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榻上之宾》 第1章 《榻上之宾》作者:泥巴姥爷【完结】 简介: 恋爱脑公主病alphax蔫坏社畜beta 大家好,我叫李秋词,是个面瘫社畜 这位是我的生活搭子,他叫许嘉羿,因为有人说他的名字太受,所以大家也可以叫他许大锤 当然,如果想更攻气一点,还可以叫他许大榔头 我,高贵的996社畜,父母双亡,爷爷躺在医院,我拼命赚钱,上班给许嘉羿打工,下班还要给许嘉羿打工 是的,他不是锤子,我tm是个锤子 别人的上司太烦人,我的上司太黏人,精力旺盛,爱作爱闹 白天要跟我搞这搞那,晚上也要跟我搞这搞那,别误会,我们只是在搞生活 我以为我拿着职场玛丽苏剧本,不曾想一次意外,把我的剧本换成了豪门狗血强制爱 ok,还有什么比当社畜更可怕的呢?没有,是的,我无坚不摧,因为任何困难都能打败我 别来打败我了,看我弱不禁风的狼狈模样,你们很高兴吗?dabt 我苦闷地再看一眼剧本,咦,明明叫《榻上之宾》的,怎么突然变成了《许大锤的春天》? —— 李秋词猛然睁眼,抓住身边的许嘉羿,惊恐:我做了个噩梦,梦见你叫许大锤! 许嘉羿大惊失色:那可真是个超级噩梦! 社恐影帝攻x浪荡金主受 耳聋温柔攻x猫咪老大受 <a href="https:///tags_nan/bing-jiao.html" target="_blank">病娇男大攻x落魄总裁受 tag列表:竹马双失忆、破镜重圆、甜宠、强强、长发美人攻、互宠、ab、傻白甜攻、社畜受、作精 第1章 几夜情 “是个beta……chbeta好啊……ch不用怜惜你了……ch” alpha的声音低沉沙哑,断断续续地说着毫无理智的话,每停顿一次,就深入一分,蛮横地咬住beta干瘪的腺体,疯狂地往里面注入自己的信息素。 和这个alpha的疯狂截然相反,他的信息素是清香的西瓜味。 beta推开他的胸膛,反倒被人反拧了手臂,墙角的空气都变得灼热难当。 他无处可逃。 ……ch 周一,早晨八点三十分,李秋词奇迹般准时抵达办公室。 出门之前,他用阻隔剂把自己喷了个遍,才敢见人。 他是个beta,闻不到信息素的味道,只能疯了一样地用阻隔剂浸泡自己。 以量取胜。 “部长,这是本季度的销售汇总。” 助理将文档搁在桌上,并将电子文件传到了李秋词的电脑上。 “好,下班之前开个短会,做个总结,不超过十五分钟。” “是,我这就去通知。” 李秋词不自在地动了动腰,伸手拿文件时,听见自己胳膊肘咯吱响。 他一动,刚要出门的助理顿在了门口。 “呃……ch那个……ch部长……ch” 助理犹犹豫豫地摸脖子,李秋词瞬间预感不好,“有话直说。” “您……ch您的脖子以下,受、受伤了,我、我去给您拿防尘贴。” 说完这句话,助理贴心地跑了。 李秋词拿起抽屉里的镜子,松了领带,锁骨上一片青紫,有一处挠伤,延伸到喉结,这才被助理看见了……ch 李秋词懊恼地耳尖发红,将镜子丢进垃圾桶,闷头灌了一杯冷咖啡,这才恢复往日的冷静。 助理手脚快,拿来了防尘贴。 李秋词贴脖子时,助理又说了一件事情:“部长,总公司那边来人了,说是要换执行官。” “嗯……ch我知道了,你出去吧。” 他待的集团是联邦最大的信息素研发中心,去年,他被调到了子公司,凭借最新产品的销量,坐上了销售部部长的位置。 作为一个beta,鲜少有人能做到。 部长及以上的高管,除了李秋词,都是alpha。 总公司那边来人,对李秋词而言,是个不小的威胁。 执行官若是带了自己的心腹前来,李秋词便是最可能被调任的人。 李秋词面无表情地靠在椅背上,玩弄着桌面上的鼠标。 既来之,则安之吧。 没什么大不了的。 比起被调任的危险,李秋词现在更苦恼自己身下的异物感。 alpha真不是个东西……ch 如果不是他那天晚上喝多了……ch如果不是恰好碰到走廊上倒着一个人……ch 他要是没有多管闲事,去扶那个人一把……ch 真他妈的艹了。 李秋词在心里骂了一句脏话,偷偷揉腰。 腹腔里还有被成结标记的痛感,那种强烈的贯穿感,到现在都让李秋词难以忘却。 撞得他差点吐了满床。 那个易感期暴躁的alpha,简直是个禽兽! 李秋词不可控制地发起了呆。 幸好那天是周五晚上,alpha从周五折腾到周一,终于平复了易感期,李秋词这才有机会逃走……ch 早晨,他在床边穿衣,手抖得系不上领带,床上的alpha嘟囔了一句,白皙修长的手,在床边摸来摸去。 像是在摸索,在寻找身边的余温。 李秋词恨得牙痒痒,颤着手穿衣,他不敢看床上的人,生怕记住他的脸,下一次见面会杀人。 哦不,怎么还会想着下一次?! 永远别见! 第2章 “你去哪儿?” 床上的人卷着被子,缩成一团,伸手要他牵。 李秋词烦得要死,看了看手表,最多五分钟,他要出门了! 他自暴自弃又不可避免地心软,捏住alpha柔韧的手。 他盯着手表,视线悄悄跑到了alpha身上。 皮肤很白,露在外面的大腿上,有李秋词掐的、挠的红印子。 黑色瀑布般的长发睡得有些乱,搭在肩上,遮住了小半张脸,露出精致的眉眼,红润的嘴唇。 一副被滋润得很好的模样。 艹。 李秋词面无表情地骂了一声。 在指针走完五分钟后,alpha又睡着了,李秋词松开他的手,边走边疯狂地往身上喷阻隔剂。 坐上车的时候,司机给他送来了新的一套衣服,他赶紧换上,又把自己浑身上下喷满了阻隔剂。 此时正是初冬,李秋词看了看围巾,又看看防尘贴。 最后选择用防尘贴贴住满是牙印的腺体。 他处理完公事,难得弯下腰,趴在桌面上,屁股疼。 真是无语。 他看上去没什么情绪波动,但还是生气的。 凭什么beta就得不到好的对待了? 这一定是那个技术差到极致的alpha,在为自己找借口。 一定是这样。 他没能休息多久,助理又敲门了。 “部长,总公司那边的人已经到了,通知高层开大会。” 李秋词点点头,整理好桌面,挺起腰板,对镜整理着装。 很好,完全看不出来被人艹了三个晚上。 很好,李秋词,你是个好小伙子。 很好……ch很好个屁。 李秋词看着镜子里的黑眼圈,努力睁大眼睛,顶着一张面瘫脸出门。 “部长今天是不是心情不好?” “部长哪天心情好?” “嘶,听说部长以前是销售冠军来着,这么能摆脸子,还能得冠军?” “闭嘴,少说话,不过,部长今天好香啊,像个什么水果来着。” “西瓜吧,蛮好闻的,新香水?” 李秋词没能听见下属的讨论,目不斜视地按了电梯。 “叮——” 电梯门缓缓拉开,李秋词抬眼,入目即是一张堪称绝色的脸。 其次才注意到,里面只有两个人。 为首的alpha,长发随意地束着,并不如何干练,鬓边垂着几缕发,红润的嘴唇带着淡薄的笑。 这人在看到李秋词之后,笑意放大了。 李秋词面色一白,震惊自然是震惊,面瘫也始终是面瘫。 不会吧,不会是同事吧—— 啊啊啊啊! 李秋词在心底咆哮,对着电梯里的人鞠躬,表示自己等下一班。 “上来吧,几层?” alpha的声音很清冷,带了笑意之后,才能勉强柔和一些。 既然对方诚心发问了,李秋词进了电梯,一瞧,“同层。” 不用按了。 李秋词在心里排除了一遍,高层没有这个人。 如果不是本公司的高层,那就是空降来开会的人喽。 周五他就注意过,那个alpha不是普通人,单是被李秋词一脚踢断的表带,就极为昂贵。 好吧,这人应该是新的执行官。 好吧,他可以选择厚脸皮,或者死了得了。 不对,他没做错事,不该死,得厚脸皮。 李秋词自觉地后退半步,站在角落,身位甚至次于alpha的助理。 他面色如常,眼里没有任何思想,只在察觉到alpha在电梯镜面里看他时,才抬眼。 alpha什么也没说,到达楼层之后,率先走了出去。 李秋词跟在他身后,另一辆电梯里出来了几个高层,他们见到李秋词时,都不自觉地扫了一眼前面的alpha。 这个李秋词……ch是不知道那个人的来头吗?居然跟他同乘电梯。 李秋词没管他们的小心思,和他们笑着,低声寒暄了几句。 坐在会议室之后,alpha坐在首位,李秋词的位置靠后,侧着头。 所有人到齐,alpha笑着自我介绍:“各位好,以后,将由我出任执行官一职,我叫许嘉羿,交接期间,还得劳烦各位多多关照。” 前半句话说得正经。 说到名字时,李秋词没由来地抬眼,和他对视。 而,许嘉羿,也正好看着他。 李秋词没什么表情地对他微微点头。 也是哦,执行官一般不会自报名字的。 许嘉羿……ch 姓许……ch 他的名字一出来,高层心里各有千秋。 这个名字,他们都不陌生。 在整个联邦,无人不知许家。 而许嘉羿,许家老幺,是整个许家千娇万宠的继承人。 听说在国外长大,前几年才回到国内。 许家居然没让许嘉羿去总部,难道是先到分公司练手? 李秋词和他们一样,琢磨不透,百无聊赖地看着桌面发呆。 就一个见面会而已,开什么会啊?! 烦死了。 高层一一将自己的部门,简单地介绍给了许嘉羿,最后轮到李秋词。 李秋词不慌不忙,早就准备好的说辞派上用场。 许嘉羿似乎听得很认真,时不时发问,李秋词一一应对。 第3章 “销售,是集团的实现价值的核心,李部长,我需要好好了解一下本公司的业绩,散会后留下。” “好……ch” 许嘉羿对他礼貌一笑,露出一颗小虎牙。 李秋词看着他那尖利的牙,脖子疼。 什么叫……ch好好了解? 为什么要强调“好好”? 真烦。 这是要加班吗? 真烦。 烦死了。 李秋词看着其他人离开,有种小学时,被老师留下罚抄的烦躁。 而许嘉羿则是靠坐在会议桌前,饶有兴致地看向李秋词后颈的防尘贴。 “李部长,是beta?” “是。” “那……ch李部长,你的腺体怎么了呀?” 许嘉羿关上会议室的门,咔嚓一声。 李秋词听到他反锁了。 “不小心磕到了。” 李秋词拿不准他的意思。 是要给千万封口费了吗? 还是要杀人灭口? 能用钱解决,就别要他命行不? 许嘉羿轻佻地撕开他的防尘贴,“呀,你磕到谁的牙上了嘛?” 先发出来试读,喜欢请点点收藏~! 《失身堕蓬莱》完结前一个月开更! 第2章 他勾引我 李秋词词穷,更不善辩解,只能闷闷地“嗯”了一声。 许嘉羿像是被他逗到,低声笑了起来。 alpha身量高挑,比李秋词高了半个头。 上位者有意收敛了压迫感,居高临下地看着李秋词挺直的腰背。 “李部长是承认……ch自己撞到我的牙上?” 许嘉羿俯身,凑在李秋词耳边。 他的语气很奇怪,说不上轻佻,倒更像是……ch 李秋词脑袋里闪过两个字:勾引。 新来的执行官,在勾引他这个小小的部长? 天方夜谭。 “走在路边,不知谁家老爷爷的假牙掉了,我又恰好摔跤。” 他说完这句话,略微有点后悔。 自己这张嘴向来是不怎么开口。 一开口,绝对不饶人。 糟了,要烂。 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李秋词无可救药地斜眼,打量了一下执行官的脸色。 恰到好处的震惊,瞳孔微微放大,可能从来没有人这样对他说话,可能此时执行官脑子里也闪过了一句话: beta,你引起了我的注意。 见执行官愣住了,李秋词很有骨气:“对不起,冒犯了。” 许嘉羿这才嗤了一声,支起身,靠在会议桌上笑了起来。 “你叫,李……ch秋词?” “是的。” 李秋词原地待命,想着他之前说要了解销售情况,取出通讯器,连接会议室终端,将文件传输到了许嘉羿的电脑里。 李秋词很想把这一出诡异的戏,拉回正轨。 他努力正经地讲述着近三年的产品销售状况,以及对未来的展望规划。 许嘉羿好像很认真,又好像……ch根本没看数据。 李秋词只感觉自己的脖子火辣辣的。 要被某人的视线烧成灰。 “我对这个不太理解,李部长,你得好好跟我说说。” 许嘉羿又靠近了他,拿过他手里的遥控,往后倒了几页,他顺势来到李秋词的身后,低头看着屏幕。 李秋词被他包围了。 太可怕了。 他不可克制地动了动喉结。 腺体处有温热的气息略过——是许嘉羿在嗅他。 而后,李秋词从电脑屏幕上得知:许嘉羿不高兴。 新执行官嗅了他一下后,眉头紧锁,一直上翘的唇形缓慢凝固,最后变成了向下的弧度。 糟糕,要完。 “李部长。” “嗯?” “这个点,你得跟我讲很久吧。” 是个陈述句,李秋词还算有眼力见,点点头,这不是在询问他。 许嘉羿和他贴得很近,两人的温度在彼此之间传递。 而李秋词捏紧了拳头,咬着牙说:“我得通知下属,有个短会,取消。” “请便。” 真是不讲理,还请便? 他的脖子都快要被许嘉羿咬住了,还请便? 李秋词强忍着吐槽的心思,给下属群发了消息。 “好了?” “好了……ch” 可以受死了。 李秋词微微合上眼,可预想的疼痛没有来袭。 许嘉羿像是真的打算听他讲解。 行,不死就行。 当李秋词真的开始讲解时,许嘉羿很认真地听着,可问的问题……ch 有点怪。 “李部长,这个销量进步不大啊,和对家的销量,咬得太死。” 偏偏要对着他的腺体说话! 腺体上还顶着个大牙印呢! 可恶。 “秋词呀,你们平时跑销售,是不是很累?” 秋词什么秋词? 我们一点也不熟。 也就艹和被艹三个晚上加两个白天罢了。 “公司福利很好,不累的。” 许嘉羿越叫越亲近,最后终于把脑袋靠在了李秋词肩上,“真的不累吗?我还想着给你涨工资呢,不累的话……ch” “累!累的!” 李秋词很识相,有钱不赚王八蛋。 第4章 许嘉羿又被他逗笑了,可是,就在李秋词松懈的一瞬间,他一口咬在了李秋词的腺体上。 有钱人都这么阴晴不定吗? 李秋词吃疼,缩了缩胳膊,反手想推他。 “执行官……ch” “嘘,李部长的腺体,少了一种味道,我帮你加上去。” 许嘉羿在李秋词身上闻到了浓烈的阻隔剂气味,完全掩盖了他的信息素。 他很不满意。 “呃……ch执行官,上班,不方便。” 李秋词的脖子被他扼住,腺体被人扎穿,浓烈的信息素疯狂钻入,熏得李秋词脑子发懵。 只有在这个时候,他才能闻到许嘉羿的信息素。 是一颗……ch 很甜很甜的西瓜……ch 而现在,这颗西瓜很生气,明明带着笑,明明温言细语,信息素却尖利地攻击着李秋词的神经。 不多时,李秋词回过神时,许嘉羿皮笑肉不笑,退了他一把。 视线颠倒,头顶的灯暗了。 天花板晃动着,李秋词抓着遥控器,询问许嘉羿:“还没讲完。” “李部长喜欢加班吗?” “我……ch” “喜欢吧。” 许嘉羿咬住了他的嘴唇,替他回答。 李秋词只能在心里骂一句:喜欢个鬼。 资本家,果然都不是人。 腹腔传来熟悉的疼痛感,李秋词咬着牙,真的很想说一句: 执行官,你的技术,真的很差。 他大概明白了,许嘉羿没在他身上闻到自己的味道,生气了。 而他生气的做法,就是将他的信息素,将李秋词从内到外浸泡透。 真他妈不是人。 难道许嘉羿的易感期还没结束? 真他妈倒霉死了。 李秋词偷偷叹气,掀起眼皮,实在想说一句停下,但他定睛一瞧,许嘉羿那似笑非笑的表情一扫而空。 竟是有些委屈和落寞。 搞什么? 干坏事,还给他委屈上了? 什么臭毛病。 “你为什么,没有表情?” 许嘉羿皱着眉,成结难离,“有那么差劲?” 怎么可能,不相信! “……ch” 李秋词实在说不出安慰的话来。 和自己的顶头上司,在如此严肃的会议室里,搞这种乱七八糟的事情。 尤其这个顶头上司活儿还很差。 他真的很难评。 甚至无法安慰地说一句“祝你成功”。 “我……ch一向、没有……ch表情。” 李秋词被他弄得说不清话,腹腔扯着疼,这种时候,许嘉羿能做的就是乖乖待着别动。 也不知道是许嘉羿的特殊癖好,还是这位alpha没经验,一个劲儿地乱来。 扯得李秋词抓心挠肺,只恨自己身体素质好,不能直接受死。 “为什么没有表情?” “……ch” 李秋词实在不想说话,一听到自己断断续续的腔调,他睡着了也能吓醒。 这不是他的剧本! “为什么嘛?” 许嘉羿还在磨他,成结之后,没有十几分钟结束不了,李秋词叹息一声:“别动了……ch” “哦……ch为什么呢?” “生性如此。” 李秋词不愿多说,只想赶紧结束。 他们不过是一夜情对象而已,不过是凑巧到了同一个地方工作,还是上下级。 他从心底不乐意这样的关系继续下去。 可是他能怎么说? 要许嘉羿从他身边离开? 他算老几啊这样讲话! 看来……ch 只能等这位太子爷玩腻吧。 他不过是个beta而已,也不用负责,更不会留有任何痕迹,很方便。 可能太子爷也是这样想罢。 等到许嘉羿结束的时候,李秋词费劲地扯上衣服,小腹酸痛难忍。 他依旧是那副表情,除了脸色泛红,没有任何变化。 许嘉羿只需要擦拭一下,提上拉链,就恢复了优雅。 他的表情稍微有点不对劲,看上去很想洗个澡。 李秋词费劲地保持正常,想要贴住脖子,被许嘉羿打断。 “跟我走,不会有人看见。” 幸好,还包售后……ch 李秋词可悲地乐观着,跟在许嘉羿身后,假装步履稳健。 许嘉羿带着他到停车场,他有意带李秋词回家。 可李秋词先下手为强,鞠了一躬,“执行官再见,明天见。” “……ch” 许嘉羿的话在嘴巴里滚了一圈,最后自己咽下去……ch 他到底该说李秋词懂事,还是该说李秋词没眼力见? 他已经表现得那么明显……ch 他并不想把李秋词当做一夜情对象……ch 哦不,是三夜情。 也不想把他当做解决易感期的工具。 他是想和李秋词好好谈谈的! 可是李秋词这副满不在意的样子,是什么意思? 许嘉羿有些烦躁,攥着手机,下意识去咬嘴巴里的肉。 为什么不在乎? 被人那样对待,还能这样不在乎? 难道李秋词……ch经常跟别人一夜情吗? 许嘉羿仿佛参透了什么。 第5章 更加生气了。 李秋词感叹自己真是个忍者。 被许嘉羿那样没轻没重地连番折腾,还能意志坚挺地回到家中。 他的小狗撒欢地跑来,李秋词象征性摸摸它的脑袋,“你等等啊……ch我有点事情。” 他匆匆走进卫生间,脱光了衣服,浑身上下全是咬痕和青紫。 易感期的alpha太能啃人,弄得他浑身都要擦药。 现在更糟糕的是,许嘉羿又在他体内成结标记了。 李秋词苦恼地自行清理,折腾了一个多小时,才收拾完毕,穿着舒适的睡衣,倒在沙发上。 小狗担忧地在他身边窜来窜去,舔舔他的手。 “嘟嘟,我没事。” 嘟嘟发出嘤嘤嘤的哭声,明显很不安。 “真的没事。” 李秋词裹了毯子,打高了暖气温度,不想挪去床上,直接把嘟嘟抱在怀里,陷入沉睡。 点点收藏!投投海星! 第一章 反响不错,宝汁们的呼声越高,更新越快~ 动动小手~ 第3章 心里不痛快 李秋词睡到了后半夜,陡然被冷风吹醒。 他一动,嘟嘟也醒了,咬着李秋词的睡衣领口呜咽。 他仰头一看,昨天晚上太累,忘记关窗,外面下起了雨夹雪。 冷风一吹,他清醒不少,困意消退,行至窗边,“三点了,还能睡四个小时。” 李秋词叹息一声,手摸到窗台上的一沓账单。 被水淋湿了表皮。 他都不用拆开,只摸一摸,就知道里面装了多少费用的账单。 二十七万上下。 他呼出一口白气。 每隔半年,就会有2530万不等的费用支出。 他再怎么拼命,也难以有存款。 单单是支付,就已经是殚精竭虑。 李秋词摸摸嘟嘟的头,“哥哥好穷啊……ch” “呜!” 嘟嘟不是品种狗,这些年一直很少生病,算是给李秋词省心很多。 不挑食,不拆家,乖得要命。 李秋词刚说完自己穷,给嘟嘟开了罐头,它却迟迟没有下口。 眼睛滴溜滴溜地转。 李秋词搓搓它的脸,“吃吧,不差这个罐头。” 他安抚了嘟嘟很久,小狗才勉强低头舔罐头。 李秋词蹲在他身边,肚子很酸,这样蹲着会舒服很多。 他晚上没有吃饭,现在也有点饿了,随手摸了饼干,随意地吃着。 他无比庆幸自己是个beta。 如果是omega,那么娇弱的身体,怎么扛得住高强度的工作? 还要花钱买抑制剂。 他的一切,都挺省心的。 欣慰一笑后,李秋词在静谧的夜里,想到了许嘉羿。 许嘉羿是他生命里最大的意外。 而这个意外,他不知道会带来什么。 李秋词靠在窗边吃饼干,最后无所谓地点了烟,一口入肺,吐息间,他低声骂了一句: “爱咋咋地吧。” 他裹着毯子缩在沙发边睡去。 与此同时,许嘉羿一整夜没睡,静静地坐在单人沙发里。 他晚上留在了本家,父母都睡了一觉醒来,发现许嘉羿还在原地没动。 “嘉嘉,怎么这么晚了还不睡?” 阮清,许嘉羿的omega母亲,披着柔软的披巾,站在许嘉羿身后,温热的手搭在他的肩上。 许嘉羿没有回头,握住了母亲的手。 “妈妈,我烦。” “怎么啦?” 阮清坐在许嘉羿身边,摸摸许嘉羿委屈巴巴的脸。 “遇到一个奇怪的人,很不讨喜,但我又老是想着他。” 闻言,阮清垂着头偷笑,“宝贝,你又不是小孩子了,怎么还会犯这样的苦恼呢?” 儿子自小在国外长大,思维应当很开放来着,阮清没想到许嘉羿居然会问这样的问题。 “这不一样,我没有遇到过那么……ch奇怪的人,心里……ch不痛快。” 许嘉羿没有说具体情况,只是悄声呢喃。 李秋词给他的感觉太奇怪了,他总是下意识认为他们两人不该是现在这样。 可又不知道,他们本该是何样。 阮清看看时间,已经很晚了,哄着这个犟种回了房间,“快睡觉吧,身体最重要。” 许嘉羿窝在床上,抱着枕头被子,阮清摸着他的长发,看着他睡着,才悄声离开。 未来半个月,李秋词照常上班,本以为会遭到顶头上司的骚扰,然而并没有。 一切都稀松平常。 没有任何骚乱。 仿佛那个在他身上留下情欲痕迹和清香的alpha,从来没有存在过一样。 李秋词转念一想,几夜情结束了而已。 也是,执行官肯定是个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的人,怎么可能跟他一个beta纠缠不清呢? 大家都是成年人,话不必说得太明白。 挺好,这样简单的情节,对谁都很友好。 可他总是会不自觉地想起那张漂亮又明艳的脸,想起许嘉羿身上清甜的西瓜香。 想起他的长发绕在指尖的触感。 “部长?” 助理喊了李秋词几声,却没有得到回应。 “部长!” “嗯?” 李秋词发呆完毕,听着助理说行程安排。 第6章 “原定最大的合作方,今年没有续约,可能有变故。” 助理将信息整理给李秋词,李秋词看着对方的行径,情况不妙。 如果失去这笔订单,今年的业绩绝对不会好看多少。 这意味着李秋词的提成少了。 艹。 李秋词冷静地给合作方播了个电话,邀约商谈。 “下班之后,喝死,算工伤吗?” 李秋词双手抱臂,沉思着询问助理。 助理被他一本正经的玩笑话逗乐,“那我先去申报一下?” “可以的,晚上你、小陈、老李,跟我走一遭。” “啊……ch?部长,你来真的啊?” 李秋词奇怪地看他一眼,“不然呢?” 助理叹息一声,悄声问:“那……ch喝不死,算加班吗?” 李秋词默然,“算加班,有加班费。” “好的,我去通知。” 李秋词靠在椅背上,这事儿不正常。 最大的合作方如果要解约,一般会早早提出来,是坚定解约还是让价续约,都会有很久的时间谈判。 而不是拖到现在。 更像是故意的。 李秋词想到了许嘉羿,单凭许家在业界垄断式的市场份额,合作方搭上这条线,就不会轻易放手。 这个时候搞这一出……ch 不会是许嘉羿授意的吧? 为什么这样授意呢? 没有任何利益,也只是拖时间而已。 没有意义的行为。 李秋词叹息一声,也许是他想多了。 整理好思绪,李秋词收拾好自己,开始筹划商谈地点。 “终于约了?” 许嘉羿玩着头发,听到助理汇报了李秋词那边的进度。 这么多天,他不去找李秋词,李秋词居然连个头都不在他这里冒一下! 还真把他当做几夜情对象,提上裤子就老死不相往来? 许嘉羿莫名觉得不爽,想起李秋词那张冷淡的脸……ch 面容清俊,没有omega甜美,却是气质卓越,清清淡淡,似芦苇漂泊,又似青松英挺。 永远一副淡然的模样,好像什么都不在乎。 许嘉羿咬着笔帽,不爽地把杯子摔在地上。 助理听到声音,敲了敲门。 “不用管。” 许嘉羿还是很不爽,烦躁地站起身,立于高楼窗边,看着如同蚂蚁的车辆,川流不息。 李秋词……ch 没眼力见的家伙! 第4章 轻薄漂亮上司 许嘉羿最担心的,不是李秋词的冷淡,以及抛弃的熟练程度……ch 而是只有他一个人在苦恼。 也许李秋词不是第一次和人玩一夜情……ch 也许许嘉羿不是李秋词的第一个人。 许嘉羿不满地一脚踢向桌子。 实木桌十分结实,许嘉羿脚都麻了。 顿时更加委屈。 他喊来助理,和助理耳语几句,吩咐了一件事情。 做完这一切,许嘉羿窝在椅子里,抓起小饼干,磨尖牙。 难道李秋词不理他,甚至假装无事发生,真的是因为他技术太差……ch? “哗——!” 桌面清理大师——许嘉羿,扫平了文件。 门外的秘书吓了一跳,看向助理,助理摊摊手:“执行官一般不这样的。” 助理跟了许嘉羿挺久,一直觉得许嘉羿情绪很稳定,也就到了这里之后,才老是闹别扭。 他下意识觉得,这一切和销售部的李秋词部长,有很大的关系。 晚上,李秋词和合作方约在老地方,商谈良久,对方一直打太极,并想方设法地灌酒。 李秋词带来的几个小脆皮早早阵亡。 他只得继续上,硬着头皮喝。 对方明显是故意找茬,根本就不是想要取消合作的意思。 是摆明了要刁难一下李秋词。 李秋词倒挺乐观,仰头喝干净,只要不解约,一切都好说。 他游刃有余地周旋,对方灌了他,实则伤敌一千,自损八百。 这场酒,倒喝得有些痛快。 许嘉羿坐在监控室,没有开灯,静静地盯着李秋词。 这人喝得脸颊泛红,眼波流转,比平时面瘫的样子灵动多了。 和那天晚上,在他身下的样子很像。 旖旎的记忆袭来,许嘉羿肤色白,透着红,身体有些发热。 他喝了一口冰水,驱散了脸上的热度,瞧着场子差不多了,站起身,走向李秋词他们喝酒的包厢。 巧的是,李秋词恰好撑不住,推门出来,步履稳健,比往日缓慢些,正往洗手间走。 许嘉羿顿了顿,打量四下无人,才悄悄跟着他。 “喂?” 许嘉羿听到李秋词的声音,好像是在接电话。 “我会尽快汇款,月底之前。” “好……ch我尽量抽空去看她。” 许嘉羿还想再听清楚点,对方却已经挂断了电话。 李秋词平静地把手机放在洗手台上,弯下腰,掬起一捧水,拍打在发热发红的脸上。 幸好他有做一些投资,勉强存下了一点钱,能拿出来应急。 他刚庆幸完,一抬眼,就在镜子里瞧见了他的顶头上司。 许嘉羿靠在门边,饶有兴致地看着李秋词。 第7章 哪怕被人抓包,也毫不慌张,甚至更加张扬地看着李秋词。 “您怎么在这里?” 李秋词鞠了一躬,明明醉得不轻,非要装出一副清醒自持的模样。 许嘉羿一看到他这张面瘫脸,就委屈,就生气。 “你要管我嘛?” 漂亮的人,说不客气的话,竟也是动听的。 李秋词对自己这个颜控无可救药,许是喝多了酒,他的表情没有那么死,带了笑意。 而他一笑,许嘉羿就开始咬嘴巴里的肉……ch 笑什么笑! 以为……ch笑了……ch就不用被人发脾气了吗? “李秋词。” 许嘉羿说着,一步一步靠近了他,妄图把他圈在洗手台前,俯下身。 “嗯?” 醉了的李部长很大胆,抬手捏住了许嘉羿的脸颊,他带着醉意的笑,望着许嘉羿惊愕的表情。 心满意足地攥住他的领带,直接吻住了上司柔软的嘴唇。 反正都加班喝酒了,再加班亲一下漂亮上司,赚到了。 当真是酒壮怂人胆呐。 ……ch 星级高的餐厅,洗手间里非常宽敞,但是有一个缺点: 门板和洗手台,用料考究,触手生凉。 简而言之:冻手,冻背,冻屁股。 李秋词咬着许嘉羿的领带,把人抵在洗手台上,自己动。 他竟还有心思庆幸——许嘉羿锁了门、卫生间隔音也很好、坦诚相待的时候,里面只有他们两个人。 这次和前两回不一样,李秋词察觉到,许嘉羿似乎在……ch想要证明自己。 没有那么急,没有那么乱动。 虽然下位,也依旧高高在上,他貌似开启了探索模式。 一个聪明人想要学会一项技能,往往是令人欣喜。 可换成这档子事儿,李秋词只觉得屁股疼。 “执行官……ch?” 许嘉羿用领带勒着他的嘴巴,像个绑架犯。 他已经让步了,任由李秋词造次。 李秋词模糊地喊了他一声,只得到了狠狠的动作。 怎么? 不让叫执行官?! 李秋词不可避免地瑟缩了某个地方。 没办法,他再怎么硬气,那个地方都是最脆弱柔软的地儿,被人这样不分轻重地惩罚,实在很难忍耐住收缩的本能。 “艹……ch你故意的?” 他的腔调有些怪,似乎是高兴,又带着薄怒。 李秋词可悲地咬了咬着质量极好的领带,他坐在这里痛得死去活来,许嘉羿反倒爽了。 该骂人的,应该是他才对吧。 李秋词脸上的醉红都消散了。 他到底是吃错什么药,要主动做? 李秋词瞧了许嘉羿一眼。 alpha美貌的脸上淌了滴热汗,卫生间里暖气足,可他呼出的气息依旧清晰可见。 鬓边的一缕长发夹在了嘴角,许是有些痒,红润的舌尖扫过嘴角,将那缕发舔了出来。 李秋词改变想法了:他没有吃错药,他想看的就是这个。 被许嘉羿弄到无感,却又因为看着他的绝色容颜,可耻地冒头了。 我真是犯贱。 李秋词攥着洗手台的边缘,腰更加卖力了一些。 然而,某人又开始不高兴。 这事儿暂时学不会,也不差这一次吧,又开始不分轻重了。 “反正……ch你也不在乎被怎样对待,讨厌你!” 许嘉羿理智暂无,想到李秋词对他不闻不问的半个月,根本不管他的死活,委屈得想哭。 李秋词再能忍,也终究是个有血有肉的大活人,昏沉到极致溢了几声气音。 天可怜见,他是疼,不是爽,却被身后的人误会了,逮着他咬。 第5章 【番外】说梦话 时间线:很久之后。 一个说梦话的故事: 某天,李秋词发现,许嘉羿睡觉会说梦话。 于是乎,大半夜,某位社畜顶着瞌睡,等许嘉羿睡着,仔细听听他的梦话。 睡前,许嘉羿总觉得李秋词不怀好意,硬抗着不睡。 两人熬鹰一样熬对方。 最后,许嘉羿败在李秋词的睡前冷故事手里,听完就趴在他肩上睡着了。 李秋词耐心地等着。 等啊等啊,等到深夜,许嘉羿还是没睡梦话。 等到他都要睡着了,许嘉羿一句梦话也没说。 李秋词不甘心地闭上眼睛,摸摸许嘉羿的头,陷入沉睡。 他刚睡着,许嘉羿就睁开了双眼,贼兮兮地点点李秋词的眉心。 “哼,我才不会让你得逞呢。” 他困的要命,扛到现在已经是极限,趴在李秋词是肩窝里,得意地哼哼两声,秒睡。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突然,许嘉羿嘟囔了一句:“明天早上吃豌杂面。” 李秋词模糊地念叨:“不会做。” “你会做。” “不会。” “你会……ch” “不……ch会……ch” 许嘉羿在他脖子上蹭蹭额头,“就要吃豌杂面!” “吃个锤子。” 李秋词睡得很死,根本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许嘉羿胡搅蛮缠,梦话题转变很快:“你不爱我。” “嗯,不爱。” 第8章 “不可以——!你爱——” 许嘉羿在梦里踢了踢李秋词的小腿,攥紧了他的衣服,眉头紧锁。 “好吧,爱。” “哼……ch这么勉强。” “爱个锤子。” “你有病——” 许嘉羿嚎完这句话,陡然醒了,迷迷糊糊地揉揉眼睛,回忆起了刚才的对话,登时委屈得睡不着。 他悄悄凑到李秋词脸侧,小声问:“你喜不喜欢许嘉羿。” 李秋词睡得很死,呼吸平稳,半天没有说话。 许嘉羿不死心,又问:“喜不喜欢许嘉羿。” “喜欢个锤子。” “你!” 许嘉羿气急,刚想摇醒李秋词,又强迫自己冷静下来,重新凑到李秋词耳边:“许嘉羿好不好看。” “好看。” 这次他回答得非常迅速! 许嘉羿更生气了,好看你还不爱! 你还要怎样! “那你为什么不喜欢许嘉羿。” 许嘉羿委屈得声音都小了,不自信了,要开始闹了。 他摸摸眼睛,有点酸涩,鼻子也酸,瘪着嘴,在深夜感到孤独又无助。 李秋词为什么不喜欢他? 李秋词怎么可以不喜欢他! 岂有此理! 难道只是喜欢他的皮囊!? 许嘉羿哭丧着脸,坐起身,盘着腿,委屈巴巴地看着熟睡的人。 李秋词没有回答他这个问题,依旧睡得很死的样子。 “为什么不喜欢我。” 许嘉羿踢踢李秋词的腿,对方依旧没有反应。 一滴眼泪在夜里悄然落下。 许嘉羿摸摸脸,倨傲地撇过脸,看着床边清冷的月亮,一个人独自哭泣。 李秋词不喜欢他。 不是因为他不够好看,而是因为别的。 连梦里都不喜欢他,还嘴严地不告诉他原因。 许嘉羿擦擦眼泪,狠狠瞪了他一眼,声音有点哑,不死心地再问:“为什么不喜欢许嘉羿。” “因为……ch爱他。” 许嘉羿一愣,眼泪还挂在脸上,滑稽地呆住了。 甜不甜?虽然有点老套……ch哼,但还是想要被夸夸~ 想要海星星! 第6章 西瓜发疯 “我看你……ch一点也不在乎,不知道跟多少人玩过这一出吧?” “嗯?被多少人这样艹过?他们有我好看吗?他们也是你……ch随机遇到的吗!” 李秋词耳鸣,听到的话都断断续续,只觉得奇怪。 许嘉羿在骂什么? 他好像很生气,但动作没有那么狠。 真是奇怪啊。 “说话呀,你又不理我!说……ch跟多少人这样玩过?” 他委屈巴巴地问了多次,摇晃着李秋词的肩膀。 许嘉羿的汗水滴到李秋词的脸上,混着李秋词生理性的眼泪,模糊了他的视线。 因为得不到回复,许嘉羿更加恼火。 “为什么不说话……ch多到数不清了吗?” 酒精让李秋词的反应很慢,不过是发了愣,地位就再次变换。 “你说话呀……ch你什么表情啊?我是哪里比不过那些野男人吗……ch” 许嘉羿气急,一口咬住了李秋词的嘴唇,咬完更加生气地质问:“他们也会这样亲你吗?也会用这样的姿势艹你吗?” 李秋词只听清楚了前面一句话。 他们……ch? 谁啊……ch? 许嘉羿在发什么疯呀? 李秋词咬着牙,努力不发出任何丢脸的声音,直到许嘉羿射出来,他才如释重负地叹出一口气。 真是牙关都要咬碎呢。 “哼,他们能让你失禁吗?” 许嘉羿恶劣地挤兑他,只剩委屈和愤懑。 李秋词狼狈地撑着洗手台,鼻尖上挂了一滴汗。 他缓了很久,冷静地擦擦脸,告诉自己:这是正常的现象。 李秋词依旧是个好小伙子。 他没有辩解,洗手的时候,脑子里缓慢飘过一句话: 谁喝了酒,又和这个家伙弄一个多小时,能忍住? 本就是被刺激后就会尴尬的地方,被那样不知节制地乱弄,他……ch已经很收敛了。 真的丢人死了—— 李秋词系好领带,面无表情地问许嘉羿:“执行官,我本来是在和客户吃饭,现在……ch” “哦,他们已经走了。” 许嘉羿脸上还泛着红,得意地扬扬下巴,像是干了个什么天大的好事儿,正等着李秋词给他颁奖。 李秋词蹙眉,扣好扣子,“这也在您的计划之内吗?” “嗯~对,都是我计划的。” 许嘉羿大方承认,如果他有尾巴,此刻一定翘到天上去了。 李秋词:……ch 敢情我喝那么多酒,都白搭是吧? 李秋词深吸一口气,提上外套,实在懒得理许嘉羿了。 疯子,这绝对是个疯子。 怂恿客户断约,又把他从酒局里抓出来干,干完还跟求表扬一样看着他。 这到底是打哪里放出来的小疯子!? 还成了他的顶头上司。 艹。 李秋词在心里骂可脏,表面风平浪静,鞠一躬,“您如果没有别的事情,那我就下班了。” 许嘉羿脸上的笑意缓缓褪去,眼瞧着李秋词“提上裤子不认人”,扬长而去。 第9章 许嘉羿呆滞了,手里还捏着领带,上面有一个清晰的小洞。 李秋词咬的。 许嘉羿恼羞成怒,一把将领带摔在垃圾桶里。 什么意思!? 干完就跑?! 他跟所有人都是这样的!? 心照不宣的规矩? 我怎么可能跟那些野男人一个待遇? 许嘉羿又气到了。 作为李秋词的上司,他每天干得最多的事情,就是:生气。 三两步追了出去,李秋词还没走远,被许嘉羿抓住了手腕。 “你怎么可以丢下我呢?” 李秋词正打算找代驾,许嘉羿突然冒出来,把他扯得身形一晃。 他本就喝多了,又被消耗了体力,就算是个铁人,这个时候也到了极致。 他只看到许嘉羿不满的表情,许嘉羿还在叽叽喳喳地说着什么,李秋词听得见,却已经无法感知到意义。 许嘉羿这才发现李秋词不对劲,他虽然没什么表情,但眼睛已经完全无法聚焦。 “你怎么了?李秋词,李秋词?” 李秋词愣愣地看着他,听不清,回答不了,最后失去意识。 等到他醒来时,躺在柔软的床上。 床上有着淡淡西瓜清香,他才被许嘉羿标记过,能嗅到他的信息素。 “你……ch你醒了啊?” 许嘉羿坐在床边,自发地拿过热水,递给李秋词。 李秋词道谢,抿了一口,他有些分不清时间了。 “发生什么了?” 李秋词看看自己身上的睡衣,有些长,应该是许嘉羿的。 “你那个……ch那个,发炎,呃,感染,我……ch我把你带回来的。” 眼前的alpha有些心虚地看向别处,李秋词冷静地喝了一口水。 哦,原来这个家伙是会愧疚的。 “哦,辛苦执行官。” “你……ch” 许嘉羿出言就要指责他,但瞧着他惨白的脸,只是低声嘀咕了一句:“现在是私人时间,不许叫执行官。” “好的,许先生。” “你!” 许嘉羿是真的搞不懂李秋词。 他们……ch他们已经、已经是最亲密的人了。 为什么李秋词对他这么冷淡?! 难道李秋词的一夜情对象太多,所以不对任何人投入任何感情!? 怎么可以这样! 李秋词不知道许嘉羿坐在旁边脑补什么玩意,他只想赶紧休息好了,回家喂他的嘟嘟。 可瞧着许嘉羿气鼓鼓的,李秋词也搞不懂他。 艹也艹了,爽也爽了,怎么还委屈上了? “许先生……ch” “不要这样叫我。” 许嘉羿把给他降温的冰袋丢在李秋词手里,“我们这么生疏吗?” 李秋词:……ch 我们很熟吗……ch? 哦,也是,他俩的器官挺熟的。 “您希望我如何称呼?” “叫我嘉羿。” “……ch” 李秋词苦恼起来,嘉羿? “这样,不好吧。” 他们只是萍水相逢,偶然逢到床上去了而已。 有必要这么亲密吗? “为什么不好?” 许嘉羿眉毛一竖,别人想这样叫他还不能呢,怎么轮到李秋词这个没眼力见的家伙,就成了一句:不好吧。 他不配吗? 眼瞧着这位太子爷要火,李秋词铁骨铮铮:“好,嘉羿。” 恼怒的执行官瞬间被顺毛了,别别扭扭地扁着嘴,一副得意想笑,又担心笑了没面子的臭德行。 “那我就叫你秋词了。” 李秋词的名字很讨喜,叫他就会咧嘴,许嘉羿顺势笑了起来。 笑容明艳,在昏暗的小夜灯下,如同皎白月光一样清新。 李秋词被他叫得心口一酥。 啊,美人的笑,杀人的刀。 真是引人犯贱呢。 哪怕不久前才被这个alpha折磨得死去活来,现在他一笑,李秋词就又原谅他了。 “秋词。” “嗯?” “秋词!” “嗯。” “秋——词——” “嗯……ch” 许嘉羿像是找到了新玩具一样,新鲜地叫来叫去。 李秋词疲惫地回应他,alpha的精力,真是旺盛啊……ch 和他在洗手间做了个把小时,又把昏迷的他搬回家,现在还能对着他嬉笑怒骂。 这么旺盛,真是令人苦恼啊。 秋词:谁能知道我没有表情的面具之下,在悄悄欣赏小西瓜的美貌? 西瓜:嘤嘤嘤,他只是把我当炮友,他不在乎我!要开始闹了! 第7章 执行官的小把戏 李秋词觉得自己睡了一觉,已经好多了,打算回家。 “为什么?这么晚了,在这儿睡一晚上,又不会怎么样。” 许嘉羿拥有一票否决权,坚决不让他走。 “我家里,还有只小狗没吃饭。” “哦,你家住哪儿。” 李秋词报了地址,是总公司调任他到子公司来时的补偿房。 “嗯?这个地址……ch” 许嘉羿自然知道这是什么房,心里觉得不对劲。 他从来没有听说过,总公司调任离职的职员,还能得到房源补偿。 第10章 尤其这个房的地价,够招几十个李秋词这样的员工了。 当然,不是贬低李秋词,是这处楼盘为许氏集团仅供高层的房源。 房区紧连三处顶尖学府、四处商业中心。 谁家员工离职送这样的房子? 许嘉羿没有多说,已有疑惑,派人去了李秋词家里喂狗。 “现在一切都解决了,留在这里陪我。” 许嘉羿颐指气使地爬上床,跟某种小动物一样圈着李秋词,脑袋搁在他脖子处,蛮横得要命。 李秋词被人当成褥子,也不恼,只是悄悄在心里竖中指。 “执行官……ch” “嗯?你叫什么?” 李秋词一顿……ch不是吧,真要一直那样叫? “呃,嘉、嘉羿……ch” “嗯哼,说。” “这样……ch呃,算加班吗?” “……ch” 许嘉羿脸上的笑容再次消失,支棱起来,一巴掌拍在李秋词的肩上,“不花钱,不能和你睡觉吗?你……ch你把我、你当我是嫖客吗?” 他好委屈!要开始闹了! 见他气呼呼的,李秋词脑子一抽: 好像有点道理,但是……ch 你他妈真的不是嫖客吗? 可恶,他有种被白嫖的感觉。 李秋词一时卡壳,只能摇摇头,“不是,我就问一句而已。” 其实还没问完呢,他还想知道……ch有没有加班费……ch “哼,讨厌你……ch” 许嘉羿像是困了,说完就贴着李秋词的腺体睡着了。 李秋词斜着眼睛,静静地瞧他……ch 年轻真好,倒头就睡呢。 “唉……ch真是一个复杂的意外。” 李秋词扯开了许嘉羿的胳膊,拯救出自己的脖子,缓慢入睡。 “叮——” 李秋词准时7点睁眼,跟个机器人一样坐立起身,睁眼的一瞬间就脱掉了睡衣,开始穿正装。 许嘉羿被他一把掀翻,要死不活地半睁开眼睛,看着这个怪物一样的男人……ch 真见鬼,居然有人能在闹钟响起之前,解决掉闹钟、顺便把压在他身上的人一把掀飞……ch 许嘉羿称此为奇迹。 起码在他成长到现在,从来没有一天,能够自主早起。 “唔……ch你干什么……ch?” 李秋词已经穿衣完毕,许嘉羿困倦地爬到床边,冲他伸手。 李秋词看看手表:十五分钟。 时间是够的。 许嘉羿的住处一定离公司很近,不用担心通勤。 和上司一起,就算迟到……ch 也能算在上司头上吧? 好,可以去牵那只手。 分析完毕,李秋词顺从地捏住了许嘉羿的手。 “要上班。” “才……ch七点……ch” 许嘉羿打了个哈欠,抓着李秋词不肯放手。 “八点半之前打卡记考勤。” “有一个半小时呢……ch” 许嘉羿说完就睡了过去,李秋词站在床边,嘀咕了一句:“早饭怎么办?” “有人送的。” 许嘉羿说梦话一样地回答了他。 李秋词居高临下地搓了搓上司的脑袋。 啊,像条任性的大狗子。 “执行官,该起床了。” 时间到了,为了不迟到,许嘉羿,必须起床。 李秋词弯下腰,熟练地把许嘉羿的胳膊绕到自己的脖子上,掂量掂量alpha的重量。 好,可以搬动。 李秋词自信地起身。 “啪——” 糟糕,要完。 两人摔倒在地,李秋词很有眼力见,当了肉垫,没让上司直接脸贴地。 “你干什么呀——” 许嘉羿气愤地坐起来,恼火地把拖鞋踢到了门外,“大早上的,我就想睡个觉。” 李秋词不解地看着他闹脾气,眼睛都没睁开,说话鼻音很重,嘀嘀咕咕,模糊不清,好像很生气的样子。 真是糟糕了。 “执行官,上班。” “上什么破班……ch今天不上班!” 许嘉羿毫无形象地倒在地上,抱着滑落的被子,缩成一圈。 像是一只大猫咪。 “……ch” 李秋词叹息一声,行吧,你是老板,你不上班就不上班吧。 他收拾好自己,昨晚睡眠很足,脸色比前几天好了一些。 居然是好征兆呢。 李秋词抓起车钥匙,离开房间。 “李先生,您不吃早饭吗?” 助理将早饭摆在餐桌上,李秋词瞧了一眼,象征性拿走了一块三明治,“多谢。” 李秋词咬着三明治离开,出门前又留下了一句:“执行官在地上,嗯……ch睡姿不太好。” 麻烦去给他调整一下,或者,把他弄醒。 抵达公司之后,他收到了最大客户的续约合同。 看来,昨天晚上的一切,都只是执行官的小把戏罢了。 李秋词看看小陈和老李脸上的黑眼圈,“加班费双倍吧。” “耶——!部长万岁!” 李秋词保持微笑,在用人方面,还是不能吝啬的,“我今天会早退,尽量把今日的工作都在上午完成。” “好的。” 进退有度,注意张弛。 第11章 李秋词在职场混了这些年,倒也不只是个没表情的木头。 他处理完工作,时间还没到十二点,早上吃了个三明治,到现在都没饿。 “部长,您现在就走吗?” “嗯,明天见。” 李秋词一向话少,下属们也就没有多问,眼瞧着他走到电梯处。 “叮——” 李秋词抬眼,脸色一变。 电梯里站着一位脸色臭臭的大美人。 想必是很不满吧。 也不对,他在不满什么? 许嘉羿冷眼看着他,手按在关闭键上。 恰好李秋词也没打算和他同乘,鞠了一躬,“执行官,上午好。” “……ch” “哼。” 电梯门合上,李秋词在门关闭之前,抬起眼帘,没什么光彩的眼睛和许嘉羿对视。 高高在上的执行官,为什么露出这副表情呢? 真是令人苦恼。 李秋词没有放在心里,抵达了疗养院。 联邦最有名望的疗养院之一,每半年缴一次费。 “秋词,你来了啊。” “嗯,爷爷怎么样。” “情况一般。” 主治医师魏江北把这段时间的报告拿了出来,一一分析给李秋词听。 “老爷子需要进一步的靶向治疗药物,但是……ch费用太昂贵,效果也还在试验阶段,性价比不高。” 魏江北很清楚李秋词的状况,他能撑到现在,就已经很不容易了。 “老爷子已经接受了五年治疗,其实……ch说句实在话,哪怕有新的技术,再治十年,也未必有好结果。” 两人皆是面露愁容。 李秋词摇摇头,“但我不能放弃他。” “唉,我再帮你打听打听吧,要不是五年前的事情,也许……ch还能更有希望。” “嗯?五年前?” 李秋词不解地看向魏江北,魏江北一顿,打了个哈哈:“你忘记了吗?就是那次手术失败的事情啊。” “哦……ch这样啊。” 李秋词依旧没什么表情,他有些糊涂了。 五年前,有出现过手术失败的事情吗? 他没什么印象了。 李秋词凝视着魏江北,他觉得不对劲。 “呃,秋词,我先去查房了,你要去看他吗?” “不了,我还有事。” 李秋词没有久留,和魏江北聊了很久,他还得回家看一下嘟嘟。 “李秋词去了洪都疗养院?” 许嘉羿满脸不爽,一口气吃了三块甜点。 “是的,经查明,他的爷爷已经在那里接受了五年的治疗。” 五年? 五年……ch 许嘉羿下意识思量,五年前的他在干什么? 脑子里只闪过一句话:在国外念书。 他在国外干了些什么? 许嘉羿脑子里却是什么都想不起来。 只有一些浅层的记忆。 平时不去想,他都没发现,居然能那么模糊。 他正想着,手机铃声响了。 “哥,怎么打电话来了?” “你回国之后,都没给我打个电话。” 电话那边的人声音沉稳,语气带着关切。 “今天晚上你会回家吃饭吗?” 许嘉羿一向乖觉,很快就把他的好大哥顺毛了。 “会,家里见吧。” 他哥没有说多久,挂断了电话。 许嘉羿看着结束通话的界面,头有些晕。 他的大哥,许唯臣,是个omega。 两人的性格却是天差地别。 许嘉羿要娇气不少,而他大哥却更像刻板印象里的alpha。 成熟稳重,品学兼优,一丝不苟。 他们两人更像是被生反了性别。 许嘉羿捂着额头,越想越头疼,索性丢开了手机,去休息室里趴了一会儿。 下班时间,许唯臣来接许嘉羿。 “好久不见了。” 许唯臣和李秋词差不多高,两人的身高都比同性别的人要高挑不少,故而这个拥抱并不需要许嘉羿弯多少腰。 “哥,你怎么还跑来接我。” 许唯臣自行创业,另辟蹊径,工作地点离这里很远,是特意绕来接他。 “我是你哥,我不接你,谁接你。” 许唯臣难得跟他开玩笑,许嘉羿笑着揽住他,随口问了一句: “哥,我五年前在干什么啊?” 【土匪叉腰】请交出手里的海星星! 第8章 粘人的西瓜 “那么多年了,我怎么记得呢。” 许唯臣淡然地揭过这个话题。 许嘉羿本想再问,阮清已经迎了上来,拥抱住他们兄弟二人,欢快地拉着他们进门。 “臣臣终于回来了,让妈妈亲亲。” 许唯臣性格冷淡,和家人也十分疏离,如果不是许嘉羿回来,他是不会靠近本家的。 阮清想念也只能偶尔视频看看他。 许唯臣不习惯被亲昵对待,只是微微弯腰,拥抱了母亲。 家里难得团聚一次,阮清高兴得没边了,兴冲冲地往厨房去,亲自盯着厨师。 “哥,你记性那么好,怎么会不记得?” 许嘉羿抓着他哥的袖子,扯着晃来晃去。 许唯臣被他问得没办法,“你能在干什么?在国外几年,玩得姓甚名谁都忘了?” 第12章 此话一出,许嘉羿下意识觉得自己肯定没干好事,只得闭嘴。 许唯臣回来没多久,就被父亲叫去了书房,许嘉羿想去,却被阮清拉走了。 “你爸爸有事和臣臣说,你就别掺和了。” “为什么?” “哪有那么多为什么呀?” 阮清做了甜品,喂了一勺到许嘉羿嘴边,许嘉羿觉得不对劲,但还是张嘴吃了。 吃完没多久,许嘉羿窝在沙发上,昏昏欲睡。 “怎么困了?昨天没有睡好吗?” 阮清摸摸许嘉羿的脸,温度偏低,“嘉嘉?” 许嘉羿听着母亲的呼唤,眼皮却是越来越重,最后昏睡过去。 阮清摇摇头,笑容里带着宠溺,将毛毯拿来,给他盖上。 确认许嘉羿已经睡熟,阮清悄悄来到了书房门口,缓缓开门进去。 “你也不小了,该考虑婚事了。” “我不想和那些愚蠢自大的alpha结婚。” 许唯臣说话一向直接,对着自己的alpha父亲,也是毫不犹豫地表达对alpha的厌恶。 “不是所有的alpha都不好,嘉嘉不也是alpha吗?” “嘉嘉是例外。” 许唯臣撇过头,不愿意听,也不愿意表达。 “你考虑一下吧,我允许你有自己的事业,但家里的事情,也不能完全不看顾。” 许震已经对许唯臣足够宽容,但家业不能只给许嘉羿一个人。 虽然许唯臣是omega,但许震还是看好他的。 许嘉羿太娇气,又自小顽劣,没有许唯臣看着,许震也不放心。 “你们两个啊,要是换一下性别,我也不至于这么操心。” 许唯臣听着这话,耳朵都要起茧子了,“大可不必这样说,omega不比alpha差,我以后,选谁都一样。” 许震拧不过许唯臣,只得摆摆手,“你难得回来,多陪陪你妈妈吧。” “嗯,我知道。” 许唯臣别扭地看了一眼母亲,阮清依旧笑得那么温婉。 许唯臣眼里带了闪躲。 “嘉嘉呢?” “累了,睡着了。” 阮清挽着许唯臣的胳膊,关切地询问着他这段时间的生活。 许唯臣话不多,但都是有问必答,直到失去耐心,才转移话题:“嘉嘉问我,他五年前在干什么。” 此话一出,阮清和许震都停下了手里的动作。 许唯臣看向许震的眼神带了责备,“您明知那个人就在分公司,为什么还要允许嘉嘉任职。” 许震看向熟睡的许嘉羿,“是他非要去分公司历练。” 许嘉羿和他大哥最相似的,就是执拗,一旦决定了什么,就绝对不会回头。 他又比许唯臣要聪明一些,知晓父亲强硬,他便不会硬碰硬,惯会使些软刀子,弄得许震不忍心拒绝他。 “他和那个人见面了吗?” 许唯臣坐在沙发边,掐了掐许嘉羿的脸。 阮清想起那天晚上,许嘉羿孤坐良久。 “他说遇到个奇怪的人,许是已经见过了。” “绝对不能再让他待下去,背叛过一次,就会有第二次。” 许唯臣眼神阴沉,手里轻柔地抚摸着许嘉羿的长发。 许嘉羿这一觉睡过了晚餐,醒来的时候,天已经完全黑了,许唯臣正坐在他身边,看着一本书。 “哥?我睡了多久?” “两个小时,饿了吗?给你留了晚饭。” “不饿,不想吃。” 许嘉羿睡得胃口全无,眼睛疲惫得很,头也晕,抱着抱枕,趴在沙发上出神。 许唯臣不忍心看他这副样子,撇开了视线。 “哥……ch我是不是吃坏东西了?头疼。” 许嘉羿捂着脑袋,呼吸有些错乱,信息素开始疯狂发散开。 许唯臣眉头一皱,他们都是高基因等级的oa,不会轻易被对方的信息素影响,但是骤然遇到alpha信息素,许唯臣还是被熏得难受。 他蹲下身,将家里四处备着的抑制贴拿出来,贴在许嘉羿的腺体上。 又试探了他额头的温度。 “发烧了,我找医生来。” 许唯臣起身去找手机,许嘉羿却在这个时候强撑着坐了起来,脑子里一片混沌。 “哥……ch” “等会儿,我马上回来。” 许嘉羿咳嗽两声,扶着沙发站起身,屋子里明明没有风,身体却感到极端的冷。 恍惚之中,许嘉羿闻到了李秋词身上的气味。 没有信息素的beta,身上只有沐浴露的清香。 许嘉羿恍惚地听见许唯臣在跟医生打电话,听见楼上有人的脚步声,而这一切,只让他想要逃离。 他摇了摇头,揩掉脸上的汗水,抓起玄关处放着的针剂,直接扎进腺体,将药水推进去,保持了短暂地清醒。 许嘉羿跌跌撞撞地打开自动驾驶,设定了李秋词的地址。 许唯臣打完电话,一转身,只剩阮清,正捡起掉落在地的毛毯。 空空荡荡。 早已没有许嘉羿的人影。 “嘉嘉呢?!” 许唯臣丢下手机,将一楼的房间看了个遍,哪里还有许嘉羿。 阮清只是抱着毛毯,无措地站在沙发边上,双眼清澈地看着许唯臣,“怎么了吗?” “……ch嘉嘉发烧了。” 第13章 “嗯!那需要打针吃药呢。” “……ch” 许唯臣看着母亲“天真”的笑,只觉得一阵烦闷,“是……ch得打针吃药。” “嘉嘉开车出去了。” 许震从楼上下来,搂住阮清的肩膀,而阮清抬起脸,看着丈夫,依旧只是笑而已。 许唯臣平静地看着这怪异的一幕,移开视线,“我出去把他找回来。” “不必,他设定了自动驾驶,去李秋词家里,不会出事。” “……ch爸!” 许唯臣无可救药地看着许震,“就是因为去的是李秋词家里,我才更应该把他带回家!” “嘉嘉和他,什么都不记得了,你着什么急?” 许唯臣扶着沙发背,实在不明白为什么许震如此放松警惕,不欲与他多说,直接转身离开。 “咔嚓。” 许唯臣推门就走,留下阮清和许震站在客厅里,偌大的家里又变得冷冷清清。 许震牵着妻子的手,阮清对他笑得温婉,许震抚过她的脸,眼里没有任何情绪。 “叮——” “哐——” “叮——” “哐——” 李秋词已经睡熟,深夜里,这样奇怪的动静非常可疑,嘟嘟当即爬了起来,想要叫,却被李秋词捂住了嘴巴。 “嘘,会扰民。” “呜……ch” 嘟嘟跟在李秋词脚边,李秋词拿了根棍子,光着脚走到门口,一看门口的监控。 顿时无奈。 他开了门,将棍子竖在门后。 确实是傻了,这处房区的安保等级很高,一般人进不来。 而许嘉羿作为许氏集团的太子爷,自然是进得来的。 许嘉羿迷迷糊糊地往前一栽,李秋词接住了他。 动作意外地熟练。 许嘉羿环住他的脖子,“秋词……ch” “嗯,你发烧了。” 李秋词反手勾住许嘉羿的肩膀,他的身高在beta里已经很傲人,但依旧比alpha矮一点,被许嘉羿压得腰板一弯。 “秋词……ch不要背,要抱……ch” 许嘉羿一动,李秋词就有点招架不住,任由对方耍赖皮一样软倒在地。 嘟嘟瞧见了陌生人,没有往常那样夹着尾巴防备,反而凑到了许嘉羿的手边,亲昵地摇着尾巴,舔许嘉羿的鼻子。 “你也对漂亮的人有偏爱吗?” 李秋词难得弯了弯眼角,而后单膝跪地,手臂绕过许嘉羿的腿弯,许嘉羿自觉地抱住他的肩膀。 这一次,李秋词很成功地把许嘉羿抱了起来。 他努力做到步伐稳健,带着许嘉羿来到床边,将他放下。 “李秋词……ch我好热。” 许嘉羿烧得糊里糊涂,李秋词难以想象,这样的人是怎样来到他家的。 “我去给你拿药。” “我不要吃药……ch” 许嘉羿固执地拉着李秋词不放手,“你陪陪我。” “我又不会治病。” 李秋词没什么情趣,连表情都没有变化。 唯物主义使者撇开了许嘉羿的手。 他转身时,没有注意到身后的许嘉羿,虚抬着被抛弃的手,水润的双眼淌下一滴热泪。 “李秋词!” 他孤注一掷般地喊了一声,在这样静谧的夜里,吓到了李秋词。 他转身,却被从床上扑来的alpha掀翻在地。 头在许嘉羿的手掌心里磕了一下。 一点也不疼。 “李秋词!不许走!” 许嘉羿双眼都烧红,明显失去理智,两人倒在地上,李秋词被他单方面压制,动弹不得。 他叹息一声,摸摸许嘉羿的脑袋:“执行官,你扰民了。” 猜猜许家人是好的还是坏的? 丢丢海星星哦~ 第9章 听睡前故事 许嘉羿咬着他的腺体,不急着往里面注入信息素,只是叼玩具一样,用尖牙研磨。 李秋词侧着头,看见嘟嘟很熟练地把脑袋埋进了窝里,只露出一颗软润的屁股墩子。 啊?谁教它的这一招? “李秋词……ch为什么不看我?你在看谁?为什么不看我……ch不看看我……ch我哪里不好吗?” “我不好吗?怎么可能不好……ch” “为什么不看我呢……ch” “为什么对我冷言冷语……ch为什么不喜欢我……ch” “你好讨人厌啊……ch李秋词……ch” “我讨厌你……ch” 有人发着言辞模糊的疯。 李秋词咬着牙,忍受脖子被刺穿的恐惧和压迫。 我只是在看狗屁股而已……ch 罪不至此……ch “啊——” 李秋词不过在心里反驳一句,就被许嘉羿扼住了腰,尖牙越发深入,信息素竟然格外滚烫,热泉贯穿他的血脉,洗涤他的精神。 连脑海里都回荡着清甜的西瓜香。 好像回到了童年。 回到了麦田。 回……ch “为什么不能标记你……ch怎么才能把你拴在我身边……ch李秋词……ch” 许嘉羿咬了他许久,终于松懈了力量,脑袋一歪,窝在李秋词肩上,即将陷入沉睡。 “李秋词……ch” “因为我是beta。” “我讨厌你,无趣的beta……ch” 第14章 许嘉羿呓语般嘀咕着,失去意识。 李秋词叹息一声,将许嘉羿抱上床,“别躲了,露个屁股在外面。” 李秋词路过嘟嘟,顺手给了它屁股一下。 嘟嘟被他拍得一颤,屁颠屁颠地跟着他去找药。 床上的人说着胡话,什么都听不清。 李秋词冲好了药,没由来地走到了冰箱前,又奇怪地走开。 他要干什么来着? 当真是年纪大了,什么都不记得,转眼就忘。 李秋词没有当回事儿,端着药水,坐在床边,拍拍许嘉羿的脸,“执行官,吃药。” “不吃……ch” 许嘉羿翻了个身,整张脸埋在枕头窝窝里。 仿佛沉入了一片名叫李秋词的海。 他安稳地沉溺,深入海底,停止呼吸。 “许嘉羿,喝药,别耍赖。” 许嘉羿猛然睁开眼睛,入目即是正在用注射器吸药水的李秋词。 脑子里懵懂又模糊的话语,声音像极了李秋词,但肯定不是眼前人说的。 李秋词见他睁眼,如释重负,“快喝,烧成傻子了。” 语调是那么熟悉,却是完全不同的话。 许嘉羿恍惚地看着李秋词,这张脸熟悉又陌生。 他难得没有耍无赖,没有娇生惯养地要人喂,坐起身,仰头一口闷。 连李秋词都觉得月亮打头顶落下了。 执行官居然没有胡搅蛮缠,真是奇迹呢。 “执行官,您先休息吧。” “你叫我什么?” 许嘉羿眼神凌厉,全然没了之前的柔光和俏皮劲儿。 居然有点执行官的范儿了。 李秋词观测着他,顺坡下驴,“嘉羿,休息吧。” “你陪我。” 话音落,李秋词被他拉到床上,火热的身体贴在他胸口,烫得他骨肉化了,融成血水,包裹着体内蓬勃跳动的心脏。 李秋词没有再说话,当真安安静静地当许嘉羿的睡觉搭子。 “李秋词。” “嗯。” “李秋词。” “怎么了?” 许嘉羿的鼻音很重,滚烫的呼吸打在李秋词的脖子处,他跟只大猫一样缩在李秋词怀里。 一点也没有执行官的范儿。 许嘉羿似乎只是单纯想叫他而已。 他的体温很高,有些控制不住信息素,所幸李秋词是beta,不会因为他的信息素而发情,不会受到任何影响。 可他只庆幸了一秒,又开始惆怅。 莫名其妙的惆怅。 为什么要在意这样一个本该短暂相遇,然后分开的人呢? 是因为对方不打算要他负责,而挑起的不满和好胜心? 是因为这个人太奇怪,而燃起的猎奇欲望? 他不知道。 他只想抱着这个人,永远不松手。 只想狠狠标记他,在他身上打下永久的烙印。 独属于他一个人的烙印。 “李秋词。” “嗯……ch” 李秋词都要睡着了,可这个发烧烧到冒烟的alpha还在不知死活地叫唤。 打工人的怨气能撑死邪剑仙,执行官,你真的不明白吗? “我要听睡前故事。” 啊,又是陈述句加命令的语气呢。 不得不说,这种时候,许嘉羿还是很有执行官的蠢劲儿。 李秋词睁开满是血丝的双眼,垂眼,自上而下地看着许嘉羿微微合上的眼帘。 浓密的睫毛轻微颤抖,生理性泪花沾在睫毛上,如同秋夜凝结的露珠。 艹。 原来人长得美,是可以救命的。 看在他长着漂亮脸蛋的份上,李秋词冥思苦想:“从前有个小镇。” “镇上有个小孩子,该睡的时候不睡觉,你知道他后来怎么了嘛?” 许嘉羿摇摇头,“不知道。” “然后他就变成了一颗夜明珠。” “啊?” 许嘉羿被这简短又无厘头的故事弄糊涂了,呆愣愣地抱着李秋词的腰,蹭他的脖子,“为什么啊?” 李秋词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讲这么奇怪的睡前故事,他困惑时,顺手摸着许嘉羿的头发。 绕着他的发尾,在指缝里绕了一圈又一圈。 他在撸他的执行官。 “因为他是在夜里神志清明的猪。” “……ch” 黑夜里,李秋词看不清许嘉羿的表情。 但通过他嗅到的信息素,感受到了许嘉羿的冷意。 可能是被他的睡前故事冷到了。 可是,对不起,他真的不会讲故事。 他在心里感到抱歉,继续给执行官顺毛,不曾想,真的把执行官摸睡着了。 真是意外之喜呢。 李秋词如遇大赦,赶紧闭眼,陷入沉睡。 他很少做梦,也许是今晚的床榻太热乎,他意外地沉入了梦境。 梦到了稻田,水库,水车,瓜田。 也许是许嘉羿的信息素太清香,梦里的西瓜又大又甜。 他立于广袤无垠的田园之中。 风吹过清香,捎来软糯的乡音。 李秋词听不清对方在说什么,也看不见对方位于何处。 他张望着,抱紧了怀里的西瓜。 “李秋词。” “我要听故事。” 第15章 “然后呢?” “故事的结局,你还没说。” “李秋词……ch” 他猛然惊醒,怀里的人依旧滚烫。 上午忘记更新了,哎,要不还是改为0.00更新? 想要海星星——!! 第10章 打美强惨的屁股 李秋词拍拍脑袋,有点慌了,妈的,别死我面前啊——! 外债没清,存款告罄,我真的赔不起啊! 李秋词看了下时间,其实才过去十五分钟,勉强冷静下来,不算太晚! 他抱着许嘉羿起身,温凉的嘴唇习惯性贴在他的额头,试探那滚烫的温度。 药物竟是没起到半点作用。 所幸没有好转,也没有更严重……ch “李秋词……ch我要听故事。” 许嘉羿烧迷糊了,总以为自己还没睡着,抓着李秋词,要听故事。 “秋词……ch讲故事给我听吧……ch” 李秋词没来得及说话,手机响了。 谁会在大半夜给他打电话? 一定是骚扰电话。 李秋词不打算管,开了退烧贴,抱着神志不清的许嘉羿,给他降温。 手机不知疲惫地响着,李秋词烦死了,还得去接,可许嘉羿缠得紧,根本不松手。 李秋词只好使唤嘟嘟,帮他把手机叼来,作为奖励,给了它一根鸭脖。 “喂?” “请问是李秋词,李先生吗?” “是我,怎么了?” 家人在医院,最怕的就是夜间来电话。 对方问他名字时,他就警惕起来了。 “抱歉,打扰了,我是许嘉羿的哥哥,他发着烧出门,我查到他去了您家,医生已经赶过去了,麻烦您开个门。” 对方的声音很沉稳,话语都是滴水不漏,挑不出错。 李秋词觉得这个音色很熟悉,却想不起来在哪里听过。 李秋词有心开门,却挣不脱许嘉羿的怀抱。 “不许走……ch不要丢下我……ch” 许嘉羿嘀咕着,声音委屈极了。 这是把他当成前任了? 难道这样任性蛮横的执行官,也有一个爱而不得的前任? 造人抛弃,卑微求爱的总裁? 这是什么狗血剧情。 李秋词没有任何不满,只是冷酷地把他撕下来,用被子裹着,丢在里侧。 他放了医生进来,医生是个alpha,一进门就被刺鼻的信息素冲得脑袋发晕。 alpha之间的排斥十分严重,医生只能多带几层口罩,勉强走到卧室里,给许嘉羿打了一针。 “许先生对药物的抗性很强,这一针恐怕起不到多大的作用,得麻烦您两个小时之后,再给他打一针。” “好的,我知道了。” 李秋词接过医药箱,送走了医生。 看着床上烧得满面通红的人,李秋词陷入了沉思。 药物抗性很强? 李秋词用手背摸摸他的额头,叹息一声。 原来还是个美强惨总裁呢。 男主的角色buff都叠满了。 李秋词小睡一会儿,勉强精神了一些,一时有些睡不着,反倒细致地打量起许嘉羿的五官。 得天独厚的容貌,听说个人能力也很强。 也就有那么点任性。 当然,可以理解为男主的小把戏。 李秋词掐掐他的脸,一不小心把对方掐醒了。 许嘉羿恼火地挥手,赶蚊子一样驱赶李秋词。 明明前一秒还抱着人家说不要离开。 下一秒就开始残忍驱赶。 真是个善变的男人。 李秋词面无表情地抓住他乱晃的手。 生病的alpha没有什么力气,任由李秋词握着他的手。 他只觉得,这个触感很好,像被人爱着的滋味。 两人面面相觑,诡异极了。 许嘉羿就这样呆滞地望着李秋词,高热让他无法思考,浑身滚烫到疼痛,被李秋词紧握的地方痛痒着。 他的皮肤非常敏感,而李秋词的指腹干燥、带着薄茧。 触摸滚烫的肌肤时,又疼又痒。 李秋词想要松开他,却又被许嘉羿搂住了腰,“不要走。” “这是我家,不走。” 很不近人情的理由,却很让人安心。 至少,李秋词是真的不会走,不是在骗人。 许嘉羿无力地笑笑,也不知道他是否听明白。 傻乐什么呢? 李秋词避开他的亲昵,倒在他身边,而许嘉羿黏人得很,抱着他的腰,一会儿蹭他的脖子,一会儿咬他的锁骨。 在他身上留下满满的暧昧。 淫靡的亲昵。 “你真的不会走吗?” “……ch大哥,我也是真的没地方去,我能走哪里去啊?” 李秋词困得要死,抛下许嘉羿的身份,终于用嘴吐槽了一次。 但说完,有点担心被炒。 听到他这句话,许嘉羿非但没有生气,反倒高兴地抱紧了他。 李秋词百般无奈地搂住怀里大猫的腰,给他调整了一下姿势,能睡得更舒服一些。 许嘉羿终于睡着了。 李秋词长叹一口气,这太难了,终于能睡觉了。 这一觉最终也没睡好,两个小时后,他如同机器一样,准时醒来。 给麻烦的执行官先生补一针。 第16章 “我不想打针……ch” “那你想烧成傻子吗?” “不想……ch” 许嘉羿抱着被子,滚到里侧,整个人缩成一圈,根本不露胳膊给李秋词。 “你再这样,我扎你屁股上,也一样奏效。” 他说是这样说,但听说屁股针很危险,希望能吓到许嘉羿。 他可不敢给这么娇贵的人乱打针。 “不要。” 许嘉羿躲在角落,缩在被子里,只露出一双水润的眼睛。 “快点打针了我好睡觉。” 李秋词再好的脾气,这个时候也要炸了。 他明天还要上班呢——! “不要。” “你打不打?” “不打。” 许嘉羿埋头躲避,李秋词针管一搁,直接扑到他身边,将人从里侧扛到了沙发上,干脆利落地扯开被子,把许嘉羿挖了出来。 “我不要打针——” 许嘉羿闹得厉害,在沙发上滚来滚去,李秋词烦躁地给了他屁股一下,“你再闹!” 许嘉羿一愣,转头看向李秋词,楚楚可怜的眼里充满了不可置信。 “你打我……ch?” 还打的是屁股……ch 要知道,哪怕许震那么严格,请的老师那么苛刻,都没人打过许嘉羿的屁股。 他小时候上房揭瓦,到处招惹,也没被打过屁股。 “打针,不然我继续打你。” 困倦和疲惫,足以使一个社畜胆大包天。 管他是执行官还是臭小孩,今儿,他李秋词能打十个! 打一百个! “我讨厌你了……ch” 许嘉羿蜷着腿,缩在沙发边,委屈巴巴地坐着。 “我管你讨不讨厌我,胳膊。” 许嘉羿抱着胳膊,不肯从,最后被李秋词摁在沙发上,狠狠扎了一针。 打完,李秋词才明白,这小子不怕疼,也不恐针,就是矫情。 今日秋词:白天上班,晚上加班,老板不做人,陀螺连轴转,天理何在——!!! 给点海星~求求~ 第11章 是坐还是做呢? “我想喝水。” “渴死你。” 李秋词嘴里是这样说,手里没停,把许嘉羿丢到床上,今晚最后悔的事情,就是给许嘉羿开了门。 “要喝水!” 许嘉羿倒在床上,甩无赖地拱来拱去,李秋词反手又给了他屁股一巴掌。 “别吵了,等着!” 许嘉羿趴在床边,抱着李秋词的枕头,看他忙来忙去。 很缺德,但是,很爽。 “李秋词。” “闭嘴!” 李秋词端着温水,塞给他。 “是60摄氏度嘛?” “……ch我说六百摄氏度,你敢喝?” “我怎么不敢!” 某人为了证明自己勇气可嘉,仰头一口闷,咕噜咕噜喝完,呆愣愣看着空了的杯子。 而李秋词脸上带着淡漠且得意的笑。 “现在,你又如何验证它是否为60摄氏度呢?” “你!李秋词!” 许嘉羿捏着杯子,想作,但是药劲儿上来了,眼皮越来越重,说着话,杯子掉在床上,身子一歪。 李秋词仿佛已经练过很多次,顺手就把他抱住了,许嘉羿稳稳地靠在他肩上,呼吸渐缓。 “李秋词……ch你是不是不在乎我?” 许嘉羿失去意识前,嘀咕了一句。 李秋词很奇怪。 就算你小子长得好看,就算我们是几夜情对象,我就一定要在乎你吗? 李秋词不理解许嘉羿的脑回路,他困惑了几秒,抱着许嘉羿躺在床上。 你看,我都那么困惑了,还抱着你睡觉,还不够在乎你吗? 李秋词自暴自弃地摒弃思考,光速入睡。 后半夜的许嘉羿很乖,温度降了下来,成为一个刚刚好的暖宝宝,李秋词摸小狗一样摸他的脑袋。 难得的好眠。 这是他们第一次抱在一起,盖棉被,纯睡觉。 真是好不容易。 次日清晨,李秋词先醒了,许嘉羿也退烧了。 “起床,上班。” “不要……ch我病了,要休息。” “你退烧了,可以上班。” 休息好的社畜又恢复了耐心,摸摸许嘉羿的脸,而对方没有躲开,反而将脸埋在他的手心里。 李秋词心中一颤,仿佛有一根羽毛在心间燃烧。 “不可以上班。” “那你躺着吧,我先走了。” 他只有五分钟给许嘉羿,得出门了。 许嘉羿趴在床边,看着他离开,关门,没有锁门。 他静静地趴了很久,身上还是很不舒服,最后也慢慢起床了。 李秋词踩点打卡,坐在办公室里,长舒一口气。 他靠在椅背上凝神几秒,睁眼时,从玻璃窗里,看到外面的下属,议论纷纷。 李秋词看过去时,他们又很默契地转头、闭嘴、低头、开始勤奋工作。 李秋词眯着眼睛,竖起文件,挡住脸,不对劲。 绝对有事,绝对和他有关。 李秋词叫了助理进来,他低着头,挠挠脸,“我、我也不知道。” 瞧着他那副心虚的样子,一点也不像无辜。 “有话就说,我不跟你计较。” 第17章 李秋词一向大度,除了公事,其他的小事十分宽容,他的话可信度很高。 助理扭扭捏捏地说:“您……ch您身上,有很香的气味……ch” 助理也是个beta,闻不到信息素的味道,只是隐约听见外面的人说,李秋词身上有很浓的alpha信息素。 还是个西瓜味的alpha……ch 外面的人都在议论,李部长是和一位甜豆型alpha谈起了ba恋。 李秋词听得耳根直抽抽……ch 想起床上躺着的事儿妈alpha,李秋词对“甜豆”二字感到十分惊恐。 难以想象甜豆许嘉羿会是什么样子。 太可怕了。 助理刚说完,李秋词的内部通讯器就响了起来,又要开会。 他叹息一声,苦恼地拿好材料,站起身,却神情一变。 等等……ch 执行官还在他家的床上!谁来给他们开会!? 李秋词头疼地摸出手机,一脸苦大仇深地往外走。 刚走到电梯旁边,门开了。 入眼即是穿戴整齐,道貌岸然的许嘉羿。 真是一表人才呢……ch 许嘉羿视线不动,李秋词鞠了一躬,没有上电梯。 他直起身时,电梯门合上,他们短暂地对视。 李秋词隐约觉得,许嘉羿又在不高兴了。 真是难搞。 希望许嘉羿的火,不要烧到他身上。 “李部长,一起啊。” 李秋词转过头,迎面走来一个面目硬朗的中间男人,对方是个alpha,是销售部二组的部长,叫陈源。 他们两人平级很久了。 陈源和他客气地聊着天,透露了一个消息: 上面派了不少人到分公司,大有给许嘉羿撑腰的意思。 许嘉羿现在虽然是执行官,但手下没有多少心腹,下面的高层并不完全听话,这次上面派人,明面上是监督工作,实则是清理门户,建立许氏一言堂。 说一言堂有点贬义,但事实就是如此。 谁不想话语权都在自己手里呢? 至于这是许嘉羿的意思,还是许家老爷子的意思,就不得而知了。 “李部长可要担心了,高层里只有你一个beta,这个时候最危险了。” 陈源开玩笑似的提了一嘴,李秋词笑笑没说话。 看来还得哄着那位执行官一点……ch? 让他看在他们的床榻之谊,不要清理他? 啊,狐媚子的剧本为什么让他给拿着了呢? 真是糟糕。 他可做不来那种吹枕边风的事情。 可恶。 两人一起下了电梯,走进会议室。 踏入门槛的一瞬间,李秋词不可避免地想起了……ch 一些不太清白的事情。 与此同时,许嘉羿也抬起脸,和李秋词对视。 他的指尖划过控制台,莹润的指头点在台面上,像极了那天把李秋词摁在身下,死死锁住的模样。 李秋词微微挑眉,许嘉羿报之一笑,俏皮的尖牙闪过暗光,可爱又狡黠。 他的食指轻轻敲击着台面,仿佛台面变成了李秋词的皮肉,每一击都敲在李秋词的胸口。 让他想起被许嘉羿咬住脖子,咬住锁骨,叼着胸口的感觉。 真是淫靡。 许嘉羿的不悦一扫而空,所有人都落座,只剩李秋词还站在门口。 “李部长,坐啊?” 闻言,李秋词咬牙切齿 可恶,是坐还是做呢? 因为忧愁,今天没有码字 唉,海星星……ch 第12章 提裤子不认人 这场会,开得李秋词头都大了。 各个部门集体改革,对组织形式进行大刀阔斧地整改。 如今,销售部两组,合并为一组,而李秋词带的这一组,需要服从陈源的那一组,同时,直属于执行官管辖。 每个部门都是如此合并,让李秋词等人权柄下移的同时,直接和执行官对接。 一时竟说不出来,谁才是被抛弃的那一方。 这甜枣和大棒给得太模糊,好像什么都捞不着。 李秋词则是明确有不好的预感。 许嘉羿这个家伙绝对没憋好事儿,暂时不表现出来,就绝对是在给他等个大招。 他也不知怎的,对许嘉羿的种种心思,有极度敏锐的直觉。 就好像……ch他们认识很久了一样。 李秋词疲惫地揉揉腰,走出会议室前,和许嘉羿对视一眼,对方沉稳一笑……ch 切,装什么装。 装的人模狗样。 是谁在他床上蜷成圈? 是谁在他怀里吵着要听故事? 又是谁矫情地要喝60摄氏度的水? 李秋词撇撇嘴,表面无事发生,内心疯狂吐槽,遵循执行官的吩咐,开始搬办公室。 怎么办,以后许嘉羿真的成了他的顶头上司。 真他妈……ch 他昨天晚上还对许嘉羿的态度那么糟糕,这要是落到他的手里,不得脱层皮? 脱层皮是小事,扣工资就是大事了。 李秋词叹息一声,靠在椅背上,等着下面的人帮他搬。 而许嘉羿这个人,可能就是老天降下来惩罚他的。 他还没歇息几分钟,许嘉羿就打电话来了。 “李部长,整理好了吗?” 第18章 “整理好了。” “那就过来吧,我有很多地方不懂,得请教您。” “……ch好……ch” 李秋词抵达许嘉羿的办公室门口时,恍惚了几秒。 他在这里工作一年多了,从来没有来过执行官的办公室。 今日一看,这边的装修风格,和他们那边的格调差异很大,而李秋词还有一种不好的预感……ch 虽说所有部门的分组合而为一,二组归属许嘉羿。 办公室挪动的位置有点微妙。 因为许嘉羿这边有一室空余的工位。 李秋词吞吞口水……ch 不是吧……ch 不会这么近吧? 这样很招人恨吧? 太可恶了。 在李秋词敲门之前,许嘉羿亲自给他开了门。 “李部长,好巧。” “……ch是……ch好巧啊。” 他身上还带着许嘉羿的信息素气味,就跟装了个雷达没什么两样。 恐怕许嘉羿的狗鼻子早就闻到了。 李秋词用尽职场练就的铮铮铁骨,立在许嘉羿的办公桌前,对方不发话,他就保持沉默。 敌不动,我不动。 许嘉羿明显不高兴,皮笑肉不笑地看着李秋词。 像是在等着李秋词认错一样。 认什么错? 李秋词站得笔直,他何错之有! “执行官……ch” “你叫什么?” 李秋词抿着唇,顿住了话头,许嘉羿明显很不高兴,这种情绪甚至比昨晚的矫情,还要危险。 “现在、是工作时间。” 李秋词小声点挣扎了一句,随即被许嘉羿那双水润的眼睛瞪住了……ch 瞪什么瞪? 长的好看就可以随意瞪人了吗? “工作时间,不更应该服从命令?” 许嘉羿眼神冷淡,竟完全看不出之前那副矫揉造作的模样。 怎么,穿上衣服,换了一层皮,就专心演绎着执行官的角色了? “好的,执行官。” “......” 许嘉羿愤愤地瞧着眼前的犟种,这人到底懂不懂什么叫眼力见? 他已经暗示得那么明白,难道他还不知道该叫他什么吗? 还是说在故意激怒他? 许嘉羿勉强让自己保持成熟的模样。 每次都是这样,他伪装得毫无破绽,一遇到李秋词就会莫名其妙破功变成最原始的模样。 好似他们就应该是那种相处模式。 思及此,许嘉羿又有些头疼,他把原因归咎于李秋词的不知好歹。 李秋词静静地站在他面前,等待执行官发怒,将他赶出去。 但等了很久,那位娇气又爱闹脾气的执行官,始终没有说话。 他悄悄抬眼,打量了一下,许嘉羿的表情十分正常。 糟糕,正常起来,怕是比发疯更难搞。 李秋词自觉不好,只能低头:“嘉羿,你生气了吗?” 很可怕,他只是这样问了一句,许嘉羿的气场瞬间就改变了。 张牙舞爪的大猫瞬间收敛了爪牙,变成了一只缩在墙角的小猫咪。 小猫咪还警惕地抬眼盯着他,似乎在奇怪:你怎么突然开窍了? “嗯,这还差不多,不要再让我听见‘执行官’这三个字。” 许嘉羿一向任性,他的乖张在李秋词面前,早已展露无遗,更引得许嘉羿蹬鼻子上脸。 索性完全不装了。 “其他人听见,会议论,对您的名声不好。” “随他们去,我就不让你那样叫我。” 他蛮不讲理惯了,一个称呼而已,别人愿意议论,就让他们议论去吧,无伤大雅。 而李秋词则是越发觉得奇怪。 他们真的不熟吧? 他们真的只是前段时间才偶遇的吧? 为什么许嘉羿的行为,总是让他觉得非常熟悉。 如此糟糕的操作,如此不讲理的娇柔,如此令人头疼的性格,他要是以前遇到过,怎么可能不记得呢? 可这种该死的熟悉感,到底是怎么回事? 李秋词苦恼地低着头,照例询问了一句:“执、呃,嘉羿,我需要做些什么吗?” “哼,少跟我套近乎哦,我是不会提前告诉你任务的,等会儿你们几个合并过来的部长,会单独收到消息的,我可不会给你开小灶。” 李秋词挑着眉,这是什么奇葩? 瞧瞧他这幅嘴脸,狐狸尾巴都要翘上天了,高高在上的蠢样儿,真是可笑呢。 说谁套近乎呢?叫执行官不乐意,叫嘉羿又是套近乎。 真他爹爹的难伺候。 艹。 要是天上能给他下几百万的钱,足够给爷爷治治病,他能光速消失在这个美丽的世界。 还受这气? 真是岂有此理! “好的,那我去等通知了。” 李秋词礼貌性后退了几步,而对面的许大爷又不乐意了,瞪大了眼睛,漂亮的眼睛显得有些滑稽,“谁允许你走了?” 第13章 貌美执行官在线勾引 “那我该做些什么?” 李秋词是真的很想操起桌子上的烟灰缸,给这个执行官的脑子开一个漂亮的瓢儿,看看这个家伙到底是怎么留学归来的……ch “你、你总之不许走。” 第19章 许嘉羿今天也确实是犯浑,从李秋词早上一声不响地把他丢在床上,自行离开,他就开始不爽。 但李秋词没有做错什么,甚至是个按时上班的好同志,许嘉羿自己生着莫名其妙的闷气,只觉得哪里都不对劲,疯狂想要拿李秋词撒气。 偏偏这个beta,就跟机器人一样,做什么都是准确无误,优于常人,他找不到泄气的口子,只能自己别扭自己。 李秋词叹息一声,行吧,不走就不走,公开摸鱼还能不扣工资,他求之不得,直接坐在了沙发上。 当然,他只是坐着而已,目视前方,一动不动。 许嘉羿大开眼界,和李秋词同时保持沉默,谁也不知道说什么。 就这样,李秋词看着空气发呆,许嘉羿看着李秋词发愣。 为什么? 为什么李秋词连发呆,都不盯着我发呆? 是我还不够美? 还是他不够在乎我? 等等,他为什么要在乎我? 许嘉羿陷入了思维的陷井,他总是先入为主地觉得李秋词必须要很在乎他,很心疼他,但是又找不出原因。 他很苦恼,他怎么可以这样自恋呢? 他一边苦恼自己这种奇怪的思维,一边不可克制地渴求李秋词多疼疼他,又还要唾弃自己的自恋和不要脸。 李秋词能察觉到,如果视线可以是实体的,他此时一定是浑身大洞,遍体鳞伤。 糟糕至极。 为什么执行官这么黏他? 他自认是个有些姿色的beta,硬件软件都超乎寻常的beta,他知道他有点优秀,也知道自己值得被任何人喜欢,但是...... 执行官沦陷得也太快了吧? 几夜情之后,执行官非我不可? 哦,真是糟糕的玛丽苏剧本。 与此同时,李秋词稍稍抬眼,和许嘉羿对视,两人静静地打量对方,仿佛之前从未好好看清眼前人。 他们比初见时更加赤裸地用视线侵犯对方。 办公室里的氛围很快变得奇怪起来,许嘉羿双手交叉,抵在高挺的鼻梁上,那审视的小眼神,总让李秋词想起嘟嘟。 它想要吃罐头前,也会这样赤裸裸地盯着李秋词看。 真是很有通理性。 李秋词没有想错,嘟嘟想吃的是罐头,执行官想吃的,是李秋词。 许嘉羿没有犹豫多久,直接站起身,行至沙发边,李秋词瞧见他脸上恶劣的笑,直觉不好。 糟糕,又要遭殃了。 上司要在办公室里对我动手动脚了。 这算不算是另外的价钱? 李秋词凝视着许嘉羿,许嘉羿看出来他心里的小九九,顿时有些难过。 他们眼里同样带着欲望,却又不尽相同。 他们面面相觑,李秋词只觉得这一幕很熟悉,许嘉羿的脸开始和脑海里一个模糊的轮廓重合。 好像......他曾经也有一个娇气的对象。 许嘉羿见他发呆,不满地抓起李秋词的手,贴在腰间,垂下头的时候,心里嘀咕了一句:好像曾经,他也有一个不甚在乎他的对象。 “为什么总是在这种时候发呆?” 许嘉羿握着他的手,拂过滚烫和露珠,跪坐在李秋词腿上,李秋词衣衫整齐,视线清明,一点也没有被职场骚扰的慌张。 他冷静得好像他才是执行官。 他甚至担心执行官不小心摔下去,贴心地伸手托住了许嘉羿的大腿。 “我没有发呆。” “狡辩。” 许嘉羿不高兴地凑近他,温热的呼吸交融,他们隔得很近,灵魂却走得很远。 许嘉羿苦恼、烦躁,他不要这样的李秋词。 他想要李秋词迫切地渴求他,需要他,疼爱他。 他不知道为什么这么执着,不知道李秋词到底给他喝了什么迷魂药,此时此刻,他就是这样想的。 想要李秋词主动亲亲他。 所以,他凑得那样近,仅仅只需要抬一下下巴,李秋词就能吻到他。 许嘉羿想着,如果李秋词能亲亲他,他一定会很高兴。 但是...... 他已经隔得这么近了,要是李秋词依旧纹丝不动,他...... 哼,大不了他就大度一点,再主动最后一次,等着下一次李秋词主动上前。 许嘉羿垂着眼睛,抱着李秋词的肩膀,摁着他的手,为自己纾解早已难捱的地方。 李秋词叹息一声,他的掌心并不如何柔嫩,反倒磨得有些粗糙,被这样滚烫的温度贴着,竟会担心被烫破。 啊,是啊,不是他柔弱,是alpha太不是东西。 都是他的错。 李秋词缓缓抬起下巴,薄唇擦过许嘉羿的下唇,他微微张开的嘴巴,蹭过那小巧莹润的唇珠,像是含住了那一小块肉。 他怎么可能看不穿执行官的小把戏和小心思呢? 只在于他想不想给而已。 做出将嘴唇送到下属嘴边的动作,执行官的面子早就丢了一地。 李秋词发觉自己在暗爽。 真是个变态呢。 下属对执行官自降身价的举动,做出了回应,许嘉羿只觉得高兴极了。 好像李秋词在乎他了。 “在这样正经的场合,做着如此令人不齿的事情,李部长,被人发现了,该怎么办呢?” 第20章 许嘉羿的动作没有往常那样不知轻重,像是真的很在乎场合一样。 李秋词嗤笑一声,随着他的笑声,紧致一缩,引得身上的执行官呼吸一滞。 “被人发现什么?发现执行官在发浪?” 热浪卷走了李秋词的脑子,他那一向刻薄不饶人的嘴巴,和他尖刺的思维结合起来,说出的话冰冷又歹毒。 “为什么不是发现......销售部的李部长,为了中饱私囊,蓄意勾引新上任的执行官呢?” 他们的声音很低,凑在彼此的耳边,随着嘴巴的一张一合,能够随时含住对方的耳垂。 他们真的在咬耳朵。 办公室的隔音其实很好,他们如此低气音,更像是做贼心虚。 李秋词终于在执行官忽高忽低的技术水平下,感受到了些许愉悦,后仰着头,扯着许嘉羿的头发。 “不要扯我的头发!” 海星~海星~丢~海星~ 第14章 强行挽尊 也就这句话大声点,恢复了以往的骄纵,扯过丢在一边的外套,罩在李秋词蓬勃预发的地方。 “不许射在我身上,黏糊糊的。” 李秋词挑挑眉,真双标,易感期的时候都没有那么多事儿,弄得乱七八糟,黏黏糊糊的时候,也没见到有这种习惯。 察觉到李秋词有嫌弃的意思,许嘉羿扁了嘴巴,更加卖力地想要证明自己。 压榨下属得越发卖力,外套之下一片黏腻。 这一次,李秋词先缴械投降。 许嘉羿得意洋洋地在他身体里乱动,给他得意坏了。 “你是不是总是在心里骂我技术差。” “没有......” 李秋词也奇怪,这小子看上去是个二五仔,神经大条,怎么还会读心呢? 他也就……ch 偶尔……ch 悄悄……ch吐槽一下许嘉羿的技术而已,怎么还被人家知道了? 李秋词混迹职场那么多年,喜怒不形于色还是做得到的,怎么就被人识破了呢? 真是可怕,许嘉羿到底还读出了些什么? 李秋词抬起腿,却被许嘉羿摁下,“哼,爽完就想跑,我还没解决呢。” 话音有些委屈,抱着李秋词的肩膀,缓缓动作。 李秋词发现,如果不是易感期,许嘉羿其实是个懒鬼,动一动就懒得烦了,沉溺于紧紧相贴的舒适,不愿意动。 许嘉羿懒惰的小心思被人窥视了,自己还不知道,正缓缓退出,戴了套。 李秋词奇怪地看着他,以前都没戴过的,这次又闹什么? 等等,他为什么要说以前?明明也就几次而已。 许嘉羿慢吞吞地戴好,又和李秋词混在一块,搂着李秋词的腰,将他往自己腿上摁。 这样似乎省力不少,可以偷偷懒。 李秋词洞悉了他的小心思,叹息一声,假装什么都不知道,配合着帮他解决了一次。 许嘉羿撑起身子,顶着红透了的脸颊,他以为自己很镇定,实则早就被红霞出卖。 他如此别扭的样子,竟然也让李秋词觉得熟悉得很。 到底是怎么回事? 难道他曾经也有一个这样别扭的对象? 难道他和对方也有过很多亲密的过往? 那他怎么可能不记得呢? 这样有些可爱的对象,这个世界上难道还能再多出一个来? 那他怎么可能忘记。 实在是太可怕。 “你又在发呆。” 许嘉羿不满地挠了挠李秋词的肩膀,李秋词回过神,视线下垂,看到了那万恶之源。 这是要干什么? 军备展示? 李秋词不解地抬眼,而许嘉羿一言不发,只是用一双黝黑的眼睛盯着他。 李秋词转念一想,心里有了一个猜测,试探着伸出手,给他摘了套,细致地扎起来,丢进垃圾桶,又抽了湿纸巾,给他擦拭。 他的动作居然还挺熟练的。 真是糟糕。 难道他之前,真的有一个和许嘉羿一样难搞的对象? 怎么可能...... 他记得他母单很多年,又不开窍很多年,再就是爷爷生病,一直奔波劳碌,哪里有时间去处一个娇气的对象? 他可不是特种兵啊……ch 许嘉羿面色红润,得意地坐在李秋词腿上,拉上拉链,然而他仔细一瞧,裤子上沾了些粘液。 他是有洁癖的,在遇到李秋词之前,他从来没有想到过,自己会和别人一夜情。 更没想到,还没戴套。 原本还能安慰自己,是可恶的本能祸害他,结果......他又和李秋词在会议室里做了。 又没戴。 这次中途停下来戴套,完全是为了挽回自己的尊严。 怎么可以不爱干净呢? 性爱安全,人人有责。 李秋词不明白眼前的家伙又怎么了,突然又一幅受尽委屈的样子。 李秋词顺着他的视线往下一瞧,哦,裤子脏了啊,脏了就脏了呗……ch脱了换一条不就行了。 他可不相信,这么大个办公室,没有放多余的裤子。 “我去给你拿裤子?” “嗯。” 许嘉羿郁闷地嗯了一声,因为李秋词很懂事,他的心情勉强好了一些。 他很轻松地找到了,递给许嘉羿的时候,许嘉羿撩了一下头发,随手摸出沙发柜子里的头绳,将头发束起。 第21章 白皙的脖子暴露在李秋词面前,他从来没有见到过许嘉羿的腺体。 他愣在原地,惊诧于那里青紫的印记。 腺体周围有不少针眼,更有一块留有手术后的疤痕。 伤痕叠加在他白皙的肌肤上,更显得触目惊心。 李秋词移开视线,知道自己没有立场过问他的事情,只是本分地立在一边,看着许嘉羿换好衣服。 许嘉羿有些走神,靠坐在沙发上,久久没有动静。 李秋词想要找个地方,洗个澡,虽然最后许嘉羿戴套了,但是......后面还是很湿滑,有一些令人羞耻的液体在里面,黏黏的,甚至有些要滑下来的趋势。 “我可不可以先走了?” 如果可以的话,他很想硬气一点赶紧走人,但是,人在屋檐下...... “去吧。” 李秋词庆幸许嘉羿似乎陷入了贤者时间,让他有机会光速逃走。 当然,这次他精明了不少,在办公室里找了阻隔剂,给自己里里外外喷了个彻底,才偷偷溜回自己的办公室。 他赶紧洗了个澡,将自己收拾干净,坐在办公椅上的时候,还有点恍若隔世。 他又和许嘉羿在不该做某事的地方做了某事。 真是糟糕,他甚至没有任何的羞耻感。 从第一次到现在,一次都没有引起过他的羞耻感。 是天生脸皮厚吗?! 李秋词不想承认自己是个淫荡的人。 他苦恼地靠在椅背上,怎么想怎么奇怪,他以前有过对象吗? 为什么对这样的事情,一点也不陌生,更不羞耻? 难道是有过炮友? 可他为什么一点印象也没有? 李秋词莫名想起了那日在疗养院,魏江北说爷爷两年前做过手术。 他也是一点印象都没有。 那么重要的事情,他不可能不记得,而魏江北是主治医师,不可能记错。 那么只能说明一件事情,他的记忆出了问题。 他正想着,内线电话突然响了。 他忘了看来电显示,直接接到耳边:“喂?” “谁允许你走的!” 海呀星 第15章 疑似偷情 李秋词将电话拿远了一些,许嘉羿的愤怒已经从屏幕里溢出来了。 “我跟您汇报过离开。” “你!故意趁我发呆偷跑,休想骗我,赶紧回来。” 说完,许嘉羿挂断了电话,李秋词都能想象到他那个生闷气的样子。 叹息一声,靠在椅背上,新的办公室,采光比之前的要好,晒太阳很舒服。 实在是摸鱼的好地方……ch 可惜还没多待几分钟,就要被屁事儿贼多的执行官叫走。 和李秋词想的一样,他的办公室,以及他的下属的工位,被挪到了执行官办公室旁边。 以后,他李秋词就是许嘉羿砧板上的一块肉,什么时候想砍两刀都很方便。 “执行官。” 李秋词此番二进二出,门口的秘书们都带了吃瓜的意思,也就李秋词面瘫,他们不敢问。 “你是真的记吃不记打?” 许嘉羿把领带塞到他手里,没个好脸色。 李秋词自发给他打领带,熟练地拿出领带夹,给他戴好。 被照顾得很舒心,许嘉羿的脸比翻书还快,“晚上跟我出去应酬。” “算加班吗?” “不算怎么办?” 李秋词一梗,眼前的执行官又变成了吃人不吐骨头的资本家,正虎视眈眈地盯着他的剩余价值……ch 可他能怎么办? “不算……ch那就算是舍命陪君子。” “哼,这还差不多。” 许嘉羿拍拍李秋词的肩膀,很大方:“放心吧,我可不是苛以待下的人。” 大猫被顺毛得很好,得意地坐在沙发上,一副悠闲的样子。 执行官这么闲的吗? 许嘉羿如果不忙起来,李秋词可就有罪受了。 出乎意料,之后的时间,李秋词没有遭罪,反而是坐在许嘉羿身边,真的跟他汇报起这几年的销售状况了。 之前,龙头企业的销售部门,是集团里的冷门,他们只需要汇报情况即可,毕竟从来不缺销量。 但许嘉羿和以往的执行官不一样,他更关注销售状况,而不是生产力状况。 李秋词也吃力了一些,往常能摸鱼,现在又要捡起以前的知识,尽全力给许嘉羿解释情况。 他有多吃力,就有多后悔。 之前确实小瞧了许嘉羿,人家在外留学还真不是玩的……ch 平时不着四六的,实则不好糊弄。 问的问题很刁钻,甚至很多问题是李秋词工作多年也没细想的。 李秋词怀疑他在刁难,但许嘉羿的眼神干净又无辜,求知若渴的模样,怎么也不像是干坏事。 充实的一下午过去,李秋词疲惫不堪,反观许嘉羿,对方好像更加精神了。 唉……ch 精力旺盛的alpha啊。 “休息一下,然后跟我出去。” 许嘉羿指指休息室,示意李秋词可以进去休息。 李秋词下意识想拒绝,许嘉羿抬眼一瞧,在他张口前,把人直接推了进去。 “陪我睡一会儿。” 前一秒还精神奕奕的许嘉羿,突然脸色发白,搂着李秋词的腰,倒在柔软的床上,嘀咕着:“你家的床,没有这里的软,睡得我胳膊不舒服。” 第22章 “谁让你睡的。” 反正许嘉羿快要睡着了,怼他两句,应该没事。 李秋词大胆开麦,捏着许嘉羿的胳膊,给他揉了揉。 “哼,你就是不在乎我。” 许嘉羿还想反驳,但眼皮越来越重,强撑着都难以保持清醒。 李秋词下意识抬手,抚摸他的眉眼,“为什么要在乎你?” 许嘉羿眉心微皱,嘴唇嚅嗫,没能说出话来。 一秒钟,他就睡熟了。 完全不像是昨晚那个要听故事的人。 李秋词伸着指尖,描摹他的眉眼,轻点他的鼻尖,又摸摸他柔软的嘴唇。 许嘉羿的嘴巴很好亲,不像他,嘴唇较薄,太冷硬。 许嘉羿抱紧了李秋词的腰,勒得他很难受,却意外地不想推开他。 等有时间了,他得去找魏江北,检查一下自己的脑子。 怎么可以遇到失忆这样狗血的事情呢? 必不可能,也许是错觉吧。 总不至于是看到好看的人,就面善吧。 李秋词一个人在脑子里瞎琢磨,躺着躺着,竟也睡着了。 叫醒他们的是门外的秘书。 李秋词睁眼的瞬间,有种偷情被抓的错觉。 他看向许嘉羿,而对方还闭着眼睛,只是深呼吸一下,脑袋拱进被窝。 又赖床。 “执行官,醒醒。” 果然,称呼一出,许嘉羿就给气醒了,怒目圆睁的那种。 “嘉、嘉羿,起床……ch” “哼。” 许嘉羿起床气不小,在李秋词面前已经收敛了不少,只是冲他抬抬手。 他心领神会,将懒惰的执行官拉起来。 然而,还没省心三秒钟,许嘉弈两眼一闭,框叽一下倒在床上,任凭李秋词拍打推搡,都再也没有醒来。 李秋词满脸震惊,这需不需要叫医生啊? 可是他摸摸许嘉弈的脑袋,他呼吸平稳,和平时睡着了一模一样,不像是有事。 李秋词只好先放下他,将对着镜子整理衣服,不过五分钟过去,床上的人陡然起身,呼吸急促,刚刚睁眼就扑到李秋词的身边,紧紧桎梏着他。 李秋词莫名其妙地回抱他,拍拍他的后腰,“做噩梦了?” 许嘉弈沉默良久,整张脸都埋在李秋词的脖子处,呼吸都带着颤抖,他的脸颊冰凉,像是受了惊吓。 他不说话,李秋词也就不问,默默陪他。 过了许久,他才缓过神来,可梦见了什么,都太模糊,全然忘记了。 “几点了?” “五点半。” 时间还很早,但是约定的应酬地点很远,他们得提前出发。 “在隔壁市,晚上是不是回不来?” 李秋词试探性问了一句,许嘉弈低着头,在衣柜里挑衣服,不甚在乎地回了一句:“不用担心你的狗,会有人打理它的。” 不得不说,这个执行官脾气确实不好,但是人不差。 看似高高在上,实则是个很贴心的人。 看似不在乎,实则很敏感地记得很多事情。 李秋词只提到过一次,许嘉弈这个大忙人居然记得了。 “好。” 他有点感动,但看到许嘉羿得意……ch 好吧,感动,但不多。 芜湖,诈尸 第16章 该如何高情商化解? 李秋词立在他身边,偶尔帮他整理褶皱。 许嘉弈的头发很长,梳起来比较费劲,他自己又懒,把梳子塞给李秋词之后,就不管了。 李秋词没有给任何人梳过头发,只是给嘟嘟梳过毛,想来......差别应该不大。 其实他很好奇,许嘉弈为什么要留这么长的头发。 当然,他长发很有魅力,只是有点太长了,不容易打理。 李秋词垂着头,将他的长发梳顺,他一向细心又耐心,一次也没有弄疼过许嘉弈。 “你在好奇什么?” 他突然发问,安静的室内只有他的声音,把李秋词吓了一跳。 执行官的眼睛是透视眼吗? 为什么他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还能看出他在想什么? “好奇我的头发为什么这么长?” 许嘉弈仰起头,笑得恣意,似乎胜券在握。 李秋词移开视线,不敢和他张扬又热烈的视线相交汇。 “没有。” “哼。” 实在是看不得许嘉弈那么得意的样子,像一只得到了骨头的小狗,叼在嘴里到处炫耀。 让他很想抢走他的骨头……ch 李秋词恶劣地想着,给许嘉弈梳好了头发。 看着自己的杰作,居然手艺还不错,李秋词更加奇怪。 他从小没有父母,没有和任何长头发的人相处过,为什么无师自通,会扎头发? “手艺不错,之前有人说喜欢我长发,所以一直没有剪。” 从那个人说那句话之后,到现在,一直没有剪过。 可他没印象是谁说的,理所当然地认为是阮清。 许嘉弈对着镜子,左看看右看看,“你以前给别人扎过头发?” 这话有些酸,李秋词摇摇头:“没有,可能是天赋。” “哦。” 许嘉弈的脸色不太好看,应该是不相信的。 一个被人强迫发生关系好几天,次日就能整理好心情,将几夜情对象抛下,不计较,不追究的人,没有什么信用可言。 第23章 哪怕那个用强的人是他许嘉弈,他也不允许对方那么轻率地抛下他。 许嘉弈板着脸出门,李秋词不知道他哪根筋又搭错了,想着老板可能都是这种臭德行,没跟他计较。 一路上,许嘉弈一直不说话,直到走到车边,他靠在车门处,司机已经开了门,但他没有上去,就那样静静地看着李秋词。 李秋词看看司机,司机也莫名其妙,和李秋词面面相觑。 他发动自己傲人的智商,试探着走到司机的位置,给许嘉弈开着门,给他护头,大小姐才终于上车了。 真是矫情死了,烦人。 本来加班就烦,还要陪着事儿妈上司应酬,本就不愉快的生活,雪上加霜。 李秋词叹息一声,打算坐进副驾驶。 “咳。” 许嘉弈做作的咳嗽声传来,李秋词不知道他又有何贵干,探头关心道:“清喉片要不要?” “不要!” 许嘉弈顿时头上三把火,看着那个该有眼力见的时候,没有眼力见的家伙。 李秋词头都大了,有话能不能只说啊,为什么总要睁着一双眼睛瞪着他,让他自己猜啊! 老板的心思真的难猜至极。 老板心海底针。 “上来啊!” 许嘉弈见他实在是太过于蠢笨,终于忍无可忍,往自己身边的空位看了一眼。 李秋词一愣,啊?那是我可以坐的地方吗? 真是奇怪了啊。 他偷偷学了那么多的职场小技巧,怎么在许嘉弈这里就不管用了呢? 李秋词很迅速地坐到他的身边,司机从后视镜里瞧了他一眼,李秋词顿时浑身不自在。 这不是摆明了要告诉别人:瞧好了,这个人跟我有不正常的关系哦。 一想到这个诡异的结论,他就坐立难安,如坐针毡。 李秋词缓慢地靠在门边,力求离许嘉弈远一点。 然而,他的这种小动作,哪里逃得过许嘉弈的眼睛,又开始偷偷生气。 为什么不靠近我? 我不好看吗? 还是不愿意搭理我? 嫌我刚才态度不好吗? 那明明是因为他太笨了,我才发脾气的啊。 不是我的错...... 许嘉弈在脑袋里小小挣扎一下,偷瞄了一眼李秋词的表情。 好难,什么表情都没有。 “我、我刚刚是在好好跟你说话,没有吼你。” 李秋词正看着窗外,耳边突然传来这样一句瓮声瓮气的话,他一时没有反应过来,有些呆滞地“啊”了一下。 然后,他的执行官,就再也没有正眼看过他,自闭了一样缩在另一边,靠在窗户边,闭目养神。 嗯......他好像惹上司生气了。 嗯,很糟糕。 怎么办? 他该如何高情商地解决这个困境? 李秋词偷偷看了他几眼,叹息,摇头,算了吧,加班就不错了,还要哄上司。 杀了我吧。 车上的氛围非常诡异,司机战战兢兢地开车,时不时看两眼,他还有事情没说呢...... 本来出发的时候就想说,但是许嘉弈和后面那位销售部长的诡异对话,让司机不敢轻易插嘴。 现在许嘉弈闭眼了,更难说了。 司机和李秋词二人,竟然同时叹了一口气。 李秋词和司机在后视镜里对视,可能是打工人之间的心有灵犀,他察觉司机有话要说。 “嘉、嘉羿,你冷不冷?要不要盖毯子?” “冷死我吧。” 一听就是气话,李秋词拿了毛毯盖在他腿上,许嘉弈才睁开眼睛,表情依旧臭臭的,但没有那么恼火了。 司机终于找到了机会,赶紧说道:“大少爷说他也有饭局在那边,问晚上要不要住在一起。” 许嘉弈思量片刻,“你遇到他的司机,就说要他不用等我。” 他们结束的时间不一定相同,没有必要等。 但许嘉弈觉得有点不对劲,许唯臣不像是会问这个问题的人,为什么突然要等他一起? 许嘉弈想了很久,想不通,转眼看到身边的李秋词,总不至于是因为他吧? 许嘉弈查过,李秋词的家庭背景十分简单,不是那种千万不能相处的对象,学历和履历都很好看,品学兼优,和这样的人相处,不会有危险的。 那哥哥到底是为什么这样问? 第17章 公主才不掉眼泪 难道只是许唯臣的一时兴起? 不像哥哥的作风啊。 许嘉弈累了,抬手摸上自己的腺体,最近又有些不稳定,针扎一样的疼,还经常头晕,实在很影响生活。 他克制不住地咳嗽了几声,李秋词拿了温水递给他,许嘉弈咳嗽得喝不了水,摆摆手,让司机把温度调高。 “不会是下午着凉了吧?” 许嘉弈昨晚发高烧,今天开一上午的会,中午好像也没有吃什么东西,做了一次之后睡了一个多小时,确实很容易着凉。 李秋词这样想着,从公文包里拿出了一瓶感冒药,递给许嘉弈:“喝一点。” “晚上铁定要喝酒的,怎么能吃药。” 许嘉弈摆手拒绝,只是咳嗽而已,又不一定是感冒了,不吃不吃。 李秋词拧不过他,确实,今天晚上只有他跟着许嘉弈出来,万一对方很能喝,他一个人可挡不住。 第24章 李秋词想得没错,许嘉弈不敢吃药,就是因为对方是个很能喝的人。 和许嘉弈在国外相识,这次特意来国内谈生意,许嘉弈不能不给对方面子。 “你啊,回国那么久,一次都不邀请我来。” 对方个子很高,金发碧眼,他的母亲是国内人,他的国语说得很利索,酒量也是随了母亲,喜欢对瓶吹。 两人坐在高级套房里,却用着大排档拼酒的架势。 李秋词坐在一边,挡下除了那个人以外,其他的小鱼小虾的酒。 他算是很敬业了,不然这群豪放的人能喝死许嘉弈。 许嘉弈的酒量不怎么样,但好在基因等级高,并不容易醉,两人微醺着商定了合作的事情。 李秋词只觉得很有趣,原来大佬之间谈生意的方式,如此简单粗暴。 没有那么多的尔虞我诈,也没有那些幻想的文字游戏,甚至比他之前跑过的任何一单都要简单。 但这都源于许嘉弈本身的人脉积累。 李秋词给许嘉弈挡了不少酒,有些醉,所幸是练过的,没有失态,只是最后需要许嘉弈悄悄搀扶一下。 “还能走吗?” 许嘉弈像是有些抱歉的样子,垂着眼睛,像个在默默反省的小孩子。 “可以,没喝多少,太久不喝,有点不习惯而已。” 李秋词呼出一口热气,场上的酒都是好酒,喝下去没有那么难受,反倒轻飘飘的,很舒服。 许嘉弈虚扶着他,一路走到停车场。 “嘉嘉。” 熟悉的声音传来,许嘉弈转身看着身后的人,“哥?不是让你先走吗?” 许唯臣的视线扫过李秋词,眼底的情绪有些复杂,但因为他哥日常没什么表情,许嘉弈错过了他转瞬即逝的皱眉。 “听说是艾瑞克回来,担心你被喝趴下。” “怎么会,我带了人跟着我。” 许嘉弈松开了手,李秋词对着许唯臣鞠了一躬,轻声问好。 许唯臣只是扫了他一眼,“行了,你没事就行,住的地方定好了吗?” “都好了,不用操心我的。” “知道了,走吧。” 许唯臣看着弟弟扶人上车,心底略有不快,他看着车辆驶出停车场,此时,有人拍了拍他的肩膀。 “是臣臣啊!” 艾瑞克喝得有点多,走着就攀在许唯臣的肩膀上,笑着跟他寒暄。 “嘉羿想起来了?又和那个人在一起了。” “没有想起来。” “哟,二次相爱哦?” 艾瑞克喝得麻木极了,根本看不出来许唯臣的烦躁。 “他们两人,也是真的够曲折的。” 艾瑞克还在叽叽喳喳地说着什么,许唯臣推开他的胳膊:“嗯,但之前的事情一直是笔烂账,我谁都不信。” “你也别总是对他有偏见嘛,我觉得这人其实挺好的,当年的事情,也许藏着什么误会。” 许唯臣避开他的手,转身就走,不听他废话。 艾瑞克看着他离开的背影,摇摇头,“还是这么固执。” “哎!?” 许嘉弈坐在后座,司机一个急刹车,他的脑袋在窗边磕了一下,“怎么回事?!” “抱歉!是有个小动物蹿过去了。” 许嘉弈摸摸被碰疼的地方,烦躁地皱着脸。 李秋词倒是觉得这一幕挺熟悉的,淡笑着摸摸他的头,“好啦好啦,就轻轻磕了一下。” 许嘉弈一愣,表情瞬间就变了,紧皱的眉头骤然舒展,被李秋词摸愣住了。 他说这句话的语气,是前所未有的温柔。 甚至带着宠溺。 听得许嘉弈如同泡在温热的酒缸里,只想醉死过去。 他偷偷看向李秋词的表情。 醉酒后的微红浮在脸颊上,柔和的眼底尽是温柔。 许嘉弈没由来地脸一热,鹌鹑一样缩着脖子,任由李秋词摸。 司机大开眼界,往日都要接受许嘉弈的冷暴力,今日真是太阳从西边出来了。 这位李部长真是个能人啊。 许嘉弈感受着他手掌的温热和柔软,眼前突然就模糊了。 李秋词摸着,掌心一凉,他后知后觉,许嘉弈...... 那个骄横的执行官...... 好像在掉眼泪。 因为被他摸了摸脑袋,就掉眼泪了? 难道许嘉弈在家里受尽虐待吗?被这样好好对待一下,就感动得不得了? 不对啊,他早就听说,许嘉弈是许家老幺,从小千娇万宠,怎么还会稀罕一个beta的安抚呢? 李秋词觉得不对劲的同时,又心软心酸,有司机在场,他也不好问,只能装作不知道。 下车的时候,许嘉弈没有等司机来给他开门,自己推门就走了。 司机有些惶恐,“李部长,这......” “没事的,你可以下班了。” 许嘉弈在前面急匆匆地走,李秋词追了好几步才追上他,正好遇到一个转角,他追上去的时候,一不小心把执行官壁咚了。 他本想让开,但看着许嘉弈那双小兔子一样红的眼睛,又莫名其妙地心疼起来。 心疼让他加班的老板? 天哪,他简直是个大圣人。 “怎么了啊?突然就哭了。” 李秋词掏出帕子,给他擦了擦脸上的泪痕,许嘉弈转过头,别扭地不肯看他。 第25章 “我才没有哭。” bt的xp不够多哎(指指点点)行不行啊都?(嚣张叉腰) 第18章 一人饮奶醉 许嘉弈的眼泪来得太突然,纵使李秋词再怎么麻木迟钝,也察觉出了问题。 堂堂执行官,有泪不轻弹的角色,在他面前委屈得直掉眼泪,这是什么情况? 很明显,他太离不开我了。 这个想法出现的一瞬间,李秋词浑身一阵恶寒。 他到底是拿了玛丽苏剧本,还是拿了金手指爽文剧本? 许嘉弈是他的金手指? 许嘉羿不砍了他的手指就是一件好事了。 怎么能有这样不切实际的想法呢? 矫情总裁爱上我?放屁,别他妈做梦了。 李秋词不敢给许嘉弈擦眼泪,只是轻轻拍拍他的肩膀,眼神坚定得仿佛在说:缓缓,bro。 温柔一扫而空,许嘉弈仿佛从云端掉落。 怎么回事?为什么说变就变了? 刚刚还柔情蜜意,现在又变得跟好兄弟一样? 李秋词到底是什么怪物啊! 许嘉弈一阵委屈,甩开李秋词的手,愤愤不平地钻进了房间里,砰得一声传来,李秋词探身去看门。 还好,套房的门十分结实,门没有受工伤。 酒后的人总是很麻木,也没有精力思考,只以为许嘉羿是羞了。 李秋词放心地走进了自己的房间,顺手脱掉外套,挂在门口,伸了个懒腰,钻进浴室,将自己浑身的酒味洗去。 刚才醉意涌上心头,做出的事情确实有些令人难以捉摸。 房间一安静下来,李秋词就会胡思乱想。 刚才他安慰许嘉弈的熟练程度,让人觉得非常可疑。 难道他真的有过一个矫情又爱闹脾气的对象? 最近,他频繁地怀疑这个事情,但苦于没有证据,他家里没有任何和过去相关的东西。 他的手机里也没有记录,没有照片,没有多余的联系方式,他也没有任何社交软件,所有的一切都在说明:他是个圈子极其单一的母单选手。 何况他自己这个性格,确实不适合爱人,更不配被人喜欢。 真是奇怪啊。 他得把问医生的日程提前,早问早安心。 李秋词倒在床上,一旦停止思考,他的眼前就会浮现某人的脸。 闹别扭的,闹脾气的,矫情的,生气的...... 那样的生动。 许嘉弈确实值得被人爱。 当然,前提是受得了公主大人的性格。 李秋词叹息一声,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娇气的alpha。 都说alpha强势霸道张扬,占有欲强得跟圈地盘的动物一样,许嘉弈确实也存在那些小毛病,但配上他那个矫情的样子,又让人觉得可爱得紧。 李秋词自认是不喜欢alpha的,太强势,不容分说,会让他觉得被束缚。 可......如果对方是许嘉弈呢? 漂亮,爱作爱闹。 当自己浮现出笑容的一刻起,李秋词明白,他不讨厌许嘉弈的小脾气。 这是什么受虐倾向? 李秋词摇摇头,赶紧喝了一大口冷水,让自己好好清醒点。 更加将看医生的日程提前,这次出差结束,就得回去问问,到底是怎么回事。 ……ch 看看脑子……ch ……ch 想着,困倦和疲惫涌上颅顶,眼皮越来越重,缓缓睡了过去。 另一边,许嘉弈就难受多了,他坐在飘窗上,拎着瓶子,眼神幽怨到能随机吓死路过的鬼。 他撬开瓶盖,仰头灌下一大口...... 牛奶。 红润的唇珠上浮着淡淡的牛奶沫,许嘉弈生气地舔舔嘴巴。 李秋词!!! 都怪李秋词!!! 都说送佛送到西,都送他到门口来了,温柔劲儿就散了是吧? 温柔不到三秒钟就原形毕露是吧! 许嘉弈委屈地大喝一口奶,气得他从飘窗上滑到地上坐着,狠狠捶了几下地毯。 他只是很希望被人好好对待而已,李秋词干什么给了又收回呢? 他也没有做错什么啊。 许嘉弈不明白,趴在地毯上,丢开喝光的牛奶瓶子,抱着抱枕呜咽。 他在关门之后,还在期待。 李秋词见到他生气,会来敲门吧? 哪怕不进来看看他,在门口问两句,关心一下...... 哪怕不哄他,就说两句话,让他早点休息,说句晚安...... 结果呢,听见隔壁开门关门的声音。 李秋词居然很自然地回了自己的房间! 许嘉弈生气地在地上嗷了两嗓子,抱着抱枕一阵捶打,痛苦又委屈。 委屈!!! 他跟个变态的疯子一样趴在两间房相连的墙壁上听,不知是隔音太好,还是隔壁真的没有动静。 李秋词不会已经睡觉了吧!!! 只剩他一个人在这边发疯、委屈、难过。 天杀的是,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难过。 为什么被李秋词温柔对待一下,他就情绪激动,就委屈难受。 这是什么臭毛病? 为什么遇到李秋词之后,等着他的就是一系列的奇怪状况? 李秋词是一种什么毒药啊?! 许嘉弈悲痛地在地上滚来滚去,毫无执行官的成熟稳重,毫无首脑的精明强干。 第26章 这种莫名出现的情绪,让人烦躁,又摸不着头脑。 为什么要在乎李秋词的温柔? 没有又会怎样? 不会怎样啊! 那为什么这么苦恼?何苦自己一个人倒在地上,妄图用牛奶把自己喝醉呢? 许嘉弈颓废地坐起身,脑袋搁在椅子上,一脚把牛奶瓶子踢开,眼神哀怨地看向隔壁。 他睡不着,李秋词也不可以睡觉! 许嘉弈一骨碌爬起来,一鼓作气打开门,去隔壁哐哐地砸门。 没有反应。 许嘉弈继续敲,按门铃,没有人应。 他心里一慌,怎么回事? 李秋词的酒量他心里有数,不至于喝多,但是...... 但是在回来的路上,李秋词明显走路有些发飘,难道没有人扶,他摔房间里了?摔晕了? 越想越有可能,许嘉弈连忙叫了前台来开门,一刷卡,他满客厅地找“摔晕”的李秋词。 一无所获。 不是吧,李秋词的信念感让他摔倒在床上了? 我才不信呢! 许嘉弈冲进卧室,看到李秋词规规矩矩地躺在床上,被子盖得一丝不苟。 躺得比入殓还规矩。 前台见许嘉弈的表情瞬间皲裂,明显是生了大气。 赶紧!跑! 想要海星星~ 第19章 他的男妈妈 房门关上之后,许嘉弈还站在床尾,眼神阴冷地看着床上熟睡的人。 居然敢背着他偷偷睡觉! 李秋词...... 好你个李秋词! 许嘉弈外套往地上一摔,直接往床上扑。 李秋词正做着美梦,梦里却突然飞来了一块巨大的陨石,把他砸进了地面,留下一个深坑,他在梦里睁眼。 哟,这个陨石长得好像他的上司。 “李秋词!” 许嘉弈的声音很低,几乎是气音,但却能让人明确地捕捉到他的咬牙切齿。 李秋词还以为自己在做梦,胆大妄为,拍拍许嘉弈的脸:“你这颗陨石,怎么这么像许嘉弈啊。” 许嘉弈眉毛一竖,怒发冲冠,抓着李秋词的衣领晃来晃去,“你睁大你的眼睛好好看看,有我这么好看的陨石吗?” 李秋词睡得迷迷糊糊,隐约发现自己不是在做梦,酒精让他的思维变得缓慢和迟钝,没有意识到许嘉弈在生气。 “哦,嘉羿啊,你怎么不睡觉呢?” “我......” 我被你气得睡不着! 许嘉弈看着他这副迷迷瞪瞪的样子,一肚子的火居然瞬间消失了。 李秋词没有叫他执行官的那一刻,许嘉弈就不生气了。 “哼,算你小子命大。” 许嘉弈往他怀里一钻,却被他的睡衣扣子硌了手心,不高兴地扯了两下,扯得领口大开。 李秋词又睡着了,没有任何反应,好酒助眠,他睡得毫无顾忌。 “李秋词?” 许嘉弈试探性喊了他几声,对方没有回应,睡得很死,他狡猾一笑,将他的睡衣脱下,钻到他胸口,缓缓张口。 淡色的小东西在空气之中瑟缩,被人咬在了嘴里。 alpha的尖牙锋利,划过皮肤时,周边的肌肉微微一缩,察觉到了危险。 许嘉弈抬眼去打量李秋词的反应,还好,没醒。 他之前就注意到,李秋词这个社畜,身材居然还不错,一定是有偷偷锻炼身体。 但是这段时间,他一直和李秋词待在一起,怎么没见他锻炼呢? 家里也没有见到有健身器材,真是奇怪。 他摸摸李秋词的胸肌,正正好好的尺寸,捏上去很有弹性,感觉非常好。 他私心不想李秋词继续练,只要保持这个手感,是最好的。 许嘉弈偷偷一笑,牙齿一时没有收住。 “嘶。” 果不其然,李秋词被这种诡异的尖刺感吓醒,迷迷瞪瞪地睁开眼睛,瞧见一个发旋。 他也是真的神人,居然从许嘉弈的发旋上,看出了些许的心虚。 许嘉弈低着头,嘴里还叼着,一时不知道该不该松口。 松口吧,好像就做实了自己干坏事被发现。 不松吧,许嘉弈又不太好意思。 李秋词看见他的耳尖泛红,嘴巴抿着,要松不松,更像是在嘬嘬。 李秋词无奈地摸摸额头,又捏住他滚烫的耳朵,轻轻扯了扯。 许嘉弈以为他是在惩罚自己,要他松口。 犟脾气上头,叼得更紧,试图对抗到底。 李秋词更奇怪,怎么还更用力地嘬? “你不会把我当成你的妈妈了吧?” 许嘉弈有权保持沉默,但他说的每句话都会作为呈堂证空,证明他把李秋词当成了妈妈。 滚呐! 才不是妈妈! 许嘉弈自暴自弃地咬了他一口,“睡你的去吧。” 李秋词叹息一声,搓搓他的脑袋:“你怎么跑过来了?” “哼。” 许嘉弈哼哼两声,又嘬了几口,趴在李秋词身上,捏他的肚子。 “你是不是背着我,偷偷锻炼?” “没有偷偷,锻炼又不是做贼。” 李秋词闭着眼睛,哪怕快要睡着了,也还在回应着精神奕奕的执行官。 我真是太敬业了,这不得加班费翻倍? 第27章 他实在太困,没有把如此有建设意义的话说出来。 许嘉弈窝在他怀里,蹭了几下脑袋,勉强消气,脑袋往胸前一靠,终于安分了。 后半夜度过得很平和,直到清晨,李秋词被人弄醒。 “你又怎么了啊?” 李秋词睁开眼睛,只见许嘉弈坐在床头,双手捂着脑袋。 他猛然清醒,马上坐起来,“头疼?” “嗯......” 许嘉弈努力保持清醒,但腺体不安地躁动着,许是喝了酒的缘故,他对腺体的掌控能力减弱,无法控制信息素四溢。 幸好李秋词对信息素不敏感。 可他那么麻木,此时都已经嗅到了西瓜的清香,“你不会是又......” 许嘉弈的体温骤然升高,喝了几大口冰水,也依旧热的厉害。 “我不知道,和易感期不一样......” 自从他做过腺体手术之后,身体就非常奇怪,好像有人从他的腺体里剥离了什么,总让他觉得没有安全感。 “又发烧了?” 李秋词摸摸他的额头,很烫,但没有到发烧的温度。 “就是不舒服,说不出来哪里不对劲。” “我叫医生来?” 许嘉弈转过头,趴在李秋词肩上,嗅着他腺体处稀薄的气味,淡淡的青草香味儿,让他慢慢平静。 “闻到你的味道之后,会好一些。” beta的信息素稀薄到可怜,根本达不到能够安抚alpha的浓度,这话说出来,李秋词半信半疑,但还是顺从许嘉弈的心愿,回抱了他,轻轻拍着他的后背。 今早他们应该赶回本市,但许嘉弈状况不好,李秋词只得通知了司机,先多休息一个上午。 许嘉弈趴在床上,无精打采地耷拉着四肢,跟受了无边委屈一样。 “还很难受吗?” “嗯。” 他抱着李秋词的枕头,神情倦怠,下一秒就要睡着似的。 “我想听你讲故事。” 看样子是真的不舒服,说话都没有平时那么颐指气使,更像是小孩子在撒娇。 “听什么类型的,我搜一下。” 见他如此可怜,李秋词没由来地心一痛。 我也太好心了吧。 “不要搜的。” 要听你的,或者你现场编的。 李秋词突然觉得他也有点头疼了。 又开始作了是吧? “我编不出来啊。” 他从来没跟小孩子相处过,连讲故事的经历都仅限于上次。 第20章 我们好好熟一熟! 李秋词在心里叹气,而许嘉弈竟然没有说话。 往常这个时候,他应该会闹脾气的,而今天,李秋词凑近一瞧,许嘉弈只是瘪着嘴,默默难过。 “我编,我编还不行嘛?” 李秋词摸摸他的脑袋,实在受不了许嘉弈这副委屈巴巴的模样。 他甚至希望许嘉弈能跳起来跟他发脾气。 幽怨的样子更难搞了。 “不听编的,要听你的故事。” 李秋词呼吸一滞,嘿,你小子还蹬鼻子上脸了是吧? “我没什么故事啊,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小老百姓,我哪有故事讲给你听啊?” 他的履历只能算好看而已,论阅历,他怎么可能比得过常年在外,满世界跑的许嘉弈呢? 许嘉弈见过的世界,比他要大太多。 他只是在这个城市,这片天空下生活了这么多年,只有看腻了的风景,过腻了的生活。 早已长成了无趣的大人,哪儿来的故事? 李秋词苦恼地捏他的耳朵,许嘉弈的耳朵肉肉的,很好捏。 “你想想嘛,随便讲个什么。” 许嘉弈没有要求他的故事要精彩,要刺激,他只是想听着李秋词的声音入睡。 李秋词捏着捏着,还真能想到一个:“以前,我在福利院的时候,护工阿姨给我洗脸,摸到了我的耳朵,她就说啊,你这个耳朵形状好看,听老人说,这样的耳朵,都是有福气的。” “我就问他,什么叫有福气?” 许嘉弈眨眨眼睛,有些犯困,他没有听清李秋词在说什么,却下意识问他:“我的耳朵好看吗?” “好看,所以你肯定是个有福之人。” 李秋词捏捏他的耳朵,继续说:“护工阿姨说,如果领养我的人,是个有钱人,供我读书,养我长大,就叫有福气。” “那她应该没有说错吧。” 许嘉弈闭上了眼睛,没有听到答案。 “领养我的人,不是有钱人,但他是个好人。” 给了他一个遮风避雨的地方,虽然不富裕,但李秋词有能力之后,自己会兼职,倒也没有过得多苦。 爷爷也就这几年身体出了问题而已。 李秋词说着,停了下来,他开始回想。 他能想起护工阿姨跟他说话的场景,甚至能闻到那个omega阿姨身上的香味。 但他想不起和爷爷一起生活的任何场景。 竟是连爷爷做得饭是什么味道,他都没办法回想起来。 太奇怪了。 李秋词坐在床边,许嘉弈已经睡着了,安静又漂亮的睡颜,让人看了就心生欢喜。 这样的人,就毫无防备地睡在他身边。 他心里一暖,掀开被子,钻了进去,抱着许嘉弈的腰,让他靠在自己肩上。 第28章 李秋词难得有偷懒的一上午,他没有睡回笼觉的习惯,根本就睡不着,百无聊赖地摸许嘉弈的脸。 “秋词......” 许嘉弈呓语一声,含糊不清,却一听就知道又在梦里撒娇。 奇怪得很,跟许嘉弈平时叫他的语调不一样。 难道这小子梦里梦外还有两幅面孔。 许嘉弈睡了半个小时,醒来的时候,李秋词已经不在身边了。 他摸摸床边的余温,刚走不久。 他头还有点疼,缓慢起身,走到外面的时候,闻到了小笼包的味道。 “你醒了啊,来吃点早饭,不够再加。” 许嘉弈迷迷糊糊地坐在桌前,他早饭从来不吃小笼包,但今天却很有胃口。 见李秋词吃得那么高兴,应该是很好吃的。 许嘉弈尝了一口,味道还不错,他慢悠悠地吃了三个,放下了筷子。 “下午三点之前,我们能赶回去吧。” “应该可以,怎么了?” 许嘉弈看向李秋词,见他欲言又止,又有点生气:“有话就说嘛,我又不会吃了你。” “呃,我是想下午请假去看医生。” 李秋词不喜欢和别人说自己的私事,但许嘉弈明显是那种会刨根问底的人,他不想多说,引人好奇。 可是这家伙偏偏要问啊! “你怎么了,为什么要看医生?” 看吧,果然又要问了。 许嘉弈的表情很严肃,两眼专注地看着他,恨不得用视线钻进李秋词的脑子里,一看究竟。 “就随便体检一下。” 李秋词可不打算说他要去检查一下自己的脑子。 许嘉弈明显看出来他说假话,不高兴地撇嘴:“以你的敬业程度,普通体检,你会请假吗?” 艹,执行官确实很聪明,一针见血。 李秋词无话可说,只能闭嘴,希望执行官能不要继续追问。 偏偏许嘉弈十分固执,偏要问个究竟,“你说清楚嘛,为什么看医生?你生病了吗?” 许嘉弈越来越焦急,李秋词依旧稳如泰山,反而在心里发问: 执行官太关心我怎么办? 实在是太苦恼了。 “不要问了,我就是普通检查一下,未来都没时间,才请假的。” 确实,年尾会比较忙,李秋词分不出时间也很正常。 但是许嘉弈就是不太相信他的话。 “真的吗?” “真的。” 难不成要告诉这个家伙,我怀疑自己以前有个对象,但是我给忘了,还是说怀疑自己脑子有病? 怎么说都不太正常的样子。 还不如守口如瓶。 见他终于不问了,李秋词才解脱一般地站起身,“那我们现在就走吧?” 他还得回去走请假流程呢。 许嘉弈双手抱臂,安稳地坐着,缓缓说:“不着急,等下我带你去看医生。” 既然李秋词自己不说,那他就真的带李秋词去做个体检。 “你......” 李秋词真心想给他一拳。 “你看,你根本就不是普通体检。” 居然骗人! 许嘉弈更加不满,站起身,转身就要走。 糟了,又闹别扭了。 李秋词下意识上前一步,拉住了许嘉弈的手腕,“不是骗你,这是我的私事。” 李秋词觉得自己这是在哄人,然而...... 不哄还好,一哄更不得了。 “私事?我不能知道嘛?我们......我们都那么熟了!” 他们做了那么多次亲密的事情,难道还不够资格知道李秋词的事情吗? 许嘉弈恼火地抓住李秋词的手,扯着他摔在床上。 看来是还不够熟! 嘿嘿,如果不知道评论什么……ch 请说:我是bt我爱看~ 好久没有看见这句话了哎 第21章 边哭边干坏事 “你干什么?” 李秋词刚挺起身,就被某人一把摁在了床上。 “我已经通知司机,马上回去了。” “取消通知。” 许嘉弈扯开他穿戴整齐的上衣,闷头啃咬他的脖子,生气得很,咬得用力。 “什么都不告诉我,私事……ch私事!” 李秋词抓着他的衣服,“你冷静点,我只是去问一下,真的不是什么大事。” “那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许嘉弈不听他狡辩,转口咬住他的下唇,封住他这张谎话连篇的嘴巴。 李秋词被他亲得呼吸不畅,挣扎着拯救出自己的嘴巴,“我不是不告诉你,是没有必要......” 他一向不喜倾诉,更不习惯许嘉弈这样热切的陪伴和黏人,实在不想多说。 可是那句“没有必要”,又刺中了许嘉弈的心。 什么叫没有必要? 他.......他没有必要吗? 为什么? 他不配吗? “你!闭嘴,没一句爱听的。” 李秋词似乎总是词不达意。 唯有处理公事的时候,他的客观直白是绝对正确。 一碰到和许嘉弈相关的事情,就总是说错话。 为什么? 当衣裤被扒掉,当一滴眼泪滴到后腰的时候,李秋词恍然地回过头。 看到许嘉弈低垂的头,看到他的眼泪,如同断了线的珠子。 第29章 晶莹剔透地砸下来,将他的后腰,他的身体,浸湿。 无疑,他又惹许嘉弈伤心了。 为什么? 李秋词没有表情,只是被进入的时候,微微皱眉。 许嘉弈难过得很,他想要说话,又怕露出哭腔,只能咬着牙。 他攥着李秋词的头发,将他摁在枕头里,不让他回头,不让他看见他的狼狈不堪。 但他挡不住李秋词的耳朵,他能听见许嘉弈错乱的呼吸,听见他低微的啜泣。 意识到自己露出了破绽,许嘉弈非但没有收敛,反倒更加用力地惩罚李秋词。 等到他情绪稍微平稳,许嘉弈努力压低声音:“因为我不重要,所以没有必要告诉我吗?” “我们还不够熟悉吗?” “还不够吗!” 他说着,越发不知轻重。 李秋词有苦说不出,又开始纠结,这小子到底是生气还是故意耍把戏? 实在是太难界定了。 这小子的脾气比时局还容易波动,想顺着他,都不知道怎么顺。 他只有保持沉默,等许嘉弈将那股邪火发泄出来就好了吧? 李秋词的想法如此简单,却也能被许嘉弈误解。 “你为什么不说话?我们还不够熟悉吗?!” 他哭过的嗓子哑了,混合着不平稳的气息,倒像是他受了天大的委屈。 李秋词想要翻过身,却被他更加用力地压下,根本不让他动。 “你就不能好好冷静一下?” 李秋词被弄得说话断断续续,但还是希望许嘉弈能消消气,不要再折腾他了。 “那你先告诉我为什么?为什么不告诉我?” “......” 非要问?非要问?! “为什么说没必要?我在你心里,就是那么可有可无吗!” 又说到了痛处,许嘉弈狠狠艹他,惩罚他,罚他以后再也不可以说出这样的事情! “为什么不理我了?” 许嘉弈凑在他脸旁,嘀咕着,发梢擦过李秋词的脖子,有点痒。 但他身上,现在感受不到这样细小的触感。 李秋词趴在枕头上,叹息一声,“不要胡闹了。” “我胡闹?明明是你先瞒着我的。” 许嘉弈开始害怕,难道李秋词生了很严重的病吗? 难道是治不好的? 如果是真的怎么办? “为什么不告诉我?” 他不再咄咄逼人,语气发虚,他居然在恐惧,极度渴望被信任,被告知,又害怕答案不是自己想要的。 “真的没什么,很快就会结束,只是问一下。” 李秋词闭上眼睛,魏江北是那边的权威,如果告诉许嘉弈,对方一定会刨根问底,到时候知道了爷爷的事情,依许嘉弈这个性子,又不知道会做出什么事情来。 徒增烦恼。 “那我陪你去。” 他的动作缓和了很多,慢慢擦过内壁,用这种怪异的方式示弱。 像是在讨好李秋词。 “真的不用,我自......” 本就是十分敏感的地方,被这样不知轻重地摁过,着实有点要命。 李秋词咬着下唇,没有发出声音,许嘉弈失望地放轻动作,悄声说:“你让我跟去嘛,我什么都不说,什么都不做,我就跟去看看。” 李秋词挑眉,这是干什么? 听着对方如此小声又低声下气的说话,还真是够新奇的。 许嘉弈轻轻晃他,那玩意儿还在身体里,这样一晃,着实有点受不了。 李秋词很有原则,摇摇头,“不行,我自己去。” “你!我都这样求你了!” 许嘉弈狠狠一口咬住他的腺体,尖牙刺破皮肤,信息素钻入他的腺体,汹涌澎湃地撞击着他的神经。 “说不说!” 他的动作又凶狠起来,方才的示弱果然只是执行官的小把戏罢了,马上就原形毕露。 “不说、你能把我怎么样?” 能把我挫骨扬灰了?能把我弄死? 李秋词犟起来和许嘉弈有得一拼,根本就不听劝。 “我、我不告诉你。” 许嘉弈掐着他的腰窝,又开始不顾李秋词的死活。 李秋词实在扛不住的时候,背过手,掐着对方的大腿,留下了红痕和抓痕。 这场酷刑持续了很久,直到许嘉弈在他体内成结,李秋词才忍不住啧了一声。 他始终受不了这种突然被胀开的滋味。 整个腹腔都没有知觉了,只剩下灼热和酸胀。 一片狼藉,一片粘腻。 许嘉弈这个时候才发现,糟糕,又忘记戴套了。 但他不会承认的,咬住李秋词的后颈撒气,“到底去看什么的?” 李秋词被他弄得实在难受,刚刚纾解过,本就不禁不起刺激,许嘉弈还这样作来作去,实在是让人受不了了! 社畜也是有脾气的! “去看我的脑子!” 李秋词微微侧过头,对着许嘉弈的耳朵大吼一声。 许嘉弈被他吓了一跳,呆呆地张大了嘴巴。 成结之后出不来,他没什么经验地弄了一下,扯得李秋词更加烦躁:“别乱动!” “哦......你的脑子怎么了?” 许嘉弈抱着他的腰,捏捏他的肚子,又捏捏他的胸,反复地问着:“你脑子怎么了?” 第30章 李秋词突然觉得,也许他确实应该把许嘉弈也带着,这样的话,顺便给许嘉弈也检查一下脑子。 “脑子有病。” “啊?什么病?” 许嘉弈不依不饶地非要他说出个究竟,又吵着一定要陪他去,好好看看什么病。 李秋词气急了,反过手,直接勾住了他的脖子,狠狠堵住他的嘴巴。 叭叭叭,烦不烦,天天叭叭叭。 世界终于安静了,李秋词感叹自己真是个天才,居然现在才想到这个好办法。 许嘉弈趴在他怀里,两人亲得难舍难分。 两人好像接吻千百次了一样熟练。 十几分钟之后,终于解脱。 许嘉弈嫌身上粘,钻进浴室洗澡去了,李秋词懒得动弹,趴在床上,选择趁机给魏江北发个短信: 【词】:我老感觉我失忆了。 【北】:毛病,好端端失什么忆,拍电视剧啊? 【词】:我觉得我的记忆太表面了,很多细节都想不起来。 【北】:别瞎想,没影儿的事。 【词】:我来查查脑子。 【北】:真不用,单查这个太贵了,爷爷最近还要换药,要不过段时间,我找个时间帮你做一下全面检查。 想到爷爷的治疗费用确实很贵,李秋词只能作罢,【词】:好,那之后再说吧。 李秋词叹息一声,刚翻身,腰部就开始咯吱作响。 许嘉弈恰好走出来,拉着李秋词进浴室,又洗了一边。 “你不是已经洗干净了吗?” “我刚刚只是简单冲一下。” 李秋词看得出来,许嘉弈是个挺爱干净的人,从那次中途戴套就能看出来。 但是,这人性子又实在太急,每次都是先做后反应过来。 洗完澡,他们终于踏上归途。 “你说要检查脑子,我找好了医生,回公司的路上很顺路去检查。” 许嘉弈噼里啪啦说了一大堆,根本没有给李秋词拒绝的机会。 “我刚决定不去检查了。” “不行,必须检查,放心吧,我找的医生绝对靠谱,我爸妈都很信任他的。” 李秋词推拒了几次,但许嘉弈的性子实在太倔强,李秋词只得顺从。 行吧行吧,那就查吧。 一路上,许嘉弈一直低头跟医生发讯息,李秋词不知道他在发什么,只是提醒了一下:“你小心头晕。” 话音没落,肩上就多了一个脑袋,许嘉弈手机一丢,眼睛一闭,“头好晕啊——” 李秋词无奈地摸摸他的脑袋,这也晕得太快了吧。 与其是晕车,不如说是刚刚许嘉弈靠他肩膀太快,撞晕的。 李秋词象征性给他摸摸头,揉揉太阳穴,许嘉弈就高兴了。 原来又是执行官的小把戏呢。 李秋词偷偷叹气,被许嘉弈逮着个正着。 “你不用担心,医生技术很好的。” 嘿嘿……chbt否? 第22章 一看就是被折腾的 一定是和许嘉弈这个家伙待久了,听到“技术不错”,李秋词就下意识一哆嗦。 浑身起了一阵鸡皮疙瘩。 “很冷吗?” 许嘉弈和司机对视,对方默默将温度调高。 李秋词摇摇头,最终被许嘉弈带去检查脑子。 见到医生的时候,对方的表情微微有些不对劲,李秋词眼尖,一眼就看出来了。 “李先生,跟我这边来。” 李秋词跟上他,许嘉弈站在检查室外面,嗅到医院的味道,他有些反胃,身体莫名地抵抗这个地方。 医生姓赵,是许嘉弈的发小,两家是世交,而这位赵蕈医生,和许嘉弈一样,是家里的幼子,头上有哥哥姐姐顶着,不必为家里的事业忙碌,可以选择自己喜欢的事业。 赵蕈拿着李秋词的检查报告,第一时间不是看李秋词,而是看许嘉弈。 “你看我干什么?说结果。” 许嘉弈满不高兴地戳戳赵蕈的胳膊,赵蕈非要逗他,又看向李秋词。 “你又看他干什么,不许看!” 许嘉弈捂住赵蕈的眼睛,挡在李秋词面前,不让赵蕈看。 仿佛赵蕈是什么洪水猛兽,多看李秋词一眼,就会把人给和骨吞掉。 “咳,你最近是不是易感期?” 赵蕈整理好表情,继续逗许嘉弈。 “是又怎么了?快说,别卖关子。” 给李秋词检查脑子,怎么又问到他的易感期了? 许嘉弈心里很担心,难道做的次数太多,对脑子不好? 太可怕了,李秋词这个笨蛋本就钝感,不知道多在乎他一点,万一脑子不好了,那岂不是更惨! 更不在乎他了! 仅剩的三瓜两枣的温存也没了! 见许嘉弈明显担心了,赵蕈才放下开玩笑的心思,说道:“脑子是正常的,我看他气色虚浮,肯定是你折腾的,要注意节制。” 赵蕈的话到底还是起到了敲山震虎的作用,许嘉弈记在了心里。 做完了基础检查,许嘉弈带着李秋词离开。 赵蕈看着许嘉弈的背影,收起了轻松的笑,抬手擦擦额头上的汗珠,叹息一声。 他这个发小啊,还真是曲折。 他看着报告,检查结果一切正常,这才是最不正常的。 第31章 分明之前是那种情况......怎么会正常呢? 后来到底发生了什么? 赵蕈想起五年前,许嘉弈和李秋词出事之后,许嘉弈就被转移到了国外。 而赵蕈因为出事当天,帮许嘉弈送了一件东西,后来也被勒令出国。 到底是怎么回事? 赵家至今没有把真相告诉赵蕈。 这一切都太奇怪了。 赵蕈将报告丢进粉碎机,看着碎成渣子的纸屑掉进垃圾桶。 回去的路上,许嘉弈一直很沉默,什么都不说,看着窗外沉思。 李秋词乐得安静,也靠在窗边,享受跟着老板一起翘班的快乐。 回到公司时,许嘉弈居然还在沉默,还放李秋词回了自己的办公室。 李秋词坐下的时候,恍惚了一瞬间,后知后觉:他在失望。 不是吧?是打工人,不是长工人啊! 能离开老板,开始摸鱼,有什么好失望的? 李秋词不理解这种情绪,工作时候没有平时专注。 脑子里全是许嘉弈的脸。 这段时间的相处,实在是太疯狂了,让他头皮发麻。 他捶捶脑袋,妄图把满脑子的许嘉弈捶出去。 许嘉弈坐在办公室,也心不在焉,他选择分公司就是想摸鱼。 这边已经走上正轨,还比总公司规模小,需要他解决的事情不多,很适合偷懒。 许震心知肚明,但还是顺应了许嘉弈的心意,两个孩子,一个赛一个不听话。 这两兄弟,也就在“不愿继承家产”这件事上,绝对同心协力。 “boss,您的哥哥来了。” 秘书用内线通知了许嘉弈。 许唯臣怎么突然来了? 他这个omega哥哥性子冷淡,唯独对许嘉弈才会柔和一点,但也不是一个很爱关心弟弟的人,怎么这段时间老是出现? 往常大半年都见不到一次的。 许嘉弈想着,来迎接许唯臣。 “哥,你怎么来了?” “接到消息,出事了。” 许嘉弈脸色一变,将他哥拉进办公室。 “细说。” 许唯臣拿出资料,简明扼要地说明:已经通过审批,投入市场的一批信息素稳定剂出了事故,有三名学生在试用后出现了抵抗反应。 现在消息并没有传出去,记者和总公司那边僵持起来,价钱没有谈拢,说是要把消息放出去。 许嘉弈看着检查报告,“这三名学生都是beta,都来自同一所大学,会不会是有人故意买通?” “很有可能,但是记者手里捏着确切的消息,现在我们无法接触到那三名学生,无法做更详细的检查,形势很被动,父亲让我来和你商量。” 许嘉弈顿住了,思索片刻,提出了一个建议:“如果另外找到其他的beta使用,没有出问题,是不是可以证明不是药剂的问题。” “可以,我已经去找使用者了,但是......” 许唯臣停住了,信息素稳定剂,主要是为了增强omega和alpha信息素的控制力,beta可以用来提高信息素敏感性,可以起到美白的作用,改善皮肤状况。 尽管他们证明了beta出现抵抗反应,是因人而异,也会影响到绝大多数的omega和alpha的购买心理。 似乎做什么都无法挽回。 “嗯,现在还是尽量将消息压住吧。” 没有比控制消息更好的做法。 许嘉弈苦恼地叹息一声,“管理好难。” 许唯臣难得被他逗笑,摸摸他的脑袋,“这才哪儿到哪儿,慢慢来,反正咱爸还能顶很多年。” “他听到这个话,肯定又要觉得我们给他添堵。” 许嘉弈伸了个懒腰,扒在许唯臣肩上,“哥,你回来继承家产吧,咱爸绝对不放心我一个人打理。” “少来,我才不要。” 许唯臣敲敲他的头,两人又商谈了几种方案,才把他送走了。 许嘉弈烦躁地趴在桌子上,真是烦死了,不想上班! 糟心...... 他刚趴下不久,他的私人手机响了。 “哪位?” 对面响起一阵杂音,很久没有人语声。 在挂断之前,终于响起了一个机械男声:“许嘉弈。” 许嘉弈狐疑地看了一眼电话号码,一看就是一次性的电话卡。 “谁?” “今晚八点,霓光。” 说完这句,电话挂断。 霓光是这里最大的酒吧,鱼龙混杂,各个阶层的人都有,不像是要找他去谈事。 许嘉弈警惕性很高,当即通知了许唯臣。 “你别轻举妄动,晚上我和你一起去。” “好。” 一直到下班,许嘉弈都没有机会去骚扰李秋词。 底下的人没有得到任何消息,李秋词也是,和往常一样忙活着同样的事情。 没有许嘉弈的骚扰,他还有点不习惯了。 真是可耻! 怎么可以不习惯! 就因为人家长得漂亮,就可以忍受了? 不可以! 李秋词在心里默默唾弃自己,打起精神,处理完手里的事情。 下班的最后一分钟,他已经做好回家的准备,结果,手机突然响了。 李秋词看向那个陌生的电话号码,他圈子很小,没有陌生人会给他打电话,更没有什么就不联系的朋友。 第32章 难道是打错了? 李秋词担心是哪个客户换了手机号,还是接了。 “哪位?” “今晚八点一刻,霓光。” “什么?你打错了。” 对面传来一阵刺耳的声音,过后,“来找你的狗。” 电话挂断。 李秋词心里一紧,看着时间已经到了,赶紧下班回家。 一路上他开得飞快,用最快的速度赶到家中,指纹锁已经被破坏了,李秋词仰头一看,走廊里的监控也被拆了。 可见对方是做了万全的准备,才来到他的家门口。 那通电话的真实性,已经不用确认了。 但李秋词还是焦急地走到客厅,期望嘟嘟还在家里。 然而,那通电话是真的。 嘟嘟不在家里。 看狗粮的剩余程度,应该是下午才被带走。 到底是谁? 他从来没有得罪过任何人,为什么会遇到这样的事情? 李秋词靠在门板上,除了赴约,他想不到任何解决办法。 一个低沉的声音在他脑子里响起: 为什么不可以找许嘉弈呢? 另一个声音反驳他: 许嘉弈没有义务帮我。 没有人有义务帮我。 李秋词扯下领带,丢在桌面上,走进卫生间,鞠了一捧清水,冰冷地拍在脸上。 希望那些人只是想要钱。 晚上八点一刻,李秋词准时赴约,酒吧里已经有不少人,他刚刚走到吧台,就有人坐在了他的旁边。 一边跟他搭讪,一边给他点了一杯很烈的酒。 见李秋词心不在焉,对方略坐坐就走了,李秋词捏着酒杯,手指擦过吧台,被一个尖角划到。 他这才低下头,看到了杯底压着一张透明的卡片: 44号桌,上二楼。 李秋词赶紧找到位置,却只在沙发上看到了一个信封,他赶紧拿了起来,边往二楼走,边撕开了信封。 刚刚过转角,一个人急匆匆地走来,和他撞在一起。 信封里的东西掉落,李秋词抬眼,看见许嘉弈满脸惊诧。 芜湖~想要海星星 第23章 作精西瓜撒娇 李秋词弯腰要去捡,还没看清地上的东西,就被许嘉弈一把扯到了身后,他飞快地捡起地上的纸张,塞进口袋里。 “哎?那是我......” 李秋词不解地开口,还没说完,就瞧见了向许嘉弈走来的许唯臣。 他们两兄弟在霓光聚会吗? 聚会就聚会,拿我的东西干什么?我还要救我的嘟嘟啊! 李秋词有些着急地去掏许嘉弈的口袋。 “别动!” 许嘉弈摁住他的手,压低了声音,语气里带着前所未有的警告。 “你来这里干什么?” 许唯臣看见了李秋词,一眼便看出两人之间不对劲,他没有看见那个信封,但已经开始怀疑。 李秋词很奇怪,为什么许唯臣对他说话的语气,好像之前就认识,关系还不好的样子? 今晚奇怪的事情还真多啊。 “我......” 是...... “他来找我的!” 来找狗的...... 许嘉弈打断了李秋词的话,把他噎得根本没有机会说出实话。 许唯臣严肃地看着许嘉弈,他的威压更像许震,被他这样看着,就连是许嘉弈也有些发憷。 “当真?” “当然是真的,哥你先去找那个人。” “嗯,已经派人去搜查了。” 许唯臣见许嘉弈不肯说实话,顺着他给的台阶下,没有继续追问。 但是,李秋词出现在这里,实在是太可疑。 李秋词担心嘟嘟,悄悄戳了戳许嘉弈的后背,低声说:“我、我是来找狗的......” 听完这个话,许嘉弈的表情明显不太好看,拧着眉毛不肯说话,但还是找了个下属,帮忙去找嘟嘟。 许唯臣深深地看了李秋词一眼,见弟弟这副护短的模样,也不能驳了弟弟的面子,只能选择眼不见为净,转身离开了。 毕竟嘉嘉什么都不记得了,还能重逢也只是个意外。 这二人的缘分确实很惊人。 连许唯臣见了都有所动摇,尤其是许嘉弈明显用情更深,他更忍不下心棒打鸳鸯。 终归会伤害到弟弟,他投鼠忌器。 走到转角时,许唯臣微微侧头,和李秋词正好看在一起。 对方依旧没什么表情,但看上去不像和这个事情有关。 这样一来,怕是有人想挑拨离间。 如果许唯臣怀疑了李秋词,势必要和许嘉弈对上,如果许嘉弈执意护短,两兄弟生了嫌隙,就会让其他人有机可趁。 如果这个思路没错,许唯臣心里已经有了一个嫌疑人。 只有那个人会这么无聊。 想要打压许家的气焰,又想要让许家兄弟反目成仇的人,只有他。 许唯臣独自离开后,许嘉弈才放心下来。 “你好端端的来这里找狗?” 许嘉弈掏出怀里的纸张,看着上面的地址,以及一些样本报告。 这些都是公司机密,绝对不是李秋词有权限接触的。 但这几天,李秋词一直和他在一起,嫌疑确实很大。 可许嘉弈心知肚明,李秋词和他在一起,连看手机的闲暇时间都找不到,根本不可能有机会窃取公司机密。 第33章 一定是有人想挑拨离间。 许嘉弈开始担心许唯臣,会不会...... 哥哥要是怀疑李秋词怎么办? 但是刚才许唯臣什么都没说,直接就走了,不像是会怀疑的样子。 许嘉弈心思比较单纯,没有许唯臣反应快,就连李秋词都反应过来,自己是中了计,他还蒙在鼓里。 “不用担心,许总不会怀疑我的。” 李秋词见他愁眉苦脸,勉强出言安抚。 “你怎么知道哥哥不会怀疑你?” “额......你觉得,你和你哥哥,谁聪明?” 许嘉弈毫不犹豫地说:“当然是我哥聪明。” 李秋词点到为止,抿着唇不再说话,许嘉弈过了一两秒,脸一黑,“你嫌我笨。” “呃?不不不,不是......” 他只是想说,既然您都看出来是局了,您哥那么聪明,自然一眼看破。 这个时候提前离开,说不定是去找幕后黑手对峙了。 您还搁这儿过家家呢! 许嘉弈明白他的意思,但还是很不高兴,甩手就走。 李秋词赶紧追上去,小心翼翼地抓住许嘉弈的胳膊,对方背着身子,就是不肯回头。 难得李秋词知道挽留他,许嘉弈当然要好好撒撒娇。 头也不回地往前走。 “执行、呃,嘉羿......” 李秋词这次没有放任他自己走,一直在后面追他。 许嘉弈在心里暗爽,表情依旧臭臭的,有点子得意,气冲冲地往前走。 哼,李秋词,你小子要是有眼力见,就应该从背后抱住我,知道嘛? 快学着点!哼,只要你抱抱我,我......我就,勉为其难原谅你! “嘉羿,你等等。” 李秋词三两步追上了他,他不过轻轻往回一扯,许嘉弈就自然而然地到了他怀里。 李秋词:??? 许嘉弈只是没用力躲,没想到还能这样拥抱,得意不减。 看吧,我就知道,他在乎我,他心里有我! 许嘉弈得意地搂住李秋词的肩膀,“哼,你早点这样挽留我,我不就不走了。” 李秋词一愣,微微挑眉,想问出口的话又憋了回去,好好给执行官顺毛,把许嘉弈安抚高兴了,他才缓缓问出一句:“那个,我的嘟嘟......找到了吗?” 许嘉弈的肩膀一僵,柔和的表情瞬间消失,从李秋词肩上直起身,盯着他:“你追我,就是为了问它?” “呃......” 不好,要烂。 糟糕了...... 要生气了,怎么办? 李秋词平静地慌乱着,许嘉弈久久等不到他的一句反驳,心灰意冷,扁着嘴,转身就要走。 “不、不是,不是,我是担心你不高兴。” 李秋词磕磕巴巴地哄他,所幸许嘉弈很好哄,勉强没有跟他计较,“在找了。” “刚刚那个地址......” "你不用管这个,等我的人查明原因,你的狗会回来的。" 许嘉弈的脸还有点臭臭的,撇撇嘴,拉着李秋词进房间。 “我帮你找了狗,就不感谢我一下?” 二楼的酒屋古色古香,门帘并没有隔音的作用,半遮半掩地露着。 李秋词头脑风暴了很久,这是要他怎么感谢? 肯定不是口头感谢吧? 难道是要肉偿? 李秋词想到他的嘟嘟,肯定还在焦急地等着他救援...... 肯定会很害怕,期待赶紧和他重逢。 想到嘟嘟,李秋词狠狠心,主动凑近了许嘉弈,将他推到在卡座上,低下头,抓着他的裤头,拉下拉链。 许嘉弈面上一惊,他可没说是......这、这种感谢...... 那、那这可是你自己......是你自己要干的啊。 许嘉弈故作老练,撇过头,将微微泛红的脸颊藏进阴暗里。 走廊上时而有服务生路过,推车压过地毯,发出闷闷的滑动声,李秋词现在臊得耳聪目明。 能听见外面微微停顿的步伐。 想必是猜到了里面正在进行什么不可描述的事情。 李秋词嘴巴疼脸颊酸,还分了心思去听外面的动静。 他们没有预约这个房间,他生怕有人直接走进来,那他的帅脸该往哪里放?! 许嘉弈咬着手背,悄悄偷看李秋词,居然发现他的分心! 他坏心思地动了动,深入几分,终于拉回了对方的心思,更加卖力。 外面传来人语声,似乎是冲着这个房间来的,李秋词更加紧张了,牙齿不小心碰到。 许嘉弈吃疼,将他的脑袋往下摁,抓起桌子上最贵的一瓶酒,直接摔在了门口。 帘子被砸得一晃,外面的说话声瞬间停止。 “看来这边出了点事故,几位跟我这边来。” 服务生心领神会,带着客人远离这边。 李秋词这才松了一口气,继续“感谢”他的好领导。 许嘉弈抓着他的头发,手机响了。 他看向来电人,对李秋词低声说:“是帮你找狗的人打来了,想知道结果吗?” “唔......” 李秋词发不出声音,只能点点头,随着他的动作,磨到上颚,带起一片欢愉,许嘉弈呼吸一错,攥着李秋词的头发,接通了电话。 “boss,找到了,一切正常。” 第34章 “嗯,好。” 说完,许嘉弈挂断了电话,他故意把音量调的很小,李秋词听不见的。 “你猜是好消息还是坏消息?” 许嘉弈微微动着,捏着李秋词变形的脸,他快了。 “好......” 他话音没落,嗓子眼堵住了,呛了一口,生理性眼泪滑落在炽热上,冰冰凉凉,很刺激。 许嘉弈低声笑了,“猜对了,奖励你下班。” 李秋词:...... 我本来就下班了! 这是加班!这是另外的价钱! 天杀的嘟嘟,你可害死我了! 李秋词在心里咆哮,接过许嘉弈递来的纸和水,漱漱口。 加班完毕,我下班了! 他拔腿就要跑,而许嘉弈瞧了他一眼,“你去哪儿?” “回家啊。” “又要丢下我一个人?!” 许嘉弈明显不高兴,他正在脱外套,李秋词后背一凉。 不是吧?我还没下班?! 第24章 作精上司的深情人设 李秋词原地待命,许嘉弈则是把衣服脱光了,闷闷不乐地去洗澡,还丢下一句: “不许偷偷走掉。” 李秋词只好坐在卡座上,看到旁边倒好的酒,端起来喝了一口。 没过多久,有下属牵了嘟嘟过来。 嘟嘟一见到李秋词就撒腿跑来,直接蹦到了他的腿上,嗷呜嗷呜地叫个不停。 下属解释道:“带走它的人没有伤害它,反倒留了很多狗粮,它都吃撑了。” 李秋词笑得很勉强,道谢之后看着下属离开。 帘子合上的一瞬间,他抓着嘟嘟的耳朵,“你哥在这儿受苦!你在外面大吃大喝!不是早就跟你说了,别人给的东西不要乱吃吗?!” 他记得嘟嘟很听话的,从来不会乱吃东西...... 李秋词看着嘟嘟委屈的脸,有个怪异的想法一闪而过。 “嘟嘟,带走你的人,你认识吗?” “汪!” 嘟嘟叫得很响亮,照李秋词对它的了解,这是肯定的意思。 他又问道:“是因为我带你见过他?!” “呜!” 这是否定的意思。 怎么回事? 在他的印象里,嘟嘟从来没有离开过他,出门散步都是在周边,怎么可能又单独认识的人? “他来过我们家吗?” “呜?” 嘟嘟坐在地上,小脑袋一歪,眼睛里流露出纠结和困惑,“嗷呜!” 李秋词拿不准它的意思,怎么好像来过,又没有来过的意思? 到底来没来过? 他正疑惑,许嘉弈洗完澡出来了,带着一股清新的西瓜味儿。 “汪!” 嘟嘟赶紧站起来,小屁股一颠一颠地跑到许嘉弈脚边,啪叽一下倒在他脚边,翻着肚皮滚来滚去。 许嘉弈一脸奇怪,头上顶着毛巾,手里也捏着毛巾擦头发,“它怎么这么兴奋?感谢我救了它?” “呃,可能吧?” 嘟嘟不怎么亲人的,尤其是陌生人,往往理都不理,怎么唯独对许嘉弈这么好? 嘟嘟在他脚边滚来滚去,却没有得到抚摸,委屈巴巴地翻了一圈,又回到李秋词的身上,趴在他肩上呜呜。 “呜——” 它委屈地嚎着,把许嘉弈都看笑了,“它怎么啦?” “你没摸它,它难过了。” “这么矫情?” 许嘉弈这样一说,李秋词转头看向嘟嘟,脑子里闪过一个念想: 嘟嘟和许嘉弈倒挺像的。 平时他忙起来,可能会忽略嘟嘟的感受,没有注意到它想要抱抱和摸摸,嘟嘟就会委屈地嚎一通,来引起他的注意力。 只要稍微一哄,就又好了。 这不就是翻版的许嘉弈吗? “刚刚我问它,它说带它走的人,是我认识的人。” “它听得懂你问?你也听得懂它说?” 许嘉弈像是见了什么稀奇事儿,坐到他身边,搓搓嘟嘟的脑袋。 “养得久了,自然听得懂一些。” “那你这么喜欢我,是认识我吗?” 许嘉弈根本没当真,就是开玩笑似的一问。 然而,嘟嘟一本正经地望着他,“汪!” 李秋词这下是真的惊讶,“你真的认识他?” “汪!呜——” 嘟嘟想舔许嘉弈,但他刚洗过澡,不让舔,它又委屈地转过头,趴在李秋词肩上嗷呜嗷呜。 “随便叫的吧,我没有印象见过它。” “可能吧。” 李秋词摸摸它的小狗头,安抚了它几下,才安静下来。 只要它没事就行了。 许嘉弈的头发还在滴水,李秋词顺手拿了柜子里的吹风机,很有眼力见,给他吹头发。 他的头发手感很好,束着披着都很好看,他想起来,许嘉弈说,因为曾经有个人喜欢他长头发的样子,所以一直没有剪。 看这个长度,少说有个七八年了。 娇气的霸道上司还有深情人设? 李秋词在脑子里脑补一些有的没的,许嘉弈则是在玩弄嘟嘟的耳朵。 嘟嘟不太高兴,像是在闹别扭,不让许嘉弈摸头,还做出要咬人的假把式吓唬许嘉弈。 许嘉弈被它吓得连忙收手,却觉得这一幕非常熟悉,脑子里闪过了一些混乱的片段,他头一疼,腺体又开始不稳定。 第35章 “怎么了?” 李秋词摸摸他的脑袋,担心是烫到他了,关掉了吹风机,弯下腰去看他。 “有点头疼。” 许嘉弈捂着脑袋,还有些反胃。 这边没有休息的地方,李秋词帮他换好衣服,“要不要去医院?” “不去,我联系了医生,去你那儿。” 许嘉弈搭着他的肩膀,弯下腰咳嗽了几声。 反胃的感觉越发浓烈,实在有些抗不住,他才去卫生间吐了。 嘟嘟不安地围着李秋词绕了几圈,牵引绳都把他缠起来了。 许嘉弈靠在门板上缓了缓,头却越来越疼,“秋词......” 李秋词赶紧上前,许嘉弈开门的时候,脸都白了,趴在李秋词背上。 他不敢耽搁,这可是许家的宝贝疙瘩,要是出了事儿,他逃不了干系。 他背着许嘉弈回到车上,片刻没停地开回了家里。 到楼下的时候,许嘉弈的下属前来帮忙,被许嘉弈挥开了。 所幸李秋词平时没有疏于锻炼,不然真的背不动他。 “我来吧,你帮忙按电梯,开门。” “是。” 他们和医生一起赶到,同时上楼,医生在电梯里查看了许嘉弈的情况,碍于有外人在场,一句也没有说。 直到将许嘉弈放在了床上,他才询问李秋词:“许先生可有受刺激?” “呃,哪方面的刺激?” 不会是......那种事情刺激到了吧? 医生见他吞吞吐吐,气不打一处来,“跟情绪波动有关的刺激,都说出来。” “呃......他近段时间易感期。” 李秋词很含蓄地说了一句,医生大概明白他的意思,“不是这种刺激,是情景刺激。” “嗯......什么样的情景会刺激到他?” 医生有苦难言,最后摆摆手,没有再询问李秋词,他只是打量了李秋词一眼,长叹一口气。 李秋词看得莫名其妙...... 是嫌他太蠢吗? 那真是不好意思了。 给您鞠个躬吧。 医生给许嘉弈打了镇定剂,稳定了他的情绪,又点上了安眠香,才离开。 嘟嘟自责地趴在地上,像一块小板鸭。 “没事了,不是你的错。” 李秋词蹲在它身边,搓搓它的小狗头。 “呜......” 嘟嘟都不敢乱叫了。 李秋词看它这副样子,又想起之前的问题,询问道:“你真的见过许嘉弈?” “汪呜。” 嘟嘟一听到许嘉弈的名字就坐直了,小声回应。 看样子是真的认识啊。 怎么会认识呢? 他和许嘉弈之前从来没有见过面,嘟嘟怎么可能见过许嘉弈? 李秋词脑子一转,又问了一句:“我以前认识许嘉弈吗?” “汪!” “嘘!嘘——不要吵。” “呜......” 李秋词是真的被吓坏了。 他......他之前认识许嘉弈? 怎么可能?他完全没有印象啊。 难道还是脑子的问题? 李秋词坐在原地,拍拍自己的脑袋。 嘟嘟板鸭趴在地上,耳朵都耷拉下来了。 李秋词走进房间,坐在许嘉弈身边,他睡得很安静。 让李秋词想起了初遇的那一天,他喝多了酒,一个转角,撞到了易感期的许嘉弈。 许嘉弈只是嗅了嗅他身上的气味,就把他拽进了房间。 被许嘉弈咬穿腺体的一瞬间,李秋词感到恐惧的同时,竟有下意识的顺服和安心。 那种诡异的情绪被慌乱的挣扎给掩盖,此时夜深人静,他才回想起来。 以许嘉弈的容貌,他要是见过,怎么可能不记得。 李秋词独自一人,在深夜里苦恼着。 而许嘉弈也深入了一个梦境,嗅到稻香和田间的清香。 梦里有个人一直在他的身边,但他却怎么也看不清那个人的脸。 他深陷梦境,无法自拔。 另一边。 许唯臣一脚踢坏了密码门,站在大院外面,抬头,看向二楼亮灯的房间。 那人正站在阳台前,好整以暇地往下看。 “贵客来临,有失远迎。” 许唯臣见腻了他这副嘴脸,“是你买通学生污蔑许家。” “哎?没凭没据的事情,你可别瞎说哦。” 男人居高临下地看着许唯臣,“怎么,这么多年不见,就只是跟我说这个?” “你污蔑许家,带上李秋词干什么?” 男人没有立刻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许唯臣,过了良久,轻描淡写地说道:“你那么疼你那个弟弟,我不带上李秋词,你怎么肯来找我?” “无耻。” 说完这句,许唯臣转身离开。 “哎,你好好说两句,我就收手。” “滚。” 许唯臣毫不给面子,反正他有办法解决,为什么要服软? 岂不是让人看笑话。 只要他不动许嘉弈,其他的事情都好说。 那人看着许唯臣离开,啧了一声,“脾气还是这么大。” 许唯臣坐进车里,掏出手机,想要联系一下许嘉弈,确保他的安全。 然而,电话响了很久,无人接听,他有些担心的时候,接通了。 第36章 “嘉嘉,怎么这么久才接电话?” “执行官他......有些不舒服,打了镇定剂,已经休息了。” 对面是李秋词的声音,许唯臣勉强放心了一点。 第25章 混乱的夜晚 李秋词接完许唯臣的电话,许嘉弈就醒来了。 许嘉弈对很多种药物的抗药性都很强,镇定剂也只能让他熟睡半个小时而已。 “还疼吗?” 李秋词给他倒了温水,插着吸管,递到他嘴边。 许嘉弈只是象征性抿了一口,就不喝了。 “疼。” 他缩进被子里,浑身酸痛,太阳穴炸裂一般地疼痛,刺得他非常烦躁。 李秋词不知道他头疼的具体原因,不敢吵到他,悄悄站起身,打算去客房将就一个晚上。 “你去哪儿?!” 许嘉弈钻出被子,捂着额头,探手抓住李秋词的手腕,手劲儿很大,捏得很疼。 李秋词看了一眼手腕,没有表情,“我去客房睡一个晚上,不会吵到你。” “不行,不能走。” 许嘉弈把他扯到床上,用被子罩住,手脚攀在他身上,不让他走。 李秋词恍然发觉,许嘉弈总是会对着他问:你去哪儿。 然后不让他离开自己身边半寸。 这种恐怖的占有欲和领地意识,已经超乎了alpha的习性。 “不能走。” 许嘉弈嘀咕着,他很难受,怎么睡都不舒服,头痛欲裂。 李秋词给他按摩太阳穴,也只能缓解一点点。 他硬抗了一个小时之后,实在疼得受不了,李秋词又打了电话给医生。 在医生的叮嘱之下,给许嘉弈补了一针镇痛剂。 这次生效的时间更长了,许嘉弈疼得浑身冒冷汗,趴在李秋词怀里说胡话。 他陷入了似睡非睡的恍惚之境,身边的一切都变得模糊,李秋词给他按摩的手也变得没有实感,他终于脱离了那种难捱的疼痛。 又陷入了更加麻木的烦躁之中。 许嘉弈昏迷之前,恍惚闪过一个想法:他居然是期待这种疼痛感来临的。 为什么要期待这种难受至极的感觉? 他想不通,也没有精力思考,最后睡了过去。 明天还要上班,但李秋词睡不着。 他一定要去找魏江北。 魏江北这些年一直在他身边,照看爷爷的病情,如果李秋词有什么问题,魏江北绝对是知情人。 为什么上次问他,他什么都不说? 李秋词闭上眼睛前,后背一阵一阵发凉。 “爸,我听医生说,嘉嘉的情况很不好。” 许唯臣回到了本家,站在许震的面前。 “嗯,他和秋词再遇见,就难免会想起来。” 许震并不如何担心,优哉游哉地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当初就不该让他去分公司,爸,现在调离还来得及,再做一次手术,兴许能彻底忘了。” 起码至今为止,李秋词没有任何恢复记忆的迹象,说明手术是成功的。 许震摇摇头,“让他接受手术,本就是权宜之计,嘉嘉的身体早就不适合再做一次手术。” 闻言,许唯臣低下头,确实,第一次手术的时候,医生就并不看好。 许震叹息一声,“终归是他自己作的,随他们去吧,当年的事情,一直在暗查,我始终觉得秋词是无辜的。” 许唯臣不完全相信,转过头,“这些事情,问李秋词才是最快的。” 可是李秋词术后永久性失忆,当年的真相,永远尘封在他的脑子里。 “事发突然,他当时的情况那么危急,哪里有机会问。” 多耽误一秒都可能出人命。 许震拍拍许唯臣的肩膀,“别难过了,都过去那么多年,早该走出来,拘泥过去,不是你的作风。” 他略微安慰了几句,就离开了书房,留许唯臣一个人站在桌前出神。 他心中始终有怨气。 可一切都无法挽回,根本就无解。 要是许嘉弈恢复了记忆,怕是又有的闹。 好不容易安生了几年,日子又要不平静了。 许唯臣皱着眉,离开了本家。 夜半,两家人都过得不太好。 李秋词被一阵骚乱吵醒,他一睁眼,就看见许嘉弈跌跌撞撞地往卫生间跑。 嘟嘟着急地跟在他身后,伸着小爪子挠门。 李秋词怕它吵着许嘉弈,连忙把它抱起来,“嘘——” 嘟嘟低声呜咽着,看着卫生间的门。 许嘉弈趴在洗手台上,吐得一塌糊涂。 他晚上本来就没吃东西,又打了两针,反胃恶心,吐得全是胃液和胆汁。 嘴巴里酸涩辛苦,头疼也没有缓解。 他捧着水洗脸,漱口,又吐了。 许嘉弈闭着眼睛,努力忍耐,最后捂着头,跪倒在地。 脑子里不停地闪过一些片段。 他拉着李秋词上车,暴雨冲刷着挡风玻璃,几乎看不清前路。 耳边响起模糊的争吵声,哭闹声。 他看见他拉着李秋词,在暴雨里狂奔,又被李秋词推到在地,狠狠打了一拳。 “为什么要跑!每次都一声不响地离开我!” “你根本不相信我,我为什么要留在你身边?!” 第37章 画面十分陌生,又非常熟悉地带起他浑身的恐惧。 许嘉弈攥紧了头发,脑子里满是混乱的记忆。 这到底是怎么了? “许嘉弈!” “松口!” 耳边传来模糊的声音,他分不清是回忆还是现实,他只想紧紧抓住点什么。 “松口——!” 脸颊陡然火辣辣地疼,许嘉弈猛然回神,睁开满是血丝的双眼,入目即是李秋词惊慌的脸。 他低垂视线,才发现,他的手腕已经被他自己咬得血肉模糊。 所幸没有咬到动脉,暗色的血滴落在地,看得许嘉弈眼晕。 李秋词揽着他的肩膀,让他能更好地靠在他身上,很熟练地取出纱布和止血药,给他包扎。 许嘉弈的体温很低,冰得李秋词直打哆嗦。 嘟嘟在门外呜咽,李秋词安抚完这个,还要安抚那个。 他费劲地把许嘉弈抱到床上,被他抓着手腕,不让走开。 “秋词......” “嗯。” “不可以走。” “嗯,不走。” 这一次过后,许嘉弈终于脱离了疼痛,自主入睡。 李秋词捏着他的手,检查包扎情况,捏了捏他柔韧的手心。 一看就是从小养尊处优,没有受过一丁点儿苦的手。 李秋词看看时间,已经四点半了,明天是铁定上不了班的了。 他提前设置了消息定时,准备好请假手续,才重新上床,抱着昏迷之中的许嘉弈。 他身上散发着浓郁的西瓜香,在李秋词鼻子里,只剩恰到好处的淡香。 总能让人回想到一望无际的稻田,想到烈日炎炎下,清澈凉爽的井水,里面会冰着滚圆的西瓜。 李秋词恍惚地看着天花板,手里无意识地绕着许嘉弈的长发。 柔顺的长发在指缝间穿梭,他低下头,看着自己熟练的动作。 想起嘟嘟初见许嘉弈就那么热情的样子。 想起嘟嘟说抓走他的人,是熟人。 李秋词心乱如麻,他绝对忘记了很多事情。 而这一切,都和许嘉弈有关。 许嘉弈的头疼,可能也是和失去记忆有关。 他们可能相知甚久,又在彼此遗忘的日子里,孤身度过了很多年。 可他现在,连自己到底丢失了哪一段记忆都不知道。 不至于完全失忆,不然他不会这么久都察觉不了。 甚至还可能被植入了虚假的记忆,弥补他记忆的空缺。 越想越睡不着,李秋词抱紧许嘉弈,呼吸都带着颤抖。 次日,许嘉弈一直睡到日上三竿,才缓缓转醒。 李秋词坐在一边,线上处理紧急事务,许嘉弈遮挡住脸上的阳光,惫懒地爬到李秋词身边,枕在他膝头。 李秋词只当是嘟嘟来了,一边办事,一边摸他的脑袋。 谁知道,他上司还挺吃这一套,乖乖躺着任人摸。 许嘉弈身上懒散,头也晕乎,躺着躺着又睡着了,直到被手机铃声吵醒。 是许唯臣打来的。 “喂,哥哥。” “好些了吗?” “嗯......好些了,还不太舒服。” 许唯臣关切地问了几句,让他好好休息,而后就挂断了电话。 许嘉弈抱着李秋词的腰,在他肚子上蹭脑袋,“我昨天,突然想起了很多奇怪的事情。” 连也连不起来,甚至分不清自己是在做梦还是真的陷入回忆。 这种恍惚又怪异的事情,让他很不安。 “嗯,你还说梦话呢。” “是做梦吗?我感觉我没有睡着啊。” 许嘉弈凑近了李秋词,审视着他脸上的每一寸微表情。 好吧,李秋词脸上根本没有表情。 说什么都是一本正经,根本看不出来有什么坏心思。 更看不出来他是否说谎。 许嘉弈苦恼地趴在他肩上,回想着昨天看到场景。 他看见的李秋词,和眼前的李秋词,明明长得一摸一样,连声音也一模一样。 但就是有很大的不同。 哪里不同呢? 许嘉弈不信邪,继续盯着李秋词看,把对方看得浑身不自在。 “你怎么了?突然这样看我。” 是不认识了吗? 是想起来要给他涨工资了吗? 是意识到自己已经因为陪伴上司,而损失了很多加班奖金了吗? 李秋词指望他说出涨工资的话,而许嘉弈则是希望李秋词能说点什么好听的,让他更有表达欲。 可这个家伙总是耿直得要命。 许嘉弈自暴自弃地倒在床上,脑袋砸在枕头上的一瞬间,想通了: 是表情。 现实里的李秋词,没有表情。 而昨天晚上,梦境也好,记忆也罢,里面的李秋词,表情都是生动的。 第26章 西瓜?分明是狐媚 许嘉弈倒在床上,没有理会李秋词说的话。 他将昨天的片段,回忆了一遍又一遍,却越发不确定,他下意识觉得对方是李秋词。 但越想越觉得对方不是李秋词。 甚至连面目也开始发生变化,李秋词那么严肃,那么板正,怎么会说那么冲动的话? 怎么会跟他发脾气? 怎么会跟他有那么激烈的争吵? 第38章 不可能。 不是李秋词。 是他这几天见李秋词太多了,所以先入为主的。 对,一定是这样。 这样一来,就能说得通了。 毕竟李秋词根本就不认识他,两人的生活圈子也相差太多,完全没有相互接触的机会。 是的。 许嘉弈说服了自己,坐起身,又趴在李秋词的肩上,委屈巴巴地说:“没有早饭吃了吗?” “你想吃什么?” “你随便做吧。” 李秋词斜了他一眼,他可不敢随便做啊,鬼知道这个祖宗会有什么忌口或者挑食之类的坏习惯。 许嘉弈在他眼里就是个浑身是事儿的臭上司。 要不是看他长得好看,李秋词早把他丢开了。 唉,颜狗真是难做。 李秋词拖着身后的无尾熊上司,来到厨房,他很少在家里做饭,连菜都没有几根,只剩下速食面和几个鸡蛋。 “只有吃面,或者我给你煮点小米粥。” “吃面,要两个鸡蛋,一个蛋汤,一个荷包蛋,荷包蛋煎的时候不要太多油。” 瞧瞧,多会提条件,这哪叫随便做? 幸好带在背后,不然到时候做的不喜欢,又要闹腾。 “要醋,少点酱油,不要太咸,不要葱姜蒜,啊!你为什么要加葱啊?” “不要葱嘛,你为什么在切蒜啊?你不会要加进去吧?不要啊——” 许嘉弈抱着李秋词的腰,在他耳边叽叽喳喳,李秋词叹息一声,拿出一个很小的漏笼,将葱姜蒜装了进去,然后放进蛋汤里。 “哦——这样就很方便入味,然后把它们拿出来丢掉,对不对?” “嗯,对。” 上司很吵,上司很事儿妈,没有死在我手里,他真该感谢我的不杀之恩。 许嘉弈在李秋词面前就话多得不得了,做一碗面,他全程嘴巴就没停下来过。 李秋词这才明白,昨夜那个脆弱到快要碎掉的alpha,还真是可爱极了。 总比他现在清醒的时候,要讨人喜欢多了。 只需要抱着就能够乖乖听话,现在呢? 叽叽喳喳半天,这不吃,那也不吃。 “你又在心里悄悄骂我。” 许嘉弈凑到他耳边,低声揭发他。 李秋词真的很好奇,这个家伙到底是怎么看出来的? 他的面部表情管理,是顶级的,为什么被看破了? “因为你的心声,能够同步到我的心里。” “......” 哦,原来是诓他的,但这个家伙诓人挺准的。 李秋词叹息一声,“吃吧。” “你不吃吗?” “我早上已经吃过了。” “那你陪我吃。” 许嘉弈端着面,坐在餐桌上,挑起几根面,高兴地嗦着。 李秋词坐在他对面,看着他乖巧的吃相,心里莫名一暖。 真是天可怜见,一个被压迫的员工,竟然要开始欣赏他的美貌上司用餐了。 还用出感情来了。 颜狗,你真是活该受累。 李秋词在心里唾弃自己为打工人拖后腿,但又一边可耻地欣赏着许嘉弈的美貌。 他确实很精致,沐浴在阳光下,像是坠入人间的谪仙。 精致的五官,美得雌雄莫辨,长发随意地束着,慵懒又森系。 谁有这样的老婆,都会很高兴吧,每天不用吃饭,就看看他的脸,都能长命百岁。 “好看吗?” 许嘉弈喝了一口面汤,揶揄地抬眼,打量李秋词的表情。 “好看。” 他面瘫且耿直地实话实说,成功打破了上司想要出言戏弄他的幻想。 真是一击毙命呢。 “哼,允许你看了吗?” 许嘉弈说着刻薄的话,仰头将面汤一饮而尽。 像是很喜欢吃得样子。 看来他的厨艺并没有退步。 能伺候得了这样的大佛,也算是一种成就了吧。 “行,我不看你。” 李秋词说着,移开了视线,主打一个有求必应。 “你不看我,你看谁?!” 许嘉弈真是成熟不到半点,眉毛一横,顿时吃起飞醋。 他顺着李秋词的视线往下看,看见一只正咧着嘴笑的嘟嘟狗子。 看狗,不看我! 又不在乎我了! 许嘉弈站起身就跑,李秋词好整以暇地看着他气呼呼的背影,完全不带怕的。 老样子了,又不会怎么样。 李秋词将碗放进洗碗机,然后优哉游哉地站在房间门口,看向趴在床上闹脾气的执行官先生。 许家真的放心让这小子管理家业? 这不得赔个底儿朝天? 太可怕。 李秋词好声好气地哄他,许嘉弈才勉强回头,“你到底看谁?” “你不是不让我看你吗?” “我、我让你不看,你就不看吗?” 哦,还要我硬看啊? 李秋词实在无奈,摸摸他的脑袋,“行,我只看你。” “哼,讨来的不香。” “......” 什么话都被你说了是吧?! 真是怪事,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难搞的人? 李秋词无话可说,只能继续办事,看着下属汇报的项目情况,开始着手预测下季度的销售计划。 第39章 许嘉弈等不到他的哄哄,只能霜打了一样,窝在里榻,闷闷不乐。 李秋词哪里感受不到背后传来的幽怨气息呢,只是单纯地想晾一晾他。 事务并不繁忙,但胜在他想要逗逗许嘉弈,故意降低效率。 许嘉弈左等右等,一直等不到李秋词做完工作。 他郁闷,李秋词是在为他工作,连休假都没有闲着,这是好事。 但是......因为公事,忽略了他! 这是大大的坏事! 许嘉弈忍了又忍,还是很想阻止李秋词继续办事。 但又不想让李秋词发现他希望陪伴。 太没面子了...... 许嘉弈又拖延了几分钟,才想出了一个好办法。 “李秋词。” “嗯?” 李秋词强行压住自己带着笑意的语调,假装自己依旧在忙。 实则两只耳朵都竖起来了,倾听许嘉弈的幺蛾子扑棱翅膀。 瞧瞧你小子又要来哪一出。 “我头好疼......头晕恶心,身上难受......” 李秋词背对着他,敲打键盘的手指微微一顿。 这是唱哪出?这是在撒娇吗? 李秋词使劲压下拼命上翘的嘴角,很可耻地在脑子里回味许嘉弈那软软的语调。 艹。 我真是个大变态。 他整理好表情,按捺住心底的暗爽,姿态正常地转身,“哪里疼?” “这、这里、还有这里、那里也不舒服。” 许嘉弈扑到他怀里,胡乱在脑袋上、身上乱指一通。 他藏进李秋词的怀里,脸上露出得逞的微笑。 李秋词抱住他,轻轻抚摸他的后背,在他看不见的地方,露出淡淡的微笑。 小子,都是千年的狐狸,你还跟我玩这出? “要不要叫医生来?” “不要,你陪陪我就好了。” 许嘉弈得意地抱着他的腰,脑袋搁在他的肩上,这个视角,正好能看到支棱着脑袋看戏的嘟嘟。 许嘉弈对着它投去警告的眼神。 嘟嘟呜呜两声,撒腿跑出了房间。 很懂事。 许嘉弈在他脖子上蹭来蹭去,像一只大猫。 “真的不用找医生?给你打一针镇痛剂。” “不不不,不用......” 许嘉弈心有余悸,想起那根巨长的针就发憷,他只是装病博取关注而已,可不想真的挨一针,然后躺上一整天。 李秋词摸着他的脑袋,脑子里莫名闪过一句话: 爱能止痛...... 艹,太狗血了,太咯噔了。 他脸上的表情有些皲裂,缓缓转过头,“今天又请假,我这个月的全勤奖是不是没了。” 他手里的钱一向很紧张,用起来都得非常小心,不然爷爷的治疗费用就会出差错。 “不要紧,我会给你翻倍奖金,补偿你的。” 许嘉弈这个时候高兴,很好说话,抱着李秋词傻乐呵。 李秋词点点头,没有再说话。 本就是他耍小心思,故意在这个时候说来,让许嘉弈满足自己的小心机罢了。 看来,他也不可免俗,和上司睡了之后,开始吹起枕边风,为自己谋福利。 真是丢人呢。 难道他也是职场妲己了? 想到这四个字,李秋词浑身一凉。 不不不,千万不要这样,不可以......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和许嘉弈这样不正当的关系,久而久之,难免他不会迷失本心,变成自己最讨厌的那类人。 得另做打算了。 李秋词下意识抱紧了许嘉弈的身子,两人相拥甚久,满足了许嘉弈博得关注和爱抚的需求,才分开。 许嘉弈靠在他肩上,呢喃了一句:“等到下个周末,你陪我去找一下心理医生吧?” “为什么突然找心理医生?” 李秋词捏着他的头发,有些心不在焉,只是机械式地回应。 “我总觉得我忘记了很多很重要的事情,我想去做个催眠。” 也许这样,就能解决他疑惑的事情。 想要海星星……ch最近评论少了很多,嘤 寂寞哭泣 第27章 公然调戏 然而,未来一段时间,许氏集团深陷舆论风波,根本没有找出机会见心理医生。 集团上下忙成一团,连带着李秋词也比平时事儿多,两人已经连续三个星期,没有同屏出现。 白天,许嘉羿忙着联系各大机构重新写分析报告,还要跟公关团队、数据团队开会,根本分身无暇。 夜晚,李秋词加班结束,回到安静的家里,早已入睡,许嘉羿才迟迟归来,悄声洗了澡,带着一身潮气站在床头。 没给他生闷气的机会,李秋词眯着眼睛,掀开被子,把床边的人扯进怀里,动作已经无比娴熟。 执行官很好哄,只需要一个拥抱,偶尔索要一个晚安吻。 他忙起来之后,反而很少头疼了。 久而久之,他将这件事情抛之脑后。 历经一个月的舆论风波,几位涉事学生主动承认,是收受贿赂,加上药剂分析报告全面公示,终于平了一波。 李秋词伸了个懒腰,松散了筋骨,靠在椅背上,阳光洒在脸侧,懒洋洋。 “部长,执行官找你。” “嗯,知道了。” 第40章 李秋词抬起手背,还有两个小时下班。 他去往许嘉羿的办公室,门口的秘书投来暧昧的目光,李秋词毫无表情地回看,冲对方微微点头。 他进了办公室。 门口的两位秘书交头接耳,“怎么办,李部长和执行官到底怎么回事?” “不知道啊,他完全不慌呢。” “哎,你说,他们到底是ab,还是ba?” “呃,这不好说。” 他们执行官时常娇气得不得了,又金尊玉贵的。 而销售部李部长,能力卓越,严肃又正经。 当真难猜。 李秋词没有听到秘书的话,他直觉,许嘉羿这次叫他来,不是为了骚扰他。 “执行官。” “嗯,坐。” 他现在对“坐”这个字,连同它的谐音都非常敏感,他保持冷静,坐在许嘉羿对面。 “这次风波并未彻底平息,未来几个月,新品的销售量绝对会受到波动,你们可要加把劲了。” 许嘉羿搞部门分组之前,就策划一次换血行动。 以各个部门,两组分别为公司做出的贡献为标准,决定去留。 他选定的直属自己的分组,都是他看好的人,希望这些人不要令他失望。 “我会尽力的。” 果然,许嘉羿的部门整改行动,目的就是挤走那些异心之人。 可是……ch 那时,许嘉羿仅仅只是和李秋词睡过几个晚上,听了李秋词的报告,就决定将他视作可用之人? 李秋词冷静地看着许嘉羿。 许嘉羿也任由他打量。 执行官究竟是真智慧,还是凭直觉地鲁莽? “我可不是鲁莽之人。” 许嘉羿双手抱臂,笑容又带了得意,柔润的嘴唇微微勾着,俏皮又邪气。 他又精准地猜出了李秋词的心声。 久而久之,李秋词也不确定,许嘉羿是真的会读心? 还是太了解他? 被人看透的感觉很奇妙,因为对方是许嘉羿,他没有被冒犯的感觉。 心里徜徉着一股诡异的滋味。 他感到危机的同时,觉得很暖,很酸。 相比于许嘉羿对他如此了解,李秋词反思着,自己好像不太了解许嘉羿。 他总是在凝视之中,陷入对许嘉羿美貌的痴迷。 渐渐迷失自我,都忘了去深入他的灵魂。 看看他究竟是怎样一个人。 “有那么好看吗?” 许嘉羿笑着拿起镜子,照了照。 “嗯,鲜少见到如此貌美的执行官。” 李秋词很难做出笑容,只是轻轻弯一弯嘴巴。 “我打算带大家一起去外面玩几天,辛苦了一个月,该好好休息,放松一下。” 许嘉羿看着天花板,窝在椅子里转来转去,他已经派人去安排了,劳逸结合。 李秋词问出了打工人最想知道的问题:“带薪休假吗?” “当然,全当是请你们出去玩。” 许嘉羿一向大方,之前李秋词出去应酬,许嘉羿还悄悄给他涨了月奖。 连带着其他人也分了一杯羹,对李秋词的好感度增加。 李秋词心底是感激许嘉羿的。 他很需要这份工作,而许嘉羿留给了他体面。 想要拿捏他真的很简单,当初许嘉羿可以选择直接把李秋词作为弃子,抛弃,失去工作的李秋词会陷入短期的窘迫。 而以许嘉羿在行业内的地位,打压一个小小的销售部长,何其简单。 他可以让其他公司禁止录用李秋词。 以此更加全面地压制李秋词。 可他没有这样做。 他将李秋词选做了可用之人。 没有选择那些alpha,选择了李秋词。 如果许嘉羿仅仅只是想留住他们的床第关系,大可以随意拿捏。 这是不是说明:许嘉羿从心里,认可他的业务能力。 思即此,李秋词淡淡一笑,问许嘉羿:“执行官向来如此开明吗?” 此话大有深意,许嘉羿被阳光照眯了眼。 夕阳无限好,不比美人面。 他直觉李秋词不是在说出去玩儿的事情。 但一时猜不透李秋词的念头。 “你猜呢?” 许嘉羿的声音很轻,像是平静的湖面,偶然有捕鱼的鸟儿掠过。 脚尖沾着水面,波纹荡漾到李秋词心底。 扣动心弦。 心痒,想亲他。 许嘉羿翘着腿,白嫩的脚蹭着窗帘,像是猫咪的尾巴,无意识地拍打。 执行官居然不穿鞋。 幸好执行官没有脚臭。 李秋词煞风景地想着。 看着那只漂亮的脚,李秋词的眼里带了揶揄,瞧着许嘉羿脑子里又闪过那句话: 不是诱惑,是勾引,赤裸裸的勾引。 许嘉羿睨着他,嘴边的笑带了不怀好意。 李秋词直视他,两人都心知肚明。 许嘉羿歪歪头,没有轻举妄动。 但他的眼神带了小勾子,笑得越来越坏。 李秋词故作正经地抬手看表。 还有一个半小时下班。 谁不喜欢上班摸鱼呢? 摸……ch摸鱼。 李秋词缓缓起身,走到许嘉羿身侧,转过椅子,俯下身,“执行官,公然上班摸鱼,会扣工资吗?” 第41章 他的眼神实在太坚定,连许嘉羿都不确定,要是他说出一个“扣”字,李秋词会不会真的起身就走? “如果扣呢?” 许嘉羿仰起头,长发微皱,自下而上地看着李秋词,阳光下,他琥珀色的双眼,充满了诱惑。 “扣……ch扣多少?” 李秋词居然敢犹豫! 在选择他,还是工资之间,李秋词居然在犹豫! 许嘉羿垮着脸,“把你今天的工资扣光!” 李秋词沉思三秒,计算了自己的日工资,既然要扣光,那当然得做点划得来的事情。 他瞧着许嘉羿气呼呼的脸,大胆地捏住了他的脸颊,“执行官可不止那个价,赚了。” 许嘉羿一愣,反应了几秒,才露出笑。 “公然调戏执行官,罪加一等,把你明天的工资也扣光。” 这下李秋词明白了,许嘉羿已经被哄好了,这话是唬人的。 李秋词摁着许嘉羿的肩膀,凑近他的脸颊。 “执行官一定要自甘轻贱嘛?” 许嘉羿怎么可能只值他两天的工资呢? 李秋词嗅着他身上淡淡的香水味,闻不到他清甜的信息素,倒是想念得紧。 他不禁怀疑,难道他也有信息素上瘾的迹象吗? 还是说许嘉羿的味道太好闻,太馋人。 “那你是在嫌自己的日工资太低?” 许嘉羿笑得开怀,耀眼又可爱。 “不敢,是我只值这个价。” 李秋词很有自知之明,他如今的工资已经很不错,福利待遇也很好,上司还……ch这么漂亮。 足够他付清医药费,还能大饱眼福。 赚了。 李秋词骑在他胯部,捏捏他的耳朵。 “其实从会议室那次,你就在偷偷爽。” 许嘉羿仰着头,舒适地靠在椅背上,笑得脸颊泛红,阳光照得他睁不开眼。 李秋词扯上窗帘,坐下,捧着他的脸,“没有。” 他才不会承认。 那次可是加班,哪儿能跟现在比? 现在是工作时间!做除了工作以外的任何事情,他都会很高兴的! “就有,你心里偷着乐呢。” 许嘉羿抱住他的腰,热切和柔软舒缓了他紧绷多日的神经,他哼哼两声,故意掐李秋词的腰。 “明明就很享受在各种开放又隐秘的地方,做最亲密、最不可示人的事情。” 许嘉羿摸着他的脖子,眼神危险地眯起来,一口咬了上去。 尖牙刺破皮肤,干瘪的腺体被灌送信息素,令人头皮发麻的滋味席卷全身。 许嘉羿脸热得厉害,凑在李秋词脖子处,非常烫。 一颗滚烫的西瓜,在咬他。 “其实,门外的秘书,随时可能敲门。” “他们会问我的工作进程,会汇报一些小事,有时候还会送很急切的事务进来。” 许嘉羿低声说着话,好像真的担心被外面的人听见一样。 椅子承受了两个人的重量,一直吱呀吱呀地哀嚎。 李秋词侧过头,却方便许嘉羿咬得更深入。 “就算被发现,最先崩人设的……ch也不会是我。” 李秋词嘴硬,他不怕被人看见,也不怕别人的议论,只会在深夜醒来时,给自己一个大耳刮子。 色迷心窍! 第28章 是面瘫,不是要死 许嘉羿可不听他嘴硬,重重地按下他的腰,两人依偎在一起。 感受余韵。 “我的腿,被你压麻了。” 许嘉羿不情愿地推搡李秋词的肩膀,嗔怪,扁了嘴。 当真是事儿多。 李秋词从他身上退开,许嘉羿扯住他,不让他走。 他只好靠坐在桌面上,捏着许嘉羿的脚踝,给他按摩小腿。 许嘉羿的表情肉眼可见地变好,暗暗得意,一副想笑又要装高冷的损样。 李秋词静静地打量,瞧着他的小表情,心理居然非常舒适。 心脏在碧波荡漾的湍流之中,起起伏伏。 收集许嘉羿幼稚的表情,让他很有成就感。 李秋词顺从本心,伸手捏捏许嘉羿的脸,对方惊诧一瞬,扯回自己的脸颊肉,“公然轻薄上司,扣工资。” “今天明天的都扣光了。” “那就扣后天的。” 许嘉羿打开李秋词的手,骄矜一笑,李秋词知道他是开玩笑,想跟着笑,但脸颊太僵硬,只能露出一个淡笑。 搞得许嘉羿以为李秋词在嫌他笨,又板起了脸。 “你真的是面瘫吗?为什么没有大表情?” “不知道,可能生性如此。” 李秋词摇摇头,他脑子里没有关于面瘫的记忆,这些年他没有遇到高兴的事情,没有表情也是常事,见客户他保持恰到好处的微笑。 其余的,没有病理上的报告。 许嘉羿见他不是开玩笑,收敛了笑容,“下班了跟我去找赵蕈,给你检查一下。” 李秋词不会在这种小事上反驳许嘉羿,免得惹他不高兴,又得哄很久。 他们准时下班,两人并肩从办公室里走出来时,看不出任何破绽。 他们恰到好处的距离,低声交谈,仿佛在商量大事。 秘书们专注鞠躬,得知要带薪休假的消息之后,他们已经雀跃很久,没有心思八卦老板。 第42章 许嘉羿很快联系了赵蕈,让他下班别走。 “你他妈……ch怎么不早说,我衣服都换了。” “你再穿回去呗,不穿也不要紧,看个病而已。” 许嘉羿一向任性惯了,赵蕈默默竖中指,“这么多年过去,我还跟以前一样烦你。” “哼,爱烦烦去。” 赵蕈刀子嘴,豆腐心,边说着烦许嘉羿,边重新披上白大褂,被迫加班。 再次见到李秋词之后,赵蕈摇摇头,“上次ct显示他的脑子挺正常的,我再看看啊,不着急……ch” 赵蕈说了一大堆,找到相关科室的医生,带李秋词去做检查。 “够上心啊。” 赵蕈见许嘉羿和李秋词都没有恢复记忆的迹象,只能按下自己心中的疑惑。 等待检查结果出来吧。 没过多久,赵蕈拿到了报告,和科室的医生对视一眼,对方点点头,退了出去。 赵蕈的表情是罕见的严肃,他把薄薄的报告翻来覆去地看。 “是有些面瘫,先天性的,不影响生活的话,可以保守治疗。” 许嘉羿这次放心,原来李秋词不是嫌弃他。 只是真的无法做表情。 他有些愧疚,之前还因为这个原因故意找茬……ch 他垂着头,在赵蕈转身销毁报告的时候,悄悄扯了扯李秋词的袖子。 李秋词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以为他是担心,便安抚地拍拍他的手背。 一被安抚,许嘉羿就会委屈,就会想要李秋词多疼疼他,扁着嘴。 李秋词茫然地看着他。 这是怎么了……ch? 为什么突然哭丧着脸了? 他是面瘫,不是绝症。 呃,如果是先天性,治不好,那也算是绝症? 但他还没到要死的地步呀,怎么这么悲伤? 李秋词搞不懂上司,只能本能地摸摸他的脑袋,揉揉他。 自从发现许嘉羿是只纸老虎,是只撒娇怪,他就逐渐大胆,开始抛弃许嘉羿那执行官的身份。 就当自己养了一只黏人的大猫,这样看许嘉羿就更加顺眼了。 他们带着赵蕈开的药,离开医院。 赵蕈看着他们的背影,回想着刚才的检查报告。 李秋词做过至少十次大型手术。 主刀医生医术十分精湛,不然,李秋词绝对不可能活下来。 唯一的后遗症,则是他无法做出大表情。 这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 赵蕈捏着已经粉碎的报告单子,掏出了打火机。 到底是遭受了什么,才会需要那么多次手术? 赵蕈捻着灰烬,只能在脑子里拼凑一个真相。 “打算什么时候组织出去玩?” 如果不是许嘉羿兴致勃勃,李秋词根本不想去。 他得找点别的事儿做,去小公司挂个销售顾问的名头,挣点小钱。 “我可不跟他们一起去,秘书带着他们去玩儿,我们另选。” 许嘉羿蹲在地上,玩嘟嘟的耳朵,乐得嘟嘟在地上翻着肚皮打滚。 “哦,那你决定去哪里了嘛?” 李秋词撕了粉包,切着肉丝和青椒,“吃辣吗?” “不要吃辣。” 李秋词手快,习惯性给许嘉羿放了少辣。 他决定奇怪,上次他煮面,没有问许嘉羿吃不吃辣,默认不加。 怪异的情绪一闪而过,油滋滋冒响的声音才唤醒了他,继续炒菜。 “别玩了,洗洗手,准备吃饭。” “我想冲个澡。” “快去。” 唉,要洗澡还不早点,一直在玩嘟嘟。 “流氓!李秋词,你的狗耍流氓了!” 李秋词叹息一声,探头一瞧,嘟嘟正咬着许嘉羿的裤腿,不让他去洗澡。 许嘉羿把它往外赶,它还非要挤进去,和许嘉羿一起洗。 “嘟嘟……ch你别闹了,出来。” 李秋词发话,嘟嘟垂头丧气地转头,屁颠屁颠地跑到他脚边,翻着肚皮倒下。 表情没有以往那么贱皮,嘴角向下,像是在委屈。 李秋词越看,越觉得嘟嘟的神情和许嘉羿太像。 倒像是许嘉羿的狗。 李秋词摇摇头,把这种没边没际的念头丢开,用脚心摸摸嘟嘟的肚子,继续炒菜。 嘟嘟咬着他的脚趾玩儿,他做完粉,许嘉羿正好洗完澡,半干的长发散落在肩上。 发梢已经没有滴水,热气蒸得他脸颊粉嫩,坐在桌边的样子,别提多乖巧。 李秋词把粉放在许嘉羿面前,油花撇得干干净净。 想要海星星~ 第29章 上司每天用脸杀我 许嘉羿看着这碗完美符合自己喜好的面,恍惚地抬起头,眼里的迷茫,显得易碎。 看得李秋词呼吸一滞。 这堪称神迹的一幕。 漂亮上司每天用脸杀我。 许嘉羿愣神了一瞬,低下头,筷子绕起一段粉,斯文地吃着。 好看的人,连嗦粉都美得天独厚。 李秋词不用吃饭,只是看着许嘉羿,他都能看饱。 和上次一样,看上去挑剔无比,骄矜又难哄的执行官,把一碗粉吃得干干净净。 连汤都喝干净了。 李秋词很有成就感,刷碗都格外卖力。 第43章 他们保持住了一种诡异的平衡。 他们心照不宣地侵入对方的生活,好像原本就该是这样。 他们肆意狂妄地突破对方的下限,好像他们曾经也如此试探。 他们紧攥着那熟悉又陌生的好感,拼命地将它扩大。 他们在心底承认,渴求对方。 这一个月忙,忙到同居这件事变得十分渺小。 没有人计较对方存在的如此突然。 李秋词更是没有觉得许嘉羿和他同居是件麻烦事。 当然,也就赖赖床而已。 许嘉羿比他更忙,好几次,晚上回来的时候,李秋词都睡了两次觉了。 许嘉羿这段时间瘦的厉害,下巴变得尖细,更显得他是个妖孽。 李秋词给他吹头发,不经意地问了一句:“说你长发好看的,是前任吗?” “你是在吃醋吗?” 许嘉羿抬起脸,坏笑。 又在坏笑!笑什么笑……ch 李秋词撇过头,单看表情,他没有吃醋的迹象。 “不是,我就随口问问。” 这话一出,许嘉羿瞬间垮脸,攥着李秋词的衣摆,“那你到底想不想知道答案?” “嗯……ch有点想的。” 李秋词关掉了吹风机,顺手摸摸许嘉羿的下巴,光滑的皮肤在他掌心,暖暖的。 “哼,你要是吃醋了,我就告诉你。” 许嘉羿手指间绕着长发,又开始无理取闹。 抱着李秋词的腰,左晃晃右晃晃,“快说,是不是吃醋了。” 李秋词无奈地叹息一声,“是是是,吃了大醋了,快说吧。” 摸摸他的头,感叹自己真的很像养了只脾气不好的高傲大猫。 “其实我不记得了很多事情,我也不知道是不是前任,更不知道到底有没有那个人。” 许嘉羿倒在李秋词怀里,刚吹完,蓬松的头发在他胸口,蹭来蹭去。 真的很像大猫。 蹭得李秋词心都酥了,耐心地摸他的头,听他说话。 许嘉羿第一次和李秋词说头发之后,就发觉自己的记忆有问题,他悄悄问了许唯臣几次,对方都是一脸冷漠地说:“我怎么知道你在外面有多少风流债。” 这样一句话,把许嘉羿的困惑和刨根问底都堵得死死的。 他心虚坏了,他觉得自己不是那样的人,但他不敢确定。 只能揣着糊涂装明白。 只能在李秋词这里,袒露心声。 许嘉羿苦恼地皱眉,靠在李秋词肩上,半合着眼睛,莫名嘀咕了一句: “想听你讲故事。” 可是李秋词又该说什么呢? 他的记忆也只剩下诡异的标题。 他翻开记忆之书,却发现只有目录,内容全无。 该告诉许嘉羿嘛? 但是已经查过那么多次,他的脑子没有任何问题,他的一切都没有问题。 说出来也只是会让许嘉羿白白担心罢了。 “我的故事,会很无聊。” “就要听无聊的故事。” 许嘉羿抱着李秋词的肩膀,脑袋靠着他,头发带着李秋词的洗发水味道。 平时他不会觉得这个洗发水气味特殊,唯独在许嘉羿的发上,就会格外好闻。 李秋词贪心,悄悄把鼻尖埋进他的发丛,偷摸嗅了一下。 许嘉羿没有发现自己在被偷嗅,半天等不到下文,着急地用脚踢踢李秋词的小腿。 “要听无聊的故事嘛。” 他不会将就地说:你的故事怎么会无聊呢? 只会明确地告诉李秋词:我要听的是你的故事,而不是精彩绝伦的剧本。 “认真上学,认真学习,考上大学,学好专业,进入许氏总集团的销售部,四年之后调任分公司,升为部长,很无聊的故事。” 他单纯把他知道的目录,念了一遍。 只有和许嘉羿在一起的时间,内容是丰富的。 可他还没想好目录的标题。 他无法概括这段奇妙的经历。 李秋词曾经觉得许嘉羿很麻烦,是和难搞的上司。 可慢慢相处下来,许嘉羿又确实是个性子纯粹的人。 也就作了点,但也不失可爱。 “跟报菜名儿一样,哼。” 许嘉羿嘟囔了一句,虽然李秋词的故事讲的很烂,但他只要听着李秋词的声音,就会睡得特别快。 很奇怪,在此之前,他曾有过很久的睡眠障碍。 总是整晚整晚睡不着觉,在药物的作用下,才能昏昏沉沉地陷入痛苦的睡眠。 可自从那次易感期爆发,他和李秋词做了之后,只要和李秋词待在一起,他就能一夜安眠。 许嘉羿眷恋地在他怀里拱了拱,熟睡之前,还嘀咕了一句:“你想去哪里玩……ch?” 李秋词不知道,便没有讲话,搂着他的肩,摸摸他,直到听见许嘉羿平稳的呼吸声。 李秋词贴着他的额头,脑子里一片空白。 他什么都想不起来。 越努力越空白。 越用力越失败。 李秋词不气馁,毕竟他一向不是个好运气的人,早就习惯了不好的事情发生。 也许他曾经有过一个喜欢的人,他们感情或许很好,或许不好。 也许那个人和许嘉羿一样娇气,一样矫情,或许并不是。 第44章 但这一切都不重要。 现在躺在他怀里的人是许嘉羿。 有这一点,就已经足够推翻过去的一切。 发生过,或者并不存在,都可以化作无意义的尘埃。 只要许嘉羿还在他身边,一切都不重要。 李秋词摸摸他的脸,真是奇怪。 这小半年就这样过去了。 从一地鸡毛的一夜情,到现在两人大大方方地同居,过着平淡又温馨的小日子。 他非但没有觉得许嘉羿烦人,反倒越来越觉得他可爱。 真是奇怪啊。 李秋词想着,亲亲许嘉羿的脸颊,贴着他睡了过去。 因为放假了,他们自然而然地睡到自然醒。 李秋词习惯性早起,刚坐起身,许嘉羿就嘟囔了一句,伸手抓住李秋词的手腕。 “去哪儿?” “做早饭。” “哦……ch想吃小笼汤包。” 许嘉羿捏着李秋词的手腕,拉着他重新躺下来,又伸出长腿,脚踩在李秋词的脚背上,整个人攀在他身上。 “总得让我拿一下手机,点餐。” “唔……ch不要。” 许嘉羿睡得迷糊,根本不知道自己在作什么,他只是不想离开李秋词。 李秋词无奈地陪他躺着,直到许嘉羿再次睡着,他才有机会点早饭。 唉,有个粘人的上司,可真是一件不容易的事情呢。 李秋词倒了一杯豆浆,站在窗前,抿了一口。 给嘟嘟放狗粮的时候,他陡然又想起了那天嘟嘟被人带走的事情。 就这样不痛不痒地揭过了? 那么多疑点,那么多怪异,就揭过了? 他直觉不能揭过,却又本能地感到抗拒。 以至于一想到这个事情,他就浑身发冷,胃发酸。 对方是想要挑拨离间?没有达到目的,怎么会轻易收手? 他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总不至于只是骚扰。 李秋词想不通,很不安,转过头,看到睡得没心没肺的许嘉羿。 艹。 偏偏他又不想让许嘉羿烦恼。 这小子睡得这么舒坦,真让人想戳戳他的脸。 李秋词跟随本心,行至窗前,捏住了许嘉羿的鼻子。 “唔?你干什么……ch” 许嘉羿嘟囔了一句,抓着李秋词的衣服,习惯性把他拉到身前,张嘴就要咬他的脖子。 “叮咚——” 门铃响了。 许嘉羿动作一顿,李秋词静静地看着他,一板一眼道:“是小笼汤包到了。” “哼,到了就到了。” 许嘉羿依旧张嘴要咬。 李秋词捂住他的嘴巴,“我得去拿。” 它又没长脚,自己不会走进来。 “让它自己长脚走进来。” 话音落,许嘉羿凑到李秋词脖子边,而李秋词早有准备,掐住了许嘉羿的下颚,在对方惊诧的视线里,快速啄了一下他的嘴唇。 趁着许嘉羿走神,李秋词快速起身,赶紧离开现场。 许嘉羿坐在床上,摸摸被李秋词亲麻的嘴巴,摇摇头。 我这是在做梦吗? 还是说出现幻觉了? 许嘉羿拍拍脑袋,疼痛如期而至。 这是真的——!!! 许嘉羿飞快从床上蹿起来,神清气爽。 哼,果然,他心里有我。 他总是担心李秋词不在乎他,总觉得李秋词爱他不够浓烈。 对方没有表情给他琢磨,没有甜言蜜语,在亲密时刻也总是镇定自若,操纵着他欲望和情感,让他颇有点患得患失。 而今天,李秋词居然一大早就亲亲他! 哼,藏不住了吧,就知道你小子是稀罕我的。 李秋词瞧着许嘉羿跟个开屏孔雀似的,得瑟地去刷牙洗脸。 实在是太有意思了。 这小子。 许嘉羿的嘴巴还有点麻,但他可不想这种感觉消失。 越麻!越说明!他!爱我! 看,他!超!爱! 开了个新文君王枕畔cp1447900 骄矜皇帝攻x蛇蝎美人相父受 第30章 度蜜月 许嘉羿得瑟得直冒泡,看得李秋词忍俊不禁。 他淡淡地笑着,见许嘉羿边吃饭边晃脚,明显高兴得没边。 心里突然很柔软。 有这样一个人,如此在意他的一举一动,如此把他放在重要位置。 如何能不动容? 许嘉羿高兴,吃饭的动作有些豪放,脸颊沾了油,李秋词抽了湿纸巾,给他擦干净。 “多大人了,还吃一脸油。” “哼。” 今天高兴,不跟你计较。 许嘉羿喝了豆浆,甚至主动帮忙收拾桌子。 他平时骄矜惯了,但和李秋词吃饭的时候,对方做了饭,许嘉羿就不会再让李秋词刷碗。 当然,许嘉羿也不会收拾,只会请钟点工。 今天算是一大进步,甚至哼着不知名的调调,嘚啵嘚啵地把垃圾顺出去了。 李秋词撑着下巴,说不吃惊是假的。 明明是那样一个挑剔又矫情的家伙,却总是在某些时候表现得非常容易满足。 给他一颗糖,他就能甜爆天花板。 上司真的是个很矛盾的集合体。 第45章 “我昨天让助理选好了地方,不用收拾东西,那边一应俱全,走吧。” “啊……ch?” 李秋词呆滞地看向许嘉羿,不是吧?这么快? 出去玩儿? 李秋词挠头,许嘉羿的执行力太恐怖了。 每次都在他完全不知情的情况下,处理好一切。 都不给他一点反应的机会。 “别人都出去了,我……ch我们当然也要。” 许嘉羿吞吞吐吐,捏着梳子,对着已经梳好的发尾,快速梳了两下。 李秋词明白,每当许嘉羿有些紧张的时候,就会对自己的发尾做些什么。 许嘉羿居然在紧张? 这个家伙又干了什么不可言说的事情? 李秋词挑眉,沉默地打量许嘉羿。 对方明显心虚了,咳嗽两声,努力理直气壮:“带薪的哦!” 哼,表现好,还能给你……ch发奖金的。 可不是徇私,我是有私房钱的人! 许嘉羿耳尖泛红,不知道在想什么。 李秋词大胆猜测了一下: 如果是某些不可描述的事情,许嘉羿鲜少脸红。 如果是那种小孩子一样幼稚的事情,许嘉羿绝对会脸红。 装作熟捻的样子,实则是个害羞又容易闹别扭的笨蛋。 看来是这小子自己有计划呢。 “好吧,那我们现在就出发?” “嗯!” 许嘉羿见他没有异议,赶紧梳好头发,换好衣服,动作行云流水,却总让李秋词看出一丝按耐不住的兴奋。 像个要出门游玩的小孩子。 李秋词想嘲笑他,但怕他又闹脾气,只能忍着。 他此时无比庆幸自己是个面瘫,不然他还真的……ch 太难绷了。 许嘉羿抓着衣装整齐的李秋词,走在路上,脚步都有些颠。 又让李秋词想起家里那只幽怨的嘟嘟,它高兴的时候,跑起步来,后脚就会一颠一颠。 李秋词实在绷不住了。 “咳……ch” 他颤抖地咳嗽一声,嘴边只是挂着淡淡的笑。 这是他能够做出的,最大的表情。 “怎么突然咳嗽了?是不是不舒服。” 许嘉弈没有带手套,光洁的手在空中挥动两下,感受冷风吹过指缝的温度。 今天还没有昨天冷呢。 “咳,没事,不是感冒。” 李秋词拉着他,绕过风口,上车。 动作流畅,好像做过很多次一样。 上车之后,许嘉弈捏着手机,点开助理发来的行程。 他不擅长做攻略,平时也是个很宅的人,根本不会出去旅游,所幸这样的事情有助理帮忙解决。 “哎?这个地方好熟悉啊,我记得我去那里出差过一段时间。” 是个非常割裂的城市。 有着多年前的风土人情,保留着五十年前的老城区,另一半是开发的新城,娱乐场所极多,踏入街道的那一瞬间,许嘉弈脑子里只有四个字:纸醉金迷。 半年前,李秋词也去过那里,因为有个客户的老家就是老城区。 他打听到对方最爱吃的就是老城区的火锅,千里迢迢找到客户曾经居住过的地方,在深巷子里挖掘了一家火锅店,磨了老板很久,才勉强带走了一大块火锅底料。 请客户吃饭的时候,锅里就煮着那一块来自老城区的底料。 那是唯一一次不靠拼命喝酒,拿下的订单。 也正是因为那笔订单,他凑够了爷爷的手术费。 不过半年而已,竟觉得已经过去很久。 许嘉弈翻看了很久,李秋词也就发了很久的呆。 “我记住了!” 他突然指着地图说了一句话,把李秋词拉回了现实世界。 “记住什么?” “路线啊,这些,我都记住了!” 许嘉弈得意洋洋,指着很多被助理标出来的地点,将路线规划给李秋词听: “那边开车不好走,我们先走到这里,然后再走到这里,最后我们绕过这个小区,嘿,就到达目的地了!” 许嘉弈叽叽喳喳地说着,他面皮薄且白,情绪高涨的时候很容易泛红,李秋词静静地看着他。 看着他脸上的微红。 像苹果。 好想啃一口。 想罢,李秋词看向后视镜,很不巧,又和司机先生对视了。 对方贼兮兮地移开视线,顺手放下了羽绒,挡住了视线。 李秋词不禁感叹司机太懂了,随即侧过头,在许嘉弈脸上吧唧一口。 嗯,新鲜的苹果。 保质保量,很好。 许嘉弈愣愣地看着他,这是怎么了? 怎么今天这么主动?啃了一口又一口。 不会是有什么事情他不知道吧? “你......是又什么事情要说嘛?” 许嘉弈关上手机,不安地看着李秋词。 不会是有什么坏消息吧?不是吧? 李秋词不明白他怎么突然惶恐不安,挠挠头,“没事啊。” 就是单纯的见色起意而已...... 但是他可不会说出来,不然许嘉弈也太得意了。 “那你怎么今天......” 不行,不能再说了,再说的话......好像我很缺爱一样。 哼,那样的话,李秋词也太得意了。 第46章 许嘉弈止住话头,扑在李秋词肩上,像个大娃娃,挂在他身上。 “你今天有没有很高兴?” 许嘉弈靠着靠着,就滑到了他的腿上,枕在他的膝头,仰头看着他。 双眸在阳光下格外明亮,笑容清淡,容颜姣好。 李秋词每每觉得,已经不会有比上一幕更惊艳的场景存在。 可唯独在许嘉弈身上,美貌似乎没有上限,时刻都在被他本人突破。 李秋词捏住他的下巴,轻轻抚摸指腹下的柔嫩肌肤,“嗯,高兴。” 他没有大表情,许嘉弈就会不安。 总会问很多问题,去确定李秋词的心意。 总会用各种方式试探,去确保自己在李秋词心里的地位。 每天,李秋词都会被他各种盘问。 能让他们两个同时坚持至今的,应该就是:李秋词会嫌烦,但很有耐心;许嘉弈很聒噪,但很漂亮。 一个不停地原谅,一个不停地勾引。 当真是什么锅配什么盖。 登机之后,许嘉弈头晕,难受得紧,李秋词给他戴上眼罩,盖上毯子。 “有故事听吗?” 许嘉弈捏着他的手,轻声问了一句。 这里只有他们两个人,李秋词犹豫了一下:“我一时想不起来。” “你就随便讲讲嘛。” 许嘉弈困得很,眼睛一闭上就会睡着,不指望用李秋词的故事催眠,只是想听到他的声音。 每次彻底熟睡之前,他都有一种莫名的恐慌。 只有听到他的声音,才能安心。 他可不打算告诉李秋词这个秘密,不然李秋词也太得意了。 哼。 “嗯......我前段时间去过那个老城区......” 李秋词缓缓将那件事情讲出来,平铺直叙,没有任何特色和趣味,许嘉弈听着,偶尔“嗯”一声,表示自己还在听。 李秋词的语速越来越慢,试探许嘉弈有没有睡着。 果然,他的故事没有讲完,许嘉弈就陷入了沉睡。 李秋词拿过包里的书,安静地翻看,书上说,新老城区都多蚊虫,咬在人身上,往往是也一个非常鲜红的包。 他不禁想到,许嘉弈的皮肤那么白,多一个大包,肯定会特别显眼。 对不起,其实他想得是:会特别性感。 太可怕了,他怎么能觉得蚊子包性感?! 他有病,他绝对是被许嘉弈传染了疯病。 李秋词正要给自己一耳巴子,把自己打醒。 “秋词......” 许嘉弈突然唤了他一声,李秋词轻轻凑过去,他没有出声——也许许嘉弈只是说梦话而已。 果然,许嘉弈只是呓语。 李秋词看着他红润的嘴唇,伸手摸了摸。 “故事的结局呢......你还没说呢......” 许嘉弈嘟囔着,李秋词拿捏不准他到底醒了还是没醒,轻声说:“故事讲完了。” “我还没听到结局呢......” “结局就是我签了单子,销冠。” “哦......不太一样。” 李秋词忍俊不禁,这梦话还能有来有回呢。 也不知道许嘉弈在做什么梦,语调还有点委屈呢。 他睡了整整一个小时,在落地之前醒了。 迷迷瞪瞪地坐在座位上,明显起床气。 李秋词递给他水果,摸摸他的脸,“醒醒神。” “不想醒......” 许嘉弈蹭到李秋词的肩膀上,每次醒来,都莫名想被李秋词抱一抱。 轻微颠簸后,落地,许嘉弈挂在李秋词背后,两人磨磨蹭蹭地往外走。 “其他员工会去哪里度假?” “和我们的方向相反,他们都想去滑雪。” 本来许嘉弈也不想单独带着李秋词脱离大部队,不利于李秋词发展人脉。 但是他又实在怕冷,只想去点暖和点的地方。 权衡过后,见李秋词也没什么想要跟随其他人的意愿,才带他来到这边。 “哦,现在怎么走?” 有人在外面等他们,但这边的地形比较复杂,许嘉弈第一次来的时候有人带领,而现在,他成了带领人。 其实李秋词知道怎么出去,但他想起在车上,许嘉弈那么兴奋地说记得所有的路,他就很想使坏。 “呃......往这边。” 许嘉弈到底是有过独立生活,还算机灵,带着李秋词转了三圈,上上下下好几次,没找到出口。 “我觉得就在这边了,没错的。” 许嘉弈腿都走累了,想贴在李秋词身上,又担心没面子。 李秋词将视线投给他指的方向,在心里默默叹息:又错了。 瞧着许嘉弈确实已经走累了,李秋词才说道:“好了,走这边吧,要做电梯去lg层,他们在下面等。” 想要从平面上走出去,对这一层而言,不太可能。 “你......你是不是一直知道怎么走出去?” 许嘉弈小声发问,瞧着又要开始闹了。 李秋词赶紧指着楼层名牌:“是我刚刚看见了这个,有路线。” 许嘉弈瞥了一眼名牌,一路上,他们路过了很多这样的名牌,说不定早就看见了呢? 而且李秋词说过,他也来过这里的! 哼...... “你就是要戏弄我!” 第47章 许嘉弈委屈巴巴地转身就走,李秋词心里一慌:糟糕,玩脱了。 “不是,没有戏弄你,而且,你走反了,电梯在这边。” 李秋词伸手去拉他,而对方正乔气,哪里肯被他牵,李秋词拉了好几下,许嘉弈的手跟条滑鱼一样,每次都溜走。 “真的没有戏弄,好了好了。” 李秋词追了几步,才把人掰回了正轨,许嘉弈扁着嘴,“你就是要看我丢脸。” 眼睛红红的,明显是委屈坏了,红润的嘴巴因为生气,微微翘着。 “没有没有,真的,我也是刚刚才知道。” 李秋词费尽力气去哄人,许嘉弈才勉强好了一点点,哼哼两声,按了电梯。 他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又悄悄去打量许嘉弈的表情。 表情还是不太好,委屈的劲儿没有消散,偷摸噘着嘴,明显没消气。 然而,李秋词看走了神。 许嘉弈这副受委屈到快要落泪的模样,实在是...... 实在是太有意思了。 李秋词看着,顺便在心里唾弃自己:我真是个大变态。 “哼,你得说点好听的。” 许嘉羿假模假样地甩开李秋词的手,倨傲地抬着下巴,侧过头,在电梯镜面里,偷看李秋词的表情。 看完才反应过来:观察面瘫的表情,我可真是个天才……ch “什么叫好听的话?” 出题人给的范围太模糊,考点太复杂,李秋词想破脑袋也白搭。 “你!这还用我教嘛?” 看着许嘉羿气急败坏的模样,李秋词坏心眼地点点头:“是的,教教我。” 他的表情实在是太正经,眼神也很坚毅,还真是……ch求知若渴的样子。 那就勉为其难地教教他吧! “我好不好看?” 许嘉羿别扭地发问,李秋词回答迅速:“当然好看。” 他强忍下又要翘高的嘴角,继续问:“你说,我到底能不能带你走出去。” “能能能,当然能。” 谁能比你能啊,路痴。 许嘉羿还算好哄,气消了一大半,“我最厉害了。” 李秋词挠挠头,除了某件事情的技术差了点。 “是是是,你最厉害了。” 成功把许嘉羿的毛捋顺,两人和司机汇合,去往住处。 许嘉羿住的地方,条件自然都是最好的,但李秋词还是惊诧了一下。 他上次来,为了省时间,当天到,当天回,如今再来,竟是这般不同。 这家度假酒店背靠高山,采光极好,冬暖夏凉,是李秋词现在,已至未来几十年,不可能前来的地方。 许嘉羿没有察觉到李秋词的想法,只是兴奋地拉着他的手,嘴里说着这处度假酒店的故事,俨然一副导游模样。 他长得矜贵漂亮,不说话时冷气十足,总让人觉得难以接近,严肃时更是威压深重。 这样一个人,此时捏着他的手心,滔滔不绝,像个小孩子。 李秋词很高兴,却又难免瞎想: 这样一个近乎完美的人,怎么偏偏让他遇见了? 他自认长的不错,但和许嘉羿这种顶级美貌比起来,难免逊色。 他自认能力不错,但和许嘉羿一比,也不太够看。 明明是该很高兴的时刻,他竟煞风景地想这些,想着:难不成这是偷来的幸运? 他猛然想起,许嘉羿曾说过很多次: 他有个恋人,说他长发好看,故而一直没剪过。 他那个恋人也会对他不冷不热,总惹他伤心,要想方设法去引起他的注意。 他也说,知道对方也很爱他,会包容他的小脾气。 这样一对长情的人,为什么分开了? 见许嘉羿的样子,像是全然忘了一般。 以至于李秋词总是瞎想,许嘉羿曾经的恋人,有没有可能是他呢? 可是怎么可能呢? “我们歇一会儿,等到晚上凉快了,去逛逛。” 许嘉羿一头扎进床上,抱着枕头,兴奋过后,他这才发现,李秋词那张面瘫的脸上,隐约流露出一丝难过。 “怎么了啊?” 是因为……ch这里不够好,李秋词不高兴了嘛? 还是因为他自说自话太久,没有关注李秋词的感受? 许嘉羿的脑子里一下子闪过自己那“罄竹难书”般的罪行。 李秋词回神,摇摇头,“没事,就是恍惚了一下。” 总会如此,遇到很高兴的事情,脑子里就会自动推送一些糟心事儿。 “你说嘛,你肯定有事,快说快说。” 许嘉羿扯着李秋词,两人倒在床上。 李秋词被一只名为许嘉羿的八爪鱼紧紧缠绕,被他抱着晃来晃去,最终还是觉得自己的想法太幼稚,说出来遭人笑。 要是让这个爱得瑟的家伙发现,他竟然也会患得患失,还会想七想八。 那许嘉羿也太得意了! “李秋词!你说不说!” 许嘉羿坐在他腿上,抄着枕头打他,李秋词赶紧挡住,“说说说,马上说,你先下来,我腿都麻了。” “你!你嫌我重——” 许嘉羿又砸了他两下。 李秋词一梗,这破嘴,真是多说多错! “不重不重,是我腿不行。” 第48章 李秋词好说歹说,终于把人哄到身边,又得绞尽脑汁地编个借口哄他。 看着许嘉羿这样认真又期待的样子,李秋词又开始冒坏水了。 如何将高高在上的执行官拿捏到平等的地位? 那必然是要攻其不备,以子之矛,攻子之盾。 首先,让他心虚: 李秋词咳嗽两声,故作矜持,“我是突然想到,你之前说,有个感情很好的对象……ch” 许嘉羿果然战术性后退,眼神没有那么坚定了,“啊……ch是我说的……ch” 其次,让他惶恐: “我刚刚就是突然想到了这个事情。” 李秋词双手垫在脑后,眼神空洞地看着天花板,看不出悲喜。 许嘉羿有些急了,抓着李秋词的胳膊,晃悠两下:“那、那我也说了嘛,都记不得他是谁了,甚至不清楚到底有没有那个人。” 他有过很长时间的恍惚,五年前,他在国外一所顶尖大学课堂中醒来,他爬在桌上,听到窗外的下课铃声,仿佛只是大梦一场。 他缓缓看向身边的人,对方熟练地搂着他的肩膀,拉着他走出教室,说着去图书馆温习。 听他说了很久的话,许嘉羿的脑子里才缓慢浮现出了自己的近况:快要期末考试了,最近一直在紧张复习,熬了很久,导致上课没精神,这才恍惚了。 他认识身边的这个人,却仅限于名字和少之又少的回忆。 他熟悉这所陌生的大学,却仅限于知晓路线和其他功能性作用。 这种怪异的感觉在他投入校园三天之后,彻底消散。 此时李秋词突然说起来,许嘉羿恍然大悟,他当时看着身边那位同学,脑子里浮现的第一个疑惑是:我身边确实应该站着一个人,但不是他。 最后,让他迷失: “我就是在想啊。” 李秋词的声音把许嘉羿拉回现实,许嘉羿眼神熠熠地盯着他。 “想什么。” “你带那个人来过这里吗?” 伴随着李秋词轻飘飘的一句问询,许嘉羿真的陷入回忆。 一片空白里照入一束光,在许嘉羿眼前晃过,伴随着声音清脆的节拍器。 “咔——” 第31章 他被脐被咬脖子了 许嘉羿眉心一阵刺痛,掌心潮湿,“我不记得了。” 他心虚地往李秋词怀里埋脸,在他的衣领上蹭掉了额头的冷汗。 李秋词不知道他此时头疼,只是习惯性摸摸他的后脑,这样的举动很好地缓解了他的难受。 “你是因为这个,生气了嘛?” 许嘉羿嘟囔着问他,李秋词摇摇头,“没有生气,其实我很高兴,但是莫名其妙想起了而已。” 李秋词没打算把人吓成这样,有些心疼,捧着许嘉羿的脸,亲亲他的脸颊。 真是,平时那么矫情又那么做作的家伙,居然这么娇弱。 “真的吗?” “嗯,真的。” 他不计较许嘉羿的过去,刚才只是胡思乱想罢了。 许嘉羿呼出一口气,一拳抡在李秋词的胳膊上,“讨厌你,吓我。” 果然,脱离了送命题,就又开始蹬鼻子上脸。 李秋词捏捏他的脸,“谁让你偏要问的。” “哼。” 许嘉羿往他身上一靠,每次和李秋词挨着,他都很容易犯困。 睡眠障碍再也没有出现过。 “想听故事。” 此话一出,李秋词只想撞墙。 他真的没有故事了啊! 他本就平淡且单调的生活里,本就没有值得拿出来说的事情,每次许嘉羿犯困,就要听一个。 他就算是编,也编不出来了啊—— 老天爷啊—— 你明明可以直接杀了我,却要派一个许嘉羿来弄死我—— “我想不出来。” 李秋词叹息一声,cpu都要干烧了,也凑不出一句故事。 许嘉羿抱着他的腰,发问道:“你刚刚那样想,是不是因为在乎我?” 李秋词一愣。 如果不在乎许嘉羿,他应该……ch不会那样酸涩又感伤吧。 哪怕是身陷逆境,李秋词也总是打碎了牙和血吞,从来不曾自怨自艾,更不会觉得自己不如别人。 可一碰到许嘉羿,他的自卑就如同野草疯长。 总觉得,拥有这样漂亮的钻石,是一种罪孽。 总觉得,这是天上掉下来的,最甜美的大饼。 很危险。 “嗯,在乎。” 得到肯定的答案,许嘉羿痴痴地笑着,笑声比以往轻,但得意一点也不少。 他白皙的脚勾着李秋词的脚踝,轻轻磨蹭他的踝骨。 “有多在乎?” 李秋词发现,许嘉羿总爱问这样的问题。 一遍又一遍地试探,想要确定在他心里的地位。 执行官啊执行官,如果我是个坏人,你可就是把把柄送到我手里了啊。 “和你一样在乎。” 李秋词摸摸他的肩,掌下的触感温热,他掌心向下抚摸,感受到许嘉羿的背离。 指尖在他背后抚摸,排除衣服的褶皱,掌下的触感有些不平。 李秋词听到许嘉羿平缓的呼吸声。 他恍然,许嘉羿好像从来没有在他面前脱掉过上衣。 第49章 哪怕是第一次遇见,那样混乱的场景,他都没有脱掉过最后一件。 哪怕是一起洗澡,许嘉羿也总是先去浴室洗一遍,穿上偏长的衬衣,才会抓着李秋词进去。 李秋词侧过头,额头抵着许嘉羿的眉心。 你也有很多秘密呢。 没成想,一睡就到了下午,午饭都错过了。 许嘉羿坐在床边生闷气,“你怎么不叫我呢,我……ch我还打算带你去吃泰菜的。” 他嘀嘀咕咕地走到衣柜边,翻来翻去,寻找一件合心的衣服。 哼,他记了好久,才把那家店的路线记住了! 这下都没有发挥的余地了! 李秋词见他无能狂怒,坐在一边,觉得好笑。 如果不是见许嘉羿实在睡得香,他舍不得叫醒,早一巴掌拍他脸上了。 “晚上也可以吃啊。” 李秋词瞧着他气鼓鼓的背影,白净的长腿在阳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 李秋词再次煞风景地想到一种形容:白到扎眼。 “那、那怎么能一样……ch” 许嘉羿小声嘀咕着,穿好鞋袜,“晚上……ch还有、有晚上的准备。” 李秋词靠在窗边,默然,看着许嘉羿自顾自发脾气,闹别扭,嘀咕。 许嘉羿到底在生气什么呢? 对于他而言,吃什么或者规划了什么,随时都可能被任何事情打乱,早就不会因为突发事件而心烦意乱。 而许嘉羿更像个还在秩序期的小孩子。 这难道也是笨蛋alpha的小花招吗? 见他实在难过,李秋词被他念叨得头疼,干脆一把抓住了许嘉羿的腰,直接把人推倒在床。 “哎?啊?” 许嘉羿一脸呆,撑着胳膊,被李秋词摁在床头,“不会吧,我就嘀咕几句……ch你还要打我嘛?” 李秋词一脸冷漠……ch 怎么可能打你呢? 只是不想你一直哔哔赖赖罢了。 许嘉羿实在捉摸不透,李秋词一副要吃人的样子,却只是手速极快地扒了他刚穿好的裤子。 “你干什么啊?你……ch你不能打我啊,我爸都没打过我……ch” “李秋词!你到底要干什么!” 许嘉羿抬眼见他一脸严肃,正毫不留情地扯开他的衣服。 许嘉羿捏紧了衣衫下摆,不肯让他脱下来,“李秋词!” 李秋词“无情”地抬头,掐着许嘉羿的脸,直直亲了下去。 许嘉羿脑子发懵。 发懵,真的发懵。 一朵蘑菇云,哦不,是一座蘑菇城,在他脑子里爆炸了。 李秋词今天是吃错药了嘛? 许嘉羿瞪大了眼睛,李秋词微合的眼睛近在咫尺,每一根睫毛都看得一清二楚。 他的呼吸洒在许嘉羿的鼻翼,没有信息素的勾引,只有独属于李秋词身上的清香,扑在许嘉羿脸侧,温暖又舒适。 许嘉羿紧绷的神经慢慢放松,“咔”得一声,他脑子里传过轻响,眼前晃过一束白光。 李秋词的气味,让他想起: 穿了很久,贴身又柔软的衣服。 用了很久,握在手里恰到好处的杯子。 吃了多年,从未变过滋味的小零食。 李秋词的嘴唇偏冷,印在许嘉羿柔软又温热的唇上,耳鬓厮磨,也变得火热。 闹脾气时的许嘉羿,嘴太碎,念叨得他头疼,这样堵住他的嘴,世界才算安静了。 灼热相抵,许嘉羿仰着头,长发披散,碎片化的喘息在李秋词耳边流溢。 窗帘拉得严实,微风过,帘面波动,像极了床上二人的温吞和厮磨。 这是李秋词第一次,完全主动掌握节奏。 居高临下的滋味确实不错,掌控住许嘉羿的滋味,更是想想就让人精神高潮。 许嘉弈被脐懵了,双手无处可放。 攀在李秋词肩上?那未免太难为情了! 抱住李秋词的腰?那、那也没有好多少! 撑在身侧?啊——太像被强迫的良家少男了! 许嘉弈难得还有心思纠结,看着李秋词腰侧的肌群,感叹一句,难道他真的经常偷偷健身? ……ch ……ch ……ch 李秋词呼出一口热气,掐着许嘉弈的脸,“还生气嘛?” “哼、别以为、以为你这样,我就高兴了。” 许嘉弈坏心眼地挪了挪,找准位置使坏,结果换来了更狠的动作。 “李秋词!” “你自找的。” 自从发现许嘉弈只是个纸老虎,李秋词的胆子与日俱进,在试探过后,经常悄悄招惹执行官。 惹得执行官跳脚的同时,又赶快顺毛,让人无可挑剔。 李秋词才是那个最坏的人。 想看到许嘉弈更多失控的模样,想通过这样的方式,找补回最初被许嘉弈捉弄的窘迫。 “李、李秋词——” 许嘉弈别无选择地攥紧床单,白皙的脸颊越来越红润。 似恼怒,又似欢愉。 “嗯,怎么?” 许嘉弈最不满李秋词的一点,就是他的表情。 明明自己也很舒服,明明心里暗爽得要死,却因为面瘫,能将那些心思藏得严严实实,不露出一丁点狼狈。 让许嘉弈更显得不堪,像个丢盔西甲的逃兵一样。 第50章 “我、烦你......” 许嘉弈抬起手臂,遮住双眼,两滴晶莹的眼泪滚落。 分不清这是带着情绪的泪,还是生理性眼泪。 李秋词心中一软,酸疼难当,低下头,拉开他的胳膊,更深地吻住他。 许嘉弈说讨厌他,他才不相信呢。 这又是笨蛋alpha的欲擒故纵罢了。 床垫柔软,随着动作晃来晃去,咯吱作响。 许嘉弈靠在床头,颈线漂亮,汗滴顺着那漂亮的弧线滑落,沾湿了发梢,李秋词本能地低下头,鼻尖顺着线条蹭,缓慢来到了他的后颈。 alpha脆弱的脖子暴露在他的眼前,最致命的腺体也毫无保留地展露在他的嘴边。 此时,他一定正在疯狂地散发着信息素,妄图用信息素将身上的人包围,妄图用专属于alpha的威压震慑身上的人。 可惜在他身上肆意妄为的人,是个不会被信息素影响,不会被威压震慑的beta。 李秋词的身体素质极好,几乎可以和alpha相媲美,力量和速度都不比他们差,穿衣纤瘦,脱了衣服倒挺有力量。 完全不受alpha的影响,反倒是许嘉羿,落了下风。 许嘉弈委屈。 他只是念叨了几句,就被李秋词这样粗暴对待了。 他委屈极了。 “啊——” 他还没委屈几秒,脆弱的腺体竟然被人直接咬住了! “李秋词——!混蛋,松开我!” 第32章 番外:女装对镜 时间线:婚后的小生活 某一天,李秋词在许家本宅找到了一个旧的相册。 从一开始的许唯臣,到后来的许嘉弈。 李秋词兴致勃勃地看着,直到看见一个小孩子正在哭鼻子。 李秋词当即没绷住,这不是小西瓜嘛! 怎么还穿得小裙子呢? 还扎了两个羊角辫。 他笑得太大声,被许嘉弈听见了。 西瓜非常不高兴,当即没收了李秋词手里的相册。 李秋词有心想哄,但是西瓜公主非常恼火,直接好几天没有理他。 李秋词心想完蛋了,闹大发了。 一连好几天没有得到好脸色,他只能兢兢业业地认真工作。 因为西瓜不高兴,他垂头丧气地走到家门口,担心今天在家里迎接他的依旧是西瓜的冷脸。 然而,他刚刚打开门,一双手捂住了他的脸。 如果李秋词可以闻到信息素,此时的alpha信息素已经足以让他腿脚发软,可惜,他闻不到,依旧是个站如松的勇士。 这是怎么了? 许嘉弈捂住他干什么? “嘉羿?你还在生气嘛?” 许嘉弈一言不发,反倒拿了领带绑住他的双眼,这下是真的什么都看不见了。 李秋词心里一慌,不是吧? 就小小地嘲笑了你两下,你就要杀我灭口啊? 还是说看到了执行官的黑历史,所以要被抹杀了? 噢漏。 下一秒,灼热的气息反驳了他的胡思乱想,alpha突然没入了他的身体。 李秋词眉头紧锁,“许嘉弈?你到底在干什么?” 西瓜不说话,西瓜闷声干大事。 直到他的动作,将类似蕾丝边的东西撞到了他的屁股上...... 一辆装满黄色废料的大卡车瞬间呼啸而过。 李秋词雷达狂飙:“你不会是穿了小裙子吧?快让我看看!” 许嘉弈满头黑线,这是谁家没点眼力见和情趣的beta? 回应的是许嘉弈更狠的动作。 多亏了李秋词身体素质极好,还能继续跟他斗嘴:“你、都穿了,快让我看看。” “求我。” 许嘉弈凑在他的脸侧,埋头去咬他的腺体,叼着他的后颈肉,耳鬓厮磨。 李秋词很有骨气:“我求你,让我看看。” 许嘉弈就着这样的姿势,扯着他进了浴室,早就准备好的镜子擦得锃亮。 他扯下李秋词脸上的领带。 李秋词迫不及待地睁开双眼,撇去自己衣衫不整的西装,背后是一颗身着公主裙的西瓜! 看得李秋词血脉贲张,浑身的血都烧了起来。 “你不是喜欢看吗?” 这些天,他故意不理会李秋词,就是想让他体会一下被冷落的滋味。 而后才会珍惜他现在的女装。 哼,既然喜欢看,那就看个够吧! 被扣押在镜子上时,许嘉弈攥着他的头发,强迫他看着镜子里的淫靡。 “看那张照片的时候,有想过会被这样艹吗?” “我怎么敢想呢?” 那么漂亮的老婆,长发飘飘,穿着精致的裙子,蕾丝边擦着大腿,衣着散漫地做着最火热的事情。 李秋词面红耳赤,不由得感叹一句: 我吃得也太好了吧! 后面还有女装,这个是写来给大家解解馋,还有什么play可以写啊?告诉泥一声 第33章 脐到顶 他大意了,没想到李秋词的胆子居然如此大!竟然敢咬他的腺体! alpha不能被标记,但受于本性的高傲,他们的腺体十分敏感,抗拒任何人的接触。 哪怕是亲生父母,也不会去触碰alpha的腺体。 而现在,他养尊处优、保护得当多年的腺体,被骑在他身上的beta咬穿了。 第51章 beta的牙齿并不锋利,反而是这样的钝痛,更大的刺激了alpha的好胜心和屈辱心。 怎么可以这样对他! 要开始闹了! 然而,许嘉弈刚刚挪动一下,就被李秋词摁住了肩膀,李秋词张大了嘴巴,又是更深的一口! 他倒是要尝尝,alpha咬人的滋味到底如何,以至于alpha们如此热衷于此。 犬牙再次刺破肌肤,富有弹性的腺体正火热着,被牙齿碾压,跳动着,和他的主人一样,挣扎着。 李秋词做入了迷,全然不顾许嘉弈的哀嚎,更用力地扎穿了腺体! 他深切地尝到了许嘉弈的滋味。 甜甜的西瓜,是夏季解渴的宝贝。 是冬天之后,期盼的渴望。 信息素肆意挥散着,连李秋词这个beta,都被熏到腹腔酸麻。 许嘉弈挣扎着,却在如此恐怖的控制之中,抵达巅峰。 床上一塌糊涂,许嘉弈剧烈喘息,腺体还被人咬在嘴里,一瞬间,许嘉弈嗅到了一股非常熟悉的味道。 伴随着那个味道,他看见了冰冷的实验仪器,看到举着试管的李秋词,模糊的幻象一闪而过,他脑子里传来李秋词的声音:“终于成功了一次,这样提取之后,就能闻到我的信息素味道了。” 幻象里的李秋词是笑着的,笑容温和,眼神里满满都是爱意。 许嘉弈额头一疼,脖子很酸,失神地靠在床头,长发散落,额头上的碎发全汗湿了,狼狈地贴在额头上。 这一幕,落在李秋词眼里,简直是美极了,像是受难的耶稣,落难的神明。 许嘉弈歪着身子,半天缓不过神,抬手捂住自己的后脖子,他的双眼暂时无法聚焦。 李秋词扯了毛巾,擦拭两人的身子。 等他解决完一切,许嘉弈才逐渐恢复神智。 “你咬我!” 许嘉弈生气地捶了李秋词的肩膀一拳,洁白的脚踩在李秋词的大腿上,妄图把他蹬开。 “嗯,咬了,怎么?” 李秋词歪歪头,你能弄死我吗?不可以的话,下次还犯. “你!你对我不好......” 许嘉弈捂着脖子,眼眶泛红,为什么李秋词突然对他不好了?他只是嘀咕了几句,李秋词就烦了他了吗? “哪有,你不也挺高兴的吗?” 说罢,李秋词的眼神飘过许嘉弈的某个地方,对方扯过被子遮住,别扭地缩进了被子里。 “我没有!” 许嘉弈摸摸自己的脖子,那种被人侵犯的感觉还在,委屈极了,“下不为例!” 李秋词笑笑,隔着被子摸摸他的头,“好好好,就这一次,以后不咬了。” 才怪。 哄你玩儿呢。 但许嘉弈很好哄,从被子里钻出来,头发很乱,眼睛如同初生的小鹿,“说话算话啊。” “嗯,骗人是小狗。” 汪汪汪。 李秋词在心里叫了几声。 脐完西瓜之后,某颗西瓜闹了十几分钟的别扭,躲在浴室里洗了又洗,就是不肯出来。 “不是说要出去吃泰菜的吗?” 李秋词无奈地站在门口,敲敲门,执行官的心思实在是太难琢磨了。 而且......脐执行官,难道这又是一种......拍马屁拍到马蹄子上的行为? 许嘉弈看起来不怎么喜欢的样子。 李秋词陷入沉思,在他一本正经的表情之下,竟是在思考:可是上次在办公室里,许嘉弈还挺喜欢他上位的。 真是奇怪。 执行官的小心思实在是太多了。 李秋词一本正经地琢磨着,又敲敲门:“嘉羿?我真的知道错了,以后不咬你了。” 他眼神坚毅到可以进部队,嘴里却说着软话。 话音未落,浴室的门动了。 许嘉弈幽怨的眼睛露了出来。 他在门缝里偷偷瞧着李秋词,像是在审判他的认错态度。 李秋词被他的表情逗到,嘴角微弯,“真的知错了,我们出去吃饭吧?” “哼,真的吗?” “真的。” “那、那就勉为其难原谅你吧。” 许嘉弈这才从浴室里出来,表情还是有些臭臭的。 更像是难为情的样子。 李秋词觉得好笑,从医药箱里找了防尘贴,给贴在了许嘉弈的后脖子上。 “讨厌你......” 许嘉弈委屈巴巴地拿着镜子照,蹲在地上,又在衣柜里翻来翻去,重新搭一套衣服。 一会儿问穿这个怎么样,一会儿问穿那个怎么样。 李秋词看得眼花缭乱,只觉得许嘉弈本身就是属衣架子的,穿什么都好看。 又磨蹭了很久,才终于出门。 然而,他们去得非常不巧,那家泰菜没有开门。 如此繁华的地区,一般店铺是不会选择闭门的,结果偏偏就让他和许嘉弈给碰上了。 许嘉弈大为不满,扁着嘴,一脸生无可恋。 他的计划,一而再再而三地被打乱,计划人要发疯了! 李秋词摸摸他的后背,“没事,这边的口碑都不错,我们随便选一家吧。” “怎么可以随随便便呢?哼......” 许嘉弈虽然闹别扭,但也无计可施,只能跟着李秋词走进了隔壁店,选了二楼靠窗的座位,闷闷不乐地坐下。 第52章 “这里有你最喜欢吃的乌冬面,给你点一份。” 李秋词拿着菜单,提手就点了乌冬面,再抬眼,原本望着窗外生闷气的许嘉弈,嘴角已经慢慢浮了起来。 哼,才不是因为高兴。 才不是因为李秋词记得他爱吃什么而高兴。 才没有——!!! “好、好啊。” 许嘉弈装作满不在乎地答应了,随即缓慢凑过去和李秋词一起点菜。 终于回到正轨,虽然和计划相差甚远,但也不坏。 许嘉弈悄悄抬眼,看到李秋词认真的眉眼。 也许,只要和对方在一起,做什么、吃什么、玩什么,都不重要。 “好看吗?” 李秋词头也没抬,就已经感受到了小钩子在他的脑袋上晃。 有人的视线啊,真是比小钩子还惹眼。 想要海星星~ 第34章 窗边的美人 “哼,谁看你了。” 许嘉弈退开身子,双手抱臂,看着门口的人越来越多,“这里的生意好奇怪啊。” 李秋词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不解:“怎么了?” “我们来的时候,客流量还没有这么大的。” 确实,现在的人流量已经超过了店铺可以承受的极限。 怎么会突然涌入这么多人? 许嘉弈盯着楼下看,又看看身边,没有任何异常。 “不会是因为你坐在窗边吧?” 李秋词大胆猜测,也许是其他的游客看见了窗边的大美人,不由自主地被吸引了。 许嘉弈脸一红,“那也不可能引这么多啊......” 他美而自知,但也没有那么自恋,他觉得不对劲。 这种情况,一直持续到他们吃完饭,都没有结束,反倒越来越多,外面的街道都被堵得水泄不通。 他们这下想出去,都难以行动。 “我有种不详的预感......” 李秋词的预感一向非常准,他倒霉得很,平地摔跤也是发生过的,在摔倒之前,还能有所预感。 他话还没说完,转头就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脸。 “嘉羿,你看那边,那不是你哥哥吗?” 许嘉弈一愣,他和许唯臣已经很久没有联系,他转身,一下就和许唯臣对视了。 许唯臣眼里是彻头彻尾的错愕,随即是懊恼,三两步来到许嘉弈身边,“你们怎么也在这里?!” 许嘉弈知道许唯臣最近生意出了点问题,一直很忙碌,骤然见到,也是吃了一惊,“我们来度假啊。” 许唯臣头疼地拍拍李秋词的肩,将一个圆形的钥匙塞在他手里,“你们赶紧走,从后门,离开这里。” “哥?到底怎么了?” 许嘉弈这个时候才注意到,许唯臣的衣服有点乱,领口处和肩上都有擦痕和灰尘,和他平时一丝不苟的模样,完全相反。 “现在不好说,你们快走,以后再说。” 许唯臣摁了一下李秋词的肩膀,短短对视一眼,李秋词被他眼底复杂的情绪吸了进去。 为什么许唯臣要用这样的眼神看他......? 好像有点愧疚,又有点感激和托付的意思。 而且,明明许嘉弈才是他的亲弟弟,他却将钥匙塞进了李秋词手里。 像是把许嘉弈,托付给了李秋词一样。 李秋词捏紧了手里的钥匙,抓住许嘉弈的手,赶紧带着他往人群外推挤,两人费劲地来到了后门,插入钥匙,才得以脱身。 这家店的后门明显冷清很多,但人也不少。 许嘉弈不放心地抬头去看,“到底是怎么回事,我哥他......” 为什么要做出这么多奇怪的事情? 从他问五年前的事情开始,许唯臣、以及许家人,就都很奇怪。 而且妈妈......妈妈也变得很奇怪。 许嘉弈不是不怀疑,只是不愿意打破那个乌托邦。 可是如今,许唯臣对李秋词的态度也如此诡异,难道这一切...... 还有别的隐情? 许嘉弈浑身一冷。 “咔——” 脑子里又传来熟悉的声音,他的身体随之一颤,额头冒了冷汗。 “嘉羿?怎么了?” 李秋词扶着许嘉弈的胳膊,许嘉弈转过头,看着李秋词的脸,那么熟悉,又那么陌生。 “没事,我有点恍惚。” 他拍拍脑袋,被李秋词扶着走了两步,坐在路边的长椅上歇息,回过头就能看到那家店的后门,而许唯臣还在里面。 “我们出来了,我哥怎么办?” “不清楚,许总他自有安排吧。” 李秋词的话刚刚说完,迎面走来了一个高大的男人。 身穿黑色大衣,眉目很深刻,肤色很白,看着很有异域风情的一个男人,直直冲着许嘉弈走了过来。 “这不是嘉羿嘛。” 男人的声音非常温和,说话的调子很轻快,天生上翘的嘴唇,说话的时候总是一副笑着的模样。 许嘉弈闻声看去,微微蹙眉,略有疑惑地伸出手,和他握手,“你是......?” “你可能不记得我了,我是你哥哥的同学,魏燃,很多年没见了。” 魏燃和许嘉弈握手,转而把视线投向李秋词,“好久不见。” 李秋词就更困惑了,这个人如果是许唯臣的同学,认识许嘉弈说得过去,但是怎么也不可能认识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