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L厭世之旅(純百/公路文)》 起點—厭世的人應該去旅行(01)H 南部某城市的一座小公寓里头。 两房一厅的屋子不算大,但一个人住也够了。 由于是一个人住,卧室的门随意地虚掩着,并没有完全关上,以致于房内的春光止不住地外洩。 女人的娇喘声,时不时地挟杂着咳嗽声传出来。 两具火热的身体交缠在一起。 双人床上,翟安立赤裸地平躺着,舒服地喘息着,抱紧张瑛芸的脑袋。 张瑛芸覆在她的身上,胸乳贴得紧紧的,唇舌交缠,修长的手指插入腿心,在那片软肉上拨弄着。 她没有急着插入,只在穴口磨蹭,揉着阴蒂,又低头含住左边的玉乳,用力吸吮。 又酥又麻,爽得翟安立整个人都在发颤。她仰起头,胸部不断往上挺。 「快点进来。」 翟安立难耐地张开双腿圈住她的腰。 「你这样我进不去。放松点。」 「放松个屁。进不去是你技术不行。」 张瑛芸侧身压住翟安立的一隻脚,让她的双腿张得更开,手指狠狠地插入。 「谁的技术不行啊?嗯?」 翟安立被戳得大声呻吟。「没、没有。你最厉害了。再快一点。」 张瑛芸用力地吸吮着翟安立的胸口,留下一个吻痕。 那里还不够溼,太快会让她受伤的。 她的头慢慢地往下滑,沿路留下沾有水渍的吻。 她捧着她的臀,舌尖探入腿心,舔了舔溼滑的液体,找到突起的小核,用力顶上去,惹得翟安立的呻吟又更大声了。 舌尖与指尖并用,一个专攻小核,一个专攻小穴,双管齐下,让翟安立爽得反手抓住枕头,用力得指节都发白了。 温热的液体顺着细缝流到床单上,濡溼了一小块。 张瑛芸知道时机成熟,加快了手的速度,挺身向上抱住翟安立,深吻着她的脖子。 「啊……」翟安立不停地左右摆动着头,双手紧搂着张瑛芸,在后者的背上留下一道道红色的痕跡。 她将腿分得更开,好让手指更深地深入,腰不停地摆动,索要更多的快感。 手指如入泥沼般,插进去容易,抽出来难,彷彿像流沙般地吸住手指。 张瑛芸的手掌压在阴蒂上,在抽插的同时也在揉着小核。 膝盖又给了手掌压力,给予翟安立更大的刺激。 「啊!」翟安立放声叫出口。 手指在小穴里头感觉到更大的吸力。 被压在下面的身躯开始微微颤抖,直到抽搐。 翟安立握住在下身作乱的手,手的主人却兀自还在抽动着。 「够、够了。」 「不。不够。」张瑛芸啃咬着翟安立的耳朵,「对自己有信心一点。你还可以要更多。」 「禽、禽兽。」 张瑛芸笑着松开翟安立的身体,迅速地往下,准确无误地找到目标,含住小核,用力一吸。 「啊!你别啊……」 手指抽出来的同时,舌尖挤了进去。 张瑛芸的头前后摆动着,舌尖进去了又出来,出来又进去。 翟安立的呻吟已经是破碎得不成声调。 「啊……」 双腿用力地夹紧张瑛芸的头,这是翟安立高潮的最后抵抗。 「嗯啊……」 双腿不停地抽搐着,直到无力地垂下。 张瑛芸爬上翟安立的身体,给了一个火热的溼吻。 起點—厭世的人應該去旅行(02) 云歇雨停之后。 床上的两人靠在床头柜上吞云吐雾着,薄被随意地搭在两人肚子上面,露出皎白的酥胸。 翟安立捻熄香菸后,将被子往上拉,盖住整个身体。 「好冷。」翟安立翻身背对着张瑛芸。 「不会吧?你身体虚成这样啊?我不觉得冷啊。」张瑛芸不以为然道。 「入秋了。觉得冷是正常的吧?」 张瑛芸转身抱住翟安立,「我给你温暖吧。」 翟安立想说些什么,却突然咳了起来,还一发不可收拾地咳个不停。 「你咳很久了吧?要不要去看个医生?菸少抽一点吧。」张瑛芸温柔地拍着翟安立的背。 翟安立摇摇头,沙哑地说:「不要看医生。要是有什么病,就这样死掉也不错。」 张瑛芸见翟安立的咳嗽止住了,便起身穿衣服。 「今天这么早走?做够了吗?」 「不够又能怎样?你咳成这样,每次一咳就把我的手指往外推,再做下去,我觉得我在虐待病人。」 「真抱歉。没能让你尽兴。」 张瑛芸穿好衣服,低下身吻了翟安立。 「开玩笑的。明天要出差,今晚就不留了。你快去看医生,再不行也去买个药回来吃,别小病拖成大病。」 知道翟安立最讨厌被人管,张瑛芸没有硬把人带到医院去,也没自作主张地买药过来。这样嘮叨一句,已经是翟安立忍耐的极限了。 「知道了。你滚吧。」翟安立把被子拉到头顶,盖住整个人。 张瑛芸笑着摇摇头,拍了拍隆起的被子。 「厌世的幼稚鬼。我走了。」 房外传来关门声。 翟安立这才把头探出来,望着窗外夕阳的馀暉。 想想自己也已经毕业一年多,却没个正经工作,主要是自己不想。 毕业后,她曾经做过一阵子的上班族,朝九晚五的生活让她感到无趣且压抑。 她太随性,经常熬夜熬到自然睡着,早上便理所当然地起不了床,只好打电话请假。请假的次数多了,她自己都觉得不好意思,便把工作辞了。 主管问她离职原因。 她说:「早上起不来。」 由于翟安立工作能力还不错,主管挽留道:「要不我给你一点弹性,上下班时间往后晚一小时。」 翟安立坚持道:「抱歉。一个小时大概解决不了问题。」 主管无言以对。 于是,翟安立开始打工。 她特别喜欢超商的大夜班,加油站的大夜班也不错。 她就是个夜行性动物,可以熬夜无法早起。 对于目己的生活习惯,她也很无奈,调整了好久,硬是改不过来,最后只好放弃。 为了工作的事,张瑛芸给过不少建议,奈何翟安立总是左耳进右耳出。 翟安立总是把「自己大概活不过三十岁」掛在嘴边。 所以,张瑛芸曾说:「如果你能活过三十岁,我就认真地再追你一次。」 张瑛芸是翟安立的大学学姐,还在校的时候就对翟安立很感兴趣,也曾追求过一阵子。 奈何翟安立对稳定的交往不感兴趣,嫌麻烦。在一起之后,就会闹分手,闹得不得安寧,何必呢?不如一个人过,偶尔约个炮维持基本社交就好。 张瑛芸比她高两届,一毕业就找到一份不错的工作,累积了年资之后,现在是个小主管。 看着张瑛芸按步就班地过着日子,翟安立不禁想着,为什么自己就是没办法这样呢? 想着想着,她又厌世了。 这种无聊的人生,还是早点结束好了。 本打算和张瑛芸廝混一晚的,结果被拋下了,翟安立掀开被子下床,到浴室冲澡之后,披上浴袍便到客厅去看电视。 电视上正在播出新闻,又一个名人英年早逝。 每当看到这种新闻,翟安立总会忍不住羡慕。 英年早逝,表示那人永远定格在最美好的年华。 下一则新闻是高速公路车祸的新闻,一家三口出游,一死二伤。 翟安立对这种家庭悲剧不会感到羡慕,可是,一个念头浮上心头。 老是待在家里,这样等死太没有效率了。 第一站差點露宿街頭的狂歡節(01) 在蔚蓝的天空下,乡间的县道上,左右都是金黄色的稻田,远处还有着绵延不断的山脉。 美好的景色让翟安立看得是目不暇给,为了行车安全,只能经常停下车,抽根菸,好好地欣赏美景。 走走停停的,一个不注意便错过了住宿点。 当翟安立抵达下一个小镇时,天都黑了。更悲惨的是,今天是小镇的狂欢节,她到的时候正好是狂欢游行的时候,被封街堵在路上。 她靠在车边,抽着菸,喝着可乐,看大街上狂欢的人们。 人们的欢乐感染不了她,经过一路风尘僕僕,她只想洗个热水澡,躺在床上好好睡一觉。 好不容易狂欢的人潮逐渐散去,大街解除了封锁。 翟安立终于可以开车去找旅馆。 可惜的是,翟安立找遍镇上的所有旅馆,甚至是稍远一点在镇郊的旅馆,全部无一例外的都客满了,房间被狂欢的人群订光了,所以没有预订是不会有房间的。 失望到了极点的翟安立只能漫无目的地在镇上乱逛。 因为狂欢节的关係,有些摊贩似乎打算通宵营业,翟安立买了些小吃边走边吃着,就充当晚餐了。 她走到一个街角公园,看到几辆露营车停在那里,拉起车顶天幕,三两好友坐在折叠椅上,手里拿着啤酒,天南地北地聊着。 一辆露营车可以睡几个人,她不知道,但她知道,她只有一个人,她的那辆车已经足够应付。 她往停车的地方走,手上的小吃也不吃了,就这样提着快步走着。 回到车上,她本打算将车停到公园去,没有露宿经验,总觉得睡车上没什么安全感,往人多的地方去,应该会安全一点。 可是,当她将车子开到那里时,又多了几辆车。看样子,有同样想法的不只她一个人。 所以,她只能停到离公园有一段距离的地方。 当夜深人静时,翟安立才发现离远一点也有好处,至少那边的喧嚣吵不到她。 本来她还开着车窗抽菸,坐在放下椅背的前座,把脚蹺得高高的,尽可能地伸展身体,好让开了一天车的身体放松,也让自己感到一阵愜意。 稍稍地弥补了一些不能洗热水澡的怨念。 随着蚊子的骚扰越来越严重,翟安立越来越不耐烦,索性将车窗全部关上,翻到后座,身上盖着外套,蜷缩着身体,勉强自己入睡。 一阵嘈杂声传来,让翟安立的烦躁来到了最高点。 「小姐,走那么快干嘛?」 油腻的口吻让翟安立想揍人。 都什么年代了,还在调戏良家妇女? 「一起喝个酒啊。我们兄弟几个,就缺一个美女了。」 好落伍的观念。谁说兄弟只能配美女了?再来个帅哥也是可以的好吗? 「你们不要再跟着我,不然我要喊人了。」女子的声音道。 翟安立拉下盖在头上的衬衫,看着车顶。 这声音还不错。 「你喊啊。」油腻的声音又响起。 翟安立穿上衬衫,束起长发,正想管个间事,听到这句,忽然恶趣味横生,想听听那女人会怎么喊。 迟迟没听到女人的声音,只有男人淫秽的笑声。 那声音太过扰民,翟安立决定为民除害。 「你跑哪去了?我等到都要睡着了。」 翟安立反手关上车门,不能让蚊子再飞进去。她好不容易才把车里的蚊子赶尽杀绝的。 女人还傻傻地愣在原地。 男人们则是错愕不已。 翟安立走过去将女人拉到身后。 「这几位兄弟有什么指教吗?」翟安立朗声道。 第一站差點露宿街頭的狂歡節(02) 在夜阑人静的时候,声音在空旷的地方传得特别远,不远处的公园里还没睡的人纷纷望向这边。 男人们也发现了探究的目光,放缓的口气说:「就是想请你们喝个酒而已。」 「改天吧。」翟安立挥手道。 没想到这女人会这么直接地拒绝且还是如此随意的态度,男人们傻了眼。 坐在露营车前的人已经站了起来,表现出足够的关注。 见男人们不再咄咄逼人,翟安立松了口气。 虽然,就算要动手她也不怕,但能省点力就省点,大半夜的睡不了好觉还要打架挺累人的。 男人们自觉无趣地走了。 周遭归于平静,露营车前的人重新坐下喝酒聊天。 翟安立转身面对那个女人,冷不防地被女人紧紧抱住,女人的身体还微微颤抖着。 「没事了。」翟安立才挣扎一下,感觉到的那股颤抖让她心软,便静静地任由人抱着。 女人还是感觉到了翟安立一开始的小动作,连忙松开手。「谢谢你。」 「你怎么这么晚了还落单?」翟安立脱下衬衫披到女人的肩上。 似乎怕冷的女人将衬衫拉紧了些。 「我和朋友打赌输了,要负责去买宵夜。」 翟安立暗自翻了个白眼。 真是年轻无畏的赌注。不知道是怎样的损友,才会让青春貌美的女性朋友在深夜里单独外出? 「宵夜呢?」 「还没买就被那群人缠上了。」 翟安立叹了口气。 「上车吧。我载你去买,再送你回去。在夜里坐车比步行安全多了。」 「谢谢。」 她们买完宵夜,回到旅馆。 翟安立将车子停在旅馆门口,让女人下车。 「到了。」翟安立道。 女人犹豫着,欲言又止。 「怎么了?」翟安立问。 「你……是不是没有地方住?」 还以为是什么难以啟齿的事,结果是这个。 「到这里之后才发现旅馆都被订光了,只好在车上将就一晚,打算等明天中午大家退房之后,我再找间旅馆买个休息时段洗澡。」翟安立大方回答。 女人咬了咬唇。 「如果你不介意和我同房的话,可以来挤一晚。」 挤? 除了可以上床的对象,翟安立并不想和其他人睡同一张床。 看出翟安立为难的表情,女人立刻解释道:「你不用担心。房间是两床的房型,一人一张床。」 「两床的房型?你朋友呢?」 一个人不会没事订有两张床的房型。 「他们现在都聚在另一间四人房里,打算要玩通宵,不会回房的。」 翟安立想了一下。 「好吧。那就打扰你了。」 「别这么说。我没什么能回报你的,只有这事还能帮上你的忙。」 翟安立笑了下。 「你要先下车吗?我把车子开到停车场去。」 「一起去吧。这么晚了,虽然只是一小段路,一起走安全些。」 「好。」 其实,停车场距离旅馆门口并不远。不过,翟安立想,或许是女人馀悸犹存。 停好车之后,翟安立提着旅行袋,里头装着换洗衣物及一些住宿要用的物品,东西不多也不重。 她才刚锁好门,女人便牵起她的手。 翟安立有些抗拒,却还是忍了下来。 对于女人,她总是比较容易心软,除非越过她的界线。 女人现在的行为离界线还有点距离。读书的时候,同学之间这种举动也不是没有,忍一下就过了。 「走这边。这里有个侧门,比较近。」 好吧。为了引路,这样算有正当理由。翟安立想。 女人带翟安立到房间。 进房一看,果然有两张床,翟安立这才放下心。 「你先坐一下。我把宵夜拿到另一个房间去,很快就回来。」 「好。」虽然很想早点洗个热水澡,可女人都这么说了,翟安立只好先应下。 女人果然很快就回来。 翟安立注意到女人不但锁了门,还将门栓扣上。 这动作让她感到安心,再不用担心睡到一半还有人进来。 女人走过来。 「我叫唐逸云。」 「芸?哪个芸?」翟安立首先想到的便是张瑛芸的芸。 「人云亦云的云。」 翟安立浮动的心又沉静了。 她出门并没有和已经到外地出差的张瑛芸说。话说回来,她似乎也没有理由一定要向张瑛芸报备。她们不过是床伴的关係,又不是正式的情侣关係。 她将刚才一时的思绪浮动看作是习惯使然,随即将这个坏习惯拋到脑后。 「我是翟安立。」 「你一定很想先洗澡吧?我已经和同房的朋友打过招呼,她今晚不会回来了。」 对于唐逸云的妥当安排,翟安立很感激。 「那我去洗澡了。」 「嗯。」 翟安立拿出换洗衣物,便往浴室去了。 她舒舒服服地洗了个畅快淋漓的热水澡,将一身的风尘都洗去,走出浴室的时候,身上还冒着热气。 解开发夹,她甩了甩头发,长发披散在肩膀上。 在唐逸云的眼中,翟安立就像刚出笼的小笼包似的,身后的浴室还冒着白烟,像蒸笼一般。再加上那甩头发的动作更带着些魅惑的意味。 有点好吃的样子。 第一站差點露宿街頭的狂歡節(03)H 察觉到唐逸云的眼神,翟安立对那眼神再熟悉不过了。 每回张瑛芸到她家,便会带着这种眼神看她。那带着欲望的眼神,并不会让她感到威胁,早已司空见惯。出现在不同人的眼中,还有些新鲜的感觉。 「出去一趟,还遇到那种事,我也得冲个澡才行。」唐逸云道。 翟安立走到床边,将装着脏衣服的洗衣袋放到行李袋旁边。 「嗯。你去吧。」 看着唐逸云身影消失的方向,翟安立不由得坏心地想,不知道她冲的是热水还是冷水。 没等翟安立想太久,一沾到枕头她便昏昏欲睡。确定不会有其他人进来之后,安全感让她很快地便放任自己闭上眼睛,往梦乡奔去。 在将睡未睡之际,一股温暖悄悄地靠了过来,翟安立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 「我想和你睡。」唐逸云的声音有些闇哑。「我好像还有些害怕。」 经过那样被流氓骚扰的事,馀悸犹存是很正常的。 翟安立躺在床上,任由唐逸云剥光她的衣服,感觉到她的舌头在她的小穴周围刮着软肉。 她不由自主地发出呻吟,这声音像催情剂般给予唐逸云更大的鼓舞,使她更加卖力地舔着。 翟安立眼角的馀光从镜子里看到唐逸云的手往下伸,抚摸着自己的下体。 「你等不及了吗?转过来,我帮你舔一舔。」 「不要。」唐逸云倔强地拒绝。 「为什么不要?」 「我要你专心。我的体力不好,可能撑不了太久,所以要儘快把你送上高潮。」 翟安立勾起嘴角笑了。这女人也太诚实,竟然敢承认自己没挡头。 既然唐逸云这么说了,翟安立便专心地感受着女子的服侍。 她抽走唐逸云身上的浴巾,两人得以肌肤相亲。 女人光滑的肌肤互相摩擦着,像柔软的顶级蚕丝被滑过身体,舒服得让翟安立发出一阵呻吟。 呻吟声鼓励着唐逸云更加卖力,她的舌头刮过翟安立的阴蒂,偶尔捲起舌头深入翟安立的小穴。翟安立难耐地挺起腰枝,让她倍觉有成就感。 翟安立得到高潮后,那股抽搐劲过去之后,翻身压在唐逸云身上。 在床头灯的照耀下,翟安立看到唐逸云细软的发丝往下坠,露出光洁的额头,眉尾的小痣很是可爱,忍不住吻了下去。 唐逸云像是不甘示弱般地,拉下翟安立的身体,埋首在翟安立的颈边用力地啜了一口。 翟安立吃痛地惊呼一声,「别留下吻痕。」 「怕回家被抓包吗?」 「这倒不是,就是觉得不方便。我不喜欢引来不必要的目光。」 「你真奇怪。」 翟安立的手往下移动,摸到唐逸云肿胀溼润的下体,在外面转了几圈,手指沾了点润滑用的液体,试着一点点地进入。 唐逸云敏感地拱起身体,把白嫩的双乳送到翟安立面前,后者来者不拒地含住其中一边,舌尖在乳尖打转。 「啊。」唐逸云舒服地喊出声。 「你好敏感。」 「这是我第一次和女人做。」 翟安立愣了一下。刚才唐逸云的手法并不生疏。 「刚才我的技巧还不错吧?」 「嗯。」翟安立愣愣地点了下头。 「因为职业的关係,我对人体算比较瞭解。」 翟安立心下瞭然。不是医生就是护士。 她俯下身,吻住唐逸云的嘴,手指感觉润滑够了,便长驱直入,深深浅浅地插动着。 被堵住嘴的唐逸云忍不住张开嘴叫喊着,被翟安立逮着机会,灵活的舌头更加深入地搅弄着。 晶亮的液体从嘴角渗出。 呻吟声不断地从喉间逸出。 翟安立低下头,啃咬着唐逸云的脖子,又沿着脖子来到胸口,在那里流连徘徊。 唐逸云主动捧着自己的玉乳来到翟安立的嘴边,「亲亲这里。」 翟安立依言做了。 她张嘴裹住整个乳头,一边吸吮着一边用舌头转着圈逗弄。 嘴巴忙碌的时候,手指也没间着。她的手指飞快地抽插着。 摩擦的酥麻感贯穿全身,呻吟声变得破碎,就连肢体的交缠也变得杂乱无章。 唐逸云的头狂乱地摆动着,双手在翟安立的身上恣意游走,时而抱得紧紧的,时而往外推拒。 翟安立用膝盖顶开企图拼拢的双腿,火热的吻逐渐往下来到小穴的上方。 她用舌尖勾了下那凸起的小核,惹得身下的人阵阵颤慄。 手指照顾不到的地方,她用舌头弥补。 舌尖在小穴周围滑动,偶尔逗弄下阴蒂。 唐逸云推着翟安立的头,像是再也忍不住了。 但翟安立知道这不过是女人的欲迎还拒。 当她放轻力度时,唐逸云又压着她的头,想要更多。 翟安立的另一隻手抚摸着唐逸云的大腿,侧着头吻着大腿内侧。 黏稠的液体将唐逸云的下身弄得泥泞不堪,就连翟安立的脸颊都沾了不少。 翟安立挺起身,足尖用力,手臂大幅度地摆动,全力衝刺,终于将唐逸云送上云端。 唐逸云紧紧抱住翟安立的身体,久久无法回神。 她的胸口起伏着,急促的呼吸昭显着刚才经歷过一场多么激烈的运动。 翟安立吻了下唐逸云的额头。 「睡个好觉吧。」 她翻身下来,侧着身体,闭上眼睛。 累了一天,夜间还加班,终于可以睡觉了。 第一站差點露宿街頭的狂歡節(04)H 早上起床的时候,翟安立发现唐逸云从背后抱着自己。 她可以感觉到另一个人的温暖,以及柔软。 昨夜的狂欢以两人精疲力尽告终。何时睡过去的,她并没有印象,只知道累到了极点就睡着了。 她轻轻地抬起唐逸云的手,悄悄地下床。 「你要走了吗?」 唐逸云的声音在她背后响起。 「还没。我去冲个澡。你继续睡。」 「嗯。」唐逸云的声音有些含糊。 翟安立转身看了一眼唐逸云。 睡觉的样子有点可爱,嘴唇微微嘟着,像在邀请人去吻她。 事实上,翟安立也这么做了,浅尝即止。 本来还有些睏的唐逸云被这一个吻给吻醒了,看着翟安立走进浴室的背影,姣好的身材,洁白的肌肤,无一不在勾引着她。 她坐起身,拨了下瀏海,决定也去冲澡。 在浴室里的翟安立拿着莲蓬头,静静地等待水温变热,等到水足够热的时候,才把莲蓬头掛到上面的支架,仰着头,任由热水冲刷着她的身体。 另一道温热的身体从后面抱住她,双手在她的胸前游移,将她的双乳揉捏变形。 她转过身,吻着她的双唇,双手捧着她的臀,两人的下身紧贴在一起,热水在经过腹部的时候,自动分流从两侧渲洩而下。 唐逸云的手轻柔地抚摸着翟安立的蝴蝶骨,感受着那里的骨感,并且往上攀爬,抓着后者的肩膀,忘情地吻着。 翟安立捧着唐逸云的脸,啵啵地亲了两下。 「一大早就这么有欲望?」 「还不是被你勾起来的。」 一个旋转,两人的位子换了过来。 翟安立将唐逸云压在墙上。 背后的冰凉让唐逸云瑟缩了下。 翟安立一手扶着墙,一手往下,直达唐逸云的腿间,用力地碾压着小核,直到肿胀。 「啊……」 唐逸云咬着唇,一声比一声急促的呻吟声从齿间溢出。 她用力地挺起胸,感觉到翟安立胸前的丰满,肌肤的接触缓解了她的难耐,却也让她想要更多。 「去、去床上。」唐逸云艰难地开口道。 两人一路吻着,水一路地滴着,从浴室到床边在地毯上留下一条深色的水渍。 倒到床上的两人抱在一起。 「慢一点……」唐逸云卑微地要求道。 「美色当前,慢不了。」 翟安立话刚说完便发起进攻。 密密麻麻的酸意佈满腿根,双腿忍不住地打颤着,隐隐有点要抽筋的感觉。 唐逸云难耐地扭动着身体,可不管她怎么动,翟安立的吻始终如影随形。 翟安立揉捏着一边的玉乳,另一边则是放在嘴巴里品嚐着。 手指拨弄着溼润的草丛和含苞待放的花瓣,深深浅浅地刺探着,直到溢出花蜜。 唐逸云的手也没间着,模倣着翟安立的动作,挤进两人之间,摸着同样溼润的花间,搓揉着,试探着。 「一起好吗?」唐逸云说。 翟安立稍稍抬起下身,方便唐逸云更好地深入。 两人一起摆动腰枝,手指在花心里进进出出,带出一丝丝晶莹的液体,打溼了两人的手指。 神秘的水声源源不断地传来,心跳兴奋地加速。 呻吟声一声高过一声。 当最后那一刻到来的时候,佈满汗水的雪白身体紧绷得像拉满的弓,烟花在脑中爆开。 两人双双瘫软下来。 两人相拥着,一起大口喘着气。 呼吸稍微平缓之后,翟安立拿起手机看时间。 「你朋友的东西还在这里吧?她差不多该回来收拾东西了吧?」 唐逸云将脸埋在翟安立的胸前,闷闷地说:「嗯。」 「我也该走了。谢谢你的收留。」 「就这么走了?」唐逸云语中带着浓浓的不捨。 翟安立不知道该怎么反应。 「你要回家吗?你家住哪?」 「我还在旅行中,没那么快回家。」 「你的下一站是哪里?」 「不一定。走到哪算哪。」 「噢。」唐逸云失望极了。 在她听来,翟安立的话中处处透露着防备,大有走出这房间之后便形同陌路的意味。 昨夜翟安立的英雄救美,毫无疑问地吸引了她,她才会想和她上床。本以为上了床之后就可以确立关係,没想到翟安立根本没想过要继续发展。 拒绝过很多人的翟安立对这种语气很熟悉。 「你知道有种心理作用叫吊桥效应吗?」 听到那四个字,唐逸云已经知道翟安立想说什么了。 「我知道。你没有那个意思就算了。不过,至少留个联系方式,如果我确定了不是因为吊桥效应,还能和你联络。即使我们以后当不成情侣,当朋友也可以的。」 「好。」翟安立拿起手机和唐逸云交换手机号码。 存好唐逸云的手机号码之后,翟安立有些心虚地将手机放回原位。 这手机是为了出门旅行临时办的门号,主要是为了在迷路时可以看地图,或是要找旅馆时可以上网查询。这不是她原来的手机号码,那块卡片被她扔在行李袋的最底层。 看着翟安立将自己的手机号码储存好,并且标註自己的名字,名字的三个字都正确无误,唐逸云才将视线移开。 「我们一起去洗澡吧。」唐逸云提议道。 翟安立深深地看着唐逸云。 「你能保证不动手动脚的?」 「你不喜欢我动手动脚的吗?」唐逸云边说着,一脚便插进翟安立的双腿之间,两手同时抚上翟安立的身体,上下其手着。 翟安立压着唐逸云的手,使其动弹不得。 「时间不够,别玩了。做到一半,你朋友来敲门也是尷尬。」 「你为什么可以这么理智?我以为理智的人不会和别人一夜情。」 「我不是理智,而是清楚自己想要什么。」 张瑛云说过,看事情太清楚容易厌世。 翟安立想想也觉得是这样没错。好比一部电影,若是看了开头就知道结尾,那何必再花两小时看完整部电影。 昨天找不到旅馆可以住宿,虽然有些懊恼,但那是生气自己贪图路上的风光而浪费了时间无法再往下一个城镇去找住宿点。在懊恼之馀却也带给她一些新鲜感,她很少有这种事情脱离自己掌控的机会。 包括昨夜和唐逸云的一夜狂欢。 唐逸云不管不顾地拉着翟安立深吻一番之后才放人去冲澡,而她也没有跟进去。她知道美色当前,很难控制自己。 再次冲了澡之后,翟安立收拾好东西,便准备走出去。 在临出门之前,又被唐逸云拉住抵在门边。 她抱紧了翟安立。「如果我打电话给你,你一定要接,不能封锁我。」 「好。」翟安立答应了。 在旅途中,居无定所的她还能承担得起电话骚扰,便当是远程旅伴的相陪了。 但旅程结束之后,这门号还用不用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她觉得像唐逸云这样容易衝动的人,有很大的可能性会造成她的困扰。例如勉强她做她不愿做的事。或是,不顾她意愿地来打扰她。 她不愿与人正式交往的其中一个理由便是,交往中的情侣往往会有若干特权。可以随意地干扰她,便是其中一项。 观察确定翟安立表情还算诚恳之后,唐逸云吻了一下翟安立。 「盖章签约了。」 「嗯。」 走出房间,翟安立没有丝毫留恋,直往停车场走去,奔赴她的下一站。 第二站夜裡的草原野餐(01) 夕阳西斜,阳光照射在海面上,映出潾潾的波光。 翟安立悠哉地开着车,在海岸公路上缓缓行驶着。 今晚的落脚处还没有确定,她却一点都不着急。反正今天是非假日,随便找都会有房间。 出来旅行也有段不短的时间了,她已经抓到旅行的要诀,随遇而安。 她沿着海岸公路开着,前面出现一个指标是往山上的方向,基于好奇心,便打了方向灯,往那条岔路开去。 一时的兴起果然没让她失望。 她来到一处大草原,草原尽头的断崖下就是海洋和夕阳。 停好车之后,她决定在这里好好欣赏夕阳。一尽观光客的职责。 她走到草原上,发现越靠近边缘,地面越加破碎,到处都是坑洞,有的还可以直接看到水面。 旁边立着一块告示牌,她走近一看,上面写着「小心坑洞」。 她往后退了一段距离,坐在草地上,静静地望着夕阳的方向,觉得有些刺眼,从衬衫口袋里拿出墨镜戴上,披散在肩上的长发随风飘扬。 直到夕阳没入水面,只剩下晚霞,翟安立趁着天边还有馀光,好离开这片看似平坦却处处暗藏危机的草原。 她转身发现有一名女子站在一旁,距离她大概五十公尺左右,好奇地多看了一眼,那女子似乎是察觉到她的视线也望了过来。 翟安立不好意思地先挪开视线,低头摸着鼻子往车子走去。 她已经决定好了,今晚就在这草原上过夜。 在大街上找一家小吃店解决晚餐后,翟安立又到便利商店买了一堆零食与可以当宵夜的食物,当然啤酒和气泡饮料也不可少。 看着副驾驶座上满满一大袋的东西,翟安立觉得今晚应该可以很愜意。 可是,当她停好车,正想从行李厢拿出帐篷的时候,发现一块告示牌,上头写着「禁止露营」。 她的如意算盘落空,看样子又要睡车上了。 她叹了口气,回到车上,将所有的车窗都放下,躺在副驾驶座上,脚伸出车外,悠间地喝着气泡饮料。 儘管很悠间,在现实的考量之下,要在车上蜷缩着睡一夜,很容易全身痠痛。 她还在考虑要不要去找个汽车旅馆,所以,啤酒暂时不能喝。 满天的星星一直在挽留她,让她迟迟无法离开。 徐徐的秋夜晚风,沁凉入骨,翟安立拿起后座上的外套盖在身上,又拿一个三明治啃了起来,补充热量。 随着夜越来越深,找汽车旅馆的念头越来越淡。 忽然,翟安立看到草原上有一点亮光。 萤火虫?可是,为什么只有一隻?萤火虫不是应该成群的吗?而且,这海边会有萤火虫吗? 对萤火虫生态一无所知的翟安立心中充满疑惑。 她好奇地下车前去察看,结果发现那是钥匙圈上的LED灯光,而钥匙圈的主人正是傍晚时在这里遇见的那个女人。 那女人拿着钥匙圈上的灯光照着地上,像在找什么东西。 「你在找什么吗?」翟安立问。 「手机。我的遗书写到一半,一时手滑,手机不知道掉到哪去了。」女人答道。 「遗书?」翟安立诧异道。 女人的脚步停了下来。「此刻我更愿意你的关注点是手机。」 「啊?噢。对。」 翟安立拿出自己的手机,照亮一大片地面,可还是找不着。 看着手上的手机,她拍了一下额头。 「你的手机号码多少?」翟安立问。 女人抬眼看着翟安立。「这时候跟人要手机号码是不是太不适当?」 翟安立哭笑不得道:「你想到哪里去了?我是想打你的手机,让它自己告诉我们在哪里。」 「啊?我想太多了。」女人不好意思地笑了下,立刻报上手机号码。 拨打之后,两人循声望去,在不远处的草丛里找到手机。 女人捡起手机,「谢谢你。」 「不客气。」翟安立将手机收起来,双手放进外套的口袋里,摸到刚才顺手放进口袋里的糖果,便拿出来,「要不要吃糖果?」 女人看了一眼摇头说:「不用。谢谢。」 翟安立耸耸肩,拆开包装,将糖果放入口中。 「你还有事吗?」女人道。 本想离开的翟安立忽然不想走了。 她席地而坐,进而在草地上躺下来。 「这片草地是你的吗?」翟安立侧头望着女人,似笑非笑道。 女人忽然笑了起来。 「你笑什么?」翟安立问。 女人摇摇头。「没什么。」 刚才躺下不过是一种赌气的举动,并不是真的想躺下,所以,躺下之后感觉很彆扭。翟安立坐起身,静静地凝望着远方的月亮。 女人在翟安立身旁坐下来,近得两人的肩膀几乎碰在一起。 「你刚才……唔。」 翟安立的话才说一半,那女人便捧起翟安立的脸深深地吻着。 直到翟安立的嘴唇被吻到微微发麻,女人才放开她。 翟安立朝女人伸出手,「你好,我叫翟安立。」 女人笑了下,「你这人真有趣。」 她握住翟安立的手。「你好。我叫余怡曼。」 「为什么吻我?」 「想先听完理由,再决定要不要搧我一巴掌吗?」 第二站夜裡的草原野餐(02) 「看在你漂亮的份上,就不追究那个了。反正又不是初吻,一点也不重要。只是好奇,想知道为什么?」 「在死之前,想再回味一下,吻一个人是什么感觉。」余怡曼笑得有些凉薄。 翟安立转身勾着余怡曼的脖子,轻轻地吻上她的双唇。辗转吸吮之间,两人的舌头轻柔地相触、纠缠。 「买一送一。让你再回味一次。」翟安立狡黠一笑。 余怡曼笑着将被风吹乱的头发往后拨,「服务不错。」 翟安立站起身,并且拉着余怡曼也站起来。余怡曼意外地顺从,以一个刚才还戒备心极强的人来说。 「我车上有些吃的东西,喝的也有。上去坐坐。」 余怡曼停下脚步。 翟安立转头说:「如果不放心,那些都是便利商店买来的,你可以挑未开封的吃。」 「我这次真的没有多想。」余怡曼笑道,「我只是想打开手机上的手电筒照明。我可不想走着走着就掉到坑里去。」 说到这里,余怡曼想起来一件事。「你刚才走过来的时候,没有开手电筒。」 「因为我下午来过,确定这个距离内的地方没有坑洞,再过去一点就不一定了。然后,我是朝着你的灯光的方向走的,还以为是萤火虫,不想吓跑萤火虫,便没有开手电筒。」 「啊。我想起来了。你是下午那个偷瞄我又害羞的人。」 「谁害羞了?只是觉得那样直直地盯着你看不太礼貌。」 「嗯。会搞买一送一活动的人,确实是不太可能害羞。」余怡曼调侃道。 翟安立打开手电筒,牵着余怡曼往停车的地方走去。 走到车子旁边,翟安立抬头望着满天星斗。「这么好的星空,不能辜负了它。我把东西拿出来,舖上垫子,在外面吃吧。」 余怡曼没意见地点点头。 翟安立将装着食物的塑胶袋和捲成筒状的野餐垫交给余怡曼,自己则是单手提着保温箱,里头装着冰凉的饮料和保冷用的冰块,重量不轻,另外将毯子掛在一边的肩膀上。晚风看着不强,吹久了还是会冷,拿件毯子以防万一。 找了块平坦的地方,一下子便佈置好野餐事宜。 她们坐在野餐垫上吃吃喝喝,吹着晚风。 过了一会儿,翟安立打破沉默。 「你觉得死后还有另一个世界吗?」 「不知道。」余怡曼咬了一口三角饭糰,「我希望有。这样我就能见到她,无论是在黄泉重逢,还是转世投胎再相遇好。」 「原来你有想见的人。我倒是希望死了就死了,什么黄泉,什么下辈子都不要有。」 「你也想死?为什么?」 「生活太无聊,活着也没用。」 「无聊?你竟是为了这么个无聊的理由想死。」 「可不就是无聊吗?」 余怡曼笑了起来。「你活得还挺坦率的。」 「没什么好掩饰的,何必费那力气?」 「我觉得你不是无聊,你是懒。懒得活着。」 翟安立扬起嘴角笑了下。 余怡曼的手覆在翟安立的手上,怀念道:「我已经快忘了另一个人的温度是什么感觉了。」 翟安立倾身抱住余怡曼。 「这样能更好的感受到。」 余怡曼的手攀上翟安立的脖子,长长地叹息一声。 「你真是个温柔的人。」 翟安立笑了起来。「我更常听到的是『没良心』这个形容词。」 「没良心是因为你懒得付出真心。」 「在你的心中,我就是个懒鬼吗?」 「是。」 「哈。」翟安立无奈地笑了一声。 「你不承认你懒吗?」余怡曼挑衅地问着。 翟安立摇头。 余怡曼的手覆上翟安立的脸颊,缓缓靠近。 「你想做什么?」 「做你。看你是不是真的懒。」 翟安立惊讶得不知道说什么才好。竟然还有这种验证方式? 余怡曼低头轻吻了一下翟安立的鼻尖。「可以吗?」 第二站夜裡的草原野餐(03)H 不知道为什么,被余怡曼这么一问,翟安立莫名地害羞起来,只能微微点下头。 双唇被余怡曼擒获,翟安立只能被动地接受。 唇瓣被舌尖划过,又被同样柔软的唇含住,舌尖侵入口腔,越来越深入。 「嗯……」翟安立只能闷哼着,表达自己的愉悦。 感觉到牛仔裤的扣子被打开,拉鍊被拉开的声音清晰地传入翟安立耳中。 一隻手探入裤子里头。 「溼了。」余怡曼笑里带着调戏道。 翟安立张嘴要抗议,却被人以吻封缄。 余怡曼的手有些冰凉,深入内裤的时候,翟安立忍不住往后缩了缩。 「冷吗?别怕。很快就热起来了。」余怡曼勾着翟安立的耳垂轻咬一下。 冰凉的手指侵入甬道,很快地被软肉层层包裹住,渐渐地变得火热。 翟安立用手肘撑在垫子上,仰着头,接受余怡曼落在脖子上的亲吻,逐渐体力不支,缓缓地躺下去。 余怡曼随之俯下身,手贴着翟安立的腹部,慢慢地往上,推开内衣,覆上丰满的胸部,不停地揉捏着。 随着余怡曼的动作,翟安立的下身越来越溼,手指的进出益发顺畅。 「啊……」翟安立对着星空发出呻吟,瞇着眼睛还能看到满天的星斗。 感觉余怡曼要褪去裤子的动作,翟安立压住前者的手。「不要。这是在外面。」 看着翟安立有些可怜巴巴的模样,余怡曼的眼神充满了侵略。 「嗯。」余怡曼没有继续脱裤子的动作,而是加快手腕摇动的频率。 翟安立屈起双脚,难耐地挺起腰。「太快了。」 「嗯。」余怡曼舔了下翟安立的脖子,手指继续顶着那层层软肉进进出出,甚至坏心地勾起手指,寻找最敏感的那一个点,一点都没有想要慢下来的意思。 翟安立的臀抬起又无力地放下,细碎的低喘声从口中溢出。 余怡曼托着翟安立的臀,给自己创造最佳的角度,好让手指抽动的幅度更大。 忽然,脖子像被吸血鬼咬住一般,翟安立张大了嘴巴,用力呼吸着。 「啊。」 余怡曼坐起身,转而跪在垫子上,手腕不停地动着,手指不断地进出着,掌根时不时地贴小核摩擦着。 手指突然被紧紧吸住,手腕也被人抓住。 「停。不要再动了。」翟安立搂着余怡曼,下身抽搐着。 余怡曼要把手抽出来,又遭到阻止。 「慢一点。那里现在很敏感。」 余怡曼笑了下。「我会慢慢来的。」 她把手往外抽了一点,又坏心地往里推着,立刻被小穴里的软肉咬住。 翟安立抓住搞怪的那隻手。「别乱来啊。」 余怡曼不禁笑出声,吻了下翟安立的唇。「好。不闹你了。你放松,我要出来了。」 两人仰躺在垫子上,放松地伸展着四肢。 「你刚才光顾着享受了。还不承认自己懒?」 「啊?你要吗?那我……」 余怡曼把翟安立推回去。「我暂时还不想让别人碰。」 「那好吧。是你自己不要的。不能再用这个当理由说我懒。」 听着翟安立略显委屈的声音,余怡曼莞尔一笑,握着前者的手,轻轻地捏了捏。 翟安立摊开毯子将两人包覆在里头。 两人肩并肩地躺在野餐垫上看天空中的星星。 「你认识星座吗?」翟安立问。 「不认识。总觉得看起来都一样,随便连几条线都能变成某个星座。」 「我也是。」翟安立笑道。 渐渐的,两人的周围飘着若有似无的白色雾气。 「起雾了。再待下去,毯子会溼掉。我们去车上吧。」翟安立说。 余怡曼率先站起来,还不忘伸手拉翟安立一把。后者也不矫情,有人出手帮忙拉一把,她就心安理得地接受了。 还好在野餐垫上躺得够久,脚不再发软了。 回到车上后,翟安立觉得有些口渴,便从保温箱里拿出放在冰块上的啤酒,自己留了一罐,给余怡曼递了一罐。 余怡曼犹豫的神情稍纵即逝。 「谢谢。」余怡曼接过啤酒,有些笨拙地打开。 两人碰了下啤酒罐,便自顾自的喝了起来。 翟安立将头探出车窗外,下巴靠在手臂上,夜风吹拂过她的瀏海,露出光洁的额头。 喝完一罐啤酒后,她看到不远处的垃圾箱,一时起了玩心,将空罐子呈拋物线状扔出去。 噹啷一声,罐子撞到垃圾箱的边缘,旋即掉到地上。 翟安立嗤笑一声,摇摇头,打开车门要去把罐子捡起来。 不料,门还没打开,后领被人拽住,她不由自主地往后倒下去,掉进一个柔软的怀抱。 「你……」话还没说出口,便被人以吻封缄。 翟安立睁大了眼睛,看着那双眼迷离的女人,心想,这女人动不动就吻人是什么毛病? 被吻得久了,翟安立发现一件事。 这女人喝醉了。 第二站夜裡的草原野餐(04)H 翟安立将余怡曼稍微推开一点。「你是不是不能喝酒?」 「不是。」 「你知道我是谁吗?」 「不知道。」 翟安立还想继续问,但女人的手已经开始肆无忌惮地解她的扣子。 「等一下。」翟安立握住女人的手。 余怡曼疑惑地望着翟安立。 女人神智不清的模样,让翟安立有另一层的顾虑。 「你清醒之后会找我算帐吗?」 「不会。」 听到回答之后,翟安立才想起应该拿手机录下来的。一连串的否定回答,有很大的机率是敷衍,回答的人根本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可惜她还来不及拿手机,便被女人拉进情欲的漩涡。 余怡曼跪在座椅上,捏着翟安立的下巴,倾身吻了过去。 她摩挲着她的唇瓣,拉下衬衫,露出骨感的肩膀。她的手像弹钢琴般地轻轻滑过,嘴唇随后而至。 欲望快速地被温热的唇点燃。 翟安立仰着头接受余怡曼的亲吻。 她瞇着眼睛望向窗外,外头已是白茫茫的一片,车子完全地被雾气笼罩。 有种与世隔绝的孤寂感。 彷彿在人类灭绝的末日里,只剩下她和余怡曼两人。 这种念头让她更投入到性爱里头。 她抱着余怡曼的腰,撩起她的衣服,推高她的内衣,轻轻地一点一点地亲吻着她的肌肤,她的双乳。 忽然一个天旋地转,翟安立被换了个方向压在下面,手腕被缠上了安全带。 「绑好安全带。」余怡曼贴着翟安立的耳朵俏皮地说:「以策安全。」 余怡曼脱下翟安立的裤子,低下头去亲吻。 翟安立在有限的空间内张开大腿,努力地想接纳全部的亲吻,双手往上撑着车顶,不停地呻吟。 余怡曼的头以一种频率不停地上下动着,舌尖刷过敏感地带,带给翟安立一波又一波的快感。 舌尖不停地勾缠着花心,用鼻尖轻碰上面饱满的那颗红豆,专心致志地引燃身下人的欲望。 晶莹的液体顺着雪白的臀瓣滑下,在椅垫上留下光亮的水痕,车子里头充满淫靡的呻吟声。 一阵快感将翟安立淹没,她受不住地将余怡曼往上顶。 见足够溼润了,余怡曼改用手在她的双腿间拨弄着溼润的花朵,双唇在她的脖子到处点火。 小穴里传来一阵阵更加兇猛的搅动伴随着抽动。 双手紧紧抓住安全带的翟安立不仅没有一丝安全感,还觉得空虚得想要什么东西来填满。 余怡曼适时地褪去衣裳,抱住翟安立。 「啊……」当赤裸的肌肤相触的时候,翟安立发出满足的喟叹。 两人身体紧密地贴合,四肢交缠着。 余怡曼用大腿在翟安立那仍不断抽搐的小穴摩擦着,延长后者的快感。 不顾快感尚未消退,翟安立挣脱安全带,翻身将余怡曼压在身下,解开她的长裤扣子,拉下拉鍊,用脚踢掉那碍事的裤子,粗鲁地撕下内裤。 她的手抚摸着溼热的山谷,那里早已一塌糊涂,泥泞得手指几乎一碰就滑走,难以对准洞口。 当溼润的地带被碰触时,余怡曼的双腿就抖了起来。 「进来。」余怡曼要求道。 「这么迫不及待?」翟安立坏心地调笑道。 「嗯。等不及了。」余怡曼拉着翟安立的手进入自己的深处,开始有条不紊的节奏,身体难耐地扭动着。 「不、不够。」余怡曼娇喘道。 翟安立低头温柔地安抚着。「怎样才够?」 「再一根。」 翟安立加了一根手指,原本游刃有馀的甬道变得紧迫,寸步难行。 因为太紧了,翟安立不敢贸然地大幅度抽插,只敢小心翼翼地动着。 「太慢了。」余怡曼不满地撒娇道。 「太紧了。太快会受伤的。」翟安立一边亲吻着一边抚摸着。 「痛一点才好。」余怡曼嘟噥道。 听清楚余怡曼的话,翟安立叹了口气。原来如此。 见翟安立不肯,余怡曼兀自动了起来,脸上带着痛苦的表情。 翟安立用姆指揉捻着小核,增加身下人的快感,希望能多一些润滑。 儘管女人的要求如此,她还是希望能让她更舒服些,而不是自我惩罚式地弄痛自己。 她含住女人的玉乳,用力地吸吮着,同时发出卖力的喘息声。 另一手抚摸着没被嘴巴照顾到的乳尖,姆指与食指轻轻揉捏着。 感觉到甬道扩张了一些,翟安立才放任余怡曼的动作,大开大闔地用手指抽插。 「啊。」余怡曼大声呻吟着,后面缀着激烈的喘气声。 「再快一点。」 翟安立一手托着余怡曼的腰,另一手前后摆动用力着,手臂浮现明显的肌肉线条。 就在翟安立感觉接近力竭时,听到余怡曼一声高过一声的娇喘,她的下身压着余怡曼开始毫无章法乱蹬的大腿,前后摩蹭着,深陷其中。 两人嫵媚的呻吟交织在一起,动作越来越快,力道也加大,一股股酥麻的感觉自腰下开始氾滥,随后遍佈全身,同时发出长叹,陷入短暂的失神中。 震动的车子归于平静,悄悄地被白雾包围着,像清晨的湖中孤岛一般。 第二站夜裡的草原野餐(05) 在微曦中,翟安立睁开眼睛。 她揉了揉眼睛,赫然发现余怡曼正睁大了眼睛盯着她。 「早……」 翟安立注意到余怡曼的手里握着手机。 「你……该不会在考虑要报警吧?先说清楚喔。是你主动的。我只是配合你而已。」 余怡曼笑了起来。 「你竟然先害怕我要报警,而不是担心我拍了你的裸照?」 翟安立发窘地傻笑着。 「我饿了。」余怡曼说。 翟安立的肚子随之咕嚕一声,表情益发地窘了。 「那个……昨晚买的东西还有剩下。」 余怡曼掀开毯子坐起身。 翟安立这才发现余怡曼不知道醒来多久,衣服都穿好了。 「毯子盖好。这个时间气温有点凉。」 余怡曼将整件毯子覆盖在翟安立身上,倾身到前座拿食物,逕自吃了起来。 见余怡曼吃得津津有味,翟安立默默地穿好衣服。 「给我拿一个。」 余怡曼扔了个饭糰给翟安立。 翟安立拆开饭糰的外包装,咬了一大口,一边嚼着一边推开车门,走到垃圾箱前捡起昨夜来不及捡起来的空罐子,规规矩矩地放进垃圾箱。 她伸了个懒腰,吸进一大口清冷的空气,不禁打了个寒颤。 一件外套披到她的肩上。 「就说会冷吧。」 同样清冷的声音在她的身后响起。 「谢谢。」翟安立将外套穿好,并且把拉鍊拉到下巴。 她转身望向山的方向,阳光穿过山顶照耀着。 「天亮了。」余怡曼说。 「嗯。又是新的一天。」翟安立说。 「又得再活一天。」 翟安立望向余怡曼。 余怡曼笑了下。 「日出时分不是个自杀的好时间,太充满希望。昨夜本来是个好时机的。」余怡曼的声音里充满着遗憾。 「可惜遇到了我,破坏你自杀的兴致?」翟安立打趣道。 余怡曼笑而不语。 「说真的……」翟安立撞了撞余怡曼的肩膀。 「你很想知道我昨晚是不是真的打算自杀?」 翟安立摇摇头。 「我想问问……你是不是真的拍了我的裸照?」 出人意表的问题让余怡曼的表情僵了一下。 「没有。」 见翟安立挑眉,余怡曼又道:「不相信的话,手机给你检查。」 看着余怡曼朝她递来的手机,翟安立摆摆手说:「算了。相信你了。」 「我该走了。」 「要我送你吗?这个时间还没有公车。」 「不用了。我昨天就是走路上来的。怎么来的就怎么回去。」 「嗯。」翟安立点点头。 余怡曼转身正对着翟安立,「可以帮我一个忙吗?」 「什么忙?」 「让我抱一下。」 翟安立笑着张开双臂。 余怡曼往前跨了一大步,用力地抱着翟安立。 「谢谢你。我很久没有度过一个这么美好的夜晚了。」 「嗯。」 余怡曼轻笑一声,松开翟安立,往后退了一步。 「一定有人说过你很冷漠。」 「确实有。」 「很好。这样我就不担心你会拦着我去死了。」 「嗯。你可以放心。我不喜欢妨碍别人的自由。但是,请别在我面前。我做不到见死不救。」 「好吧。我不会在你面前寻死的。至少今天不会。」 「谢谢。」 「不客气。」余怡曼笑着吻了下翟安立的脸颊,「我走了。不知道还会不会再见,就不说了。」 「好。慢走。」 看着余怡曼的身影伴着晨曦,消失在下坡的路上,翟安立高举着双臂打了个呵欠。 得找个地方冲澡才行。翟安立回到车上,打开手机上的地图,寻找最近的汽车旅馆。 找好地方,看好路线,翟安立发动车子引擎。 车子经过余怡曼的时候,翟安立没有减速。彷彿两人已是陌生人。 本来就是萍水相逢的两个人,并没有太多的牵掛。翟安立就是这样冷漠的一个人。 不过,遇到余怡曼这样的人,倒是让翟安立对生命的未知性有了一丝的期待。 原来不想活的人不只有她一个人。翟安立不会说自己找到同好,只觉得没那么孤单了。 余怡曼看着车子的尾灯,拿出手机,打开相簿,点击其中的一张相片。 那是翟安立的睡顏。 她没有说谎。她拍的并不是裸照。 看着翟安立睡觉的模样,让她想起那个已经离开她的人。虽然不知道死后还会不会再见,但总是想怀抱着希望。 第三站鄉間廢棄小屋探險(01) 在蓝天白云的背景下。车子行驶在乡间小路上。 因为高速公路塞车,翟安立索性下了交流道,在县道上行驶着。 车窗被放下来,徐徐的风吹进车内,拂起翟安立的发梢。 虽然不能高速驰骋,需要时刻注意红绿灯与巷子里窜出来的人车,可是,一驶入两侧都是已收获完毕的甘蔗田的路段时,翟安立觉得眼前开阔的视野让人心旷神怡。 看到号志灯旁的路标,显示前面右转有个小风景区,翟安立当下立刻决定偏离大马路,到那个小风景区去看看。 原以为右转后没多久就能到达那个小风景区,没想到车子越开越偏僻,却还没到那个路标上写着的小风景区。 本就漫无目的的翟安立随遇而安地继续朝着原来的方向行驶着。 忽然,一个小到让人注意不到的路口,窜出一辆车。 看到那辆车冒头的时候,翟安立马上踩下煞车,却已经来不及。 两辆车都下意识地偏转方向,无奈反应的时间太短,车头还是撞在一块。 车子停下之后,翟安立的大脑空白了一分鐘,才反应过来要下车看看。 对方车子的前叶子板凹陷下去,轮子被凹下去的叶子板卡住,看起来是不能再开了。 而翟安立自己的车子则是车灯被撞碎,保险桿刮花了一大块,还能行驶的样子。比对方好多了。 「你怎么开车的?」对方的车子驾驶下车,劈头便是兴师问罪。 翟安立看着眼前的女孩,绑着高马尾,戴着太阳眼镜,穿着破洞牛仔裤,浑身充满着青春气息,同时也有着涉事未深的稚嫩感。 看出女孩是在虚张声势,翟安立在心底暗笑了下。大概是有长辈教她遇到车祸不要第一时间就认错,免得被大敲竹槓。 儘管如此,在车祸现场,翟安立仍不敢掉以轻心,以免被人扮猪吃老虎。 「你先看一下那个路口。我行驶在干道,你的是支道,支道应礼让干道。另外,这里有一间废弃的房子,围墙挡住我的视线,等我看到你的车子的时候,你的车头已经到了我的车道,反应时间不足,我无法及时闪避。你算一算,看谁的责任比较大。」 在翟安立坚定而自信的目光之下,女孩败下阵来。 「好啦。算我错了。都怪我看风景看得太高兴,又看这里偏僻,以为不会有车,才没在路口停下来看有没有来车。说吧。我要赔你多少?」 翟安立笑了。 「我不会敲你竹槓的。等一下一起去修车厂,那个保险桿看一下有没有裂,如果没有就算了。车灯是一定要换的,不然我没办法上路,那就实报实销吧。看修车厂报价多少,你就给多少。不过,你的车别想让我出钱,我穷得很。」 翟安立看着那辆车颇新,应该是才上路没多久的新车。就连驾驶搞不好都是新手。从年纪来判断,应该是长辈送的车。 综合以上所述,富家千金的可能性很高。 「知道了。不会要你赔钱的。」女孩哀声叹气了好一会儿,又接着说:「好不容易才说服我爸买这辆车给我,开不到一个礼拜就车祸。我爸一定会禁止我再单独开车出来玩。」 「你还在唸书吧?」 「是啊。大三。」 「那就努力唸书,找份高薪的工作,以后把车撞烂也不会有人管你。」 女孩噗嗤一笑。 「你的逻辑真好玩。听起来有点帅。」 「这是身为社会前辈的经验谈。经济独立的人就是可以任性。」 「好。我会努力朝这方向迈进的。」 「既然你有撞车的志向,记得挑安全係数高的车子买,这样才有命一直撞下去。」 女孩前俯后仰地哈哈大笑。 「你真的好好玩。」 不以为然的翟安立撇了撇嘴。 「笑也笑过了。该处理正事了。」 听到有正事,女孩不敢再笑了,一脸严肃地等候翟安立的下文。 「你的车子怎么办?看样子是不能再开了。」 「我记得车上有道路救援的卡片,上面有电话。我打过去问问。」 女孩问完的结果是,对方要三个小时才能到这里,如果顺利的话有可能可以早点到。 「那没办法了。只能在这里乾等三小时。」翟安立靠在自己的车子旁边,伸了个懒腰。 「我叫方苡萱。你呢?」 「翟安立。」 方苡萱走到翟安立旁边,想学她靠在车上,发现车子外面有点灰,用袖子揩了几下,袖子被弄脏了,又皱着眉拍掉灰尘,这才放心地靠上去。 看着方苡萱这一连串的动作,翟安立忍不住笑了。 袖子脏掉和衣服背后脏掉不是一样的吗?别靠过来就好了。 这么傻气的动作,也只有这个年纪的女孩做来才会觉得可爱,要是换个年纪大点的,恐怕会被说是白痴。 方苡萱转头看到翟安立正无声地笑着。「笑什么?」 「没什么。」翟安立收敛了笑容,平静地直视着方苡萱。这女孩有种越看越好看的魅力。 见方苡萱欲言又止的表情,翟安立便主动询问,「你想说什么?」 第三站鄉間廢棄小屋探險(02) 「你看出来啦?」 「这么明显的表情,我还看不出来,岂不是对不起你。」翟安立挑眉道。 「是这样啦。我有点问题想问问身为社会前辈的你。」方苡萱微赧道。 翟安立换了个姿势,让自己靠得更舒服,视线放在正前方,眺望远山有助视力保健。 「你问吧。」 方苡萱嚅囁了一下,「你是不是喜欢女生?」 翟安立的心喀噠一下。见人家小女生可爱,没忍住调戏了一下,这就被抓包了? 见翟安立没有回答,方苡萱以为是自己误会了,连忙补救道:「如果不是,是我唐突了。对不起。」 「为什么这样问?」 「因为你和我的一个同学气质很像,她最近向我告白。我才知道原来她喜欢女生。她有点帅,也很温柔,说话很风趣,和你给我的感觉有点像。」 「有谈过恋爱吗?」 「两次。都是和男生。」 「现在单身?」 「刚分手没多久。」 「第一次被女生告白?」 「对。」 「会讨厌吗?」 「不会。」 「想接受吗?」 方苡萱忽然跳到翟安立面前,妨碍她的视力保健活动,「为什么你一直问问题,像个警察似的?」 翟安立忍不住揉了揉傻气的方苡萱的头。 「我得先问清楚,才好回答你的问题啊。」 「你知道我要问什么?」 翟安立做出高深莫测的表情。「你想问我和女生交往是什么感觉。」 「你好厉害。我就是想问这个。」 「你真的想知道?」 看到翟安立狡黠的笑容,方苡萱知道她在逗弄她,有了这层认知后,便不再拘谨。 「你的表情好猥琐。」方苡萱用手肘撞了翟安立一下,「我就是想知道才问。你到底要不要说?」 翟安立揉了揉被撞的地方。「你这是对待前辈应有的态度吗?」 「我没有很用力啊。很痛吗?对不起。」 翟安立摆摆手。「算了。我大人不计小人过。」 方苡萱挺起胸膛。「我也是大人。」 翟安立斜眼看着方苡萱那傲人的胸部,不得不承认道:「对。你是大人。比我还大。」 方苡萱连忙捂着胸口。 「你和女生交往也都这样油嘴滑舌的吗?」 「不一定。我也是会看人说话的。是你先说我猥琐,我才反击的。」 方苡萱吐了吐舌头。 「一不小心就露出本性了。」方苡萱想起刚才的话题,「你还没说,和女生交往是什么感觉。」 看到方苡萱那俏皮的模样,翟安立忍不住靠过去在她耳边说:「和我交往一下就知道了。」 方苡萱挑眉看着翟安立。「你这样好像猥琐的大叔。」 「又说我猥琐。不玩了。」翟安立往旁边挪了一步,远离方苡萱,双手抱胸。 方苡萱见翟安立表情严肃,连忙小心翼翼道:「喂。你真的生气啦?」 怕把人逗过头,翟安立马上放松表情,若有似无地勾起嘴角。 翟安立的表情变化很快地被方苡萱捕捉到。 「你又玩我?」 翟安立这才笑了出来。 「好啦。不逗你了。我说的交往不是要佔你便宜,就是陪你模拟一下。反正,道路救援要三小时才会到,间着也是间着。」 「这样啊。」方苡萱认真地思考了下,「好啊。我们来模拟一下。」 说完之后,两人陷入沉默。 过了一会儿,沉不住气的方苡萱打破沉默。「你怎么不说话?」 「我还在想要从哪里开始?没陪人模拟过这种事,一时之间不知道该用哪套剧本。」 方苡萱噗嗤一笑。她发现翟安立看起来有些严肃,实际上挺搞笑,这反差萌得很。 她朝翟安立伸出手,「那从认识开始吧。我是方苡萱,现在是大三学生。」 「我是翟安立,现在旅行中。」翟安立握住方苡萱的手,轻轻地摇了一下。 「旅行中?你住哪?做什么工作?」 「萍水相逢要讲这么细噢?」 「我好奇嘛。」 「无业游民。居无定所。」 「感觉你是不想说实话。敷衍。」 「我们这么快就要进入情侣之间互相猜疑的环节吗?」 方苡萱哈哈大笑。 她看着眼前那废弃的房子,长满杂草的院子,未经修剪的大树枝椏探出围墙外,大门歪斜地掛在门框上。 「我们去废墟探险吧。」 「你们年轻人现在约会都去废墟吗?我们那年代都是手牵手在乡间小路散步的。」 「别把自己说得那么老。我们没差几岁吧?」 「可是我的心灵很苍老。」 方苡萱看着翟安立,「你说话真的很有趣。」 翟安立从车里拿出背包揹上,锁好车门。 她牵起方苡萱的手,「走吧。我们探险去。」 两人一起走向那栋废弃的房子。 站在杂草丛生的院子外面,翟安立嫌弃道:「这里面不会有什么奇奇怪怪的生物吧?」 「没关係啦。如果被咬,大不了去医院打几针就好了。」 「年轻人真乐观。」 「我现在是你的女朋友。」 「女朋友真乐观。」 第三站鄉間廢棄小屋探險(03)H 方苡萱以不容置疑的态度将翟安立拉进院子里,一马当先地拨开杂草,走向破旧的废弃房子。 以这院子和房子的规模,在以前这算是豪宅了。 一走进房子,有些已经散碎的傢俱还堆在屋子里,有人生活过的痕跡。 「这里为什么会被废弃?」方苡萱问。 「也许是家道中落,屋主跑路了。你看这些傢俱,搞不好是被债主为了出气砸坏的。」 「女朋友。」方苡萱转头看着翟安立,「你的想像力好丰富,逻辑力也不错哟。」 翟安立笑了下。感觉自己被女孩调戏了。 她们踏上楼梯,走上二楼。 二楼有一间小客厅,连接阳台的落地窗已经破碎,只剩下窗框。在小客厅的一侧, 有一条长长的走廊,走廊的两旁分别是房间。房间的门有的开着,有的则是关闭着的。 「要不要打开来看看?」站在房门前,方苡萱问道。 「你不怕打开会看到很可怕的东西吗?」 「例如什么?」 「上吊的尸体之类的。不是经常有人会找废墟自杀吗?不知不觉地死掉,没人来救,又不会吓到人。」翟安立压低声音道。 方苡萱转身抱住翟安立。「你不要再说了。好恐怖。我不开这个门了。」 翟安立不由分说地一把将门推开,门撞在墙上发出很大的声响,在空旷的房间里引起一阵回声,把方苡萱吓得把眼睛遮住,放声尖叫。 「没事啦。」翟安立拉下方苡萱的手。 本来还在抗拒的方苡萱眼角馀光扫到那个房间异常的乾净,整个房间空无一物,只有地板落了一层灰。 「你很坏耶。」方苡萱用力地推开翟安立,将后者推得背部撞到墙上。 翟安立笑得肩膀一抖一抖地靠在墙上。 「坏蛋。」方苡萱瞪着翟安立,走过去,双手压在翟安立的肩上。 看着翟安立的双眼,方苡萱感觉像有一股魔力将她吸引进去。 她情不自禁地吻上翟安立。 「你……唔……」翟安立想推开方苡萱,却被更用力地压住。 发现推不开,翟安立只能迎难而上地回吻。身为前辈在这种事上头不能输。 总归,前辈就是前辈,吻功就是比还没出社会的女孩老练。 被翟安立吻得浑身发软的方苡萱忍不住双手圈着前者的脖子,才不致于瘫软在地。 方苡萱秋波流转地看着翟安立,让后者差点忍不住又要吻上去。 「为什么吻我?」翟安立强忍着衝动问道。 「我们不是正在交往吗?情侣之间接吻很正常啊。」 「我以为你想谈的是一场清纯的恋爱。」 「我都交过两任男朋友了。」 言下之意是开过荤了。翟安立不由得反省自己是否太小看这女孩了。 方苡萱勾着翟安立的衣领,将人拉进房间里头,并且将门关上。 「这房间怎么这么乾净,除了灰尘,什么东西都没有。」方苡萱问。 看破了女孩只是在没话找话说,翟安立嗤笑一声。「你把我拉进来,还把门关上。是什么意思?」 这房子里除了她们没别人,就算想做点什么,关门也是多此一举。 方苡萱贴上翟安立的身体,嘴巴贴在后者的耳朵旁边,魅惑道:「在房间里面,关上门来,还能做什么?」 翟安立亲吻着方苡萱的脖子,后者闭上眼睛,侧着头,细细地感受着前者落在她肌肤上的温度。 她的手鑽进方苡萱的衣服下面,慢慢地往上爬,直到登上高峰。她的掌心轻轻地在尖端画着圆圈,感觉到乳尖变得硬挺,顶得掌心有些酥麻的感觉。 方苡萱转头吻上翟安立的唇,用力地吸吮着,彷彿怎么吻都不够。 「你的嘴唇好软,亲起来的感觉真舒服。原来和女人接吻是这么美妙的一件事。」 翟安立勾起嘴角笑了下,吻着她的下巴,逼迫方苡萱仰着头,露出细长的脖颈,取得更好的角度品嚐这细腻的肌肤。 仰着头的方苡萱轻声呻吟着,手在翟安立的背上来回轻抚,女人的身体摸起来有点单薄。 胸前突然被捏了一下,方苡萱惊呼一声。 「你好粗鲁。」方苡萱抱怨。 「你分心了。」翟安立笑道。 「我没有。」 翟安立不与方苡萱继续这话题,比起言语上的唇枪舌战,她更喜欢紧密贴合的「口舌之争」。 她的舌头探入方苡萱的口中,用力地搅弄着,勾缠着对方的舌头,与之共舞。 方苡萱被吻得闔不上嘴巴,唾液从嘴角渗出来,却依然甘之如飴地想要更多。 双乳在翟安立的手掌下被揉捏变形,内衣松垮垮地掛在肩上,随时可能会滑落。 衣服被推开,翟安立的头往下移动,叼住其中一颗粉红色的樱桃,用牙齿轻轻啃咬着。 「啊。」方苡萱的喘息声从喉间逸出。 啃咬之后是舌尖的挑逗,轻轻地挑起,慢慢地勾着,偶尔整颗含住,吸吮。 一隻手缓缓地下移,经过腰腹,来到大腿,摸到裤子上的破洞,逕直进入,寻幽探秘。 才刚摸到大腿的肌肤,方苡萱就有点站不住了。 翟安立将人抵在墙上。「站好。」 「办不到啊。」 「敢把我拉进来,就给我撑住。」 「呜。」方苡萱可怜兮兮地用手紧拽住翟安立肩膀的衣服。 「想进去吗?」 第三站鄉間廢棄小屋探險(04)H 「想。」 「背包旁边的袋子里有溼纸巾,拿出来帮我擦手。」 方苡萱照做了。 翟安立低头看着方苡萱认真仔细地擦着她的手,连指间都没放过。随着擦拭的动作进行着,翟安立心头像有团火在烧似的。 她没料到这样单纯的一个动作,也能引人遐想。 看着手擦乾净了,翟安立拿着纸巾扔到一旁,吻上方苡萱的双唇,右手往下探入内裤,抚摸着茂密的丛林,拨开障碍,直抵已然溼润的幽谷。 感觉已经潮溼得如热带雨林般,她便伸直了手指,缓缓插入。 「啊哈。」 手指轻柔地进出。 「啊。」 姆指加入战场,抵着幽谷上方凸起的小核,轻轻而缓慢地揉碾着。 「啊… …」 翟安立吻住方苡萱的嘴,将呻吟封缄在口中。 无法渲洩的喘息,憋得方苡萱几欲发狂,只能狂乱地拽着翟安立的衣服。 见方苡萱憋得连耳根都发红,翟安立才大发慈悲地放过她的嘴,转战她的胸前。 乳尖被用力地吸吮,吸得都肿起来了。私处也被揉到发胀。 「再快一点。」方苡萱哀求道。 翟安立停下动作,静静地看着方苡萱微红的双颊,像娇艳欲滴的红苹果。 「不要停。」方苡萱抓着翟安立的手。 「自己动。」翟安立恶劣道。 「不行。我没有力气了。」 「没力气?那就休息吧。」翟安立做势要把手抽出来。 方苡萱压着她的手不让动。 「你这个坏人。」 「如果我不是坏人,会陪你在这个荒郊野外打野战?」 女孩心不甘情不愿地动了起来。 她扭动着腰枝,一开始还只是缓缓地前后耸动着,到后来越来越快,像是控制不住自己一般。 女孩喘息时的呼吸与声音拍打在翟安立的耳际,她的手指感受着温热柔软的套弄,多重的刺激让她也不禁情动着,头一偏,咬住女孩的耳朵,时不时地舔一下,惹得女孩娇喘连连。 方苡萱感觉到小腹在痉挛,甚至有些抽痛,一阵阵的热流还在往外冒。如果不是地板太脏,加上翟安立的脚在她的两腿之间撑着,她真想像一滩春水般地瘫倒到地上。 「你真是太坏了。不脱衣服,还站着把人家弄到高潮。」 「没办法。地形受限,只能这样了。」 两人贴着墙,静静地抱着,等待风翻云涌的感觉过去。 翟安立帮着把方苡萱的衣服整理好,又拨顺了她的头发。 从背包的侧袋里拿出一瓶矿泉水,递给方苡萱。「喝吧。」 方苡萱渴得一口气喝了半瓶才停下来,转头想把水还给翟安立,看到后者正拿着溼纸巾擦手,不由得脸红了起来。 翟安立看了下时间。 「差不多该回去车子那边了。道路救援的人应该快到了。」 方苡萱愣住了。她都忘了还有这件事。这个人怎么能转换得这么快,才刚做完那件事,擦完手就说要走了? 这要是放在男人身上就是个渣男了。不。就算是放在女人身上,那也是渣女。方苡萱咬了咬牙,靠着墙跺了跺脚。 「能走路吗?」翟安立关心道。 方苡萱娇嗔地瞪了翟安立一眼。「怪谁?」 「怪我太厉害。」翟安立露齿一笑。 冷哼一声之后,方苡萱送了翟安立一个肘击。 吃痛的翟安立揉了揉腹部,牵起方苡萱的手,「我们下去吧。」 方苡萱将翟安立拉回来,吻上她的双唇。 两人又纠缠在一起,整理好的衣服又弄皱了,好不容易平復的呼吸又乱了。 「还想要吗?」翟安立靠在方苡萱耳畔道。 方苡萱羞嗔地用额头拱了拱翟安立的脖子。 「不能再玩下去了。除非你想让道路救援的人看到你这娇羞的模样。」 方苡萱羞恼地掐了翟安立一把。「别说了。」 翟安立揉了揉方苡萱的背,「先把正事办了吧。」 「等一下。」方苡萱拉住翟安立,「出去之后,你是不是就走了?」 翟安立笑道:「开什么玩笑?你还要帮我修车灯,忘了吗?」 方苡萱吐了下舌头,笑得灿烂。「我差点就忘了。」 「要你花钱还这么开心?」 「才不是因为花钱开心。」方苡萱嚅囁道。 心知肚明的翟安立没再多说什么,时间就快到了,说不定人家拖吊车已经在下面等着了。她可不想让别人看到方苡萱刚才的表情,那表情一看就知道她们干了什么事。 「再让我抱一下。」方苡萱抱住翟安立,喘息逐渐平缓。 两人静静地拥抱,让刚才激烈的情绪缓和下来。 她们穿过杂草丛生的院子,才刚踏上柏油路,便看到拖吊车远远地过来。 方苡萱让拖吊车把车子拖到同学父亲开的修车厂。她不想让爸爸知道车子撞坏的事,找同学帮忙遮掩。 「走吧。」方苡萱坐上翟安立的车,「我们去修车厂,把你的车灯修好。我已经问过了,过去马上帮你换。」 「办事效率这么好?」 「同学家的修车厂,说一声就能安排好。」方苡萱得意道。 翟安立揉了揉方苡萱的头。「知道你厉害啦。」 在方苡萱的带领下,她们很快到了修车厂。确实如她所说,料都备好了,她一到,马上就可以换车灯。 果然是朝中有人好办事,有熟人有门路,事情处理得很顺利。 一小时后,她已经可以开着完好的车从修车厂出来。 「为什么你还在我车上?」翟安立转头看着坐在副驾驶座的方苡萱。 第三站鄉間廢棄小屋探險(05)H 方苡萱讨好地笑着。「我的车还要修几天。」 「你刚才不是和同学聊得很开心吗?让同学载你回家啊。」 「原来你吃醋啊?」 翟安立抬起手堵住方苡萱的嘴巴。「停。体验时间已经结束。你现在没有权利进行情侣之间的打情骂俏环节。而且,我没有吃醋。我只是想往下一站出发。我是个旅行者。还记得吗?」 「什么时候结束的?」 「从走出那个房子之后就结束了。」 「你果然是个渣女。」 「这我不否认。」 「你竟然承认了。」 「敢做敢当。有什么不敢承认的?」 「你……你这个坏人。」方苡萱扑过去,在猝不及防的状况下,咬了翟安立的脖子一口,留下一块咬痕。 翟安立摀着脖子,不可置信地看着方苡萱。「你属吸血鬼的吗?」 「有这种生肖吗?」 「那不是重点。」翟安立忍不住咆哮。 「你兇我?你竟然敢兇我?」方苡萱也以同样大的音量回敬翟安立。 「等一下……」 看到翟安立又抬起手,方苡萱立刻道:「我知道。我没有权利进行情侣之间的娇蛮女友环节。」 翟安立放下手,重新发动车子,妥协道:「算了。算我善心大发。你家在哪里?」 方苡萱以胜利的姿势指点江山。「往前走。下两个红绿灯右转。」 在方苡萱的指示下,她们来到一间汽车旅馆外面。 「你家住这里?」 「有意见?」 「没有。你可以下车了。」 「开进去。」 翟安立挑眉,心道:开进去就开进去,怕你吗? 在入口处,方苡萱从副驾驶座趴过来,直接压在翟安立身上,朝里面的柜檯人员伸出手。 那名柜檯人员看到方苡萱,立刻拿着钥匙过来。 「同学,你也太夸张。我第一次看到有人来汽车旅馆还电话预约之后,十分鐘过来的。你这样不如直接过来就好。」 方苡萱一把将钥匙抢过来,挥退那名柜檯人员。「去。你可以回去了。」 「见色忘……」那个柜檯人员探头看了一下,「咦?不对啊。这是女……」 「去。去。去。快回去上班。电话响了。快去接。小心被扣薪水。」方苡萱疾言厉色地叫那人回去,毫不留情地按下车窗控制键,将车窗升起,拒绝沟通。 翟安立似笑非笑地看着方苡萱。 「快开车。快点。」刚才还张牙舞爪的方苡萱现在脸红得像发烧一样。 「你坐好。」 翟安立笑着将车往前开,勾起钥匙看了上头的数字,将车子开到同样数字的车库前面。车库的门已经开啟,她便直接将车开进去停好熄火。 「下车吧。」翟安立逕直打开车门下车。 一脸疑惑的方苡萱跟在后面,直到翟安立推开房门,才回过神来。 「你……」 翟安立将方苡萱拉进房内,不由分说地吻上她,不容抗拒地用柔软的舌头撬开她的双唇。 「你不就是想要这个吗?」 翟安立将人拉进浴室,迅速地剥除两人的衣服,置身于莲蓬头下。 两人迫不及待地接吻着,爱抚着。 女孩娇嫩滑腻的胴体让翟安立爱不释手。 翟安立跪在浴室地板上,舌头灵活地在方苡萱的下身搜括着所有溢出的液体。 舌尖滑过阴蒂,惹得方苡萱娇喘连连,小穴一张一翕地收缩着,想纳入什么东西,却空无一物,令人难以忍耐。 嘴唇轻抿着小核,舌尖挑逗着阴唇,一上一下地让人稍稍满足了一些,却又想要更多。 方苡萱忍不住把腹部往前挺,下身的花丛毫无保留地露了出来,沾染着水珠,让人垂涎欲滴。 娇嫩的私处被呼吸的热气轻轻拍击着,方苡萱的手不禁握成拳头,往后抵着冰凉的磁砖,却压不下体内的火热。 唇齿与阴唇相贴,与唇瓣相吻一样令人神醉。 呻吟声从方苡萱的口中逸出。「啊。」 舌头是如此地柔软又温热,顺着私处的皱摺一一划过,像在临摹着名家字帖一般。 方苡萱感觉到舌尖划过一道又一道的凹处,被轻轻撑开之后又闭上,有点痒又有点爽,让人直想上手去抠弄一番。 那里被整个裹住,舔弄了一下之后又吸了两下,像要把她的灵魂吸出来一般。 舌尖抵在阴蒂上轻轻转动,像极了舔棒棒糖的动作,最后还不忘勾一下,把上头的液体舔走。 有点香甜。 翟安立双手扶着方苡萱的大腿,将之撑得更开,女孩的神秘花园离她的脸更近了,更好施力,不用再大幅度仰着头,还得伸长了脖子。 省下来的力气,她全用在舌尖上,用力地顶着,探着,刮着。 听着方苡萱越来越火热的娇吟,翟安立想让她叫喊到嘶哑。 她更加卖力地取悦着女孩的身体,双手抚上女孩的俏臀,轻轻揉捏着。那触感就像刚发酵好的麵团,青春肉体的胶原蛋白就像麵团里发酵后的空气,弹性极佳。 手指探入臀瓣之间的缝隙,让方苡萱差点就洩了出来。 「啊。不要那里。」 「放心。我不会从那里进去的。」 「就算不进去,也太刺激了。」 「你这样子可不像身经百战的人。」 「谁告诉你我身经百战了?交过两任男朋友,上床也没几次,更何况,和女人是第一次。没想到女人比男人更销魂。」 「是吗?那我得让你更销魂才行。」 翟安立站起身,用溼润的双唇吻着方苡萱,併起两指冷不防地探入花穴,那里猝不及防地紧缩起来。 「放松。我知道你可以的。」 「嗯。」 方苡萱抬起一条腿,勾住翟安立的腰,双手攀着翟安立的脖子,忘情地与之接吻,花穴里的蜜液沿着大腿滑下,同时也流淌在后者的指间。 她的喘息声越来越急,双手的动作也越来越迫切,像是要把翟安立融入身体般地紧紧抱住。 快感冲击着她的大脑,难耐地扭动腰枝,主动地迎上手指的撞击,两股力道结合在一起,手指更加深入地敲击着最敏感的那一点。 她张大了嘴巴呼吸,在感觉到翟安立的耳廓就在嘴边,忍不住将之含了进去,用舌尖模倣刚才翟安立在她下身的探索动作,细细地勾勒着耳廓的线条。舌头灵活地勾着耳垂,就像刚才阴核被舌尖取悦一般地动着。 吸吮耳朵的举动,既缠绵又色情。 「小妖精。」翟安立能感觉到自己的下身就算没被莲蓬头流出来的水淋到,也已经是溼成一片。 翟安立咬着牙,奋力抽动着手臂,手掌转着圈,抚慰着小穴以外的地方,滑腻的掌心顺畅地移动着。 忽然,方苡萱的身体一阵抽搐,随后脱力地往下滑。 幸好,翟安立及时从腋下抱住女孩的身体,才没有落得同命鸳鸯,一起摔倒在地板上的惨境。 两人赤裸的身体紧密贴合着。 方苡萱仍不停地喘息着。 「真危险啊。我的手还在里面呢。」 「会怎样?总不能用手指把我刺穿吧?」方苡萱有气无力地说。 「刚才要是摔倒,压到我的手,说不定得骨折。要是救护人员来,发现我的手骨折了,还在你的身体里面。那场面是不是太搞笑了?」 方苡萱抱着翟安立,下巴靠在后者的肩上,闷闷地笑着。「是挺好笑的。」 翟安立慢慢地将手抽出来,抱着方苡萱,在莲蓬头下洗去手上黏腻的液体。 「还行吗?」 「快不行了。」 翟安立抽了条浴巾将人包起来,抱起方苡萱走出浴室,直接将人放在床上,还在滴水的头发贴在床单上,立即濡溼一片。 「你竟然这么有力气?」 「是你太瘦。」 「我决定了。」 「决定什么?」 「我要和女生交往。」 「噢。」 「你好冷淡。」 翟安立勾起嘴角不以为意地笑了一下。「我去好好的冲个澡,剩下的时间不多了。」 「你跟我进来,为的就是洗澡?」 「不然呢?刚才在那间屋子玩得全身都是灰,洗一洗比较好啊。」 看着翟安立走进浴室的背影,方苡萱笑了起来。 渣女果然还是渣女。 三十分鐘后,翟安立洗完澡,吹乾头发之后,穿好衣服就要离开。 「你真的要走了?」 「我是出来旅行的,不是来谈情说爱的。」 翟安立的背影消失在门口。 留下不可置信的方苡萱。 被渣好像还挺轻松的,至少没有后续的麻烦。方苡萱不得不如此安慰自己。 第四站開罰單竟是一種搭訕(01) 一望无际的海平面,沿着海岸线蜿蜒的滨海公路,非假日时,车辆很少,很容易让驾驶陷入一种自我陶醉,以为自己在法外之地。 翟安立此刻正是在这种状态。 她轻松地一手放在车窗上,单手握着方向盘,用力地踩着油门,享受海风吹拂脸颊的速度感。 忽然,警笛声打破了这样的寧静。 「靠。开太爽。」翟安立咒骂了一句,一边看着后照镜,打了方向灯,一边慢慢地往路肩靠。 警用机车在翟安立的车子后面停下,警察走近之后,翟安立才发现那是一名女警。 「驾照行照,请拿出来。」女警冷面无情道。 翟安立叹了口气,认命地将证件拿出来交给女警。 「知道自己违反了什么规定吗?」 「超速吗?」 「嗯。这里限速50,你开80。」 「不能求情吗?开便宜的罚单?」翟安立可怜兮兮道:「我是外地人,初来乍到的,被你们这边的好风景吸引了,才没注意到标志。」 女警瞟了翟安立一眼,「嘴挺甜的。」 讨好地报以微笑之后,翟安立便静静地等待女警写完罚单。求情的动作不过是聊胜于无。 「开车本来就应该要注意标志,而不是风景。」女警将罚单交给翟安立。 翟安立接过罚单,直接放到一旁,看都不看一眼,看了也只是徒增心塞而已。 她默默地将证件收好,抬头看着女警。 「怎么?有问题吗?」女警问。 「我想问问这里有汽车旅馆吗?被开了罚单,太伤心了,不适合继续开车。」翟安立露出哀伤的表情。 女警绷紧的表情有了一丝碎裂,嘴角不受控制地翘起。 「你继续往前走,到了镇上就会看到标示牌,跟着标示牌就会看到,只要你别再被旁边的风景或是路边的檳榔西施给拐走注意力就行。」女警调侃道。 檳榔西施?翟安立觉得自己好像被调戏了。 「是。这次我绝对会专心看标志和标示牌。」翟安立的手压在胸口上,慎重地发出宣言。 女警点点头。「嗯。小心开车,安全驾驶。你可以走了。」 看着女警骑机车离去的背影,翟安立笑了下,发动汽车往镇上的方向驶去。 到了镇上后,翟安立果然看到标示牌,跟着标示牌很快地便看到汽车旅馆的招牌。 开好房间后,她在房内吃着从便利商店买来的微波食物充飢。 看到外面天色变暗,她突然有股想出去走走的衝动,想知道夜晚的海边是什么感觉。 虽然,翟安立平时总是要死不活的样子,但只要她想清楚了,便会毫不犹豫地去行动。 她来到渔港,把车停好后,走上一座跨越港口的桥。 桥下偶尔会有渔船进出,有满载而归的渔船,也有出发前往渔场的船。 在远方,渔火点点,那是正在进行夜间捕捞的渔船。 夜晚的海风带着点咸味,又有些冷冽。 觉得吹够了海风的翟安立回到车上,怕再吹下去就要头痛。可是,又不想这么早回旅馆,便将车子开到可以看到海的地方停下,坐在车子里头看海。 车窗玻璃突然被敲响,翟安立转头望向窗外,竟然是那个女警。 「在这里做什么?接应偷渡客吗?」女警看上去像是在执行巡逻勤务。 「……」可是这问题让她无言以对。 「找到那家旅馆没?」 「找到了。等一下就回去了。」 「嗯。乡下地方,没事不要乱逛,更不要夜间在港口游荡,引起警察误会是小事,路况不熟还会连人带车掉进海里。我最讨厌打捞尸体了。」 「为什么?」 「泡过水的尸体很丑。」 「你告诉我,有哪种尸体不丑的?」 「寿终正寝的。」 「……」女警说得好有道理,翟安立再次哑口无言。 女警拍了拍车顶,「看完海,早点回去。小镇人民虽然都很善良,但地痞流氓还是有的。」 再次目送女警的背影离去,翟安立不由得笑了笑。 这是缘份吗? 有了女警的提醒,翟安立觉得自己虽然不怕地痞流氓,但是很怕麻烦,所以决定还是早点回旅馆。 刚回到旅馆没多久,便听到外面传来雨声。 翟安立对此感到庆幸。 如果一开始就下雨,那她就看不到那么漂亮的夜景了。 她泡了个热水澡,舒舒服服地躺在床上看电视。 门被人敲响。 她有些不情愿地下床去开门,又看到那个女警。 只是女警显然下班了,换上了便服,后头还停着一辆重机,一身颯爽。 第四站開罰單竟是一種搭訕(02) 「回家的路上下雨,刚好骑到旅馆外面,只好来你这里避雨。」女警提了提手上的披萨盒,「我买了披萨,一起吃。」 「进来吧。」翟安立本来已经要将女警迎进来,想起了什么又把人挡在门外,「等一下。你的名字。我不能让不知道名字的人随便进房间。」 「游安凝。」 「请进。游警官。」翟安立做了个请的姿势。 「谢谢。」 进到房内之后,游安凝的脚下很快地积了一滩水。 因为戴着安全帽,她的头发并没有溼,翟安立才没有第一时间发现她已经被雨淋得溼透了。 「你要不要去洗个热水澡?不然,至少也先把溼衣服脱下来。你这样会感冒的。」 「我去洗热水澡好了。」游安凝说。 说完之后,她便旁若无人地脱起衣服,露出迷人的蝴蝶骨,还有经过长期锻练的肌肉线条,只着内衣裤地走进浴室。 翟安立将溼衣服用衣架吊起,放在冷气口附近,希望可以加快吹乾。再拿起披萨盒,发现披萨盒竟然是乾燥的。 这人记得拿东西罩住披萨盒,却不给自己穿件雨衣。这是吃货的表现吗? 不一会儿,游安凝围着浴巾走出浴室。 「你洗澡挺快的。」 「习惯了。」 翟安立不置可否地点了点头。「需要我拿件衣服让你暂时穿着吗?」 「不用。我好饿。先吃披萨。」游安凝坐到床上。 「好。」 翟安立将披萨拿到床上,两人坐在床上便吃了起来。 电视里正在播放旅游节目,主持人到了义大利一个小渔村,在港口边的堤防上用简易的炉子煮盐焗鱼。煮好之后,请当地的渔民来一起吃。结果,被渔民说是暴殄天物,在渔获新鲜的產地根本不需要用这种会掩盖原味的烹煮方式。主持人却说用盐焗是为了浓缩鱼的美味。双方各执一辞,尖锐却不失和气地交流着对美食的定义。 「你会煮菜吗?」游安凝又拿了块披萨。 另一边的翟安立因为吃过晚餐,已经停手。「不会。我向来是吃外食的。」 「那颱风天怎么办?」 「泡麵是常备物资。」 游安凝点点头。「这样啊。」 「你们这边的人是不是吃海鲜都吃到烦了?」 游安凝笑着说:「差不多。有亲戚从事养殖业,经常能吃到免费的海鲜,像是龙虾九孔之类的东西。」 「真好命。我们吃不起的东西,你们可以吃到腻。」身为月光族的翟安立确实是吃不起龙虾。 「如果你能多留几天,我请你去吃海鲜。」 「看情形吧。如果有需要再留。」翟安立没把话说死。 虽然她一般都是待一晚就继续上路,但也不是没遇过某些需要多留一天的情况。 「难道你和那些船员一样,漂泊不定?」 「旅行的人不漂泊能怎样?」 「你正在环岛旅行?」 「倒也不是环岛,就是走到哪算哪,没有特定的目的地。」 「那你的车况要特别注意,开过一段里程数之后,最好保养一下。」 「这我倒是没想过。谢谢提醒。」翟安立又好奇道:「刚才说到船员,你和船员交往过吗?」 「我没有。但有朋友和船员分分合合交往过。」 「分分合合?」 「嗯。船靠港的时候就交往,船离港就分手。」 「这样还挺瀟洒的。」 「如果认真就瀟洒不起来了。」游安凝吃完最后一块,将盒子收拾好,放到垃圾桶旁边。 「这倒是真的。」 游安凝走回床边,拉开被子鑽进去。 「会冷吗?为了把衣服吹乾,我把空调开大了点。」 「嗯。刚洗完澡不觉得,现在有点冷。」 翟安立走到门边,调整空调的风速。 调好风速,翟安立也觉得有些冷,便跟着鑽进被子里头。 「那你呢?有瀟洒过吗?」 翟安立感觉游安凝的肩膀碰到她的身体。 「我没有和谁认真交往过,不知道算不算瀟洒。」 游安凝抬头看着翟安立的侧脸。「没有认真交往?都是很随便的交往?」 「应该说,我没有和谁正式交往过。」 「所以都是炮友?」 「要这么说也不是不行。」 「是不想定下来吗?」 「嗯。开始交往之后还要分手,很麻烦。」 「原来你怕麻烦啊。」 「是。」 旅游节目播完了,下一个节目是婚纱主题的节目。翟安立对婚纱没什么兴趣,便开始转台,寻找下一个感兴趣的节目。 按着按着,忽然电视机里传来女人的呻吟声。翟安立下意识地停留了一秒,然后才想起来应该要若无其事地转台,却听到游安凝的声音传来,让她的手一抖,遥控器便掉到床下。 「你的炮友是女的吧?」游安凝问。 第四站開罰單竟是一種搭訕(03)H 翟安立弯腰想去捡遥控器,却被制止住。 「嗯?你想逃避这个问题吗?」 翟安立翻了个白眼。没穿衣服的你和陌生人躺在一张床上,看到成人频道的节目,都不会尷尬的吗? 「不是。我只是想捡遥控器。」翟安立耐心道。 「遥控器不重要。都是成人了,看个成人节目不算什么。」游安凝一脸坦然道。 不愧是见多识广的警察,听着女人呻吟还能如此正气凛然。翟安立自愧不如。 翟安立坐正了身子,直视着游安凝。 「你是故意淋溼的吧?游警官。」 「我为什么要这样做?」 「这样才有理由在我这里洗澡,可以顺理成章地脱衣服。」 「你还挺敏锐的。」游安凝露出痞笑。 这才是游警官的真面目吧?刚才的正气凛然只是出于职业习惯罢了。翟安立这么想着。 「回答我的问题。」游安凝追问。 「我都能猜出你的意图,还需要回答吗?这是在问口供吗?」 游安凝笑了起来。 「不好意思。职业习惯。」 翟安立哀怨地看着游安凝。说到职业,让她想起今天被开的那张罚单。 看到翟安立的表情,游安凝笑得更开心了。「你比我想像中的可爱。」 「你从开我罚单那时候,就盯上我了吧?」翟安立鬱闷道。 游安凝笑而不语。有些事只能意会不能言传。 「既然知道你的性取向,我就不需要顾忌了。」 「你想干嘛?」 翟安立看着渐渐靠近的游安凝,有点抗拒地往后缩着,却又被拉回来。 游安凝吻住翟安立的唇,贴着她的脸说:「成年人一边看成人频道,一边做点成年人的事不是很正常吗?」 她的手摸上翟安立的胸前,轻轻地揉着衣服下的胸乳,没有内衣的阻隔,触感很好,就是比直接摸到差一点。 另一手悄悄地鑽进衣服下面,终于摸到坚挺滑嫩的玉乳,她忍不住喟叹一声。 她脱掉翟安立的衣服,亲吻着她的脖子,双手不停地揉着那对雪白的乳房。 翟安立抽走游安凝的浴巾,靠过去轻咬着她圆润的肩膀,双手抚摸着她的背,平滑而结实的背肌,让人有点想啃。 这时耳边传来电视里女人的呻吟声,还有拍击的啪啪声。 游安凝将翟安立推倒躺平,剥下裤子,看着翟安立平坦的腹部,低下头去亲吻着,还可以闻到沐浴乳的味道。 她褪去女人的内裤,托着她的臀,吻着大腿内侧,托在下面的手轻轻地捏着臀瓣。 翟安立捏着游安凝的下巴,把人带到自己面前,仰着头吻住那唇,单刀直入地用舌头探入口内,勾住那人的舌头像跳华尔兹一样地转着。 她的手往下移动,摸到女人的腿心,忽然被抓住。 像警察抓小偷一样。 翟安立突然想到,这女人不会下班还带着手銬吧?那样似乎有点太刺激了。 「怎么了?游警官想做什么?」 「没什么。就是想抓住这隻不安份的小手。」 「在床上,无论如何不安份都不构成犯罪。」 游安凝轻笑一声。「俐牙伶齿的。」 她吻了下翟安立的额头。 「我只是想,远来是客,让我先招待一下客人。如果做完你还有力气,再让你来。」 「听起来你对自己的体力很有信心。」 「如果警察说对自己的体力没信心,那治安岂不是很危险。」游安凝以魅惑的口吻说着义正严辞的话。 翟安立笑了下。「你说的好有道理,我竟无言以对。」 「那就什么都别说了。」游安凝的手开始不安份起来,开始在翟安立身上各个敏感点放火。 电视里传来「噗噗」的水声。 在游安凝的强势下,翟安立觉得自己好像溼了。 游安凝贴着翟安立的耳畔,低声说:「你对自己的体力有信心吗?」 呼吸打在耳朵上,让翟安立打了个机伶。 「我至今没有误入歧途,就是因为觉得自己跑不过警察。」 「嗯。那我知道了。」游安凝狡黠地咬了下翟安立的脖子。 有股不祥的预感油然而生,翟安立清醒过来,「知道什么了?」 倏地,她被头下脚上地翻了起来。 她还来不及弄懂发生了什么事,私处便被人含住,温热的舌头抵着穴口,双唇轻抿着小核。 小穴忍不住一张一合地收缩着,缠住那人的舌头,就像和那人接吻一般。 嘖嘖的水声响起,与电视里的声音遥相呼应。 翟安立瞇着眼睛望向电视。电视里的女人阴户大开,正对着镜头,泥泞不堪的阴唇,像极了爱人肆虐过的双唇。 小穴猛然被舌头撑开,翟安立被刺激得将下身挺得更高。 第四站開罰單竟是一種搭訕(04)H 游安凝跪在床上,她的双脚掛在她的肩上,她只需稍微低下头就能亲吻她的腿心,伸出舌头就能舔到阴核。 可惜挺不了太久,翟安立便觉得腰痠,但那人却不愿放过她。 她的双手抓着她的腰,膝盖垫在她的背后,撑住她的身体,不让她轻易躺平。 「啊。」翟安立难耐地左右甩着头。 小穴被密集地攻入,酥麻到快抽筋了。 电视里的女人叫得比她还激烈。 她的手用力地抓住游安凝曲起的大腿,却不肯出声求饶。 就在她的腰痠得发颤的时候,终于,她的身体被放下。 游安凝吻住她的双唇,撬开她的嘴巴,舌头在里面转了一圈出来,温柔地舔着她的唇瓣。 「别咬了,嘴唇都要咬破了。撑不住怎么不说呢?」 翟安立害羞地偏过头去。 虽然很痠,可是也很爽啊。所以,不想说。 游安凝的手勾了下小穴外面,带起一串银丝。她的手指在幽谷内摸索着,直到指尖完全被液体沾溼。 「你叫得比她好听。」游安凝说。 翟安立一下子就懂了那个「她」是谁。竟然拿她和电视里的女人比? 她掐了一下游安凝的腰。 游安凝泰然接受了翟安立的抗议,身体一点动摇都没有。 「知道了。我会专心,不再去管别的女人。」 说完,游安凝的手指无预警地刺入小穴,里面层层软肉紧咬着她的手指,套弄得她也有点想要了。 战慄像涟漪般传导到翟安立的全身,她紧抓着床单,才不致于没出息地洩了。 游安凝伸直了双腿,将翟安立抱到腿上,两人面对面地坐着,手指还插在她的体内,掌心里晶莹一片,像掬了一把水银似的。 舌头探入嘴内,一伸一缩地勾引着女人,下身的手指也是一进一出的刺激着女人。 快感让翟安立觉得自己好像就要没顶,她挺起胸扭着腰迎合撞击。 直到她再也没有力气才停下。 可是,这人还不肯放过她,不但手一直来回动着,还用另一隻手从后面推着她的身体。 私处爽得酥麻,甚至有些刺痛。 高潮一波一波袭来,她大声呻吟,喘息着。 最后,她用力地抓着在下身衝刺的手,咬着牙说:「停。够了。」 小穴里一阵阵地抽搐着,游安凝的手指清楚地感觉到了。 从五分鐘前就开始了。而这贪玩的女人硬生生地撑了五分鐘才喊停。 「我怎么觉得你还能继续?」 「是错觉。」翟安立坚决道。 她自己知道,延长五分鐘已经是极限,再继续下去就不是爽,是痛了。 游安凝轻轻地把翟安立放回枕头上,欺身压上,温柔地吻着她。 翟安立往下握着游安凝的手腕,「还不出来吗?」 「不想出来。」 「为什么?」 「反正,马上就又要进去了。」 话一说完,游安凝的手又动了起来。 翟安立尖叫一声,只来得及骂一声,「禽兽。」 随即便陷入游安凝疯狂搅动的情慾漩涡之中。 游安凝不愧是受过训练的人,把人折腾到半夜,最后抓着半睡半醒的翟安立的手让自己发洩了一次之后,两人才相拥入眠。 隔天早晨起床,外面又下起淅沥沥的大雨。 「听说有颱风要来。」 翟安立才刚坐起身,便看到游安凝从浴室里走出来,已经穿上原来的衣服。 纵使穿上衣服,也无法让翟安立忘记她是昨夜那个禽兽,穿上衣服依然是个衣冠禽兽。 「这种天气就不要上路了。」 穿上衣服的翟安立撩起窗帘看外面,除了大雨,风也挺大的,行道树被吹得树梢都偏向一边了。 「这种天气开车是不太安全。」翟安立决定再留一天。 「等我下班请你吃海鲜。」 「好。」 两人交换了手机号码,方便联络。 游安凝去上班之后,翟安立便窝在房间里头看电视,感觉腻了就看看窗外的雨景。 因为下雨的关係,远处的山峦带着朦胧感,挺诗情画意的。 中午的时候,正想着该吃什么的时候,房门被敲响了,竟然是外送,还是已经付完钱的外送。 好吧。游警官是个体贴的衣冠禽兽。翟安立一边吃着炸鸡一边这么想着。 吃完午餐后,雨势小了点,耐不住无聊的翟安立便开车出去逛逛。 她来到昨晚看海景的地方,毛毛细雨落在海平面上,像海上起雾似的,视野也变得小了些。 乌云在天边翻滚着,感觉有另一股雨势正在酝酿着要侵袭而来。 来的路上,她在便利商店买了杯咖啡,打算喝完这杯咖啡就回旅馆去。 在熄了火的车里待久了,没有空调的循环,空气有点闷,翟安立将车窗开了点缝,让风能吹进来,雨水不致于喷进来。 她转头的时候,正好看到一辆警车从后面接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