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她始乱终弃(女师男徒H)》 师尊 “啊…呃啊……”帷幔内,女子仰着纤细的脖颈,骑在身下男子的身体上,有节奏地起起伏伏,玉囊拍在软臀上啪啪作响,青丝顺着雪白的臂膀流下,绕在男子胸间、胯下,与男子的黑色丛林融为一体。 “师兄,轻点……息儿受不住,太大了…啊……”话音刚落,就被粗大的龟头恶意顶弄着穴肉。 息桉微皱秀眉,嗔怪着瞪了息延一眼。见眼前的玉郎低低一笑,息桉便又感腰肢一酸,软软趴在师兄精壮的胸膛上。 “师兄,你就作弄我罢……” *** 拢了拢衣袖,息桉踏出装横素雅的宗主寝殿,提着壶顺来的清酒,扶着还有些酥软的腰摇晃着回自己的拂风小院。 穿过狭长的小道,方才饮进的几口清酒在胃中翻滚,息桉趴在身旁的栅栏上,看着远处绝无仅有的风景,只叹夕阳无限好。谁知往下一瞧,却瞧出个与往日不同的。 临到小院,忽然见到一群人乌泱泱地围在一起,息桉本性淡漠,无意管闲事,但奈何这群小崽子是围在她的小院前,归她管,息桉认栽,走上去想将这群弟子驱赶开。息桉虽然自觉淫荡,却不知在这些弟子眼里,她懒散却庄严,站在他们面前木着脸,像是一整块死板的门规石。见她朝这边走来,本就心虚的他们做鸟兽散,匆匆向息桉拱手问好。 人群散去,只余一个少年似是仍保持着方才被强迫按押着的姿势,息桉心中叹气,想将他扶起来,但他岿然不动,息桉又使了几分力,少年这才有了反应,从喉腔挤出一声闷哼。 息桉恍然,这孩子受了伤,还不轻。 “你叫什么名字?是谁座下弟子?住在哪?我将你送回去。” 少年抬起头,与她对视一眼,又匆匆别过头。这山上时常阴雨绵绵,方才下过雨,泥土稀稀拉拉地糊在他脸上,息桉只依稀看得到他尚带着少年气息的下颌角。息桉不自觉一只手把住他的脸,另一只手用白袖拂开沾染的脏污泥土。片刻后,少年的脸上没有了遮挡物,毫无保留地显露在息桉面前。 息桉怔住,这脸和那人的实在过分相似,唯有些不同,那人的眼睛略狭长些,眼神更为凌厉,唇瓣也薄些,这少年虽也眉眼深邃,但看着她的眼里仿佛含着水,嘴唇也翕张着。若说那人像青松,这少年便如墨竹。 “……弟子长秦,还未拜师。”长秦打断了她飘远的思绪,低着头闷闷答到。他刻意隐瞒了住在几里外的偏僻小屋的答案。 “长秦……”思索片刻,息桉下定决心,“不如拜在我门下,此后便跟着我住在拂风小院罢。” 闻言,长秦不可置信地抬眸看向息桉,见到息桉含笑的眼睛又将头别过,正好错过息桉暧昧不明的神情。 “呆愣着做什么,还不叫师尊?” 怕她反悔似的,长秦忙庄重且结实地朝她磕了个头,微哑着声音道:“弟子长秦,拜见师尊。” -- 初来就冒犯师尊? 一夕之间,息桉长老收徒的消息就传遍宗门,不仅是普通弟子们震惊,听闻本稳坐于云宣殿中的宗主、息桉的嫡亲师兄息延都坐不住了。 长秦这回可谓是飞上枝头变凤凰,若是在其他几位长老的座下,都是淹没于人海之中,不足为奇。可息桉长老此时座下,却唯有他一个亲传弟子,切息桉长老辈分高,说不定……还要唤长秦一声大师兄。 可惜这些外界的声音长秦并不关心,他是被息桉拖回屋内的。 这样对一个受伤的人,息桉也有些“内疚”,主动请缨去帮长秦熬药。其实息桉不是医修,甚至对医术毫无了解,她本也没打算去熬,这点小伤小痛,忍忍就过去了。 于是息桉假模假样地扭着腰肢路过长秦身旁,又“不小心”被长秦伸长的脚绊倒。 “啊……”长秦一把将息桉搂到安全的位置,息桉却不依不饶,重心不稳般结结实实的跌坐在他胯上,“呃!”长秦闷哼一声,本疲软着的鸡巴在与息桉的淫穴接触的几瞬充血胀大,直直地顶着她的花珠。 “嗯啊……”息桉舒服地哼叫,长秦闻声,似乎被刺激到了,又转动鸡巴,放到洞口,隔着几层衣物狠狠冲撞。 息桉尤嫌不够,还要说些淫话刺激他:“阿秦你……怎能初来就冒犯师尊,用大鸡巴顶师尊……?” 息桉说完,又舒服地眯起双眼,根据她的经验,长秦该是将她强硬地压在身下,握着她腰肢,剥下层层迭迭的复杂衣饰,趁着花心湿润,握着鸡巴直捣黄龙,和她一夜荒唐,射她个五六七八次。 长秦却停下了顶弄的动作,沉默片刻,他将胯上正怔愣的息桉抱到旁边床边坐着,再翻身重重跪在息桉面前。 “弟子知罪,请师尊责罚。” 息桉顿时头大,这个弟子,比想象中的死脑筋多了,不过是句调情的话,竟能让他当真。息桉不擅长调教人,也不太喜欢调教人,见长秦如此不识抬举,不免有些不悦。 “是吗,那你该当何罪?”息桉问。 长秦垂下头,低低道:“弟子……会去长生殿求法义长老赐鞭。”不求师尊原谅,只望师尊……不要丢弃自己。长秦没说出来。 息桉自觉不是个爱笑的人,但此刻却快要被长秦气得笑出声。 “好啊,那你记住,”息桉蹲下身,伸出纤细的手指,满怀恶意地捏了捏此刻半硬不软却仍然分量很足的鸡巴,“我就把你腌了。” 她愤愤地想,最好听到这句话长秦后悔得快要垂泪,上了这个鸟不拉屎的枯山,能接触的女子也只她一人。 但长秦仍是一如既往地沉默着,令人心烦。 “滚吧。” 长秦眼睫轻颤,嘴唇翕张着,似乎想辩解什么,但最终还是应了声是,退了出去。 “哼。” 虽还生着气,但息桉胸口闷闷的,除了郁气,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在胸腔蔓延。 如果是那人在……如果是他在,会是和长秦一样的答案吗? -- 惩罚(微H) 窗外雨声窸窣。 息桉从梦中惊醒,梦里一遍遍复刻的场景旋转着出现在她脑海里。 她抬手抚上被冷汗浸得湿润的额头,胸腔抹不开的酸涩侵蚀着她。放下手时,她眼中幽黑,有了决断。 *** 长秦迈着沉重的步伐走向长生殿领罚。冒犯尊长的罪行不过是几十鞭刑罢了,死不了。但正是死不了,让他更为痛苦,他亵渎了心中如神袛的师尊,她是第一次注意到他,第一次和他说那么多话,她不是画中空有形貌的人,她活生生站在他面前,每一刻都令他心惊。 这一切美好得像梦一般,但好梦易碎,他差点做出禽兽不如的事,师尊也因此厌弃他。长秦泄气地想,厌弃他也没关系的,好歹在师尊心里,还会短暂记得他这个人,只要不抛弃他…… “长秦师兄!” 长秦蹙眉回头,是一个没见过的弟子。他对这里的弟子都没什么好印象。 那人呼哧呼哧跑到跟前传话,“息桉长老特地传话,将你移至拂风小院由她亲自处罚。” 息桉虽辈分大、地位高,却是个徒有虚名的长老,也就大场面出来做做面子功夫,没有自己的殿落。 长秦呼吸一滞,声音也跟着低沉下来,“我知道了。” 这时已是夕阳半落,院里昏暗,屋门虚掩着,透着烛火的微光。长秦轻轻叩门,“师尊,长秦进来了。”里面却无人应答。 长秦心中失落,师尊已不愿和他对话了。 狠了狠心,长秦将虚掩的门轻轻推开。 眼睛被眼前缭乱的红色帷幔和刺眼的烛火刺激着,尚反应不过来,又吸入一股又一股的栀子花香,浓得他皱眉,但这香气进入他鼻端后在身体里乱窜,让他每一处血管里的血都沸腾起来,在身体里冲撞。 待身体有些失力,他方才察觉不对。担心师尊安慰,他跌跌撞撞往息桉的卧榻走去。 结果看到更具有冲击力的一幕:息桉身着白色透纱,饱满雪峰上两颗樱桃直直挺立,似是要穿过薄纱。往下是两瓣粉红的花瓣,花瓣中间挺立着一颗花珠。烛光忽明忽暗,薄纱隐隐约约遮挡着。 见长秦站着不动,息桉知道他怕是大脑宕机了,轻笑着下床来到他身边,用两根手指夹着长秦衣摆下方早已充血胀大的鸡巴,牵着到了床上。 她两指轻轻摩擦,虽有衣物隔着,但这分量很足的物什沉甸甸的,顶出了个大帐篷,龟头形状尤为明显。 “师……师尊。”长秦脖子上的通红染到了耳朵,他不知道此刻师尊是不是忘了昨日的诅咒,他也不在乎,能有这片刻温存,他死也值当了。 “嘘。”息桉不满,用力捏了捏大龟头,看到清液渗到衣物上打湿息桉的手指头,长秦也忍不住哼了声,她才满意地笑了。 乖乖听话就行。 “现在开始要惩罚了。” -- 舔干净自己的精液(足交H) 长秦不知道为什么他的师尊如此喜怒无常,他只好乖乖受着她的所有情绪。打骂他也罢,折磨他也好,能如此近距离地接触她,三生有幸。 他的思绪很快就被打乱,下身的突兀无法忽视。细嫩柔软的指腹隔着布料有节奏地按压肉棒,滚烫的触感传到息桉手上。 “师尊……” 息桉看见他难为情的样子,像是只泪眼汪汪的大狗,想被抚摸亲近,又难以启齿。 破坏欲骤起,受不了了。 一道内力起,将长秦死死压制着跪在地上。偏长秦身板周正,倒是显得胯下大龙越发明显雄伟。 一根缚妖绳从息桉的囊中钻出,随着主人的命令死死将长秦的手捆在身后。 她从枕头下取出一把短刃,刀起刀落便将下方切开一道规规整整的口子,巨龙不必屈居于紧实的布料下,高高竖起,像是在向息桉宣战一般。 “噗叽。” 息桉吐露出一小滩花露。顺着腿根流下。 长秦本不自觉在盯着那块桃源,目光似要钻进那润泽一探究竟,却在发现息桉的目光后,忍着闭眼转头。 不是个实诚人,身体却实诚得紧。粗大的鸡巴不时朝她点点头,见息桉没理它,又哭唧唧流出清液,实在淫靡。 “师尊,要如何惩罚弟子。”长秦忍得辛苦,明白这“惩罚”必然不是普通的惩罚。 息桉慢悠悠伸出纤细雪白的玉足,出气般弹了弹那不听话的鸡巴。巨龙被弹得摇摇晃晃,甩出几滴淫液。 若是此刻有人推门进来,便会看到令人膛目结舌的一幕:长老赤裸的身体上只盖着层薄纱,薄纱下春色若隐若现,比直接赤裸更具冲击力,她的徒弟倒是衣着整齐,上半身瞧着还是如往常丰神俊朗,高耸的鼻梁上挂着汗液,潮红不正常地爬上他的耳后,视线移到下身——竟是单单露出个肉棒!黑色丛林中一根粉红的柱身微微弯曲向上挺立,青筋盘绕,上方镶嵌着一颗如婴儿拳头般大小的蘑菇头,通红通红的,马眼微张,淫荡至极。 息桉是极满意这根物什的,玉足反复把玩着不放。每按压着棒身隆起的青筋时,长秦都会从喉咙中挤出几声呻吟。 “啊……师尊,求您……” 求她什么?他也不知道。 息桉抹了把花穴下的淫液,在脚底抹开,又将两只玉足合拢,用力撸动这鸡巴。鸡巴被的表皮被撸得通红,龟头上的清液也顺着形状流了下来,与息桉的花液融合在一起。 刺激交迭,爱欲沉沦。 长秦第一次见这种场面,还是和最爱的师尊,他心中剧颤,即将到达极乐之巅。却被一颗可爱圆润的脚趾堵住马眼,柱身从粉红色胀到通红,微微颤抖。 死死堵了半支香的功夫,长秦却快坚持不住,这卡在极乐不上不下,实在难为人。息桉这才挑起他的下颌,“认错了吗?”她问。 长秦温顺地仰着头,眼里细细密密的柔光,“弟子知错了,师尊。”就算他没搞懂到底哪错了,但师尊说的都是对的。 息桉满意地收回脚。霎时,精液喷薄而出,浓稠又多的液体直冲脚底,浇得她脚痒痒。待他射了好久,才渐渐变稀。看着眼前被精液浇灌的“杰作”,长秦红着脸低下了头。 那只“杰作”却不管不顾地塞到他嘴边,示意他收拾干净。长秦捧起那只玉足,仔仔细细从上到下地舔,他饮食清淡,精液也没什么味道,但是舔食自己的精液,他有些恶心,只好将那些淫物想象成师尊的花液。 师尊的脚……好香。他想。 -- 吃师兄的龟头(男配微H) 长秦是舒爽了,她呢? 身下骚洞淳淳流水,早在长秦射时她就在重重摩擦内壁,但比起真正的鸡巴,摩擦也仅能带来极少的安慰。 难道要满足这小子,让他操干自己吗?不,那叫什么惩罚,便宜他了。 那便只剩一个选择了。 她将脚边的长秦踢开,翻身下床着衣,无视长秦还带着潮红的脸,也不理会他有些许紧张地小声唤她。 息桉穿戴整齐,发冠高高束起,纤长的眉毛徒增淡漠,时常半垂眼眸不仅不会让人觉得睡不醒,反而一双含情桃花眼憋成了狭长的丹凤眼。雪白细腻的肌肤,看似柔弱易折的肢体。若能无视其此刻身上因发情而散发的淫香,便活像不食人间烟火,不沾染红尘欲望的女菩萨。 可惜这位女菩萨急着去解欲,将室内痴痴看着她的长秦抛之脑后。 她急匆匆踏进师兄寝殿,殿内的几名洒扫小童见此还以为是有什么急事要商议,识趣的退出殿外。 息延见她浑身媚态走路无骨,知道是又想要了,只得揉揉眉骨,将她一把拉近,一按脊梁骨,息桉便软软趴在师兄腿上。 “啪!” 一记巴掌拍在肥美的臀上,霎时薄红一片。紧接着又是一巴掌接着一巴掌,每拍一下息桉就难耐地哼叫一声。 息延低声教训道:“这才过了多久?又要纵欲,我已入化神境,身子非常人能比,你呢?你才几斤几两?待你亏空了,想要也要不成!” 息桉做出垂泪的姿态,反驳道:“这不是还没亏空,就要不成师兄了吗……” 气得息延又狠狠一拍她的臀肉。 师兄妹打打闹闹,闹着闹着,又不对劲起来,息桉身后的大手渐渐从拍打转变为了揉捏,也不怪息延,实在是息桉臀肉手感太好,和乳团相比各有千秋。 “嗯啊……师兄重点……” 息延用力一抓。息桉吃痛,身子如鱼虾般攀着息延滑溜,使脸搁至师兄腿边。 她早伏在息延身上时就被这硬物硌得慌,腹诽师兄真是衣冠禽兽,看起来道貌岸然地训诫小师妹,实则暗地里在拿鸡巴顶着师妹小腹呢! 息桉有意报复,张嘴咬向师兄胯下凸起处,小嘴刚好含住一整个龟头,隔着锦布将口腔填得满满当当。 “唔!” 息延没想到她会来这一出,差点忍不住射出,若是真射了……怕是会被她拿来笑半辈子。 报复到了师兄,息桉将被口水浸湿的一块吐出,有些得意地看向息延,“师兄,你不生气吗?不想再报复回来吗?用下面那根棍子惩罚师妹吧,师妹想要了。” 静默片刻,息延周身内力喷涌,鸡巴直直将覆盖在上面的布料顶破,竖立在息桉面前。 见及此,息桉顿感窘迫,师兄这样……和方才的长秦如出一辙,古怪的感觉浮至脑海。 但视线在鸡巴上黏久了,就下不来了,她也懒得再管什么菀菀类卿,一手抓住鸡巴不放,另一只手着急地把底裤扒下,被息延掐着腰肢跨在腿上,把着肉棒急急往底下送。息延怕没有做前戏贸然进入会伤了她,又忙不迭按揉骚逼使她出更多的水润滑甬道,方便大鸡巴进入。 与微弯的长秦鸡巴不同,息延的鸡巴直挺挺的,也不是好看的粉红色,而是红里透着紫。 马眼重重摩擦着花珠,带给息桉一次次的舒爽,龟头终于下滑,对准那吃人的淫洞。 “师兄,喂饱我。” -- 嫉妒(男配H) 闻此,息延快速撸动起粗壮的鸡巴,不时用带有剑茧的指尖狠狠摩擦马眼。 息桉看得脸红心跳,乖乖提起屁股,等着师兄的插入。 息延一挺腹部,将鸡巴结结实实地戳进去大半,浅浅抽插片刻,见淫液浇湿了大半茎身,又狠狠全根插进。蜜穴里湿滑柔软的肉褶包裹吸吮着肉棒,熟悉的快感从龟头蔓延至头顶,息延仰头享受这欢愉,却模模糊糊想起了他们的初次。 他们的初次交合是在师父仙逝后的两个月,他一面收拾门派战争的残局,一面匆匆继位宗主,还要照顾失魂落魄的师妹。 他提着桂花糕推开小院的门,看见窝在被窝里的息桉了无生气的模样,他心疼又气愤,小心翼翼把师妹搂在怀里,给她灌了好些水,她的唇瓣才恢复了些血色。 息延踟蹰一番,最终将师父还有可能重返人世的消息告诉了师妹,师妹好像突然活了过来,猛一抬头,眼睛发亮死死盯着他。 “有什么方法?” 息延告诉她,他曾在师父的密阁里的古籍中翻到一种逆天行道的方法,只要将死去的修行之人的灵魄放于女体内温养,时机成熟就能让其重新长出肉身。但灵魄会汲取女体的阳气,所以便需要男子时刻灌进阳气以防女体被吸干。 话落,息桉突然揪住息延的衣襟,一字一句道:“师兄,给我。” 给她灵魄,给她……阳精。 息延将灵魄植入息桉体内,再将她平躺着放在床上,宽衣解带。 第一次尤为困难,两个人都显得格外青涩,息延更是得其洞而不知如何入,好在摸索一番,终于将大半龟头插了进去。两人探索着,沉于欲海。 大概每个男人的初次都是很快的,息延也不例外,精液突突射向花心,灌入子宫。灭顶的欢愉袭来那刻,他想,小师妹大概永远也不会知道,早在见到师父牵着她带回宗门的第一眼,他就钟情于她了。 思绪回归,息桉正不满他走神,愤愤反手扯他的黑色丛林,甚至拔下几根弯弯曲曲的毛发。 息延抽出大半肉柱缓缓摩擦,再以掩耳不及迅雷之势冲撞进去,将息桉顶得往前移了些。 息桉当即浪叫出声:“师兄你不仅鸡巴大,还活好,将师妹我操得直不起腰……” 说着却不忘迎合息延的鲁莽冲撞。 殿外听不到声响,看守的弟子百无聊赖地走着神,忽然看见有人走来,定睛一看,是长秦。 长秦其实在息桉走时也匆忙套上衣物,但怕师尊反感,只远远跟在她身后,看着她走进宗主的寝殿。 不该如此阴暗地跟踪师尊的,他想。但心里有道声音却在不断回响,催他快去看看。纠结一番,长秦还是来到殿前。 那看守的弟子早认出他是长秦,但此刻不仅不敢冒犯,还因为他是息桉唯一的亲传弟子,倍加讨好,直接放他进去了。 进到殿内,长秦闻到熟悉的香味,紧接着是他师尊的叫喊声。但长秦耳朵嗡嗡作响,听不甚清,只看见屏风后紧密交合的两人。 他习惯了隐秘做事,走路时不用内力根本听不见。所以那两人丝毫没察觉他。 长秦站在屏风前,如坠冰窟,他所珍视的师尊,此刻却雌伏在另一个男人身下媚叫。心头燃起嫉妒的毒火,将他的心脏烧发黑发臭。 理智告诉他,宗主比他合适得多,宗主和师尊青梅竹马,郎才女貌,师尊会幸福的。可他还是心痛得难忍。 但让他更崩溃痛苦的是,听到师尊和别人交合时发出的媚叫,他的阳物竟忍不住硬了起来,支起一个小帐篷。 如此恶心不堪。 长秦颤抖着抬起手点穴封闭五感,待性欲消下,他才带着发麻的指尖和麻木的心脏转身离去。 塌上,息延若有所思地抬头看向屏风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