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姐的狗(年下 高H)》 姚宫联姻 姚宫联姻 今天是上港城两大财阀联姻的大好日子,天麒财团的董事长姚家大小姐姚舜禹与冠胜集团的大公子宫鹤强强联合。 这场众所瞩目的婚礼在夏宇大酒店举行,现场宾客云集,海内外有钱有势的大人物皆赏脸出席,记者们也被招待入内,观礼的来宾把现场挤得水泄不通。 这场婚礼被喻为最引人注目的婚礼,它所代表的并不只是两大财阀的联盟,更显示出天麒将触角伸向新能源行业的第一步。 众所皆知,天麒的继承者姚舜禹是个企图心极强、眼光锐利的商业奇才,在她从灯塔国赫普大学拿到管理学博士学位后,立即回国接掌天麒集团,天麒在她手上由全国十大跃升为全球百大财团,从原本的交通运输仓储到创办天麒航空、天麒建筑、天麒地产,在在显示她非凡过人的商业手腕。 而今三十岁的她决定与国内新能源行业势头正猛的冠胜集团宫家大公子宫鹤共结连理。 新郎休息室内,只剩下宫禧在陪伴他即将结婚的哥哥。 “小禧,我是不是很好看?”宫鹤问道。 作为新郎官,宫鹤今天比平时更加耀眼夺目,一身剪裁得当的高级定制西装礼服更显身材挺拔,形状对称的温莎结系得完美无缺,面如冠玉,形貌昳丽,风华绝代不愧如是。 “哥哥是我见过最好看的新郎。”宫禧忽视心中淡淡的心痛,努力扬起唇角看着他。 “是吗?”他面无表情的看着镜中自己俊美的容貌,转过头看向虚空,眼神寥落,“她有多看我一眼吗?” “她?”宫禧凝起眉心。 “姚舜禹。”他说话的语气完全没有即将跟上港城人中之凰姚家大小姐结婚的喜悦,反而冷得像个局外人。 宫禧不知道,他没勇气看她,但是为了哥哥,他必须撒个谎,于是他努力笑得很高兴仿佛替他开心一般,“当然,今天她的眼睛根本离不开你。” “胡说。”然而宫鹤压根儿就不相信。 “哥……” “除了应付记者的镁光灯她才会施舍一个眼神在我脸上,否则她一直忙着她的商业应酬。” “她是商人,本来就会这样。”宫禧走近拍着他肩膀安慰他。 “小禧,姚大小姐是什么样的人我会不知道?”宫禧冷冷的笑道:“她跟我结婚不是因为爱我,而是为了她们家的天麒财团。” “你想太多了。”宫禧的心里忍不住泛起一丝嫉妒,哥哥有机会拥有她为什么不懂得珍惜?有些人连这种机会都没有啊! “我不会让她得逞的。”宫鹤冷酷的笑起来,眼神诡异。 “哥?”他心里有股不好的预感,哥哥想要做什么? “我不会如她所愿。”宫鹤转头看着他,笑起来,看着穿着白色伴郎西装的亲弟弟,声音冷然:“小禧,你肯帮我吗?” “帮?”哥哥的笑意太骇人,他的话令宫禧毛骨悚然。 “我要让她婚礼没有新郎。”宫鹤对他笑道,笑容越来越大,像小丑控制不住一样咧开。 “哥,你不要开玩笑了!”哥哥的话令他的心不安的狂跳。 “我就是要开姚大小姐一个大大的玩笑。”宫鹤的唇角带着嗜血的笑容,声音依旧是冷淡的不变情绪。 “姚舜禹如果够了解男人她就该知道,男人的复仇心是很可怕的,只可惜她把心思全放在事业上,不明白男人的可怕。” 宫禧惊恐的看着他,心头一紧,“哥,你别乱来。” “小禧,我和姚舜禹在某些方面来看的确很相似,我们都很骄傲,我们都不允许任何人骑在自己头上,我们都要自己永远是个胜利者,谁也不服谁,这么相似的两个人是无法相容的。”宫鹤淡漠的说着,解开袖口,开始脱下为了婚礼穿上的精致西装。 “哥!”宫禧急了,伸手阻止哥哥。 男人的复仇 男人的复仇 宫禧当然知道哥哥的骄傲,哥哥俊美无铸、仙姿玉质,女人爱慕、男人嫉妒,即使哥哥只是静静的坐在角落,依然能吸引众人的目光,他就像是一块美丽的宝石,是众所瞩目的焦点。 从小在这样被人宠爱的环境里成长,他的艳色面容能轻易蛊惑人心,他习惯了高高在上,自然不能容许被人漠视或利用。 “你知道吗?当我初见到姚舜禹的时候,我对她完全没有悸动,她虽然是我见过最不羁、最让男人渴望的女人,但我只想征服她,她给我的感觉是战斗的欲望,我全身热血沸腾,只想玩弄她。” 宫鹤垂下眼睑,遮住眼底的暗色,一边拨开他的手,继续解扣子的动作。 宫禧看着他,记起他曾说他痛恨这个强权至上的世界,强者总是在决定一切,她们可以为爱强要男人、为性强要男人、为事业…… 她们拿男人来炫耀、拿男人当宠物、拿男人来征服、拿男人来发泄她们的欲望跟情绪,他不服,他要做女人对男人做的事,他要利用女人来打发时间,他要女人永远是他呼之则来挥之即去的玩物。 哥哥的观念令他不由自主的觉得哥哥应该生成女人才对! 就像姚舜禹那样的大女人,天生就属于外面广阔的世界,飞龙舞凤,虎啸风生。 “小禧,我不爱她,自始至终我都没爱过姚舜禹,这场婚姻完全是姚舜禹和妈妈两个人的决定,我从来就没想过要嫁给她。” 宫鹤高傲的扬起脸,撇唇露出轻笑,淡淡的扫了他一眼,“我知道我说这种话是很不知好歹,会让很多男人羡慕嫉妒恨。” 宫禧不敢看他过分犀利的目光,低下头揪着自己发疼的心窝,心下微酸,哥哥不知道他弃之如鄙,我却甘之如饴。 “别接近她,姚舜禹只会是你一辈子的梦魇。” 宫鹤意味深长的看他一眼,眼底划过一抹凉意,他这个乖弟弟啊…… 宫禧眸光骤然缩了一下,掩饰的低下头,“我…怎么可能…跟自己的嫂子……”哥哥知道他的心事?! “我说过了,我从来没有想过要跟她结婚。”宫鹤脱下外套扔到一边,转头对弟弟一字一顿地说:“她不可能会是你的嫂子。” “你真的要走?” 宫禧看着他只着衬衣的颀长身形,惶恐不安起来,心下情绪突兀地又有点开心,不,哥哥逃婚他怎么能开心,他必须阻止他。 “小禧,你说,当一个豪门贵女发现她的新郎,在婚礼上跟一个连她的脚指头也比不上的女人私奔,她会怎么样?” 宫鹤眼里的火光烧得炽亮,眼眸里藏着别人看不懂的幽光。 “你别乱来!快!快把外套穿上!” 宫禧不再听他说些傻话,赶紧捡起掉在地上的西装礼服外套,想再套回他身上。 他一把甩开,身姿笔挺,面容俊朗,只一双桃花眼不再波光潋滟,黑沉沉地看着亲弟,看得他心底发慌。 “小禧,别阻止我,难道你真希望我与她结婚吗?” 就算他不希望,但是他也不能这么做,宫禧忍下心底纠结不清的混乱思绪,认真劝他。 “哥,你已经不小了,你要知道,这个世界不是你想怎样就能怎样的,有些时候人就是要妥协,现在你一走,等于是砸了我们两个家族的招牌,不只是姚家丢脸,就连我们冠胜也会成为众人茶余饭后讪笑的话题,妈妈会承受不了的!” 宫鹤任性的说:“我管不了那么多!” 他发狠地扯开领结,“我曾经告诉妈妈别答应我跟姚舜禹的婚事,但她漠视我的反抗,用她可笑的权力来逼我进礼堂,我说过了,只有我玩女人,没有女人能玩我,我要她们后悔举行今天这个婚礼!” “不要这样好不好?别闹了,快把外套穿上,你还要去见宾客呢!” 他害怕此时任性的哥哥,也羡慕他的勇敢,但更担忧他一走了之后的糟糕场面。 突地,一阵清脆的敲门声响起。 “哥,你快穿上,有人要进来了!”宫禧把外套披在他身上,一手拿着领带想给他系上。 宫鹤不理会他,径自走到门旁道:“谁?” “是我,小鹤,让我进来!”那是一个年轻女人的声音。 宫鹤一下拉开门,“殷茵。” 宫禧吃惊的看着哥哥和另一个女人紧紧拥抱,热情得旁若无人。 许久,他们才放开彼此。 她喜欢折磨我 她喜欢折磨我 “小鹤,外面有好多人。”殷茵的神情有些紧张。 “那又如何?”宫鹤闻言笑了,他现下只着一件薄薄的衬衣,可以明显看到笑起来震颤的胸肌,“这样你就不敢带我走了?” “我非带你走不可,你是我的,是我的!”她拥抱着他健美的身躯,激动的吻向他。 宫禧睁大眼看着他们,他的脑袋被他们的奸情炸成一片废墟,什么都无法思考。 “别……”宫鹤喘息的拿开她在他身上游移的手,“我弟还在这里。” 她的眼里除了绝色的宫鹤之外,再也容不下其他人,迫不及待,“我爱你……” “那么带我走,找一个地方不让她们发现,我就是你的。”宫鹤在她耳边呵气。 “嗯!”殷茵胡乱的点头。 宫鹤转身走向弟弟,声音带着愉悦,“小禧,我走了。” “你要跟她走?!”他难以置信的指着殷茵,“她哪一点比得上姚董事长?” “我是没有姚董事长有钱,但是我绝对比她更爱你哥哥,”殷茵哑着声音说。 “殷茵,你先去门外守着,我跟我弟弟说几句话就走。”宫鹤转头安抚她。 只要是宫鹤开口,很少有女人拒绝得了,殷茵点点头,“别让我等太久。”语毕,她便像他饲养的宠物一般,听话的走出门外。 在她把门阖上的时候,宫鹤毫不客气的大笑:“哈哈哈哈……对!这个女人没有一样比得上姚舜禹,她只是一个卖水果的小老板,是个老实负责的女人,最重要的是我说一就一,说二就二……” 宫禧受不了的打断他的话,纳闷又不可思议,圆圆的杏眼睁得大大的。 “很少有女人碰上你不认真负责,也很少有女人不把你的话当话,你不能利用这点来玩弄她们,而且你为什么会……为什么会和她在一起?” 看他一脸无法相信的表情,宫鹤略带嘲讽的勾起唇角,“你看不起她?小禧,你怎么变得跟妈妈一样势利?” “我没有势利,我只是觉得这根本完全不像你!”他太了解哥哥骄纵任性的个性,在家里时,趾高气扬的他,哪一次看得起那些细心负责的下人了! “你到欧洲留学,因为你认为那里最适合你,奔放、热情、浪漫、放荡,你自以为是高贵的上等人,其她人在你眼里连为你端洗脚水的资格都没有,可你现在却告诉我,你要跟她走!” 他怎样也无法相信哥哥会有如此大的转变,若这仍是他玩弄女人的计谋之一,那他无法谅解。 “小禧,你知道吗?中世纪的欧洲贵族,她们是上流社会的上层阶级,但是她们过的生活却非常靡烂,比下层社会的下等人还不如,自从遇上姚舜禹后,我却开始爱上这种生活,她让我跌入中世纪的时空,” 宫鹤悄悄附在他耳边,嗓音清晰地吐露:“她令我疯狂,我爱上她的粗暴,我疯狂地想要她,可是……” 宫禧颤抖的看着他,这就是他,脱下家世和学识的外衣,哥哥只是一个淫荡的男人!这怎么让人相信,被誉为港城独一无二的男仙子——宫鹤,其实是一个淫男荡夫! “姚舜禹没跟我上过床,她喜欢折磨我……” 宫鹤微微的咬着唇,神情痛苦,“在我因为她而疯狂时,她可恶的站在一旁看着我哭泣,笑着忽视我请求她占有我,我第一次在女人面前像只落水狗般无助的颤抖……” 听到他的话,宫禧全身寒毛直立,一个残酷的世界,两个荒唐狂荡的人,他敌不过,他太过怯弱,犹如一只刚出生就乱入野兽之国的柔弱小狗,被粗暴的凶蛮之气吓到。 新郎逃婚 新郎逃婚 “小禧,我要让姚舜禹得到教训,但我想不出方法如何对付她,只好出此下策,虽然这么做对她的影响也许不深,但至少能让她尝到生平第一次的挫败,当她在商场叱咤风云的时候,这个耻辱会永远跟随着她,甩也甩不掉,任何人看到她都会想起她这段不堪回首的往事,在她背后嘲笑她……呵呵呵呵呵!她一辈子也忘不了我!”宫鹤低头浅笑,声音诡谲。 “你有病……”宫禧畏惧的看着他,不知道还能说什么。 “有病的不是我,是姚舜禹。”宫鹤拖出一只皮箱,拿出他日常衣服穿上,“没有女人能拒绝我,姚舜禹凭什么当那个例外?”他哼笑,转身想走。 “你不能走!”宫禧惊慌的拉住他的手,哥哥走了他怎么办? “别拦着我,这个世界不会因为我的离开而毁灭。”宫鹤轻抚弟弟如缎般的发丝,最后一步了,耐心地安慰下他。 “没错!这个世界是不会毁灭,但是你会毁了妈妈,她的心脏不好,不能承受任何刺激!” 宫禧哀求道,焦急地流下恳求的泪水。 宫鹤抹去他颊上的泪,轻轻笑着:“妈妈绝没有你想象中的那么脆弱,只要对她的冠胜集团有利,她的心脏永远都不会有问题,就算她真的因我的离开而出状况,那也是她咎由自取。” “你不能这么残忍!爸爸死了以后,我们只剩下妈妈了!”宫禧哭着抱住他,不让他走。 “爸爸死了以后,我只剩下你,但妈妈可不是只剩下我们两个,她还有很多让她血压升高的蓝颜知己不是吗?” “那么……为了我,你别走!”宫禧嗓音哽咽,手指死死箍住他。 “我没为了你吗?”宫鹤凝视着他的泪眸深处,淡漠的话语落下。 “一个喜欢的女人变成自己的嫂子,不仅无法逃避,还要强颜欢笑的压抑自己看着她和哥哥恩恩爱爱,这你受得了?” “我……” 宫禧瞳孔一颤,心好痛,他低着头哽咽道:“我已经申请到吉利国的学校,不久后便要离开这里,我只是一厢情愿的单恋她,我会忘了她的。” “但我是真的不要她啊!” 宫鹤骄傲的抬起下巴,眨去眼中的水色,“小禧,答应我,离姚舜禹远远的,我会去吉利国找你。” “哥……” 宫鹤拨开他的手,戴上口罩帽子拉开门。 “不要!求求你,不要走!”宫禧哭着揪住他的手臂,嗓音破碎:“哥!” “好好照顾自己,我们再见。”他压低帽檐,遮住凉玉一般的眼眸。 “不要走!我要叫妈妈来!” “不让我走,我会恨你一辈子!”宫鹤微抬起下巴,冷冷的看着他,神情渐渐不耐。 “为什么要这样逼我?”他怎么可以眼睁睁的看着哥哥走? “快走,有人往我们这边走来了!”守在门外的殷茵着急的催促着。 “小禧,我只剩下你,所以别让我恨你,不要背叛我,别让我觉得自己像个孤儿。” 宫鹤面无表情的说着扎心的话。 “哥……”他的话太令人震撼,宫禧颤抖的松开手。 “抽屉里有一封信,里面有我和殷茵的合照,你要记得拿给妈妈和姚舜禹。” 宫鹤轻轻拍一下他肩膀,留下最后一句:“我走了。” 宫禧的心脏剧烈的抽搐,那痛觉由心窝窜向四肢百骸,他呆站在原地,看着哥哥和女人匆匆离去。 兄债弟偿 兄债弟偿 “啪!”一个清脆的巴掌声在新郎休息室响起。 “说!小鹤和那个女人跑到哪里去了?”宫母狠狠的甩了小儿子一巴掌后,跌坐在椅子上,手里还紧紧捏着宫鹤和殷茵甜蜜的合照。 突如其来的一巴掌着实不轻,宫禧一个踉跄跌到地毯上,他抬起头仰视着母亲宫葶,抚着热辣辣的左脸,脸色惨白,神情痛苦。 身着白色婚纱的姚舜禹两手环胸,倚着墙,居高临下的站着,浑身上下都是纯净的白色,只有胸口处璀璨的宝石项链在灯光下熠熠生辉,映衬着妆容精致的脸上一片平静淡漠,看不出任何情绪,深沉难忖。 “说!”宫母震耳欲聋的大吼,恨不得再给一巴掌这个没用的小儿子。 “我不知道。”宫禧垂下头,神色恹恹。 宫母气愤的一把揪住他,恨声道:“小鹤跟你最好,他什么话都会告诉你,你一定知道他在哪里!” 宫禧吃痛的皱着眉,声音微弱而不稳:“妈,我真的不知道,哥哥没有告诉我!” 姚舜禹放下交叉的手,踩着高跟鞋慢悠悠走近他们,拉开宫母,温柔扶起他。 “我真的不知道,哥哥没有告诉我。”他仰头向她解释,语气涩然。 “我知道。”姚舜禹点点头,轻柔的拉着他被捏红的手腕,语气听不出情绪。 “舜禹……”宫葶自椅子上站起来,一手抚着剧烈起伏的胸口,愧疚道:“是我教子无方!” “您也别逼小禧,我想他是真的不知道,小鹤就是认为我们会逼小禧,所以不可能跟小禧说他的行踪。”姚舜禹悠悠说道,清越优雅的声音,依旧是不可捉摸的神色。 “那现在怎么办?外面那么多宾客,大家都在等着新郎……” 宫葶全没了主意,面对事业的困境时,她还从未乱了阵脚,倒是今天这个最令人头疼的大儿子真的令她颜面尽失、骑虎难下。 看着旁边的小禧,宫葶灵机一动,“舜禹……不如让小禧跟你结婚!”对!她还有一个儿子。 “妈!”宫禧难以相信他的母亲会说出这种话,她把他当成什么了?他是她亲生的儿子,不是一只捡回来的流浪狗,可以说给人就给人的啊! “呵,这不是更提醒别人我所遭受到的耻辱吗?”姚舜禹噙笑的眼神,令人头皮发麻。 “哥哥跑了,才被勉强填塞一个弟弟来代替?”她姚舜禹是喜欢吃哑巴亏的人吗,给这么个拿不出手的弟弟就随便打发了,宫氏真是好算计。 “不是!不是这样的……” 该死的,她正想利用这次联姻,以天麒的财力跨行房地产,但是现在全被那任性的大儿子给搞砸了! “我无所谓,我是个女人,只要出去向众人宣布我大方的放新郎去追寻真爱这样就好了,要笑要说随她们去。” 姚舜禹轻描淡写的说,那模样好像是别人的新郎逃婚似的。 “那我们的合作关系……”宫葶在意的是她的生意。 “当然是要继续合作了。”姚舜禹扬起红唇,嘴角噙着一抹不可捉摸的笑意。 看着她的笑容,宫禧心下一震,他佩服这个女人,在这么难堪的时候她还笑得出来。 “当然、当然!”那就好!宫葶愉悦的点点头,原本快不堪负荷的心脏被她画的大饼给安抚下来。 “小禧,”姚舜禹嘴角含笑,如同春风拂面,附在宫禧耳旁,柔情似水低语。 “代我告诉你哥哥,他犯下的罪将由他惟一珍视的弟弟来赎。”说完,她拍拍宫禧的肩,昂首走出新郎休息室。 哼,宫家给的这一耻辱她要连本带利拿回来,既然哥哥跑了,那就兄债弟偿! 姚舜禹根本不相信他的话!她认为他该知道哥哥的去向! 她轻声的狞笑传进宫禧的耳里,她冰凉的话语比方才母亲使尽全力的那一巴掌更叫他难以承受。 宫禧虚脱的坐在椅子上,惊惧的泪水在眼眶中打转,一瞬间,他感觉自己的末日就要来临。 白天鹅里混入了一只丑小鸭 白天鹅里混入了一只丑小鸭 午后的咖啡店内,宫禧和好友们坐在靠窗的角落里。 “哇哦!果然朝阳群众的眼光是雪亮的,有人发图疑是拍到宫鹤和私奔的神秘女子了,这照片拍得糊成马赛克都看得出来宫鹤是个美男子啊。”陈晓握着手机,手指划着七八条热搜。豪门贵女姚舜禹被弃婚,落跑新郎宫鹤不知所踪的热搜已经霸榜一周了。 “小禧儿,你真的不知道你哥哥跑到哪里去?”陈晓很好奇的问。 “小禧说不知道就不知道,你别再问了!”王聿隔着金边眼镜,淡淡的瞪了他一眼。另一边的章穗穗也瞪他,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宫禧手托着腮,空洞的眼神望向人来人往的窗外,还在想着那天姚舜禹的话。 陈晓在两个女人不约而同的瞪视下,识相的阖上手机,讪笑:“不好看,一点也不好看,无聊得要死。” “出国留学的事都办得差不多了吧。”王聿抬了抬镜框,温柔的询问宫禧。 “我好啦!”章穗穗点点头。 “人家不是在问你,是在问小禧。”陈晓撞撞她的手臂,努嘴示意。 “小禧,怎样?”王聿凝视着他清秀的侧脸。 “我?哦,差不多,下周就可以飞过去。”宫禧回过神来,飘忽的扯扯嘴角。 “对咯!小禧儿,把所有的不愉快全忘了吧!我们四个到吉利国去好好享受人生。”陈晓扬高笑声,想带动他闷闷的心情不再低落。 “就知道玩!我们出国是读书,不是去玩的!”章穗穗就爱和陈晓斗嘴。 “你真讨厌,我是故意这么说好振奋小禧儿低迷不振的心情,大憨憨!”陈晓白了她一眼。 清脆悦耳的声音响起,咖啡店的自动门打开,进来的一对黑白搭配的情侣,令宫禧原本无神的眼睛瞬间一亮。 王聿注意到了,她顺着他的视线望去,然后轻轻的皱起眉头。 宫禧的视线胶着在站在台前的那个女人身上,心脏一阵悸动,她仍然那么高傲,似乎没有受到一点被弃婚的影响。 陈晓跟章穗穗也循着他发痴的视线望去,她们都知道很少有人能让宫禧这般痴迷,除了姚舜禹。 “哇!热搜上的女主角。”陈晓赶紧拿起手机点开图片两相对照,惊叹道:“我的天,她本人比照片上更美!” 宫禧看着姚舜禹和男人亲密相拥而行,那抱着她的妖娆男子用手轻抚她的背脊,亭亭玉立的一双璧人惹人啧啧惊叹,这一幕和谐甜蜜,他却感觉到心窝一阵细微的剌痛。 他早该知道像姚舜禹这样的女人是不会寂寞的,她的矜贵傲气总是令男人心折,她绝对不会因为哥哥恶意的作弄而挫败。 哥哥说姚舜禹不够了解男人的复仇心,那么他会说哥哥不够了解女人。 而此刻姚舜禹也似乎发现了他。 是的,姚舜禹早就发现他了,不如说是看到他在这里她才故意走进来的。 “宫禧,我无缘的小叔子。”姚舜禹笑起来,红唇微弯,深黑凤眸里却全无笑意。 “姚……姚董事长!”宫禧诧异的抬起头,没想到她会跟他打招呼,他以为她会视而不见。 “宫禧?就是他的哥哥在婚礼抛弃你?”揽抱着她的妖娆男子,梅岽旭讶异道:“他们兄弟俩看起来不太像哎,哥哥帅到连我也嫉妒,怎么弟弟这么普啊,像白天鹅里混入了一只丑小鸭。” “你说什么?难道要像你把脸涂得像猴子屁股才叫英俊帅气啊!”章穗穗听了他的话马上发火,这整个身子都挂在女人身上的妖娆贱男竟敢骂她心里的清秀佳人! 姚舜禹挑眉看向这个打抱不平的女孩,红唇微弯,嘴边淡淡的嘲弄笑意,似乎是轻视章穗穗的年轻气盛。 “哟,小妹妹好可爱,挺身护卫心爱的男孩子啊!”梅岽旭不以为意的笑着。 “心事被人看穿咯!”陈晓附在章穗穗耳旁笑道。 章穗穗瞪了身旁的好友一眼,“滚!”大敌当前不一致对外,还扯她后脚,真是敌我不分! “小禧,听你妈妈说是下周的飞机?” 姚舜禹随手撩起耳边的碎发,凉凉的目光在他身上停留,带着未明之意。小狗想跑可不行呐,要乖乖留在笼子里才行,她心绪转动,有了想法。 “嗯。”她的注视令宫禧烧红了脸。 践行 践行 王聿微怒的眼神透过镜片时收敛不少,但是姚舜禹还是清楚的捕捉到她眼里丝丝的妒意。 “那我会很想念你。”姚舜禹优雅的嗓音再度扬起,脸色愈发温柔。 “亲爱的,我好嫉妒!”梅岽旭不依的撅起嘴:“难道你得不到哥哥,想玩玩弟弟?” “男人用玩这个字眼来形容男人?”王聿轻啜一口咖啡,然后抬起头,对着他抿唇笑道,“是你给女人机会把男人当玩物,你习惯让女人玩,但小禧可没这本事。” 姚舜禹眉梢轻扬,玩味地笑了下,这个女人对她而言倒比较有挑战性。 梅岽旭一脸不以为意,还借机撒娇,不依地跺脚娇嗔,做足了一个妖娆情人的样子,“舜禹,她好没有礼貌哦!” “咖啡好了,去拿了走吧。”打发了小情人,姚舜禹修长的手指故意抚过宫禧泛红的脸颊,微笑道:“小禧,改天我再替你饯行。” “啊!”他的脸越发红艳,微温的指尖不只是划过他的脸颊,还拂过他的心湖,泛起阵阵涟漪,她的眼神透出一种若有若无的深情,直射到他心湖。 姚舜禹见好就收,施施然带着男伴退场,留给宫禧一个无尽遐想的背影。 宫禧转头看向她搂着梅岽旭的腰离开,透过玻璃门依稀看到她与男人在车里深吻,他闭上眼,胸口有一股近乎窒息的痛楚。 “小禧,那女人不适合你,适合她的男人是她现在抱着的那一种类型,而在各方面条件能跟她旗鼓相当的男人是属于你哥哥那一类型,你不适合她。”王聿苦涩的看着他。 她们三个是他的好朋友,所以她们明白他暗恋姚舜禹的心事。 “我明白。”宫禧垂下眼睫毛,虽嘴上这么说,但事实上好友的话他听不进耳,他的心依旧为姚舜禹随意一个微笑而悸动。 *** 下了公交,宫禧走在回家的路上,一般的公子少爷很少不以车代步,例如他哥哥出门至少就有三辆不同款式的豪车供他选择,但是他跟别人不一样,他喜欢平凡一点,总觉得这样比较接近人群,他不是哥哥,不是高高在上的男神,他只是一个平凡的男孩子。 傍晚的凉风徐徐吹送,宫禧轻抚着脸颊,那是今天下午姚舜禹抚摸过的地方。 他还在想着姚舜禹,那个高傲冶艳,令男人和男孩都疯狂的天之骄女。 哥哥为什么不肯结婚? 至今,他依然似懂非懂,只能说她们两个太相似,而一山不容二虎,所以不能互相归属,否则两虎相斗必有一伤。 低头走着,轻风吹起他额前的刘海,隐约中,他依稀看到一辆熟悉的跑车停在家门不远处。 是姚舜禹的车! 他曾看过她开着这部酷炫的敞篷跑车载哥哥出门。 而那道令他心折的窈窕身影正倚在车边,自从哥哥弃她而去之后,姚舜禹的身影不曾在家里出现,这令他着实失落了好一阵子,但是现在她为何又出现在家门前呢? 她是来找妈妈的吧?但她为什么不进门而在外面等待?还是……他想起了她下午所说的饯行。 不!不可能,姚舜禹从未把他看在眼里,除了像哥哥这样的超级男神,她怎么可能会为他这种长相平凡的男孩在凉夜里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