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血高H)成为替身嫁给男主后,假死的白月光竟然回来了?》 初恋 我叫苏晓晓,是苏家的小女儿。我有一个比我大五岁的姐姐,叫苏念念。念念姐是我们家的骄傲,不仅长得美,而且学习好,还多才多艺。父母总是拿我和她比,念念姐是爸妈的骄傲,而我就是他们的心头刺。 从记事起,我就一直生活在念念姐的光环下。她是妈妈口中的别人家的孩子,是爸爸眼里完美的掌上明珠。而我,不过是个普普通通的丑小鸭,再怎么努力也无法变成白天鹅。 念念姐除了优秀,还有一个让所有女孩都羡慕的优点——她有一个帅气多金的男朋友许铭。许铭是我们家隔壁许叔叔的儿子,和念念姐同岁。他英俊潇洒,家境富裕,是女孩子理想的白马王子。 第一次见到许铭哥哥,是在我上小学二年级的时候。那天,许铭哥哥骑着一辆崭新的山地自行车来我家找念念姐。他穿着一身帅气的运动装,阳光下的笑容比春天还灿烂。 那一瞬间,年幼的我心里有什么东西悄然萌芽了。那种感觉很奇妙,就像春天冰雪消融、万物复苏,又像夏日吹来的第一缕清风,令人沁人心脾。我呆呆地望着许铭哥哥,脸颊莫名地发烫。 后来我才知道,那就是一见钟情最初的悸动。从那时起,名为许铭的种子就埋在了我心底,悄悄地生根发芽。 念念姐总是跟我提起许铭哥哥的好,说他如何聪明,如何体贴,如何绅士。但在我眼里,许铭哥哥身上有一种更吸引我的特质,那就是他的善良。 有一年夏天,我发高烧住进了医院。许铭哥哥得知后,骑车带着念念姐来医院看我。他一进门就变戏法般地拿出各种慰问品:鲜花,果篮,还有一个硕大的毛绒玩具熊。 晓晓,哥哥祝你早日康复,要快点好起来哦!许铭亲昵地揉了揉我的头发,眼神充满了关切。 那一刻,我真希望时间能永远停在这一秒。我多想告诉许铭哥哥,能得到他的关心,我的病一下子就好了大半。可是,在念念姐面前,我只能强忍着内心的欢喜,小声地说了句谢谢哥哥。 在所有人眼中,我都是念念姐的影子,是那个不如念念的妹妹。老师们总拿我跟念念姐比,说我怎么没有姐姐那么聪明懂事;亲戚朋友见了我也只会问念念姐的近况,仿佛我的存在感稀薄得随时会消失。 只有许铭哥哥,会真心实意地夸奖我。他常说:晓晓真是个善良乖巧的好女孩,念念有你这么贴心的妹妹真幸运! 许铭哥哥的每一句表扬,都让我感到无比的温暖和欣喜。在他眼中,我不再是念念姐的替代品,而是一个独特的个体,一个值得被爱的女孩。 记得念念姐18岁生日那天,我偷偷准备了很久的礼物,是一幅亲手绘制的全家福。可念念姐拆开礼物时,脸上闪过一丝不耐烦。就这么点玩意儿,也好意思拿出来?她冷冷地说。 我的心瞬间被刺痛,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是啊,跟许铭哥哥送的名牌包包比起来,我这手工贺卡简直就是个笑话。 就在我难堪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时,许铭哥哥适时解了围。晓晓的礼物最有心意了!你看这幅画,栩栩如生地刻画了我们一家人的神态,充满了对念念的祝福。晓晓以后一定能成为出色的画家!说着,他轻轻拍了拍我的肩膀。 那一刻,我的心像小鹿乱撞般扑通扑通直跳。原来,世界上真的有人懂得欣赏我的一片苦心,会耐心地发掘我的闪光点啊! 我酷爱画画,悄悄报名了美术比赛。获奖那天,爸妈都忙着工作,只有许铭哥哥专程赶来为我加油。他像个骄傲的兄长,拍了拍我的肩膀说:晓晓,你的画笔里藏着令人惊叹的魔力。我相信终有一天,你的画作会被全世界看到! 许铭哥哥善良而真诚的鼓励,点亮了我平淡无奇的青春。他的一颦一笑,都牵动着我的心弦。我暗恋的小秘密,不知从何时起悄然萌芽,在时光的浇灌下,渐渐生根发芽…… 念念姐有一个这样完美的男朋友,我由衷地为她高兴,却也掩饰不住心底隐隐的失落。随着年岁渐长,我对许铭哥哥的感情也与日俱增。可他永远把我当作念念姐的小妹妹,从没用看恋爱对象的眼神瞧过我。许铭哥哥和念念姐是天造地设的一对,他们相爱,所有人都祝福。可在这份祝福的背后,埋葬着我无疾而终的初恋。 直到高中毕业,我才鼓起勇气给许铭哥哥写了一封情书。我把多年的爱慕和仰慕都倾注在了那薄薄的信纸上,字里行间充满了少女的羞涩和单纯。可是,许铭哥哥看都没看就把情书扔进了垃圾桶。他说:晓晓,对不起,哥哥已经有念念了。今天的事情我们就当没有发生过吧。你还小,以后会遇到更适合你的人。 那天,我望着垃圾桶里皱巴巴的情书,泪流满面。原来,喜欢一个人,是这般卑微而又无力。我的初恋,还没开始就已经结束了…… 我大学毕业那一年,许铭哥哥和念念姐订婚了,婚期就在三个月后。我本想就此死心,可看到许铭哥哥幸福的笑容,我又忍不住去想:如果新娘是我,该有多好。 就在婚礼前一周,一场突如其来的变故打破了一切。念念姐出车祸去世了,年仅26岁,像一朵还没来得及绽放的花骤然凋零。 许铭哥哥痛不欲生,整日借酒消愁。他呆坐在念念姐的遗照前,眼神空洞,形容憔悴,宛如行尸走肉。 看着昔日意气风发的许铭哥哥变成这副模样,我心如刀割。爱一个人,就是愿意为他做任何事吧,哪怕是舍弃自己的尊严,哪怕是走进一场毫无希望的梦境。 于是,我做了一个决定,一个让我后悔终生的决定。我决定……扮演念念姐的替身,陪伴在许铭哥哥左右。我要用我的方式,带他走出失去爱人的阴霾,重新迎接生活的朝阳…… 初夜(H) 念念姐去世后,许铭整个人都垮了。他昼夜颠倒,酗酒度日,整个人消沉颓废,仿佛失去了生命中最重要的一部分。我看在眼里,疼在心里。为了不让许铭就此堕落下去,我决定以念念姐的身份出现,来安慰他,照顾他。 念念姐去世后的第十天,我穿上她生前最喜欢的一条白色连衣裙,化了淡妆,简单地盘起长发。我渐渐长大,已经不再是以前的丑小鸭,镜子里的女孩肤白貌美,宛如念念姐的翻版。然而,我心里清楚,那个女孩终究不是念念,只是一个冒牌货,一个可悲的替身。 我颤抖着手按响许铭家的门铃,心脏怦怦直跳,几乎要蹦出胸腔。门开了,许铭一脸憔悴地站在门口,眼神空洞无望。念念,是你吗?我是不是在做梦?他不敢置信地揉了揉惺忪的睡眼。 我没有立刻回答,生怕被他认出破绽。许铭目不转睛地盯着我,眼神从迷惘转为惊喜,又化为狂喜。念念,你没死,你回来了!他颤声呐喊着,一把将我揽入怀中,泪流满面。 感受着许铭炽热的体温和真挚的泪水,我的心像刀割一般疼痛。我多想告诉他,拥抱他的不是念念姐,而是默默爱慕他多年的苏晓晓啊!可我不能,我给自己设定的身份是念念,我必须以念念的方式回应他。 我回来了,阿铭,对不起让你担心了。我用念念姐惯常的亲昵语气说。许铭闻言泪流得更凶,紧紧地搂着我,生怕我又突然消失不见。 许铭醉醺醺地把我拉到床上,一个翻身将我压在身下。炽热的唇贴上我的颈间,呢喃着令我心碎的名字:念念......我好想你...... 我咬着唇,泪水无声地淌下。是啊,在他眼里,我不过是念念姐的影子,可有可无的替身。哪怕吻我,抱我,心里想的也是另一个人。可是此刻,被心爱的男人拥在怀里,那种幸福感是如此真实,让我舍不得从这个美梦中醒来。就让我再沉沦一会儿,哪怕是虚幻的欢愉,也好过永世的孤寂...... 许铭粗暴地扯开我的衣衫,大手在我身上放肆地游走。我不禁打了个寒颤,还没来得及害羞,他的唇就覆了上来,用力吸吮着我胸前的红樱。从未经人事的身体哪里受得了这样的刺激,酥麻的感觉瞬间传遍全身,我忍不住呻吟出声。 原来念念的身体这么敏感......早知如此,我就应该......许铭含混不清地说,手掌向下探去,摸到了那个隐秘的入口。 听到念念二字,我的心如坠冰窖。是啊,他怎么会知道,我还是个未经人事的处子?他眷恋的,不过是念念姐成熟诱人的胴体......可我不能说,不能打破他的迷梦,否则这一刻的温存就会灰飞烟灭。 许铭的手指探入我的花径,摸到一手湿滑。我早已经情动,爱液泛滥成灾。他满意地笑了,扶着粗大的分身,抵上我的穴口。 不要......啊!我惊叫一声,撕裂般的疼痛从下身传来。初经人事的身体本就青涩紧致,再加上许铭的尺寸惊人,我疼得脸色发白,差点晕厥过去。 可是疼痛之中,又夹杂着一丝异样的快感。小穴被撑得满满当当,酸胀中带着酥麻,让我不由自主地想要更多。许铭大开大合地抽送着,粗大的肉刃摩擦着娇嫩的内壁,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我紧紧抓住身下的床单,承受着一波波涌来的快感,口中溢出破碎的呻吟。 念念......你里面好紧......好舒服......许铭喘息着,俯下身吻住我的唇。我热情地回应他,柔软的舌头交缠在一起,发出暧昧的水声。 一吻毕,许铭抱起我坐到他身上。体位的变换让肉刃进入得更深,我仰起头大口喘息,感受着体内巨物的鼓胀和搏动。身体不由自主地扭动起来,迎合着他的撞击,主动吞吐着粗大的性器。 这是我第一次感受到性爱的欢愉,灭顶的快感让我飘飘欲仙,几乎忘记了自己是谁。此刻的我不再是那个可怜的影子,那个卑微的替身,而是一个在爱欲中焚身的女人,肆无忌惮地追逐着极乐,放浪地呻吟着。 可当许铭叫出那个名字时,现实又狠狠地给了我一个耳光。念念......我好爱你......嫁给我好吗?咱们生个孩子......他胡乱地说着,身下的动作愈发凶狠。 泪水模糊了我的双眼,悲伤如浪潮般席卷全身。是啊,他爱的从来都不是我,而是念念姐,是他朝思暮想的白月光。而我,不过是他醉后的一时兴起,可有可无的备胎...... 想到这里,我心如刀绞。可我不敢言语,只能咬紧牙关,用疼痛麻痹自己。身体随着他的动作起伏,小穴痉挛般绞紧,仿佛要把他的精华都榨干。下身被撞得酸软无力,可我依然扭动着,配合着,不愿错过片刻的欢愉。 啊......我要到了......我尖叫一声,达到了人生第一次高潮。全身痉挛般抽搐,爱液泊泊流出,将交合处染得湿淋淋的。许铭低吼一声,滚烫的精液喷薄而出,灌满了我的小穴。 高潮后的余韵悠长绵远,我失神地瘫软在许铭怀里,任由泪水濡湿了枕巾。意识涣散恍惚,我恍然间看到自己的灵魂在空中飘荡,冷眼旁观着床上纠缠的肉体。我看到自己哭泣的脸,看到身上斑驳的红痕,看到那个为爱癫狂,抛却尊严的自己。 突然觉得好笑又可悲。为了一个根本不属于自己的男人,我献出了全部的身心,到头来换回的只是他的一句昏话,一声错认的呓语。这场性事,春色旖旎,却也苍白如纸。云雨过后,不过是南柯一梦,镜花水月...... 许铭餍足地睡去,我轻手轻脚地离开他的怀抱,随手披上一件外衣。我走到窗边,望着窗外清冷的月色,泪水悄然滑落。 夜还很长,我还有很长很长的路要走。或许有一天,这个荒唐的夜晚会被时光冲淡,成为记忆深处的一抹影子。而现在,就让我再独自舔舐伤口,独自体味这苦涩又甜蜜的初恋吧...... 替身 夜风吹拂,窗帘轻轻飘动。我抱膝蜷缩在飘窗上,望着窗外渐渐泛白的天色,心中百感交集。 昨夜的一切恍如梦境。我的贞洁,我为许铭守了二十一年的清白,就这样在一夜之间失去了。那个许铭口中呢喃的念念,刺痛了我的心,却也成为我放纵的借口。我多么希望自己就是苏念念,哪怕只有短短的一夜,我也心甘情愿地沉沦,不问明天。 可到头来,我不过是他一时的意乱情迷,是春宵一刻的消遣。等到酒醒梦醒,被珍而重之的,依然只有念念的身影。我的初夜,不过是他醉后的错觉,一场可笑的乌龙。 想到这里,我的心如刀绞。为了那个不属于自己的男人,我付出了最宝贵的第一次,甘愿做了他的替身,到头来却只是一场空。是不是从此以后,我在爱情里也只能做个影子,躲在别人的名字后面,偷来片刻欢愉? 我无力地靠在窗边,泪水悄然滑落。那个天真懵懂的苏晓晓,已经永远地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为情所困,不惜抛却尊严,又得不到爱的可怜女人。我痛恨这样卑微的自己,却又不得不承认,我心甘情愿。 念念,我亲爱的姐姐啊,难道你真的就这么好?好到值得许铭念念不忘,好到我愿意以你的名义委身于他?你可知道我有多羡慕你,羡慕到想变成你的影子,靠着你的光环苟延残喘? 昨夜过后,我才明白,嫉妒会让人丧失理智,欲望会让人迷失自我。可我无法自拔,我只能一错再错。或许从今往后,我注定要在爱情的泥沼中越陷越深,直至心力交瘁,万劫不复...... 窗外,晨曦初露,微光透过窗棂洒在地板上。可我的心,却笼罩在无边的黑暗中。我该如何走出这个怪圈,该如何找回迷失的自我?一夜风流,换来终生不安,我这笔买卖,究竟值不值得? 那天以后,我在许铭家住下了。我细心打点他的饮食起居,悉心照料他的点点滴滴。我尽量以念念姐的口吻说话,微笑的弧度,握筷子的姿势,力求做到维妙维肖,不露一丝破绽。 渐渐地,许铭开始习惯念念的存在。他不再把自己关在房间里郁郁寡欢,开始重新上班工作,脸上有了久违的笑容。 起初,许铭分不清梦境与现实。他常常会喊着念念扑上来抱住我,泪流满面。我虽然知道他是把我当成了念念姐,但内心却隐隐感到欣喜。因为在他混乱的意识中,我终于不再是不起眼的苏晓晓,而是他魂牵梦萦的挚爱。 那段时间,我们就像一对真正的恋人,无话不谈,耳鬓厮磨。许铭不再对我爱答不理,而是把我当成了他的精神支柱。他会依偎在我怀里,倾诉内心的创伤;会拉着我的手,向我撒娇卖萌;会在我额前落下轻轻一吻,眼里满是宠溺。 我知道,这一切不过是他的错觉,是他悲伤过度产生的幻觉。但我却甘之如饴,沉沦其中无法自拔。只要许铭需要,我可以一辈子扮演念念姐,哪怕只是他的一个影子。 但心底有个声音不断质问我:苏晓晓,你疯了吗?你怎么能这样欺骗许铭,玷污念念姐的名誉?就算得到了许铭又怎样,他爱的只是一个影子,一个虚幻的念念,而不是真实的你。你只是念念的替身,一个可有可无的影子罢了。 我无力反驳,因为那就是事实。可我已经回不了头了,我早已深陷这个美梦不可自拔。有时我会偷偷观察许铭的神情,想从他眼底捕捉到一丝属于晓晓的亲昵。可他的目光总是径直穿过我,仿佛我只是一团空气,只有念念姐的身影才是他眼中的焦点。 为了圆这个谎言,我日复一日地演着这出苦情戏,直到演得误以为真。我开始分不清自己究竟是晓晓,还是念念。爱情,亲情,自尊,我通通抛到了脑后。我像个行尸走肉,麻木不仁地过着双重人生。 然而,美梦总有醒来的一天。大约半年后,许铭渐渐从丧丧失挚爱的悲痛中走出来,开始觉察我的种种不对劲。有一次吃饭,我不小心把念念姐最讨厌的香菜放进了汤里。许铭尝了一口,脸色骤然阴沉下来。 念念从来不吃香菜的,你怎么会不知道?他狐疑地盯着我,目光如炬。我心虚地编了个理由搪塞过去,心里却直打鼓。 又有一次,我们去逛街,我不小心拿错了念念姐的尺码,买了双大了一码的鞋子。许铭见状蹙眉,沉声问道:你脚码是37,怎么会拿38的鞋子?念念,你是不是哪里不对劲? 我结结巴巴地解释,说最近可能脚肿了。可许铭显然并不买账,眼神愈发怀疑。我心里越来越慌,生怕被他识破我的伪装。 终于有一天,一切都败露了。那天,许铭回家很晚,看上去醉醺醺的。我连忙上前扶他,嘴里嘟囔着:怎么喝这么多呀,对身体不好。 许铭一把推开我,醉眼朦胧地喝道:你不是念念!念念从不会管我喝多少酒,念念从来都由着我来。你这个骗子,到底是谁? 我僵在原地,嘴唇颤抖,一句话也说不出。许铭冷笑一声,眼神瞬间变得陌生而冰冷。苏晓晓,我早就怀疑你的身份了。念念去世前穿的那件大衣,你根本不知道放在哪里;念念最喜欢的那家西餐厅,你竟然说从没去过。你以为这些细节骗得了我吗?我不想揭穿你,只是想看看你能装到什么时候。现在好了,游戏结束,滚出我的房子,马上! 我精心编织半年的美梦破碎了。 我跌坐在地上,泪如雨下。我苦苦哀求,语无伦次地解释,可许铭却铁了心要赶我走。他冷漠地说:苏晓晓,我真没想到你竟然会做出这种事。你利用我悲伤的时候,趁虚而入,骗取我的信任,你良心难道不会痛吗?我看错了你,你让我恶心! 许铭狠狠地摔门而去,把我一个人丢在冷清的房子里。那一刻,我的心像被撕成了两半,鲜血淋漓。就算是再相像的姐妹,就算是我刻意模仿,朝夕相处的恋人又怎会察觉不到分毫?我不明白,明明是许铭默许了这场骗局,享受着我的投怀送抱,现在却反过来指责我的卑劣,赶我走。这个男人,怎么能这样绝情? 我涕泗横流地跑回父母家,向父亲哭诉。父亲一听就气炸了,拍着桌子骂道:什么?许铭那个浑蛋竟然敢这样对我女儿?他不知道咱们苏家是他们许家的大恩人吗?当年要不是我们,他爸早就破产了!晓晓,你放心,爸爸这就去教训他! 第二天,父亲杀气腾腾地找上门,威胁许铭必须娶我为妻,否则就散布他始乱终弃的丑闻,断绝两家的一切商业往来。许铭被逼无奈,只能同意这门婚事。可我知道,他心里恨透了我,巴不得掐死我。 就这样,在两家父母的胁迫下,我和许铭结婚了。婚礼的气氛异常尴尬,来宾寥寥无几,大都是些应酬的亲戚朋友。司仪说着祝福的话,却掩饰不住脸上的狐疑。新郎脸色阴沉,眼神冰冷,对我视而不见。倒是我,尽管知道这是一场骗局,心里却隐隐有些欢喜。 终于,新娘和新郎交换戒指、宣誓的时刻到了。我颤抖地望向许铭,轻声说:我愿意。可许铭只是死死地盯着我,一个字也不说。在亲友和牧师诧异的目光中,他僵硬地点了点头,算是完成了仪式。 婚礼结束后,许铭头也不回地离开,留下我一个人对着婚纱出神。我知道,这场婚姻从一开始就注定是个悲剧。丈夫恨我骗他,只想把我当空气。而我,却还傻傻地沉浸在做他妻子的美梦里,拒绝醒来。 念念姐,你在天之灵能原谅我吗?我用你的死,换来了这场残破的婚姻。可我真的好爱许铭啊,哪怕他恨我,只要能在他身边,我就心满意足了。从今往后,我不再是苏晓晓,而是许太太。这个身份,我求之不得…… 春潮(口交半强迫粗暴H) 我终于成为了许铭的新娘。卧室里,我和许铭面对面坐在床沿。华丽的白纱裙被随意丢在地毯上,和他的黑色西装外套纠缠在一起,就像我们纠葛的命运。 我紧张地绞着手指,偷偷打量着面前的新郎。淡淡的酒气从他口中逸出,让原本冷峻的面容平添了几分疲惫。"对不起,我今晚可能不太舒服..."许铭揉了揉太阳穴,声音低哑,"要不我先去客房休息?" 慌乱中,我一把拉住他的手腕:"可今天是我们的新婚夜啊...许铭,我..." 话还没说完,泪水就模糊了视线。我多怕他就此离开,再也不回来。 许铭叹了口气,抬手替我擦去泪水:"算了,早点休息吧。" 他的指尖在我脸颊上多停留了一秒,我却只觉得凉薄刺骨。 我鼓起勇气环住许铭的脖子,轻轻吻上他紧抿的唇。起初只是蜻蜓点水般的触碰,见他没有抗拒,我渐渐放肆起来。伸出舌尖,我笨拙地描摹他的唇线,试图撬开他紧闭的牙关。 "晓晓,别闹..."许铭别过脸,语气里满是疲惫。我却不依不饶,转而吻上他的脖颈,在喉结处流连。柔软的唇瓣感受着皮肤下血管的跳动,我痴迷地吮吸,留下一个浅浅的红痕。 "够了!"许铭低吼一声,抓住我的手腕。我惊慌地抬眼,却发现他眼中闪过一丝挣扎。他在动摇!这个认知让我的心狂跳不已。趁着他愣神的瞬间,我颤抖着解开了衬衫的第一颗纽扣。 "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许铭危险地眯起眼,声音低哑。我咬了咬唇,手上的动作没有停:"我只是...想好好看看你..." 话音未落,我的手已经探入衬衫下摆。温热的掌心贴上他紧实的腹肌,感受着肌理的纹路。许铭倒吸一口气,腹部不自觉地绷紧。我受到鼓舞,变本加厉地抚摸他的胸膛,指尖"不经意"擦过乳尖... "我警告你,别玩火..."许铭攥紧了拳头,眼神愈发幽暗。可我已经顾不上那么多了。颤抖的手指解开了皮带,隔着内裤覆上了那团灼热。 "晓晓!"许铭闷哼一声,猛地推开我。我跌坐在床上,泪眼朦胧地望着他。欲望在他眼中翻腾,与愤怒、挣扎交织,让那张俊脸显得无比危险。我知道我就快成功了,只要再加把火... 我站起身,背对着他缓缓褪去睡衣。雪白的肩头,纤细的腰肢,还有浑圆的臀部...在他灼热的注视下一点点展露。许久,身后才传来一声压抑的叹息:"你真的想好了?我可不是个温柔的情人..." 我转过身,泪眼婆娑地望向他:"许铭哥哥,我只想要你,怎样都好..."说着我握住他的手,把他拉到床边。跪在许铭两腿之间,我颤抖着解开了他的裤链。 男性特有的麝香味扑鼻而来,我红着脸,隔着内裤亲吻那鼓鼓囊囊的一大包。许铭的呼吸骤然粗重,本能地挺了挺腰。小帐篷上已经洇湿了一小片,我不由自主地吞了吞口水。 鼓起勇气,我隔着内裤亲吻那鼓胀的部位。粗糙的布料摩擦着我娇嫩的唇瓣,带来一阵酥麻。许铭的呼吸骤然粗重,本能地挺动了一下腰胯。我受到鼓舞,伸出舌尖细细舔弄,描摹出那狰狞的形状。 "晓晓..."他倒抽一口凉气,声音低哑得不像话。我抬眼望去,只见他紧蹙着眉,额角渗出晶莹的汗珠。一向冷峻的面容写满隐忍,眼底翻涌的情潮几乎要把我淹没。 我红着脸移开视线,颤巍巍地扯下他的内裤。弹出的硬物险些打在我脸上,我惊喘一声,不可思议地瞪大了眼。虽然不是第一次见到许铭的性器,我还是会被它狰狞粗大的气势吓到,阴茎的颜色和许铭身上的皮肤一样白皙,柱身上盘虬着经络,紫红的龟头高高翘起,马眼处吐露着透明的粘液... 一股热流涌向下腹,我情不自禁地夹紧了双腿。吞了吞口水,我试探性地握住那灼热的柱身。许铭闷哼一声,性器在我手中又胀大了几分。它烫得惊人,在我掌心中不住弹动,散发着男性独有的侵略气息。 "含进去。"许铭命令道,语气不容置疑。我怔了怔,听话地张开嘴,将硕大的龟头纳入口中。咸腥的味道在舌尖化开,我皱起眉,下意识地想要退出。可看到许铭紧绷的下颌和暗潮涌动的眼神,我咬了咬牙,强忍住不适,开始笨拙地吞吐。 粗长的性器在我口中进出,我尽力张大嘴,努力想要吞得更深。可每当龟头顶到喉咙口时,还是会引起一阵干呕。生理性的泪水溢出眼眶,我只好放缓节奏,转而用舌头细细舔弄每一寸褶皱。 "唔..."许铭暗骂了一句,突然揪住我的头发,强迫我抬起头。我疑惑地望向他,却见他眸色晦暗,胸膛剧烈起伏着。"你是想杀了我吗晓晓..."他嘶哑着说,额头青筋暴起,像是在极力忍耐什么。 我这才意识到,原来我的生涩已经让他情难自已了。一股难言的满足感油然而生,我主动伸出舌尖,沿着柱身上凸起的经络细细舔弄,时不时戳刺着敏感的马眼。许铭低吼一声,本能地挺腰把自己送得更深。 我配合地收缩口腔,用湿热的软肉包裹住他胀大的欲望,模仿性交的频率吞吐。同时一只手也没闲着,揉搓着下方的囊袋。我用指尖探寻着柔软的会阴,或轻或重地按压。许铭的喘息愈发粗重,腰胯也失控地向前挺送,似乎随时都会爆发。 "够了!"就在我以为他即将缴械投降时,许铭突然抽离了我的口腔。失去硬物的小嘴不满地呜咽,我迷蒙着双眼,不解地望向他。只见他一把拉起我,不由分说地把我推倒在床上。炽热的吻铺天盖地而来。 这个吻狂乱而炽热,像是要把所有的挣扎都融化。我呜咽着承受他的掠夺,手指无助地攀住他宽阔的背。他粗暴地分开我的双腿, 硕大的龟头抵住了泥泞的入口。我还没来得及害怕,滚烫的利刃就破开软肉,直捣黄龙... "啊!"撕裂的痛楚让我尖叫出声,大脑一片空白。太痛了,仿佛要把身体劈成两半。许铭闷哼一声,俯身吻去我眼角的泪:"忍一忍,很快就好..." 可是疼痛丝毫没有减轻,我几乎要因为这锥心的痛楚而崩溃。"许铭...慢一点..."我呜咽着哀求,指甲无助地抠着他的背,留下一道道红痕。但许铭充耳不闻,下身的动作愈发凶狠。每一次抽插都又深又重,像是要把不得不与我结合的愤怒都发泄出来。我咬着唇承受,泪水无声地淌下。 许铭见状皱着眉,放缓了动作。修长的手指探入两人的结合处,轻轻揉弄着肿胀的花核。快感如电流般窜过四肢百骸,我呜咽着弓起腰,感到身体渐渐适应了他的尺寸... 许铭眸色一暗,俯身衔住我胸前的红缨,又吮又咬。下身也加快了抽插,每一下都又深又狠,直捣花心。我被顶得神智恍惚,颤抖着攀住他肩膀。太多了,实在是太多了... 一波波快感铺天盖地而来,我在欲海中沉沦。分不清是欢愉还是痛楚,只能失神地承受着他的鞭挞。泪水模糊了视线,我拼命抱紧身上的男人,在铺天盖地的快感中攀上巅峰... 余韵未消,他就从我身上翻下来,草草穿好衣裤。我伸出手,却只摸到一片冰冷的床单。 "对不起..."许铭木然地说,头也不回地走进浴室。我呆呆地望着紧闭的门,泪水模糊了视线。婚房里一片寂静,只有浴室里传来哗哗的水声。那一刻,我感到从未有过的孤单和无助。我抱紧自己赤裸的身体,在心里一遍遍地想:没关系的,总有一天,他会接受我,爱上我... 生日 婚后,我和许铭开始了貌合神离的生活。他对我不理不睬,唯一让我感到一丝欣慰的是,许铭喝醉时会把我错当成念念姐,温柔地抱着我,一遍遍呢喃着念念姐的名字。我知道他是把我当成了念念姐,可我还是忍不住去回应他的拥抱,贪恋那一刻的温存。 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做了七年的许太太,我渐渐感到身心俱疲。为了赢得许铭的心,我像变戏法一样变着花样讨好他。可无论我多么殷勤,许铭的心门始终紧锁,不留一丝缝隙。 转机出现在去年。那时许铭的公司遇到财务危机,濒临破产。我想帮他渡过难关,就四处筹钱,东拼西凑了一大笔资金给他周转。我还动用了苏家的关系,帮他拉到几笔大生意。 起初,许铭对我的好意不屑一顾,甚至避之不及。他宁可自己想办法,也不愿接受我的帮助。但随着资金链一步步得到缓解,生意渐渐走上正轨,许铭的态度开始软化。他会对我说"谢谢",会在人前牵起我的手,脸上偶尔会浮现出一丝温柔的笑。 我第一次感觉,或许爱情和婚姻也没那么难。只要我再加把劲,许铭终有一天会被我的真心打动。我不再奢望他能忘记念念姐,只希望在他心里,能给苏晓晓一个位置。 就在我在微薄的希望与无尽的等待之间摇摆的时候,生活中出现了两个奇迹。一个是我竟然怀孕了。 那天夜里,许铭酩酊大醉地回到家,他红着眼,一把将我拥入怀中,语无伦次地说:"念念,你终于回来了!我好想你,真的好想你......" 我心头一颤,说不出话来。许铭的怀抱是那么地温暖,让我不由自主地沉沦。可是理智告诉我,他抱的不是我,而是念念姐的影子。 许铭突然吻上了我的唇,炽热而又迫切。他的舌头长驱直入,撬开我的贝齿,与我的舌尖激烈地交缠。那个吻热烈而又绵长,几乎夺走了我的呼吸。 "念念,我爱你,我好爱你......"许铭含糊不清地说着,一边吻着我,一边急切地解开我的衣扣。 我知道这是错的,可是身体却不受控制地回应着他。许铭的爱抚让我全身战栗,理智渐渐迷失。多年的暗恋,多年的遗憾,在这一刻全都化为了疯狂的欲望。 "许铭,我也爱你......我爱你爱得好苦......"我在心里呐喊,泪水不受控制地流下。可是许铭听不到,他眼里心里,全都是念念姐的身影。 许铭抱着我倒在床上,我任由他吻遍我的全身,放纵他在我身上驰骋,沉沦在他近乎疯狂的索取中。疼痛伴随着欢愉,我紧紧地抱住许铭,承受着他猛烈的冲撞。 一时间,整个世界都仿佛消失了,天地间只剩下我和许铭。我们就这样拥抱,亲吻,身心交融,仿佛要把多年的爱恨都宣泄殆尽。我放纵自己沉溺在这场疯狂的欢爱中,哪怕明天清醒后,等待我的是无尽的悔恨。 许铭发泄过后,紧紧地搂着我,在我耳边喃喃自语:"念念,太好了,你终于回来了......我再也不要和你分开,哪怕是死,我也要死在你的怀里......" 我泪如雨下,紧咬嘴唇不让自己泣不成声。许铭啊许铭,你怀里搂着的,不过是一个可怜的影子,一个卑微的替身......你错付了所有的深情,可我却甘之如饴,情愿就此沉沦。 事后,许铭沉沉睡去,嘴里还在呢喃着念念的名字。我躺在他的臂弯里,泪水浸湿了枕巾。上天啊,你为什么要开这样的玩笑?让我尝到爱的甜美,却又无情地夺走,只留下无尽的落寞? 可我没想到的是,就是那一夜的放纵,我居然怀孕了。 怀孕对我而言是莫大的惊喜。我小心翼翼地藏着这个秘密,期待这个孩子能为我们一潭死水的婚姻生活带来新的生机。 另一个奇迹,是在我们结婚七周年纪念日,也是我二十八岁生日前夕。许铭竟主动提出要为我庆生,还亲自张罗派对。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许铭对我说:"晓晓,这些年委屈你了。其实我心里清楚,念念已经走了,而你才是我的妻子。你为这个家付出了太多,我却视而不见。这七年,谢谢你没有放弃我,我想以后好好补偿你。从现在开始,我们重新来过,好吗?" 苦尽甘来,许铭终于想通了,愿意敞开心扉接纳我了!这个迟来七年的生日派对,对我而言意义重大。不仅许铭第一次正眼看我这个"妻子",我肚子里还怀着我们爱情的结晶。我要把这个好消息当做结婚纪念日礼物送给他,告诉他他就要当爸爸了。我相信,有了孩子,我们的婚姻和生活一定会越来越好。 生日当天,我和许铭站在人群中央,手牵着手,笑得甜蜜而幸福。我正要向大家宣布怀孕的喜讯,许铭却先一步递给我一个精美的礼盒。"傻瓜,今天注定是个美好的日子。来,先打开我送你的礼物,另一个惊喜还在等着你呢。" 我幸福得快要晕过去,颤抖地接过许铭手中的礼盒。就在我伸手要拆礼物的时候,门铃突然响了。许铭满脸诧异地去开门,可下一秒,他如遭雷击般愣在原地。只见门外站着一个雍容华贵的美人,黑色长发,白皙脸庞,眉宇间赫然有一颗与我别无二致的美人痣。 "念念?真的是你!你没死,你回来了!"许铭不可置信地喊着,泪水瞬间决堤。他颤抖着伸出手,轻轻抚摸那张阔别七年的脸,像是生怕又弄丢了她。 我呆立当场,浑身瘫软,险些跌倒。念念姐明明已经去世七年了啊!她怎么会突然出现,还恰好赶在我要告诉续命我怀孕喜讯的时候? 客厅里鸦雀无声,所有人都震惊地看着门口相拥而泣的一对"恋人"。只有我,像个傻子一样僵在原地,手足无措。泪水模糊了视线,心脏疼得像被钝刀割肉。 我颤抖着抚摸尚未隆起的小腹,内心绝望而凄凉。亲爱的宝宝,妈妈还没来得及把你的存在告诉爸爸,他就要离开我们了。你还没出生,就要失去了父亲了吗……或许,我这辈子注定不配拥有完整的幸福吧! 我落荒而逃,在众人诧异的目光中黯然离场。身后,是许铭和念念姐久别重逢的欢笑;身前,是我孑然一身的未知人生。念念姐,你终于回来了。可是你可曾想过,这七年,我付出的青春和真心,我肚子里的骨肉,又该怎么要回来呢? 逃离 自从念念姐回来后,许铭和我的相处越发尴尬疏离。他开始躲着我,对我也愈加冷淡,仿佛恨不得当我不存在。刚刚萌芽的体贴与关爱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形同陌路的客套。我知道,念念姐的归来,势必勾起了他内心尘封已久的旧情伤疤。 我暗自庆幸还没来得及告诉许铭怀孕的事。现在他整个人都心神不宁的,若是知道了只怕会更不知所措吧。况且我还在孕早期,周围人也看不出端倪,还是让这个秘密烂在心里吧。 就这样过了一个星期,许铭对我的疏离愈演愈烈。有好几次,他欲言又止,似乎想跟我说些什么,却最终还是沉默。每当试图搭话,他总是敷衍了事,让人挫败得无以复加。孕期反应让我变得格外敏感脆弱,再加上许铭的冷淡,我整个人都陷入了痛苦的泥沼。偏偏这个节骨眼上,念念姐突然打来电话,说有事要见我。 我有一种不祥的预感,但还是硬着头皮赴约了。念念姐约我在一家咖啡厅见面,她优雅地端坐在窗边,冲我招了招手。不得不说,岁月似乎格外优待她,不仅没在她脸上留下痕迹,反而平添了一种成熟魅惑的韵味。反观我,失魂落魄,肚子里还揣着一个难以启齿的秘密,在光彩照人的念念姐面前感觉无所遁形。 晓晓,坐吧,我有话要跟你说。念念姐端起咖啡抿了一口,示意我坐到对面。我局促不安地坐下,双手不自觉地抚上微凸的小腹。 念念姐叹了口气,放下手中的杯子。晓晓,不瞒你说,我这次回来,是想跟你道个歉的。当年我不辞而别,伪造自己的死亡,是为了骗过家里人,和我在国外的女朋友在一起。这些年,我一直深感愧疚,常常在梦里看到许铭悲痛欲绝的样子。所以这次回来,我是想还他一个交代,给我们彼此一个了断。 我愣住了,震惊地看着念念姐。原来,当年她根本就没有死,而是和一个女人私奔了?原来这一切不过是一场骗局吗!可她有没有想过我和父母多为她难过,她又为什么要这样伤害许铭,伤害这个全心全意爱她的男人? 晓晓,其实我从来没有爱过许铭。我和他在一起,不过是迫于家里的压力。我的心里,从始至终都只有茱莉亚一个人。为了和她在一起,我不得不骗了所有人,包括许铭。这些年,我虽然过得幸福,但心里的罪恶感却从未消失。我知道自己太自私,伤害了许多人。晓晓,我真的很抱歉,希望你能原谅姐姐…… 念念姐说着说着,眼圈竟然红了。她抽出纸巾拭去泪水,怜惜地看着我:晓晓,我能理解你对许铭的感情,但我必须提醒你,他根本不爱你。这些年,他之所以娶你,不过是出于内疚和对过去的执念。他心里装着的,从来都只有我一个人。你何苦作茧自缚,困在我的阴影里不可自拔呢?你还年轻,不如放手去追求真正属于自己的幸福吧。 念念姐的话如当头棒喝,一下子敲醒了我。是啊,许铭或许根本就不爱我,他娶我,不过是可怜我,也可怜他自己。这段畸形的婚姻,从一开始就注定了要失败。如今念念姐回来,我在他心中最后一点分量也荡然无存。我还苦苦纠缠什么,图什么呢? 念念姐走后,我感到天旋地转,六神无主。她说的或许没错,这些年许铭对我的冷漠历历在目。而他这段时间对我的温柔,也未必发自真心。说到底,我不过是念念姐的替身,连肚子里的骨肉,都抵不过他对旧情人的眷恋。想到这些,我泪如泉涌,痛不欲生。 当晚,我精心准备了一桌许铭爱吃的菜,想和他当面谈谈,可他却不见踪影。一连几天,许铭对我避而不见,音信全无。我坐在餐桌前独自垂泪,凄凉和失落席卷全身。是啊,我还在妄想什么?或许在许铭眼里,我从来都只是念念姐的影子,是他感情空窗期的调剂品。如今真爱归来,我这个可有可无的备胎,不过是他的负累罢了。 我蜷缩在床上泣不成声,绝望如潮水般将我吞没。恍惚间,我瞥见梳妆台上那个许铭送我的生日礼盒,鬼使神差般拆开了它。映入眼帘的,是一张飞往美国的单程机票,和一纸纽约艺术学院的入学通知。那一刻,我仿佛被人当头棒喝,泪水夺眶而出。 原来,许铭送我的生日礼物,竟是一张解脱券!他早就知道我的梦想是去美国深造,成为一名画家。可他从没在乎过,也从没支持过。如今送我这样一份礼物,分明就是变相的逐客令,是要我识趣地滚出他的生活! 我的梦想,不过是他摆脱我的利器;我肚里的孩子,哪怕他知道,在他眼里也更会是无足轻重的累赘。或许念念姐说得对,我这辈子,就是个可悲的影子,一个任人宰割的备胎…… 那天夜里,我辗转反侧,泪湿枕襟。我在心里一遍遍问自己,为什么要苦苦纠缠于一个不爱我的男人?为什么要困在念念姐的阴影里,而放弃自己的尊严?是啊,与其在这个伤心地自怨自艾,不如远走他乡,去开启全新的人生。这一次,我要告别过去的自己,不再做谁的替身,不再做谁的影子。我要以真正的苏晓晓的身份,堂堂正正地活下去。 我委托律师帮我起草了离婚协议书。十年的爱恨纠葛,不过是一场梦幻泡影,到头来却只换来他的冷漠和无情。我蹲下身,把散落一地的照片一张张捡起,珍重地收进了书柜。 在收拾什么?背后突然传来许铭的声音。我慌忙站起身,强颜欢笑:没...没什么,就是整理一下东西。许铭走过来,小心翼翼地搂住我单薄的肩膀。我僵了一下,终究没有推开他。 告别(H分手炮) 晓晓,对不起,这段时间我一直在逃避,伤害了你...许铭的声音很轻,却饱含歉意。你能,再给我一次机会吗? 当然...我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反正,这已经不重要了。 许铭俯下身,轻轻吻住我微凉的唇瓣。这个吻青涩而笨拙,像个情窦初开的少年。我闭上眼睛,泪水无声地淌下。我多么希望,时光能在这一刻停住,让我永远沉溺在这个迟来的吻里。我主动张开双唇,伸出舌尖去勾缠许铭的。许铭愣了一下,旋即反客为主,加深了这个吻。怎么哭了?是我弄疼你了吗?许铭慌乱地擦去我脸上的泪,手足无措的样子像个做错事的孩子。我摇摇头,哽咽道:没有,我只是...太高兴了。 我主动搂住许铭的脖子,再次印上自己的双唇。这一次的吻热烈而绝望,仿佛要把十年的爱恨都融化在唇齿之间。许铭的呼吸渐渐粗重起来,回应得愈发狂野。大手撩起我的衣摆,抚上我的肌肤,急切地探寻着。 我红着脸,伸手去解许铭的衬衣扣子。微凉的指尖划过他的锁骨,激起一阵战栗。许铭的身材很好,宽肩窄腰,肌肉线条流畅而不夸张。我痴迷地抚摸着他的胸膛,指腹蹭过乳尖,惹得许铭倒吸一口气。 晓晓...许铭按住我作乱的手,眼神变得晦暗。他反客为主,三下五除二就剥光了我的衣服。 你好美...许铭喃喃赞叹。尽管结婚多年,他却从未好好看过我的身体。 我害羞地想要遮挡,却被许铭拉开了手。他痴迷地抚摸着我的肌肤,大手覆上丰满的乳房,轻轻揉捏着。很少被这样对待的我身体十分敏感,我不禁轻吟出声。 我的手顺着许铭的腰线滑进他的裤子,握住了那个已经苏醒的部位。许铭倒吸一口凉气,下意识地挺腰在我手里摩擦。隔着布料,我也能感受到那里的灼热和坚硬。 晓晓,我想要你...许铭一边吻我,一边喃喃低语。许铭的手继续向下探索,抚过平坦的小腹,最后来到神秘的花园。他试探性地拨开花瓣,发现那里已经一片泥泞。 你都湿成这样了...许铭轻笑一声,修长的手指在花核上打着转,偶尔浅浅戳刺一下。陌生的快感让我忍不住并拢双腿,却被许铭强硬地分开。 别怕,我轻一点...许铭哄我,手上的动作却愈发放肆。他揉捏着充血的花核,时而按压,时而搓弄。我哪里受得了这种刺激,呻吟声愈发娇媚,蜜液也越流越多。 就在我快要攀上顶峰时,许铭突然抽回了手指。我难耐地扭动身体,渴望更多爱抚。许铭安抚地吻了吻她的额头。 我们跌跌撞撞地倒在床上,当坚挺的分身抵住湿润的穴口时,我下意识颤抖了一下。许铭小心翼翼地挺进,生怕弄疼了我。但紧致的包裹感还是让他爽得长叹一声。 疼吗?要不要我慢一点?他贴心地问。我红着脸摇了摇头:不疼,你动吧...话音未落,许铭便抱紧我开始冲刺。但彼此身体的陌生让他的动作很笨拙,没有章法,只知道横冲直撞。 然而内心深处,另一个声音却在叫嚣:用力,再用力一点!把我揉碎了,攥紧了,这样我就舍不得离开了... 我配合地抬起腰迎合,泪水却止不住地流下。我恨自己,我自己放不下这个男人;也恨许铭,恨他的迟钝和怯懦。如果他能再勇敢一点,再洒脱一点,也许结局就不会是这样。 怎么又哭了?弄疼你了吗?许铭慌了神,连忙停下动作。对不起,我太心急了...我摇摇头,抽泣着说:没事,你继续吧。许铭怜惜地吻去我的泪水,下身开始缓缓律动。他小心地辗转研磨,变换角度,想让我更舒服一些。 晓晓,看着我。许铭掰正我的脸,逼我直视他。我避开他的目光,悲哀地闭上眼睛。我真的不敢看他,怕自己会后悔,会心软... 许铭不明白我为何躲闪。他只当是自己弄疼了我,内疚地吻去我脸上的泪水,下身放缓了动作。对不起,弄疼你了吧?我轻一点... 不,别停下来!我在心里哭喊。我主动抬起腰迎合,渴望更多疼爱。许铭会意,再次大力撞击起来。啊...就是那里...快一点...我胡乱呻吟着,沉溺在灭顶的快感中。但与此同时,心却在滴血:老天啊,我这是在干什么?明天还要离开,今天却求他狠狠要我... 仿佛感应到我的痛苦,许铭突然吻住了我,把所有呻吟都封缄在唇齿之间。这个吻粗暴而绝望,似乎要把我的灵魂都吸食殆尽。我报复性地咬破了他的唇,鲜血的腥甜在唇齿间化开。疼痛让许铭更加兴奋,他发狠地冲刺,每一下都顶在最敏感的那点上。 老公...我不行了...要到了...我胡乱抓挠着许铭的背,指甲划出一道道血痕。小穴抽搐着绞紧,眼前炸开一片白光。我尖叫着达到了高潮,泪水决堤般涌出。快感的巅峰,也是心痛的极致... 许铭被夹得头皮发麻,低吼一声,热情的岩浆喷薄而出,尽数浇灌在我痉挛的花心深处。微凉的体液冲刷着内壁,我颤抖着又攀上了一个小高潮。 事后,两人拥抱着倒在床上,大汗淋漓,气喘吁吁。我无声地流泪,泪水打湿了枕巾。许铭茫然地吻去我的泪,小心翼翼地问:晓晓,你怎么了?是我太粗暴了吗... 我摇摇头,悲伤地笑了。傻瓜,你的粗暴,恰恰是我想要的啊...只可惜,这份疼爱,来得太迟了。没事,我只是太高兴了...我哽咽着说谎,把头埋进许铭怀里。 我多想永远沉溺在这个温暖的怀抱里,忘记所有伤痛,忘记明天的分别。但我心里清楚,今夜的缠绵,不过是场黄粱美梦。从他们相遇的那一刻起,我就注定要黯然离场... 窗外,黎明悄然而至。我最后吻了吻许铭的唇,轻手轻脚地起身,简单收拾了一下行装。 收拾好行囊,我头也不回地奔赴机场。在去往美国的航班上, 我看到飞机缓缓升空,机舱外白云朵朵,雄鹰展翅遨游蓝天。我百感交集,泪水模糊了视线。轻轻抚摸着已微微隆起的小腹,我在心里默默发誓:宝贝,从今往后,妈妈再也不会让你受一丝委屈。我们相依为命,去追寻只属于我们的幸福。这一次,我不会再临阵脱逃了,因为我要给你一个完整而温暖的人生…… 重逢 纽约,这座梦想之城,充满了艺术的气息。来到这里的这两年,我沉浸在绘画的世界里,在纽约艺术学院如鱼得水。老师常常称赞我的天赋,同学们也喜欢和我在一起。在异国他乡,我第一次感到如此自在和快乐。我如饥似渴地汲取着知识,在纽约艺术学院的熏陶下,我的视野变得开阔,我的画笔也变得更加纯熟。 渐渐地,我发现从前的自己是多么的狭隘和浅薄。曾经,我的世界里只有许铭,我的人生目标就是做他的新娘。可是现在,我才明白人生的意义远不止如此。爱情固然重要,但自我的价值更需要去追寻和实现。 在这里,我结识了许多志同道合的朋友。大家都在为了心中的梦想而奋斗,那种热情和专注深深地感染了我。我开始明白,与其困在过去的悲欢离合里,不如放眼未来,追寻内心真正的呼唤。 我交到了很多新朋友,其中最要好的是露西。她是个活泼开朗的金发女孩,总是有办法哄我开心。每次我想家或者伤感的时候,露西都会拉着我去派对,帮我认识有趣的人。 在一次画展上,我认识了马克。他是个很有才华的年轻画家,对我的作品赞不绝口。渐渐地,我发现马克对我似乎有些不一样。他会在下课后等我一起回家,会在周末邀请我去公园写生,会在我身体不舒服时按照网上找到的中国菜谱给我炖鸡汤。 面对马克的热情和温柔,我其实有些不知所措。在经历了许铭的事情后,我对爱情还是有些惶恐。我害怕受伤,更害怕最后一无所有。所以即便马克对我再好,我也无法完全敞开心扉。或许,我这辈子都不会再轻易相信爱情了吧。 刚来纽约的时候,我最牵挂的就是肚子里的孩子。我不敢告诉爸妈真相,生怕他们接受不了。直到有一天,我实在瞒不住了,才向他们坦白。爸妈起初震惊又心疼,责怪我不该一个人扛着这些。但他们并没有多问孩子的父亲,只叮嘱我要好好爱惜自己和肚里的宝宝。 来纽约六个月后,我生下了一个健康的男婴,我为他取名默默。默默有一双明亮的大眼睛,笑起来像个小天使。尽管他还小,但已经显露出过人的聪明和善良。 在爸妈的资助下,我的日子并不算拮据。但作为一个单亲妈妈,我还是要兼顾学业和孩子,常常忙得不可开交。尽管有父母的经济支持,我还是决定自己打工赚钱,我想给默默树立一个独立自强的榜样。我找了一份兼职,在一家画廊当讲解员。工作时间灵活,收入也不错,最重要的是,我可以常常带默默来画廊,让他感受艺术的熏陶。 为了平衡工作和育儿,我请了一位保姆与我一同照顾默默。玛丽安是个热心善良的中年妇女,她有多年的育儿经验,把默默照顾得无微不至。在她的悉心照料下,默默健康快乐地成长,我也能够安心工作和学习。 这两年,我全身心地投入到艺术的世界里。我知道,唯有不断精进,才能创作出打动人心的作品。有时,我会彻夜画到天明,只为捕捉心中转瞬即逝的灵感。那种对艺术的痴迷,常常让我忘记时间的流逝。 只有在深夜,当我抱着孩子入睡的时候,我才会想起许铭。每当看到儿子酷似他的眉眼,我的心还是会隐隐作痛。我不是没想过告诉他真相,但转念一想,我不愿再用一个孩子来绑架他。如今,我已经不是当年那个柔弱的苏晓晓了。我要靠自己的双手,去开创一番事业,去给孩子一个完整的人生。 令我欣喜的是,默默展现出了很高的艺术和体育天分。这个孩子继承了我和许铭的优点,他不仅是我生命的延续,是我横亘二十几年一腔孤勇的爱情的见证,也是我未来决定活出自己精彩人生的最大动力。 就这样,时光飞逝,转眼我就要毕业了。就在我对未来满怀憧憬时,一个意想不到的人出现了。那天,当我看到许铭站在校门口时,我以为自己在做梦。 他还是那么英俊,只是比从前清瘦了许多,眼角也爬上了细纹。望着他哀伤的眼神,我的心瞬间乱了阵脚。曾经以为封存的记忆,此刻如潮水般涌来,几乎将我淹没。 我本以为,时间和距离已经冲淡了一切。可此刻,面对许铭,我才发现自己依然无法控制内心的悸动。我多想质问他,当初为何不挽留,为何要让我独自承受那么多苦楚。 可是,当许铭一步步走近,将我揽入怀中时,我却什么都说不出口了。或许,有些误会和伤害,根本无需言说。经历了生命的磨砺,我已经学会了宽容和释怀。 我静静地依偎在许铭怀里,闻着他熟悉的气息。突然间,我感觉到有什么湿润了我的发丝。我抬起头,发现许铭悄然落下了眼泪。 他紧紧地搂着我,力道大得仿佛要将我揉进他的身体里。他哽咽着在我耳边呢喃:晓晓,我好想你......我终于又见到你了...... 我知道,这一刻,大概是上天给我们最后的温存。从今往后,我们终将踏上截然不同的人生轨迹,再无交集。而这个拥抱,就是我们给彼此最好的祝福。 我轻轻拍着许铭的后背,像在安抚一个受伤的孩子。我努力让自己显得从容淡定,尽管内心已是波涛汹涌。 好了,别哭了。这些年,你过得还好吗?我柔声问道。 晓晓,这些年,我无时无刻不在想你。我好害怕,怕再也见不到你了......许铭哽咽道。 傻瓜,我这不是好好的吗?老天没那么残忍,让我们又重逢了......我故作轻松地笑了笑,生怕泪水突然决堤。 许铭这才放开我,深深地望进我的眼眸。那目光灼灼,似要将我看透。我不由自主地躲闪,心跳得飞快。 晓晓,这么多年没见,我们好好聊聊吧。我知道这附近有一家不错的餐厅,一起去尝尝?许铭小心翼翼地问。 我点点头,朝他露出一个微笑:好啊,正好我也有点饿了。走吧,你请客。 许铭破涕为笑,眼里盈满了温柔的潋滟。他牵起我的手,轻轻握了握:走,我们不再分开了...... 我轻轻一笑,不着痕迹地挣开许铭的手,独自朝前走去。身后,许铭的目光灼灼,似要将我烫伤。但我知道,那个情窦初开的女孩,已经永远留在了过去。如今的我,要学会放下,去拥抱崭新的生活。 心意 我和许铭来到学校附近的一家餐厅。侍者领我们到了一个僻静的角落,许铭体贴地为我拉开椅子。点完餐后,我们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打量着许铭,我发现他变了很多。曾经的意气风发被岁月打磨得温润如玉,棱角分明的脸庞染上了成熟男人的味道。他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西装,修长的身材比例恰到好处。微卷的短发散发着柔和的光泽,英气的眉宇间平添了几分沉稳。 最吸引我的,是他的眼神。那双深邃的眸子,像是藏着说不尽的故事。此刻,他正专注地望着我,眼底有着化不开的柔情。仿佛穿越了时空,回到了我们初识的那个夏天。 坐在许铭对面,我感到有些恍惚。眼前的男人,与记忆中那个少年的身影不断重合。他的一颦一笑,他的一举一动,都牵动着我心弦的震颤。曾经以为早已放下的情愫,此刻却又在心底骚动。 我垂下眼帘,掩饰着内心的波澜。不,苏晓晓,你不能再动心了。那个情窦初开的女孩,已经永远留在了过去。如今的你,已经有了新的生活,不该再执迷于一段旧情...... 晓晓,这些年,你过得好吗?许铭率先打破沉默,语气里满是关切。 我点点头,浅笑道:挺好的。在纽约艺术学院学到了很多,也结识了一些志同道合的朋友。现在的生活很充实,我很满意。 许铭凝视着我,眼神里有太多复杂的情绪。那真是太好了。其实,当年我送你那份礼物,就是希望你能去追寻心中的梦想。我知道,你从小就热爱艺术,如果能在这个领域有所发展,那该有多么好。 许铭顿了顿,仿佛下定了什么决心一样。晓晓,当年的事,其实是个误会。我从未想过要推开你,更没有愧对你的感情。只是念念的突然出现,让我感到很迷茫。我一直以为自己深爱着她,可到头来,那不过是我的一厢情愿。 许铭苦笑一声,语气里满是自嘲。其实在念念出现的那一刻,我就知道,我爱的人其实是你。只是我不敢面对,也不敢承认。我害怕面对自己对念念的所谓深情只是一场镜花水月,更害怕失去你。所以我才会表现得那么混乱和逃避。 许铭苦笑一声,眼底划过一丝悔恨。晓晓,这些年,我无时无刻不在后悔。后悔自己没能早点看清真相,后悔自己没有好好珍惜你。你一直都在我身边,可我却视而不见,反而执迷于一个虚幻的影子。直到失去你,我才明白你对我有多重要......其实,送你去纽约,也是我的一点私心。我当时正准备来美国发展分公司的业务,想着如果你也在这里,我们就可以重新开始。只是没想到,你走得那么决绝...... 听到他说起分公司的事,我有些惊讶:所以,这次你来纽约,是为了公司的事? 许铭摇摇头,目光灼灼地看着我:不,我是为了你而来。这两年,我从未停止过关注你的进步。从你在学校的优秀作业,到你的第一次画展,我都偷偷地搜集着,视若珍宝。只是我不敢贸然出现,怕打扰了你的生活,我那么骄傲地看到我的晓晓终于实现了她的梦想,却也害怕,你有了更大的世界,就不会再在乎我们的过去...... 我怔怔地听着,鼻子有些发酸。曾经我也以为,只要许铭解释清楚,只要他愿意流露出哪怕是一丝对我的爱意,我就可以原谅他的所有。可是现在,我却发现自己已经不那么在意了。 许铭,你不需要解释什么。每个人都有犯错的时候,我能理解你当时的难处。况且这些年,我也早已经放下了。与其纠结于过去,不如把目光放在未来。 我真诚地望着许铭,语气平静而坚定。这两年在纽约的经历,让我学会了独立和成长。我发现,爱情固然重要,但人生的意义远不止如此。我有了自己的事业,有了新的梦想,还有了...... 说到这里,我顿了顿,想起了默默。可转念一想,我还是决定不告诉许铭默默的身世。我不想用孩子来绑住他,更不想让过去的纠葛影响默默的成长。 还有了什么?许铭追问道,眼神里满是期待。 我笑了笑,轻描淡写地说:还有了属于自己的生活。许铭,我们既然已经分开了这么多年,何必再执着于过去呢?不如就此告别,往后各自安好,不再打扰彼此...... 许铭怔住了,眼底划过一丝受伤。他似乎没想到,我会如此决绝地拒绝他。良久,他才哑着嗓子开口:晓晓,你的意思是......我们真的回不去了吗?可是我......我是真的很想和你重新开始...... 我心头一颤,强忍着泪意摇了摇头。对不起,许铭。但我们之间,或许只能到此为止了。你有你的人生,我有我的未来。我们......还是做回朋友吧。 许铭苦笑一声,眼底划过一丝悔恨。晓晓,对不起。我不是有意要伤害你。只是念念的突然出现,让我有些措手不及。我当时确实很矛盾,一方面放不下你,另一方面又觉得亏欠念念。所以我才会躲着你,想好好理清自己的心情。 我怔怔地望着许铭,心中百感交集。曾经,我是那么地渴望能够重新开始,渴望能够拥有完整的幸福。可是现在,我却不确定自己是否还能回到从前。 我缓缓抽回手,朝许铭歉然一笑。对不起,许铭。但我想,我们还是不要回到过去了。这两年,我已经有了全新的生活,我很珍惜现在拥有的一切。或许,我们还是做回普通朋友比较好...... 许铭怔住了,眼底闪过一丝受伤。但他很快恢复如常,理解地点点头。我明白,是我唐突了。能够再次见到你,我已经很满足了。希望以后,我们还能常常见面,好好聊聊天...... 那顿饭吃得很沉默,气氛有些微妙的尴尬。许铭坚持送我回家,我也没有拒绝。来到公寓楼下,我正要和许铭道别,却见他目光呆滞,仿佛被雷击中一般。 我随着他的视线望去,只见保姆玛丽安正抱着默默站在门口。见我回来,默默咯咯笑着,胖乎乎的小手朝我挥舞。 我连忙接过孩子,笑着对许铭说:许铭,来见见默默。默默,叫叔叔好! 默默眨巴着大眼睛,疑惑地望着许铭。 许铭僵在原地,脸色惨白,仿佛随时都会晕倒。他不可置信地看着我,眼神里满是受伤和迷茫。晓晓,这是......你的孩子?你......已经结婚了? 我心头一紧,强忍着泪意点了点头。是啊,这是我儿子默默。他爸爸是我在纽约认识的朋友,只是工作很忙,不常在家...... 许铭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脸色苍白得让人心疼。他颓然靠在墙上,眼神空洞无望。原来......原来我还是慢了一步......晓晓,你已经有了自己的家庭......我......我该拿什么挽回你...... 望着许铭伤心欲绝的模样,我再也抑制不住泪水。曾经意气风发的少年,此刻却像个丧家之犬,让人心疼不已。可是,我们之间,或许真的回不去了...... 我别过脸去,不忍再看他。默默似乎感受到了气氛的悲伤,小嘴一扁,开始小声啜泣。我连忙轻轻拍抚他的背,柔声安慰。 半晌,许铭挣扎着站起身,眼神黯淡无光。晓晓,是我太自作多情了。你......一定要幸福,要好好的......我......我先走了...... 说完,许铭头也不回地离开,背影落寞而伤痛。望着他的身影消失在拐角,我的心揪成了一团。 默默,对不起,妈妈骗了你的爸爸......可是,这也许是最好的选择......我们已经分开太久,再重新开始,恐怕谁都无法承受失去的痛苦...... 紧紧抱着默默,我在心里默默发誓。从今往后,我一定会加倍疼爱你,尽我所能,给你一个完整而幸福的人生......至于许铭,就让他永远活在记忆里吧......那个爱着我,也曾被我深爱着的男人...... 番外1孕期自慰 夜深人静,晓晓辗转难眠。孕期让她的身体变得格外敏感,仿佛一个轻微的触碰都能引起战栗。隐秘的部位早已泛滥成灾,亟需抚慰。欲望在血管中横冲直撞,燃烧着每一根神经。 晓晓闭上眼,试探着抚上自己的身体。微凉的指尖划过滚烫的肌肤,激起一小片颤栗。她喘息着,用掌心包裹住饱满的乳房,轻轻揉捏。 怀孕让她的胸部比从前更加丰盈,也更加敏感。指腹擦过挺立的乳尖,酥麻的快感瞬间传遍四肢百骸。晓晓不由得夹紧了双腿,本能地弓起身子迎合。 探入衣摆,她的手缓缓抚过高高隆起的腹部。那里是新生命孕育的地方,此刻绷得又圆又紧。晓晓情不自禁地摩挲着,感受着掌心传来的温度和弧度。想到肚子里的宝宝,一股难以言喻的满足感涌上心头。 可内心深处,却又有个角落在疯狂叫嚣着空虚。她渴望被爱抚,被充满,渴望那个熟悉的体温和气息... 犹豫片刻,晓晓还是颤抖着将手探向了两腿之间。嗯...她忍不住呻吟出声。指尖触到湿漉漉的布料时,她倒吸一口凉气。内裤已经完全被爱液浸透,黏腻地贴在肌肤上。异样的触感让晓晓面红耳赤,却也让她的心跳加速。 小心翼翼地拨开内裤,手指终于抵达了梦寐以求的禁地。那里一片泥泞,肿胀的花核早已迫不及待地探出头,渴望被疼爱。指腹才刚刚拂过,电流般的快感就席卷全身,晓晓忍不住呻吟出声。 嗯啊...破碎的喘息在空荡荡的房间回响,像是最烈性的春药。晓晓咬住下唇,另一只手也没闲着,颤巍巍地握住了丰盈的乳房。怀孕让那里更加饱满,也更加敏感。指缝间溢出的软肉让她不禁想起记忆里的大手,总爱这样把玩揉捏... 仿佛感应到她的渴望,乳尖迅速充血挺立,在微凉的空气中颤巍巍地肿胀发痒。晓晓情不自禁地揪住那茱萸轻轻拉扯,快感瞬间流窜到四肢百骸。她弓起身子,隆起的小腹绷得更紧,勾勒出圆滚滚的形状。 手指加快了速度,或打圈或戳刺,狂乱地进出着贪婪翕张的花口。咕啾咕啾的水声从下身传来,在寂静的夜里分外清晰。一波波快感堆迭,晓晓只觉得全身都要烧起来。太热了,热得让人发疯... 嗯...哈啊...她放肆地喘息呻吟,任由本能支配身体。另一只手按上高高隆起的腹部,感受着掌心传来的热度和弧度。 鬼使神差地,晓晓抚摸孕肚的手渐渐下滑,卷曲的毛发早已被爱液打湿,一缕缕黏在一起。指尖拨弄着,她想象是另一只大手在抚慰自己,那个熟悉的温度和力度... 在幻想中,粗糙的指腹准确地辗转到最敏感的凸起,或轻或重地揉搓着。晓晓难耐地扭动身体,双腿无意识地分得更开。她渴望被进入,被贯穿,被那个人狠狠疼爱...为什么,为什么这么想他? 一滴泪悄然滑落,晓晓哽咽着加快了手指抽送的频率。想要他,真的好想他...想念他宽阔的胸膛,炽热的体温;想念他抱紧自己时的力度,仿佛要揉进骨血;更想念他进入自己的感觉,每一下都顶到灵魂深处... 许铭...一个名字脱口而出。晓晓猛地睁开泪湿的双眼,这才意识到自己呼唤了谁。不,不能再想他了!一切都结束了,不是吗?可内心深处,对他的思念却怎么也斩不断... 腹中的胎动将晓晓拉回现实。羞愧和内疚瞬间淹没了她。她狠狠咬住下唇,手指猛地一个深入,快速戳刺着最敏感的那点。 强烈的刺激让晓晓瞬间攀上顶峰。小腹抽搐着绷紧,蜜液喷薄而出,甬道不受控制地痉挛收缩。过于强烈的快感逼出了更多泪水,晓晓呜咽着蜷成一团,肩膀无助地耸动。 为什么...明明那么想放下,为什么还是忘不了他?晓晓紧紧抱住高耸的孕肚,眼泪打湿了枕巾。宝宝,对不起...以后,妈妈再也不想他了... 意外 毕业在即,我正忙着筹备自己的毕业画展。这是我在纽约艺术学院两年学习的成果展示,也是我正式步入艺术殿堂的起点。为了这个画展,我几乎倾尽所有心血,一丝不苟地准备着每一个细节。 让我没想到的是,许铭也主动请缨,要帮我筹备画展。他利用自己的资源和人脉,为我联系场地,邀请了不少业内知名人士前来参展。甚至在布展时,他也亲力亲为,和工人们一起搬运画框,调试灯光。 看着许铭忙碌的身影,我心中泛起一阵暖意。这段时间的相处,我发现他变了很多。从前的桀骜不羁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沉稳和体贴。他会在我画画废寝忘食时,轻手轻脚地把一杯热咖啡放在我手边;会在我为布展焦头烂额时,默默帮我分担各种杂务。 有一次,我不小心划伤了手指。许铭二话不说,拉过我的手仔细查看,然后从随身携带的医药包里,小心翼翼地给我消毒包扎。那一刻,他眼中流露的心疼和不舍,让我的心狠狠地颤了一下。 许铭的悉心照料,常常让我恍惚,仿佛回到了从前。那时,我幻想着我们可以这样亲密无间,奢求着他这样宠溺地守护着我。只是,那终究是年少的梦境,物是人非,一切都已经回不去了...... 我知道,许铭还在惦记着我和默默。每次见面,他总会悄悄打听默默的近况,眼神里满是怜惜。但他从来没有越矩,也从未在默默面前表露身份,只是默默地守护在我们母子身边。 有一次,他终于忍不住问我:晓晓,默默的爸爸为什么从来不露面?他怎么能这么不负责任,把你们母子抛在纽约,自己却不管不顾呢? 许铭的语气里带着一丝酸楚和自嘲,眼神中闪过一丝黯然。我察觉到,他是在嫉妒那个素未谋面的男人,嫉妒他能够拥有我的爱,甚至给了我一个孩子。那个在我心中高傲完美犹如天神一般的男人,也会因为我而生起凡人的嫉妒和占有欲吗? 许铭似是想到了什么,自嘲地笑了笑,眼神黯淡下去。对不起,当我没说。伤害你最深的人是我,我不该随意评判你的生活,你有权利做任何选择。我只是......不希望你受委屈...... 我苦笑一声, 面前这个男人,曾经意气风发,也曾经深深伤害了我。但此时此刻,他却为我的幸福而压抑自己的情绪,宁愿让自己难过,也不愿点破那个荒谬的误会。 我摇了摇头。他和我......已经分开了。现在,只有我和默默相依为命。 许铭怔住了,眼神里闪过一丝惊喜,但很快被心疼取代。对不起,晓晓,我不知道......你一个人带孩子,一定很不容易吧?如果可以,我真想帮帮你...... 许铭的声音有些哽咽,眼圈也有些发红。 我知道,他是真心想要帮我分担。可是,经历了这么多,我又怎么能轻易接受他的好意呢?况且,我们之间隔着太多的误会和伤害,就算重新开始,恐怕也很难回到从前...... 我别过脸去,不想让他看到我眼中的泪光。谢谢你,许铭。但我们现在过得很好,不需要任何人的帮助。况且,我不想......再欠你什么...... 我强忍着泪意,故作轻松地说。 许铭急切地想要说些什么,但最终还是把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他眼中闪过一丝绝望,但很快被苦涩取代。他紧紧抓住我的手,像溺水的人抓住最后一块维持生命的浮木,眼神炽热而真挚。晓晓,你听我说。我是真心想要照顾你和默默的。我可以把他当成自己的孩子,给他一个完整的家。只要你愿意给我一个机会,哪怕是最后一次机会...... 我深吸一口气,轻轻抽回了手。对不起,许铭。我心意已决,不会再接受任何人走进我和默默的生活。我们......不要再提这件事了,好吗? 许铭的脸色瞬间苍白,眼神黯淡下去。但他很快恢复了平静,勉强扯出一个微笑。好,我明白了。是我太唐突,太自作多情了,还请你原谅。你已经有了新的生活,我不该再打扰你。不过,无论如何......我会一直在你身边,守护着你们母子。这是我欠你的,也是我此生唯一的心愿...... 说完,许铭黯然转身,落寞地离开了。他的背影是那样地萧索,仿佛一个被抛弃的流浪者。 我知道,他的心里一定很不是滋味,嫉妒、心疼、自责......各种情绪交织在一起,让他几乎窒息。 可是,他依然选择尊重我的决定,选择隐藏自己的感情。因为他明白,曾经是他亲手伤害了我,如今又有什么立场去要求我的原谅呢? 望着许铭远去的背影,我的心仿佛被撕成了两半。一半在怜惜他的痛苦,一半却在庆幸他的克制。或许,我们都需要时间,去慢慢抚平那些伤痕...... 画展前一天,我正在布置会场,忙得不可开交。许铭一如既往地在旁协助,帮我处理各种问题。就在我准备爬上梯子,调整画框位置时,许铭突然大喊一声:小心! 我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一股大力扑倒在地。与此同时,一个巨大的画箱从高处坠落,狠狠地砸在许铭头上。鲜血瞬间染红了他的脸庞,晕开一片骇人的红。 许铭!你怎么样?醒醒,求求你醒醒......我拼命摇晃着他的身体,泪水不受控制地涌出。天啊,他不会就这样离开我了吧?在我即将失去他的时候,猛然发现,自己的内心深处,对许铭还是有那么多的爱意和不舍。 救护车呼啸而至,许铭被紧急送往医院抢救。我跌坐在手术室外,泣不成声。脑海中,全是许铭中箱子时的情景。他不顾一切地扑过来,用自己的身体保护我,宁愿伤害自己,也不让我受一点伤。 此时此刻,我才恍然大悟。原来,时光把我幽暗无望的单恋滋养出了美丽的花朵,两年的分离,让许铭对我的爱不断发酵,仿佛醉人的醇酒。即便两年前我决绝地离开,即便现在我拒绝了他的好意,他依然坚定地守护在我身边,用行动诠释着他的情深意重,弥补着他在我生命中的迟到。 而我,又为什么要倔强地再拒绝他的爱呢?或许,我们之间,早已就没有了什么隔阂和芥蒂。九年前念念姐的假死,把我们所有人都缠进了名为偏执的茧房。我的绝望,许铭的痛苦,像两把尖刀同时伤害着彼此。而现在,只要我愿意敞开心扉,他随时都在那里,哪怕遍体鳞伤,他也一直等待着我回头...... 手术室的红灯熄灭,我连忙冲上前去。医生摘下口罩,露出了欣慰的笑容。病人没有大碍,头部有轻微脑震荡,但已经脱离了危险期。再观察几天就可以出院了。 我如释重负,泪水再也抑制不住。太好了,老天没有带走他,我还有机会弥补这么多年的遗憾。等他醒来,我一定要亲口告诉他,我依然爱着他,多么感谢他一直以来的守护...... 在病房里,我轻轻握住许铭的手,泪眼婆娑。纵然岁月流转,纵然爱恨交织,我们终究还是回到了彼此身边。这一次,我再也不会让你离开,再也不会把你推开。从今往后,无论贫穷富贵,生老病死,我们都要一起面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