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品丫环》 前言 「出大事了!完了!月牙儿~你这次一定要帮我!」一头金发的sam神色慌张,匆匆忙忙地赶往月牙宫来,向他的多年好友求助,只见月牙儿訕訕地坐在椅子上,小口啜饮着凉茶,一边啃着她最爱的洋芋片:「怎么啦?被鬼打到啦?」鬼能打得到sam,那还真是很神奇,sam可是仙界出名的打架高手,实力还在月牙儿之上。 「不是啦!我今天…私落人间…」sam一屁股坐在月牙儿身边,有些尷尬抓着自已一头飘逸金发,几千年来,他俊俏瀟洒不变。 「去人间界就去啊!没被玉帝逮到就好啦!紧张什么?」两个枉顾玉帝再三申诫的顽劣神仙,经常性的私至凡尘嬉闹、贪玩,上次还结伴去现场看世界盃足球总决赛,再趁着神不知鬼不觉之际,分头偷溜回各自的宫殿。 「我啊…很想去看wondergirls的演唱会,我很有品德的排队好久,没有滥用法力哦!总算让我买到票了,然后我一个不注意啊!没看见旁边衝出来的货柜车,然后就…」讲到这里,sam实在是很想用力的巴一巴自已额头,他怎么会这么不小心,都怪自已只顾着看手上的门票。 「货柜车把你辗扁啦?」月牙儿放下手中的茶杯,好没气地盯着sam看。 「辗扁我还好解决…」sam捂着自已的脸,神情中满是懊悔,他该说现代人太有情有义,还是太鸡婆过头呢?他可是天上的神仙耶!坦克与镇暴部队来镇压,都毫发无伤的。 「有个善良的女孩,衝上来救我,她当场被辗扁…肉体都烂了,大罗金仙来也救不回来…」sam纳闷地从自已的兜里,拿出一抹活人的元神,像个晶莹剔透的小水晶球,漂浮在sam的手掌之中,那是sam在那一瞬间,唯一还来得及抢救的部份-她的灵魂。 说时迟那时快啊!正当耗呆sam兴高彩烈地抓着门票,心不在焉的过马路时,一个转弯急驶而来的货柜车驾驶,看见违规穿越马路的sam,怎么煞车不及,眼看就要把幻化成凡人的sam辗死。 其实辗死sam也无所谓,sam是天界神仙只要元神不灭,怎么也不会出事,了不起借道地府而过,去让特爱俊男的魅情阎王,把翩然俊雅的sam摸两把,随她淫意的揩点油,哄得她开心就能顺利重返天庭,搞成现在这样子,让sam更加难以收拾。 「啊?莫…莫非你左右了凡人的生死啊?完了、完了!这…会出大事的呀!」月牙儿看着那抹女孩灵魂,顏色是清彻透亮的纯白,一看就知道这是个上好的优质灵魂,将来可能有一番作为,根本不该在那里出现的sam,强制缩短她的阳寿,这可是违犯天条戒律的重罪,不是她陪sam被罚扫地可以解决。 「月牙儿,我们有革命情感!我上次还陪你扫了三十年天庭,你…不会见死不救吧!?」面如土色的sam搬出往昔恩情,试着说服月牙儿淌这趟混水。 「我…我…」忐忑不安的月牙儿,抓乱着自已一头银发,顿时心慌意乱着,sam是她最好的朋友,她不可以不讲义气!「你有去看过生死簿吗?她原来能活多久?」月牙儿镇定下来,试图寻求着解决之道,至少…要让她活足原本的阳寿。 「我哪知道?我取出她的魂魄后,就开溜了…」sam苦着自已一张俊脸,事发当时,他连滚带爬地离开肇事现场,这么大的事情,他要是被新闻记者拍到的话,就完蛋了!玉帝身边有这么多的文吏在时刻关注人间界的事情,难保他的身影不会被文吏们纠出来。 「看来我们要走一趟地府了!sam你啊!去洗个香氛澡,换套最帅的衣裳出来吧!」莫可奈何的月牙儿冷冷瞪了sam一眼,这魅情阎王的死穴,人神鬼皆知,sam这次要靠着卖弄男色,牺牲一下自已的青春不老肉体,来买通打动魅情阎王了。 -------------作者有话要说--------------------------------------------- 这是一部穿越小说,走向轻松俏皮,虽然不是架空系,但请不要苛求的歷史背景 (我有尽量符合时事啦!呵~)嗯~看这部小说的重点在于…开心^_^ 希望它能为你苦闷的生活,带来一点趣味。 故事里出现的月牙儿与sam,是我另一部故事「冒险游戏」里的配角,如果对他们感到好奇,那就请去翻阅那一部故事呦!^_^ 还有一位很重要的角色,是魅情阎王,这个角色,我是我从我的好友-寞枫(她是鲜网的作者)那里暂借一用的,出处是「黏黏相公」。 魅情阎王...很有她的个人特色,有兴趣的朋友,可以去寞枫的专栏「清水小文」看看。 -------------我讲完了--------------------------------------------------- 第一章之一(芙王子的英姿) 偌大的剑术道场上,两名身着正式道服的人,一黑一蓝,手持竹刀分别佇立于两角,无言对峙着。 黑衣人穿着全套护甲,周围的气氛严肃沉寂着,静得连根针掉在地上也听得见,两人面对面互望着,不语,突然右方的蓝色剑士,率先发动攻击,他大喝一声:「面(men)!」旋即往黑衣人直击而去,脚步迅速凌厉毫不迟疑,黑衣人闻声而应,动作俐落闪避着蓝衣剑士的直击,大喝一声:「面(men)!」 两方频频发动着迅雷不及掩耳的攻势,整个道场上,布满两人细碎的喘息声与杂沓的脚步声,一阵比划之后,很明显的是黑衣者技高一筹,几十下竹刀快速格挡的敲击声之中,黑衣人顺利拿下一分。 两人退回本位,向对方鞠躬行礼,将竹刀收回,旁观的学弟妹们纷纷拍手,感谢前辈的示范。 蓝色剑士拿下自已的头盔,一张满是汗水的清秀脸庞出落在眾人面前:「以上就是剑术对打的示范,欢迎各位新生,进入我们剑道社呦!」他绽放微笑如朝阳,强而有劲的”帅哥电波“,电得底下一票学妹都要当场昏迷了。 「也让我们拍手感谢小芙学姐的陪同示范呦!」蓝衣剑士探手顺势比着对面的黑衣剑士,那黑衣剑士拿下自已的头盔,露出她姣好的面容,她扎着乾净俐落的马尾,巧笑倩兮,对着鼓掌群眾们鞠躬示意。 「哇~小芙学姐也好帅哦…」一堆眼睛都快变成心形的女孩儿们,发出衷心感叹,「奇怪…小芙学姐的剑术明明在忠明学长之上,为什么是忠明学长当社长啊?!」三三两两的女孩,低声的交头接耳着,她们也是仰慕小芙的英姿,忠明的帅劲,才来剑术社报到参观的。 「这你们就不知道啦~让我来帮你们解释吧!小芙学姐可是我们剑道社里的第一高手呦!每次出去比赛,都是由她压轴当主将哦!她从来没有让我们失望过啦!都一定抱冠军奖盃回来,就连忠明学长也亲口承认,他的剑术在小芙学姐之下!」今年刚升上二年级的志维,对着很嫩很新鲜的学妹们攀谈,想藉机拉近彼此的距离。 三三两两的几名女孩,回头看着颇有姿色的志维,逐渐把注意力移到志维身上,不理会社长帅哥,正滔滔不绝地解释着剑道的博大精深:「那为什么不是小芙学姐当社长?你们岐视女生哦?!」小芙学姐在场上对打的英姿颯爽,几名女孩早在今年的县长盃比赛中见识过,连忙替着小芙抱屈喊不平。 「你们不明白啦…小芙学姐剑术夏夏叫,可惜不能教人啦…」志维撑着下巴有些感叹扼腕,这样的美人儿,长相灵眉秀目,外表出眾还品学兼优,却有着这样的缺憾。 「你们注意看…小芙学姐的耳朵上,那是什么?」志维小心翼翼地指着正坐在道场另一端,正用着毛巾抹汗的小芙。 小芙默默解下汗湿的头巾,用着毛巾轻抹拭着额头的汗珠,这才让慕名而来的学弟、学妹们,发现小芙戴着耳掛仪器,小芙原本是个健全的孩子,只可惜小时候发了场高烧,伤到她的听力,连带影响到她说话的能力,去年小芙的父母总算存够手术费,送小芙出国开刀安装电子耳,现在的小芙虽然能听到声音,仍然不善于言语沟通,当然没办法担任社长,这个常常需要发言的职位。 「好可惜哦…小芙学姐帅毙了!居然不会讲话哦…好同情小芙学姐哦!」一名学妹语气中无限惋惜地盯着兼具美貌与绝顶剑艺的小芙。 「你哦!千万别在她面前这么说,她会读唇语的,而且她也不是不会讲话啊!只是她自尊心很高,若非必要,她不会再人前开口」志维好意提醒新来的菜鸟,小芙最讨厌人家对着她流露怜悯,不然小芙大可出示听障手册享受加分,却咬着牙靠自已苦读考上大学,今年升大四的她,一直是名列前茅,一点也不输给正常的孩子。 原本的小芙不肯出声讲话,因为小芙讲话的声音非常怪异,严重大舌头又发音不准,常常被人嘲笑,这让自我要求极高的小芙,非常懊恼与不甘愿,现在的她装了电子耳,能听到自已的声音,小芙只要一有时间,就是一个人躲在家里,拚命的读书、读报纸,还会录下自已的声音,不停地听,试图纠出自已的语病,想克服自已说话时的怪腔怪调。 小芙默默的努力着,每天每夜,往正常人的境界,又迈近一些。 在几公尺远的小芙,早就发现那一簇人在窃窃私语,如同志维所说的,她会读唇语,那几个人在谈论什么,小芙早就知道。 倔强的小芙强作镇定,低头紧抓着自已的黑色裤裙,她下定决心要把睡眠时间缩短为三个小时,除了平时读书时间之外,她要多花一个小时,来练习讲话,总有一天,她要大方的站在眾人面前,用自已的嘴巴,勇敢表达出自已的心声与意见。 小芙冲过凉之后,换回普通装束,想去接打工的好友下班,她们约好了,今天秀珍要陪小芙练习对话,正当小芙揹着背包,要穿越斑马线的时候,她赫然发现对面有一名低头行步的男子,完全没注意到急驶而来的货柜车,她丢下背包拔腿朝他狂奔而去,心急的对着他大喊:「小心!」 心悬一念的小芙,即时推开那名满头雾水的男子,下一瞬间,她只知道週围响起刺耳的煞车声,此起彼落的尖叫声跟喇叭声… 第一章之二(神仙也是会捅篓子的) 「痾…是这样的…我呢…是被你搭救的那名男子,其实我是神仙,我叫sam,你是个好人…你不能就这样死掉,对吧!」一道不轻不重的磁性男中音响起,语调中带点愧疚,虽然他讲的话很无厘头,但感觉上很真挚。 小芙紧闭着自已的眼帘,无法看清眼前任何事物,那犹如千斤重的眼皮,让她眼前一片黑暗… 「我知道你听得到,因为你原本的肉身已经毁损,我实在没办法抢救,而週围人数太多,我若施法让时光倒流,会造成时光乱流逆转的,人间会世界大乱呀!我替你找了一具身体,你就好好的在这里生活吧!我知道我有愧于你,我分五百年的法力给你,那会保护你不死且赠予你神力,一直到你阳寿该尽的那天为止…」等到小芙百年以后,那五百年的法力,就会自然地回归到sam身上。 「你说什么?我不懂…好暗…开灯…」小芙吶吶的出声,她听着自已的声音,并没有以往的怪腔怪调,觉得些讶异。 「我动了点手脚,你在这里会很顺利的,除非你时辰到了,否则你死不了的,呵~你阳寿未尽,还有好长一段路呢!」sam拉拉自已被扯烂的衣裳,眼角含着屈辱的男儿泪,都怪wondergirls的魅力太强了,害他这次失身又失法力,他仔细装扮一番后亲赴地府,跟魅情阎王约会三天三夜,让她下令开了特许,绝不会有夜叉无常来找小芙勾魂索命。 「如果真有事情摆不平,去月老庙烧香告诉月老吧!她会帮你,我也会来帮你…你低调点,千万别想改变歷史嘿…」混身虚弱的sam丢下这几句话,沮丧失意的重返天庭,让魅情阎王摸了他几千下,摸到他都快脱皮发炎,才换来这些珍贵讯息,让他永志不忘啊!他发誓,下次过马路,一定会记得看左右方的来车… 「什么鬼玩意儿啊?…改变啥?」小芙一头雾水地反问着那道男音,只可惜再也无人回应。 「芙姐姐~芙姐姐~都是縈儿害了您…您睁开眼睛看看我啊!芙姐姐~」一名貌美似花的小女孩,年约十五岁,俯身在另一名年纪相仿的女孩身上,沉重黯淡的放声痛哭着,突然之间,躺在地上身躯冰凉宛若冬雪的女孩,登时坐直自已的身躯,呕了一大口水出来:「呕~咳!咳!」 小芙觉得自已满鼻满口的水,好噁心又呛鼻,非把它们吐个清空不可!「呕~」 「奇蹟啊!这真是奇蹟啊!」 「是啊~都断气那么久还能甦醒,一定是神明有保佑呀!」 「是啊!这芙丫头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呀!」一群此起彼落的声响,环绕在小芙的身边。 小芙缓缓掀开自已的眼帘,凝视着週围的人,通通是古装打扮:「怎么啦?拍戏啊?你们谁啊?秀珍呢?那个男的还好吧?有没有死?咳!咳!」小芙用力咳了两声,听见自已开口讲话,却不是自已的声音,她探手轻抚着自已的唇舌,什么时候开始,她发音怎么会这么标准?捲舌声居然这么自然。 她转头张望着週围的景色,她好像在一座大湖的旁边,她低头一望自已浑身湿搭搭的,还穿着轻飘飘的古装,略为恼怒地蹙紧眉头:「搞什么鬼啊?你们怎么可以换我的衣服?」好脾气的小芙动怒了,她可是守身如玉的耶!就算都是女孩子,也不可以不经过她同意,就扒她衣服吧! 换成这样是干什么?唱戏还是拍电影啊?你们搞笑啊?「芙姐姐~今日縈儿让你捨身搭救,縈儿铬感五内,縈儿无以为报呀!芙姐姐!」那名愁闷抑鬱的女孩破涕为笑,一双藕臂紧紧搂抱住如堕五里迷雾的小芙。 不明就里的小芙抓抓自已的头,内心忖思着,她记得自已是推开一个男的,怎么会是个女的?她…早上还没睡醒吗?「你…哪位啊?」小芙再度开口说话,这一次她的发音依然十分正常,聪颖过人如小芙,顿时明瞭大事不妙了!她猛然推开那名满脸泪水的女孩,大跨步地衝往湖边,定晴看着水中倒影。 「你~~妈~~的~~!」瞠目结舌的小芙,瞬时将自已的优质形象全然拋弃,破口大骂着。 这根本不是她的模样,水中倒映的女孩儿,年约十六、七岁左右,秀似芝兰眉目如画,眼若秋水气质脱俗,小小的巴掌脸上有着精緻立体的五官,白璧无暇的肌肤吹弹可破,像个婉丽典雅的瓷娃娃一般,虽然混身湿透的她有些狼狈,依然无损她的花容月貌。 「完了…搞笑了…我这辈子…完了…」颓丧的小芙伏卧在湖边,一脸天塌下来的模样,让我死了算了…我一定在做恶梦,还我高挑修长的身段来…我英气逼人啊…我剑术技惊四座啊…我的大好前途…我可是走名模路线的…怎么现在变成萝莉路线…我想死… 「不会的!芙姐姐你尽管放心在唐府里住下,縈儿会照顾您一生一世的!」惊喜交加的縈儿瞬时又眼泪盈眶,想起画舫上发生的惨剧,还歷歷在目。 「你哪位?你照顾我一生一世…?」小芙有气无力的反问着那位自称縈儿的女孩,小小年纪讲话倒是口气不小哦!姐姐我活到二十一岁,都还不敢夸口要许人一生一世咧! 「芙丫头,你犯傻气啦!縈儿小姐是唐庄主的千金小姐啊!你不是跟着你父亲来过唐府,给小姐伴读过几次吗?」杨大婶看着芙丫头一脸的失魂落魄,心想着她大概是让那齣致命的意外,给吓得迷失心志了。 「大小姐!不论有什么话,我们回府再说吧!芙小姐混身溼透着,你也是,小心着风寒呀!」一名身着布衣的高大男子,好像是小女孩的随从,突然出言建议着。 一干人等听闻此言,就怕千金小姐受寒受冻,硬是拉扯着半装死状态的虚软小芙,快马加鞭的赶回了唐府里。 在马车上,那名杨大婶不停解说着发生过的事情,想唤回小芙的心智与记忆,小芙只是一语不发的,任由她拚命喳呼,好像在开个人演讲会。 感谢那位多嘴多舌的大婶,小芙知道这副躯体的主人,闺名为秦雅芙,刚满十七岁,是一名教书夫子的女儿,母亲在数年前已经过逝,平时与父亲相依为命,庄主感佩于秦先生的文采与书画造诣,特地邀请他过府为千金小姐-唐玉縈授课,知书达礼的小芙,偶尔会跟着父亲来找小姐聊天说笑。 君子之交,淡如水的秦雅芙与唐玉縈,整个就是有点熟,但也不太熟的状态。 今早在唐庄主的提议之下,邀请雅芙的父亲还有雅芙,与几名秦先生的学生们,一同搭画舫游船河,只可惜唐庄主临时有事无法前来,改由縈儿代替父亲出席招待大家,没想到发生了画舫翻覆的意外!雅芙捨命相救縈儿小姐,硬是游了几十公尺,将縈儿拉上岸后,便筋疲力尽的昏死过去,而雅芙的父亲不黯水性已经溺毙,是这场意外里,唯一殉难者。 其它的学生们,有些呛伤有些受了惊吓,早就由他们的家僕护送离开,只有不死心的縈儿,不捨着香消玉殞的雅芙,待在湖岸边俯尸痛哭,感动了天地,才唤回雅芙的灵魂,让她重返人间。 哇…阿婶,你不简单耶!讲事情还能兼拍主人马屁…小芙在内心嘀咕着,淡定地看着那位身形圆滚滚的杨大婶,好像在说什么神奇鬼怪故事似的,眼睛都发亮着。 小芙掩面痛哭,无声啜泣着… 她听得好清楚,不再是朦朦胧胧的声音,她讲话的语调也好正常,她好感动!若是活在现代,她定会感谢上帝给她再一次的机会,可是她现在活回古代,她能干麻呀她?秦雅芙是什么东东啊?我的名字叫江玉芙啦!我是前途一片光明的大学生耶!爸爸、妈妈!哥哥…妹妹…我好想你们… 再也不会有人,知道我是江玉芙了… 小芙不顾一切哭成泪人儿,杨大婶看着小芙突然放声大哭,她还以为小芙总算回想起这一切,不捨心酸地搂着小芙安慰她:「芙丫头…你别怕!縈儿小姐会帮你作主的…你是苦命的孩子呀!」杨大婶绽放她的母性本能,来回轻抚着小芙的背。 第二章之一(你是不是喝露水就会饱?) 唐丰山是闻名东京(宋朝首都)的贸易商人,亦是富甲一方的地下霸主,权势之大,就连朝廷里的文武官员也知悉,有不少官员,还是在唐丰山的帮助提拔之下,才坐稳官位的大展鸿图。 他到五十岁才生下这个娇滴滴的女儿,真是把她当心头肉那般捧在掌心呵护着,有时候真让縈儿的哥哥们眼红不已,怨叹自已为什么不是女儿身,唐玉縈一句话,就算是天上的星星,唐丰山也会想办法命人摘下来,更何况是收容一个无父无母的孤女?唐丰山厚葬了雅芙的父亲之后,便留下雅芙在縈儿身边,当成是縈儿的贴身丫环。 经过一个多月的琢磨与沉淀,小芙确信自已穿越时光,回到中国的古代了,并不是上了什么整人大爆笑之类的,小芙虽然心有不甘,但还是得在古代的宋朝里生活,小芙的歷史学得不好,搞不清楚自已穿越多少光阴来到这里,但是听人家说现在的皇帝是赵恆,她有些短路的小脑袋依稀记得,那是宋朝的第三位皇帝(宋真宗),距离元朝取代宋朝,还有两百多年。 註:宋真宗在位年间,约公元997年~1022年,大约是一千年前。 「唉~随便啦!反正我也活不两百多年…」小芙很阿q的安慰自已,还好她不是被丢到什么五代十国的战乱时代,让她目不交睫的逃命,sam大仙,也算是很用心安排着她的替代命运。 「怎么啦?芙姐姐,还在想那些不开心的事情吗?」端坐在一旁焚香读书的縈儿,张望着坐在窗边发呆的雅芙,虽然她本来与雅芙不太相熟,但她也清楚雅芙不是这样魂不守舍,成天临风盼望的傻女孩。 縈儿神情中浮现一抹愧疚与忧虑,语调低切声如蚊吶地说:「芙姐姐…是不是在责怪縈儿…如果不是縈儿的话,芙姐姐可以拯救爹爹…」縈儿默默红了眼眶,雅芙没有救自已的父亲,却选择搭救她,让縈儿格外感动,也十分内疚。 「不是这样的…我…我只是…不晓得我该干麻…」小芙听见縈儿的眼泪水龙头又要打开,她连忙澄清着自已的心意,这縈儿就像琼瑶小说里的女主角似的,说哭就哭!人也长得跟小说里的女主角一样,柔心弱骨的娇嫩模样,活脱脱是用力一掐就会碎的绝尘仙子。 要不是小芙几乎随时待在縈儿身边,她很想问问縈儿,是不是跟小龙女一样,喝花蜜、露水就会饱。 名义上她是縈儿的贴身丫环,但她成天啥事也不用作,跟千金大小姐一样养尊处优着,间来无事就陪在縈儿身边,看她读书、弹琴、写字、绣花,还有丫环专门伺候她的饮食起居,她算哪门子丫环啊?根本就是个吃间饭的大尾米虫。 「芙姐姐想干啥都成呀!想要啥,吩咐下人一声就行!」縈儿用指腹抹抹眼角的泪,不愿再提及火烧画舫,导致翻覆的那场惨剧。 「什么都行?」小芙挑高自已一边眉毛,很好奇縈儿这句话所蕴含的意义,她知道縈儿家里很有钱,超有钱的!有钱到她想自已做一块滑板来代步,因为唐府里实在太辽阔,要走遍的话,她的脚会很酸,可能比她那时代的百大富豪还要有钱,但也不是什么都买得到的吧! 「那…我想要这个!」小芙兴冲冲地跑到縈儿身边,拿起了笔在纸上画着图,縈儿看着小芙像狗在爬的字跡,暗自窃笑着怎么夫子的女儿,字却写得这么丑。 「没问题…盈儿!」玉縈提起自已柔弱无力的纤纤玉手,将那图纸交给自已的贴身丫环:「我要这个…买不到,就做一个…做不出来,就告诉我爹去,让他想办法」玉縈气定神间地把图纸递给丫环,言语之中,充满着…财大气粗。 小芙看着玉縈连筷子都快提不起来的小手,讲话却是如此的霸气与不容质疑,心想着这小丫头一定是从小金山银山环伺,衣食无忧的长大:「谢谢…縈小姐」小芙嚥了口唾沫,突然回想起她还没开始偿还的助学贷款,完了!她这个不孝女,居然留下负债给年迈的父母。 改天她要去月老庙烧香,请月老帮她好好照顾尚在现代的父母亲。 「芙姐姐何必如此客气呢?若是没有你,縈儿怎么尚有一丝气息存在呢?縈儿所拥有的任何东西,縈儿都能与你分享」縈儿嫣然一笑,连身为女孩儿家的小芙,都快被縈儿的倾国倾城给迷倒,好想把清水芙蓉般的玉縈,搂进怀里好好的疼惜一番。 「嗯…疼…」突然之间,一阵心绞痛爬上縈儿的心头,她捧着自已的心口,开始低声喘息着,脸色泛白额角冒汗。 「縈小姐…你还好吧?」小芙上下打量着縈儿,现在是演哪一齣,西施捧心吗?那她要不要来东施效顰一下?真不愧是丽质天生呀!就连生病的样子,也美翻了…小芙一个不小心又走神,看得口水都快滴下来,忘记呼唤下女端来汤药伺候玉縈。 「心…疼得紧…」玉縈这心绞痛的老毛病,好几年了,若不是唐丰山用着顶极药材在帮玉縈进补,身子骨孱弱的玉縈,早就不在人世。 「疼?…那…我帮你揉揉?」小芙紧张地落坐在玉縈身边,双手用力交互搓热着,心里想着:天呀!千万别让我的镶金饭票死掉啊…不然我要流落街头啦!她将自已熨热的双手,轻放在玉縈的心头,一心一意想着舒缓玉縈的心绞痛。 有一股强大的暖流,很明显地由小芙的双手服贴处,流窜进玉縈的身体里,立刻减缓着玉縈的心绞痛,玉縈就像被什么气功大师,醍醐灌顶般通体舒畅,殊不知,这是sam过给小芙的五百年神力,所產生的效果,小芙的身体里有sam修练五百年的真气与法力,只是她还不懂得怎么使用。 若是再给天资聪颖的小芙,多几个月时间练习,别说是紓解玉縈的心绞痛,飞天遁地都成。 「芙姐姐的双手…有魔力呢…小縈真的不疼了呢!」玉縈还没试过能立刻减缓心绞痛,以往就算喝了药,还是得痛上半个时辰,让她疼得生不如死,若不是怕爹爹伤心难过,她还真想一头磕死算了!好过这样不定时地折磨她的肉体。 「是吗?那真是太好了!」纳闷的小芙看着自已的双手,不明白这小手有啥特别的,是细了点、白了点,不像她之前的双手,因为久握竹刀,虎口都长茧。 当晚唐丰山来探访爱女的时候,玉縈将这件不可思议的事情告知唐丰山,唐丰山惊为天人!连忙要求小芙千万别离开玉縈的身边,最好能一辈子寸步不离地守着玉縈,不管小芙想要什么东西,唐丰山都愿意双手奉到小芙面前,小芙冏着自已的清秀脸庞,想着这对父女的财大气粗,果然是一脉相成。 但小縈本质上是个好女孩,虽然不知民间疾苦,留在富可敌国的小縈身边,无亲无故的小芙没啥损失,理所当然地一口答应唐丰山,不过唐丰山能纵横商场这么多年,也不是靠运气瞎搞打混,等小芙答应了,唐丰山才告诉小芙,说三个月后,小縈就要出阁,嫁到勗王爷府中,让小芙跟着陪嫁过去。 小芙有种被阴了的感觉!她…顿时变成了陪嫁的丫环,那她养尊处优的随性日子,不就结束了吗?!谁晓得那什么勗王爷的,会不会是好色淫魔,还是杀人如麻的心理变态?果然是无奸不成商呀!古人说得真对。 第二章之二(你的身体真有这么好?) 在盈儿的跨刀恶补之下,小芙才知道这是门从小就定好的亲事,勗王爷-赵琰,是当今圣上的弟弟,在皇室里排行老六,大家都称为他为六王爷,圣上十分的器重六王爷,任命六王爷担任左丞相,每件国家机要事项,都要与他商讨过后,才会颁布圣旨詔告天下,是圣上的左右手,听人家说,皇帝一天没看到他,食不下嚥。 今年二十五岁的六王爷,依约等到玉縈及笈之年,依父母之意迎娶唐玉縈。 小芙恣意妄为地窝在唐府里,过着自已的悠哉生活,很阿q的安慰自已,反正sam大仙说过万事有他,想找他的话,就去月老庙烧香即可,她有恃无恐地关起门来,研究自已的五百年法力,心血来潮就拿起玉縈为她特制的竹刀与剑道服,加紧复习着她苦练多年的剑道,心想若是怪怪的王爷想欺负她们,她还能保护自已与玉縈。 身形娇小玲瓏的小芙,穿得像个华丽红包袋似的,跟着花轿里的玉縈,在人山人海的夹道簇拥,沿街的敲锣打鼓护送下,一同抵达勗王爷府,才到勗王爷府门口而已,小芙已经想操起暗藏在行李里的竹刀,狠狠地敲那六王爷一顿了! 「搞什么鬼啊?」小芙不敢置信地盯着眼前的多顶花轿,这是啥?集体结婚啊?身为陪嫁”高级”丫环的小芙,一马当先去询问勗王爷府邸负责接轿的人手,她压低音量,试图不引人注意的问道:「请问这位大哥…怎么…这么多花轿?」 「哦~因为六王爷事务繁忙分身乏术,所以同时迎娶所有妻室,一次过!省事嘛!」那名身上结着红布幔与红彩的傢伙,面无惭色地对着小芙坦承,「同…同时迎娶?」小芙的脸庞正不自然抽蓄抖动着,多结几次不是可以赚礼金吗?怎么会有这么懒的家伙,一口气迎娶所有的老婆。 这是勗王爷自已的意思,成千上百的王公贵族、乡绅名流上门求亲,总是有些他无法回绝的,所以便说好在同一天进门,大家都是平妻,身份地位平等,并无大小之分。 「是啊!有工部尚书的妹妹,还有右丞相的姪女,还有一个天下司马的女儿,呀!还有您们家主子,唐庄主的女儿!嗯…我记得好像还有一个,是大学士的女儿…嗯…应该就是这些了!」那名男子照实叙述之后,自顾自的点头应是,宛若火山死灰復燃的小芙,气得都快要喷发高温岩浆的脸色铁青。 「就是…这…些?」小芙举起自已的手,扳着指头默数着眼前花轿,一次娶五个老婆…你身体有这么好吗?你娘的…你也不怕精尽人亡啊! 「你们勗王爷呢?」小芙决定为民除害,先用竹刀把这个沙猪鬼王爷劈死,然后她就此亡命天涯,也算是拯救这五名命苦的女子。 「我们王爷还在宫里忙着呢!今天有辽国派来的使者,要合谈两国边境之事,由管家我代表王爷,迎娶诸位夫人」那名中年男子满面春风地看着小芙,脸上浮现着与有荣焉。 原来眼前这个傢伙,是勗王爷府邸里的管家,小芙上下的扫视着管家,五短身材的管家,圆滚滚的四肢加身躯,长得异常像巧虎,那…勗王爷大概会像桃乐比吧!小芙捂着自已的脸,暗自叫惨,一旦拜了堂,那玉縈注定只能当勗王妃,当着漂亮金丝笼里的,苦命小囚鸟。 难得她想为民除害的…算了!这是玉縈的命运,她无力改变,只能见机行事,能逃就逃吧!sam大仙警告过她,千万别试着改变歷史。 拜过堂之后,每位新嫁娘各自回到早就准备好的宅苑里,由自已带来的丫环伺候着更衣,管家已经来传递过讯息了,勗王爷今天会忙碌至更沉夜深,请诸位娘子尽早就寝,无需苦候。 小芙坐在喜洋洋的新房里,看着玉縈褪下凤冠霞披,换回普通衣裳,玉縈本人似乎完全不在意,还沉浸在新嫁娘的喜悦当中,一张端丽无邪的小脸蛋,红扑扑的笑靨迷人。 「縈小姐,你不气呀?把你跟其它女人,同时娶进门耶?」小芙嘟着嘴还在生着闷气,什么王爷,根本就是王八蛋!连拜堂也交给管家,那洞房要不要也拜託别人算了!小芙对着素未谋面的王爷,印象差劲到家。 「为什么要生气?哪个男人不是三妻四妾的?縈儿觉得勗王爷也是用心良苦呀!让各位姐妹们同时入门,那就无先后之争,其实是十分聪明而睿智的作法」玉縈像是中了勗王爷下的蛊毒似的,对于这种“不平等”待遇,甘之如飴,果然是秀外慧中的嫻妻。 「縈小姐,这勗王爷是有什么奇妙之处吗?三头六臂还是会腾云驾雾啊?你怎么甘心与这么多女人,分享自已的相公?」小芙撑着自已的下顎百般聊赖,混然不觉在黑暗之中,有一抹黑影正在偷听他们的谈话。 「没见过他的人,不会明瞭…说不定等你见到勗王爷,你也会被勗王爷的俊雅风范给迷倒呢!」玉縈是大家闺秀,她姿态优雅地坐在小芙身边,跟坐没坐相的小芙,是判若云泥。 「风范?有多帅?有比闵贤宇还酷吗?还是像李准基那么妖俊?如果他像金城武那样,我可能会小小心动啦…」小芙一脸夸张的死鱼样,反手到背后抓抓自已的背,总觉得那里有什么东西在戳她,帅哥…她在电视上看得太多了,以前剑道社的忠明也很帅啊!帅到能同时交三、五个女友,还有人等着排队,拼命倒追他,心甘情愿躺着给他安慰与温暖。 小芙深刻明白,帅哥都没良心的,愈帅的愈没良心,她以前也很帅啊!身高一七五的她剑术惊人,在道场上英姿焕发,有多少学弟、学妹写情书给她啊!她还有自已的应援团耶!每到情人节,她收到的巧克力之多,可以开甜品小舖了! 「什么东西啊?」痒到有点无奈的小芙愈抓背愈痒,懒洋洋的她顺势回头一望,庭院中有一抹黑影,一闪即逝,动作之快让小芙误以为那是风吹动枝叶之类的,但让小芙觉得背痒的东西,其实是他灼热的视线。 一抹犹如暗夜的黑影,无声无息地落在黑暗瀰漫的书房里,他一一稟报着他收集而来的消息,向他这辈子唯一的主子回报。 落坐在黑暗之中的奇伟男子,訕訕地交腿而坐,目光如炬的他,轻扯动着嘴角微笑:「呵~金城武,是谁啊?闵贤宇、李准基又是何许人也?」他双手环胸饶富趣味,思索着这些他从未听闻的名讳。 「属下…也不清楚…」月光淡漠地撒在他有稜有角的刚毅脸庞上,一双黑眸犹如深夜中的静水,所有思绪都沉淀停滞在他的心里。 「也罢…不追究,一名小小的丫环…呵~」赵琰似笑非笑地挥别自已的贴身护卫,示意他退下休息,这名不知天高地厚的小丫头,趟琰算是记住她了,等他手头上的事情忙碌至一个段落,他便会多往玉縈所在的琼楼走动,去探望他的娘子之一,顺道会一会这名刁鑽的小丫环。 第三章之一(魔豆变萝莉!) 小芙起了个大清早,在笼罩着薄雾的花园里,抓紧自已的竹刀,换穿上玉縈找裁缝为她特制的道服,全神贯注的挥舞着竹刀,刚穿越来的时候,小芙真的很不习惯这副躯体,肩不能挑、手不能提,身高不晓得有没有一五○,一脸的娃娃样!虽然她原本是二十一,现在变成十七岁让她多赚四岁,但变成这种小萝莉长相,她一点也不开心! 还我原本八头身的模特儿身段来…小芙在内心大声喊道。 心中充满愤恨的小芙,加紧操练着这副娇滴滴的身躯,还好有sam大仙给她的五百年法力,她学什么都快!记忆力也十分惊人,可以说是过目不忘,脑袋也灵活不少,她觉得自已好像变成超人!只可惜是在古代,了不起只能当个武林高手。 小芙太过于专注于自已的思绪之中,手上挥舞的竹刀动作愈来愈快,也愈来愈流畅,混然不觉自已快速挥刀的风切劲道,已经在自已身躯週围,造成了一个气旋的乱流,花园中的小芙就像是被风环绕着,一股无形的气墙,保护包围着练剑中的小芙。 「好剑法…敢问师承何处?」一抹同样早起的人影,斜倚着朱红的樑柱,就这么看了专心一致的小芙片刻,欣赏着小芙的心无旁鶩与纯熟练达的剑技。 小芙一听到有人说话的声音,应声放低手中竹刀,低低的喘息着,这时她才发现,她被包围在一堵气墙之中,有许多落叶围绕着她打转,却始终保持着一定距离,无法逼近她的身边,小芙一放下竹刀,那风飞乱舞的落叶,也应声纷飞落地,小芙抬头张望着这不自然的风旋现象,心想着这应该是那五百年法力造成的。 那抹人影见小芙并无回话,只是凝视着空中、风中翩翩飘落的叶子,那在一瞬间,身着奇装异服的小芙,整个吸引住他的注意力与注目。 小芙穿着剑道服,白色上衣搭配着刚好遮掩到脚踝的黑色裤裙,习惯打着赤脚练习的她,坦然地光着小脚丫,小芙的体态轻盈柔美,却也穠纤合度凹凸有致,稚嫩的脸庞我见犹怜,两潭水汪汪的星眸中,藏着一抹倔强与坚毅,挺俏的鼻尖底下搭配着一抹红润的灵巧朱唇。 就当作是他自已的偏见吧!他总觉得这丫头应该长得更精悍些、高大些,而不是像个小女孩似的楚楚可怜貌,她眼眸里那股威武不能屈的傲气,在女子身上,不常见。 小芙看着眼前的高大男子,最少有一八○!高挑结实却不显瘦弱,可能自已站在他身边,还不到他的胸口,目光炯炯有神的他,随意地穿着月牙色长袍,眉宇间那股霸气与不羈,整个让小芙感觉…就是…他很不好弄、很难商量! 眉目分明的他带着英气,鼻樑直挺神采焕发,那双深邃犹如黑洞的眼眸闪烁金光,气势锐不可当万夫莫敌,那抹性感温润的薄唇,似笑非笑地带点嘲弄,混身滚裹着傲视尘俗的王者气息。 「你看完了吗?还行吗?呵呵~」他当然知道小芙正在细细打量他,他一派轻松的适情率意,暂时不跟这名放肆的小女子计较。 「嗯…八十分!还ok啦!进军演艺界,可以当偶像剧小生啦!」小芙不客气的帮他打分数,的确是很帅!帅得与凡人有别,只可惜她是资讯发达到爆炸的二十一世纪来的,什么样的帅哥google不到?在这一方之地,他的确能算是排名数一数二的帅哥,但只可惜她是见过世面,有使用过internet的现代小女子。 算你不幸,遇到我,让我挫挫你如日中天的嚣张气焰吧!哈哈~小芙在内心窃笑着。 「八十?那满分是?」那名男子挑高了一边眉毛,突然很好奇昨天收集而来的资讯,看来他得用心去找找金城武、闵贤宇、李准基,见识看看他们是啥什模样了。 「一百啊!呵呵~啊~对吼!你们是分甲乙丙等的~那你是乙等的!呵呵~你自已要问的哦!别翻脸呦!」小芙巧笑倩兮地附加上旦书,她才陪嫁过来第二天而已,可不想把这勗王爷府里的所有人,都得罪光。 「乙…等?!」那名俊俏男子抿抿唇,似乎非常介意、异常在乎自已是”乙等“。 第三章之二(抱歉捏!我家教失败) 「唉呦~那么介意干嘛?男人的价值不在这里,在这里!」小芙对着他比手划脚,先比了比脸孔,再指指自已的脑袋,小芙自从发现自已说话很标准之后,特别爱开口聊天,不管对方是谁,都愿意跟他聊上一会儿,像是要把自已不善言语的十几年补回来似的。 「回答你的第一问题,我没有老师,只是自已胡乱在闹着玩而已~呵呵~」小芙坐在一边的石头小凳上,两只白净的小脚丫相互轻搓弄着,试图弄掉脚丫子沾染上的尘土,sam大仙交待过她,不能改变歷史,这剑道是日本的国技,要是无意弄成中国的技艺之一,那她玩笑就开大了! 「看来…你很常闹着玩呢…」那名男子盯着她光洁的小脚丫板,他还没注意过,没有绑脚的女孩儿,脚丫居然也能这么小巧玲瓏。 小芙缩起了双脚,自然而然的盘坐在石凳之上,满不在意的叙述:「哎呦~我是无父无母的小丫环,你就当我家教失败好了!呵呵~」小芙下意识地藏起自已的脚丫,她记得玉縈有提过,未出嫁的闺女要把自已包得严严实实的,除了脸跟手掌,什么都不能暴露出来。 「呵呵~你倒是挺老实的」他双手环胸,仔细玩味着眼前惊世骇俗的小丫头,好奇着她会说出怎样更奇妙的言论来。 「是啊~反正啊…我就是…呵…」小芙不客气地打了个呵欠,伸了个懒腰,然后很不淑女地抓抓自已的头发,小芙习惯性地扎成马尾,这女孩的头发还真长,一头如瀑布般的柔顺青丝,直抵臀部,每天早晨起床,没来个人帮忙梳头,她真的会手忙脚乱。 「呵~看来你不只是家教失败呢…」礼教规条,没一样学得好的吧!这没规矩的丫头!他在内心暗自啐道,鄙夷之情满溢在他俊雅轩昂的脸庞。 「是啊~那不就很抱歉~粗俗不堪如我,入不了您尊贵的眼界,请容小女子先行告退!失礼失礼啦~」敏感的小芙读出他眼眸里那抹不屑与嘲弄,生性洒脱的小芙不希罕跟这种老古板聊天,随便敷衍他两句便想就此离开,小芙打算去洗个澡,然后睡个回笼觉。 「我有说你能离开了吗?」锐利英明如他,当然感觉得出小芙语调中的反讽与冷淡,出身尊贵的他,被小芙这大逆不道的语言,刺激得有些微慍。 「啊~你没说~我没说~他也没说!那我问问他,我能离开了吗?那位兄台,你也看很久哦!不出声吗?」小芙转瞬凝望着那名身形奇伟男子背后方向,他心生纳闷,顺势回头张望:没人呀!什么时候他的敏锐度这么低,居然会让除了炼以外的人近身。 等到他确认背后无人,再回头的时候,花园里的小芙已经脚底抹油,不晓得开溜到哪里去了:「哼!小脑袋倒是满灵光的…」 他帅气地抖开自已袍尾,转身离去,心想着来日方长,他有的是时间整治这刁鑽的小丫环。 不务正业的丫环小芙,洗掉一身臭汗之后鑽回被窝里,又是睡到自然醒,等到她醒来的时候,习惯性去找縈儿,縈儿穿着淡粉色长袍,装扮的明艷动人,绝美的小脸蛋略施胭脂,衬托着她美艷绝伦。 「怎么啦?縈小姐,你看起来心情很好耶!」小芙随性地坐在桌边,看着怦然心动的縈儿。 「勗王爷,方才来探望过我了…还送来这些东西…」縈儿嫣然一笑,显得格外娇魅动人,一脸沉浸在爱河里的模样,青葱玉指比着桌面上满满的补品与花鈿。 「是哦…」小縈又很不淑女地挠搔着自已的小脑袋瓜。 一口气娶了五个老婆的男人,就算把他的头剁下来送我,我眼睛也不眨一下,只能说縈小姐被那些古法礼制,洗脑得顺应时势与天命,小芙暗自在心里碎念着,不敢说出口。 「是这样的~縈小姐,我今天想去月老庙拜拜!去乞求月老,让你的姻缘顺利圆满,行吗?」小芙漫无边际地扯着大谎,她总不能说要去拜拜烧香稟报月老,请月老帮忙照顾她家里人吧!小芙在玉縈眼里,可是无父无母的孤儿。 「难得芙姐姐有这份心意,縈儿先谢过芙姐姐…」縈儿的双颊飞上两朵红霞,毫不怀疑小芙的用心,真心诚意地感谢着小芙,反而是骗人的小芙有些惭愧,一脸的不自在。 「那…那我就…出门了哦!」小芙怯生生地站直自已身躯,按礼法,今天本来是要回娘家,跟岳父岳母吃归寧宴的,但那一口气娶了五个老婆的猪八戒王爷没空,已经先行按捺过各位妻子,说日后再行补偿。 第四章之一(阿伯,你过期了哦!) 小芙进了月老庙,放下贡品拿起了香,点燃了就闭上眼睛,在心中喃喃自语着,有一大段拜託的话语,连珠炮似的放出来,也不管月老能不能消化跟拿笔抄下,一个劲儿的直讲。 「月老在上啊~那个sam大仙呀!说有事可以来找你呦!我是不晓得你亏欠他什么,但是他弄死我,还把我丢到这副幼儿体型的躯体里来,我可是心有不甘呦!」小芙嘟着小嘴,满脸的不情愿。 「不过我是很明理的人啦!我只是希望月老能帮忙照顾我家里的人,有我爸、我妈、我哥、我妹…还有啊!我助学贷款还有四十几万还没清偿耶!为人子女的留下负债给父母…不好吧?请月老帮帮忙呀!」小芙一想起自已的双亲,不禁红了眼眶。 她回忆起江老伯虽然很爱碎念她,但真是疼孩子的好爸爸,江大妈虽然是大嗓门,但是刀子嘴豆腐心,大哥总是被小芙揶揄他是咕咕基,而么妹则被小芙取绰号为权太太,因为妹妹太爱权相宇,是他的死忠粉丝。 她们一家子的感情紧密又融洽,亲近到可以乱取绰号来互称,时常一家人在客厅就玩闹得不亦乐乎,儼然是乐天的搞笑一家子,爸爸也常笑说小芙是妈妈去倒餿水时,在餿水桶旁边捡来的,饿过头的小芙吃了太多餿水,才会吃坏脑袋跟耳朵,总是戏称小芙是”小ㄆㄨㄣ芙“。 小芙红着眼眶,睁大双眼盯慈祥和蔼的月老神像,豁出去似的,居然开始要胁神明:「月老在上!小女子江玉芙诚心恳求月老好好照顾我的家人,我支身在外生活无所谓,请别让我的父母负债吃苦!辗死我的那位司机,有没有赔钱给我家人?没有的话…我就要四处烧香乱爆料呦!我…为人子女的,理应孝事父母的!算我一个月薪水三万的话,我工作二十年可以赚720万!再扣掉我自已的生活费,我老爸老妈最少可以分到4、5百万!最少也要赔这个数字吧?!」 小芙嚥了口唾沫,接着说:「我去年才装的电子耳,还在我脑袋里耶!那个也花了几十万呀!又不能回收的,那个也要赔给我父母哦!」小芙回想起自已歷经千辛万苦才装好的电子耳,用不到一年,身体居然死翘翘,那个又没有半价回收的服务,也没有保固。 小芙的身躯,当场被货柜车辗个稀巴烂,可说是体无完肤,别说是电子耳,就连身上穿的衣服也拖得支离破碎,是sam眼明手快立刻取出小芙的灵魂,让小芙免受皮肉之痛。 「拜託~拜託~我是孝顺的女儿呦~请月老帮忙,月老不想帮忙的话,就请sam大仙出马吧!5百万不能再低,我应该值这个价码的,要多一点我当然也不会反对!」小芙拿着清香一柱,在月老像前不停的叩拜,在一旁观看的人,还以为虔诚的小芙是在乞求好姻缘,全然不知她是在跟神明讨价还价。 「啊~还有啦…那个什么勗王爷,是我现在饭票的老公,请月老保佑他们永结同心,永浴爱河,早生贵子…呦!」小芙不忘替自已的镶金饭票谋福利。 「这位姑娘,看你心中有疑惑几许,我建议你应该求一支籤诗,月老会为你指点迷津的」一名白发苍苍的老者向小芙走近,长得跟月老还有几分神似,留着一把长鬍子,对着站在他身边的小芙建议。 「求籤诗?我没有什么疑惑啊?而且求来干嘛?我又不会解籤诗,我不是文学院的,我国语文很差劲的耶!」小芙不太耐烦地抿抿嘴,这位老伯是哪来的,自恃长得像月老,就能代替月老发言吗?该不会是什么神棍还是江湖郎中,想骗钱的吧!会不会等一下想卖我什么桃花枝、红线之类的。 「求籤诗是大婶在做的事情,我是实事求是的科学人呦!这种依赖或然率的东西,不过是机率组合随机配对…话又说回来,这位老伯,不管你想要跟我推销什么,我的回答是:我不买!」小芙在大学里是理学院的,成绩还很好。 「叫你求你就求啦!受不了耶!你以前是哑巴没能讲话哦?!现在拚命讲!讲那么一大串,也要人家来得及听啊!」那位老伯突然开始发飆,对着小芙失控似的抱怨,弄得月老大殿上的其它闺女们,频频侧目。 「哇~你居然猜中了,我之前的确是不能讲话呀~呵呵!」小芙看着那名气得七窍生烟的老伯,突然觉得他怎么像个小女孩儿似的,在耍着任性。 「你属牛的哦?!居然一副牛脾气!混蛋善财,真是给我找麻烦嘛!气死我了!」那名原来很和蔼的老伯失去耐性,气得想就此拂袖而去,他半强迫性的塞给小芙一张籤诗,接着头也不回的大步离去,看来他真的异常火大,莫非男人也有更年期? 「呵~是”过期”,不是”更年期”吧!」小芙瞅着老伯渐行渐远的背影,小声发表着她的不礼貌看法。 一头雾水的小芙,摊开老伯塞给她的小红纸,上头很简洁地写着四个字:求仁得仁。 「嘻嘻~」小芙掩着自已的嘴偷笑窃喜,看来来月老庙烧香,真的有用,以后她要常来。 小芙小心翼翼地收妥被强迫接受的籤诗,踏着轻快的脚步,与其它的丫环们会合后,啟程回勗王爷府。 第四章之二(来个降龙十八掌吧!) 自此之后,小芙更加肆无忌惮地作着自已想做的事情,心想有月老跟sam大仙罩着她,不管是变装偷跑出去逛市集,还是收集各式各样的书籍来看,增长自已的见识,她觉得自已的脑袋清晰精神又好集中,不管学什么东西,一点就通!以往她看了最害怕的诗集与古文,她也读得津津有味。 今天她又起了个清早,拿出自已买来的武功秘笈,什么禊式古拳法的,有动作图解还有附文字,正在花园里自已瞎练乱出招,没想到在古代真有这种武功秘笈耶!呵~下次再来去书肆找看看有没有化骨绵掌,还是如来神掌,说不定还有降龙十八掌咧! 正当小芙拿着本书,暗自訕笑着自已的时候,一抹低沉的磁性嗓音响起:「你学那个会损坏你的经脉,可惜了你的天赋异秉」混身黑服的炼,不声不响地落在小芙三步之遥,原本他只想在暗中观察,但见她手捉着本骗人的玩意儿正想学,他又不捨这样的武学奇材给毁于一旦,便出言阻止,他见识过小芙的剑术,小芙天资过人,不应该学那种唬人的垃圾。 小芙直勾勾地盯着眼前的高大魁武男子,沉默着自已不言不语,兀自泛红着星眸凄苦,滚滚的泪水在她倔强的眼眶里打转,小芙与那名男子寂静对望三分鐘之后,突然开始低声啜泣,顰眉蹙额满脸哀戚的朝着他大喊:「咕咕基~」倏地,小芙不顾一切,投入那名男子的怀抱。 「咕咕基,我好想你们…」小芙娇小玲瓏的身躯,在炼宽广有力的臂膀之中,彷彿是个担惊受怕的迷路孩童,昂藏七尺的他愣直着身躯,只能慌乱着自已的手脚,低声安慰着小芙:「我…不是什么咕咕基…」 「咕咕基…咕咕基…」小芙的头在炼的怀抱中乱鑽着,像是要哭尽心里的苦楚那般,对着他释放自已的脆弱与无助,一个女孩生活在全然陌生的环境里,怎么会不寂寞?再怎么乐天知命的她,看见与大哥长得一模一样的炼,奋不顾身地对着他撒娇,希冀着从他身上,得到一丝丝温暖,哪怕是片刻的虚情假意,小芙都会感激涕零。 「姑娘…你认错人了…」沉默寡言的炼,只能一再地重复这句话,一双长满厚茧的手掌,轻拍着她微微颤抖的美背,生怕自已用力过猛,会把怀中的小女孩给拍伤,而小芙只是握紧着自已的小拳头,紧揪着炼的衣衫不放:「咕咕基~」她语调黏腻地喊着她帮哥哥取的外号。 小芙就这么放胆地哭了十五分鐘,一直到她水灵灵的大眼都哭肿了,声音都沙哑了,她才肯放手,她一脸委屈无奈地抬眼张望着炼:「你…不是咕咕基吗?」小芙逐渐冷静下来,她怎么可能在宋朝遇见自已的哥哥呢?这名男子,只是恰巧与哥哥长得一个模样。 炼看着眼前的小女孩,满脸忧愁的胆怯模样,像是迷途的徬徨孩子,心想离家陪嫁的她难得看见熟人,虽然是错认,当然会想对着他依赖,一想到这样,炼不自觉放软他的语调,低声哄骗着小芙:「抱歉…若能让你觉得好些,就随你吧…」炼原本也是流浪街头的孤儿,一直到被师父收养,对着宛若孤儿的小芙,產生同理心。 「谢谢…你真是个好人!不过我明白的…你不是咕咕基…」敛眉掩笑的小芙黯然放手,与炼站开些距离,男女总是授受不亲的,在古代,男女之仪比现代严苛得多,她用手背抹着脸颊上的眼泪,止住自已失态的哭泣。 「嗯…你的咕咕基,都怎么叫你啊?」炼突然有些好奇,什么样的人,会让女孩儿叫自已咕咕基,该不会…是女人吧?炼想太多了,他长得这么阳刚味十足,像他的女人…不惨毙了! 「嘻~他都叫我小泡芙!」因为小芙的哥哥认为小芙是个十足十的诈炮,老是使诈耍奸计阴他,小芙想起大自已五岁的哥哥,忍不住微笑满面,小脑袋里堆满着哥哥对她的疼爱回忆。 「泡…芙?」炼不太明白这个名词的意思,但对女孩儿来说,应该不是什么情人之间的甜蜜称谓,看来这位咕咕基兄台,应当是她的亲人。 他伸出结实粗糙的手掌,轻抚着小芙的头顶,像在哄骗孩童似的,面带微笑地说:「你好啊!小泡芙」又是一个被强迫长大的孩子,真可怜。 「嗯~」小芙抬眼对上炼的眼眸,里头有着一抹难得的呵护,她用力的点着头应是,如果是这个男人,她愿意在他面前展现脆弱,愿意接受他的怜悯与同情,随时随地都行。 「别学那种骗人玩意,你想学武功的话,我教你」炼是个武痴,看见学武奇材的小芙,他忍不住想指引她踏上正确的习武之途,待她学成之日,说不定又多一名能人异士为王爷效命。 「好呀!呵~你会降龙十八掌吗?」小芙擼擼自已红通通的小鼻子,与炼随意说笑着。 「不会…那是何门派的武功?」炼偏着脑袋回想,他行走江湖多年,也没听过这门武功。 「没关系啦!看你要教我什么,我都接受!」小芙又羞又急地摇首兼挥手,她只是想要搞笑而已啦!学什么降龙十八掌,她又不是丐帮弟子,还打狗棍法咧! 「先教你擒拿手…」炼对着小芙点头应予,他抬眼望着天色,突然心念一转:「不过今天不行,有事…改天吧!」炼突然回想起昨晚勗王爷交待他办的事情,是时辰该出发了。 「嗯!我是琼楼唐玉縈小姐的陪嫁丫环,我也住琼楼,随时欢迎你来找我!」小芙无意间瞥见那本“骗人”的玩意,不知何时脱手跌落在地,她鬼鬼摸摸地伸出小脚,把它踢旁边一点,免得碍事。 炼看见小芙的小举动,忍不住扯动嘴角轻笑,他坚毅淡定的脸庞上,增添一抹温度。 「我是勗王爷的人,单字一个炼」炼破天荒地对着别人自我介绍,他都不明白何为自已对这名女孩会这么纵容关怀,以往的他,是来去如风,绝不恋栈。 「哇!好酷哦!连名字都这么酷~炼!」小芙听着炼的简短介绍,心想这虎背熊腰的傢伙,应该是什么侍卫之类的武功高手,看来就一脸武艺高深莫测的模样,小芙猜得没错,炼是追随于勗王爷的影卫之首,也是勗王府里最顶尖的高手,深得勗王爷重用与赏识。 「那你呢?你叫什么名字?」炼凝视着眼前,这与他胸膛几乎一般高的小女孩,她今年几岁?十二、十三?还是更小呢?看她一脸稚嫩童真的模样。 「小泡芙啊!呵呵~」小芙理所当然地回应着炼的疑问,全世界只有哥哥与炼,可以叫她小泡芙。 「呵!小泡芙,先走了!」炼丢下这句话,轻身一蹬跳上屋簷,顿时让小芙大开眼界:「哇~好酷哦!真拉风耶!炼,超强的~!」小芙双手交叠在胸前握拳,满脸的崇拜仰慕,水灵灵的大眼睛都快要变成两个爱心形。 「嗯…如果要你帮我打分数的话…是几分?」站在屋簷上的炼,背着初昇的朝阳,突然回想起王爷交待的这回事儿,虽然他不明白为何要徵求一个小丫头,来帮自已评断。 底下的小芙巧笑倩兮,露出一口贝齿,她看着炼身后璀璨光芒熠熠夺目,老实回答着炼的问题。 第五章之一(东京第一美男子!) 「九十八分?她真的这么说?」赵琰俊俏尔雅的脸庞,刷的!一声变色,惨遭滑铁卢的他勃然大怒着!他垂眸张望着跪在他跟前的炼,炼的身高与他无异,不过炼的身骨明显粗獷壮硕一些,炼也不算是俊俏出眾的男子,勉强称得上是刚强坚毅,他真不明白那丫头的评断标准。 炼也不清楚这评分的意思与标准何在,接着补充道:「她说差两分…是预留给我进步的空间,不让我画地自限…」言下之意,就是炼在小芙的心中,是满分!但她希望炼好还要更好,谦虚为怀精益求精。 练达精悍的炼跪在王爷跟前,愈来愈迷糊不解,为何王爷会这么在乎那个小女孩的一言一语,龙眉凤眼的赵琰美如冠玉,还被其它闺女们,暗地里封他为东京第一美男子,贵为左丞相的他,前途一片看涨。 赵琰陷入自已的苦恼当中,不予回应炼的任何话语,看他的分数在炼之下,让他格外的不平衡。 在一阵前呼后应的通达声中,勗王爷来到琼楼,小芙正巧在让縈儿教她下围棋,她总算有幸一睹縈儿夸讚十几天的”绝世美男子“,她怀抱着梦想,期待能看见一位玉树临风,貌胜潘安的勗王爷,但出现的人,整个就让她失望透顶。 「臣妾给王爷请安」縈儿酡醉着她唯美的小脸蛋,羞答答地对着夫婿请安。 「奴婢给勗王爷请安,王爷千岁千岁千千岁」小芙依样画葫芦的福身请安,她的失望之情全表现在她脸上,好似她用整个月薪水狠下心买了三百张威力彩,却一个号码也没对中的倒楣。 「免礼,夫人」勗王爷轻轻衣袖一挥,传来属于他的馨香一股,不晓得是他天生的体味,还是这该死的用香水,小芙原本就着他的瀟洒外表,还给他八十分,现在知道他是一口气娶五个老婆的大沙猪,对着这虽然有几分姿色,但性格无限卑劣的家伙,大打折扣。 不知怎么,赵琰觉得自已暴露出尊重皇族身份之后,不但没有加分,情形反而更为危及,他眼角无意瞟视着自称奴婢的小芙,觉得这丫头的气焰比他还张狂,只是碍于情面压抑着,识相的杵在一旁装乖。 「夫人心痛的情况可有减缓呢?需要本王招来太医为你诊治吗?」温文尔雅的赵琰牵着縈儿的小手,就往圆桌边坐好,格外亲暱的让縈儿紧贴在他身边坐好,捧着縈儿的纤纤玉手,对着她嘘寒问暖,虽然他全副目光集中在縈儿身上,却分神注意着站在一旁待命的小芙,只见她安静听话的站着放空,有意无意地张望着窗户,视他为无物。 「谢王爷关心,臣妾幸得小芙照料养护,这心绞痛的旧疾,已经舒缓不少」花容玉貌的縈儿对着赵琰甜甜微笑,感谢着赵氮的关切问候,无意透露出小芙对着她的悉心照顾与重要性。 「是吗?嗯…」赵琰怎么也无法想像这个视礼教为无物的野丫头,也会有温柔伺奉汤药的时刻。 「小芙丫环…」赵琰轻声呼唤着站在一旁的小芙。 「是,王爷,奴婢在此」小芙听见自已被点名,心里头有八百个不甘愿,你们亲亲我我的谈情说爱,与我何干啊?但也得捺着性子,跟着王爷前、奴婢后的,这傢伙可是皇帝的亲弟弟,搞不好一个失控飆起来,会砍她的头,她才不拿自已的小命玩耍,她玩过一次了,下场很惨。 「待会儿本王要带着夫人赴宴,你自当跟随,随侍夫人」赵琰不轻不重地下达着命令,示意小芙跟着他们一同出勗王爷府。 小芙欠身领命:「奴婢遵命」反正就是跟在后头走嘛!她应该办得来。 「本王一直担忧夫人身体孱弱欠安,无法服侍本王,现在有了这丫环,本王会经常性地来探望夫人,抑或邀请夫人同游出宴,不知夫人可会嫌弃本王打扰夫人静养呢?」赵琰深情款款地执起縈儿的手,与縈儿深情的四目相交,明亮眼眸里满是縈儿的身影。 縈儿听着赵琰的甜言蜜语,傻傻的被他哄骗着,把他多日未曾来访的冷淡,当成是他的体贴入微,就怕身子不好的她无法静养歇息:「王爷多虑了…臣妾怎么会嫌弃王爷呢?臣妾还以为是诸位姐姐美艷无双、秀外慧中,王爷看縈儿不上眼…」縈儿嫁给赵琰快一个月了,赵琰从来没有在这里留宿,两人一直是名义上的夫妇。 其实不只是縈儿,所有的妻室们,赵琰都没碰过,这些所谓的妻室们,是他欠下的人情债,迎娶她们是当作还人情,也是塞住天下百姓攸攸之口,他年过二十五尚未娶亲,总是有些无端谣言四散。 「怎么会?本王的縈儿,是最特别的…哪来的人儿,能比得上本王的縈儿…」赵琰轻执起縈儿的手,轻啄吻着縈儿肤白胜雪的手背,嘴角扬起一抹浅浅的微笑。 如此受夫君爱宠呵护的一刻,让縈儿心甘情愿在赵琰的怀里就此死去,她也无憾了。 一旁的丫环们除了小芙,脸庞上纷纷浮现着“唉~如果那是我该有多好…”的神情,小芙看着她们一同陶醉的模样,傻愣愣地扫视这堆傻丫头,内心忖思着,这句话男人常说耶…对每个女人,都会这么说…你们也太好骗了吧! 两人又坐在桌边甜言蜜话了好一会儿,像是要故意刺激其它丫环似的,而小芙只是訕訕地站在角落,心想着:炼…怎么没跟着来?略为失望不甘地,交握着自已的小手。 赵琰虽然对着縈儿说话,语带温柔与疼惜,但他其实一直注意着角落的小芙,他见小芙像朵枯萎小花似的,失去了光彩与活力,一脸的颓丧,他认为自已收到成效了,她也不过尔尔呀!多看着他几眼,就会让他给夺去了心志,然后感叹着自已的卑微出身,无法飞上枝头当凤凰。 他决定进行下一步计画,在一阵前呼后应之中,赵琰带着縈儿与小芙,乘着上好的马车,前往肃王府邸,肃王是排行老四的赵玠,今天适逢他二十七岁寿诞,他在家里摆设酒席,邀请了几位好友与亲信过府作客,身为他弟弟的赵琰,当然在名单之中。 赵琰手牵着縈儿,让縈儿与他同行,身后还跟着”被迫出场“的小芙,与其它随从们,捧着各式贺礼,踏进了肃王府里。 第五章之二(看我射你屁股!) 玉步轻移的縈儿,走在赵琰身边,感到无上的光辉与荣耀,能走在夫君的身侧,那代表夫君认同这位妻室,认为她足以匹配上自已,所以准许她走在自已的身侧,她偷偷抬眼望着丰神俊美的赵琰,赵琰只是轻声地安抚她:「别怕,跟着本王走就行」接着放慢自已的脚步,配合縈儿行进的速度。 踏进了肃王府里,那真不是用辽阔无边来形容就可以呀!这是什么博览会的展览现场吗?雕樑画栋还假山假水造景,享用民脂民膏享用的多怡然自得啊!勗王爷的府邸虽然也不小,但至少不会像肃王爷府这么铺张浪费,有的是高雅淡素的气质,初出毛芦的小芙愈看肃王府,愈觉得这傢伙真是爱扮高级,还好没让他当皇帝,不然迟早败光国库。 一群人包含赵琰与縈儿,围着肃王恭贺庆祝,随意地寒喧几句没营养的,皮笑肉抖的虚情假意,便移驾至预先搭好的帐棚底下,赏花饮酒作乐,在花瓣纷飞的庭院里,一群衣着华贵的男男女女,看着歌姬舞妓献唱跳舞,不亦乐乎,小芙站在縈儿身后,跟着观赏着那些舞姬们的好身材与舞姿飘逸,看得目不转睛。 「嗯?」小芙一直听到一股析析析的声音,就在她的四週围来来去去的… 耳聪目敏的她,感觉得到好像有什么东西,在附近盘旋徘徊,小芙偏着脑袋有些不明白,她张望着所有人,似乎都没人发现到这件事,又是只有她听到吗?小芙暗自忖思着,自从小芙获得sam大仙赐给她的五百年功力,小芙都快变超人了,不止可以准确预测天气,全神贯注的时候,还能听到别人的心声。 机警的小芙看着远在十公尺外的两名僕役在交头接耳着,那两人神色十分不自然,好像在密谋些什么事。 “你真放了吗?“左边的黑衣杂役对着右边的蓝色奴僕问道。 “放了…估计再过片刻,毒蛇便会爬到肃王身边,一口咬死他!”蓝袍奴僕小小声地回答,他以为在乐音喧天的掩护下,无人能听见他们宛若耳语的低声交谈。 “待会儿趁着肃王毒发之际,我们再趁乱逃跑!”黑衣杂役对着他的同谋低声交待。 小芙是会读唇语的人,她将两人的对话,看得一清二楚,这肃王要被毒蛇咬死,她才不管咧!但蛇是不长眼滴!要是牠爬错人,咬死了縈儿或是勗王爷,那她就要倒大楣了!嗯…不对哦…咬死猪头勗王爷也是不错的选择…小邪恶的小芙,心底浮现一丝愉悦。 欸~不对哦!如果勗王爷要縈儿陪葬咧?!不行,还是别让勗王爷死,英明果断的小芙,果然是理学院出身的好学生,在不到三秒的情况之下,迅速理出最佳的选择。 小芙闭目数秒,强迫自已集中精神,开放着自已的感官,试图要找出毒蛇现在的位置。 析~析~析~小芙听到了,毒蛇…很近了。 析~析~析~太…太靠近啦!就说了毒蛇是不长眼滴! 眼看着那毒蛇就在勗王爷的左后方,偷偷摸摸地想靠近勗王爷,小芙连忙抢过了桌上的酒杯,吓坏了縈儿与赵琰,她大喊:「小心!有蛇!」小芙根本没有机会砸破酒杯,她把心一横,索性徒手捏碎了酒杯,紧接着用食指与中指,夹起一块最为锋利的碎片,就往毒蛇的方向投射过去。 「你~妈~的!」小芙低声暗骂着,电影都演得很帅,主人翁一下子就射死那乱窜的毒蛇,但现学现卖的小芙根本没学过怎么使暗器,她有的只是天赋与sam大仙的五百年功力,她侥倖射伤毒蛇的身躯,那毒蛇像是发了疯似的,开始翻腾纠缠着自已的攸长身躯,在那里半死不活的挣扎着。 原本一头雾水的赵琰还不明白小芙在干什么,他立刻回头张望,看着距离他不到三步的毒蛇,正张舞着牠的致命毒牙,霎时间他通盘了解:「縈儿,小心!」赵琰马上拦腰抱起自已的妻儿,如此一纵身边跳开了三、四尺远,原来赵琰也是会武功的,深藏不露。 「你…好样的…」居然弃救命恩人于不顾,带着自已的漂亮老婆跳开逃命,可怜我满手是血,无人理会呀!小芙只能说…丫环的命真苦。 自立自强的小芙,只能拔腿就跑,能离毒蛇多远算多远,其它王公贵族也赶紧离开毒蛇的活动半径,一群穿戴着盔甲的侍卫们,连忙赶过来保护自家主子,在地上挣扎不已的毒蛇,被带刀的侍卫乱刀砍死,那副悽惨的模样,只能说“剁成肉酱”。 「别砍了…都烂了…」小芙甩着自已受伤的手掌,那鲜血一滴滴地滴在地上,她对着那些“后知后觉”的护卫们出声阻止,叫他们别在那里补刀,还自以为英勇过人。 「怎么不将牠一击毙命呢?若是惊吓到王爷们…那可怎么是好?」一名待卫有些埋怨地出声指责最先发现的小芙,认为失职的小芙居然没把毒蛇杀死,害得那些王爷与大臣们,担惊受怕了。 「哪有?我射得很准啊!我瞄准牠的屁股射下去,那牠就会分心,只能不停回头查看牠的屁股,那是你们手脚太快了,一下子就把牠砍死,不然可以留个活口逼供耶!」小芙毫不客气的还击,要不是我发现的早,你们这堆猪头要推出去问斩啦!还一击毙命咧!你们这群事后诸葛。 「这…蛇还有屁股吗?」其中一名侍卫,被小芙的歪理勾起好奇心,他怎么不知道蛇还有那玩意儿。 「你们也知道哦!我要是能一下子就射死牠,我还会挑部位哦!饭桶附车轮…」左手满是鲜血的小芙白他们一眼,这些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武夫,她真是…受够了! 「哈哈~妙!真是妙啊!」雍容华贵的肃王,听着小芙的妙语如珠,被她逗得乐不可抑,拍手讚赏着这名有勇有谋的小女子。 「谢王爷夸奖」冷静机智的小芙福身谢恩,内心喳呼着:拜託…不要再间聊了,找个医生先来给我止血,我的血快流乾了啦… 「还请皇兄找来御医为她止血吧!」赵琰放下满心担忧的縈儿,对着肃王抱拳请求。 「来人啊!赶快传太医!」肃王高声传呼着,还好有这名小丫环,不然他的生日差点就要变成勗王的忌日了。 赵琰大步流星地走近小芙的身边,出手替小芙点着止血的穴道,对着小芙的印象,有着彻底的改观:「你不简单嘛…小丫环,想要什么…说吧!」赵琰向来是赏罚分明的主子,小芙救了他一命,理应得到重重赏赐。 「什么…都可以吗?」惊喜交加的小芙听着赵琰的信誓旦旦,突然绽放微笑如花,水灵灵的星眸,堆满着璀璨光芒。 赵琰看着她兴奋的喜形于色,跟着扯动着自已的嘴角,神采奕奕的他自信满满道:「什么都行…包含让本王纳你为妾,也行」小麻雀一朝飞上枝头,摇身一变当王妃,虽然只是侍妾,但这赏赐够隆重了。 小芙似乎有些讶异,愕然着秀丽小脸蛋,定晴盯着赵琰不语,经过三十秒之后,她选择自动马赛克那句”纳你为妾“,神采飞扬的小芙轻声道:「那我要…」 第六章之一(挤身败犬行列!) 「然后啊~那毒蛇啊!哇~真的就这样被乱刀剁成肉酱了耶…呵呵~牠好倒楣哦!」小芙坐在花园里的石凳上,伸长着自已的左手,虽然已经止血跟包扎妥善,但她还是要拿出来现一下,让炼好好的帮她“秀秀”。 「是吗?小泡芙真勇敢」炼脸上掛着轻浅的笑容,幸亏有小芙保护了勗王爷,这聪明伶俐的小丫头,果然没让他失望,炼考虑对着小芙倾囊相授他一身的绝学,这样他无法跟去保护勗王爷的地方,至少还有小芙能帮手。 「嗯~」小芙用力的点着头,恣意享受着炼的称讚,她从一回来到现在,就滔滔不绝的讲个不停,肃王爷龙心大悦,赏赐她一堆珍贵物品,她只是随意地乱丢在自已闺房里,瞧也不瞧一眼。 炼轻轻地抚摸着小芙的掌心,希望小芙的手掌,千万别伤及筋脉,可惜了她一身的天资过人。 「放心啦!很快就会好了~应该没啥大碍」小芙甜甜微笑安慰着坐在对面的炼,她觉得比起她的手掌,勗王爷的自尊伤得更重,那头自信过人的沙猪,真以为全天下的女孩,都倾慕迷恋于他吗?小芙回想起她讨着赏赐的那一幕。 当心如明镜的小芙开口说,她只想要炼能天天拨空来探访她,那勗王爷的脸都绿了,她发誓,她真听到週围传来窃笑声与诧异的惊呼声。 纳我为妾?很抱歉!小女子我,不委屈求全!小芙当着眾多王公贵族的面前,丝毫不给号称第一美男子的赵琰留顏面,直截了当地拒绝他的”间接”求婚,勗王爷应该会内心暗伤个几十天吧!想到这里,小芙心情愉悦的不得了。 「天色晚了…我该走了」炼张望着夕阳晚霞,心想着他一介男子,留在琼楼难免惹人间话。 「那…你明天会来吗?」小芙的小脸蛋堆满着失落与颓丧,怎么跟炼相处的欢乐时光,都过得这么快。 炼站直他伟岸的身躯,对着小芙轻声道:「当然会来呀!你忘记王爷答应你的吗?小泡芙」当下勗王爷的脸色虽然极度、异常、十分不悦,不悦到不能再不悦了!但金口已开的他,也只能含恨点头答应小芙的小小要求。 「炼…你会生气吗?我擅自决定你的行程,还强迫你一定要来看我…」小芙两道蛾眉垂落着,载满着沉重歉意,扁着自已的小巧朱唇,可怜兮兮地对着炼装无辜,她就是想家,就是想家人嘛!看见炼能安抚她的思家情绪。 「怎么会…」炼知道小芙只是个孩子,看见自已,就像看见她熟识的咕咕基。 炼展露一抹微笑,安慰着委屈不已的小芙,小芙对着炼的孺慕之情表露无遗,炼在不自觉中,也将小芙当成妹妹看待。 「嗯~很期待你明天的到来呦!炼大哥」小芙是聪明的孩子,马上得寸进尺的,喊着炼大哥。 「先走了!小泡芙,好好养伤」炼纵身一跃,跳上屋簷,他庞大却轻盈的身躯,消失在小芙眼前。 「嘻嘻~」小芙窃喜着王爷虽然脸臭到爆,但至少是言而有言的家伙,她为着以后都能见到炼,感到开心不已。 「芙姐姐~救命呀!请你赶快来救命!」盈儿神色匆匆地赶来花园,对着小芙大喊救命。 「嗯!我知道了!」小芙縐起眉头,明白能让盈儿这么伤神的,只有一件事。 小芙跟着盈儿的脚步,火速赶往玉縈的卧房里,玉縈正半卧躺在床榻上,捧着心口,脸色惨白着,身子孱弱的玉縈,又犯心绞痛了。 「縈小姐,你躺下!」小芙轻柔地放倒了小縈的娇躯,看着不停发抖的小縈,生不如死的轻喘,让她忍不住心生怜惜,若是没有小芙,这不断发生的心绞痛,总有天会弄死小縈的。 「芙姐姐…」玉縈仰躺在床榻之上,让小芙解着她的衣裳,直至露出心口。 小芙轻手轻脚爬上床榻,双脚跨开跪在玉縈的上方,搓热着自已的双掌直至发热,然后将手掌,轻放在玉縈的心口,一心一意想着让玉縈止疼这回事儿。 小芙专注地舒缓着玉縈的心绞痛,让自已手掌上的多道伤口,又开始冒着血,染红着玉縈的心口与前胸,「芙姐姐…你流血了…」心绞痛获得治癒的玉縈,看着自已心口上的鲜血,她知道小芙为了救她,又不顾自已的生死,再一次的。 「别动…我没事」小芙的脸色有些惨白,额角冒着汗,可能是白天失血过多,她现在勉强治癒縈儿,对她的身体有些吃力。 「芙姐姐…」玉縈眼角含泪,望着身上的小芙,小芙真是她生命中的贵人,不但多次搭救于她,今天还救了她夫君的命,她穷极一生,无以为报。 「芙姐姐,为什么不答应勗王爷呢?如果是姐姐的话,玉縈甘心作小,縈儿可以把正室的位置,让给姐姐…」面对着慈心善良的小芙,别说把相公跟她分享,把家中所有财產分她一半,縈儿也不会贬眼迟疑。 「别傻了…那么多女人对着一个男人?我佔多少?六分之一吗?还分不到一条大腿呢!我很贪心的,呵呵~一条大腿不够我啃!」小芙收回自已的双手,缓缓调息着,小芙已经逐渐得心应手,日愈懂得运用她身上的法力了,相信再过些时日,能更加的驾轻就熟。 随侍在侧的盈儿连忙拿来乾净的白绢,递了一条给辛苦的小芙,然后转身替玉縈抹着她胸前已经乾凅的血跡,一阵整理之后,玉縈已经恢復正常并且着装完毕。 「那…縈姐姐,想找怎样的人託付终生呢?」玉縈突然好奇起小芙钟意怎样的男子,虽然她想将小芙留在身边一辈子,但她不能这么私自地耽误小芙的终生幸福。 「嗯…一心一意只爱我的吧!我超~级~吝嗇的,我不跟人家分享相公的!」小芙解着手上的绷带,想看看自已的伤势有没有加重。 「这…谈何容易?有些权势的男子,哪个不是三妻四妾的!」站在一旁的盈儿忍不住发难了,她看太多了,男人只要有钱,总是会四处拈花惹草,更何况这些有权有势的王公贵族们,除非小芙想委身于穷光蛋。 「恩~所以才难得呀!”有所为,有所不为”的男人,才是真汉子呢!」小芙看着手上深浅不一的伤口,血是止住了,看来会留下疤痕,这细皮嫩肉的小手,被她一时耍帅给毁了,呵! 「那…如果一直找不到呢?芙姐姐该怎么办?」玉縈有些着急,小芙已经十七岁了,都快超过适婚年纪。 「那就一直找呀!」小芙蛮不在乎地将白绢裹在手上,她还不急着嫁。 「如果一直找不到呢?」玉縈试探性的问道,她实在捨不得让小芙嫁给那些不入流的男人。 「那就再找啊!呵呵~」小芙撑着自已的下顎,怎么啦~今天大家都想帮她作媒,她都还没成年耶!脑袋小打结的小芙,忘记自已身处古代,古代的十七岁女孩,有的孩子都生两个了! 「那一直找不到,怎么办?找到你都人老珠黄了呢?」盈儿也忍不住跳出来发难。 「那就陪在縈小姐身边呀!縈小姐想赶我走吗?呵呵~」小芙装着一脸弃犬样,对着玉縈撒娇。 「怎么会?芙姐姐若愿意一辈子留在縈儿身边,縈儿绝不会赶你走的!」縈儿探手搂抱住小芙,小芙不只是她的好朋友,更是她的保命符呀!没有了小芙,她可能活不过一个月,这心绞痛日益严重,就快连喝汤药也无效了。 「好!那就让我当败犬女王!哈哈~」天真的小芙举起手发下豪愿,立志要当宋朝第一败犬女王,过着独善其身的日子也不赖呀!至少她不会改变歷史,也不用怕跟人家轮流用同一个老公。 「败犬?」玉縈星眸里堆满不解的情绪,张望着怀中的小芙。 「败犬就是怎么也嫁不出去,可是年纪愈来愈大的女孩啦!呵呵~」小芙心想着她还有十三年才会进入败犬年纪,她一点也不担忧,全然没想到在宋朝,她早已挤身“败犬”行列,果然如神秘老人所说的,「求仁得仁」。 第六章之二(这算自杀还是意外啊) 昨天下午炼捎来消息,说自已有事分身乏术,要明天下午才有办法回勗王爷府,还说对于自已的失约感觉到很抱歉,定会带回礼物,向小芙好好的赔不是。 小芙听见炼会送她礼物,连忙託人替她买了一只铃鼓,在铃鼓的周围系上各色彩带,在脑海里拚命回想着,那天她在肃王府所见到的精湛舞姿,见她们回旋飘洒,舞姿轻盈美妙,她想依样画葫芦的献丑给炼看看,当成是她小小心意的回报,她拿着自已的铃鼓,找了一方地处偏僻的池塘,对着池塘里的水影倒映就练习了起来。 小芙穿着藕色小襦衣,下头扎着紫色长裙,她老是觉得这身装扮怪彆扭的,腰身这么高,是想挤坏她的胃还是胸?还好她早就习惯穿剑道服,不然铁定时常跌个狗吃屎!手里抓着彩缎铃鼓的小芙,面对着水中倒影,开始手舞足蹈。 她在心里打着拍子,舞动着彩缎铃鼓随意的摆动身躯,小芙太过于专注于正在做的事情,以致于忘记先行查探一下,这池塘附近,是否有他人出没。 这口池塘碰巧正对着赵琰的书房,正在二楼看书的赵琰,听见细碎的铃鼓声,放下手中书本,不解的推开窗户,发现那名将他顏面视为无物的丫环,正对着水中倒影,苦练着她的舞技,身材娇小的小芙舞动着笨拙的身躯,当然没能像经过训练的舞妓般灵活俐落,但感觉得出来,她很努力学习着。 「唉~这样跳舞…好乾哦…可是我又不会弹乐器…」小芙跳了十来分鐘,突然觉得很挫败,没有音乐的伴奏,这样不停的变换姿势好无奈,自力救济的小芙,只好自已唱着歌曲来搭配。 小芙想了想,随意哼唱着她还记得的流行歌其中之一,配合着歌曲的轻松节奏,再度舞动着自已的萝莉般娇躯。 我心砰砰跳跳灵魂快要出窍这感觉真好 oh~你对着我微笑温度越来越高怎么办才好 眼神躲猫猫小鹿在乱跳 轻轻盪鞦韆脸像红苹果 baby你是谁为什么我变成胆小鬼 好喜欢你却说好久不见明明才见第一次面 睫毛弯弯眼睛眨啊眨话说到嘴边怎么会转弯 你的微笑像月弯弯气氛好浪漫需要你陪伴 睫毛弯弯眼睛眨啊眨心动的世界变得好好玩 来玩大风吹吹什么吹一见钟情的人(歌手王心凌/歌名:睫毛弯弯) 小芙脸不红气不喘的,边练习跳舞边唱歌,愈唱愈跳愈顺,她兴奋的小脸蛋像红苹果似的,心想着她再多苦练一会儿,等炼回来看她的舞技,一定会很惊艷!以前咕咕基老是笑她是男人婆,说她长这么高大,这辈子没机会装可爱,没想到流落至宋朝来,变成迷你小萝莉,因祸得福的让她不用装也好可爱。 赵琰看着小芙,由肢体不协调的同手同脚,转弯绕圈还会失衡跌倒,到有一点模样还能看,直到她不离不弃的练了一个时辰,总算是架式十足,不由得有些佩服这小丫环,有多少天资聪颖的人,就是因为聪明过人吃不了苦,反而自毁前途,像小芙这样有天赋又肯下苦功的人,少之又少。 小芙练了一个时辰,赵琰就倚在窗边看了一个时辰,愈看愈觉得随风摇摆的小芙灵巧可爱,歌声细緻幼嫩悠扬,他真想建议小芙只唱歌就好,她的歌艺远远在她的舞艺之上,突然之间,小芙开始咳嗽,笨蛋小芙一时不察,让自已的口水呛到。 「咳…咳…」还好我有sam大仙给的免死金牌,不然我一定呛死!这算是自杀还是意外啊?!她抚着自已的胸口低低喘息着,一边在心里嘀咕。 忽然一阵音乐声响起,而曲调跟她刚刚不停唱了十几次的,是同一首,小芙四处张望着乐音来源,是谁居然会弹奏王心凌的睫毛弯弯?那个人也是现代穿越而来的吗?慌张的小芙找了半天,才发现这乐声是由二楼传来的,那该死的痞子赵琰,拉了张椅子坐在窗边,拿着把乐器,兀自地弹奏着这首曲子。 小芙水灵大眼眨巴眨巴地,心想这痞子还有点技艺嘛!居然会弹奏乐器,坦荡的小芙毫不客气的,就着免费的背景音乐,自然而然的接着练习起来。 异常有毅力的小芙,又练了一个时辰,赵琰一语不发的伴奏了一个时辰,一直到天色微暗,小芙都快看不清水中倒影了,她才停下自已的动作,而赵琰手中的乐音,也随着小芙的静止,跟着停顿。 小芙抬眼望着二楼的赵琰,依然一脸的痞样在窗户旁边耍帅装酷,不发一语的睥睨着她,两个人就像是在对峙似的,谁也不肯率先开口。 上辈子被逼成为哑巴的小芙,受不住尷尬的沉默,率先打破寂静:「嗯~很感谢你的帮忙!你的乐器弹奏的真好,音感也很不错,居然能随听随弹,很利害哦!」倏地,心满意足的小芙对着赵琰竖起大姆指称讚,回报赵琰一个大大的微笑,抓着自已的彩缎铃鼓就离开了池塘边,她饿死了!要赶回去琼楼吃晚饭。 「呵~」第一次得到小芙真心称讚的赵琰,突然觉得心情好的不得了,他低头看着自已泛红肿胀的指腹,伸展着有些酸疼的手指,抓过了他的秦琵琶,再一次弹奏这首与眾不同的乐曲。 隔天下午,炼带着礼物回来见小芙,小芙满心欢喜地拆解着包装:「嗯?这是啥?」小芙拿起这把纯黑扇面的扇子,这才发现这扇骨是金属製的,比她想像中的还要沉殿殿,她好奇地拿起来搧着风纳凉,怎么炼想让她当”铁扇公主”吗?呵呵!那她以后是不是要自称罗剎女。 「这是奇门兵器之一:铁扇,因为它看起来不像兵器,所以能带到任何场合」炼语调和缓不轻不急地对着小芙解释,这把铁扇是他特地去找的,小芙毕竟是女孩,竹刀使得好已经很了不起,但若真要廝杀起来,竹刀不足以抗敌,权衡之下,他想先教小芙学会使用铁扇,适合小芙使的刀,他还在找寻当中。 「哦?这么神奇」小芙使着这把铁扇,只觉得拿它来搧风有些酸疼,要搧风搧得这么累人,她会抽筋兼”铁手”,她委屈点,吹自然风就好。 「我会教你打手六诀与点穴功,让你配合铁扇使用,这铁扇就送给你傍身,以后你就能保护自已」炼回想起那天肃王府里发生的事情,又补充了一句:「以后别作那么傻的事情了,徒手捏碎杯子」还好小芙的復原情况良好,他真怕小芙的左手,就这么报废。 「嗯!」小芙听见炼这么关心她,别说让她练铁扇功,叫她拿关刀起来耍,她眉头也不会皱一下。 那天下午,炼就一招一式地比划着,一步步教导着小芙练打手六诀,聪明伶俐悟性极高的小芙,学得快又肯刻苦耐劳,炼非常的满意这个小徒弟,练到一半的时候,沉默寡言的炼突然眉头一皱,表情有些异样,但旋即隐藏起来,但耳聪目明的小芙,已经补捉到那一瞬间,炼流露出来的痛苦难当。 「怎么了?炼大哥?」小芙放低手中的铁扇,抹抹额头的汗珠,回首张望着身后的炼。 「没事…我猜想快下雨了」炼淡定的叙述着。 小芙左右张望了一下,然后闭上眼睛,深呼吸了几口:「嗯…是啊!空气里的湿度,累积到一个程度了,晚上可能会下雨」宛若气象预报台的小芙,准确的预估着天气。 「嗯?你怎么会知道要下雨了?」小芙如梦初醒地定晴望着高大魁武的炼,莫非炼也有像她一样的狗鼻子,能准确无误地嗅出空气中的湿度? 第七章之一(分类:脑袋坏掉!) 「我小的时候,求好心切,练功的时候操之过急,弄伤了右手臂的经脉,留下病根,只要天气太湿,我就会右肩犯疼…」炼毫不迟疑的把自已的弱点与小芙分享,他信得过善良无邪的小芙,不怕将来小芙有天会反扑弒杀。 「师父骂了我好几天,呵~」炼也曾经试着找大夫治病吃药,但无奈他练功过度,损伤已经造成。 小芙一双星眸眼若秋水,试想着炼忍受这样的折磨一路熬过来,她就有万般的不捨,她自告奋勇地对着炼提议:「我帮你治治…但不保证一定行的哦!」 「你…懂得岐黄之术吗?」炼有些讶然,这小妮子倒是有不少隐藏技艺,真是人不可貌相,她看来就跟个惯坏的孩子没两样,居然混身异术。 小芙小小的手掌拉扯着炼的衣袖,就扯着不明就里的炼跟她回房里,小芙掩上门扉之后,煞是正经的对着炼交待:「不成功你就忘了罢!若是成功的话,你得守口如瓶,关于我怎治你一事」小芙小心翼翼的探头探脑看着外头,她可不想被抓去解剖研究之类的。 「嗯…」炼点点头,这经脉损伤一事,困扰他十几年,怎么怪异的医法,都愿意嚐试。 「把上衣脱掉吧!」小芙挽高着自已的衣袖,对着炼交待。 炼听话的将上衣褪去,小芙才发现炼浑身是刀疤与旧伤:「哇…你可说是体无完肤啊…」小芙站在炼的身后,看着炼背上的刀痕,少说也有个七八道。 「很久以前受的伤了…」炼无关紧要的述说着,以前的他武艺还不到家,总是有些武功在他之上的人,能伤得了他,不过他已经很久没受伤了,依靠的可不是侥倖。 「这疼吗?还是这?」热心的小芙指着炼的右肩胛骨一带,柔嫩的指尖轻轻地在炼的背上游移着。 「你别动,对,就是那里」炼回头张望着小芙细嫩的手指,想到要让这样白皙柔嫩的手指变粗长茧,只为了炼想教会她武功,让她能帮忙保护勗王爷,炼不禁有些愧疚。 「好~你千万别动也别乱想!更别说话,就这么静静的坐着嘿!」小芙一脸认真的交互搓热着自已的双手,她还没试过治疗除了玉縈以外的人,发现自已能紓解玉縈的心绞痛,也是纯属意外。 小芙看着炼的右肩胛骨,一双美目直勾勾地盯着那块地区,一心一意只想着:拜託…让我治好它,别再让它折磨宛若我兄长的炼大哥了,小芙将自已的双手轻柔地覆在炼的病根处,一阵明显的暖气,好像电流般,从小芙的手掌中,流进炼的肩胛骨里。 小芙集中精神治癒着炼的病痛,混然不觉窗外已经下起了毛毛雨,而练一点也不觉得疼。 经过三十分鐘之后,小芙满头大汗的放开自已双手:「呼…应该行了!」小芙用力过度,那双手居然有些滚烫与发麻呢!「小泡芙,你跟谁学得气功?」炼皱紧自已的眉头,他不明白小芙这股能量是从何而来,在他不算侷限的知识里,他推测出这是气功的一种,但功力这么深厚,少说也得练个五、六十年,一脸孩童模样的小芙,怎么看也不可能超过十八岁。 「什么气功?我不会耶!呵呵~」小芙都快累瘫了,她拉了张椅子坐在桌边,给自已倒了杯茶。 「你没学过?」炼的眼睛一亮,他知道有些习武奇材,是天生神力兼具真气护体,莫非小芙是那万中选一的异类吗?纯粹武痴的炼,不禁有些期待。 「学什么?气功是什么?我不知道耶!先父是教书夫子,我连书都念不好了,还学气功咧!呵呵~」小芙又回忆起她的字跡,居然跟狗在爬一样,实在丢脸。 「小泡芙…你知道吗?你是旷古绝今的练武奇才!你有与生俱来的真气护体,你学什么都快!一般人要苦练十几年的武艺,你只需要不到十分之一的时间!」炼听完小芙的解释,突然喜形于色的含笑凝视着小芙,最佳的证明,就是小芙的确治癒了他的肩伤,现在窗外下着雨,他却一点也不觉疼痛。 「是吗?那我会变成武林高手吗?哈哈~」还练武奇才咧!又不是在演星爷的功夫,那是sam大仙的五百年法力护身啦!小芙吃吃的笑着,但她怎么也不能对着炼明讲,只怕炼把她从”练武奇才“那一类,移动到”脑袋坏掉“那一类。 「嗯…可惜你是女孩…」炼的脸色突然一沉,小芙毕竟是个女孩,就算混身精湛武艺,他也捨不得让小芙成为杀人如麻的女魔头,抑或把天真无邪的小芙,培养成专门暗杀的剌客。 「我知道你是为我好,但是我是与世无争的小女子啊!我有能力自保就好!真有心想教我,教我轻功好了!我看着那些武侠片里的人,咻~的在天上飞来飞去,好羡慕呢!」学会了轻功,就算打不过人家,她也可以拔腿就跑!难怪人家说三十六计,走为上策。 「什么是武侠片?就算学了轻功,也不能在天上飞啊!呵呵~谁告诉你能飞的?」炼把心念一转,教会小芙那些杀人伎俩,只是让她的命运变得更乖舛血腥,难得小芙像匹白绢般纯洁无瑕,教她些保命、护身的功夫就好。 「学了轻功只能让你的身形轻盈些,跳得远、跑得快,手脚矫健些,可是那也是要搭配内功心法与时常练习,不是一蹴及成的」不过如果是小芙,应该可以很快学会,炼琢磨着过两日将内功心法书取来,让小芙先自行翻阅研究。 「哦?那不就跟跑酷(註)一样吗?」小芙水灵灵大眼闪动着,想起让老哥异常痴迷的这项极限运动,那个疯子也常在放假的时候,跑到外头去飞簷走壁的。 註:跑酷parkour是一种极限运动,这个运动是由法国的davidbelle所创立的,它能使人利用自身的本能,通过运动来增强身心对紧急情况的应变能力。(参考资料:维基百科) 「跑酷…?」炼偏着脑袋望着小芙,怎么小芙都会知道些他从未听闻的事跡。 「痾…就是跑很快,就是跑酷的意思啦!」小芙瞎扯着这句话的意思,试图带开这个话题。 「嗯…但轻功不只是跑,还包含其它部份,当然也需要配合运气,你有真气护体,你学成轻功之后,一定会很厉害,像树梢上的鸟儿一样」炼突然开始有些期待小芙学成之际,他真想知道娇小玲瓏的小芙,能蹦多高,跳多远。 炼突然惊觉,他竟然想将自已一身的武艺,通通传授给小芙,就连有些他无法学会的奇门招式,他也想让小芙试试,他觉得悟力极高的小芙,学来应该驾轻就熟,也许成就会在他之上。 「呵~不错哦!以后没人养我,我还可以当个樑上君子!」不然也可以去头城抢孤啊!哎啊!这里没有头城可以抢孤,小芙愕然,居然想到要去抢孤,有些无奈的訕笑自已。 炼穿回自已的衣裳,好没气的瞅着小芙,这个没骨气的小傢伙,学会轻功,就为了干这些偷鸡摸狗的事吗?小芙应该不晓得,就凭她这手治伤癒疾的能力,她这辈子不愁吃穿了:「千万别干些不入流的勾当,真没人养你,来找我吧!」 「呵~那先谢过炼大哥啦!呵呵~」小芙庆幸着自已又找了张备用饭票,这张饭票虽然没有镶金,但长得一脸man样还武艺高超,光是看也赏心悦目呀!小芙乐乐陶陶的傻笑着。 「有点事,先走了!」炼摸摸小芙的头,像是疼爱孩子似的与小芙道再会。 「炼大哥,千万别告诉人家我们的小秘密呦!嘻嘻~」小芙俏皮的对着炼眨眼,要是人人来找她治伤,那她不累得跟狗似的!她才不干。 「行了,明天再来吧!」炼推开房门,头也不回的跃上屋簷,迅速离去,高挑的身影消失在毛毛细雨之中。 「嗯…果然跟咕咕基好像,都不爱用门,都喜欢用跳的、用爬的!呵呵~」小芙坐在桌边,撑着自已的下巴,看着炼习惯性的退场方式。 第七章之二(Who let the dog out ) 日子就这么风平浪静地过了两三个月,正当小芙埋头专研于炼给他的轻功心法时,琼楼来了一位让人意想不到的娇客,右丞相的姪女-寇敏妍来串门子了,这位按年纪来算,排行老大的千金小姐,来找玉縈间磕牙兼嘘寒问暖,但真正的意图,是想来查探她与赵琰的感情进展如何。 从成亲之日到现在为止,已经超过四个月了,赵琰仍然没有在任何一位妻室的闺房里留宿过,沉不住气的人,如向来自视甚高的寇敏妍,开始四处查探其它妻室的虚实。 「妹妹~今日可好?姐姐带了点补品来探望你了!」寇敏妍一身锦罗绸缎的华服,态度雍容地带着两个女侍,手里捧着些人蔘、灵芝的,也没人邀请她,就自顾自的踏进玉縈的房里。 寇敏妍衣袖一挥命随身女侍们,便将礼物搁在桌上,玉縈碰巧在与小芙下棋,一见寇敏妍来了,连忙起身迎接:「谢姐姐关心,不知姐姐要来,縈儿有失远迎」辨识力极强的小芙,一见到寇敏妍踏进房间来,就觉得这女孩好强要胜,对着她行礼过后,便退到一边去杵着装孙子,就怕让她借题发挥,找玉縈麻烦。 「欸~可别这么客气,咱们同侍一夫也算是天注定的缘份呢!縈妹妹」寇敏妍好不亲暱地拉着縈儿坐在桌边聊天。 寇敏妍上下打量着柔心弱骨的縈儿,一双白皙看来没吃过苦的玉手,轻触着縈儿的手臂,对着縈儿就提问:「我说縈儿呀~你别怪姐姐多嘴啊…像你的身子骨这么孱弱,你还受得住吧?王爷有没有好好的…疼爱你啊?」寇敏妍眼角一瞟,眉毛一挑,毫不犹豫的切入重点,直接问她想知道的事。 縈儿绝美的清纯脸蛋霎时飞上两朵红云,羞答答地低着头不语:「縈儿自知身体虚弱,还有劳各位姐姐们了…」 敏妍看着縈儿那副小女孩的模样,一脸未经人事的羞涩表情,就知道縈儿其实跟其它人是一样的,就算赵琰最常往这里走动,但赵琰仍然没有碰过她,敏研在得知所有妻妾都还是完壁之身后,顿时放松着自已的心情,心想着还好不是自已不如人。 所有妻子都还站在同一起跑点上,现在就看谁先搏得赵琰的喜爱,便能先驰得点,一马当先的稳站最受宠地位:「别这么说…我们姐妹一场嘛!呵呵~姐姐怎么会为难你呢?瞧你这身子,怎么禁得住几次翻腾呢?呵呵~」敏妍当然不可能自曝其短,把她辛苦打探的消息,与其它妻室分享,情场如战场啊! 「王爷也真是的,都成亲这么久了,还这么冷落你,今晚王爷去我房里,我会好好劝劝他的!」敏妍一脸得意的掩嘴而笑,用力打击着玉縈的士气,想激得玉縈自乱阵脚,最好鼓动得玉縈醋海生波,让她在赵琰面前闹一闹,那副妒妇模样的女子,最让男人倒尽胃口。 看她那脸趾高气扬的模样,小芙好想赏她一记正义的铁拳,让她黏在墙壁上,拿铁锹挖三天挖不出来,高龄二十岁的“欧巴桑“了,居然敢来奚落才满十五岁的玉縈,我们家善良脱俗的玉縈,就连剔牙的样子也美过她八百倍。 小不忍则乱大谋,如果这口鸟气她忍不住,会拖累玉縈的,小芙继续杵在一旁当傻丫环。 在宋朝这文风顶盛儒生为上的时代里,像玉縈这种出身于商贾之家的女孩,纵然家财万贯富可敌国,仍是被这些所谓的“文人雅士”所看轻,而像寇敏妍这种官宦家庭出身的女孩,当然打心眼里有些不耻玉縈,说起话来,自然也是明嘲暗讽。 「我说妹妹呀…姐姐我替你担心呢…你这身子,能受孕吗?」敏妍轻扫视着玉縈单薄的身板,眼神中满是轻视,在古代,生孕不出孩子的妻室,是会被休回家吃自已的,但敏妍才没那么好心,替玉縈担心这些,她恨不得所有的妻室都让赵琰给休了!那她就能独佔倾慕多年的勗王爷。 你猪啊…就想着生小孩…那你一定很能生养,屁股那么大,可以放两杯茶了!小芙在内心偷偷的咒骂着上门来找碴的敏妍,外表嫻静内心波涛汹涌的双手交握,面带微笑。 「我…」单纯的玉縈真中了敏妍的挑拨离间之计,以为勗王爷迟迟不肯与她同床共枕,是嫌弃她身体不够硬朗,根本无法为他怀胎孕育下一代,这可是犯了七出之罪呢!一股凄迷酸楚浮现在她浓淡皆宜的蛾眉,苦思貌。 「唉~妹妹!这也难为你了!你这身子骨也不是你愿意的…就当做是天注定的吧!命里有时终需有啊…红顏美人…哪个不薄命?为了你的身体着想,你千万别拿自已的生命冒险呀!」敏妍装作善解人意的模样,轻拍着玉縈的手背安慰着她,心里满是得意欢喜,窃喜着又让她骗倒一个敌手。 注定你妈啦…那个痞子王,是在搞什么鬼?大白天的让这隻疯狗大老远的跑过来乱吠!wholetthedogout?小芙听得脸色铁青,都已经要爆走了,要不是她秘笈没买到,小芙真想用什么龟波气功,还是隔山打牛掌,把这个欧巴桑轰出去。 玉縈陷入自艾自怜的情绪中,不一会儿,居然眼眶里满是泪水,就这么无言落泪起来,敏妍看着性子柔弱的玉縈,居然是所有妻室中,最易攻破的,还想对着玉縈说些什么,加紧落井下石之际,玉縈捧着自已的心口,开始呼吸紊乱,脸色发白。 「哎呦!玉縈你犯心疼啦?!这可怎么才好?传太医吗?」敏妍假意关心着,但她多希望玉縈就这么昏厥过去,别再醒来有多好,玉縈可是所有妻室,长相模样最为美貌的一个,敏妍就算不服气,也得承认玉縈的样貌条件,的确在她之上。 「还请大王妃先行离开,让奴婢等伺候玉縈小姐饮药,我们小姐身子不好,受不住刺激与操劳的」小芙与盈儿对着敏妍福身,语调不卑不亢地下着逐客令,希望敏妍的挖苦言行到此为止,别再苦苦相逼。 你最好快滚哦!”大”的少奶奶,免得我晚上去找你麻烦,让你以为自已”卡到阴”哦!小芙在内心喳呼着,人的忍耐度是有限的。 盈儿与芊儿半推半赶地把敏妍跟她的侍女请出琼楼之后,小芙总算忍不住爆发了,对着紧闭的门扉拚命放马后屁:「你他妈的…我总有一天会讨回来的!居然跑到琼楼来找麻烦」之后还很不淑女的对着门外比着中指洩愤。 小芙随便骂了两句洩气之后,将玉縈扶到床榻之上,解开玉縈的胸口衣裳,照旧地对着玉縈灌输真气,想紓解玉縈的心绞痛,玉縈只是千头万绪地推开小芙的手:「姐姐何必救我呢…我这身子…只是在拖日子罢了…」玉縈耿耿于怀敏妍所说的一言一语,是那么真实的伤人,让她无可反驳呀! 「小縈,你别听她放屁给你乱洗脑!棺材里装的是死人,不是什么别的!只要还有一口气在,谁会先死,说不定呢!」小芙强硬地压下玉縈,不让玉縈闪避,下定主意不让玉縈接着折磨,就怕虚弱的玉縈挺不过去,这么香消玉殞。 「芙姐姐…」玉縈绝美的脸蛋上,掛着清泪两行,若不是有小芙在,装在棺材里的那个,便是她了。 「有我在呢!你怕什么?天塌下来,我给你扛着,只要我还有一口气在,你绝对不会死!」小芙强势的将双手按押在玉縈的心口,对着玉縈灌气治伤,回想起自已曾经被嬉笑、嘲弄,也被人背地里说她是坏孩子,所以老天爷在惩罚她,要让她今世受尽折磨,她就一肚子火! 小芙在现代能咬着牙活到二十一岁,从来没让人看扁过!虽然现在要从十七岁开始活,她也没在怕的啦!她的命运她来作主,没有谁有权力决定她的是非与对错:「你放心!我啊是祸害遗千年的!你准备跟着我过一千岁大寿吧!」 「芙姐姐…如果没有你该怎么办?縈儿该怎么办?」玉縈满是无奈的摇着头,她的性命危在旦夕,只能靠着小芙这样子不停的施予神力治癒。 「不会没有我的!我会一直陪着你!」小芙对着玉縈,许下一世相随的诺言,在小芙的心里,玉縈就跟她亲生妹妹一样,小芙疼爱柔心弱骨的玉縈,希望能保护玉縈一辈子。 「芙姐姐…」玉縈深受感动,眼眶里满是盈盈泪水。 第八章之一(啊你是神仙还是名模?) 「江玉芙…呦呼~你是赖床鬼吼…」一道不轻不重的男中音,回响在小芙的耳畔。 「干什么啦…」小芙抱着棉被睡得正香甜,布莱德.彼特来了也叫不醒她。 「布莱德.彼特…是什么玩意儿吗?」sam现身在小芙的梦境里,有些好奇的反问着。 「是你!」小芙一回神,发现自已处在一片白茫茫的烟雾中,好像神仙那般腾云驾雾着,眼前站着那日她拔刀相助的男子,那位自称是神仙的金发男子。 「本来不想现身的啦!但是你实在是太难叫了…我只跑到进你的梦境里囉!我来是有事提醒你的」sam穿着hugoboss的帅气黑西装一套,好像伸展台上走秀的名模,怎么看也不像古代的神仙,身为一个成仙几千年的神仙,他倒是挺追得上潮流的。 「嗯…想干麻?」小芙张望着眼前的“帅气神仙”,就怕他来收回身上的法力,或是又想把小芙的灵魂转移到哪个躯体去,对着他诫慎恐惧着。 「你记得哦!从现在开始数的四十二天后,你居住的地方会有一场大地震,我不管你逃家也好,搬家也罢,想办法离开这里三十里以上!你阳寿未尽,这是我欠你,在你阳寿终了之前,我不希望你再发生任何意外了!」sam帅气地扯扯自已领口,打死他也不要再跟魅情阎王约会了!他趁着今晚月蚀,天庭看守最弱的时候,偷偷跑来跟小芙通风报讯。 「四十二天哦!等一下…是天亮才算,还是刚过子时的就算一天啊?差很多哦!今晚包含吗?地震很严重吗?该不会又来个什么走山、海啸的吧!咦…不对啊…如果震央在这里,应该不会有海啸,距离海边太远…」小芙开始屈指数着,想知道四十二天后,到底是是什么日子,她要带着玉縈跑路去东京以外的地方避难。 「反正就是四十二天啦!为了安全起见,乾脆那三天,你都远离这里三十里以上算了!」sam不太负责任的丢下这句话就想离开,他总算明白月牙儿形容小芙的“唧哩瓜啦讲不停”,是这么个“唧”法。 「那上次我去月老庙烧香求的呢?我家里人还ok吧?!」小芙想抓紧sam的衣袖,挽留住他,却发现sam的形体只是一阵烟雾与虚影,任她怎么捉摸也摸不到他。 「放心啦!他们很ok的!」sam豪气的挥挥手,行跡鬼祟的回头张望着身后,好意的提醒小芙:「呵~有人来找你了…你最好赶快醒,不然你要倒大楣了…」 哗啦!一大盆水当头淋在床榻中的小芙身上,把小芙差点没吓死,她一边尖叫着:「四十二!」一边从床上弹跳起来。 「四十二什么?身为一个丫环,你睡到午时过半,不太妥当吧!」赵琰难得有空,让炼陪同着,想前来验收小芙的扇子功,考虑听从炼的建议,将小芙升格为琼楼的护院,却发现大家午饭都吃完了,贪睡虫小芙,还窝在床上睡大头觉。 站在一旁的玉縈、盈儿已经先来叫小芙十几分鐘了,两人怎么也无法将小芙叫醒,一直等到赵琰走来小芙的闺房里,才吞吞吐吐地对着赵琰瞎掰着藉口,想蒙混小芙没在睡懒觉,赵琰一看玉縈的心虚模样,就知道这个好命过头的丫环,还赖床不起。 「我咧…」小芙用手抹着脸上的水珠,转头张望着怒气难消的赵琰,一脸兴师问罪的模样,看来刚才“行刑”的傢伙,一定是他!小芙心里盘算着四十二天后,她要只带着“玉縈”离开就好…啊!还有炼,有什么方法,可以把他从痞子王身边调开呢?她实在不想救痞子王。 小芙看着自已一身湿:「啊!不会吧…我尿床了吗?哇~那得赶快去洗洗…」装傻…拼命的装傻气,这是小芙的保命绝招,小芙轻巧地溜下床,穿好自已的鞋子就想跑掉。 「这种理由你也编造得出来?」赵琰双手环胸,听着小芙的彆脚藉口,看她试图开溜的技俩实在差劲。 「不试看看怎么知道不行~呵呵!」小芙眼看诡计失败,连忙停下脚步,一派轻松地与赵琰应对着,四十二天后的事情,她先搁置一旁,先解决眼前的困境与这个前来找碴的痞子王。 「请…请王爷息怒…昨晚小芙为了照顾臣妾,很晚才歇息,所以臣妾交待过其它下人…让小芙多睡一会儿…」吓得怔忡不安的玉縈,连忙对着赵琰欠身求情,希望赵琰网开一面,放过偶尔会睡懒觉,睡到忘我的小芙。 「縈儿,国有国法,家有家规啊…本王知道你善气迎人,但像这种放肆的小丫环不好好管教,迟早有一天会出乱子的!」赵琰帅气的纯黑眸子,闪耀着璀璨金芒,刻意地刁难着小芙,想知道小芙会怎么动脑筋化解这一劫。 「还请王爷开恩…这小芙也是无心之过,请王爷念在初犯,轻判小芙的罪!」玉縈面如白蜡地替小芙求情,依勗王爷府里的规定,是要杖刑十五下的,打完这十五下,就算是身体一向强健的小芙,也得卧床十几天呀! 第八章之二(爱拼才会赢!) 「嗯…那就…」赵琰语带保留,眼波流转着扫视在场所有人,一身紧绷的炼,还有都快吓哭的盈儿与玉縈,反应都在他估计之中,只有那不到黄河心不死的小芙,还一脸无所谓的模样,也不懂得赶快下跪求情。 小芙还受困在起床呆中,浑浑噩噩的,不明白自已的屁股就快被打到开花了,就连炼拼命跟她使眼色,教她要赶快下跪好生讨饶,小芙也能没接收到炼的善意电波。 小芙不自觉打了个大大的呵欠,在场所有替她担忧操心的人,都快昏倒了。 「成何体统!今日就让本王好好的教训你!来人啊!」赵琰气得面色铁青,拧紧着俊俏剑眉两道,这丫头真的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了!他转头对着外头叫人,旋即进来了三、四名家丁,架着小芙,就要把小芙拉到庭外。 小芙一见衝进来的男人高头大马的,这下子她总算醒了!:「等等!」 「你还有什么话想狡辩吗?」赵琰气得怒不可遏,看着突然惊觉的小芙。 「小芙求王爷跟小芙一个机会!如果我有办法说一个故事,能让您笑不出来,却能让其它人通通想笑又拼命忍,就请王爷饶恕小芙的罪过,行吗?」小芙硬着头皮,对着赵琰请求,事到如今,只好死马当活马医。 身着月牙色长袍的赵琰,示意左右家丁放开小芙,决定与小芙打这个赌:「如果你不行的话,那杖责就再加十下,你敢吗?」 「敢!我有什么不敢的?!」伸头一刀,缩头也是一刀,怎么也得拼看看呀!小芙挽高着衣袖,一副放手去拼搏的模样,让赵琰十分欣赏她的胆识,他扯动着嘴角哂笑,就怕等一下有个有胆无谋的小家伙,要躺在长凳上唉唉叫了。 「在遥远的岛国上住着一只大海龟,这个大岛跟小岛的距离呢~是三十里,有一天啊~这海龟把大岛上的食物吃完了!所以必需游到小岛去找食物,不然会饿死的嘛!可是呢!以牠的体力,最多只能游二十五里,再多就不行了!肯定淹死!那请问大家囉!这只乌龟,是怎么抵达小岛的呢?」小芙脸上掛着胸有成竹的笑容,对着在场的所有人询问。 「搭船吗?」玉縈扳着手指头数着数儿,怎么算也相差五里。 「不是!有乌龟买船票的吗?更何况如果是你,肯让乌龟搭船吗?」小芙摇着手,否定玉縈的答案。 「在中途休息一下,再游吗?」盈儿跟着回答,她转着乌溜溜大眼,不解这故事与她跟王爷的打赌,有何关连。 「不行!那乌龟一停下来,就会淹死的!」小芙摇着头,否定盈儿的解答。 「那不游过去总成了吧!」一名家丁对着小芙叫嚣着,这问题并没有大家想像难啊! 「你傻了?!大岛上的食物没了耶!看着眼前是死路一条,你不拼一拼吗?」这句可是小芙的心声,她不拼一拼,怎么也嚥不下这口气。 「那答案是什么?」赵琰面无表情地询问着小芙,不解这乌龟游水的故事,有什么好笑的地方。 「我也不知道,因为那只乌龟,还在想啊!」小芙俏皮地耸耸肩,偏着可爱的小脑袋瓜,对着赵琰装无辜,直勾勾的眼神与赵琰四目相交。 不一会儿,就传来其它人拼命忍笑的声音,因为小芙拐了个大弯,直指王爷是乌龟。 就连一向不苟言笑的炼,也被小芙的淘气模样,给逗乐的拼命忍笑着。 赵琰气得是紧紧握拳,手指泛白着,他运用着全身的肌肉与理智去控制自已,别出手一掌拍死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丫头。 「呵呵~王爷,这个故事不赖吧!有没有达到我刚才预设的目标啊?」小芙开心的拍手叫好着,就算等一下这傢伙翻脸不认人,她得挨板子也认了,能当面骂王爷是乌龟,古往今来有几人?爽度实在有够,她值得了! 看着小芙天真无邪的模样,所有人都替小芙捏了一把冷汗,此时的赵琰面如土色,不发一语转身离去:「哼!」炼跟着王爷的身后离去,暗自庆幸着小芙不必挨板子。 哇~没想到这痞子王还挺有风度的嘛…小芙在心里对着赵琰的印象,有提升一些。 死里逃生的小芙,看着赵琰远去的背影,与自已安然无恙的屁股,她还以为这次一定会被责打的,没想到又让她逃过一劫。 「芙姐姐…你吓死縈儿了!」玉縈胸口剧烈起伏着,让小芙方才的放肆言行,又吓白了几根头发。 「哎呦!放心啦!这四十二天内,我不会死的啦!呵呵~」如果她活不到那个时候,sam大仙也不会冒险下凡来通知她啦!不怕不怕~小芙轻抚着自已的胸口,有恃无恐着。 「此话说怎?」玉縈眨着她如扇般的长睫毛,不明白向来语不惊人死不休的小芙,又有什么奇怪想法繚绕在她古灵精怪的脑袋里。 「就是因为如此啊!」小芙的水灵大眼溜溜地转了一圈,双手叉腰,又说着别人不懂的歪理。 第九章之一(搏命的无码演出!) 自从sam大仙梦中来通报小芙这桩地震预报之后,小芙无时无刻都在动着脑筋,想把玉縈骗离疑为震央的东京,无奈玉縈的身躯,像是在勗王爷府里生了根似的,小芙怎么好言相劝,如何装神弄鬼的说自已会夜观星象,说东京将会有大灾难降临,玉縈就是不肯离开勗王爷府半步。 「看来要连带拖着痞子王一起走啦…唉~不想救他捏!」小芙躲在梧桐树上看月亮,纤纤玉手挠挠自已的小脑袋瓜。 那个该死的沙猪,真想留下他跟其它四个老婆,就这么埋在瓦砾堆中算了!正当娇小的小芙隐身于浓郁树丛里,暗自嘀咕兼乘凉之际,她突然听见附近的草丛里,传来唽唽嗦嗦的声响,有两抹人影,摸黑走进了荒草蔓生的宅院里。 「这儿成吗?」一道娇嫩的女音响起,听来有些心虚担惊。 「行的!我听其它下人说呀!这宅院这么偏僻又冷清,听说有厉鬼冤魂,平时没人敢来的!你别怕!」一个男人的声音响起,夹杂着急切的呼吸声,安慰着那名女子。 啊不很抱歉,那只鬼就是小女子我啦!小芙躲在十步之遥的大树上,内心暗自窃笑着。 小芙在个把月前,发现勗王爷府里的这处宅院荒废许久,便时常趁着天未亮,或是夜色昏暗之际,往这儿来专心练功免得受人打扰,偶有奴僕杂役们来要打扫这里,碰巧撞见一头疯发的小芙,正努力的飘来飘去,暗自苦练着轻功。 人吓人,吓死人!这闹鬼的传言,就这么不脛而走!那些下人们,吓得连打扫都不敢来,就怕被索命厉鬼吓死。 静悄悄的小芙缩在树上不敢擅动,远眺着是谁居然胆敢跑来她的秘密基地,打扰她赏月偷间的雅致,却让她看见足以招来杀身之祸的一幕。 沙猪王爷的老婆之一,好像是什么大学士的女儿,闺名唤作董若欣,年方十七与小芙同年,是个娇滴滴的漂亮女孩,长得眉清目秀的,跟着一位男子,就在这僻静的宅院里,忘情拥吻了起来。 哇~说时迟那时快啊!在柔美昏暗的月亮之下,两个一碰到彼此就自动脱得半裸的男女,犹如乾柴碰上了烈火,真像电影齐天大圣里演的:我不停的摸你,你不停的摸我呀!未识人事的小芙看得眼睛都发直了! 小芙捂着自已的嘴巴,不敢发出声音,好奇果断如小芙登时下定决心,只要他们敢作,小芙就敢睁开眼睛,全程仔细的看! 「欣儿…你想死我了…」一名小芙不明白他是何地位的男子,正从背后搂住勗王爷的妻子,他快手快脚地剥除了欣儿的褻裤,修长手指悄然溜进欣儿的腿根处,缓缓来回抚摸着。 「你害死我了…你害死我了…杨大哥」欣儿一脸迷魅,春心荡漾不已,双手撑在墙上,回首凝望着她壮硕结实的秘密情人,半露的雪臀,止不住地往那男子的下身轻蹭着,张狂着焰焰慾望,等待舒解。 欣儿半裸的娇柔身躯,随着那名杨大哥的手指律动,发出深浅不一的呻吟,不时回头与她的情人交缠着唇舌,来不及吞嚥的口水,就这么流淌在两人的口舌之间,伴随着两人急促温热的喘息,一丝一滴地沾在彼此的唇角与胸前。 黏腻淫靡的花液,沾湿着那男子的手指,发出渍渍的淫荡水声,他忘情地挑逗着欣儿,看着欣儿下身一片湿滑,迫不及待的他,探手解着自已的裤带,松开自已的下着,露出两条腿来,股间一肿胀紫红之物,就这么直挺挺的弹跳出来。 妈啊!看见了!我亲眼看见了!小芙浑圆的眼睛睁得老大,在内心喳呼着,她在现代看过那么多不良刊物与色情影片,没想到居然是在一千多年前的宋朝,让她一睹“真物”的风貌呀!多么让人衝击的一刻,她…她就要亲眼目睹偷情实况啦! 「杨大哥~快!快放进欣儿的小穴里来呀!」识途老马般的欣儿,腿间流淌着花液如蜜,都快滴到地上来了,看来她是箇中好手,不是什么“我也是有千百个不愿意的”遭人胁迫。 「就来了…你个小淫娃,饿得馋呢!呵呵~」那名男子语气略带捉狭,嘲笑着他心急的小情人,说完他便将自已的硬挺下身,挤进欣儿奇痒难止的秘道里,从背后开始一抽一送地与欣儿交欢起来。 哇~这个姿势…是…是…传说中的…站立背后姿吗?小芙咬着自已的下唇,专注地欣赏他人野外露出+青姦,看得不亦乐乎,直感叹着她没有数位相机,不然真想把他们的搏命演出,与广大的乡民们分享一下。 「嗯~杨大哥…你好强…再快点!再快点!」欣儿双手撑住墙壁,撅高自已的小雪臀,迎合着那男子的撞击,恨不得将他下身灼热的每一分每一吋,都吞进自已的温热潮湿甬道里。 「比你爱的六爷还强吗?呵呵…」那名男子一边卖力地顶撞着细瘦欣儿,一边訕訕地询问着。 「他有病吧他!我看他是不行的…我听说,他还未曾在任何妻妾房里,过夜留宿呢!」在还未出嫁前,就与自已表哥尝过禁果的欣儿,嫁到勗王爷府邸来后,过着形同守活寡的日子,叫春心正盪漾的她,怎么守得住寂寞?她与底下管帐房的杨正宗,曖昧地眉来眼去几次,现下就你情我愿的搞上了。 「所以你个小骚货,耐不住空虚,让我来帮你止痒啦?」杨正宗大手一探,猛力攖住欣儿的两边雪乳,帮忙固定住欣儿的身躯,更加恣意地抽插着身下小尤物。 「嗯~用力呀!快…把欣儿插坏呀!」欣儿双手紧抵着墙,双脚大开,让身后的男子,尽情地在她身体里肆虐着,与那名男子,同享情慾欢腾,正所谓…一个愿插、一个愿挨,两个偷情的男女,忘形偷欢着,还不时的淫声浪语,完全没注意到在场有第三者,正观赏着免费无码的活春宫。 「看我非把你搞丢了不可!你个小淫娃,小穴里可让人舒坦了!」那情兴勃然的男子,混身冒着热汗,用力揉搓着欣儿的雪乳,留下深浅不一的掌印,更加卖力地大抽大送几百下,每次都是连根进入,简直像是要人命似的,咬紧牙关非把欣儿操个落花流水! 哇~女生…真的会说这种话呦… 小芙涨红着自已的脸,双手紧捂着自已的嘴巴,她以前看a文,看那些人都会写什么:“把我的穴插坏”,还是什么“我要去了”…还有那个“我要死了”…原来真的在做那件的事情的时候,会说这些台词耶! 「杨大哥~欣儿不行了…欣儿要丢了!」让身后男子搞到快腿软的欣儿,连忙摇着头,迷濛飘然地咬着下唇,一脸她真的快要死掉的感觉,轻声求饶着。 「那让我们一起去吧…呵呵~」杨正宗火辣辣地搞了欣儿十几分鐘,他也过够癮了,他把心一横,猛然加速身下的动作,青筋猛暴的肿胀男根,急速进出着欣儿的身体,顶得恓恓惶惶的欣儿,都快要倒在地上了,两人才在忘情的嘶吼与颤抖中,一同抵达了情慾的高峰。 「你个小淫娃~记得呀!以后我们都约在这幽会,犯痒了,就叫下人送碗甜汤到我帐房里,我会给你止痒的!呵呵~」他不捨地轻抚着欣儿秀丽泛着酡醉的脸颊,忍不住又吻了欣儿好一会儿,才替欣儿穿好衣服,两人稍微说了些甜言蜜语,便各自散开,往不同方向而去。 啊~你们不要走…让我问一下…你们是“丢”了什么…? 第九章之二(啊你们要一起”去”哪里?) 没有实际经验的小芙暗自苦恼着,都快把自已一头秀发给抓乱了…完了!她老是这样把自已弄得一头疯发的,底下的奴才们,才会绘声绘影的传言着这里有厉鬼。 还有…你们是要一起“去“哪里? 这场乱入的活春宫,活色生香让小芙惊心动魄,大肆搅乱着她单纯的心灵,她好恨啊…为啥以前男同学对她示好的时候,她因为自卑,总是冷冰冰的对待他们…才会害得江玉芙被辗得稀巴烂了,还是没能搞懂高潮的滋味。 「算了!反正总有一天会有机会的!」小芙秉持着科学人实事求是的精神,衷心期待着,有一天她心爱的人,会教导她有关于性爱的一切奥妙!现在她只想找桶冷冰冰的澡水,泡到里头去,好好冷静一下自已的情绪,太可怕了!太煽动人心了。 小芙瞧两人已经彻底走远了,便轻轻跃下大树,快马加鞭地想赶回琼楼里。 「她又在搞什么鬼?」与小芙擦肩而过,却被小芙无视的赵琰,难得要前往琼楼去探望縈儿,却让小芙吸引住注意力,瞧她急行如风地越过自已而去,神色匆匆,赵琰也忍不住加快自已的脚步,运气急行,这才追上了小芙。 「丫头,看见本王爷,不用问安的吗?」赵琰拦路挡住小芙的去路,这小丫环不简单,才练轻功一阵子,走起路来,犹如急风偃草,他得使出五成功力,才追得上她。 「我要洗澡,我超急的!求求你,放过我!下次…下次让你打回来!」小芙涨红着一张小脸,低声下气地对着赵琰讨饶。 「你…怎么啦?哪不对劲呀你…」原本要来找碴的赵琰,一听见小芙如此谦卑恭敬地恳求自已,有些讶异,他上下扫视着小芙,却发现小芙的一双手,紧紧揪着自已的裙摆,像是在忍耐些什么,表情上净是侷促不安。 「我要洗个澡冷静一下!拜託你,让我过去啦!」小芙皱着自已的眉头,不敢对上赵琰的视线,刚才那一幕…实在是太煽情了!她怕自已在这种晕呼不理智的情况之下,迷迷糊糊地找个人来试一下“去什么”+“丢什么”的滋味,只好一反常态地对着赵琰示弱。 小芙见坏心眼的赵琰还双手环胸,百思不得其解地打量着她,并不打算放行,她双手捧着自已的脸颊,低声懊恼着:「哎呦~闯祸了啦!我在搞什么鬼呀!」小芙总算有点体会什么叫做“慾火攻心”的感觉,原来受到情慾煽动刺激之后,真的会让人心浮气燥,跃跃欲试。 赵琰看着向来态度桀傲不驯,甚至有些男子气概的小芙,居然羞赧不已,红扑扑的小脸蛋醉酡微醺,好奇的他忍不住探手轻触小芙的肩膀:「你哪病了你?」他从来没意识到,小芙其实长得很可爱,她也有像个女孩儿的时候,裊裊婷婷轻盈柔人。 「嗯…别!」小芙被赵琰突然的碰触吓了一跳,有些羞怯地往后退了一步,女孩儿家的娇羞媚态,不自觉涌现。 「…」悟性极高的赵琰,霎时间有些触类旁通,这个小丫头不是刚跟人调完情,就是刚目睹了什么不该黄花闺女窥见的事情。 「谁碰过你了?!」赵琰拧紧自已轩昂的眉宇,突然醋劲大发地翻腾着,他只要想像着哪个男人捧着小芙的轻盈身躯,花前月下的谈情说爱,他就一把无名火,熊熊燃起。 「没有啦!你别靠过来哦!我是很洁身自爱的哦!呿~呿~呿~」小芙面带不屑地对着王爷驱赶,好似他是什么烦人苍蝇似的,一边挥动着她的玉手,一边退后,拉开与赵琰的距离。 「嗯…」出乎人意料之外,身份尊贵的赵琰让人这么轻视驱赶,居然没有动怒,反而平静下来,小芙心仪倾慕的炼让他派去收集消息,此时还在城外,没个两、三天赶不回来,他自动将炼从嫌疑行列里剔除。 「莫非…」难不成是玉縈偷人吗?赵琰倏地眉头一紧,转身便要往琼楼里去,小芙见赵琰兀自离去,绷紧的神经松懈下来,急忙地赶回琼楼里,想找一桶最大的冷澡水,来泡一泡。 第十章之一(给我王子倒不如王子麵~) 赵琰不许任何人通达,便直接闯进了縈儿的闺房里,玉縈看见赵琰突如其来的抵达,也未让下人通达,吓了一跳:「臣妾参见王爷,给王爷请安」縈儿本来在看书,看见赵琰来了,连忙放下书本,对着赵琰请安,随侍在侧的盈儿与芊儿,也跟着行礼请安。 「不是你呀…」赵琰看着縈儿气定神间,与一桌子的书本数册,得以推测,玉縈已有数个时辰,未离开过自已的闺房,那会是谁呢?谁那么够胆量,在他眼皮子底下搞七捻三?赵琰在心底思索着。 「嗯?」玉縈眨着明亮水润的大眼,不明白赵琰此言何来。 「没事…本王只是很想念縈儿…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呢…」赵琰面不改色地扯着谎,又回復到平时温文尔雅的模样,他轻柔地縈儿拥进自已的怀里,嗅闻着縈儿的馨香。 「王爷…」如堕五里迷雾的玉縈,柔顺地窝在赵琰怀里,听着赵琰急促的呼吸,她还没见过赵琰这般慌张忐忑的模样,在她印象之中,赵琰总是从容自在,像阵微风般不可捉摸。 赵琰轻拍着玉縈的背,脑海里却盘旋着回廊里,小芙那娇羞曖昧的神情,他扬起一抹不可多得的愉悦浅笑,俊逸倜儻,他总算找到他想要的女人了。 那个像谜一样,敢当着面踩他尊严的女人,让冷心寡情的赵琰,百年难得一见的动了心。 「呼~~还好还好!理智win!」小芙脱光了衣服,泡进一大桶冷水里,暗自庆幸着她没让那齣“青姦”的戏码,撩拨她向来冷静过人的心智,成功抑制住自已研究“去什么”+“丢什么”的慾望。 小芙捉起了澡桶里漂浮的澡巾,开始搓洗着自已的身躯,乐乐陶陶的小嘴巴,乱哼着歌曲:「心情苦涩失眠~忧鬱血丝蔓延~喝黑咖啡造成了黑眼圈~与其给我誓言~不如陪我消遣~给我王子倒不如王子麵~」 真好,身体小,洗起澡来能偷懒!「嘻嘻~」小芙暗自窃笑两声,虽然这副身体是萝莉型的,但胸前可是很有料的!没有e罩也有d罩,小芙自爱自怜地洗着胸前两座雪白的圣母峰,还好她都有用乾净的白布捆裹着,帮忙固定支撑胸型,不然像古代人只穿啥肚兜,肯定不到二十五岁就下垂变型。 「唉~真想来包王子麵」小芙半瞇着眼,在澡桶里放松悠游着,门外传来盈儿的声音。 「芙姐姐、芙姐姐…请您来救命呀!」盈儿手掌轻拍着澡间的门板,声音急促慌张。 「我来了!」小芙随意套上两件衣物,还来不及裹胸,就跟着盈儿要去救命。 「玉縈,你别怕!我来了!」救人要紧的小芙,只穿着单衣与褻裤就衝到玉縈房间里,她轻手放倒了面如白蜡的玉縈躺在床上,轻巧跨腿蹲坐在玉縈的腰间,闭眼专注搓热着自已的双手,待双手的温度提高到一定程度,心无旁騖的她,将手搁在玉縈的胸口上,专注地对着灌气。 一头湿淋淋的秀发随意披掛在她身后,浸湿着她身上纯白单衣,小芙丰盈的胸脯与腰似弱柳的婀娜身段,若隐若现,经过片刻之后,混身大汗的小芙收功,额前鬓边全是冒出来的细汗。 「原来…你是这么照料玉縈的呀…」一道让小芙意外的男音响起,这琼楼里,向来只有丫环与女僕出没,小芙才敢穿成这副德性,急行似箭地赶到玉縈房里来。 「我咧!」这个痞子王在这里,怎么没人给她暗示一下?几个死丫头真不讲义气。 第十章之二(你看不到我…你看不到我!) 小芙看着一派轻松的赵琰,支手撑额,双腿交跨地坐在桌边,好整以暇,目光如炬地瞅着服仪不整的自已,虽然在现代人的眼光里,小芙是穿着衬衫与短裤晃来晃去,但在古代人的眼里,这样叫作“半裸”。 小芙拉起玉縈身边的薄被,慌张地裹住自已的身躯,不是她怕让赵琰看光,是怕她得因为这样,就得下嫁于赵琰,她一本初衷地坚持着,不委曲求全。 赵琰努力压抑着自已高涨的慾望,这小丫头不简单呢!赵琰动情了,想要她了。 一屋子里的人大眼瞪小眼的,不晓得现下该怎么收捨,要请王爷负起责任纳小芙为妾吗?她们身份低下不敢声张,要请小芙自知理亏地被人白看,又毁了小芙清誉,这下子她想嫁出去也很有难度。 身为主子的玉縈,首当其衝的发难了:「王爷…小芙她…您…」再度死里逃生的玉縈,很婉转地暗示着赵琰,她早就等着跟小芙成为真正的姐妹了,王爷纳小芙为妾,正所谓…称心如意呀! 赵琰一派轻松地举起手,止住玉縈的欲言又止,一脸饶富趣味地徵询着小芙的意见:「你说说本王该拿你怎么办啊?芙丫头」赵琰扫视着拥有白皙美腿的小芙,没想到这小丫头,玲瓏身段姣好,麻雀虽小,五脏俱全。 「意外!纯属意外!没怎么办!大家都别说就没事呀!当没发生过!我去洗澡,一身汗啊!」小芙随意地丢下这句话,一脸心虚裹着薄被拔腿就跑,不要开玩笑了!这是在逼她把自已推销出去吗?打死她也不要跟人家分六分之一,甚至将来还会七分之一、八分之一的老公。 盈儿、芊儿与玉縈看着小芙落荒而逃的模样,不明白为何小芙就是不肯出嫁,各个叹息扼腕不已。 再一次的,赵琰的顏面被她踩在脚底下,这个女人寧愿自毁清誉,让他白看了个彻底,还是不肯嫁给他吗?她是心里有人了,还是脑筋不正常?赵琰微慍着脸色,冷冷丢下这句话:「叫她明天睡醒第一件事,就是来书房见本王!」接着头也不回的转身离去。 爱睡懒觉的小芙睡醒,已经接近午时了,睡醒还懵懵懂懂的她,被盈儿好生地梳理了她的一头疯发,在玉縈与芊儿的三催四请下,举步维艰地往赵琰书房去,唉~她真想就这么逃离勗王爷府算了!但她捨不下玉縈,也会想念炼大哥。 昨晚才犯了事,今天懂得装乖的小芙站在书房门外,轻声问候着:「王爷,奴婢小芙求见」 没回应。 啊!太好了!那我要先溜囉! 正当小芙在心里欣喜万分着痞子王不在,不能找她麻烦的时候,虚掩的房门被风吹开了。 赵琰坐在书房内,手肘倚着小桌轻撑额角,一阵阵由他背后那扇窗透进来的微风,轻轻吹拂过他俊俏迷人的脸庞,随时随地总是衣冠楚楚的他,连一根头发也没乱,仪表堂堂宛若画中仙君,就连靠在窗外打盹儿,也是气宇轩昂英姿勃发呀!果然是东京第一美男子,并无名过其实。 小芙挠挠自已的头发,完了…这下该怎么办?转头就走吗?那痞子王会不会发飆?昨晚就交待下来的事儿,还不照着作吗?昨天自已才冒犯过他,连着踩赵琰两次,说不定会被砍头。 迫于无奈的小芙,只好躡手躡脚的踏进书房内,顺手带上门板,就这么杵着装孙子,语调轻柔低下,用着摆明不想吵醒他的微声,假意呼唤着:「王爷…小芙听令前来了,敢问王爷有啥吩咐呀?」小芙用着小到不能再小的声量,对着勗王爷问安请示。 一阵轻凉的微风吹进来,室内寂静无语,赵琰手里抓着一卷书,还是没醒。 「睡的还真香哦…」距离赵琰三大步的小芙,就直勾勾地瞅着赵琰。 「嗯~该怎么办咧?」小芙心想着反正这痞子王睡着了,她站的脚好酸,小芙轻手轻脚地溜到椅子上坐好,赵琰在勗王府邸里的时候,最讨厌奴才们跟前跟后的,人五人六的簇拥着自已,所以除了炼之外,没人可以近他身边,独来独往的赵琰时常来去无影,只有他要找人的时候,才会出现。 坐在椅子上的小芙四处张望着,这书房也是奴才止步的,怕吵的赵琰老是一个人窝在书房里,现下赵琰睡得香甜,享受着他的午间小憩,小芙倒也不晓得该怎么办。 小芙挑高了一边眉毛,看着别人睡觉,她也好想睡觉哦… 十分鐘经过,嗯…帅哥真的好帅!光是看也赏心悦目。 三十分鐘经过,啊…看腻了!帅哥,换个姿势来看看。 五十分鐘经过,再帅…看到都麻痺了啦! 一小时经过,你也太过份了吧!睡这么沉,那我也要睡了! 瞌睡虫好似全跑到小芙身上了,小芙抵挡不住瞌睡虫大军来袭,就直截地趴在圆桌边,跟随赵琰的脚步,睡了起来,十几分鐘后,小芙的呼吸逐渐趋于平稳缓和起来,真的就这么睡着了! 假寐的赵琰倏地睁亮眼眸,扯动着嘴角哂笑,盯着睡在圆桌边的小芙:「丫头,你也会有落在本王手上的一天呀!」说他无耻也好,下流也罢,赵琰看中意的东西,绝对不让它从指缝里溜走,工于心计的他悄然无声地起身,煽袖弄熄了书房里的数盏薰香。 就是这一味闻了会让人陷入昏睡的迷香,迷倒了小芙,而赵琰是因为坐在窗户旁边,不时有新鲜空气流动着,才免于受难。 身形伟岸的赵琰,探手抱起轻盈的熟睡小芙,就往后头的隐密厢房走去。 第十一章之一(谋杀男人的热情…) 「丫头你不简单呢…不只身段凹凸有致,这身光滑细緻的柔肌似雪呢!」赵琰熟练地解着小芙身上所有衣物,光裸的小芙繾綣着自已的玲瓏身段,躺在赵琰的光滑绸缎大床上,赵琰褪去自已的月牙色长袍,轻手轻脚躺在小芙身旁。 他仔细检视着小芙全身上下每一吋,包含两腿之间的私密处,他猜的没错,小芙还是完好如初的处子,他纯黑眼眸闪烁着金芒染上焰焰慾望,一把将小芙固定在自已身下,恣意吻着小芙的肩颈与锁骨,在小芙的胸前留下许多红艷似花瓣的吻痕。 「呼…呼…」小芙很不客气地开始打着呼,十足十的沉睡,就差没张开未施胭脂依然红艷的小嘴巴,留点能谋杀男人热情的口水出来。 「小丫头,你也太藐视本王了吧!」纵然赵琰有滔天的慾火,被小芙这等忽略无视他的挑逗兼爱抚,也会冷去大半截。 这不是小芙的错呀!这是因为sam大仙的五百年功力,在小芙的身体里流窜,小芙的身体毕竟是凡人,怎堪仙力的庞大能量翻滚,这算是一种自保机制,就像防雷击的自动断电开关那般,只要小芙的身体濒临溃堤的临界点,身体就会陷入休眠状态,自顾自地修补小芙受损的身体机制。 小芙不是爱睡觉,也不是犯懒,她是在进行”自体修缮兼机能微调”,只可惜连她自个儿都不明白,以前明明可以一天只睡三个小时,精神奕奕的爆肝念书、打电动、练剑,现在一天得睡上十二、三小时。 「你即时给我醒过来!」赵琰皱着自已英挺的眉头,探手轻拍小芙的脸颊,他决定将小芙叫醒,他没料到这龙燄迷香,居然能将人迷成这般沉昏不醒人事,他记得这是使人混身虚软脱力,有些神智恍惚的程度而已,高傲冷然如他,不允许对方在毫无知觉与反应的情况下,与自已同欢,他又不是在姦尸。 「呼…呼…」小芙摊软在赵琰身下,别说醒过来了,把她对折了也没感觉。 「…」赵琰又浮现想一掌拍死她的慾望了,比进入她身体的慾望,还要强烈难耐。 「也罢!反正你这辈子,飞不出本王的五指山」他赵琰碰过的女人,他人休想染指,待会儿小芙睡醒了,他会跟小芙说生米已煮成熟饭,这下子小芙非他不嫁。 心有不甘的赵琰气呼呼地穿回自已的衣服,就坐在床边,等着小芙清醒过来,药效应该就快退了,他估计小芙莫约片刻之后,便会醒来。 这一下还等得真不小下,赵琰坐在床畔,枯等了两个时辰,睡饱精神足的小芙,这才甘愿的清醒过来:「嗯~这床真好睡…」小芙顺势翻了个身,不明白自已怎么从坐着打盹,变成躺着休息。 「睡醒啦?」赵琰已经揣摩过小芙的反应,被毁了清白的女子,总是会哭的梨花带泪,寻死觅活地闹上一阵子,他心想自已好言相哄两句,便能顺利将小芙纳为侍妾,已经作好心理准备。 「啊?」小芙听见赵琰的声音,连忙吓醒,她倏地坐直身子,发现自已胸前锁骨,都是红红的一块一块吻痕。 「哇!你给我种草莓哦!」重点好像不在这里… 「什么是种草莓?」赵琰挑高了一边眉毛,不解着小芙的奇怪措辞。 「重点不是在这里!你趁我睡觉,强姦我呀?」嗯…抓到重点了。 第十一章之二(心~事…哪嘸讲出来~) 「本王会负责的,怕啥?昨晚就该这么办的…」赵琰顺水推舟地承接小芙的话语。 「我咧!」小芙用力一掌拍上光洁的额头,啪的!一声,又响又亮,似乎想打醒自已。 「我不信!你一定是作作样子而已!」小芙拉高着盖住自已的锦被,她听人家说第一次会很痛,她不信自已一点感觉也没有。 「…」这小脑袋瓜,挺灵的吗!赵琰露出一抹邪佞的微笑,想看小芙接下来会怎么做。 「等等~我想一下!我先想一下!」小芙咬着自已的下唇,在脑海里组合着各种传言,与自已的记忆片段。 「你是不是以为我有什么神力,只要跟我“那个”,你不举的毛病就会好啊?」小芙本着科学人“大胆假设,小心求证”的精神,组合出一个最有可能的结论来。 赵琰娶了五个老婆,各个金枝玉叶貌似天仙,尤其是玉縈美得跟仙子托世一样!连小芙都想扑上去非礼她了,怎么可能会看中意她这个小怪脚?这其中必定有鬼。 可是这个家伙,娶五个老婆几个月了,昨晚她才偷听欣儿在说,说他没在任一老婆那过夜留宿,却来碰她这幼儿体型的家伙,一定是昨晚他看自已替玉縈治病,以为小芙是什么天生神力的奇人,可以治癒疑难杂症,所以想来跟她“那个”一下,治好自已不举的问题…嗯,铁定是这样的! 「…」赵琰听了差点没从床畔滚下去,他什么时候不举,他怎么不知道?他正常的很! 「欸~我知道不性福是件很惨的事情,但是你搞错了吧!这样不会好啦!吼~」小芙一边喳呼着,一边低头进被窝里查看自已的双腿之间,很完美,美到一个不行,跟从前一样,并无任何异物入侵过的跡象。 「本王无言以对了…」赵琰简直想死,他”想”一掌拍”死”这个既聪明又糊涂的小女子。 赵琰漠然起身,离开小芙三大步距离,在厢房里的桌边坐好,努力隐忍着,免得自已震怒之下,一掌拍死这个让他稍微有点动心的小女子。 小芙看着赵琰展现出难得于一般的真实情绪,是如此的难以捉摸兼无法猜测,她私自臆测着,说不定这京城第一美男子,就是因为“寡人有疾”,才会一口气娶了五个老婆想辟谣,可是娶了之后又无能为力,还有老婆之一给他戴绿帽大方搞青姦,他也算是很惨了,小芙忍不住有些同情起他来。 唉~别人看他风光得意,谁人明白他内心的酸楚与无奈呀!心事哪嘸讲出来~有谁人a知~ 虚有其表的赵琰,只有摆饰用功能:「好啦…你也别太伤心啦!反正我也没啥损失到啊!我不会叫你负责的啦!」善解人意的小芙身上围裹着锦被,走近赵琰身边,轻拍着他的肩膀安慰他,这赵琰肯定是病急乱投医了,将最后希望放在小芙身上,没想到还是无效!因为小芙还是处女,由此可见他的小琰琰,病的不轻捏! 「你说什么?」赵琰羞愤地涨红了脸,这该死的丫头,不纠正她的奇怪想法,她还愈讲愈顺咧! 「我明白啦!你辛苦了!我了解、我了解」原本身负残疾的小芙举臂搂着赵琰,轻拍着赵琰的背安慰着他,好可怜!这里没有什么蓝色小药丸给你吃…小芙一反常态地温柔轻抱住赵琰,心想着赵琰跟倔强的自已其实很像,寧愿咬着牙硬撑,也不愿让别人看轻。 「本王…」正当赵琰想把小芙扑倒,证明自已一点病也没有的时候,他心念一转:「不如这样吧…本王擢昇你为本王的贴身侍卫,让你能随时待在本王的身边,想看看有无什么办法…」这惊世骇俗的怪丫头太难矫正她的怪奇想法了,不如借力使力。 「当你的贴身侍卫,有什么好处吗?玉縈对我很好耶!我什么事都不用作」良禽择木而栖呀!玉縈这颗大树温柔又美丽,在她身上作窝,吃好、睡好、穿好、住好,小芙满意极了,成天混吃等死。 「那你想要什么?只要你肯服侍本王,本王都能满足你」赵琰紧握着自已修长的手指,指节都泛白着,篤定这女人肯定神经不正常。 「那…能给我抽水马桶吗?」小芙每次要上厕所,一看见那可怕的茅坑,恶臭难当,她想死。 「那是什么?」赵琰又听见他不懂的新名词了。 「算了…有马桶也没下水道跟化粪池!我想点别的」小芙裹着锦被,露出雪白肩颈,就这么偏着小脑袋沉思了起来。 「那…如果你肯答应我跟玉縈在八天后,能离开东京一阵子,我就当你的贴身侍卫!不过玉縈犯病的时候,我得救她哦!」小芙堂而皇之的跟赵琰谈起条件来。 「为什么是八天?」赵琰发现自已对于小芙的容忍度高到破表了,这个小丫头一直“你”“你”“你”个不停,赵琰完全没纠正她的以下犯上。 「我说你一定不信!我讲好几天了,没人信我!」有些不甘愿的小芙嘟高了嘴撒娇着,眼眸里带着一丝被人轻视的委屈,浮泛着点点晶莹泪水。 赵琰看见小芙这副委屈落寞的模样,突然有些心软,将小芙拉过来自已的大腿上坐着,温言哄骗着:「本王信,你说」 「有神仙给我託梦,说八天之后,东京会有天灾!叫我要远离东京,避祸三日!」小芙转头凝望着身下的赵琰,这痞子王真的肯信她吗?她曾经偷偷跟炼提过,虽然炼当场点头并无反驳,但她知道炼是不好意思伤她的心,随意敷衍着她。 「如果真是这样,那还真的得避避…」赵琰知道小芙的能力不容小覷,这丫头能空手治病,练起功来突飞猛进,绝非一般俗物。 「你信我?真的?!」小芙对着赵琰绽放灿烂的微笑,她说几十天了,人人当她发梦,总算有人肯信她了!小芙乐不可支地圈着赵琰的脖子,觉得两人之间,又亲暱了不少。 「本王信,你虽然有些疯疯癲癲的,但不至于信口雌黄」对于小芙的投怀送抱,赵琰欣然接受。 「yes!太棒了!我讲好几十天,大家都当我是神经病呢!总算有人肯相信我的话了!」小芙喜出望外地窝在赵琰怀里,心想着这痞子王,还真是通情达礼呀!虽然趁她昏睡时,脱光她衣服有点无耻,但小芙也当他是被不举所困多年,一心想治癒他的隐疾,心胸很宽大地容许赵琰的一时衝动。 小芙很阿q的安慰自已,反正赵琰也没得逞,她对于一个有病之人,应该宽容一些。 第十一章之三(见不得人的约定…) 「小丫头,你以后都这么听话的顺从本王,那该有多好…」赵琰轻抚着小芙的小脸蛋,这么近看赵琰才发现,淡雅秀丽的小芙犹如清晨水仙那般绝尘,心无大志的她混身异能,却只求两餐一宿。 「怎么我本来都不听话的吗?」小芙愕然对着赵琰询问,她是讲话直了一点啦!直…也不对吗?小芙挠挠自已的脑袋,她毕竟是二十一世纪的新女性,古代女孩的温柔婉约,她学不来。 赵琰勾人唇角溢散出两声轻笑:「呵~看来你比本王想像的,还要迷糊呀!」问题有两种,一种是自已明白却改不过来,一种是自已完全不明白,所以没法改,看来小芙没大没小的问题,是属于后面那种,但那也无妨了,以后小芙跟着他,就算无视礼教规条,也有赵琰给她撑腰。 「嗯…你是不是很想治好…你的病呀?」小芙依然坐在赵琰的大腿上,手指指着下方。 「你说呢?」赵琰眨眨长如羽扇的睫毛,这丫头…赵琰服了她了! 「嗯…如果我想帮忙,可能要碰你那里耶…」小芙双手环胸,很认真的思索着这个问题,她是想治好赵琰的病啦!他也不晓得病了几年,怪可怜的,可是…会不会治好了,第一个拿她“试验”啊?这损失会不会太大啦! 「不碰又如何,碰了又如何?」赵琰凝然定视着小芙反问,这丫头又有啥弔诡想法在脑袋里了。 「其实你也算是个好人啦!帮了你也不为过,不过我这个人定性很差的…等你治好了,要是我忍不住把你那个了…事情会很难收拾耶!」小芙煞是正经地转头盯着赵琰,经过昨晚的震撼教育,小芙判定自已为“衝动类型”,原来有些事情,是冷静过人的她,也无法保持心如明镜的。 「有又如何?无又如何?」现在是天地倒反、日月逆行了吗?他赵琰三番两次想对这小丫头负责,这丫头不停拒绝,现在还隐喻地告知自已,纵使两人发生肌肤之亲,她也不会因此成婚。 「嗯~你等等,我想想」小芙又陷入自已异于常人的思考回圈里。 「你说…一个男人,一辈子只娶一个老婆,是不是件很难的事情呀?」小芙目光空无,远眺着某个方向,陷入苦思之中。 「的确是有点难…」赵琰不疑有它诚实作答,娶了五个老婆的他,没资格跟人家说他专情。 看尽负心汉的小芙轻叹一口气:「唉~那我一辈子都嫁不出去了吧…」 除了自已的臭老爹,她还没看过不偷腥的男人,江老爹也是因为每天的零用钱,只有那悲情的三十元,不然说不定也有可能出轨,更何况古代的男人,从小生长在男尊女卑的环境里,简直视女人为附属品,妻妾成群还光明磊落的咧! 「你认定本王不娶你吗?」赵琰拧紧自已的眉毛,指尖轻掐住小芙的尖俏下巴。 「娶过门还不简单!您老爷愿意的话,能娶成千上百个,难的是怎么一起相处到老呀!」小芙一针见血的戳进重点,聪明过人的赵琰顿时语塞。 「我自已是什么料我明瞭,我小气又爱吃醋,你老爷已经五个在家里,再加上我六个,说不定还有第七、第八、第九!那我算老几啊?我分到几分之几?我就只值这样的对待吗?嫁人要嫁成这样,我寧愿不嫁!」小芙正色与赵琰讨论着这个问题,嫁…简单!嫁得甘愿,难上加难。 「原来你是因为这个原因呀…」赵琰扬起一抹释然浅笑,这老是践踏他尊严的小女子,其实也是钦慕于他,只是妒忌心过重,不愿见他左搂右抱,才断然拒绝他数度的求婚。 不过赵琰想太多了,小芙只是就事论事,她心里并没将赵琰当成婚嫁对象,只当赵琰是好朋友,一个有病在身,所以小芙特别关照他的好朋友。 「那你觉得该怎么办呢?」赵琰浮现一丝宠腻,修长手指轻扫过小芙的肩颈,温柔调情着。 「别闹…我还在想」小芙略为不悦地闪动着自已的娇躯。 「你想」赵琰收回自已不安份的手指,任由深坐在他怀里的小芙兀自苦思着,就凭着恃才傲物的赵琰,竟然对着小芙这般容忍放纵的态度,就能断定小芙在赵琰心中的排名,仅次于他大老爷自已而已。 「反正我这辈子是找不到想嫁的人了,不如我们来约法三章,我帮你治好你的旧疾,那如果我们之间,顺势发生了那件事,就是我们两人之间的秘密,别人不会知道的,我们都守口如瓶!这样你觉得如何?」看破红尘俗世的小芙退而求其次,反正这赵琰长像不差、身材中上,当炮友,可以了。 「你的意思是你不要名份,只要能待在本王身边就行?」 「对啊!漫漫人生路,还有个四、五十载!我可不想死于处女之身哦!」已经死过一次了,她还不够本啊?就当她恣意享受人生吧!偶尔能跟赵琰滚个床单,应该也是件不赖的事。 「你怪怪的…」赵琰上下扫视着怀里的奇异小女子,这傢伙肯定有哪条筋不对劲。 「看你要不要啦!一句话」小芙双手环胸,有些不耐烦,她打定主意,要将两人的关系,定位于“肉体关系”就好,这个举世无双的大混球,才不可能只爱她一个,那不如一开始大家就先讲好,只是玩玩而已。 不付出真心,就不会受伤害,没有期望就不会失望呀!小芙很自以为是地决定将来的路该怎么走。 「那就这么办吧!」赵琰洒脱的一口答应,只要能将人留在身边,细节无所谓。 第十二章之一(开门见山的谈判!) 「你现在就帮本王治治」赵琰吻上小芙的肩颈,努力抑制着自已下身的骚动,双手紧紧圈住小芙的腰际。 「哇!你好心急哦!」小芙眨眨自已的眼睛,回望着身后的赵琰,看来他憋的很辛苦呀!想得却不可得,辛苦捏!就像她上辈子想听却听不见,好惨! 「本王能不急吗?」赵琰眼神迷魅地盯着怀中半裸的小芙,向来冷心寡情的自已,就像洩慾的需索也难得浮现,斯文有礼不过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偽装,难得找到一个能让他动心的女子,赵琰恨不得能即刻尝尝她的滋味。 「我得先回去探探玉縈,我怕她有事找不到我,你昨天也看见玉縈发病的样子了…」小芙从赵琰的怀抱里起身,想着自已出来不务正业的间晃,也数个时辰了,太阳都快下山了,不回去看看玉縈,她心里不安。 「好吧!那明天吧!晚上本王有重要事情」赵琰按捺下想将小芙扑倒的慾望,今晚炼会带着重要消息归来,他有正事要办。 「嗯!那我穿衣服了…」小芙点点头,原来事情说开来了,是这么的简洁又好处理呀!早知道她就快点来找赵琰开门见山的谈判。 「穿啊!」赵琰不动如山地坐在椅子上,不明白站在原地的小芙等什么。 「大老爷…」小芙对着赵琰比划出一个“您请回避”的动作,示意赵琰在这里,很碍眼。 「本王又不是没见过!」赵琰一脸的趣味盎然,小芙全身上下有哪一吋,他没摸过没瞧过?光是在脑袋里回想着,下腹处就有些滚烫难耐着,他不自觉地双腿交跨。 「看多了就不好看啦!」赶人不走的小芙,气呼呼地捡拾起自已的衣服,认命的往屏风后头走去,内心咒骂着这个厚脸皮的痞子琰! 赵琰趁着小芙在屏风后更衣的时候,迅速地替自已点了穴,平息了他滚烫难抑的慾望,免得让小芙戳破了他顺口接承的谎言。 「丫头,明日巳时来本王的映月厅,本王将你介绍给几位本王的得力助手认识」赵琰给自已斟了一杯茶,盘算着为小芙引荐他的影卫队。 「时头、时中还是时末啊?」小芙一边绑着衣服的系带,一边询问清楚,免得这痞子王又因为她迟到一事,对着她劈头痛骂。 「时头」赵琰啜了一口温茶,反正这丫头铁定睡过头,巳时能见到人,已经很了不起了。 「嗯!我知道了!」小芙穿戴好自已的衣服,从屏风后头走出来,看见赵琰正在喝茶,她不晓得是否跟老天爷借了胆,提着裙摆衝到赵琰身上,双腿跨开就这么坐在他大腿上。 「怎么啦?丫头」赵琰看着小芙唐突地对着他投怀送抱,有些愕然却也暗喜在心底。 「先约法三章呦!下次再趁我睡觉的时候非礼我,我会抓狂哦!」小芙双手圈住赵琰的脖子,用着紧实的小雪臀,来回轻蹭着赵琰的下身,赵琰被小芙这挑逗的动作,弄得不明就里,挑高了一边眉毛詰问她:「这是?」还好方才赵琰已点了自已的穴,波澜不惊。 「嗯…看来你的病症,比我想的还要严重呀!」小芙略显苦恼地皱紧眉头,她已经这么浪荡地对赵琰又搂又抱,还坐在他身上摇个不停,赵琰的那里,一点点反应也没有呀!堪虑堪虑。 小芙大胆妄为地认定赵琰是根废柴,肯定赵琰是没有攻击性的纸老虎,现下又有“惊天动地”的大秘密栽在自已手上,一股作气地将自已的地位,提升至赵琰之上,在脑海里盘算着以后该怎么跟赵琰压榨好处:「我想想办法啊!我会治好你的!别怕!」 小芙自顾自的起身,表面上屈居弱势的赵琰,猛然扯回欲转身离去的小芙,一把吻住小芙的唇,熟练地攖住小芙口中丁香小舌,与小芙交缠着热情的唇舌,温润的茶香伴随着赵琰口中的津液,大举入侵小芙单纯无邪的世界。 小芙被赵琰吻得七晕八素的,两人才分开彼此的唇瓣:「哇~你吻过几个人啊?!舌头这么顽皮…下面却不行!太惨了你!」赵琰稍微有扳回一城的感觉,却又被小芙这句话给击沉了他的自信,他阴沉着自已的眼眸,对着小芙严重警告:「丫头,本王在此郑重声明!你若走漏有关于本王的…支字片语!你就等着本王将你折磨得生不如死!」 「哦!我知道了!对不起!我保证绝对不会讲出去!」识时务者为俊杰,更何况赵琰此等“隐疾”不管在现代还是古代,对男人来说都是极大之伤害呀!她开口闭口就一直提他下面不行,未免也太白目了些!她决心修正自已的口误。 「这才听话…」赵琰看着小芙一次就受教,表情上充满歉意与懊悔,他心满意足地轻啄吻了小芙的樱唇一下,以示奖励。 「不是说要看玉縈,还不去?」赵琰看看天色,炼已经快回到勗王爷府来了,赵琰就是不希望增加这两个人碰面的机会。 「对吼!那我先走了!」小芙像是突然惊醒似的,匆匆忙忙就往琼楼赶路而去。 小芙行走如风地赶回琼楼,一看见玉縈,玉縈像似贴心的姐妹淘那般,对着小芙轻声问候:「芙姐姐你…还好吗?疼吗?」玉縈表情上揉合着失落与欣喜,让小芙丈二金刚摸不着脑袋,她是开心,还是伤心啊?!女人心,真难猜。 「我为什么会疼?」小芙眨眨如扇般的长睫毛,直白地反问玉縈。 玉縈看着小芙发型有些凌乱,再加上奴才们说小芙进了王爷书房里,几个时辰都没出来,玉縈以为勗王爷已经与小芙有了夫妻之实,现在她就等着勗王爷来对自已开口,说要纳小芙为妾一事。 玉縈将小芙拉到桌边坐好,轻声地询问着:「芙姐姐…王爷他…与你…他有什么打算?」 「哦!王爷叫我当他的贴身侍卫啊!不过我跟他讲好了!我还是会看着你的,别怕!你在我心里是最重要的!」小芙绽放甜甜微笑,轻柔握住玉縈的柔荑,要玉縈别担心。 「贴身侍卫?怎么…不是纳你为妾的吗?」玉縈心里一惊,这王爷是何打算?他都与小芙…这般了!还不打算让小芙名正言顺吗?就连温驯和善的玉縈,也忍不住想为小芙出头了。 第十二章之二(”干”…了什么好事) 「我不想当妾嘛!当妾有啥好?」小芙忍不住叫苦,怎么玉縈还巴着这件事不放呀!当妾是风光在哪里呀?她当贴身侍卫,偶尔还能光明正大的陪勗王爷出府去蹓达,当小妾她就只能躲在房里绣花。 「一个女孩,最重要的是有个归宿呀!芙姐姐!」玉縈都快昏倒了…这雅芙原是夫子的掌上明珠,自小饱读儒书,知书达礼的能书会画,怎么现下变成心思扭曲,不肯出阁的孤僻女子?是喝了太多湖水的关系吗?玉縈突然觉得天上好暗…眼前一黑的她,都快昏厥过去了。 「我有归宿啦!我捧着勗王爷之“贴身侍卫”的铁饭碗,还有玉縈你这好姐妹对我照顾有加!怎么也饿不死我的!别怕!」乐天知命的小芙,坦然安慰忡忡不安的玉縈。 「我的老天爷呀…王爷到底是怎么跟你说的呀…」玉縈轻按着自已的额侧,觉得太阳穴频频犯疼。 「痾…他说,丫头只要你肯服侍本王,本王什么都能给你…!」嗯…没错,赵琰是这么跟她谈条件的,小芙追忆着赵琰说过的话,按字转述给玉縈听。 「王爷真这么说?」玉縈一听此言,转忧为喜,眉开顏笑地凝视着小芙。 「是啊…怎么了吗?」小芙有点吓到!玉縈的心情转换还真快速。 「那就好…那就好…贴身侍卫,就贴身侍卫吧!」知情识趣的玉縈,悟出赵琰话中的玄机,看来王爷他是愿意疼惜小芙的。 玉縈心想只要小芙能当王爷身旁的人,贴身侍卫,迟早会变成贴身“侍妾”,与自已成为真正的姐妹共侍一夫,是迟早的事情,玉縈思虑至此,便兀自放宽了心:「芙姐姐,那以后你跟在王爷身边,得好好保护他呀!妹妹的幸福,都依赖在你手中了…」玉縈轻拍着小芙的手,小芙与自已情同姐妹,若是小芙能受宠,玉縈也是与有荣焉。 玉縈想起自已过门半年,未得赵琰的宠幸,尔今身为陪嫁丫环的小芙,竟然早自已一步成为赵琰的入幕之宾,不禁酸涩着自已的眼眶,泪水积在她眼圈儿里打转,总使有千万个不甘愿,她这身病懨懨的体魄就是不如人!认命的她除了自已,怨不得别人。 「玉縈,你怎么啦?又犯疼啦?」小芙看见玉縈红了眼眶,眼泪都快夺眶而出了,出声询问。 「不是…不是…」玉縈敛眉掩笑,秋眸如水堆满着凄苦。 「你哪不舒服啊?!你一定要跟我说哦!」小芙看见自已的镶金饭票,一会儿笑,一会儿哭的,她真慌乱了自已的手脚,坐立难安着。 「玉縈只是…怨自已命微福浅,没能帮王爷孕育个一子半女的…深感歉疚!」玉縈摇着自已的头,轻声说出自已的心事。 「这又不是你的错!拜託!他就…」小芙差点要衝口而出“不能人道”几个字,又硬生生的吞回去,她回想起赵琰的要胁“生不如死的折磨”,她有sam大仙的加持,她绝对死不成,但她还是会痛的!而且小芙很怕痛! 「嗯?」玉縈用纤白手指轻抹去眼角的泪珠,定晴与小芙对视。 看不过玉縈如此自责的小芙,心想:这件事情应该能讲吧!「其实啊…我偷偷跟你讲,你别告诉别人呦!」小芙言犹至此,左右张望着,慎防隔墙有耳。 小芙小心翼翼地对着玉縈招手,在玉縈的耳畔轻声道:「其实啊…王爷娶了五个老婆,通通没有跟她们圆房过,怎么可能会有小孩!」 「真有此事?」被一语点破的玉縈心一惊!有些瞠目结舌,上次寇姐姐明明说,王爷最常去她房里走动的。 「我会骗你吗?是真的啦!王爷国务机要缠身,事业作那么大!他很累的啦!像今天我去书房找他啊!他就是坐在打瞌睡,我看他睡…我就跟着打盹儿啊!他睡他的,我睡我的,睡到刚才咧!呵呵~」小芙偷偷告知玉縈两人今天在书房里的动静,自动马赛克掉那一段“两人不可告人的秘密”。 两个小女孩交头接耳的窃窃私语着,在一边待命的盈儿与芊儿,只是一知半解的张望着二人,不明白二人在交流些怎样的讯息。 小芙手指轻抵朱唇,对着玉縈暗示:「嘘!」天机不可洩漏。 玉縈含笑,轻点着头应许。 小芙对着玉縈眨着眼,轻声保证道:「放心!以后我定会在王爷身边出没,他若有“干”…了什么好事,我会告诉你的!」 「呵~那…妹妹等着听见姐姐的喜讯囉!」玉縈托着衣袖,掩嘴轻笑,她是真心诚意,愿与小芙共侍一夫的,小芙与她情共姐妹,就算小芙真的受宠了,必定不会排挤、欺压自已,小芙是这么的善良。 「你还想着这事儿啊?固执耶!」小芙撇了撇嘴,双手叉腰,对着玉縈轻声训示。 「妹妹…就等着这天呢!呵呵~」玉縈乐见其成呀!有自知之明的玉縈想得很远,小芙身体强健的,若是她,定能为王爷添许多子嗣,到时候她凭恃着姐妹之情,请求小芙过继一个给她,小芙应该会答应。 第十三章之一(这是古代的特种部队吗?) 出人意料之外,向来爱睡懒觉的小芙,巳时不到,就跑到映月厅来候命,手里拽着块美玉,死命的揉搓着,一双小手忙碌个不停,额前鬓边都是细汗,原本坐在雕花凳上,悠哉品茗的赵琰,忍不住问她:「忙啥呢你?」 小芙吐出几个让赵琰摸不着头绪的字:「充电啊…」 昨晚小芙回到自已房里,把肃王赐给她的奇珍异宝都翻出来看,对着各式材质的玉石晶体都试过了一遍,她发现这块璞玉最能蓄积她的能量,小芙正死命地往这玉佩里灌注自已的异能,就怕自已不在玉縈身边,身体孱弱的玉縈一犯心绞痛,小命休矣。 「充什么鬼玩意来着?」赵琰顺势翻开小芙的手掌一看,发现小芙的双手泛红滚烫着,宛若百年气功大师,正在使劲发功着。 赵琰一见小芙手里的玉,心里大喜,原来炼说小芙是天生的练功奇材,有神功护体一事是真真确确的,这块玉上环绕着不知名的气流,便是最好的证据。 「丫头,这玉…你要作啥用途的?」赵琰装作无意地瞟视小芙一眼,接着啜饮杯中香茗。 「给玉縈的,我以后会常不在,我怕她出事…」小芙满脸是汗,还好她没画妆的习惯,不然当场变了个大花脸。 「你对她真好啊…」赵琰若有所指地套着小芙的话。 「她算是我唯一的亲人了…她死了,我心无所依」小芙左手抓着玉,甩甩自已发麻的右手,不能再发劲了,再弄,她就快撑不住了,她能感觉到身体里的五百年功力,又在发飆乱窜着。 小芙闭上眼睛深呼一口气,今天就到此为止吧!这块玉应当能保玉縈不发病几十日。 「丫头,你每次都这么发功救她,你自已很损的…」赵琰瞟视小芙一眼,若是小芙三不五时这么发功传给他,他的武功修为定能再上一层。 「我死不了的!呵~」小芙有恃无恐的訕笑着。 正当赵琰还想说些什么,试图改变小芙心意之际,一行人等,身着黑衣,一片黑鸦鸦的疾行似风,走进映月厅来,带来好大一股凝重感,大厅里的肃杀氛围,让小芙忍不住提心吊胆,打起十二万分精神。 几十个由炼带头领进映月厅的黑衣侠客,随身佩带着各式各样的武器,在勗王爷面前列成三队排好,对着勗王爷抱拳鞠躬行礼:「属下参见勗王爷!王爷千岁千岁千千岁」 赵琰一见他们进映月厅,不自觉扳起脸孔,收拾起轻松心情,回復以往的真实面孔,一脸面瘫的冰冷严谨模样:「嗯!」他轻轻衣袖一挥,一干人等抬头挺胸,站得直板板的,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小芙看排场这么严肃,大家都正经八百的不苟言笑,她也跟着收敛起平时的放肆情绪,杵在赵琰身边装乖摆安份,不敢擅动,就怕自已动作一大,这几十个侍卫会不会误会她想对赵琰不利,什么剑锤刀斧鞭枪的,通通往她这里飞过来,砸得她跟蜜蜂窝似的,拼都拼不回去。 「这芙丫头,以后便跟在本王身边服侍,除三院之首,其馀人等,地位在她之下」赵琰端起桌上的茶,轻啜饮一口,暗自偷窥着炼的神情。 一身黑衣的炼精神抖擞,胸前罩着块皮甲掩住心窝,英姿勃挺的正视前方,依然面无表情,并不以为意,他原本就有意推举小芙,当勗王爷的随身武侍。 除了站在最前头的三位男子…疑?不对!有一个是女的! 站在最右边的那位,虽作男子装扮,还是让小芙判别出她的真实性别,除了赵琰口中的三院之首,其它人对着小芙请安问候:「属下给芙小姐请安!」 「王爷…我该说什么好?免礼吗?」小芙杵在赵琰身边,轻咬着下唇,对着身旁的赵琰轻声询问着。 「嗯…」赵琰头也不回,眼帘微掀,看似无意地扫视着在场所有人的反应。 赵琰口中的三院,分别是武侍院、教眾院、夜行院。 武侍院之首便是炼,炼是所有影卫之首,亦为三院总领,武侍院底下的影卫们,各个身怀绝顶武技,听由赵琰差遣行事,而教眾院是负责逼供、审问人的单位,传说让教眾院之首-梁豪逼供过的人,侥倖能存活的那几个,只要一听见梁豪的名号,都还会吓得尿湿裤子,心惊肉跳的。 而夜行院是负责打探消息与查探敌人虚实的,夜行院的影卫们,各个都蒙着面,不以真面目示人,因为他们有些,正卧底在诸位王公大臣身边,不方便透露身份,而夜行院之首-魔仙儿,模样绝美冷艳却带着卓然凛冽,是影卫队里唯一的女性。 「免礼!」心虚的小芙还没让这么多人问安过,赶紧地回礼,差点行起剑道比试时的鞠躬之礼。 「三院之首,自已介绍一下吧!」勗王爷抓起桌上的书,自顾自的看了起来,还真是瞧不起人,不过他本来就是这副恃才傲物的嚣张模样,是世人被他斯文有礼的假象所矇蔽。 「我是炼,影卫之首,请多指教」炼对着小芙抱拳行礼,嘴角不自觉掛上一抹浅笑。 「请多指教,炼大哥!」小芙恭敬地对着炼微微鞠躬,对着炼甜甜微笑。 「我是梁豪,掌管教眾院的,希望小芙小姐,永远别跟教眾院有瓜葛!咱们教眾院,是专折磨人的」眉清目秀的梁豪短小精悍,衝着小芙绽放和询的微笑,却让小芙觉得他皮笑肉不笑的,这傢伙肯定是双面人,说不定还人格分裂。 虽然小芙觉得这傢伙让自已起鸡皮疙瘩,碍于情面还是得回礼的:「请多指教,梁大哥!」 「魔仙儿!夜行院之首,请多指教!」穠纤合度的魔仙儿压着嗓子,对着小芙自我介绍,小芙很明显的感觉出魔仙儿不愿与小芙平起平坐,一双黑白分明的凌厉美目,都快将小芙的身体,戳刺的千疮百孔了。 「请多指教」小芙也不是好惹的,她敛眉掩笑,对着魔仙儿微微鞠躬还礼,心中很想叫魔仙儿拿起竹刀,跟她比划一场,看看谁高谁低。 「有什么问题吗?」赵琰是明眼人,他当然明白魔仙儿的情绪,想来这魔仙儿跟他是最为相像的,一样的冷情孤傲,一样的六亲不认,现下为了小芙与她同等地位一事,她心中肯定不服。 「魔仙儿不服!愿请小芙小姐赐教」魔仙儿是有话直说的人,她往前踏出一步,直截了当对表达她此刻的心情,她挨了这么多年,才当上夜行院之首,现下这来路不明的女子,不过出现半年不到,居然能与她同享荣耀,魔仙儿怎么会服气。 「怎么赐、怎么教啊?!」敢情是上门来挑衅是吧!说到呛声嘴炮小芙不擅长,动手动脚的话,小芙还没怕过!小芙双手环胸瞅着眼前的魔仙儿。 魔仙儿转头过来,冷冷盯着小芙不放,小芙有种被鹰犬锁定的汗毛直立感,魔仙儿缓缓吐出几个字:「看你」摆明不把个头娇小的小芙放在眼里。 「魔仙儿,你不后悔吗?」赵琰冷冷看着追随自已多年的魔仙儿,眼眸里没有一丝怜悯。 「属下只后悔不试,从不后悔去试!」魔仙儿心如古井,不起波澜,也不退怯。 第十三章之二(散场啦!还看…) 赵琰站直自已的身子,一手搭在小芙的肩膀上:「小芙,就拿你那套闹着玩的剑法,与魔仙儿玩玩吧!」赵琰的嘴角含着趣味盎然,这魔仙儿的盛气太过,今日正好藉小芙,挫挫就要目中无人的她。 「嗯~我回去拿点东西,等我呦!我很快的!」玩兴大起的小芙,一听到有练剑的对象出现,深怕对方会开溜,还再三嘱咐她站好别动,等她回去房里拿竹刀来。 不到十五分鐘,小芙已经换穿剑道服扎好马尾,手里拿着竹刀两把前来,她心里为了能重振剑道英姿一事,雀跃不已,其它的影卫们跟着魔仙儿与小芙来到庭中,看着小芙与魔仙儿两人手持竹刀,气氛凝重。 「是你要挑战我的!照我的规矩来呦!」说到剑道就精神奕奕的小芙,对着魔仙儿讲解规则,魔仙儿拿着怪异竹刀有些不悦,但也仔细听着小芙的叙述,再三确认过后,两人分别站立于一方,由其它的影卫们围成一个十五公尺见方的圆圈,从旁见习着,他们也很好奇,看来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小”小芙,怎么能与魔仙儿并驾其驱,光是看个头,就已经先输一截了! 小芙手持竹刀全神灌注,等候着魔仙儿发动攻势,沉不住气的魔仙儿,照着小芙的方向衝过来,发动迅雷不即掩耳的攻势,说时迟那时快,正当魔仙儿大喊:「面(men)!」的时候,小芙抢先喊出:「小手(kote)!」正中魔仙儿的左手臂,看来柔弱无力,甚至有些孩子气的小芙,一拿起竹刀,判若两人。 「一分呦!」小芙低声提醒着魔仙儿,开赛之前有协议,先拿三分的人赢。 明瞭自已轻敌的魔仙儿,这次不会再粗心大意了,她轻移动着自已的脚步,逼近小芙身边,忍不住对着小芙出脚,想扫倒小芙跌落在地,对着小芙使出面击,小芙一见魔仙儿出脚:「哇!犯规哦!」小芙闭着呼吸纵身一跳,轻松跃上魔仙儿的肩膀,就站在魔仙儿身上。 在场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直瞧,不敢相信!小芙不止剑术精湛,就连轻功也是了得,不急不徐地站在夜行院之首的肩上,这夜行院里,可都是隐藏着轻功一等一的秘探呢! 「不守规矩,不跟你玩哦~」小芙从魔仙儿的肩膀跳落地面来,她还以为找到能与自已练剑的人了,看来这剑道的美好,古代人不了解啦!她訕訕地耸耸肩,转身就要退场。 「别走!我们得分出个高下!」顏面受损的魔仙儿挥动着手里的竹剑,就往小芙的背影急攻而去,正当炼想出手相救的时候,却被赵琰无声阻止。 小芙感觉到背后有一股很强烈的杀气,她态度从容的轻松往后一翻,翻起了两、三人高的高度,落在魔仙儿的背后,她手持竹刀对着魔仙儿大喝:「面(men)!」等魔仙儿神色匆促地一回头,瓮中捉鱉,正巧接了小芙这一记面击。 「哇~~」一旁的影卫们忍不住想发出讚叹之声,后空翻还能翻两、三个人的高度…怎么练的?小芙平时都吃啥啊?灵芝仙草还是天仙雪莲呀! 「两分呦!」小芙股起自已的脸颊,像只小河豚似的,有些懊恼魔仙儿不遵守约定好的规矩,看来不拿个三分,魔仙儿不会甘心了,正当魔仙儿皱紧自已的眉头,想拋下竹刀拿出怀里的九节鞭之际,小芙对着魔仙儿发动急攻:「小手(kote)!」 一直手下留情,并未重击的小芙使出了五分力,对准了魔仙儿的右手使劲敲打,打落了魔仙儿手里的九节鞭。 「三分!比试结束!感谢赐教」小芙笑嘻嘻地对着魔仙儿鞠躬,显示自已打完收工。 魔仙儿轻扶着自已发麻的右手,她明白外表看来稚嫩的小芙,其实是深不可测的高手,她是心悦臣服了!魔仙儿跪在小芙面前,闭上双眼:「你杀我吧!我冒犯了你」这是影卫队的规矩,任何不服上级的人,都可以在赵琰面前,提出越级挑战,赢了便能取代此人的地位,输了…任人宰割。 想在冷面无情的赵琰底下效忠,不是这么容易生存的,赵琰跟前,死过不少落败的影卫,能活下来的这票影卫们,绝非凭恃侥倖或人情关说,各个都是真才实料的武功高手。 「啊?杀你?我杀你干麻?」瞠目结舌的小芙吓坏了!以前比试剑道输了,只要请全社团喝饮料就好耶!古代人会不会玩太大啊?动不动以命拼搏。 「你赢了她,你可以对她作出任何要求,这是影卫队的规矩」炼对着小芙补充说明,他知道小芙没取魔仙儿性命的意思。 「那…给我来块炸鸡排!我好想吃哦!」小芙提出她目前最渴望的要求,她面带微笑对着魔仙儿伸出手,温柔牵引魔仙儿起身。 全体影卫包含魔仙儿本人,都呆若木鸡差点没滑倒,异口同声的询问道:「炸鸡排?」 「对吼!你们这里没有炸鸡排…唉~讨厌啦!」小芙失望的神情溢于言表,弄得赵琰都好奇起来,这炸鸡排是为何物,居然能让小芙如此奢望企盼。 「那…你帮我把这块玉,拿给琼楼的玉縈,请她即刻戴上,然后去市集上,买一隻看来烤得超好吃的烤鸡给我,就这样!」小芙把怀里的玉交给魔仙儿,不着痕跡地赦免魔仙儿的冒犯之罪,自动跳过什么杀不杀的问题。 「是!属下遵命!」比试武艺输给小芙的魔仙儿,自动降级,排在小芙之后,在勗王府里,能与她平起平坐的,只有炼与梁豪了。 试图搞笑化解尷尬的小芙,甜甜笑道:「散场了啦~还看哦!再看叫你们挤珍珠奶茶给我喝哦!呵呵~」对着一票大男人瞪大了眼直瞧她,好像在瞧什么奇珍异兽似的,看得她脸都红起来了。 「珍珠奶茶…是何物?」始终作壁上观的赵琰,行走无声靠近小芙的身边,轻声地询问着小芙。 睏得眼皮都快睁不开的小芙,只是打了个大大的呵欠,揉揉自已酸涩的水润眼眸,其实小芙一夜都没睡,忙着给玉佩充电,一看见赵琰走近,犯懒撒娇的她举臂勾住赵琰脖子:「抱抱…我好睏哦…」她快掛了…要让赵琰救命一下,抱她回房里歇息。 「呵~丫头,你居然敢命令本王呀!」赵琰扬起一抹勾人微笑,口是心非地打横抱起小芙娇小的身躯,当着眾目睽睽,心甘情愿抱着陷入熟睡的小芙,走离映月厅。 底下的影卫们有种:哦~原来呀!勗王爷向来是论才而用的人,身边从来不留扯后腿的废物,这小芙小姐肯定天赋异秉、才貌双全,方能待在勗王爷的身边,“贴身”保护呀!自此再也没人胆敢冒犯小芙。 第十四章之一(睡了跟死了一样!) 赵琰看着床榻上熟睡的小芙,小芙从巳时睡到天黑,赵琰都已经把小芙扒光,给她洗过了澡,她还是没醒:「这丫头!睡了跟死了差不多!」赵琰忍不住嘀咕了两句,他还期待着小芙替他“治病”呢!赵琰阅读着手上的密諫,不理会睡死在他床榻上的小妞。 「啊~睡得好饱!」小芙翻了个身坐直,发现自已又睡在赵琰书房里的床上,还洗过澡,换上乾净衣裳了。 「丫头,你是不是有病呀?怎么一睡,睡这么久?」赵琰收拾着桌面的机密文件,訕訕地与小芙攀谈,他忙碌至二更天,这丫头睡到二更天。 「我也不知道耶…我只要有发功,就会睡好久哦…」小芙掩嘴打了个呵欠,回应着赵琰的问题。 「是吗…」赵琰突然放缓手里的动作,斟酌着小芙的话,若有所思。 小芙一整天未进水米:「肚子好饿…」小芙缩起身子,嘟着红艷小嘴,侧躺在床上摆烂。 「呵!」赵琰低笑一声,站直伟岸身子推开窗扉,对着乌漆抹黑的外头轻喊了一声:「魔仙儿!」 不到五分鐘的时间,魔仙儿端着一盘热腾腾的烤鸡上来,放在桌上,行礼过后,悄然转身退出。 「哇~我的烤鸡!」小芙迅速爬到桌子旁边,就差没跟香喷喷的烤鸡来跳个贴面舞。 「怎么是热的呀?!什么时候买的?」贪吃的小芙探手轻扯着烤鸡的腿,才轻轻碰一下而已,骨肉分离,香味四溢,带油的肉汁滴的盘子里都是,小芙的心都快碎了…太诱人了~感动捏! 「本王吩咐魔仙儿每隔一个时辰,就得备来一只刚烤好的烤鸡,等着双手奉上」赵琰坐在桌边,看着小芙啃鸡腿的满足模样。 「哇~现在是几点啊?她去哪里买的?」小芙吃着热腾腾的鸡腿,烫手呢!差点没烫伤她的小舌头。 「亥时」赵琰给自已倒了一杯茶,逕自的喝着。 「哇~魔仙儿得去抢了,呵呵~晚上十一点多,谁卖烤鸡啊…」小芙一边吃着烤鸡,一边心满意足吃吃的笑。 「本王不理会这等间事,本王吩咐了,她就得照办」赵琰淡定地叙述着自已令重如山,不许他人耽误违逆,他的人生一丝不茍,有条不紊着。 小芙觉得,赵琰的真实性格,愈来愈明显了…这傢伙,根本就是一个…高高在上,不顾他人死活,跩个二五八万似的…冷血痞子!封建的独裁者!他老爹不让他当皇帝,一定是怕他手段太毒辣,会引起群臣攻訐!估计那些倾慕于他的姑娘们,要是知悉赵琰的真面目,肯定让他吓得退避三舍。 「要不要一起吃?」小芙对着赵琰邀请,让王爷看着她吃,好像不太恰当。 「看起来很脏…」赵琰皱紧自已的眉头,一脸的避之唯恐不及。 「呵呵~王爷有洁癖吗?」小芙想起自已睡在赵琰床上,却遭到梳洗更衣一事,看来赵琰的洁癖还真不轻。 「洁癖?」赵琰挑高一边英挺眉毛,不解。 「就是指很爱乾净的人啊!爱乾净到成癖好了!」小芙一边剥着肉丝,拿着个小碗来盛。 「那是要呈给本王的吗?」赵琰看着小芙正在剥肉丝,以为小芙想侍候他,忍不住喜上眉梢。 「不是耶!等一下要淋肉汁,大口扒着吃的!很过癮哦!」小芙照实回答她的用途。 「丫头你…」赵琰气得七窍生烟,谁教出来的丫环,这么不会看主人眼色。 「王爷想吃的话,我可以帮忙剥啊!要吗?」小芙落落大方地询问着赵琰的意愿,她又不是赵琰肚子里的蛔虫,她哪晓得赵琰饿不饿。 「什么事情,都得本王交待吗?」赵琰气得双手环胸,现在叫他跟小芙开口要求,他怎拉得下脸。 「可是你不说我不明白耶!我又不会读心术,你喜欢人家自作主张,帮你决定事情吗?我是不喜欢啦!呵~所以我要什么,不要什么,都会说清楚」小芙一边吃一边解释,不过小芙有点小耍诈,其实她是会读心术的,不过行事光明磊落的小芙,觉得这招很下流,她从来不用。 「嗯…言之有理!」赵琰听着小芙的说词,微微点头认同小芙说的话,的确他不喜欢人家擅自决定他的事情,小芙“知为知之,不知为不知”的实话直说,让赵琰很欣赏。 「那王爷要吗?想吃哪个部份?」这么大一只鸡她哪吃得完呀!基于不浪费食物的好习惯,小芙再度询问着赵琰的意愿。 「嗯…给本王剥点鸡胸肉吧!」赵琰有些迟疑,吶吶回应小芙的询问。 小芙认真地剥着手里的鸡肉,虽然她的动作已经很快了,但剥了好一会儿,她手指都快烫熟了!「啊~手指好烫哦!」小芙心一急,竟然把油亮的食指塞进嘴巴里,轻轻吸吮着,赵琰一看见小芙这个动作,转移了他的注意力。 赵琰突然不饿了,整个饱足起来。 「啊…抱歉,这样很噁心吼!我去洗手」小芙将剥好的那碗鸡肉丝移到赵琰面前,自顾自的跑到外头去洗手,正当偷懒的小芙,悄悄窝在池塘边洗着手的时候,她看见一抹人影迅速移动着,头也不回地向前跑去,急急忙忙的赶着路,小芙仔细一回想,他好像是那天晚上,那个姦夫。 嗯…该告诉赵琰吗?他会不会一气之下,把两个人都砍啦!可是他们也太过份了吧…一个是赵琰的手下,一个是赵琰的老婆耶!吃着赵琰的米食,领他的薪水,还暗地里胡搞瞎搞,还搞到被她当场目睹,技术也太差了吧! 唉~算了!不干我的事!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小芙,豪迈地甩掉手上的水珠,玉步轻移走回赵琰位于二楼的书房,但这一幕,早已被站在窗边的赵琰看得一清二楚,他看着小芙张望杨正宗的奇怪表情,心中若有所思:「魔仙儿!」赵琰对着窗外轻轻呼唤,魔仙儿从阴暗处现身,站在一楼,对着赵琰抱拳行礼。 赵琰指指方才路过的那名男子,漠然的魔仙儿頷首听令,疾步消失在赵琰面前。 「我洗好了!呵呵~」小芙碰巧错过这一瞬间,现在才走进书房里来,给赵琰看她乾净的小手。 「要是把本王的锦鋰给洗死了…本王就赏你十板!」赵琰瞇起阴騖的深邃眼眸,对着犯懒的小芙冷笑。 第十四章之二(那你得保证不K我!) 「啊~这样也被你看到了哦!你好利害哦!底下很暗的耶!有什么事情你不知道的吗?」小芙苦着自已的脸唉唉叫,嘟着一张油腻的红艷小嘴耍赖,她不过偷懒了一下下,外加行个方便没找人帮她打水而已,这都让赵琰发现了! 「你说呢?」赵琰甩开自已的袍尾,指了指他房里那盆常备的清水,示意小芙再洗一次。 「好~我洗!会洗得超乾净的呦!呵呵~」小芙挽高了衣袖,认命的洗着手。 「这样可以吗?」小芙举起都快脱皮的双手,在赵琰面前晃了晃。 「嗯…」赵琰心里盘算着别的事情,坐在桌边不语。 「王爷不吃啊?」小芙看着那碗鸡肉丝完好如初地放在老位子,她忍不住开口询问。 赵琰依然不语,轻摇着头,他在等魔仙儿的回覆消息。 「嘻~王爷该不会在等我餵你吧!」小芙笑嘻嘻地坐在赵琰身边,她觉得这样的赵琰好相处多了,之前那副冷面冷心,硬要装好人的偽善模样,还装到真实性格会偷跑出来,让小芙怪彆扭的。 赵琰挑高一边眉毛,略带质疑的盯着小芙,这丫头,想餵他吃东西吗?赵琰从来不接受女人这种献殷勤的行为,黏腻的噁心,谁晓得那双筷子,挟过什么玩意,有没有沾到口水。 「嗯~感觉上好像不是耶!王爷应该不喜欢吃人家的口水吧!」小芙点点头,被她归类为“严重洁癖到龟毛”的赵琰,怎么可能肯吃其它人碰过的东西。 「呵!你倒是挺有观察力的」的确,赵琰不吃人家碰过的东西,也不吃曾经离开过视线的东西,方才小芙帮他剥鸡肉丝,已经是破天荒的尝试了!说穿了,赵琰只是享受小芙为他忙碌的认真模样,没真要吃鸡肉。 「嗯~我猜呀!你不喜欢女人,会不会是因为这个问题呀!」小芙撑着自已的下顎,没人准许她,很自然的一屁股坐在赵琰对面。 「何来此说?」赵琰訕訕扫视小芙一眼,他的确鲜少对女人產生兴趣。 「因为你觉得她们很脏啊!」小芙眨眨浑圆天真的大眼。 赵琰不予回应,细细思索着这怪异的论调。 「我猜啊~你喜欢的女孩子,应该是那种美到脱俗,好像天上仙子的那种!可是你一发现她们是凡人,也要吃饭也会放屁的时候,你就幻想破灭了!」小芙侃侃而谈着自已的论调,这赵琰身体强壮还是隐藏版的武林高手,怎么看也不像是“下面生病”的病癆子,所以不举的问题,应该出在心理层面。 「这种难登大雅之堂的事情,也好拿来说嘴吗?!」赵琰略为显露鄙夷之情,纠正着小芙的心直口快。 小芙点着头讚许自已的观察入微:「嗯~看来我猜得没错呦!这种事情谁不会作啊?可是王爷你连听到都会动怒耶!看来王爷的心理洁癖,也很严重呦!」赵琰你处女座的哦!自已完美无暇,便要求全天下也得满分的龟毛性格。 赵琰不予回应,静静听着小芙还会说出何等使人拍案叫绝的话语。 「其实呀!就算王爷您是一百分,可是这个世界就是不完美呀!那美若天仙的气质女孩,一见面的时候,您惊为天人便帮她打上满分,但一开始真切相处之后,您就会发现身为凡人的她满是毛病,那就从一百分往下扣,扣着扣着…就不及格了,所以就out啦!」小芙给自已倒了杯茶,还真讲到有点口渴呢!先喝几口再说。 赵琰仔细探究着小芙所说的话,发现小芙所说的话很有道理,一开始他对这个小丫头的印象差到极点,恨不得一掌拍死她!现在他发现小芙的善良、洁身自爱、蕙质兰心,还有与生俱来的混身异能,才会进一步对着小芙有动心的欣赏。 莫非小芙是从零分开始,一直到现在的八十分以上? 赵琰沉思不语着,从来不给人第二次机会的他,只是好奇这该死的丫头还能耍什么把戏,所以忍耐小芙的胡搞瞎闹,像是看好戏似的直至今时。 赵琰驀然惊觉着他给小芙的…是多么特殊地待遇!不但容许小芙在他床上睡觉,还默许小芙在他面前大放闕词,看来这小丫环在他心里,比他意会到的还要重要。 「丫头,你不简单呢…呵呵~」赵琰不反驳也不附合,不可置否地回应着小芙的一番论调。 「这个世界就是不完美的啦!有谁能永远一百分的?看开点啦!找到还能忍受的,就把她“那个”吧!呵呵~」若有所指的小芙掩嘴偷笑,贼兮兮的小芙笑得眼眸似弯月,她早就去偷瞧过其它妻妾的模样,最美、最温柔婉约的,便是她们家的玉縈…无人能出其右呀! 縈妹妹,小芙姐我可是情深意重啊!呵!正当小芙沾沾自喜着,不用碰到勗王爷那里,就能治好他不举的毛病时,来去似风的魔仙儿突然来访。 「属下有一事稟告王爷!」魔仙儿不晓得什么时候摸上二楼的,犹如暗影的她就站在房门外,对着王爷请安,询问着能否进入书房。 「准!」赵琰语调冰冷的应许,没有多馀动作。 魔仙儿态度谦逊地走进书房里,看见小芙连忙对着她行礼,小芙只是朝着魔仙儿甜甜一笑还礼,魔仙儿看来有些讶异,旋即收拾起她的意外之情。 魔仙儿对着赵琰如实秉告,说她目睹欣王妃与管帐房的杨正宗偷情一事,面无表情的赵琰,听完之后,便对着魔仙儿交待:「传令下去,活逮之后,交给教眾院处理!」赵琰意味深远的瞟了魔仙儿一眼,像是在暗示魔仙儿什么,跟随赵琰多年的魔仙儿,意会神领。 「是!」魔仙儿抱拳领令后,急速退出书房传命,去办赵琰交待下来的事情。 「啊~完蛋了!被你发现了,他们死定了」小芙一脸挫败,将额头磕在桌面上。 「丫头,你帮着他们欺瞒本王吗?!」赵琰神色一凛,阴晴不定地直视着小芙。 小芙百般无奈的抬脸,为自已辩解着:「我不是存心想骗你,那男人是谁我不清楚,我才也看到一次!认错了不是死得冤枉?更何况我拿这种事情在你面前嚼舌根干麻?这又不归我管,你迟早会查到的」事不关已,已不操心的就是这种,小芙想当作没看到,私底下放他们一马,都很有难度!偷情的技术太差了。 小芙鼓着自已的河豚脸颊,好声好气的解释着,他们敢偷情就要有被抓包的决心!小芙才不管他们会不会被教眾院扒皮抽筋的,可别城门失火殃及池鱼呀! 赵琰看着小芙圆呼呼的脸颊吹鼓着,好像有八百个不甘愿,更像是被人栽赃偷了糖吃的孩子,明辨是非的赵琰,放下他在心里对小芙的责难。 的确这府邸里的大小事情,都暪不过他的耳目,如果那二人不知死活的一再苟且偷欢,让夜行院巡逻的影卫撞破姦情是迟早,倘若小芙真为了她只看过一次,而不甚确定的事情,在他面前抵毁王妃的清誉,那才是潜越身份的大不智之举。 这丫头的脑袋,比他想像的,还要沉稳精明许多:「丫头,过来」赵琰对着小芙轻声呼唤。 宛若要上断头檯的小芙,移动着千斤重的脚步,缓缓走到赵琰身边,她还以为被矇骗的赵琰被狠狠赏她两巴掌,逼她打落牙齿和血吞落的,赵琰只是亲暱地拉着小芙,安抚她坐在自已的大腿上,轻声问道:「告诉我,那晚你看见了什么?」 「你不k我吗?」小芙犹如惊弓之鸟,瑟缩着自已的身躯。 「告诉本王,到底你见到什么?」赵琰自动忽略小芙的怪字遣词。 「保证不生气哦?」小芙小小的手掌紧紧交握,眼眸晶亮晶亮地对着赵琰请求,听见自已老婆偷汉子的细节,说不定自视甚高的赵琰,会在怒气攻心之下,一掌呼死她这个多嘴+多眼的丫环。 赵琰意味深重地眨动着自已眼帘,给予小芙他无声的保证。 第十五章之一(娶五个老婆的原因…) 小芙便将那晚她看见的“你不停的摸我,我不停的摸你”全然转述给赵琰知道,赵琰听着那些巨细靡遗的细节与两人的淫言浪语,并没有小芙想像的那般狂风暴雨,她甚至感觉到,此刻的赵琰有种正中下怀的愉悦感。 「丫头,你知道本王为何同时迎娶五房妻室吗?」赵琰爱怜地轻抚着小芙的一头秀发,没由来地询问着小芙。 「痾…因为她们美若天仙?门当户对?」小芙原本想说为了“虚张声势+掩人耳目”,后来想起赵琰不喜人提及他的隐疾,所以临时改口。 「这五名妻子,都是她们的兄长或父亲苦苦哀求,甚至动用关系来要胁本王或皇兄,逼迫本王迎娶的,没有一个,是本王真心想娶的!」赵琰言犹自此,有些愤恨轻蔑浮现,就像小芙先前猜中的,赵琰不喜欢人家擅自作主他的事情。 「他们敢逼本王,就得付出代价!」冷面冷心的赵琰一掌拍在桌子上,差点没把桌子给拍裂,由此可见他对这些“政治联姻”有多么反感,反感到就算娶了她们,赵琰也不打算善待她们。 「连玉縈也是吗…?」小芙可怜兮兮地询问着赵琰,有些感叹于玉縈的命运乖舛。 「玉縈不是,这门亲事是父皇多年前就定下来的,所以她是本王最为善待的一个」赵琰一听见玉縈的名讳,胸中怒气冰消瓦解不少,所有妻妾里,清新绝尘的玉縈最为单纯无邪,赵琰回想起唐丰山三番两次的暗地资助父皇,秉持着唐家对他赵氏的诸多帮助,赵琰给足了玉縈面子,若有应酬的筵席,必定带着玉縈露面。 「本王原就盘算着,只要让本王抓紧了机会,要一个个休了她们!现在是她不守妇道,人赃并获,也休怪本王翻面无情!」赵琰的美丽妻室们,让寡情的赵琰视如粪土,恨不得拿起扫把,一个个将她们扫地出门,让他的耳根子能清静些。 不止是董若欣与杨正宗活不成,就连董若欣那自恃为两朝老臣的爹,也即将要随着这桩丑闻的爆发,让赵琰也给趁机剷除了!一举数得,岂不令他痛快?赵琰简直想对着小芙论功行赏了。 「王爷,有朝一日,也会把玉縈休掉吗?」小芙闪烁着泪光,看着赵琰言出必行的模样,忍不住替玉縈担忧着,玉縈是那么的倾慕于赵琰,若是让玉縈成了下堂妻,玉縈肯定会伤心懊悔至死。 「理当不会,玉縈嫻淑婉约,只要她别越矩插手本王的事情,自当相安无事」冷眼旁观的赵琰,就等着这些妻室们自已内乱暗斗,搞得彼此两败俱伤,然后通通滚回娘家,别再进勗王爷府。 「如果王爷休了玉縈,玉縈会死的…」小芙用指腹抹去眼角的泪滴,这指腹为婚的姻缘,可是玉縈自小奉行遵守的宿命,她以当勗王妃为终生目标,每天努力不懈着。 「丫头,玉縈能活到今时今日,是你在庇荫…她的身子,国内外的名医都寻遍了…也无法医治!」赵琰淡定地对着小芙述说,说句实在话,他私自臆测着玉縈还没过门之前,就会香消玉殞,倘若真的发生了,赵琰一滴眼泪也不会为她掉。 「我跟玉縈情同姐妹,我答应过她,只要我还有一口气在,她不会死的!我答应过她的!」小芙小小的手掌,不停抹着脸上的滚滚泪滴,有千百个不愿意,玉縈是她的镶金饭票,更是她的好姐妹。 赵琰看着眼前的小人儿,哭得泪如泉涌,无限感伤好像玉縈已经过逝似的,忍俊不住出言安慰:「本王明白你有你的坚持,只要别伤了自已,能帮便帮吧!」他递给小芙一条手绢,小芙拿起纯白手绢抹着自已的脸,眼泪鼻涕的,全沾在手绢上。 「我洗乾净了再还给王爷呀!」小芙将脏兮兮的手绢塞进自已怀里,她没想过有这么一天,她会窝在赵琰的怀里哭。 「夜深了!本王要歇息了」赵琰也劳累一天,他想好好休息了,那两个狗男女,魔仙儿会处理的很妥当的,赵琰暗示过魔仙儿,千万别把人弄死,他还要带着那名荡妇,上董府兴师问罪。 「恩…那小芙告退了…」总算!小芙挠挠小脑袋,她要滚回自已简陋的小房间里睡大头觉了。 「丫头,明天一睡醒,便来书房报到呀!」赵琰意味深远地看着从他大腿上溜走的小芙。 「是,王爷~」小芙拉长了尾音,有些无可奈何的应允,这傢伙是脑袋有问题啊?怎么自已一睡醒,就要赶快来书房陪他哦! 此刻的小芙才刚睡醒,毫无睡意,她决定跑去探探玉縈,看她是否安好。 「玉縈…」小芙推开玉縈的房门,轻声呼唤着,室内有盏微弱的烛火摇曳着,她明白是怕黑的玉縈习惯点着灯睡。 躺在床上的玉縈轻轻翻身,向来浅眠的她,一听见小芙的声音,缓缓眨动着她美目如秋水:「芙姐姐?」玉縈试探性的问道。 「别起来!我只是来看看你」小芙轻手轻脚走到玉縈的床边,替玉縈将被子拉高点。 「谢谢芙姐姐给縈儿的玉,好神奇…佩带之后,通体舒畅呢!」玉縈枕着绣花枕头,温柔微笑,一双美目温驯凝视着坐在她床畔的小芙。 「这块玉是给你止疼的…千万别离身呀!每隔几天,我会帮它充电!」小芙温言柔语,轻手拨着玉縈鬓边的青丝,内心暗自感叹道:可怜的妹妹…你的命,怎么会这么不顺呀?王爷…他根本就不爱你。 「充电?」玉縈眨着她清澈无邪的水润大眼,不明白小芙的怪言怪语。 「嗯…就像是你犯病的时候,我给你充电那样啊!呵呵~大概就是那个意思啦!」小芙一个劲儿的瞎扯,古代哪来的电池,哪有什么充电、放电的概念。 「芙姐姐今天过得如何呀?」玉縈侧躺在床上,纤纤柔荑紧握着小芙的手,希冀着小芙与她分享今天发生的新鲜事,小芙不在琼楼,她闷得慌,没人陪她下棋、聊天,排遣无聊。 「啊~今天发生很多事情耶!讲完你就别睡了!」小芙偏着脑袋回想,突然发现自已要日夜颠倒了。 「讲嘛~让妹妹我也听听呀!」玉縈嘟着小嘴,使着细緻婉转的娇嫩女音,对着小芙撒娇。 「你哦!我真怀疑有谁能抗拒你的魅力耶!」小芙莫可奈何,褪去了鞋,轻巧地爬上了玉縈的床榻,就像以前还在唐府那样,两个小女孩时常一起睡觉,聊到天亮。 小芙就这么躺在玉縈身旁,要求玉縈可别让任何人知悉这些事情,便对着玉縈说出今天发现的种种事跡,话都还没说完呢!才讲到烤鸡真好吃那一段,小芙就发现玉縈陷入沉沉的梦乡之中。 「傻妹啊你!呵呵~」正当小芙想替玉縈盖好被子,然后陪玉縈一起睡的时候,她敏感地感觉到,窗外有人影在闪动。 「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