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小无猜(校园1v1,高H)》 -01-声笙,你是我的谁? 一月中,京市早已银装素裹,二中的高三生在期末考试后短暂的休息了两天,又顶着寒风,准备回到学校开始补课。 补课要两周,中途不放假,顾声笙从电梯里出来,熟练地将一只手揣进正在门厅等自己的陈最的衣服兜里。 “唉。” 女孩子剪着齐耳的日系短发,空气刘海蓬松,因为冷而戴上了羽绒服的帽子,低头叹气的模样,茸茸得像漂亮的兔子玩偶。 “唉——唔!” 一口气没有叹完,顾声笙眼前忽然暗下来,身旁的男生弯腰到她面前,伸出手捏住了她的唇。 京市本就干燥,冬天更甚,顾声笙出门前仔仔细细的给自己涂好了唇膏,陈最手指修长、骨结分明,这样一捏,蹭走了少些。 顾声笙顿时不高兴起来,呜呜两声企图抗议。 即便是这样了,顾声笙也舍不得把揣在陈最兜里的那只手拿出来,男生的口袋暖极了,用另一只手拍着他的肩,水灵灵的小鹿眼瞪着他,瞧着凶,实际上却没有什么实质的效果。 陈最低低笑了一声,不过并没有因此松开她:“叹什么呢,说来听听?” 顾声笙还是望着他。 陈最很高,高二体检的时候测出来就已经到了185cm,那时候的顾声笙面对他时还能挨到他的肩,过了大半年,顾声笙觉得自己还在原地踏步,但陈最又长高了。 她兀自回忆了一下,好像现在自己只能到他的胸口。 眼神里蓦的染上怨气, 她最想长高了,理想身高是长到170,但现在只有163。 放到南方,倒是还好,但在北方,特别是陈最面前,她简直就像能被他一手捏住的小玩具。 “嗯?”见她不说话,陈最又捏着她的嘴左右微微动了动,凑近了一些,仔细看着她,“声笙?” 陈最的眉眼颜色很浓,剑眉星目,好看得很张扬,碎发侧分,逆着光,顾声笙有一种自己被他笼罩起来的错觉。 他额前的头发有些长了,顾声笙盯了盯,伸手就要顺过去,陈最骤然起身,也松开了捏着她的手。 顾声笙嘟囔道:“许你捏我,就不许我碰你头发哦。” 陈最抬眉,眼神里含着点点戏谑,说:“没听过么,不要随便碰男人的头发,除非是女朋友。” 说着,他顿了顿,看向顾声笙的眼神也变得意味深长起来:“声笙,你是我的谁?” “我是你姐姐!” 顾声笙气哼哼看他,手也抽了回来。 “只大两天,算什么姐姐。”陈最说着,又将女孩子的手重新装回自己羽绒服的兜里,“我认真的,你从前天回来就一直不太高兴,到现在还在叹气——” 男生的手也伸进了同一个兜里,拉着顾声笙到了外面的停车棚,将电瓶车开锁推了出来,又打开座位拿出粉色的头盔,拉下她羽绒服的帽子,将头盔扣了上去。 陈最眯了眯眼,问:“一模考得不好?” 被说中了心事,顾声笙又叹了口气,跟着在陈最的电瓶车上坐好,双手都抄进男生的衣服兜里,拽紧,半圈住了他的腰。 陈最回头帮她拉下面罩。 北方冬天骑电瓶车的耗电量比其他季节大,好在他们本来也住得不远,足够早晨和晚上晚自习后回家,十分钟的车程,眨眼就快到了。 周围的学生渐渐变得多了起来,空气里充斥着嘈嘈杂杂的声音。 陈最忽然感觉背心沉了沉,他愣了愣,意识到是顾声笙将头耷拉在了他的后背上。 接着,女孩子甜软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早知道就不跟着你报物化生了。”顾声笙说,“怎么办啊嘬嘬,我考得好差,按这个成绩,我就上不了大学了。” -02-“别忘了,我还在等你。” 电瓶车歘地停下,在清扫过积雪的学校地面上发出尖锐刺耳的刹车声。 学校的停车棚是统一的,高一高二在的时候,来晚了一位难求,如今只有他们高三的学生,棚子里空荡荡的,动作都要能施展得开一些。 陈最停车停得太突然,惯性让顾声笙整个人都贴向了他的背,隔着两层厚厚的羽绒服,他还是感觉到了女孩子被迫贴过来的柔软浑圆的胸脯。 这倒是让陈最短暂地卡了壳,一时间忘记了原本打算要跟顾声笙说什么,但顾声笙可没有忘,急停吓了她一跳,抬手在陈最的背上打了一下。 那对柔软自然也远离了他。 “你干什么呀。”顾声笙从后座上下来,拉上面罩,气哼哼地站到旁边,“小心我找阿姨告状哦。” 陈最的眼神已经没有了那一瞬的措手不及,变得游刃有余起来,停好车熄了火,摘掉自己的头盔放进座位下的置物筐,长手一伸,顺便摘走了她的。 短发被压得有点乱,顾声笙抬手拨了两下,但还没有坚持两秒钟,便又被陈最伸来的手揉得一团乱糟糟。 顾声笙这下是真的生气了:“陈最!女孩子的头发也是不可以随便碰的!” “那天出考场的时候,徐舒阳不是也摸了么?”陈最轻呵了一声,手指穿过女孩子乌黑柔软的直发,仔细替她捋顺,“他可以,我不可以?” 徐舒阳是他们十九班的学习委员,也是班主任在班里搞的“一带一”活动里,顾声笙的结对子对象。 只不过,她是被带的那一个就对了。 但徐舒阳什么时候碰过她的头发了?顾声笙满脸茫然,怎么也回想不起来。 结束的考试铃响起时顾声笙就知道自己考砸了,心情好不起来,根本连徐舒阳有没有靠近过自己都不知道。 “你不要瞎说哦。”顾声笙说,看到陈最的手放了下来,马上抬手碰自己的脑袋,确定他帮自己捋顺之后,才说,“算你懂事。” “算了,没必要跟呆瓜计较这个。”陈最将她的头盔也放好后,迈开长腿朝外走去,说,“回教室之后把你的题卷给我,还记得答案吧?让我看看你到底考得有多糟糕,才产生这种误解。” 顾声笙努了努嘴,趁着陈最背过身去,才小声吐槽了一句:“年纪第一了不起哦。” 陈最站在车棚入口边,回头看了她一眼:“我听见了。” “听见就听见了,你又不能把我怎么样。”顾声笙说,朝着陈最走过去。 不过才走到半路,另外一辆粉色的小电瓶便驶了进来,那人拉上面罩,露出一双圆圆的眼睛,对着她喊了一声:“声笙!” 顾声笙看过去,眼神一下亮起来:“宁柠!” 宁柠看了一眼在旁边等着的陈最,打趣的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流连,说:“我是不是来早了,打扰到我们班的青梅竹马了呀?” 他们的关系在班里不是秘密,毕竟每天一起上下学,陈最的电瓶车后座雷打不动地坐着顾声笙,不延伸一些别的东西出来,才是奇怪。 不过顾声笙每次都是一个回答—— “只是从小一起长大啦,我们是纯洁无瑕地好姐妹关系。” 陈最听了,也不否认,只是轻呵一声,意味不明。 听了宁柠的话,顾声笙连忙对陈最挥了挥手,赶人一样,说:“你先去教室吧,我跟宁柠一起走。” 陈最嗯了一声,又走了回来,从书包里掏出一个小保温盒递到她手中,说:“妈妈给你带的拇指煎包,不过你昨天有点上火,我建议你少吃两个。” 顾声笙眼前一亮,刚要说谢谢,陈最又弯下腰来,低头在女孩子耳边说:“别忘了,我还在等你。” -03-“那你们……那个过了吗?” 陈最说完,走得倒是洒脱,留下顾声笙一个人面对张大嘴巴、意味深长“哦”了一声的宁柠。 “谁家好姐妹是这样的,反正我没有这样的姐妹。”宁柠啧啧两声,停好车后过来挽着顾声笙的手腕,陈最刚才跟你说什么啦? 顾声笙垂下眼,又叹了口气,说:“我不是跟你讲我一模没有考好么,刚刚也跟陈最说了,他之前问我还记不记得当时的答案,记得的话,就写在题卷上,他帮我看看。” 十九班是二中最好的班,顾声笙的没有考好上不了大学自然也是夸张的说法,但她的成绩在学霸扎堆的地方是真的不太起眼,常年在班级最后十名里游走,是老师眼里的“问题学生”。 高一高二的时候,冲刺的氛围还不算浓,顾声笙没有感觉到什么压力,就算在班级里倒数,但在年级里也是前三百的名次,她觉得什么问题都没有,但一进入高三,好像什么都变了。 课间溜达的同学开始变少,老师开始第一轮复习,因为班级里整体质量高,速度拉得很快,很多她忘掉的知识还来不及重新记忆起来,就又复习去了下一处。 饶是顾声笙再心大,也感觉到了升学的压力,她本就容易紧张,一模那两天正好撞上生理期,特别是考数学的那个下午,她都不记得自己到底写了些什么。 恶性循环,一模的结果不好,等成绩出来了又少不了要被班主任叫到办公室里,苦口婆心的一顿教育。 想到这些,顾声笙心里更烦闷了。 宁柠跟顾声笙不一样,她一直是班里的前十,虽然不能对此特别的感同身受,但排解焦虑和压力,倒是很有经验。 两人一边往教室走,一边悄悄嘀咕。 “那你有没有试我跟你说的夹腿?” “……有,但是我觉得效果不太好,我还是有点失眠。” “那只能下狠药了。”宁柠说,“今天晚上我给你分享一点我的宝贝,你照着里面教的做,我保证你睡得好。” 住在象牙塔里,不代表顾声笙什么都不懂,夹腿之后的狠药,她当然明白是什么意思。 脸顿时红了起来,顾声笙凑到宁柠耳边,问:“……你也试过么?” “当然啦。”宁柠说,也有一些羞涩,“而且你知道……我有男朋友的,不然怎么会懂这么多。” 顾声笙好奇道:“那你们……那个过了吗?” 或许是没有想到顾声笙会问得这么直接,饶是老司机一样的宁柠也不禁脸红了一瞬,迟疑地点了点头。 “那……那舒服吗?”顾声笙又问,但很快又自答起来,“应该没有小说里讲得那么舒服吧,不然宁柠你怎么还会……自己那个。” “哎呀,你以后试试就知道啦!”宁柠脸通红,“不过最开始是不怎么舒服,我们都没有经验,但是做多了……声笙,我不知道该怎么跟你形容那种感觉,就,感觉自己都不是自己了。” 顾声笙诧异:“都不是自己了还怎么舒服!” “你好烦哦!”宁柠说,娇嗔着轻轻拍了她一下,“那当然是爽死了呀!” -04-想下手,又无从下手 宁柠看着顾声笙望着自己的眼神,清澈晶亮,充满了对“爽死了”的求知欲,就知道自己完全把她的好奇心挑了起来。 “可以展开说说吗。”顾声笙说,细微地摇了摇宁柠的手,对着她撒娇,“我不缺这点时间。” 顾声笙仿佛天生会撒娇一般,她本就长得甜美,像蜜糖一样,连声音也是,稍微软下嗓子,就很容易让人把持不住。 学校里喜欢她的男生不少,但她身边总有一个陈最,不动声色间给她挡住了很多不必要的人,加上顾声笙对不太熟的人都是一副很腼腆的态度,只对陈最和她熟悉的女生朋友暴露本性,也不怪宁柠一开始当真以为他是她的男朋友。 但和顾声笙做了这么久的朋友,发现两人除了自小养成的一些亲密的习惯之外,真的只是干干净净的青梅竹马关系。 “宁柠?”顾声笙伸手在她面前晃了晃,“怎么走神啦?” “嗯?没有,这不是快到教室了嘛。”宁柠回神,说,“你真想知道的话,中午吃完午饭咱们去外面找家奶茶店——” 说着,她又顿了顿,严肃叮嘱道:“陈最不可以来哦。” 顾声笙连忙点头,说:“嗯嗯,他不来。” 十九班的教室就在二楼楼梯口的右手边,教学楼是L型的,他们是短横上的唯一一间。 两人默契地对视一笑,进了教室,各自回到座位上。 座位是按照结的对子来安排的,顾声笙挨着徐舒阳,她将手里拿的饭盒放在桌上,跟他打了个招呼。 “还有五分钟打铃。”徐舒阳对着她笑了笑,身手比了一个五,“老张一般提前两分钟进教室,要我帮你望风吗?” 男孩子的五官虽不如陈最那样惹眼,但舒展和煦,像冬天挂在头顶的太阳,笑起来很容易让人产生好感。 顾声笙刚刚打开陈最给自己的保温盒,掀开指宽的一条缝,拇指煎包的香气引诱人食指大动,还没开心过两秒钟,听了徐舒阳的话,顿时慌张起来。 “啊!糟糕!那我肯定吃不完的。” 顾声笙将盒子打开,里头放了十个,不着急的时候倒是能吃完,但老张向来不喜欢他们在老师进教室之后还在吃东西喝水什么的。 她为难地转过脸看向徐舒阳:“好同桌,可以帮我分担一下么?” 每个高三学生课桌上最少不了的都是堆放成一摞的书或者试卷,陈最有轻微的强迫症,即便是这样,也无法避免,最多就是尽可能地收拾整齐,看着不烦心。 但这里不烦心,总有别的烦心的地方。 他看着顾声笙将自己给她带的早饭分给徐舒阳,心里烦躁得像被关进了一件乱七八糟塞着各种杂物的房间。 想下手,又无从下手。 陈最转着笔,很少失误的他破天荒地落下了好几次,啪啪啪的,张小远欲言又止地看了他好几次。 好不容易挨到了上午结束,他小心翼翼地问:“最哥,物理最后一道大题我没听明白,一会儿中午能给我讲讲么?” “你的事待会儿在说。”陈最从座位上起身,准备去找顾声笙,又看见她跟着宁柠和徐舒阳一起出门了,头也不回的,根本没有看自己一眼,心情返到极致,“一会儿也先别说了。” ------ 0v0求评论求猪猪呀 -05-我们声笙还是小色鬼 没有了高一高二,放学后的校门外不再那么扎堆,今天天气也好,早晨那点阴云被吹开,太阳露了出来,晒得人暖洋洋的。 顾声笙和宁柠一合计,决定去外面吃午饭,徐舒阳正好用完了库存的签字笔芯,打算去附近的文具店再买一点,便说同她们一起。 “啊……” 顾声笙有些为难,毕竟她们要聊的内容不适合在有男生在的场合里说,无助地看向了宁柠。 宁柠也有点无奈。 徐舒阳是跟着她们走出教室之后,听到她们的对话才提出的一起,这种时候再说拒绝,好像显得很刻意。 徐舒阳不蠢,自然感觉到了她们的为难,只不过还没有等他体贴地开口说算了,顾声笙便惊呼一声,顿在了原地。 陈最从后拉住了她羽绒服的帽子,看着用力实际上很轻地将人拽到自己面前,居高临下地望着后仰起头看自己的女孩子,问:“早上答应过我的事,现在就忘记了?” 顾声笙顿时心虚起来。 她没有忘,只是,光早晨的数学物理对完老师发的答案,她就已经考得惨不忍睹了,要是拿给陈最看,还不知道这个人会怎么骂自己呢。 她抿了抿唇,伸手摸到被男生拽住的地方,说:“先放开我嘛。” 陈最轻轻哼了一声,倒是顺从她。 忽然,顾声笙灵光一闪。 她踮起脚尖,想要凑过去在陈最的耳边说悄悄话,但显然高估了自己的身高,即便是这样了也够不到,恼羞成怒,羞愤地瞪了陈最一眼,偷偷在胸前伸手对他勾了勾,做口型让他弯下来。 陈最禁不住勾唇,笑起来的样子令人移不开眼,且不经意的,目光瞥了一眼徐舒阳。 但只有一瞬,快到让徐舒阳觉得是自己看错了。 “现在够得到了吧。”陈最低头到她的耳边,几乎要将头靠在她的肩窝里,“声笙要说什么?” “我跟宁柠有女孩子的事要说,你……帮帮我,好不好?” 顾声笙下意识地揪住他胸前的衣服,衣料窸窸窣窣,钻入每个人的耳中。 “好。”陈最说,“那给我什么好处?” 顾声笙想了想,说:“我待会儿早点回来给你看题卷。” 陈最气笑,说:“这不是你本来就该做的么?算什么好处。” “当然算了。”顾声笙回答得认真,“我本来打算卡着点回来呢。” “行吧。”陈最说,“那早点,我还想睡午觉。” 见他答应,顾声笙放下心来,转身走到徐舒阳面前说:“同桌,我跟宁柠还有别的事,不能陪你去选笔芯了,不过你放心,陈最跟你去,他现在用的笔芯超级好写,我不骗你!” 徐舒阳只是笑了笑,说:“不方便的话,不用管我。” “没关系没关系。”顾声笙说,接着回身将陈最拉过来,“好了,人交给你了哦,我跟宁柠先走了。” 说完话,她飞快去牵住宁柠的手,再也不管被留在身后的两个男生,头也不回地跑了。 “慢点慢点,小心路滑!”宁柠喘着气,天知道她最不喜欢的就是跑步,每回体测的八百米都能要了她半条命,“好了好了!看不见他们了!” “真的吗?” 顾声笙一边问,一边回头看了一眼,确实看不见两人后,才停了下来。 “陈最可真听你的话。”宁柠歇了一会儿,喘匀气,说,“不过我也没有想到我们声笙还是小色鬼,为了听那种事,特意让他支开学委。” 顾声笙脸一红,扭捏地瞪了她一眼,倒是不否认,说:“我不管,那都怪你之前给我说那些,我还……梦到了……” 她越说越小说,但不妨碍宁柠听清,一下也兴奋起来。 “走走走,就去这家。” 宁柠拽着顾声笙进了一家装修很漂亮的咖啡店,里面除了咖啡也提供简单的餐食,找了二楼角落的僻静座位并排坐下后,火速点完餐。 然后兴致勃勃地,凑到顾声笙耳边问:“不如先展开说说,你梦到什么了呀?” 顾声笙到底没有真正经历过性事,再怎么样也无法像宁柠这样在关系好的人面前也能说得很开。 “明明是我先问你的——”顾声笙说,“而且我都记不太清了,只记得有人压在我身上……然后早上起来内裤黏黏的,有好多水……好了该你了!” 宁柠十分失望:“就这点么。” 顾声笙望着她,表情很坚定的说着就只有这么点。 “好吧好吧。”宁柠说,“但你要答应我,听了之后,就烂在肚子里。” 顾声笙疯狂点头:“嗯嗯,我保证。” 说着,似乎又怕她不信,便又竖起手指:“我发誓。” “还记得我跟你说过的,我男朋友也算是我的竹马,只是大我三岁,他现在在沪市念大学。” 顾声笙点头。 宁柠说:“我们第一次做的时候,是高二的暑假,在我的房间里——” -06-陈最的鸡巴也会很大吗? 到了高三,中午不回宿舍、选择吃完午饭继续回到教室复习的人变得多了起来。 陈最将午休的两个半小时看做私人时间,不怎么喜欢这种时候还呆在人多的地方,便熟门熟路地去到顾声笙的位置,拿走她上午订正过的题卷,然后发了微信过去,说自己在五楼的活动教室等她。 他不喜欢等人,待在活动教室等顾声笙的时间里先大致浏览了一遍她的错题,越看越心惊,凌厉地的眉峰紧皱,歘地一声,又将试卷翻到了第一页。 如果她没有记错答案,那这次一模成绩对顾声笙来说是真的很糟糕。 看完两遍的陈最拿起顺手新买的签字笔,准备将顾声笙的错题都分一下类、顺一下讲题思路时,活动室的门被人轻轻推开又关上,他抬头望过去,试卷的主人又拉上了羽绒服的帽子,脸藏在毛毛领里,朝他快走过来。 活动教室的课桌是六角形,独凳,陈最拉开自己身边的那一张拍了拍,顾声笙双手捧着脸,略显迟疑地坐了下来。 “看来早晨错怪你了,你——”陈最一边说着,一边抬头看向在自己身旁坐下的女孩子,她通红的一张脸让陈最愣了愣,下意识抬手,用手背贴在她的额头上,“发烧了?” 但额头的温度是正常的。 他的手背顺势向下,想碰碰她的脸颊,但女孩子不知道怎么回事,自己捧着,一点缝隙也不让给他。 陈最拉下她的帽子,短发被拢得有些乱,细细的发丝裹上了午后的阳光。 “……我缓缓就好了。”顾声笙说,努力想让自己镇定下来。 但从校门外走到活动教室,快二十分钟的路,她都没能让自己冷静,让这番保证显得十分有气无力。 脑子里都是后来宁柠偷偷给她看的“大鸡巴真的能进入小穴的第一视角”参考视频。 两个女孩子分享了耳机,声音明明不大,但在人不多的餐厅里,顾声笙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紧张到现在也缓和不下来。 “其实我最喜欢被后入。”宁柠说,手指拉动进度条,找到视频中后入位的时间点后松开,“你看,这个欧美男优的鸡巴够大了吧,这么粗一根呢,唯一缺点就是看起来硬得不够,硬虽然硬了,但看着还是软趴趴的,不过不影响,喏,啵一下就进去了。” 顾声笙看得入迷。 欧美男优的无毛鸡巴又粗又大,长长一条,骑在翘着臀跪趴在床的女优身上,也能从胯间垂下来,看到一大截。 虽然的确和宁柠说的一样,那根东西看起来硬度不够,可光是粗长程度也足够顾声笙震惊了。 特别是看到男优伸出手指,略微粗鲁地伸出两根手指没入女优粉嫩的逼缝里,撑开一个不过蘑菇头一半大小的圆洞的时候,她的瞳孔甚至因为惊讶还颤了颤。 她有些怀疑,这么不匹配的大小,进去之后,那个女优真的不会痛吗。 下一幕,便看到男优向下沉了沉,握着鸡巴用龟头敷衍地在肉唇中蹭了蹭,然后腰前挺,整个鸡巴便毫无滞涩感地埋了进去。 耳机里传来女人绵长的呻吟,特别是被顶到底部之后,那声音里的愉悦度明显高了很多。 男优进入得很顺畅,几乎是没有停留的就开始抽插起来,不一会儿,耳机里便满是伴着滋滋水声的喘息声,顾声笙的呼吸也无意识地急促起来。 这两天已经到她经期的最后两天,但她忽然觉得,好像重新回到了头两天一样,私处绵绵腻腻的黏腻感在不停地涌出,让她不得不通过反复的绞紧来抑制住这样的感觉。 可顾声笙觉得自己做了无用功,越是绞紧,私处更深的地方便一阵一阵的涌起舒服的感觉,催促她继续,甚至比她前两天偷偷尝试的夹腿还要舒服。 耳机里的动静越来越激烈,啪啪声也越来越清晰,顾声笙看着男人的鸡巴不断进出着女人的阴户,粉嫩的地方都被磨红了,水亮亮的,还裹了点白色的沫。 她的眼神渐渐变得迷离,似乎被画面里的人推着赶上他们的进度一般,私户绞紧又松开,越来越快也越来越重,微微张开唇轻轻喘息换气,身体绷紧,强忍着想要战栗的感觉,她几乎要忍不住叫出声。 “声笙?你怎么了?” 陈最的声音突然炸响在耳边,顾声笙才猛然回神过来,男生的脸凑得很近,让她瞬间就能发现他的优越。 鼻梁高挺,喉结大而突出,宁柠说有这样特征的男生,八成都有一支又粗又长、沉甸甸的鸡巴。 陈最的鸡巴也会很大吗? 在咖啡厅里看性爱视频而升起的欲望本就没有消退,这个念头一起,顾声笙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的脑子,不受控地将自己和陈最代入到场景里。 私处又不由自主地绞紧起来,顾声笙羞耻极了,可真的好舒服。 “声笙?” 陈最蹙了眉,想抬起她的头看看她到底怎么回事,却不料下一瞬,女孩子呜咽了一声,猝不及防地扑到他的怀里,头死死埋在他的胸前,紧紧圈着他的腰。 他倏地紧张起来,浑身僵硬,手在空中僵硬了好片刻,才缓缓落下,试探着抱住了她。 “怎么了?”陈最问,语气里含着担忧,“没考好没事,我给你补课,不会考不上大学的。” 顾声笙脑海里白光阵阵,陈最刚刚只是又喊了她一声而已,她便像过电一样突然到了高潮,私处涌出几股水流,舒服的快感从下至上蔓延到了全身。 她的竹马还在担忧她。 可她却当着他的面,拿他当做性幻想的对象,自己把自己夹出水了。 但是—— 顾声笙又圈紧了陈最,高潮后抱着什么东西的感觉让她感到十分安心。 宁柠说的没错,顾声笙想。 性真的好舒服,也好解压。 就这样一次而已,郁结的心情一下便被冲散开了。 -07-脑补他性器的形状 顾声笙经期的时候,只有最开始两三天的量比较大,从第四天开始就是断断续续的,若有似无,特别是最后一两天,她几乎一天只会有一点,所以她都用护垫。 但小小一张,显然应付不了她高潮后从私处流出的蜜液,顾声笙自己都不知道到底有多少,肉唇缝里滑腻腻的,她轻轻夹着,都有一种打滑的错觉。 有点不舒服。 “声笙?”陈最见怀里的女孩子渐渐放松了身体,以为她情绪过去了,“好点了吗?要是实在是不舒服,下午我帮你给老张请假。” 顾声笙愣了愣,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为了压住高潮时想叫出声的冲动,情急之下扑到了陈最怀里。 陈最身上的味道很好闻,青柠香气让她头脑清醒,也尴尬得不行。 她她她她、她都干了什么呀! 她嗖一下从陈最怀里蹭起来,速度快得两人都没有准备,头磕到他的下巴,两个人都疼得嘶了一声。 顾声笙捂住头顶,抬头娇气瞪着陈最,什么都没来得及说,就被他曲起手指,在自己的鼻梁上刮了一下。 “小没良心的。”陈最说,眉眼弯弯,倒是看不出来有生她的气,只是有用指节轻轻捏住她的鼻尖,“抱也让你抱了,还撞我,这些我都可以不跟你计较,不过,你得告诉我,一模的时候你怎么了。” 顾声笙唔了一声,心里倒是松了口气,陈最只是以为她因为没有考好在难过。 虽然确实很难过,但是—— 顾声笙看着他的脸,目光顿了顿,又慌张地朝别的地方看过去。 她像是被打开了某种机关,看到陈最的鼻梁和喉结,脑子里总是忍不住要去脑补他性器的形状。 现在没有硬,会不会兜在内裤里也是很大一包,是朝左放还是有放,是什么颜色的,勃起之后会不会比那个欧美男优硬,是笔直一根还是像镰刀一样弯—— 啊不行不行! 顾声笙定了定神,她怎么能总是想这些! “看着我。”陈最不高兴她的目光移开,看起来就是一副打算对自己撒谎的模样,“跟我说实话。” “好嘛……”顾声笙又看了回去,努力将自己的目光放在他的眉眼间,“考一模那天早晨我来月经了,上午还好一点,但是下午考数学的时候就好痛,笔都拿不住。” 或许是从小跟陈最一起长大的缘故,顾声笙从不避讳让陈最知道这些,甚至初潮的时候,她还不太明白,只以为自己得了什么绝症,慌慌张张地去找他,哭着跟他说自己要死了,流了好多血。 “怎么提前了?”陈最下意识地想拿手去贴着她的小腹,但又忽然顿住,默默放下,“你上个月是25号,再提前也不会这么久,是没有休息好?” “嗯?你怎么记得这么清楚?”顾声笙有些懵,她自己都只能记一个大概的时间,虽然她的经期算比较准时的,可很多时候也是来了她才意识到又是一个月了。 陈最的表情有一瞬的不自然,如果是之前还能坦荡荡看着他的顾声笙,倒是有可能会察觉,甚至会笑他,但现在的顾声笙看不敢看那么仔细,她的竹马长得太好,好到完全符合她性幻想的标准。 做贼心虚,两人这会儿倒是默契。 “那天是圣诞节。”陈最说,语气懒懒散散,“某人信誓旦旦说要晚上去看圣诞树亮灯,但最后因为肚子疼,在我床上躺了一晚上,害我大冬天的只能去睡客厅。” 他甚至眯了眯眼,问:“嗯?怎么了?某人不记得了?” 顾声笙脸一红,倒是想起来了,抿了抿唇,说:“冬天客厅也有暖气嘛,一点都不可怜。” “所以我说你是小没良心,还真没有说错。”陈最忍不住又捏了捏她的脸,女孩子手感柔嫩的皮肤让他感到爱不释手。 “哼。”顾声笙瞪了瞪他。 “那现在是不是要结束了?”陈最问,“这两天休息得好么?” “也不太好。”顾声笙说,有些颓丧,整个人耷拉下来,看着蔫蔫的,如果她头上有耳朵,这会儿应该也垂到了脸颊两侧,“上高三之后,就经常有这种情况,感觉大家都不一样了,可是我还在原地踏步。” 说着,顾声笙又焦虑起来,可怜兮兮地看着陈最,说:“我很怕我考得不好,到时候就不能跟嘬嘬去一个大学了。” 陈最愣了愣,眼神垂下,藏起里面蔓延开的别样情绪,问:“为什么想跟我去一个大学?” “这不是理所当然的吗。”顾声笙说,小鹿眼认真看着他,说得十分认真,“我们不分开的呀。” 不是陈最想要的答案。 但也让他感到开心,嘴角弯出笑,说:“确实,我们不分开的。” 顾声笙满意地点头,一副孺子可教的模样拍了拍陈最的肩。 “那后天晚上开始,下课之后你到我家里来。”陈最说,“我给你补课。” 他又顿了顿,迟疑道:“有心事也可以跟我说,声笙,我可以帮你分担。” -08-用声笙的内裤自慰(微H) 跟陈最约好补课的时间,也差不多到要回教室的时候了。 护垫上的黏腻让顾声笙实在是无法静下心,急匆匆回到教室,从书包里新拿了一张出来,进了厕所。 因为只有一点点,甚至基本可以算是结束了,所以她垫的护垫是薄款,已经被泌出的蜜液湿透,顾声笙看也不看、嫌弃地撕下来扔进垃圾桶里,换上新的之前,又有些迟疑。 她的内裤也湿了,虽然不至于穿不住,但贴在身上是真的不舒服。 顾声笙很纠结,她又看了一眼刚才被自己嫌弃扔掉的护垫,蜜液是透明色,干干净净的,连一缕红色都没有出现。 应该……是干净了吧。 她咬了咬牙,自己跟自己斗争许久,心一横,还是决定脱脱下来,团做一团,塞进校服外套的兜里。 第一次没有穿内裤就套上外裤,顾声笙差点连走路都不会了。 不踏实的感觉跟了顾声笙一个下午加两节晚自习课,晚饭都不敢起身出去吃,陈最给去小卖部买了牛奶喝面包,趁着中间空档,顾声笙一口气抽了好多卫生纸,将兜里的内裤包住,重新塞了回去。 这回塞进了羽绒服的兜里,比校服外套的口袋要深,不用担心掉出来。 陈最回来的很快。 他带的面包是顾声笙喜欢的芝士夹心,酱心浓稠,她很喜欢这种一口下去,黏黏的热芝士在口中爆开的感觉。 但也很容易沾到嘴唇上就是了。 次次都是,顾声笙深处软舌浅浅舔掉嘴角蘸着的芝士,偏白的颜色浓腻,陈最屏了屏呼吸,绷紧了腿。 “我去扔一下哦。”顾声笙拿着吃完的空袋和牛奶盒,站起来准备去生活阳台,“题卷我都订正了,你先看着,我一会儿就来。” 说完,她便起身朝后面走去。 人走远,陈最才松了口气。 女孩子的白色羽绒服搭在椅背上,包围的样子还能在上课时圈住她的腰腿保暖,陈最抬手时不小心碰到口袋处,里面圆鼓鼓的一团让他愣了愣。 顾声笙的包包里很少放东西,她不喜欢衣服口袋装得鼓囊囊的,那样穿起来会很不好看。 所以,很多时候都是往陈最的包包里揣。 陈最觉得应该又是她买的什么小东西,反正最后也是会进自己兜里,他便伸手进去,打算先放过来。 拿出来后,才发现是厚厚的卫生纸包成了球。 “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包这么厚。”陈最笑了笑,还是揣到自己兜里。 顾声笙扔完垃圾回来,正好听到这句,不过还没来得及问,徐舒阳便回来了。 陈最看也没看他,拿走顾声笙下午订正的题卷,准备回自己的位置上再看。 直到晚自习结束回到家,要睡下了才想起来,顾声笙的东西还在自己的兜里。 陈最走到阳台上,看了一眼旁边。 顾父顾母封了顾声笙房间里的阳台,落地窗没有光亮传过来,黑漆漆的,她已经睡下了。 陈最想到她说的这段时间都睡得不好,便不忍心将人叫起来,决定明天早晨再还给她。 重新回到房间,陈最怕自己又忘记,便想将那一团东西拿出来放在书桌上,但令他诧异的是,不知道碰松了哪里,团了一晚上都没有散开的卫生纸破开了口,露出了里面点缀着小碎花的布料。 他伸出手指,又拨开了一点卫生纸,男生的瞳孔惊讶地颤动,指尖触到的冰凉湿润的感觉,让他眼底蓄起浓黑的欲色。 的确是不可见人的东西。 陈最无论如何也没有想到,顾声笙会在学校里脱掉内裤。 房间里只开了书桌上暖黄色的台灯,卧室里暖气充足,只穿着长睡裤的男孩子身上肌肉轮廓明晰流畅,小腹处更是块垒分明,青筋没入叁角区,性感而情色。 裆处已经支起了硕大的帐篷。 “操。” 陈最抓起那条内裤,走到自己房间的浴室里,扔到盥洗台上,打算冲完冷水澡后再出来帮她洗干净。 可偏偏花洒的方向和盥洗台在同一边,隔着透明的浴室玻璃门,他的目光根本无法从那一抹小碎花上挪开。 冰冷的水流顺着他身上的肌肉走过每一处,在地上汇聚成一团,最后涌进了排水口里。 陈最的手攥紧又松开,反反复复,他仰起头迎接着冲刷而下的冷水,黑色丛林里露出来的鸡巴却越来越硬,儿臂粗的一根,缠满青筋,前端向上弯曲翘起,一阵一阵的勃动,龟头涨成了深红色。 闭上眼睛也无济于事。 良久,玻璃门被重新拉开又关上,水声掩盖住了男生低沉性感的喘息声。 “声笙……嗯……声笙夹得真紧……” 小碎花被陈最裹在自己粗大的性器上,手带着不断的在肉棒上撸动摩擦。 龟头上的小孔兴奋地吐出些体液,随着水流一起渗入进柔软的布料里。 是声笙的内裤,陈最喘息着,脑海里不断重复地提醒着自己,他正在用声笙的内裤裹自己的鸡巴。 背着女孩子做这种事带来的刺激感放大了感官,陈最越来越兴奋,撸动的速度也越来越快,呼吸急促起来,他忍不住伸手撑到一旁的墙壁上。 “……怎么办声笙,我要射了……嗯……” 陈最闭着眼睛,他好想说些粗鲁的话,但是又害怕当真说出来会吓到她。 即便她现在根本不在。 “……对不起嗯……声笙——” 白光在脑海里闪过,陈最甚至跟着本能挺动了几下劲瘦的腰,马眼翕动,吐出一股股浓稠的白浊。 像粘在女孩子嘴角的芝士酱一样,一团团地糊在了顾声笙的内裤上。 -09-她仔细包好的那条内裤不见了! “声笙?洗完澡了么?”顾母在女儿的房门口敲了敲,“妈妈给你拿水果进来了。” 顾声笙放学回来的第一件事一般都是回房间洗澡,大概二十分钟左右,顾母算着时间过来给她送晚上复习时候吃的宵夜,本以为女儿会马上来开门的,结果等了等,里面都还没有人来。 她又敲了敲:“声笙?妈妈进来了哦?” “马、马上!” 里面传来顾声笙有些慌张的声音,噔噔噔的,门终于开了。 顾声笙洗了头发,还没有完全吹干,在暖气充足的房间里,只穿了夏天的睡衣。 分体式的,白底黑色小波点,上身是碎荷叶边的吊带,下身是短裤,吊带领口开得宽,到了胸前,罩了一件齐到臀部的白色薄针织外套。 她肩背薄,手臂也纤细,是小骨架的人,胸却发育得又早又好,浑圆雪白的绵乳没有支撑也挺翘耸立着,扶着门框的姿势让本就拥有的乳沟变得更加深邃,凸点在睡衣上若隐若现。 顾母伸手碰了碰她的头发,将水果递给她:“还没有吹头发?怎么还这么湿。” “嗯嗯,等下就吹。”顾声笙说,接过果盘,对顾母甜甜一笑,“谢谢妈妈。” “你也别复习太晚,就算是高叁了也要好好睡觉,知道么?”顾母忍不住又叮嘱她,“对了,今天你陈叔叔过来跟你爸爸说,他跟陈最的妈妈要去国外出差大半年,可能回不来过年,你记得明天开始叫陈最来我们家吃饭。” “啊?这么突然?”顾声笙懵了懵,她一点都没有从陈最那里听到过,“可是陈最现在高叁诶,这么关键的时候,他们不在真的好么?” 顾母笑着点了点她的鼻尖,惹得女孩子下意识闭了眼,没好气的又睁开,软软喊了一声“妈妈”。 “你也知道,你陈叔叔和林阿姨两人小时候都苦,陈最没有爷爷奶奶外公外婆这些。”顾母说,“所以养他也养得很独立,但再独立,他也是个高中生,这个年纪的小男生大部分都爱面子,妈妈去说的话,他不一定过来,你们年纪差不多,关系也好,他应该会听你的话,所以你别忘了,要他来家里吃饭。” 顾声笙连连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 交代完这些,又见她答应,顾母才离开她的房间,顺便替她带上门。 门一关,顾声笙脸上的镇定就嗖一下不见了。 果盘随手放到自己的床上,挨着她刚刚才脱掉的内搭衣服,她自己则重新站到穿衣镜边的衣架前,仔细翻着衣服包包。 但是—— 没有,哪里都没有。 她仔细包好的那条内裤不见了! 顾母刚才来敲门时她就正在摸羽绒服的包,摸到的一手空让她霎时白了脸色。 这会儿重新来找,却怎么也找不到,顾声笙不得不承认,她的内裤被她给弄丢了。 甚至,她还不知道是从哪里开始不见的。 要是掉在在家里,顾母每天晚上睡前都会让扫地机器人打扫一遍,不可能发现不了,所以不是在家里掉的,但如果是外面—— 顾声笙抿着唇,耷拉下肩,在心里祈祷可千万不要掉在学校里。 她宁愿掉在回家的路上。 懊恼地整个人向后倒进床里,吊带的衣摆被撩起一截,露出纤细莹白、不盈一握的腰。 “真倒霉。” 顾声笙叹气,在床上滚了一圈扒在床上,小腿向后抬起来交迭着,针织衫的一侧滑落到手腕处,曲线起伏,倒映在拉开窗帘的落地窗上,甜美惑人。 拿了一牙苹果放进嘴里,顾声笙翻了翻手机,找到陈最的聊天框,有点想问问他有没有看见。 但怎么可能呢,顾声笙想,自己真是天方夜谭,而且那是自己的内裤诶,平白无故不穿在身上而是放在包包里,她有点害怕陈最会问为什么。 她又不敢跟他讲实话,可说谎话又会被他揭穿,最后还是会被问出真实的理由来,这就陷入了一个无解的循环。 所以,绝对不能问他的。 她很郁闷,心情不美丽,又不想复习,正打算吃完这盘水果就睡觉时,宁柠把她的“宝贝们”,全部发到了顾声笙的邮箱里。 不一会儿,她息掉了屋子里的灯。 顾父看到顾声笙的门缝暗了下来,说:“这孩子,今天睡这么早。” “这不好么,本来学习压力就大,再睡不好还怎么学呀。”顾母说。 顾声笙遗传了顾母的好身材,她撩了撩头发,盈盈乳波在顾父面前随着她的动作晃了晃,眼神里含着春水,身体前倾,靠在他的胸前。 “声笙睡得早,不是也很好么。”顾母说,“老公今天可以早点操我。” ---- 0v0声笙饿死了,下一章在梦里吃吃小最。 -10-梦里吃鸡巴 插上耳机,手机屏幕的冷光是房间里唯一的亮处。 顾声笙正襟危坐,面色严肃地点开了刚刚收到的邮件。 但即便如此郑重,她眼睛里隐约露出的兴奋还是暴露了她的迫不及待。 ——嘻嘻,据我中午观察,我们声笙好像比较喜欢看第一视角呢,这都是我精心挑选的片子,睡不着的时候就挑一个吧,保管你第二天起来神清气爽! 附件的压缩包很大,但好在家里的网络给力,顾声笙没有等多久便下好了。 解压到手机里,藏进一个又一个伪装的文件夹中,直到她觉得安全了,才挑了一部标题是《情侣之间唯美的晨间性爱》打开。 入眼的光影都很好,晨光灿烂,落在睡得乱七八糟的女人身上。 又是一部欧美片,女人身形修长奶子丰满,私处和乳头都很粉嫩。 顾声笙下意识拢了拢自己的一只乳,她平时都穿显小的胸衣,这样跑起来时不那么引人注意,但她实实在在的是E,胸型也比视频里的女人好看,但还是瘪了瘪嘴,她没有这么粉。 她的颜色虽然不深,乳晕小巧乳粒也不大,但是比较鲜艳的肉红色。 宁柠说这个女演员的片子观看量很大,会不会是因为男人都喜欢这样身材好又粉嫩的女人? 顾声笙又忍不住想到陈最,他是不是也喜欢这样的? 想到陈最或许会喜欢,顾声笙感到了一点烦躁,但没有等她深究这种烦躁来自哪里,下一幕,视频里的男人只穿着一条四角内裤进了房间,爬上了女人的床。 或许是因为视频的受众是女孩子的缘故,男主角没有露脸,但身材不错,肌肉漂亮,看着很有力量,裆部沉睡着也是大大一包,顾声笙抿了抿唇,屏住呼吸,不知道一会儿勃起时是怎么样的。 女人的睡相虽然不好看,但侧身的姿势,有曲着腿,整个私处都是向男人敞开的,上床之后的男人也是直奔主题,大手在蜜臀上揉了揉,又拍了一巴掌后,便俯下身,手指将内裤拨到一旁,舔上了女人的阴户。 耳机里传来女人迷糊的呻吟,顾声笙的心跳也跟着加速,并着腿,没有拿手机的那只手在不知不觉间,也摸到了自己的阴户上。 她到底还是不敢伸进去,只能并着叁根手指,轻轻地画圈按压,但这样的动作已经足够牵动阴蒂了,顾声笙是第一次感受到这样直接的快感,也忍不住轻轻呻吟了一声。 “嗯……” 视频里的男人技巧娴熟,女人也不自觉地配合着翻了身,正面朝上,慵懒地打开了双腿,更方便男人的作为。 男人不断吮吸亲吻着阴户顶端的阴蒂,粉嫩的阴户难耐地向上迎合,不一会儿,便泛起了水光。 剧烈的快感让女人醒了过来,是很漂亮的一个姐姐,她只讶异了一瞬,便从容地跪坐起来。 男人也换了姿势,侧身躺在床上,女人爬过来,弯腰低头,一边感叹着一边隔着内裤,亲了亲男人的鸡巴,然后拉下他的内裤,将鸡巴拿了出来。 顾声笙有点失望,她还以为男人舔了那么久已经起了反应,没想到还是软软地,随着女人撸动的几下,才有点要硬起来的样子。 接着,女人便张开唇,口了起来,直到全部口硬了,才换到下一个直拍镜头,笔直的鸡巴对着女人的脸,拍着女人一下一下吞吃肉棒的模样。 但顾声笙已经没有了兴趣,她发现自己可能对片子很挑剔,除了不能是油腻的性爱之外,还要两位主角的身材都好。 身材好的女优倒是很多,很容易符合条件,但男人就不行了,比如现在这个。 中午看过一个不够硬的鸡巴,晚上这个竟然还要糟糕一点,让顾声笙实在是难以看完。 她飞快地拉到最后,看着男人将女人压在身下,鸡巴飞快地在已经被操成嫩红色的肉穴里进出,才又恢复了些兴致。 没过两分钟,男人便大叫着射精,疲软的肉棒从蜜穴里掉出来,她也关掉了视频。 有点没劲,顾声笙翻身将手机拿去充电,但就像完成了什么每日必做的任务一样,闭上眼睛,很快就睡着了。 夜变深,她明明觉得自己睡得很沉,可私处传来的绵绵密密地快感折磨着她,让顾声笙有些烦心,生气地睁开了眼。 房间里光线昏暗,发现她醒了过来的男生从底下直起身,笔直粗硕的鸡巴啪地一声,拍到了顾声笙的脸上。 顾声笙愣了愣,看不清身上的人是谁,但认出了身上人的声音。 “醒了?”那人说着,用修长漂亮的手握住灼热的柱身,将龟头抵在少女的唇上,“醒了就舔它。” “陈——唔——” 她刚刚张口想要叫陈最的名字,但陈最趁着这个空隙,便将鸡巴塞进了女孩子的嘴里。 突然被又烫又粗的异物堵住,顾声笙下意识地吞咽着想要将它吐出去,但口腔壁和喉间的蠕动细细密密地揉弄着男生的阴茎和龟头,她不但没能将鸡巴弄出去,反而吃得更深了一点。 “嗯——可以了声笙,再多一点你会难受的。”陈最扶住她的脸颊,固定着她不让她再抬头吞咽,“现在这样我就很爽,乖,继续。” 鼻息间充斥着男生荷尔蒙的味道,不难闻,但却让顾声笙感到上瘾。 而且,她发现陈最的鸡巴和那些AV男优的不一样,又粗又硬,她嘴巴都要被撑裂了,舔舐了几下后不得不吐出来,急促得喘着气。 唇间拉出了一根淫靡的透明水丝,另一头挂在马眼上,仿佛吃掉了男人从中射出的体液。 顾声笙浑身发烫。 “宝贝舔得我好舒服。” 陈最的在夸奖她,大手覆在她的手上,带着她一下一下,来回在她的脸颊上拍动,啪啪的声音让她一边感到羞耻,一边又兴奋得不行。 她已经感觉到自己的私处流出了很多的水。 “再舔舔,乖。”陈最说着,握着鸡巴又挺进女生的口腔,“我要射了。” 他说着让顾声笙自己动手,但却用虎口卡主了她的下颌不让她动,自己摆动着腰在女生的嘴里进出。 顾声笙被他肏着嘴,心跳飞快,脸也红透了,不自觉地配合着,舌头在柱身上缠绕舔舐,收缩着口腔,紧紧吸裹着肉棒。 陈最抽插得越来越快,舒服地情不自禁地呻吟出声,顾声笙听着她的喘息感到自己更湿了,私处深处传来酥酥麻麻的痒意,想要被深入。 不知道多少下后,猛地从顾声笙的嘴里抽出来,湿漉漉地鸡巴悬在上方。 陈最焦躁地撸动几下,握着肉棒向下,龟头抵在顾声笙绵软的大奶子上,射出了一股又一股浓浊的精液。 顾声笙喘息着猛睁开眼,外头的天熹微,床头灯没有被打开,更没有在她胸上一边好听的呻吟着、一边射精的陈最。 她的私处还不由自主地绞弄着,没有得到满足,湿漉漉地,想要陈最。 想要陈最肏进来。 —————— 求猪猪求评论呀0v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