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斩男Y to V(nph)》 1.入校 “如果没有特殊情况,今后你所负责的学生宿舍楼就是这一处。我们学校薪资待遇比别的学校都高,又是8小时轮班制,工作也轻松,只要学生在宿舍没惹什么大事就行。如果还有什么不清楚的话可以问我。” 带着陈四非参观工作环境的女老师,见对方一路沉默寡言,便主动提问。 “上一个宿管,是因什么原因离职的呢?” 陈四非站在楼道口处,看到角落有一个旧烟头,便用纸巾包住捡起,若无其事把它扔进了垃圾桶。 女老师闻言心里咯噔了一下。不过身为有丰富招聘经验的人,她面不改色。 “她身体不适,辞职回老家养病了。你也知道,宿管一般都是一些中年阿姨,身体上也比不上年轻人。” 女老师也不懂陈四非那么年轻,为什么要来做宿管。现在的环境确实不好找工作,陈四非一个二本毕业的要找这么高薪的工作很难。很多人也是看中高薪这一点,但都没做几天就跑了。陈四非才25岁,也不知道能顶住几天。不过她也管不着,也不想多嘴。招到人就好,她的业绩也就稳了。 女老师看了一下时间,学生快下课了。她对陈四非说:“要是没别的事,我就先回去了。” “好。慢走。” “那我走了。”说完,女老师快步离开了。 陈四非走进宿管室,空间不大大小,最里面放着两张架子床,床上都是空的。靠近门的这一边摆了一张办公桌,有一台电脑,其他角落旁边放着一些杂七杂八的工具。 她从里面搬出一个人字梯,把楼道口的监控摆正。摄像头没坏,正在工作。 陈四非回到宿管室后,拿出手机发出一条短信,不久后她便收到这所学校的实时监控。 下课铃响起,陈四非首先听到的不是上楼声,而是拖着拖鞋的下楼声。还没等陈四非出门看看情况,下楼的人却大摇大摆出现在门口。 “哟,又是新面孔。” 说话的是一个染着黄毛的女生,化着妆,光靠近她就能闻到浓浓的烟味。 “你没去上课?” 陈四非忍着让她不适的气味,皱着眉问。 黄毛女生讥笑着看向陈四非,对方年龄一看就不超过三十岁,戴着一个黑色方框眼镜,头发用鲨鱼夹夹起,穿着宽松的雪纺短袖,一条黑色中裤,以及一双带花的坡跟凉鞋。 “别多管闲事啊,大婶。” 陈四非没说话,继续忙着手里头的事,她还没在宿管室装监控呢。 黄毛女生见陈四非识趣,得意地离开了。 学生上不上课,陈四非并不关心。他们的家长和老师都不管,她为什么要管?像这种学生,大多数出到社会不是靠家境换了一身皮,就是被社会教育得脱一身皮。她来这里的目的可不是管理学生,当什么合格的宿管。 “你们今天看见了吗?我们楼下又来了一个新宿管。” “看见了,看起来挺年轻的。” “年轻有什么用,对她们来说没用的。” “嘘,别让她们听到了,小心找你麻烦。” 今天不是陈四非值夜班,她离开学校回到了家。与其说是家,不如说是一个简易住所。房里除了一张床,一个75寸大的显示屏,一个冰箱和角落摆着的几个纸箱,没有其他大件的家具。 陈四非把宿管室的摄像头和窃听器连起来,监控画面便出现在显示屏中。 今晚值班的宿管叫符月同,四十三岁,是一个看起来很精明的女人,陈四非下班前还和她打过照面。可对方见到她时说了一句“这么年轻就来做宿管,真没前途”,语气中有那么一点敌意。 当时陈四非也只是笑笑,没准符月同以为她是来卷的,怕自己没了工作才这么敌视她吧? 不过符月同怎么想,她并不关心。陈四非只是想知道符月同没有像另一个宿管一样有个校董亲戚,她是怎么做得下那么久的?这所学校可是一年出现几次女学生被霸凌的事件,只是大多数都被学校和学生家长压下来了。 已经到门禁11点了,陈四非见符月同已经回到宿管室,坐在电脑前输入,之前应该是例行去检查这楼的各宿舍的人数。 陈四非看得有些无聊,昏昏欲睡。 在凌晨一点三十三分,宿管室外面的窗被大力拍响,陈四非通过窃听器听得出来是好几个学生。 “快把门给我开了!” “死了吗?快出来!” “还不快死出来!” 符月同面对她们,屁都不敢放一个,打开宿管室的门赶紧出去给她们开门。 “下次机灵点!开个门都那么慢。” 进来的四个女生衣着暴露,满脸浓妆,一身满满的酒气烟味。 符月同敢怒不敢言,好在保安队长巡逻走了过来,她们心情好不想闹大就上楼了。 保安队长叫林兵,也是某个校董的亲戚。50岁,和另一个宿管是表姐弟。 符月同摆着一张臭脸回到了宿管室,林兵也跟着进来,还把门锁上。 “别生气了,都是些小孩子,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行。” 林兵抱住符月同,上手就往她的大奶子捏。 符月同正在气头上,“小孩子?哪有小孩穿那么骚这么晚才回来的?嘴都不知吃过多少根鸡巴才会说话那么臭。” 林兵对符月同的报怨已经司空见惯,“我不是来了吗?她们打不了你,你有我罩着。” 他短肥嘿呦的手已经伸入了符月同的裤档。 符月同也被林兵摸得发痒,也伸手去解他的裤子。 林兵见有一架床已经铺好了被子,就和符月同倒在上面赤身裸体地操干起来。 陈四非把显示屏关掉,只带了耳机,她真的没有兴趣看大肚子男人蛄蛹。如果那男的低下头,肚子的肥肉都能挡住他那已经勃起的男根吧?真难为符月同那么卖力演叫。 不到五分钟,那对男女终于停了下来。 陈四非从窃听器里听到陈兵说:“还是在床上干舒服,你终于肯搬来住了?” 里头沉默了一会,陈四非才听到符月同说:“不是我的,是那个新来的。都怪你,明天她来了发现了怎么办?” “这有啥,你今晚晾到外头去去味就行了,又不明显。要是她意见,明晚她值班我再来跟她说。” “得了吧。你以为我不知你想什么?人家能看上你?” “嘿嘿,这谁知道呢?” 陈四非听到林兵出了门,她拿下耳机,倒头躺下。 “还以为符月同和那些女学生有什么交易呢?就这?那肥猪还想打我的主意?” 虽然陈四非很心疼钱,但在宿管室的那床上所有东西,明天还是扔了吧,晦气。 2.小惩性骚扰 夜班是晚上十点到次日早上六点。 陈四非提前半小时到宿管室,她看向她的床铺,上面已经被整理得和她昨天离开时一模一样。 另一个宿管叫吴芬,看上去比符月同好说话一些。也许是因为不担心自己被开,所以对陈四非没什么敌意。 “我来上班的时候,看见符月同动你的床铺。”吴芬悄悄地和陈四非说。 得,是个爱说八卦的。陈四非不觉得自己和她有多大交情能让她这样,只能说吴芬本身就是一个大嘴巴。 “是吗?可能是符姐见我床铺乱,看不过眼帮忙整理了。” 到了十一点门禁,陈四非分秒不差,准时把大门锁上,然后拿起登记本上楼检查人数,她从最高层最里间开始查起。 “叩叩叩” 陈四非敲了响了810的宿舍门。 “开门,宿管查房。” 不久后一个女生开了门,她探出身子对陈四非说:“阿姨,一共6人,没有缺席。” 看来这个女生是舍长。 “今天开始,我要亲自进门检查。” “啊?好的……” 虽然有些意外,但女生还是乖乖让陈四非进来。 陈四非照着810的登记名单读名,确实是六个人都在,看来不是这个宿舍。 “以后我值夜班时,我都会进来点人数。” 之后陈四非每检查完一个宿舍,都会说这句话提醒她们,她会一直这样做。 一直到她检查505之前,她的检查都很顺利。 505宿舍的人甚至没有开门,只是对外喊已经齐人了。 “开门,我要进去检查。”陈四非在门外说道。 里面的人听到陈四非的话后一阵爆笑。 “哈哈哈……新来的阿姨,那两个阿姨没告诉过你,舍长直接报数就可以了吗?” “我再说一遍,我要进去检查。” 从陈四非的语气中听不出喜怒,只是又一遍告知里面的人。 可505的门还是没有开。 “好。505宿舍全员缺席,今晚我就会通知她们的家长。” 说完,陈四非又开始检查下一个宿舍。 听到陈四非说要通知家长,其中一个女生很担心。 “怎么办?要是真叫了家长,我会被我妈打死的。” “怕什么?有敏敏她们呢。之前那些没有眼力的大妈不就是被她们赶跑的?” 505宿舍现在只有两个人,是四人组的跟班。她们不同班却刚好分到一个宿舍,也是因为有后台。而吴敏敏是吴校董的女儿,是她们最大的后台。 除了505宿舍外,其它宿舍都很顺利。 陈四非回到宿管室,看着505宿舍的人员名单:林临晓、罗飞婷、邹英、王瑜、童小悦、吴敏敏。 宿管是并没有学生家长的电话。陈四非可以从别的途径得到,但她不想,这不是她主要目的。 陈四非按流程把505全员缺席的事上报她们的班主任,还有在学校几个管理群群发。至于有没有人通知她们的家长,那并是她关心的。 凌晨1点51分,宿管室后面的窗被拍响。 “快出来开门。” 陈四非打开窗看着外面的几个女生,把登记本和笔伸出去。 “可以,先登记,之后把检讨书补上。” 普通学生的话,晚归了自觉理亏,都会软磨硬泡宿管开门。可对于已经在这横行霸道已久的吴敏敏她们,可不会这么做。 “我登你妈个逼。” 其中一个黑红挑染的女生一把将登记本撕个粉碎。 黑红挑染的女生叫邹英,小麦色肤色,高颧骨,薄唇且戴着唇钉,是这四人组之中脾气最爆的。 “呼~干得漂亮!” 为邹英吹口哨的是林临晓,黑长直,最有特点的是一张网红脸,未成年的脸已经动过不少刀子,自称像当红d女星。 “你们两个,要是把这大婶气哭了怎么办?大婶,你没事吧?” 罗飞婷棕色短发,眼睛很大,看着很乖,如果不是知道她是百人斩女高中生的话。 “哈哈哈哈哈……” 罗飞婷的话引起邹英和林临晓的爆笑。 “大婶,你记性很差啊?” 那个开始一直看戏的吴敏敏说话了,就是陈四非第一天工作遇到的那个黄毛女生。 “你们这种态度,我更不可能放你们进来了。我先通知保安室和你们班主任吧。” 陈四非颤抖着手,将要打电话。 外面的四人组气不过,疯狂地砸门,砸窗户,一边辱骂陈四非。 “你这个老贱人!” “出来,看我打不死你!” 这么大的动静,宿舍楼里的学生纷纷起床到走廊看戏。 还有不少学生还偷偷拿起藏着的手机录像,传到自己的社交网站,想引一波关注。 很快保安和几个男老师赶了过来,四个女生停止了动作。 陈四非出去把大门打开,保安队长便出声质问:“你怎么不让她们进来?让学生这么晚在外头,你是怎么当宿管的?” “她们将近凌晨两点才回来,我让她们先登记,她们还把登记本撕了。” 陈四非对林兵的质问,面无表情地表述着。 “有什么事都让学生先进来再说。” “走廊那些同学赶紧回去睡觉!” 吴敏敏四人一脸得意地走进宿舍大楼,甚至路过陈四非时还故意用力撞上。 男老师们也让她们先回宿舍,说处分要明天等校领导通知,就离开了。 林兵觉得现在是对陈四非下手的最好时机。等其他人走了,他走进宿管室,把门关上。 “小陈呐,你得罪谁不好,偏偏要得罪她们。估计明天你就要被抄咯,这么高薪轻松的工作可不易找。现在的大学生多得像路上的鸟粪,不值钱。” 林兵依靠在工作桌上,像一个长辈一样说着担忧,如果他色眯眯的眼睛没有打量陈四非的话。 “哦?那林队长有什么办法?” “我是校董的亲戚,也是那丫头的长辈,看在我面子上……所以小陈,你也不想没了这份工作吧?” 见陈四非没说话,林兵以为她默认了,伸手要向她的胸部袭来,却被陈四非快速抓着他手指,狠狠往后一掰。 “咔嚓” “啊……唔唔” “咚隆” 陈四非用卷起的老式日历塞进林兵的嘴中,又将他双手往后擒住,把他摔在地上。 “死肥猪,要是不想曝光你性骚扰女同事,还有不想你和符月同上国产区的话,离我远一点。懂吗?” 陈四非的语速和平时无异,可却让林兵觉得,他就像被狮子压在爪下随时会被断喉的猎物。 林兵又痛又怕,他只能流着泪唔唔猛点头。 陈四非放开了他。 “手上的伤是你自己不小心摔倒压断的,记住了吗?不然你知道后果的。” 林兵从地上爬起来,把日历从口中拔出后,撒腿就跑。陈四非那干脆利落的动作,他可不认为在这种条件下自己有能力反抗。 陈四非看着林兵逃跑的身影,狂躁感的出现让她使劲压住。如果是在外头,不见血她可是停不下来的。 “算他走运。” 3.两天被辞退 #西原中学四女孩打砸宿管室#的事上了热搜,网上还有好几个不同视角的视频。 深夜未睡的网民纷纷吃瓜: “哇,这是黑社会还是学生啊。” “又是西原中学?那学校上一阵子不是因校园霸凌上过热搜?” “那四个女的穿得真骚。” “学校是干什么吃?这么久都没人来阻止?” “我有亲戚在X市,他说那个学校丑闻不少。” “没看视频的先看吧,肯定很快就会压热搜了。” 也正如那位网友所说,热搜被学校花钱撤下,视频也被删了。 今一大早,西原中学各班班主任要求学生不能再上传这些视频,不然被抓到会严厉处分! 学生为了顺利毕业,为了不被区别对待,只能服从,对学校发生的丑闻一概不讨论。 吴校董要求西原校长辞退陈四非,他觉得事情闹得这么大,是这个宿管的原因。他让学校写通告,暗指是宿管没有给学生开门,让学生们自尊心受辱才让学生们做出这么反常的行为。 对于这个说法,信的人还不少。特别是一些因不按规定受过宿管冷脸的人,他们认为肯定是宿管做得很过分,学生是被逼的。 也有看过几次被压热搜,对这个学校印象很差的人不信,他们觉得宿管很无辜,她只是按规定工作而已。 不过不管网友们信不信,陈四非目前正收到被辞退的通知。 “陈女士,经过这两日你的工作表现,校领导觉得你不适合这个职位。我们会按N+1给予你补偿。” 陈四非笑了笑,没说话。 结清工资后在一个女老师的陪同下回到宿管室,也就是她入职时带她来的那位。 她们可没有这个交情能让对方来送她,对方是来监看她是不是只收拾自己的东西。 从宿舍楼出来后,陈四非觉得斜上方有一股视线盯着她。她转身抬头一看,是在五楼的吴敏敏。 吴敏敏那表情,如果出现在陈四非的狂躁期,估计会被扇到看不出表情吧? 林兵远远看到陈四非向大门走来,便躲在里面,让其他人去检查她带出的物品。 林兵今早听到陈四非被开了很高兴,但他还是不敢出来嘲讽。凌晨的教训让他感觉到陈四非是个狠人,若是把她惹火了捅他几刀那可怎么办? 陈四非直接打了个车回到住所,把刚换下的坡跟鞋踢到角落,脱掉身上穿的那些土到爆的外衣。 “In 24 hours they'll be Laying flowers On my life, it's over tonight ……” 屏幕来来显示是“Y”,陈四非无奈接起电话。 “喂?” “被炒了?” 电话里传来了年轻男人的声音。对方的音色很好,但说话的语调是个极端。如果吃他这个调的会觉得这是一种色气勾人的嗓音,如果不吃他这个调的会觉得他轻浮淫荡。 “没事我就挂了。” 至少现在他的声音让陈四非觉得他很欠。 “诶!别挂呀!不是你让我不要干涉的吗?不然你哪能被炒啊。” “你到底想说什么?”陈四非语气很不耐烦。 “姐姐,小可乐想你了。” 电话那边传来的声音有些委屈。 陈四非捂着额头,叹了一口气。 “乐(ye)尧,你知道的,我厌男,而对你只是厌得少一点。即使那种状态下,我对男体也只产生生理欲望,至于其他的希望你不要多想。” 每次听到陈四非说这种话之前,乐尧都做好了心理准备,但每次听到他心里都闷闷的。 “我知道了。要是你有发作的情况一定要找我。只要你call我,多远我都会赶过去的。” “再说吧。挂了。” 陈四非不等对方回应就挂断了电话。 姐姐,小可乐什么的,好像是她以前和乐尧上床时说的。他为什么叫姐姐已经是很长远的事了,而叫他小可乐的起源她已经忘了,只知道这个代号还挺适合他的。 乐尧推掉朋友的party,却自己在家喝闷酒。 他和陈四非第一次见面是在三年前,那是他去年才知道的。 三年前那天,他和一些哥们原本打算去夜店玩到半夜,然后再带嫩模去开房。没想到他们到的时候,夜店旁边的小巷刚发生了凶杀案。死的是在当地不值一提的几个小混混,因为几乎每天都有这些人死去,混混之间的打架斗殴可不少。 现场围观的人很多,但有一个女孩还是让他多看了几眼。并不是为她的长相,而是他发现那个女孩目不转睛盯着那些恶心的场面,他却能发现她神情中带有隐隐约约的兴奋。 当时乐尧以为他眼花了,怎么可能有女生喜欢看这些。当他想要再看她一眼时,她已经不见了。 那时候,乐尧还不知道那个女孩的名字,看着也不眼熟,应该是不常出来玩的人。 乐尧再次见陈四非是在半年后。 当时乐尧因为上了一个自称单身,实则为某混混老大的女人,而被混混找麻烦。 几个混混踩点埋伏,然后从背后偷袭乐尧,便开车将他到郊外。 混混们把被绑着的乐尧带下车,想要把他揍一顿再活埋。 挨了几下的乐尧被疼醒。 “你们是谁?为什么要抓我?绑架?” “你这狗逼崽子上了我们嫂子就得死!” “你嫂子叫什么?死也让我死个明白吧。” 乐尧上过的女人太多了,可他都是上单身的啊。 “陈玉红。” 原来是她,前天还约过一次所以乐尧还记得。 “你们老大叫你们来的?他没查查我是谁吗?” 他们确实不是老大叫来的,只是气不过一个小白脸居然给他们老大戴绿帽子,想也没想就来了。 “管你这狗逼崽子是谁,强上我嫂子你就得死。” “她说我强上了她?” 笑话,他乐尧怎么上女人都上过,但就没有强上过。原来那骚女人真的把两边的男人都骗了呀,怪不得对方这么气极败坏。 这一片离一个小公墓很近,公墓环境不好,也没有守墓人,一般是城市中的穷人家才会把骨灰埋在这里。不是清明重阳的话,到这边的车实在不多。 可缘分就是这么奇妙,陈四非刚刚扫完墓下来,抄近路下山,便遇到了他们几个。 陈四非对男人实在难以发出同情心,她选择无视路过。 不过那几个混混可不会放她离开,看到他们的脸,看到他们做这种事还想走?等她去报警吗? 陈四非真的没这个意思,不过她说出来他们也不会信。 4.挟恩做爱h “小娘们,还想跑?” 几个混混快步上前,把陈四非围住。 一个瘦猴一样的黄毛混混,色眯眯盯着陈四非的脸。 “哥,这娘们长得真好看,不比咱嫂子差。” “是啊哥,反正都要做掉。不如做掉之前让我们先爽爽?” 另一个纹头混混视奸着陈四非附和着瘦猴混混。 领头混混觉得他们说得有道理,也露出淫笑。 “可以。你们抓住她,让我先上。” 那两个混混不怀好意地向陈四非扑来,陈四非躲过其中一人的动作,然后迅速飞腿踢向另外一个人的后脑壳,被踢中的瘦猴立即倒地不省人事。 趁着在他们惊愣中的几秒空隙,陈四非掏出水果刀往离自己最近的纹头混混冲去,将水果刀全力捅入他的心脏。 纹头混混吐血倒地,抽搐了几下,不动了。 还有一人。 陈四非看到手中还温热的血,她越来越兴奋了。 这些人类渣滓,全都死掉好了! 领头混混见两个手下都倒下,他本能想要逃。可对方只是个细胳膊细腿的女人,他是个男人,力量总比女人强。只要他不像他们两个那么大意,杀死她还是不难的。 他掏出折迭刀,向陈四非冲来。 “死吧,臭三八!” 可领头混混低估了陈四非,她可不是一般的女人。 陈四非邪笑地盯紧向她冲过来的人,心想是先捅他的脖子,还是一脚把他撂倒,再把刀从他眼眶插入转个弯呢? 陈四非解决了领头混混,又给瘦猴混混补了一刀。 “啊,弄脏了,真该死……” 即使她小心再小心,可此时她身上穿的白色连衣裙已经染了不少血迹,这可是她新买的裙子! 溅上去的血迹像一朵朵红花盛开在裙上,显得女人既诡异又美丽。 “喂,救救我,我可以给你很多钱。” 不远处有个男人向陈四非喊道。 一阵微风吹过,陈四非别了一下挡在眼前的头发,沾着血的裙摆微动。 她居高临下地问下面的男人:“给多少?” 乐尧见对方答应了,笑了。 他说,“保你这辈子衣食无忧。” “成交!” 随手帮一个忙,男人求着给钱她,何乐而不为? 陈四非走近被绑着的男人,他头上和脸都受着伤,让她出神的是他那双眼睛。 “小浔。” 乐尧这时还不知道,陈四非之后会和他做爱,有一部分原因是因为他的眼睛长得很像某个人。 陈四非给他松了绑,原本已经轻松答应救他的她却要求加上一个附加条件。 “什么条件?” “要么现在和我做爱,要么你死。” 乐尧不是没尝过野战,只是三条尸体刚刚被女人埋在不远处,还和刚杀完那三个人的女人野战,这可是头一次啊。 陈四非干脆利落脱掉裙子,只剩内衣内裤。见乐尧不动,开口问他。 “难不成你还是个处男?” 乐尧这种长相身形,而且穿着看起来很有钱的样子,怎么看都不太可能是个处男。但他如果真的是个洁身自爱的处男,那真的很有男德了。 陈四非这时已经在考虑放过他了。 可乐尧以为陈四非在质疑他的性能力,这是他身为一个男人所不能忍的。 “当然不是。我技术很好,包你满意” 被女人质疑后,乐尧也开始脱衣服。 果然,男人是不能心疼的。也没有男人能像小浔一样,拥有干净的身体,善良的品质,还有会真心为世间与自己无关的不平等感到悲伤的Y染色体了。 陈四非当着乐尧的面解开文胸,弯下腰脱掉内裤,但却没有对他露出一丝情欲,一丝羞涩。 她的身体很匀称,曲线也很漂亮。仔细看皮肤上有不少疤痕,面积不大,但看样子已经有些年头了。 “看什么?” 陈四非感到旁边的人一直没移开视线,她不喜欢被男人盯着看。 “没什么。” 乐尧觉得揭女人伤疤不是绅士所为,他也不多嘴。 “那就做吧。” “嗯?好……” 乐尧不知道自己是不是今天受的刺激太多,脑子坏掉了,还没做前戏他就硬了。 他昨天才做过,有那么饥渴吗? 就算眼前的女人又冷又狠,但毕竟还算得上是个漂亮女人。对方在他面前脱光光,他会硬也正常,对吧? 乐尧这样安慰自己,慢慢往陈四非身边靠近,想要抱着她亲吻,然后前戏,最后再做。 可没等到他碰到陈四非,就被她一脚踢倒。 “我想你搞错了,做爱由我主导。没有我开口,你不能主动,不然我就杀了你。” 陈四非要前戏,是她单方面的前戏。 “舔我。” 她蹲在乐尧的脸上,并没有直接坐上去。 乐尧从来没有给女人下面口过,如果是以前哪个女人敢让他口,他一定不会和她继续。 可他今天是脑子坏掉的乐尧。 他轻轻掰开花瓣,里面的花心和小花瓣都是粉嫩的,勾得他忍不住抬起头,伸出舌头舔弄。 乐尧的口技不算好,但陈四非的经验也不算太多,加上后遗症,她还是享受的。 “嗯~哈~继续……” 乐尧受到鼓舞,时而快速舔弄阴蒂,时而吮吸它,手指也在阴蒂上方揉按。 “哦~好棒~哦~” 陈四非舒服得仰头闭起双眼,双手早已捧着乐尧的头,不让他停下。 乐尧被陈四非的味道和呻吟声弄得肉棒涨疼,他手指往阴道口一摸,她也湿了。 “你湿了,可以让我进去了吗?” 他好想进去,好想和她做。 陈四非对乐尧停口感到不满,可她也知道自己性欲来了。 她看着那双相似的眼睛说:“叫我姐姐。” “姐姐,让我进去吧?我肉棒好疼。” 乐尧当时觉得陈四非可能是想和他玩年下游戏,这也是一种助性情趣,他很乐意。 “是吗?姐姐小穴吃进去就不疼了。” 陈四非往下移,然后抓住乐尧的肉棒,用穴口的花液涂抹龟头。龟头像被淋上美味的蜜汁一样,看起来发亮又诱人。 乐尧的龟头被陈四非磨得又苏又麻,他忍不住催促。 “姐姐,快把它吃下去,好好吃的。” “姐姐来了……啊~好大……” 陈四非已经坐下去,把肉棒吞了一大半,小穴被乐尧的肉棒填得满满的。 “哦~姐姐……” 乐尧被陈四非的小穴夹得爽到头皮发麻,很快他又感受到更猛烈情欲。 陈四非觉得光填满已经不能满足了,她开始上下坐动了起来。 “哦~姐姐……你的小穴夹得我好紧,好舒服哦~” “哈~好爽哈……嗯嗯……” “姐姐~再快点……哦~对就是这~哦……” 乐尧不是个爱叫床的,只是今天他的脑子坏掉了,爽得到一直在叫。 5.离屌无情h 陈四非也很爽,乐尧不仅脸长得好,老二也很争气,长得很有本钱。他的龟头随着她快速移动,把她小穴内的敏感点都有照顾到。只是女上位连续半小时,很费体力。 乐尧也感觉到陈四非抽插的速度慢了下来,可他还没射呢。 “姐姐累了吗?让我来动吧好不好?姐姐也还没高潮吧?” 陈四非确实有点累了,她对乐尧说:“可以,但除了下体,你不可以碰到我。” “嗯嗯!” 陈四非让小穴脱离肉棒,然后往后躺下。虽然现在他们的视角转换了,但她的眼神却不像在俯视着对方,而像一条不想发起攻击的蛇。 乐尧用的是最传统的体位,他手撑在陈四非身体的两边,下面却不停耸动着腰,让肉棒一下又一下在小穴里来来回回。 “啊~哈……” 她因为性欲和做爱,肤色变得粉红,随着他的抽动发出了勾人的呻吟,但看着他的眼神却是冰冷的。 “姐姐……嗯……你舒服吗?” 乐尧发现,只有喊她姐姐,她的眼神中才会出现一点情意。 如果她能一直用这种眼神看他,他能一直和她做下去。 “舒服……啊哈~好棒” 乐尧真如他自己说的,技术很好。 “那姐姐喜欢我的肉棒吗?” 乐尧加速抽插,顶得陈四非全身都在动。她双乳也因为惯性在跳动,晃得乐尧口干舌燥。 “啊啊啊……喜欢……啊哈……你的肉棒很舒服……啊啊好快……” “还可以更快哦。” 乐尧更加快速耸动着臀部,下体传来啪啪啪的撞击声。 “不行了……我要到了……啊啊啊” 陈四非高潮了,身体在微微抽搐,小穴也在缩紧。 “哦~姐姐……你好紧……哦~我要被你夹死了……” 乐尧也快到了,他闭上眼,一下撞得比一下重,速度也一直加快。 “姐姐,我也要到了……再夹紧点……哦哦……再紧一点就射给你……” 陈四非在高潮中缓过神来,听到乐尧说要射了,一脚把他踢开。乐尧的肉棒也在离开穴口的一瞬间,把精液射出了体外,还落了几滴在陈四非的身上。 “为什么?” 即使是体外,乐尧射出的那一刻很爽。可看到陈四非嫌弃到把他踢开,他心里有一点难过。 “我不想怀孕。” 陈四非一边回答,一边用纸巾使劲擦粘到精液的皮肤。即使皮肤都擦红了,她也没有停下。 乐尧看到她的举动心里更不舒服了,就那么嫌弃他的精液吗?外面多少女人想要他的精液,想生下他的孩子,他都没有让她们得到。无论是什么原因导致他不正常,他都是第一次想给一个女人体内射精,可对方却不要。 不要就不要,还好她没接受,不然她怀孕了怎么办?他恢复正常后能接受吗? 反正与这个女人做爱也就这一次了,以后他做回他的花花公子,她爱接受谁的精液都好。 “你还不穿上衣服?我们要回市里了。” 陈四非已经穿戴整齐,站着看向被她踢开后就没挪动过的乐尧。 陈四非是开车来的,是一辆几年前全款只要十几万的廉价车,而且她还是买的二手。 乐尧从未坐过这么垃圾的车,可他有求于人,也挑不了。两人途中一直没有说话,乐尧是气的,陈四非是本来就不喜欢和男人说话。 陈四非把车开到乐尧说的地址,乐尧却没立即下车。他和这个女人都做爱了,他还不知道这个女人的名字。以后要找她算账又找不到,那他岂不是很亏? 乐尧之前那些一夜情,也不见得每一个对象都知道名字,只是他现在想要知道这个女人的名字罢了。 “我叫乐尧。音乐的乐,尧舜禹的尧。你叫什么名字?” 他怕她不回答,又补充道:“我总应该记得债主的名字吧?不然日后怎么还你钱?” “陈四非。” “哪个是非?” 只见她轻笑出声,脸上带着嘲讽,却不是对他的。 “罪字拆开来的四非。” 乐尧以为陈四非第二天就会过来找他要钱,毕竟她那么穷,知道他住在富人区别墅,回去后肯定后悔没多要一点。 他让保安让人盯紧上门找他的女人,不要那么轻易让她进入,他还记得她怎么嫌弃他的样子! 可是乐尧等了好几天,都没见陈四非来找他。他甚至问了保安室的人,他们也都没见这个女人来过。 乐尧突然觉得自己这几天就像个傻子一样,为什么要等她呀? “她爱来不来!我还求着给她钱不成?” 他翻开通讯录,几百个人名之中,却唯独没有她的号码。 疯了,肯定是他的脑子还没恢复。他拨了几个号码,约了一些朋友去玩,也许这样他就恢复正常了吧。 “尧哥,这几天我们都约不到你,在忙什么呢?” “家里的事,现在也忙完了。”乐尧心不在焉。 “那正好,带你们几个去我家在本市新开的度假酒店,还有一些小明星作陪,你们懂的。” 吃喝玩乐之后,其他几个人搂着喜欢的类型,各自回房去了。当时每个人挑人的时候,乐尧挑了个看起来最冷艳的。 到了房间,乐尧面对眼前向他媚眼如丝的女人说:“对我说‘要么现在跟我做爱,要么你死’。” 女人没想到这么帅的公子哥竟有这种癖好,不过看他那么帅又有钱的份上,她还是配合他好了。 尽管女人按照男人的要求说出那句话,也结合她身为小演员的演技出演,还是没能让他满意。 乐尧从女人的语气里听到冷,却在她眼神里看到“快来上我”的情欲。 而陈四非的眼神不是这样的,即使当时她在高潮,她的眼神有瞬间失神,但眼里从来没有求上的情欲,而是有一种终于解脱的感觉。 只这么想着,乐尧感觉到他的老二硬了。 “过来,给我口。” 乐尧闭上眼,没有睁眼去看卖力给他吞吐肉棒的女人。此时他脑子里想的都是另一个女人的脸,还有他进入她身体时那种感觉。 “嗯……好舒服……姐姐” 他甚至想着那是陈四非的小穴,耸动起腰身。 “哦~姐姐,我射了,全都射给你……呃” 高潮余韵过后,乐尧睁开眼,看到下面那个嘴巴通红的女人,嘴角还有精液,正委屈地看着他。 乐尧拿出一迭钞票给她,把房门打开。 “辛苦了。你回去吧。” 女人离开后,乐尧打了个电话。 “帮我找一个人,我想知道她在哪里,还有她的联系方式。” 6.学生被绑架 陈四非被辞退后,并不打算就此放弃,这是她在X市消遣的任务。无论是那个吴校董,还是那四个仗着未成年为所欲为残害女性的同性毒瘤。 “叮咚……” 陈四非收到一条短信,内容是一个时间和地址。 “今晚十点,西原中学路口右边小巷。” 蒋文静是西原中学的走读生,今年高三,成绩优异。她长相清秀,还是个学霸,让同校不少男生们为之心动。可他们还是望而却步,因为大家都知道学霸在高中毕业前都不会轻易谈恋爱的。 可外面的那些街头混混不会这么想,他们经常会围堵学校一些长得乖巧漂亮的女学生,想用奔放刺激来吸引那些因学业或家庭压力得不到释放,又处在容易产生叛逆期的女生。 他们把她们拉到这边腐烂的世界,心甘情愿地放弃自己的前程、放弃自己的家人,与人憎狗嫌的他们在一起,以真爱和自由之名。 这种情况并不少见,很多走读生的家长,特别是女学生的家长,都不辞辛苦天天接送孩子上下学,即使他们的孩子已经是高中生的年纪了。 蒋文静的家长也不例外。 她的父母在当地开了一家小餐馆营生,从餐馆到西原中学,开电动车仅需十来分钟的路程。 十点钟下课后,蒋文静不作逗留从教室出到校门口,可是今晚却没见到等她放学的爸爸。 平常蒋爸爸都会提前到校门口接蒋文静回家,今晚他迟到了,蒋文静也只是认为今晚家里的生意可能太好了。毕竟她家晚上也做烧烤,有时候她回到家时还有很多客人在店里呢。 等了十几分钟,走读生都离开了,现在只剩蒋文静一个人在校门口等待,她都有些急了。 蒋文静想:要不走路回去?走得快的话半小时就回到家了。 不过这个想法很快就被她放弃了。她之所以天天被家长接送,还是因去年白天被外头的混混围堵过。如果不是当时有几个路人见义勇为,说要报警,她才有机会逃脱。现在白天她都不敢走这段路,更别说走夜路了。 其实今晚蒋爸爸是按平常的时间点去学校的,可在来的半路被人碰瓷了。 碰瓷是个年轻人,他躺在电动车的前面,大嗷大叫地说他被撞了。 蒋爸爸想不明白,那些碰瓷的不是都找豪车的吗?找他一个开破电动车的能坑到什么钱?不过他着急去接女儿,只能自认倒霉,想破点钱消灾算了。 他拿出两百块钱,对地上的人说:“小兄弟,我有急事。这年头大家都不容易,这两百块当我请你吃个夜宵……” 被派来的小混混还没接到电话,肯定不会离开的。他抱住电动车的车轮,大喊大叫。 “别想用两百块来打发我。哎哟,我觉得头又晕又疼,应该是被撞到脑子了。我要你带我去医院做全身检查!” “我碰都没碰到你,你这样做是犯法的!快让开,不然我就要报警了!” “报就报!怕你啊!” 他这种情况即使警察来了,最多也就是拘留几天,这对于他来说就是个小事。像他这样混社会的青年,有几个没在拘留所待过的? 这时在西原中学校门口的附近,早有几个人在面包车里盯着在校门口的少女。 家长那边已经被拖住,现在只要把保安室的保安稍微引开注意,他们就能把她带走。 领头混混利用了他在西原中学的人脉,他的炮友之一,罗飞婷。 说曹操,曹操到。这不就来了吗? 蒋文静见到向门口走来的罗飞婷,只是默默地站在另一旁,两个人并没有说话。 她们虽然是同班同学,但几乎没说过话。罗飞婷看不起书呆子,也觉得蒋文净清高;而蒋文静是不想招惹罗飞婷这种社会气质感强烈的女生。 在保安室守门的保安见到衣着性感的罗飞婷,忍不住看了几眼。心想这骚货还是个未成年,奶子却那么大,也不知道被多少人揉过。 保安室的人都知道罗飞婷是西原中学最有名的几个骚货之一,只是大家都惹不起。他们碍于是学校保安的身份,不会主动去招惹她们。只是心里想想不犯法,看多几眼不犯罪。 只是保安没想到的是,今晚罗飞婷并没有直接出校门,如往常一样坐上某个人的车扬长而去,而是进入了保安室。 “这位同学,你有什么事吗?” 保安表面冷静,心里却因为罗飞婷身上扑面而来的气味躁动,好香。 “保安哥哥,一个人在值班很无聊吧?” 罗飞婷靠近保安,这一声哥哥就要把他叫硬了。 这保安四十岁左右,罗飞婷这个年龄叫他哥哥实在违和。但多数男人都不会承认,即使他们八十岁了,也希望十几岁的姑娘喊他们哥哥。 “不……不无聊,习惯了。” “是吗?那今晚我就陪哥哥聊天好吗?” 蒋文静听到罗飞婷在和保安调情,又羞又惊,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她听说罗飞婷玩得很开,但没想到她谁都能撩。 蒋文静现在好想让爸爸快点来接她回去,离开这尴尬的场地。 “哥哥,我送你一样东西,希望你能享用。” 罗飞婷不动声音地挡住保安的视线,从胸口处掏出一个避孕套,然后塞进保安的手中,还用手撩了撩他的手心。 车里的混混见罗飞婷已经得手了,把车开到门口。从后坐下来的两个人迅速把站在门口的蒋文静捂住嘴,拖进了面包车。 不管蒋文静怎么挣扎,目视着保安室求救,保安都没有发现。只有罗飞婷把住保安的头后,她转过来给了蒋文静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保安被天降的艳福砸昏了脑,哪还知道门口发生了什么事。 罗飞婷见他们已经得手,放开保安,转身离开了保安室。 “再见啦!保安哥哥。” 蒋文静被抓上车后嘴巴就被胶布封住了。前面一个混混在开车,后面两个混混在控制她的行动。她无论怎么挣扎,都挣不开两个男人的禁锢。 “爸爸,救我。” 蒋文静只能流着眼泪,心里祈祷着她能早点获救。 “现在知道哭了?我追你的时候怎么鸟都不鸟我!读书好看不起我是吧?你要是之前答应跟了我,你还不至于受这些罪。” 说话的就是这次带头掳走蒋文静的混混,蒋文静也发现了,旁边这个人就是去年围堵她的人! 蒋文静害怕得不断挣扎,如果她不能及时获救,那她的人生就要毁了!她不敢想像下去,那太可怕了。 “省点力气等下再用吧。罗飞婷骚是骚了点,她说话是有道理的。对你这种人,得不到就强了你;强了还是得不到也能毁了你。” 领头混混看着之前馋得不行得不到手的女孩,被他们控制着不能反抗,他现在一伸手就可以对她为所欲为。 他这样想也这样做了,手伸进蒋文静的校服内,揉捏着她的胸部。 蒋文静不能反抗,只能不停的摇头拒绝,眼泪更是沾湿了她校服衣领。 7.割鸡爆卵 “小是小了点,但好歹是一手货。” 领头混混放开了手,在行驶的车后座这点空间不够他施展,反正很快就到目的地了,到时候随便玩。 “哥,你以后多揉揉不就大了,把她揉成大奶牛,到时候哥腻了给兄弟们也尝尝。” 说话的是开车的混混,他们兄弟几个玩过同一个女人的次数不在少数。 后排的另一个混混没有说话,但他的淫笑声传进了蒋文静的耳中,就像恶魔一样。 “那得她今晚之后心甘情愿跟了我才行。不然我强了她,她受不了自杀了,以后还怎么揉?” “那可不行,才上过一次就死了多亏呀。哥,今晚也让我们一起呗?这绑架犯法的事我们都陪你干了,女人如衣服,哪有兄弟重要。” “那行,但我得第一个上。” “要的要的!” 蒋文静听到这三个男人把她当成货物一样在分赃,她就如待宰的羔羊一样心如死灰。 面包车最终停在一幢烂尾楼旁,这个地方白天都少有人路过。三个混混坚信即使到了白天,警察也不一定能找到这里。他们的车牌伪装过,而且走的大多是非监控路段。 他们把手脚被绑的蒋文静带到了烂尾楼的三楼,他们之前踩过点,那里比较隐蔽,靠马路那边很难见到这里有亮光。 领头混混把蒋文静推倒在地,伸手就要脱她的衣服。即使这样,蒋文静还是不断挣扎,让对方很不顺手。 “啪!” 蒋文静挨了领头混混一个狠狠地耳光,瞬间被打得头昏脑涨,动弹不得。 “妈的!臭婊子!看你还反不反抗!今晚过后你就是被轮过的烂货!” 他脱掉自己的裤子,允许其他两个人在他操穴的时候玩其他地方。所以三个混混都脱光的衣服,露出他们形状各异的却丑陋得统一的老二。 就在领头混混要把女孩的内裤彻底脱下时,楼梯里响起了奔跑而来的脚步声。 “哒……哒……哒……”声音越来越近。 三人停下了动作,互给眼色。他们仔细一听,是高跟鞋,是女人!而且只有一个人! 这样一来,他们就放心了。 果然如他们想的那样,出现在他们面前的是穿着黑色长裙的女人,样式保守却把身形显得凹凸有致。她戴着宽檐礼帽,蕾丝脸罩遮住了她嘴巴以上的脸。除了那张红唇外,她身上的色彩都是黑白的。 “你是什么人?”其中一个混混开口问道。 这么晚在这种偏僻的地方穿成这样,即使是个身材不错的女人,怎么看怎么诡异。不过他们不会往神鬼方面想,如果真有神鬼,他们早就下地狱了。 女人看向他们身后,地面上那个衣衫不整,内裤被脱到脚踝的女孩,一动不动,也不知是死是活。再看着眼前这三个超劣等Y,下身裸露着形状难看,还黑得不均匀的虫子,让她的狂躁开关瞬间拉开。 她疯狂地盯着那三个下等猎物,她已经想好要怎么让他们见血了。 “我的名字你们不配知道。” 陈四非穿着高跟鞋如履平地,她飞快冲向领头混混,一脚撂倒了对方,然后迅速抬起腿,用细高跟一脚踩中他一个睾丸。 “啊!!!” 她无视男人的叫喊,甚至还用力地转了几下鞋跟,像踩死一只蟑螂一样,疼得男人一直在地上大叫打滚。 即使失去一个战斗力,两个男人pk一个女人还是很有胜算的。 “冲啊,为兄弟报仇!” 两个露鸡男不和死活地向陈四非扑来。 陈四非哪能让他们得逞?在他们最接近时,她掏出腰间的水果刀,一刀就削了其中一个混混的鸡头。 “啊!!!” 又一个在地上打滚的男人,不,是半男。 失去了两个战力,剩下一个露鸡男想要下楼开车逃跑,就是那个开车来的混混。 陈四非怎么可能让他这么做?强迫妇女意愿时整整齐齐,断鸡也要整整齐齐啊。 陈四非一个助跑,把要逃的混混重重地压倒在地。 “你们不是问我是谁吗?不知你们有没有听过爆卵女魔头?” 说完,徒手把混混的老二掰断。 “啊啊啊!”混混疼得昏死了过去。 为了不让他们有恢复的可能,陈四非把他们的老二和卵蛋完完全全地割了下来,再用建筑内以前留下的铁丝串起来,挂在他们的脖子上。 她来到了女孩身边,发现女孩已经穿好了裤子却没有睁开眼睛,只是身子还忍不住颤抖着。 陈四非也不拆穿她,知道女孩害怕,她离开前对女孩说。 “别怕,警察很快就到了。忘了今晚的事,好好学习,好好生活。只有站在高位,站在阳光下才能帮助更多无助的女孩。” 西原中学校门口早已经围了不少人,其中不乏警察和校领导。 学生在校门口被绑架,这可不是一件小事! 蒋家人早就来了,在校门口又哭又喊:“快去救救我的孩子!救救我的女儿!” 蒋爸爸被碰瓷后报了警,警察还没到那个人就跑了,他好一番解释之后才赶到学校。那时学校大门都关了,也没见他女儿,就问保安有没有看到蒋文静。 保安听了蒋爸爸的描述,确实之前有一个女孩在门口站着,但他和罗飞婷聊了一会后,就没看见她人了。 保安减去和罗飞婷聊天的事,只和蒋爸爸说他有见过,但没一会她就不在门口了。 难道女儿自己走回家了?可没道理啊,要是走回家早就到了,她妈妈肯定给他打电话。 蒋爸爸想让保安查一下监控看看女儿往哪里走了,可查监控岂是谁都能查的?被保安拒绝了。 蒋爸爸只能打电话给班主任说明情况,班主任得知蒋文静没回到家,急忙去问其他学生。可大家都说她没在学校,还说她一下课就说要回家了。 得知蒋文静没在学校,也没在家,蒋爸爸连忙报了警。 警察接到报案后来查学校的监控,发现蒋文静在门口等了将近二十分钟后,被两个男人拖上面包车带走了。 这可不是什么离家出走的未成年人失踪,这是未成年人被绑架!是很严重恶劣的事。一个高三女生深夜被几个男人掳上车带走,什么事都有可能发生。 知道女儿被绑架后,蒋爸爸腿都站不稳了,他只是这一天迟到了,怎么就出事了呢?要是女儿真有个三长两短,他可怎么活啊! 即使警察也在争分夺秒,可破案是需要时间的。可怕的是罪犯却不会等,谁也不知道这个过程中受害人会经历些什么伤害。蒋家人每多等一秒,就要忍着百般的痛苦,心如刀割。 就在零点的钟声响起前,警察局接到一个电话。对方说在距离警察局三十多公里的西郊河边的一座烂尾楼,有三个行为可疑的人从面包车出来,他们抬着一个穿着西原中学校服的学生。 这个电话,就只差说明人名了。警察局一边派人去西郊烂尾楼寻人,一边让人查这个电话的ip。得出ip在国外,而且不是实名号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