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羡仙(快穿仙侠 古言 1v1 sc)》 第一章巫山非云.走马上任 混沌初开,九千年余载,四海八荒间,一团和气聚。 天地间由天族,龙族,九尾狐族和精灵一族分别同统治着,守一方水土,各自为政,互不干扰。 因此,每一方水土的神明都各有不同,有些地方信奉的是狐仙,有些地方信奉的是花神,每个地方的人都各自信仰着庇护这一方的神明。 无论是哪一族,只要寻对了路子潜心修炼,皆可修成正果,飞身成仙成神,庇佑一方,享受人间香火。 槿清便是如此修成正果的一株人参娃娃,千岁有余,隶属于精灵一族,刚刚修成正果,成了一位地仙。 因着原身是株人参,化成人形的槿清也是一副头大脸圆,白白胖胖的喜庆模样,一张脸蛋儿肉嘟嘟,粉盈盈,白净柔嫩,似糯米团子一般,眉心一点朱砂,艳如红梅,一双荔枝眼是又大又圆,犹如两片湖海,深邃澄澈,小鼻子挺直秀美,小嘴巴红艳欲滴,活脱脱的泥福娃娃一枚,可爱的不像话,身子虽然也是肉感十足,可骨架纤细,衣裳一穿,玲珑曼妙,轻盈窈窕,整个人除了那肥嘟嘟的脸蛋儿,没有一丝丰盈之感,若哪个有机会抱上她一下,定是会唏嘘一番这妙极了的温香软玉。 人参一族在凡人之中价值非凡,在精灵一族中却是无关紧要,只因他们这一族被人挖的越发稀少,人丁不旺,自然便是紧要不起来。 正因如此,人参一族在精灵族中有神职的少之又少,也因如此,让即便飞身成仙的槿清也备受簿待,被派到了一个鸟不拉屎的不毛之地去做了山神。 好在槿清没有什么雄心壮志,做一处不毛之地的山神倒也乐的逍遥自在,反而能潜心修炼,早日飞升成上仙。 槿清走马上任这日正是人间的立春之日。 赴任的山名曰燕绵山,高耸入云,山脚下有一座贫瘠的村落,名曰燕绵山村。 槿清要守护的便是这一方山水,以及世世代代生活在这个村落里的村民。 靠山吃山靠水吃水,燕绵山村土地贫瘠,除去徭役赋税,耕种出来的粮食勉强能够果腹,大多数村民都要靠着进山打猎来聊以生计。 好在燕绵山景色秀丽,山峦迭嶂,雾霭缭绕,宛若仙境一般。 这景色对了槿清的口味,能日日置身于此番美景之中,倒也是心旷神怡的一桩美事。 槿清踏着祥云而来,远远的看着燕绵山的秀丽景色,须臾之间便落在了燕绵山顶。 按理说,山神土地走马上任之前,本该寻个人来托个梦,好歹为其建个庙宇也好有个栖身之所,不过槿清是个不愿讲究这些排场的,想着届时随便寻个山洞亦或是自己用仙法随便弄个小屋就好了。 思虑间,槿清一袭鹅黄色的绣花襦裙,稳稳的落身于燕绵山顶,脚下的祥云随风远去,带起一阵微风,扬起了槿清宽大的裙摆。 那祥云不见了踪影,槿清开始打量起了这燕绵山的景色。 乍暖还寒的早春时节,山顶更是带着丝丝凉意。 槿清深吸一口气,只觉得鼻尖凉凉的。 悦耳的鸟鸣声混杂着虫鸣声,拂面春风带来阵阵梨花香。 槿清循着花香,抬头的瞬间,微微一愣,这燕绵山顶竟非是那些郁郁葱葱的密林,而是漫山遍野的梨树,这个季节那些梨树的枝丫上皆是挂满了雪白雪白的梨花。 槿清轻抬起手,接住了一朵被春风抚落的梨花,忍不住扬起唇角,这燕绵山竟然是这般的美…… 置身于梨花的花浪之中,槿清明眸善睐,只这嫣然一笑,似乎就让这满山的梨花黯然失色。 又一阵春风拂过,吹落了槿清手中的梨花,扬起了她的乌发垂髫。 槿清收回手,捏起指决,顷刻间,一间茅草屋便现于这梨树花海之中。 满意的看着自己的杰作,莞尔一笑,槿清起身踏进了木屋之中。 茅草屋很是简单,只有一张床和一张桌,简单到甚至有些简陋,但却安静舒适,对于槿清这种无须饮食只吸收日月精华的精灵来说,有个栖身之所便足矣。 槿清的住所大概是所有神仙当中最简陋的了。 她在茅草屋中略坐了片刻,便下山前往了燕绵山村。 新官上任三把火,槿清并不是想去放这火,但该视察的领地还是要视察的。 燕绵山很高,饶是燕绵山村的人都不曾有登顶过的人。 不过这对于早已经是小仙子的槿清来说算不得什么的。 槿清施展仙法,顷刻间便到了燕绵山村,为免得倏然现身会惊扰到村民,槿清在自己身上又施了隐身术。 隐去了身形的槿清,在村子周围走走停停,宛若一只到了新处的猫。 村子四周是连成片的庄稼耕地,尚且还没有耕种,裸露着一片片黑色的土地。 槿清停住了脚步,秀眉微蹙,心中暗暗不解,这本该是繁忙的春耕时节,怎的这田里竟无一人在耕种? 正暗暗不解之际,便听得一阵嘈杂又喧闹的声音入耳,听上去像是一群人在争执不休。 槿清的耳朵动了动,在确认了那喧闹声音的方位之后,闪身便赶了过去。 村口处,一众村民手里提着农具,皆是神色不善,在一个略微年长者的带领下,将一对母女牢牢的围堵在了中间。 那对母女神色凄惨,涕泪横流,双双跪倒在地,向那为首的老者哀哀哭求。 隐去了身形的槿清看着眼前这般场景,秀眉越蹙越紧,这是发生了何事闹的这般凶? 疑惑间,槿清就见那跪倒在地的母女向着那为首的长着磕头作揖,不住的哀求道:“村长,求您怜惜怜惜我们孤儿寡母,放我们一马,就权当是行善积德!” 言罢,拉着同样涕泪横流的女儿就对着那被叫做村长的长者不住的磕头。 槿清的视线随之落到了那村长的脸上,就见那是一位年过半百却仍是老当益壮的长者,那人神情威严,厉声反驳道:“不行!给狐仙大人送童女祭祀是我们燕绵山村的规矩,五十年来从未有人坏了规矩,怎的今年轮到了你家就要坏了规矩不成?” 第二章巫山非云.童女献祭 槿清听的云里雾里,却也猜的七七八八,十有八九是个颇有些道行的狐妖在这里兴风作浪,要燕绵山村的村民每年都必须献祭少女给他,如若不从,便要降灾,村民们迫于那狐妖的淫威,只得每年都献祭童女给他,今年大抵是轮到了跪在地上的这对母女…… 槿清脑中做着如此猜测,目光方才自村长的身上落到了跪在地上的那对母女身上,就听得一位立身于村长身边的村民提着锄头气势汹汹的对着那母女喝道:“李寡妇,我们哪一户没出过女儿给狐仙大人献祭,怎的就你不行?” 槿清心中一悸,看来这狐妖是没少祸害燕绵山村的少女! 被唤做李寡妇的妇人抬起涕泪横流的沧桑面颊,对着那村长继续哭求:“我二十岁就守了寡,就只有这一个女儿相依为命,我求求你们,求求你们,不要让我女儿去献祭啊!我求求你们了!” 李寡妇的哭声凄切,听的槿清心中不免动容,忍不住怨恨起了那做恶的狐妖,提升修为的方式本就有很多种,若是你情我愿的采阳补阴,倒也没什么,这借助童男童女的处子身的方式是最下流的一种。 那村长叹了口气,打断了槿清的思绪。 槿清收回了视线,看着那村长继续开口道:“李寡妇,你十几年前逃荒到我这燕绵山村的时候就已经知晓这献祭童女一事,你是心甘情愿留下来的,怎的如今又要做这出尔反尔之事?” “我……”李寡妇一阵语塞,当年家长闹了旱灾,她逃荒到此处是知晓燕绵山村献祭童女一事的,可当时女儿还小,达不到献祭的年岁,又迫于情势,急需一个安身之所,便留了下来,现如今女儿长大,到了该献祭的年纪,她舍不得女儿去给狐妖糟蹋,便想带着女儿逃跑,结果还没出村口便被一众村民围追堵截了回来。 “就是!”提着锄头的村民不悦附和道:“我们当初见你孤儿寡母不容易才收留了你们,狐仙大人庇佑着我们燕绵山村才免于灾祸,说白了,你们也是得狐仙大人庇护才活到了今日,如今该你报答的时候你竟然想跑!简直忘恩负义!” 槿清心中对村民口中的这位狐仙大人越发的鄙视愤慨,但更多的是为这些村民想法感到了无奈,似乎对于这些村民来说,只要能够安稳立世,年年风调雨顺,献祭个童女根本算不得什么。 那一众村民你一言我一语,同那李寡妇争执不休,说着自家是如何如何给那狐仙大人献祭的,到了李寡妇这里不能破了规矩云云,只那女孩是跪倒在地,一味的哭泣不语。 槿清在他们的争执不休中将狐妖事件的来龙去脉听了个彻彻底底,大概和她猜想的一般无二。 那狐妖是在五十年前来到燕绵山村的,来了之后便不由分说的在这里称霸一方,要燕绵山村的人每年为他献祭一名童女之身的少女,以此来换取一整年的风调雨顺,如若不然便要降灾。 天灾人祸对于靠天吃饭的村民们来说无疑是最为致命的,更何况人哪里能和狐妖抗衡,燕绵山村的村民们也就不得不就此屈服,乖乖的为那狐妖献祭童女,一直到今日,这个规矩都不曾打破过,而那些被献祭的童女不曾有一个回来过。 槿清心中不免愤慨,想也知道那些献祭的童女定是都被那狐妖给吃掉来助长修为了。 之前种种,槿清并不知晓,即便是知晓,以她彼时的修为,也未必斗得过那狐妖,可今非昔比,这狐妖到底是在她的地盘上兴风作浪,她还如何能坐视不理? 槿清正思考着如何对付那做恶的狐妖,那李寡妇母女便被那些蜂拥而上的村民被五花大绑以后,抬了回去。 见此情景,槿清也只得跟了过去。 李寡妇母女被捆的结结实实,在村长的一声令下中被扔进了村长家的柴房里,钉死房门,又命两个壮汉把守着。 槿清隐着身形,跟着李寡妇母女二人一并进了柴房,看着被捆的如同粽子一般的李寡妇犹如虫一般向门口蠕动着,继而便用头撞门,一边撞一边哭求着门外的人放过她们母女。 李寡妇的额头在一声声的撞击中逐渐淤青渗血,门外的两名壮汉却一直无动于衷,在他们的眼中祭祀给神明理所当然,李寡妇不肯,便是妄图坑害他们全村。 那一直没说话的少女也蠕动着身子,哭喊着来到了李寡妇面前,抽噎道:“娘!你别撞了,别撞了,我去祭祀,我去!” 李寡妇闻声停止了头撞门的动作,转过鲜血混着眼泪的脸,眸光凄惨的看着自己女儿,半晌不语后,满目绝望的一声嚎哭,哭声凄惨,带着满满的绝望与认命。 槿清心中不免动容,为这对可怜的母女,这只狐妖,她管定了,以往这燕绵山没有神仙来管,可今时不同往日,这狐妖在她槿清的地盘上行如此龌龊阴损之事,身为庇佑一方的山神如何能坐视不理? 看着那对哭成一团的母女,槿清心中已经隐隐有了主意…… 暮色降临之时,柴房的门被乒的一声大力破开,那村长威风八面,沧桑的老手一挥,两个肥硕的妇人拿着一身看上去便十分廉价的红色喜服便疾步上前,一把将那少女从地上扯了起来,粗鲁的为其套上了喜服,盖上了红盖头,不顾李寡妇的极力哭喊,推搡着那少女往门外走。 那少女看样子不过十五六岁的模样,清瘦的很,被那两个肥硕的妇人推的踉踉跄跄,好不可怜。 花轿早已经等在门外,只等着将那少女塞进去,再抬到狐仙大人指定的地点就算献祭完成。 眼看着那少女便要被推搡出房门,槿清手捏指决,轻轻挥手,在场之人皆是呆立在了原地一动不动。 槿清见状,解除了隐身之法,现身在了那清瘦的少女面前。 轻轻抬起手,槿清拿下了那少女头上的盖头。 第三章巫山非云.替身新娘 那少的女脸庞清秀,却是面黄肌瘦,槿清心中不免得有些难过与气愤,这孩子一看便知是打苦日子里过出来的,却还要被那狐妖给糟蹋祸害。 鹅黄色的盈盈轻袖自少女面前淡淡一扫,那少女因着槿清定身法而呆滞的神情立马恢复如初。 回过神来的少女一阵不解,四下张望了几许后,目光落到槿清身上之时陡然一惊,颤声道:“你……你是谁?” 槿清虽是陌生人,但她面容生的可爱,饶是如此情景,也让那少女惧怕不起来。 槿清看着那少女,柔声道:“你别怕,我是刚刚被派到此处做山神的小仙,我方才知晓是那狐妖作恶多端,我这就放你们母女离去。” 言罢,槿清小手一挥,那少女身上的绳索断裂而落。 少女见此情景,心中满是欢喜,也顾不上和槿清说上句谢,便跪倒在地去喊阿娘。 那少女抓着李寡妇的手臂摇了几许,那李寡妇却仍是一脸呆滞,浑身僵硬,一动不动。 少女只好求救般的看向了槿清。 槿清直暗骂自己糊涂,怎的解了那少女的定身法,竟忘了她娘亲。 急忙手捏指决,槿清对着那李寡妇施法。 槿清收手的瞬间,那李寡妇也恢复如初,望着槿清与自己女儿不知所措到语塞。 不等槿清开口,那少女便解开了母亲身上的绳索,将来龙去脉同自己她说明。 李寡妇听罢,拉着女儿对着槿清噗通一声便是一跪。 槿清还未受过如此大礼,有些措手不及,急忙向后一退:“你二人莫要跪了,快快离开这里才是!” 李寡妇闻言回过神来,却又是忙不迭的对着槿清一个叩首,口中道:“多谢仙子救小女性命!” 言罢,再不敢多做耽搁,起身便拉着那少女急匆匆的逃命去了。 槿清见那对母女已然走远,琉璃般的眼珠转了转,自原地轻盈一转,回过身之时,槿清已然是身着一袭大红色喜服的新嫁娘了。 槿清看了看自己身上那艳红如血的喜服,满意一笑,盖上盖头后便除去了那施在村民身上的定身法。 一瞬间,那些被定住的村民又喧闹了起来,慌乱不堪之时,也没人察觉到已经不见了的李寡妇,纷纷不觉有他,只顾着将那一身喜服的祭品送上花轿。 槿清一个趔趄,被推搡上了花轿。 说是花轿,也不过是一顶两人抬的简陋小轿,只用些红绸子寥寥装饰罢了。 还不等槿清坐稳,那两个村民便迫不及待的抬起花轿匆匆而去。 山路崎岖,花轿行进的并不稳,槿清在轿中颠颠簸簸,摇摇晃晃了近一个时辰,方才感受到那花轿停了下来。 两个负责抬轿子的村民放下花轿,撩开轿帘,将她粗鲁的从轿中扯出,推进了一处山洞后便飞一般的逃走了。 槿清心中一阵气闷,从小到大她还没被人如此粗鲁的对待过呢! 山洞中阴森凉冷,却空无一人。 察觉到此的槿清伸手扯下了头上的盖头,打量起了眼前这山洞。 想必这就是那狐妖的老巢…… 山洞无比空旷,却除了一张宽敞的寒玉床外别无其他。 槿清的荔枝眼微微眯起,好你个作恶多端的臭狐妖,除了男女之事是什么都不想啊! 这寒玉床倒是好东西,且不说在此床上行云雨之事,只单单睡在上面,便可提升修为。 槿清缓步朝着那寒玉床走了过去,一屁股便坐了上去,霎时间只觉得神清气爽,心中不禁感慨,这狐妖是从哪里淘来这么好的物件儿的! 槿清心中正感慨那寒玉床的神奇之处,便听的一阵脚步声由远及近,心中一凛,想是那狐妖前来,急忙将那扯下的红盖头匆忙盖回,端坐在寒玉床上再不敢乱动。 槿清的心跳伴随那愈发近了的脚步声逐渐加速,这到底是她第一次为民除害,想来还是颇有些紧张激动的。 脚步声越发逼近,槿清宽大袖口之下的小手暗暗捏起了指决,只等那狐妖将她的盖头一掀,她便动手了结了他! 那脚步声戛然而止,槿清垂眸便看见一双云白绸缎长靴,刺绣着精致华美的流云花纹。 看来这还是颇为讲究的狐妖,模样应该不赖,槿清心中暗忖,却是忍不住吞了吞口水,越发紧张了起来。 那双精致华美的靴子在槿清的面前停了下来,槿清只觉得眼前一亮,盖在头顶的盖头便被掀开。 槿清抬头,与面前的“狐妖”四目相对,原本已经捏起指决要对那狐妖出手的小手竟也难以自制的停滞不前,硬生生的下不了手。 槿清与那“狐妖”一对视,竟然不自觉的失了神…… 眼前的男人身形高挺秀颀,生的一副勾魂摄魄的狭长凤眸,剑眉斜飞入鬓,鼻梁高挺,簿唇微抿,一袭白衣却难掩贵气逼人,只这般一站,便是说不出的高清华贵,浑然天成的谪仙一般…… 望着这般俊美的“狐妖”,槿清的心中又是一阵悸动,竟莫名的红了面庞而不自知。 槿清不知道,她面前的狐妖并非真正的狐妖,而是九尾狐的帝君白九霄。 那行凶作恶的狐妖乃是白九霄的堂弟,白九霄听闻了他的恶行,便以身作则,亲自前来清理门户。 可那狐妖也不知从哪里听到了风声,先一步跑掉了。 白九霄进了他的狐狸洞,想将那被送来祭祀的女子放走,却不曾想这前来祭祀的少女竟然是槿清。 白九霄掀起盖头的手也还凝滞在半空中,他眸光深邃,片刻不离的紧盯着槿清。 眼前的少女梳着双丫髻,垂髫乌黑发亮,简单的钗环却将她那软糯糯,粉盈盈的饱满脸蛋儿衬托的越发可爱。 时隔多年,槿清那张宛若糯米雪糍的脸蛋儿是一丝一毫的变化也没有,只看一眼便让人心生欢喜…… 白九霄紧盯着槿清,回忆与相思之情霎时间涌上心头…… 彼时的白九霄还未继任九尾狐帝君之位,刚刚经历过飞升上神的雷劫,虚弱不堪的晕倒在了一处荒无人烟的山林里。 第四章巫山非云.初识九霄 恰逢那处林子是槿清的住处,彼时的槿清还是刚刚化作人形的人参娃娃。 那时的槿清十五六岁少女的模样,还带着几分肥嘟嘟的奶娃子相貌,白白胖胖,粉嘟嘟的模样,刚刚化作人形,处处都觉着新奇,穿着一身红衣,漫山遍野的跑,调皮的很,见林子里晕倒了一个人,好奇的前去查看。 见那晕倒之人虚弱不堪,槿清便割了自己的头发,也就是参须,喂给了那人。 饶是那时候的槿清只有几百岁的年纪,可人参精的效力仍是不容小觑的,被喂了参须的白九霄不多时便醒了过来,第一眼便看到了那白白胖胖的参娃娃…… 可那参娃娃见他醒了,也不等他说个谢字,钻进土中便消失不见了。 白九霄想要寻她报恩,却一直未果,那张软糯糯的可爱脸蛋儿,也就让白九霄日思夜想了几百年,记挂至今。 那娃娃长大了些,却仍是那张软糯糯的脸蛋儿,粉雕玉琢的俏模样。 白九霄还来不及为这意外的重逢而感到喜悦,槿清便开言将白九霄自回忆的漩涡中拉出。 白九霄回过神,看着那可爱至极的人儿对着他娇羞莞尔,他心中如何能不激动,她是不是也是记得他的? 槿清忍下心中那莫名的激动,娇羞垂眸:“奴……奴家便是燕绵山村为狐仙大人献祭的童女。” 白九霄闻言,还为来得及为这重逢喜悦上一两分,心中便猛然一颤,这娃娃是要做甚? 不解归不解,但如槿清这般可爱的姑娘,那面颊微红,含羞带愧的娇憨模样仍是让白九霄的心中燃起了一团火。 槿清在见到白九霄的一瞬间便打消了将他就地正法,为民除害的心思。 槿清一千岁有余方才修成一位小小的地仙,修为提升的并不快,甚至可以说甚是缓慢,原因无非就是槿清贪玩,可其他贪玩的精灵也好,妖精也好,修为都增长的比她快,原因为何? 那便是其他的精灵妖精皆寻到了异性,深谙男女双修之法,行云雨之事,修为便会大有所长。 这等走捷径之事,槿清亦不是没想过,但她寻了好久,人也好,妖也好,就是没能寻到一个能下得去嘴的男人。 这俊俏的男人甚是难找,想同她双修的臭男人倒是不少,就是没有一个能入的了她的眼,找着找着槿清便也就懒得找了,时至今日,槿清依然连男人的手都没摸到一下。 可现下遇见了白九霄,只一眼,槿清便坚定了要拿他采阳补阴的心思。 槿清并不知晓白九霄的身份,仍以为他是那作恶多端的狐妖,只觉得他生得这张俊俏的脸就这么杀了岂不是可惜?且这狐妖一看便知他道行非浅,倒不如拿他采阳补阴之后再杀也不迟! 一千年了,也该开个荤了! 心中坚定了此种想法,槿清越发娇羞的对着白九霄暗送秋波。 白九霄被她这双水润润的荔枝眼一瞥,当即酥了骨头一般,直恨不得将这娃娃抱进怀中心肝肉一般的疼着才好。 白九霄正暗骂自己没出息,就见槿清站起身,一双柔荑小手径自抚上了他的腰封,娇声娇气道:“让奴家来服侍狐仙大人歇息可好?” 言罢,那双让白九霄酥麻入骨的水润荔枝眸再次抬眼,与她对视的瞬间,白九霄只觉得自己如坠蜜潭,饶是溺毙,也甘之如饴。 恍惚间,白九霄腰间的革带便已经被槿清给解了去。 白九霄陡然一惊,向后一退,惊道:“你做什么?” 槿清愣愣的看了看从白九霄腰间扯下来的革带,心下一阵不解,这狐妖不是每年都向燕绵山村索要童女祭祀的吗?身经百战的怎么倏然又纯情害羞的如同未经人事的童男子一般? 不管如何,这么好看的男人就是不能放过! 槿清如此想着,再抬眼之时那双荔枝眼眸已然是噙满了水花。 白九霄的心中又是猛然一颤,一向叱咤风云,神鬼不惧的白九霄竟有些慌到结巴:“你……你别哭啊!” 话音犹未落下,槿清眼中那晶莹剔透的玲珑泪滴便簌簌而落,自粉白饱满的面颊滑落,犹如饱受雨滴的梨花一般,真真叫一个梨花带雨,低声吟泣道:“莫不是狐仙大人嫌弃奴家貌若无盐,不配服侍?” 言罢,槿清娇嗔的望向白九霄,眼中三分哀怨七分撒娇。 只一眼,白九霄彻底心神俱乱,只觉得飘飘然,晕乎乎,眼中除了那娃娃的娇憨面容,再也容不下其他,口中已经是先一步否决道:“不,不是!姑娘生的这般可爱,怎会是貌若无盐!” 槿清抽了抽小鼻子,泫然若泣抬眸道:“当真?” 白九霄忙不迭点头称是:“自是当真!” 槿清破涕为笑,粉雕玉琢的娇憨面容语笑嫣然,灿若朝霞,直晃的白九霄神魂颠倒一般。 此时此刻的白九霄已然是顾不上其他,只想在槿清的娇靥中彻底沦陷。 槿清早已经察觉到了白九霄的心思,莞尔一笑,上前一步,粉白小手自他腰际向上抚摸,最终环住了白九霄的脖颈,踮起脚尖,送上了自己殷红软嫩的小嘴。 微微的一声啾,槿清那张小嘴就落在了白九霄的颊边。 白九霄瞬间瞠目,侧过头去看槿清的面容,就见那双美目之中,秋波流转,似是欢喜又似是期待,一张小嘴殷红柔软,只觉得比那六月里的樱桃还娇艳欲滴,让人忍不住的想要一亲芳泽。 见白九霄转过头来与她对视,槿清乘胜追击,再次垫起小脚,直接用自己的小嘴印上了白九霄的簿唇。 那樱桃唇瓣一如白九霄所想,柔软甜美。 白九霄已然顾不上其他,强劲有力的手臂抱住槿清的纤腰,将她牢牢的收进怀中。 槿清闭起双眸,到底是初尝云雨,心中紧张犹如鹿撞,可饶是如此,她仍是主动伸出香舌,探入了白九霄的口中。 此番前来所为何事,早已经在槿清送上香吻之际全然被抛诸脑后,白九霄此刻只想抱着槿清这具温香软玉般的娇躯抵死缠绵一番,至于其他,全都要暂且搁下。 第五章巫山非云.初尝云雨h 二人紧紧相拥,吻的越发缠绵悱恻,难舍难分。 白九霄只觉得自己一见了槿清这娃娃就神魂颠倒,更遑论现下拥着她的娇躯亲吻她的小嘴。 槿清与白九霄,究竟谁才是善于勾魂摄魄的狐狸精? 白九霄搂着槿清的手臂收的越发紧了,反守为攻,那温温柔柔的吻也已经逐渐呈现席卷残云的掠夺之势。 槿清只觉得自己的唇瓣被白九霄吮吸的酥酥麻麻,甚至微微发痛,却莫名的让她浑身燥热,直恨不得他吻的再用力些才好。 他的大手在她的身上四处游走,划过玉雪香肩,正欲揉摸她的娇乳酥胸。 稍一肖想槿清那对娇乳该是何等的销魂,白九霄竟连呼吸声都粗重了几分。 槿清那双粉白小手却是捷足先登,先一步撩开白九霄的衣襟,抚上了他跨间早已经坚挺的欲根。 白九霄心下一颤,正欲抚弄槿清胸乳的大手也猛然一滞,他跨间那处,还从未被任何姑娘家碰过…… 槿清的心中亦是一颤,且不说她亦是从未碰过男人家的这处,单单只是白九霄欲根的尺寸就足以让她惊骇。 柔荑小手隔着中裤在白九霄的欲根上轻柔抚弄,槿清紧张到手心微微冒汗,白九霄的欲根太大了,槿清估摸着足足有婴儿小臂那般粗大,忍不住开始有了些许怯意,这等下还不疼死她? 可白九霄的这张面庞实在是太俊了,俊到只需片刻就让槿清摒弃了心中的怯意,并在白九霄的辗转吮吻之下,腿间花蕊中流出了花蜜。 良久,吻毕。 槿清与白九霄皆是双眸迷离的看着彼此,喘息未定,情欲的气息愈演愈烈。 槿清的小手不知何时已经探入了白九霄的亵裤中,握住那一柱擎天的粗大欲根,轻柔缓慢的撸动着。 白九霄被她这双小手撸了几下,那欲根的顶端便渗出了晶莹的泪滴。 有了爱液的润滑,槿清的小手撸动的更顺畅了几分,她忍不住吞了吞口水,抬起荔枝水眸望着白九霄,媚声道:“狐仙大人的这处真是不同凡响!” 言语中的勾引之意白九霄如何听不出来,白九霄回望着槿清那张粉嫩可爱,却又千娇百媚的脸,霎时间被点燃了怒火…… 这娃娃这么会勾引男人,那么她究竟是勾引过多少个男人? 他寻了她几百年都未曾寻到她,这几百年的光阴里,她究竟有过多少个男人? 一想到槿清也会这般的勾引旁的男人,白九霄的妒火与恨意便熊熊燃烧。 又一想到槿清可能早已经同旁的男人翻云覆雨过,白九霄的怒气妒火瞬间掀起滔天巨浪,一把按住了槿清那双正欲深入的小手,强忍怒气问她道:“你不是献祭的童女吗?为何如此深谙男女之事?” 槿清真真没想到白九霄会如此发问,不等她编出如何作答之际,白九霄便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将她的小手自他的亵裤中拉出,继续逼问道:“淫娃,勾引过多少个男人了?说!” 此话出口之时,白九霄心中便已经打定主意,只要她说有,他就定要逼问出那个人,然后杀了他,再把这娃娃带回狐族地界,日日做到她下不来床,看她还有精力去勾引男人! 槿清闻得白九霄此言心中是有些气愤的,怎的这臭狐妖不知奸淫了多少少女,竟还有脸要求女子的贞洁,不过转念一想,槿清倒也明白了这狐妖为何会如此在意女子的初次,这童女之身对于妖物来说,最是能提升修为,反之,男子的亦是如此。 想到此处,槿清觉得自己以童女之身的阴来采他这非童子之身的阳真是吃亏的很,不过看在这狐妖的俊颜上这亏吃就吃了。 槿清的迟疑让白九霄越发坚定了心中所想,紧握槿清皓腕的大手也不自觉的用了几分力。 槿清吃痛,思绪回归,为了采这狐妖的元阳忍下心中想要痛骂这狐妖一顿的冲动,换上了一副楚楚可怜又信誓旦旦的表情:“何曾有过?奴家还是处子之身!狐仙大人若不信,便劳烦大人亲自验一验!” 话音甫一落地,槿清便抬手解开了腰间的裙带。 衣衫罗裙自槿清的娇躯上窸窣而落,犹如枝头落花一般,露出大片大片白嫩的雪肌,绣着粉荷的赤红色兜衣紧贴娇乳,真真称得上一个活色生香。 白九霄的凤眸一瞠,属实没想到槿清会瞬间便脱的一丝不挂,这般毫无羞意的在初次见面的男人面前袒露身子,如何能不让他心头火起? 玉指轻挑,艳红的兜衣滑落,槿清衣衫尽去,赤条条的立身于白九霄的灼灼目光之下。 槿清如何是不知羞,分明是为了这俊狐妖的元阳而豁出去了,颇有几分忍辱负重的味道。 可槿清的心思白九霄如何能知?在她衣衫滑落的瞬间便将她推倒在了寒玉床之上。 那寒玉床通体碧翠,晶莹剔透,更衬的槿清冰肌玉骨,香雪粉腮,丰盈的乳儿,纤细的腰肢,颀长的玉腿,真真是好一幕玉体横陈。 白九霄上前,握住槿清的脚腕,稍一用力,便分开了她那双颀长玉腿。 槿清腿间那粉嫩一隅险些让白九霄鼻血横流,盯着那处半晌都不舍的移开视线。 但见眼前一处浑圆饱满,光洁无毛,粉嘟嘟嫩乎乎的两片花唇牢牢的守护着里边的葳蕤春色,因着方才的情动,此时正泛着盈盈水光。 白九霄俯下身,长指将那粉嫩嫩的花唇拨开,露出了里面的葳蕤春色,那两片小花唇犹如桃花一般,粉嫩嫣然,那小花豆也是一个浑圆可爱,一如槿清的模样一般。 真是好一朵淫香四溢的娇蕊嫩花! 白九霄心下慨然,长指再一用力,那紧闭的穴口便暴露在了他的眼前。 那穴口一片嫣然,娇嫩的模样一看便知是未经人事。 白九霄的妒火熄灭了大半,却仍是紧盯着槿清的粉嫩私处不肯移开视线。 那粉嫩的娇花在白九霄的注视之下越发的淫靡。 白九霄顿觉口干舌燥,情不自禁的再俯首,想要吻一吻这朵花儿。 不等他的唇舌有所触及,就见槿清娇躯轻扭,媚声委屈道:“大人既验过了,可还要疑心于奴家?” 第六章巫山非云.醋意翻涌h 白九霄一怔,这方才意识到自己要做什么,心中一阵懊恼,怎么一见这娃娃,就这般失态,虽说舔吻这朵娇花算不得什么,可到底还有些事情没有问清。 白九霄正色从槿清的玉腿间抬起头,神情依旧严肃,沉声问她道:“你既还是童女之身,又为何对男女之事如此娴熟?” 稍微一肖想她曾与旁的男人有过肌肤之亲,他便嫉妒的发狂! 槿清闻言,侧目而视,神情娇羞道:“奴家倾慕狐仙大人已久,得知此次能有幸为狐仙大人献祭,便早早的寻了话本来研习,不想身子生涩,惹的狐仙大人不能尽兴。” 此言一出,白九霄的妒火再次被燃起,比之方才还有盛怒三分。 白九霄不觉得槿清这话是在诓骗他,全然信了,信她倾慕那作恶多端的狐妖,竟不惜隐去身上精灵的气息来扮做献祭的童女前来献身! 她倾慕那狐妖!她竟然倾慕那狐妖! 极端的暴怒让白九霄再也无法隐忍,直接将槿清压在身上,撕咬一般,发狠的亲吻着她。 火热的簿唇落下,自她雪糍一般的面颊开始,一路向下,最终落在了她胸前的雪丘之上。 槿清的胸乳饱满坚挺,并不大,却丰盈的恰到好处,刚好被白九霄的大掌一手握满。 口中的乳肉柔软香甜,让白九霄如痴如醉,舌尖逗弄着乳珠儿,时不时的轻咬乳肉,直弄得槿清扭动着娇躯,不住的吟哦出声。 槿清的娇躯绵软火热,让白九霄心中的妒火更甚,忍不住肖想着若今日前来的不是他而是自己堂弟,是那只真正的狐妖…… 想到此处,白九霄泄恨一般的在槿清那柔软的乳肉上咬了一口。 “啊!”槿清痛呼出声,被白九霄这一咬,酥麻之感自奶尖尖上行进四肢百骸,直让槿清觉得肢舒如绵,全身瘫软无力。 槿清的痛呼声听在白九霄的耳朵里却全然又变了味道,他只觉得这呻吟声是求欢的吟哦,而非痛呼,脑中情不自禁的闪过淫娃二字,口中的力道亦是不自觉的重了几分。 奶尖尖上的酥麻之意已经被白九霄吮咬成了麻木之感,槿清的小手抚上了白九霄的强壮的肩头,难耐推拒道:“轻一点……别咬我……别咬……啊……” 白九霄闻声,暂且放过了口中的软嫩乳肉。 那软嫩嫩的乳肉自他口中轻吐而出的时候,犹如杏仁豆腐一般轻轻颤抖,泛着白九霄口水的光泽,直看的白九霄想将这对娇乳吃进腹中才好。 槿清面颊绯红,肉嘟嘟的脸颊犹如扫了一抹胭脂的糯米团儿,可爱的模样总是让人想要咬上一口。 “哼!”白九霄一声憋闷的冷哼,皆是眸色深重的凝视着槿清的面容,沉声反问道:“你这身子这般淫荡,轻一点如何爽得?” 不等槿清有所回应,白九霄便将手探入了槿清的腿间,不出意外的摸到了一手的春水,就着这黏腻的春水花蜜,他故意将那花瓣拨弄的沽啾做响。 腿间的酥麻之意比之胸乳更强烈上百倍不止,槿清忍不住哼哼唧唧着扭动着身子。 白九霄目之所及皆是槿清那白花花的娇媚身子,她墨发披散,玉体横陈,扭股儿糖一般的在寒玉床上扭动,淫靡异常,偏她又生的一副极其娇憨可爱的模样,纯与欲的极端冲击直接让白九霄的欲根涨到发疼。 修长的食指与中指微微分开,夹住住那颗小巧玲珑的可爱花豆后微微一个用力。 槿清猝不及防,只一瞬间,在长长的媚叫声中如登仙境,在那娇躯连连颤抖中,腿间的花穴宛若喷泉一般,春水飞溅。 槿清潮喷了,她虽是处子之身,可这千年光景她怎么可能对男女之事不好奇,起初听旁的姐妹说起男女之事如何销魂,她便好奇的去民间寻了些话本来看。 那书中对于男女之事的描写亦是露骨销魂,将她看得面红耳赤,燥热难耐,夜深人静之时也没少按照书中所写自己揉摸胸乳花穴,可自己揉摸之时所得的泄身竟无论如何也比不得白九霄此时的这一番揉弄。 白九霄愣住了,属实没料想到,槿清的身子竟然能淫荡到此种地步,只被手指夹一夹花豆便潮喷了出来。 白九霄抬手,槿清的春水湿哒哒的自那骨节分的指间滑落,滴答一声落在了寒玉床之上。 槿清尚且还在泄身的余韵之中,娇喘连连,一对娇乳起起伏伏。 白九霄再不做隐忍,也不等槿清喘口气,分开她的双腿,直接吻上了那腿间一隅。 探出舌尖,拨开那汁水淋漓的花唇,将花豆含进口中,唇舌并用的逗弄着。 槿清霎时间又绷紧了身子,只觉得自己的小花豆犹如一颗葡萄一般,被白九霄吞进口中,剥皮舔弄。 一直到槿清即将要再次被送上高潮之时,白九霄竟坏心眼的停了下来。 槿清犹如从云端坠入泥潭,不满嘟起小嘴朝着自己腿间看了过去。 白九霄并未抬头去看槿清,想也知道她那张清纯可爱的脸上会是何等的欲求不满。 见白九霄迟迟没有下一步的动作,槿清忍不住向下挪动着小屁股,这一动,那春水淋漓的娇媚花穴竟直接覆在了白九霄的口鼻之间。 白九霄呼吸一滞,继而便是一阵淫香入鼻,高挺的鼻梁陷入了那湿热的嫩肉之中…… 微微向后退了几分,口鼻之处同槿清的媚穴拉开了些距离,白九霄抬眸看向了槿清的脸,果然,那清纯可爱的脸蛋儿处处写满了欲求不满之意,一如白九霄的心中所想。 白九霄不禁有些气闷,这娃娃尚且是个处子之身就这般的骚浪,今日他彻底让她尝到了男女之事的欢愉,她岂不要食髓知味处处去勾引男人?忽而白九霄又想到,即便是不破女子的身子,仍是可以情玩泄身…… 思及此,白九霄醋意翻滚,眸色阴鸷:“淫娃,到底有多少男人碰过你的身子?” 槿清闻言又是一愣,心中不解,他不是验过了她的身子,怎的又问起了这个? 第七章巫山非云.情海翻波h 槿清的迟疑在白九霄的眼中又成了默认,心中的醋坛子彻底打翻,一把抓住了她纤细的脚踝,举起了她一条光洁颀长的玉腿,娇嫩的私处一整个暴露在了白九霄的面前。 白九霄高抬起手,一掌便落在了槿清的嫩穴之上。 啪叽一声响,嫩穴被打的汁水飞溅,白九霄看似手狠,却在打上那处嫩穴之时收起了力道。 槿清“啊”的叫出了声,尽管白九霄这一掌打的她并不痛,甚至还将她花穴中的蜜液打的更多了几分,可她心里仍是有几分委屈。 槿清扁起小嘴,委屈道:“狐仙大人已然验过,何故还有质问于我?” “休要装糊涂!”白九霄又是一掌:“我是问你这淫娃可否与人情玩过?” “啊!”槿清一声惊呼,花穴一颤,双眸含水,委屈又娇羞:“奴家从不曾与人情玩,只在夜读话本情动之时,自亵过一二……” 白九霄凤眸微眯,心下慨叹:当真是又淫又纯…… 见白九霄不语,槿清急忙补充道:“奴家自亵之时,想的都是狐仙大人您的英姿。” 白九霄眸色一沉,意识到了不对之处,他今朝是与槿清第一次相见,何来的英姿?饶是有英姿,也不该是他的英姿才对! 白九霄沉声问槿清道:“你见过我?” 槿清意识到了自己话中的漏洞之处,心中暗暗后悔,好在脑子转的够快,她急忙补救道:“奴家何曾有幸见过狐仙大人,是耳闻之时,便心中臆想,今日得见,竟比奴家臆想之中还要英姿飒爽……” 槿清说着,娇羞垂眸,以此来掩饰方才自己胡诌的心虚。 白九霄闻得此言倒是霎时间心花怒放,原来这娃娃根本就不曾见过真正的狐妖,饶是此时她将他当做了那作恶多端的狐妖,可她倾慕的也是他白九霄! 意识到这一点的白九霄兴奋的难以抑制,大手放开了槿清的脚踝以后便栖身将她压在身下,吻住了她雪糍一般的脸颊。 白九霄的簿唇甚是热烈,槿清不得不偏过头去。 簿唇吻上槿清面颊之时让槿清微微一愣,她明显的感觉到了白九霄的兴奋,颇有些不明所以,这狐妖身怎么也算是阅女无数,虽说自己颇有几分姿色,可也不至于让这狐妖这般兴奋吧? 槿清不解之际,白九霄的吻已是一路向下,停留在她的胸乳之间,轮番舔吃着她的娇乳。 槿清再次被吻的浑身绵软,白九霄的手也不闲着,吻她胸乳之时亦是不忘了逗弄槿清腿间那处汩汩流水的嫩蕊娇穴。 白九霄身形高大,槿清身形虽算不得娇小,但在白九霄的衬托之下仍是小鸟依人的模样。 白九霄望着这般模样的槿清,醋意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几百年的思念,直让他趋之若狂。 坚硬如铁,炙热如火的欲根抵在那湿滑滑的穴口处,就着黏腻的春水轻轻柔柔的摩擦。 槿清心下紧张了起来,不自觉的吞了吞口水,方才她已然见过了白九霄的欲根,那处通体赤红,大的骇人,就连那精巢都似乎有鸡蛋大小,那般粗大的物件儿捅进自己这从未经过人事的紧致花穴,真是想想都痛…… 可为了白九霄的元阳,槿清豁出去了,眼一闭,咬住下唇,准备迎接这破身的疼痛。 白九霄见她这般可人模样如何能不心生怜惜,他放轻了动作,缓缓将欲根挺进蜜穴…… “呃啊……”腿间撕裂的疼痛让槿清忍不住呻吟出声,强烈的痛感甚至让她脸颊上的红晕也瞬间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片苍白。 白九霄低头吻着她疼到煞白的面颊,心中疼惜的很,挺进的动作也忍不住停了下来。 那粗大欲根尚且还有一半没有挺近蜜穴之中,鲜血便已经顺着二人的交合之处滴落到寒玉床上。 通体碧翠的寒玉床霎时间绽放了点点红梅,分外妖娆明晰。 从未经过人事的蜜穴紧致异常,牢牢的将白九霄的欲根箍的死死的。 白九霄深吸了一口气,强忍着要横冲直撞的冲动,吻她的脸蛋儿,揉摸她的胸乳,努力让她绷紧的身子放松。 连番爱抚很快得见成效,槿清的身子软了下来,喘息吟哦间,那蜜穴犹如一张小嘴一般,直将那白九霄的欲根向蜜穴深处吸缴。 白九霄闷哼一声,从未体验过的酥爽之感让他瞬间头皮发麻,只觉得胸中有一只野兽在肆意叫嚣,他忍不住低下头,困兽一般的啃咬着槿清的玉雪香肩。 槿清不住吟哦,眼眸中满是情欲的迷离,疼痛早已经不在,那双颀长玉腿缓缓抬起,莹白的小脚丫剐蹭过白九霄健硕有力的小腿,瞬间让白九霄一阵绵软。 不知不觉间,那粗大的欲根早已经整根没入了槿清的蜜穴之中,涨的蜜穴满满的。 槿清抬起手臂环住了白九霄的脖颈,颀长玉腿也早已经环住了白九霄的劲腰,那双莹白的小脚也在彼此交迭,缠绕在了白九霄的腰后。 察觉到了槿清的小动作,白九霄开始试探着挺腰送胯。 粗长硕大的欲根在蜜穴甬道之中进进出出,顶开那里面层层迭迭的媚肉,摩擦间,是他二人皆不曾体验过的灭顶快感。 “啊……啊……嗯……啊哈……” 春情无边,只听得娇滴滴的女音交织着男人粗重的喘息声回荡在山洞之中。 白九霄忽而起身,将槿清抱起。 槿清一声惊呼,回过神来之时整个人已然跨坐在白九霄的胯间,他的大手握住她的杨柳纤腰,大力的挺进抽出…… 女上之位,欲根便会插入的格外深入,更遑论白九霄的欲根本就非同一般的伟岸,如此这般,几乎每一下都顶撞在了那娇嫩的胞宫口。 槿清被撞的颠颠簸簸,摇摇晃晃,两片小花唇是可怜兮兮,私处湿滑无比,却一片狼藉,小嘴之中的呻吟声更是一刻也不曾断过,胸前的娇乳也随着起起伏伏而荡漾出了白花花的乳波。 大力的撞击之下,槿清只觉得自己好像被置身于狂浪之中,一双小手无处安放,只好抚上了白九霄的后脑,却意外的将自己的娇乳送进了白九霄的口中。 第八章巫山非云.肆意缠绵h 腿间的花穴被大力顶弄,胸乳又被唇舌爱抚,快感倍增。 槿清这娇憨的模样,这娇媚的身子,让白九霄如痴似狂,他做梦也想不到,百年前那个还有些奶娃子相的姑娘,此时竟出落的这般可人…… 白九霄姑且放过了娇乳之上的小茱萸,搂紧了槿清的纤腰,大手抚摸着她柔软的脸蛋儿,眸色殷切,声音低沉沙哑:“跟我回狐族,做我的娘子,我要夜夜都插弄你的小淫屄!” 言语间,顶撞越发用力,生生将槿清再次送上了情欲的顶峰。 白九霄眸色深沉,犹如一汪深潭,他要将她带回狐族,夜夜与她抵死缠绵! 槿清的身子瞬间绵软无力,瘫倒在了白九霄的身上。 白九霄的言语槿清都听到了,却并不想答复,他方才所说没有一丝请愿之意,分明是命令,直听的槿清心中一阵不爽:臭狐妖,谁要做你娘子,等下有你好看! 心中虽如此做想,槿清面子上却是一副娇羞可人的模样,任君采撷一般言说道:“奴家既已是狐仙大人的人,但凭狐仙大人做主便是。” 男人即便是不爱,对于与自己欢爱的女人都会有些本能的占有欲,更遑论面对自己心心念念几百年的姑娘。 白九霄的听闻槿清此言,强烈的占有欲得到了满足的膨胀感,他猛然翻身,暂且抽离欲根,将槿清的身子反转,让她背对着自己趴伏在床。 这般四肢着地如若动物一般的姿态让槿清瞬间羞耻感腾然而起,本就满面潮红的面颊越发被羞的通红。 饶是背对着白九霄,槿清已然能够感受到他那灼热的目光,想也知道他正目光灼灼,紧盯着她的腿间目不转睛。 那处蜜穴泛着亮晶晶的水光,两片花唇因着方才的肆意云雨而微微外翻,浅浅的露出了娇羞的小花豆,白生生的花户也被撞击的泛着淡淡的粉红,几许殷红的处子血更添妖娆淫靡。 槿清被盯瞧的害羞不已,忍不住扭动着腰臀,想要躲避白九霄如炬的目光。 槿清扭动着小屁股的模样在白九霄的眼中无疑又成了骚浪的勾引。 白九霄的喉结动了动,大手抚上了她摇动的小屁股,肆意揉捏着她白馒头一般的臀瓣。 那臀瓣软软弹弹,白白嫩嫩,在白九霄的揉捏下留下来粉红的五指印。 屁股被人大力揉捏,槿清的情欲再次被勾起,她嘟起小嘴,哼哼唧唧出声,小屁股也不自觉随着白九霄的力道摇动着。 白九霄移开了手掌,盯着她摇晃的小屁股,那上面还残留着自己刚刚揉捏所致的指印,更显淫靡。 白九霄上前,粗大欲根自后方顶上了那湿滑滑的穴口处。 槿清情不自禁的一个瑟缩,白九霄登时抓住了她试图躲避的小屁股,圆润的伞端顶住穴口,大力送胯。 “啊……”槿清媚叫出声,身子不自觉的被白九霄顶到向前一耸。 大手忙不迭的握住槿清的柳腰,生怕她跑了一般,白九霄俯下身,高大壮硕的身躯一整个覆在了槿清的娇躯之上。 槿清只觉得背部一片火热,继而白九霄的大手便自她腋下穿过,覆上了她的娇乳,肆意的揉捏把玩。 槿清浑身出了一层细细密密的香汗,胸乳之上更是一片滑腻,白九霄手上不住的揉弄着这犹如杏仁豆腐一般的娇乳,时不时的以指缝轻夹乳粒。 “淫娃,我肏的你如何?”白九霄附耳低吟,言罢便吻了吻槿清白嫩的耳朵。 白九霄呼出的气流弄搔弄的槿清耳畔痒痒的,她忍不住偏过头去试图躲避,却被白九霄的大手扼住下巴,强迫她承受着自己的亲吻。 摩擦间,槿清耳垂上那只嵌了水晶的黄金耳坠倏然掉落,啪的一声落在了寒玉上。 槿清浑身酥麻,心魂皆醉,快活的很,沉浸在情山欲海之中,根本不曾发觉耳坠的掉落。 见槿清不肯答话,白九霄抽插她嫩穴的动作越发重了几分,逼迫她道:“你若是不肯答我,我将你这小嫩穴插烂!” 槿清到底是初经人事,被这般凶狠的连番肏弄,早已经有些招架不住,只得连连求饶道:“我说!我说!求大人慢一些!” 白九霄动作慢了下来,簿唇含笑,且看这娃娃如何作答。 槿清心中不免得有些气闷,她的花穴早已经被插的红肿发麻,俨然有些无力承受,可偏偏那狐妖没有半分射出元阳的意思,她为了他的元阳,只好忍了,却隐隐有一种偷鸡不成蚀把米的感觉。 见槿清半晌不语,白九霄颇有些不满,忍不住胯下又是一记大力的撞击。 槿清侧目,一眼便对上了白九霄不满的眼神,只好期期艾艾娇羞开口:“狐仙大人那处伟岸非常,插得奴家的穴儿酥酥麻麻,浑身绵软,好似要化成一滩水一般。” 槿清言说着,心中翻了个白眼,这元阳采的真是艰辛! 听闻槿清的答话,白九霄满意颔首:“不错,你这娃娃的身子就是水做的!” 言罢,白九霄挺起身,一手窝住槿清的腰侧,一手紧抓着她的臀瓣,挺腰送胯,再次开始猛烈的抽插顶撞。 “啊……啊……慢……慢一点……”槿清媚叫连连,连一句求饶的话都说不完整。 “慢一点?”白九霄唇角微挑,胯下的撞击却是一刻也不停:“你这小淫穴咬着我不放,可是口是心非的很!” 听闻槿清的求饶,白九霄的内心一度膨胀的很,这小娃娃那般的勾引自己,骚浪的模样惹的他欲火焚身,现下终于被他插到求饶! 白九霄俯垂眸看去,入眼便是槿清那赤裸的香肩美背,乌黑的发丝垂在肩颈两侧,随着他的撞击来回轻荡,腰肢纤细,不盈一握,还有那最让他血脉喷张的丰盈臀瓣,那白嫩的臀肉遍布指痕,还有被白九霄撞击的一片诱人粉红…… 白馒头俨然变成了粉桃子。 自白九霄的视线看下去,槿清的小屁股当真像极了一颗熟透了的粉嫩大桃子。 第九章巫山非云.相拥而眠h 白九霄的眸底笑意渐显,这“桃子”还真是美味的很…… 山洞之外,月明星稀,一片静谧。 山洞之内,火热缠绵,春情遍地。 那娇憨可爱的少女趴伏在寒玉床,已不知被男人插弄了多久。 槿清已经不记得自己泄了几次身,此时已经软绵绵的趴在床上,翘着小屁股,那春水淋漓的花穴仍被白九霄的欲根疯狂的捣弄,直插的臀肉颤抖,媚肉翻转,花户被那硕大的精巢拍打的通红,嫩穴中更是淫水四溅。 又是一阵颤抖媚叫,槿清再次泄身,喷涌而出的春水顺着大腿内侧流淌而下。 白九霄握住她细白的脚踝,将她的身子翻转,仰面朝天躺在了床上。 那欲根在嫩穴中翻转之时,碾动着花穴之中的媚肉,惹的槿清又是一阵媚叫呻吟。 白九霄握着她的脚踝,径自将她那条颀长玉腿扛在肩头,继续抽插着她可怜兮兮的花穴。 那两片小花唇早已经红肿,可怜兮兮,却仍要被那肉刃凶狠的插弄。 明月高悬,漫山遍野皆是一地清辉。 槿清的眼中的勾引之意早已经消失殆尽,此时的她正双眸噙泪,无比的可怜。 白九霄冲撞的力道依然不减半分,槿清觉得自己脸肉都在随着他撞击而颤颤巍巍。 槿清的直觉没错,白九霄的撞击过于凶猛,她的脸蛋儿本就肥嘟嘟,胖乎乎,同奶娃子都有一拼,可这脸肉因着情事抽插而轻颤的模样实在是又可爱又淫,让白九霄的脑中除了淫娃再也寻不到任何合适的言辞。 槿清的私处一片狼藉,却仍是敞开双腿供男人抽插,她已是精疲力竭,可白九霄仍是没有半分要停下来的意思。 这元阳采的真是辛苦,槿清心中一阵委屈,看着仍是兴致盎然插弄自己花穴的白九霄,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专心插她嫩穴的白九霄听闻槿清的哭声瞬间心悸,连呼吸都跟着一滞,险些就此精关失守。 白九霄抽插的动作停了下来,神色慌张的盯着身下人儿委屈巴巴的面容。 槿清腿间一片火辣辣的,也顾不上什么采阳补阴,装腔作势,直接冲着白九霄大哭道:“我不行了!你不要再肏我了!我求你了!呜呜呜!” 虽是求饶的话语,却委屈气愤并存,偏偏模样又生的娇嫩可爱,哭求之时倒像极了怒吼的奶猫,一副奶凶之相。 粉白花儿似的娇人儿泪眼朦胧,纤长卷翘的睫毛被泪珠洇的湿湿的,真真是好一个梨花带雨,怜人的要命。 白九霄虽心生怜惜,可槿清那求饶的言语亦是让他哭笑不得,欲根也被卡的上不上下不下,进退两难。 白九霄心疼槿清,大手握住她的腰肢,快速抽插了三五下以后,精关大开,低吼着将那滚烫浓郁的初精尽数喷射进了槿清的嫩穴深处。 白九霄亦是初尝情事,精液又浓又多,足足喷射了近百下方才停止。 无比娇嫩的胞宫被这滚热的浓精一烫,竟直接又将槿清送上了情欲之巅。 槿清猝不及防,嫩穴就里里外外便被那滚烫的浓精浇灌了个彻底,她颤抖连连,眼中还挂着泪滴,却偏偏又抵御不住泄身的酥麻愉悦之感。 白九霄的浓精竟直将槿清的小肚子胀的鼓鼓的。 槿清那带着哭腔的媚叫惑人心神,直听的那尚且还在嫩穴之中的欲根再次崛起。 槿清倒是顾不上许多,数次泄身的绵软无力让她疲惫至极,头一歪便睡了过去,迷迷糊糊失去意识之前心中还在叫苦不迭,只觉得以往那些姐妹都是骗人的,什么男人越持久女人越舒爽,她再也不要采什么劳什子的阳了,珍爱小命,远离男人! 白九霄正为自己那再次崛起的欲根而暗叫不妙,抬眼再看槿清,那娃娃竟已然睡了过去。 那娃娃睡颜可爱,白九霄却是一阵无奈,动作轻柔的将她尚且还在自己肩上的玉腿放下,继而缓缓的将欲根自她嫩穴中抽出。 欲根的抽离让槿清难耐的哼哼了两声,不悦的皱了皱眉,转头又睡了过去。 见槿清没有醒来的意向,白九霄的视线落在了她尚且敞开的双腿之间。 整个花户被自己撞击的一片粉红,小花豆也比之云雨之前胀大了不少,花唇红肿,被撑大的穴口已经紧闭如初。可仍是一看便知这朵嫩花刚刚被肆意侵犯过。 白九霄倏然剑眉微蹙,眸光紧盯着那紧闭的穴口,方才他射进去的元阳可不少,如今竟一滴也没流出来,且不止如此,那方才胀大的小腹此时也已经恢复了平坦。 白九霄知她原身是株人参,便也没有怀疑什么,心下感慨自己初次的元阳应该能为她助长不少的修为吧,脑中竟不由自主的开始肖想着,这娃娃大着的肚子的模样了…… 白九霄大手一挥,幻出了一床柔软的锦缎被褥,自身后拥着槿清睡下了。 温香软玉在怀,白九霄似乎全然忘记了自己此番前来所为何事了…… 翌日清晨,晨曦微露,淡淡的簿雾在山间缭绕,若隐若现,和着百鸟啁啾,犹如仙境。 白九霄率先醒了过来,入眼便是槿清憨憨的睡颜。 槿清不知何时翻转过身,窝在了白九霄的怀中,头枕着他的手臂,睡的无比香甜。 白九霄只觉得一种从未有过的甜蜜满足感油然而生,继而膨胀至整个胸膛。 山洞中光照昏暗,好在对于九尾狐来说对视线并无影响。 白九霄端详着仍在睡梦中的槿清,见她睡的香甜,忍不住伸手去戳她肉嘟嘟的脸蛋儿。 槿清的面颊饱满柔软,又弹性十足,白九霄戳了一下不过瘾又接二连三的戳了第二下,第三下…… 戳到最后,白九霄已然觉得只是戳一戳根本无法满足,正欲下嘴亲一亲之时,不耐骚扰的槿清终于醒了过来。 槿清缓缓睁眼,视线从模糊到清晰,第一眼便是白九霄凑过来的一张大脸…… 一双荔枝水眸瞠的睁大,槿清被吓的不轻,下意识的转过了身去。 第十章巫山非云.大打出手 白九霄只当她是以为自己要再次兽性大发而心生惧意,忆起昨夜的疯狂,心中一阵愧疚。 槿清转过头去,略略平复了一下心情,只觉得体内翻涌着阵阵热流,她猜测道:想不到这狐妖的元阳这般厉害,修为竟能提升如此之多! 男人的元阳本就能助长修为,更遑论白九霄是早已经飞升成上神的万年九尾狐,又是初精,再加上这寒玉床锦上添花,自是能大大的提升修为。 这修为的猛然提升,助长了槿清不自量力的心思,她觉得如今的自己收拾这只小小狐妖简直不在话下。 白九霄见她醒了,念及昨夜种种,心中一片柔软,正欲抱她好好温存温存,亲热亲热,却不料槿清转过身对着他便是一击,直接命中胸口。 白九霄猝不及防,赤身裸体的自床上被打到了地上,翻滚了一圈。 槿清趁着白九霄愣神儿的功夫拿过那身红色喜服,匆忙下床,一个转身那身红色喜服便化作了鹅黄色裙衫,穿回在了槿清的身上。 被打翻在地的白九霄一脸的不明所以,不知所措的坐在地上捂着胸口,愤然道:“你这胖娃娃,莫不是属螳螂的?” 话音未落,就见那已经穿戴整齐的槿清一招接一招朝着他招呼了过来。 槿清招招都下了十成十的力道,白九霄自是看得出她是奔着取自己性命而来。 也顾不上穿衣,白九霄赤身裸体的与槿清招呼了起来。 虽不明所以,但白九霄依旧舍不得伤槿清一分一毫,力道始终保持着与她打平的地步。 槿清一招接一招,招招被破,越打越气,怒骂道:“你这歹毒的狐妖,作恶多端,丧尽天良,竟然还敢抵抗!” 白九霄被骂的一头雾水,昨夜还一脸娇羞的诉说自己的倾慕之情,今儿一早就翻脸不认人对自己大打出手,这娃娃怕不是脑子有什么问题? 不行,必须要问清楚来龙去脉才行! 白九霄多用了几成力,直接将槿清反手擒住,牢牢的禁锢在自己怀中。 被他擒住的一瞬间,槿清心中便大呼不妙,扭动挣扎了几下后,转过头去怒视着白九霄:“放开我!” “放开你?”白九霄轻笑:“放开让你杀了我?” “……”槿清语塞,身形一顿,停止了挣扎,脑中开始思考起了脱身之法。 见她不再挣扎,白九霄将她搂紧在怀,附耳暧昧道:“你这胖娃娃,真是好生奇怪,昨夜你我如何情浓,怎的睡了一夜便要谋杀亲夫?” 槿清闻言,霎时间红了脸:“什么亲夫,你胡沁什么?” “为夫哪里胡沁?”白九霄气到失笑:“娘子怕不是忘了,你我昨夜那般情意缠绵的夫妻之实?既有了夫妻之实,又如何算不得亲夫?” “你……”槿清越发语塞,面对白九霄的言辞全然无法反驳。 白九霄将槿清按趴在床,扬起手掌便落在了她的小屁股之上。 饶是隔着衣裙,槿清仍然清晰的感受到了白九霄的怒气,直打的她臀肉发颤。 “爽过之后便要杀夫,你想做那黑寡妇不成?”言罢,白九霄照着槿清的小屁股便又是一掌。 “啊……”槿清惊呼出声,清楚的意识到若是白九霄再打下去,她这衣服便又要白穿了。 琉璃般的乌黑眸球灵活的转了一圈,槿清即刻换上一副可怜的腔调:“我有苦衷,是不得已而为之,你先放开我,我与你细说便是!” 白九霄尚且不知这娃娃的鬼心思,便轻信了她的话,手上力道一松,便放开了她。 哪成想这手一松,那胖娃娃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又给了他当胸一击。 白九霄又是一个猝不及防,向后一仰,重重的跌坐在地,直跌的那跨间的欲根都跟着抖了两抖。 槿清趁此空当飞身便逃,顺便还将白九霄散落在地的衣裳一并顺手拿走了。 白九霄起身便想追出去,临出洞口之前方才意识到自己赤身裸体,身形一滞,停了下来。 此处虽说是个不毛之地,但也难免不会有精灵亦或是小妖,堂堂九尾狐帝君,若是被这撞见了赤身裸体,颜面何存? 没了一身衣服对于上神来说自然算不得什么,只是待白九霄重新幻出一身衣裳穿上在身之时,槿清早已经不见了踪影。 白九霄追了出去,山洞之外阳光明媚,山水相伴着蔓草嫩枝,几只鸟儿相协自头顶啁啾而过,好一派春意盎然之景,却独独寻不到槿清的一丝踪影。 白九霄一阵气闷,愤然拂袖回了山洞。 这山洞本是那真狐妖的洞穴,机缘巧合之下却意外的成了槿清与白九霄的“洞房”。 白九霄一声叹,无奈的坐在了床沿之上。 那一床的绫罗锦被略显凌乱,亏他昨夜还担心那寒玉床质地坚硬,她会睡的不舒服,特意为她幻出了这床被子,亏他还心心念念要与她情意绵绵,日久天长,亏他寻寻觅觅想了几百年之久,她竟丝毫不领情还对他大打出手! 白九霄越发气闷,无论这其中究竟有什么乌龙误会,他们之间都是已成好事,这娃娃就这么跑了,总归让他有一种被玩弄之感,怎的那娃娃难不成只是将他当做个兔儿爷一般,用完就扔? 不行!她怎么可以如此对待于他?白九霄心中愤怒滔天,想他堂堂九尾狐帝,怎么可以白白被玩弄?他势必要将这娃娃找到,要她对自己负责任才行! 想到此处,白九霄又泄了气,这四海八荒,如此浩瀚无垠,他连她名字都不知道,去哪里寻她回来负责? 几百年前那一见,让他记挂至今,今朝终于得以重逢,她却对他先是玩弄再是暴打…… 白九霄越想越闷,此番前来的目的彻底被抛诸脑后,脑中即有对这前后缘由的不解,但更多的是槿清拿他当兔儿爷来玩弄的气愤! 遭了! 白九霄倏然眉头紧皱,那胖娃娃尚且是处子之身便如此淫浪,今朝被他破了身子,尝到了男女之事的欢愉,食髓知味如何还能忍得住,岂不是要出去勾引旁的男人去了? 第十一章巫山非云.借酒消愁 白九霄忽就觉得头顶一片绿茫茫,心中醋意翻滚,愤怒又不甘,脑中已经开始肖想起了那娃娃千娇百媚的在旁的男人身下婉转承欢的模样了…… 想到此处,白九霄彻底坐不住了,他这就去找四海八荒的其他几位帝君,给这臭娃娃下个海捕令! 事不宜迟,马上行动! 白九霄腾然而起,只觉得自己若是晚了一步,那娃娃就要上了旁的男人的床了! 起身间,却闻得一声微响,似是有什么东西掉落在地。 白九霄循着声响看了过去,发现竟是一只嵌了水晶的黄金耳坠。 白九霄脚步停滞,俯身将那只耳坠拾起。 那耳坠做工精致,质地上乘,白九霄心中暗忖,想必是那昨夜缠绵之时自那娃娃的耳朵上掉落下来的。 白九霄望着手中的那只耳坠,心下一喜,如此,便不用发海捕令了。 每个人所用的物品之前都会沾有独属于这个人的精气,神仙妖精亦皆是如此,只要用这沾有精气的物件儿来施法,便可寻到这人所在何处。 白九霄将那枚耳坠握紧,双眸紧闭,集中意念开始施法寻人。 施法开始,白九霄的脑中便闪过千山万水,似是瞬间便行遍了四海八荒,最终,画面定格在了燕绵山顶…… 白九霄睁开双眸,即刻便飞身出洞,前往了燕绵山顶。 此处到燕绵山顶不过凡间几十里山路,想来那胖娃娃大抵是这燕绵山新来的小仙。 猜测间,白九霄已经闪身出现在了燕绵山顶,但见这山顶梨树密布,那些密密匝匝的花浪间矗立着一间简单的茅草屋。 白九霄正了正衣冠,上前扣门。 扣门之时,白九霄的心中已经做好了那娃娃开门对他大打出手的准备。 敲门声落地许久,依然不见那胖娃娃出来开门。 白九霄心生疑惑,抬手又扣了三下房门,比之方才,力道重了三分,竟直接将那房门敲掉了下来。 乒一声响,那门板直挺挺的拍了进茅草屋内。 白九霄瞠目结舌,愣在原地,抬起敲门的手也凝滞在了半空中。 这……这……危房?! 白九霄一阵无语,那娃娃怎么也有一千岁了,一千年的道行就幻出来一座茅草屋,竟然还是一间危房…… 真不知道那娃娃在这危房里住了多久,若是在她休息间这茅草屋塌了,将她那粉团儿一样的脸蛋儿给毁了容…… 白九霄摇头叹气,这么多年这娃娃究竟是怎么平安长这么大的…… 无奈过后,白九霄幻出了钉锤,挽起了袖口,先是将那被自己敲掉了的门板装了回去,继而提着钉锤检查了这屋中的每一处,将不牢固的地方全都加固了一遍。 堂堂九尾狐帝,就这般叮叮当当的修葺起了茅草屋。 约摸一个时辰后,白九霄将茅草屋里里外外都加固了一遍。 看着已然变的牢固的茅草屋,白九霄放下心来,松了一口气,收起了钉锤,在那重新加固过的木椅上坐了下来,等着那娃娃回家。 白九霄等了许久,也不见那娃娃回来,直到日月更替,白九霄开始慌了,这淫娃不会又是去勾引男人了吧! 一想到此,白九霄便怒火中烧,好啊!他生怕她受伤在这里辛辛苦苦的给她修房子,她竟然出去勾引男人! 白九霄腾的一下站起身,自袖袋中拿出那枚黄金耳坠,正欲再次施展那寻人的法术,看一看这胖娃娃究竟是不是在勾引男人,便听得一阵虚浮的脚步声由远及近,白九霄眉头一皱,是那胖娃娃的气息…… 怎的如此脚步虚浮,莫不是受伤了? 白九霄心中一紧,急忙自茅草屋中出去查看,甫一出门便见那胖娃娃已然换上了一袭湘妃色的石榴裙,看似是喝醉了,摇摇晃晃,脚步不稳,此时正提着一坛酒,深一脚浅一脚的向着茅草屋的方向行进而来,却似乎全然没发现白九霄的存在。 槿清确是去借酒消愁去了,她自偷了白九霄的衣裳跑掉以后便是一阵气闷,虽得了那狐妖的元阳,却仍是没能将他除掉,忆起那狐妖竟然还打了自己屁股,槿清便越想越气,直接下山去到镇子里,寻一处酒肆借酒消愁去了。 而白九霄的那身衣裳,直接被她给当了换酒钱。 倒不是槿清缺这点子酒钱,只算是变相的报复一般。 槿清拿着白九霄衣裳当的钱,寻了一处看似雅志的酒肆,要了些新酿的甜酒,自顾自的喝了一整个黄昏。 直到夜幕降临,酒肆之中前来买醉的人逐渐多了起来,槿清觉得甚是吵闹,也自觉喝的差不多了,便想起身回去歇息,哪成想一起身便遇到了三个意图调戏她的地痞无赖。 槿清并非凡人,自然不太知晓这凡人间的规矩,那便是哪有姑娘家独自一人喝酒的?但凡如此,大抵都是些做着半掩门子生意的女子,绝非良家女。 那几个地痞无赖亦是前来买醉的,坐了一天的力工,就等着这顿解乏的酒,结果一进酒肆便看到了喝到水眸迷离的槿清。 槿清虽实则一千岁,可模样在凡人中亦不过是个十六七岁的少女,偏模样生的极其粉嫩可爱,非一般凡人能及,这般容貌放在凡间,哪一个男人能不动心? 在那三个地痞无赖出现之前,酒肆之中的人便早已经对槿清窃窃私语,揣摩纷纷,甚至有个怜香惜玉的读书人已经开始为自己与这个可爱的姑娘续写了一段烟花情缘,为生活所迫不得不卖身为生的可爱姑娘与怀才不遇,屡屡落第的贫寒公子。 只顾着喝酒的槿清并不曾察觉这些人的龌龊心思,只待自己喝到尽兴便起身离开,结果就被那三个地痞无赖拦住了去路。 那三个无赖一上来就问她多少钱,直问的槿清一头雾水,她不明所以的回问道:“什么多少钱?” 那三个无赖一听便直接上手摸她的脸,阵阵淫笑道:“当然是你多少钱……” 本就一肚子气的槿清如何受的了这般调戏,直接将那三个无赖暴打了一顿。 第十二章巫山非云.美人饮酒 那三个地痞无赖怎么也料想不到一个粉嘟嘟的小姑娘这么能打,纷纷被打的落荒而逃。 槿清这一打,直接将那落魄书生的脑中故事也生生打散,那书生继续闷头喝酒,再不敢肖想一二。 酒肆中经这一打,桌椅板凳翻了不少,颇有些凌乱,但那老板却是对槿清千恩万谢,原来是那三个人无赖是这镇子里出了名的无赖,吃喝嫖赌,到处欠债,欺男霸女,如今槿清这一打,也算是为这镇子里的百姓们出了口气。 酒肆老板为聊表谢意,免了槿清的酒钱不说又送了她一坛梨花酿。 槿清的心情看在梨花酿的面子上好了几分,便提着这坛子梨花酿打算回去燕绵山继续喝。 槿清是施法回的燕绵山,但喝了酒脑袋晕晕乎乎落错了地点,现身在了燕绵山的半山腰处,索性距离不长,也懒得再施法一次,便提着酒坛子一路走了回去。 酒意被这一路行走催化的越发上头,槿清晕晕乎乎,根本没发现白九霄的存在。 槿清回到了燕绵山顶,借着月色,直接飞身到了梨树之上,寻着一根粗壮的枝桠,斜倚在树上,抱起酒坛又开始吨吨吨。 醉酒的槿清用力过猛,这一飞身上树,直接撞下了漫天的梨花雨。 白九霄一出茅草屋,便见到这幅漫天花雨的美人饮酒图,眸色一亮,心中一颤…… 漫天梨花纷纷扬扬,映衬着那娃娃比梨花还要娇嫩三分的面容,她举坛豪饮,来不及咽下的酒水顺着粉颈湿了衣衫,阵阵花香入鼻,白九霄竟看的有些痴了。 如槿清这般豪迈饮法,那坛酒不多时便被饮了个干净。 槿清高举起酒坛掂了掂,将最后一滴酒掂进了嘴里,便将空酒坛子随手一扔。 啪的一声,酒坛落地,瞬间四分五裂化作一地碎瓷。 这声碎瓷声响将白九霄吓了一颤,回过神来之时就见那娃娃似是困意上涌,倚着那树闭上了双眸。 春日夜晚,凉风徐徐,吹动着一树梨花轻轻摇曳。 槿清就在这伴着春风的一树梨花中酣睡的香甜。 美人饮酒图变成了美人春睡图,白九霄竟又看的痴了。 几片随风而落的花瓣如蹁跹小蝶一般轻轻拂过槿清的鼻尖,直搔弄的她鼻尖痒痒的。 槿清抬起小手,揉了揉发痒的鼻尖,换了个姿势打算继续睡,迷糊间,她竟忘了自己身在树上,就那么放心大胆的转过身去…… 咻的一声,衣袂拂风响,槿清一整个人都从树上掉落而下。 原本痴痴看着的白九霄陡然心惊,刹那间便飞身上前,于半空中将槿清横抱在怀,稳稳落身于梨树之下。 槿清这一掉落,打落了更多的梨花,霎时间,梨花树下宛若下起了磅礴的梨花雨。 谪仙般的男人怀抱着粉嘟嘟的可爱姑娘,立身于漫天花雨之中,饶是在仙界,也美的好似梦中之景。 白九霄垂眸,见怀中那娃娃毫无察觉,依旧睡的香甜,白九霄松了一口气,真是好一个没心没肺的丫头,他无奈的摇了摇头,唇角不自觉扬起。 白九霄将槿清抱进了茅草屋之中,放在了那方才被他加固过的罗汉床之上。 槿清迷迷糊糊,沾到枕头便转过身,骑跨着被子继续睡,丝毫没有察觉到身边多了一个白九霄。 白九霄就这般坐在床沿之上,看着槿清并不太雅观的睡颜,念着并未在她身上嗅到旁的男人的气息,妒意减轻了几分,心中暗暗道:还是等她酒醒了再行分说吧…… 槿清的模样对了白九霄的口味,他越看便越是觉得满心欢喜,直觉得一整个胸膛都被涨的满满的。 床上酣睡的粉娃娃却毫不知情,仍是睡的香甜,若是她知道自己睡梦中被人如此紧盯,还不知要怕成什么样子。 夜色渐深,槿清口渴思饮,秀眉蹙了蹙,醒了过来。 槿清是侧身而躺,醒来后依然没发现坐在床沿上的白九霄。 槿清迷迷糊糊,颇有些笨拙的挣扎起身。 酒意仍深,槿清踩到地面之时便一个踉跄险些栽倒。 白九霄心头一惊,急忙上前去扶。 槿清浑身绵软,就在以为自己要亲吻大地之时却落入了一个雪白的怀抱之中。 槿清尚未抬头,那雪白的怀抱便扶着她坐回了床上,柔声询问她道:“你要做如何?我来帮你。” 槿清晕晕乎乎,犹在梦中,有人肯主动服侍何乐而不为,头也不抬的直接回答道:“我想喝水……” 清甜的声音中仍透着醉意,直听的白九霄心里痒痒的,即刻起身到桌前为她端茶倒水。 白九霄倒好了茶水,一转身却见醉醺醺的槿清没了自己做依靠,竟直挺挺的往床上倒。 白九霄生怕她摔痛,一个闪身上前,直接将她拉进了自己怀中。 温香软玉再次入怀,白九霄松了一口气,手臂环住她的粉颈,大手自下颌处托起了她的头,缓缓将茶盏凑到了她的唇边。 槿清口干舌燥,小嘴一挨到水边便咕咚咕咚喝了个干净。 槿清喝饱了水,眼皮子也懒得抬,直接靠在白九霄胸膛前继续睡,白九霄将茶盏移开,垂眸而视,凝望着槿清因醉酒而粉扑扑的粉团儿脸。 白九霄的手还托在槿清的下颌处,手中一片柔软,忍不住便捏了捏她肥糯糯的脸蛋儿。 软软弹弹的触感让白九霄心情大好,心中暗暗腹诽:脸真大…… 如此腹诽着,白九霄的手忍不住又捏了两下,心中继而道:不过,甚是可爱…… 白九霄不做隐忍,俯首便在槿清的面颊上亲了亲。 夜深人静,一声啾响分外清晰。 槿清只觉得自己的脸蛋儿痒痒的,清梦被扰,有些不耐烦的睁开了双眼,一眼便对上了白九霄那双眸色深沉,却满是爱意的眼神。 恍惚间,槿清觉得自己仍在梦中。 那狐妖竟然连梦中都不肯放过自己! 槿清心中一阵郁闷,抬手便对着白九霄的脸赶苍蝇一般的挥了过去,转头便躺回了床上,末了还嘟嘟囔囔的补上了一句:“真晦气……” 白九霄被赶的一偏头,闻言只觉得五内郁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