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司的玩物》 1只会这一招 接待完客户,已经晚上十一点多。 明美知道自己今晚要负责送经理许家庆回家,只喝了一杯红酒。此刻,整理了一下凸显身材的贴身连衣裙,站在被酒气熏得脸色发红的许家庆身边等出租车。 “今晚,谢谢许经理~” 明美开口,声音天然的娇嗲妩媚,眨了眨水光波动的深咖色眼眸,是男人都受不了,更何况是喝了几杯酒的男人。 许家庆闻言,咬了咬后槽牙,伸手捏明美细白滑嫩的纤纤玉指。 “你呀,除了爬男人的床熟练,还能做什么?就不能多花点心思在工作上?怎么会出那么低级的纰漏?” 明美负责的销售合同,这次报错出货数量,法务部提出来之前,货物已经发走。虽后续跟进不是她具体负责,但是她的客户。今晚,许家庆出面就是跟对方沟通将多发的货物退回给盛达集团。 闻言,明美一点儿也不恼,还笑嘻嘻往许家庆身边贴,弹性十足的胸部在许家庆眼皮子底下晃来晃去,说:“许经理可别错怪人,你几时见我爬床了。” 胳膊被明美的胸部蹭着,许家庆不免心燥,问:“别让我这个经理一直为这种事替你擦屁股。” “人家夺销售冠军的时候,也没见许经理眉头皱这么紧。” “嘁——”说到销售冠军,许家庆略带不屑发出嘲笑声。两年前明美入职销售部门,不到半年公司就传开了:样貌明艳,身材迷死人的明美,是把身体作为谢礼拉拢客户。 “还说没爬男人床,销售冠军怎么来的?” “经理管那么多干嘛,销售部门业绩好,是您脸上更有光。”明美嘟嘴嗔怪,“再说,我又不爬您的床。谁不知道您有个美娇妻。” 许家庆闻言,除了烦躁,又添了干渴。明美是故意的,并且嘴里没一句实话。要不是下午她在自己跟前摆臀抖胸,晚上的赔罪宴,他根本不会来。 明晃晃的勾引,事情刚搞定,就想赖账。许家庆不想就这么放过她。 出租车闪着灯停在二人面前。 明美先坐进去,许家庆紧挨着她坐在后排。 “许经理,把您送家?”明美眨了眨魅人的眼睛,娇俏询问。 许家庆的左手抚上明美弹性十足的大腿,轻轻捏了捏,报出一家酒店的名字。 明美天然的嘟唇微张,眼里只闪过一丝了然于心的光彩,娇笑着,抬腿夹住许家庆不老实的手。 出租车行了十来分钟,许家庆的手已经把明美的底裤摸湿了,他的腿间涨得也够难受。 进了酒店房间,门关上的一刹那,明美就被许家庆怼在门上,红艳的嘟唇被满是酒气的男人吻住。 许家庆的吻,激烈,直白。全是欲望,没有情意。明美娇喘着回应,两人的舌头像黏在一起,缠逗了只一小会儿,男人终于忍不住,抱起明美一条细白直的长腿,将裙子推到腰间,等不及将底裤脱掉,手探进底裤里面。 “妖精——”许家庆狠狠地吸了一下充血的诱人唇瓣,一只手探进明美湿漉漉的穴口,一只手解自己身上的皮带,掏出腿间鼓胀的欲望。 明美被许家庆顶在门上,嘟嘴扭了扭腰肢,“先洗澡吧——” 许家庆的手指已插进温热的肉穴,舍不得出来,“戴套,先让我进去释放一下。” 明美往房间里瞧了一眼,用眼神示意,那还不去戴。 许家庆挪开几步,找到酒店提供的安全套,三两下戴上,回身又把脱鞋子的明美怼在墙上。 “您怎么跟饿狼似的~” 底裤也不让脱,就从底裤细细的裆部边缘插进去。 许家庆架着明美一条腿,扶着硬得发烫的性器,推进明美湿透的肉穴。明美说出来的话,被顶散了。 “嘘——”许家庆让明美住口,他只想听眼前这个又骚又贱的女人娇喘。 “嗯~呀~”被顶得舒服,嘴里发出如馨韵般悠扬的叹喘。 听得许家庆神魂颠倒。连喘息都他妈这么摄人心魂,难怪她手里客户多。发狠连续顶了十几下。 “疼~” “浪货,谎都不会撒,骚水流到膝盖了,疼什么疼——”许家庆喘息着大抽大送,顶得明美后背不停跟墙对撞。 “讨厌~撞得人家背疼~” “忍着!”许家庆隔着衣料,狠狠揉着明美颤巍巍抖动的胸。许家庆见过的女人多了,像明美这样,只是看着,下体就蠢蠢欲动的,少之又少。 一言一行,一举一动,是流动的万种风情。 要生在古代,绝对是祸国殃民的红颜祸水。 这女人的滋味,他早就想尝尝。奈何这贱人惯会撒娇使唤人,公司多的是愿意主动帮她的男人。 一般整理个文件,报销单据……诸多琐碎小事,都有人为她代劳,她也不用到他跟前卖骚,这次订单再次出错,给了许家庆机会。 此时骚穴里的软肉裹咂着肉棒,许家庆靠分散注意力把律动时间维持得久一点,再久一点。不把她伺候好了就射,下次就没机会了。 轻摇慢撵,深浅交替。顶得明美娇喘声逐渐变了调,许家庆低声,“一起吧——”说完,快速抽动几下,把肉棒顶进去弹跳两下,悉数射了。 明美回应许家庆的反应,喘息着夹了夹肉穴,装出一副餍足的魅样。 这混蛋只顾自己爽。后背都要撞伤了,怎么可能爽得了。 2您歇会儿吧 明美脱了衣服要进浴室洗澡。 许家庆看了一眼明美前凸后翘,光滑洁白的裸体,脱掉衣服也要跟进去。 “您快歇会儿吧。” 才发泄了一次,她可不想让这个男人因为情事累死在自己身上。 许家庆从身后抱住明美,一手在明美两腿之间的肉丘上游走,一手捏上挺翘浑圆的美胸。腰间的东西又硬起来,顶在明美身上,滚烫。 “还想操。” “一晚上时间不够您发挥吗?喝了酒,在浴室折腾,万一滑倒,都是我的罪过。”明美转头摸了摸许家庆周正的脸,哄退。 许家庆用力把明美勒在怀里,没把东西放进去,做了几下顶的动作,拍了拍明美紧实的翘臀。 “等你出来。” 古人诚不欺,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在家很久没这种表现了。 明美在浴室把自己清洗干净,裹着浴巾在镜子前打开吹风机,还没吹两下,就被闯进卫生间的许家庆熊抱着拖出去丢在床上。 “许太太嫁您,真好福气~”明美被丢在床上,浴巾松开,搭在平滑小腹上,“您指定把人弄得服服帖帖。” “你呢?服帖了吗?”许家庆欺身压上来,用舌尖逗弄明美圆润小巧的耳珠。 “痒~别亲耳朵~”明美身上很多敏感点,耳朵尤其敏感。 “多少人亲过耳朵?” “只有您~”明美的谎话说得真诚,又惹得许家庆发笑。 明知道这女人是谎话精,可这话听在耳朵里,却无比舒服。许家庆吮了吮明美漂亮的颈部,惹来女人哼哼唧唧的嗔怪。 “我可不穿高领衣服,您还是亲别的地方吧。” “求我——” 明美丢出来个千娇百媚的眼神,嘟着唇,在许家庆身下扭了扭身子,嗲声道:“哥哥~求你别亲人家那里~” 许家庆被叫得骨头都酥了。嘴里却发出不齿的冷哼,问:“你有多少哥哥?” “就你一个。”明美说完,颔首递出去个媚眼。 欢爱时讨好对方的话,谁都不会当真,可话从明美嘴里说出来,像羽毛扫过心尖。 许家庆哪受得了这个,捏着明美滑腻的肩膀,张嘴咬住眼皮子底下挺巧的粉色乳首。胯下的女人扭动身子连连娇声哼叫。 “别咬,受不了~” 明美越是求饶,许家庆越不松口,轮番对两朵粉红咂摸齿磨,磨得明美两腿间湿成一片。 “不进去吗?” 明美握住许家庆雄起的性器。许家庆动了动腰,从明美手里抽出来,丢开耸动的乳房,来到明美腿间。 黑亮的毛发被修剪成心形,肉丘下已经湿得不成样子,许家庆用手指拨开两片蚌肉一样滢泽发亮的阴唇,刚把手指放在穴口,就被滑溜溜地吸了进去。 许家庆不免吓了一跳,刚才操得急,没注意到这女人还有这能耐。 手指比起性器细太多,可是一旦进入,也被穴内的皱褶软软地卷在一起,缠绕不放,手指犹如被千条蚯蚓从各个角度缠着蠕动。许家庆性器悬在腰间跳了跳。 “你可真是个狐狸精。” 明美被手指刺激得目光涣散,听见许家庆如此评价,娇吟着回,“你厉害,刚才在里面坚持那么久~”这种时候的男人需要鼓励。 许家庆知道这女人动情了,决定先把她伺候爽了。手指在里面搅动着,俯身用舌尖挑逗阴蒂。 在舌尖的刺激下,女人身子轻微颤抖。 “饶了我吧~” 看着明美身子扭动地如同一条水蛇,许家庆一下下用嘴撮弄变硬的阴蒂。 手指被肉穴紧紧箍住,淫水汩汩往外流,从大腿根蔓延到后庭。许家庆腾出一根手指,沾满骚水戳进后庭。 “啊~不要~不要啊~” 三个地方被刺激,明美抵抗不过,反抗无果之后,喑哑着嗓子剧烈蜷缩,穴里喷出一股灼热的液体。喷过之后,像没骨头的面人,软成一团。 “讨厌~怎么能这么刺激人家~” 女人真口是心非,被伺候爽了,还怪他。许家庆爬到明美身侧,让她背对他侧躺着,扶着肉柱,逆着穴口淫水流出来的方向推进去。 他不知道醒了一半酒的自己能不能像刚才那么威猛。 “放在里面,不动了。睡吧。” 明美无语,身上黏糊糊怎么睡。 腹诽过后,没一会儿竟迷迷糊糊睡过去了。 3给总监道歉 明美从睡梦中睁开眼,闻到一股腥味近在鼻翼,伸手摸了一把粘稠,是男人的精液。 再看身边,已经空了。 差劲。走之前还射她一脸。 看了一眼时间,已经早上七点一刻。 再不快点儿,就赶不上早会了。今天是新上任市场总监就职的日子,早会也是新总监和市场部同事们的见面会。 明美快速将自己收拾干净,皱着鼻子穿上昨晚脱下来的衣裙,踩上高跟鞋哒哒哒离开酒店。 急匆匆来到三楼会议室,悄悄溜进去,已经是新总监散会前的发言了。 “以后也要仰仗市场部的各位共同努力,再创佳绩,谢谢大家!” 明美站在人群中不起眼的位置,瞄了一眼新总监。瘦高的个子,瘦长脸型,表情不多的脸上,一双下垂黑白分明,富有神彩的三白眼。长相真是普通。 在部属热烈的掌声中,结束了晨会。 等同事们各归其位。明美取出放在公司的备用衣物,在卫生间补了妆,换掉衣服,来到市场总监办公室,为自己的迟到行为道歉。 “总监大人~抱歉,竟然在这么重要的晨会上迟到~” 得到允许后,走进新任总监博宏的办公室,人还没到跟前,先把歉意说出来。 听着戏谑中带挑逗的称呼,坐在办公桌后的男人,嘴角微翘,看着目不斜视走进来的美艳女人,想到市场部宣传墙上优秀员工的照片。 “连续两年蝉联销售冠军,嗯?坐。” “托您的福。” “哦?”博宏挑了挑眉毛,狭长的三白眼,闪烁着暧昧不明的光彩。似是有兴趣听她详细说说,是如何托他的福的。 明美端正姿态,半个屁股坐在椅子上,身体前倾,眨着一双漂亮的眼睛,专注看着博宏,一副崇拜,随时聆听教诲的表情。 嗬,原来是单纯的客套。 “你来的正好,我跟许经理正商量合同订单与发货数量不匹配导致的追究责任事宜。” 说了托他的福,还以为女人记得他呢。不料接下来并无下文,于是将办公室里正在商议的事情提出来。博宏朝远处的沙发上看了一眼。明美才注意到,许家庆也在总监办公室,正不动声色看着她俩。 “许经理,您好!”明美朝许家庆欠欠身子,转而对博宏开口,“这个责任我担,毕竟是我的单子。” 许家庆抖了抖脚。 无论明美是否自愿,语气做足了坦率诚恳。博宏都为之动容,貌似水性杨花,却是个有担当的女人。只不过,看他的眼神似乎早已把他忘得一干二净了。 博宏再次看向许家庆,许家庆耸耸肩,站起身,并未反驳或要求主动担责,离开总监办公室之前加了一句,“您稍微了解一下就知道了,我一直在为我们‘销售冠军’打配合。毕竟十个单子里,五个以上执行过程多多少少都会出错。” 许家庆留下这句话,特意强调“销售冠军”这几个字。说完,用意味深长的眼神看了明媚一眼,跟博宏告辞。 办公室只剩明美和博宏两人。明美起身,再次表态,“和我有关的单子,尽管罚我好了。” 博宏没接话,撩起眼皮,目光落在明美颈部以下,形状完美的胸部在低V领里呼之欲出。 “今晚的欢迎晚宴,明小姐参加吗?” 许家庆过来是告诉博宏,晚上销售部门的同事们为博宏办欢迎宴。 “当然要去!”明美的声音清脆悦耳,答应得干脆热切,“错过了晨会,不能再错过接风宴。” 明美从总监办公室出来,到茶水间倒水。刚弯下腰,就被人拽着胳膊拖到置物柜后面狭小的角落。 “你还真要把爬床的本领发挥到极致。才散会就兴冲冲去总监办公室卖骚——”许家庆将明美怼在墙角,发狠低声呵斥。 明美纤手拍拍许家庆的肩膀,轻笑,“业绩是您的,责罚是我的,许经理有什么不满意?” 有什么不满意? 要说不满意,就是一大早起床后女人带给他的挫败感。 醒来,发现放在女人身体里的东西胀得很大,女人还在酣睡。许家庆想把女人捅醒,不料才要动作,肉柱就像被无数条带吸盘的章鱼脚挟着,还没动作,就要爽翻了。最后关头,许家庆迅速从湿滑的穴里抽出来,带着薄怒将精液悉数喷在明美脸上。 “晚上接风宴结束后送我——”许家庆压在明美耳朵边,命令。热气喷得明美耳朵瘙痒难耐。 明美晃了下肩膀,摆脱许家庆压迫感十足的上身,格格笑了两声,说:“天天霸占许经理,许太太还不得吃了我~我不怕男人,最怕女人。” 想要明美的男人越多,女人的妒火和暗箭就越多。好在,明美都没在怕。 “晚宴之前再让我看见你,我就不客气了。”许家庆用下体隔着衣裙顶了顶明美的耻骨。 明美扭动腰肢从许家庆腋下钻出来,刚好有个同事站在饮水机旁边冲茶,此刻不自然地低垂着头。 随便吧,这种程度的打情骂俏,已经被撞见无数次了。 4傅远舟的叮嘱 两年前,许家庆接受盛达少壮派副总指令,把毫无生存意念的明美招致销售部门。 “随便怎么使唤,能做点儿什么就做点儿什么。” 许家庆无法从傅远舟说话的语气中判断出他和明美的关系。看明美的长相,许家庆推断是被傅远舟玩腻了的情人,打发到销售部,放在得力部将手下,以免她做出出格的举动? 最初,许家庆觉得明美是个累赘。销售部也不能养闲人啊。浑浑噩噩过日子的明美不创造价值,但用人成本都核算在销售部。 许家庆偶尔向傅远舟抱怨。 “只要不给我惹麻烦。在你手下,就完全听你调遣,何必跟我抱怨。公司上下都说许经理特别会调动人的积极性,鼓励员工创收那套,不妨在她身上用用看。” 在竞争激烈的盛达,许家庆年纪轻轻就能做到销售经理的位置,与善于激励员工分不开。销售部的业绩不是一个人能做起来的,根据每个员工的个性,找最能让员工兴奋起来的点,一再刺激,每个人都会有好的业绩。 明确了傅远舟的态度,许家庆也不想再让明美继续领空饷,谈了几次终于发现,“你不是想给死去的家人一个交待吗?”最能刺激明美。 据了解,与明美相依为命的母亲,在明美大学毕业前夕死于一场煤气泄漏意外。导致明美毕业前后意志消沉。 入职半年后,“给死去的家人一个交待”的谈话成为明美摆脱消沉的契机。此后,渐渐回魂的明美活得像个只追求业绩的销售战士,带动整个销售部业绩直线上升。 许家庆意识到这样下去自己位置不保,于是,在明美签订销售合同后,利用她只注重接单,不主动跟进合同签订和执行的做事习惯,隔三岔五会制造一些小麻烦。 明美不是傻子。出于感念许家庆点醒她短期人生目标,一直默认许家庆的做法。 况且,最近一段时间,一直觊觎总监位置的许家庆,因为空降人员博宏的出现,非常不爽。 盛达市场部下设销售、品牌、公关、新媒体、网推等多个团队和部门。其中尤其以许家庆管理的销售部门为重。 公司有个不成文的做法,历任市场总监都从做出优异成绩的销售经理位置上选拔。这次在总监人员选任上,高层对许家庆的呼声并不高,除了傅远舟一力力挺,其他人员都对销售部门做出成绩的同时又要花费额外的时间和金钱来处理节外生枝的小插曲感到不满。 许家庆获知高层意见后,这次为明美的合同收拾烂摊子时,报复性地想在女人身上找到平衡。暂时升不上去,就让万人可夫的身体安抚自己吧。没想到的是,这贱人滋味超出他预料。 由于人是受傅远舟嘱托招进来的,顾及到傅远舟,他即便动过无数次心思,也没真的碰过明美。 但,就许家庆的观察,傅远舟这两年似乎也没碰过这女人。大概是真的被傅远舟打入冷宫了。 公司的产品无可挑剔。再加上这个甘愿抖胸摆臀慰劳客户的销售代表,所以,这两年销售部的销售业绩肉眼可见一直在平滑上升。 许家庆觉得,客户都能享受的身体,他作为“替明美”(实则是自己制造的)收拾烂摊子的上司,当然也可以。 况且,明美对公司流传的有关她用身体换客户的说法,并不在意,是个没道德感,也不屑用虚假道德和面子伪装的存在。 许家庆在茶水间曾亲眼目睹过以下场景。 “看着那个女人真不爽,抖抖胸就把一堆杂事丢给别人做。” “那些甘愿被利用的男人也是贱骨头。” “真不知道那股子骚劲儿从哪儿学的~” “说不定天生是个狐媚子……听说母亲是被有钱人玩弄后丢弃,生下她……” “看来安抚男人裆部的本领,是生下来就会的……” 明美端着杯子走进茶水间,无关己事的用眼睛瞭了一眼只顾八卦的同事们的背影,赞同地表示:“这套真的蛮有用,你们要不要试试?” 此话一出,站在旁边呷了一口咖啡的许家庆差点把咖啡喷出来。 5博宏的欢迎宴 “哇~傅远舟都来了唉~” “傅总好帅~” 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傅远舟看重新任总监,才同意赴宴。明美心里清楚,许家庆将傅远舟搬出来,是给他镇场子的。 借机告诉博宏,他许家庆可不是软柿子,不会什么都听任新上司摆布。 开完早会就找许家庆谈合同责任追究的事。想在属下之中立威,也要看清人再下刀子,他许家庆上面可是有人的。 男人之间无聊的明争暗斗。 明美在适当时机敬过酒之后,就坐在自己位子上笑吟吟看别人喝酒聊天,等大家都喝high了无暇他顾,起身去洗手间。 补完妆,洗了手,走出来险些与靠在洗手间门口吸烟的高大男人相撞。 “总监~” 明美来不及收脚,身体大幅度向前冲,幸得博宏及时出手,将人揽住。 “没想吓你——” “我知道,又不是小孩子。”谁玩这种无聊游戏。 “你还知道什么?”博宏长得并不帅,狭长的垂眼给人一种不好糊弄的既视感,帮明美站稳,“借一步说话。” 明美好看的嘴角翘了翘,跟着博宏来到少有人来的防火门后的僻静角落,昏暗的声控灯随两人制造的开门声亮起。 “总监想说什么?” “你还要委身那个男人多久?”博宏弹了一下烟灰,吐出一口白烟。 “不明白您在说什么。”明美嘴角一咧,露出明艳又略带无辜的表情。真诚,委屈,无辜……众多表情,像完美的面具,明美会根据说话对象和所要达到目的的不同,随意切换使用。 “为什么自愿替许家庆担责?”千年的狐狸,根本不必在他跟前玩聊斋。 “解释起来很麻烦……” “是怕解释麻烦,还是因为没人听你解释?” 明美愣了一下,旋即笑道:“总监也听到我喜欢爬客户和上司床的流言了?”才认识一天的上司,除了男女之事,完全没理由帮她。 博宏抬起眼皮,面无表情地凑到明美跟前,凉薄的双唇贴上来,带着淡淡的烟草味,与明美饱满水润的双唇一擦而过:“就当是帮你摆脱那男人预支的谢礼吧。” 在男人即将分开的时候,明美勾住男人的脖子,踮脚凑过去,调皮的小舌头在男人双唇舔舐勾挑。 “这样才算。”许家庆最近的得寸进尺,让明美开始厌烦。既然有能压制他的上司主动伸出橄榄枝,何乐而不为。 博宏眼底出现一抹晦暗。 从一开始就知道传言不假。这女人不但不推诿,还超主动。晦暗不明的眼底,似乎看到无数拜倒在女人裙下的男人的身影。 说什么是被男人玩弄的女人。 难道不是这个女人仗着自己的几分姿色和任性,将男人玩弄股掌之中吗? “专门为您举行的接风宴,您离席太久不好吧?” 交易达成了,继续待在这昏暗逼仄的空间,只会让气氛越来越暧昧。明美伸手推门。防火门很重,一下竟没推开。 博宏绅士地抬手,将门推开,让明美先出去。 两人并肩往聚餐的房间走,与许家庆迎面相遇。 “刚才大家都问博总监去哪儿了,还以为您喝多了呢。”许家庆自来熟地跟博宏碰了下肩膀,眼神却落在博宏身边的明美脸上,讽刺道:“明小姐该找机会多敬傅总几杯才是——” “您是有多想看我自讨没趣。”明美玩笑似地开口。公司上下都知道,傅远舟非常讨厌员工越级交流,并且对她这个销冠的厌恶,旁观者从傅远舟的眼神里都能看得到。 多亏了傅远舟明晃晃的厌恶,明美在同事们口中,不但喜欢以身体为谢礼维护客户,喜欢爬上司的床,还是个被上司甩掉厚颜无耻赖在盛达不走的贱人。 “要不你今晚送傅总回家?给你跟他私下沟通的机会?”许家庆。 “明小姐刚才说不舒服,我已经同意明小姐先回家了。”博宏用一贯面无表情的脸,轻描淡写替明美开口。 许家庆鄙视地瞧了眼明美又看了看博宏。明美毫不在意许家庆的目光。 “谢谢博总,那我就先回家了。许经理,明天见~” 6回家之前 明美参加接风宴的主要目的就是博宏。既然博总监主动和她联系,并达成初步合作意向。再继续待着也只是看别人喝酒打屁。 借着博宏给的台阶,就此离开是明智的选择。 从楼上的就餐区乘电梯来到大堂等出租车。 一道高大挺拔的身影从明美身侧走过来。 “在许经理手下工作得还算愉快?” 明美巡着这道不带感情的声音看过去,是傅远舟阴沉冷峻的脸。“傅总~今晚能见到您,真荣幸之至。” 傅远舟俯视明美,撩了撩眼皮,像看垃圾和虫蚁一样的眼神。 “怕和我待在一起?” “仰慕您的人太多了,我还不够格跟您待在一起。”宴会上,明美跟几个同事一起敬了傅远舟一杯酒,并无单独再去搭讪。 许家庆也对明美今晚不够主动的态度略感疑惑。平时,明美是个有机会绝不轻易放过的主儿,即使扯到华夏起源才能扯上关系,明美也不会轻易放弃,与客户或上司拉关系是信手拈来的事。 与平日相比,今晚的明美太过低调。 “所以你要把讨厌两个字明晃晃挂在脸上?” 明美露出得体礼貌的微笑,压着性子回:“这么说可真错怪我了。我今天不舒服,所以跟总监请假从宴会上出来。” “我还以为作为优秀销售代表的你,对直属上司的指令言听计从……许家庆安排你送我回家……他似乎认定你是我玩腻了甩掉的情人。” “这么猜测我们关系的,不止许经理一人。两年来,我也纳闷儿,傅总是出于什么心境将我招进盛达呢?” “你能装。就算是玩物,在眼皮子底下才能让人放心,不是吗?” 傅远舟说得极其轻快。 “我原以为自己是许经理的玩物,感谢傅总抬举~”明美脸上始终挂着笑,笑得轻快妩媚,就像听到了最迎合心意的话题。 被明美的镇定激怒,傅远舟抬手掐住明美纤细白净的脖颈,眼里喷出火苗。 “看不出来,你那么想成为我的玩物?” 明美迎上傅远舟的视线,轻笑。斗嘴不就是比定力嘛,先生气的人先输。 “我可是用身体换业绩的销售冠军。傅总虽然高高在上,也不可能没听许经理说过我的辉煌业绩吧。您觉得无视我的业绩,忽略我的升职申请,一直让我做销售代表,合适吗?” 傅远舟手上力道加大,咬牙道:“所以你就到处爬床,让博总监上任就整顿销售部?” 不单是博宏,任何一个升任市场总监的人,就任第一件事就是整顿销售部。集团每年巨额的资金通过销售部吞吐,牵扯的东西太多。 反而是主要负责公司财务方面的傅远舟,不该把手伸到销售部,培植亲信。 明美被掐得窒息,奋力掰扯傅远舟的手指。 “咳——这些事情,是我一个无足轻重的销售代表能干涉的吗?你找错发泄对象了!” 傅远舟松了手,俯身在明美耳朵边,厉声警告:“敢乱来你就等着瞧——” 明美因为耳朵太敏感,被傅远舟口鼻的热气喷得痒,用纤细的手指轻轻擦了一下耳廓。不料下一秒头发被扯住,惹来傅远舟一阵嘲笑。 “怎么?在我跟前也想搔首弄姿?要不要干脆带你到楼上,尽情表演给我看?” 明美顺着男人牵扯的力道,倔强歪着头,嘴角上翘,睃了男人一眼。 “傅总肖想过我?” 傅远舟嘴唇僵了僵,恶狠狠将明美的头发甩开,骂道:“滚——” 明美柔美地理顺凌乱的头发,笑道:“傅总晚安~” 7博宏的报酬 博宏的接风宴之后,明美作为销售代表,一如从前。 偶尔在公司遇见许家庆,照样礼貌打招呼。即便被许家庆拉到角落吃豆腐,明美也只半推半就,给点儿甜头就躲。 碰巧撞上博宏探究似的三白眼,明美也不躲闪。 她选择过这样的生活。无论同事的议论诋毁,还是男人似是而非的鄙夷,她早习以为常。 因为她清楚,不管男人还是女人,都需要消遣,只是消遣的方式不同而已。她的流言蜚语也只是众人区分小团体的粘合剂。她不在意,就对她没任何杀伤力。 况且,只要是个人,只要有合适的时机,只要她愿意,就没有搞不定的。是人就有人的缺点。随着经历的男人越多,这种貌似自负的想法也被一次次验证。 “哎,你们听说了吗?许经理好像要被调离销售部了……” “真的吗?许经理在销售部做得挺好啊。” “还不都是因为销售冠军,十个合同八个错,连累许经理受到责罚。” “我怎么听说原本市场部内部可以消化的问题,却被提到高层会议上去了?” “听说在高层会议上博总监和傅总唇枪舌战几个回合,说动其他人,将许经理调至行政部……” “行政部?!看似平调,实则降职了吧?毕竟行政部的收入比销售部差远了。“ “新的销售部经理是谁?” “嘘——” 上午茶歇时,几个同事聚在一起讨论。待有人看见明美走近,抬手示意噤声。 明美对这些人的议论早习以为常。不议论反而不正常。谁能堵得住悠悠之口,随他们去吧。 临近中午休息时间,公司群里发布了一条人事任免通知。 下周开始,许家庆卸任销售部经理一职,调至行政部担任行政经理。 明美担任销售部经理一职。 随着任免通知的发布,办公室众人悄默默用眼神交流。 同为销售代表的刘同走到正在敲键盘补充合同内容的明美身边。 “小美姐,看我们的工作群。” “小同,我正犯愁呢,为什么我做个文档效率这么低呢~”明美正想将手里烦人的事务性工作甩开,偏巧刘同走过来。 “小美姐发给我吧,我来弄。你先看工作群里的通知。”刘同是销售部门公认的明美的迷弟,只要是明美犯愁的事情,刘同都会主动承担。 “你的工作呢?”明美点开工作群小窗,看到了刘同在意的通知,并未表现出过多欣喜,只嘴角往上翘了翘。 “恭喜小美姐!我手里单子都处理完了。”刘同性格便腼腆,比明美晚半年进公司,销售业绩远不及明美。 明美单子过多,因此很多合同跟进的事情自然而然就交给刘同。两人逐渐形成一种互补的合作关系。 “呀,看来免不了要请大家一顿~” “博总监正在让大家选地方。” 两人正说话间,明美被通知去总监办公室。 明美刚走近博宏的办公室,站在门内的人就将她压在门板上。 男人的薄唇贴上来,像野兽在舔舐可口的猎物。明美被撞在门上,眯着眼,双唇微启。 突如其来的亲吻像暴风雨般让人措手不及,香津浓滑在缠绕的舌尖摩挲游走,明美脑中有片刻空白。随即,顺从地闭上眼睛,伸出舌尖作出回应。 男人的呼吸声变重,轻松将人带到沙发边,亲够了才把明美背转过身,摁在沙发扶手上,撩起裙摆,退下内裤。 “谢礼,现在就要。” 明美身子已经被亲湿,抬头挺胸凹腰翘臀趴着,娇啼一声。 “来吧~” 博宏单手解开皮带,掏出雄起的性器,掰开臀缝,就着湿滑的穴口上下磨蹭几下,将龟头沾满淫液,对准穴口,轻轻推进。 明美喉咙里吐出悠长的气息,叹道:“好长——” 博宏才进入,就感觉性器被无数条细滑软湿的软体蠕虫缠绕,久违的爽感,差点儿让他一秒缴枪。停顿一秒,整理思绪,在明美紧实滑嫩的浑圆屁股上重重拍了一巴掌。 明美吃痛,娇嗔着扭动腰肢。 “讨厌~” “咬得太紧了,你是有多饿?” “是你的东西太长~” “被这么长的东西操过以后也会忘吗?” 明美穴道缩了一下,“如果被忘了,就证明它表现得不够好。”进来的东西多了,她哪记得住哪个是哪个的,况且她也没有回味的嗜好。 身边排队的活体按摩棒数不胜数。被挑逗得感觉来了就做,结束就忘。 “哦?”博宏冷哼一声,将性器抽出一半,“看来要多做几次才能让你记住。”说完,一插到底。明美受到冲击,嘴里不停溢出勾魂的喘息。 两具肉体碰撞的声响回荡在安静的办公室。 被无数男人梦寐以求的名器紧紧裹吸着,博宏的腰身不由自主用力向前挺。 快感从无数条滑腻温软的褶皱边缘如细流般顺着肉柱向上蔓延。 穴口淫液不断涌出。 博宏被爽感灌顶,耳边渐渐听不见明美的低吟娇喘。大幅度摆动,只想冲顶。 “停,停下,我要去了~” 明美娇媚的声音,更像是催促男人冲锋的号角。 “这回记住了?” 男人的大手掐着明美纤细的腰部,尺寸骄人的性器在穴口深入浅出,频繁抽送。 身下女人一声变调的娇啼,穴内无数咂吮着肉柱的褶皱同时放松,一股热流像是要将肉柱冲出来一样,气势汹涌得喷出来。 明美身子软软地趴在沙发扶手上,任博宏将她抱放在沙发上。 博宏将一沓纸巾丢给明美,垂首擦拭自己的东西。末了用指尖碰了碰沙发上美人樱色的红唇。 “了不起。” 面对这样的女人,少有男人像博宏一样生出将她占为己有的想法。驾驭不了。偶尔偷腥一下,足够炫耀半辈子了。 8新任销售经理 连续两年的销售冠军,成为销售部门的新任经理。对普通员工来说是个励志的话题。 如果其中不掺杂泛酸的言论和似有若无的攻击。 虽然就任之前无法改变职员心中固有的刻板印象。但就任后的部门会议结束之后,普通员工茶歇时的流言和八卦渐渐少了。 明美在销售部两年,除了顾及自己的业务,也会观察和了解整个部门的人员配置和业务分配。 虽然感恩许家庆的谈心提醒,找到了目前生活的短期目标,而从不非议许家庆的做法。但,明美就任经理后,还是对人员和业务做了重新梳理和分配。 当然,是在全体部门成员充分参与的前提下。 就任部门经理后,明美不放过任何细小的时机,通过分享自己的八卦,适当展示愚蠢和示弱,小恩小惠,急人所急等沟通技巧,逐渐将女职员也拉拢至身边。 于是在明美就任三个月后,新任经理层人员业绩考察中,她以优异的成绩顺利通过考核。用优秀的业绩对博宏的力推有了个圆满的交代。 财务部门的账目核对表送到博宏办公室时,明美正好依靠在博宏办公桌前,商量下个季度的销售指标。 “你看看……” 明美将博宏递过来的账目表浏览了一遍。是明美上任三个月以来的销售成本核算。 “看来我要跟您一起参加下周的质询会了。“ 傅远舟不可能放过她的。她做得越好,就越招他烦。 可是她要见到那个人,就不得不一次次面对拦在中间的傅远舟。这个讨厌鬼,几乎成了生命中回避不了的男人。 “看情况吧。”博宏并未把事情想得那么严重。申请调离许家庆的时候,就等于跟傅远舟对着干了,此后就是见招拆招。 “我不能一直攀在博总监身上,这样会把您压弯的。” 博宏抬了下紧致的单眼皮,问:“你是在替我担心吗?” 男人可以是台阶,是抹布,是玩具,总归要物尽其用,不到万不得已,她不想摧毁任何人。更何况还是个有独立判断能力,又与她站在一侧且无其他利益纠葛的男人。 在明美的认知里,博宏算个难得的人。 “我在财务处理上已经很谨慎了。奈何他是负责财务的傅总,想要在账务上找麻烦,是易如反掌的事。如果涉及到追责,博总监不用犹豫,直接将我推出去就好了。” 博宏挑了挑眉头。 当初要追究销售合同责任时,她也是这么说的。或许,这不代表她的忠心和对袒护的男人的喜爱。这就是眼前这女人处事的方式。不论是他还是许家庆,对女人而言都是一样的存在。 “在傅远舟眼里,我们是一条绳上的蚂蚱。” “话虽如此,毕竟我是费用支出第一道把关人。”此前明美只是小小的销售代表,除了自己负责的单子,没有任何决策权。博宏当初申请将许家庆调离销售部也是利用了这一点。许家庆是销售合同第一道把关人,不断出纰漏的合同,追责时绝不能少了许家庆。 现在,在财务支出方面,又面临同样的问题。 博宏起身,隔着桌面吻了吻明美润泽饱满的玫瑰色唇瓣。 “我会看着办的。” 有那么一瞬间,明美心头颤动。 这么优秀的男人为什么还没有固定伴侣?算了,就是因为他没有固定伴侣,自己才能毫无顾忌地跟他保持着亲密关系。 他们是同事和床伴。男人的私事,不是她该关心的。 9销售部质询会 为一个销售部门的成本支出召开的质询会,除了财务部门的负责人,竟然同时邀请了独立董事和独立监事列席。 如此兴师动众,明美虽接受博宏意见,未贸然参会,却也如热锅上的蚂蚁,时刻关注着会议的动态而无法集中精力做手上的工作。 傅远舟想一石二鸟,将博宏和她一起打击。但,背负着跟财务有关的责任离开公司是一种耻辱。 无论是对她,还是博宏。都将是灾难性的打击。 将近中午,明美终于收到博宏让销售人员多送一份说明材料到会议室的指示。 明美决定亲自将材料送上去,顺便观察一下众人的态度。 与会人员的表情暧昧不明,明美将资料递给博宏,同时抛出个询问的目光。博宏用一贯的淡然表情回应。 明美不便久留,走出会议室。 不料,刚将厚重的木门掩上,有位西装笔挺的老者身后跟着助理停在会议室门口。 明美与老者四目相对时,从那双略显沧桑的眼睛里读出了难掩的惊异。 明美一眼就认出眼前的人是傅延政,而傅延政似乎是认出了她,但又不确信。这一点儿都不稀奇,一个入职两年的小虾米,想见到集团最高位者,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傅总,您好!”明美即刻端正姿态,脸上绽放出十足得体的微笑。 “你是?” “我是盛达市场部下辖销售部门的经理,明美。” “明美?”傅延政眼里有微光闪烁。向身后的助理投过去问询的眼神。 助理躬身低头,说:“您不是来询问两位少爷今天会议的情况嘛?要进会议室吗?” 助理话音刚落,会议室的门从里向外打开了。最先走出来的人,是傅远舟。 “父亲——” 傅延政面色严肃,抬手打断傅远舟的话,“到我办公室来一趟。” 傅远舟答应的同时,朝明美丢过去一记淬冰的白眼。 随后,博宏也从会议室走出来。瞟了一眼傅延政,微微低头,“您好!” 傅延政目光在博宏和傅远舟身上停留片刻,转身离开。 酒吧里的橘色灯光下,傅远舟面带愠色,抬手喝了一口玻璃杯中琥珀色的调制酒。 “傅总还不知道吧,那女人已经上了博总监的床。接风宴那晚我本来是想让她送傅总回家的……不料博宏先放她走了。” 傅远舟闻言,眼里添了一层意味不明的晦暗,鼻子里发出嘲笑般的冷嗤,“他俩?” 许家庆喝得微醺,话不由变多。 “说实话,我真搞不懂,傅总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您盯着她不放,我能猜到的就是,您对她余情未了……” “余情未了?”傅远舟像是听到天底下最不好笑的笑话,蹙眉看了眼属下。 “她不是您的旧情人嘛?” “哈——” “她可是从来没对您表现过留恋。您以为她的销售业绩这么好,是怎么来的?比起公司的产品,客户更惦记她在床上的美妙滋味……” 傅远舟眉毛轻抬,“这么说,你也尝过了?” 已经喝到意识懈怠的许家庆嘴角勾出一抹回味无穷的笑意。 “万里无一的妙人儿,您怎么舍得丢开两年都不碰的?” 傅远舟嘴角露出邪魅的微笑。 “是啊,我怎么就舍得不碰呢——” 意识昏沉的许家庆完全听不出上司用将牙齿咬碎般的声音吐出来的话里带了多少狠戾。 10与傅远舟单独见面 质询会结束之后,明美和博宏一起离开会议室。 途中明美询问会议情况。博宏依旧面无表情地一句带过。 “还行。” “是您还能把控局面的意思吗?”明美的关切毫无掩饰地流露出来。 “你是在为我担心?” 博宏停住脚,侧头看着仰头与他对视的明美。 “我还不想离开公司……”本质上是关心自己,如果他愿意理解成是对他的关心,明美也并不反对。 博宏眸底是明美娇艳的姿容。这么美好的一张脸,简直就是上帝倾力打造的杰作。 俯身在饱满润泽的唇上轻吻一下,“不会让你离开公司的。” 几天后,明美听到盛达集团股东信息变更的消息。 “听说了吗?作为盛达第三大股东的博远,要转让现在持股的百分之十给傅远舟……” “为什么?” “不清楚哎,据说跟销售部有关。” “博远和博总监是什么关系?” “哇,你不知道吗?博远和盛达两大集团渊源很深的。现在两集团互相持股。博总监是博远实际控制人的独子,也是博远最看好的下任总裁人选。” “不会吧?这么一说,感觉博总监来盛达像是专门为打压许经理来的呢……” “这么精彩的吗?” “嘘——茶歇时间结束了,快回去好好上班。” 刚才茶水间里的闲谈,在明美脑海里挥之不去。博总监原来是博远集团的继承者? 说起来,自己第一个较大额度的单子签的就是博远旗下的公司。听从许家庆的建议,那时候第一次用身体作为筹码,让博远变成了自己的固定客户。 回想起来,和自己发生关系的人是谁,明美至今无从得知。 听说是博远一位重要人物,因为勃起障碍,死马当活马医,希望明美用尽浑身解数去挑逗勾引。 结果,那位障碍者不想让别人看到他的脸。明美进房间之前,就被蒙了厚厚的眼罩。 说起来有点儿荒谬。 眼罩只会让身体感官放大,变得更敏感。与其给她戴,不如给性无能者戴,不是嘛。 算了,明美抛开脑袋里无谓的想法。毕竟,对于第一次经历人事的自己,哪有什么挑逗勾引经验。出糗连连,还被无能者嘲笑。 所以她才刻意不去想那次荒谬的经历。 所幸,全程蒙着眼罩,并未跟那位有过对视。这多少能安慰了因没有经验而尴尬出糗的自己。 明美办公室的电话响了,彻底打断她的胡思乱想。 “到我办公室来一趟——”电话那端是傅远舟的声音。 “现在吗?” “现在,即刻,马上。” “是。” 明美心底忐忑。虽然博宏说了她不会被赶出公司,但是私下问责还是避免不了吧。 不知道博总监会不会有事情找她,还是先跟博总监报备一下。 敲开博宏的办公室,男人正在伏案处理文件。怎么看都是个长相普通的男人,可投入工作的样子,让他周身拢着一层光。 果然有氛围帅哥这一物种的存在。 “总监,傅总叫我上楼,我去去就回。” “哪个傅总?”博宏从文件里抬起头。 “傅远舟。” “销售成本的事情已经结束了……”博宏蹙眉,补充道:“十分钟之内搞定,我待会儿有事问你。” “嗯~” 11被傅远舟欺负 明美敲了门,得到允许,步入傅远舟宽敞明亮的办公室。 傅远舟蹙眉抬头。确认了来人,从皮质办公椅上起身,边扯领带,边朝门口走。 明美听见重重的关门落锁声,还没回头,就被人从身后反剪双手。 “傅总?!”慌乱中,只能侧头,无法回转身子,双手被丝滑的领带捆住。 “舍不得离开盛达,嗯?给我个理由。喜欢盛达,想回报公司之类的鬼话就不要说了。” 傅远舟咬牙切齿地将人推到办公桌前。 明美脚步不稳,跌倒趴在桌沿。手腕吃痛,挣扎了一下,发现绳结越挣越紧,只好趴在桌沿回头。 “傅总知道我除了这份工作,什么都没了。盛达给我的报酬丰厚,我没理由离开盛达。” 漂亮的双眸里因疼痛蕴起水雾,诚恳的表情中略带委屈。要不是傅远舟知道的够多,一秒就会被这个女人的表情迷惑,会不由自主恨自己让这女人受这样的委屈。 修身连衣裙紧紧包裹着丰翘的圆臀,因为姿势的原因,隐隐露出黑色底裤。 傅远舟压在明美凹下去的腰部的手滑向臀部,捏了一把。 明美哆嗦了一下。 “我可是耳闻你拥有只要被男人碰一下就会湿透的敏感体质……” “不要这样。” “因为我和你身体里有一半相同的基因?” “我不知道傅总在说什么。” “明美,你大可不必在我跟前装。你母亲去世以后,即便再痛苦,也依然选择像老鼠一样活着,不就是为了报仇吗?” “我母亲是因为燃烧事故去世的,我为什么要报仇,向谁报仇?”提到母亲,明美的心像被钝物击中,隐隐作痛。 “是吗?”傅远舟的手顺着裙摆摸进去,明美光滑的大腿泛起一层冷汗,“那你为什么找人调查警察已经定性为意外的事故?” “放手……” 傅远舟的手指探进底裤,摸了一手湿滑,嘴里发出一阵咕噜咕噜的嗤笑。 “你还真是了不起。明知道我们的关系,还是湿了。该说你是敏感呢,还是下贱至极?” 明美扭动腰肢试图摆脱傅远舟细长的手指。不料被男人曲解。 “已经这么有感觉了吗?才碰了一下,就急着扭腰摆臀。想让我继续?” “我和你有什么关系……快放开……”明美极力压抑声音里的不安和颤抖。 “你母亲放在银行保险柜里的文件,你不是已经看了吗?嗯?你的出生证明上,生父是谁?除了出生证明,还有一份亲子鉴定报告,不是吗?为了给你个保障,老头子还真是……”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明美越扭动,傅远舟手上的力道越大。心里明白傅远舟在说什么,只是嘴上不认。 收拾母亲的遗物时,发现了烧黑了的银行保险柜的钥匙。看见保险柜里自己的出生文件和亲子鉴定报告书时,明美沉浸在悲伤绝望中的心再次被眼见的事实痛击。 母亲是傅延政丢弃的玩物。 母亲的死不是意外,是有人害怕她这个私生女分走傅延政的财产,对她们母女痛下杀手。不料被邀请来家里吃饭的挚友亚楠被卷进事故,与母亲一同丧生。出门买饮料的明美躲过一劫。 傅远舟手指滑到穴口,才往里探了探指尖,蠕动的穴口像有魔力,将男人的手指吸进去。 傅远舟惊愕愣住,等回过神来,股间的东西已经抬头,出于本能往前挺了挺腰,隔着衣料顶在明美腿根。明美再度开口,声音是散的。 “不要……不要……” 为了给母亲一个交代,在选择继续苟活于世的时候,明美就将束缚自己的道德感敲碎一层层剥开扔掉。 不受内心谴责地跟男人随心所欲上床。毫无羞愧感地撒谎。即便内心对某人厌恶至极,也可以装出诚恳的笑容。这些都是她为达到目的,活下来的武器和手段。 可是,跟眼前这个男人,她做不到。恨意激起久已失效的道德感在一瞬间从心底升腾起来。她厌恶这份毫无意义的道德约束,更厌恶被眼前的男人挟持着发生关系。 比起基因的诅咒,她不想以这种方式屈服在他身下。 如果立场能反过来,又另当别论。 “博宏可以,我也可以。你不会不知道他是老头子的儿子吧?”肉穴里极致柔软温热又湿滑密实的裹嘬让傅远舟的手不由自主刮蹭着内壁。 “?!”明美身子不由缩紧。 傅远舟在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