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寨主狂寵妻》 序章 晌午的阳光耀眼,金色光芒洒落在满山遍野。 一亩田地里,一老农手拿小鞭赶着牛隻犁田,日正当午晒得他大汗淋漓,依旧不辞辛劳的继续忙活。 不远处,来了一位姑娘家,手提竹篮,篮子里装了一壶茶水,和两颗馒头与梅乾菜,轻盈的步伐一路走来摇曳生姿,这要是当今皇上见到,也无不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 虽是穷苦人家,一身粗布在身,却丝毫不影响她天生丽质、倾城倾国的美貌,而她正是老农的独生闺女——李婉婉。 自打家道中落,李婉婉娘亲离世后,为了生存,积欠过多银两,以致身无分文,又被各方债主穷追猛打,就连京城第一大酒楼的周公子因贪恋李婉婉美貌竟想强娶她抵债,父女俩只能逃到这荒山野岭,过着不食人间烟火,贫苦却甘之如飴的日子。 「爹爹,已晌午了,歇息歇息吧!」李婉婉站在树荫下朝着老农呼喊道。 听见闺女呼唤,老农停下了脚步,回过头应道:「好,我这就来。」 老农将牛隻牵离田地,将牠赶到一旁吃草喝水去。 李婉婉拿出缺了一角的破碗,倒了些茶水递向迎面而来的老农,「爹爹喝茶,女儿给您带了些馒头和梅乾菜,您坐下吃吧!」 老农欣慰的望着眼前的她,长叹了口气,「唉!要不是爹爹经商失败,咱俩也不至于沦落至此地步,让你跟着爹爹吃苦,爹爹着实对不住你和你娘亲啊!唉!」泪水止不住的滑落,说起这事儿就心里苦。 老农仰天长叹,心道:我啊!真是愧对于生我的爹娘啊!想不透我李境广堂堂一位赫赫有名的商人,到头来一无所有,唉!可怜我闺女,跟着受尽苦难…… 看着爹爹老泪纵横的模样,李婉婉也跟着落泪,那晶莹剔透的泪珠颗颗滑落在吹弹可破的小脸蛋儿,父女俩抱头痛哭,直叫人于心不忍。 用过午饭,李婉婉想起家中已无柴可用,便想去砍些柴,「爹爹,家中无柴可用了,女儿去砍些柴回来,这日头炎炎,您就先歇息吧!女儿去去就回。」 「你一个姑娘家哪有啥力?砍柴挑水这等粗活,爹爹可捨不得你做啊!再说这深山里免不了占山为寇的盗贼、野兽,太危险了!」 「没事儿,爹爹,我也想为您分担,您别累着了,去歇会儿,女儿自会小心的。」李婉婉将李境广搀扶到树荫下,便离去。 背上竹篓拿着砍刀,一路往深山里去,趁着天还亮着也较不害怕。 砍了一会儿柴,将其捆成一大捆,发觉还是不足,便放置于一旁,继续寻找可用的乾柴,却一不小心失足跌落山沟。 这一跌,疼得李婉婉哀嚎出声,她的腿只要稍稍移动就疼得锥心刺骨,心里一惊,这下腿该是跌断了。 这荒山野岭,哪有人会经过,李婉婉绝望的哭出声,「爹爹……救救女儿,娘亲帮帮女儿啊!」 不知过了几时辰,半昏半醒的李婉婉已无力再叫唤,她只觉眼前忽地一片黑,直接昏死过去。 又过了一个时辰,李婉婉疼得醒来,睁眼一看天色已渐渐暗了下来,这下是必死无疑了,山中各式野兽遍佈,现如今只得求助于神佛庇佑,让自个儿不会就此死在深山里。 李婉婉试图移动受伤的腿却发现早已没了知觉,她便只能拖着身子艰难的爬行。 就在这时,远处似乎传来了阵阵脚步声,似有大批人马正往此地奔来。 随着声音由远而近,李婉婉屏住呼吸侧耳倾听。 「寨主,前几日寨里弟兄收到消息,今晚子时,朝廷官兵运送粮食的队伍恰恰会行经此地,不如咱们埋伏于此,您觉得意下如何?」 「寨主,寨中已缺粮多日,在这样下去,咱大老爷们撑的住,可寨里的女人和孩儿们撑不下去啊!我的女人还大腹便便呢!再不伸展伸展筋骨,大伙吃啥呢!」 被称为寨主的男人,正是令人闻风丧胆的云河寨当家寨主——段驍战,只见他那冷若冰霜,却带着极其俊俏的脸上微蹙着眉,摸了摸下頷,随后唇角一勾,「好!咱们抢他个痛快!总不能饿了我们的女人和孩儿们!」 「寨主万岁!寨主万岁!」 随着欢呼声,所有人马开始往四处散去,悄然无声的躲藏进夜色里。 李婉婉拖着受伤的身子,往山壁移动,深怕一个不小心被那些姦淫掳掠的山贼给发现了。 静謐的山林,此时静的只剩虫鸣与鸟禽发出的阵阵呜呜声。 就在李婉婉眼皮子快撑不住时,官兵的马车队伍浩浩荡荡的过来了。 所有人见状蓄势待发的等待寨主发号施令。 段驍战一个手势,所有人群起而攻。 无数弓箭朝着押送队伍射去,惊动了朝廷的人马,官兵没料想遭遇埋伏,全都乱了阵脚,负责领队的洪将军大吼,「别慌了阵脚,保护好官粮!」 「杀——杀——」 段驍战的人马一下子包围住官兵们,随着刀剑无情的起落,官兵人马也逐渐阵亡。 「大胆山贼!竟胆敢再度劫取官粮!」洪将军举起长矛驾马迎向段驍战。 「朝廷屡屡想将云河寨赶尽杀绝,为了我寨中所有老弱妇孺,拼死也要与朝廷抗衡!本王今日就是要你官粮,看你能奈我何!」段驍战持弓搭箭,毫不犹豫拉弓射出。 洪将军一个迅速后仰,顺利躲过一箭,抄起长矛由马匹上纵身一跃,直直往段驍战刺了过去,双方战得你死我活。 「保护寨主!保护寨主!」 其他寨上弟兄蜂拥而至,见情况不妙,剩馀朝廷官兵有的落荒而逃,洪将军见此情景只得撤兵。 段驍战的人马终赢得了好几辆马车的粮食。 「干得好啊!弟兄们!寨里的女人、孩儿们有粮食吃了!」段驍战相当满意的高呼。 大伙沉浸在胜利之中。 一直躲在暗处的李婉婉,犹豫着到底该不该向这帮盗贼求救。 这求救嘛!怕是直接被杀掉,不求救嘛!可能看不见明儿个的太阳了,这横竖都是死,思索了会,李婉婉决定向他们求救。 「来人啊!救救我!来人啊!」 「咦?寨主,您听见什么声音没有?」一个比段驍战年长些的男人疑惑道。 段驍战食指置于唇上,示意他静下,全神贯注的聆听着。 「有没有人吶?来人啊!有没有人!救救我呀!」李婉婉感到口乾舌燥,她已好几个时辰滴水未进,喉咙都乾哑了,身子也愈渐虚弱。 「谁!出来!」段驍战寻着声往李婉婉所在的方向走去。 一票人马跟在其后,保持警戒,就怕一个不留神中了埋伏。 在李婉婉即将再度昏迷之际,一双大手一捞,她整个人被扛上肩后失去了意识。 第一章 「寨主,这大姐姐是谁呀?」 「这漂亮的大姐姐从哪儿来的呀?」 「大姐姐跟我娘亲一样漂亮。」 「她怎么受伤了呀?」 寨里的孩子对于段驍战带回来的姑娘感到十分好奇,纷纷朝床榻聚了过来,各个小眼睛睁得大大的,直勾勾的盯着床上还未甦醒的李婉婉。 「她咋还不醒呢?」绑着好几条辫子的女孩儿拉拉段驍战的衣摆,很是担心的问。 是呀!怎还未甦醒呢?会是伤到脑袋瓜子了吗?这都已经两天了,还是要请巫医再为她瞧瞧?段驍战思索着,往床沿坐下,俯身伸出手指探了探她鼻息,好在,人还是有呼吸的,测了脉搏跳动稳定,到底是怎么回事,还不醒? 段驍战将脸凑近,近距离的瞅着李婉婉。多美啊!比寨里其他娘们还美,这要是留下当压寨夫人,铁定生下的娃儿各个都是俊男美女。 「寨主,不如您娶她当压寨夫人吧!如此漂亮的姑娘留在寨里也挺赏心悦目是不?」名唤周山的男子建议道。 「咳咳!这事还得从长计议,再说本王也不急于一时成亲。」段驍战摆摆手,将背依靠在床柱。 「水……我要喝水……」虚弱的声音传来。 「哎呀!姑娘醒啦!身子觉得如何?」一直帮忙照顾她的周山的夫人——陆欣,端着茶水进房,赶紧置于桌上倒了杯水递给段驍战。 被他扶起的李婉婉一接过杯盏便一饮而尽,抹掉嘴边的水滴,一双黑溜溜的眸子环视着四周陌生的环境,再看向手臂还被她枕着的段驍战,吓得甩飞了杯盏,还因为惊慌乱动下忘记腿上有伤,疼得哀嚎出声。 「别动,你这腿还要不?这断了得好一阵子才能修復。」为防止她再乱动,段驍战略加施力的搂住她。 此举让从未如此亲近男子的李婉婉感到相当害臊,脸蛋儿通红,身躯扭动着想逃,「男女授受不亲,你怎可如此轻薄于我?」 在一旁看着的孩子,掩嘴笑出声来,「您俩像极了我爹和娘亲他俩亲密的样子,嘻嘻!」 「恭喜寨主喜得夫人!」另一小男孩拱手道贺。 「我、我啥时候成夫人了!?我不依!我不依!」李婉婉睁圆了眼,极力否认。 段驍战翻身放倒她,好看的脸庞邪魅一笑,「喔!连孩儿都向咱们道喜了,夫人就认命吧!」 陆欣见状,识相的赶紧拉着周山一同将孩子们带离寝殿,「走,来去吃早饭啦!有香喷喷的奶茶喝!」 孩儿们蹦蹦跳跳欢呼着,屁颠屁颠的跟着离开。 见人都走后,段驍战抽离了手臂,迅速起身,坐回床沿,「对不住呢!把你给吓坏了吧!」 「你……你是他们的寨主?」李婉婉撑着身子吃力的坐了起来。 段驍战瞥了她一眼,笑着道:「如你所见,如你所闻,本王就是这云河寨的当家寨主——段驍战。」 甚少见爹爹之外男人的李婉婉,显得忐忑不安,「你、你、你不会把我卖了或杀了吧?」强抢民女不在话下的山贼什么残忍事都做的出来,该如何脱身?她心里实在慌的很。 「哈哈哈!本王既救了你,就不可能再废功夫杀了你,再说,本王身边缺的正是你这般鲜嫩欲滴的美人儿。」修长的手指将她下頷轻抬,玩赏般的以指头滑过她的唇瓣。 「寨主请自重……婉婉可不是随随便便的人……」李婉婉颤着音说,虽不杀但也别轻薄呀! 段驍战玩味的一笑,「婉婉……原来你叫婉婉吶!」那张俊俏稜角分明的脸是愈靠愈近,直到逼近她的唇,吓得她眼睛一闭一时半会不敢睁眼。 「呵!」他轻笑一声,自觉有趣,看着她面如桃花,映衬着粉嫩的红,不由自主的在她唇边轻轻落下一吻。 「你——」 话还未说完整,段驍战的唇已覆在了她柔嫩的唇上,他那双手轻捧着她的脸庞,由轻吻至深吻,舌尖轻撬贝齿探进她口中,湿黏温热,李婉婉被吻得晕乎乎地,身子都软了下来,呼吸急促差点就要真的晕过去,连眼神都变得迷濛。 段驍战倏地停下动作,「才吻了你一会,你就快不行了,再下去本王怕无法克制吃了你,念在你还需养伤,暂且放你一马。」 李婉婉有些脑羞,她不服气的娇嗔道:「谁让你碰我了?我可还是个未出阁的闺女,你碰了我,让我以后如何嫁人?」还我清白呀!你个臭山贼! 「你被本王救下,就是本王的人了,嫁也是嫁予本王,」段驍战凑到她耳边轻喊,「夫人,您是逃不了我掌心的。」语毕,舌尖轻舔了她的耳垂,李婉婉感到一阵酥麻,身子不由得发颤。 「我李婉婉才不嫁你个占山称王的大山贼呢!」一把推开段驍战,噘起嘴咕噥着,一脸不屑的哼了一声。 他站起身,一张脸刷地一改先前的笑脸,毫无表情的道:「云河寨不是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地方,在这,一切唯我独尊,你想走门都没有。」语毕转过身撇下怔在那的李婉婉。 「什么嘛!山贼就是山贼!如此蛮横不讲理!」气得将枕头往门口丢去,正好砸中了开门进来的陆欣。 「唉唷!姑娘你这是干啥呀!」 见不小心砸到了人,李婉婉赶紧道了歉,满腔愧疚,「对不住,我、我不小心砸到你了……」 陆欣揉揉额头,好奇的问,「咱寨主惹你生气了呀?该不会他强要了你?」急着左看右看,却看不出有激烈缠绵后的跡象,「没落红……」 李婉婉回想方才发生的一切心里还有点惊吓,「没、没有,他没强要我,只是、只是做了些让我不愉快的事……」这要是强要了她,那她早就悬樑自尽了。 陆欣有些惊讶,寨主居然没有第一时间要了她,这寨主年纪轻轻,该是血气方刚的年纪才是……多少女子垂涎寨主,想方设法的要接近他,只是那些女子好似不入他眼,至今也还未娶妻纳妾。 见陆欣想的入迷,李婉婉轻唤,「你还好吗?」 「啊?没事没事!饿了吧!我备了粥糜,这就给你端去,等着啊!」陆欣快步离开了寝殿。 一会端来了加了肉末的粥糜,还有一壶热奶茶,香气四溢,勾起了李婉婉的食慾。 「吃吧,还热乎着呢!」 「谢谢,还不知如何称呼你?」李婉婉端过碗,感激的看向陆欣。 「别跟我客气,叫我陆欣便是,看着你年纪尚小的样子,要不我们姐妹相称吧!有朝一日或许我还要称你为夫人呢!」陆欣笑着露出了洁白贝齿。 「我其实不想留在这,我还有爹爹要照顾,姐姐,你帮我求求寨主,让他放我走吧!」想到自己离家多日,爹爹孤身一人,不知这几日过得如何?李婉婉有些难过的流下泪。 陆欣被她这样一哭有些不知所措,「好了好了别哭了,要是被寨主看见了以为我欺负你呢!」 「拜託姐姐一定要帮帮我,我不捨我爹爹,我不知道他老人家有没有吃饱,有没有穿暖,想到这些我心乱如麻。」 「我再请我夫君跟寨主说说,但寨主愿不愿放你走,那又是另一回事,我们只能尽量帮你了。」陆欣语重心长的说,毕竟来到这的女人鲜少是被放回的,多数被寨里弟兄纳为妻妾。 虽觉得这事儿挺难,但李婉婉还是抱着一丝希望的谢过陆欣。 入夜,寨里的夜晚星光耀眼,晚风徐徐,女人们和孩儿们已吃饱歇息去,男人们升着火围绕在一块把酒言欢,在寝殿里哪儿都去不了的李婉婉试图下床去,岂料受伤的腿才刚踏上地面,便因无法施力而重心不稳,整个人以面朝地的往前重重摔在地上,不仅额头磕了一个包,就连嘴唇也咬破了,这让她相当懊恼。 眼泪哗啦啦的流淌下来,可好死不死,段驍战却在此时推开门进来。 见李婉婉跌落在地,他赶紧一把将人抱上床榻,忧心忡忡的检查她身上伤势,见她鼻青脸肿的模样,心里竟有些心疼,「你伤还未好全,是急着去哪?」瞧着她唇上鲜血淋漓,赶紧拿了一旁的帕子为她擦拭,并揉揉她瘀青的额头。 「我想回家去,我想我爹爹……呜呜……呜……」李婉婉抽抽噎噎的说着。 段驍战心疼的搂住她,「等你好全我再接你爹爹来云河寨与你相聚,好吗?」不想放她走,把她爹爹接来同住倒是个办法。 「那你不许骗我……我累了,我想歇息了……」李婉婉挣脱他的怀抱,逕自往一旁背对着他躺下,泪水依旧止不住的流,她好想家,好想回去。 段驍战不知如何处理女子的心思,他坐到了一旁的凳子,就这么默默的陪伴她直到天明。 第二章 旭日东升,山谷迎来了清晨的第一道曙光,阵阵鸡鸣不绝于耳;直至太阳高掛于蓝天,大地被照耀的一片金黄,光线透过窗席的缝隙照射进来,四处传来悦耳的鸟鸣。 段驍战打了个哈欠,伸伸懒腰,望了眼窗外已是明亮的早晨,转头看向床榻上依旧熟睡的李婉婉,他静悄悄的靠近床榻,坐在踏阶上一手拖着腮帮子,安静无声的凝视着连睡着也美若天仙的她。 这时几个孩儿端着装了洗漱用的水盆子闯了进来,争先恐后的想帮忙,大骚动的声响把床上的李婉婉给惊醒,她一睁眼立刻又被身旁的段驍战吓了一跳,「你、你怎么一大早在这?」赶紧查看身上的衣裳,幸亏完好如初,这才松了口气。 「我我我为什么不能在这儿?」段驍战故意装结巴嬉皮笑脸的逗她,「本王整晚都在这,就这么一直看着你,」附耳悄声继续说:「本王还搂你吻你摸你……嗯?哈哈哈哈哈!」看着李婉婉的表情由红转青,忍不住得意洋洋的大笑不止。 「臭山贼!谁准你待这儿了?我这名声都要给毁了!」李婉婉显得气急败坏。 「寨主,你们在说些啥呀?夫人咋生气了?咋了呀?说给我们听听。」 「我也想听!」 几个小萝卜头挤了过来,好奇的想听听新鲜事。 段驍战清清喉咙,神秘的比了嘘的手势,「这是本王和你们寨主夫人的秘密!」 孩儿们各个掩嘴訕笑,其中一个咧嘴笑得最开心正处换牙期的男孩,那缺了两颗门牙的模样既可爱又好笑,他小名唤牧牧,是段驍战最疼的一个孩儿,因为这是他拜把兄弟留下的遗孤,现由周山夫妇帮衬着扶养。 「你别老在小孩儿面前说我是你夫人行吗?我再郑重声明一次,我还是黄花大闺女,未嫁人!」见那帮孩儿取笑着,李婉婉简直想挖洞鑽进去。 「牧牧,方才不是抢着要帮忙端盆子吗?寨主夫人要洗漱了,快去帮忙。」段驍战亲切的喊了那孩子,他立刻与他的小伙伴们齐力将水盆给抬上盆架。 「寨主夫人请洗漱。」牧牧笑着把脸帕递向李婉婉,最让李婉婉印象颇深的那绑着好几条辫子眼神水灵的小丫头,则是递给了她水杯,另一个看着年纪稍长些的丫头,脸上带着浅笑,两颊有着若隐若现的酒窝,手中捧着痰盂在一旁候着。 李婉婉接过牧牧递来的脸帕,温柔地摸了摸他的头,「谢牧牧,谢二位小丫头,可我不是什么寨主夫人,你们得喊我为姐姐,知道了吗?叫姐、姐!」不趁机再跟这些孩儿们告诫告诫,实在太便宜这大山贼。 瞧他那般得意坏笑,直叫人恨得咬牙切齿。 「您是寨主夫人!寨主说的算!」 「对!您就是寨主夫人。」 「就是!」 李婉婉无奈的叹了口气,这帮孩儿们可真是忠诚的向着这大山贼啊! 趁着她洗脸漱口的空隙,绑着辫子的丫头疑惑道:「姐姐您不喜欢我们寨主吗?您看他英俊瀟洒,身强体壮,有很多姨娘很是喜欢寨主,可寨主对她们没意思!」 李婉婉含在口中的那一口水直接喷了出来,幸亏捧着痰盂的丫头反应极快,立刻递上痰盂,没让过多的水喷溅在被褥上。 这小妮子哪壶不开提哪壶!啥话不提,偏挑着她不愿面对的说…… 段驍战在一旁点着头默默听完后,故意板起脸孔,一会却忍不住笑了出来,轻轻捏了捏那丫头的小脸,「嵐儿你这小丫头,小小年纪古灵精怪,所言甚是呀,哈哈哈!」 哦!原来这女孩叫嵐儿呀,这长得聪明伶俐,想必娘亲也是个美人胚子。李婉婉目不转睛的盯着她看。 段驍战瞧见她的小眼神,唇角微微扬起一丝笑意,「好了,孩儿们!你们可以去外头玩耍了,快!去去去!」 「是!寨主大人!」一票孩儿整齐划一的迅速列队,拱手作揖后转向门口离开,并将房门轻轻闔上。 「夫人,孩儿们都离开了,现下只剩我俩独处一室了。」段驍战整晚没睡好,于是爬上了床,此举吓得李婉婉如惊弓之鸟瞪圆了眼。 「你这是干啥?」她一直蠕动着想挣脱。 「别挣扎,我就搂着你睡会儿。」段驍战大手一捞,将她搂入怀中,接着闭目养神。 李婉婉全身僵住,大气都不敢喘,战战兢兢的一动不动,只剩一双乌黑水灵的眼眸在转呀转的,就那么待着,直到耳边渐渐传来微弱的鼾声。 打呼了都,这是睡过去了吧? 小心翼翼地移开他搂住自己的手臂,躺了多日,身子骨痠痛的很,李婉婉真觉度日如年,想如厕也麻烦,整天像被押进大牢里的人犯,哪儿都去不得,着实痛苦万分。 辗转反侧,她再躺下去身子都要废了,于是轻轻唤着段驍战,「醒醒……喂……」 感受到有人在轻晃,併着一股暖暖的气息打在脸上,段驍战翻了个身,背向她装着还未醒,可她那一双柔弱的双手却又使劲将他给扳回来。 「你个大懒猪,别睡啦!醒醒呀!」李婉婉耐不住性子在他耳边轻声叫唤。 这下段驍战也不再装,直接翻身将她压在自己身下,薄唇立即封住了她的嫩唇,霸道又极具佔有慾的将舌探进了她口中搅动、吸吮,狂妄的汲取她口里的芬芳,双舌交缠舔弄,任由两人的唾液在口中流窜,李婉婉竟被吻得有些沦陷,双颊緋红身子燥热难耐,齿间溢出了低吟,「唔……别……」 段驍战持续深吻,趁隙将大手隔着衣衫,揉搓起她因着呼吸急促而上下起伏的浑圆。 被突如其来的动作一惊,李婉婉贝齿反射性用力一咬,咬破了段驍战的唇,一股铁锈味在他口中蔓延开来,有些吃疼却对着她露出一脸邪魅,唇角微勾,舔了舔唇上那抹鲜红,意犹未尽的直勾勾盯着她隆起的胸前,如猛兽般的慾望正滔滔不绝的袭来,胯间的阳物不断涨大硬挺。 「你、你怎可趁人之危?明知我腿伤逃不了……便对着我这般为所欲为,你真坏……欺负我一介弱女子,毫无君子风度可言!」李婉婉倔强地眼含泪水,双手握拳不断击打着他健壮的身躯,但对他来说彷彿在为他挠痒痒,无伤分毫。 段驍战见她楚楚可怜的模样愈是慾火焚身,已然快克制不住下身的衝动,「你信不信本王即刻就要了你?」大手将李婉婉衣襟一挑,露出了娇嫩的粉色肚兜,底下那浑圆饱满呼之欲出。 从没经歷男女之事的她,惊慌的用宛如用力过度便会被掐断的纤细手臂紧紧护于胸前,惊骇与愤怒交织在她已佈满泪珠的小脸上,段驍战最见不得女子在他面前落泪,尤其是心尖上的人。 他大手一扯将被褥覆盖在她身上,俐落翻身下床榻,头也不回的衝出她的寝殿,一路奔向最近的池塘,纵身一跃,将自身沉入沁凉的池子里,只为浇熄跨间那恣意增长的慾望,可他满脑子却依旧是李婉婉与他亲吻那闭月羞花的模样,和最后映入眼底的那一抹粉色的画面,直勾得他心痒难耐。 段驍战发了疯的拍打着池面,怒吼着发洩满腔热血情绪,「啊啊啊啊!!!」寻思着这一夜会是辗转难眠、夜不能寐掛着黑眼框至天明。 而寝殿里的李婉婉瑟缩在床榻角落,一点风吹草动都令她感到惧怕,双臂抱膝裹着被褥,哭得甚是伤心,清白之身难道真的就要败在大山贼的手中了吗?愈想是愈难受,斗大的泪珠颗颗滴落,这个夜,她注定是提心弔胆至难以入眠了。 第三章 这一整天下来,都没见段驍战再到寝殿里,李婉婉这才放松紧绷已久的精神状态,这原来呢!是想着能让他带自己出去晃晃,可没成想,却反弄醒了匹饿狼,差点就被生吞活剥了! 「腿啊腿!你何时才会好全吶?我可不想一直困在这四方天地里,多寂寥啊……唉!好些日子没好好洗个澡,都只是让人擦澡,唉!好想将身子好好泡在热水里……」闷到极致,李婉婉嘀嘀咕咕的对空气吐苦水。 「妹妹,用晚膳了。」陆欣推开门端着晚膳进来。 见李婉婉没有回话,她小心翼翼地问,「这是咋啦?瞧你一脸的不愉快,要不说来给我听听,让我替你分忧解劳?」 「姐姐,我想沐浴,好久没好好洗洗,全身都痒了。」脸上虽掛着略显尷尬的笑意,可眼神里尽是藏不住的期待。 陆欣噗哧一笑,「还以为是什么天大的事呢!原来是想沐浴呀!不过,你这腿还碰不了水,怕是会感染了,姑且再忍忍。」 「还得忍忍呀?我不!我都觉自个儿要发臭了!」这可怎么着啊!不行不行,得下床练练,让腿快点好起来! 努力挪动身子,却腿脚使不上劲,李婉婉愤恨的往床榻上一锤,「真气人!」 「我的好妹妹啊!这打到伤口可就不好啦!沉住气!静心养病才好的快些,回头我再给你燉燉滋补的,可好?」陆欣拍拍她的背,「好了好了,饭菜都该凉了。」将盛着饭菜的碗,连同精緻的木雕托盘一同端了过来。 「谢谢姐姐,这阵子承蒙你尽心尽力的照顾,大恩大德婉婉没齿难忘。」 「这点事儿算不上什么大恩大德啦,以后妹妹要是真成了寨主夫人,再请多多向寨主提点提点我夫君便可。」 天吶!到底有多么想把她和寨主凑成对? 李婉婉乾笑了几声,心里想着谁要成了那色山贼的夫人!这要是与他成亲不就天天被需索无度?想到这,身子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用过晚膳后,陆欣带了几位和她年纪差不多的女子来给李婉婉擦澡换药。 身上褪的只剩肚兜和褻裤的她,那肤若凝脂、洁白如雪般娇嫩的肌肤白皙紧緻,滑嫩到宛如吹弹可破,让在场的几位女子无不羡慕不已。 「好滑嫩的肌肤,跟咱们这些干粗活的女子就是不一样!」 「姑娘的美貌令咱们好生羡慕呢!」 与此同时,外头血气方刚好几杯黄汤下肚的两名兄弟,正朝这里晃晃悠悠地走来。 萧武注意到李婉婉的寝殿就在这附近,遂而开啟话题,「听说过了没有?寨主带回的小姑娘肤白貌美,宛若天仙,咱们寨主似乎对她很是着迷。」 萧文打了个嗝提议,「这姑娘寝殿不就在这儿?大哥,倒不如咱们瞧上一瞧?嘿嘿!嗝!」 两人踉蹌的走到李婉婉寝殿外,用手指沾上口涎,各朝朝窗纸一戳,透过孔洞往里头望进去。 只见李婉婉身上的肚兜被解开了结,肚兜遂而滑落,露出一对浑圆饱满的玉乳,乳尖粉嫩娇俏,可口如樱桃般诱人,看得令人兴奋异常,萧武借着浑身酒劲,竟以庞大壮硕的身躯衝撞门扇破门而入。 「啊——」李婉婉吓得花容失色,惶恐的抓着衣衫缩到床榻角落去。 被色慾蒙心了的萧武,浑身燥热的不顾眾人阻拦,硬是跃上了床榻,「好一个出水芙蓉般的美人儿,让爷好好疼疼你呀!」仗势着自己身形优势,一把将李婉婉拽到自己怀里,张嘴就粗暴的往她的脖颈吻去,阵阵酒气熏鼻,她胡乱的挣扎、抓绕,却无济于事。 萧文挥舞着匕首,兇恶的赶着其他服侍的女人,「通通给爷滚出去!别来打扰爷们的兴致!」 陆欣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快!快去把寨主请过来!快啊!」 几名女子边跑边求救,「来人啊!快来人啊!出大事了!」 守更的两名护卫闻声奔来,「发生何事了?」 「快,快去救婉婉姑娘!她、她正被萧武、萧文兄弟俩欺凌!快去救人啊!」女子拉着护卫便往李婉婉寝殿方向急奔。 不远处,段驍战正悠哉的走过来,见此般情景,心中惊觉有异,「糟了!该不会是婉婉出事了!?」 抵达李婉婉寝殿时,护卫早已将萧武萧文二兄弟擒住,段驍战看向床榻上一团瑟缩于角落的被褥,再看向被压制的兄弟俩,他的目光透着浓烈的杀意,冷声道:「不要命了是吗?她是我的女人,岂能容你俩覬覦!?」盛怒之下拔出身上佩剑指着二人,那刀身如镜透着冷冽的寒光,倒映出兄弟俩惊愕失色的面孔。 「寨、寨主饶命啊!我错了!我错了!」萧文吓得全身发颤,频频磕头祈求恕罪。 「寨主大人我错了!您大人有大量念在咱们也是兄弟一场,原谅我俩吧!寨主大人!我保证!保证不会再有下回了!」萧武一会磕头一会掌嘴的求原谅。 剑身倏地从他俩头顶扫了过去,几缕发丝散落一地,萧武萧文惊声大叫后被吓得昏死过去。 「将他俩押入大牢,待本王得空再行处置。」段驍战愤恨的又朝两人各踹了几脚,发洩心中怒气。 护卫拖行着两兄弟离开了寝殿。 「其馀的人都退下。」段驍战撤离了所有人,将门扇轻轻闭合,转过身就见李婉婉只露出了颗头,凌乱不堪的发丝、噙着泪的双眸,不由得令人心生爱怜。 他上了床榻坐到她身旁,伸手欲拨开她遮挡着眼的发丝,却被她一口狠狠咬住,他痛得嘶了一声,却依旧忍着痛没反抗。 咬着咬着,李婉婉愈觉委屈的放声痛哭,段驍战将她搂进怀中,轻柔的抚着她的乌黑发丝,温声安抚,「没事了,没事了……我在……从今往后你的安危我会拼死维护,没人再能伤你一分一毫。」 在他怀里,哭成泪人儿的她,感受到了他真挚的情感,心里对他的抗拒似乎正在慢慢瓦解。 她抬眸,桃腮杏脸上还掛着几许泪珠,段驍战凝视着她一会,轻轻吻去了她的泪珠,道:「别哭了,有我在,安心的歇下吧!」 李婉婉鑽进他健壮的臂膀,枕着他的手臂,将脸埋入他怀中。 第四章 是夜。 漫天星海衬着漆黑夜空,与一轮明月相伴左右,山谷间虫鸣繚绕,彷若小世界里的不夜城。 原睡得好好的李婉婉,忽地难受到柳眉紧蹙,口中不住的低吟,额头上冒着汗,段驍战发觉怀里的人儿不对劲,睁眼迅速起身,大掌轻抚她发烫的脸颊,「婉婉,你咋了?婉婉?你身上好烫……醒醒!」 「我……好热……」白皙的手拉扯着身上的衣襟,盘扣在她胡乱拉扯下毫无招架的蹦开,娇而不艳的绣花肚兜遂而一览无遗,胸前隆起的浑圆因她急促的呼吸起伏明显。 段驍战有些懵,但随后立刻清醒,眼下是找人来医治她要紧,「婉婉,我去请巫医过来……」他起身就要走可李婉婉却在此时喊住他。 「别走……」拉住他的衣角气若游丝的祈求,「待着……别走……」 「可是你正发着烧……」段驍战有些急躁,害怕耽搁下去婉婉会烧坏脑子,「你听话,我去去就来。」 他欲离开,可李婉婉的手始终拽着不放,「不要、丢下我一个人……我怕……」她的眼角闪着泪光,声如蚊蚋。 「好,我不走便是。」段驍战上了床榻将一隻手紧握着她的柔荑。 就这样过了半个时辰,李婉婉迷迷糊糊的再度入睡,不放心她的状况,段驍战轻轻松开手,为她穿好上衣盖好被褥,急匆匆的离开去请巫医过来。 「她怎么样了?已经快整整一个时辰了,还不见她退烧。」看着连睡着都还紧蹙眉头的她,段驍战那颗心愈发焦躁。李婉婉你可别有事啊! 巫医看后,语重心长的道:「还请寨主快命人下山寻来大夫,这已不是我能力所及之处,快快找来大夫要紧。」 听了这番话,段驍战心慌意乱,随即奔出屋外,驾马立刻狂奔下山,歷经千辛万苦终于在城镇里寻得一大夫,将他迅速带回云河寨。 经过大夫一番诊治,发现李婉婉的腿伤处已肿胀伤势明显恶化,「稟寨主,此姑娘的腿疾恶化,里头都已化脓,需将其切开引出脓液、刮除烂肉,否则姑娘再耽搁下去小命难保。」 闻言,段驍战俊冷的面孔眉头深锁,犹豫不决,生怕李婉婉会受不住治疗而死,可不治疗嘛!也是死,横竖都可能死,那就赌上它一把!他是无法什么都不做,却眼睁睁看心爱的人死的! 「就切!后果如何本王自负,去给本王喊几个手脚麻利的娘们来帮忙。」 随后在段驍战召集下,陆欣和其他女子将所需物品全都备妥,在此之前李婉婉被灌了些烈酒与蒙汗药,目的在于麻醉她的神经,使其在手术过程中昏睡过去不至于感受到痛感。 随着肌肤被利刃切开,里头的脓液喷溅而出,腥臭无比,一旁的人都忍不住掩住口鼻,可段驍战却不避讳的始终陪伴在侧。 一盆盆混着血液脓液的污水,接二连三的被端出,终于在天将破晓前将伤口缝合,固定完毕。 大夫开了药方并叮嘱着如何照护伤口后,段驍战派了最信得过的周山送郎中下山,并将药带回来。 陆欣在拿到药包后,马不停蹄的开始为李婉婉熬煮汤药,段驍战则是一刻不离的守在床榻前,生怕她醒来找不到人,就这样撑着睏意,一会为她搧风,一会给她擦汗无微不至的照顾着。 连续好几个时辰未闔眼,连下人送来的早膳、午膳一口都没动过,段驍战撑不住梦周公去了,而李婉婉渐渐从强烈的痛觉中甦醒过来,她额间冒着汗,烧是退了,可腿上源源不断的痛感锥心刺骨的袭来,忍不住哀嚎出声。 段驍战被声音惊醒,见她甦醒一直想起身,赶紧将她从床榻扶起,让她靠在自己身上,「谢天谢地!还好你醒了过来。」 此时陆欣端着汤药进房,托盘里还贴心的放了盘蜜饯,给李婉婉压压嘴里的苦涩,「婉姑娘醒了啊!太好了!我很担心您呢!看着您没事真是太好了。」 李婉婉深感不适,眉头紧锁,消瘦的小脸惨白毫无血色,唇上乾燥脱皮,连说话的力气都没了。 段驍战要陆欣将汤药端来,他舀了一勺吹了吹,递到李婉婉嘴前,可她一闻那药味便作呕,抗拒着不愿张嘴喝下。 「你不吃药不行的,吃了药才可以快些回去看你爹爹,难不成你不想回去吗?」段驍战半哄半骗的再度将药递到她嘴边,这次她毫不犹豫的大口喝下。 「好苦……」李婉婉摀住嘴,感觉胃里正在翻江倒海,刚喝下的汤药又吐了出来,她吐得难受,眼泪都给挤了出来。 「良药苦口,你若是想活着回去见你爹,就乖乖喝下。」为了让她喝下药,段驍战只能半胁迫的将药灌进她嘴里,看她嚥下后心里踏实了些,赶紧拿了块蜜饯塞进她嘴里,「不苦了吧?」 李婉婉点点头,可腿上的疼痛依旧在侵蚀着,她痛苦的紧紧抓住段驍战的手,彷彿这么做就能分散她的痛苦;指甲在段驍战的手背上留下好几个血抓痕,她就那么持续了将近一个时辰,药效慢慢发挥后,她才筋疲力竭的睡着。 「寨主要不您上偏殿歇息歇息,我来照料婉姑娘。」陆欣见他已经有几个时辰未睡过好觉,便自愿留下替他照顾李婉婉。 没想到段驍战一口回绝,「不,本王要亲自照顾她,直到她好起来。」 陆欣点点头便先行告退。 第五章 在段驍战多日无微不至的照顾下,李婉婉的伤势渐入佳境,已经可以下床拄着拐杖缓慢行走。 这日午后,她和一群可爱的孩儿们一起谈天说笑;许是太久没出房门,她的一举一动,看着彷若笼中鸟被突然释放般的雀跃,脸上总是盈着笑意。 段驍战从远处望着,听着她那银铃般的笑声,嘴角也不自觉地微微扬起,心中对她的爱慕与日俱增,更加坚定了要娶她做寨主夫人的意念。 多亏了好眼力,牧牧第一个发现他站在那,开心的朝他挥了挥手,热情的喊着,「寨主爹爹!寨主爹爹快过来呀!」 听见牧牧这么喊,李婉婉也跟着望向不远处,果真看见段驍战推着有轮的玩意儿过来,一下子就吸引了眾人的目光。 一群孩儿好奇的聚集过来,对着这装着轮子的东西,东摸西摸好奇的很。 「寨主爹爹!这啥呀?」 「椅子咋有轮呢?这是做啥用的呀?」 从来没见过的玩意儿就是如此新鲜好玩,孩儿们你一言我一语的谈论摸索着。 李婉婉也兴致高昂的拄着拐杖向前靠近,目光直盯着眼前那新奇的玩意儿,「这横竖就是张椅,不过咋地还有轮呢?你这打哪来的呀?」 段驍战露出一脸骄傲的笑容,积极的搀扶她试坐,「快试试,这可是本王耗时多日为你製作的四轮车,方便可以推着你四处看看。」让她坐定后,稍稍用力向前推动,「感觉如何?」 哇塞!!! 李婉婉双眼顿时为之一亮,嘖嘖称奇道:「哇!这四轮车真便利呢!挺好玩的!」 调皮地牧牧抓着段驍战的衣角跟在后头,其他孩儿见状也仿效他跟随其后,一个接着一个好似一条游龙。 孩儿们唱起歌来,李婉婉笑得灿烂附和着哼唱,段驍战见她头一次如此开怀大笑,连日的疲惫转瞬间烟消云散。 只要她好,他便一切都好。 孩儿们玩了一会儿被陆欣和他们的娘亲喊去帮忙做事,顷刻间身旁没了方才的喧闹。 柳荫下微风徐徐,两人闲静的沐浴在夕阳馀暉,眺望着远方夕阳晕染下的粉橘色美景。 静静凝视李婉婉在夕阳照映下不施粉黛也叫人倾心的侧顏,段驍战情不自禁弯下身在她小脸上一吻,她瞬间羞红了脸,羞涩抬眸望向他,俏丽长睫微颤;他不语,只是在片刻凝视后,缓缓在她唇上烙下了炙热的吻。 ? 打从那日李婉婉遭遇採花贼的欺凌后,段驍战便直接搬到离她最近的厢房住,一来方便照顾,二来护她周全。 每日在安寝前,段驍战都会到她寝殿里找她说说话、下下棋,随后看着她入睡后自己才安心回另一厢房歇息。 这夜,一如既往,段驍战踏着愉悦的步伐朝她寝殿走来,想也没想的就推开了房门,岂料换来了一声尖叫。 只见李婉婉浑身赤裸浸泡在浴桶,双手环抱护于胸前,低垂着头怯生生的说:「你、你转过去,别看……」 段驍战瞪圆了眼,赶紧背过身去,一颗心跳动的好似要蹦出来,方才画面太过刺激,还有些手足无措,「你你你赶紧的,把身子包上。」扯过掛在一旁的布巾让她擦拭身子。 李婉婉赶紧将身子裹紧,慌忙的就要跨出浴桶,岂料脚下一滑整个人往前一趴,连带着把段驍战也一起推倒。 「唉唷!」两人硬声交叠落地,段驍战惨成垫背被她重重压在身下。 「我说你啊!还想趴多久……快快起来呀……」他吃力的说。 李婉婉这才尽快离开他的背,起身退到一旁,还不忘拉紧身上裹身的布巾,满是歉意的看着他从地上缓慢坐起,「你、你没事、没事吧?」 段驍战抬起头,唇角微勾,目光灼灼地从头到脚打量着她,「好一朵出水芙蓉婀娜多姿,煞是好看,令本王如痴如醉。」 李婉婉羞涩地闪躲他的眼神,随手抓了枕边的迎枕丢向他,「你别瞅着我……地上凉……你快起来……」 呵!娇羞的令人心痒难耐,段驍战迅速起身,强而有力的大掌往她腰际一捞,将她整个身子顶进自己胸怀,低沉醇厚的嗓音温声问道:「你这小妮子,方才把本王当肉垫,尚且说说本王该如何惩罚你呢?」 暖暖的气息打在她的鼻息间,散发着一股醉人的酒香,无处安放的小眼神在逃避着男人炙热如火的黑眸,许是朝夕相伴下的缘故,爱意早已萌生正悄然滋长,只是姑娘家尚待嫁,何以向男子明示爱意?怪叫人羞窘。 她长睫轻颤,垂眸不语,抿着唇有些似笑非笑,原垂放两旁的手缓缓抬起,紧紧地环抱住他,一对酥胸直贴他壮阔的胸膛。 段驍战浑身的慾火唰地被点燃,只觉胯间的巨物在燥热骚动,扣着她的后脑勺俯身亲吻那张软嫩诱人的樱桃小嘴,极具侵略的舌头探入她口中,狂妄的汲取芬芳,李婉婉被吻得有些措手不及,频频发出微弱的呜声。 段驍战空出的手抚上她胸前高挺的浑圆椒乳,惹得她身子轻颤,由掌心传递而来那软绵的触感,令他胯间的巨物越发硬挺。 轻推着她往床榻退去,段驍战将她放倒压至身下,肆无忌惮的亲吻她的小脸直至耳垂,随着他轻柔舔咬吸吮,阵阵发痒酥麻直达她的全身,舌尖继续往下舔舐颈部,在洁白无瑕的肌肤上烙下一个个显眼的红印。 李婉婉羞怯的紧咬下唇抑制即将溢出的娇吟,岂料段驍战停了动作,大手一扯,那唯一裹在她身上的布巾就硬生生被拉扯开。 肤若凝脂,洁白无瑕的少女裸体一览无遗的呈现在段驍战眼前,她羞怯的遮挡着无法一手掌握的浑圆椒乳,双腿下意识的夹紧了些。 段驍战将她的柔荑扣至头顶,另一掌揉搓着那可口诱人的椒乳,猝不及防地一口含住了娇嫩的乳尖,舌尖在那上头绕转拨弄,撩拨得李婉婉娇吟连连,直喊着住手。 「你勾起了我的慾望,没那么容易放你走。」全身被情慾渲染的他,看上去有几分让人惧怕。 大掌在她滑嫩的肌肤上游移,滑过平坦纤细的柳腰,顺着往下就要滑至腿心处。 李婉婉惊愕的缩起身子,眼中倏地盈满了泪水,颤着音细碎求饶,「别这样……我怕……」 段驍战看着身下如惊弓之鸟的她,只能压抑住慾火,退开身子,将被褥盖在她身上,转身背向她坐在床榻边,「快快穿上衣裳吧!省得染上风寒本王还得没日没夜的伺候你呢。」 就差那么临门一脚,他倒可霸王硬上弓强要了她,可他不,他要她心肝情愿将身子交给他。 李婉婉起身缓缓靠近段驍战,纤纤玉手从后勾住他的脖颈,声线轻柔如水的试探道:「莫不是在气婉婉了?别动怒嘛~我只是……只是……」 段驍战微侧着脸,大掌轻抚她冰凉小脸,柔声说道:「没那回事,快穿上衣裳,瞧瞧这小脸冰凉的很。」 听见他并没有在气自己,才放开手乖顺地将衣裳给迅速穿好。 从头至尾他都没再转身看她,怕一瞧见她的样子会克制不住情慾,只是暗暗在心里叫苦,他胯间的巨物还不消停呀。 「你好生歇息吧!本王就在一旁守着你,照旧等你睡去我再回房。」 李婉婉听话的躺下,在他的陪伴渐渐闔眼入睡。 第六章 烛光摇曳,夜近三更,屋外驀地电闪雷鸣,尔后伴随狂风骤雨,原睡得香甜的李婉婉倏地惊醒,打小就害怕这样雷电交加的雨夜,吓得她不住惊叫。 段驍战也被阵阵轰雷声给惊扰了清梦,坐起身子看向窗外时而闪烁的光影,听着震耳欲聋的雷声,担心李婉婉会害怕,伞都不打的衝进她的寝殿,果然见她瑟缩在床榻一隅掩着耳,瘦弱的身子在隐隐发颤。 立即来到床榻前欲安慰,李婉婉一见来人是他,委屈的伸手搂紧他的腰不撒手。 「没事了,没事了,我在呢,别怕。」大掌反覆抚顺着她一头乌黑秀丽的青丝,声调温和的安抚。 李婉婉搂着他腰间的手越发用力,梨花带泪的不准段驍战离开。 他遂脱去足衣上床榻,李婉婉立刻紧搂他的臂膀挨在他身旁,段驍战要她躺下再睡会,可眼下已没了睡意。 半晌,李婉婉离开他臂膀,盘坐在一旁好奇的问:「那个……你的名字是何人给你起的呀?是你的爹娘吗?」 段驍战微微一笑回道:「正是。这驍战二字,顾名思义就是取自驍勇善战一词。」 这一说起爹娘,李婉婉又想起她爹爹了,抿着唇有些欲言又止,眉宇间添了几丝忧愁。 「又想起你爹了?好好好,过些时日便带你下山见他老人家。」段驍战将她搂进怀里,把玩着她滑嫩纤细的柔荑,叹了一口气道:「唉!人生天地间,忽如远行客,我爹娘早逝,家人呢,就是全寨里的弟兄和老弱妇孺,眼下就缺发妻,」低下头深情凝视怀里的她,柔情似水的眸中都是对她的爱慕,「入目无他人,四下皆是你,愿馀生与你共渡至白首,可好?」 他一语醉了李婉婉的心,也搅动了她满腔情慾,纤纤玉手勾向他颈项,生涩的亲吻了他微泛凉的薄唇,段驍战回以更深情的吻,舌头探进她檀口,贪婪的翻搅吸吮,唇瓣分和间牵起的银丝增添几度淫靡。 吻的难分难捨至口中再无多馀空气,两人才分开了唇,李婉婉垂眸一笑,羞涩如含苞待放的花朵,段驍战再也不想克制强烈的慾望,大掌滑进她衣襟里隔着肚兜揉捏着一对软绵香乳,将她放倒榻上。 她的眸中满是情慾高涨的迷濛,他喘着粗气,褪下身上中衣,露出结实强健的胸腹,胸口上依稀可见几处征战留下的伤疤,李婉婉伸手怜惜的轻轻抚触着,指尖的触碰更加撩拨慾火,他俯下身子亲吻她的颈窝,惹得她汗毛颤慄,刮蹭的搔痒感令她溢出阵阵娇喘。 外头雷雨交加早已无关紧要,床榻间翻腾云涌的慾浪正朝着两人不断袭来,段驍战将她和自己身上的阻碍全数褪尽,曼妙的少女裸体赤裸裸的入了他的黑眸;胯间的巨物挺立令李婉婉看羞了脸,嫩白的小脸晕红一片,小嘴微张轻轻地喘息着。 段驍战修长的指尖时而重时而轻的掐弄着她那对雪乳上的乳尖,那如同果核般的乳尖被玩弄的硬挺,一口轻咬,鼻尖抵触之际阵阵少女体香扑鼻,身下的巨物更加躁动。 爱怜的指尖抚上她的脸,轻轻拨弄开乱了的几缕青丝,再度吻上她有些肿胀的丹唇。 大掌游移在那雪白的娇躯,再往下探就是腿心的私密处了,李婉婉下意识的夹紧了双腿,段驍战轻柔掰开她紧夹的腿根,洁白如雪的阴户上只有几缕稀疏的体毛,可口诱人的花心隐约透着一些湿润的花液。 指腹轻轻按压上粉嫩的花核,反覆磨蹭揉搓,一股酥麻至下身传递而来,李婉婉贝齿轻咬下唇,来自花核的舒爽全化为口中的娇吟,声声销魂,勾着段驍战体内的淫慾铺天盖地的袭捲而来。 他不疾不徐的逗弄着她腿间的花核,爽得李婉婉身子弓起发颤,所有姑娘家的矜持全数拋诸脑后,沉沦在慾海之中无法自拔。 「啊~」李婉婉闭眼感受着前所未有的快感,她从未想过男女间的床第之事会如此的舒爽。 趁其不备,段驍战拨弄开花心将一根指头缓缓探了进去,她惊愕的直挣扎,「呀~不要!住手呀!」拼命的夹紧一双玉足,却被跪坐在她身前的他以大腿撑开,门户大开的粉嫩花瓣因方才的爱抚已流淌出些蜜水来。 「婉婉你乖,别乱动……」段驍战浑厚低沉的嗓音安抚着,再度缓缓将指节一点一点深入花径,少女未经人事的花径紧致而温热,花液在来回抽插间肆意氾滥。 「啊!啊啊~我不要了,啊~」身下又痛又舒爽的感受令李婉婉娇嗔连连,可还在抽送的指头可不打算就此放过她,随着一阵阵抠弄抽插,一股莫名的电流随着花径阵阵收缩,倏地一阵痉挛,她止不住的洩了,床榻湿漉漉的一片,身子软绵无力的频频娇喘,眼角泪光闪烁惹人怜爱。 讨厌……羞死人了!李婉婉摀着眼,根本不敢看身上男人此刻的表情。 而他却露出赏心悦目的神情,观赏着被玩弄到蜜液横流的花苞,大手拉过她柔荑往身下巨物摸去,「待会这东西入了你腿心处的嘴可得忍忍,初经人事总会有些疼……」 啥!?手中跳动粗硬的那棒状体竟要入她花心!?方才用指头入了那,就已感不适,这要是眼前的巨物整根侵入,岂不是疼得要了她的命? 李婉婉心生畏惧,蹬着玉足就想逃,段驍战不费半点功夫就将她捞回怀中压至身下,「别想逃……姑且为我忍忍。」 巨物一下抵在了花心处,他身子微挺龟头就没入了花心,处子之身就是如此的美妙阿! 她尖叫着要他退出去,柔弱如新生笋芽的十指挠抓着他宽阔壮硕的背膀,「唔!好疼好疼!不要再弄了……」 段驍战覆上她娇喊着的小嘴,用力一顶,巨物又入了不少,她拧眉身子疼痛的颤抖不已,只能发出微弱的呜咽声,下身那热辣的疼让她觉得身子快被撕裂开来。 不等她多做喘息,段驍战又再度挺进,那层代表着贞操的处子薄膜抵挡了巨物的前进。 「不要了……啊啊!我疼……」李婉婉低泣着求饶。 段驍战虽心疼,可他身下的巨物可不这么想,长驱直入衝破阻隔直捣花心最深处,花径温热的肉壁紧紧包覆着巨物,每回的抽动都让他感受到巫山云雨的欢爱,舒爽的他直喘着粗气。 被强行破开的处子之身,那抹嫣红随着巨物不动捣弄一次次的被带出带入,沾染着两人交媾之处,甚是淫靡放荡。 随着痛觉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阵阵酥麻灌顶,李婉婉紧搂着他的背,身子一颤一颤的,那来自花径的痉挛夹击着巨物不放,蜜液随之流淌而出。 「啊~嗯~我不行了~啊啊!」李婉婉感觉自己又要洩了,他撤离巨物指腹在她那红肿的花核抖动摩擦,一股热流喷溅,被褥已湿了大半。 段驍战抱起她转战铺了兽皮软垫的美人椅,要李婉婉背向着开腿坐到他身上。 「你自己把它放进去。」 李婉婉生疏的握住了巨物,抵在了花心处,还来不及反应他就硬生生的向上一顶,经方才一阵开拓,花径早已习惯了巨物的侵入,轻而易举直抵花心最深处。 「来,上下缓缓抽动,你且试试。」富满情慾的嗓音依附在她耳畔低语。 李婉婉听话乖巧的用着生涩的动作上下起伏抽插起来,低头瞧见两人交媾处蜜水淋漓,随着她的动作巨物与花瓣摩擦传来的阵阵啵啵水声,被淫慾佔满的身心灵全在顷刻间一涌而出,动作也随之更加放荡,段驍战紧贴她纤柔滑嫩的后背,修长的指头伸进她檀口中抽插,嘴也没间着的轻啃她颈肉,另一手不断揉搓着上下晃动的诱人雪乳,李婉婉飘飘欲仙,抽插的速度也更加快了些。 段驍战却在此时将她抬起,巨物一下退出了花径,即将直达云霄的快感瞬间从高处坠地一消而散。 李婉婉扼腕不解的看向他,岂料他竟露出玩味的坏笑,问:「还想要吗?求求本王,说你还要。」 她羞怯的頷首,此生都不成想过她会如此渴求男人的操干,忍着花心的搔痒难耐,她背对着段驍战撅起圆滑白嫩的美臀,侧着脸妖嬈娇喊,「战哥哥~我要~求求你放进来~」 段驍战很满意的看着被他操得闭合不上的花穴,蜜水混着些许淡粉处子血滴落,兇猛的巨物毫不犹豫的挺入。 「呀~战哥哥~婉婉、婉婉那儿好、好舒爽!再、再多一点……啊啊啊!」 放浪的淫声秽语入耳勾魂摄魄,身下的巨物狂乱的狂抽猛送,在百来回的抽送下,一股电流般的酥麻带着二人双双共赴云霄之上,随着花径痉挛紧缩,被紧箍的巨物猛地颤动,一股热流直奔温暖的子宫。 李婉婉已经被操得软了身子,全身因高潮迭起而颤动不止,软绵无力的趴卧在软榻上,不一会便晕睡了过去。 第七章 看着晕睡过去的她,段驍战将巨物撤了出来,随着阻碍移除,原堵在花径内温热混着精水的蜜液,一下流淌而出,被巨物操干后的花穴,如沾染了晨露的小花叫人悦目娱心,原已放松的巨物又顿时充血挺立。 婉婉,对不住了。 段驍战将她翻了身,李婉婉睡眼朦胧,声音松松软软的说着她好睏,完全没意识到男人接下来的举动。 巨物一下抵在了花心处,不多做停留的一举入侵,李婉婉转瞬即醒,小巧白嫩的一双玉足一下被宽阔壮实的胸膛紧抵,娇嗔道:「怎么还来呀?」她无助的摇头,可段驍战却猛地一顶,巨物直捣宫口后,开始一深一浅缓慢的反覆抽插,感受她花径内的每一吋肉壁。 狭窄温暖的花径里,水润润的蜜液滋养灌溉着巨物,使其在每一下的抽动都愈加膨胀粗硬。 李婉婉闭着眼,樱桃小嘴微张,溢出阵阵繚绕耳畔的娇吟,小脸因燥热而緋红一片,纤细藕白的玉手按在男人的肩上抓挠着,留下了一道道红痕。 腿心处的花穴在抽插中放肆的紧缩,蜜水也愈来愈多,卵囊撞击着会阴处啪啪作响,破处时的疼痛早已消逝的无影无踪,段驍战停下动作侧翻她身子,抓起一隻白嫩玉足跨至肩上,巨物狂抽猛捣,李婉婉有些招架不住,声音断断续续的哼唧,「嗯~啊啊!啊,战哥哥……战哥哥~慢、慢点儿,啊!婉婉快、快坏掉了~」 那一声声的战哥哥把段驍战给喊得暗自窃喜、心痒难挠,俊朗的脸上无不是欢爱中的愉悦,他轻啄她的小嘴,使坏的狂暴抽送,低哑着嗓音宣示主权,「从今往后,你就是我的女人。」 噗哧——啵啵—— 淫荡欢愉的交媾声回盪在寝殿里,慾海翻涌,犹如李婉婉肉穴内暗潮汹涌的蜜水,躁动着即将掀起一波高潮巨浪。 「战哥哥、战哥哥,啊啊~」她似是难受又似是舒爽的轻含着自己的指头,那来自花径里的痉挛,令她几近颠狂的淫叫着,「啊啊啊!要去了~啊~」温热的淫液和尿道的水液同时喷洩了出来,抵达极限的酸爽挤压着花径内依旧生猛的巨物,段驍战差点就要把持不住失守一票子孙。 他缓了缓气,将巨物退了出来,李婉婉却趁隙一个翻身逃走,还调皮的对他做鬼脸。 「你这使坏的小妖姬,快快给本王停下!」段驍战追着她在满屋里跑,李婉婉一个不注意拌了脚,被他给逮的正着,他好看的脸上邪魅一笑,大掌顺势往那对雪乳掐捏,丰满的乳肉从指缝间溢出。 「欸~抓到了吧,且看本王如何惩罚你,要你哭着向本王求饶!」将赤身裸体的她一肩扛起,扔至床榻上。 李婉婉一下鑽进被褥里躲了起来,段驍战也鑽了进去,一下将她扑倒,双双从被褥鑽出头。 被抓着手腕的她,意识到等待她的又会是一阵操干,哭丧着脸噘起小嘴抱怨,「天都快亮了,让我好生歇息吧~就别再折腾我了……」 「这可不行,你摸摸,」段驍战将她的手往下带至还坚硬无比的巨物,「它这还不消停呢,你舒爽完了,忍心看本王慾火高涨却无处宣洩吗?」 她害臊的缩手,小脸涨红,不断逃避那双慑人勾魂的眼眸,不忘回嘴道:「我、我累了,你且两瓢冷水哗哗从那儿落下,浇熄慾火便得了……」 段驍战冷哼一声,嘴角勾起一丝玩味的笑,「本王偏要你灭火。难不成,你想将本王推至别的女人身上?嗯?」说罢便作势要起身。 这怎么行!到嘴的肉岂有送人的道理? 「战哥哥~是婉婉不对,你别走嘛~」她妖嬈抚媚的眼神直勾勾的看着段驍战,一双匀称的腿盘上他的腰际,稍加施力的夹着。 「待会可别哭着求停下阿!」抓过身旁的手绢,撕扯成长条,将她的柔荑扣至头顶紧紧的束缚。 李婉婉吃疼的挣扎,「你这是干啥!放开我呀!」 段驍战炙热的眼神直盯着她,淡淡一笑说:「如此一来你才不会调皮地想逃了。」 一个俯身吻住了她欲喊叫的小嘴,吸吮着下唇直至胀红,舌与舌交缠绕转,牵起丝丝涎液,嘴里的口涎被汲取的乾涸,她渴望得到更多湿润,自主的讨要更多的吻,段驍战却轻咬了她一口,疼得她缩回了舌,嘶叫了声。 段驍战顿时觉得有趣,笑着捏了捏她泛凉的鼻头,「瞧你迫切的样子,多诱人哪!」大掌往脖颈处抚弄,滑过颈窝再到粉嫩的乳尖,低头轻轻将其含入,娇嫩的乳尖在口中被舌头搅弄的硬挺,李婉婉娇吟,两腿间一股奇妙的热流在躁动,花瓣早已被蜜水浸润。 顺着如丝绸般滑溜而平坦的腹部往下,段驍战双手撑开她的腿,春光乍现,没有完全闭合的穴口透着透明淫液,空气中弥漫情慾的淫靡气味,惹得体内的兽慾暴涨,巨物硬挺的直颤动着正蓄势待发。 「不过一会儿下面的嘴就湿润成这样了,方才是谁嚷嚷着要歇息?」指腹绕着圈在花核上挑逗,段驍战乐此不疲。 阵阵如电流的酥麻,引的李婉婉再度淫声浪语嗲声直喊,「战哥哥快给我~战哥哥快嘛~」 「你这小坏蛋,再叫个几声来听听。」 「战哥哥~战哥哥~婉婉要~快给我~」 段驍战将巨物抵在她花心处磨蹭,蹭得她蜜水又分泌的更多了,稍稍往前推便一骨碌的滑了进去。 「啊!」被迅速填满的花径得到充实的舒爽,肉壁在硕大的肉棒磨蹭抽插下紧夹不放,李婉婉欲仙欲死弓起身子颤抖不已。 巨物在迅速的衝刺下,伴随段驍战一声低吼,温热的精水全数灌进她子宫里,巨物软下后才顺着滑溜的混合淫液掉出花穴。 外头传来阵阵鸡啼,李婉婉累得直接睡了过去,段驍战则为她解了束缚,贴心擦拭她腿心处被撞得红肿湿润的花瓣,为她将肚兜和褻裤穿回去,自己也顺道清理了一番。 瞥见床榻上都是欢爱过的痕跡,段驍战露出微微一笑。她终是成了他的女人。 ? 翌日。 一夜雷雨过后,今晨转晴,万物在阳光的照耀下闪烁一层金色光晕,美不胜收。 李婉婉幽幽转醒,下体的肿胀酸麻,让她意识到昨夜两人已经结合,她侧着身子看向搂着自己的男人睡顏,手指轻轻抚上他眉宇间,唇角不自觉地扬起幸福的笑。 段驍战突然微微睁眼,李婉婉吓得缩回了手,紧闭着眼长睫轻颤,这一举动惹得他轻笑出声,「我知道你醒了,别装了。」 她立刻摀着眼,害臊的不敢看他,一想到昨夜在他怀里战哥哥战哥哥的浪叫,就羞到想立刻鑽个洞躲进去。 轻轻拿开她遮挡的玉手,段驍战温柔深邃的眼眸凝视着她,嗓音轻柔,「你是我的人了,这一辈子都注定跟着我了。」 李婉婉一双眼眸灿若繁星,她仔仔细细的端详男人,她的心,她的情,全化作男人耳边的呢喃软语,「望此情长久远,此生两不相负。」 「好。」段驍战如获至宝的将她拥入怀中。心中暗暗发誓,此生绝不负她。 他俩又在床榻躺了一会后才起身,李婉婉坐在铜镜前梳着青丝,段驍战从她手中拿过罗纹木梳,为她细心梳理。 此时门被敲响,一个声音喊着送早膳来了,接着推开了门,进门的是两位比较少见的姑娘。 「婉姐姐洗漱用膳了,寨主大人也在呢!」较小的姑娘端着托盘看着二人。 「陆欣姐姐呢?以往不都是她来吗?」李婉婉有些疑惑的问。 另一位姑娘回道:「陆欣姐近几日食不下嚥,经常乾呕,今晨更是吐得严重,所以才派我俩来伺候洗漱和送膳。」 「乾呕?吃坏了肚子吗?」年纪尚过碧玉年华的李婉婉,自然不晓得为何陆欣会如此。 那两位小姑娘也尚年幼,对身孕什么的一概不知,他们只是跟着段驍战耸耸肩。 洗漱后,由侍女为其梳妆,将一头乌黑长发綰成垂挂髻,颇有少女的轻盈灵动,看在段驍战眼里顿感秀色可餐。 心系着陆欣的身子,李婉婉囫圇吞枣的用过早膳,便急匆匆要段驍战跟她去看看陆欣。 「你慢点,小心跌跤了!」段驍战看着如脱韁野马的李婉婉,一路跟在身后叮嘱。 陆欣老远就听到声响,让她的侍女搀扶着,撑着身子下床榻,李婉婉一进来就着急的来到她身旁,「姐姐,我听人家说你近日来身子抱恙成日乾呕,要不要紧?要不要让寨主请大夫来瞧瞧?」 大家在圆桌边坐了下来,陆欣只是静静一笑,抚着稍稍隆起的小腹,低头轻声道:「我没事,是有喜了。」 李婉婉圆睁着眼,掩嘴惊呼,连忙向她道喜,「恭喜姐姐,贺喜姐姐,真真是天大的好消息呀!周山大哥知道了吗?几个月啦?」 陆欣脸上满是为人母的喜悦,「我夫君前几日已得知,他欢喜的很。现下腹中胎儿已三月有馀了,原是慢些才要和你分享喜悦,可没成想,你倒是先知道了。」 段驍战听到这消息也挺为弟兄感到高兴,「这周山好样的,令本王好生羡慕,就不知本王何时也会有自己的孩儿?」他意有所指的眼神瞟向在身旁的李婉婉。 陆欣也注意到寨主似是话中有话。看他对婉姑娘的眼神,这关係确实不一般了。 李婉婉顿时一愣,有些脑羞的面红耳赤,「你、你看我干啥?」 「莫不是……」这不说,连陆欣都猜到几分了,「寨主身强体壮,我相信过不了多久也会迎来好消息的。」 此话一出,逗乐了段驍战,却羞的李婉婉找藉口起身夺门而出,「我、我上茅房去。」 屋里的人全都明白了怎么回事,笑得合不拢嘴。 段驍战三步并作两步的追上前,拽住了她的手,将她一把拉进怀里,「闹脾气了?」 她还在恼怒,拳头紧握捶打着他的胸口,不开心的噘嘴抱怨,「你替他们高兴便罢,突然说了那句,还看了我,害我脸都不知往哪摆了,羞死人了!」 「我爱你,婉婉。」段驍战一双黑瞳里柔情似水,富满深深的情意,只一眼就叫她深陷其中。 与之相望,笑而不语,李婉婉垫起脚尖,在他那稜角分明,带着英姿颯爽的俊顏上轻轻落下一吻,细语道:「我也爱你。」 微风吹拂,那一瞬,彷若世间万物皆失色,眼中只馀你我,两人深情拥吻,在这一刻定下了情。 第八章 在云河寨里养伤已有一段时日,身子各方面都调养的差不多了,趁着今日天气晴朗,李婉婉要求段驍战护送她回家接她爹来云河寨同住。 「好说好说,谅你也离家那么久了,也该是回去看看你爹,」段驍战夹菜进她碗里,「待用完早膳,这就去接本王的老丈人。」 李婉婉低头微微一笑,「这么快就叫老丈人啦……」 「可不是吗?你已经是我的女人,我俩终将会成亲,日后你爹也是我爹。好了,快吃吧!一会还要赶路呢!」 「好。」 原以为所有山贼都是如此作恶多端、无恶不作的恶人,可没想到,天底下还有心地不坏的山贼,这还给她遇上了。 李婉婉的嘴角藏不住笑意,总是不经意的瞄向他,那小眼神早已被捕捉。 「本王是英俊瀟洒,但夫人请专心用膳吧!」从方才就一直接收着那带着爱慕的目光,段驍战浅笑,觉得她特别可爱。 用过早膳,段驍战向周山交代了些事后,便差人拉来了马车同时命人备妥盘缠和乾粮。 由于陆欣已怀有身孕不便同行,便只是前来送一送他们,「一路小心,见着你爹时,别忘了代我替他问好。」 「行,陆欣姐就别送了,你这怀着身孕呢!接了我爹爹便回来,别为我们担心。」李婉婉在段驍战搀扶下上了马车。 马车和随行的侍从渐行渐远,在陆欣和周山的目送下离开了云河寨。 舟车劳顿,路途遥远颠簸,李婉婉被晃得实在受不了,半路闹着下马车。 「停停停,我受不了了,我需要下来透透气。」 马车刚停下,她便掀开了帘子一跃而下,「哎呀!快把本姑娘给累坏了。」逕自走向充当马伕的寨上弟兄顾言,向他询问道:「试问这还要几个时辰才到呀?」 「估计还得走上两个时辰的路,夫人,这要是再耽搁下去,恐怕天都要黑了,咱们还是赶一下路要紧,您看可好?」 看了看天空,太阳果真要西下了,「那好吧!我就忍忍,咱们赶路吧!」在顾言的搀扶下,李婉婉又回到了车厢内。 「不知爹爹这阵子过得怎么样?有没有吃饱有没有穿暖,我这个女儿不在身旁,他有没有好好照顾自个儿的身子呢……」离家愈近,心里便更加迫切的想得到答案,她面带愁容心中满是担忧。 正闭目养神的段驍战听见了,睁眼缓缓说道:「你姑且闭眼歇会,瞧你归心似箭的模样。」将她搂进怀里,靠在自己胸膛,「先说好,回到家中可要多替我这个未来女婿说好话阿!」 「这……我爹爹若知道自己的闺女要嫁予山贼,岂不是气得七窍生烟?那可不行,」李婉婉古灵精怪的转了转她水灵的圆眼,以拳击掌道:「啊!就说你是我的救命恩人!嘿嘿!还是本姑娘想的周到吧!」 他扯了扯嘴角,皮笑肉不笑的呵呵两声,回道:「是是是,救命恩人,救命恩人,你要这么说也行,是啊!本王就只是救命恩人。」 「生气啦?」抬首看向他,那张带着一丝不悦的冷酷脸,令李婉婉瞬间敛声息语,全身只剩眼珠子在转动,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段驍战未回话,大掌逕自掐捏起她饱满的酥胸,浑厚带有磁性的嗓音在她耳畔低语,「要不,咱们试试在寝殿之外的地方行云雨之乐?」修长的指头不等她回应,立即揭开了衣襟上的盘扣,并拉开系于颈后和腰间的肚兜绑带。 对于他的动作,李婉婉显得有些慌张,「你、你干嘛呢?」这人该不会想在这儿吃了她吧!? 「别别别,你收敛些,我可不想软腿呀!」她开始与男人推搡,可小女子的气力哪比得上壮硕的男子,只一下就被擒住了。 「乖乖束手就擒吧……」语毕,薄唇覆上了她鲜嫩欲滴的嫩唇,宛如狂风骤雨,来得又急又快,霸道且深情的掠夺她檀口中的空气。 被吻多次的她,早习惯了这样的长吻,抵在他胸膛的柔荑缓缓向上勾住了他颈项,双唇吻的密不可分,直至两人受不住才分开。 她在段驍战怀里娇喘吁吁,方才的动作让身上的肚兜滑落,若隐若现的浑圆美乳,随着呼吸起伏诱惑着男人,将肚兜一扯,一对白嫩的雪乳弹了出来,一口含住了粉嫩嫩的乳尖,把李婉婉弄得差点给叫出声。 轻咬着下唇,柳眉微蹙,乳尖因被舔舐吸吮而坚挺在男人口中,那腿心处一股莫名的慾望蔓延的可怕。 「别……我怕再下去我、我就忍不住喊出声了。」李婉婉努力压抑着,深怕一个不小心发出了声响,这前头有顾言在驾马,旁呢,有随行的侍从们,要是被听见了,岂不是知道车厢里正缠绵了吗?万万不可啊!她还要脸面呢! 「那本王要是不停下呢?」说着,那修长的指尖已经往她腿心处的柔软去,害得她身子一震,瞪大着圆眼。 那双手好似有魔力般,光是隔着裤档布料随意的抚摸,就引的她花穴里一阵痒,分泌的蜜液不一会湿透了裤底。 「这里都淌水了呢,要不要本王解解你的痒?嗯?」话音刚落,段驍战便使坏的将手探进她褻裤里。 这是来真的!? 李婉婉惊愕的挣扎,双腿夹得老紧,「阿!」倏地,那已湿润的花穴被瞬间填充,快速抽动的指头让她招架不住,眼看就要克制不住从喉间挤出的呻吟,被温热的唇给堵上,在一次又一次的抽插中得到了快意。 她沉浸于他霸道却又深情的温柔里。 撤出已被淫液沾染而湿漉漉的指头,玩弄着在指尖上牵成丝的透明蜜液,那在胯间的巨物更加躁动,拉着她葱白小手抚了上去,薄唇离开了她的唇瓣,「咋办呢……本王好想吃掉你……可这不是个温存的地方呢。」邪魅的目光充斥着淫慾,始终在压抑着胯间的慾望,毕竟在这车厢内颠簸的不好操干。 「等安顿好我爹,找个时日补偿你,可好?」李婉婉娇羞垂眸一笑,杏眼桃腮,面容姣好的诱人。 在前头驾马的顾言,可是将车厢内的对谈听得一清二楚,那些情话绵绵搅乱着他原静如止水的心,巴不得找个娘们将她压在身下,好好疼惜疼惜一番。 经过将近一日的赶路,终于在天刚黑时到了李婉婉家。 马车刚停下,李婉婉便迫不及待的从车厢掀开帘子下来,还因此跌了一跤擦破小腿的娇嫩肌肤,把段驍战给吓了一跳,深怕她因此旧疾復发。 「爹!爹!婉婉回来了呀!您在哪儿呢?」焦急的衝进屋里,厅堂没人,便往里头卧房走去。 然而映入眼帘的是李境广躺在炕上一动也不动,李婉婉衝上前跪了下来,「爹!爹!别吓女儿呀!爹!您醒醒……」 听见呼喊,李境广虚弱无力的缓缓睁开眼,见着眼前人竟是朝思暮想的亲闺女,瞬间老泪纵横,颤抖着以枯槁的手轻抚李婉婉脸颊,「婉婉,闺女……是、是我的闺女……回回、来啦!啊?」原以为闺女可能遭遇不幸,没曾想竟还能在闭眼前见上一面啊! 李婉婉激动落泪,紧紧握住那粗糙的手蹭着自己的脸,满腹的亏欠源源不断地涌现,「爹爹……女儿不孝,女儿砍柴跌落山崖伤了腿,幸得好心人救助,没得即时回来在你跟前尽孝,让您受苦了,爹爹,是女儿不好……」 跟在后头进房的段驍战,见此情景也忍不住心头一酸,他默默的站在一旁伤感的望着李婉婉父女。 「婉婉……我的闺女,爹爹……把值钱的东西……变卖掉,留了……留了一些……银两和……你娘亲的手鐲……在你那、那妆匣里,爹爹知道……自己……快、快不行了……」李境广气若游丝的撑着,哑着嗓将话继续说完,「爹爹……已没、没能……见你成亲生子……可、可惜了……」 「爹爹,不会的不会的,女儿请大夫来医治你,女儿不要您走啊!爹爹……」斗大的泪珠频频垂落,心痛的快撕裂开来。 她转头见段驍战站在身后,泪眼婆娑迫切的祈求,「快去找大夫,快啊!快去啊!救救我爹啊!」 段驍战点点头立刻命顾言下山找大夫去。 「爹爹,您撑着点儿,大夫很快就来了,您撑下去,婉婉求求您了。」看着李境广那病体孱弱就快死去的模样,李婉婉快发疯了,她已没了娘亲,不能再失去爹爹了。 怎么捨得让相依为命的爹就这样走了?怎么捨得! 然而命运就是如此造化弄人,等不及大夫来医治,李境广在不捨与不甘心中咽下了最后一口气,撒手人寰了。 「爹!」 声声凄厉的哭喊声回盪满屋子,却怎样也唤不回逝去的人了。 过了近半个时辰,顾言带着大夫赶回来了,经大夫一查看把脉后,确实是人已去了,他叹了声,奉劝李婉婉节哀。 「不,不!我爹爹他没有死,没有死,你救救他,救救他啊!」几近崩溃的她,根本不愿接受这如五雷轰顶的噩耗。 段驍战见她那般伤心欲绝,只能强行将她拽离开,拉扯间来到屋外,试图让她冷静。 「你别拽我!我要陪在我爹身旁,我要他活过来……要他活过来……呜呜……」李婉婉不断在段驍战怀里挣扎哭闹,对着他又抓又捶又咬。 「你怎样发洩都好,你的悲伤我与你共分担,你的泪我会为你擦,但是婉婉,逝者已矣,你要节哀啊!人死不能復生,你该为了你爹好好活着。」他心疼的眼里噙着泪,紧紧拥抱着哭成泪人儿的她。 「我没有亲人了……剩我一人了……驍战……我没娘亦没爹了……呜呜……」她哽咽着,字字句句都是痛。 段驍战心疼不已,却也无能为力,他安抚着拍拍她的背,轻声说着,「你还有我。往后天塌了有我撑着,我就是你的亲人,云河寨的男女老少,还有孩儿们都是你的亲人,你不孤单的,好吗?婉婉,我不要你难过,你振作起来,后头还有好长的路要走。」 是啊!还有好长的人生要持续的走下去…… 李婉婉未作声,只是静静地流泪,静静地哀悼,忿忿地在心里埋怨着老天。 第九章 天色渐沉,李婉婉除了上茅房外,其馀的时辰都一直守在她爹爹已冰冷的尸首旁,不吃不喝也不歇息,任凭段驍战苦口婆心的劝慰都听不进去。 她并没有想像中的大哭大闹,就只是执着的待在一旁望着逝去的李境广流泪,那双原本水灵有神的双眼都给哭红肿了,憔悴的模样令人万般不捨。 再过几个时辰天就亮了……天一亮就要将爹爹安葬……这也代表着,这辈子咱俩父女间的缘……澈底尽了…… 这世上最遥远的距离,莫过于阴阳两隔,此生缘份已尽,来生再遇已成奢望。 一宿未眠,直至天明。 泪早已不知拭了又掉多少回,李婉婉强撑着哀痛,在顾言与侍从们的帮助下,将她爹给安葬了。 看着墓塚,还有那立起的墓碑上刻着亡父名讳,李婉婉心中最柔软的那处崩塌了,她再也无法故作镇定,跪趴在坟边痛哭失声,哭得声嘶力竭,哭得几近晕厥,让侍从搀扶到一旁树下歇歇。 段驍战给李境广行了三跪九叩,对其立誓,「从今往后,婉婉便是我段驍战的责任,我向您发誓,今生今世定护她周全,您老人家安心去吧,九泉之下也请您庇佑婉婉一生平安,若违背此誓言将不得好死。」 原是回来要将人带回云河寨享福,岂料天不从人愿,奈何阎王要人走。看着李婉婉泣数行下,段驍战不由得悲从中来,他何尝不是失了双亲的人?最能感同身受。 「婉婉,你去收拾收拾你爹爹留给你的东西,我们也该动身回云河寨了。」他抹去眼角的泪水,沉声静气的说。 李婉婉一听瞬间不乐意了,掛着泪珠的脸上透着一丝不悦,「我爹才下葬,你便要我即刻随你回云河寨?我做不到!要走你自己走!」 「好好好,不走,不走就是了,我陪着你,你想啥时候离开都好。」段驍战上前伸手欲将她扶起,却被她狠狠甩开。 「我现在烦心的很,别碰我。」李婉婉迅速起身,头也不回的逕自跑进屋里,段驍战见状也跟着进去。 她跑进了房便将门閂上,对于门外的呼喊她装聋作哑不予理会,打开桌上的妆奩,里头果真塞了爹爹留下的银票,和一只娘亲生前配戴的金鐲子,将它放在掌心细细端详,不禁又一阵鼻酸,这手鐲娘亲视若珍宝,没有随着下葬,便是为了留给她一个念想。 轻轻将手鐲戴上,不大不小刚好合她的手腕。趴在桌上,轻抚着这只手鐲,心里的酸涩越发扩散,泪如泉涌,怨叹命运如此不公,让她成了孤露之人。 悲伤之际,甚至连活下去的勇气都被消耗殆尽,脑海浮现寻?死的念头,她神色恍惚竟踩上凳子自縊。 段驍战听见凳子被踢翻的声响,惊觉大事不妙,伙同顾言撞开了门,立即将人给救下,并解开绳索。 「让我死了吧……救我何用……心已死的人活着有何意义?你别管我,你谁也不是!凭什么管我的生死!」李婉婉坐在床榻放声哭喊道。 啪—— 一声响亮的巴掌落在她脸上,令她既愤怒又惊恐,眼含泪水瞪着段驍战。 「凭我在你爹坟前发了誓!发誓这一生一世定要护你周全!而你却不爱惜你爹娘给的性命!你此举可谓是大不孝!」段驍战怒火中烧,无法接受李婉婉竟想不开寻短,更气她说他什么都不是。 顾言被此情景惊吓到,也没料到李婉婉竟会如此想不开,他赶紧挡在两人之间充当和事佬,先是看向段驍战,无奈说道:「寨主,您这再气也不该对婉姑娘动手呀!」转头又对李婉婉规劝,「婉姑娘你听我劝一句,失去亲人是悲痛,但若你爹爹地下有知,知道你因祂的离去而寻短见,那祂该有多难受?我想祂是不愿意见你如此的。」 「你既有寻死的勇气,那便也要有活下去的勇气!否则只会让人更加看不起你!」段驍战怒火依旧未灭。 李婉婉不看他也不回话,一个劲的直流泪,这是他们相处几个月以来,他第一次对她态度如此粗暴,甚至还动手打了她。 那一巴掌,不仅打碎了她的心,也让之间的感情出现了裂痕。 「你们都出去,我不想见到你们,都出去!」她倔强地抹掉滑落的泪,心如死灰。 顾言见她这般模样也不好再待着,「我们出去就是,婉姑娘您可千万不得再寻死啊!」赶紧将丢置角落的绳索收走,拉着段驍战往门外走。 「别拉我,我自个儿会走。」段驍战甩开他的手大步离去,顾言则跟在后头还不忘闔上门。 望着刚闔上的门,李婉婉情绪一瞬间崩溃,她趴卧床榻泣不成声。 段驍战,你这一巴掌我记住了。 直至傍晚,李婉婉都不曾出房门,一个人独自待在房内沉淀心情。 顾言替段驍战给她送来热乎的包子,「婉姑娘,您已好几个时辰未进食,这是寨主託人下山买来的,您嚐嚐。」说着将包子递到她面前。 李婉婉推开他的手回了句不想吃,便躺下背对他。 「那我给您放桌上,您想吃再吃。」 站在屋外的段驍战消了气后相当懊恼,方才不该这么沉不住气,不仅兇她还动手打了她!这下要弥补可就难了。 顾言出了房门后来到屋外,段驍战见到他便急切的问:「她吃了吗?她现在看起来怎样?」 「还哭着呢,这都快一天了,不吃不喝……这样下去哪行呢……看了怪叫人心疼。」顾言话里话外透着深深的怜惜。 自打段驍战救下李婉婉,在云河寨里见到她第一眼,那一刻便动了情,但碍于李婉婉是寨主的人,他也只能暗自欣赏。 段驍战也不笨,他听出了顾言话中之意,不悦的调侃道:「就算本王与她生了嫌隙,也轮不到他人来代本王怜惜!」 顾言一惊,知道自己的心思被察觉,立刻单膝跪地向他请罪,「属下知错,请寨主责罚。」 俊冷的脸庞上,那双深邃黑眸透着如刀锋般锐利的眼神,正死死盯着他,声调不带一丝情绪的道:「请罪就免了,本王要你记住,她是我的女人,谁都别想踰矩。」 顾言早已冷汗涔涔,毕恭毕敬的道了声,「属下明白。」 一个转身段驍战撇下他,自个儿走向屋内去到李婉婉房门外,敲了敲门,没人回应,里头安静无声的吓人,怕她有个万一,遂推门而入。 走近床榻一瞧,好在只是伤心过度太累睡过去罢了,再看看桌上,那包子可是一口都没动过。 段驍战长叹了口气,无可奈何的坐于床榻前的脚踏,趴在床榻上,看着女人就算睡了却依然掛着泪的容顏,他怕吵醒好不容易睡了的她,只得轻轻地以食指拭掉她的泪。 注意到被他搧了一巴掌的脸颊还有些红印,满怀愧疚的伸手去轻抚,李婉婉一翻身,抓住了他的手,将脸枕在他手心上,嘴里说着梦话,「爹爹,别丢下婉婉……爹爹别走……等等女儿……」 「婉婉,对不起,对不起……也许该早些带着你回来才是,这样一来你爹爹或许就有救了……」其实,那一巴掌该是落在自个儿脸上才是。 ? 夜里,李婉婉因梦魘而惊醒过来,她倏地坐起,同时也惊扰了一旁的段驍战,他柔声问道:「梦魘了吗?没事没事,我陪着你,别怕,我一直都在。」 听着那温柔的话语,看着那双凝视着她的黑眸,李婉婉心终究是软了下来,但心底依然有个疙瘩在。 「你对我……是真心的吗?」 段驍战毫不犹豫地回答,「当然,否则我不会发下重誓,既给了承诺,我定会遵守。婉婉,对不起打了你……你,还愿意随我回云河寨吗?」 李婉婉考虑了一会,她一个姑娘家若是独自生活在这,无依无靠也不是个法子,回到云河寨至少还有陆欣姐陪伴,至于她和段驍战的事,就暂且不谈。 「我可以随你回云河寨,可你得睡回原来的厢房,你那一巴掌令我不知如何去面对你。」 明白她还在气头上,段驍战只能勉为其难的应了下来,「明白了,只要你还愿意和我回去,怎样都好。」 翌日清晨,李婉婉与亡父辞别后,随着段驍战重新踏上回云河寨的路。 一路上她不再像来时与他开心交谈,也不再对他撒娇,甚至不愿坐他身边,就只是坐于角落静静地闭目养神,忍着马车颠簸不适直到抵达云河寨。 第十章 马车进入了云河寨,阵阵马蹄声引起在不远处玩耍的孩儿们注意,他们立马跑上前迎接。 见李婉婉从马车上下来,牧牧立刻上前拉住她的手要她陪玩,「牧牧想去荷塘餵鱼,夫人您同牧牧去,可好?」 牧牧稚嫩的嗓音配上纯真无邪的童顏,令她暂时忘却了丧父之痛,她反牵牧牧的小手,宠溺的捏捏那小鼻头,「当然好呀!只有咱俩显得有些寂寞,不如再叫上其他人吧!」 「好!」 段驍战佇立在原地,默默望着她离去的背影。 这样也好,让那群孩儿们陪伴她,也好过让她自个儿独处而胡思乱想的好。 此时已到荷塘的李婉婉看着荷塘里满是盛开的荷花,不少鱼儿自在游着,还有孩儿们开心投着饵食的模样,转瞬间沾染上那份欢快的气息,脸上这才有了些许笑意。 牧牧餵食了一会,放下饵食来到她身边,犹豫片刻还是禁不住好奇的问,「夫人,牧牧听寨里的人说您和寨主去接您爹爹,怎么牧牧都没见到人呢?」 短短几句话,却深深戳中了李婉婉的痛处,她先是一愣,随后才向他解释,「牧牧啊!我爹爹他……生病逝世了,所以不能跟着回寨里……」明知孩子此番是无心的过问,但心里却好似万箭穿心的难受。 「什么是逝世?牧牧不懂。」牧牧天真的看着李婉婉,眉头略微一皱。 一旁年纪稍长的女孩向牧牧解释道:「『逝世』指的便是人走了的意思……」她眼里突流露出惋惜,「寨主夫人……令尊走了,您一定很伤心,可是我们都会陪您渡过的,您还有我们,您别太难过。」 「是啊!寨主夫人别太伤心了。」 「寨主夫人请节哀。」 「夫人,我们每天都陪着您,您别伤心。」 这些幼小的孩子竟还懂得安慰人,李婉婉不禁潸然泪下,牧牧见她哭了,心里跟着急了,「您别哭,您一哭牧牧也想哭……」他说完抽抽噎噎的哭了起来。 孩童本就易受周遭的情绪氛围影响,围观旁听的孩儿们,也不由自主的跟着哭哭啼啼,原本欢乐的气氛顷刻间变得灰暗沉闷,好似蒙上了一层名为悲伤的阴鬱。 「这是怎么了?为何都哭哭啼啼的呢?」陆欣听闻李婉婉回到寨里,便找了过来,来到李婉婉身旁,不解的问:「你们这都发生何事了?妹妹你这眼睛都肿成这样了,莫不是……出了什么岔子?」 陆欣私下向来都是与李婉婉姐妹相称,只有在其他人面前时才对她用上敬语,毕竟就算寨主没公开他俩之间的关係,大伙也都心知肚明,她,便是日后的准寨主夫人。 李婉婉一见陆欣,便委屈的说不出话,只一个劲的哭着。 陆欣虽不明白发生何事,但也猜到了几分,温柔拍拍她的背好生安慰着,「好了好了,咱们不哭……没事没事……等会你慢慢说给我听。」 场面变得有些控制不住,哭声此起彼落,陆欣让侍女把孩儿们带离,自己则留下陪伴李婉婉。 「现下都没人了,妹妹就告诉我是什么事能让你如此难过?」陆欣放轻声调,温柔的引导她说出口。 「姐姐……我爹爹过身了……我成了孤儿了……」李婉婉梨花带泪的哭诉着。 陆欣震惊不已,不捨的想拥抱她给她安慰。 李婉婉立即阻挡她伸出的双手,摇摇头,解释道:「姐姐,你眼下有着身孕,而我是服丧之人,怕给你过了秽气……」 「没有的事,我们就如同家人,没什么好避讳的。妹妹啊!你要学会放宽心,你过的好,你爹在天之灵也才得以安心。」陆欣是真心要她好好的,不想她被伤痛给束缚。 「谢姐姐给予妹妹关怀慰藉……还有一事,不知姐姐是否愿意听妹妹说说?」 「但说无妨,我愿为妹妹分忧解劳。」 李婉婉先是做了个深呼吸,带着些许踌躇,尔后才娓娓道来,「就……我和寨主……我俩之间发生了点争执……然后……然后……」 「然后咋了?」陆欣屏气凝神专注听着。 「因为我……我一时糊涂……寻了短……他救下我,而我却对他说了难听话,因此他气不过赏了我一巴掌……」讲到这,李婉婉还心有馀悸。 陆欣听了这些有些缓不过来,除了震惊还是震惊,「什么!?妹妹方才是说,寨主打了你!?当真?这……这事咋成了这地步呢?妹妹,容姐姐说句公道话,你俩其实都有错,妹妹你错在太衝动行事了,不该不爱惜自身性命……而寨主他再怎么盛怒也不该动手……」 「我现下后悔对他说了不好听的话,我当时不该因为一时衝动说他什么也不是,姐姐说的对,我自个儿也有错……」 或许就是因为说了重话,伤了他的心吧……李婉婉面色凝重,眼下只想着怎么去向段驍战赔不是,是她的倔强离间了彼此。 「这还不简单,男人要的不就是女人最温柔体贴的一面吗?好好向他撒撒娇道个歉,包准你俩和好如初。」 是啊!男人不就最吃这一套吗?李婉婉向陆欣道过谢便先行告退。 时隔二日,回到这熟悉的寝殿,这里的一景一物,无不勾起她与段驍战同床共枕,缠绵到天明的那美好羞人回忆,心底的亏欠愈发加深。 她没半点犹豫的衝出屋子,逢人便问有没有见到段驍战;得知他在汤泉沐浴时,便悄悄去了那里。 ? 满室烟雾繚绕,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地香气,池子里的人背对着她趴在池畔上,露出那精硕而宽阔健壮的背膀。 她一路褪去身上的衣裳直至赤裸,没了遮掩,细嫩雪白的肌肤一览无遗,盈盈椒乳随着她轻盈的步伐上下轻微晃动着。 来到了池边,弯下身伸脚缓缓踏入汤泉里。 即便她再小心翼翼,还是溅起了小水花,段驍战警戒的立刻转过头,「谁!?」一见来人是心爱的她,方才眼神中的锐利转瞬间变得温和,目光灼灼地盯着一丝不掛的眼前人。 李婉婉往他靠去,嗓音清甜软绵,「驍战……是婉婉错了……婉婉来向您赔不是了。」娇弱柔嫩的双臂绕上他的颈项,被热气蒸的粉红的面颊靠上了他的胸口,「战哥哥,您就大人不记小人过,且原谅婉婉吧……」 美人当前,段驍战有些把持不住,却又故作镇定的清了清喉咙,道:「你此番前来,就是想求和是吗?那本王就看看你有何本事能让本王心悦。」 话音刚落,胯间的巨物已被紧握在李婉婉的手中轻柔的爱抚着,「人家的脸儿还疼着呢~您给揉揉阿!」 那双魅惑勾人的双眼专注的凝视,朱唇轻啟,美得不可方物,段驍战低头往她脸颊轻吻,一遍又一遍,随后四唇相贴,吻得难分难捨,贪婪的掠夺她口中的空气,令她顿感晕头转向。 「驍战……我、我觉得头……有点晕……」语毕,眼珠子一翻,身子瞬间软下,段驍战眼明手快的撑住了她。 等到李婉婉转醒,已在自己屋内的床榻上,「我怎么……咦?」转过身,段驍战正侧着身子盯着她看,「我们……不是在汤泉吗?」 段驍战修长的食指轻点了下她鼻头,笑了笑,道:「有人太过于兴奋,在汤泉热晕了过去,被本王给捞了起来。这就是为何你人身在寝殿的缘故,现下还晕吗?」 「好多了,不晕了。」李婉婉轻轻摇了摇头。 「那,接续方才没做完的事,嗯?」 修长的手指不一会拉开了她的裙带,里头未着褻裤,粉嫩洁白的下身赤裸裸的裸露在空气中,愈发引得段驍战胯间的涨大。 感受着耳畔轻柔低语呼出的热气;温热的唇瓣碰触耳肉的酥麻;每一个烙在唇上、身上的吻,还有指尖传递而来的温度,都触动着李婉婉内心一发不可收拾的情慾。 才过片刻,两人早已全身光裸,身上的衣裳散落一地。 「驍战……对不起,我不会再寻死了,不会再让你心痛了……」美眸中闪着泪光,李婉婉真挚的道歉,为自己的一时衝动寻短深深感到愧疚。 段驍战亲吻她眉间,眼里全是爱意,「我知道你爹爹的事你很难受,但是我说过了,还有我在,只要有我在的一天我就不准你离我而去,婉婉,你可知我的情意?」 她含泪而笑,纤细的手臂往他颈项一勾顺势往下压,软绵的唇瓣立即覆上了他的薄唇,生涩的轻柔的啄吻,段驍战加深了吻,顺手拉下了纱帐,这一刻,落下的纱帐里满是旖旎。 克制不住的慾望在作祟,段驍战一挺身,巨物顶端没入了那柔软温热的花穴里,再挺身,「啊~」顷刻间被填满的甬道得到了满足,对于他是有多么的为之着迷,迷恋他的温暖,迷恋和他缠绵欢爱。 「婉婉……」他身下在不断衝刺着,面对身下佳人的姝丽娇顏,那巨物就愈是粗硬,每一下都顶得她娇喘连连,「噗哧!噗哧!」被捣弄到蜜液横流让人羞涩地水声充斥,交合处湿漉漉的一片,腿心深处的爽感一波接着一波,李婉婉不由自主的弓起身迎合着。 他带给她的是重生,亦是未来。 有他在,彷彿世间上的每一个痛苦或困境都会逐一被瓦解。 在他身下因高潮而发颤,藕白小腿搭在他腰侧因他的操干规律晃动着,阵阵舒爽让李婉婉意乱情迷,花穴内的肉壁紧緻宛若还是处子般,夹击得令男人不断喘着粗气,还得停下动作缓缓。 段驍战将身下人抱起与她面对面,以坐姿男下女上,再度挺入那温热湿滑的花穴,「嗯啊……啊……」李婉婉再次感受到巨物扎实的填满了她体内,柳眉微蹙,带着红晕的娇顏上仰,朱唇微啟,齿间溢出叫人酥麻的呻吟,向上拉伸的颈项柔美纤细,令男人爱不释手的吸吮、啃嚙,在那白嫩的肌肤上留下一个个红印,如同一朵朵绽放的樱花耀眼夺目。 身上女人因自己而神魂颠倒娇喘呻吟,他更是愈发的想将她吞噬殆尽,她是他的,只有她能令他如此着迷、疯狂。 「战哥哥……啊啊!我快受不了了~」对于男人强烈的攻佔,花穴舒爽到阵阵痉挛,主动的迎合他每一下的抽送,肉壁紧缩紧紧的包裹着巨物,她纤细的柔荑紧紧搂住男人的颈项,无力的将头依靠在他肩上,全身因直达云霄的高潮频频颤抖。 「婉婉……你永远都是我的……」 「嗯,永远都是……」 有她那么一句就足够了,因着她的回覆,他放纵内心的贪婪,狂妄的索要,同时将他想给予的爱发挥的淋漓尽致。 激情下,汗湿了她前额,颈项亦是点点汗珠,男人才沐浴后的魁梧身躯也发了点汗。 像是惩罚她的犟脾气一般,将美人放躺后翻过她身子,后入式狠狠进入花穴,搂抱着她胸前晃动的浑圆饱满,带着茧的掌心在揉捏间刮蹭着乳尖使其硬挺,又以指腹掐捏着玩弄,玩够了才又挺起腰桿快速的抽插,顶得李婉婉连连求饶。 「啊啊啊~我不要了~啊……」被接连狂抽猛顶的身子虚软无力,支撑不了的往前趴在了床榻,翘起的圆润臀部让交合处更清楚的显现在男人眼前。 淫秽的画面更加撩拨色慾,段驍战双臂穿过她的腋窝撑起她的上半身,纤柔的美背抵在宽阔燥热的胸膛,下身交合处更加紧密贴合,巨物直捣花心。 他的舌尖轻撬开她微张的小嘴,翻搅着她藏在嘴里的柔嫩舌头,一手揽住她纤细的腰肢,一手滑向她腿心处搓揉着花核,巨物感受到肉壁的挤压,一阵快感袭来,使他加快了抽动,随着巨物的颤动下射出了温热的精水,灌进她温暖的子宫内。 娇喘吁吁趴卧床榻,虚软的身子已无力动弹,段驍战也是喘着粗气倒躺在她身边。 李婉婉转身仰躺,与他相视而笑。 段驍战将手轻轻按在她平坦光滑的小腹上,带着期待的口吻问道:「这里何时会有我们的孩儿呢?」 「驍战……你还没娶我呢……我可不想未出嫁就怀了身孕让别人说间话。」虽带着一丝娇嗔的语气,可嘴角的笑意隐藏不住。 这若有朝一日怀了他的孩子,那该有多幸福。 「只要你点头,我们便择日完婚,可好?做一对人人称羡的神仙眷侣,生一大票孩儿,有儿有女,凑成几个好字,好上加好,多好!」深邃黑眸里流露的是对未来的憧憬,以及真心诚意的爱慕。 「谁要嫁你啦……」李婉婉娇羞的遮掩住脸。 段驍战拉开她遮挡的手腕,「你的贞操名节都交予我了,何来不嫁的道理?莫不是方才夫人觉得不够舒爽,那咱们再来一次,如何?」 「不不不,我嫁我嫁!嫁你就是,别折腾我了……」都已瘫软无力了,这若是再翻云覆雨下去,下不了床榻可是会被笑话的。 段驍战展开笑顏,宠溺的将她搂进怀中。 岁月静好,馀生安然,若能与心爱之人携手到老共度一生,夫復何求?此生足矣。 第十一章 又过了一些时日,间来无事,李婉婉故开始向寨子里的女人们学做菜,其实会这么做的原因,也是有一回与她们间话家常时无意间学了一句「想抓住男人的心,必先抓住他的胃」,从那之后她便隔三差五的往厨房跑,向她们讨教厨艺。 一开始连升火都能把自己弄得灰头土脸的,切菜还切到了指头弄得伤痕累累,不仅如此,有一回还差点火烧厨房呢!还因此被段驍战又气又心疼的碎念好久,禁止她再进厨房,可每回都趁着他下山时又偷溜进去,好在寨里的女人们都很好,不嫌弃她笨手笨脚,很愿意耐心教导她。 这日子一久,厨艺也就有所进展了,虽说不上是山珍海味,但也别有一番滋味。 这日近晌午,段驍战从山下办完事回到寨里,一回来就往两人的屋里去,遍寻不着她便想着再出去找找,刚踏出门就见李婉婉挽着食盒从不远处走来。 她笑脸盈盈,水灵的眼透着骄傲的光芒,「回来啦!看看,我给你准备了午膳,咱们一起进屋用膳吧!」 段驍战笑着单手提过食盒,进屋将食盒搁桌上,李婉婉迫不及待的要段驍战坐好,然后揭开了食盒,里头是色香味俱全的菜餚还有香喷喷的米饭。 「寨主大人,请用膳。」摆好了所有的菜餚和碗筷,李婉婉恭敬的双手向男人递上筷子。 那张俊俏的脸温和的凝视她,接过了筷子放置在桌上,一手撑着下頷眼里尽是魅惑的道:「夫人,容我更正你对我的称呼,你该称我为夫君才是,喊声夫君来听听。」 这一剎那,李婉婉原与他对视的双眼害臊的不知往哪看,但还是乖巧羞怯的喊了他一声夫君。 他将她一拽,让她坐在自己的膝上,霸道却不失其温柔的吻,倏地落在了她微张的樱桃小嘴,让她根本来不及反应就沉醉在他给予的爱里。 「婉姑娘,您方才做好的甜汤忘了端啦!我给您送——」见门未关便踏进来的周山,才一抬头便见此情景,有些尷尬却又识时务的将食盒搁在了一旁,「在下给您送来啦!」他窃笑着补完未说完的话。 李婉婉惊吓之馀,更是羞得无地自容,出手就想将段驍战推开,可他却死死扣着她的后脑不让离开,吻得愈发是深情。 「春宵一刻值千金,在下不便叨扰,在下告退。」周山一直憋着笑意,拱手作揖后便关上门离开。 回想方才那般景象,他忍不住一阵心痒痒,要不是自家娘子怀了身孕,他可能立马回房与她来个天翻地覆、铺天盖地的激情床战,可惜了可惜…… 直到周山脚步声都远了,段驍战这才放开了身上已经快被吻至晕厥的女人。 终于得以大口吸气的李婉婉嘟着嘴以拳轻击他胸口,「哎呀!太丢人了,这下要是再见到他,我脸都不知要往哪摆了……」 段驍战握住那双柔弱的手臂,像是欣赏着稀世珍宝般的凝视着她,捨不得将目光移开,嗓音温和的问:「你可曾想过,往后要过什么样的日子?」 「从前爹爹还在时,我只求一世平安,与爹爹相伴直到他老人家不在了,然后找个老实人嫁了,平凡的度过一生,直到老死。」李婉婉说着,那双闪闪动人的眼眸随之与他对上眼,凝视而专注,声音轻柔表达她内心所想,「可我遇上你了,你就是我的未来,我的馀生注定是你,这辈子我赖定你了,我要同你过着幸福的日子,如你所说,有儿有女,和乐平安,朝朝暮暮只想与你共度。」 段驍战将她的头轻靠在自己暖暖的胸口,轻轻地抚着她一头青丝,「不如,近日选个吉日,我们成亲吧?」 「当真!?」这也太快了吧!李婉婉讶异的捏捏自己脸颊,痛感真实,「我不是在做梦呢!」 他忍不住喷笑,只觉得眼前的女人,可爱得令人深陷其中无法自拔。 「夫人,你不是在做梦,这一切都真实不虚,菜都快凉了,快快开动吧!」 李婉婉傻笑着从他膝上下来,端起了桌上的菜餚要放进食盒,「要不我再拿去热一热。」 「坐吧!这样吃就可以了,我等不及要嚐嚐夫人的手艺了。」段驍战拿起搁在桌上的筷子,夹了一口菜进嘴里,边咀嚼边点头,「嗯嗯!很可以呢!想不到我的夫人厨艺还是不错的嘛!」 听他那么夸奖,李婉婉也开心的动起筷子夹了同一盘菜,可才刚入口随即就吐了出来,「呸呸……好咸啊!快别吃了……」 段驍战赶紧给她倒了杯水递上,她大口大口的喝下,放下杯子一脸可惜了的表情,「定是我当时顾着和她们说话多放了盐了……可惜了好好的食材被我给毁了……真是对不住……」李婉婉瘪着嘴,心里好失落。 「虽然咸了点,但还是好吃的,没事,一回生二回熟!我相信之后会更好的。」段驍战露出浅笑,以匙子舀了另一盘肥瘦相间的东坡肉,一入嘴,惊艷的口感让他嘖嘖称奇,更是一口接一口,「这道东坡肉倒是软嫩入味,又香又好吃。」 「你莫不是为了不叫我失落,故而说好听话来哄骗我的吧?」 「怎会呢?你且嚐嚐便知晓。」 带着怀疑的心态盛了一小口放碗里,当她吃进嘴里时,被那软嫩的口感给深深感到意外,「哇~真的好吃,好在还有这道菜救回了我的顏面,嗯!真不错,嘿嘿。」 看着她得意洋洋俏皮的模样,段驍战的心都要被甜到融化了;佳餚配美人,真真是一大福气,上一世必定是烧了好香,这一世才得以觅得佳人伴。 ? 夜已深,入夜后稍添了几许凉意,让这入夏时节稍解烦闷。 寝殿里依旧亮着烛火,桌上放眼望去有数十个绣工精美的帕子和荷包,而李婉婉手里正绣着一个香囊,而这香囊正是预备给段驍战的,绣的图样是一对鸳鸯,上头的一针一线都是她对他绵绵不绝的情意。 此时刚从外头与顾言、周山等人喝过酒后的段驍战,带着点微醺进了房,见她还未就寝,便拉过椅凳坐到了她身旁。 瞧着一桌子的绣品,双目都亮了起来,「这些都是你做的?」他拿了个粉色绣花荷包在手上细细端详,发觉绣工相当细腻,令人嘖嘖称奇,「你手真巧,真是深藏不露,令本王另眼相看。」 缝上最后一针收尾后,她将香囊儘速藏于碎布料之下。 前些日子刚晒好的那些花草还没放入,可别早早被发现了才好,这样就失了惊喜感了。 「你方才是不是藏了什么?」注意到李婉婉的动作,让段驍战有些好奇的想去掀开那些布料。 李婉婉紧张的拍了他欲深上前的手,慌张找理由搪塞,「欸欸!这里头藏着针呢!怕误伤了自己,所幸包了起来,你手可千万别伸过来呀!」 「是吗?好吧!你都这么说了,本王不碰便是,该歇息了,仔细伤了眼。」段驍战起身,拿起脸帕在一旁洗漱。 李婉婉则是脱了绣花鞋和足衣上床榻准备就寝。 脱下了鞋袜,段驍战宽衣解带,露出温厚的胸膛将她搂进怀里,手指不安份的隔着她身上的薄薄的纱衣来回游移。 「驍战……近几日不可。」李婉婉阻止他往腿心去的手。 「所为何故?」这还是头一次在得到她的人后,被拒绝求欢,段驍战显得有些失落。 只见李婉婉眨了眨眼,脸上浮现淡淡红晕,「人家来月信了嘛!断不能在此时行房……」 听闻此言只得作罢,轻轻吻了吻她额头,乖乖地搂着她不再上下其手。 唉!这下真的是只能观赏而不得褻玩焉…… 「驍战……」 「嗯?」 「你有没有想过改变现况?不做山贼?」 此话引得段驍战一阵沉思,他心中早想过这个问题,只是身为云河寨当家寨主,必得顾全大局,倘若是拋下寨主身份做回一般平民百姓,那寨子里的弟兄、老弱妇孺们,和这大片江山该当如何解决? 一番思忖过后,他沉着嗓淡淡回道:「这念想,早在心里想过千回百回,可当年,在老寨主病逝前夕将这重责大任交付予我时,我就立下誓言绝不辜负老寨主对我的期望,再说云河寨自打老寨主上位后,就只许劫富济贫,我们劫的大多是欺压百姓那些贪官污吏之人,带回的人们也都是些无家可归或是遭逢变故的可怜人,寨里的弟兄可不是你所想的那般随意烧杀掳掠的作恶之人。」 原来……是她把他们看成十恶不赦的山贼了。李婉婉有些心虚,垂下眼帘,原是错怪了。 「……我还以为,你们这帮山贼都是做尽一切丧尽天良之事的人,没曾想,却与我所想大相逕庭,是我错怪了……还请大王恕罪……」水眸里闪着一丝歉疚,声线听来有些紧张。 「本王怎会怪罪于你呢?」段驍战将圈着她的手紧了紧,「你会那么想是必然的,毕竟山贼在所有人心中第一印象便是如此,这不怪你。」 李婉婉这才安心的露出笑容,道:「其实我们可以自食其力过活,我可以教寨里的女人刺绣,也能跟着种种稻、种种菜,之后让人拿下山卖去。这寨里那么多的人,大家出一份心力,相信也能过上衣食无缺的日子,虽无法腰缠万贯;无法日日山珍海味,但大家齐心协力下,粗茶淡饭得以温饱也是种幸福,你说是不是?」 对于她这番见解,段驍战深觉不无道理,沉吟片刻,决定照她意思试试,「你的法子倒是可行,咱们明日就试试,可好?」 「当然好。」 两人对视深吻,拥着彼此,甜蜜的进入梦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