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生秋杀(1v2)》 宝贝你好漂亮。想吞掉你 九月份的天气还很燥热,太阳毒辣,偶尔吹过的阵风也并不清爽。温热的空气卷着若有似无的桂花香,透明胶膜似地糊在鼻孔前,喘不进也呼不出。 项慈生走在路上,烦闷的心情越发难以平复。 她眉头簇着,脑子又开始复演昨晚和赵书修的争执。 明年就毕业了,项慈生对于自己的职业选择仍然困惑。她不想进医院当医生,但具体想做什么。不知道。 赵书修照常是一副过来人的样子,开始帮她分析利弊,然后又打起感情牌。 “进医院,咱们就更近了。这样不好吗?” “可我不想做医生。” “那你还想做什么呢?” “我要是知道答案,何必纠结呢。” 赵书修一把拉她过来,项慈生坐在他腿上,有些没兴趣,但也没有站起来走开。 赵书修的手开始不老实,左手在她的肩膀上下滑动,右手抬起摩挲项慈生的眉毛,鼻尖和嘴唇。他贴着项慈生的脖颈,深吸了一口气。项慈生好像是他的瘾,每次见面他脑子里只有这些脏事情。 项慈生确实漂亮,是那种高级大气的清冷美。赵书修还记得第一次在课堂上见到她的样子,她漫不经心地坐在最后一排的角落,可是赵书修仍然第一眼就落在了她身上。在一众学生当中,她那么突出。 他在慈生面前永远没有理智,他只想看着她,抱着她,进入她。他巴不得向全世界炫耀项慈生在他赵书修的床上。 “宝贝,我刚在想,如果你分到了我的科室,我一定没法专心工作了。”赵书修的声音很小,和着体内的热气喷涌在项慈生的耳朵里。 项慈生觉得痒,躲开了。“我没和你闹,我是真的不知道。你给我点建议嘛。” 赵书修瘫在她的肩膀上,细细地嗅着。“那要么再读个研缓冲一下也可以,申请我的研,我带你。” 项慈生轻叹一口气。“你只是想在教研室里肏我,对吗?” 赵书修的性趣被这句话点燃了。“宝贝,我好喜欢你一脸冷漠说这些骚话的样子。”他的手钻进了项慈生的睡裙,在两团柔软上开始揉捏。嘴唇沿着慈生细腻的脖颈向上吸吮起来。 项慈生闭着眼睛,吐出一口无助的气。好像放弃了一般,“去他妈的工作吧。”心里暗骂一句,然后捧起赵书修的脸主动吻了上去。 赵书修得到了回应,呼吸越来越重,他猛烈地回吻着慈生,左手托住她的后脑勺重力地压向自己,然后贪婪地在撕咬舔舐着的慈生的舌尖。 “唔”慈生发出一丝有点抗拒的声音,很痛。 赵书修退了出来,然后转向慈生胸前的两团挺拔的柔软。他拨下睡裙的一侧吊带,细嫩的皮肤和挺立的乳尖直接裸露出来。他看着这幅画面全身血脉喷张。 “宝贝你好漂亮,我想吞掉你。”他一口咬在乳尖上。 “啊”慈生不自觉地叫出来。然后低头看着赵书修埋在自己的胸间,她的情欲也被调动起来。伸出手抓着赵书修的头发用力抓着。她很喜欢赵书修痴迷自己双乳的样子,喜欢书修肆意的抓捏和吸咬。尤其是偶尔赵书修下巴上的浅浅的胡茬蹭在乳尖的感觉,她觉得那种颤栗和舒爽从头传到脚。 赵老师,你舔的好舒服(H) “啊..好舒服…老公再用力点…唔..” 赵书修抬起头,眼神里都是迷朦和沉迷,像蒙了层雾般,但依旧那么坚定和热烈。 “骚货,继续叫。”他说着把右手探到了慈生的腿间,眼神却直直盯着慈生。 慈生扭动着身体,双腿主动夹住他的手指,然后嘴里继续呻吟着。“啊…老公,你只亲了右边的。左边的也想要。” “操!”赵书修咒骂了一句,然后又用力咬上左侧的乳尖,这边受了冷落般软软的,他又吸又咬,直到最上面的樱桃变得和右边一样胀红挺立。 他从胸间再次抬起头,在项慈生腿间的那只手一直没有停下,沿着那嫩穴的缝隙,时而摩挲,时而深入又抽出。黏液越来越多,下面越来越湿滑。 “宝贝你好骚啊。”他粗哑着说。然后把那双沾满欲水的手从裙下拿出,放在项慈生嘴边。“舔。”他下着命令,眼里满是侵略性。 项慈生眼神迷离,像只讨好的野猫一样,慢慢伸出舌头舔上他的手指,先舔一口,收回来。再伸出舌头舔向赵书修的手心。她最知道赵书修喜欢什么。 赵书修身体后仰,喘着粗气。 项慈生突然伸出手抓住这双手,然后努力地把手指都吞进口里。她在作出这些动作的同时,眼睛一直盯着赵书修,用着那种轻浮且迷离的目光。 “呃.”赵书修喉咙里挤出一句深哼。然后直接站起来把项慈生扔在沙发上。 项慈生被吓了一跳,但是更加兴奋起来。她感受到腿间在慢慢渗出更多的黏液。 “张开。” 赵书修把脸埋了进去,伸出舌头舔着那细缝,间或吸吮最敏感的那一点。呼吸粗重,力道深深浅浅。 项慈生黑色吊带睡裙被推到腹上,肩带也全都脱落,两团挺拔的乳房裸露着。赵修生跪在地上,双手握着她的腰,努力地取悦着她。 画面淫靡。 “赵老师,你舔的好舒服。”项慈生轻哼着。 赵书修把脸抬起,嘴上站着亮晶晶的淫液,声音低沉地咒骂着“操。”项慈生完全拿捏着自己的喜好。“叫我什么?”他又问了一句。 项慈生的腿张得更开些,“赵老师,我想吃大鸡巴。”她眼神无辜,语气轻浮。和她冷清的一张脸完全不符合。 赵书修爱的就是这种反差。 他站起来迫不及待地解开腰带,褪下西裤,把阴茎从内裤里拿出来。 项慈生已经两周没见赵书修了,他一直在出差,自己也在准备写论文准备面试,两人碰不到合适的时间。两周没见,那根巨物好像更大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