢磨不通也没多想,反正自己儿子想起来一出是一出。 作者有话说: 段暄和池宣这对我写下来真的好有灵感,这本在《深度诱他》,强制身心爱的那种,很需要感兴趣的宝贝们的收藏,这本后面他俩的剧情就不多写了,段暄还会有些出场,后面的情节还需要他。 (于是我总结了下经验,我还是适合写一上来就干柴烈火天雷勾地火那种) 第27章 防水的马克笔 段若一心都在自己的妆容上,赶紧去对着镜子补粉,刚才安南那混小子肯定把自己脸上的妆给亲掉了! 禹家在时尚珠宝界的地位是无可取代,前来参加宴会的人很多,许多业内老板都想通过禹家这条线拓展更多人脉。 毕竟在上流社会里,人脉才是隐形的巨大财富,谁不想借一下安家这阵扶摇直上的风呢。 安南和段若刚一下车,禹厉就让自己太太于珊珊亲自过来迎接给足了安家场面,闪光灯立刻移向安南和段若那处,一阵快门声此起彼伏。 这样喧宾夺主的姿态让伏低做小的于珊珊心里顿生不爽,家里来个简随让她忍气吞声不说,又来了个夺她风头的安夫人,甚至还把安家公子一起带来,真不知道安家为何如此给面子肯高看禹家一眼。 现下这个场合于珊珊再不爽也只能在心里憋着,上流上会,身份地位才是决定一切的关键,于珊珊只得放低身段去奉承安夫人。 再说下了车的安南四处一打量,虽然隔着人群,可安南还是一眼就看到对面的禹琛。 晚宴上的禹琛一袭深v黑色西装,打底是蕾丝边的同色系衬衣,颈间罕见佩戴了珠宝,红宝石与钻石镶嵌的项链,实在璀璨夺目。 可比珠宝更耀眼的是禹琛。 禹琛浑身散发着无与伦比的华贵气息,半敞开的西装外套又夹杂着几分慵懒,佩戴的金丝眼镜使得禁欲气息扑面而来,扶镜框时食指和中指上的戒指偏就澀情的很。 正如安南之前所想,那是双“sao手”,曾无数次撩钹掌控的他上下不能但又一再妥协,安南至今都还记得在酒店的那个早晨,禹琛是如何用那双手巍w藉他,灼汤的温渡和发很的励道,宣誓主权似的在他褪根qia出了些匪夷所思的痕迹。 像是那天初见在禹琛手指下被捏爆的熟的发紫的葡萄。 那真是种压抑隐秘的块、感,光是想一想安南的wei zhui骨都酥,麻一片。 当然,这只是安南的看法,毕竟他思想“不干净”看什么都不“干净”。 自知之明是安南为数不多的优点之一。 对了,还有帅,这是最明显的优点之一。 记者采访禹琛设计这套珠宝作品的灵感,禹琛声音清清冷冷,说了一堆官方话,不过说了一句“采用红宝石是因为红色是个很美的颜色”被安南听到了。 禹琛毫无波澜的目光在看见旁边的张扬发色的安南时,眼皮跳了下。他知道今天禹厉请了安夫人,但没料到安南也跟着来了。 隔着人群安南朝禹琛撇嘴邪笑,安南故意用舌头定了下口月空,这真是个引人无限遐想的动作。 禹琛脑海中立刻回闪回那天早晨的记忆。 好在这是只有两人知道的隐秘块,感,别人并不知晓这安家少爷为何突然笑的灿烂,更不知这禹家二少爷为何耳尖发红匆匆离开采访。 等禹琛采访结束安南本想立刻围上去,谁知他还没过去自己反而先被一群人给围住。 谁不想认识两界都吃得开的安家少爷呢! 关键是安夫人也配合,遇到有适龄的姑娘那更配合,拉着安南开始一起唠嗑,就像小时候被拉着和大人一起看亲戚那样,安南被迫在旁边站着。 禹琛本就不喜欢这样的场合,而且现在这么多记者盯着的状况也不适合和安南贴近,他直接装作没看到安南,去了后台的休息室。 休息室前的走廊,有个高挑的身影站在窗边抽烟,听到身后动静也没回头,似乎知道是禹琛会过来。 禹琛直接从男生手里拿起刚抽出来的烟,“抽烟啊简随。” 简随是禹厉和前妻简安之的儿子,确切地说是亡妻,因为简安之已经去世十多年了,而且外界根本不知道禹厉还有简随这个儿子。 简随转过身来俊脸上明显不爽,“把烟还我。” 第40章 禹琛当然不给:“你今晚跟我回禹家吗?老太太想见你,从我回国就一直在念叨。” “不回,这个晚宴就已经是看在你的面子上才来。”简随当然不会回那个害死他母亲的地方,他深深看了眼禹琛,“别再逼我,你自己不也为了别人逃避禹家这么些年。” 怎么说呢,禹琛完全理解简随对禹家的抗拒,从从姓“简”不姓“禹”上就可以看出来简随对禹家厌恶到了极点。 大多数时候禹琛都不会勉强简随,还是很遵循简随的想法,强权之下必出反抗,他自己就是例子,当初他为了白初言和家里决裂的劲头也不必现在的简随少。 一些往事浮上心头,禹琛也不愿细究。 禹琛看了眼时间也不早了,他还是比较了解学校的作息时间,“那行吧,我送你回学校,再晚宿舍就该查寝。” “不用,我不回学校,我去找我朋友。”简随要去找江酩。 禹琛不反对简随交朋友,但还是多问了句:“有在交往的人?” “算是吧。”简随没打算把自己和男生在一起的事情告诉禹琛,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终于甩掉媒体的安南过来寻禹琛,这么大个场地安南也不知道该往那个地方走,给禹琛打的电话也没人接,安南只能凭着记忆依稀记得禹琛是往这个方向走的。 安南四处找了一圈都没看到禹琛的影子,模糊间好像看到有个很像简随的身影从那走廊里出来,那身影离开的很快,一晃就不见了。安南暗道自己真是眼花了,简随一个勤工俭学的大学生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呢,这个时间点简随应该和他发小江酩在一起才对。 走廊尽头的禹琛也打算离开这里回休息室。 可后到的安南把禹琛堵在了走廊。 安南一上来就贴着禹琛,他抓起禹琛的手抚上自己头发,意味深长的说了句:“红色是个很美的颜色?是我美还是宝石美?” 禹琛立刻听出安南是在学刚才自己被采访时那句话。 当时确实是因为看到了安南他才说了那句话。 禹琛耳尖有点红,有种暗藏的心事被洞悉的局促,心动可能在很早之前就开始。 安南喜欢逗脸红的禹琛,禹琛身上还有点香烟的气味,他使劲往禹琛身上靠,直到禹琛后背贴上墙壁再也后退不了。 “我好看还是红宝石好看?”安南一遍遍追问。 禹琛抓紧安南的手指,在上轻吻了下然后说了安南想听的答案,“...你好看。” “那你为什么不接我电话?” 禹琛一模口袋,刚才换衣服的时候把手机放到旁边的化妆间。 禹琛解释道:“没有不接,忘拿手机了。” “行吧,那我这次就原谅你。”然后安南动口袋里掏出只笔来,他歪在禹琛肩上献宝似的,“我买了防水的马克笔要不要试试看,应该很难会被洗掉或者...蹭掉又或者舔掉。” 这话说的歧义可就太深,怎么洗或者怎么蹭又或者怎么舔才会把马克笔的笔迹给弄掉? 你不能说他说的露-骨,可是字字句句都露着些隐晦意思;你要说他说的下、流,可又没具体说出来个一二三,总让人揪不出来错处。 这就是安南“说话的艺术”。 到底是那晚月光映在安南脸上让那刻的安南看起来太过迷人,还是晚间饮的酒让禹琛此刻上了头,反正明亮温柔的月光比不上安南身上的半分光辉。 禹琛盯着安南那一开一合的漂亮的红色唇瓣,不自觉的就贴了上去... 而后禹琛就在安南放大瞳孔里看到了迷惑的自己。 怎么就吻上安南的唇了呢? 唇与唇碰触的那一刻,禹琛立刻就清醒了过来,蔓延的旖旎思绪霎时又恢复归拢,像是引起平静水面泛起涟漪的那滴水又收了回去。 现在这个局面一举一动都有可能被人拍下来大做文章,禹琛还是十分警惕。 安南可不会放过这次好机会,察觉到禹琛又开始后退,安南故技重施扣住禹琛的后脑勺让他贴近自己,咬上禹琛嘴唇,不给他半点后退的机会。 禹琛的西装领口开的很大,趁着禹琛意乱情迷,安南把手探进他肖想已久的地方… 安南并不知道见好就收,一时得意忘形丧失警惕,反被禹琛住了舌头。 俩人已是满嘴带点甜的血腥味,像是被糖葫芦戳破了口腔黏膜,虽然破皮出了血,可总归甜滋滋。 外面传来交谈声,现在的状态实在不是个安全的局面,禹琛慌乱推开身后房间的门把安南拉了进去。 因为走的太急,禹琛脚步不稳,加上安南身体的重量也压在禹琛身上,门一开俩人就倒在了地上。 即使是这个时刻,禹琛也不忘抬起腿来把门给关上。 作者有话说: 夜深了,安南关掉灯把禹琛拉过来,禹琛眼神一亮已经开始准备解扣子,安南兴奋的对禹琛说:来!给你看看我的夜光马克笔! (看到评论有读者宝宝说喜欢安南,好开心啊!!一开始的时候害怕大家觉得安南太骚气,现在小酒这颗悬着的心终于放下了,那我们就约好了以后虐一点点也是可以的...对吧~) 第28章 要不要做零 禹琛气息还未平稳,他催促安南,“去把门反锁。” 安南偏不动,在他颈间发出闷闷的笑,“你就这么害怕被人看到?” 第41章 禹琛推了下他的肩膀,“不锁就从我身上起来。” “可锁门也得从你身上起来。” “锁不锁?” “哎呀,锁锁锁,我这就去反锁还不行嘛,不过你总得给我点什么奖励吧。” “你想要什么奖励…” 安南手指随意在禹琛嘴角被咬出的伤口处游走,“瞧瞧这话说的,我还能想要什么,我想要的唯有你禹琛呗。” 这一个月以来,禹琛一直都是游刃有余的姿态,不管安南怎么做禹琛就是岿然不动,哪怕安南这边因为猜测禹琛的心思已经处在发疯的边缘,可禹琛依旧可以云淡风轻的参加晚宴。 “啪嗒”一声,门被反锁。 这是个化妆间,空间不算太大,但也不算太小,要按安南说话的艺术来描述,那就是,该做的事情吧也能做,还有发挥的余地,那椅子能坐也能躺,人跪着或者趴在上面也都行,空间小了,人贴近点不就行了? 安南打开化妆镜上灯的卡关,反手关掉了墙壁上大灯的开关。 光线一下昏暗下来,只留了化妆镜上一圈的光亮,安南重新贴近禹琛,因为光线不明导致俩人的表情都看不太清。 但腾然升起的温度要将俩人灼伤。 安南喜欢一下下啄着禹琛的唇,即使有时这样连而密的吻会打断禹琛的话,禹琛也会纵容的在安南这些吻的间隙间说完这句话。 “为什么不告诉我是禹家的晚宴?不想见我?”就比如现在,安南问完后就不管不顾的去亲吻那唇。 “想...见你。”禹琛只简短的回答了后一个问题。 在家世上和安家可以比拟的就没有几家,禹琛可怜的自尊心在作怪,特别是在自家品牌上,禹琛并不想乘安家这个顺风。 因为禹琛的这个回答让安南还想问什么都已经忘记了,毕竟什么都比不上情人的一句“想见你”。 安南一向是记吃不记疼,他又重蹈覆辙的行先手压制了禹琛,将人推在了那张椅子上,占据有利位置,反而禹琛看起来像是被动的处在防御弱势。 以前的禹琛宛若老僧坐定不过是强装镇定,可现在再继续下去那势必是要将自己憋死。 但是到了现在... 禹琛注视着安南的眼睛,温柔捧起他的脸颊,“接下来的每一步,你随时都可以推开我。” 话是这么说,俩人干柴烈火的,谁也没有要推开对方的意思。 安南只觉得要是再因为撞号吃不到禹琛就要被憋疯! 反正都是爽,要不要做零? 安南安慰着自己如今这只是缓兵之计,反正来日方长,以后总能找回场子! 作者有话说: 这章修修改改删删减减了好几遍就是不通过,犯天条了吧 下章入v,明天上午十一点更新六千,之后时间会集中在周五、周日、周二更新 第29章 老子真是要智商有美貌 安南怎么会不知道腿间的那是什么,这已经是第二次了,撞号的问题不解决就会一直卡在这里。 旖旎时刻,安南转头看向镜子突然自恋的来了句:“瞧瞧这脸帅的,老子真是要智商有美貌,要身高有美貌的,老子还能怎么好看?禹教授可要对这朵娇花温柔点...” “...什么花?”禹琛差点被他说萎。 安南对镜自怜,“娇花啊!严谨点说是娇嫩的雏花,今天就得栽禹教授这辣手里了...” “你确定不是张嘴的食人花?”禹琛真的有在认真联想辣手催食人花的场景... 可就是在这一问一答的犹豫间,代替安南答复的是禹琛手机的震动声。 以至于后来的安南常常在想,如果那时候他直接把禹琛的手机给扔了就好了。 “嗡嗡嗡嗡…” 梳妆台上禹琛的手机振动收到信息,这种时刻本不适合分心看信息,可禹琛看到手机屏幕显示是陈子陵发来的,禹琛右眼皮跳了两下,不知是想到什么,愣了一会后还是拿过手机点开了信息。 此刻陷入谷欠望情绪里的安南还未察觉到禹琛的异常,还在想着如何将这事继续下去。 尽管在安南的百般撩拨下,禹琛的西装裤已经变得紧绷,可禹琛脸却更沉了,他阻止了安南进一步的动作,清冷的嗓音压制着怒气,“够了,你一直就是这么放荡吗!” 刚才点开的信息里全是安南和不同人的合照,不乏一些很露骨的明显没穿衣服的事后照片,甚至还有个上半身不着一物胸前只戴着银链的男生正坐在安南褪上,一看就是小男生故意发出来宣誓主权的,即使安南只露出个下巴,但这不妨碍禹琛还是一下就认出来安南。 还有很多张照片安南甚至都不知道在拍照,因为照片里的安南根本就没再看镜头,这些基本都是发在了微博,上面还有微博的水印。 一看下面的日期,还有几张是最近这一个月的,小男生发的微博内容还写着“最近一周”的文案。 禹琛算了下时间,在那一个月里其中有一周安南没联系他,现在看来就是在忙着陪这些人。 前期的禹琛并不是他所表现出来的那样不在意安南,恰恰相反,他很在意,所以才会让人去调查,才会对安南消失的那一周印象是如此的深刻。 禹琛头皮发麻太阳穴的位置突突直跳,整个人像是被泼了盆冷水,浇了个心凉,终于开始分明的线团又被揪成一团成了死结。 第42章 禹琛突然意识到,其实一开始他就该明白,自己也是安南这些人员里的一个,玩够了就被抛弃,可他偏偏抱着自己和那些人会不一样的想法,觉得自己可以让安南收心,从此和他安分在一起。 更可笑的是他居然真的想对安南敞开心扉想试着交往,真不敢想象,如果晚一点知道,自己会成为北城的笑话。 禹琛打开灯,光线顿时充斥整个房间,安南被明亮的光线刺的晃眼,一时看不清禹琛的表情。 “啊?这就放荡了?”安南被骂的一愣,这氛围正好的突然来一句这,安南还有点懵,明明也就脱了裤子什么都还没做啊? 禹琛向来进退有度极少动怒,可是此刻却脸色铁青,压抑的指甲都掐进自己手心,屈辱感使禹琛只能用尖酸刻薄的话来伪装成自己的武器。 他怒极反笑:“是我高估你,你和认识几天的人就可以做这些是吧?对你来说这些事和家常便饭没什么分别,山珍海味清口凉菜你都要尝个遍。” 这点禹琛还是高看安南了,以前不认识的安南也照做,只是以前。 “那是以前!”安南不明白禹琛突然的火气是为什么,还想贴上去撒娇,“刚才还好好的,突然的这是怎么了?嗯?禹教授?禹宝贝儿?” 可禹琛根本不给安南半点靠近的机会,毫不留情面的就挥开了他,握着的手机还重重剐蹭到了安南的手臂,冰凉的触感在手臂上划出一道轻微的红痕,但很快红痕就消失了。 安南这才把注意力分散到了禹琛的手机上。 刚才禹琛就是在看过手机后情绪才突然不对的,难道是手机里面有什么? 禹琛也正想摊开了说明白,直接打开照片拿给了安南看。 安南只看了两眼就立刻明白过来,那些照片里的小男生除了刘然柯剩下的他压根连叫什么名字都不记得。 安南也生气了这种事情向来都是你情我愿,他虽然滥情可从来不搞强迫那一套,所有跟着他的人都是自愿的而且也都是之前的事情了,现在翻出来算什么。 气氛剑拔弩张,安南眉头微皱,“你调查我?” “是。”禹琛承认的干脆。 安南点着禹琛肩膀,那双总是含情眸子此刻锐利如刃,“从头到尾你就不信我是认真追你的,你早就在心里给我定了罪名,不然你也不会选择去查我的事情。” 禹琛毫不闪躲对上安南目光,“事实也正是如此,你根本就不值得我真心待你。” 禹琛像是又戴上了面具,表情滴水不漏,让安南窥探不出他半分情绪。 对安南来说,禹琛就是有这种魔力,不管禹琛是笑是怒,总是很轻而易举的就调动起安南的情绪,禹琛越是漠视,安南就越想要惹出些事情来想引起禹琛的在意,哪怕让禹琛发火都行。 “你输了禹琛。”安南语气咄咄逼人,他再次逼近,这次是直接把禹琛逼到了角落,旁边的化妆品散落一地,禹琛也被挤的坐在了旁边的椅子上,镜子上的灯刚好照亮了禹琛冰冷如霜的脸。 这让安南心底发寒,哪怕是第一次见面自己故意挑逗禹琛,禹琛也没用这样的眼神看过他。 所以他必须另辟蹊径,刺激禹琛的神经。 坐下的禹琛处在了劣势,这次轮到他仰头看安南。 禹琛身体往后靠了靠,他用平淡的语气问:“这话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安南跟着重复了一遍,他抬起禹琛下巴,眼里闪过一丝得意,“承认吧禹琛,你对我有了占有欲所以才想去调查知道我的过往,你表面是不在乎,可是你心里在意的要死,如果你真的不在意就会像我一样根本不会去调查你!” 禹琛记得安南的这个眼神,那天的酒吧里安南就是那种眼神看怀里的小男生,一种早已猜到的得意,还带着些了然无趣又索然无味的势在必得感。 安南这是把他也当成了囊中之物,觉得自己也是他可以随意玩弄的猎物,所以安南不会在意他的过去。 因为不在意,所以安南态度才会随意,才会在那一个月的时间里把他和别的男生重叠。 也因为他在意,所以才会轻易被安南牵动情绪。 果然,在感情的这场博弈中,先动情的人和战场上丢盔弃甲本质上没什么分别,你先亮了底牌,对方自然可以轻松刺入你的弱处,即使被伤的鲜血淋漓,对方也不会有半分愧疚,还会把此当作是自己的战利品,说不准还还会和朋友炫耀,看,我又搞定一个。 但他是禹琛,早在之前的那段感情里,禹琛就已经学会对自己的感情收放自如,更会掩饰自己的情绪。 他可以投入感情,自然也可以收回。 “你只说对了一点,我确实是在调查你,不过...”禹琛拍掉安南的手,懒懒扬起眼尾,又回到初见时的骄傲姿态,他拿起旁的抽纸擦手,“..最后我发现,你不嫌脏,我嫌脏。” 禹琛擦手的动作刺激到安南,好像他是什么脏东西。 “禹琛!你每次都是这样,看似每一步都对我的感情有回应,可只要我有一点不顺你心你就开始冷脸!都说我渣男玩的花,其实你才是不主动不拒绝不想负责!”安南就受够了禹琛的这种漠视和冷静,他想撕掉禹琛那张又恢复了波澜不惊脸,他咬着牙把话从牙缝里挤出来问,“今天你就给我句痛快话,你到底想怎么样,行就行不行咱就两散!” 第43章 这话一出口安南又有些后悔,但安南也是要面子的人,都这份上了他要在舔着脸去求禹琛,那可真是丢脸到家,直接跟着自己老母亲回家吧! 安南吞咽了下喉咙将想反悔的话咽了下去。 “是你想怎么样吧,”安南的愤怒让禹琛嗤笑,他毫无留恋的将擦手的纸巾丢进垃圾桶,“觉得耍我很好玩?集邮?把我搞到手玩腻了在甩掉,还是想证明你安大少爷的魅力?” 其实到了这个年龄,禹琛早已看透很多,谁还没有点过去呢?可是安南和这些个男生的事情是重叠在这一个月里,可见安南的生活是多么糜烂,这是禹琛无法接受的。 “我什么时候说玩腻了就甩掉你?”安南深吸一口气,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平稳点说不定还能挽回些刚才的气话造成的后果,“我承认一开始时抱着玩玩的想法,但那些都是之前的事情了后来和你相处之后我早就不这么想了,我玩是真的,后来我喜欢上你也是真的!我也和你说过这件事,这一个月里难道你看不出来我的表现吗?” “那好,我问你,上一周你说你公司事情很多,你在陪谁?他是吗?”禹琛说着打开了一张照片,日期是前不久的周末。 这个安南没法掩盖,那个周末他确实在陪刘然柯。 “是因为我和他说清楚,想要和你在一起,他想让我最后在陪他几天,他跟了我快一年,我就陪了他几天…” “那个周末,你们做了吗?”禹琛手指嵌入掌心,额前碎发的阴影盖住了眼睛,他抬眸看向安南,“你知道我不喜欢别人骗我。” 安南张了张嘴,发现嗓子干的发紧,最终还是如实回了:“做了。” 禹琛突然觉得很没劲,自己这把年纪还在玩这样可笑的恋爱游戏,不过是别人的一时兴起,自己反而当了真,怕真是把自己变成了彻彻底底的笑话。 禹琛拎起刚才被脱下的西装转身就要走,门拉了两下没打开,这才记起刚才门让安南反锁了。 正是这个空档安南急得以抓住禹琛衣袖,虽然也只抓住了个袖口。 安南也不知道要说什么,只是单纯不想让禹琛离开他视线,因为刚才禹琛决绝的背影,让安南觉得自己好像再也无法拥有禹琛。 安南害怕和禹琛就止步于此,他有点想哭又有点想笑,想哭就不说了忒丢人,想笑是想起那个什么该死的“爱情轮回定律”,果然有人来收拾他了。 “你要去哪?”镜子里反光,刺眼的光线照进安南眼里,让他眼睛干涩发红,不过很快眼眶就湿润一片。 “够了安南,就如你所说我们一拍两散到此结束。” 这是禹琛在这个化妆间里留给他的最后一句话。 …… 再说宴会上的安夫人找不到人,给安南打了几个电话都没人接,正想着回去一定要好好收拾这小子,转身就看见不知何时冒出来的安南站在走廊的拐角处。 安夫人刚想上去拧安南耳朵,还没走近两步就看到了自己儿子旁边的禹琛,是不过被柱子挡上了,所以刚才才没看到。 这位禹家二少爷禹琛,在他接受采访的时候安夫人就注意到他了,而且她佩戴的不少珠宝都是出自禹琛之手。 注意他的原因还有一个,就是禹琛长得太好看了! 安夫人是个十足的颜控,关于这点安南算是绝对的遗传到了她的基因,看到长得好看的就容易走不动路,她也是因此被安南的父亲吃的死死的,每次吵架的时候看到自己丈夫英俊的脸,安夫人怒气先消失了一半。 安夫人听见旁边也有人在小声赞叹自己儿子长得好看,安夫人心情顿时得意,心想那还不是因为有我这么个漂亮的妈。 对于安南交友,安夫人基本不过问,也不会特意去强调让安南结交什么样的朋友借此打到什么目的,所以看到安南和禹琛站一块关系似乎不错的样子安夫人也没过多去问,但安夫人倒是惊奇安南会和一个比他大了不少的禹琛玩的这么好。 因为安夫人远远瞧着自己儿子好像一直在对着禹琛讲话。 虽然安夫人不知道实际上是禹琛和安南看到她过来才特意做出样子来,毕竟无缘无故的闹矛盾不说话也很让人起疑心。 “禹琛今天你要不和我把这事拉扯明白,我就不放你走。”安南唯一想到的方法就是死缠烂打。 “行啊。”禹琛眼神看向远处正在等安南的安夫人,他突然上前一步靠近安南,身影带着压迫,他垂眼看着安南,“你要不怕安夫人看到就尽管纠缠。” 夜色下安夫人笑的慈祥,很是理解的等待自己儿子和朋友告别,毕竟每次她和好姐妹分别的时候也要聊上一会。 安南看见自己母亲,眼神明显开始闪躲,自己的私生活再是如何放荡也从不敢和家里人出柜。原因之一是安南知道自己母亲肯定是接受不了同性恋,之二是他不这么自私的全然不顾,去伤害一直无限疼爱包容自己的母亲。 犹豫了半天安南只说出个“我...”就没了下文。 看出安南开始退缩,禹琛又继续步步紧逼的靠上前,他故意和安南靠的极近,近到自己头发丝的阴影都映在了安南脸上,“别说我不给你机会,你现在当着安夫人的面吻我,我就信你对我是真心,要不然就滚得远远的,再也别过来脏了我的眼。” 第44章 对于在感情里把自己和别人重叠的人,不管对方有诸般借口和理由,忍下一步只会换来对方的肆无忌惮,对方会觉得伤害你也没什么,你的容忍只会换来对方的变本加厉。 禹琛猜测安南根本就不觉得当时的做法有什么错误,所以仍旧选了这种死皮赖脸的方法来解决问题。 安南紧盯着禹琛,因为心之所向他的大半身体都微微向前怔了怔,真的或许只需要再前进个几毫米他就可以吻上禹琛。 又或者来阵劲风推他一把,安南也可以借力吻上禹琛。 安南嘴唇向前动了动,两人之间近在咫尺,就连禹琛也垂睫看向了安南的唇。 安南睫毛闪了闪,可最终他是朝自己母亲方向打了个招呼,“妈你先去车上等我,我很快就过去。” 禹琛嗤笑出声,笑他也笑自己刚才那点不切实际的幻想,不过禹琛并不打算再给安南机会,他用只有俩人听到的声音警告安南,“我给了你选择,这是你自己选的,那就好好记住我刚才讲的话不要在纠缠我,我很烦被欺骗和不守信,所以不要把我说的话当耳旁风,我说的话你好好遵守就可以,当然你也大可放心,我也绝不会到你跟前撒什么欢,我们就安安静静的当陌生人就好。” 这样决绝的话,禹琛是带着得体的笑讲出来,毕竟安夫人就在前面,不管怎么样他都得做做样子。 安南心如死灰,他仍想找机会和禹琛独处,可远去的禹琛见了安夫人就一直在聊天,没多久打了声招呼就说要先回去,安夫人也以点头回应,目送禹琛离开后心里还感慨着这禹琛走近了看更好看啊! 转身离开的整个过程谦卑有礼,不卑不亢,禹琛再没有看安南一眼,长腿一迈很快就消失在安南和安夫人的视线里。 回到车上的这段路,安南一直心不在焉,安夫人问他有没有看上哪家的姑娘,安南一个字也没听进去,满脑子都是刚才禹琛冷漠的神情和决绝的话语,他甚至都还没来的及拿着门禁卡去和禹琛小区的保安炫耀,这段感情就这么画上了句号。 安夫在那自说自话,“儿子,问你话呢,有没有喜欢的姑娘,刚才黄家的小女儿怎么样?唉,不知道人家姑娘有没有看上你,听说黄家和你江姨很熟,要不我让你江姨牵个线?” 这短短时几分钟,安南脑袋其实一团浆糊,他什么都没有想清楚,但他知道自己不能就这么走了,也不能让禹琛就这么走了! “妈,我突然想起来还有事,您先回去吧!”安南找了个要回去拿东西的借口送自己老妈先上了车,然后跑去追禹琛了。 这时宴会的人都散的差不多了,禹琛并没有走远,可是在看到跑来的安南后,禹琛厌恶的蹙眉,很快就上了车。 “给自己留点脸吧安南,好聚好散。”禹琛说完就升起了车窗。 禹琛在后座闭目养神,吩咐司机快点开车,他一眼都不想再看到安南,刚才故意让安南在安夫人面前吻自己也是他故意为之。禹琛太明白安南会怎么选,所以也就借此让安南不再纠缠。 这次安南没有再追上去,他已经很明白禹琛的意思了,结束了就是结束了。 …… 回去后的段若和安远乔报信儿,说有意让安南和黄家的姑娘接触试试,黄夫人那边也是这么想的,如果俩孩子谈的好可以联姻那是再好不过,毕竟一商一政,如果谈不妥当个朋友也是个好的选择,毕竟多个朋友总比多个敌人强。 安远乔忧心道:“成家的事情我倒是不催他,就是这孩子性子太急,做事顾头不顾尾,就怕以后生意场上的弯弯绕绕的事他应付不来,最好以后可以有位出谋划策的帮他分析局势的伴侣才好。” 段若倒是看得开,“你啊也该放手了,一直把孩子围在一个安全的牢笼里,不放手让他一搏,他永远也不会知道这里面的险恶,现在经历还有我们给他兜底,等我们年纪大了,就是有那心也没那个力!” 安远乔叹气道:“也是这个理,但我就总不放心。” “别胡思乱想了,快睡吧,你明天不还要早起去公司开会。”因为时间也已经不早了,段若怕安远乔想的多又失眠,就赶紧关灯催促他快点睡下。 霜降过后很快就是立冬,安南以前从来不会感慨秋天过的这么快,但这次安南也开始长吁短叹起来。 那晚之后已经过去一个对月了,这期间安南再也没去找过禹琛,他也不是那种分手后还去纠缠前任的人,那样也忒没风度。 但这次和以往不同,纠缠的前任差点变成了他。 要按照之前安南会出去找找乐子调节下心情,可实际出去之后看到往自己身上钻的小男生就烦,完全没了那点子心思,看谁都不如禹琛。 作者有话说: 我们前两章不是约好了吗,会虐一点点点点(作者戴上头盔逃跑) 第30章 怂了 如果说在这场感情里安南学会了什么,最大的收获就是静下心来忍耐。 他躲在每一处禹琛在的角落,注视着禹琛的一举一动。 今天禹琛几点从小区出来,有没有吃早餐,几点到的学校,和谁一起聊天吃午饭,下了班后和谁碰面,喂猫猫吃了几个罐头。 安南像是最卑劣是老鼠,在任何见不到光的地方窥察着禹琛,这种可以准确了解禹琛行踪的感觉让安南心安又上瘾。 第45章 安南不知道自己这么做有什么意义,可是能每天看到禹琛会让他心情平复下来。 今天的禹琛和一个他没见过的男生一起吃晚餐,是家很复古的玻璃餐厅,安南第一眼有点眼熟,但看到里面的摆设,安南想到来了,之前他和刘然柯一起来这里吃过。 安南让老板给自己安排到了禹琛旁边的包厢,薄薄的一层墙,这墙隔音效果并不算太好,安静下来仔细听还是能听到隔壁在聊些什么。 安南静静地听着禹琛的声音,熟悉的清冷嗓音,好像对谁都冷淡,但是会在吻他时候嗓音变得温柔起来,气息也会热起来,安南不自觉的又开始想歪,好像只要涉及到禹琛的事情他的大脑就自动开启一扇门,推开一看会发现里面全是“十八禁”。 这时安南听见禹琛和那人聊天中说“白初言”这三个字很多遍,那人问禹琛,说是白初言快要回国到时候见不见。 白初言,安南猜测是一个人的名字。 禹琛说了什么没太听清,安南只依稀听见禹琛回了句“到时候再说”。 安南开始猜测白初言和禹琛之间的关系。 如果是普通朋友,聊一句可能就将话题带过,可这个“白初言”能被特意拎出来聊而且占据这么大的话题空间,又说明不是普通关系。 因为如果是要好的朋友回国,那禹琛肯定不会说“到时候再说”,怎么也会给朋友接风洗尘。 所以由此可猜测,这个“白初言”肯定和禹琛的关系匪浅。 也是此刻安南才悲哀的发现,对于禹琛,他真的了解太少,一开始是觉得没必要他也不关心,现在是想知道想了解但无从下手。 不知过去多久禹琛和陈子陵准备离开,禹琛狭长的双目往隔壁黑漆漆的房间扫了眼,旁边的陈子陵已经走出两步,他回头看向落后的禹琛,“看什么呢?” 禹琛淡淡收回视线,他跟上陈子陵,语气没什么波澜,“没什么,看花眼了。” 黑暗里的安南注视着禹琛逐渐远去的背影,目光逐渐变深,果然,他一定要搞到禹琛,不管用什么方法! 如同所有失恋的人一样,在失恋中比当事人还要受伤害的当属当事人的朋友。 在终于忍受不了安南的连续几天的鬼哭狼嚎后,江酩拉他出来喝酒散心。 本来是去会所里消遣,虽然满屋子酒色但安南硬是提不起来兴趣,他拉着江酩去了露台抽烟,露台附近也有摆的酒桌,但大部分都是些小情侣来这约会,或者是女孩子们下班后一起聊聊天,是个非常惬意的环境。 安南其实没烟瘾,但他对着江酩吐了一晚上的烟,江酩寻思这风怎么老往他这吹,脸都要被安南的烟熏黄,回去得赶紧敷面膜补水。 “我其实也没那么喜欢禹琛,”安南吐出一口烟来,“真的,就是有点不甘心而已,再说我那都是之前的事情了,我要知道我现在这么喜欢他我肯定也不会干那档子事啊!” 江酩换了个位置坐到了安南另一边,这样烟就不吹不到他那去。 “不是兄弟,”江酩左右品味了一番安南的话,“你这话矛盾不矛盾,你到底是喜欢还是不喜欢禹琛?” “不喜欢!”安南猛抽两口烟,又拿起酒杯润润喉,他泄气的仰倒在椅子上,“我就是一想起来他我就气的口干舌燥,谁稀罕那个假正经,待会我就去找那满屋的小情人玩‘大王快来抓我啊大王’!” 嘴硬就是活受罪,江酩已经懒得给安南当什么“爱情里的军师”了,安南蠢的想让江酩当他“爱情里的军阀”,安南一张嘴江酩就直接给他一枪,这就是嘴硬的惩罚! 禹琛就是这时候过来的,下班的他和朋友来这喝酒聊天放松一下,刚来露台就听见那熟悉的散漫声音,说什么“谁稀罕那个假正经”“大王快来抓我啊大王”。 禹琛默不作声的路过了安南和江酩坐的位置。 江酩因为刚才换位置的原因是背对着所以他没看到禹琛,还在那总结安南和禹琛的问题所在,“所以你俩分开的原因是你在追禹琛的时候又和刘然柯搞一块去了,咱得分析好问题所在才能对症下药...” 安南本来是半躺在椅子上,禹琛的身影就这么撞进他眼帘,安南吓得差点跌到地上,他第一反应就是先怂了,心里想的下意识就问出来:“不是禹琛,刚才你没听到我说什么吧?” “什么禹琛,我问你刘...”江酩余光瞥见身后的影子立刻眼尖的改了嘴,加上浮夸的肢体动作,“我就从来没见过你这么为一个男人伤心过,你是真的很爱禹琛,之前你说禹琛是你此生真爱我还不信,如今我是真的信了!” 江酩这话饱含深情,像是诗歌朗诵那样,甚至还有点声泪俱下,安南都想让他别培养公司新人了,自己上去演戏得了,说不定还能拿个奖。 禹琛这次没戴眼镜,头发也是一丝不乱的背头,穿着黑色西装,他居高临下的看着安南,这样的距离冷漠又疏远。 “你是说那句‘不喜欢’“假正经”还是‘大王来抓我啊大王’?”禹琛是没戴眼镜,但不代表他就看不清这浮夸的演技。 安南倒不知道禹琛什么时候这么斤斤计较,把他说的那几个词全都念出来了。 这算怎么回事,安南语气上就已经先弱了下去:“我那不是口嗨两句嘛...谁知道你过来了...” 第46章 “那我还真是打扰安先生和你朋友的雅兴。”禹琛声音依旧冷淡,辨不清情绪。 江酩一下听出来禹琛话里的不对劲,赶紧和禹琛说清楚自己和安南的关系,“我和他纯纯哥们,比广告里的纯净水还要纯!” “别赖到我身上来我又没说你打扰我,你不也是找你朋友玩。”反正安南是看不出禹琛有任何不爽的意思来,他在那小声嘟囔,“再说了,我倒是想和你一起,你又不稀的搭理我...” 江酩轻咳两声,一看这局面,他就是王者也带不动安南这青铜,江酩装模作样接个电话就遁走,临走时还不忘拍着安南肩膀,“好好说话,大难临头兄弟就先走一步!” 禹琛却立马撇清关系,虽然冷淡但仍是不失礼貌的和江酩解释了下,“我朋友在等我,就不打扰你们‘玩大王来抓我啊大王’,失陪了。” 男人之间打招呼就算是个认识的朋友,虽然禹琛和江酩也没有特意相互介绍过,但也默认算是朋友那一列,何况这禹琛还是安南的人呢,江酩当然得把禹琛看重点。 安南也这次倒是有点出息,他没揪着禹琛不让走,主要是安南多少还是有点了解禹琛,了解的虽然不太多,但也知道禹琛是个自尊心很强的人,从上次禹家宴会禹琛没让他出面站台就能看出来,所以他总不能让禹琛在这出丑。 重新点起烟的安南说自己真的是没烟瘾,问题是禹琛一出现,他又开始口干舌燥,心里慌得难受,像是犯烟瘾的前兆,他的大口抽着烟想把心底那空虚的洞填满。 特别是看到禹琛和那些人有说有笑,安南烟抽的更凶了,途中还故意换了位置。 看着突然坐到自己对面的安南,江酩问他:“你干嘛?” “让我的烟熏死他们,谁让他们和禹琛聊得这么开心,他们的笑容刺瞎了我的双眼!”安南愤愤的说着一些不知道从哪看到伤感文案,还给自己找补了句,“我也不是心胸狭隘的人,我就是单纯看不惯禹琛对别人笑!” 江酩深表怀疑,“您这还没心胸狭隘呢?您这心我得去针眼儿里找!” “这不废话,要是有人和你媳妇这么聊天,你就说你把不把二手烟往他们那边吹吧!”安南被烟呛着了,冷不丁咳嗽几声又接着抽,嗓子都抽哑了就用酒润,没一会就混着喝完了几瓶。 江酩还真设身处地的想了下简随和别人搞这一出... 江酩随随即拍板让安南给他烟,“来兄弟不多说了都在烟里,我帮你一起抽,熏死他们!” 可见人倒霉的时候,风都作对,本来好好的东风成了西风,大片的二手烟又全吹回了俩人脸上。 最后安南喝的一塌糊涂,江酩一个人搞不定本来想求助服务员,正好和准备回去禹琛打了个照面。 会所门口禹琛送走好友助理的车稳稳停在了面前。 累的哼哧哼哧喘气的江酩看向禹琛,用肩膀掂量了下睡成猪的安南,“搭把手?或者正好送我们一程?我的助理还没过来,安南又头晕的厉害我想快点送他回去吃醒酒药...” 禹琛面上冷淡,只是长时间的看了会醉的毫无动静的安南。 “抱歉抱歉,不劳烦禹先生了,我助理应该很快就到…”江酩自讨了个没趣,虽然在安南口中知道禹琛是个高冷的主儿,但高就算了,这冷是要冷死人吧! “我来吧。” 禹琛清冷的声音随着风飘过来。 作者有话说: 今日最佳助攻:酩哥! 这周依旧是在犄角旮旯的榜单位置,字数任务只有六千,所以周五、周日各更三千,下周榜单任务估计恢复一万,就是周五、周日、周二更。 年前都没下过这么大的雪,好冷啊,就像禹教授的心这么冷...(禹教授其实一直在闷闷吃醋,马上憋个大的出来) 第31章 喂药 禹琛脚步一动,边走边解开了手腕袖口,他从江酩身上揽过安南,将人打横一抱就是个标准的公主抱。 江酩眼一眯,禹琛竟然这么轻松就包起来安南,而且怀里的安南看起来是如此的小鸟依人,江酩心下开始琢磨起来安南和禹琛这个上和下的问题... 他怀疑的看着眼前的这一切,不可能吧,安南总不能,不应该,不该是,不科学... 猝不及防的安南一头撞进禹琛厚实的凶膛,意识虽然睡了,但手没睡,他探进禹琛西装里爪了两把,嘴里喃喃自语,这手-感,熟悉啊... 禹琛被他莫的脸铁青,不知道安南又把他当成了那个小情儿,才想将人一把撂下又听见缩在怀里的安南喊着他名字说自己头疼。 江酩在一旁瞧的仔细,现在的禹琛才有了点人情味,虽然是被安南整破防的,之前的禹琛总像个完美的假人让人挑不出错处,心理防线重的要命,可安南似乎很轻松就打破了禹琛的这些界限。 看着前面禹琛的身影,江酩刚想说自己还有点事先走,这样就可以把独处的机会让给俩人。 谁知禹琛像是看透江酩心思,不解风情的来了句,“如果你想让我单独和他一起,我就不送了。” “怎么会呢,我就想着车后座会不会太挤...”江酩打个哈哈将此话糊弄过去,不过阴暗光线下,江酩瞧着禹琛的眉眼总有些眼熟。 ...... 安南做了个梦,梦里他不肯吃醒酒药,突然出现的禹琛掰过来他的脸,问他,“要不要吻我?” 第47章 这还用问,他当然要吻禹琛! 他也付出了实际行动,立刻张嘴含上了禹琛的唇。 结果禹琛she头强势侵入,把药片送进他的口腔,他的下巴也被禹琛箍的合不上嘴,接着一大口冰凉的矿泉水就从禹琛的嘴里渡进他的嘴里。 安南后来一咽一咕噜就把醒酒药给吞了下去。 什么鬼药太苦了!他呸呸两声,抬手就揽住禹琛的脖子想再吻下去,他哭着喊禹琛,说他真出柜能不能再给个机会,但禹琛的身影也消失在他视线任他喊哑了嗓子都没再回头。 安南醒来,一摸眼角的凉意,靠,他得几百年没哭过了。 没多久江酩给他打电话,在听到江酩说昨晚是禹琛抱他回来,安南后悔的捶地,他怎么就睡死过去了!以后这样独处的机会打着灯笼都难找! 安南激动的一张嘴,这嘴怎么还有点疼,不过他也没多想,只当是喝多了又磕到哪个桌角上了。 挂了电话,安南想起来昨晚上的那个梦,他转头看向桌子,上面没有水也没要醒酒药, 那真的只是梦吗? 安南郁闷至极,正打算抽根烟,一摸口袋发现烟和打火机没了,真是见鬼,他又没来得及换衣服,烟跑哪去了,就连打火机也没了。安南烦躁起身也没注意脚下一颗纽扣被踢进沙发底下。 这几天虽然见不到禹琛真人,可安南经常会在时尚新闻里看到禹琛的身影。很奇怪,安南也并没有特意去关注,可是手机上电视里总会出现有关禹家的新闻。 久而久之安南越想忘记,禹琛的新闻就越蹦出来,就连出去消遣也无法排解心中郁闷,又反手多关注了几个珠宝展览的公众号。 事实证明多关注几个公众号还是有用的,这天安南就在公众号发布的信息上看到过段时间有场珠宝展览的活动,请人员的名单上就有禹琛。 安南让助理去找了这场珠宝展览的主办方,旁敲侧击的打听下原来是禹琛看中了一条鸽血红宝石项链,但这条项链目前只有这位主办方池先生池湫有。 池湫和安南想的不太一样,安南以为池湫会是个老头子,没想到这么年轻,浑身散发文质彬彬的书生气质。 安南表明了来意,但池湫也是爱宝石之人自然不肯割爱,之前禹琛也有购买的意思都被他拒绝了,何况是这幅痞样的安南。 在安南看来,事情办成功与否只和两件事有关。 一是钱到不到位,二是权可否压人。 钱这回事,禹琛肯定也不缺,但说到权,禹家比安家还是差了点。 “我给你三倍的价格如何?”安南目的很明确,他要那条项链,千金哄禹琛一笑也罢。 文人傲骨,池湫神色明显愠怒,他朝着安南冷哼了声:“满身铜臭。” 安南对别人一向耐心缺缺,他往沙发上一靠,不耐烦的用手一指,“那你说要怎么才能给我?” 池湫直接招呼保安关门赶人。 安南自己都想笑,前几天蹲保安,这几天蹲池湫,安南都不知道禹琛到底给自己灌了什么迷魂药。 终于在第七天,池湫松口了,“安先生,您不惜以远超过宝石三倍的价格来买它,能告诉我您如此执着它的原因吗?” 安南鼻尖冻得通红,凌空比划了下比自己高的个子,“禹琛你认识吧。” 收藏界里禹琛的大名几乎无人不知,这次的展览池湫也请了禹琛。 池湫点点头,“是和禹先生有过几面之缘。” 安南摊手:“难得有他想要的东西,我就想送他,想看他笑一个呗。” “几千万就为了一个笑?”池湫觉得这世界疯成了他不认识的样子。 安南颇为无奈,“老实说我也想要禹琛给我点别的,比如把他给我,但他不肯啊,所以我这不得一步步来嘛。” 沉默片刻池湫招呼安南上车,“走吧,待会你要喝赢了我,我就同意把项链给你。” 不就是喝酒么,这还不简单。 天杀的,谁也没告诉安南,这池湫看起来文质彬彬的没想到这么能喝是个酒蒙子啊! 池湫不喝啤的不喝洋的,只喝白的! 安南端起白酒一口闷掉,“舍命陪君子——喝!” “——yue...”安南直接喝到胃出血。 池湫也没料到安南能拼到这个地步,经此一晚池湫对安南的印象彻底改观。 虽然昨天池湫也喝了不少,但久经酒桌文化的池湫第二天依旧可以面不改色的亲自带着项链去拜访安南,安南苍白着一张脸,看着面色红润的郑湫,心想自己昨天真是自不量力,一整个蜉蝣撼大树。 池湫的这个人情,安南算是欠下了。 送走池湫,安南立刻又重新倒回到床上补觉,安南不肯在医院带着,白蓝的病服一看就让人心慌,还不如自己家睡着舒服。 蹲了好几天又喝酒喝到胃出血的下场就是把自己折腾成严重发烧又感冒,江酩拿药来看他时,安南正抱着抽纸擦鼻涕,当然江酩也不确定安南擦的鼻涕还是泪。 安南鼻子被擤的通红,看江酩的看自己的眼神像是在看二百五,他鼻音很重的问:“怎么,我看起来很像傻逼吗?” “兄弟你不像。”江酩拍着他肩膀,把药递过去,“兄弟你这完全就是!谁家追人跟狗仔似的蹲人啊?” 第48章 安南抓住话里重点,“那你见过比禹琛还难拍到的艺人吗?我要不当狗仔能蹲到他吗?” “那你蹲到了吗?” 安南抽出纸巾擦鼻涕,“...没有。” 安南一心想挽回这段让他鬼迷日眼的爱情,那段时间明明离和禹琛修成正果就差临门一脚,可现在这一脚又怎么迈都不对,迈向哪个方向都是个问题。 “你就没想过撂开手,过你以前的潇洒生活?”江酩看着如今的安南顿觉有些苦笑,感情这事还真是没道理,前者这么多没一个让安南上心的,后者来个禹琛偏又不肯正眼瞧安南。 “想过。”安南面对江酩不至于说什么虚伪的假话,“分开第一天我就去试了。” 安南和那小男生喝了一晚上酒,纯纯聊天,小男生是个护士,安南和人家聊了一晚上的医学护理,小护士白天背书出来放松还要扯回到课本上,小护士以为安南没反应是有什么难言之隐还贴心的给他介绍了男科医生。 禹琛是谁,小护士不知道,但说真的要不是安南给的钱多他估计要当场走人。 安南也以为自己出了毛病,结果回去打开手机看自己以前拍的禹琛,下面立刻精神的抬起来头... 想起禹琛,一阵像是引起心悸的电流从安南心头划过,安南把纸巾扔进垃圾桶觉得自己真是病了,晚上的梦里乱七八糟总归逃不开禹琛那个身影。 安南还从未在心里这样惦记过一个人,以前安南对于自己喜欢的类型从来没有具体的概念,是和禹琛相处的这段时间让安南开始在心里有了具体轮廓。 构建好的黑白轮廓里涂涂抹抹有了色彩,一笔一划画成了禹琛的模样。 安南再也不怀疑自己喜欢上了禹琛。 这种喜欢不是之前那种喜欢小男生的喜欢,那种喜欢是只有肉欲,根本毫无情绪和精神上的波动。可现在的安南已经被禹琛占据了所有思绪,安南无时无刻不在想着他。 如果不是经历这件事情,安南可能永远也不会发现,这个只认识了一个月的男人已经在心底扎根生长,像是急于扩展占据领地的藤蔓正在以不可阻挡的趋势蔓延到了他的整颗心脏,长在了血肉里,稍微稍微撕扯就会疼痛不已。 很快就到了珠宝展览那天,安南庆幸自己感冒在这之前好了起来。 禹琛正式场合都是穿西装,一丝不苟的大背头加上一副无框眼镜,禁欲的气息扑面而来,生人勿进的气场更甚,就是禹琛衬衣的袖口扣子好像掉了一颗。 作者有话说: 关于醒酒药这部分,会写一个禹琛的视角(因为这几章都是以安南视角写的,所以显得禹教授有点太过冷漠,这本毕竟是“蓄意谋他”~) 猜猜安南的烟和打火机去哪了。 第32章 基佬的世界 见到禹琛安南才发现自己心里那股占有欲有多强势,他真想什么都不管不顾的上前去亲吻禹琛,嘶咬他的嘴唇,最好让俩人的口月空里都充满咸湿的血腥味… 但这一切都只是安南的想象。 安南早已将项链打包好,他递到禹琛眼前,“这枚红宝石,现在它是你的了,。” “不要。”禹琛视线从那项链移开,手都没抬一下。 “你不是很喜欢它吗?你费劲周折都搞不到,我现在送你了为什么连看都不看一眼?”安南从前一直上扬的精致眉骨和现在额前的碎发一样垮了下来。 禹琛垂在袖口的手握紧了下,他已经准备转身,“我是很喜欢它,但在没确定它是否属于我之前,我并不想碰。” 安南站在禹琛面前不肯让步,以脸逼近禹琛的脸,“我送给你,现在它就是独属于你。” 距离很近,俩人挺拔的鼻梁险些碰触,气息久违的纠缠。 禹琛不欲在这和安南多做纠缠,他蹙眉视线落在自己被抓的手腕上,语气不急不缓,始终是带着礼貌的疏远:“抱歉安先生,我不接受。” 纠缠的气息又很快分离。 安南真想撕碎禹琛那张冷漠的脸。 不过因为安南总是不松手,禹琛也终于肯垂目看向安南。 然而和禹琛短短对视的这几秒,安南是彻底明白他已经失去了让禹琛把视线驻足在他身上的资格,以前他可以轻易得到比这更多,可如今他连得到禹琛一个眼神都费劲。 “你还真是…”安南哑然失笑,黯然松手,“连个笑都不给我。” 好不容易熬到展览结束,可禹琛来去匆匆,整场宴会下来没往安南这边递过一个眼神,完全把安南当空气。 最后安南去个洗手间的功夫,转眼禹琛就不见人。 池湫实在看不下去,他看着四处张望的安南,决定再去帮他一把,“禹琛去停车场了,你要现在追过去还能赶上。” “谢了!”安南眉骨上扬,朝池湫骚气的眨眼,“改天我亲自过来给你送典藏白酒。” 池湫一直男被看的直哆嗦,甚至还有几分怕安南,为什么怕他也说上来一二,“打住,酒来就可以,你就算了。” “你那什么表情,怕我干嘛,我又不是什么洪水猛兽。”安南爽快的笑了几声就朝池湫摆摆手去追禹琛。 夜色下安南追上禹琛,故作轻松的姿态吹了声口哨,“禹琛,我送你回去怎么样?” 这样纨绔姿态的安南是禹琛最厌恶的。 第49章 禹琛英挺的眉难得挤到一块,只看了安南一眼就将眼神移开,“不怎么样。” 安南故作叹气,开始了以前死缠烂打的模式:“我觉得可以怎么样。” 禹琛冷漠的看了安南一眼,随即将视线转过去继续自顾自的往对面走。 安南完全不理禹琛的拒绝,他无赖一笑:“禹琛,你知不知道你现在看我的眼神就像是在看垃圾。” 禹琛大步向前往对面停车场走去,他毫不留情的羞辱着安南,“怎么,把你看爽了?” 安南也大步跟上去,“那倒还差一点,但让我兴奋的不行。” 禹琛不想过多纠缠,“别跟着我。” 安南明显是故意要气人,“这路不是你禹琛一个人的吧?禹先生管天管地,还要管我走那条路?未免太霸道了点。” 这附近没人,禹琛突然顿住脚步把安南抵在了一颗树下,熬不费力。 因为安南根本就没想躲开,他巴不得被禹琛摁在怀里,甚至连反抗都懒得装一下。 禹琛腿抵在安南腿中间,“我看你是欠收拾。” 安南干脆敞开腿,整个身体也往禹琛方向倾去,“欠被你收拾。” 禹琛被气的太阳穴突突直跳,他从没见过这么难缠的人,“我怎么之前没发现你是这么一个没脸没皮的人。” 安南下巴搁在禹琛肩膀上,他朝禹琛的耳垂吹着气,“追老婆,还要什么脸啊。” 禹琛往后撤了一步,安南落了空。 禹琛沉声道:“给自己留点体面。” “体面?我要什么体面,我名字摆在那,就是体面。” 这话安南倒没有夸张,前面那个“安”字就是最大的体面,哪怕他安南再是个纨绔,再是个酒囊饭袋,也有的是人上赶着殷勤。 这附近的灌木丛足足有人半身高,而且附近没有路灯,除了微弱的月光可以说是附近没有任何光亮。 漆黑一片,确实很方便。 安南直接逼的禹琛往后退,禹琛不知道安南的心思,猝不及防的被推倒在了灌木丛里,跟来的安南也随之一起压下来。 “你做什么...”禹琛刚要发作,谁知道安南开始在他脸上乱啃起来。 这也不能怪安南,实在是太黑了他啥也看不到,他想亲禹琛的嘴,结果也看不到嘴在哪,直接亲到了禹琛眼睛上,安南顺着眼睛往下亲,一路从鼻梁鼻尖亲到了朝思夜想的嘴唇。 脸上柔软的触感传来,有些细微发痒,肌肤上好似有细微的电流通过,让禹琛心里也开始作痒。 安南吻的很温柔,在接吻这一块上,禹琛是远比不过安南,他总是很轻易的就陷在安南的吻里难以自拔。 安南嘴唇轻轻的和禹琛的嘴唇贴合,微微开合一点唇缝,柔软的舌尖就要探进去,但很快就被不解风情的禹琛用手推开,安南不甘心的又凑上去,结果还是一样,被禹琛一把推开。 安南急了开始耍无赖:“我亲你一下不行吗!” 禹琛受不了这个环境,黑暗里他皱着眉:“不需要我在提醒你一次吧,我们已经分开了。” “分开就不能亲了吗?”安南小声嘟囔,“那分手还有打分手炮的呢...” “我们还谈不上分手。”禹琛冷漠的补了句。 安南一想也是,都没在一起,连分手都算不上。 “禹琛,你是不是看我跟你屁股后面追,就觉得我这人特下贱?送你东西你也不要,蹲人也蹲不到,好像做什么都不能让你满意。”安南长时间的看着禹琛,甚至这是第一次在对视的时候禹琛先闪躲了视线。 或许是因为喜欢上了禹琛,安南也似乎可以理解禹琛知道自己骗他时候的愤怒和失望,如果换成是他,他也不会允许禹琛在这段感情里出现任何分心。 爱情不就是独占吗。 只是当时他不明白。 现在明白了,可是对于感情洁癖的禹琛来说已经太迟。 “没有,我并没有这么想,只是觉得你这样做是在浪费时间,我不需要你做这些,毫无意义。” “那你教我该怎么做?怎么才叫有意义?” 禹琛用手机打开手电筒,一束光亮照射在安南脸上,安南皮肤白的吓人,禹琛推了下他肩膀,“你先从我身上起来。” “上次也让我从你身上起来。”安南觉得这句话非常的不吉利,上次禹琛对他说这话他俩就直接分开了。 这次也没例外,禹琛拍了下衣服上的褶皱就准备转身走人。 安南叫住禹琛,“我们能不能重头再来?就以现在的身份重新来,我不是花花公子安南,你也抛下那些对我的成见,我们重新试着在一起。” 禹琛顿下脚步,他转头看着,月光梦幻下的安南显得非常不真实,“我又凭什么信你重来一次你就会改邪归正?” “那你就真想咱俩就这样结束?”安南烦躁的想抽烟,口袋摸半天一根也没找到,“如果你想结束,那天我喝醉你就不会送我回去,你还是在意我的,只是嘴上不承认。” 爱情对安南来说绝对是个陌生的东西,让安南食不知味夜不能眠,即使梦里也都是专属禹琛的影像。 “那又能代表什么呢?”禹琛轻叹息,他似乎也是累了,剑拔弩张的和安南吵是件很幼稚的事情,不如就这次平心静气的讲清楚,“安南,我已经不年轻了,我不是二十露头的青年,甚至不是二十六七,我已经三十四了,我没有精力也没那个心情再去玩什么没结果的恋爱把戏,对于还未定性的你是无法理解我为何在感情上是如此小心翼翼,但是我只想要平淡简单一点的生活,仅此而已。” 第50章 “你怎么就断定我们没结果?”安南崩溃的都有点想笑,他绝望的问禹琛,“刘然柯的事情是我错了,以前荒唐事太多了,导致我把感情都混淆在一起那时候我真的分辨不清自己对你的感觉,所以做了那些混账事情,但是我认清喜欢上你了这件事后,我真的任何人都没有联系过。” 禹琛一双眼睛漆黑到底,镜片盖住了眼底的翻滚,他重新归拢下了手臂上的外套,“你对我的执著只不过是因为没得到我...算了,你还年轻,等你像我这个年纪你就知道我的顾虑了。” “你一口一句你这个年纪?你这年纪怎么了?行禹琛…就耗着呗,看咱俩谁能耗过谁!我就给你证明你这话是错的!”反正他比禹琛年轻,安南撂下这句就往回走 为什么舍得转身,因为安南眼眶里的泪水存不住了,以前谁要是说说失恋心痛到哭他都要过去大声笑人家两声没出息,如今到了自己,只怕是更没出息。 豆大的滚烫眼泪烫的他皮开肉绽,只觉得当初那些失恋的人形容的太浅,这明明是拿刀子割心脏,还得心口上洒带盐的眼泪,这太特么的窒息! “等一下。”眼看安南径直往门口走,禹琛在他身后叫住他。 “你同意重来了?”安南心一紧,刚才心里的死灰又都复燃起来,他又犯了老毛病,一秒地狱一秒天堂。 安南带泪的脸由远及近,禹琛皱着眉,修长的手指着安南的衬衣扣子,“...我是让你扣上衬衣扣子再走。” 毕竟刚才的拉扯安南的衬衣扣子开了几颗。 可安南脸上的眼泪烫到的不只安南一个。 安南抹了把泪,“你管我,冻死我好了!” 最后禹琛还是把自己的外套留给了安南,转身上了助理开来的车。 第二天安南就让人把那条项链送给了禹琛,但禹琛也把钱给打过来了,钱只多不少,因为安南说如果禹琛不要他就拿项链去挂窗帘上,禹琛觉得这事是安南能做出来的,这可是他一直想收的藏品,要真被安南拿去挂窗帘他睡觉都得琢磨那条项链的正在遭受怎样的折磨。 池湫完全不懂男人之间的爱情,事实上男女之间的他也不太懂,禹琛刚才有找过他,问他安南是怎么从他那拿到项链的。 池湫答应过要帮安南保密,安南说要是被禹琛知道这是自己喝吐血换来的,禹琛肯定不会要,还会让人有心里负担,那这事办的就一点都不潇洒。 要潇洒不要命,这让池湫觉得只要靠近安南,这世界就疯的不正常,以后还是能避就避,关系止步于点头之交就可以。 因此面对同样想要项链的禹琛,池湫只能含糊说着:“收藏品这种事情就是讲究和眼缘,我看安南挺有眼缘,也挺有想要项链的诚心,而且开价也高,安先生想将项链赠与重要之人,我亦有想成人之美的意思,这是两全其美之事两全其美之事。” 但这样的回答在禹琛眼里就不是这么回事,他迟疑着问池湫,语气添上几分咄咄逼人:“你觉得安南和眼缘?” 安南确实挺漂亮,颇具让人一见钟情的资本,尽管这种认知被禹琛藏在心底,但依旧不能否认,那晚在酒吧他进来第一眼就注意到了安南,在安南视线转向他的前一秒,他才移开了视线。 禹琛那时就起了想征服安南的心。 池湫不懂基佬的思维,只得圆滑的夸赞:“安先生一表人才,说话也风趣幽默,我和他相谈甚欢...” 禹琛连遮掩都免了,他看似随意整理了下袖口,镜片上泛着的光线刺眼,对着池湫很是直白的来了一句:“你喜欢安南?” “噗——”池湫嘴里的茶吐了一桌子,自己戴的眼镜上也被溅上水渍。 池湫一文质彬彬的儒雅男士硬是在人前被逼出来一声“靠”。 池湫抽出纸巾擦拭着眼镜上的水渍,“禹先生,某种程度上来说,比如思维上跳跃性,你和安先生真的十分相似,我对安先生的欣赏是出自他对于自己想要的人和事去努力争取的坚定态度,这种欣赏无关风月。” 禹琛陡然换了副神色,绷了一晚上的冰山脸终于融化,镜片下的眸子也变得柔和,唇角的笑意也漾开了:“郑先生,男人真的没什么好喜欢的,真的,特别是长得漂亮的男人,看着让人不放心,实际也不让人放心。” 池湫不解禹琛这突如其来的话是何意,但他也不是傻子,禹琛对安南的意思尚且不明,但安南对禹琛绝对是一往情深,他大脑以直男思维短暂思索几秒,双重否定表肯定,禹琛刚才用了双重肯定,是表否定的意思? “禹先生的意思是,男人没什么好喜欢的,但安先生的漂亮是让人喜欢的?”池湫是个标准文科生,先从理论上理解了下这话,他重新戴上眼镜,也看清了禹琛镜片下占有欲十足的眼神,这让他起了想试探禹琛的心思,“安先生确实漂亮的很让人喜欢,爱美之心人皆有之我也不例外…” 禹琛站起身,看了眼去洗手间的安南,转身直接打断了池湫的话:“我的意思是,我和安南还有事情没掰扯清楚,你喜欢也得忍着。” 池湫没想到他随意的试探竟然憋出来个大的,虽然禹琛的回答云里雾里,但这禹琛这占有欲还真是强大,池湫心里直道基佬的世界真是可怕,他这直男还是躲远点。 不过他还是又多管了一回闲事,这俩人就应该锁死,不然这俩人几次三番的来找自己还不知道得折腾多久,于是他还是和禹琛说了安南和他喝酒喝到胃吐血只为了拿到那条项链的事情。 第51章 作者有话说: 这几天都是日更,明天更禹琛视角 其实已经过去一段时间,前段时间这篇文被举报了,唉,我这么糊糊的作者都能被人盯上也是服了,反正删删减减了很多遍,心力交瘁 第33章 喂药(禹琛篇) 禹琛送安南和江酩回去的路上,江酩再次提出他得先走一步,这回倒真不是江酩故意给禹琛和南制造空间,半路上简随给他打电话说在酒店订了房给他惊喜,重色之下江酩想都没想就选了轻友。 “禹教授,”江酩从安南口袋里掏出钥匙,“这是他家的钥匙,前面那个路口那一排都是他家,我这赶着去约会...” 禹琛眼睁睁在后视镜看着江酩门禁卡和钥匙就这么放在了安南身上。 “你就不怕我把他丢外面?” “你往那随手一丢把他放进去丢还是扔外面丢就随你心情了。”江酩让司机停车下了车,江酩就不信禹琛舍得把安南丢外头。 …… 禹琛也确实没把安南丢外头,不过由刚才的公主抱变成了“抗麻袋”,禹琛直接把安南扛到了肩上,这样他开门也方便。 好在醉酒的安南睡的是在是死,根本没折腾,也省了禹琛不少力气。 一开始江酩给他和安南留下单独相处的空间被他拒绝,原因当然是不想这么快原谅安南,不然安南会以为犯错没有成本,虽然最后绕来绕去还是他自己将安南送了回去,禹琛觉得到头来只有他自己在瞎折腾。 安南的房子很大,禹琛对房间的格局也不太清楚,进了客厅禹琛就把安南放到了沙发上。 玄关处亮着晕黄的光,禹琛掏出从车里拿出来的醒酒药,因为酒量不好所以这玩意他一直常备着。 安南死活不张嘴吃醒酒药,就在那闭眼干喊“头疼”“好渴”,要真喂他喝水吧,安南又闭嘴没声音,两片唇紧闭着这水是死活喂不进去一滴。 禹琛气的想把矿泉水直接浇安南脸上,他都怀疑是安南故意装醉在耍他,但叫了安南几声又硬是没反应,胳膊一垂到底,悬空晃了两下再没有了动作,安南脸色苍白,安静的像是连呼吸都听不见,伴随呼吸的胸膛也不起伏了。 禹琛下意识握住那只手,温热的,手腕处的脉搏还在有力的跳动,禹琛绷紧的神经线也跟着松了下来。 还好,还活着。 安南醉的厉害,意识早已迷糊不清根本分不清是梦境还是现实,安南只觉得自己手上有层冰冷,自己的手是热的,禹琛的手却很凉。 他把手往怀里带,嘴里含糊不清的说着:“禹叔叔,我给你暖暖…” 真是喝醉酒了也不忘气他,一口一个叔叔是要老死谁? 禹琛之前对年龄不在意,生老病死都是个自然的过程,但是和安南相识后,禹琛有点开始惧怕衰老这个过程,现在可能还看不出来什么差距,等到了安南三十多岁的时候他都四十了,到时候安南风采依旧,只怕到时安南真喊他叔叔,别人也不觉的奇怪。 指尖渐渐回暖,禹琛替安南整理了下额前的碎发,安南因为醉酒头疼眉毛紧皱着。 其实想撬开安南的嘴禹琛有个很有效的方法,以前尝试过很多次,而且屡试不爽。 “安南,你要不要吻我。”禹琛慢慢贴近了安南的脸,醉酒的不是他,但他似乎比安南还醉。 安南哼哼唧唧,嘴唇动了动,手努力往上抬了抬又垂到了沙发上。 鼻息骤然相近,俩人高挺的鼻梁撞在一起。 禹琛将药喂进去后又很快分离,他别扭的想是不是换成别人安南也是来者不拒,这可真是当事人什么也没做,禹琛已经喝了一肚子闷醋。禹琛有点生闷气,想就此离开. “...禹琛你耍我,为什么这么…”安南皱眉,说着说着又没音了。 禹琛凑过去听,就听见安南在那嘟囔,“…这么苦,再给我来点水禹琛…” 这次喂水就没有很快分开了,或许是因为身体挨得极近,安南竟然有了反应,禹琛刚想骂他“色中饿鬼”,就看见安南把腿收回去,嘴里念叨着:“这是只能给禹琛的…” 禹琛在安南嘴上狠咬了一口泄气,表现还行,比他预想的要好,像是安南这种在外面玩习惯了的荤素不忌,今天倒还真的为他守身了。 安南抓住禹琛的袖口,昏迷中说出心中所想:“…禹琛,我出柜你愿不愿意和我重新在一起…” 禹琛心快要跳到喉咙眼,那时他说让安南出柜的话也是在气头上,是真的就此想和安南划清界限,正因为他确定安南不会为他出柜才说了这话,毕竟京城安家独子,要真出柜到时候安南一定会被推倒风口浪尖,届时安家的政敌也会因此被大做文章,安南要想如政界可就难了,基本等同于和政界无缘。 “傻小子,当然不可以。” “…不可以和我在一起?” “不可以出柜。” 但谨慎如禹琛还是得在等等,最起码等到安南不是醉着说出这些话,只是要让安南清醒的认识到自己的感情,认识到自己非他禹琛不可。 等安南睡得逐渐踏实,禹琛看了眼时间也已经凌晨四点多,再不走安南就该醒了,临走时禹琛摸上安南裤子口袋,把里面的烟和打火机掏出来,之前都没怎么见过安南抽烟,昨晚上安南抽的还挺凶,烟瘾像是大的很,禹琛想都没想就把烟和打火机给他没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