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罗场的疯批们总在觊觎他》 第1章 《修罗场的疯批们总在觊觎他》作者:福阿发发【完结】 简介: 江以重生了,重生到了五个疯批男人的身边。 - 一号克制地吻着江以的手,却又贴到他的耳边低声说:“我想把你的四肢折断,让你的所有都被我操控,变成离开我就活不下去的人偶 。” - 二号深拥紧搂着江以,恨不得把他四肢躯干挤断,“我想把你的心脏挖出来咽下去,这样你的心就永远都在我这里了。” - 三号修剪着手里的花枝,缓步走到江以面前,“花瓶天生就是用来插花的。” - 四号掐着江以的脖子,恶劣地笑嘻嘻地问:“我和三号谁更能让你满意?” - 五号说着嫌恶江以的话,拿出鞭子鞭笞着他的身体,“跪好,你天生就是做这个的。” - 江以:救!谁来救救我!!! 第1章 、五个老攻?我身上都没有五个洞! 【叮咚!欢迎绑定海王系统!老攻们加载中——】 【系统将根据您的属性,自动为您分配五位幸运男嘉宾,而您的任务就是同时攻略他们,并且不能被他们发现彼此的存在,否则的话……嘿嘿,修罗场可是很恐怖的哟。】 “五位?!你怎么不直接搞七个,干脆一周七天无休得了!”江以听完脑袋炸了。 系统是个讲究效率的系统,他不管自己的宿主到底有没有听清,也不管他同不同意绑定,说完话后就把他送到了一号老攻的床上。 江以本人就是个美貌满级、但能力为零的小白脸,生前就靠到处吃软饭活着。 结果不小心成了海王,吃多了几家软饭,被大佬们一起逮住了,于是被丢进了海里喂鲨鱼。 死掉的那一瞬间,他发誓,如果有来生一定不当海王,老老实实做人。 【看到面前的一号老攻没,攻略他!每百点好感值可获得一项超牛逼的神级道具。】 江以看见了,但又不完全看见。 因为他被人按在镜子前,对方一只手从后背掐着他的脖子,让他浑身炽热都只能与冰冷的镜面作伴,江以的视线里大部分都是狼狈的自己,而他只能用余光瞥过镜子一角, 窥见一丝对方身上凌乱的衬衫。 “江以,我真没想到你能为了假少爷的身份,下贱到这个地步。”男人说话的声音里充满了轻蔑和不屑,但厌恶归厌恶,他紧绷的肌肉还是紧紧贴在江以身上。 江以趁男人的手松了力气时,才得以转头去看身后的人,男人的身上忽然自动跳出了角色介绍。 【江舟行,江家真正的继承人,你异父异母的哥哥,他在江父江母去世后多次把你赶出江家,你靠出卖色相强行留了下来,因为你真的很在乎江家少爷这个虚荣头衔!】 【所以,你赶紧开始攻略他啊!我好送你个神级礼包!】 系统很急,急死了,很不得把已经掐在手里的神级道具现在就塞进江以身体里。 神级道具? 唠这个江以可就不困了。 攻略还不简单?他可是顶级海王,没他哄不好的男人。 江以趁江舟行不注意,忽然从他怀中逃了出来,转过身来背靠着镜面,抬眸眼泪汪汪的注视着江舟行,他含泪咬着唇,眼中涟漪每一次都会随着不安的呼吸一同颤栗。 江舟行露出了不悦的神色,他不想跟江以有任何除了身体以外的交涉。 江舟行伸出手,打算掰正江以的身体。 向来乖顺得跟个玩偶似的江以,却忽然拍开了江舟行的手,一只手落在锁骨前紧攥成拳头,另一只手则搭在江舟行的手腕上,把指尖的颤抖传达给了江舟行。 “哥,你以为我留下来只是为了这个身份吗?!”江以质问他,问的时候眸子积蓄已久的泪水,放开了淌了出来,如黄豆大小摔在他们之间。 肉眼可见的,江舟行动作停顿了。 【江舟行好感+10!新手福利神级道具已入库——什么都没发生的空气x1!】 江以的动作也停顿了,紧接着目光陷入了恍神中。 “这神级道具有什么用?”江以好奇地问,他本来打算金盆洗手不干了,就是好奇神级道具是什么,才去钓江舟行的。 【顾名思义,就是使用后,什么也不会发生。】 世界突然就安静了下来,静到这句话在江以的耳边回荡了好几声。 点、点、点。 不干了,这差事是一点都干不了,摆烂吧。 “别喊我哥,脏死了。”江舟行甩开江以的手,他向后一撤,用看垃圾的眼神注视着江以。 江舟行从床上扯走自己的衣服,草草地套在身上,速度极快。 江以用力地吸了一口气,把淌出来的大颗眼泪全抹进掌心,然后他从地上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 “不用你走,我自己走!你真以为我稀罕这少爷头衔啊?做这江少爷有什么用?做你弟弟又有什么用?谁家哥哥会抱着自家弟弟按在镜子前,还骂弟弟贱的!” 江以这张脸生得低俗,几乎是往艳丽这个词去偏,而非漂亮了。 江以脖子上还残留着江舟行恶意留下的掐痕,原主撩了五个人,所以每次他做都会恳求对方不要留下痕迹,但换来的当然是更加恶劣的蹂躏。 第2章 以上种种叠加在一起,当他站着同江舟行说这些话时,江舟行眼底的讥笑简直不要太明显。 “那你走。”江舟行的一侧嘴角轻蔑地扯了扯,语气轻浮,他才不信江以会真的走。 然后江以就真的穿上衣服,什么都没拿,揉着腰间酸涩的肌肉,一瘸一拐地扶墙走出了房间。 “就你清高,就你不脏,行了吧!” 在江舟行的注视下,江以一边骂他,一边坚定不移地向外走,直到身影彻底消失在围墙的拐角处。 不当海王,绝对不当海王,修罗场是会死人的!!! 【叮咚!江舟行好感+10!他开始觉得你是个特殊的小0了,已经快要喜欢上你了。】 江以的喉咙一哽,我都怼他了,他怎么能加好感啊? 【由于您表现良好,再加赠您一个道具,您自己的艳照一份,可以赠送给老攻们,也可以自己留着把玩。】 江以的手上突然出现了一沓照片,画面是江以一个人的独角戏,照片上的姿势香艳到江以的耳朵红红。 “你们系统里是不是没一个正常道具?”江以赶紧把照片塞进了口袋里,生怕被别人看见。 系统理不直但气特壮地回答:【是的呢,亲亲。】 “现在解绑系统还来得及吗?” 系统无视了江以的话,贴心的提醒:【正在为您派发第二位老攻——请查收呢亲亲。】 第2章 、出轨然后被前任现任一起抓住 系统话音刚落,江以身边就停了一辆车,车窗被缓缓摇下来。 “上来。”男人命令他。 江以看了过去,还没等他反应过来,车门砰一下打开,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有力地扼住他的手腕,把他拽进了车里。 【谢青梧。你所签约的娱乐公司的总裁 ,由于你是个美丽废物,且太想成为万人追捧的大明星,于是你狠狠地跪舔他,希望他能把你捧上娱乐圈顶端。】 他看上了江以艳俗下流的皮囊,江以看上了他手里的资源,两个人都是互相利用,好感度稳稳地维持在0这个数字。 “去公司。”谢青梧对前排的司机说,接着放下了前座与后座之间的挡板,扭头戏谑地把江以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 谢青梧的目光穿透性极强,江以下意识扯了扯衣服,用掌心感受自己上衣的纹理,才不至于产生浑身赤裸被人看光的不适感。 此时车已经开动了,江以想下车也来不及了,尽管他的手就落在车门把手上,但车门纹丝不动,且车窗外的风景越跑越快。 “过来。”谢青梧的手落在自己身边的座位上,指尖点了点皮质的座椅。 江以摇头,不肯过去。 “怎么?选秀节目没安排你去面试,生气了?”谢青梧头一次见江以忤逆他的命令,不觉恼反觉得有意思。 谢青梧坐到了江以身边,江以顿时警惕了起来,整个人蜷缩在门边,缩着脖子担心车外会不会窜出其他老攻,然后抓到他在这偷情的画面。 修罗场是会死人的!江以时时刻刻谨记这句话。 “你什么都不会,空有美丽,就是个废物。”谢青梧沾了烟草味的指尖落在了江以的锁骨上,拂过那一小块暧昧无比的红斑。 谢青梧知道江以不止有他一个主,但都是走肾不走心的主,谢青梧不在乎, 只是这红斑还那么鲜艳,就像是江以刚从上一个情人床上爬下来,就火急火燎地又爬上了他的车。 “以后再让我看见你带着别人的痕迹上我的车,你就别想好过。”谢青梧的手忽然从锁骨攀升至江以的脖子上,猛地把他怼到了玻璃车窗上。 额角在车窗上砸得红了一大片,江以疼得抽了口冷气,呼吸都带着酸楚的痛意。 谢青梧的手抽走了,但又要伸上来,吓得江以浑身一颤,整个人滑下了车座,整个人龟缩成一团,蜷在车座与车座之间的搁脚的地方,后背紧贴着车门。 “是,我就是个废物,可你不也从没想过捧我不是吗?”江以不服气的嘀嘀咕咕,听到谢青梧呼吸沉重后,又连忙高举双手挡在脸前,生怕对方又要来掐脖子。 谢青梧的手靠近了,贴得越紧江以就抖得越厉害,正当江以以为要挨打的时候。 他却嗤地一笑,手搭在江以的脸上,力道轻飘的拍了拍,“你会什么?你床上功夫倒是好,要我捧你当艳星吗?” 【触发隐藏剧情——成为艳星!达成条件:把艳照交到谢青梧脸上,告诉他自己要当艳星。完成任务后奖励回家的钥匙一枚。】 虽然任务很羞耻,可是奖励是回家的钥匙诶,有家了诶! 江以甩开谢青梧的手,从口袋里掏出了一沓他自己赤裸的照片,他捏着照片的时候,耳朵和手指都红透了,咬着牙齿就当是丢石头,一股脑全砸到谢青梧脸上。 “我就去当艳星,也比在这倒贴陪你睡好!” 谢青梧刚好和他又挨得很近,甚至不等江以丢出来,他就把那些照片上的内容看了个七七八八啊。 也是在同一时间,车停了下来,司机趁着谢青梧和江以都沉默的时候,插了句话:“谢总,公司到了。” 谢青梧的腮帮子微鼓,不用想都是在暗暗地磨后槽牙,但却不是为江以生气。 “他给你拍的?他用这些照片胁迫你?” 第3章 江以的脸已经红透了,羞耻到极点的时候,人的眼眶也会随之发红,像是走投无路时崩溃的求救。 公司门口的人来来往往,江以丢照片的时候,门外就走过不少人。有保安、有公司大楼的办公人员甚至还有外卖小哥。 照片在车里飞舞的时候,江以耳朵只听得到嗡嗡的电流声,他只觉得车外的人一定都看到了,不然为什么世界会这么安静。 【别害羞啦,亲亲的肉体很漂亮哦~一枚钥匙已经放入了你的口袋中,请妥善保管呢。】 谢青梧脱下了自己的西装,盖在江以的肩上,自己先下车后又帮打开了江以那一侧的车门。 “先下车。”谢青梧附身到江以面前,替他理了理凌乱的头发,抹去眼尾溢出的泪珠,指尖温柔地拂过他僵硬的脸颊,“要我抱?” 【温馨提醒,您的第三位老攻就在附近,请注意尺度捏。】 江以赶紧从羞耻里逃出来,手忙脚乱地把车里散落的照片推进车座下面,一把推开谢青梧,把外套也一同推了回去。 “我要辞职,我不做了。” 江以生怕谢青梧伸手来抓,像个小刺猬似的,弓着脊背一股脑往外冲,一双手在人群里不停扒拉,在人群的缝隙里快速疾走,虽然走一步要跌两步,看上去随时都会跌倒在地。 谢青梧不用像江以那样拼命给自己找出路,谢青梧往哪走,人群就走动散开,一条宽敞无比的路直通到江以面前。 江以两脚一跌,终于失去了重心,撞进了一个陌生男人的怀中。 如同娇软女频文里,身娇体弱易推倒的受,平地左脚拌右脚,一声惊呼声,撞进了未来老攻的心巴里。 而江以的系统也出现了好感值的提醒,江以心底一凉,坏了,老攻二号和三号撞一起了,把他前后夹击。 “江以!”谢青梧喊他。 “江以?”一个陌生的男声从江以头顶传来,那是宋南山的声音,磁性好听。 【宋南山,顶流歌手,好感负一百。你那发誓好死不相往来的前任兼初恋,真爱过你,但你借着他的身份爬了谢青梧的床被发现。本来你在娱乐圈已经小有名气,被他强行雪藏了。】 他喵的,还是前任和现任的冤家路窄,完蛋了。 第3章 、你,还有你,你们现在都是我的前夫哥了 “谢总真喜欢这家伙呢。”宋南山的手很漂亮,而且有温度,握住江以手的时候力道刚刚好,也刚刚好圈住江以的手腕。 江以试图挣脱失败,仰头警惕地瞪了一眼宋南山,指责他影响自己跑路。 宋南山也回看了一眼江以,眼下一颗细小的泪痣被垂下的眼睫毛遮住了,他眸色暗沉。 “谢总,这家伙不值得你这么追吧?” 宋南山眼睛里的讨厌都快藏不住了,却还是暗搓搓地在谢青梧面前袒护自己这位前任男友。 真心喜欢江以这件事,他们都心照不宣的认为是一种耻辱。 所以谢青梧没有承认,而是把矛头对准了江以,压低了声音警告他:“江以,把你刚才说的话,用你那不存在的脑子好好想想吧。” 江以被他这句话一点就炸,摆着手嚷嚷:“我还用想?我说了我辞职!我不干了!我收拾东西回老家种田都比在你手底下工作有前途!” 谢青梧和宋南山都没见过江以这副抗拒的模样,目光在他身上诧异了好一阵。 娱乐圈上下,谁不知道江家那个假少爷做梦都想成名,让他放弃进娱乐圈的机会,比杀了他还难受。 谢青梧拧着眉头,“你别后悔。” 江以咬着牙掰开了宋南山的手,在谢青梧面前推开了宋南山后,同样压低了声音冲谢青梧吼了回去:“我后悔什么?我有什么可后悔的?” 吼完谢青梧,江以又扭过头去瞪了一眼宋南山,“你别碰我,我们没关系了,一点关系都没有了。” 说完这些话后,江以转身就走,一点留恋都没有,脚步几乎都有些连走带跑的趋势了。 江以还挺喜欢出现的几个老攻的,都长得又帅又有钱,如果是一夫多妻的时代,江以不介意把他们都纳入后宫。 但可惜现在是现代社会,脚踏多只船是会翻船然后被鲨鱼吃掉的。 江以以为自己走到了安全的地方,当他的手往口袋里伸打算拿出钥匙看看的时候,却摸到了一张照片纸。 江以浑身一僵,哆嗦着手把照片拿了一个小角出来,隔着照片一角才看一眼,脸马上就红透。 怎么回事!怎么还有一张超暴露的涩涩照片没丢出去! 江以警惕地看了看身边一圈,确认没人后才赶紧拿出来。 就在江以打算撕个粉碎的瞬间,一只温润的手落在了他的指尖,下一秒那张照片就被宋南山抢走了。 我草,我的清白! 第4章 、超神级道具?超色级! 江以赶紧转身踮脚去抢,结果却无可奈何的让宋南山高举双手放在太阳下认真地仰头看了许久。 “喜欢?喜欢送你了!反正我在你眼里也就是这样了。”江以脸都羞红了,破罐子破摔,咬着牙气得越走越快。 宋南山从后面握住了江以的手,着急地把照片放到江以面前,担心地问:“这是谢青梧给你拍的?他用这个威胁你?” 江以没说话,闷头直走,他总不能反驳宋南山说他是自愿跟谢青梧厮混在一起的吧? 第4章 脚踏n条船被发现后,江以心虚, “你爱怎么想怎么想。”江以甩出渣男发言, 宋南山立马接了话:“我送你回家。” 江以眉头一皱。 啊? 啊?! “宋南山,我是你那出轨的傻哔前任,你送我回家?你没事吧?”江以指着自己。 出轨,而且不止出轨一个,而且当面出轨。 宋南山满脸不在乎,他当着江以的面,拿出打火机,把照片在江以面前烧了个粉碎。 火焰向上飞舞,燎过宋南山的手,直到最后火苗快要咬上他手的时候,才不甘的松开那张照片。 宋南山垂眸注视着自己被火燎红的指尖,黯然道:“我以为你和他在一起是你勾引先,我没想过会是这个原因。” 宋南山不知道江以脚踏了五条船,他以为只有谢青梧一个,现在又以为是谢青梧逼迫江以的。 【叮咚!恭喜您完成隐藏任务,解开宋南山的心结,宋南山好感+100,您运气爆炸,成功解锁一件超神级道具。】 江以感觉自己外套下忽然一空,里面的t恤不见了,多出了几分勒肉的瘙痒不适感。 【超性感sexy的情趣内衣x1,已自动帮亲亲宿主穿上了,是粉红三角蕾丝的哦,能把屁股蛋勒出两条红印的那种哦~】 我他妈…… 你管这叫超神级道具?这是超色级吧。 宋南山以为江以脸上的不堪是被他知道了江以和谢青梧之间的难以启齿的秘密,才流露出来的难堪。 其实江以心底已经羞得炸了膛,忘记了表情管理。 宋南山定了神,轻声道歉,“对不起,我的确没想过你和他会是这个原因……我们还能重新开始吗?” …… 江以深呼吸,定了定神,“不行。” 宋南山伸手挽留,被江以强硬地撇开了。 江以指着自己,皱着眉头,压低了声音恶道:“我们不能在一起。“ 江以立志要甩掉所有的老攻,做独立小受。 江以看宋南山不理解,看他垂下的手也在微微颤抖。 江以拽住宋南山的衣领,把他扯到了自己跟前,结果发现宋南山比他高一节,自己还得踮脚仰头才能和他面面相觑。 江以的气势因为身高矮了一截,他怪别扭地从喉咙里吐出一句凶巴巴的话:“我是个烂人,你也明知道我是个烂人,你别给我找补了。” “我们早就分手了,我们没关系了。”江以说完这句话就松开了宋南山,和他划干净界线。 宋南山是大明星,和江以在街上不清不楚的,必定会有人拍下。 要是被无良媒体拍到他们在大街上拉拉扯扯,宋南山的名声是一个问题,更大的问题是会被其他四个老攻看到。 到时候被丢去水里喂鲨鱼,肯定不指望谁能来救。 宋南山沉默着注视了江以许久,江以虽然看不见宋南山此刻在想什么,但他通过水涨船高的好感度,已经能猜个十之八九了。 他一定在觉得面前这个空有一副皮囊的烂人真的——好单纯、好不做作,和外面那些妖艳贱.货好不一样,居然不主动勾引他。 江以即将叹气转身离开的时候,他用力地抱紧了江以,贴在江以的耳边问他:“你是觉得你脏了配不上我,所以才这么说的对吗?” 江以叹了口气。 唉,恋爱脑。 “宋南山,我再和你说最后一遍,我们已经分手了。“ 宋南山能成为顶流和他那副张扬又嚣张,充满少年气的模样脱不了干系,他的一颦一笑都能惹得少女心动,更何况上天还给了他一个好声音。 如果不是江以决心好好做人绝不养鱼,这位老实狗狗款的老攻他还真挺喜欢。 宋南山的脸沉了下来,那双晶亮的眸子一并垂下来,像极了一只什么都没错却挨了一棍的狗狗。 宋南山的喉结动了动,酸涩地吐露出一声委屈:“我送你回家,以前任的名义,行吗?” “不需要。”江以冷冷的拒绝了他。 江以拒绝的话音刚落,宋南山的电话响了。 “抱歉,我突然有个会议,得先过去协商。”宋南山深吸一口气,双手搭在江以的肩膀上,忽然一只手落下抚过江以的脸庞,下一秒一个浅淡的吻擦过江以的脸颊。 宋南山用哄小孩的语气,轻声道:“我明天去你家接你去面试,在家乖乖等我,谢青梧不给你的资源我给你,我全都赔给你。” 江以挠了挠跟火烧过似的脸颊,试图用手的温度给脸颊降温,结果却是烫得手掌发红。 望着宋南山离开的背影,江以小声低喃:“哦知道了,明天不能在家待着。” 江以把手伸进口袋里,用力地握了握钥匙,感受到锯齿的冰冷后,才沉下心去走路。 原主混的不太行啊,才一套房。 【什么原主,本次系统的人设就是为你量身定制的,你活着的时候拿到的房子不也全都是写的金.主们的名字,没一套房是属于你的,被他们骗的团团转。】 江以小脸一红,笨蛋海王被戳穿后害羞了,“哦,感情还是我自己混的不行。” 江以想了想,自我安慰道:“没事,现在不是有一套房了嘛,以后金盆洗手老实做受,就不用被人抓起来喂鲨鱼咯。” 第5章 系统笑了笑,不做声,笑声后面隐藏着危险。 江以拿着钥匙站在家门口,充满期待地转动钥匙,门向里打开,一片黑暗。 然后黑暗里就出现了一个充满危险气息的高大身影,他正对着门阴暗地注视着光线下的江以。 【盲盒开启成功~这是您的第四位老攻——】 这是我家?! 系统:“我寻思我也没说送的钥匙是你家钥匙,我就只说了送你枚回“家”钥匙呢亲亲,至于回的谁的家,我也不知道^^” 第5章 、老攻咧嘴一笑,江以生死难料 江以把自己的记忆往回推,发现系统还真没说过这钥匙是江以本人家的钥匙。 【现在在你面前的老攻叫傅致琛,好感度为0。他和你的老板谢青梧是死对头,他发现你混到谢青梧床上去了,出于抢走死对头一切东西的心态,于是你也成功爬到他的床上。啊——多么美好的三人行燃冬预备役。】 “不好意思,走错了。”江以打算转身就跑。 可就当他转身去握门把手的时候,他惊恐的发现这房间的门早在他踏入房间的那一刻起,就已经自动关闭了。 这扇门关得那叫一个严丝合缝,甚至门外的光线都无法通过门缝溜进来。 傅致琛犹如拉满的弓上的箭,只要江以稍有风吹草动他就会刺穿江以的心脏。 危险,如同拧开的水龙头,在灰暗的房间里逐步积蓄。 “走错了?怎么?这栋楼还有你要去的地方?”傅致琛站在不远处忽地笑了,但眼中没有半分笑意,甚至让呼吸中的危险因子成倍的活跃起来。 “谢青梧也在这买房了?你被他睡完就来我这接着睡?”傅致琛的身体动了起来,像是黑夜里逼近的野兽。 傅致琛缓步却带着极其强大的压迫感,即便江以可以转身离去,但他也不敢把自己后背暴露在这人面前。 江以眼睁睁地看着傅致琛走到他面前,把他逼到角落里,不给他任何逃跑的余地,甚至连呼吸的缝隙都不肯留给他。 正当江以以为自己要遭罪的时候,傅致琛却松了口气,轻吻着江以的鼻尖,“我不想猜。” 就在江以要松口气的时候,傅致琛却又下了命令。 “衣服脱了。” 不等江以回答,傅致琛的手已经率先摸进了江以的外套里,在他摸到江以外套下那身旖旎非常的装扮后,深吸了一口凉气,抿唇咋舌了好半晌。 江以赶紧把傅致琛的手拔了出来,双手捏紧了外套上缘,整个人警惕地瞪着傅致琛。 傅致琛把江以上身的外套扯开了,拉链刺啦一声后,向两侧崩开。 江以眼底猛地颤了一下,飞快地把敞开的外套重新合拢,但两颊已经红透了。 傅致琛声音一紧,嗓音干涩,咬着江以的耳朵轻声问:“是穿给我看的,还是给谢青梧看的?还是谢青梧让你穿过来见我的?” 提到谢青梧,江以深吸一口凉气。 江以转身要跑。却被傅致琛从后面掐住了脖子,整个人都被抵在了门板上。 江以的手距离大门的把手那么近,可是他的手却无论如何也越不过傅致琛这道坎。 傅致琛躁动的手从江以衣服的下端探了进去,在江以战栗的肌肤上留下他的温度,用手掌丈量着江以肋骨与肋骨间的间距。 “你身上的痕迹都是谢青梧留下来的?还是另有其人?” 江以脖子上有谢青梧掐出来的痕迹,又向下窥见了江舟行留在江以锁骨上的吻痕,以及江以手腕上宋南山挽出来的红痕。 江以的身上充满了其他男人留下来的气息与痕迹。 “……都是谢青梧的。”江以昧着良心撒谎。 傅致琛咧嘴一笑,江以生死难料。 第6章 、鱼塘的鱼住对门,偷晴被找上门 傅致琛贴在江以耳边阴冷的笑,掐住江以脖子的手,骤然施力:“只有脖子是,对吗?” 江以从齿缝里艰难挤出了一句话:“你这么在乎谢青梧,我看你是暗恋他吧……” 此话一出,傅致琛愣住了,然后笑了出来。 “我在乎的是我和谢青梧,你选谁。”傅致琛不怒反笑。 “还说不是暗恋谢青梧……”江以小声bb。 “选。”傅致琛的大拇指按在了江以的喉结上,只需稍稍用力, 就能把江以的喉结按进喉咙里。 “我谁都不想……” 江以话还没说完。傅致琛的的手就骤然施力,并伴随着一声低骂:“我哪里不如他?” 强烈的求生欲让江以连忙出声喊道:“我选你!我选你!” 声音细微,江以都不确定这声音到底有没有发出来。 喉咙里的痛意随着窒息感一起涌入江以的鼻腔,他很想呼吸,但越用力就越痛苦,他双手搭在傅致琛的手上,试图把凶器从自己身上移开。 昏昏沉沉的感觉占据了痛意,死过一次的江以很清楚,他要死了。 上辈子还快活了好几年才被人抓住丢海里,现在明明很努力想跟所有人撇清关系,结果还没一个下午,就又要去见鲨鱼了。 活吧,就活吧,谁能活得过我。 “你……你……” 傅致琛赶在江以真的昏迷前,松开了手。 “好好说,你知道我想听什么的。”傅致琛揉了揉手腕,满意地看着江以脖子上越来越明显的红痕。 第6章 他相信他盖掉了江以脖子上本该是谢青梧的红痕。 “我选你。”江以求生欲攀升到顶峰。 傅致琛讥讽一笑,“我不信。” tnnd,你敢耍我。 “我来之前,就和谢青梧说了离职。”江以缩着脖子,双手护在自己的脖子上,生怕傅致琛又发神经突然掐他,“这是真的,不信你问他,我跟他没关系了,我和别人也没关系了。” 看着傅致琛愈发稳定的情绪,江以连忙仰头诚恳地注视着傅致琛,带着哭腔小声地一字一句清晰地说给傅致琛听:“我只有你了,这是真的,我是真的选了你。” 其他人都被江以挨个撇清了关系。 【倒也没有,你还有一个老攻没出现。】 眼见着傅致琛的脸色逐渐由阴转晴,江以趁着这个时候瞟了一眼背后的门。 强大的求生欲激发了江以的肾上腺素,他爆发出了这辈子最快的速度,蹿一下从地上站了起来,转身开门一气呵成。 江以出了电梯闷头狂跑,丝毫不敢回头看,更不敢抬头看,怕傅致琛会像恐怖游戏一样突然出现在前方看着他笑。 然后江以就跑进了一个男人怀里。 “你是……?”一个清冷的声音从江以头上响起。 江以抬头看去,看呆了眼。 好看,是江以的第一感受。 自带清冷矜贵的氛围感,气质优雅突出,虽然没戴眼镜但一眼看去就是个精英阶层的贵公子真少爷。 和江以这种浑身上下都透露出的极致的艳丽感,形成了两个极端。 【顾玉颓,科技公司总裁,你哥江舟行的好友。你通过你哥的关系,试图爬上顾玉颓的床,但被他识破了心思,所以他使坏通过一些手段,让你背上了倒欠他两个亿的巨额债款。后来发现你是没脑子的漂亮废物后,就放过了你,目前和你0交集,属于陌生人。】 【如果你能跟他有关系进展,系统将为你发放一份神秘大礼!】 “我是两个亿。”江以脱口而出。 顾玉颓思索两个亿是谁的时候,把手里的伞撑到了江以头上。 “我送你回家吧。”江以捏紧衣服的时候,顾玉颓突然出了声,嗓音里藏了细微的笑意,显然是认出了江以。 “我不回去。”江以拒绝了,并打算绕过顾玉颓往前继续走。 但是外面在下雨,而且雨势越来雨大了,雨线已经变成了肉眼可见的绳子,密密麻麻地从天上垂下来。 “去我家,等雨停吧。”顾玉颓说话总爱在后面加个语气词吧,让他的冷冽的嗓音多了半分温和感,显得不那么咄咄逼人。 “你家?” “嗯,就在那。”顾玉颓看向江以跑出来的那栋楼,在大概的楼层窗户指了指。 江以赶忙摇头,好不容易跑出来怎么可能会回去,“不去,你就放我在这淋雨。” 江以想跑,却发现自己的手腕已经落入了顾玉颓的掌心里。 两个人就这样在雨中僵持了好一会,顾玉颓见江以怎么都不肯动,这才收回了手。 “再淋下去,你里面穿得都得被水照出来。”顾玉颓留下这句话后,自己撑着伞朝小区里走去。 顾玉颓和江以的关系的确是陌生人,他们之间甚至连好感度都没有,唯一的说得上话的还是那句两个亿,所以顾玉颓好心提醒后,没理由一直陪江以站在雨幕里。 不知道是冷得还是被这句话吓得,江以浑身一激灵,赶紧追进了顾玉颓的伞下。 江以的衣服下,是完全不能见人的性感情趣内衣,如果不是顾玉颓提醒,他都快忘了这件事。 顾玉颓见人来了,礼貌地斜了伞杆,伞面偏向江以那侧。 江以跟着顾玉颓进了傅致琛那栋公寓大楼。 江以跟在顾玉颓后面,眼睁睁地看着顾玉颓按下了傅致琛那一层的电梯按钮。 当电梯抵达的时候,他连呼吸都不敢,秉着气等门开。 发现傅致琛的房子房门紧闭时,这才松了一口气,加快脚步紧随顾玉颓进了他的房间。 绝,鱼塘的鱼住对门。 江以听到顾玉颓关上门的时候,这才敢哆嗦着手,虚弱地把额角的汗擦去。 在顾玉颓那扇门关上的瞬间,对面的门缓缓地推开了一条深黑的缝隙。 咚、咚咚—— 敲门声像死刑犯走入刑场的脚步声,炸响了江以的耳膜。 而顾玉颓顺手就把那扇门打开了,江以甚至都没来得及说个不字。 “你好?”顾玉颓疑惑但礼貌。 傅致琛绕过了顾玉颓,在没有得到顾玉颓的同意就自顾自地向房间里走,边走边说:“想着我们做了这么久的邻居,也没来跟你问个好,特意上门来找你。” 然后,傅致琛停住了,他的视线自然地聚焦在江以身上。 他假惺惺地笑着问道:“这位是?” 第7章 、他就在门外,再大声点让他听见 顾玉颓看向江以,欲言又止。 江以登时汗流浃背。 “不认识。”顾玉颓淡声道,“我看外面下雨他没带伞,就邀他进来坐坐。” 傅致琛已经走到了江以面前,他颔首盯着江以,皮笑肉不笑地呵呵一笑,“那何不也邀请我坐坐?” “既然是邻居,傅先生请便,我去厨房切点水果来,你们聊。”说罢,顾玉颓把门关上了,门外激烈的风雨呼啸被彻底隔绝在外,室内是一片不安的寂静无声。 第7章 江以着看向顾玉颓,心中无声怒骂:顾玉颓,你2b!!! 顾玉颓说走就走,复式的高端公寓,大平层一望不到尽头,空旷的客厅仿佛说一句话都能听到回声。 江以甚至连看向傅致琛的勇气都没有,脚底抹油猛地冲一个方向奔去,赶在被傅致琛抓住前,溜进了最近的卫生间里。 卫生间的门被江以以最快速度打开,只是还没来得及关上,一只强壮的手从缝隙里有力地突向江以,江以下意识地向后躲闪。 那扇门最后还是被关上了,不过是被傅致琛关上的。 江以被推倒在地,胳膊肘撑在地上,青紫色的淤青在白净的手肘处蔓延成边界模糊的圆形。 江以疼得骨头都在发麻,想抱臂检查伤口,却被傅致琛捏住了两颊,被迫抬头看向高高在上的人。 “跑这么快做什么?怕我吃了你?”傅致琛低声笑着,却让江以产生了一种疯狗在危险嘶鸣的感觉。 “上、上厕所。”江以小声答复,眼睛里都是说谎的躲闪。 “那你上,我看着。”傅致琛像拎小鸡仔似的,把江以丢到了马桶上。 江以羞耻地摇头,死死地揪着裤腰带。 傅致琛忽然凑近了江以,手掐紧了江以的两颊,把他频频摇动的脑袋固定在了只能看向他的方向。 两个人对视了一眼,接着就是一个吻。 江以肩膀一抖,下意识就把傅致琛往外推。 傅致琛如他所愿松开了他,偏过头凑到他耳边,吻着耳廓,暧昧耳语道:“别挣扎,你也不想暴露对吗?” 说着,傅致琛的手就溜进了江以的裤子里。 江以衣服里的那身蕾丝内衣,该遮的地方都没遮,任由傅致琛长驱直入肆意把玩。 江以咬着唇,用力地按住傅致琛的手,连忙摇头恳求道:“不要 ,求求你,不要在这里。” 傅致琛的动作居然在江以的求饶里,意外地停了。 傅致琛直起腰,站得江以面前,冷冷的视线把江以从头到脚审视了一遍,危险的气息从傅致琛的身上像触手一样蔓延开来,一点点把江以包裹在窒息的不安里。 江以是被堵在角落里的老鼠,无路可逃的瑟瑟发抖。 门外隐约还能听到顾玉颓走动的声音,似乎他在寻找着藏身在卫生间里偷情的二人。 “我可以跟你回去的,不要在这里,我跟你走就是……他就在外面,这里是他的家,我们这样不好,不合适也不礼貌。” 江以试图跟傅致琛讲道理,但是在傅致琛眼里,他讲得越多就越像是在给顾玉颓这个第四者打掩护。 傅致琛和江以之间,已经插了个谢青梧,再来一个就太过分了 “你真的很擅长骗人,小骗子。”傅致琛忽然震怒,捏着江以的脸往后猛地打去。 江以只听见砰地一声后——世界忽然安静地一点声音都没有,世界漆黑眩晕,心跳的战栗跳动达到了顶峰。 惊吓的眩晕感过去后,疼痛并没有随之而来。 同一时间,江以下意识地害怕躲进了傅致琛怀中,主动地死死地抱着他,嘴里慌张又带着哭泣,可怜兮兮地呢喃着:“我没有骗你,我真的没有骗你……别打我了,我怕疼……” 江以的后脑勺本该是要撞到墙壁上的,但那一声砰带来的痛,由傅致琛覆在他脑后的手掌承受。 “你信我好不好?你明明也听到他说不认识我了。”江以死死地抱紧了傅致琛。 然后,他们的方向就被来了个两级反转。 傅致琛坐在了马桶盖上,江以坐在了他的身上,紧抱着面面相觑。 “你知道该怎么做,做好了我让你平安无事的走出这里。”傅致琛撩过江以的发丝,给出了一个江以无法拒绝的条件。 第8章 、病娇男发疯实录 江以紧张地咽下一口气,一只手按在傅致琛的胸口,另一只手胡乱的搭在一边。 他哆哆嗦嗦地把自己的唇贴在傅致琛的唇上,他笨拙地亲吻着表面的唇瓣,湿漉漉亮晶晶的银线从嘴角滑下。 江以搭下的手无意间碰到了傅致琛的手,下意识地就 捏紧了他的手指,随着亲吻的深入,也就攥得越来越近。 傅致琛指尖的握感具象化的传来了江以的羞涩。 水面逐渐趋于平静,但顾玉颓敲响卫生间门的声音,如同一颗巨石从高空摔入水中,掀起万丈水波。 江以浑身猛地一哆嗦,又藏进了傅致琛的衣服了,他手指扣着傅致琛的胸口,小心翼翼地出着气。 偷情带来的强烈刺激与背德感激得江以后背冷汗直出。 傅致琛压低声音问:“怕被捉奸?” 江以咬唇摇头,大气不敢出一口。 顾玉颓又敲了敲门,“这么久还没出来是发生什么事了吗?”和他平淡语气不同的是,他在猛打卫生间的门把手,火急火燎地像是赶来抓贼。 “没事。”门忽地拉开了。 傅致琛站在门边笑着看向顾玉颓,顾玉颓没说话,但眉眼间的疑惑已经把问号写在脸上。 顾玉颓的视线越过傅致琛落入瘫坐在地上的江以身上,江以身上衣服整齐,袖口卷到了手肘处,眼底含泪的捂着手肘。 面对顾玉颓疑惑地目光,傅致琛坦然地解释道:“他在卫生间摔倒了,我过来看他。” 第8章 江以在后面点头,生怕顾玉颓不信,他刻意用力揉了一下手肘处的青紫,立马疼得龇牙咧嘴。 疼是真的疼,不掺半点假。 “没事吧?”顾玉颓越过了傅致琛。 眼看顾玉颓要凑过来扶人,江以立马嗖一下从地上站了起来,“小伤,没事。” 随着江以最后一个走出卫生间,傅致琛扯起袖口看了眼腕表,淡声道:“时间不早了。” 傅致琛看向顾玉颓,向他颔首问好后,便离开了。 正门被顾玉颓关上,直到最后一缕自然光线被他拒之门外。 顾玉颓微微偏头,隐晦的用余光注视着江以,仿佛在说轮到我了。 江以站在那里像只羔羊,捏着衣角战战兢兢。 没来由的恐慌在江以的心里蔓延,他不知这害怕的情绪从何而来,只能提心吊胆地偷偷关注着顾玉颓。 但顾玉颓却并没有下一步动作,他领着江以进了客房,又走回客厅,边走边给他指方向,“这房子我很少过来,家里的东西都是新的,药箱在入户柜里,不要靠近书房。” 然后顾玉颓一头扎进书房里,他们就再没对话过。 恐惧,渐渐从江以的身上散开。 好像他人还挺好的? 顾玉颓偶尔会出来倒水喝,目光会短暂的在客厅局促正坐的江以身上停留片刻。 在江以回看的瞬间,顾玉颓会把目光快速抽走,一脸平静地做他的事情,无声无言地走回书房里。 入了夜,江以打算去睡觉了,书房的灯从门下缝隙溢出一块暖黄。 江以走过去,打算告诉他自己要休息了,结果却发现书房的门没关好,虚掩了一条缝隙。 门内的呼吸声略显沉重,喘息一走一顿,听起来有些旖旎。 短暂的安逸让江以的戒备懈怠,他礼貌地敲了敲门,“你……还好吗?” 门内的声音在敲门声响起的刹那戛然而止,呼吸也好,喘息也罢,全都归于了寂静。 门内和门外,静得连窗外雨声都显得狰狞起来。 过了好半晌,江以打算透过门缝去查看顾玉颓的情况,顾玉颓却突然出现在了门边,身躯挡住了江以所有的视线。 顾玉颓站在那,像一座要压下来的山,凝眸冷冷地注视着江以,又过了好一会才出声道:“我没事。” 顾玉颓的声音没有和江以初见时那么清冷干净,沾了哑然晦涩。 江以出于寄人篱下的心态,发出了善意的问候:“但我听你刚刚很不舒服的样子,你没事吧?” 顾玉颓按在门把手上的手在微微地颤栗:“你想知道为什么?” 江以一愣,该死的好奇心驱使他问了出来:“怎么了?” 顾玉颓抓住江以的手臂,把他彻底拽进了书房里。 江以被往前推了一下,他跌跌撞撞往前摔了去,等他彻底坐稳在地上的时候,才来得及睁眼看清这房间里的以前。 惊恐犹如在水池里炸开的波纹,在他眼中不停地扩散着不安。 房间的墙壁上挂满了江以的照片,他是笑是哭,是站是坐,是穿戴整齐是衣衫不整。 所有的角度都是江以难以发现的角落拍摄的,相机像一个影子,藏匿在所有江以走过场景的背光面,被顾玉颓无时无刻偷窥着。 书桌的电脑屏幕上,正是江以被吓得瘫坐在地的模样。 一阵毛骨悚然的凉意嗖一下从尾椎骨贯穿江以全身。 “你……你为什么要这样做?”江以结结巴巴地反问顾玉颓,“你这是犯法的,你要是喜欢我你可以跟我说。” “跟你说什么?跟你说我想把你的双手双腿折断,把你囚禁在我身边?” 顾玉颓缓缓走到江以面前,蹲了下来,温柔的托起江以的下巴,俯下身暧昧地吻着江以的唇,在若即若离的吻中,轻声呢喃:“让你的所有都被我操控,不论去哪你都要先用你这双勾人的眼睛注视着我,然后用你的嘴吻着我,抱着我,哭着哀求我带你去。” 第9章 、死了,但是又活了 在江以浑身僵硬的时候,顾玉颓抽开身,戏谑一笑,“我说完了。” 当江以还在绞尽脑汁试图想出脱身之法的时候,顾玉颓已经起身走到书桌边拿起了个硬物。 下一秒,江以失去了所有的意识,晕倒在顾玉颓的脚边。 江以忽然发现自己恢复了呼吸,可是下一秒一阵强烈的电流刺痛感穿透江以的神经,把他从昏暗的潜意识里惊醒。 他惊恐地睁开眼, 眼前却依旧是一片黑暗,眼睛上被蒙了一块黑色的眼罩,双手和双脚用粗麻绳绑在一起。 他的身体摇摇晃晃,能闻到海的腥味,听到海浪拍打船身的激烈。 这感觉怎么看怎么像回到了自己重生前,那时他招惹的大佬们就是这样把他绑到了公海。 那些人把他手脚牢牢捆住,嘴巴也用布堵死,无视江以的求救,把江以丢进了海里。 至于是喂鲨鱼还是喂其他海鸟,江以其实不太清楚了,因为他落水的瞬间就吓死了。 一定是在做梦…… 一定是在做梦! 江以无法接受自己又要以同样的死法再死一次。 一只手忽然抓住了江以的头发,另一只手粗暴地把他眼睛上的眼罩扯了下来。 江以的双眸重现光明,但很快他的光明被四个男人用身躯遮得干干净净,只剩逼仄的压迫昏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