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好同桌有性瘾(纯百)》 楼梯间的喘息 柳生绵慢条斯理地随手将要用的书塞进书包,拉好拉链后随意甩去肩上才漫步出教室,今天不着急,她想晚点回家,选择了教学楼西侧的楼梯,那儿看夕阳很方便。 这里离学校正门有些远,上下不算便利,除过偶尔校内有大型活动才有人走,今天她帮老师整理卷子,本就已经比放学时间迟了许多,想来不会遇到什么人。 显然,事实跟柳生绵想的有些出入,一阵压抑的喘息自三楼的拐角处传来,她眉尾轻扬,顺着楼梯扶手的缝隙向下眺。 先看见一个被光模糊了身形的人影弯着腰靠在墙边,她微微眯眼,待看清那人的脸后挑眉,这不是她那逃课逃了一下午的三好学生新同桌辛触然么,怎么会在这。 而且,看起来不太妙的样子,柳生绵看着面色潮红不住喘息的辛触然想。 柔和的夕阳为少女白皙的脸渡上了一层颇具神性的光辉,可那令人面红耳赤的呻吟和带着欲求的动作却又打破了这层光辉,多了些复杂的欲念。 柳生绵不欲多生事端,刚想抽脚离开,那人却抬起雾蒙蒙的眼跟她对上了视线。 女孩看了她半晌,像在思索她是谁,片刻张嘴说了什么,距离太远,柳生绵没听清,但她看懂了她的口型,她在叫自己的名字。 柳生绵扬眉,她跟辛触然虽然同班近一年,但交流甚少,在这周被调成同桌之前说过的话屈指可数,在她的印象中,辛触然是个颇得老师喜爱的乖乖女,“三好学生”的代名词,十项全能的同时据说还是个不折不扣的富二代,同学们都对她很有好感。 不过自从柳生绵在某一个体育课的间隙撞见辛触然手脚利落地翻墙逃课时就知道她在学校表露的一切无害模样都是伪装,后来偶然间看见辛触然在某个昏暗的巷子中按着挑衅她的人毫不留情地一拳又一拳时更确定了她的想法。 辛触然可不是什么温软善良的三好学生,该是避之不及的大麻烦。 但既然已经被发现了,柳生绵还是缓步向下,待她走到辛触然旁边时那人的喘息声更加深重,一下一下拍在她耳边,辛触然有些无力地说:“扶我去厕所。” 柳生绵没多问,搀起她的胳膊扶着她向前走,辛触然整个人都倚在她身上,将一半的重量都交给了她,灼热的呼吸不停打在她脸侧和脖颈。 到了厕所辛触然踉跄着打开一扇隔间的门撞了进去,反手摔上后传来布料摩擦的声音,然后少女勾人的低吟荡漾进柳生绵耳中。 尽管看不见她也能从那暧昧的水声和肉体碰撞的响动还有逐渐湿热的空气猜出辛触然在里面做什么,柳生绵面无表情地听着,掌心的手机解了锁锁了解,辛触然软媚的呼吸好像就打在她耳边一样一浪接一浪。 里面的人没用多久就没了声音,然后打开门走出来,腮颊依旧染着令人遐想的红,见她还没走拎了拎眉,“你还没走啊。” 辛触然不紧不慢地走到洗手池旁细细地洗手,似乎并不为刚才的事感到羞赧,倒也在柳生绵意料之中,她从口袋掏出一张湿巾递出去,“要擦擦么?” 辛触然垂眸看了一眼,甩了甩手上的水珠,同她对上眼神,似笑非笑道:“擦哪儿?” 柳生绵没说话,眼神下意识扫过早已被辛触然拉得严实的下裤,答案不言而喻,辛触然闷闷笑了声,没接,“刚擦过了,下次早点儿给。” 下次。 柳生绵很期待下次。 第二天柳生绵到教室时看见自己的座位旁边已经趴着一个人,她没搭话,坐下掏出早读要用的书复习,辛触然一直趴在桌子上,动也不动。 没多久教室里的人慢慢多起来,有人到辛触然桌旁叫她,“触然,触然。” 辛触然缓缓抬头,望了眼面前的人,眼神冷然,然后极快地眨了下眼,就又是那副惯常的和善模样,她笑,“怎么了?” 她将神态敛得极快,没被对方察觉,却让柳生绵看了个轻轻楚楚,她微微抿唇,听来人说:“数学作业,借我抄抄。” 辛触然懒洋洋地又将头倚在臂弯,“昨天有点事没来得及写,你问问别人吧。” 她眼皮耷着,没精打采的样子,柳生绵又想起昨天下午厕所里发生的事,长睫微垂。 那人扫视了一眼班上,来的人不多,都在求数学作业,她又有些为难地看了一眼柳生绵,似乎在犹豫要不要找她,片刻还是转身回了座位,冒险掏出手机查答案。 辛触然见了,想起昨天要不是她叫住柳生绵,这人恐怕早跑了,于是转头看她,“班长做到这个地步你是不是该反省一下,柳同学?” 柳生绵转眸看她一眼,漫不经心道:“你不如让老师反省不该选完全没有乐于助人美好品德的我当班长。”她没什么情感地勾了勾嘴角,“应该选你啊,辛同学,你那么热情。” 辛触然听出了她话中的含沙射影,扬了扬眉,柳生绵成绩好,长得乖,很受老师喜欢,但似乎是性格过于冷淡,跟同学之间的关系不是很好。 不过这么两句话后她就发现,柳生绵的性格根本不是他们所说的清冷孤高,明明就很恶劣。 她对此没什么兴趣,又埋头休息。 昨晚匆匆回家后情潮又汹涌而至,比在学校还要更猛烈些,辛触然直到后半夜才大汗淋漓地躺在床上得了喘息的机会,她抬起有些疲软的手从床头拾起一片湿巾拆开,先擦了擦指尖,又向下探去,擦了擦一片泥泞的花心。 湿巾很凉,刺激着刚到高潮的花穴,一股透明的清液又流下来,不过还好没有再起欲望,辛触然艰难地擦拭着,连起床洗澡的力气都没有,半晌,她将擦过的垃圾随意扔在床头,预备第二天跟床单一起收拾。 才睡了不到三个小时,她现在困得要死,眼皮好沉重,可身体居然又随着刚才的回想灼热起来。 辛触然猛地睁开眼,站起身朝厕所走,柳生绵看着她有些急促的脚步,指尖在桌上点了点,没动,继续垂眸看书。 要我帮你么?(h) 辛触然快步走到昨天柳生绵扶她去的侧楼厕所,匆匆洗了手后选了最里面那一间进去,她今天穿了件百褶裙,手从下摆进去,将里面的内裤褪下,腿心早已湿的不成样子,她深吸口气,指尖抚弄两下便毫不犹豫地刺入柔嫩的穴道。 没有前戏,粗暴的动作引起了一阵刺痛,她皱着眉轻哼一声,只想尽快解决,但身体偶尔会出现这种十几分钟甚至几十分钟都没法舒服的情况,分明起初只需要几分钟就能解决的,现在却一点儿要高潮的迹象都没有。 她额头起了一层薄汗,早自习的铃声已经响了,再不回去老师肯定会问,可越着急就越难以满足,花心的空洞感愈发明显,她便又伸进一根指,直没入到只留指根在外面,蜜液顺着白皙的大腿向下流去,指腹摩擦着层层交迭的媚肉,她咬着下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又过了几分钟外边忽然响起不紧不慢的脚步声,辛触然呼吸暂停一瞬,手上的动作却丝毫不慢,甚至因为有人进来而愈发湿润。 “辛触然?”是柳生绵的声音,辛触然放下心来,无力地哼出一个鼻音,“嗯?” “班主任查人,你不在,我说你身体不舒服,她让我来看看你,要紧的话送你去医务室。”柳生绵顿了顿,又问:“你又......” 辛触然知道她想问什么,指尖律动带出的淫靡水声早已替她回答,柳生绵显然也听见了这熟悉的声音,静默两秒后说:“要湿巾么?” 还记着她昨天说的话呢,辛触然勾了勾嘴角,觉得怎么也碰不到敏感点,软着声音道:“嗯...先不用...还没结束。” 柳生绵听着她沁了蜜一样的声音,往进走了几步,“昨天不是很快么?” 辛触然被迟迟不来的高潮和越发深重的情欲折磨得恼了,抽送速度更快,打出水液四溅的声音,“今天...不知道怎么了...哈...” 柳生绵看着没锁的厕所门,凝视两秒,向前推门,辛触然没料到她的动作,门被柳生绵打开一半,她抬眼,半眯着眸看面色如常的柳生绵,“做什么?” 柳生绵视线扫过她还嵌在身体里的手,又同她对上眼神,“要我帮你么?” 辛触然看她半晌,笑了,强忍着蚀骨的欲望,抽出手指,带出一缕银丝,问她:“帮我,你会么?” 柳生绵从打开的缝隙中闪身进去,反手关门上锁,自口袋抽出一张湿巾撕开,仔仔细细地将手指擦净,又同她对上眼神,“我学习能力还不错,你可以试试。” 说罢她见辛触然不再说话,向前一步,在逼仄的隔间内几乎要贴上对方,“你不反对的话,我要开始了?” 始终不曾减退的情欲反反复复拍打着辛触然的神智,让她眼神都有些迷蒙,她嗅着柳生绵身上干净清爽的味道,侧了侧头,“别废话了。” 柳生绵闻言垂眸看了看她裸露在外的细长脖颈,咬了咬口腔内壁,忍住想在上面留下印记的冲动,手指抚上辛触然早已泛滥的花心,她手指温热,保养得宜,触感不错,辛触然低吟一声,柳生绵找到在空气中挺立的阴蒂,指腹轻轻打转。 辛触然早浸泡在欲望中的身子哪经得起这种刺激,猛地一弓腰就软了腿,柳生绵抬起空着的左手扶住她的腰,“站不稳的话,搂着我。” 辛触然本来不喜欢跟人近距离接触,也不欲倚靠她,但下一秒柳生绵按了按充血的蒂头,又一阵快感直冲大脑,辛触然腿一软就要向前倒,下意识抬手虚虚环住柳生绵,柳生绵掌着她的腰,这个姿势像是把她抱在了怀里。 辛触然整个人都被柳生绵的气息包裹,竟又一股湿意流了出来,柳生绵指腹顺着湿软的蚌肉向下到微微开合的洞口,摸到一手湿滑,她用掌心覆盖,慢慢上下滑动。 辛触然恍然有种坐在柳生绵手心的错觉,这个动作格外舒服,她靠在柳生绵胸前哼吟。 柳生绵探入一根指,方进去半截指节就被紧紧吸吮,她便不再向里,只在那地方浅浅动作,辛触然被她吊得不上不下,“哈啊...进去...” 柳生绵很听话,指尖慢慢没入,感受着甬道内部的紧致,滑腻的液体跟炽热的穴肉裹匝着她的指尖,柳生绵垂着眸,看着自己的手指被辛触然吞吃。 待指节完全没入,她缓缓抽动起来,辛触然却对这种近乎折磨的频率有些不满,“嗯...啊...快点...” 柳生绵顺从地加快抽送的频率,指腹一次又一次狠狠刮着柔软的媚肉,辛触然眼角泛红,泪花闪烁,不住呻吟,“唔...哈...好舒服...” 柳生绵抱着她,以近乎贯穿的力度取悦怀中灼热的少女,汁液流不尽似的染湿辛触然的大腿和柳生绵的手,然后滴在地板上,柳生绵靠近同桌的耳朵,声音低低,“辛触然,你好湿。” 小腹随着这句话猛然收缩,一股不算强烈的水流冲刷着柳生绵还埋在里面的手,滴滴答答有些粘稠地坠落下去,柳生绵露出意外的神色,挑眉道:“到了?” 因为这句话? 即便柳生绵没问出后半句辛触然也知道她想说什么,但情潮的汹涌让她疲软无力,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若不是柳生绵支撑着她恐怕早就跌坐在地上了。 柳生绵不再说话,就着这个姿势留给怀中人喘息的时间,待辛触然呼吸平缓了些,她慢慢抽出手指,辛触然蹙眉,“嘶。” 柳生绵垂眸,“怎么了,伤到了?”辛触然满不在乎,声音带着情潮尚未退尽的气息,“应该是吧。” 柳生绵闻言半蹲在辛触然膝下,辛触然垂颈,“干什么。” 柳生绵半仰着头,往日没什么表情的脸因为刚才的动作也染上些嫣红,声音却依旧淡漠,“看看严不严重。” 穴口微微翕动着,被晶莹的液体染出淫靡的颜色,甚至能隐隐约约看见里面粉嫩的穴肉,确实是有些红肿,柳生绵敛了眸,直起身,“外面有些破皮,我家离学校不远,楼底下刚好有个药店,我跟班主任请假带你回去上药吧。” “不用。”辛触然想也没想就拒绝。 柳生绵笑了声,“那你打算就这样回去?”她意有所指地瞥了一眼辛触然已经褪到小腿的内裤,早已完全湿透,显然不好再穿。 “还是准备不穿?” 辛触然深吸口气,思索半晌,伤倒是不严重,她以前也经常弄伤自己,可内裤确实不方便,这副样子也不好叫司机来接,想也没有更好的办法,她点头同意了柳生绵的提议,柳生绵便又从口袋掏出一张湿巾,认真为她擦拭着下体的狼藉。 冰凉的触感从方才还灼热刺痛的地方传来,辛触然眨了眨眼,感受着柳生绵的服务,她力度同方才完全不一样,小心得像是在清洁一件易碎的瓷器。 片刻,她将湿巾扔进垃圾桶,“你别出去了,在这等我,我去请假。” 柳生绵带着假条回来时手里还拎着校服外套,她递给辛触然,“围着吧。” 辛触然意外于柳生绵的细心,伸手接过她的外套,辛触然一直觉得校服有一种很硬的塑料质感,很廉价,所以她从来都不喜欢穿校服,但柳生绵的校服摸起来很柔软,甚至还带着跟她身上一样的干净味道。 辛触然指尖微微摩挲两下,将柳生绵的校服系在腰间,“走吧。” 帮上瘾了? 一路无话,到楼下的药店时柳生绵转眸看辛触然,“在这等我。” 辛触然没说话,目送柳生绵转身走进药店。 再出来时她手上拿着一盒药膏,辛触然瞥了一眼,“收款码。” 柳生绵带着她边走边掏出手机,辛触然随手转了五千,柳生绵淡声说:“用不了这么多。” 辛触然或许是刚刚累到了,声调很慵懒,“不是给药的。” 说完补了一句,“我不知道市场价,应该差不多。” 市场价...把她当职业工作者了是吧,柳生绵不在乎这种可称恶劣的冒犯,心安理得地收下,两人便不再交流,直到上电梯后辛触然才觉得今天的事似乎有点麻烦。 身体的问题早就存在,她一向都是自己解决的,毕竟性瘾并不是什么该拿到明面上宣之于口的事情,她从来都不想别人知道,只是柳生绵昨天已经帮过她一次,今天又确实被情欲逼得来不及思考,才破天荒地应允了柳生绵的接触。 而且不得不说,柳生绵的帮助,比她自己动手,要舒服很多,也要快速简单很多。 但现在冷静下来想想,她根本不了解柳生绵的为人,这种极隐私的事情被一个跟她连话都不怎么说的人知道,若是有心利用,麻烦只会接踵而至。 顺其自然算了,反正不管什么问题她都有余力解决,何况柳生绵让她很舒服,既然已经有了一次,心情好的话下次也可以找她,出电梯时辛触然这么想。 柳生绵家不算很大,但也不小,普通的二居室,进门有玄关迎接,左侧是鞋柜和挂衣服的地方,向里几步的右侧是封闭式厨房,再里就是客厅,有个不大的阳台,被推拉门隔开。 左手边一条不长的廊道,中间是卫生间,左右两边各一间卧室,柳生绵带着她径直走进右边的房间,应该是她的卧室,辛触然抬眼打量着,墨绿色的窗帘拉了一半,遮住午间正盛的阳光,床头左侧有个不大的书架,床尾正对着一张木质书桌,上面东西不多,很整齐。 “要不要先洗个澡?”柳生绵低头将药膏的盒子拆开。 现在是夏天,刚刚的情事让她出了一身粘稠的汗,难受得要死,辛触然点点头。 柳生绵从衣柜底部拿出一条干净的浴巾和崭新的内裤,“浴巾洗过的,内裤没穿过。” 辛触然颔首,走进浴室打开花洒,热水迎面洒下时才舒服了些。 她出来时柳生绵正坐在床上玩手机,见她进来抬眸,“吹风机在书桌上。” 辛触然将头发吹至半干就关了吹风机,柳生绵起身走到窗边将窗帘完全闭合,回身看她,“你自己来,还是我帮你?” “帮上瘾了?”辛触然伸手拿过药,垂眸撩起裙子,褪下内裤,拧开瓶盖后指尖探入挖出一小坨,涂抹在红肿破皮的地方。 指尖蘸着冰凉的药膏的触感让刚才被她粗暴对待的私处舒服了很多,身体里的情欲似乎也因此有复燃的迹象,辛触然拧眉,随手涂了一下,余光瞥见身旁的人影。 她抬眸,柳生绵正抱臂站在旁边好整以暇地看她。 “很好看?”辛触然的语气很冷,柳生绵却恍然不觉,笑意更甚,“还不错。” “而且,”她视线更直接地落在她正敞开的花穴上,“你又湿了。” “......” 伤处本来就不严重,更何况辛触然向来不太在意这种伤口,她对自己算不上柔和,过去的许多次里这样的强横不算少见,但柳生绵的话跟表情让她有点不耐烦。 她整理好衣服,随手将药膏扔在旁边,起身准备离开。 “药不拿了?”柳生绵的嗓音依旧含着笑意,“自己留着吧。”辛触然头也不回地答。 柳生绵望着辛触然冷硬的背影,觉得这人还是浸泡在情欲的潮水中更软和可爱一点,脱离欲望后跟换了个人似的。 辛触然边走边垂眸看手机,有人发来消息,她点开,是吕绘——隔壁班一个关系不远不近的同学,之前一起参加过竞赛。 “听说你今天跟柳生绵一起走的?” 距离她们从学校出来到现在前后不过一个小时,更何况柳生绵请假时还是早自习,外班的人就已经知道这件事了,辛触然想到班上那堆八卦又多事的人更烦,现在隔着手机,她不必伪装温和。 “?” 那边回得很快,像感知不到她的冷漠一样,“你最好别跟她走太近吧触然。” 这种自以为是的熟络让辛触然耐心全失,“有事直说。” 一个帖子被转发过来,是学校论坛里的帖子,看不见标题,“你看看就知道了。” 辛触然好奇心并不浓重,没打算看,随手招了辆出租,吕绘又发了条消息,“就这帖子里说的,柳生绵男女不限荤素不忌,说不定你就是下一个被玩的。” 这几个关键词让辛触然有了一丝兴趣,她动了动手指,点开帖子。 劈头盖脸先是几张照片,无一例外都糊得跟课上播放的清朝老片没什么差别,只依稀辨得出来是柳生绵,内容则是她跟不同的人谈笑风生的模样,举止亲昵,神态暧昧,有男有女,没有一个重复的。 说实话,并不怎么触动她,她本就跟柳生绵交流不多,她是什么人跟自己没关系。 不过,是有点意思,虽然她们不熟,但柳生绵在校内很有名气,她也算有所耳闻。 可远观不可亵玩的纯洁雪莲,渊清玉絜的高冷学神,不费吹灰之力就能居于各大竞赛的不败之地,冰雕玉琢的脸上即便只有冷冰冰的表情也足以令各种少男少女为之倾倒,只不过本人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读圣贤书对此似乎毫无兴趣,传得神乎其神,活脱一个孤高矜贵的女神形象。 都快让她不能把那个盯着她说你湿了的柳生绵联系在一起了。 再向下翻,辛触然缓缓蹙眉,下面是对照片的文字解释,大意就是柳生绵在学校装得清高,对追求者爱答不理,实际上是个水性杨花脚踏n条船的渣女,搞暧昧玩感情有一套,私生活混乱,性取向也混乱,男男女女都跟她有过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好像不能有一刻身边没有人一样。 帖主还说自己有个朋友就是被柳生绵骗了感情,两人接触了一阵子氛围很暧昧,想更进一步时发现柳生绵跟别人还纠缠不清,面对质问只说了句我们有什么关系吗就断了联系,搞得这位朋友茶不思饭不想差点想不开。 再后面似乎就是单纯地发泄不满,用词很难听,辛触然直接滑到了评论区。 清一水地谩骂,偶有几个为柳生绵说话的也会很快被冲,说是精虫上脑被柳生绵那张脸迷得失了智,又说柳生绵之所以这么受欢迎不就是因为她是个人尽可夫的公交车么。 辛触然皱着眉关了帖子,心情骤然变得阴郁,她对柳生绵的私生活没有兴趣,但她精神洁癖格外严重,一想到帖子的内容可能属实,辛触然就有一种反胃的感觉,更遑论若帖主所说不假,那柳生绵有没有病都不一定。 她又跟吕绘发消息,“你亲眼见过?” “可不,上次我跟外校朋友去pt喝酒,柳生绵也在,旁边围了一堆人,她跟里边有个人离得特近,说说笑笑的,眼看就要贴上了,然后俩人跟桌上的不知道说了什么,前后脚走了。” pt是学校附近的酒吧,辛触然认识那儿的老板,酒吧氛围不错,人一多一起玩着酒劲上头做什么都有可能,她正思索着,那边又来了消息,“而且柳生绵据说一个月换了十几个对象,还都是有钱人,又花又拜金,你上点心吧。” 辛触然没回,退出她们的聊天框,在班群里找到柳生绵的微信,发了好友申请,那边通过得很快。 辛触然没有听风就是雨的习惯,不会因为莫须有的空话和谣言评断一个人。 如果她没跟柳生绵做爱的话。 她开门见山,给通过好友申请的柳生绵发消息,“明天去体检,然后把你的体检报告发给我。”随后转账三千,熄了手机屏。 别碰我,你很脏 柳生绵看着对方愈加冒犯的话语,面色微冷,没回消息,直接将二人的对话删除,然后顺手拉黑辛触然。 第二天早上柳生绵到学校时辛触然又已经趴在桌上,正闭着眼枕在胳膊上,察觉到身边有人落座后缓缓睁眼,表情沉冷,“不是让你去体检?” 柳生绵懒得理这个想一出是一出的大小姐,垂眸掏出书预备复习,辛触然见状掏出手机拨了通电话,“约全身体检。” “嗯,半个小时后到。” 辛触然想起什么似的,又补了一句,“还有传染病四项。” 柳生绵蹙眉,转眼望她,唇角勾着淡笑,眸光却冷若寒冰,“辛大小姐,今天是周四,我可没什么理由请假。” 辛触然不想跟她废话,“我就是理由。” 柳生绵典型的吃软不吃硬,辛触然的强硬让她的好心情戛然而止,脸上的笑意却愈发深,“辛触然,做之前我有没有问过你,是你自己同意了,现在又是哪一出?” 辛触然看着她,眼神戏谑,语调平淡,“性病能隔着衣服看出来吗?” 柳生绵回刺道:“性病会顺着手指传染么?” 辛触然面色冷了又冷,不欲与她争辩,“收拾东西,现在去体检。” “我要是不去呢?”柳生绵抱着胳膊靠去椅背,一副随性模样。 “你家房子是为你上学方便租的,房租每年五万,你是单亲家庭,你母亲想要同时负担房租水电和你的学费生活费不算轻松。”辛触然慢悠悠地说,每说一句话柳生绵的脸色就黑一分,“如果你不去体检,说不定今天下午就该搬家了。” “你母亲在外工作很辛苦吧,现在眼看着要高考了,你要平生事端么?”辛触然眼里的笑意明晃晃的。 “而且,”辛触然的语调冰凉,“柳生绵,不是谁都可以当你一时兴起的玩物,你挑错人了。” 柳生绵浅浅吸了口气,敛去眸中的凉意,扬一个轻佻的笑,“是吗,我看辛大小姐,这不是好拿捏得很吗?” 语罢她站起身,向外走去,神态漫不经心,“走吧,去让我们的大小姐安安心。” 这句话之后柳生绵全程都很配合, 面无表情地任辛触然安排的人将她领着检查身体,冷淡的眼神落在被抽出的血上,不知道在想什么。 辛触然在她检查时就坐在旁边玩手机,最后一项检查做完柳生绵心不在焉地搭话,“这么着急让我体检,是有人跟你说了什么,还是看到了什么?” 辛触然拾眸看她一眼,“看来你对自己的风评也不是一无所知。” 柳生绵勾唇,看着辛触然,“这次怎么说的?” “无缝衔接、劈腿出轨、精神控制。”柳生绵像在说别人的事一样,眼神淡然,“不过既然能让你这么着急,应该还有别的吧?” 眼看着柳生绵口中可能说出那些在帖子里她都不想多看一眼的话,辛触然嗤笑一声,开口打断她,“你很享受被人这样谈论?” 柳生绵却不答,直直盯着她说:“那天做之前你还觉得我没经验,问我会不会。”她笑了笑,手指摁在压着伤口的棉签上,笑吟吟地说:“是听到了什么,又相信了什么,才会急匆匆带我来医院?” 辛触然收了手机,回望柳生绵,“我对你的私生活一点儿兴趣都没有,也不在意别人怎么说你,更不在意你究竟是什么样的人。”她站起身,“但我不想因为一时疏漏给自己找麻烦。” 那天二人的氛围说不上好,辛触然不知用了什么手段,很快就拿到了柳生绵的体检报告,所有数值都正常,身体健康,她仔细看了几遍,确认没问题后随手丢给柳生绵,之后她们就没了交流,明明两人是同桌,却一整天都说不上一句话。 这一纸薄薄的体检报告让柳生绵的好心情接连消失了几天,被人要求和压迫的感觉让她很烦躁,柳生绵挑了个周末独自去了pt,想喝几杯酒放松一下。 吧台的调酒师是个长相清凛的女生,头发长至锁骨,穿着件水蓝色的牛仔衬衣,看起来干净清爽,她袖子挽去手肘,露出流畅漂亮的手臂线条,她们见过几次,柳生绵知道她叫林沐宜,两人早已眼熟彼此,林沐宜见她坐下,笑着打招呼,“来了,今天喝什么?” “你看着调吧。”柳生绵挥挥手,看着兴致不高。 林沐宜听了,没多问,手下动作起来,片刻推来一杯尼格罗尼,“慢点喝。” 晚上客人多,她说完这句话后就又去调酒,柳生绵端着酒杯不紧不慢地喝,忽然她视线被人群中某个焦点吸引,她用掌心撑着脸,静静凝望着坐在吧台旁卡座上的辛触然。 她那桌没几个人,应该都是朋友,酒吧老板似乎也在,辛触然正跟人玩骰子,看起来输少赢多,只喝了几杯酒,但不知道是酒量不好还是别的什么原因,柳生绵借着昏暗的灯光看见辛触然的脸越来越红。 又喝下一杯酒后辛触然站起身,跟朋友说了什么后就步伐急促地向外走,柳生绵目光随她移动,突然发现有个偷偷摸摸的猥琐影子跟在大小姐身后。 她打量一下,是这附近有名的混子,前一阵子刚因为骚扰女生惹来过警察,想到辛触然的状态,柳生绵放下酒杯提脚跟她一起出了酒吧。 眼看着那男人要伸手去碰辛触然,柳生绵快走两步,一把拉住了辛触然的手腕,肌肤一接触她就通过掌心炽热的温度明了了什么,辛触然挣脱两下,回眸看见是她又不动了,语气却冷,“放开。” 方才跟着辛触然的男人看见有人来本来有些心虚,定睛一看是个漂亮的小姑娘后又大胆起来,继续不远不近地跟着,速度也逐渐加快了些。 柳生绵不理会辛触然的抗拒,拽着她手腕快速向小区走,家离学校近的好处在此刻凸显出来,没几分钟她便带着辛触然刷门禁进了小区,她用余光瞥见男人在保安的冷眼下讪讪离开才松开辛触然的手。 她状态很差,跟侧楼那天如出一辙,或许因为酒意,脸甚至更红。 柳生绵抱着胳膊站在旁边,“现在怎么办,叫司机送你回去?” 辛触然迷蒙地扫她一眼,手在身上摸了半天,半晌说:“手机没带...放酒吧了...” “记得手机号么,我的借你。” 谁会记自家司机的手机号码,更何况平时辛触然出门玩司机都会等她结束直接载她回去,今天她想自己走走,才没叫司机,谁知道出门之后临时被朋友约来pt。 柳生绵得到的果然是否定答案,她又问:“家里没别人?” 辛触然的脸愈发红,眸中出现熟悉的茫然,迟钝地摇头,“没有。” 柳生绵叹口气,又拉着辛触然的腕,准备带她回自己家,辛触然不知哪来的力气,一把将她甩开,“别碰我。”柳生绵站在原地,冷着脸看她,“你要怎样?” “我打车回去。”辛触然强压着翻滚的欲望冷声道,柳生绵嗤笑一声,“辛触然,你照照镜子,看看你现在的样子,你打算这样一个人出去打车回家?”她声音含着薄怒,是被辛触然的抗拒激出的不耐烦,“而且,你手机都没带,有钱么?” 辛触然咬着唇,身体愈发灼热,让她有些站不稳,在原地摇摇欲坠,柳生绵没再给她思考的时间,一把扯着她向家里走,辛触然踉跄地跟在后面,嘴里还喃喃着,“别碰我...” 家里没开灯,黑得很,柳生绵母亲工作忙碌,常不在家,往往家里都是她一个人,她没顾上开灯,搀着几乎失去理智的辛触然跌跌撞撞走进房间,辛触然一接触到床就不安分地动起来,急着要去脱衣服。 柳生绵看着,感觉空气都变得稀薄,让人有种将要窒息的感觉,她不知道辛触然具体是什么情况,但也知道她应该必须要解决,否则也不至于在学校厕所自我疏泄。 体检的事让柳生绵心有芥蒂,更何况上次辛触然尚还保有着部分清醒,结束后都那样大动干戈,这次喝了酒,她若碰了人,更不明不白了,她可不想莫名其妙又被拽着抽几管血。 辛触然动作粗暴,早已丧失解扣子的耐心,一把将上衣扯开,手指自内衣下摆伸进去,发出一声柔媚的喟叹,另一只手向下,就要伸进裤子,却被柳生绵抓住了手,“你洗手了吗?”辛触然睁眼,皱眉,“别碰我,你很脏。” 柳生绵的动作顿了顿,不说话,捏着她的手,从床头的抽屉里取出两张湿巾,慢悠悠地为她擦拭手指。 辛触然早已等不及,可柳生绵抓着她的手,擦得细腻,她想抽也抽不出去,她咬着牙叫柳生绵,“柳生绵,放开。”柳生绵拾眸,似笑非笑地看她一眼,“现在倒是不怕生病了?” 她抓着辛触然的手微微加大力度,有些疼痛,“我比你在外面沾上的细菌还脏?” 辛触然的双腿不住摩擦着,只说一句话:“放开。”柳生绵觉得无趣,扔了湿巾,放开她被一寸一寸擦过的手。 用嘴舒服么(口交h) 辛触然拽下外裤,柳生绵没打算避开,视线直勾勾盯着她的动作,辛触然的私处很漂亮,没有黑色素的沉积,跟她的肌肤一样白腻,甚至要更软滑一些,柳生绵摩挲着指尖,不受控制地想起那湿热的触感。 毛发并不多,又打理过,像新生的嫩草,在主人的动作下颤颤巍巍地摇晃,穴口粉嫩,形状漂亮饱满,此刻汁水丰沛,堪待采撷。 辛触然依旧没有前戏,迫切地将指尖送入柔嫩的花穴,好在已经足够湿润,这次没那么痛,她指尖浸没在紧致的小穴里,快速抽动,将里面的淫水都一股一股带出来,但辛触然皱着眉,完全没有舒服的样子,“哈...哈啊...嗯啊...” 柳生绵在一旁看着她的动作越来越凶狠用力,软嫩的穴肉哪里经得起这样的折磨,早已充血发红,始作俑者却浑然不知地继续动作着,辛触然眼尾漫出生理性的泪水,体内的空虚感却愈发明显,“好难受...唔...啊...” 辛触然的声音很好听,平日在学校里是彬彬有礼的大小姐,因而声调温和悦耳,校外冷酷无情些,说话冷冰冰的,现在整个人浸泡在情潮中,声音很软,湿漉漉的,像水开后扑面而来的温热水汽。 柳生绵听得耳根发热,辛触然浑身都泛着情欲引起的粉,看起来格外诱人,但她没忘了刚刚这人说的“脏”,依旧只抱臂看着。 辛触然觉得自己好像身处一个巨大的熔炉之中,周围是势要将她燃尽的火,下腹的灼烧感尤其严重,穴口不断有蜜液流出,空气中响着汁水滑腻的声音,她却觉得手指似乎完全融化在了这样的高温之中,一点儿快感也没有。 辛触然已经感觉到下体传来的刺痛,想来又将自己弄伤了,她不在意是否受伤,只想尽快从这样不上不下的欲海中解脱,可快感越来越弱,到了她完全感知不到的地步。 身体却跟快感呈反比,愈发炽烈,像一个通红的火球,要把空气都引燃,她微微睁开眼,轻喘着气将视线落在一边冷眼旁观的柳生绵身上,叫她,“柳生绵。” 柳生绵挑眉,从鼻尖哼出一个短浅的鼻音,“嗯?” “你有没有跟别人做过?” 柳生绵笑得轻佻,“跟你有什么关系?” “有,或没有。”辛触然说得简短,嗓音中含着薄薄的汽。 柳生绵垂眸,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大小姐,你现在应该是想我帮你,对不对?”她轻笑一声,“但又不知从哪道听途说来一堆有的没的,让你即便做过体检也不放心,还要再问上一问。” “但你不觉得自己问太晚了吗?”柳生绵凝着她,语气佻薄,“我已经跟你做过了。” “你要问的话,应该一开始就问。”柳生绵抱着双臂,“你的问题我不想给你答案。” 虽然不愿意,但辛触然不得不承认柳生绵说得对,如果她想确定什么,就应该在一切还没发生的时候就问,而不是她们把该做的都做了才让自己的质疑姗姗来迟。 她迷蒙地思考当时为什么只是问柳生绵会不会,而不是问她有没有过。 说对柳生绵毫无印象是假的,这样一个风云人物,还跟自己同班,即便只论柳生绵那张脸,她也不会完全不曾关注柳生绵,大概是柳生绵的长相太具有欺骗性,光从外表来看根本无法将她与那个帖子中的人联系在一起。 平日里她听到的关于柳生绵的大多传闻也都是她如何清冷如何孤傲,任凭谁都想不到这样的人私下会私生活混乱,人尽可夫,水性杨花。 可现在如果没有她的帮助,不知道要到什么时候才能解决,而且确如她所说,该发生的都已经发生过了,现在就算知道了答案又怎么样呢? 更何况,辛触然分不清自己心里到底更希望得到哪个答案,她带柳生绵去体检的最主要原因是以防万一——万一贴子里说的是真的,她需要一个保险。 但还有那么一点点不同于这个理由的存在——她那时之所以没有多问,是因为她下意识认为柳生绵应该是第一次同别人做这种事,她不愿意承认自己想错了,更不愿意承认自己内心因“柳生绵或许与别人做过同样的事”这个想法生出了一丝微薄的怒气。 她想成为柳生绵的第一次? 辛触然混沌的大脑都因为这个想法清明了一瞬。 情欲随之将其裹挟着卷走,但辛触然有了片刻便足够确定。 她想成为柳生绵的第一次。 因而柳生绵是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得她应允触碰她的人。 她的精神洁癖因而在此刻无论如何也不想接受帖中所描绘的柳生绵。 辛触然抿着唇,不再说话,又加进一根手指,两根手指本就勉强,三根手指更是撑出了明了的痛感,那处本该精心养护的地方此刻以滞涩的疼痛反抗着主人的动作,辛触然恍若未觉,一点一点将指尖全部塞了进去。 温暖的媚肉很快包裹了入侵的异物,身体分泌出更多汁液以缓解这种刺痛,辛触然皱着眉,不管不顾地动起来,痛感刺激出了部分快感,指尖越发滑腻,“嗯啊...唔...” 柳生绵一把按住她的手,辛触然抬眸扫她一眼,“你想我说几遍?放开。” 柳生绵握着她的手缓缓抽出来,又抬到她眼前,“你自己看看,这样会舒服么?”辛触然的指尖被血染红,湿滑的水液同血丝混在一起,方才升起的快感已经逐渐消失,她皱眉,“跟你无关,放开。” 话音落,辛触然扭着手腕想要挣脱柳生绵的束缚,柳生绵咬咬后槽牙,没耐心再放任大小姐为所欲为,一把扯下脖颈上的领带,随意在辛触然纤细的腕上打了个结,阻挡了她的动作。 “你干什么?”辛触然皱着眉,眼尾通红,声音含着媚意,少了些凌厉,柳生绵不答,又抽出一张湿巾,温柔地将方才被辛触然带出的血丝擦净,而后垂颈,埋首辛触然腿心,含住了亟待采摘的果实。 “唔!”辛触然被圈困在体内的欲望终于找到了得以流泻的出口,莫大的快感在柳生绵柔软的舌尖绽放开来,她忍不住绷紧脚尖以抵御突如其来的爽感,柳生绵却不给她反应的时间,轻轻吮吸着有些红肿的蒂头,酥麻的快感瞬间在脑海炸开,辛触然的呻吟从唇角流出,“嗯...柳生绵...啊...别...” 柳生绵舌尖勾着勃起的阴蒂来回拨弄,又微微使劲下压,辛触然哪里经得起这样的刺激,想躲开柳生绵的动作,但身体舍不得这样的舒服,不争气地挺腰迎合她。 柳生棉灵巧的舌扫过嫩滑的蚌肉,良好的触感让她忍不住逗留几秒,微微启唇将其整个含在嘴里,舌尖向下滑去,探到了微微张开的洞口,穴口早被辛触然的蜜液浸透,像是在吞吃弹嫩的果冻。 她在外面缓缓打转,然后模仿着交媾的姿势将舌尖探入,与方才完全不同的温和动作却给予了辛触然期待许久的快感,穴肉不受控制地收缩着,想要将给她快乐的舌留在体内。 柳生绵察觉到她的渴求,继续向里插入,舌尖微微上挑,刮过四周的软肉,又引起辛触然的呻吟,“快点...嗯...快、快一点...” 辛触然的手被捆着不方便动作,只好尽可能地抬腰以更亲密地同柳生绵接触,柳生绵抬手揉按着挺立的蒂头,将辛触然流出的蜜液全部吞咽下去,舌尖抽送的频率升高,发出“啧啧”的响声,辛触然已经不能连贯地说话,只断断续续地娇吟着,“柳生绵...啊...、好舒服...” 察觉到辛触然的身体越来越紧绷,柳生绵撤出舌尖,重新含住蒂头,与此同时缓缓将一根指送入辛触然的花穴,她直直撞向上次便寻到的敏感点,每一次都又快又准地戳中那一块软肉,辛触然已然带上了哭腔,“哈...哈啊...慢...太快了...我受不了...” 灭顶的快感竟然为她带来一份恐惧,“嗯唔...不要了...柳生绵...不要了、哈...不行了...” 柳生绵边吮吸着颤颤巍巍的蒂头边快速动作着,随着她重重一捣,辛触然发出了一声短促的哼吟,而后一股温热的水流轻轻冲刷着柳生绵的指尖,辛触然急促地喘息着,脚尖被情潮掼着绷得笔直。 柳生绵静静感受着甬道内的收缩和弹跳,片刻起身,缓缓抽出指尖,辛触然已经无力动作,手懒懒地放在床上,情潮褪去后取而代之的竟是更大的空虚,她看着正为她解开领带束缚的柳生绵,居然生出了想跟她拥抱的冲动。 辛触然平复着自己的呼吸,声音低缓,“柳生绵。” “嗯?”柳生绵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视线很专注,辛触然问:“你有没有跟别人做过?” 柳生绵将解下来的领带卷好放在床头柜的抽屉里,又抽出一张纸慢条斯理地擦手,并不回答,但她唇边的笑所表明的含义分明就是——你又在事后才问。 辛触然知道此刻才问没有意义,但她需要一个答案,于是她退而求其次,哪怕是一个不那么明确的答案也好,“你有没有,这样帮过别人?” 柳生绵看着辛触然因为方才激烈情事而漫出的泪水,还有她楚楚可怜的嫣红眼尾,抿了抿唇,还是回答,“没有。” 说不上来是什么感觉,但辛触然觉得听到柳生绵的回答时她松了口气,身体的疲惫随之席卷了她,她半阖着眼眸,昏昏欲睡。 柳生绵叫她,“辛触然,去洗澡。”辛触然好累,根本不想动,柳生绵的声音染上些无奈,“床单湿成这样根本睡不了,我得换换,而且你今天又受伤了,去洗澡,出来要上药。” 柳生绵的声线本来很冷,可现在说话时带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柔和,辛触然被她哄得很舒服,又睁开眼,或许是因为方才得到的答案,她心情不错,抬起双臂,“帮我一下。” 柳生绵笑笑,拉着她的手腕将人带起来,“你还真是大小姐脾气,澡要我帮你洗吗?” 辛触然懒得跟她斗嘴,扫她一眼,拿着柳生绵为她找的换洗衣物走进浴室。 有没有可能是,柳生绵倒贴辛触然? 辛触然出来时柳生绵已经换好床单,正坐在书桌前玩手机,她的衣服被汗浸透,被柳生绵跟床单一起扔进了洗衣机,因而身上正套着柳生绵的t恤跟睡裤,她们身形差不多,倒也不会不合适。 她身上全是柳生绵的气味,一样的洗发水,一样的沐浴露,衣服上是那股她很喜欢的清爽干净的味道,不知是不是洗衣液,这种全方位的包裹让她有种被柳生绵完全抱在怀中的感觉,很好地缓解了方才情事后的空虚感。 见她出来柳生绵放下手机起身,进浴室前说:“吹风机放桌上了。” 柳生绵洗澡很快,没多久就擦着头发走进卧室,辛触然已经吹干湿发,正坐在床边,柳生绵挑眉,“怎么不躺下?” “这是你的床。”辛触然声音微哑,柳生绵轻笑一声,“现在倒是客气起来了。” 她抓起吹风,随意将发根吹干后就拔了插头,将线一圈圈缠好后回头,辛触然依旧坐着,“请躺下吧,公主,需要我伺候您吗?” “还是你不想跟我睡一张床?”柳生绵站起身,向床边走去,“这是我家,总不至于让我睡地板吧。” 她自觉没提起另一个卧室的存在,好在辛触然似乎也并不是这么想的,在她说完这句话后就拉开被子将自己裹了进去。 柳生绵在她身边躺下,伸手关了台灯,视觉便在瞬间被黑暗裹挟,半晌她想起什么似的又坐起身,“辛触然,没上药。”她打开台灯,从床头的柜子中拿出药膏递过去。 辛触然困得要死,不想动弹,把头蒙在被子里装死,柳生绵拉开被子,“你不来的话,我帮你?” 辛触然伸手接过药瓶,随手挖出一坨草草抹上,声音困顿,“好了,睡觉。” 柳生绵叹口气,关灯。 生物钟在天刚亮时就唤醒了柳生绵,睁眼前她听到窗外淅淅沥沥的雨声,怀中的温热熨帖着她疲惫的精神,柳生绵掀开眼皮,看见辛触然的脸近在咫尺。 她眨眨眼,想起昨晚二人睡觉时中间分明隔着一道天堑,不知什么时候辛触然竟然埋到了她怀中,昨晚折腾得狠了,辛触然睡得很熟,她便肆无忌惮地打量着。 辛触然的好人缘除了她在校内展现的和顺性格外还得益于这张脸,同大小姐恣意妄为的性格不一样,她有张温和无害的鹅蛋脸,皮肤滑嫩,触感极好,眼型圆润,只从微微上扬的眼尾里能窥见几分大小姐的偶尔展现的狠戾。 柳生绵看了半晌,叹口气,不知道辛触然醒来后是不是又要恢复到那副不近人情的模样。 她轻手轻脚地起床,洗漱过后想起辛触然的衣服还晾在阳台,雨下得突然,衣服没来得及收进来,柳生绵正走进阳台抬手去摸,身后传来一阵脚步声,她回头望,是辛触然。 “醒了,昨晚下雨了,衣服还没干。”柳生绵收回手,望着辛触然道,辛触然眯了眯有些惺忪的眼,语气没什么起伏,“扔掉吧,我先穿你的回趟家,回头让人给你买一套新的送来。” 柳生绵默然,果然如她所想,辛大小姐床上床下还真是两幅面孔,“不用那么麻烦,洗完送回来就行。” “有现金么?”辛触然又问。 柳生绵迈步从阳台出来,在客厅茶几下的抽屉里抽出两张百元钞票递给辛触然,“卫生间有一次性洗漱用品。” 辛触然收下,点点头,“谢谢。” 洗漱过后辛触然没多留,依旧跟上次那样,只打了声招呼就径直离开。 辛触然回家第一件事就是洗澡换衣服,又将柳生绵的衣服丢进洗衣机后才打开电脑上微信联系朋友,约好时间派司机去取手机,忙完后她才想起什么,点开跟柳生绵的聊天框,转过去五千元,结果系统提示她与对方的好友关系不正常。 辛触然皱着眉退出又重新转账,依旧如此,她打开浏览器搜索了一下,最终得到了一个结果——柳生绵把她拉黑了。 这么说来好像上次转她体检的钱柳生绵也没收,当时辛触然亲自带着柳生绵去了医院,因而没怎么在意这回事。 ...... 辛触然面无表情地叉掉聊天框,关了电脑去睡回笼觉。 星期一的早自习班主任寇文宣布了运动会的筹备工作,顺带安排了各个项目的参赛人员。 “这次是你们高中生涯的最后一个运动会,人数有硬性要求,大家积极参与。”寇文拿着报名单指派了几个往年常参加运动会的人,很快就将人大数定下,轮到女生的八百时却差一个人,“有志愿者毛遂自荐吗?” 底下一片静默,寇文捏着单子,视线扫过班上的人,点名道:“触然你来吧。”她看着辛触然,“我记得之前体育老师还跟我说你体测成绩很不错,怎么样,想参加吗?” 辛触然懒洋洋地拾眸,没拒绝,老师便将她的名字也填进去,柳生绵是校学生会的,要在运动会期间担任检录工作,因而没有项目,听到辛触然接下了八百,她手中的笔顿了顿。 她刚巧负责女子八百米的检录工作。 辛触然在确定好项目后便又垂下眸子,漫不经心地写手中的试卷,两人分明是同桌,却好像隔着一堵透明的墙,柳生绵从中品出几分好笑来——似乎她们每次做完都会变成这种状态,大小姐真是贯彻了提起裤子不认人这一点。 运动会在周四,那天天气不错,因学校要求,柳生绵难得看见了穿着校服的辛触然,大小姐面色不是很好,眼圈微微泛红,正抿着唇打瞌睡。 柳生绵瞥了几眼,跟着学生会的人一起前往比赛场地。 八百米安排在临近中午的时间,阳光毒辣地射向操场,柳生绵视线扫过前来检录的同学,一眼就看见了辛触然,她脱掉了校服外套,只穿一件普通的白t,头发扎着,前额有几缕蓬松的碎发,看起来依旧没什么精神。 柳生绵手中拿着名单,挨个叫人签到,辛触然随着人群向前走,目光遥遥落在她身上。 叫到辛触然时大小姐正好走到她面前,两人视线相撞后柳生绵深深看她一眼,垂颈登记,然后按惯例叮嘱,“在八号位准备。” 辛触然没说话,走到八号站着,柳生绵看着她的背影,总觉得有些摇摇欲坠。 她收回视线,叫人的语速快了些。 人数较多,比赛分为两场,第一场共十六个人,到齐后比赛开始,柳生绵站在赛道旁,目光随着辛触然摇晃的马尾飘荡。 辛触然速度确实很快,而且看起来并不吃力,但柳生绵却发现了她微微皱起的眉和逐渐混乱的脚步,冲线时她走到距辛触然最近的跑道旁等待。 大小姐意料之内地取得了第一,但周遭人的喝彩声却在她虚浮的脚步中戛然而止,辛触然脸色惨白,身形晃悠两下就要向前倒去,操场粗粝的触感并未传来,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温暖的怀抱。 她嗅着那股熟悉的气味,紧绷的肌肉放松些许,浅浅喘着气平复心跳,周围的人显然对她们这一对组合颇有疑惑,却没人敢顶着柳生绵面无表情的脸上前来问,只抱着或打量或关心的目光远远看着。 柳生绵将手中的单子递给同伴,交代过后扶着辛触然走到一块阴凉地坐下,她随手从口袋掏出一块糖递过去,“没吃早饭?” 辛触然拆开,放进口中,清凉的薄荷味直冲大脑,让她好受了些,“没这个习惯。” 柳生绵又拧开自己的水杯,想了想还是合上,叮嘱道:“在这坐着等我。” 她离开不过三分钟,再回来时手中拎着一瓶矿泉水,递给辛触然时瓶盖已经拧开,见她喝了几口又递来一块面包,“先吃点垫垫肚子,下次别这么逞强。” 辛触然偏眸看她一眼,似笑非笑道:“柳生绵,你不是不爱多管闲事吗,这么关心我做什么?” 柳生绵见她面色好了些,心中的担忧随之消散,她笑着说:“可能是‘柳生绵’又寂寞了,所以想找人陪陪她,而这个对象恰好是你?” 辛触然面色淡了些,拧好瓶盖,“我说了,别拿我做你消遣的对象,你找错人了。” 柳生绵笑意更甚,“拿你做消遣的可不是我。”她抬手看看腕间的表,表情戏谑,“还有二十分钟放学,在那之前,辛触然晕倒在柳生绵怀中,二人举止暧昧的帖子估计就会有人发出。” “可能不太准确,不过八九不离十,随后就会有人自发地开始寻找你我交流的蛛丝马迹,从今往后,你同我交好便是印证跟我关系匪浅,与我疏离就是做贼心虚想要避嫌。”她瞳孔含笑,“怎么样,大小姐有什么未雨绸缪的处理手段吗?” “还是说,你只会这样威胁我?” 辛触然唇角微扬,“柳生绵,你未免太过自信。” “你有没有想过,以你的风评来说,帖子更可能是,柳生绵倒贴辛触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