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的诱惑gl(纯百,骨科)》 1.姐姐的蛋糕 早读之后,明亮的教室,两三成群的人出去吃早餐。 白柯抱着一堆吃食,站在夏禾然的课桌前,遮住晨光。 阳光照出她脸上细腻的绒毛,脸庞透明白亮。她的粉唇,泛着水光。声音轻柔,带着期待问夏禾然,说:“你吃吗?随便挑一些!” 夏禾然抬头,眼神扫过她丰满的胸脯,定格在那一堆食物上,三明治,牛奶,包子…… 漂亮能当饭吃吗?别人不知道,在白柯这里,可以。 夏禾然声音冰冷,说:“脏,不吃。” 白柯攥紧手指,扯出一个笑容。没有说什么。往教室后排的垃圾桶走去,把食物都丢了进去。 夏禾然的同桌袁梦看到这一幕。表情丰富。忍不住吐槽。夹子音道:“禾然,你看她。吊着别人得来的东西。就是不心疼。吃都吃腻了吧。” 夏禾然啧的一声,带着不屑。 她有一个秘密。白柯是她同父异母的妹妹。一个私生子。 白柯的妈妈得了绝症。找到了夏禾然的爸爸夏卫东,把白柯托付给了他。 对于这儿突如其来的妹妹,夏禾然自然接受不来。更别说是害她没有了妈妈的小三的孩子。 每天放学,她们都回同一个家,吃一样的饭,用同一个卫生间。却从来没有过交流。夏禾然对待白柯像空气一样。 可这又怎样?白柯还不是一样,吃好睡好。被一堆男人追求。生活比以前还好。 夏卫东有钱。对于夏禾然物质方面是能满足就满足。在学校附近买了个房子,雇个保姆给夏禾然做饭。 而白柯她妈妈不正当工作者。卖肉把她带大。可想而知她的生活环境多么糟糕。 现在住着干净整洁的房间,穿着新衣服。以前舍不得买的东西,可以得到。 白柯就是夏禾然爸爸出轨的一个罪证。害的她没有了妈妈。 她凭什么扰乱自己的生活。一定要让她付出代价。羞耻的远离自己。 太阳东升西落。在放学铃声中,迎来了双休。 袁梦迫不及待的收拾着书包。嘴里吃着棒棒糖。问:“禾然,放学去逛街吗?” 夏禾然回应:“不了,我还有事。” 袁梦没多问,比了个ok。如脱缰的野马,奔向在门口等她的小姐妹。 夏禾然撑着下巴,盯着在她前座的白柯的后背。挺直,没有一丝赘肉。隐隐约约能看见内衣的痕迹。 她忍不住戳了戳,白柯不解的回头。 夏禾然的眼睛明亮,一双薄唇浅笑着,语气难得正常。说:“放学一起走。” 白柯点点头,心中雀跃。手下快速收拾,需要分类的试卷,一股脑都塞到书包。 她跟在夏禾然身后,眼睛肆无忌惮的看着这个少女。齐肩的短发微卷,中性打扮,干净利落。 她也有个秘密,她喜欢夏禾然。是恋人的那种喜欢。 当她知道她竟然是夏禾然的妹妹。她既兴奋又失望。可以离夏禾然更近了,又只能这么近。 夏禾然停住,还在走神的白柯,撞到她后背。夏禾然心中不悦,但今天还是算了。 她好声好气的说:“白柯你在这里等我,我把电车骑来。” 白柯红着脸点头。刚才她闻见夏禾然身上洗衣液的清香,夹杂着汗的味道,很好闻。 夏禾然不明白她脸红个什么劲。直到看见在不远处的一个身影——李辰轩。 李辰轩向白柯招手,急切的跑过来。用自以为帅气的声音喊:“白柯,真巧。” 白柯礼貌的回应了一声嗯,目光却是一直跟随着离去的夏禾然。 夏禾然现在很不爽,表情冷的吓人。 李辰轩露出两排大白牙傻笑,犹豫着说:“白柯,周末有空吗?” 白柯摇摇头。注意力一直关注着夏禾然。看她骑着电车过来,脸上挂上了笑。 夏禾然面无表情的骑着车。看见白柯笑的灿烂,心中更是烦躁。 停下车,白柯主动的坐上去,和李辰轩告别。“我和禾然先走了。周末愉快!” 李辰轩颓废的低头,脚下踢着石子。又被拒绝了。但白柯和自己主动告别了。他心中熄灭的火苗,有了复燃的迹象。 夏禾然一路上没说一句话,在蛋糕店停下后,她像刚刚什么情绪都没有似的。轻柔的对白柯说:“咱们进去吧!” 白柯受宠若惊,拘谨的跟在夏禾然身后。听到夏禾然问自己喜欢什么口味的蛋糕。 琳琅满目的甜品,白柯见都没见过,别说吃了。她想起妈妈的朋友曾给她过一盒蓝莓。酸酸甜甜的,很好吃。 她脱口而出:“蓝莓味的。” 说完她就后悔了,不知道有没有。 夏禾然挑出一款蓝莓蛋糕,打包,付钱。 白柯掂着蛋糕,坐在电车后座。难以抑制的嘴角上扬。她喜欢这种感觉。 到家后,阿姨已经做好饭菜。夏禾然让阿姨提前走了。 饭桌上,夏禾然不停给白柯夹菜,眼神一直在白柯身上游走。 好一会,她起身把蛋糕拆开。给白柯切了一份。递到白柯面前。勾起嘴角,眼里深藏着别的意味。 她开口:“生日快乐。” 白柯一愣,眼角泛红,感动的接过蛋糕。买蛋糕,原来是要给自己过生日。她自己都忘了,过生日这件事。 从小到大,妈妈从来没有给自己过过生日。因为妈妈说,她的生日,就是妈妈苦难的开始。有什么好庆祝的。 别的小朋友都吃蛋糕,收礼物。一开始很羡慕。时间长了,她不再渴望。 她眼睛闪亮的看着夏禾然,说了句谢谢。 虽然没有蜡烛,没有礼物。她还可以许愿。闭上眼,默默许愿。 她很容易满足,特别是夏禾然给的。 夏禾然看她天真的样子,觉得好笑。不过是一个破蛋糕,和不完整的生日。 弄完还有正事干呢! 白柯睁开眼,接过蛋糕,小口小口的吃了起来。见夏禾然不吃。她问:“禾然,你怎么不吃?” 夏禾然笑了起来。靠近白柯,用手擦去她嘴角的奶油。语气暧昧:“我等会吃。” 白柯的心脏砰砰跳。那一刻,她觉得夏禾然要吻她。 夏禾然把碗筷收拾进厨房。等明天阿姨刷。 白柯吃完蛋糕,给夏禾然切了一块。安静的坐在沙发上。 夏禾然见她那副模样,像是乖乖女。乖不乖,一试就知道了。她是个心软的猎人。猎物也可以尝点甜头,再被品尝。 橘黄色的小灯,照的整个客厅暖暖的。 白柯疑惑的看着夏禾然把主灯关掉。不清楚她要干什么。 那人坐到她身边,直直的盯着她。像是引诱般说:“你听不听我的话?” 她乖巧的点点头。眼睛湿漉漉的看着夏禾然。今天是她最开心的一天,夏禾然和她说了好多话。 夏禾然受不了她的眼神,想让她哭,被自己弄哭,因为羞耻,因为情动。 在很久之前夏禾然就见过白柯的身体。透过门缝,隐隐约约的白肉。现在终于可以碰到了,她倒要看看妓女的女儿干不干净。 她渐渐靠近白柯。修长的手指挑开她上衣下摆,触碰到里面细腻的皮肤,比想象中的更软,更热。 微凉的手指在白柯腰肢上游走,痒痒的,很舒服,想要更多抚摸。但没多久,那人的手就离开了。 她不解的看着夏禾然。像饥饿的小狗,被主人拿去食物。委屈巴巴。 夏禾然心中很是恶心。不知道是恶心自己忍不住去碰了白柯。还是恶心白柯喜欢自己。 是的,她一直都知道白柯喜欢自己。她那双会说话的眼睛,看向夏禾然有种异样的情绪,又欢喜,又悲伤。 真让人反胃。喜欢自己的姐姐。虽然夏禾然心里不承认是她姐。 她和白柯拉开距离。不去看白柯的眼睛。用命令的语气说:“你把上衣脱了,里面的也要脱。” 2.用胸喂姐姐吃蛋糕/胸被弄肿 听到夏禾然这样要求,白柯愣怔了一瞬。没有异议的抬起胳膊,把T恤脱了,里面是一件白色内衣。她咬着嘴唇,犹豫着。还是慢慢解开扣子,内衣滑落。雪白的乳房露出,上面点缀着红豆,小小的,怯生生的缩着。 夏禾然看了一眼,心跳加速。就又把视线移开。拿起一块蛋糕递到白柯面前。故意轻薄的说:“自己涂到乳房上,喂我。” 那人这次没有犹豫,拿起叉子,把一坨奶油覆盖在乳头上。 这下轮到夏禾然震惊了,和她想的不一样。白柯应该拒绝,愤怒,打她一巴掌,骂她是变态。她倒要看看,白柯能做到什么程度。 白柯的手有些颤抖,放下叉子。见夏禾然认真的盯着自己的胸看。她闭上眼,深吸了一口气。再睁开眼时,迷离代替了迷茫。 如果夏禾然她……喜欢这样。她愿意配合她。乖乖的,听她的话。做的好的话,夏禾然会喜欢自己吗? 她用手托住乳房,跪在沙发上,挪动身体到夏禾然嘴边。居高临下的看着夏禾然。那人的睫毛很长,微微煽动。薄唇紧闭着。听说唇薄的人也薄情。 当奶油碰到夏禾然的嘴时,她才发现自己没有躲开。满眼都是白色,起伏着,丰满的乳房。她舌头舔了一口奶油。眼神向上,想要看看白柯的表情。俩人就这样对视上了。 白柯眼角发红,一脸渴望。准备接受夏禾然的品尝。不经意把乳房往前送了送。 在夏禾然眼里,她是勾人的,那种想让人蹂躏的勾人。想欺负她。特别是主动送上了的乳房。一股奶香。 她蒙的钳制住白柯的腰,俩人紧贴着。她含住其中一个乳房,像是饿了很久一样啃咬。乳头挺立,被舌头打着转舔舐。。 从来没有受到这样刺激的白柯,嘴里泄出一声呻吟。 充满情欲诱惑,让夏禾然头脑发热。嘴里乳房也很软,让人忍不住蹂躏。 白柯怎么这么贱,想让人吃。她要给白柯个教训。犯贱会被玩。 对,给她教训,让她求饶。 夏禾然为自己的沉溺失控找借口。 为了证明自己是惩罚她,她把白柯压到沙发上,用手揉捏着乳房送入嘴里,动作逐渐粗暴。两个乳房上,点缀了密密麻麻的红梅。更加可口了。 被她弄疼的白柯咬着嘴唇,忍着不发出羞人的声音。紧锁的眉头,和眼角滑落的泪,看出她是痛苦的,又有一丝偏执。 一会就好了。夏禾然愿意碰自己,自己该开心的。放纵她伤害自己,不,不是伤害,是赠予。自己是夏禾然的了。 身上的人,对她不是爱意又怎样,是发泄,是讨厌也无所谓。是什么都好,不是不在意,不理睬就行。 她受不了夏禾然对她漠视。那种无法靠近的感觉,很窒息,夏禾然是她的空气,她需要她。 白柯忍着疼痛,把嘴唇都咬破了。认命的任由上身的人作乱。搂住夏禾然的脖子,想抚摸夏禾然的长发,装作她们之间有温存。 夏禾然不明白身下的人,为什么不发出声音了,为什么不配合自己,像一具尸体一样。没有一点反应。 再哭呀?叫一声!或者推开自己,说她不愿意。她怎么就愿意呢! 夏禾然狠狠咬了一口她的乳房,吃进嘴里。她想要听,听白柯隐忍的声音。 白柯疼的手指卷曲,不小心挠到了夏禾然的脖子。感到疼痛的夏禾然从失控中醒来,下意识的用手捂住后颈。眼神清明,起身看着身下的人。才意识到自己干了什么! 那对乳房布满水光,有一块青紫色,没有多少好的地方。乳头要滴血似的,摇摇欲坠。 而她的主人——白柯一双嘴唇流出了血,表情痛苦。 夏禾然脑袋一片空白,逃避似的躲到自己卧室。嘴唇还能感到微微发麻。自己是变态吗? 夏禾然一言不发的离开了。白柯嘴角勾起惨淡的笑,起身找到衣服穿上。胸口持续传来疼痛,她强忍着去到浴室。放好水,把自己浸泡在浴缸里。 被这样对待,竟然湿了。 她失神清洗着下面。而眼泪不住的流出来。想到自己抓伤了夏禾然,她会不会以后不再碰自己了。 匆忙从浴缸里出来,光着身子,在自己卧室抽屉寻找指甲刀。把本就不长的指甲,剪的更短,失去了保护手指的作用。 泡过澡胸口疼痛减轻了一些,只是开始有些胀胀的。她来到镜子前,看着自己胸前的景象,好像肿了,呈现出一大一小。 又想到什么,她顾不得想什么时候能消肿。就披了一件浴巾,重新回到客厅,把灯都打开。 没有吃完的蛋糕孤单的在桌子上。白柯切开,一块一块的往嘴里塞。 这是夏禾然给自己的生日蛋糕。要今天吃完,到明天就不好吃了。 她乖乖吃完,等夏禾然出来,会不会高兴点。 她不敢去敲夏禾然的房门,只有等她出来。夏禾然想怎么都可以,她都可以。 吃着吃着她就又哭了起来。她该拒绝夏禾然的。她肯定是后悔了,后悔碰自己了。 在卧室的夏禾然,同样不好受,胡思乱想着。 这算不算强奸?白柯看起来很难受,那里也伤到了,自己真的不管她吗?她们以后怎么相处。 自己明明只是想吓唬她……让她知难而退的,不要喜欢自己。思来想去,白柯也有错。她为什么不反抗?一开始为什么不拒绝? 把错误转移到白柯身上,她的愧疚感就少一些。 去住宾馆吧!别管白柯。打定注意,她打开卧室门,入眼的是白柯的背影,披着白色浴巾,在吃蛋糕。 还有心情吃东西?如果自己是变态,白柯也不正常。 她面无表情的走到白柯面前,只见白柯两个腮帮子鼓鼓的,塞满了蛋糕,像仓鼠一样。抬头对她笑了笑。脸上的泪痕很重,很可怜。 视线往下,看到了那一对乳房。其中一个好像还肿了。 夏禾然眼睛一湿,脸色又沉了几度。抓起桌子上的车钥匙,摔门而去。 白柯把嘴里咽不下的蛋糕吐了出来,心情低落的想,夏禾然果然讨厌自己了。 她应该不会回来了。白柯失神的进到夏禾然房间,小心翼翼的平躺在床上,把枕头捂到自己脸上。呼吸着有夏禾然气味的空气。 自从自己搬来这里,夏禾然每个双休,都不在家。她知道,是为了躲着自己。这里明明是夏禾然的家,要走的是自己。 但她舍不得走……如果有一天夏禾然要赶自己走。那就真的没办法了。 不过夏禾然不会赶自己走的,她比谁都心软。只是外壳比较坚硬。 在没有相认之前,在高一做了一年的同学。那一年是白柯最快乐的时光。 夏禾然像是散发光芒的小太阳,照进白柯不断躲藏,孤单的生命。 3.自虐涂药/勾引姐姐操自己 夺门而出的夏禾然一路狂奔,跑到大马路上停下,撑着膝盖喘气。 脑海中都是白柯胸口的模样。深深的愧疚包裹着夏禾然喘不过气。 平静些许的她漫无目的地走在马路上。 路两边的烧烤摊大排档,烟火气十足。夏禾然恍然的坐在了其中一个座位上,服务员前来招呼。 夏禾然要了一打酒,和十几个串。从来没有喝过酒的她,一口气喝了一罐。 怎么脱轨了呢?怎么真的碰了白柯呢? 最深处的隐秘也许她是喜欢白柯的。这件事她不敢想,她是个胆小鬼。 又打开一罐酒,喝到一半就喝不下去了。连把自己灌醉都不能!心中压抑。 她就一直坐着耗时间。打开游戏心不在焉的操控着人物,不断送人头。引来队友的抱怨,甚至出口成脏。 夏禾然像是找到了发泄的出口,把她大声回击着,骂红了眼,把对方怼的无话可说退出了游戏。 众人纷纷看向这个长相文静的少女,这么这么没有素质? 她退出游戏,看了看时间差不多了。白柯应该睡觉了。终究要回家的,不能丢下白柯不管。又走去药店,买了清血化瘀的药。 萧然禾到了家门口,开门发现客厅已经没有人了,松了一口气。身体上的疲乏,冲淡不少紧绷的情绪。 她躺在沙发上有些喘,要知道她是走着回来的,出门跑出去忘了骑车。 带来的酒,她又喝了一罐。拿起药,犹豫着站在白柯放门口。是敲门还是直接进去?这时发现门没关严。她推开门,凭借客厅照进的光,没有看到白柯的身影。 夏禾然有个预感。她去开自己的卧室的门,果然看到床上有个人。 她把灯打开,脸色很不好。之前她就怀疑,她不再家的时候,白柯会睡自己的床。上面残留着属于白柯的味道。被单上也有莫名的干涸的水渍。不敢多想的她,回家后,就会换一下被单,床单。 这一切都被白柯看在眼里,她没有被发现的羞耻感。在自己面前依旧像小白兔一样讨好着。 床上白柯只把被子盖到肚子上,用枕头捂着头。中间的胸没有任何遮蔽,赤裸裸的呈现在夏禾然眼前。 知不知羞呀?她把药丢到书桌上,关上门要走。 床上的人一直没有睡死,听见开门声就醒了。那人要走时,白柯无法再装睡,起身叫住了她,声音有些委屈:“姐姐,别走。” 夏禾然一个激灵,以为自己幻听了。回过头见白柯已经坐起来了。袒胸露乳,神情疲惫。听她又开口:“姐姐,桌子上的是药吗?” 夏禾然从来没有听白柯叫过自己姐姐。当然是她不允许她叫的。 她把药从桌子上丢到白柯身边。那人不动,就一直看着夏禾然,神情脆弱,像是要等着人照顾。 夏禾然心中烦躁。她的伤要是不好,没办法上学的。还有哪里……看起来好严重,会不会坏掉。 她抓过膏药,拆开包装,递给白柯。故作冷漠的说:“自己涂,你想上不了学吗?” 白柯乖乖接过去,失落的低下头。夏禾然是都不关心自己疼不疼。她自言自语道:“姐姐,我照顾不好它,怎么办?” 萧然禾不知道她在胡言乱语什么。反正看着她把药涂上就完事了。 白柯把药膏涂挤到自己手上。用力把药擦到乳房上,自虐般揉捏着,本就敏感的地方,更加疼痛了。她眼睛渗出泪水,死死咬着牙,不停手。 夏禾然一阵慌乱,冲上去紧紧抓着她的手腕,制止住她。生气的说:“你干什么?疯了吗!” 被控制的白柯,露出一个得逞的笑。夏禾然还是在乎自己的。求助的看着身前的人,说:“姐姐,你能帮我上药吗?你看,我做不好。” 夏禾然头蒙蒙的,不知道是气的,还是喝了酒。苦肉计吗?白柯真是长能耐了。 她把白柯的两只手压到头顶,一只手捏住她的下巴。俩人一上一下的躺在床上。一个衣服整齐,而另一个一丝不挂。 “白柯,今天的事是我不好。你不要蹬鼻子上脸。” 她松开白柯的手,起身默默的给白柯涂药。动作轻柔至极,那里真的不能再受到伤害了。 胸口那里凉凉的,痒痒的,很舒服。疼痛被安抚下去一半。最重要的是夏禾然给她涂药。她发出一声轻喘。 夏禾然的手一顿。装作什么也没听见,继续涂着药。那人既然挺起胸,呻吟了起来。 不知道是什么力量,让夏禾然坚持到涂好药。她整个人被白柯的声音勾的飘飘然。 白柯就那样躺在,任人宰割的样子。如果不做点什么?反正白柯肯定巴不得自己上她。 夏禾然被自己的想法吓到。 作乱的人,坐起身。搂住夏禾然的脖子,靠近她的耳朵,轻轻的说:“姐姐,我湿了,要我。求你了。” 夏禾然的脸瞬间红了。感觉那人的手引着自己的手,来到一出湿热的地方。 “姐姐,求你操我。好不好,想要……嗯……姐姐。” 白柯故意说着勾人的话。拉着那人的手往里进了进。 夏禾然脑袋乱成一锅粥,本能的欲望压到理智。自己到底在坚持什么道德伦理。白柯就是和她妈一样,是个婊子。 自己不上她,她也许会找别人。想到这里,夏禾然就觉得白柯不可饶恕。她不是喜欢自己吗?怎么能找别人。 夏禾然被自己的假设气到。 她推倒白柯,那人还想抱自己。她命令道:“别动。看我怎么干你。” 白柯乖乖的躺好。闭上眼感受着那人亲吻自己的肚子。她真的被夏禾然要了。白柯接下来的事充满期待。紧张的攥着床单。 夏禾然虽然没有经验。但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吗? 她一路从肚子亲吻到耻毛,白柯的毛毛很软,一点不扎嘴。小小一片,守卫着下面的部位。 夏禾然起身,她白柯的腿架到自己的肩膀,居高临下的看着白柯。她要看看,被自己干她是什么表情。 她的手抚摸着白柯的阴蒂,小东西膨胀起来,滑滑的,手感很好。最重要的是,每一次触碰,白柯都舒服的呻吟出来,而且水更多了。 夏禾然很喜欢这种感觉。掌控白柯的感觉。随着她对阴蒂的挑拨,白柯挺起腰,想要更多。但她就是只是揉捏阴蒂。 白柯受不了的说:“姐姐……插进去,进去,啊,嗯。” 夏禾然低头看着白柯私密处,阴唇很大,发黑。和里面粉红的,水露露的阴蒂形成鲜明的反差。 “白柯,你的的阴唇怎么是黑的?不会是经常玩自己吧?” 白柯专注着下体的快感,阴道很痒,很空虚。对于夏禾然的发问,她支离破碎的回到:“我……嗯……不知嗯……道,啊。” “插我姐姐……进去,好不好,嗯,啊!” 白柯仰着头,细白的脖颈外露着,引诱着夏禾然去亲吻。她也确实这样做了。 她放下白柯的腿。自己跪在白柯两腿之间,让她不能合拢,敞开着挨操。 俯身吻上白柯的脖子,小心着不去碰到她的胸口。手里也没有停,打算捏住白柯的阴蒂,因为太滑,小东西从手里溜走。 她不死心用掐的方式把小小的阴蒂固定在手里。左右拉扯着。 白柯感觉自己快要到了,越来越重的呻吟声音,从她嘴里发出来,淫荡又勾人。 她用力推着夏禾然,她不想这样高潮。夏禾然还没有真正要自己。再次求到:“插我……姐姐……嗯啊……用手指,插我。” 夏禾然其实在一开始就听到了,没有理会是因为她还没玩够白柯的小阴蒂。 碰碰那小东西,就可以让白柯发出声音。难耐的挺腰,深深的陷入情欲。果然白柯是个婊子。摸几下,就舒服成那样。 她坏心的在白柯脖子上留下一个个红印。手里停下对阴蒂的挑拨。抬起头问:“插你?插那里?” 白柯的眼泪都被逼出来了,眼角红红的。她在夏禾然这里已经没有了尊严。再少一点又怎样。 她这次如愿的搂住夏禾然的脖子。想亲一亲那人的嘴。被夏禾然躲开了。她眼中失落片刻。气息不稳的说:“插我的小穴。” “求我呀?刚才不是还求吗? “求你,插我的小穴。” 夏禾然满意的笑了笑。万人追,众人捧的白柯,在自己身下求着自己插她。 “白柯,你真骚。如果追你的男生,知道你这样,还会喜欢你吗?” 白柯没有心思想其他的。软软的说:“我不在乎别人喜不喜欢我。我只喜欢姐姐,喜欢姐姐要我。别犹豫了,姐姐,插我。” 夏禾然被她的话取悦到了。以前自己真是一个傻逼,把白柯困在自己身边,狠狠操干她,难道不是一种惩罚吗? 虽然这样想,但她对待白柯的动作过于温柔。她亲了亲白柯的脸颊。声音低沉:“好。但你要把我的手舔干净,它被你弄脏了。” 夏禾然的手上布满了淫水。动了动手指,还能拉丝。她等着白柯来舔。 白柯毫不犹豫的把她的手指含进去。认真的舔舐着,每一个指缝,每一个角落。 最后,像是性交一样,做着吞吐的动作。嘴角流出口水。她直直的看着夏禾然,表情享受,好像在吃什么珍馐。 夏禾然抽出手指,她现在就要要了白柯。真是一个勾人的妖精。 因为前面的前戏,小穴吐出的淫水足够湿滑。夏禾然一只手指在洞口试探着,慢慢挤进去,里面很热,软肉蠕动着从四面八方包裹住手指。 白柯的表情正常,应该不疼。 她又尝试进入第二根手指,这次白柯微微皱眉。不是疼,而是觉得夏禾然太磨叽。抱怨道:“姐姐,快点好吗?” 刚才被迫停下,白柯没有说什么。现在要进入正题了,太慢了,会没有感觉的。 夏禾然觉得白柯不知好歹。听说第一次会很疼,自己不是为了她好吗? 白柯又说道:“没关系的,姐姐。不用在乎我的感受。进去吧!我受的住的。” 听她这样说,夏禾然怜惜的她的心情没有了。也许在白柯眼里这只是一场情事。哪需要什么温情。 两只手指起插进去,插到深处,感受到一个阻碍,又往里进了进。不再磨叽,加快速度,做着抽插的动作。 不一会小穴被捣出白沫,发出噗嗤噗嗤的声音。她感觉开发的差不多了,又加入了一只手指。伴随着白柯的呻吟,形成了这世上最催情的乐曲。 夏禾然的手臂发酸,白柯也没有要高潮的迹象,她另一只手也加入其中,揉捏阴蒂。 果然,两面夹击很有效果。白柯意识涣散,扭动着细腰,小腹一阵抽搐,到达了高潮。 夏禾然抽出手指,里面流出白浆。整个小穴红艳艳的,上面的阴毛被弄的七零八落。 白柯大口喘着气,还没有从高潮的快感过去后,是极大的空虚。她现在急需抚慰,拥抱着爱人。 但她知道夏禾然不回亲吻她,也不会抱她。她用手臂遮住眼睛,挡住流出的眼泪。为什么夏禾然要了自己,自己还会难过。 夏禾然用纸巾小心的给白柯清理着下面。 那人一动不动。她疑惑的抬头去看白柯,那人用手挡住眼睛,不知道在想什么? 她不会后悔了吧?后悔也没用。 夏禾然拿起手机,对着白柯拍了几张照片,各个角度。特别是那不堪的小穴。 她拿着手机,得意的说:“白柯,你后悔也没用。以后你就是我的了。乖乖的听我话。不能离开我。” “我给你拍了照片,如果敢违背我。你知道后果的。” 白柯心里发笑。自己的心和身体都是夏禾然的了。夏禾然勾勾手指,就能让自己过去。哪用的着威胁。 她嗯了一声,疲惫的把被子拉到身上,要睡觉。 夏禾然见她淡淡的回应。没说什么。感觉手粘粘的,就去浴室冲了个澡。 事已至此,她坦然接受自己喜欢“上”白柯。毕竟是白柯勾引自己的。而自己只是惩罚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