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关注的博主更新了》 新人博主 扰人的铃声从远处响起,随着音律的重复不断清晰,徐予圆昏昏沉沉地醒来,在床头柜摸到了自己的手机。 “嗯,我在听。”徐予圆打了个哈欠,等对方回话。 “芋圆,还在睡觉吗,今晚爸妈回家吃饭,我开车接你回家。”对方听到哈欠声也毫不在意,宠溺地笑笑说明来意。 徐予圆愣了两秒,回忆起昨天收到消息说爸妈回来,沉青刚好也从国外回来,一家五口团聚吃个饭。 “知道啦,哥哥。”久违沉青温柔的声音,徐予圆也开心起来。 “还有二十分钟就到,在楼下等我。” “嗯。”等徐予圆挂了电话,收拾好东西,才发现如潮的消息涌来手机里。 [用户54922542 给此条评论点了一个 赞 ] [用户R站是什么我不知道 给您的视频点了个 赞 ] [用户 少女18岁包养四个腹肌男是什么体验 给您的视频点了个 赞 ] 徐予圆:? 消息还在不断更新,徐予圆预感有可怕的事情要发生,从昨晚喝醉酒耍酒疯开始,接下来的一切她都不记得了。 鬼使神差地点进最顶上的点赞消息,徐予圆脑子还是懵懵的,直到手机显示R站被打开。 [欢迎新人博主:好想睡觉] 徐予圆:? R站作为全世界最大的色情网站,涵盖了大量18禁视频,简直什么牛鬼蛇神都有。徐予圆对R站的最新记忆就是前天晚上上头寻找一份R站睡前读物结果无一满意,吐槽博主拍得这么烂还不如自己拍,突然想起自己并没有性生活,只能幻想时间打造剧本美美入睡。 等等!不会是我想的那样吧,不会吧不会吧! 崩溃间,消息界面打开了。 首评: 用户 23564358 :高脂内容,这都不火? [23赞] 热评: 用户 我姓匹怎么了 :好有性张力,请进我收藏夹。[166赞] 用户 禁欲第33天 :新人博主?欢迎欢迎!期待下个优质视频! [102赞] 用户 双马尾是本体 :我天呐我的赛博菩萨,终于找到一个男女主都年轻身材好的视频了,一路看下来肥佬光头大叔给我看尾了。 [99赞] 徐予圆看这些清一色夸夸评论,沉默了一下,心情复杂。 好消息:我真成博主了。 坏消息:我真成博主了。 虽然徐予圆并不在意自己成为一名18禁博主,反正只是玩玩,但是酒后直接注册这种事也太突然了吧。徐予圆躺回床上,企图逃避现实,可大脑仍忍不住回想刚刚看到的评论内容。回想二十遍之后成功脱敏,徐予圆终于抓住了关键词。 男女年轻身材好?本着求真精神,徐予圆又打开了R站,想看看这位被博主遗忘的荧幕初炮的男主角。 视频点开,开屏画面中一片肉色,中间一条狭长的肚脐,显然是予圆在面对着摄像机摁下开始,一点点退开,身体像一幅画徐徐铺开展示在镜头面前,漏斗形的身材使得徐予圆拥有漂亮的腰臀比,一手握不住的乳房挺立着兴奋的红豆,稀疏的阴毛被透明液体浸湿,大方的展示着嫩红的花蕊,肉腿在腿心挤出一块黄金三角空隙,美丽的躯体在黄色灯光下散发暧昧的气息。 旁边的背景是予圆熟悉的小床,一个男人挨着床头坐在床上,镜头上边缘巧妙的卡在他的下巴下面,但是徐予圆已经被他的身材吸引了,刚好是她喜欢的身材,不是健壮的肌肉却也分明,腹肌和胸肌充满少年感的清爽,关节粉粉的,洁白的大长腿散漫地搭在床尾,重要的是,他的拍摄工具十分可观,即使半硬,长度和粗细都让人移不开眼。 画面中女人背对镜头跪坐在男人身上,熟练地伸手环上了他的腰,男人俯身抱回来,把头窝在她的脖颈里,两人旁边的床单也显示着二人曾经大汗淋漓了一场。 “真要拍?”男人声音有些哑,声音也轻,徐予圆调大声音也听不太清。 女人没答话,只亲了亲他的喉结,欲火一下被点燃,徐予圆甚至看见男人的大腿肌肉一下子紧绷起来,接下来却是漫长的亲吻,男人似乎很怜惜予圆,吻得绵长又温柔,时不时提醒她换气呼吸,双手轻轻拥着她,修长的手捧着她的后脑勺,喝醉的予圆晕晕乎乎的笨拙的回应,脑袋不断往前拱,安静的房间只能收录到啧啧的水声,听得徐予圆也脸红起来,花心涌出一些蜜液。看来她确实很有做主播的天赋,她不合时宜地想。 前戏结束,女人的身体柔软得一塌糊涂,男人一首托着她的腰,一手在床头柜上拿出避孕套,用嘴撕开套入,再扶她进来,润滑的液体已经足够多了,男人身子一挺,契合的一瞬间,两人都发出了满意的感叹声。男人有节奏的挺腰,女人也不自觉仰起头迎合,希望能再深入一些。 他沿着脖子一路往下亲,徐予圆感觉被他亲过的痕迹又泛起一阵酥麻,双腿不禁夹起来。随着男人的一路顶撞,予圆的娇喘声越来越大,兴奋地止不住绞紧小穴不松开,男人的喘息也因此越来越明显。 视频中二人的喘息声交织在一起,在背上的双手逐渐滑落变为掐着腰禁锢住予圆,以便更深的进入。如葱玉般的手此时也发狠,掐得手指和腰都泛白,快感如浪潮一波一波涌来,本来就被酒精支配的大脑被冲得不知到羞耻为何物,女人急促大声的浪叫着。男人身体也紧绷得仿佛快到极限点。 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力度也不见前戏时怜香惜玉。 他似乎很喜欢女上,在缓冲时一双大手虔诚地托着腰,脖颈绷紧,压抑徐予圆抚摸他的身体时的兴奋,可还是止不住身体一震,喘地越来越放开。 好像...一条狗?徐予圆仿佛能看到他后面的尾巴激动地摇晃。 哥哥 “叩叩”,敲门声突然响起。徐予圆吓得立马锁屏,做贼心虚地把手机塞到包里,出门迎接哥哥。没有看到最新显示的未读消息,季行之:姐姐,今晚能见面吗,我有话要对你说。 徐予圆随意扎起的丸子头随急促的脚步一晃一晃,脸上有异样的潮红,浅粉色的小裙子衬得她愈发可爱。沉青打开门眼前就是这幅景象,还没来得及说话,就被一个大大的拥抱拥住。心里藏着事的徐予圆希望能用热情掩盖她的不自然。 沉青果然也抱着她轻轻摸头,无奈地笑着说:”这么大了还黏人。” “哥哥不也喜欢抱嘛。”闻着熟悉的木质香,徐予圆也放下心来撒娇。 虽然他们是重组家庭,但相较于老是到处跑的爸妈来说,沉青作为没有血缘的哥哥,更加熟悉她,10岁的芋圆跟着妈妈和沉爸爸组成新家庭开始,沉青就一直照顾她,只大她两岁却什么事都做得好,做的一手好菜,了解她的所有爱好并支持,所有东西都由他来置办。沉青总是那么温柔,对她笑,注视她的眼睛,耐心听小芋圆说话。 徐予圆觉得,沉青身上有圣母光环,温柔的光总笼罩着她,所以才那么依赖他。 沉青恍惚了一下,幽深地看了她一眼,开心的徐予圆没有察觉,拉着他的袖子要他进来喝水休息一会。 反正不进卧室,沉青也发现不了什么。 在厨房倒好水出来,徐予圆看见沉青正翘着二郎腿坐在沙发上,一只手插在口袋里,矜贵的侧脸不笑时淡漠非常,细碎的黑发下是黑框眼镜,含情的眼睛打破了疏离感,此刻他正在盯着桌面,不知道在想什么。 “哥哥,两年没见你啦,我很想你的。”徐予圆将水递出去,像憋着坏的小孩。 沉青清楚地知道她想讨要一个回国礼物,这时候应该温柔的回应她,把精心准备的礼物送给她,可话到嘴边又朝另一个方向走去,”真的想我,芋圆要怎么证明?” 徐予圆迟钝地意识到沉青的不对劲,感觉哥哥的语气有幽怨之意,几乎下意识地就想卖乖混过去。她挽着沉青的手臂,轻轻摇着。”不想怎么会每周打电话给你呢,我可是天天盼着你回来的,哥哥是不是因为我收拾得太慢生气了,那你打我吧,为了给哥哥消气,芋圆疼一下没什么的。” 此时,徐予圆还不知道,她的话会成真。 看着沉青逐渐缓和的脸,徐予圆心里吐了吐舌头,这招每次都成功。 沉青的内心却愈发凝重,口袋里的手篡着一份昨天半夜的外卖单:杜蕾斯大号装一盒,上面显示的电话号码不是他熟知的人,又有些眼熟,仔细观察芋圆的屋子一直是一个人生活的痕迹。沉青不断思索那个人是谁,心中长满了有尖刺的黄色玫瑰,密密麻麻的刺戳得他喘不过气。 不该动怒,不该质问,也不该有幽怨。 沉青心底苦笑一声,出国两年,事情变化这么快。 徐予圆拉着沉青兴奋地走出门,显然已经当他气消了。 一路上,徐予圆讲述着她开店遇到的趣事,很快就到了那个老城区里充满生活气息的老房子。 穿过爬满爬山虎的矮墙,一栋复式小楼展现在眼前,邻居家的小猫在阳台懒洋洋地趴着,老远就能闻得到炒菜香,两人陷入了往日的回忆,反正时间还早,散步是最好的回忆方式。 徐予圆想起高中时期,她和沉雾一路上嬉笑打闹,为了最后一根香肠理论是谁该吃,沉雾右手一挥搭在徐予圆肩上,她不得已侧向沉雾,仰头看他一脸理所当然的说:”喊我一声雾爷,雾爷把烤肠赐给你。” ”拿的谁零花钱买的,给你脸了?快还我。”徐予圆拧他搭在肩上的手,又摇摇沉青的手”哥哥,沉雾又欺负我。”沉青站在徐予圆右侧,白皙的手臂被软软的温软手臂环住,可她皱着眉认真地盯着他,仿佛真的企图讨个公道。 沉雾想:这么多零花钱还不是沉青这好哥哥给你的。 最后沉雾还是把烤肠给她了,徐予圆满足地拿着战利品,觉得这根比之前的更好吃。 沉雾说:”我可不是沉雾,把你宠坏了。” 徐予圆回他:”沉青就是天下最好的哥哥,我当然是最好的妹妹。” 两人很快陷入了新的斗争,嬉笑着跑远了。 徐予圆不知道的是,沉青在后面暗暗握紧了拳头,眼前似乎还存留着沉雾意味深长的眼神的画面。 沉青这段时间总是阴晴不定,他开始对兄妹二词很敏感,从前为了拉近关系,小沉青总强调他们是兄妹,以至于养成徐予圆叫他哥哥的习惯。 可现在听到总生出无端不舒服的感觉,眼前的炽热真诚的感情总是要加上兄妹的前提。 “你们兄妹关系真好。” 他的感情参杂了不同的更模糊的东西,敏感的沉青发现了他们的感情之间的差别。见到她的时候能听到自己的心怦怦跳,和她待在一起就会只想看着她,想帮她撩耳边的头发,听她说一些很平常的小事都觉得很开心。明明是在听朋友和他暗恋的同学相处的描述,沉青的脑海却中浮现徐予圆的脸,心底是藏不住的悸动。 兄妹 是一样的感觉,“我怎么能...”,沉青对自己震惊又失望,他根本不敢想,他要立刻断了这种情感。 那天晚上沉青故意疏离了徐予圆,回家路上很少说话,徐予圆注意到沉青消沉的情绪,问:“哥哥,你不开心吗?”,她站在路灯下,目光关切又坚定,“我知道你不习惯说出你的情绪,我们可以一起解决,我会在任何时候敞开怀抱。” 徐予圆看到沉青盯着他的脸,摸摸头笑着说:“长大了。” 芋圆知道他还有很多事没有说,她还没有见过沉青这么严肃的表情,他掩盖自己的情绪太久了,她担心他,却也清楚要慢慢来。 两人没有再说话,回去的路上只能听见夏日蝉鸣。 沉青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去的,他看着路灯下认真的脸,看着她耳边飘逸的发丝,心脏怦怦地跳,他好像说了什么,根本就是凭程序行事,回去的路上只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了。 晚上睡觉,沉青躺在床上怎么也睡不着,最后听着舒缓的音乐入睡。 “沉青,你能不能放我走。”是熟悉的声音却是陌生的情绪,沉青睁开眼,一个黑色的大笼子就在眼前,柱身的雕刻很精致,乌鸦塑像栩栩如生。笼子里,居然是徐予圆。 徐予圆仿佛哭过一回,红红的眼角让人怜爱,她身上能遮住的部位少得可怜,白色的内衣只能遮住两个乳头,下面只穿超短裙露出了浑圆的屁股,一对兔耳夹在她头上,还有象征所有物的宠物铃铛,她是最可爱的兔女郎。 沉青盯着她,第一次毫不犹豫地展露自己的欲望,徐予圆快被吓死了,沉青的眼神好像是要吃了她。 看着他打开笼子的门,徐予圆急忙爬出去,才出来一会,又不敢向前跑了,她完全不熟悉这个地方,再跑也会被他抓回来。 她哆哆嗦嗦地像一个合格的宠物四脚着地走回来,像他调教好的那样小心翼翼把脸挨着沉青戴着黑色皮套的手。 沉青从始至终坐在沙发上,从上到下审视她。她在害怕,靠近他的时候,他看见他后穴插着兔子尾巴的肛塞,身子止不住发抖,兔耳耷拉着,像个小动物一样无助,这画面太刺激了,沉青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芋圆,在他面前,徐予圆总是仰慕他,却从来不会害怕他。耐心温柔,是沉青对徐予圆的准则,现在她害怕地臣服于他,却看得他硬了。 他抬起手,摸摸她的头,感受着徐予圆像小宠物一样依赖他,蹭蹭他的手套。沉青抬起她的下巴,问:“为什么要走?”徐予圆被突如其来的寒意吓得一愣,讨好地笑着说:“没有要走呀,我只是想从笼子里出来,想被主人抚摸。” “谎话连篇,”沉青松开手,“上来受罚。” 徐予圆横趴在沉青的腿上,屁股在正中间,就这么被赤裸裸地露在外面,浑圆的,洁白的,她能明显得感觉到肚子下面的枪已经蓄势待发,察觉到危险的她根本不敢乱动。 毛茸茸的小兔尾微微颤抖,沉青看着乖巧的徐予圆,本来应该放过她好好地哄一哄,可是手仿佛有自己的意识,等沉青反应过来已经在她屁股上留了一个鲜明的掌印。 徐予圆娇哼一声,把沉青存留的一点理智和挣扎都击溃了,他加重呼吸,一股快意让他闭上眼睛不自觉地顺着她的头发。 “啪!”随着巴掌声响起,痛苦又藏有快感的叫声浪荡地响彻房间。 “坏孩子,你该接受惩罚,”沉青轻轻抚摸徐予圆的后背,好像在温柔地安抚,“只是想让你长记性,总是逃跑可不行。” “啪!”又是一掌落下,兔女郎的蜜臀早已泛起不正常的粉红色,“芋圆想要离开我吗?”沉青听见一阵沉默,徐予圆能感觉到修长的手抽离她的背,冷冷的手套触感向花穴探去,她羞涩地夹紧腿,可黑手套早已沾上一大滩透明粘液,在骨节分明的玉手上显得色气。 “淫荡的坏孩子,给你的惩罚居然让你这么兴奋。”听起来像责备,可徐予圆分明看见他上扬的嘴角和眯起来的眼,沉青特意伸手到她面前,张开手指,透明的粘液在手中拉丝。 他将她扑在沙发上,低头吻下去,碰到她嘴唇的瞬间,沉青感觉一阵头皮发麻的快感从身下穿过。 “嘀嘀嘀,嘀嘀嘀......”沉青疲惫地睁开眼,关掉闹钟,耳边依然播放着高雅的古典乐。他身下都湿透了,射过一次又硬了,“妈的......”沉青少见地爆粗口。 当天沉青请假了,徐妈沉爸根本不在家,作为好学生和家里的掌权者,没有人怀疑他。 反锁的房间里,沉青坐在电脑桌前自渎,随着临界值不断逼近,快感累积到顶端,沉青的呼吸逐渐加重,最终全部泄出,没来得及挡住的部分星星点点的沾上屏幕。 沉青着迷地看着电脑屏上笑容灿烂的女孩,就一天,能像在梦境中一样放纵自己。他简直不知道要怎么正常面对徐予圆了。 他们的感情像无法解开的锁链,交错复杂,你中有我,我中有你,锁链拖着沉青深陷沼泽,让沉青深陷挣扎的痛苦,可他却又因为是陷入了徐予圆这甜蜜的沼泽而沉溺其中。 沉雾说对了,他确实把她宠坏了,她总不自觉地做小时候的亲昵动作,在沉雾面前总想着怎么对沉雾恶作剧,在他面前总是撒娇,有些可爱的小心思,让他想摸摸头和拥在怀里。 他的话在她心中占最重要的地位,她听他的话,为了让她好好生活,他和她上下学,给他做饭,辅导她功课,当然也要处理掉那些不知所谓的黄毛小子的情书,她在情感方面边界很模糊,相对于细腻的感情,她更能感知她习惯的相处模式,她无法感知他的感情,但她熟悉撒娇,挽手臂,拥抱甚至被他轻轻摸头,拥抱。 这很好,沉青尽量避免去想某些不合理的地方,维持表面上的正常。 ----- 居然有两个人收藏,感觉又有动力了 兄妹? 可是在他们两人之间,还有沉雾。 沉雾总在强调他们的兄妹关系,却从没有把芋圆当成自己的妹妹。沉雾和徐予圆同年同月同日生,两人性格相似,喜好相同,从刚认识时就谁也不服谁,上了中学,成绩优异的两人自然被分到同一个班,本来担心两人相处不来的沉青,不知道为什么沉雾突然和徐予圆关系迅速拉近。从某一天开始,沉雾像狗皮膏药一样天天待在徐予圆身边,和对沉青的态度相反,他总喜欢淡化和芋圆的家人关系,他们相处的自在自然如同好朋友。沉雾故意为之,回想三人行之间沉雾迸发的占有欲,沉青气笑了,他当然知道这是什么意思,这是亲兄弟间的独特默契吗? 沉青起初并不在意,常年处于支配位的他骄傲地认为他”亲自”抚养的花离不开他的细心浇灌。 可随着沉雾的变化,徐予圆也开始走向他,他们俩像有引力般迅速吸附在一起,沉雾的名字一时侵占了每一个沉青和徐予圆独处的角落。他开始审视,开始迷茫,甚至开始害怕,花儿总是朝向温暖明亮的太阳不是吗,可他只想把她拖回他打造的温室里,只为自己绽开。 沉雾很大胆,也热情,从小就是天不怕地不怕的小崽子,青葱岁月,开朗聪明又帅气的男生哪里缺人追,但他只跟在徐予圆后面逗她玩。 叛逆期的小孩总是喜欢对着干,活泼又要强的孩子更不例外,沉雾像大家长带着弟弟妹妹,还为他们俩每次共处一室就要打起来的架势苦恼了不久,在沉雾眼里,徐予圆是阿姨家讨人厌的女孩,在徐予圆眼里,她根本不在意这个喜欢恶作剧又老是模仿她的男孩。虽然他们住在一起,可是父母认为小孩子需要慢慢来,可不能强迫他们从小打好关系,一切顺其自然。沉雾从小就没和同年同月同日生的徐予圆形成家庭意识,也毫无避嫌的说法。 他们都怀有几乎一样真诚和炽热的情感,他们相似无比,他们亲密无间。沉青看到两人并肩走来,连脚步都相同,沉青再低头看看锁链,发现这锁链只困住了自己。 楼下的两人又因为猜拳相同多次笑成一团,刚进学生会的新生倚在窗边,感叹了一句:”简直是天生一对嘛。”回头却被沉会长阴沉的表情吓住,他还是第一次见到和善温柔的会长露出这样吓人的表情,幸好他只盯着窗外,没说什么话,新生以为会长不喜欢他在这里摸鱼怠工,急忙跑进去找工作做。 沉青回过神来,又想起口袋里的外卖单,之前做过的决定像密密麻麻的针压进他的胸膛,沉青,你装什么君子啊,逃了两年一见面就投降了。 没关系,他想,被困住的其实不止他一个。芋圆,我们还是紧紧地系在一起,我们不会分开。 恍惚间,房门开启,是沉爸爸开的门,腰上还系着围裙,眼睛笑成一条缝,”我们芋圆阿青回来啦,快吃饭咯。”厨房内传来热火朝天的声音,徐予圆给了爸爸一个热烈的拥抱,也不管是否会沾上油渍。沉悠晓爽朗地笑,既开心又幸福,他拉着女儿的手和拍拍儿子的肩,眼里满是总结自豪。 “妈,沉雾,我们回来啦!”徐予圆跑进厨房,和香气撞了个满怀,徐妈妈在布置桌子,沉雾在厨房娴熟地炒菜,都笑着回应。沉青和徐予圆赶紧去打下手。 终于做完饭菜,一家人坐在一起吃饭,这几年大家都没好好聚在一起,爸妈的工作要到处跑,一有空就去旅行,沉青哥哥去国外深造了,沉雾在G市工作了,徐予圆喜欢这个地方悠闲的氛围,接手了爸爸的老朋友的花店,天天精心照料,日子过得也不错。 虽然大家总是不在身边,交流和关切可从来不缺,徐予圆感到很幸福。 饭桌上,爸爸看这两个儿子问:“你们是不是都要回A市了?都决定好了吗?” 沉青点点头:“A大已经通过我的求职申请,下周就可以以教授身份参加会议。”沉雾也胸有成竹:“我已经把工作室搬来A市了,这里有很好的发展机会。” 妈妈看着他俩,内心很为他俩高兴,孩子们总是让他们俩放心,芋圆也好好长大着。 ———————————————— 后面会具体讲沉雾和徐予圆的关系走向的;D 沉沦 “爸妈,接下来是什么行程?”酒足饭饱后,徐予圆好奇地问。这俩口子风风火火的,忙完工作立马又去二人世界去了,妈妈挽起头发,说:“去一个很浪漫的地方,是我们俩确定开始这段婚姻的地方哦。”沉爸爸自然地给妈妈编了个辫子,两个人碰杯笑着饮尽。 其他人好像还在聊些什么,徐予圆眼睛里只剩模糊的饭桌了。 好默契,徐予圆晕乎乎地,几杯酒下肚上头了,她也能有这种感觉吗,脑子里不自觉地浮现出三种画面。 对着梳妆台的镜子可以看到身后有人给她卷丸子头, 还有人和她走在学校小道上猜拳相同好多次一起大笑, 还有,还有在她的小床上,有人埋着她的胸热情的亲吻。 不能再想了,好想睡觉。徐予圆头往后一倒,没有沉雾扶着,差点倒下去了,反正也差不多了,沉雾扶她去房间里。 酒性大发的父母兴冲冲地说今晚出去了,明天直奔机场,拿上包就走了。在厨房洗碗的沉青听见两位的爽朗笑声,已经习惯了,无奈笑笑又继续收拾厨房的杂物。 沉雾的手臂很有力气,稳稳地托起徐予圆进房间,房间整洁干净,在花店不忙的时候,她都会住在这里,好怀念这里的味道,沉雾看着徐予圆恬静的睡颜,使坏地揉乱她的头发。 哥还没见过徐予圆喝酒的样子,上高中的时候沉雾和徐予圆两个人躲着沉青买酒喝,两人挨着尝哪瓶酒好喝,结果徐予圆突然就睡倒了,吓了沉雾一跳,结果徐予圆只是安静地猫在一处睡觉。不过就睡了几分钟,她自己就会醒来,沉雾觉得,喝了酒的芋圆比平时的芋圆还要可爱。 一阵电话铃声在房间响起,打断了他的思绪,沉雾熟练地从徐予圆的外套里拿出手机,来电显示:季行之。 ? 谁? 沉雾走到窗边,接起电话:“喂?” 季行之听到低沉的男声,沉默了一下,问:“我找徐予圆,请问她在吗?” “她在睡觉。” “好的,我知道了。” 对面挂断了电话,季行之在花店里枯坐,细碎的黑发挡不住他眼里的落寞。 沉雾退出电话界面,手机就自动返回原来的界面,沉雾愣了一下,后知后觉徐予圆手机的指纹解 锁还留有他的指纹。开屏就是刺激的床戏画面,沉雾没想细看,但是总觉得哪里眼熟。 为什么这背景这么像芋圆的花店休息室?! 女主角正是他面前的女人,画面中赤裸的背影和久远的那天晚上曼妙的身姿重迭在一起,左臀上一颗小小的红痣看起来这么刺眼。 为什么? 罪魁祸首刚好醒过来了,慢悠悠地坐直,拨回被弄乱的头发。沉雾举起手机给她看,语气冷得不像话,他几乎是在质问:“徐予圆,怎么回事?他是谁?” 只看了一会儿,好像什么大事都没发生,徐予圆迟钝地解释说:“那天我喝多了,非要当R站博主,就拉了一个男生进房间。” 他知道她喝醉不会说假话,沉雾心凉了半截,而后又被愤怒取代,可是眼泪蓄在眼眶里,几乎要流下来,他不可置信地看着她:“那我呢?你对我说的那些话算什么?” 徐予圆晕晕乎乎的,眼前的画面不断和往日的画面重迭起来,穿着校服的少年坐在她床边,抓着她捧起他的脸的手,羞涩又不舍地看着她。画面一会儿又变了,眼前的少年似乎长大了,换上了剪裁得体的西装,漂亮的眼睛在流泪,看起来可怜得让人心疼。 她眼神越发深邃,捧起他的脸,舔去脸颊的眼泪,好可爱,好想亲他,做完之前未完成的事,徐予圆的脑子已经被情色填满,初尝滋味的她跃跃欲试。 得先安慰安慰他,徐予圆吻了吻他的眼睛,说:“别哭。” 沉雾闻到扑面而来的香气,内心狂躁不已,挥开她的手,道:“你又这样,喝了酒就这副样子,清醒了又不认人,我真是蠢才信你。” “我不认识他,他只是我之前醉酒闹的乌龙,阿雾,我认得你,我好想你,我们继续我们之前的约定吧。”沉雾看到她拉起自己的手,放到她柔软的胸上,另一只手被拉过去托住她的脸,眼睛在柔和的暖光下显得亮晶晶的。 她叫他阿雾,她好久没这么叫了。 她说她记得那个约定,那个后面只能出现在他梦里的约定。 她说她想他,她认得他。 沉雾觉得自己真的是疯了,这么拙劣的演技,他还是相信了,是酒精麻痹了自己的感知吗? 他闭上眼睛回吻,亲咬她嘴唇,吮吸她的蜜液,一边解开她胸前的扣子一边抚摸她的细腰。为什么要思考这么多呢?不如和她一起醉下去,共同沉沦,这样,她就不会翻脸不认人了。 徐予圆环抱他的脖颈,双手一路抚下,用食指和中指隔着布料挑逗硬挺的乳头,胸肌被调戏得逐渐绷紧,她顺着腹肌划下,想揽着他精瘦的腰,被他制止,强制性放到裤子中间鼓起的地方,带着她的手轻轻摩擦。 沉雾凑近她耳畔,亲了亲她的小耳垂,说:“芋圆,我涨得好疼,帮帮我。” —————————————————— 这章是一点小肉渣,下一张正式吃肉!!不过芋圆宝宝你有点坏坏的。最近因为事情较多很久没有上线,真的非常抱歉QAQ 胜负欲 “叩叩。”敲门声突然响起,模糊的声音从门外透进来:“芋圆,你醒了吗?” 一门之隔,只要沉青打开门,香艳的场景就一览无余,徐予圆香肩半露,浑圆的奶子一边被大手用力地揉着,一边被温热的口吸着,她握着沉雾的那根勃起的巨根,在沉雾的带领下有节奏地动作。 听到兄长的声音,无形的慌乱扑面而来,徐予圆清醒了大半,身子不自觉地僵住了,握紧的手把沉雾疼得嘶了一声。 “不回答吗?想不想知道哥进来看到我们是什么反应?”沉雾在她耳边呢喃,恶趣味地往她耳边吹气。 说罢,他移开她的手,自顾自地撸动,倚着她忘情地在她耳边喘息呻吟。 徐予圆脑子要爆炸了,一边是随时都会进来的沉青,一边是在她面前自渎的沉雾,她大声道:“我醒了,谢谢哥哥关心。” 疏远的语气让门外的沉青把搭在门把手上的手收了回来,他落寞地往楼上的浴室走去。 沉雾差点笑出来,不愧是正人君子。 徐予圆神经紧绷,时刻听门外的动向,连衣服被脱个精光都不知道。 沉雾咬了一口她的肩,小小地报复她刚才给他带来的疼痛,轻笑道:“他已经走了,一起做坏事的感觉怎么样?”然后抬起她的双腿把她推倒,大腿被分成M型,充血的阴茎摩擦着她的蜜穴,沾上不少体液,沉雾的手摩挲她的大腿内侧,敏感的部位刺激穴水一股一股涌出来,他低喘着说:“我的鸡巴硬得要死了。” 徐予圆被他的擦边球刺激得异常兴奋,“沉雾,我怎么没发现你原来这么浪。”徐予圆笑着回应,双腿往他腰间一夹,直接把那根巨物吞进去了,层层迭迭的穴肉被迫往里推进,狭小的空间被挤得满满当当的,大腿张开的姿势让它直接进入了最深处,徐予圆舒服得脚趾紧缩。沉雾也不好受,被细小的肉穴紧密包裹的感觉让他酥掉了半边腰,龟头碾开软肉的感觉让他差点泄出来,他收紧小腹,呼吸急促,俯下身环住徐予圆,两个充满欲望的胴体贴合在一起,下身的连接处更加紧密。 “芋圆放松,吸得阿雾好痛。”他对上她迷离的眼神,使坏地咬了一口徐予圆的脸颊,手上却轻柔地不像话,揉揉她的软肉,帮她缓解。 轻佻又阴阳怪气的语气,熟悉的感觉又回来了,从小到大,徐予圆自诩平平淡淡,不争不抢,可是在认识沉雾之后,徐予圆总被他激起情绪,看沉雾真是哪哪都不顺眼,一次机缘巧合下,他们居然成为了彼此最相熟的人,聪明又顽劣的两个“恶童”每日的相处模式几乎离不开对彼此的捉弄和试探,如果两人合作,那他们彼此都清楚如何发挥自身和对方的最大优势,如果两人在对峙,那肯定非要争出个高下来,可以说徐予圆是全世界最了解沉雾的人,沉雾也是全世界最了解徐予圆的人,说他们是双生子一点也不为过。 就算是现在躺在床上赤裸着身体,徐予圆也被激起了一种胜负欲,暧昧的氛围顿时混进一些硝烟的味道。 她双手环住他的脖颈,下身主动深入,示意他快点动作,沉雾的头埋在徐予圆的肩上,过于用力导致突起青筋的手掐住白嫩的大腿,压着身下的人极快极重的捣。徐予圆爽得翻白眼,刚刚插进穴里的时候,粗壮的阴茎摩擦到她的G点,穴肉一下收紧,就让他知道她身体的敏感之处,他故意一直往她敏感点里撞,满意地听徐予圆被干的破碎的娇喘声。 “啪、啪、啪......”沉雾放慢速度缓解射精的欲望,囊袋撞击的声音配合娇滴滴的喘息和粗重的低喘让人脸红。 徐予圆揉了揉沉雾的碎发,在他耳边吹气,轻声说:“阿雾干的好棒,乖狗狗。” 温柔又魅惑,像伸出了舌挑逗一番他的耳垂。沉雾再也忍不住,直接射在里面,一大股浓白精液泄出来,流出穴口的还有一大片。 好丢脸,不用抬头都知道她会抬起下巴炫耀地看着他笑。 这都要追溯到高中某次和她一起放学,刚好沉青请了假,两人在公园长椅上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天,徐予圆想吃冰淇淋,沉雾就跑去买,回来时发现徐予圆在逗流浪狗,那狗在她面前摇尾巴摇得可欢,享受着她的抚摸,徐予圆倒也没急着吃冰淇淋,她说:“阿雾,这狗好像你。”沉雾看它开心地吐舌,沉溺在抚摸中,不自觉紧张起来,他又听到她说:“乖狗狗。”内心一阵燥热。流浪狗因为远处同伴的吠声急着回去,徐予圆终于擦湿巾净手,心情好的她拿到冰淇淋后顺便逗逗沉雾,她挠挠他的下巴,准备恶心他一把,说:“做的真棒,乖狗狗。”可是没有预期中的怒骂回嘴,沉雾突然翘起二郎腿,红红的耳根让徐予圆意识到她知道了沉雾的小癖好。 其实沉雾不是第一次听到这个词和他联系在一起,和徐予圆关系还没有进一步的时候,沉雾像狗皮膏药一样黏着她,成绩排名,社交圈,活动,社团。 终于和她成为好朋友,他被同班追求徐予圆的男的称为是她身边的一条狗,她让干嘛就干嘛,那人自信地说他与徐予圆相熟,她永远不会喜欢沉雾这样的人。直到第二天,那个同学都没有出现在教室里,有人传出那个同学昨天一瘸一拐地从男厕出来,是不是在里面打了架。沉雾其实很紧张徐予圆的举动,他也觉得他成一条狗了,还是条疯狗。 平时爱八卦的女同学凑去徐予圆旁边嘀嘀咕咕,徐予圆的脑袋一动也没动,也不知道有没有听。 他看见她回头瞪了他一眼,就传了张纸条过来。 打开纸条的时候,他的手心都是冒冷汗的,熟悉的娟秀字体,纸条里只有一句话:今早你又不吃早餐,等下去不去小卖部? 沉雾把纸条放进上衣内侧口袋,愉快地哼起小曲儿。 ....... 沉雾被抬起下巴,两根细长的手指就这么揉搓着沉雾的脸颊,沉雾盯着女人胜利的笑容,扯开她的手,往她的肩膀咬了一口,咬了就细细的舔,吸出一块红色。狗也是会嫉妒的,芋圆,你要好好地记住我。 插在穴里的巨物又苏醒了,他抱着徐予圆直接起身,一下子的深度差点让徐予圆高潮,沉雾像抱孩子一样托着徐予圆的屁股,单手打开手机摄像头,对准的不是床,而是干净的梳妆台,只有一面大镜子架在上面。 沉雾每走一步,徐予圆就重重地撞一次硬挺的巨根,她实在是腰软了,只能受着他的撞击,走去梳妆台的那几步,徐予圆忍不住高潮了,体液混合着精液顺着沉雾的腿留下来,眼前逐渐变白,身下好像漂浮在海里,一浪推着一浪。太舒服了,她无意识地哼哼,眼泪和口水流下来,沉雾低头吻去了泪水,吮吸她的双唇。 等徐予圆再次清醒过来,她正跪坐梳妆台上,干净的镜子让诱人的胴体一览无余,身后的肉体她再熟悉不过,此刻正抓着她的腰不断抽插,毫不吝啬性感的喘息,听的徐予圆心痒痒,她塌下腰,顺着他加深动作,有意识的收缩小穴,爽得沉雾想把两个囊袋都送进温暖的穴里,他左手拉起徐予圆的手,右手抬起徐予圆的腿,刺激得她忘情的叫。 “啊...啊...嗯...啊...” 徐予圆被架着,逐渐抵抗不住,落于下风,她扭过头,主动求吻,沉雾松开她,双手托着她的脸加深了这个吻,徐予圆趁机想挠他的下巴,被他抓住手腕,他停止动作,把头埋在她肩上,闷闷的声音从耳边传来:“宝宝,别欺负我了。” 徐予圆愣了一下,双手被一张大手反手抓住,后面突然猛烈进攻,干得她失声了,后入的快感贯穿她的身体,她没有办法反抗,意识也逐渐模糊,只能听见沉雾在身后笑:“爽不爽啊?啊?” “...爽...啊啊...好棒...”徐予圆已经顾不上被反将一军了,肉体的欢愉早已把她的理智吞噬。 沉雾闻言加快速度,插了一百多下之后,咬住她的后颈,压着她一起高潮了。 ______ 在兄弟夹心饼干和弟弟之间艰难地了弟弟,希望大家看得开心:D 注:无套内射不可取,做前需做防护,保护自身安全最重要。 阴暗面(微H) 第二天一早,徐予圆就收拾好昨晚的狼藉,阳光撒进整洁的房间,显得画面温馨又和谐,可遮盖不住两人身上暧昧的红痕。 徐予圆给沉雾掖了掖被子,顺势躺在床上松了一口气,她看着他熟睡的模样,无可奈何地捶了他两拳。 昨天的事,也算是还了之前的债吧。徐予圆想。青春期朦胧的荷尔蒙,最终孕育出畸形的果实。 也许是醉酒的缘故,脑袋还不清醒,徐予圆头痛欲裂。 她想起身喝杯水,可是身旁的男人不知什么醒了,精瘦的手臂轻轻一揽,徐予圆直观地感受到雕塑般的身材,比夜晚深浅光线的沟壑多了几分圣洁,单薄的白色被子随意地搭在他身上,沉雾支起左臂,精致的脸总让人联想到希腊美少年。 此时,沉雾正用桃花眼目不转睛地盯着徐予圆,嫩红色的乳头仿佛任人采撷,展示的意味及其明显。 真的好像一条狗狗,如果他身后有尾巴,肯定要摇上天了。 徐予圆想着。 谁能拒绝沉雾呢?不知何时,他闯入了她的生活,平静的湖面终于泛起了涟漪。 他一出场就以挑衅的姿态玩转她擅长的领域,刺激她每一寸好胜的神经,像下一盘棋,双方周旋许久,时而出招狠辣,时而让人捉摸不透,势均力敌的感觉给她打上一剂兴奋剂。 越深入了解,她就越惊讶于他们如此相似,如此契合,默契到如双生子拥有彼此独特的心灵感应,默契到他已经窥探出她的阴暗面,月亮的背面不如亮面纯洁美丽,打开潘多拉的魔盒后果不堪设想,沉雾如饥渴的蛇一样对她垂涎欲滴,不断试探攻击。 或许我比你更疯呢。徐予圆最终无法摆脱挑衅的诱惑,她几乎摒去感知,顺着沉雾进攻的藤曼寻找弱点。 两个少年喝醉的那个晚上,徐予圆对沉雾张开怀抱,半梦半醒时,二人已经衣衫不整,校服被胡乱地扔在地板上。徐予圆看见黑暗中影影绰绰的眼睛,像一团暗火一样充满欲望,徐予圆才发觉,这个比赛已经超出他们能善后的范围了。 上一秒托住沉雾的下巴向前吻的手,下一秒就抵在他胸前,全然不顾当时上头的快感,当那个同样优秀、骄傲的沉雾,向她放下最低的姿态哀求她时,徐予圆仍然沉默。 到此为止吧,为了他,也为了我。第二天,二人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一起走过那条熟悉的上学路。 徐予圆以为这场比赛已经结束了,直到那一天,一只蓝闪蝶向人毫不犹豫地展开翅膀展示让人迷醉的闪翅,哪怕对方即刻可以夺取它生命制成标本。 徐予圆这辈子都忘不掉那一天,在乡下生活总是无忧无虑的,可是六月的雷雨天实在频繁,两个浑身湿透的少年狼狈地找了一个破败的屋子避雨,两人依偎在一起感受对方的温度。 雨天的水汽凉丝丝的,可是沉雾的身体烫的不正常,不出意外,他晕过去了,没有通讯设备,徐予圆只能先在屋子里找材料生火,幸好还剩下一些前人家不要的打火机和干瘪的柴。 等他醒来,他已经被包围在温暖的火光中,枕在她腿上。像美好的梦一样,他当时是这样想的。他迷迷糊糊坐起身,徐予圆默默收回目光,火光映在他脸上,有一种迷幻的美感。 沉雾似乎是还没睡够,换了个面对她的位置继续睡,不知过了多久,沉雾突然睁开眼,深情的桃花眼无辜地眨,“好看吗?”他问。然后手往下移,伸进裤子里,慢慢地上下撸动,“你看得我好兴奋。” 沉雾从不吝啬他的嗓音,雨声也盖不住他的呻吟声,天生磁性的声线性感得徐予圆要疯了。 圣洁的天使脸蛋居然在做这么下流的事,理智和情感在线的两端拉扯,理性劝她去制止他的所作所为,可是她不愿意错过一分一秒。 徐予圆喜欢纯白的事物,更喜欢纯洁和妖艳并存的美丽事物。 他明知道的,他一直都知道,她喜欢干净无辜的脸,像小白兔一样没有压迫感的相处,她喜欢少年感的精壮的身材,她喜欢诱惑,妩媚的挑逗。 原来真的是条疯狗。徐予圆感觉浑身血液在沸腾,潘多拉的魔盒最终被释放,追逐到最后,直至坠落还是如同恶魔双生子一般,以自己为代价,和另一半牢牢绑在一起。 像知己,像敌人,每次见面都如胶似漆。 这时候徐予圆才发觉,他来真的。 新视频 思绪拉回来,徐予圆突然想起了什么,打开一条门缝偷偷地观察外面的情况。 沉雾被她警惕的样子可爱到,起身边穿衣服边笑着说:“放心吧,今天哥要去学校办事,一大早就走了。” 听罢徐予圆松了一口气,沉雾倒是很不爽她偷偷摸摸的样子,怎么感觉像在偷情?他从背后环住徐予圆,学着她小心翼翼的样子说:“怎么现在这么胆小了,我记得昨晚你昨晚叫得很忘情。”说完,又想使坏地咬她的脖子。 徐予圆像是早有预判,侧身捂住了沉雾的嘴,伸出食指点他额头,好像听不懂他的调笑,顺着他的话头,害羞地环住他的腰说:“阿雾昨晚好厉害,折腾得我好饿。” 耍流氓对徐予圆根本就不管用,给她吹个流氓哨她能还他十句荤话,沉雾在这方面被她吃得死死的。 草…… 短暂的沉默下,相拥的两人同时感受到身下的巨物在逐渐苏醒。 徐予圆得逞地笑,居高临下地点了点他的乳头,说:“又硬了,沉雾,你个骚货。” 沉雾根本无法拒绝这种微妙的被凌辱的感觉。 他报复性地一口咬上徐予圆的脸颊,在她脸上留下浅浅的牙印。他松开她,清了清喉咙,说:“等会我得去公司了,我先做早餐。” “不嘛,人家要吃的是阿雾的…”话语带着眷恋,徐予圆的手指顺着他的动作划过他的劲腰。 话还没说完,沉雾转过身,危险地眯起眼睛,缓慢地说:“在家待着也是不错的。” “黄油吐司,我吃黄油吐司。”徐予圆在心里悄悄吐舌头,见好就收。 …… 厨房里沉雾熟练地布置简易的早餐,徐予圆去梳妆台拿回手机,结果一打开手机界面就是消息轰炸。 徐予圆:??发生什么事了? 再仔细看一眼消息来源,徐予圆悬着的心终于死了。 [R站用户 永葆青春热爱小伙等1455人点赞了你的新视频] [R站用户 来世用大羁绊超市大奶男 评论:女菩萨又发新视频了!] [R站用户 我姓匹怎么了 评论:对镜do好文明!香香的饭我大吃特吃!] [R站用户 青春猪头少女不会梦到兔男郎 评论:细心的我发现这次的男主角和上个视频的男主角不一样,而且视频的风格也不同(侦探脸)。] 徐予圆点开信息,视频质感果然不同,新视频的标题是:夜醉之旅,镜中玫瑰。视频自动播放,开头就先引入一段暧昧的音乐,配合着铺满肉体的画面和男女混合的喘息声,让人欲火焚身。 一看就是沉雾的手笔。徐予圆无奈地摇摇头,她下拉评论,看到有一条特别熟悉。 [R站用户 芋圆真好吃ww 回复 青春猪头少女不会梦到兔男郎 :客观来说新的男主角赢太多。] 剩余的评论都是夸夸的,也有让第一部视频的男主角返场的。 徐予圆仍然津津有味地刷手机,丝毫没注意到沉雾已经在身旁了。她丝毫没有做博主的神秘感,夸她的评论全部都点赞一遍。 沉雾盯着她的侧颜,不知何时眼里流露出温柔的笑意。一阵电话铃声打破了两人之间的宁静,沉雾接起电话,听电话那端说了什么,回复:“……好,我现在过去。” 沉雾换上剪裁得体的深蓝色西装,边快步走边佩戴手表的样子竟有一丝纸醉金迷的气质。徐予圆欣赏着他男模走秀般的步伐,慢慢的享受着早餐。 徐予圆的目光似乎对他很受用,他走近餐桌旁,俯身朝她的额头落下一吻。“今晚见。”他低声说。 徐予圆朝他挥挥手,只当是最平常的告别。 —————————— 嘿嘿,猜猜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呢 沉雾又钓又会玩,活该有老婆。芋圆:只是贪恋身体 今天又有两个人看,努力赶文中 花店 徐予圆清除手机信息,才发现她漏看了季行之发给她的信息,有什么要当面说的吗?她有些疑惑,今天花店营业,徐予圆决定问问他。 到达花店,店里虽然刚刚开始营业,但是已经打理得井井有条。花店里顾客三三两两来,也是老顾客了,徐予圆的花店品质有保证,而且审美特别在线,顾客们愿意来,看花也看人。店主和店员长得都像画里的人物,站在阳光下,花团簇拥着,有种不真实的漂亮。 徐予圆踏入店门口时,季行之已经在收银台前打包好一束碎冰蓝玫瑰。 季行之站得板正,少年感的体型和一丝不苟的神态像是站在花丛中的一株透亮的玉竹,他微微俯身,骨节分明又白得晃眼的手把蓝玫瑰拢在一起,细心地打包点缀,脸上已经褪去一些青涩,黑黑的细发遮住他眼里的光景,侧脸露出优秀的下颚和鼻梁,就连在阳光下闪闪发亮的黑色耳钉也无法夺走在他脸上的视线。 室内很安静,连花朵都为他放轻呼吸,直到徐予圆走来。 她今天穿了一袭浅黄色的长裙,玲珑有致的身材搭配大卷发,飘逸的裙摆带来若有若无的香气, 明媚的气息铺面而来。徐予圆踩着高跟鞋徐徐向季行之走来,一下一下敲在他心上。 她来了,整个花店都充满生机,顾客们都向她问好,季行之抬起头,露出漂亮的黑眼睛,不自然地打了个招呼,就去店后搬花了。 这孩子今天怎么老躲着我,得找个时间问问。徐予圆暗想。 …… 忙了一上午,中午的休息时间徐予圆拦住想偷偷走掉的季行之。开门见山道:“行之,我之前没看到消息忘记回复你,你想找我说什么呀?” 季行之看着她关切的眼神,心底很复杂,本来她的关心应该会让他很高兴才对,可是从昨晚那通电话起,季行之就忍不住胡思乱想,再然后,他看到[你关注的博主更新了]。 他以为,那次浪漫的误会是他们的开始,看到评论里对两人的夸赞,他的内心就不停雀跃,想和她见面,想把事情说开,想和她告白。 可是,她似乎只把他当成酒醉后的娱乐,那天晚上,他死死的盯着电脑屏幕里曼妙的躯体,画面中的女人明显带着酒后的放浪。身旁的男人竭尽全力去取悦她,像谁呢? 像那天晚上的季行之。 是的,她是一个没有心的女人,我们都是她的玩物,她用她不知不觉的魅力吸引着引诱着,天真又残忍。 坏女人。 但是从见徐予圆第一天起,季行之就知道自己离不开她了。 只要她没动心,他就还有机会。季行之突然想通了,恢复平时的样子,微笑着用花店的公事掩藏过去。 徐予圆觉得奇怪,这事电话说就好了呀,想到他对待这份零工一丝不苟的样子,拍拍他的肩,语重心长地说:“行之,我知道你对待事情很认真,不过现在你已经有自己的路要走了,不用经常来这里照顾花店里的事了,毕竟很累。” 其实徐予圆心底还是有点可惜的,毕竟季行之实在是太好用了,打出名号的热门花店他算二当家,很多事情都是他操持的,勤快又养眼,徐予圆巴不得他留在这给她打工,不过这也是以前了,她看他走投无路让他多干点活赚多点钱,转眼他已经长大不少,前几年季行之突然消失了几个月,徐予圆也没多问,后来听到A大的同学们在花店里闲聊说物理系来了一个天才,叫季行之。 可是,他没过多久又回来了,他什么也没说,徐予圆给他道喜,他只是淡淡地笑,说回来我更开心。有时只待一会,有时像平时一样上班,无论是什么情况他都认真做完工作, 徐予圆觉得他懂事得让人心疼。但是也不能阻碍他继续前进,她委婉地提出可以减少大部分上班时间,但是薪水照付。那天季行之一脸落寞的垂下头,一幅被抛弃的样子,边默默走开边小声说:“你们都想离开我……”吓得徐予圆不敢提了,怕他又想起那件伤心事。 —————————— 芋圆:又怎么了我的大小姐 嘿嘿,感谢评论区宝宝们的鼓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