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千金反杀之路(1v1豪门校园)》 新婚前夜不能动情的交欢 暮色消融下去,成群乌鸦掠过簇拥钟楼的尖顶塔楼,隐入云层叆叇的密林深处。 莫虞通过阁楼窗户往外看,这扇飘窗是被擎在十几米高的空中的一个外凸结构。下方石砌若峭壁,没有任何能落脚的地方。 然而即使这样,窗户也被铁网焊死。 她把头转回来,深深喘了一口气,秾丽卷发散乱流淌下床沿。 眼前人离她很近,衣襟的穗子拂过她的眉弯,带起一阵不适的痒,莫虞眉头缩了缩,把手背盖在眼睑上。 “方舟,别这么可笑,爸爸在的时候都不能决定我的婚事,你知道我死也不会嫁的。” 方舟垂目问她:“那么你把我叫来这里,是想怎么样?” 莫虞抿着唇,轻轻扯开裙子的系带。 衣物从腰侧弹开,大片白皙的肌肤裸露出来,纤秾合度,羊脂腻滑,像水底捞出来一块无暇的玉璧。 “不就是想报复我吗?我给你另外一个折辱我的机会吧。” 她的腕骨伶仃而精致,下半张脸染着病气的血红,说话时声音又轻又哑。 方舟目光动了动。枪口依然抵在莫虞的头颅边。 她病体难支,意识在昏迷的边缘摇摇欲坠,某个时刻头脑沉沉地往旁边一靠,太阳穴直接挨上了枪口都不知道。 方舟把她扯回来,给她腕骨施加了一点疼痛:“什么意思?” 疼痛让莫虞拉回些许清明,她的呼吸频率近若游丝,唇角扬起古怪地微笑。 “折辱一个女人,家主你觉得是什么意思?” 方舟单手持枪,另一只手被莫虞顺着他繁复的衣穗摸上来。 按着手背,握住。 “杀人诛心,家主恨我,又知道我是什么性子,这个方法一定能报复到我,你不想试试吗?” 方舟沉默了下去。 最初认识莫虞的时候,她还是被奉养在温室里的金枝玉叶,娇纵跋扈又任性,傲慢得瞧不见任何人。 在他认祖归宗之前,莫虞甚至没有正眼看过他一次。 后来这些年,莫家精心教养的花骨朵长成了满城倾慕的虞美人,在风中摇曳,明艳不可方物。 只是她开得太盛了,家族外的男人都想摘取,家族内的男人都想践踏,大家族的纷争过早地耗尽了她的生命力。 眼前一丝不挂的姣白如凛冬枝头不堪荷的一捧雪,时可能要萎落在他的身下。 莫虞看不见方舟的眼底有一丝的欲望,却听到他说:“我不恨你。” “是吗。”莫虞闭眼笑了笑,浮泛的血色衬得她的面容越加底色苍白,“以家主现在的地位,确实犯不上恨我。” 方舟神色平淡:“一会会有医生过来,他们可以保证你活着到达婚礼……莫小姐,我不会亲自动手折辱你。” 莫虞感受到了他话语中不经意的讽刺。 他仍如当年一样唤她莫小姐。多可笑……那是她从记事起就记得的、自己唯一的姓氏,却曾被告知不属于她。 方舟不欲多言,把枪收入枪套,扔下她的手腕,起身要离开。 莫虞却突地睁开眼。 褐色眼瞳中转过一道刀光,视野翻覆,她已伸手将他拽到床边,起身压上。 桌上他带来的纸文件袋被这动静扫到一旁。 里面装的薄薄的一张照片两页纸,就是本家为她“精心物色”的丈夫。 现年五十岁,包工头起家,现在是吴阳一家建材公司的董事长,包揽了吴阳一带所有工程项目的钢筋订单。 这不是已经家大业大到合法垄断的意思,而是此人阴毒狠辣,无恶不作,生意上稍有不顺,就绑来施以酷刑令其屈服。 莫虞明面上仍是莫家千金,当今莫家主事人的妹妹,之所以有这么一桩不合身份的婚事…… 自然是她得罪了面前这位年纪轻轻就有雷霆手腕的莫家家主。 莫虞手捆镣铐,要完成这个动作并不容易,仅仅是完成反制,就几乎耗尽她残余的力气。 顺着细长的床柱,方舟看到低矮的天花板压在莫虞肩头。 她每次换气时间都很长,从腰腹上跨坐的重量他能感觉到她确是十分虚弱,连握在手上的刀也提得不太稳,抵着他的下巴隐隐发抖,随时可能跟他同归于尽。 他斟酌着提醒她:“你病得很重。如果还能起身,应该把力气留给明天的婚礼。” “我不用活到明天。” 莫虞红唇冷冷打断他,她病沉重到了形销骨瘦的地步,脸庞也有些过分的羸弱,可方舟从下往上看去,霜质的阳光结在她眉眼,还是世间罕见的美丽。 只是这蛇蝎美人面有多美,心就有多歹毒。 虽然现在看似是方舟被刀抵要害,但莫虞实在虚弱得太明显,他此刻只需小费功夫就可使局势逆转,哪怕不用刀枪,也能轻易掐死她。 但方舟没动。 他微垂眼帘,刚才刹那的杀意和压迫全盘敛起,指出她的意图。 “你想让我在这里答应你的条件。好让你免受这场婚姻的折磨,也许还能将你从后日的审讯中解脱出来。” 莫虞的刀尖向下一扎,刺破鹅羽的软被钉住床垫。 薄而利的白刃就固定在他的颈侧,方舟的表情终于有了变化:“不过,你想用什么来跟我换呢?” 莫虞嘴角擦出笑,语调转得软哝:“不明显吗?我呀。” 方舟闻言,抬手替莫虞勾起一缕发丝:“我不缺女人,不会碰你。” “是吗?可是我听说家主还没有过女人呢……没关系,外面都说我一觉千金,你可以当做一次学习。” 制服上的铜扣冰凉擦过莫虞赤裸的身体,惹起她皮肤轻微的战栗。 “那我更加不会碰你。何况你是我的妹妹,莫小姐。” 妹妹。 明明是嘲讽的话,莫虞听了倒也未怒:“难不成你真想听我叫你哥哥么?别急,你会同意的。” 刀刃忽然倾斜半寸,他脖颈上绽开一道小口,殷红血线整齐地流出。 方舟眉头都不抬一下,仿若没有感知似的,冷眼看她做困兽之斗。 万籁俱寂中,残破的窗吹进一阵风。 阁楼的门上的家徽金边脱漆生了锈迹,在风中摇晃。 莫家长幼两房分家的内斗已有十年,世代接续的豪门在这十年间被内外的利益集团和派系一步步蚕食鲸吞,只剩一副空壳。 直到当今家主的认亲归来,才支撑起了行将就木的莫家的棺材板。 成王败寇落定后,莫虞作为假千金,便落到了任人鱼肉的结局。 窗外天色沉黯,窗内也是无声的硝烟弥漫。 莫虞坐在方舟腰腹下方,徐徐抬起臀部,让两方身体紧贴。 纤细的腰肢往前,下身就暧昧地相抵碰在一起。 她面不改色地微笑,一下一下不带技巧地开始磨他。 富于曲线美的臀瓣和腿根,每一寸都绵软得不可思议,带着潮湿温热的气息,像初生的白鸽栖息在他胯间。 白软,湿嫩。 两团白腴的奶球近距离地随着动作在他眼前摇晃,尖上镶着嫣粉的两粒红樱,小巧粉嫩,正在逐渐充血。 莫虞将下半身抬起,两瓣赤裸的雪臀颠颤抖动,在他腰胯上不停来回。 方舟闭目忍耐这香艳,下体却禁不住地在绵绵腿根的贴紧中被唤醒。 莫虞撑在他肩头重复这动作,娇臀起伏,不一时娇躯挂了细汗,又被窗边的风吹得半边身体冰冷。 她不算多投入,和仇人的性爱,多动半分情都是轻贱。 驾轻就熟地将那处蛰伏的性器揉弄动欲,阴茎压不住地渐渐昂起头,从裤子里高高耸立,散发出蓬勃的热气。 莫虞瞥见那肿大的阳具,暗自咬了咬牙,随即果断地扶稳长根对准,让圆硬如鹅卵石的首端撑开自己,缓缓往下坐。 ps终于开这本啦!摩拳擦掌加热火葬场中,收藏珠珠助力女宝驯化阴郁男~ 提前么一口收藏投珠的宝!醉爱你们! (づ ̄3 ̄)づ╭?~ 还有就是,有什么反馈可以告诉我的,我很期待大家的留言。 性器折磨,耻骨相抵进到深处 窗户彩色的玻璃脱落了一块,照见莫虞下巴附着的一层薄薄冷汗。 养尊处优的小公主赤裸地不着一缕,迎着他不断往下坐,粉嫩花唇被肉冠摩擦碾过肉珠,翕动着往两侧分开。 粗硕的肉棒擎天耸立在毛发中,顺着重力缓缓埋入幽媚的花穴。 这过程由于双方体型的差异像一场施虐,肉根撑开紧闭的内壁,龟头深深抵进娇嫩的软肉,一寸又一寸地上挺开拓,仿佛没有尽头一般。 莫虞骑在他身上小口抽气缓解不适,通身的霜雪肌肤香汗淋漓,脸颊黏着发丝,双眸眩晕地半阖着,最私密的花园已经完全为他打开。 怎么看都是一股可怜意味。 方舟望着落在她眉心的残阳,想起多年前的某一天。 那时他还没有被莫父提拔进入集团高层,对莫虞的了解基本来源于旁人的描绘。 他乘坐电梯第一次通往顶层办公室,一路上秘书不断向他感叹,莫虞除了是位娇纵傲慢的大小姐,并不缺乏主持大局的才干。 “若出生时是个男孩,莫总一定会把她当接班人培养,可惜……” 秘书摇头:“不过还好,莫总也没有其他孩子,中达将来肯定还是小虞小姐的。” 经过33层会议室的玻璃幕墙,方舟看见那个斜坐在沙发上的少女。 莫虞漫不经心滚动显示屏,直切要害的盘问从她话筒传出,条理清晰,逼得她面前的部门主管冷汗涔涔。 而她支着下巴,轻巧上挑的眼风带笑。 方舟第一次看清她的眉目。 顾盼灵动,波光映射。 他想到曾经在热带雨林里漂流时,见过岸边生机勃勃的绞杀榕。 根基自土地向四面野蛮生发,条蔓攀援,结成如羽翅展开的网,一层又一层,不动声色就能用柔软的藤蔓使人窒息。 而现在,这陌生的窒息感将方舟完全包裹。 小公主胆大包天,居然一次性坐到了底。 要命的逞强。 紧致的肉穴向阴茎层层施压,她双腿夹在他腰侧抖得像筛子,搭落的小手抓紧他胸前的衣襟,指节攥得通红,透出力不从心的委屈。 方舟不愿坦诚自己对这个女人动情得太快,控着腰腹挺直了脊柱。 床板冷硬,浑身的血液都聚集到了被她缠裹的地方,难以想象的紧致圈住肿胀的肉棒似安抚,里面褶皱却层层旋转抽紧,扼住他的要害。 方舟无声化解了喉间极乐的喘息,挺腰直捣她深处,撞上娇嫩的花心,莫虞腰身不住地发抖,紧挟他的地方不适地泌着粘液润滑。 “唔……”这是她在忍痛低呼,鼻腔死死掩着啜泣。 真是可怜,公主也有委身于他的一天。 莫虞的指甲抠进刀柄,方舟只是一动不动地保持姿势,轻而易举地就逼出了她的眼泪。 “方舟。”莫虞忽然叫他,声调发哑。 要求饶了吗? 方舟为她拭去汇集到下巴的泪珠,等着这朵娇艳的玫瑰自己掉下枝头,卑微乞饶。 莫虞却把手按在他额头,轻轻一抹,眼神轻蔑:“我最后悔的事情,是没有早点除掉你。” 方舟倏地冷了眼。 “我不会求你。”莫虞低声在他耳畔吐出恶毒的汁液:“你算什么东西,外面的贱种而已,不会以为入主了莫家,就真的有人看得起你了吧。” 空气静默一瞬,方舟忽然往她深处狠厉地抽送一下。 她终于忍不住地哭叫出声,“啊”地一下,音调破碎。 方舟却觉得她叫得很好听,公主被贱狗干得又痛又爽,声音都含着她自己都不知道的娇媚,腰身和白乳跟着荡漾出美不胜收的涟漪。 大小姐的滋味也是当真好,娇养出来的皮肉光软滑嫩,连上好的丝绸也不能比,嫩屄更是窄窄小小,千重万缠,只消轻轻一撞就花汁四溢。 适应了陌生的情欲,方舟握住软而细嫩的腰肢,不断挺胯,在陌生的湿地中有条不紊地推进,动作沉稳,主动索取得渐渐熟练。 他墨黑的眸中蕴起情欲急切却冷酷的风暴,唇角满意地微笑。 这事确实不失为一种享受。 或者对他来说,光是享用曾经高高在上的公主就太能让人满足。 舒爽沿着神经漫过颅顶,方舟喉咙里闷着喘息,伸手扶稳她的腰,往下配合冲撞,顶送的节奏越来越谙熟。 欲望汹涌奔流,生理的快感交织心理的摧残欲,像嗑上头的摇滚鼓点,火花迸旋,巨大的快感震耳欲聋。 两人的身体此前还可谓陌生,现下性器却水声粘腻地交合套弄。 汗津津的皮肉熨帖间,对方的气味都成了挑逗欲望的好闻味道,无孔不入地引诱情欲勃发。 礁石撞散了海浪,浪花又吞没岩岸。纠缠益久,方舟进步神速,对嫩屄敏感处的摩擦越来越准确且频繁,磨出大股拉着丝的汁水往外渗。 “啪”地一下耻骨相抵,捅到深处的龟头顶撞着花心,莫虞像脱水的鱼一样抽搐了下,握着刀柄手腕直颤。 再狠狠刮磨过媚肉间的沟壑纹路。 她咬紧了牙关没发出声音,但不由她控制的花穴自然松软下来,密密实实的软肉里三层外三层,回馈似的将硬物包住,宛如无数张小嘴凑上来含吮,令人魂销骨栗。 ps是不是大家下午都不看文的呀,那我定时晚上更新吧?2点再更一章,然后是晚上8点、10点。 不愿碰她,却顶在最里面射 不论他们是否愿意,性器的折磨逐渐回归了交媾求欢原本的内涵,欢愉阵阵袭来,两人神情都有些不自禁的扭曲,唇齿咬紧,沉重压抑的喘息此起彼伏地交错。 莫虞还在上位,主导者却早已换成想把她掰开了揉碎的那方。 方舟从头到尾没有多余的触碰,仿佛多碰一下她的皮肤都反感,只是握着她的腰臀控制她的身体发力。 白皙的纤腰翘臀被捏得青青紫紫,无一处完好,花穴被迫大张、紫红阴茎在其中肆意进出鞭挞,沾满晶亮的蜜液,就足以彰显这场性爱的掠夺性质。 最后莫虞咬着唇感受到了黑夜的降临。 他泄在了她里面。 顶着最里面射的,又多又浓,带着不计后果的疯狂。 频繁的刺激也让莫虞攀上了高潮,她本已十分虚弱,硬生生被肏高潮的滋味像被荆棘刺穿神经,无力的四肢都跟着轻微痉挛摆动,柔软紧绞到极点。 方舟从情欲中抽离得很快,即便下体还硬挺在湿软的穴道里,和她在余韵中纠缠,他上身的衣衫依旧优雅而齐整,脸上的沉冷肃穆纹丝未变。 调整了几息,她被他像拧一颗螺丝钉,从他身上拧下来。 匕首跟着咣当落地。 “莫小姐的身体确实很会伺候人,怪不得我听说很多人都想睡你。” 方舟居高临下,手指轻抚莫虞微张的嘴唇。 按住唇瓣,指尖探入,让她温热的舌苔含住自己的手指。 这是一个亵玩爱宠的姿态。 他起身轻笑:“既然不想嫁人,就留下来吧。留在你看不起的人身边……” 莫虞唇瓣哆嗦,牙齿欲咬他泄愤,却被他曲指捏了下舌尖,口涎溢到嘴角。 方舟替她抹掉,继续笑道:“莫小姐自甘下贱,委身于我,想必也不会介意当一个情妇吧。” 莫虞想说什么,却昏昏沉沉地说不出来,沉重地闭上眼睛。 她嘴唇里含着他的指节,乌发披落,身体赤裸地蜷起,一副媚骨天成的模样。 交合时方舟不愿意用其他部位触碰她,她的上身便还算干净,只有乳头因为情动而红涨。 下身却可谓一塌糊涂,散落的青丝所不能掩盖之处,臀胯都是凌虐后的手印。 再往下瞥一眼,紧合的花户不停缩颤,合不拢的一线天溢出丝丝奶白的浊液,任谁都看得出她刚刚遭受了一场奸淫。 方舟扔下自己的大衣,披到她身上随手给她裹了裹。 莫虞发出一声轻轻的嘤咛,指尖触及她的皮肤,不料下方高烧发热的温度在飞速流逝,冰块似的传来不正常的凉意。 方舟低眸去看她的脸,眸光一变。 明明刚刚才欢爱过,潮晕的媚红却已经从莫虞脸上褪去,她无力地靠在窗台边,脸色白得几乎透明。 方舟皱起眉。 “你怎么回事?” 莫虞再也支撑不住自己,胳膊从窗台滑落,身体无法支撑地前倾下去,方舟抓住她倒向自己怀里。 “莫虞,莫虞?你醒醒。” 他捏起她的下巴,指节微微僵硬,冷厉的眉眼终于染上不安,大喊起她的名字。 “莫虞,莫虞!你听得到我说话吗?” 方舟宁可她是在装晕制造逃脱的机会,她胆敢拿这种事开玩笑,下场会比今天还要狼狈。 可怀中人嫣红的唇瓣也逐渐失色,吐息只出不进、越来越少,非但不像装病的兆头,反而像…… 难以克制的紧张感占据上风,他掀干净床上堆积的杂物,把莫虞的脑袋放平,翻开她的眼皮检查瞳孔情况。 结果显然不大乐观。 方舟低声咒骂:“该死,他们怎么给你调养的,到底病得有多重……” “你怎么敢……” 巨大的恐慌隐藏在火气后,方舟紧实的手臂搂着她靠在自己怀里,从口袋掏出手机。 早知没有万全之策,却第一次后悔起把她关在这么高的地方,起初是唯恐她总有本事收买关押她的人,现在却好像方便了她作死。 方舟不愿再想,手指发颤地拨号,还在坚持一遍遍唤她名字。 莫虞却紧紧合着眼,脑袋渐渐歪下去,再没有了应答。 ps马上就回到前世啦! 重生回到高中时代 “小虞?小虞?” “莫虞!” “莫小姐,求您不要生气……莫小姐?” …… 谁在叫她? 莫虞陡然站起身,仿佛从深度梦境中瞬间惊醒,跌落回现实的世界。 脑海一片茫然,聚光灯从她眼睛里晃过,世界像是扭曲的凹面镜,她面前闪过一张又一张人的脸,周围的每一个人都在望着她。 ……活着的人,死去的人。 这是在哪里? 嘈杂的乐曲冲击耳膜,舞池上方悬挂的聚光灯光束停在她身上,莫虞浑浑噩噩地站在人群的正中心。 她试图抬手遮挡这些刺眼的灯光和视线,却连一根手指头也控制不了。 动不了。 这个念头让莫虞的惊恐达到最大值。 此刻的她像是附身在这具躯体里的一只游魂,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本属于自己的身体擅自行动。 那双手拎起一只酒瓶,瓶口倒转,对准她面前的人,毫不犹豫地淋了下去。 酒液横流,波光四溢。 深红色酒水哗啦啦从方舟的头顶淋开,溅到她白皙的脚面,莫虞动了动脚踝后退一步,丢开那只细长的酒瓶。 还没来得及看清楚面前人的样子,她扬起手臂,两个耳光清脆地扇了过去。 伴随这响亮的一记,桎梏卸除,感官解禁,四肢那股提线木偶般被操控的感觉霎时消失,火辣辣的痛感也从掌心传来。 看清楚眼前的情形,莫虞倏地睁大了眼。 那两个巴掌结结实实甩在了面前人的脸上,留下两颊鲜红的巴掌印。 这是一个很俊气的少年,脸型有点像十年前的方舟,湿漉漉的碎发流下深红的酒液,划过眼皮和高挺的鼻梁,最后打湿雪白的领口。 但他只是一言不发地低垂颈项。 待液体汇集到下巴尖,才抬手擦了擦狼狈的脸。 那张脸映入眼底,莫虞如遭雷击地呆立原地。 不会吧…… 真的是方舟? 这是怎么回事?他们怎么会在这里??!! 舞池边,一处高台上。 两个富家千金将舞池里发生的事情收入眼底,花卉和香槟塔将她们的周身装点得宛如童话。 祝佳期惯会拿别人当笑柄,这次也不例外,乐不可支地撑着下巴道:“没想到咱们学校的大学霸看着挺清高的,居然会在这种地方打工。” 宁抒同她相视一眼,打开一柄湘妃竹的骨扇掩面而笑。 “真是的,早该给他个教训了,以为自己是谁啊?峯池一中的学生都太没规矩了,敢和小虞作对,忤逆我们的人都不会有好下场。” 二人面容鲜妍,语带娇笑,分明是本该天真无虑的年纪,转头当着众人说出的话却让在场的人不寒而栗。 “钱可以买你们的身体,当然也可以买你们的尊严。不管你们多有能耐,明白吗?” “明白,明白。”西装男们异口同声地应答: “我们愿意当大小姐的狗。” 他们里一层外一层围成圈,点头哈腰地簇拥着正中两个富家千金。 室内架子鼓的鼓点随着气氛来到高潮,墙上早已准备好的礼花应声爆裂。 里面喷出的却不是彩带,而是眼花缭乱的纸钞。 众人目瞪口呆,不知谁率先喊了一声:“钱!是钱啊!!!” 外围的几个歌手和男侍应生最先反应过来,连忙低头匍匐下去,你推我搡地抢走降落在自己附近的大额钞票。 “我靠,这辈子没见过这么多钱!” “你让开,这是我的,掉在我脚边上的。” “别他妈乱抢,我的,明明是我的!” 他们的头撞在一起,不顾形象地跪在地上彼此角力,逗得在他们头顶观战的娇小姐们笑声连连。 地上的钱很快瓜分成几堆被各人抢入怀中,几个西装燕尾的包厢少爷停下争夺,几颗脑袋凑在一块,嘴里不停编排起远处的另一个人: “方舟干嘛不顺着她们,这几位大小姐在这待一个晚上撒的钱比我们店干一个月还赚得多,莫小姐还是里面最有钱的主,不就是让他唱个歌吗?” “就是啊,没准被大小姐看上还能乌鸦变凤凰,这福气怎么没轮到我……真是没眼力见。” “读书人,金口难开哦。” 人声喧嚣的吵吵闹闹中,莫虞眼皮沉重地扶住了头。 脑袋深处像有一团柴火被缓慢燃烧,烙印在每一寸皮层噼里啪啦引起剧痛,释出巨大的信息量。 不对,这是哪里? 她不是刚刚还在床上吗…… 等等,她为什么会打人?打的还是方舟? 足下十厘米的细高跟踩在湿淋的地面摩擦打滑,莫虞摇摇晃晃地转过身,余光扫见包厢的镜面墙。 脑袋里如惊雷炸响,莫虞不可置信地摸住了自己的脸。 火红的裙子像云霞罩在身上,重迭的裙摆托起她纤细的腰肢。 镜子里的脸熟悉又陌生。 那是一张会让人见之忘俗的容颜,皮肤呈现出半透明的光泽,眼廓柔软,眼尾细长,晕开一片纤嫩的淡粉,像从濛濛雾气中徐徐绽开的山茶花。 脸是她没错,可常年的缠绵病榻让她很多年都再也没有过这样嫩得像水蜜桃的肌肤、艳丽的气色。 以及这还带点钝感的内眼角弧度,有些圆润的下巴…… 这是……这是十几岁时候的她?! 莫虞心头浮起一个荒唐的猜测。 她僵硬地转头,环视一圈舞会现场。 昏暗灯光中,在舞伴怀中朗声大笑的祝佳期,窝在宽敞沙发里打电话的宁抒,她高中时期的密友,都是不可能出现在这里的人。 莫虞的目光最终定格在电子显示器上。 右下角的时间是: 2017年7月26日。 命运的起承转合如此荒诞,死在自己的新婚前夜后,莫虞发现,她竟然回到了自己的高中时代。 ps写上本的时候因为全文存稿了所以后来就没有催过珠珠,但是这本是剧情流,真的很需要数据支持才能好好写下去,所以希望宝们能动动小手投个珠qvq 娇蛮示好 沸腾的舞池内音乐不歇,所有人都在疯狂地扭动身体,暧昧地交换眼神、甚至唾液。 只有莫虞和方舟静默地立在其间,雕塑一般。 莫虞攥紧了苍白的指节,眼前虚黑,对着面前的方舟,难以理解地颤声发问:“怎么会是你在这里?” “怎么会是我?” 方舟重复了一遍,额发答答地滴水,他勾起的唇角似有一丝玩味,道:“不是我,莫小姐以为是谁?” 莫虞头痛地按住了自己的太阳穴。 当年的这一天发生了什么事情?她是出于什么样的原因出现在这? 想不起来…… 叽叽喳喳的人群,迷离乱晃的灯光。 方舟抹掉自己发丝汇集的酒水,走上前,绅士地弯下腰。 即使莫虞刚刚泼了他一瓶酒,面对着她,他的语调也冷静的不可思议,甚至还能保持着得体的微笑: “需要再来一杯吗?” 酒杯折射出棱镜般的金色反光,落在莫虞的眼里。 泼酒、羞辱、方舟。 三个关键词迭加,莫虞想,她好像知道这是哪一天了。 方舟其人,在韬光养晦不露锋芒的时候是条不会叫的狗。 看上去温和无害,任由别人践踏侮辱,也只会含笑地鞠躬接受,从不违抗上位者的指示,不论收到什么样的命令都能完美执行,从而让很多从前瞧不起他的人刮目相看。 可一旦他掌权,登到别人难以企及的高位,就会对过往的仇人施以最严酷的报复,手段之狠毒残忍,迫使那些人倾家荡产、家破人亡都不在话下。 更多的人于他并没有什么深仇大恨,也算不上有威胁的敌人。 但起于卑微境地、遭受过他人践踏的方舟从未得到过旁人的善意,便也同样漠视他人的苦难。 这样一个绝对冷血的利己商人,莫虞如果早知道他的身份、或能知道他将在家族继承中掀起滔天的波澜,恐怕从一开始就不敢对他颐指气使。 莫虞盯着方舟熟悉的脸容,眉睫冻僵了似的一眨不眨,感受到遍体生寒的凉意。 几分钟前她淋下去的那瓶酒,会成为她和方舟交恶的根源,并在若干年后置她于绝境。 她盯着他神情恍惚的这一下,方舟已经替她重新开好了酒。 十万一瓶的酒,大小姐眼睛都没眨地拿了五瓶,泼在他脸上算得了什么?卖了他也值不回她一瓶酒钱。 不明白她眼里浓重的恐惧,方舟指着推车上不同的杯型,抬着眼皮问她:“需要纯饮还是加冰?” 莫虞手指蜷缩,下意识重复了遍最后两个字:“加冰。” 于是他打开下层格屉,端出来大块的冰块,修长的手指握着冰刀,慢慢割开冰块,凿出标准的球形。 莫虞看着他无懈可击的动作,心跳缓缓落回原处。 不论他以后会是多么心狠手辣的人物,在这一刻,他都只是一个无权无势的穷小子而已。 恐惧褪去,莫虞心中又迸出一种可怕的热情。 虽然还没想清楚要如何报复前世他所做的一切,但现在方舟还没有任何力量,无疑是控制住他的最佳时机。 把他的仇恨掐灭在摇篮里,或者……教他学会像一个真正的下位者一样,绝对服从。 握住命运的可能摆在她的眼前,莫虞压下手臂不由自主的微抖。 她扯下别在腰带的一条绢帕,向方舟走过去。 方舟以为她又要发难,肘弯下意识抬起,以一个戒备的姿势看着她走近。 莫虞深吸一口气,白嫩的手臂伸出去,猛地拉住他的衣袖。 “你过来。” 单薄的青年下意识闭上了眼。 让他始料未及的是,这一次没有酒瓶,没有巴掌。 是一方丝绸的帕子包绕着手指,温滑地落在他额头。 方舟眼睫微掀,五官精致艳丽得不似真人的少女仰头,在给他擦干净发丝的酒水,因为身高差距,她甚至不得不踮起一点脚。 上好的真丝绢帕质地轻柔,是她的贴身之物,堪堪够给他抹干脸上的液体,就污得看不出原本的颜色了。 方舟警惕地盯着她的眉眼,不知道她这个举动的用意。 莫虞捏着手绢解释道:“你头发一直在滴水,我给你擦一擦。” 方舟素来不喜欢别人的触碰,当即冷着声拒绝:“不用。” 他眼神严厉,莫虞嫣红的唇瓣像花瓣微微抿合,脸上浮现出些许难堪。 明白等方舟给她台阶下是不可能的,莫虞主动放低姿态,耷拉的眼皮遮掩了那些冰冷的东西,用一种截然相反的柔软语调轻轻道: “……我刚刚冲动了,我不该打你的……但你也有错。你说话态度太差劲了,我是客人,难道你不应该尽可能满足我的要求吗?” 公主语调带着点天生的娇蛮,没有说对不起,但对方舟来说已经足够意外。 他蹙起眉,见她真的没有其他行为,只是在给他拭脸上的酒水。 绢丝擦过颊面肿起的巴掌印,带来轻微的刺痛,方舟眉头皱得更紧,莫虞于是更加放轻了手上的力气。 方舟却突然抓住她的手腕,往旁边一甩:“我说了不用。” 莫虞被推得往后一步,众目睽睽下脚步踉跄地差点滑倒,人群里另一个服务生见状立即上前来,眼疾手快地扶她站稳。 那人挤开方舟,迫不及待在莫虞面前献殷勤道:“对不起,莫小姐,请让我来为您服务吧。” 莫虞的视线便移到他身上,无声打量。 男生一头发染成浅棕色,高挑瘦削,脸上粉打得很白,却也自然匀称,像电视上奶油小生的气质。 边说边给她递上那杯加了冰的酒压惊: “这人是新来的,还不懂规矩,惊扰您了,我们今晚会把他辞退的。” 棕发男生恭敬地同她说完,转过头去瞪了眼方舟,毫不客气地趾高气昂道:“还不快滚出去,老板说以后不用你在这干了,这个月工资也没你的份,听到没有?” 方舟眉眼微微阴鸷,视线却是越过他,深深看了莫虞一眼。 接着礼数周到地向她鞠了个躬,转过身时他脱了不合身的制服外套,随手甩在胳膊上,脊梁挺直,再也没回过头。 ps觉得还不错可以投颗珠珠鼓励一下作者的~(Ω_Ω) 把两章还是合起来了。定了下章八点更新 我是还有另一个号,叫“白日放歌”,刚完结了一本1v1的纯爱【渣了纯情男神被干哭了】,那个号应该就写一些纯爱和纯肉,然后这个号写剧情这样吧。 腿盘上他的腰 莫虞背对过方舟离开的方向,若有所思地食指敲了敲桌子。 面前的奶油小生还战战兢兢举着杯子,等她示下,莫虞垂眼看了看那杯深红的酒,眉梢微妙地挑了挑。 “这是我的酒?” “是,是呀。刚刚才打开的……您想换个别的口味吗?” 男生被看得心虚又惶惑,低着视线不敢和她对视。 莫虞反倒友好地冲他笑笑,手指从他掌心暧昧划过,接了过来。 那男生见她无反对之意,乘她喝酒时大着胆子把手悄悄往她腰上搁,在周遭其他人羡慕嫉妒的注视下,意图拥她入怀。 莫虞这时仰头喝完了酒,掷下杯子。 杯底磕在桌上声音清脆。 男生愣了愣,却见娇滴滴的美人大小姐已经从他臂弯绕开,没让他碰到自己一点。 绕开围上来的男侍,莫虞褪下腕上的珠串扔在桌上,拎起化妆包,“我去洗手间。” 补妆只是幌子,她本身也没画什么妆,莫虞把包放在洗手台上,拧开铜制的水龙头,心不在焉地洗了两遍手,终于看到隔间里走出来的男人。 宽肩长腿,身材修长。 打湿弄脏的衣服被脱下,方舟换了一身灰色的休闲服,见到她,在门廊一侧停下,暗光如晦。 透过镜面,莫虞和他对视,唇角微微勾起。 “你在这干一个月多少钱?” 方舟白皙的脸上巴掌印仍鲜红,发丝凌乱,漆黑眼眸却似鹰隼:“八千。你还有事吗?” “有啊,你还有个麻烦得帮我解决。” 莫虞伸手越到他身后一拉门把,反锁了门。 在男生阴鸷又冰冷的视线里,莫虞上身前倾,把他逼得后退一步,脊背抵着墙壁。 “方同学,之前都没有正式认识过,何必闹得这么难堪……在学校里我也不是故意针对你的,我的朋友们对你有些误会而已。刚才的事情我也和你道过歉了。” 莫虞抬眸,知道自己这副表情对男人最具杀伤力,笑盈盈跟他举起一只手。 “要不我们之前的事情,握手言和,既往不咎吧?” 方舟视线掠过她的手,眼皮都没抬地假笑一下,直接示意她让路。 小姑娘自然不让,横在他身前。 方舟没耐心奉陪这个大小姐,舌头抵了抵牙,心下烦躁。 然而下一秒,他瞳孔一缩。 落在他背后的那双嫩手捆缚似的收紧,牢牢抱住了他的腰,仰视他的那对眸子里藏着星点的笑意:“方舟同学,你伺候我一晚上,我帮你补齐这八千块钱,如何?” 温热白嫩的手心按着他的腰后。 甚少见光皮肤对陌生的触碰异常敏感,何况她手指轻摩的……是他的腰窝。 莫虞猜测,敏感系数很酸爽。 然而方舟只是挺直了脊背:“不必,我还没那么缺钱。” 捏着她的肩膀五指收拢,铁爪似的,毫不客气地将她掀开。 他没用多少力气,莫虞却是腿不听使唤地一软,差点跌坐到地上,扶住洗手台才匆忙站稳。 顶灯照着她一身肌肤胜雪,白得耀眼,映着反光甚至宛若滑腻的奶油,让人有品尝一口的欲望。 方舟微一皱眉,错开眼。 屡屡示好被拒,莫虞终于也不快起来,指尖把玩着一只口红,她清甜的声线淬了冰。 “装什么纯良,你在这种地方,我不信你没接待过别的客人。” 方舟称得上不卑不亢,回答得体面又直白:“这里是合法经营场所,你要的不属于业务范围内的内容,即便有人愿意为你提供这样的服务……我也不是其中一个。” 莫虞嗤笑一声。 那杯酒药力上来,下身酥软,她实在有些站不稳,干脆直接坐上洗手台,两条笔直的白腿悬下来。 “看来你确实还没在这干多久,不知道这里的潜规则……怎么办呢?有钱真的可以为所欲为。”她颇为可惜地摇摇头。 狭窄的洗手间里,她稍一提起腿,膝盖就虚虚抵住了他的大腿。 “不过你可以放心,我是个遵纪守法的好公民,不会对你做太可怕的事情。” 莫虞歪了歪头,盘发松松垮垮地垂落肩头,拿起他的手。 触电般的触感让方舟下意识回缩,她不依不饶,像小巧的灵蛇钻进他指缝穿梭。 两人越贴越近,莫虞眼里揉了嘲讽的笑意:“你难道是第一次牵女孩子的手?反应这么大。” 方舟反攥住她的手,修长指节捏得她手腕生疼,往下拨:“与你无关。” “凶什么呀,要是没有,就当我给你做个预习嘛……” 莫虞缠紧他的手臂,脖颈向上仰起望着他。 瞳孔中泛着闪亮的光泽,隐隐绰绰,像溶溶的酒,唇瓣轻轻开合,吐出一声又一声的轻轻喘息。 这是极为撩人的声息,方舟面上却只有加倍的不耐。 莫虞见状恼了,心里翻起点较劲的心思,质问他: “我在你这里开的酒,你给我加了什么料?” 方舟按下不耐:“你说什么?” 莫虞眼神近乎挑衅:“不怕我碰瓷的话,你现在可以尽管甩开我。啊啊,疼疼疼……” 方舟擒着她手腕将她自上往下压,莫虞腰后抵着冰凉的大理石,被他碰过的肌肤白嫩得不可思议,经过指骨按压已经生出了浅浅的红痕。 莫虞哼声娇弱,偏是两条大腿把他压过来的一条腿卡在中间,死死夹紧不让他抽身。 她警告他:“你要是敢这样走了,我一定会弄死你的。” 方舟漠视她的挣扎:“悉听尊便。” 他单手掐住她纤细的腰肢,力劲大得莫虞怀疑能把自己腰扭断。 莫虞忍不住鼻子皱起,倒吸气,泪花都要飙出来:“你弄疼我了……” “腿拿开。”他声音郁冷,如冰刀剜她。 莫虞轻哼一声,偏不。 笔直纤白的腿勾住他,跟他反着用力,把他使劲往回拉。 那白嫩的双腿却酥软得使不上什么力,勉力弯折在他大腿上、盘旋于他劲瘦的腰际。 两人来回拉扯间,莫虞力气不敌,被他稳固的下盘生生扯下洗手台,屁股滑落到他大腿上。 肌肤相贴,两人都彻底怔住了。 ps小虞:事不过三o( ̄ヘ ̄o#) 一更 湿透的花唇夹住龟头,水流满他发达的性器 湿润的蕾丝底布接触到轻薄的西裤面料,传递来清晰的触感,又湿又热。 莫虞的耳根透出绯红,雪白肌肤也抹上了不匀称的润粉,艳丽得惊心动魄。 方舟同样意识到了这尴尬的状况,修长苍白的手一时呆住。 莫虞眯了眯眼。 啧,反正都这样了,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 他不是最喜欢标榜清高吗?还不近女色?呵,她偏要污了他的清白,让他再也清高不起来。 莫虞舔着自己干燥的嘴唇,先一步拿下他的手腕,把他的手夹在自己两腿之间,开口时声音哑哑的,含着娇嗔。 “都怪你开的那瓶酒,我就喝了一杯,害得我都湿透了。” 莫虞抬眼,把那杯酒的锅扣到他头上,微笑起来:“方舟同学,你不会其实是表面装得贞洁纯良,好让我对你感兴趣,实际上下贱得……想对我下手吧?” 一派胡言,他愠怒视她:“有病?” “哎,不想我闹大的话,就在这里给我解决掉。” 身体懒洋洋地撑在洗手台上,莫虞一手带着他的手掌,挑开那块单薄的蕾丝布料,触到湿润滑腻的地方。 方舟脑袋里轰一下,半身都僵了,尴尬羞辱凌迟着他每一根神经,偏偏是他的手掌无可否认地放在她身上,滚烫贴着她最私密的地方。 圆润的臀瓣形状像丰满的蜜桃,大片白皙占满眼球,峰谷之间的风景勾人探索。 只一眼他就嗓音发干:“你想干什么?” “嘘,别动哦。” 莫虞搂紧他,眼睑微松地半阖起来,眼前景象一圈一圈地虚化,耳边的乐声鼓点也变得模糊不清。 男生的手掌干净,比她的手要大上许多,紧贴潮湿的花户,像要把她抓握腾空。 方舟的手被她紧夹紧压,修长的手指稍一挣动,戳进柔嫩紧闭的蚌壳,指尖的茧划过缝隙间藏着的一颗嫩芽,引起她轻轻的发抖。 跟着这一阵抖动,两团臀瓣摩擦过方舟的掌心,体香混合汗水和淫液的气息,以某种势不可挡的香艳扑面而来,拽扯他失智地深喘。 快感沉浮的间隙莫虞又矜又欲地往下瞧了一眼,他腿间早不争气地有了反应,勃胀变大地支起裤装。 “嗯……”莫虞轻轻喘息几声,软媚的吻随意地洒在他颈侧,双手握上他的硬物。 方舟猛地弓腰。 因着这个动作,裤链刺啦划开。 他反感不已,嘴上喝着“滚开”,那根直而长的筒状物却跳弹出来,沉沉地打了下莫虞调皮的双手。 莫虞一愣,乐了起来,勾着红唇把他重新捏住。 少年的身体看着单薄精瘦,性器却长得异常发达。 两颗囊袋蓄势挂在腿间,阴茎蓬勃地鼓起,呈半直立的状态,现出肿胀的红色,看得出上面血管盘结,皮肉硬实。 “嘴上说不要,实际上都这么硬了呀,肿得好大。是因为我吗?” 方舟薄唇咬紧,手掌翻转,掐住她大腿胁迫她:“滚下去。” “啊,轻点嘛……” 莫虞呜咽得好不可怜,小逼都湿成这样拼命讨好了,水哒哒地流满了他的手,他却还用这种要她命的力气捏她腿根,那里本就皮嫩,这下该红了。 方舟拧着怒意狠咬自己的嘴唇,话是从牙缝挤出来的,不能理解这个大小姐怎么能混账到这种地步。 “你疯了吗?” 莫虞反瞪他一下:“我说了,我喝的那杯酒有问题,你开的酒你得给我解决……你以为我愿意碰你吗?别自以为是。” 她把他斥得哑口无言,忍着大腿的疼,把他致命处握在手里,拢起十指揉了揉蘑菇状的一圈。 满意地看到方舟猛喘一下,松了掐她的手,而那根蓬勃的阳具完全立了起来,上翘的首端泌出些清液。 亵玩男生阴茎的视觉刺激甚至给莫虞带来了奇异的快感,她豆腐般的腿心憋不住微微发颤,不断有粘液如露珠般渗出。 大腿倏地一松,再也夹不住男生的手掌。 方舟还没松一口气,就见莫虞干脆地欺身而上,双腿改为盘住他的腰,让穴口紧闭的阴户骑在他直立的长根上。 臀部下落,性器接触,紧合的肉瓣微微向两侧撇开,湿透的内唇贪婪地衔住棒身。 “啊……果然很舒服,方舟,你的鸡巴真的好硬啊,夹都夹不进去,啊,顶到了。” ps二更。50珍珠加一更。猪猪呜呜,想要猪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