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商界霸主》 第1章 局座公子! 重生之商界霸主 作者:纸花船 “小子!今天这顿,不过只是让你长长记性!你爹已经完了,你他么还以为你是局座公子么?我告诉你,今天不过只是个开头,以后你他么要再敢招惹齐涵,我非打断你的狗腿!听明白了么?” 周泉北只感觉头痛欲裂,身体仿似被火车碾压过一般,简直要炸裂开来。 “唔……”大脑与四肢同时爆发的痛楚,让周泉北忍不住痛苦的低吟一声,吃力的睁开了眼睛。 正映入眼帘的,是一张极为英俊的年轻脸孔。 英挺的剑眉,高高的鼻梁,单薄的嘴唇冷冷的抿起,加上他棱角圆润的瓜子脸,像极了岛国漫画中的花样美男。 不过,他此时的目光,却是如同吃人一般,直勾勾的盯着自己的眼睛,将他原本秀丽圆润的脸孔,遮掩在一片阴霾之中。 虽然他已经极力装作成熟,但柔和的脸型以及他那还稍显稚嫩的嗓音,却清楚的显示着,他此时不过只是个少年。 “是你?马天行?你,你怎么会在这里?”周泉北强忍着身体剧痛,吃力的撑起了身子。 眼前这人,居然是周泉北高中时候的同学马天行,萍州乃至整个东原省首富马德强的独子。 记忆里,这厮高中没毕业就去了米国留学,七年后硕士毕业直接进入了体制内。几年之后,当周泉北等一众众生还在为生计辛苦奔波之时,这厮却已经成为了省督查办的副县级高干。 这个时候,他还不到30岁,可谓前途一片光明啊! 倒正应了那句老话,‘辛辛苦苦奋斗二十年,还是比不上有个好爹啊!’ 想着,周泉北不由自嘲的笑了笑,但脑子里却忽然一个机灵! 自己跟这厮根本就是两个世界的人,高中毕业之后,就没有了来往,那怎的,怎的又会在这里看到他? “啪!” 这时,马天行身边一个身材高大的少年,狠狠抡起一巴掌,清脆的抽在了周泉北的脸上! “麻痹的!小杂碎!你他么还敢笑!信不信老子今天抽死你丫的!”他说着,抡起拳头便欲朝着周泉北的脸上招呼。 马天行却伸手挡在了他的身前,“行了,亮子,今天差不多就到这儿吧!落水小狗而已!以后不听话,咱们有的是收拾他的机会!” 说完,马天行看也不看周泉北一眼,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纸巾,有些厌恶的擦了擦手上的血迹,转身朝着巷子口走去。 “孙子哎,以后小心点儿!”那身材高大的少年恶狠狠的瞪了周泉北一眼,轻蔑的竖了下中指,带着七八个喽啰扬长而去。 良久。 周泉北这才吃力的爬起身来,狠狠啐了一口嘴里的鲜血,低头看向自己的身体。 纯白色的t恤上已经沾满了血迹,瘦弱的胳膊本能的紧紧捂住了肚子,深蓝色的牛仔裤上沾满了地上黑乎乎的油腻污渍,脚上,则是一双老款的浅蓝色路克士跑鞋。 不管怎么看,这,这都不像是自己平日里的装扮啊! 自己不是正被关押在萍州市看守所,等待着法院的宣判么?怎么,怎么突然就会到了这里?还被马天行这孙子狠抽了一顿? 周泉北用力拧了一把大腿,生疼生疼,这绝对不会是在做梦! 这时,不远处的巷子口边,烧烤摊的高声扩音喇叭中,传出一个激动的撕心裂肺的呼声,“巴拉克!巴拉克!德国队的救世主!他的进球,彻底粉碎了韩国队继续向前的梦想!是他!是他一手把日耳曼战车送进了总决赛的舞台……” 周泉北有些疲惫的揉了揉太阳穴,眼神,却是锐利了许多。 作为资深球迷,十几年前,在棒子国门口的这场堪称经典的对决,周泉北又怎的可能会不熟悉? 难不成,难不成老天爷也不想自己这一生苦难,让自己重生了?要给自己一个重新来过的机会? 想着,周泉北抬起头,小心打量着周围的环境。 这是一条狭长的小巷,两边尽是三四层高的老式门面房,淅淅沥沥的黑色油腻污水,顺着地势朝着深处流淌,头顶上方,高高的塔尖上,‘萍州市广播电视台’,几个艳红的大字是那么夺目! 用力的擦了一把嘴角边的鲜血,周泉北吃力的掏出了裤兜里的手机,有些颤抖的看了一下橘红色显示屏上的日期,‘2002年,6月13日!’ 这款西门子的老式手机,是周泉北的母亲崔玉莲,送给周泉北的十七岁生日礼物,当时,整整花了一千一百块,也是母亲最后送给周泉北的礼物! 平日里,周泉北一直将其视为珍宝,锁在自己别墅最深处的保险柜里!只有到了父母的忌日,才会拿出来小心供奉。 是了! 这绝对不会有错了! 这条熟悉的小巷,在后世,已经变成了连绵起伏的摩天大楼,再加上黄健翔那独特的充满了男人磁性魅力的嗓音…… ‘2002年,6月13日。’ 周泉北深深吸了一口气,原本一直隐藏在脑海最深处的记忆,也像是泄了闸的洪水一般,止不住的朝外翻涌而来。 就是在今天下午,刚要放学时,周泉北突然接到了一个有些熟悉的电话,说是自己的父亲,时任萍州市公安局党委委员主管刑侦的副局长周培富,被纪委隔离审查了! 周泉北那时年幼,还不太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事,直到不多时又一个电话打来,说是母亲崔玉莲被强行关进了萍州市精神病医院,周泉北这才反应了过来,忙发疯一般冲出教室,朝家中狂奔。 可偏偏就在周泉北刚要冲出教学楼门口的时候,校花齐涵正抱着一叠试卷朝里走,便如同彗星撞地球,毫无预兆的,原本根本就不会有太多交集的两个人,就这样戏剧性的汇聚在一起。 更令人无语的是,刚巧不巧,周泉北本能之下,径自压在了齐涵的柔软的娇躯上,嘴唇,更是贴到了齐涵的俏脸上。 齐涵也没有想到会发生这种事,加之有周围同学起哄,盛怒之下,她用力抽了周泉北一巴掌,含着眼泪跑开。 家中巨变,周泉北也来不及思虑其他,赶忙跑回家中,却正看到自家的门口上,被贴上了两条白色的冰冷封条。 周泉北失魂落魄的走下楼梯,却见平日里关系还算不错的同学赵旭日跑过来,说是老师已经知道了周泉北家里的变故,让他暂时去学校里住下。 既然是老师说了话,周泉北也没多想,可谁知,刚刚走出家门没多远,便被马天行这孙子带人堵在了这条小巷里…… 脑海中的记忆犹如放电影一般闪过,周泉北略显稚嫩的脸孔上,却已经阴云密布! 前世,一直生活在父亲周培富的高压之下,周泉北性格比较懦弱,懂事也很晚,直到父母出事之后,象牙塔被打破,周泉北这才被全身赤裸的狠狠抛到了‘社会’这个大染缸里! 接着,父亲被以‘莫须有’的罪名异地看押,却既不审,也不判,直到五年之后,东乡大桥萍湖断坍塌,引发中央重视,萍州市的盖子才被揭起来。 包括市委书记马良才在内的一众巨贪硕鼠,这才被暴露到了聚光灯之下! 可那时,父亲虽然被无罪释放,但这几年的牢狱煎熬,却使得从他一米八高一百七八十斤的大汉,变成了骨瘦如柴体重还不足一百斤的花甲老人,精神状态也是极度不好,根本没有办法再走上领导岗位,没过几天,便撒手人寰。 而已经在精神病院被折磨成‘活死人’的母亲,却就像是与父亲心有灵犀一般,只相隔父亲几个小时,便追随父亲而去! 恍惚之中,周泉北的泪水根本不受控制的向外翻涌! 前世,父母在世之时,周泉北有时很讨厌甚至是恨,恨父亲对自己的严厉,恨父亲的局长身份,并未给自己带来太多的好处,但当父母同时离去,周泉北这才体会到了,什么叫做‘无根的飘萍’! “爸!妈!儿子好想你们啊!” 周泉北用力跪倒在地上,也顾不得满地的油腻污水,啕啕大哭,仿似要把这些年的委屈和苦闷,一次性全部发泄出来! 良久…… 直到眼泪都已经流干,周泉北这才站起身来。 只是,他原本青涩稚嫩的脸孔,却仿似瞬间变得棱角分明,哭红的双眼,就像两汪幽静的没有任何生物可以生存的死水,让人根本看不出半分波澜! “纵有神龙起沧海,难赋豪情祭乌台! 恶奴群起吠尧舜,万民齐声叹良才! 誓将寸管化长剑,杀尽世间狼与豺! 他年若有凯旋日,是我卷土又重来!” 轻轻吟着自己后世最爱的这首诗,周泉北的脑海,也飞速的旋转起来。 前世,由于父亲的性格,对于他工作上的事情,周泉北很少知晓,马良才一案的诸多细节,都是通过后世的媒体介入以及以后的坊间传言才得以了解。 而父亲周培富之所以会遭到这般境遇,却是因为当时一件数额绝大的走私案,与当时时任萍州市市委常委政法委书记公安局长的梁玉斌拍了桌子。 梁玉斌是马良才的亲信心腹,麾下的第一号‘猛将’! 据后世媒体的报道,两人私下里的经济来往,不下三千万之巨! 更可怕的是,梁玉斌大权在握,直接掌握着最暴力的公安机关,但,他竟然还涉嫌贩毒! 父亲当时不过只是公安局副局长,虽然主管刑侦,但在公安系统中,刑侦其实是最吃力不讨好的活计,油水不多,责任却不小,而且,父亲虽然是局党委委员,但在局党委中排名却很靠后,又怎的可能斗得过梁玉斌马良才这条巨大的黑色利益链条? 到这里,周泉北的脑海中突然划过一道闪电! 6月13号? 没错。 就是今天! 周泉北清楚的记得,后世,萍州都市报,曾经披露过马良才梁玉斌一案中的一个重要细节! 就在明天晚上凌晨四点,梁玉斌的亲信,市局治安管理三处处长兼缉毒大队大队长黄海洋,亲自用警车押运了一笔数额巨大的毒品,开进了萍州市内,负责收货的,正是梁玉斌的女婿李成乾! 而这李成乾,却也正是马天行的嫡亲娘舅表兄! 周泉北年轻英挺的脸孔上已经阴沉的快要滴出水来。 人生在世,怀璧其罪啊! 做人难,做个好人更难! 前世,自己辛辛苦苦头悬梁锥刺股,好不容易混下了一点小身家,却被那些人随意编了个罪名,一巴掌便给扫了个干净! 这一世,刚刚重生,却又正碰到父母遭难的节骨眼儿上! 这是老天爷开眼啊! 周泉北用力握紧了拳头,牙齿都要咬碎! ‘有权幸福,无权痛苦!’林副统帅当年这句至理名言,后世这艰辛的十几年,周泉北已经用血和泪亲身体会! 前世今生,过去的,终究都已经过去了! 但, 现在,谁他么想让老子家破人亡,老子就先要你永世不得超生!!! 拖了这么久,小船新书终于上传了。 主要是因为9月末小船儿子出生,家中琐事实在太多了。 现在终于稳定了片刻,2014,重新开始吧! 厚颜跪求收藏红票! 为了家庭,为了老婆儿子,小船会拼命努力的! 第2章 紧急部署! 重生之商界霸主 作者:纸花船 跪求收藏,红票!小船会用行动表示! 收拾好情绪,周泉北找了个饭店后厨暴露在外的水管,好好洗了一把脸,随意整理了下衣服,便如同没事人一般,缓缓走出了小巷,来到了繁华的大街上。 这条街,叫香港南路,算是萍州市老城区最繁华的商业街,位于萍州市正中心。 周泉北翻了翻口袋,除了那部西门子的手机,就只剩下十几块的零钱,再无他物。 此时,已经到了黄昏,正值下班高峰,街面上人来人往,热闹非凡。 周泉北随便在在街边找了个小卖店,买了一包十块钱的泰山宏图,又买了一个火机。熟练的拆开烟盒,磕出一颗香烟点燃,直到熟悉的烟草香味顺着胸肺打了几个回旋,周泉北胸中有些沸腾的热血,这才渐渐安定了下来。 在后世,周泉北就很喜欢抽这款烟,除了它味道比较烈,很对周泉北的口味,再有一点,便是它的名字,‘宏图’,‘宏图大业’,也正应了此时周泉北心中最强烈的心态。 不过,从后世的艰辛中一路走来,周泉北早已经不是当年那个跟小女孩说句话都会脸红的初哥儿! 他深深明白,与人斗,首先最重要的一条,那便是要先保证自己的安全! 否则,‘出师未捷身先死’,那便是大罗神仙,怕是也回天乏力了! 梁玉斌已经在萍州干了两届近十年的政法委书记兼公安局长,关系网错综复杂,在萍州市内,几乎一手遮天,再加之他背后有马良才这只‘大老虎’,若自己与他们硬罡,简直就是鸡蛋碰石头找死! 不过,天生万物,生生相克。 马良才梁玉斌虽强,但却并非就是无懈可击,起码,今天夜里这次‘大行动’,就是他们的最致命软肋! 但根据后世萍州都市报的披露,这一次押运,黄海洋动用了至少七八名亲信警力,人人佩枪,此时,周泉北只有孤身一人,想要对他们下手,怕也绝没有这么容易啊! 重新点燃一颗烟,周泉北孤零零的站在来来往往的人潮中,心,却是愈发平静。 太祖当年曾对身边的工作人员笑谈,在纷杂的菜市场里还能静下心来看书,那就说明,你的心,真的已经稳住浮躁了! 后世,只是因为浮躁稳不住,周泉北不知吃了几次大亏,现在自然对太祖这番话深以为然。 此时,周泉北虽然势单力孤,但最大的一个优势,那便是‘敌明我暗’! 马良才梁玉斌之流,恐怕做梦也想不到,自己正在暗暗算计他们吧? 随意在路边找了个排椅坐下,周泉北掏出手机,仔细检查着上面的通讯记录。 如果没有记错的话,当年,通知自己父母出事的那个人,是父亲一手带出来的一个徒弟,名字叫陈闯。 小时候,陈闯经常到周泉北家里来玩,周泉北对他倒勉强也算得上熟悉。 但由于那时候自闭的性子,周泉北跟他接触并不多,害羞的如同小女孩。长大后,忙于学业,跟他接触的机会就更少了,不过,此人与父亲却一直保持着比较亲密的联系,算是父亲的心腹。 最关键的是,陈闯现在是萍州防爆特警队的大队长,手下掌控着五六十号兵强马壮装备精良的应急队伍! 在周泉北的记忆里,当年父亲出事之后,陈闯也遭到了冷遇,虽然是实职正科级别,却被一脚踢到了市交管所看大门,说的好听是保卫科长,可手底下,只有两个六七十岁的老头。 周泉北重生之前,在审车时还曾见过他一次,那时,虽然他还不满四十岁,却已经满头白发,苍老的如同六七十岁的老人。 现在,静下心来仔细思量,作为父亲一系的主力干将,陈闯将是自己手中最重要的一张牌啊! 此时,天色渐渐黑了下来,手机上的时间,清晰的显示着‘七点一刻’。 周泉北并没有急于联系陈闯,他转过繁华的街区,来到了商业区后面的一座小花园内。 寻了个僻静之地,周泉北拨通了一个号码。 “是三哥么?我是你一位故人!呵呵!别问我是谁!我现在遇到了一点麻烦,需要十万块钱!早就听说三哥讲义气,我这不才来麻烦三哥您么!呵呵!要是您觉得合适,半个小时之内,你将钱送到香港南路东面小花园的假山边上,记住,你一个人来!如果兄弟此次能逃过此劫,必会有厚报奉上!” 周泉北故意嘶哑着嗓音,没等对方反应过来,便直接挂断了电话。 随即,周泉北转身便从对面的应急通道,爬上了公园沿街一座五层高茶楼的顶层,站在这里,借着橘红色的路灯,可以清晰的看清假山旁的一草一木。 至于周泉北刚刚打电话的那个人,他原本姓狄,排行老三,人送外号‘三哥’,是萍州市东面这一块叫得上名号的大混子。 早年,父亲周培富曾经有恩与他,这些年间,熙熙往往的,两家倒也没有断了来往。 而正是由于虎着父亲周培富的名号,三哥这几年发展的不错,在萍州东面的几个县市,开了几家大型的沙场,也算是日进斗金! 所谓‘水至清则无鱼’啊! 在这个熙熙往往的世界上,很多事情,就算你不想,但总会多少要擦上一点边儿。 也许,你在不经意间结下的一个善缘,他日,就会成为你涅槃重生的大助力! 而周泉北之所以选择三哥,也是看中了他这生意,每天有足够的现金流量,而不用再去银行提款。 至于他会不会来,周泉北倒是不太着急。 三哥能扯着父亲的‘虎皮’混到这个程度,就已经证明了他的能力,透过自己的手机号,他应该可以明白一些东西。 而就算他真的不来,周泉北也已经准备好了后手! 时间滴滴答答的流逝,脚底下,已经丢弃了七八颗烟蒂,但周泉北却没有丝毫着急的意思,任由楼顶的清冷的夜风,吹拂过他刚毅的脸孔。 这时,四十分钟已经过去,远远的,周泉北看到一个剃着板寸身材魁梧拎着一个黑色包的大汉,正焦急的走向假山这边,紧张的四处张望。 周泉北的嘴角边露出了一丝淡淡的笑意,但他却并未着急给三哥打电话。 直到又抽了两颗烟,大约十分钟过去,三哥快要等的不耐烦了,周泉北这才拿起手机,淡淡道:“三哥,我在对面茶楼楼顶等你!” 黑衣大汉一怔,忙小跑着朝这边奔来。 楼梯口上,周泉北笑着对三哥伸出手,“三哥,久违了!” 三哥其实早就隐约猜到了周泉北的身份,但看到周泉北眼前这幅样子,却仍是被吓了一跳,“小,小北,你,你怎么变成了这幅模样?是哪个不开眼的想寻死?敢对你动手?老三我这就带人去废了他!” 周泉北却笑着对三哥摆了摆手,并没有理会三哥的示好,淡淡道:“三哥的好意我心领了!只是,家中变故,想必三哥也知道了一些吧?咱们废话不多说,三哥,你今天能来,这份情谊,我记在这里了!” 周泉北指了指心口,随手拿过三哥手里的包,打开瞄了一眼,尽是一摞摞的‘软妹币’,怕绝不止十万。 “小北,看你说的!咱们是一家人不是?有什么事儿,需要我老三去做,你尽管发话就是!”三哥略显着急的道。 周泉北淡淡一笑,“三哥如果真想帮我,就给我准备一辆车吧!你的情谊,我会亲口告诉爸爸!” 三哥一怔,随即却大喜。 这些年来,他对于周家,也算是有了一些深层次的了解,此时,虽然周培富暂时被隔离审查,但在老周背后,市里,却还有一尊‘庞然大物’! 鹿死谁手,还尚未可知啊! 如果在这个当口上,能跟一个颇具威望和实权背后又有强有力支撑的公安局副局长进一步加深,那,他的前程…… “小北,我车子就在公园外边,车号是xx78953。不过,不是好车子,只是一辆黑色的普桑,油我已经加满了,你随便拿去用!”三哥说着,忙将钥匙递到了周泉北的手里。 周泉北一笑,颇有些赞许的点了点头。 怪不得老三后世能成功漂白,成为了萍州排的上号的实业‘企业家’,仅看他此时这份胸襟和心机,便已经可以了解大半! “行了!三哥,咱们今天就到此为止吧!细水才可长流么!”周泉北说着,点燃一颗烟,率先朝着楼梯口走去。 对三哥这种人,周泉北在后世已经有了深深的体会! 只要你有实力,他就会如同狗一样跪在你的面前,任你驱使,反之,你就是跪下来求他,他也不会眨一下眼皮! 此时,自己虽处危难,却更不能怯场,公子哥的架势,反而会让三哥的心里更有底气! 三哥这时也反应了过来,忙尴尬的笑道:“是!是!倒是老三我糊涂了!小北,万事小心啊!” 看的出,对于周泉北即将要进行的行动,三哥也颇有些热血沸腾! 周泉北淡淡一笑,却根本不理会三哥,迅速消失在迷茫的黑夜里。 黑色的普桑缓缓转进市第三实验小学家属院边的一条小巷,这时,车子的副驾驶上,已经多了四部新款的诺基亚手机,十几张没有署名的电话卡,还有几条没有拆封的‘泰山宏图’。 此时,已经是晚上8点半,天色已经完全黑了下来,有不少大爷大妈已经开始走出家门,出来活动遛弯儿。 将车子停在路灯照射不到的阴影下,也没有人再注意这边,周泉北这才推开车门,缓缓走了出来。 这时,周泉北已经换上了一身黑色的阿迪达斯运动衫,将卫衣的帽子,紧紧套在头顶,黑暗中,只露出了两只眼睛。 掏出刚刚高价从电信公司买到的电话薄,周泉北仔细的翻了几页,片刻,他的嘴角露出了一丝淡淡的笑意。 “喂!是李凝么?我是省公安厅的,省里有一件重要的案子需要陈闯配合调查!对!出于保密原则,这件事不能对你透露太多!你让陈闯速度给我回个电话!电话号码是151!” 不待对面的女声反应过来,周泉北已经挂断了电话,随即顺手将这张电话卡扯出,丢到了一旁的下水道里。 李凝是陈闯的老婆,父母都是第三实验小学的老师,而她则在萍州市一中上班,由于陈闯工作的特殊性,平日里呆在家里的时间很少,所以,大多数的时候,李凝都会带着孩子,在自己父母家里居住。 周泉北之所以不直接给陈闯打电话,是因为,陈闯的位子平时虽然看似不起眼,但在这个关键时刻,保不定就会有什么有心人,将目光瞄向他这里! 老祖宗说的好,‘淹死的都是会水的’。 小心才能驶得万年船! 虽然陈闯铁定是自己这边阵营的人,但没有亲自见到陈闯本人,周泉北绝对不会轻易推出自己的最后筹码! 火红的烟蒂一闪一闪,映衬着黑暗里,周泉北略显稚嫩却坚毅无比的脸孔。 前世今生,两世为人,周泉北也深深看透了这个世界! 有些事,你可以做错,但有些事,你绝对不能做错哪怕半步! 否则,便是想死,那都找不到地方! 这个世界上,没有谁会真正可怜谁,人们认的,只是你手中的实力! 胜者王侯败者寇! 千古不变! 时间一点一点流逝,转眼间,已经到了9点半,可那边还是没有动静传来,周泉北紧紧握着手机的手心里,已经开始渗出了汗水! “稳住!稳住!每逢大事有静气!”周泉北不断的提醒着自己。 按道理,用省公安厅的名义,陈闯不可能领会不到其中的奥义,那为什么,到现在还是没有消息呢? 难道,他领会错了? 但就在周泉北快要沉不住气时,手里的手机铃声却清脆的响了起来! 第3章 奇兵到位! 重生之商界霸主 作者:纸花船 泪求收藏,红票!!! “喂!我是陈闯,请问,您是哪位领导?”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浑厚刚毅的男声。 周泉北嘴角边轻轻露出一丝笑容,他强自稳了下心神,缓缓吐出一口浊气,“陈闯哥,听得出我的声音吧?” 这一次,周泉北没有伪装自己的声音,平静的对陈闯问候道。 “是你,小北?你,你还好吧?你现在在哪里?我一直在找你,你知不知道?”陈闯被吓了一大跳,关切的接连追问了几个问题。 只听他的语气,周泉北心中已经有了数。 陈闯是个耿直的汉子,很对父亲周培富的脾气,否则,他也不会成为父亲的‘关门弟子’! 有这层标签卡在这里,就算他想抱梁玉斌的大腿,梁玉斌怕是也很难接受他。 忠臣不事二主! 千百年来老祖宗留下的‘潜规则’,没有人会轻易去打破。 再加之后世他的遭遇…… “陈闯哥,是这样,我父亲的案子,现在出现了一些变故!我这边,得到了一个比较重要的消息!如果你有时间,我们可以面谈?”周泉北轻描淡写的道。 陈闯那边却是一个机灵。 他今天一得到师父周培富被隔离审查的消息,便立即打电话通知了周泉北,为的便是让周泉北有一个心理准备,因为,到了这个程度,他对这件事情,已经不抱太大希望了! 毕竟,只要是正常人来看,‘小胳膊,又怎能拧得过大腿呢?’ 可周泉北这短短几句话,却是犹如平地起炸雷,彻底炸翻了陈闯原本已经死灰的心! 都是堂堂七尺男儿,不到那最后刺刀见红的那一步,谁又会肯轻易服输呢? “小北,你等一下!我现在在队里!你说个地方,我马上去见你!” 陈闯虽然极力压制着自己的声音,但周泉北却是听出了他内心深处的激动和澎湃! “花园南路,紫百合茶楼,不见不散!”周泉北说完,迅速挂断了电话,钻进车子里,朝着黑暗的夜色里驶去。 半个小时后,一辆出租车急速停在了紫百合茶楼门前,一身便装的陈闯,焦急的从车子里钻出来,快步迈进了迎宾门内。 马路对面,黑色的普桑里,周泉北微微一笑,弹出一颗烟,点燃后深深吸了一口,任由白色的烟雾将自己的脸孔遮盖。 直到过了10分钟,并没有发现周围有什么异常,周泉北这才掏出了手机,“陈闯哥,我在门口等你!” 说着,周泉北发动车子,停在了紫百合茶楼门口,却并没有熄火。 片刻,陈闯焦急的奔了出来,迅速钻进了副驾驶。 “小北,到底是怎么回事?你是要急死我么?”陈闯看着正在淡淡抽烟的周泉北,额头上的青筋都涨了起来。 周泉北只是笑,却不说话,大力一脚油门,黑色的普桑迅速疾驰在宽阔的公路上。 直到一直狂奔到城郊的外环路边缘,周泉北这才找了个边角,停下了车子。 递给陈闯一颗烟,帮他点燃,周泉北静静的看着他的眼睛,“陈闯哥,我能信任你么?” 陈闯不由一怔,心说,自己好歹也是三十好几的人了,今天却是被小北一个孩子给比了下去。 他忙深深吸了一口烟蒂,稳了稳心神,“小北,你究竟卖的是什么关子?这种大事,可是关乎师父的性命啊!这可不是小孩子过家家啊!” 周泉北一笑,陈闯这时怕是还没有扭转过来,还拿自己当小孩子看。 “陈闯哥,你只需要回答,我能不能信任你?” 周泉北的语气冰凉了几分,他深深吸了一口烟蒂,似是自言自语般道:“这个世界上,想要得到,就必须要先付出啊!只是,有很多的代价,常人注定是难以承受!所以,人上之人,注定只是最精华的那一少部分!” 周泉北虽然说的云里雾里,但陈闯又怎的会不明白其中涵义呢? 他狠狠的将手中烟蒂弹出窗外,看着周泉北的眼睛道:“小北,你爸是我师傅,情同父子!我不过只是农村出身的大头兵,能混到今天,有老婆,有房子,有儿子,全是师傅给的!你说吧,你想让我怎么干?” 周泉北点点头,却没有说话,又递给陈闯一颗烟,帮他点燃后,又点燃自己手中的香烟,深深吸了一口,“有陈闯哥这句话在,就算我输了,我们周家完了,我也没有遗憾了!” 陈闯知道周泉北还有下文,只是狠狠的吸着烟蒂,并没有插话。 周泉北转过头,手指轻轻敲打着方向盘,似是无意一般道:“陈闯哥,我得到了一个消息,是我父亲的一位老战友我的一位伯父透露给我!今晚,黄海洋和李成乾有一批货,要运到萍州市里!” 周泉北的父亲周培富是越战老兵出身,曾经在战场上立下过功勋,有很多老战友,现在都还在军中任职,其中不乏有一些位置超群者。 陈闯跟随周培富多年,自然了解这些,此时听闻周泉北这番话,他的神情明显激动起来,声音都有些颤抖的道:“小北,这,这个消息可靠么?” 周泉北狠狠的吐出了一口烟雾,“陈闯哥,李成乾和黄海洋那点破事儿,在萍州城里还能算秘密么?你不会不知道吧?黄海洋能搭上李成乾的线,是先把自己的老婆搭上了?” 陈闯一愣,没想到周泉北小小年纪,居然把话说的这般粗俗。 黄海洋这人,原本只不过是最底层的协警出身,只因为他有一个漂亮的老婆,而他这人,又是天生的会做人,会选颜色的帽子,短短几年间,这才迅速窜了起来,这在萍州的公安系统之中,基本就不能算是秘密! 作为特警队的头头,对于黄海洋参与贩毒之事,陈闯多少也有一些了解,但他却是不明白,这里面,水究竟是多深! 周泉北不给陈闯太多的时间思虑,继续道:“这个消息,是省军区的一位重要人物亲自派人通知我,绝对不会有错!陈闯哥,这就是我们的机会啊!胜者王侯败者寇!为了咱们的前途命运,豁出去跟他们干吧!” 周泉北说完,狠狠一拳,砸在方向盘上,将陈闯吓了一跳,却也彻底引燃了陈闯胸中的热血! “狗日的!人死鸟朝天,不死万万年!小北,咱们从来都是一条船上的蚂蚱!梁玉斌既然想要搞死咱们,那咱们就先踹翻了他的椅子!”陈闯拳头都握的咯吱作响。 不过,他究竟是刑警出身,头脑还保持着一丝冷静,“小北,那你知不知道,今晚他们进城的路线?我虽然是特警队的队长,可手底下,能调动的兄弟,不超过二十人啊!” 周泉北早就知道陈闯的苦衷。 特警队虽然是清水衙门,危险系数很高,但这毕竟是暴利执行的尖刀,梁玉斌老谋深算,虽然给了父亲陈闯这个大队长的职务,可底下两个副队长,却都是他的人。 这一来,就算陈闯想动用特警队,也必定会被梁玉斌在第一时间察觉! 但此次行动,就如同悬崖上走钢丝,稍有不慎,便会死无葬身之地,周泉北也并未将筹码全都压在并不靠谱的特警队上。 深深吸了一口烟蒂,让烟雾将自己的脸孔遮盖,周泉北淡淡的道:“陈闯哥,我听说,嫂子跟武警支队刘政委的夫人是发小……” 周泉北此言一出,陈闯不由一个机灵,“小北,你是说,你是说用……” 周泉北郑重的点了点头,“陈闯哥,这种事情,必须要快刀斩乱麻!绝对不能给梁玉斌反应的时间!特警队那边,毕竟不全是咱们的人啊!” 周泉北此言已经是给陈闯留了很大的面子,毕竟,父亲给了他这么大的支持,可他却不能将这把‘尖刀’牢牢掌控,怎么看,都是他这边出了问题。 陈闯看着周泉北坚毅的眼神,他也知道,周泉北这话里并没有责备的意思,心里的愧疚感不由更强,忙道:“可是,小北,我虽然能跟刘政委说上话,但出动军队,这要是没有合适的理由,那,那可是要担大责任的啊!” 周泉北却早有良谋,笑道:“陈闯哥,最近这几年,有没有牵扯到梁玉斌亲属的案子?远一点的也行!” 陈闯一愣,但瞬间就明白了周泉北的意思,“小北,妙!妙啊!我这里倒真还有一件他们老梁家的案子!两年前,老梁老婆的侄子,在高庄开发区被人捅了两刀,一直没有抓到凶手,咱们可以拿这个做文章……” 半个小时之后,周泉北和陈闯出现了在了武警支队城北驻地。 一辆军绿色的大卡车前,一个排的精锐兵力已经集结完毕,他们头戴钢盔,上身穿着厚厚的防弹背心,脚穿黑色皮靴,人手一把上了膛的,威风凛凛,完全就是军事战备状态! 周泉北与陈闯相互对视一眼,一切尽在不言中。 早在来时的路上,陈闯便已经给老梁‘汇报’了工作,说是两年前的伤害案有了重要线索,今夜准备行动,但犯罪嫌疑人可能有枪,需要局里提供支援。 梁玉斌这人虽然在萍州位高权重,但实际上,他当年发家的时候,是借了很大一部分老丈人的助力,因此,就算他平日里在外面夜夜笙歌,却是不得不先照顾好家里‘母夜叉’的情绪。 他老婆这个侄子,是几代单传的独苗,金贵的很,吃了这么大的亏,他又怎的能忍? 可惜,当初对他下手之人,是外地的狠角色,就算老梁是局座,却也不能拿人家怎么样。 现在,陈闯居然提了出来,梁玉斌马上就明白了,感情老周倒了台,陈闯这是准备递‘投名状’啊! 对于这种事情,老梁又怎的会轻易拒绝?‘嗯啊’了两声,讲了几句收买人心的场面话,便默许了今夜的行动! 但他绝对不会知道,今晚特警队的大半警力,都已经被派到了城西一线,而周泉北和陈闯,却是将目光瞄向了东面…… “报告!xx武警支队少尉排长黄国强向首长报道!一切准备完毕!”这时,一名军官快步走上前来,‘啪’一个立正,对着周泉北和陈闯打了个敬礼! 周泉北胸中的热血也沸腾了起来,有这样一支精锐在手,何愁大事不成? 想着,周泉北忙对一旁的陈闯使了个眼色。 陈闯会意,回敬了这排长一个敬礼,大声道:“感谢兄弟部队配合,咱们马上出发!” “是!” 片刻,黑色的普桑和一辆军用大卡迅速消失在了茫茫夜色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