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亡命徒的禁脔(骨科 兄妹H)》 公寓 一月的天,有些冷。阴沉的云笼罩在天空,寒气入体。 路薇站在门口,身后是一个高大的男人。 此刻,她控制不住自己会想起,新闻昨日遇害的女性。 * 这天路薇上完课后,拢起保暖的衣服,照例没有回宿舍,小心谨慎地走出校门口。 上大学以后,路薇一直在校外居住。宿舍几个好姐妹分外钦羡。 “薇薇,原来你是小富婆啊,求包养!” 这本是一句玩笑话,可落在一些人耳里,版本就不那么友好了。 大学开学第二个月,路薇被男人包养的传闻不胫而走。 不过,倒也这些流言在大学里有市场,路薇长得确实打眼,一等一的身材,有一种无意识流露的娇媚。 如果不是她在冬天的时候,有意多穿几件厚实的衣服,路过的男同胞,眼睛就都粘在她身上了。 路薇没太在意这些无聊的声音。 她有一套公寓,在离大学两个公交站的路程的地方。位置偏远隐秘。 这是哥哥给她换的第三套公寓。原先的两套分别在县城。上大学以后,哥哥就近给她买的,方便她居住,专心学习。当然,这是路薇自己的想法。 但路薇今日有些紧张。 原因是洛洛上课摸鱼,忽然神色大变,念了一则新闻。 “嚯!全城通缉令!黑势余孽流窜到各个城市,包括柳城!” “天呐!薇薇,这些人也太可怕了吧,都是身上挂了人命的。柳城有黑社会吗?” 路薇被她扯着衣服,不好记笔记,低声宽慰:“放心吧,学校安全的很。” “那也是,”洛洛点头,忽然一想,“可是薇薇,你不住校啊。” 路薇忍住给她弹脑瓜崩的冲动。好好一个萌妹,长了张嘴。 她照例侧坐在公交车边上,听英语单词,眼睛巴眨着盯着车上的人看。车上空旷,有老人家和神色冷漠的上班族。没有什么奇怪的人。 她过了两个车站,在菜市场买了一点青菜和肉,就走回自己的小公寓。 公寓只有零星几栋楼,她在最里面的那栋,二楼,外头有围墙。平日里隔壁没有人住,所以没有什么人走动。门口的守卫大爷偶尔会远远打个招呼。 关上门,走进门里,脚踩在玄关的那一刻,路薇呼了一口气。 是洛洛想象力太丰富了,她也被影响变得紧张兮兮的。 她放下手里的背包和菜,正穿上拖鞋。 身后响起“咔哒”一声,原本锁好的门,开了! 路薇感到一阵冷风灌入,激起后颈上的鸡皮疙瘩。 门外的光线透进来,而后一个高大的身影又遮盖住了这部分光线,她重新被掩盖在没有开灯的黑暗里哦。 路薇脸色泛白,脚下动弹不得。脑海里是洛洛念的那则新闻。 “昨天夜里,发生一起命案,桥湖街巷口,发现一名女性被害人,经法医鉴定系绳索勒住脖子,窒息死亡……” 她眼前都是照片中,被害人火红的连衣裙,以及脖子上淤青的勒痕。 在身后的人,又进一步动作的时候,她弯下腰,奋力往外跑! 可没走出大门口就被一只大掌拽住她的腕骨。 她倒吸一口冷气,血气尽失,用尽她所有的力气,大喊: “救……” 然而第二个子还没来得及说出来,救已经被捂住嘴,扯进大门。 大门砰地关上,门外一片寂静。 冬日的树木光秃秃,没有一片叶子。 守卫的大爷回头张望了一下,又回过头来,躲进保卫亭子取暖。 -- 认出 ”唔唔!唔!“ 纤瘦的女孩在高大的男人怀里奋力挣扎,因为被大手捂住嘴,发不出任何呼救! 假如这破门而入的歹徒要捏死她,像捏死一只蚂蚁还容易,甚至可以神不知鬼不觉。 绝望的念头在心底浮现,她只能更加剧烈地挣扎,却撼动不了对方分毫。 ”薇薇,是我。“ 直一个熟悉的的声音,贴在她耳边响起,瞬间令她制止了她的挣扎。 身后男人见她不再呼喊挣扎,松开了对她的禁锢。 路薇回过头,高大的男人摘下黑色连衣帽兜,露出一张俊秀的脸,眼尾耷拉,好似对什么都提不起兴趣。 方才还万分害怕的身影,因为过于熟悉,而一时愣住。 ”哥,哥哥。。。“ 对方挑起眉毛,此时一脸不解地望着她。 ”怎么回事?“ 深吸一口气,一头扎进男人的怀里,把人撞的后退一部。 ”有人欺负你了?“ 怀里的脑袋只是摇摇头,鼻间都是令人安心的淡淡的烟草气息,抚平了她的慌张。 她把惊吓过度吓出的眼泪,全部使劲蹭在对方的黑色休闲卫衣服上。 男人由着她撒娇,轻拍她的头,右手提起放在一旁的菜,缆柱她的肩膀,一起往里走。 * 夜幕降临,市郊的公寓楼二楼、只亮了一盏。 路薇煮好了一桌饭菜,两人凑在一张小桌子边上吃饭。 路生已经有大半年没来看过妹妹。 确切地说,从路薇上大学以后而就近换的房子后,这是他第一次进来。 路薇也习惯了哥哥早出晚归,一出差就是大几个月的生活,突然出现,也就见怪不怪了。 双亲离开后,路薇过了很长一段凄苦的日子,直到路生带着她来到县城。她才得以好好念书,考上不错的大学,住得起独居公寓。 身形高大的男人在女孩家家的餐桌边上,略带侵略性身体前倾。 每次刚回来的时候,路薇总是凭空感受哥哥身上凌利的气息。这次也不例外。 倒是已经习惯了他的脾性,她并不觉得害怕。 “这次回来不提前说一声?” 路薇不禁提前刚才的乌龙。 “哥哥走路像猫一样没有声音,快要吓死我了。” 路生手肘撑在桌上,另一手埋头夹了一筷子红烧肉送进嘴里,完了看她一眼。 ”除了我,你以为还有谁手里有你房子的钥匙?“ 路薇一想,摇摇头。 ”没有。“ 那倒是,换了锁,钥匙还是哥哥给她的。 还是怪自己神经过敏,错把亲哥哥当成歹徒。 最近的治安很乱,新闻上都是吓人的事件。哥哥回家了,心底反而安心一些。 ”哥哥这次待多久?“ 路生吃饭很快,风卷残云,像最后一顿饭一样,端过她面前的碗,就着喝一口碗里的汤。 放桌上的时候,他的手有些抖,汤洒了一些出去。 ”要住上一段时间。“ 路薇乖乖趴饭。 * 屋里忽然多了个男人,路薇熟练收拾起原先就预留出来的哥哥的卧室。 平日里路薇收拾得很干净,就是要铺上一些冬天用的棉被。 一会过头,正遇上半裸上身的路生。 他洗了很长时间。 路生从浴室洗完澡出来,身上是好闻的沐浴露味道,灼热的水汽萦绕在他的皮肤周围,毛巾搭在头上,水滴往下,滴在腹肌上,一直流进看不见的地方。 就算是是亲兄妹,路薇也还是微微脸红,不自然地挪开眼睛。 她翻出一早准备好的衣服塞他手里,让他穿上。 “别感冒了。” 路生低头看了一眼,没多说什么,把灰色家居服套上。 在她也洗完澡出来后,路生端了一杯热牛奶给她。 她接过来,咕咚咕咚,全部喝了下去。 这条天晚上,路薇睡得很不安稳。 她在梦魇中,感到有人靠近,影子落在她身上,却怎么也醒不过来。 -- 尾随 一大早,房门里,噼里啪啦一阵响动。 餐桌旁正嚼着面包的男人停了一会儿,复又习以为常地喝一口温牛奶。 不一会儿,路薇顶着黑眼圈,一把推开房门,冲进卫生间里,跟打仗一样又一阵鼓捣。随后抓起书包,就要出门。 “等会儿。”结果被一个声音叫住。 路薇穿鞋的时候,一脸惊讶地转过头来。 大掌落在她头上,揉了揉她发顶的顺直的发。 “还这样冒冒失失的,早餐。” 一袋牛奶面包顺手塞进她的书包里。 路薇睁大眼睛,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自己独居的房子里,还住了另外一个人。 路生见她愣住,弯了唇,头侧向一边,朝门口示意了一下。 ”不是,赶着去学校吗。“ 路薇这才回过神来,再不出门就真迟到了。迅速两脚蹬进鞋子里,回头对上他含着轻浅笑意的眼。 “谢谢哥哥,我出门了。” 路生了然,目送她下楼梯,然后长臂握住门把手,将晨间的微薄光线,挡在门外。 手机震动,他拿出来,手机屏幕的光映在他看不分明神情的脸上。 * 邪了门了,路薇想。 昨晚像被人打晕了一样,梦里,她的身体翻来覆去,虽然自己知道自己在做梦呢 ,却醒不过来,全然没有一丝力气。 好容易能睁开眼睛,身体疲倦地像是跑了三千米马拉松,沉得很。 身上的睡衣,除了第一颗纽扣,余下的都解开了,低头,居然能看到自己敞开的睡衣下,一道深沟。 立马从床上坐起身,拉紧睡衣两侧扣好。 反省自己,这睡相是越来越不好了。 再一看手机,要迟到了!她这才急急忙忙起身出门。 顾不得许多,路薇匆匆赶往第一节课的教室。拿出厚厚一法条,翻开贴了标签的那一页。 洛洛稀奇地盯着她。 “薇薇你向来很早到的,昨晚干什么去了?” 路薇望天,正考虑要不要把她昨天的乌龙事迹和她说。 “呀,你这黑眼圈咋回事?” 洛洛有了新发现,随后掩嘴阴险一笑。 “莫不是乖宝宝路薇薇,会男人去了?” “想什么呢,”路薇手搭在右肩上,上下转了几圈,“没睡好。” 洛洛还想问什么,一本厚厚的法条挡在她面前。 “这周的课业,你都背完了?” 洛洛猛然脸色一变。 一时间变身梵高世界名画《呐喊》。 * 午餐的时候,一个寝室的小伙伴凑一桌。 大学饭堂熙熙攘攘,四人望着味同嚼蜡的饭菜,为了活着,不得不硬吞下去。 “好想到外面搓一顿啊,饭堂这伙食,猪都不吃。” “这段时间,咱们还是少出学校了,歹徒还没落网呢。” 隔壁桌都在谈论前几天的红衣女遇害案。作为法律系的学生,并且就发生在柳城东区,无论是教师还是学生,都分外关注。 刑法的老师,甚至还拿这个案件举例子,分别要判什么罪名。并嘱咐,这段时间,一定不要随意离校。 “新闻上说,这个人专挑红衣的年轻女孩下手。” “是吗,我不穿红衣服,是不是就安全了?” “洛洛,请你不要说这些不吉利的东西。” 几个女孩被洛洛逗得吃吃笑,忽而顿住,视线不约而同,落在静静扒米饭的路薇身上。 路薇在三人的注目礼下顿住,筷子从嘴角抽出。 几位姐姐,不要cue我。 “老四啊,这段时间,你就住学校吧,外面多危险呀。” 路薇想了想,要是昨天,她也许会觉得住学校是一个好主意。 不过。 “宿舍板床硬,我睡不着。” “老四,你这眼圈,床硬不硬的也没差别了。” 路薇表示很有道理。 然后下了课,还是难不住归心似箭,搭上回家的公交。 * 今天她在菜市场逗留的时间,比以往久一点。 番茄,秋葵,肥牛卷,豆腐,白蘑。。。 今天是周五,这一堆菜,应当够周末两个人吃了。 路薇提着菜,走出潮湿的菜市场泥泞的脏水粘在她白色的平底鞋上。 从西郊菜市场门口,到回家,穿过三条巷子口,就能看到自己的公寓楼。 原本就稀少的街道,因为尚且寒冷的天气,巷子里今天是一个人也没有。 路薇没在意,步履轻快,到家也就不到十分钟的功夫。 也就,没有发现,十米开外。 藏在阴影里,一个尾随的男人,正加快脚步,逐步逼近落单的少女。 就在她即将走出第二条巷子口的时候,突然被人用手帕掩住口鼻! 手帕上,散发着刺鼻的味道! 路薇甚至来不及挣扎和喊叫,就浑身没有力气。 身子软软地跌落在在水泥地上,晕了过去。 * 巷子外头夜色渐深,车水马龙。 寂静的城市,街头热闹繁华,街尾空空荡荡。 在被人遗忘的角落,阴暗毒虫藏在布满青苔的缝隙里,啃噬着墙角。 墙体剥落,碎裂成土黄的粉末。 -- 侵犯 纸袋落在地上,熟烂的番茄滚落了一地,顺着地势滚到了巷口外。 路薇倒下前,尚未完全丧失的意识,她在逐渐摸朦胧的视线中,应尽最后一丝意识,看清对方。 一个身形宽大,样貌丑陋的中年男人,将捂住她的手帕仍在地上,一脚将番茄踩得稀烂。 他发出阴岑岑的笑,视线在女孩身上上下扫了几遍。笑意更渗入。 真被洛洛说中了,不信邪,还是遇上了真正的歹徒。 歹徒要下手,不会只挑衣服。 她或许在今晚,就像那被勒死的红衣女一般,被人侵犯,然后勒死。或者,其他更悲催的死法。 眼中是黑黢黢的平房,中间露出狭窄的一片夜空。在一瞬间,她似乎能预见自己的命运。 “今天走运,是个雏。” 一只手摸了一把。 “奶子真他妈大。” “放心,不会让你太早死的,老子好好一定玩你几天,玩残了再把你扔进垃圾堆里!” 丑陋的男子一面说着下流残忍的话,一面埋头在女孩裸露的脖子里猴急地亲,胡渣扎在雪白的 皮肤上,磨红了一大片。 粗壮的手指扣在她的臀部,大力抓揉。 女孩仰面倒在地上,任由歹徒摆布自己的肢体,仿佛没有生命的木偶,一动不动,任人摆布。 空洞的双目睁着,望着顶上的天,眼泪无意识地从眼角滑落。 失神中,她回忆起小的时候。 乡下住在父母留下的瓦砾泥砖房里,因为缺吃少穿,她一身瘦弱的身板,常常被同龄的孩子,像小鸡仔一样被推搡着玩。 好容易从邻居阿姨那里讨来一个馒头,还没吃两口,就被路过的一群半大的孩子盯上。 “这不是路家没人养的野孩子吗?” 手里的半个馒头被抢走,她不明所以抬起头。 “这样不好吧?” 她只听到一旁小点的孩子有些犹豫。 “怕什么,没爹没妈的,就是把她衣服都剥了,大伙也只会骂她是狗娘养的!” 一个十来岁的男孩道, “不对,她连狗娘都没有,哈哈哈!” 她什么也不懂,脸上脏兮兮的,只有一双黑溜溜的大眼睛,望着空荡荡的小手,一抽一抽地,坐地上哭。 细弱的声音还没能嚎几声,就被几个大孩子团团围住, “小脸长得不错,不如让哥几个玩玩?” 小女孩在几个孩子中间,已经哭不出来,一种陌生的害怕令她甚至不敢出声。 “把她衣服扒掉。” 她那时候,就像现在,完全没有力气,单薄的短小衣服被撕烂,布料裂开的声音,她到现在都记得。 * “撕拉——” 那布料撕裂的声音就在耳边,仿佛做梦一样。 不省人事的女孩,里衣被丑陋的男人大力撕开,胸口雪白的皮肤,两团乳肉间,深深的沟壑,令本就癫狂的男人,更加欲念大增。 不再有一点耐心,中年男子直接扒开她中裙下的连腿袜,不意外地瞧到一线紧密的缝隙。 男人发出一道浑厚怪异的声音,就掏出自己胯下的东西,胡乱揉几把。 “骚货,老子脔烂你这骚逼!” 矜持的双腿被迫打开,脏污的手指拉开内裤的一侧,性器蓬勃,对准入口,正要一把插进去。 -- 旅馆 “诶。” 丑怪男人正要兽性大发,准备对昏迷中的女孩下手时,背后极近的距离,响起一个年轻男子的声音。 丑怪男人愣了一下,条件反射正要回头。 一记钢管贴着颌骨,猛地一敲击在他的右脸上,整个人被巨大的力道抽到一边的角落里! 人滚了几圈,整个跌落在地上。 爬起来的时候,手上是泛着腥气的青苔。 他捂住受伤的面部,朝地上吐一口鲜血,里面和着两颗断裂的牙齿。 一声怒吼! 丑怪男人气的发抖,从口袋里摸出短刀指向对方。 “妈的,你找死!” 面前的这个人,看上去很年轻,可肩宽腿长,黑暗中看不清脸。 只见他侧头,视线落在地上的女孩身上看了一眼。 他回过头,手中握着一条钢管,拖在地上,金属和水泥地面摩擦发出刺耳的声响,一步一步,向握着短刀的歹徒靠近。 年轻男子朝那人露出一个和善的微笑,狭长的眼里,瞳仁居高临下睨着地上的人,像瞧着一个死人。 丑怪男人被这个眼神震慑。 这个人,显然不是什么守法良民。 无形中有一阵逼人的压迫感,使他不寒而栗,冷汗从额头冒出。 “我的东西,你也敢碰。” 足有一米长的钢管,将人逼退尽角落。 钝器击打在肉体上的闷声响起,伴随着凄厉的惨叫声,甚至不时发出骨骼碎裂的微弱声音。 随后,又是一阵,软绵绵的,像是砧板上捶打肉末似的声音。 那人开始还断断续续惨叫几声。 后来,不知过了多久,里面那人,已经无论如何,也发不出一点喊叫了。 钢管“乓啷”一声, 被扔在地上。 年轻男子从容地从地上的人身上跨过去,摘下橡胶手套,随手放进口袋。转过身,来到女孩面前。 干净的手指,拭去女孩眼角干涸的泪痕。 拉平被扯开的中裙,拢好她敞开的领口。男人将女孩从身下,轻轻整个抱起。 外头警车鸣笛,斗殴的剧烈声响,惊动了附近居民,有人害怕得报了警。 救护车随之而来。 两个人就在一片兵荒马乱中,朝着相反的方向,离开了这个地方。 * 柳叶镇,小香记旅馆。 女孩猛地睁开眼睛,发现自己的背后都是汗。 她好像做了个可怕的梦,模糊的记忆,使她心有余悸。 又好似一切都不曾发生。 路薇原以为是躺在了自己家中的卧室里,可扫视一圈,眼前的摆设告诉她,自己在一间旅馆里。 装潢破旧,墙体发黄,但收拾得还算干净。应当是有些年份了。 她定了定神,拉开被子看一眼。 又放下,心中的不安才消失一些。 一旁浴室中,传来淅淅沥沥的水声,显然有人在洗澡。 路薇警惕地望向那道玻璃门。 里头马上走出来一个人,身上披着旅馆的睡袍。 “醒了?” 路生走过来,隔了老远能闻到沐浴露的浓郁的味道。。 “嗯。”路薇点点头。有了前面的经验,这次见到哥哥,她不是很意外。 就是觉得面前的景象,有些诡异。 路生走近,沐浴露的香气很强烈,充斥在路薇的鼻息之间。 哥哥真的是她遇见过,最爱干净的男性了,她不合时宜地想。 路生单手端起她的脸。左看,右看,然后直起身,从自己的背包里翻出药瓶和药粉,熟练地给她磕破的眼角上药,贴上创可贴。 上药的时候,他靠的很近,呼吸洒她的皮肤上。 距离过近了,路薇有些不自然地偏过头。 “哥哥,我们这是在哪里?” 她挑起话头。 “小香记旅馆,离家十公里。”路生把药收起来。 “我们不回家吗?” 路薇盯住他的眼睛,想从他眼里看出什么来。 “暂时不回去。” “为什么呀?” 他坐在床边,神情还是那样懒懒的,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 “你昏迷了一天一夜,我已经给你请了一个星期的病假。” -- 桃花 路薇嘴唇张了张,一肚子疑惑终究是没问出口。 * 服务生敲门送晚饭过来,路生半掩着门接过来,和路薇一起吃过晚饭。 路薇进到浴室换掉昨天的衣服,把自己冲洗干净。她发现自己身上,除了脸上的磕伤,胸口略微泛红,没有别的伤口。 打开手机,是洛洛在早晨上课时给她关切的短信。她简短报个平安,告诉她是小毛病,让她不用担心。 夜间,一时间无话,两人便很早就休息了。 这是一间双人房。 男人靠在自己床头上,沉默着看手机。 “哥哥。” 男人视线转向她。女孩躲在被子,露出一双眼睛。 “我睡不着,能和你聊聊天么。” 路生放下手机,支起一条腿,来了兴趣 。 “想聊什么?” “昨天,我梦见我们小时候了。” “那时候,我都是和哥哥一起睡的。我记得冬天的时候,家里的房子,特别冷,冷风 从墙缝里钻进来,堵都堵不住。我冷得睡不着,哥哥就抱着一起取暖。” “直到那一天,你出了门,有一群大孩子,作势要扯我的衣服。” “好在哥哥及时赶到,把他们都赶跑了。那以后,再没有人敢明目张胆欺负我了” ”遗憾得是,那之后就没有机会再和哥哥一起睡了。“ 路薇说起这些事情的时候,并没有多大的波动。倒是一旁的路生,原本脸上戏谑的神色,变得不大好看。 ”哥哥总是说我笨,离了你啥也不是。” ” 可是,我很庆幸,我是你妹妹。“ 男人默默听着。 “所以昨天,也是哥哥。。。” 路薇的话,没来得及说完,眼睛望过去。 被褥一阵窸窣响动,男人下了自己的单人床。赤脚大步跨过来,掀开她的被子。 冷风灌进,路薇冷得哆嗦了一下。 随后,一具火热的躯体在她身旁躺下,挤到她原本就不大的单人床上。 路薇不自觉地躲避男性灼热体温,不明所以地让出一些位置,背后靠着冰冷的白墙。 不料路生忽地翻身,匍匐在她上方。 * 冬天夜里的月光冒着寒意。旅馆双人房间里,窗帘拉得密实。仅从一小条缝隙,得以窥探房内的境况。 高大的青年撑在床上,将纤细的少女,全数包围在自己的势力范围内。 视线从她光洁的额头,落到她小巧的鼻尖,最后落到那两瓣唇瓣上。 那两片唇瓣,微微张着,有着年轻女孩的水润娇嫩,像极了春天淡粉色桃花。 路生侧着头,朝那里盯着看了很久,喉头上下滚动一下。 “过完生今年日,几岁了?” 这话问得没头没尾的问,何况他那眼神,也不像是不记得妹妹几岁的样子。 路薇只觉得两个人这样的姿势,浑身不自在极了。可是对方是亲哥哥,也不觉得有什么太大的问题。 “再过两个月,就满18岁啦。” 路薇初中的时候赶过学业进度,跳了一级,在大学宿舍里,属她年纪最小。 路生听了,似乎是得到了确认,用一种她看不懂的眼神扫视着她的脸。 尔后似乎是头略微低下来一点,对上她疑惑的眼神。 然后捏住她的脸,直到她唇瓣嘟起来。 “这么大个人,还不让人省心,再这样不小心,把你拴起来。” “离了我,啥也不是。” 少女呜呜出声表示抗议。 随后放开她的脸,躺在她身边,盖上被子,将女孩整个牢牢圈进怀里。 “不是想一起睡吗?” “睡吧。“ 路薇被按在他胸膛之上,耳边听着咚咚咚强有力的心跳声,滚烫的热度透着衣服传递过来。 她更加睡不着了! -- 警察 路薇原本被在冬天夜里连个人被窝里,热出汗了。结果意外地睡得很香。 第二天一早,路薇朦胧睡意中,听见路生接了个电话,就出门了。临出门前,叮嘱路薇,这几天不可以不可以离开旅馆。 路薇隐约从对方的话语里,听到,“来活了”。 旅馆里陈设简陋,也不上课,也不出门,着实无聊。她只好打开电视,滚动节目。 她半躺在床上,都快睡着了。 一则新闻映入连帘。 “最新报道,日前,于福来市场后巷口遇害的男子已查明身份。该男子被发现时,头骨碎裂,四肢粉碎性骨折,多处脏器受损,据悉该男子痊愈难度较大,或将永久瘫痪。目前,警方已将该男子锁定为三市独身女性连环遇害案的犯罪嫌疑人。而造成该男子深受重伤的犯罪嫌疑人,警方还将进一步调查。。。” 路薇嘴唇动了动,眼睛望着那条熟悉的街道。 那是,她每日回家必经的路。而男子被发现的地点,正是那天她遇到歹徒的地方。 * 路薇打了车,回到原本居住的房子里。 她拿了几本大学在学的书本,以及要背诵的法条,另外拿了几件备用的衣服。 正走进另一个房间,打算给哥哥也拿几件。 不一会儿,门口响起了敲门声。 路薇侧耳倾听,敲门声紧促有力,礼貌敲三下,隔了一阵,又敲三下。 “有人吗?” “有人吗?” 是一个很年轻正气的声音。 路薇凑到猫眼看。 是一个穿着警察制服的人。 她这间房子几乎没有访客,警察找她做什么? 她疑惑地开了门,防备地盯着对方。 对方还准备敲第三下,敲空了门,抬起头来,还有些意外屋里居然真的有人在。 站在门口的,是一个挺板正的年轻警察,没带警帽,短发理得干净,长相周正,让人心生安全感。 开了门,见了面的两人皆是一愣。 “您找哪位?”路薇眨了眨眼,率先开了口。 警察拿出自己的证件,上面写着陈植。 “我是市刑侦队刑警陈植,对于前两日放生在福来市场的恶性伤害事件,想请你配合一下调查。” 路薇看到证件,不疑有他,将对方请进家里。 路薇给第二个踏进这间房子的男人,倒了杯水。 ”姓名?“ “路薇。” “职业?” “柳城政法大学在读学生。” “哪里人?” “芦县人 。” 问到这里,陈植有些意外。芦县,是非常偏远贫困的山村,教育更是落后,别别提能上大学。 “你都一个人住?”陈植打量着这所公寓,不大,却被打理得很温馨 。米色餐桌,白色的懒人沙发。地毯毛茸茸,像猫的毛。 “对。”路薇沉默一秒,应道。 “前两天,有居民报警,发生一起恶性斗殴事件。一名男子被人用钢管重伤,在警方到来之前,嫌疑人已经逃走。” “ 此人下手狠辣,处处命中要害,却又有意,留他一条命吊着。” “据调查,附近的居民反映,在发生殴打之前,还有一位女性同时段走进去。” 路薇坐在另一个沙发上,抱着一个抱枕,右手扣左右拇指指甲。 “这位女性,每天回家,都会经过这段路,并且就住在这栋公寓里。这个人,是不是你?” 路薇在左手皮肤上,亚宁盯着,手上刻出的深深的指甲印。 -- 辩白 面前摆着一张照片,上面是那个男人扭曲的脸,五官彼此不熟,好似要闹分家。 路薇薇看着这张脸,一张漂亮底脸蛋没什么血色,张了张唇,说不出话。 气氛一时间有些僵持。 直到一阵手机铃声,在桌子上拼命震动,打破了沉默,把路薇吓了一跳。她连忙抓手机,摁掉不合时宜的来电。 陈植瞧见了女孩瞬间煞白的神色。 可没过两秒,手机又在桌上震得响天动地,嘶声力竭。 路薇有些慌乱地再一次把来电摁掉,并且关了机。 陈植看到,那是一串陌生号码。 路薇薇关掉手机,坐直了身, “陈警官,我的确每天都经过那条路,那天也是。“ ”不过我没见过这个人,也不清楚那天发生什么事情。” 路薇慢慢说道。 陈植从笔记本上抬起眼睛。 “你是说,你对这件事情不知情?” 女孩一双黝黑的眼睛纯良无害,双手埋进膝盖间,点点头。 陈植停下笔,笔帽盖上。 ”我了解了,打扰。“ 他站起身,往外走。路薇巴巴地跟在他身后,正准备把这位不速之客送出门。 陈警官无意中瞥见,跟在身后的女孩,棉拖鞋下纤细的脚踝,忽然开口问道。 “你一个女孩子家家,自己住这样偏僻的地方,不害怕吗?” 路薇不太明白,对方忽然的转移话题。 “不会,离学校很近的。” 陈植谈话间,一边走动,一边目光扫视了空旷的阳台,卫生间里的剃须刀,其中一个半敞开的房间里灰色调的陈设,以及门口玄关处一双大一号的棉拖鞋。 厨房不大,但银色的冰箱格外惹人注意。 进口松牌,保鲜功能很强,蔬菜放一个月也仍然新鲜。 这样的冰箱,他之前略略看过,一台十二万。 陈植走到了门口,转过身,朝她摊开手掌。路薇不明所以。陈植朝她的手看了一眼,她才反应过来,将自己的手机,放在他的手里。 她的手机只存了洛洛和老师的电话。 只见他在她手机里点了几下,然后把手机还给她。 “这是我的电话,有需要帮忙的地方,随时找我。” 路薇有些愣愣地接过自己的手机。 “马上就到年关了,回芦县和父母过年吗?” “很久不回了。”路薇没有过多解释, ”也是,那种地方,出来了,没有回去的必要。“ 女孩疑惑盯着他看。 陈植反应了会儿,解释道。 “我的意思是,我也是芦县人。” 说完,在女孩惊讶的目光中,走出门口离开了。 * 路薇傍晚时分急匆匆赶回旅馆。 原本以为又要消失很久的人,已经在沙发上坐着,面前电视跳动的画面,荧光在他的轮廓分明的脸上闪烁。 换好一身灰色睡衣,头发还在滴水。这才6点不到。 她拖着步子靠近。 男人正一手搭在沙发背上,专注地看电视。 路薇一副做错事的样子,移步到男人身边。 ”哥哥我错了。“ 见男人还是自顾自看自己的,没理会她,她又走近一步。 “对不起嘛,我不该乱跑的。” 原本嘈杂的电视被关上,男人侧过头,望向她。 “我有没有说过,不要出旅馆?” “说了。” 路薇双手背到身后,站着跟前,像做错事的小孩。 路生没消气,两个人沉默着送进来的饭菜。 路薇,夹了一口白饭,嚼两口、突然出声。 “哥哥早上不是有工作吗?怎么忽然又回来了?” “因为某个人不接电话。”路生毫不留情。 路薇自知理亏,也不反驳。 ”哥哥,要不,你这段时间先离开柳城吧。“ 路生原本就臭着一张脸,听到这个,脸色更难看了。 “才回来几天,不待见我?” “不是,马上就要期末考试了,我想专心复习。” 路薇垂着眼吃饭,面上镇定,心里很乱。 路生没干透的头发滴了一滴水在鼻尖上。他收起筷子,盘起双手,默默看着这个要低到餐桌上的小脑袋。 感受到视线的路薇此时压力山大。 这顿饭大约她是吃不下去了。 -- 门萨 当晚,兄妹俩闹别扭,路薇无心看书。路生早早躺在床上,压根没把路薇的话放心上。 路薇盯着他侧躺着的宽大后背,抱着自己的枕头,有样学样,钻进他的被窝里。并且用后背,去蹭他的后背。 假装熟睡的人,果然受不住,转过身来。 “转过来。” 路薇没作反应。 “转过来。” 他强调一遍。路薇才试探着转过来,然后被哥哥捞进怀里挠痒痒,惹得他她咯咯笑。 * 第二天一早,路生听从了路薇的建议,离开了小香记旅馆。 但问题是上,他把路薇也带上了,美其名曰太久没见,她已经把他这个如父如母,含辛茹苦抚养她长大的亲哥哥给忘了,趁此机会,好好培养感情。 高大的青年带着轻便的行李,和一个年轻漂亮的姑娘,路过的人都忍不住往这对俊男靓女上看,任何人看了都觉得是登对的小情侣。 在车站,路薇困得睁不开眼睛,斜着靠在身旁的男人肩膀上。 索性病假还有几天,她也便由了他去。 只要不在柳城就好。警方这段时间出入福来市场查案,很快便会留意她昨天没有回家,说不定就会顺着追踪到小香记旅馆。 最后在阳城落脚。 新订的这间旅馆,更近似公寓,格局很像她在大学附近的居所。 路薇依在沙发旁,用记号笔在厚厚的书本上,写写画画。路生斜躺在她身后的沙发上,一面看着她乖顺的样子,一边玩她柔顺的长发。 拨开后面的长发,露出雪白纤细的脖颈,好似一捏就断。 路生眸色变换,喉头滚动。 他下意识地,就将手探向那一片雪白的肌肤。 女孩这时忽然直立起身,头无意中倚靠到他肋骨上。书本搭在膝盖上专注地看书。 他定了定,把手收回。 忽然想起来,西方宗教有一个典故,伊甸园人类起源初始,夏娃是亲哥哥亚当身上的一根肋骨。 眼睛顺带着瞧她在看什么这样专注。 路薇对新的居所很适应,学习完这几天缺漏的章节,拿起一本门萨逻辑思维题,翻开其中一个摆满火柴棍的题,草稿纸上写写画画,打发时间。 路生见她在茶几上划了半张稿纸,也还没算出来。 “十分钟还没算出来,你这政法大学怎么考上的?” “选A。” 路薇惊讶地回过头来望着他,但眼里不是恼怒,甚至含着笑意。 路生早在小学读了三年就辍学了。这些年他赚了一些钱就喜欢打进她的卡里,她花不掉,就像想方设法砸她身上花,比如一些不出名却死贵的名牌裙子,一个不知道除了冷冻还有什么用的超贵冰箱,一些原装进口英文书籍等等… 她曾经委婉地提议,哥哥可以去报个学校读,来得及。 被他一票否决。 尽管如此,路生常常像这样,在数字和逻辑上,显示出完全碾压她的天赋,即便他时常数落她的书白念了,她也没觉得有什么问题。她确信,如果哥哥能从小 接受完整的教育,一定能上国内顶尖的大学。 “哥哥,这个你怎么算的,教教我嘛。” 路生一面顺着她落在肩头的头发,一面挑眉看她希冀的眼神。 “不如你跟我去打工,比你大学教的好。” 路薇露出甜甜的笑容。 “好啊。” 话虽这么说,哥哥从小到大,很是在意她的学业。要是她敢辍学,他指定第一个打断她的腿。 但这矜持恬静的笑容,落在路生眼里,却过分艳丽耀眼。 -- 热切 窗外,冬天的尾巴还很冷。 路薇原本笑得开心,没有听到哥哥惯常回怼,空气一时陷入安静。 屋内微弱的灯光,撑起一片温暖。 这份温暖在哥哥目光的注视下,升腾起更高的温度。 路薇觉得面上有些热。 她敛起笑意,目光回避静默热切的视线。 路薇隐约感到,哥哥这次回来,盯着她看的时间多了,好像在用无形的网,把她拢在他自己的影子里。 她分辨不出那样的视线里的意味,只是莫名觉得不敢直视。有什么压在心底的东西,仿佛受了雨露润泽,正要破土发芽。 “说起来,哥哥昨天不是出去了一阵,工作不要紧吗?” 路薇并拢膝盖,把书摊在上面,假意低头看向书里。 “打了申请,陪你休完这次假期 ,就回去干活。” 路生没戳破她欲盖弥彰的小动作。 原本还在疑惑哥哥为什么还不出去工作。这会儿路薇又开始为哥哥即将出远门而一些些的失落。 路生视线在她变换的小脸上上下扫几遍,悠悠开开口道。 “什么时候参加法考?” 路薇乖乖回答。 “远着呢,大三。” 他微颔首,视线下垂,复又抬起。 “今年你生日,我不一定能回来。你有什么愿望,说出来。” 路薇看向他,抱着膝弯,摇摇头。 “哥哥你平安健康,就是薇薇最大的愿望了。” * 阳城新开放了一个广场。来玩的人非常多。 一个挺拔的青年立在广场中央的长椅边上。 路生穿着墨绿色防风外套,灰黑裤,头戴黑色鸭舌帽,视线随着女孩到处小跑而移动,兜里揣着她因为要搜罗小吃要解放双手,而拜托他临时保管的手机。 路生清早扯着还在好梦中的路薇,一路来到到市中心。一来到小吃街,原本打瞌睡的路薇马上来了精神,在各大小吃摊转悠。 遇到超大兔子人形玩偶,耐不住女孩家的天性,上去就摸摸大头兔兔身上柔软的毛发,被看不过眼的男人路过拖走。 不一会儿,淘到什么新奇玩意儿,转过来,跑回来让他先吃第一口。他手揣在兜里,弯下高大的身躯,张嘴把一颗冰糖葫芦咬在嘴里。 女孩还要幼稚地问他好吃吗? 除了硬,还有齁甜。 但说不好吃,指定是要跟他理论一番才不是,并要他再吃点别的更好吃的。 他于是面无表情点一下头。 女孩小脸在冬天的风里,冻得红扑扑地,脸上挂着往常不常见的笑意,双手十根指头懂得通红,合在一起搓手,哈一阵微弱的气取暖。 他吃着冰糖葫芦,伸出双手握住她的两只手,那纤细的手指跟冰块似的。 抓住她空着饿那只手,撑开纤细指缝,大手穿插进去,十指相扣,一并放进兜里。 路薇被一只年轻但布满厚茧的大手握住,没认为什么不对,跟在他身旁,目光还在流连在街道上琳琅满目的商店上。 虽然路薇从来不提愿望,也不要什么生日礼物,这样的说辞路生显然不会接受。 他每年都会循例带着她进到商店,买一些她平日里不舍得买的东西。 站在门口玻璃门内,路过簇拥的女性,无不被里头这个,带着帽子、看不真切面目、身型挺拔的男子吸引。 但他的目光只追随着身旁的女孩身上。 女孩已脱开他的手,在他的体温捂热下,已经变得很暖和了。在漂亮的纪念品橱窗,细致考究的打光把东西照得很是精致女孩子,毕竟是抵抗不了亮晶晶的东西,把自己看得眼花缭乱。 他空落落的手垂在外头一会儿。 忽地,口袋里的手机震动了几下。 他手伸回兜里摸了一阵,拿出来一看,才发现不是自己的手机。正要喊她的时候,眼角扫过手机屏幕。 发现是一个来电。 并备注了一个,他从没见过的名字。 陈植。 -- 烟火 路薇还在纠结。 忽然身后站过来一个人,挡住了头顶的暖黄灯光。 “还没挑好?” “嗯。” 她忽然回过头,看到哥哥手里紧握着自己的手机。“是不是洛洛打我电话了?” 她握住他的手背,轻柔的力道,轻易移开他的手指。路生盯着她低头时顶上的发旋,松开五指。 再盯住她的脸,不放过她每一个的表情。 路薇划开屏幕,看到未接来电,首先是疑惑。“他怎么会有我的电话?” 转而想到什么,快速瞟了一眼沉默的男人,有些做贼心虚地,把手机放回自己快要塞满的迷你斜挎背包里。 忽地感到周围气压骤降,室内的温度一时间比外面还冷。。 “谁给的电话?” “就,一个同学,可能是催我交课业论文了。” 她背过身去,回避这个问题,神色有些紧张。 路生并不买账。 他转身向柜台的售货员,道:“这个,拿一对。” “好的先。。。” 售货员一面应答一面抬头,被面前男人表情吓到。她这是第一次看给女朋友买礼物,买得这样凶神恶煞的。 女售货员默默拉开玻璃柜门,取出一对漂亮的彩色琉璃手链。这是全场最贵的饰品。 ”刷卡还是现。。。“ 话音未落,六沓用纸带捆得齐整的钞票”啪“扔在桌面上。 什么人啊,在商业街随身带着六万现金来买东西。 男人已经就着标签,拉过女孩的右手,直接把手链套在她手上。 从思虑中回过神来的路薇,看清楚手上的价目标牌。 ”这个太贵了,不要。。。“ ”不准摘。“ ”还买两个给我,太。。。“ ”想的美,你只有一条。“ ”哦。“ 路薇看着他把另一条贵得肉疼的琉璃手链,随手揣兜里,好担心一会儿走着走着就掉出来。 一边售货员强颜欢笑,缓和气氛:“先生您眼光真好,您女朋友戴在手上,趁得她的手好好看呀,又白又细。”一面快速填写出货单,今日到手大单子绝对不能飞了。 “嗯?我不是。。。” 路薇见售货员误会了,正打算解释,就已经被男人拉住她带着琉璃手链的手往外走。门口响起送客的风铃,两人一起离开了商店。 * 透明的玻璃门墙内,坐着一个女孩,她喝着奶茶,眼睛却在偷偷观察对面那个,不知道为什么忽然又闹脾气的青年。 尽管他在室内压着鸭舌帽低头划手机,还是引来了不少女孩的视线。 路薇侧头听她们扎堆凑在一起,用自以为别人听不见的声音议论着,大意就是好帅啊真羡慕她女朋友云云。 路薇一脸无奈回过头。 “哥哥,我们回家吧。” “我们已经把这里都走完啦。” 路生对周遭的声音,没有反应,对路薇的话,也当没听见。 “累了就坐会儿。” 路薇喝空了第二杯奶茶,心里想着哥哥差不多得正经找个女朋友了,拉着妹妹出门会一直单身狗的。 她这么想着,转头看向窗外。 就在这时,落地玻璃窗外,广场的上空,升起一束烟花,在夜空炸开。 花团锦簇,一朵接着一朵,整片夜空都是亮堂堂的。 转瞬即逝的绚烂,因短暂而分外美丽。 广场上的人熙熙攘攘,挤在一起找寻最好的位置。这场烟火会持续放半个小时。 咖啡店里,此时已经走空,店家在收拾准备打烊,只剩下他们两个贴着玻璃墙坐着的人。 路生抬起头,见她看得入迷,烟火五彩的火光落在她的侧脸上,如梦如幻。也随着她的视线,一起望向夜空。 -- 花海 这几天,路生带着路薇走遍阳城的乐园,市立图书馆,看海。 兄妹俩人从前的关系,因为聚少离多,说上十分亲厚。这几天,路生把女孩可能喜欢的地方都走了一边。 到了夜晚,路薇回在阳城临时订的公寓,翻开《法律职业伦理》,手机上点开洛洛给她记录的课堂小炒和线上课程。路生则是煮了一壶茶,瞟了一眼她看的密密麻麻的书页,上面都是叫人打瞌睡的玩意儿。端给她一杯热茶,让她自己专心学。 接着路薇就会被哥哥赶去洗澡,然后被强行要求一起睡。 长手长脚把她困在软床上,她挣扎不过,就算了。 “这样很挤啦。” 娇软女孩伸手,尝试推开得寸进尺、在她脖颈间磨蹭的哥哥。她说不清楚,隐约感到好像不太对,又说不出重话,只能作势推一下身上的人。 路生闻着她脖颈间的香气,像一只大型猎犬,声音低沉沙哑: ”别动。“ 防止出现一些,他自己无法控制的局面 。 好在路薇经过白日的游玩,体力消耗,不多时就会睡着。 没有动静,男人从女孩脖颈间抬起头,漆黑深沉的眼,盯着女孩。 果然睡熟了,戴着手链的手被他按在枕头上。 面对一个成年男性,一点防备都没有。他不由得这样想着。 男人拉过被蹭落的被子,盖过头顶,低下头。 * 这天,路薇坐在花海中央的长椅上,打电话。 天空很蓝,光秃秃,枝丫上,没有一片叶子,却开满了粉色花团。街道的两侧,两道粉红色的花树木,分外梦幻。 这番奇异的景象,她情不自禁盯着那花,看多几眼。 ”啊,我后天就回去了。“ ”给你们买了好东西,等着吧。“ 挂掉电话,她又无意看到那个未接来电。 迎面,一个熟悉的身影像她走来,他的身后是蓝天下一片粉红色的枯木花海。 她怔了怔。 手指停了停,最终挂掉屏幕。 两个人手里各自拿了一杯咖啡,走在铺设齐整的红砖路上。零星粉色的花瓣,随着冬风卷落在两人的脚脚边。 路薇悄悄用余光观察身旁的人。 哥哥这个人,平日里好像两儿郎当,什么都不在乎的样子。饶是她在他的照拂下很多年,耶不得不承认,这张脸,很好看。从前因为忙于筹备学业,哥哥也很少回家,她没怎么注意到。随着年岁的增长,哥哥的眉目深刻,面庞俊朗。 这几日全然放松的相处,超高的异性回头率,她才意识到这一点。 心中微动,不禁问出声。 “哥哥,你准备什么时候找女朋友?” 路生正在四处张望,闻言,像听见什么奇闻似的盯着她。 “你又在打什么主意?” 路薇心里想着,总不能说哥哥你长这样好看,不谈恋爱,太浪费天赐的容颜了,却还不敢说话太过放肆。 “这些年,哥哥因为我付出了很多,我上大学以后,有在咖啡馆兼职勤工俭学的。” 她牵着哥哥的手,指腹摩挲着大手上虎口位置的厚茧。 “如果有多一个人,能陪伴在哥哥身边照顾,我也会很开心的。” “ 哥哥也该好好为自己着想啦。” 路薇说着,一旁的人停下了脚步,她的手指从大掌里滑落。 回头,路生双手插进兜里,黑色长裤下双腿笔直。 路薇慢慢呼出一口气。 她明白,那是生人勿近的意思。 -- 亲吻 寒风掠过,冷意侵体。凌寒绽放的粉色的花,落了下来,轻柔飘落在女孩的发上。 路生没什么表情地盯着那一瓣花,长腿两部向前,帮她取下仍然娇艳的花。双手替她拢紧领口的衣服。 “薇薇。” 女孩回正身,双手背在身后。青年欺身向前,她不知为何后退了一步。 “既然你已经耽误了我大好年华,那就应该负责到底。” “而不是把责任,推给一个不存在的人。” 路薇眨眨眼睛。 “什么叫负责到底?” 路生没有进一步的动作,也没有回答她。自己迈开腿,自顾自走出老远。 路薇心生不安,像被丢弃的雏鸟。 “等等我,哥哥。” 女孩小跑着跟上去,挽住青年的手肘。被抽开身。 尔后牵过她戴了琉璃手链的手,长指错开纤细的手指,十指交错。 潮气浸湿路面,呈暗红色,红砖路蜿蜒向前,去向未知的尽头。 * 原本路薇打算自己一个人回柳城,但路生不放心她的安全,坚持要送她回到大学附近她的公寓里。 路薇蹲在土坡上,看着路生纵深一,稳稳落在楼道窗户里,大掌拍两下灰尘。 “原来,哥哥是从这离进公寓的。”怪不得上次回家,被他吓个半死。 转过身来,朝她伸出手。 路薇也没细问,伸出自己的手。被他一拉,稳稳落在他的怀抱里。 趁门口的守卫大爷还在打瞌睡,路薇连忙掏出钥匙,摸索了一阵才打开房门,两个人一起进到屋里,大门就被关上落了锁。 翌日,路生不得不动身。 路薇正在给他准备一些出行用品。路生坐在床上,看她忙前忙后。 “我,可能会有一段时间不回来。” “噢。” 又不是没试过。路薇已经见怪不怪了。 路生张了唇,终于还是没说什么。 这时候 ,门口响起了敲门声。 可能是哥哥在家,路薇的警觉性没有那么高。 “谁呀。” 她站在靠近门口的地方,哼着小曲转身两步,就开了门。 一抬头,见到来人,差点把门关上。 却被外门的人顶住了。 路生从沙发上起身,路过茶几的时候,顺手从桌上抄起一个窄口花瓶。 “你别紧张 ,我是陈植。” “我这次不是来盘问你的。” 正在门口的是,一周前见过面的陈植。 路薇眼神微动,眼疾手快,把门口的门链挂上,勉强开了一个门缝,防止他进来。 ”还。。。有其他事吗?“ 今日陈植,没有穿警服,而是一身卡其色休闲便衣。清爽的外观和肃正的派头,仍然能让人把他和其他人气憋开来。 “上次给你电话,你没回,好几天了,正想确认你的安全。” “我没事。” 路薇对这样一个,明显的好人,但也不好下逐客令。 ”你电话找我做什么?“ 路薇说着,眼睛瞟向一旁。 路生脸色很不好看,阴森森的,手里垂直握着花瓶的瓶口。和这段时间她看到的判若两人。 陈植点点头。 ”没事就好。“ ”上次回去,给家里提起你,我母亲说,知道你,让我给你带点东西。“ 路薇想不起来有认识芦县有认识谁。 ”我才想起来,我和你,小时候见过面。“ ”砰!“ 大门被大力关上。 路薇怔住,肩膀被人揽过,按在墙上。 路生弯下腰,右手越过她的头顶,放在她身后的墙上,眼神冰冷,用低沉的嗓音质问。 “他是谁?” 门外的人还在敲门。 “怎么了,路薇?路薇?” 路薇不懂,哥哥为什么反应这大,这反而会引起陈植大怀疑。 她盯着路生的逼近的眼,朝门口喊了一声。 “我不太舒服,请你先回去。” 听到这句话,门外果然不敲了。 路薇这才低声说。 “一个 ,同学。” 路生诡异地笑了。 “我怎么不知道,你有一个芦县的同学。” 随后嘴角塌下。 “薇薇,那你不是想问,怎样才算是对我负责到底么?” “我教你。” 女孩的双手被男人单手扣住,按在墙上。 路薇这才反应过来,事态有些不对劲。 “哥哥,你要干什么!放开。。。唔!” 她未说完的话语,被两瓣柔软的唇堵了回去。 -- 碎裂 灼热气息胶着。两人身形交迭在一起。 女孩唇瓣被噙住,唇齿交缠,细碎的呻吟溢出一点,就被夺取发声的权利。。 先是浅尝辄止,蜻蜓点水。 接着是更深入的侵犯,撬开齿关,搜寻里面四处躲藏的软舌,含着,吮吻,舌面相贴,得寸进尺,进犯禁忌领地。甜美的滋味,令男人一时间有些迷醉。 他微微撤开,垂着眸,看着她泛红大脸,和迷乱的神情,看着她因为缺氧而渐渐变弱的抵抗,一种想要把她吞进肚子的渴望愈加强烈。然后在她再一次想要呼救时,再次把她的娇软声音,含进嘴里,将那动听的音节,化作微弱的低喃,尽数通双唇相贴的地方,吞进自己的身体里,在自己的胸腔里震荡。 好似,这样,灵魂可以共振。 压抑许久的背德快感,令他颤栗。 女孩脑中一片空白,眼神迷乱,放大的脸靠得分外近。直到意识到正在亲吻自己的人 ,正是自己自己的一母同胞的亲哥哥,神智瞬间回归,震惊不已。 她的亲哥哥,不仅在亲她,还要把舌头放进她的嘴里。 “唔唔!“ 这样可怕的想法,吓得她手脚并用,奋力推着禁锢着她的人。 可一动才发现,不仅双手被扣住,动弹不得,饱满姣好的胸脯微微向前倾,贴在滚烫的胸膛之上。就连紧闭的双腿也被膝盖顶开,以一种任人宰割的姿态,打开了身体,只能任由面前这个熟悉而陌生的男人,肆意这个左右她的躯体。 绝对悬殊力量对比,在此时显示出不可战胜的绝对压迫。 她甚至无法动弹弹分毫。 她的无力抵抗只是徒劳,直至腿软,整个人跌坐在路生的膝盖上,无意中构成一个暧昧至极的亲密姿势。 路生感觉到膝盖上触碰到什么柔润的东西,低头望了一眼。 女孩也因为动作,而磨蹭到了双腿间与膝盖间接触的地方,一种奇异的感觉袭击了她,使她发出异样的娇吟。 路生呼吸加重了几分。 放开她的双手,捧着她的后脑勺,再次深深夺取了她的唇,加深了这个吻。 路薇被迫承受这个绵长的吻,秀气的眉头皱起。 仅存的理智,告诉她这样是不对的!她找到机会,猛的一推路生左手上的花瓶! 出于人体的条件反射,路生分了神。 路薇趁机在松懈的禁锢里逃出生天,从侧面钻了出去。因为脚步不稳,和失去了力量支撑的花瓶一起,,重重摔落在地上。 “哐啷——” 透明的玻璃花瓶摔在地上,发出尖锐刺耳的破裂声响,碎裂成无数碎片。其中不少散落在女孩的头发上和背上。 “薇薇!” 见状,路生风雨欲来的情绪瞬间消散,连忙上前,徒手抚掉她头发上的玻璃碎屑。 他上下端详。在她穿了冬天的保暖长袖衣服,才没有被碎屑划伤。 路薇被翻过身,忍受着手肘和膝盖上的疼痛,睁眼看清眼前的人。 那个在过去漫长的岁月里,一次又一次拯救她于水火之中的亲哥哥,如今,却要成成为伤害她的人。 她躲开他的触碰,支起上半身,手掌撑在地上,细嫩的皮肤按到玻璃渣上,很快渗出丝丝鲜血,染红了地面。 “不要。。。” “哥哥。。,你不可以这么对我。。。” 她一面摇头,一面后退,唇上甚至还沾染了两人亲吻过后光亮的水泽。直到退到死角,退无可退。她缩在墙角,颤抖的双手抱在头的两侧,把自己缩成一团,像一只受惊的小鸟。 “我们是亲兄妹,不可以做这种事。。。” “哥哥我错了,不要这样惩罚我。。。” 路生无话,上前握住她瘦弱的肩头,把她掰正。她一向纯真依恋的眼神不再,在她瑟缩低眼神里,只有无助和恐惧。 他原本的无边的愤怒和凌虐的狠意,见她受到这样的惊吓,再偏执的情绪,都消失了。 他一把将她抱紧怀里,头埋进她的颈侧。路薇也不再敢反抗,僵住身体。 低着头,拇指蹭过交换了兄妹两人水泽的唇角,眼神幽暗,没有一丝愧疚。 凑到她的耳边,悠悠道。 “薇薇,你记住了。“ ”这个世界上,只有哥哥真的关心你。” “不要妄想离开哥哥。” -- 诱哄 路薇被放到卧室床上,满屋都是好闻的馨香。 被扎伤的手,路生用镊子给她清理干净,敷了药,用绷带缠起来。 男人俯在上方,瞧着她楚楚可怜的样子。被亲哥哥这样对待,似乎超过了她发认知范围。既害怕,又不敢反抗。 路生唇在她额上印了一下。 “还敢不敢不听话。” “不敢了。”女孩乖巧得应答,希望哥哥能恢复成原来的样子。 虽然她不知道自己错在哪里。 路生亲了亲她的鼻尖,小巧可爱。 “离那小子远一点。” “嗯。” 女孩的乖顺赢得男人的一丝垂怜。 “不要害怕,哥哥只是关心你。” 他轻轻亲她的唇瓣,女孩轻颤了一下,没有反抗。但牙关紧闭。 他诱哄道:“张开嘴。” 女孩有些迟疑。 “难道薇薇不喜欢哥哥?”声音陡然变冷。 “不是的……” “那就张开嘴。” 路薇不希望哥哥生气,鬼使神差地张了唇,给了男人可乘之机,大舌闯入,在她的唇齿里扫荡一圈。 “舌头伸出来。” 路薇听话照做,伸出小舌,学着回应他。 路生戾气得到抚平,把她受伤的双手,放到脖子后面,大掌捧着她的脸,缠着她的舌温柔绻卷地吻着。 空气中都是暧昧的水泽交缠的声音。 狭小的空间里,是男人和女人,是亲哥哥和亲妹妹。 路薇眼角泛着泪花,不希望失去哥哥的疼爱,被哥哥牵引着,带着进入到一片雾气迷蒙的花园,已经无暇顾及有哪里不对,近乎讨好地,满足他的掠夺。 等到气氛逐渐灼热,路生大手在她的腰线上游移,进一步攻城略地的时候。 手机响了。 一开始两个人还吻得投入。 手机响了持续一段时间,不一会儿又响起来。持续了有几分钟。 路生终于受不了,放开了妹妹。两人双唇之间,连着一根暧昧的银丝。 他起身摸到手机,摁了接听。 “喂?” “嗯。” “知道了。” 男人回过身,女孩正面色有些苍白,但唇色红润,因为投入的亲吻,而显示出清纯的别样的娇媚,黝黑如珍珠一般的双眸,正一瞬不顺盯住他。 * 路生轻装离开了。 临行前,把打碎的花瓶清扫干净,还把一个带有密码锁的木匣子交给路薇。 路薇看着空荡荡的公寓,又只剩下自己一个人, 一切都跟七天以前一样。 哦不,少了一个玻璃花瓶。摔得稀碎。 她坐在卧室床上,好像做了一个荒唐的梦。 但手上的绷带,却又残忍地提醒她。这不是梦。 哥哥临出发前之前,深深看向她直勾勾的眼神,叫她胆战心惊。 好在电话之后又响了,他才离开了她的卧室。 她脑中渐渐清晰起开。 她是法学生,并且未成年。 这个强迫她的人,是她的哥哥。 在她心中一团乱麻的时候,她看到自己的手机。 她想起一个人,生的周正,一眼可以看出身上烙印着连年累月熏陶出来的美好品德。 他对她说过。 “如果遇到什么困难,可以打我电话。” -- 倾诉 期末还剩下一个月。等到期末考试完成以后,大学就会放寒假。 路薇落下的课并不多,课上已经查漏补缺。 洛洛见到许久未见的的路薇,让开给她占好的座位。还没开口,瞥见她唇角上,一个细微的伤口。虽然已经愈合了,还是能看到,是一个很小的齿印。左手上还有一条卡不出牌子的精致手链。 “我的乖乖,薇薇你谈恋爱啊!” 路薇趁她一张八卦的嘴闹到全世界都知道之前,及时用书盖在她脸上。 “啊啊啊!”洛洛视野消失,叫着把脸上的书拿开。 路薇叹了口气。 “你要不要考虑转系到影视系去,当编剧你一定很出色。” “哎呀,人家好奇嘛。。。等等,薇薇你的手怎么了?” 洛洛抓住她的胳膊,看到她两只手都缠了绷带,收起玩笑嬉闹,担心地查看伤口。 路薇沉默了一会儿,如果可以,她倒是很像找个人述说她苦恼。但这个人既不能是洛洛,也不能是宿舍的几个姐妹。 “不小心扎到玻璃渣了,好得差不多了,明天就换成创可贴了。”她低声轻柔道。 洛洛抬起眉头皱起。 “知道的以为你是去修养身体,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去干架了呢。” 路薇不做声,把画满重点点课本放回书包 。 * 当陈植走进咖啡馆,一眼就望见路薇坐在角落的位置里,基本书摊在餐桌上。但是她眼神放空着望着窗外,暖阳下行人匆匆,不多停留。 当他坐在她面前的位置上时,也没发现。 他一眼就发现,她手上多了一条湖绿色的琉璃手链。 “路薇。” 直到听到有人叫自己的名字,路薇才如梦初醒。 “陈警官。” 她才开始手忙脚乱地收拾跟班看不进的书。 陈植看着她失态的样子,和上一次见面大不同。 “是出了什么事吗?” 路薇抬头看他一眼,随后敛下眼睛。 “不是说,有困难,找警察叔叔吗。” 陈植原本一向严肃正直,听到这话,甚至不知道做什么表情。 “你确定,你是喊,叔叔?我也没大你几岁。” 路薇有些窘迫地坐正身姿。上次在公寓一脸颜色的样子,还是让她不自觉肃正起来。 “我没想到,你会这么快见我。” “那天,你说身体不舒服,我回去了。隔天经过的时候,守门的大爷和我说,那天我离开之后,有一声花瓶摔碎的声响。你是不是有什么,要告诉我?” 路薇听到这话,原本压在心头呼之欲出的倾诉,忽然又说不出口。她忽然响起新闻上那个 歹徒的消息,已经从重症转出来,但已经变成植物人。 她在陈植的注视下,双唇张张合合。 在陈植打算问些什么的时候,她终于说出来。 “我那天肚子疼,碰倒了一个花瓶。” 陈植探寻地她。 “所以?” “所以。。。所以,陈警官,你不是有事要和我说?” 陈植略略思索。 “比如你说,你以前见过我?” 陈植似乎是想起来,自家老妈交代的任务。 “对,我妈寄路一些特产给我,让我带给你。” 路薇一脸疑惑。 “我是芦县陈美娣的儿子。” 路薇闻言,微皱起的眉头欧才舒展开来。 “陈姨?” -- 许愿 路薇久远的记忆被勾起。 小的时候,父母亡故,除了哥哥不知道哪里找来的食物,她没有别的东西吃。整个人瘦瘦小小,干巴巴的。 住在隔壁的农村妇女,看孩子可怜,便隔三差五接济她一点吃的,一个馒头,一个苹果,一块没什么肉的排骨,往往就是小女孩一天的食粮。小女孩还巴巴得吃得认真。 这个农村妇女就是陈美娣。 她留在村里照顾老人,后来老人相继离世,她的丈夫和儿子回来,把她一起接出去城里住,之后就断了音讯。 那会儿,她已经大了一些,村里建了孤儿院。她有父母留下的房子,没有被收留,但可以领一些吃食。她吃了四年孤儿院的食物,度过了晦暗的童年。 陈美娣的帮助,帮了她不少,年月久了,她仍心存感激。 而陈植,就是那个,时不时出现在邻居阿姨家里,穿格子衬衫,清清爽爽的小男孩。据说他在芦县出生,后来到学龄年纪路,和父亲到城里上学。陈美娣让他带路薇玩,他也不像其他孩子一般,嫌弃她瘦小的个子,脏兮兮的小脸,带她一起去田里捉蟋蟀。 “改天,我带我妈来看你。” 路薇看着眼前的人,一时无法将这个刚正的青年,和小时候邻居家模样俊俏、颇有教养的的男孩子联系起来。 “对了,你这么想到要读法律系。” 陈植抿一口咖啡。 “你看起来。。。不像那么理性强势的人。” 和法律打交道的女性,他干这一行见过很多。头脑聪明,但也很咄咄逼人。像路薇这样柔柔弱弱的姑娘,画风不一样。 “我是想学一点法律,用来保护自己。” 路薇说道,面上没什么表情。 “噢?“陈植望过去。 倒是很少有这个年纪的女孩能有这样的想法,要么想着赚钱,要么想着谈恋爱。 ”毕业想做什么工作?” “法务文职,或者书记员。” 陈植点点头。 “有实习机会,我引荐你。” * “谢谢你这么忙,还抽空出来见我。” 路薇和陈植一起走出咖啡馆。外面阳刚正好,暖洋洋,适合散步。 陈植的确很忙,不断积压的案子令他头痛,下午还要跑现场。 “我也有私心,万一你想起来点什么和案情有关的事情呢?”陈植半开玩笑。 女孩嘴角垂下来。 陈植转过头,摆出一个笑容,假装自己在开玩笑。 “对了,你这手链,男朋友送的?” “挺适合你。” 陈植状似无意,岔开话题。 路薇低头看向自己的手腕,湖绿色的琉璃,在阳光下,泛出光泽。 她脸上没有热恋当中的神采,目光瞥向一边,似乎在回避什么。 “随便买的。” 右手搭在左手上,不是很想在这个话题上逗留。 两人走到旁边一个商业中心,喷水池里。冲天的水柱冲上云霄,随后化作散乱的水珠,从高空跌落,几乎是摔在水池里,溅在周围围观的路人身上。有小朋友被冰凉的水溅在脸上,晃着小手,激动得尖叫嬉戏。 蓝色的水池里,在 斑驳的阳光下,折射出许多光影。 路薇才发现,里面,堆积有很多硬币,甚至还有耳环,戒指,等值钱的东西,卡在水池中人性雕像脚下。不多大多已经锈迹斑斑,并没有人去捡。 “这是许愿池,很多女孩都喜欢来这里许愿。” “你有什么愿望吗?据说扔一样你身上戴的东西,许愿很灵的。” 陈植顺带扯开话题。 “你也信这些?” “这不叫信,这叫作心灵寄托。” 路薇沉思了一会儿。 “任何东西,都可以吗?” “当然。” 陈植从落地的喷泉水柱回过头,发现女孩正从手上摘下什么东西。 定睛一看,是一条湖绿色手链。 -- 疑惑 回到大学里,女孩走在林荫路上。 路过的女学生目光透过来,掩住嘴说着什么悄悄话,声音不大,恰好能让人听见又听不清那种。 路薇病假一周,回来的时候,手上缠了绷带。 按惯例,不出意外的话,关于她大传言,应当是又升级了几个版本,并且比洛洛那小脑瓜想得要“精彩纷呈”得多。 洛洛朝一旁碎嘴的人,蹬了一眼。几个女学生意味深长地瞟了几眼,就走开了。 也许是她总是有这样或者那样的不寻常的变化,所以她被老男人的谣言,才会越传越离谱。 投在他们身上的视线没有减少。 大多是来自正在交谈中,被吸引视线的男生。一个个睁大了眼睛,移不开眼。 “薇薇,别理她们。”洛洛不理会那些视线,正过身。 “对啦,你中午去了哪里啦,怎么不和我们一起吃饭?” 洛洛跟上来,亲密地抱住她的胳膊。 路薇想了想,陈植职业特殊,还是不要让关于自己不好的传言跟陈警官车上关系。 方才,她立在一旁,默默看着陈植神色严肃,上前两步,就亮出警牌,把企图逃跑的小偷三两下逮住,使小偷头朝地扣押在地面上,顺手就掏出手铐给他铐上了。 不一会儿,拎着人来到她跟前,面上略带歉意。 “抱歉,我得先回局里一趟。” 路薇看着他身手敏捷麻利,严肃呵斥小偷老实点的样子,阳光从错落的枝叶空隙中洒落下来,落在他身上形成斑驳的光影。她不禁笑出声来。 陈植听见那几乎情不可闻的笑声,纳闷得回头,路薇只是朝他挥挥手。 想到这里,她避重就轻地应答道。 “到喷泉商业中心,晒了会儿太阳。” “噢,过分了,不带我去。” 洛洛作势闹脾气,用肩膀撞她一下。两个女孩相视一笑,小跑着一起到教学楼树底下的石板椅上,休息坐会儿。 * “哎,薇薇,你长这样好看,怎么还没谈恋爱?宿舍大乔,这都换第三个男朋友了。” 女孩间聊天话题,不出二十分钟,势必就要滑向异性话题。 路薇揉了揉脖子,忽地定住,面前一个眼熟的男生路过,眼神一直盯着她。他好似要点什么,却又最终只是朝她点点头。 路薇不明所以,也礼貌点点头。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洛洛在一旁看得真切。 “隔壁学院的王磊,你是真看不出来,他对你有意思?你不在这几天,天天逮住我们班的男生打听你的去向。” 路薇面上露出一股子茫然。 她压根不认识这个人,顶多就是下课的时候,碰见过几次。 但她在学校每场见到的眼熟但不认识的男生很多,她实在记不住这些人的脸。 洛洛看她的样子,就知道她还是没开窍。苦了那些个挖空心思在她面前转悠的男大学生们了,盘靓条顺,胸大腿长的法学院女神,看得见,摸不着,更吃不着 。 “还是学生,当然是以学习为主。”路薇继续揉着自己的脖子。 “嗨,谁上大学还当只会学习的书呆子呢。” “大乔成绩也还可以吧,在宿舍楼下亲亲的声音,我在三楼宿舍都听见了,喂一嘴好大一盆狗粮。” 洛洛还在一旁愤愤不平,被人秀了一脸恩爱。 路薇脸色白了几分。 她忽然转而问道。 “如果,我是说如果,一个男生,亲了一个女生,这个男生,通常是怎么想的?” “会是。。。只是一时冲动吗?” 洛洛扭过头。 “我怎么知道,我又不是男人。” 但接下来她的话,让路薇如遭雷轰。 “这男的,对这女的,喜欢不喜欢还不好说。” “但一定想睡。” -- 走近 路薇一向记不住那些有意无意在她面前出现的异性的面孔。 巧合的是,这段时间以来,遇见陈植的概率也挺高。 大多数时候,他在和同行的警务人员在严肃地盘问相关人员。有时会路过的一位老人的菜摊旁,老婆婆耳背听不清楚,他会往婆婆怀里塞一张毛爷爷买一袋婆婆的青菜,然后耐心劝慰婆婆在城管来之前离开。 这些恰巧在她回家遇上遇见。 可能他身上总有一些,路薇浅薄的前半生里极少见的正直气质,能轻易吸引她的目光。即便他便衣执勤,她也能一眼认出他。 陈植感觉到投向她的视线,回望过来,朝她挥挥手。 在不耽误陈植工作的间隙,她会有意同他待在一块儿,这样她可以少忧愁一些,她并不愿意去想的问题。 * 因为小时候玩伴的缘故,两人也很投得来。 “手好些了吗?” 陈植瞅着她掌上的创可贴。手腕上没有了那条湖绿色琉璃手链。 “嗯。” 陈植显现出一个男人的绅士和礼节,同她保持人际安全距离,朝她伸出手。路薇看了看他的眼睛,才反应过来,她是要替她查看伤势。 “好在伤口不是很深,过两天能结痂了。”他总结道。 陈植不谈案子的时候,甚至很好相处。面冷心热,对她没有明显的企图。这让她感觉到全然不同的安全感。 陈植知道,路薇居住的地方,她“差点”与女性连环遇害案的绑匪遇上,并且那个地方,稍晚一些确实过往路人稀少,女孩子回家比较危险,陈植在工作不忙的时候,顺势就送她回家,然后在小区门口目送她安全回到公寓里。 路薇回到公寓里,离开陈植的身边,她的思绪又开始乱了起来。 清冷的被窝里,没有哥哥的体温,她又开始睡不好。心里天人交战,矛盾得很。 洛洛说,当一个男生亲吻一个女士,就代表他想睡她。光是想到哥哥那天对她突兀的行为,就让她不自觉握紧双臂,一种难以言说的不安和害怕,整夜地困扰着她。 哥哥离开后,有一段时间没音讯了。她也不知道怎么面对他,看着那串没有备注的号码,锁上手机,头埋进被窝里强迫自己一定要睡着。 这天,陈母又急送了一些乡下田里的带泥的新鲜地瓜。陈植由着老人家发挥中年妇女的热心肠,用自己的车载过来。 “这些东西比较重,我帮你搬上去。” 不是问句,是陈述句。 但这话由陈植说出来,并不会感到被冒犯。路薇点点头。 “这几年芦县还是很穷,村头还有人在为了田地归属和鱼塘划分争吵。吵了几年还是没吵出结果。” “游手好闲的吴七叔,原先开了一个网吧,后来染毒,还在网吧里发展下线。后来被端了,是我回去亲手送他进的监狱。” “这些地瓜,是我妈留了田地不愿荒废,请了人种的,比城里市场的健康,还希望你不要嫌弃。” 陈植一边扛着麻袋上楼,一边说道。 路薇听着他说着这些,好似很是恨铁不成钢,又有很深的无奈。掏出钥匙打开公寓的门。 “不会,帮我谢谢陈姨。她还记得,我小时候,最喜欢她送给我的红薯。” 陈植点点头。 “放哪里好些?” “阳台吧。” 陈植搬着麻袋到阳台,放在墙根,站起身望一眼阳台外头。 “你这,离山体很近啊,不担心滑坡?” 这栋公寓建在山脚下,往前几米就是植被裸露的黄色土坡。只在靠近隔壁楼道窗户的地方,挨得近些,只有一米距离。 “上任户主提过,土层坚硬,几十年没出现过滑坡。” 陈植回过头,有些意外。 她说的是上任户主,而不是房东。 “我去其他的也搬上来。”然后就开着门下楼梯。 这时,路薇手机响了。 原以为是洛洛要问他专业课作业,打开手机一看。 是那串熟悉的手机号码。 她眼神闪躲,迟疑着。 在铃声快要挂的时候,才点下接听。 “。。。喂?”她停了好一会儿,才出声。 “薇薇。”对方低沉的嗓音, “嗯。” “没什么,想听听你的声音。” “想不想哥哥?” 路薇原以为自己会很别扭,可听见那熟悉的声音,才发现自己没有那样不知如何面对。毕竟是照顾她十年的亲哥哥。不是一些小事,就能轻易割裂的亲厚血缘关系。 “想的。” “我不在,你注意安全,随时电话我。” 还没来得及回答,门口有人进来了。 “就这些了。”陈植在阳台放下最后一个麻袋的地瓜,起身看到路薇正打电话,眼神看到她有不易察觉的紧张。 “怎么了,你在和谁打电话。” 路薇脸色煞白,没想起来还有一个人在这里。 更不好的是,刚才还在温言叮嘱她要注意安全的哥哥,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她不知道哥哥现在是什么表情。显然他是听到了公寓里,还有第二个人的声音。但她顾不得其他了。 “没。。。没什么” “快递。” 然后挂了电话。 -- 快递 这几天,路薇走在课间回家的路上,时不时看一眼手机。 但意外的非常安静。 原本她想着给哥哥解释一下,她不是有意挂他电话。但又怕越描越黑,惹他生气,索性搁置一边。 抬头迎面走来一个人。 那人朝她点头示意。 路薇愣了半天,想起来,这是洛洛说的计算机学院的王磊。 于是也点了点头。 对方得到回应,露出一个怪异的笑容。 路薇心里毛毛的,走快两步,跑回家。 * 周末。 “叩叩叩——” 路薇系着围裙,从猫眼看了一眼。 有两个人。一个是陈植,还有一个个子不高的中年妇女。 路薇认出来人,连忙打开门。 “陈姨!” 女孩开怀地笑出来,亲热地抱住中年妇女。 对方是一个身材微胖的中年女人,鬓角零星白发,是个有福气且和善的女人。 “哎哟路家闺女,真没想到,还能再见到你!” 路薇把人请进屋,倒了热水,围在她的小客厅里坐下。 因为沙发位置不够,陈拿开那张烂人沙发上的枕头,人高马大的人,曲腿坐在地毯上。 还记得上一次,她坐在懒人沙发上的时候,陈植还一本正经地盘问她做笔录,没想到机缘巧合,竟然成为了朋友。 陈植感受到她的视线,也想起了第一次见面的情形。 两人默契地笑了笑。 陈美娣笑得看不见眼睛,拉着路薇的手亲热地叙旧。 “女大十八变,长得可真水灵。要不是阿植和我提起,我还不知道,你也在柳城呢。” “这些年,受路不少苦吧。” “往后我让陈植臭小子,多多帮衬你,你俩多走动,互相支持。” 路薇乖顺地应着,心中暖意洋洋。 她没有家中长辈,依附在哥哥的羽翼下长大成人。从没有长者和她说些体己话,絮絮叨叨说一些零零碎碎的小事。 陈植看她们聊得投入,起身让路薇把围裙递给他。 “你们聊,我去做饭。” 路薇抬起头,对上他干净的眼眸,很是感激。 客厅里开着电视作背景音,两人谈论小时候的一些事情,厨房,高大的男人熟练颠锅炒菜,发出水汽蒸发的声响。 清冷的小公寓,顿时多了些人间烟火气 。 * 四菜一汤,五色俱全。在一张小饭桌上,显得分外诱人。 “趁热吃吧。”陈植把最筷子递给路薇。 路薇有一种,她才是客人的错觉。陈植的手艺,着实有令她震惊。还以为他忙于工作,一定不精家务事。 “好厉害啊。”她不禁向他投去赞许的目光。 他只是解下便小号的围裙,岔开腿坐在哥哥之前坐过的位置,端起饭碗,拿起筷子。 她一时看得有些晃眼。 “我是被受过陈大厨训练的人。” 陈植笑笑,低头吃饭。 ”看你,就知道吃,也不知道给薇薇夹菜。“ 陈美娣惯常念叨儿子。 陈植一口饭还没吃下去,看一眼同样懵逼的路薇。 大孝子便夹了一筷子红烧肉,到女孩碗里,为了避免气氛尴尬还补了一句。 ”我拿手好菜,尝尝。“ ”谢谢。“ 路薇顺从地接受。也夹了一筷子脆藕,到陈美娣碗里。 ”陈姨您也吃。“ 陈美娣很是高兴,”好好好“地应着。 一顿饭吃得温馨。 夜色很快降临。 几人合力收拾碗筷和餐桌。 路薇这接了个陌生电话。 一听,是快递。她回想路一下,自己近段时间并没有买什么东西。但还是让快递员放在她门口。 她朝陈美娣说一声,让她在客厅休息就好。然后走到门口,打开门,果然看到一个小快递盒子。 路薇一脸疑惑,拿着盒子回到房间书桌上,拿起裁纸刀划拉开快递箱子。 “路家闺女,你买了东西呀。” 路薇取出里面的一个厚厚的信封。 打开一看。 这时,陈美娣在看着没追完的家庭伦理剧。陈植已经在麻利洗碗。 房间里传来一声凄厉的尖叫。 —————————————————————————— 作者:写完这一章,忽感薇薇和小陈在一起也很不错 哥哥:给个机会你再说一遍 作者:…… -- 艳照(微H) 闻声而来的母子二人正急忙跑过来,看见路薇正背对着,站立在门口,低头看着什么。 “发生什么事了?” 二人十分担心,陈植正要进来一看究竟。 反应过来的路薇仿佛受路极大的惊吓,尖叫着。 “别过来!” 卧室门“砰”的一声。 “路薇!怎么回事?你快把人打开!”陈植在门口拍着门。 “都别过来!” 其乐融融的夜晚,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变化打断。 陈美娣拉住冲动的儿子,对他摇摇头。 “儿子,让路家丫头自己冷静一会儿。” 陈植回看一眼,顿一会儿。确实没再敲门。 陈美娣走到门前,凑近了说话。 “路家丫头,有什么事,你跟陈姨说说,陈姨不会害你,陈植也会帮你。” “有什么事,说出来吧。” “如果不想说,也没有关系,陈姨今天在外面等你。 * 路薇瑟缩在门后,听着陈姨温声劝慰,顾自发着抖,抱着双臂坐在冰冷刺骨的地面上,目光落在散落一地的照片上。 那些照片,光线昏暗,形态各异。 都主题统一。 她颤抖着拾起其中一张。 那是是极为年轻的女性胴体。 纤细的脖子下,睡衣自中间敞开,露出雪白的皮肤,圆润的肩头,和纤细的肢体。与纤瘦顿身体对比,浑挺翘的胸乳,几乎是拔地而起,隆起高耸而优美的弧度。 两点樱果伫立在雪峰顶,在月光下,泛着光亮的水泽。 被拍摄的女子,显然在熟睡中,肢体柔软,双臂仍在睡衣里,陷进被窝里,挺起的丰满双乳,五指从袖口露出,放在平坦的小腹上,整个人宛若绽放的花朵,又似古希腊的大理石女神雕塑,躯体柔美,透着独属少女的娇嫩光滑。 照片只拍到女子小巧的下巴,歪向一边,樱唇微张。 这张照片光线迷蒙,构图考究,宛如在拍什么价值连城的艺术品。 路薇又拾另外一张。 这张照片,主角显然是同一位女性。 不同的是,女子的衣服是扣了睡衣第一颗扣子,丰满的 双乳中间,挤进了什么粗壮的东西,掩在乳房中间。乳肉被挤向两边。 而令人惊悚的是,领口上,纤细的锁骨和脖颈上,竟然布满了白色的不明液体。 有一些白灼,竟还沾染在娇嫩的唇上。 路薇收起这一张照片,捡起另外一张照片。 这张照里,镜头上移了, 聚焦在女子的脸庞下半部。 但这张照片里,出现了别的东西。 女子仍在在深沉的睡眠中,一副任人蹂躏的样娇弱模样。檀口微张。 她仍在熟睡中。与其说是熟睡,不如说是不省人事。 她的双唇旁边,紧紧挨着一根粗壮暗红色的长条的东西。 棍状根部,还有卷曲的黑色毛发。 青筋蜿蜒,像粗壮的 树根遍布在棒身周围。 顶端是一个鸡蛋大小的菇头,还胡乱沾染着白灼的液体,并将一些蹭在女孩嘴角边。 那分明是男人的胯下性器! 这样可怕又丑陋东西,就这样跨坐在女孩胸口,凑到女孩的嘴边,被强行淫秽不堪的合照合照。 * 路薇强撑着精神,捡起地面上大大小小近叁十张彩色照片。 她看着里面,眼熟的白色睡衣,浅蓝色的床单,她尚能幸存一丝侥幸。 直到她看到照片里,被拍路裸照的女孩的锁骨,上有一粒朱砂痣。 惊恐的泪水争前恐后地涌出,布满已然惨白的脸上。 那是只有她每天洗澡时,脱得精光才会看到的朱砂痣。 -- 暴露 不知过了多久,卧室的房门从里面打开。 陈植从客厅沙发上站起来,朝走出的人走去。陈母紧随其后,忧虑地看着她。 路薇轻轻将门带上,转过身来。 眼角挂了干涸的泪痕,神色淡淡的,看不出悲喜。 “你没事吧。”他不禁问道。 路薇只是摇摇头。 “我没事,只是有些不太舒服。” “今天谢谢你们来看我。我很感激。” “你们先回去吧。” 她歉意地朝二人微欠身,在他们担忧的注视上,关上了门。 * 陈家母子二人出门以后,路薇反锁了大门,又回到自己的房间。 她在房间里房了一个瓦盆,用方才带进来的打火机,熟练地将那些照片点燃,一张接着一张,火光在卧室里跳跃,窜起魔鬼一般的火苗,吞噬着照片中赤身裸体任人摆布的少女。 她一面把照片一张一张扔进火盆,一面打开电话,拨通那个熟悉的电话号码。 可无论她拨打了多少次,电话里都是报送无人接听的机械女声。 哥哥没有接听电话。 她不停歇地拨打同一个电话,势必要把听到哥哥的声音。 可冷漠的女声,一遍一遍打断她的意图,她心底的无望,,渐渐变成了极度的担忧。 从前哥哥从来不会不接她的电话。哪怕是凌晨三点,响两下铃声,就会接听,耐心听她说话,让她在独自一人的房子里不要害怕,他会一直陪着他。 除非,哥哥接不了电话。。。 这个想法,令她原本就混乱的心神更加无法安宁。 在打了第十五个电话,在她终于终于放弃。 眼泪再次糊满视线,她低声啜泣着,豆大的眼泪滴落。 偌大的天地间,仿佛只剩下她一个人。 这天晚上,她不敢回到床上睡,就这样坐在火盆旁,直到火焰熄灭,她累的沉沉睡去。 早晨的第一缕阳光透过窗纱,落在她紧闭的眼皮上。她煽动了睫毛,醒了过来。 接着开始收拾自己常用的衣物用品,塞进行李箱。 照片烧了,不等于就没有了。 她甚至不知道,是什么人,在什么时候,潜入了她的公寓,对她究竟做了什么事。 分明她住进来,也才不过五个月。 不知道哥哥是不是出了什么事,她还是联系不到哥哥。 公寓是不能住了。 她要回到大学宿舍住,她只能自己寻求出路。 * 这头,陈植在局里,领了任务。 他看着纸上密密麻麻的字,脑海里却在回忆着昨晚离开路薇家的情形。 那晚,母子二人上了车,车子行驶在马路上。 路薇这般样子,令他们都有些摸不着头脑。 “这个路家丫头,怎么什么也不肯说呢。你是警察,说出来,就算遇到再大大困难,也能帮上忙不是?” 陈美娣叹了口气。 “她小的时候,也是这样,被欺负了也不敢出声,没爹没妈的,也没人护着。是个可怜孩子,能安然无恙长这么大,不容易。” 陈植开着车,冷静下来,倒是留意起古怪的地方。 “按您这么说,是挺不容易的。” “不过,”他忽然想起来一件事,“我怎么记得,路家,不止路薇一个孩子。” “你这记性,” 陈美娣扭头看他一眼。“路家两个孩子,路薇上面,还有个大五岁的亲哥哥。” “和你同岁,你小时候,还天天和人家一起玩呢。” 陈植沉默了好一会儿,铮亮的眼瞳望着前方漆黑的马路,脑中搜寻不到一点记忆。 “我怎么一点印象也没有。” “不过那会儿你年纪还小,不记得也正常。” 陈美娣瞟他一眼。 “这件事,您怎么才和我说?” “和你说什么?” “说人家清清白白路家丫头,有一个进过劳教所的亲哥哥?” -- 接通 路薇回到大学宿舍后,进入考前全面突击模式。 她戴上耳机,循环播放英语,早起晨读,夜间刷题,然后摸黑回宿舍。因此几个小姐妹一开始,还和发现新大陆一般,终于能在宿舍见到总是“夜不归宿”的老四楼。不过,之后路薇也是早出晚归,加上大家都忙着考试,没怎么多见面。 三人的女生宿舍,也没觉得多了一个人。 哥哥那边,依旧没有音讯。 甚至在她再一次给他打电话的时候,已经关机。 考试周马上要来了,路薇不得不逼自己进入备考状态,不要多想。 与此同时,陈植也没有联系她。倒是有一个自称是陈植的“同事”,打电话给她,说是小陈警官这段时间有事,他不在的这段时间,有需要的时候找这个同事帮忙。 路薇微皱着眉头,难道大家都忙的不见踪影,是集中在年底冲业绩去了? 她上课的时候,精神不是很好,唯一的安慰是,洛洛看她没什么精神头,常常在一旁逗她笑。她扯了扯嘴角,和她亲密地挨坐在一起,然后在本子上写写画画,交换笔记。 走在路上,那个隔壁学院的男生,出现得有点过于频繁,在她上下课时,总是走在不远的后面 。 她加快脚步,将他甩在后面。 在大学宿舍的好处就是,即使有什么别有意图的人,在这样人多的场合,也会多少收敛一些。 路薇用一个星期时间,清空大脑,每天只记住一些书里的东西,并这样维持到考场上。 当所有欢呼着考试结束,准备迎接漫长的假期时,唯独路薇面色不大开心的样子。甚至在考试考试之前,就申请了假期住校的名额。 “哈?薇薇你在大学里过年呀。” 洛洛已经把行李收拾干净,还有两天,她就可以飞回家睡大觉去了,毕竟为了准备期末考试,她的脑细胞已经死去所剩无几了。 看着还没点回家动静的路薇,她不禁惊奇道。 “你要是觉得家里无聊,不如今年到我家,和我一起过年呀?” 路薇看着她一脸没什么烦恼的样子,有些羡慕。 她摇摇头。 “我准备找一份实习,不回去了。” 洛洛和路薇自大一开学的那一天,两人就很聊得来,但路薇对家里的事情,从来没提过。也没见过她家里人,有过来找她。 “你家里人,不会催你回家呀。” 路薇捧着水杯,一口一口地喝着热水。 * 备考的时候,她的手机没怎么用,考完了也没什么人找。 洛洛的话,令她陷入沉思。 她思索一番,再次下定决心,拨下那个电话。 缓慢的嘟嘟声响起,她垂着眼,不抱什么希望。 但意外的是,这次,很快就接通了。 她瞬间凝神,一时间还没想好要说什么。 电话里传来了一个,从来没听过的声音。 “喂?谁呀?” “。。。” 路薇愣住了。 “找谁呀,有人吗?操蛋的,说话呀!” 路薇被一串连环霹雳震得一时间反应不过来。 “我。。。我找路生。” “找路哥。。。你谁呀?”那边语气嚣张得很。 她犹豫着要不要和这个没见过的人交代过多的东西。 “我是他妹妹。” “妹。。。”这下,对方语气倒倒是乖觉起来了。 “原来是路家妹妹呀?你好你好。那个我彪头,是路哥的哥们。” 路薇皱了皱眉,来不及多想,问道。 “我哥哥怎么没接电话,能让我哥哥接电话吗?” “你找路哥呀,这个恐怕不行。” “为什么?” “路哥重伤,到现在还没醒来。” -- 依靠 路薇无言沉默了好一会儿,眼睛四下慌乱,忽然找不到焦距。 良久,她问。 “他在哪里。” “这。。。路家妹子,你别担心,路哥没有生命危险,我们会照顾好路哥的。至于他在哪里,我确实不能告诉你。” “我,我求求你,你告诉我。” “真不可以,这不是你能来的地方。” “我只有哥哥一个亲人了,求求你告诉我。” 对方那头是个大老粗,外放着电话通话,话语里一点不知道安慰女孩。 这会儿电话里传来了抽抽嗒嗒的细微声音。彪头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应付。他就没这样小心翼翼哄过女人,要不是路哥对这妹子宝贝得紧,他才干这烦人的事。 “诶,路家妹妹别哭了,路哥死不了。。。我是说路哥身体强健得得很。。。” 彪头直接开始没话找话模式。 路薇右手指尖揪住衣角,一声不吭,也不肯挂电话。 ”虽然流了很多血,好在我们弟兄们及时赶到,这才捡了一条命。妹你不知道 ,那血多得呀,都把衬衣染红透了。。。“ 电话里女孩仍然是不出声,但啜泣的声音更大了。 彪头挠挠头。 “那个,要不我就挂了啊。” 彪头全然不知觉自己的一番骚操作在女孩心头挖空了一块。 宿舍里现在只有路薇一个人。 路薇强忍着着泪水,蜷缩在狭窄冷硬的木椅上,极度无助和担忧,让她无法 再说出一句话。 手机上垂在膝盖,倔强地不肯挂电话。 她脑海里出现了她十岁的时候,在家里见到离家已久的少年。 * 那时候,她已经学会独自在村里人家帮着做一些杂活,换取生活费,有时是几毛零钱,有时是一点面食。省下来的一点钱在村小学上学,前几年邻居家的陈美娣还会接济她一点,在陈美娣也一并被带去城里以后,她就只能自己守着空荡荡的水泥房子。 那天,她瘦弱的胳膊,抱着一小袋米,和往常一样,回到自己家里的冰冷空荡的水泥土房里。 她回到家中,抬头看到家里凭空多出一个人。 少年顶着一个寸头,一只腿踩在木条凳上,嘴里叼着一条芦苇草,提着嘴角似笑非笑。 但在见到她回到家里,目光落在她瘦弱的身板上,嘴角的笑容瞬间挎了一半。 “我不在这几年,你饭都不会吃了吗?” 她当时十岁,饱一顿饥一顿,个子瘦得芦苇杆似的。 愣愣地望着这个,和她眉眼有几分相像的少年,甚至一时不知道他是谁。 “怎么,自己哥哥都不认得了?” 向来隐忍乖巧,没什么表情的女孩,鼻头一酸,兀自忍了很久的眼泪,在眼睛里转打,终于是忍不住,抿着嘴,眼泪大颗大颗地掉,一边掉一边用手背擦,身体止不住地抖,哭得胸口阵阵发疼发疼。 路生脸色很难看。 妹妹没有他的庇护,在他进路少管所都这几年,境况没有一点变好。 漏雨的破瓦泥房,缺口的饭碗,铁一般冷硬的棉被。 那一年,路生带路薇离开了村里,在城里落了脚。 他们起初还睡在天桥底下睡了一个月,不过很快,路生找到了法子,让他们在一个老破小出租屋里住下。 * 无论发生什么事情,哥哥是路薇在这个并不友好的世界里,唯一对她好的亲人。 即便她知道,哥哥来钱的路数,不是什么正经营生,混的圈子,甚至不是什么正直清白的人。 他都是她惟一可以依靠的哥哥。 路薇薇还沉浸在过去的回忆中。 电话那头,忽然传来一阵气若游丝的虚弱声音,唤起了深埋进膝盖上的路薇的注意。 “薇薇。” -- 教训 声音不大,却宛如清冽的泉水,注入路薇的心头,驱散了心间的阴霾。 她连忙把手机贴紧耳边,他的声音弱得像是信号不好被吞掉一样。 “哥哥你怎么样了?“ 那边尽力以一种轻松的语气,表示她只是在大惊小怪。 “他们就是吓唬你,都是些,皮外伤。” 刚说完,电话那头“哇”地好大一声,“路哥你伤口裂开了!” 那头离电话稍远,低声说了句闭嘴。 路薇听着那边的动静,什么都没说,决堤的眼泪默默地掉下来,说不出来,究竟是难过还是庆幸。 那头听着抽鼻子的声音,一时无言,徒留微弱的呼吸声。 良久,女孩擦干净眼泪。用开朗的声线,像最平常的日子里一般。 “哥哥,马上要过年了,你什么时候能回来。” “今年,可以一起过年吗?” 路生捂着身上渗血的绷带,仿佛有什么柔软的东西心脏里融化。 听了这话,伤口好像没那么疼了。 * 在正式离开学校回家前,洛洛还做了一件大好事。 路薇在咖啡厅兼职回来的时候,独自走在大学一段宽敞的路面上。 走到宿舍楼下的时候,一段斜坡。她走得慢悠悠,只顾着低头看收手机。 今天是学生统一离校的第二天,寒假的女大学生宿舍,应当是没有几个人了吧。 这么想着,跟在后面的人加快了脚步,朝没有一点防备的女孩伸出了手! “啊!” 一声惊呼,路薇停下脚步,回过神来。发现一个男人被叁个女大学生摁在地上,一顿拳打脚踢。拳拳到肉,命中要害! “救命啊!” “别打了!” 被围殴的男子连连求饶,黑框眼镜都被踩歪了。 路薇上前两步,看清几人脚下的人 。认出来,那是之前常常在她跟前出现的王磊。 她住进学校以后,几乎每天都能在附近看到他的踪影。 几个女大学生毕竟是女孩,力气不大,一顿输出,伤害不大,自己倒累了,直起腰气喘吁吁。 洛洛叉着腰,还补了一脚。 “王磊你个……你个混球……跟踪人的事情,你……你特么也干得……” “看姐几个……给你点颜色瞧瞧!” 路薇走过去拉开洛洛,给她顺背。 她转头看向瑟缩成一团的人,居然几个女生就能吓住他。 她蹲下来,把地上掉落的黑框眼镜还给他。 “王磊,你为什么总是跟着我 ?” 王磊慌忙戴上眼镜,被路薇看到他这副窘迫的鄱阳,无地自容,想要起身逃跑。 结果被大乔和二玉挡住了去路。 “我们家老四就算貌美如花,也是你能觊觎的?” “平日里看你笑得就很变态,没想到你还会跟踪人!” 大乔扬起拳头作势还要打他一顿,并且真的把他吓住了,连连求饶。 “我……我只是想跟路薇,说……说话……” 路薇疑惑地直视。 “为什么你要和我说话?” “柳城大学的男生,谁不想……和路薇说话呢……” 王磊说着,颇有些自卑地低了头。 路薇倒是不知道怎么接话了。 “那你平日里笑得怎么那么阴险?”洛洛不信地盘问道。 “我只是,长相不好看,笑起来,笑……也就不好看了。” 路薇也不想为难他,直奔主题。 “那你,有没有跟踪我到外面的住所过?” “外面?”王磊抬了头,“没有,我一直住在宿舍里,不出校门。” 路薇移开视线。 洛洛粉劝落在他肩膀上,下最后通牒。 “听好了,往后不许再跟着薇薇了,不然我们还要锤你!” “听到没有!” “知……知道了……‘ 路薇抚了抚脖子,想不明白。 不是他。 还会是谁呢? -- 疼醒 路生是被疼醒的。 他在梦里听见路薇在哭,醒来后发现,原来是胸口上裂开的伤口渗血了。 他爬起身,定了定神,忍住疼痛,喉头焦渴。 他从一旁的抽屉里,摸出一根烟,打火机点上。昏暗的 房间 里顿时烟雾缭绕。 当一个汉子开了门进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的景象。 昏暗的房间里,浓重得像迷雾一般的烟,把男人整个淹没,手肘搭在膝盖上,烟灰散落一地。 一束光线从窄小高悬的窗户,漏下来,落在他光着臂膀的上半身。身上胸膛处缠了绷带,有血透出纱布。 * “我说路哥,你跟老大混了那么久,斯文得很,不会是条子派来的卧底吧!” 说话的男人眼角有一道增生的疤痕,身材壮硕,看起来是打架的好手。 路生取下烟嘴,吐出一团白烟,用看智障的眼神瞟了对方一眼。 疤头男随即笑了笑。 他清楚得很,没有卧底能像路生一样,表面客客气气,实际上死手。 路生把烟换到左手,摸出手机,划开屏幕,屏幕上是一个清纯少女的照片。黑发如瀑,容颜秀美。 他点开消息,嘴角微不可察地上扬。 疤头男瞄了一眼。 “路家妹妹今年该有17岁了吧,看着又纯又保守,身材真他娘的辣,还没交男朋友吧,路哥你放心把妹妹交给我,保管妹妹是世界上最性福的女人。” 路生吞吐了几口浓烟,空气有些呛人。他把烟头按在桌上灭了,神态语气轻飘飘一句话,看向疤头男的眼神冰冷得可怕。 “动她一根头发丝,老子阉了你。” “说说而已,说说而已,嘿嘿……” 疤头男连连摆手。 他相信,路生说得出,做得到。 吃不着,还不能过个嘴瘾吗,路生那骚包小白脸家里的妹子,长得又漂亮又清纯,身材又藏不住地火辣,特别是那对奶子又大又圆,叫人血脉喷张,将来指不定便宜那家小子。 彪头好几回做春梦都想把那水一样娇嫩的妹子按在胯下操个三百回合。 这样的下流想法,他曾经不小心用淫词艳语说出来一次,传进路生耳朵里里,当天就抓着他踢断了一条肋骨。 往后他也不敢再说过分的话。 路生在外面路数野得很,对家里的那位妹妹却护得相当紧,一副正经哥哥的样子,至今他妹子不知道他哥干得什么勾当。 手机一天掏出来看三回,平日里却只肯过节的时候回去吃个饭。疤头男是不理解这兄妹亲情了。 彪头倒是已经习惯了他时不时这幅样子,没放心上,看到他胸口,随口说了句。 “路哥,你今天伤口又裂了。” 路生抬眼,没搭理他。 要不是他多嘴,他受伤的事情绝不会传到路薇耳朵里。 彪头挠挠头,不知道这位祖爷爷在想些什么。 “我喊秀红来给你换药。” 路生沉了沉,一记眼刀过去,“你的手难道废了吗?” “那不一样,路哥你这伤,我这糙老爷们儿摁一下,血流得跟不要钱似的,还是女人来包扎合适。” 路声不愿多加理会 :“不用,把药给我。” ”啊?哦。“ 彪头打开门,出去了一会儿又回来。 然后看着路生自己颇为艰难地给自己拆卸绷带换药。不甚齐整,药粉还洒落到地上了。 彪头不忍直视,还是打了电话叫秀红过来。 不想被痛批,彪头打完电话就溜走了。 -- 归家 年关近了,路生看着伤养得差不多,是要回去一趟了。 他从屋里床头捡起一件里衣套上,坐在床边上套衣服。 一只涂着火红指甲油的纤细的手,从后面摸上他的腹部肌肉。 水蛇一般妖艳的女人赤身裸体地贴在他背上。 入睡前女人是来给他换药的,醒来后却脱了个精光。 “去哪儿。” 路生没什么表情,回过身低头穿鞋。 “过年。” “生哥。。。”女人脸上百般柔情,呼吸娇喘,不愿意男人远去,双手不安分地贴着他的皮肤欲图煽风点火,一只手甚至往下伸进裤头,打算直捣黄龙。 可惜落花有意,流水无情。 路生拿开她的手。 “我该走了,有事电话。”说罢穿上墨绿色外套,就起身走了。 秀红用被子遮住胸前旖旎风光,咬着艳红的唇。 路生出了房门,跨过一地的酒瓶,散乱的扑克和筹码,空气里充斥着污浊腐烂的气味。 直到走出阴暗的楼道,外头阴沉沉的天气,寒风又起。 他才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呼出一阵白气。 * 路生摸黑进公寓,打开公寓大门的时候,路薇在煮饭。 听见声响,路薇像小女孩一样跑出来。 分明才别离不久,却又好像发生了许多事,感觉好久好久没有相见了。 四目相对。 路薇像小女孩一样扑进他的怀里,结结实实地来了一个拥抱。 “哥哥!” 路生回抱住她,抱得很紧,像是寻回了失而复得的宝物。 摸了摸妹妹的脑袋,低头埋进她的脖子里,贪婪地汲取她身上干净的香气。 两个人,无声地在玄关,就这样拥抱了许久。 直到气氛渐渐往一种过于暧昧的方向发展,路薇才抽离了哥哥的怀抱,转而拖着他的大手。 “我们去吃饭吧。” 路生望着好似许久未见的人儿,盯着她粉嫩的唇,路生最终只是淡淡地应道: “嗯。” 哥哥终于要回家了,路薇开心极了,马不停蹄地从大学宿舍搬回公寓, 只要有哥哥在的地方,就是她的家。 她做了一桌子好菜,不停往他碗里夹菜。 路生嚼了两口,看了眼自己堆成小山的碗里,举起筷子给路薇也夹了几块红烧肉,口吻平常道: “我赚钱,是用来给你花的。“ 他这些年里外不同路数的钱,都会打一部分到路薇名下。 ”如果不够花,回头我再打一笔到你名下。” “够了够了。”路薇连忙摆手。 这几年哥哥转给她的钱,除了日常必要花销,路薇很少乱花钱,不知不觉快有快突破七位数了。 路生也不坚持。 “考试难吗?” 当初她选法律,路生很意外。不过看着她眉飞色舞心驰神往的样子,只要她喜欢,路生觉得都好。 路薇摇了摇头,跟他讲了一些学校里的趣事,当然跳过了陈植,照片,和王磊。 * 路薇有好多话要和哥哥说。 但哥哥按照往常习惯,吃完饭后,就一定会先洗澡。 他这次回来,身上有尚未消散的烟味,还有明显的血腥味。 想到这里,路薇抵住即将关上的浴室的门。 路生疑惑地望向她。 “哥哥,你的伤口不能碰水。” “我帮你吧。” -- 换药 窗外的冬末淅淅沥沥的雨,湿冷的雨打在窗户上。 路薇关掉浴室的窗户,拉上窗帘。 她半蹲下来,小心地替哥哥拆掉身上缠绕的纱布。 路生则坐在浴缸边上,静静地由着她动作。 耳边只听着微弱的雨声,室内静谧无言。 因为纱布绕过肩膀,拆除的时候,左右绕过肩膀,右手要从背后绕过去取纱布。 不可避免地,两人靠的很近。 近到彼此的呼吸打在对方的皮肤上。 路薇开始还没发现什么端倪,一抬眼发现路生不说话,只直勾勾地盯着她。 她此时整个人,就在他高大身躯的笼罩之下。 像一只流浪的野狼,在路边发现一束有趣的花,凑近了嗅闻她的香味。 她垂眸,小心避开他的伤口,脸贴在他锁骨的地方,伸手费力地去解开他身上其他余下的绷带。 “哥哥,可能有点疼。” ”嗯。“ 路生移开眼,喉结上下滚动。 但不是有多疼。只是药尽力去忽视,两团丰满柔软不经意蹭在他的胸膛上柔然的触感。 路薇没有察觉到异常,取下了所有绷带后,终于看清楚了路生身上的伤。 糊了药粉的创口还没结痂,露出一点粉丝 ,一定很疼。他就这样一路奔波回来,就因为她说她想和他一起过年。 路薇纤细的手指触碰在伤口边缘,健硕的男性躯体轻颤了一阵 ,她随即放开没说什么,转过身去,从水盆里取出用热水烫过的毛巾,帮哥哥擦拭伤口边缘,还有上半身。 一边擦拭,一面迟疑地用手指抚在那些大大小小的新旧伤痕上。 那些伤痕,有一些是小时候和人打架留下的,但更多的是他是在日子转好以后,她得以穿上体面暖和的衣服,接受教育,住上城里的房子。而他身上伤却一次比一次多。 她抿了抿唇,绕到他身后,却发现背后的伤口更深,周围还有很多新划破的创口,不深,但也无从下手擦拭。 路薇把毛巾放回热水里,洗净,盆里染上一层淡淡的血色。换一盆,又擦拭一遍。 她低头拉过他大手,指根和虎口长满厚茧。用热毛巾擦着他的掌心。 * 夜已深。 路生爱干净,擦洗伤口后,坚持再冲澡,洗伤口以外的地方。 在处理换下来的绷带的时候,路薇薇余光看到上面有一抹红。一开始原以为是血迹,没留意。 再仔细一看,是一个口红印,印在哥哥后背的绷带上。 路薇朝浴室里头看了一眼,没说什么,将绷带收拾好。 从浴室里出来的时候,路生又是满身沐浴香气的青年。 在给他再次上药之后,便各自回房。 路薇在床上翻滚了一阵,不知为什么睡不着。 忽然睁开眼,坐起身。 大约是在这张床上曾经被拍了照片的事情让她心有余悸。 她抱起自己的枕头,走出卧室。 来到隔壁卧室门口的时候,门虚掩着,灯还亮着。 她敲了门,推开,路生身上穿着干净的深灰色休闲睡衣,躺在被窝里,正在看着一本杂志。 “哥哥,薇薇今晚想跟你一起睡。” 路薇穿着睡衣跑到他房间里来。 路生抬眼。 彪头说得其实没错,他的 妹妹身材确实是,波涛汹涌。 路生不着痕迹把眼挪开。 “还是睡不着?” 她点了点头。 路生了然,朝自己旁边点头示意。 得到许可,她开心得蹬着毛绒拖鞋,叁两步小跑过去,钻进哥哥的被窝里。 -- 轻惩 窗外冷雨不停。 路微原哆嗦着身子,一进到被子里,冰冷到手和脚,马上被暖和的热气包围捂热。 她把自己用被子裹起来,只露出一双眼睛,未拉实的窗帘外,雨夜黑洞洞,有些害怕。 转而看向身旁的人。 暖黄的灯光下,撑起一小片光亮。路生穿着深灰的睡衣,就着柔和的光,正在认真看一本时政杂志,灯光打在他高挺的鼻梁上,眉目清明,丰神俊朗。 他的身体很烫,在他身旁,像睡在暖炉旁。眼眸掩在细碎的刘海之下,看着姿态放松,温和随性。 她转着滴溜溜的大眼睛,开口道。 “疼吗。” 路生路生从杂志上移开眼睛,垂眸看她。 路薇觉得自己这话问得属实站着说话不腰疼,毕竟她什么忙也帮不上。 “哥哥,以后我们不做危险的事情了好不好。” 电话打不通的时候,除了面对被窥探的害怕,更多的是再也见不到哥哥的恐慌。 就好像,这个世界上,就只剩下她自己了。 她拉过他的手,勾着大拇指,合握在手里,眼睛盯着上面的纹路。 路生由着她摆弄自己的手,认真思考她的话。 这话,路薇好像不止和他说过一次。 “意外罢了。“ 他淡淡地说道,似乎想起什么,眼神看向一边。这样的事情,对他来说,只是家常便饭。 * 路薇困意上来了,正准备合上眼睛睡觉。 “薇薇。” “嗯?”她懒懒地应了一声。 路生侧过头,细碎刘海遮在狭长的眼睛上,冷不丁问一句。 “我送给你的手链呢?” 正准备入睡的路薇,瞬间睡意全无,寒毛都要竖起了。 她握着大手的双手腕骨上,原应有一条精致的湖绿色手链,此时空空如也。 “忘。。。忘在学校宿舍了。” 她收回自己的双手 ,心虚道。只有她知道,那条手链此刻究竟在什么地方。 “我是不是说过,不许摘。” 语气冷了下来。 路薇侧身躲开那道紧锁住她的视线,准备悄悄溜下床回自己的房间。 还未付出实际行动,一只手就架在床边,高大的身躯随机挡住了灯光,匍匐在她上方。 “我我,我错了。” 她逃不开禁锢,索性像鸵鸟一样闭上眼睛,双手架在脸上。 结果,却给了对方钳制住她的机会。 路生单手抓住她交叉的双手,拉高过她的头顶,没有给她逃避的机会。 因为动作的关系,睡衣领口被蹭得松开了一颗,露出诱人的雪白皮肤下的深沟。 他的视线停留了几秒,故作镇定,声线却不经意抖了一下。 “睁开眼。” 路薇仍然紧闭着眼。 “这样不听话,该怎么罚你呢?” 路生的呼吸乱了一拍,声音低沉沙哑。 有些东西,好像要往不可控制的方向走。 路薇感到有灼热的呼吸洒在她的脸上,凑得极近。 缓缓睁开眼,是一张放大的脸。 * 偌大的床上,两人的身躯交迭在一起,微喘着气,额头抵着额头,鼻尖蹭着鼻尖,彼此呼吸缠绕,像相互取暖的动物。 薄唇凑在离她仅仅一厘米的地方。 时不时地,试探性地,擦过她的唇瓣,想要叩开紧闭的心门。 徘徊在人间的女子,遭了神邸的引诱,要堕落沉沦。 她仿佛受了蛊惑一般,视线落在那唇上。 不自觉地,双唇微张。 -- 喘息 发现了突破口,接下来就是顺理成章的贴合,深入。 引诱者最先控制不住,叼了轻启的樱唇,含吮。 路薇脑中一片空白,由着男人在她身上动作。 奇怪的是,她不像之前那般抗拒,只予取予求,任由他的掠夺。 失了智,迷了眼。 甚至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对,张开唇迎接他的侵扰。 她之前把手链扔掉了,不敢告诉哥哥,不愿他发现,哥哥现在一定很伤心。 那她回应哥哥的要求,也是应该的吧。 哥哥和妹妹应当这样吗? 会这样,舌头缠绕在一起共舞,掠夺彼此的津液,很不得要把她吃进去? 她不知道。 哥哥和她说过,他只是在关心她。 这个世界上,只有哥哥是不会害她的。 所以,她是安全的。 这样想着 ,路薇薇甚至闭上眼,回应了哥哥的亲吻。 成功品尝了樱唇的男人,呼吸渐重。 他眼里眸色深沉,变得疯狂。 一种极端疯狂的想法,正撕开一个口子,藤蔓一半破土而出,占据的了他的内心。 路微感受到了这份急迫和疯狂,略微躲闪。 结果却被钳住下巴,被迫迎接更深的占有。 她的手被限制在头顶,睡衣凌乱,衣领大开,旖旎春光外泄。 她惊觉大事不好,想要伸手捂住裸露的胸脯。 结果男人放开了她的唇,转而向下攻城掠地。 笔挺的鼻梁径直探进进她的深深的乳沟里,贪婪地吸取少女稚嫩而诱人的芬芳。 雪白的,柔嫩的,十七岁少女的高耸而娇软的乳房,任何男人都甘愿死在这里。 即便是亲哥哥,也不例外。 路薇发现事情有些不妙。不是这样的,就算是哥哥,也不应该对她做这样亲密的事情。 一声呻吟自唇瓣溢出。 “嗯。。。” “哥哥。。。” “哥哥。。啊。。。” 她喃喃着,微弱得喘着气,意识不清,祈祷着哥哥能够清醒过来,发发善心,放她一马。 男人正在禁地探寻,在雷池的边缘徘徊。 这样娇喘的声音落在男人耳里,就是就是邀请。 大手攀附上去,从睡衣敞开的位置,探进去。 “啊。。。” 一阵奇异的感觉,像电流一般袭击了她。 他握住了她的形状娇美的乳房,像是掌握了她的生命。 灵魂在他的掌心里被揉捏,把玩。 硕大,柔软,浑圆 ,饱满,像汁水丰沛的水蜜桃,泛着香气,勾起他深埋多年的欲念。 “哥哥,好奇怪。。。不要。。。” 女孩被哥哥大力揉着乳房,终于按耐不住,挣脱了束缚,双手按在对方的肩膀上。 路生用仅存的一点理智,让自己看起来,还是一个好哥哥。 他抖着声音,耐心哄道。 “薇薇,你要学会习惯。” 随机再次含住她的唇瓣。辗转吻着,不顾她的意愿,肆意吻着,他食髓知味,日思夜想的唇瓣。 掰开紧闭的膝盖,强迫她打开双腿,容纳自己的腰身,从此接纳他,与他缠绕。 * 十七岁的少女,被捧着脸,痴迷地吻着,亲密无比,被自己的亲哥哥,一遍遍,深深地吻。 仿佛不那样做,女孩就会消失不见一般。 女孩的确被这阵势逼迫,四下躲藏不开。 却迎来更强势地占有。 直到路薇无意中蹭到他的伤口,引得男人痛吟一声。 路薇这才如梦初醒,一用力,推开了身上的人。 她慌忙拢起自己的衣服,羞臊不已。 她从来没有在异性面前如此暴力,更何况是在自己的亲哥哥面前。 -- 早餐 在她想起哥哥的时候,回过身去。 “哥哥,你没事吧。” 她连忙跪坐在他身边 ,长发遮住了她的视线。 “我不是有意的。” 路生不说话,就那样看着她推开他后,又靠近过来低头查看他的伤势。她用纤细的手指勾一侧长长的黑发,挂在耳后。零碎几丝落在他的脸上。 他盯着她的眼睛。 路薇此时跪在一边,长发垂落,神情担忧。 没看出眼里有拒绝的意味,路生缓缓 眨一下眼睛,用手指缠住她的发。 勾住,缠绕。 发丝在指缝间跳舞,凑近在鼻间嗅闻。 “薇薇不喜欢哥哥这样对你?” 路薇咬着唇。毕竟作为妹妹,她应当抗拒哥哥的要求;但于礼节而言,又不应当这样亲近。 她心中乱成散开的麻绳。 “哥哥,”她贝齿放开下唇,“你是不是遇到什么事了?” 这次好容易回来一趟。 怎么会对亲妹妹做这样出格的事情? 这样想着,忽地被人按入怀中。两人又靠在一起。 她小心避开他胸口的位置。 头顶上,路生说,声音淡淡地。 “我没事。” 男人没有过分的动作,平息了旖旎的欲念,只抱着她。 温香软怀抚慰了他烦躁的内心。 路薇又被男人抱在怀里,大手压在她的后背上,她本能挣扎,发现对方没有其他意图,便也由了他。 “睡吧。” 被他这样折腾,根本没心思睡觉。 路薇奇怪地盯着他因为呼吸放缓微微起伏的颈部动脉。 * 那之后,路薇在哥哥怀里睡了安稳的一觉。 醒来的时候,身体困在一个怀抱里,心脏沉稳有力,在耳边跳着。双腿也被交错勾缠在他的长腿间,分不清彼此。 路薇直起身,望着和自己盖着同一床被子的熟睡中的人。 昨晚的事情,不是梦, 她小心翼翼地移开搭在她肩上的手,下了床。 离过年还有几天,她在咖啡厅的兼职,还有几天。之后要回来打扫一下公寓,然后买一些年货,迎接新年的到来。 路生起床的时候,带着醒来的惺忪,手搭在厨房的门框上房,以免自己磕到头。 看到路薇在忙里往外,锅里煮了清粥,还有刚刚热好的千层馒头。 盐用完路,路薇踮起脚打开橱柜,小手巴在合板上,摸了半天没摸到想要的东西。 一只的大手,过她蹬头顶,把放在柜子里面的一罐盐轻易拿了出来,递给她, 一具带着热气的身躯贴在她背后。 她回过头来,眼神纯良无辜。 勾得路生没忍住,又在她唇上亲了一口。 好在也只是一口。 但她脸已经红了。 而始作俑者走到一旁,三指抓起一个千层馒头吃了起来。 路薇低着头,把切好的青菜和肉末,放进沸腾的热粥里。 等到粥煮好了,盛好在碗里。路生自觉地来到餐桌旁。 路薇迟疑地在他入座以后,坐在他对面,用一勺一勺喝着热粥,眼睛看向别处,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路生吃了半个千层馒头,喝了两口粥,然后看着自己的碗。 “薇薇,你放盐了吗?‘ ———————————— 作者:晚上11点还有一更 -- 朋友「Рo1⒏red」 路微最近很爱走神。 比如做饭没有放盐,比如洗衣服差点忘放洗衣粉,比如去咖啡厅兼职不带钥匙出门。 得亏有人及时发现,帮他放盐,放洗衣粉,把钥匙塞她口袋。 不过,她这般注意力不集中,是有原因的。 她在咖啡厅里擦玻璃杯, 她脑海里,浮现出出门之前的样子 。 出门前,她被哥哥按在墙上亲,足有十分钟,亲得她腿软。 路生对她的反应已经心中有数 ,三两下按住,逼迫她从涣散的意识里,直视他的脸。 而她不得不把注意力,放在闯进来的舌头上。她用自己的舌头,想要把对方推出去。结果却是你来我往,越吻越深。 空气里都是暧昧的水声。 定时闹铃响了,打断了两人。她不得不在上班出门上班,路生这才放过她。 银丝挂在两人的唇瓣之间。 “早去早回。” 路薇回想到这,不由得又红了脸。 不知道是玻璃杯太过光滑,害死她走神得厉害。 下一秒,“砰——”一声脆响,玻璃杯摔碎在地上。 咖啡厅里的人,齐刷刷看向她。 她低声道歉一声,周遭人又回过头去。大约是看小姑娘长得眉清目秀,都不觉得被叨扰。 路薇歪了歪头,连忙将它打扫干净。 * 公寓里,路生送走路微后,给自己早已没电关机的手机充上电。 一打开,就是一串的未接来电。 其中有三通来自彪头。 另外二十通来自秀红。 路生没什么表情地回拨过去。 “路哥!你可算接电话了!” 那边声音炸得路生耳朵疼。 他将手机拿开。 “没电了,有事说事。” 语气不耐。 “你在哪?” “回家。” “路哥,这节骨眼,你怎么这么想不开要回家?” “秀红告诉我的时候,我可担心死了!” 路生手机放在桌子上,按了免提。到厨房拿出玻璃杯,给自己倒了一杯水。 “路哥,上次那件事,你被条子盯上了!” “妈的,那些个兔崽子坏事不说,回去通风报信摇人,把我们的大本营都给废了,还放话说吧我们一网打尽。” 路生一杯冷水下肚,随后又到了一杯。 “那又怎样?” “什么怎样?路哥,你已经暴露了 !” “老大把我臭骂一顿,要我在警察逮到你之前,赶紧找你回来。” 路生走到阳台,面前是半截植被裸露的山体。 “我知道。” “你……” “嘟——” 路生挂了电话。 * 接下来的几天,路薇都在家里整理。 兄妹俩白天打扫房间,晚上各自看书,然后抱着睡在一起。 路生间或会上来帮忙,但是被路薇赶去贴春联和福字,因为两个人站在同一个空间里,哥哥时不时就会抱上来亲她,她拒绝也不是,放任也不是。 像是一种动物本能地靠近。 她不禁想,她和哥哥是什么时候,发展成了这样随时随地可以亲吻的关系了吗? 路生对此乐此不疲。 她不懂哥哥怎么可以像那样,摆出好哥哥的样子,却对做着她做情侣之间才会做的事情。 就好像只是,在关心着妹妹。 路生就这样维持着一种越界的平衡,既不放肆,也不放手。 这样的平静维持到那一天。 咖啡厅老板提前回家过年,路薇迎来了真正意义上的假期。 两人原本约好了一起去买春联和年货。 这时,路薇的手机,接到了一个许久未见的人的电话,要约她出去见面。 “好。” 她挂掉电话,坐在沙发背上。路生此时坐在她背后的沙发上看杂志。 “哥哥,我约了朋友出去,过年要用的东西,我自己去就好了。” 路生从杂志中仰头,视线在那双黝黑的眼睛里逡巡。 “谁?” “我男朋友。” 尒説+影視:ρ○①⑧.red「Рo1⒏red」 -- 试探 路薇与“男朋友” 约在上次见面的音乐广场的咖啡厅见面。 她坐在她喜欢做的那个角落,左手撑着脸。 提到要出去见男朋友,路薇原以为哥哥会炸毛。 但这一次,哥哥意外没有地没有什么反应。 悄摸摸回头看的时候,只看到哥哥沉默的背影。 右手食指在沙发扶手上,一下一下地敲击。 虽然只是背影,但她浑身的神经都绷紧了,一种无形的压迫感向她袭来。 “是你那个,芦县的同学?” “嗯。” “人怎么样?” “挺好的,人很正直。” “正直。。。” 路生喃喃道,站起身,高大的身躯绕过沙发,站立道她面前,外面的光线从落地窗户投射进来,他的影子落在她的身上,把她完全遮盖住。 男人大手伸出,抬起她的下巴。 她以为他又要做些奇怪的事情,侧过头闭上眼睛。 但对方将她的脸正回来。 睁开眼,路生眼底深沉,看不出情绪。 他用手, 轻轻抚路一下她脸颊光洁的皮肤。 盯着她,嘴角扯出一个笑容。 “早去早回。” * 她坐在一样的位置上,心态大不同。 尽管最近哥哥亲亲抱抱的无理要求让她很头痛,但有亲人在身边,她底气足了很多。 而状态变糟的人,换成了陈植。 陈植受陈美娣所托,给她带一些年货。都是芦县的小吃,陈母巧手做出来的。 路薇的注意力不在那些东西上面。 她愣愣地看着对对面的人。 原先周正挺拔的人,额头上贴着纱布,面色有些病态的苍白。 她望着那块纱布,额头上浅浅的痕迹,推测出他应当刚拆了绷带不久。这是她这段时间以来,天天给哥哥换纱布总结出来的经验。 “你受伤了吗?” 对方坐直身体。 “轻微脑震荡,不打紧。” 路薇薇看着对方,不再有从前意气风发的样子,心思很重的样子。陈植那样内心力量刚强的人,这个世界上,应该没有什么事情,能难倒他才对。 她不禁问:“陈植,你这段时间去哪里了?” “之前给你电话,你也没接呢。” 也? 青年迟疑一秒,没多想,摇摇头:“出任务去了。” “然后在医院躺了半个月,局里才让肯让我出院。” “什么任务。” 陈植从咖啡的倒影中抬眸,看向她。 “不能告诉你。” “噢。” 路薇并不深究,表示理解。她本意也不过是关心一下朋友。 末了,陈植想起什么。 “上次见面,你脸色不好,现在应该没事了吧。” 然后撇清关系似的补充一句。 “我妈挺关心你的。” 路薇应道:“上次真对不起,我身体不舒服,让你们担心了。” 照片她已经烧了,只要哥哥在家 ,就算有什么坏人要做点什么,也没有机会了。 陈植点头。 “我母亲说,你还有一个哥哥?“ 正在喝咖啡的路薇顿了一下。 ”是呀,你不记得了?” 陈植盘起双手,眼神是一如既往地刚毅:“进过少管所?“ 路薇舔了舔唇上的咖啡渍,点点头。 头双手抱着瓷白的杯子,滚烫的温度透过杯壁传入冰冷的指尖,头低下去,掩盖她精神紧张的事实。 陈植看出她不想谈论这个话题。 “我没别的意思,就是忽然想起来。” “是因为什么事情进去的?” 路薇似乎叹了一口气。 “不知道,”她说,“那时候我还小,哥哥忽然就不见了。” 陈植盯着她,想从她的纯洁的双眸里看出什么不一样的东西。 但她抬起头的时候,看向他的眼神,还是向他刚见道她时那样。 漂亮,和顺,乖巧,纯良。 轻易引起男人怜爱。 “可是我妈说,”陈植继续说道。“你哥哥,十六岁就出来了。” “他没回来找你吗?” 路薇直视他凌厉的眼神,一双鹿眼泛着水泽。 掌心的咖啡杯,烫得她手心疼。 -- 逼近 路薇不知道陈植是出于什么样的考量,才要问她这些问题。 她直视他的目光,正面回答他的问题。 “没有联系了。” “我一个人,能长大,多亏陈姨那些年的照顾。” 这话说得卑微,陈植调整了一下坐姿。 他无意勾起她童年凄苦的回忆,如今她好不容易过上不错的日子,自己打工,念上不错的大学,未来也将是一片光明,不比家境优越人家的孩子差。 “你不是一个人,”他说道。 “往后只要有我在,就没人能欺负你。” 路薇每次见到陈植这个人,都会被他身上的、全然天生的正气凛然所吸引。 好像一部行走的发典,刚直又不失温情,是她认知里,一个正常家庭里成长起来,心智和修养健全的男性该有的样子。 出门前,她和哥哥说的,其实是胡话。 但,如果可以,她也希望能有陈美娣一样慈爱的母亲的照拂长大。 * 陈植开了车,顺路载上路薇去年货市场,买一些春节的东西。 福字,春联,春花,新鲜橘子,糖果,饼干。 看着这一切喜气洋洋的东西,满心欢喜。 这一逛,就是一下午。 路薇比预想的时间,回来晚了。 陈植照旧绅士地提她提东西上楼的时候,一双眼睛正在楼上,透过窗户的玻璃,隐没在黑暗里,望着两人,亲密地有说有笑。 路薇走到半路,顿了下。从包里翻找了一阵。在陈植疑惑的目光下,将单肩背包扣好。 ”陈植,谢谢你,你放门口就行。“ “怎么,不拎进去?” “我钥匙锁在家里了,备份钥匙放在大学宿舍。” “一会儿我让同学从学校送备份钥匙过来。” 陈植不做他想,点点头。 “那我先回去了。” 路薇点头,目送他的车驶开视野范围内,才从裙子侧边的口袋里拿出公寓钥匙 没等钥匙插孔,门从里面打开。 吓路她一跳。 * 好在下一秒,里头的一片黑暗杯光亮驱散。 果不其然,路生就站在门口。 “回来了。这么晚?” “哥哥怎么不开灯呀。”她进门脱了鞋子。 “不让你男朋友进来坐坐。” 路薇望着他的背影,他从门口三两下将买回来的东西,都搬进了屋内的柜子上。 大大小小,不少东西,没一起逛个三四个小时,买不回这么多东西。 “他。。。有点事先回去了。” 路薇嘴上说着,看着他麻利搬东西的样子,敏锐感觉到哥哥此时心情不悦。 但回过身来的时候,脸上一片清明。 她才松下一口气。 兄妹总归是要有自己各自的生活的,不可能一直黏在一起。 哥哥应当也是明白这个道理的。 她高兴起来,走到柜子前面,将买回来的零食和瓜果,在桌子上摆开,鲜花插进新买的花瓶里。家里多了很多红艳艳的东西,看起来特别喜庆。 一个完整的家,就应当这般红红火火,有温暖的人间烟火气。 路生看着她少有的一副高兴的样子,脸色沉下几分。 面上依旧维持着淡淡的笑容。 “你们一起吃晚饭了吗?” 他走到她身后。 “吃过啦,门店新开了烤鱼店,很好吃的,哥哥,我们下次一起吃。。。” 她转过身来的时候,看着路生脸上的神色,愣住。 路生仍然笑着,大约并不知道自己的笑容多么渗人。 “哦?你们还一起做了什么?”他朝她走近,浑身散发地摄人的寒意。 路薇本能地后退一步。 “你们牵手了吗?” 再后退一步。 “你们舌吻了吗?” 路薇在路生的逼退下,后背抵在柜子上。 “哥哥,你别这样,我们什么都没做。。。” 然后此时的路生,显然什么都听不进去,面上笑意愈发可怕。 “他摸你胸了吗?” 然后,像是终于维持不住笑意一般,原形毕露,嘴角拉平,眼神死死勾住她。 “他操你了吗?” -- 袭击(微H) 路薇瘦弱的身板,感受到危险的靠近,新下一转身要逃离! 但是为时已晚! 她被身后的人拉住胳膊,力气大得吓人!她被他大力握着,疼得眼角冒眼泪。 “疼……哥哥……” “你放开我……” 男人并没有心软。 她被用力摔在柜子上,肩膀蹦到锐利的直角,她疼的右手覆在肩膀上,柔弱的目光望向哥哥,她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要受到这样的对待。 一向疼爱她的哥哥哪里去了? “这样就疼了,嗯?” 路薇还没从痛觉中回过神来,就被人整个撞在柜子上,夹在男人和木板中间,推搡间,扎在半身裙里的上衣,衣角蹭开,露出一片雪白的腰间皮肤。 “你光着身子在他身下的时候,也会喊疼吗?” 接着,一双大手,趁虚而入,从上衣下摆,贴着光滑的皮肤,准确地抓住了她丰满的双乳。 “呀!” 路薇惊叫起来一阵又是不适又是怪异的感觉涌上太阳穴。 这声音,不仅没有制止住他的动作,反而还叫她变本加厉。 薄薄的外衣下,丰满浑圆的双乳上,在衣服下鼓起一双大手的形状,就着这样的姿势,在隐秘的,不可视的空间里,大力揉捏她的乳房。 她窘迫地用手按住那进犯的双手,但根本制止不住,只得双手迭放在上面,看起来就像是自己邀请对方摸自己的胸一般。 男人靠近在她耳边,声音变得沙哑而富有有活力。 “薇薇,好像又大了……” 他说着淫秽不堪的话,伸出舌头舔舐她脖子细嫩的血管。 她都不知道,一向清冷自持的哥哥,竟然会说出这样粗俗的话语来。 “你让他揉过奶子了吗?” 两软滑腻的乳肉盈满大手,大得,一手握不住。这得是多少个夜晚,才揉出来的。 哪个男人能忍受住呢? 他的眼眸愈加深沉。 下身贴近。 路薇惊恐地感觉到,有什么坚硬的东西,贴在她臀部后方,蓄势待发,紧紧把她顶在柜子上,让她动弹不得。 两个人的身体,就这样迭在一起。 她惊慌了片刻,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 哥哥只是生气了,冲昏了头脑。 她必须赶快让哥哥清醒过来。 “我们什么都没做过,哥哥,你相信我……” “唔!” 然而回答她的,却是胸前被用力抓揉痛感,痛感伴随着陌生的,轻飘飘的欢愉,向她的大脑袭来。 她不知道那是什么,酥酥麻麻地,像是整个人冲到云端一般。 同时激起身体深处一股子空虚的感觉,腿间有湿意渗出。 她忍不住夹紧双腿。 然而,紧闭的双腿,被男人用膝盖顶开,强行占据她的安全空间。 “是么?” 他的邪气地笑了。 “薇薇,你是说,你的奶子只给哥哥揉过对吗?“ 路薇屈辱地遭受着她的蹂躏和侵犯,眼泪悬挂在眼角。 她一向端庄自持,甚至不与异性多说一句话,任何人都不可以摸她的胸。 更何况是她的亲哥哥。 她在他火热的怀里奋力挣脱,但在男人眼里,只不过是好为威慑力的轻微扭动罢了。不过换了角度,马上又被哥哥紧紧锁紧臂弯里。 “哥哥,你醒醒!我是薇薇啊,我是你的亲妹妹啊!” 路生沉醉地揉着她的胸,双手撤出,接着,从内衣下方探进去揉捏,全无阻隔地捏住她的双乳。 “啊!” 脆弱的乳头,被揪住,揉搓,她全身上下的神经连成一片,像高压电流,一阵阵地从她的乳尖,传递到四肢,下腹,还有大脑流过去。 “不···不要···” 她发现自己的声音竟然有一丝娇媚。 她摇着头,双手不放弃,想要拿掉揉弄着自己胸部的的双手。 可是,哥哥的指尖,在她从未被开发过的乳头上,揪着那两点,就好像把她整个人都控制住了一样,可以让她生,让她死,让她漂浮在云端,让她坠落在炼狱。 她已经使不上一点点力气。 男人听着女孩不由自主溢出娇吟,扬起嘴角。 头凑过去,精准地擒住那因为惊叫而张开的粉唇。 -- 呼救(微H) 大街小巷,到处是阖家欢乐,喜气洋洋。 姐行挂满了大大小小的红灯笼,一片祥和喜庆。家家户户,正从四面八方,赶着在春节前及时回来吃一顿团圆饭。 就连着做没有名字、无人利益对居所外面,也张灯结彩,过往行人归心似箭,不多做停留。 而与之不同的是,着做公寓里的男女,没有这样和睦温馨的氛围。 男人将女孩按在木柜上,不间歇地亲吻。 “唔……” 的水液交换的声音,透过被堵住的双唇,透闷闷的 声响。 路薇被按住胸乳,头被迫后仰,完全地地接受男人的舌吻。大舌缠着她,和软舌纠缠共舞,交换两个人口中彼此来不及吞咽的唾液。 乳尖的揉弄,令她陷入陌生的情潮。 好一会儿,路生终于放开了她,将她打横抱起,踢开她的房门,把扔在软弹的床上。 满屋都是女孩闺房的馨香,沁人心脾。 但她此时顾不得太多,爬起身,要从房门逃出去。 但路生已经把房门锁上。 她知道,这次哥哥是来真的了。 “不要……” 她咬着头,忽然大喊: “救命啊!救命……唔!” 第二句子未说完,就被路生捂住嘴。 她既希望于呼喊能吸引来附近邻居的警觉,帮忙报警救她。但是这栋号公寓楼本身就偏僻,居住的人就少,同一层就没有别的人居住。 “叫吧, ”路生笑着说,“哥哥给你买的这座房子,不仅没有邻居打扰,隔音还超好。” “妹妹住得还满意吗?” 她唔唔地挣扎着要说话,但都是徒劳。指望别人没有指望了。 对了,报警。 她忽然想起陈植,他说过,遇到危险可以找他。 她摸向自己的口袋,但口袋里面上面平整无比,没有任何东西。 她开始绝望,望见路生早已将从她身上拿走的手机,从身后扔到最远的墙角。手机重重的落在地上,将有陈植电话的屏幕摔的锁了屏。 “想找你男朋友救你?” “还是你想要报警?“ 他的脸上的笑意挂不住。”或者说,你男朋友,就是警察?” 路薇面上一惊。 他怎么知道陈植事警察?为了保护哥哥不被警方注意,她从来没有透露过陈植的的身份,刻意不让陈植和哥哥见面。 可没想到,千防万防,要伤害她的人,就是哥哥! “薇薇,你居然想让你小男朋友,抓哥哥去坐牢。” “你太让哥哥伤心了。” 他俊秀的面容,开始变得扭曲,一会儿愤怒,一会儿悲伤。 “不可以,薇薇是我的。” “是哥哥一个人的,谁也不可以抢走。” 说完,他单手紧固住路薇的双手,按在床头,随手抄起毛巾塞进她的嘴里,堵住她说出的任何话语 紧接着,他撕开她单薄的里衣。 一双娇美的乳房,如白鸽一般,跳了出来,赤裸裸地,映入男人的眼帘。 路生扭了一下脖子,性欲从腹部蔓延开来,充斥大脑。 他用手指指背,顺着雪乳的下缘优美的弧度,往上抚摸。 直到攀爬到山顶,触到一颗红梅树,才停下。 他手指玩弄着鸽乳,指尖在乳尖周围,一遍遍地画着圈。 听着身下女孩在耳边,发出低低的难耐的呻吟。 别样动听。 指尖落在红梅上,大发善心地指腹摩挲着顶端。 女孩更难受地挺起了胸脯,红梅挺立,好似在邀请男人来品尝这绽放的胴体。 收到邀请到男人,自然不会拒绝 。 低下头,准确无误地落在女孩的乳尖上。 -- 薄膜(微H) 路薇此生从没有过如此绝望。 比起她当初在回家的路生,被丑陋的歹徒跟踪、意图强奸还要绝望。 如果说她被歹人侵犯失节,那是上天对她从未被眷顾过的悲凄一生的惩罚。 她宁愿被歹徒侵犯,也不愿意亲哥哥罔顾伦理,匍匐在她身上,羞辱她的身体,陷入乱伦的漩涡。 双手被大手束缚,双唇被毛巾堵住无法出声。 男女之间的悬殊的力量差距,又令她根本没有反抗的胜算。 敞开的胸口上,亲哥哥正含吮着她的胸乳,舌尖挑逗一侧,在顶端舔舐玩弄,挑拨她的情欲。 她一面忍住陌生的快感,一面止不住地在眼角溢出盈盈泪光。 男人含吮着一侧,大手覆盖住另一侧揉捏,棉花糖一般柔嫩的触感,令他上瘾,口手并用,像好不容易得到玩具一般,将女孩占为己有。 甚至,用牙齿轻咬,惩罚她的不知好歹,恩将仇报,将一腔柔情和女性的贞洁,奉献给外人。 少女果然呜呜地叫着,抗议着他的粗暴。 但她越是不顺从,越是反抗,就越能激起他的怒火,就越是激起他的想象。 想象他一手带大千疼万宠的亲妹妹,和不知哪里冒出来的毛头小子,在大马路上手牵手,在皎洁的月色嬉笑亲吻,在柔软的大床上肉体相抵,肢体纠缠,婉转莺啼,娇美的胴体容纳男人的丑东西,还要生一群孩子叽叽喳喳喊他舅舅。 光是想象,他就要疯了! 他离开路薇的胸乳,在双乳顶端流下一片莹亮的水泽。 他直起身,没由来的愤怒叫他的心变得愈加残忍。 在在女孩震惊的目光和剧烈的身体抵抗下,他撤下她的内裤,光洁紧闭的细缝映入眼帘。 少女的私处,散发着年轻肉体独有的芬芳。 香气刺激着他的神经,勾动他的欲念,抛掉尚存不多的理智。 长指划开那细缝,上下滑动,不意外地沾染了些许滑腻的液体。 他将两指伸到眼前,在女孩视线范围内,拉出粘稠的丝线。然后盯着那东西,对着女孩露出嘲弄的笑: “薇薇,这是你为哥哥流的东西。” “你的身体,也渴望着哥哥,不是吗?” 并伸出舌,将液体舔舐进嘴里。 路薇只想大骂他已经疯了,无奈自己完全在他的控制下,动弹不得。 当他真的将手指粗暴地挤入紧闭的穴道,挤入未曾被人探访过的原始地带紧致无比,路薇开始恐慌起来。 她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身体内部遭受着外力的侵犯,一下子害怕的泪珠子接连一串一串地掉下来。 因为哭泣而抽搐颤动着被迫向男人展示的敞开的身体。 路生盯着她像美人鱼一般伤心地哭泣,悲戚地,祈求地望着他掉下来的眼泪,多得能串成珍珠项链。 可是他早已经狠下心,就算她哭得那样伤心,也不能抚平他心中如同遭到背叛一般的愤怒。 忽然,他停住了。 粗暴的两指在湿润无比的穴道中的进犯,遇到了阻隔。 他在女体穴道浅浅的入口处,反复摩挲,摸到浅浅的一层。 薄如蝉翼,且脆弱非常。 他知道,那是妹妹稚嫩的女体里,完好无损的处女膜。 -- 门锁 指尖在那薄薄的肉膜上,无比眷恋地摩挲,引来一阵轻颤。 路薇还是处女之身。 这个认知,使得浑身的戾气顷刻间消失。 同时,欲念大增,梗在喉头。 指尖逡巡,往返留恋,意欲深入。 可当他望向路薇时,看到的是女孩惊恐的眼神。 愧意上涌。 妹妹从未用这种眼神看过她。 在路生终于冷静下来的时候,是他过于多疑,错怪了妹妹。 他从秘穴中伸出手,拿开了塞在她口中的毛巾,放开了禁锢住她双手的大手。 路薇此时,泛滥成河的泪水,在她娇小的面庞上泪流满面。 一抽一抽的啜泣,令他后悔。 “薇薇。” 他又像变回正常的好哥哥一般,双手痛惜地捧着她的脸,拇指拭去她脸上的泪水,想要像从前一般将她纳入怀中。 “别哭,哥哥错怪你了。” 他养护大的女孩,不应该哭得这样伤心。而应该娇美艳丽,光鲜亮丽,看向他的时候总是甜甜地笑。 终于得到自由的路薇,见他停止了进犯,连忙手背擦干泪水,拉上被子遮住自己的胸前的旖旎风光,像一只受惊的小鹿,瑟缩在角落。 路生沉默着,想要靠近。 “别过来。。。” 路薇喝道。 “你别过来!” “你不是我哥哥,哥哥不会对我做这种事情!他不会伤害我的!” 见路薇情绪激动,路生未在靠近她。 “我不过来,薇薇,你不要伤害自己。” 他温声软语,同方才凶神恶煞的样子,判若两人。 路薇只是哭着,呜呜地哭着,头埋进膝盖里。 好像这样,就可以当作什么都没发生。 她不明白,为什么会这样。 哥哥什么时候,对她抱有这样可怕的想法。为什么,她只是渴望哥哥的疼爱和护佑,哥哥却要把她当女人。 谎称自己有男朋友,她仅仅是为了让兄妹间异于常人的关系,恢复正常,就引起他这样大的应激反应。 路生看她只是哭,后退着,从床上下来,望着她,赤脚后退,离开了她的房间。 * 一夜未眠的路薇,经过一晚上的宣泄,眼泪风干了。 她迫使自己冷静下来。 然后在天未亮的时候,打开自己的房门。 她就着清晨迷蒙的光线,轻轻地走到大门口。 无论如何,她已经不可能再和哥哥住在一起。她不可能再把他当哥哥,他也不会再把她当妹妹。 趁一切还可以挽回。 她握上大门的把手,准备在冬日清晨的冷风中,离开这个令她伤心的地方。 但当她拉下门把手的时候,她才发现不对劲。 开不了,无论多大的力气,她都开不了这道门。 她从静悄悄的动作,不知不觉使出力气,发出很大的门锁转动的声响。 “在干什么?“ 一道声音冷不丁地出现在身后。 她惊地立马回过身。 路生站在她身后,神情淡淡地,视线看向她隐藏在身后开门的手。 他没什么表情,说: “锁我已经换了,没有钥匙,你出不去。” 好不容易冷静下来的路薇,愣住。 情绪面临崩溃。 “你想要做什么?” “哥哥,你究竟想要对我做什么?” -- 手机 接下来这几天,路薇没有理会路生。 那天面对女孩的质问,路生沉默不语。显然他不可能放她出去。 他恢复了正常,每天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 他像是一阵妖风吹过,病了一场,病好了就不疯了。 可路薇对他感到害怕。 他端了饭和水给她,喂她也不吃。 她以这种方式,让他断绝对自己有不该有的想法。 路生没有再逼迫她,让她自己冷静,却也没有对几天前的事情表示抱歉。 只是在路薇实在是太久没吃东西,人都要饿坏的时候,他会强行箍住她的下巴 ,喂她炖了很久的补汤。 若是汤汁进不去那柔软的唇,他便喝一口,唇对唇,吻上去。 双方一番推拒中,力量压制,没吃饭的那个,总是落在下风。 逐步减变成克制且难耐的深吻。 不知是汤汁,还是津液,从相贴的嘴角滑落。 * 这天是除夕。 本是喜气洋洋的时节,路薇吊着半条命,把自己锁在自己的房间里。 看不进书,咖啡店休业也不会知道她出不去,洛洛她们这会儿在同各自的家人 团聚,不会想到联系她。 陈植倒是可能在年节加班 ,不知道有没有给她打电话。 然后,在三天以后,她走出房。 路生在沙发上打电话,余光发现她,头转过来,一面应着那头,一面目光落在她身上。 好在他确实“病”好 了,没有任何不对劲的地方,也没有要对她动手的倾向。由着她自己去洗了把脸。 好像她才是那个有病的人 。 路生外出买一点吃的,回来给她做年夜饭。 他出门前,回头看向默默在沙发上看电视的路薇,缩成一团,目光轻轻的 ,整个人像是没有什么生气。 他走过去,低头,轻轻抱住她。 “哥哥 出去买你爱吃的 ,你乖乖呆在 家里。” “薇薇,希望你可以原谅哥哥。” 他说,温柔的声音响在耳边。 “如果你希望,我可以永远是你哥哥。” 路薇闻言,抬起眸子望向她,似乎在辨别他说的究竟是真话,还是诓她的。 路生出门以后,路薇收起了面如死灰的样子。 她迅速走进去,在路生的房间里翻箱倒柜。 可惜什么都没找到 。 公寓的钥匙被他换了,钥匙只有一条。她只能退而求其次,转而找她的手机。 翻了个遍,什么发现也没有。除了一个保险柜。 这个保险柜,是搬家时,从原先住的房子里,和家具一起搬过来的。 原先她并不理解,他们家里也不是什么有钱人家,有什么必要,哥哥要买一个保险柜回来。 她在绿皮保险柜里,测试了几次密码,好几次,哥哥生日、常用密码、门牌号码,都打不开。 她沉默了会儿,然后按下自己的生日。 果不其然,在里面发现了自己的手机,此时已经没电。 与此同时,她在里面,发现别的一大迭信封装起来的文件。 其中最瞩目的,就是一摞红色房本。 她睁大了眼睛。发现是全国各地不同省份的房子,以及一大串各式各样的钥匙。 哥哥哪里来这么多钱,买下这样多的房子?买这些房子有什么 用?但她没有时间想太多。 她拿了自己的手机,跑到客厅,在充电的地方,趁哥哥回来之前,给自己的手机充电开机。 屏幕亮起的时候,陈植果然有几个给她的电话。 问她在哪里,怎么一直关机? 除夕夜,要不要到他家里去,和陈美娣一起吃个饭? 路薇快速编辑了短信: “我在公寓里。”发送出去。 然后又迅速编辑了一则: “救我!” 拇指悬在发送键上方,正要按下去。 -- 通缉 终于拿回自己的手机,可以发出求救信号,路薇反而犹豫了,拇指动了动,还未真正按下去。 她从手机里抬起头来。 忽然怀念起从前哥哥对她的好。 那年,离开村里到城里来,他和哥哥两个半大的人,找不到可以落脚的地方,被着被褥,只能暂且在一座天桥落脚。 那会儿也是冬天,她原本就瘦小的身体,受了寒凉,引起一场高烧。哥哥出去找活儿干,她自己窝在角落里,把冷硬的棉被裹在自己身上,烧得整个人都意识不清了。 浑身发冷,但头烫得融化一般,极冷极热夹击,她甚至觉得自己就要死了。 迷迷糊糊间,有人拉开她的棉被,然后一个火热的躯体将她紧紧抱在怀里,再将棉被裹在两个人身上。 她只记得自己冰块一样的手,被握在手里,给她取暖。 有人在唤着她的名字,摇晃着她的身体想要唤醒她。 可她意识越飘越远,身体越来越冷。 闭着眼,她感到一滴温热的液体,落在她的脸上。 * 路生回来的时候,路薇仍然坐在沙发上, 没什么表情的看着电视。 电视上滚动播放时整新闻。这会儿插播了一些新年的曲子。 她从电视里抬头望了他一眼,既不像从前那样依赖她,也没有对他百般警戒,却有一些深意。然后又将注意力放回在电视上。 路薇一直是个内敛而善于观察的女孩,他不奇怪。 或许是一个好兆头。 路生这么想,自己去厨房。 这几天,他的伤口都是他自己换的,这会儿已经基本结痂,好得差不多了。 路薇留意到他的动作已经没有顾及,大抵是已经好全了。 于是,又沉浸在自己的万般纠结的思绪里。 一边是照拂自己长大的亲人,一般是想要侵犯他的恶魔。当这两个人,恰好是同一个人的时候,感激和憎恨的情绪,交织在一起,令她十分苦恼。 她即将满18岁。 成年人有对付成年人的武器。 可她现在不确定,是否要将“武器” 对准身边的人。 尽管她不知道哥哥目前做了什么,但就凭她所知道的行为,就足以令他再蹲几年牢狱。 哥哥曾经进过四年少管所,吃了四年的苦。 一个人,有多少个四年,可以肆意挥霍? 她五指插进头发里,眼神飘忽,手机藏在自己衣服内衬的口袋里。 一顿简单的年夜饭做好了。 路生常年自己一个人生活,吃不到妹妹做的饭,日常就自己对付着过。今天例外地,花了点心思,做了几道好菜。 路生照例端了饭菜到她跟前。 她还是没什么生气,不想吃饭。 “吃点吧,一会儿能有点力气。” 路薇没在意他说的话,也没留意到他眼里的神色,只是把自己团成一团,缩在沙发一角。 路生放下端起来的碗。 然后端起一晚汤。 “最起码,喝一点汤。” 他说。 路薇看见汤,条件反射想起他强行喂她喝汤的样子。 动力动,她勉力接过汤碗,一勺一勺地喝着放着胡萝卜的蔬菜汤。 一碗汤下去,人暖和些,也更有力气。 路薇觉得自己精神好些了,端了碗去厨房洗。 这会儿,路生坐在她习惯坐着的地方,百无聊赖看着电视。 电视上是时政新闻,关于今日凌市的一则新闻,工厂爆炸,造成两百人死亡。经查,此次爆炸是蓄意而为,警方已经初步掌握证据 ,正在倾全力捉拿纵火犯。 路薇一面洗碗,一面听着电视的声音。 正当新闻说起通缉嫌犯的特征时,电视被切换到另外一个新闻台。 路薇不知为什么,将新闻的每一个字听得非常清楚。 包括嫌疑犯年龄越二十三岁,身材高大,被爆炸的玻璃扎穿了胸腔,伤势很重。 她皱了皱眉头,有一种不舒服的感觉。 路薇擦干手,鬼使神差地在厨房隐秘的角楼,拿出她的手机。 上面编辑好了,尚未发送出去的短信。 她推出洁面,搜索了凌市的爆炸案。爆炸案因伤亡惨重,成为各大版面的关注热点。警方在网络和纸媒体上高价悬赏通缉,附上黑白素描肖像。 那张肖像,尽管粗糙,却仍然可以辨认出来,是一个样貌优越的年轻的男子。 那双漫不经心的双眼,瞧着令她感到十分熟悉。 路薇一遍又一遍,刷着手机。 越看,心越凉。 路生斜躺在公寓的沙发上,挑眼从背后看向她,看得她一身冷汗。 她的汗水从额际冒出,睫毛颤动。 就在这个时候,一只手,从身后,握住她肩膀。 -- 失力 浑身颤栗。 路薇没有转身,却感受到一阵彻骨的寒意。 扣住她肩膀的手,稍稍用力,将她整个人往后拉,她来不及反应,猝不及防,背对着落入男人怀里…… 男人低沉好听的声音,带着一丝危险的意味,落在头顶,带动胸腔共鸣震动。 “薇薇在悄悄看什么?” 他的脸,贴在她的脸侧。 她不顾隐藏在手里的手机,整个人,被一种空前的恐惧笼罩。 在她身后的这个人,她好似非常陌生,从不认识。 她从未真正了解过他。 这样近的距离,叫她透过肢体和衣服的阻隔,触摸到藏在干净俊逸的外表下,一颗腐朽溃烂的心。 不知道究竟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腐坏,藏得有多么深。 是一时糊涂被坏人诓骗的吗?还是他十六岁回到家里的时候?或者是更早,在他很小的时候,徒手把人打成终身残疾的时候,就已经坏到根里了? 她那么多年,一直把他当作最珍视的亲人,却一直蒙在鼓里。 男人长臂伸出,大手包住她的小手,将那手机靠近挨在一起的两人的视线。 “这画 ,画得挺好,薇薇你说是吗?” “是不是很眼熟?“ 她冷汗直冒,心脏跳得混乱,视线难以聚焦。话语梗在喉咙,什么也说不出来。 “薇薇不乖了,竟然敢偷偷打开哥哥的保险柜了。” 他的唇贴在她的耳边上,热气呼在她耳道里,。 “你向那毛头小子发求救。” “哥哥待你,还不够好吗?” 他的语气分明很平静,可她浑身颤栗,唇角都在抖动着。 手机从两个人手里掉落在地上。 女孩身体软了下来,双腿失去支撑,慢慢滑落。 好在一双大手懒着女孩的腰,及时将她抱在怀里。 他好像从前的很多次一样,温柔地将她打横抱起,朝自己的卧室走去。 * 路薇醒来的时候,是被吵醒的。 她耳朵辨认出来,是烟花,一串串地在天空炸开。 她努力睁开眼睛,视野是一片黑暗。 这不是她自己的房间。 待她完全清醒,她才看到坐在床尾的一道黑影。 她心里一惊,条件反射警惕起来。 在烟花炸开的时候,光亮从窗户窗帘的缝隙照进来,打亮了那道黑影。 那是一张瘦削英俊的脸,鼻梁高挺,下颌线坚毅流畅,侧脸宛如世界最好的雕刻大师精心雕琢出来的大理石神像。 可她仿佛在黑暗中看到了地狱的撒旦。 是哥哥。这里是哥哥的房间。 她尝试挪动身体逃离。 可身体像是鬼压床一般,使不出力气,都不能挪动身体半分。 她徒劳地呼吸,眼神望向正专心致志看烟花的哥哥。 耳边是接连不断的烟花雨。 “哥哥……” 她只得向她求救。 路生手肘搁在膝盖上,目光望着窗外,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薇薇知道为什么有这样多烟花吗?” 他没由来得问了一句。 路薇觉得脑袋昏昏沉沉的,说话已经是很费力气,更遑论费力思考什么问题了。 疲累的双眼艰难地望向他。 他视线凉凉地扫过来。 “因为今晚是除夕夜。” -- 甘愿 绚烂的接连不断的烟花,驱散了黑夜的孤寂。 明灭的光线在路生的脸上跳跃,一遍又一百年地劈开室内的黑暗。 窗外是万家灯火热闹非凡的夜晚。 窗内是藏在黑暗苟延残喘的边缘人。 他和她,这个世界上,彼此唯一尚有血缘联系的人,躲在这一片与世隔绝的空间里,度过这个别样温馨美好的除夕夜,观赏这盛大的烟花雨。 路薇在此拖动身体,甚至不能移动分毫,她明白过来。 “你。。。在汤里。。。放了什么?” 路生握上纤细的脚踝,指背在腿骨上留连,少女细腻滑腻的触感,叫人入迷。 他拉起她一条修长的腿,曲起来,支在床上。 “一点让人清醒,却使不上力的好东西。” 把脸放在她圆润的膝盖上,轻轻蹭着,静静看着女孩逐渐惊恐的神情。 路薇好一会儿,才会想起来,她昏迷之前,在手机上查到了什么。 一张酷似路生的通缉令素描。 “凌市的爆炸案。。。是不是你做的?” 路生表情没什么变化。 “薇薇,你不是想知道我到底想对你做什么吗?” 大掌在小腿膝弯下合拢,几乎能将小腿环在手心里。他从小腿下,摸上大腿内侧,来回抚摸着娇嫩的肌肤。 好似在品鉴上好的瓷器。 她不由得被这过于亲密的触摸,过电一般,想要并拢双腿。 “我给过你很多机会 。” 可他用上轻微的力度,维持她打开双腿的姿势, “一直以来,把你养大,供你读书,买好房子让你住,把你从那糟糕透顶的芦县里扯出来,从豆芽菜的可怜模样,养成现在人人钦羡的漂亮姑娘。” “我是一个多么好的哥哥。” 他说着道貌岸然的话,目光落在隐秘的腿心,看的她浑身发毛。 “可是你想想。” “你对我说,要像小时候那样和哥哥一起睡。” “你对我说,要哥哥快点回来和你一起过年。” “你对我说,好想哥哥。” “一直以来,是你在接近哥哥,不是吗?” “哥哥不过是在满足你罢了。” 路薇盯着他,弯下大大的身躯,像潜伏在黑暗中休憩的野兽,依偎在伴侣的身旁,黑眸目光灼灼。 “薇薇,我给过你很多机会,要放你走。” “这些年,我消失在你面前,不再和小时候那般和睡在一起,为了掩藏我那些对亲妹妹生出的那些龌龊的念头。” “直到今日清晨我出门前,我还甘愿做一个,只永远爱护你的好哥哥。” 路生的目光冷了下来。 “薇薇,你不该出卖哥哥。” 路薇闭上了眼睛。 “既然你选择报警,那我就做不成你哥哥了。” * 听着这话,女孩又带着疑惑看向他。 “我回来之前,警方已经注意到我,就算你不报警,警察随时会找上门来,把我抓起来,关进监狱里,一关就是几十年,“ 他数着自己骨节分明的手指。 “不,没有几十年,不出一年,我会被拉去枪毙。” 比出一个开枪的动作,嘴里模拟“嘣!”等声音 路薇睁圆的眼睛望向他,说着这样事关生死的事情,好似在谈论晴朗天气一般平静。 “可是,我死了,薇薇就没有亲人了,”他神色又软了些,似在苦恼,“在这个世界上,就没有人像哥哥一样保护薇薇了。” 他拉开她的腿,头匐下落在大腿内侧,膜拜一般落下一个又一个细碎轻浅的吻,引起女孩身体一阵轻微的抖动。 “我只有你一个亲妹妹,我既不能让你报警,又不愿让你死。” “我该要怎么办呢?” “薇薇,如果有一天我不在了,我该拿你怎么办?” “你在这个世界上再也没有亲人了。” “可是我不舍得让你陪我一起死,我也不愿把你交给别的男人。” “薇薇,我想到一个好办法,薇薇,你知道是什么吗?” 路生从她的腿间望过去。 女孩已经因为不好的预感而在往后退缩,被他拉住腿根拖回来,下体和他贴在一起。 他说: “不如,薇薇和哥哥一起,生下一个孩子。” “让他代替我,陪你走完剩下的日子。” —————————— 作者: 没眼看噜?(? ? ?ω? ? ?)? -- 天谴(微H) 说话间,男人低头,呼吸着女孩腿间肌肤的气息。 那是少女独属的,洁净清新的香气。 叫人忍不住要玷污,占有,沾染上自己的气味。 他微眯眼,舌尖轻舔她的大腿内侧,从膝盖,一路吻向大腿根部。 无数这样的夜里,他靠汲取这样的香气,平复自己按耐不住的躁动,好让自己在妹妹还清醒的时候,在她面前,还能维持着他作为人的样貌。 而不是今日这番禽兽一般的可憎面目。 听到路生一番惊人的言论,路薇开始剧烈地挣扎。尽管因为药物的控制,她表现出来的只有轻度的扭动,但她瞬间煞白的脸,彰显出她极度震惊和恐惧的内心。 “不要。。。” 她瑟缩着,想离开这个可怕的地方。她曾无数次期待着房间的主人,时常回来,一同相互扶持着度过平静孤独的岁月。此刻,她只想马上离开,离开眼前这个这个可怕的魔鬼。 “我不要。。。我不要给你生孩子。。。” 她的声音和她的身体一样软弱无力,眼泪在眼角堆积。 “这样是乱伦,会遭天谴的。。。嗯啊。。。” 她不自觉地扬起头来。 男人已经拨开她的内裤,埋进她的腿心。 灵活柔软的舌探入她秘密的地带。 “嗯。。。啊。。。” 她一边从嘴边溢出呻吟,一边情不自禁地,小手按在夹在腿间的脑袋上。不知道是想要他离开,还是想要他含住阴户的动作更深更猛烈一些。 那舌头软而有力,在那无人知晓,独为他所开拓的甬道里行进,肆意妄为,勾弄着狭窄的内壁 。 高挺的鼻梁,拨开蚌肉的保护,蹭在那隐藏在无人之地的珍珠上。 里里外外,上上下下,磨蹭这造物主精心雕琢的美丽的身体里情欲的开关。 每蹭一下,少女的身体,便要浑身震动的一下。 少女显然并不知晓,自己身体里潜藏的反应。 奇妙的感觉,羞愧和快慰袭击了她的意识。 哥哥正这样埋在她腿间,亲密地接触她身体里最隐秘的部分,这个认知令她只得羞愤地咬住手背,以免自己发出奇怪的声音: 她正在被哥哥侵犯,她应当感到羞耻,而不是享受这有悖人伦的欢愉。 “不要了。。。真的。。。不要了。。。” “哥哥。。。哥哥。。。” 泪花挂在她眼尾,手指插进哥哥的头发间,在欢愉的挟持下,言不由衷地求饶。 “爸爸妈妈。。。在天上看着。。。” “我们这样。。。是不对的。。。” 路生正湿润着稚嫩的穴道,终于用舌尖勾出一阵黏腻的液体。 他将这些散发着馥郁香气的液体,舔舐进嘴里。 “不会的薇薇。。。” “如果我们在一起,会被天谴,不会留到今日。” 路薇任人摆布的模样,极大地勾起男人的破坏欲。 把她操烂,操熟,拖入泥潭,变成和他一样见不得光的,在阴暗角落里苟延残喘的同类。 路薇因为动作的停止,而稍稍得以喘息。 她泪眼汪汪地望向哥哥,楚楚可怜,又无力防抗的样子,诱人极了。 路生来到她正上方,好心地拿开被她咬着的手背,并在那浅浅的齿印上,状似心疼地亲了一口。 “薇薇,你该不会以为,哥哥是第一次这样玩弄你的身体吧。” 女孩原本沉浸在短暂的休息中,听了这话,忽地转头。 一种她并不想去承认,不想去设想的可能,在心底浮现。而这个想法,就要从哥哥嘴里说出来。 她下意识地拒绝听到接下来的话。 “不。。。” 路薇摇着头。 “不要说了。。。” “不要说出来。。。” 她只要没有亲耳听到,就可以假装不知道。 所有的一切,不过哥哥的一时冲动,埋怨她辜负他的信任。 哥哥从来都是她心目中最好的哥哥。 路生偏偏不如她的愿,双手放在她的耳侧。 残忍的笑意自嘴角蔓延开来。 “那些睡梦中,被拍下的赤身裸体的照片。” “薇薇还喜欢吗?” ———————————————————— 作者: 加个番外看照片现场,有想要看吗?(* ??? * )?*?? -- 除夕(微H) 宛如晴天霹雳,惊雷在她耳边炸响。 她像是灵魂被抽走一般,怔住。 除夕的夜晚,没有雷声,只有喧闹的烟火轰鸣的声。 白色烟雾还未在夜空消散殆尽,下一簇烟火自宽广的飞升至天空,炸裂开来,占据了整一片夜空。孩子在大马路上,望着天空缓缓着的各式的烟火,拍掌跳跃,兴奋地尖叫,为这即将到来的跨年夜而振奋。 公寓内,女孩躺在男人的床上,被扣住面庞,被迫直视眼前的人。她的世界仿佛在顷刻间分崩离析,原本带着苦强的声音,已经哭不出来了。 如果一个虔诚的信徒以拳拳之心祈求神明庇佑,可有一天发现,神明才是万恶之源,那他一定无法再活下去。 为什么,她想不明白 。索性,她便不去想了。 路薇被夺去了最后一棵稻草,像个没有灵魂的稻草人。 过往难得的温馨和美的幸福光景,一幕幕浮现在她眼前,忽然,像是不甚跌落的镜子,碎裂了一地,不复从前。 一切都是假象。 路生望着她,在她失神的目光里,看到了自己的倒影。 这片倒影里,只有他的身影,没有别人。 这令他感到满意。 但还不够。 “公寓里找不到照片,是烧掉了吧。” “薇薇是不是以为,照片烧掉就没事了。” 他用手指在她的脸颊上,怜爱地抚去凌乱的发丝,露出娇美的美人面庞。 “这样的照片,我还有很多。” 他吻去她眼角的泪水,像是嫌她还不够痛苦,言语撕碎她的破碎不堪的内心。 “在我的手机里,摄影机里,电脑里。” “每一张,每一个角度,都有被哥哥好好欣赏过,并珍藏起来。” 另一只手,贴着皮肤,经过深深的雪峰的沟壑,掠过一片平原,往下,寻找到隐藏在深海的珍珠。 冒险者顺利地探入其中,采摘,在手里把玩。 一面揉捻,一面盯着女孩细微的神情变换。 女孩抗拒地转过头去。 可无论多少次,她将目光躲开,都被他强行把脸转回来,让她眼里装着自己,眼里心里都只能有他。 渐渐的,女孩面如死灰的面容,有一丝裂缝。 细弱的嘤咛从唇畔溢出。 尽管微弱,却被男人的耳朵清晰地捕捉。 不多时,女孩腿心,在他的动作下,已经占满了丰沛的水泽。 女孩无声啜泣,泪水在无声流淌,为这不受控制的身体。 路生此时望了一眼时钟。 时钟悬挂在墙壁上,冷眼旁观这一场艳丽的情事,指针按照既定的路径行走着。 指针指向十一点四十五分。 女孩乖顺的模样取悦了男人。 “马上就是新年了。” “哥哥答应你的事情,从来不会食言。” “我们就要结合在一起,度过我们第一个新年了。” 轻吻落在她的额头上。 “薇薇,哥哥原本还不想碰你,想要等到你过十八岁生日成年以后。” 落在睫毛上。 “可薇薇打算将自己,交给别动男人。” 落在鼻尖上。 “哥哥快要疯了。” 来到她微张的唇边。 “哥哥必须是薇薇的第一个男人。” “也是薇薇唯一一个男人。” ———————————— 作者: 还有一更,在0点 -- 除夕2(H) 薄唇印上,不费什么力气,长舌便长驱直入,找到立里面的软舌勾缠戏弄,肆意扫荡口腔,品尝她唇间的味道。 他含住她的唇瓣,两条舌头亲密无间地戏耍,像黏在一处似的,密不可分。 一时间,空气里只有暧昧的津液纠缠的淫靡水声。 他将长指划开女体下一片粘腻的水泽,进入里面,熟稔地找到那一层薄薄的处女膜。 他在那里,在看不见的地方,描摹少女纯白的贞洁,恋恋不舍,铭记它还在的样子。 这是妹妹,为他守身如玉的存在。 妹妹即将要把清白交到他手里了。 他倾心浇灌爱护的花,将由他亲手摘下。 他抚摸着这无数个日日夜夜里,触碰了千万次的薄膜,最后记住它的样子。 随后,他轻喘着,释放了自己早已隐忍多时的硬挺粗壮,跳动着抵在无人造访的处女地入口。 可怕的粗壮之物叫嚣着要进入,他用着最后的耐心,在逼穴口上下滑动,占满淫靡的液体。 随后在女孩忽然的回神中,在一丝惊恐和慌乱中,加深了这个吻,缠着她变换着角度深深地吮吻。 同时下身艰难地挺进狭窄的入口。 尽管有了体液的润滑,但由于少女那处过于稚嫩和紧致,进入还是十分艰难。 他额上渗出一层细汗,在女孩渐大的挣扎下,将她的声音堵在唇里。 他双手扣住女孩 纤细的腰身,固定住,将自己深深推进女孩的身体里。 即便这样克制和忍耐,他也才堪堪进入一个头,亲吻着那层膜。 分身大部分还留在外面。 高涨的性欲,堆积在他眼里,眸色暗沉下来,带着火热的渴望和力量的暴虐。 “薇薇……” “你是哥哥的……“ 他大手扣紧她的腰,将她的下体按在自己胯下,径直贯穿到最深处,直捣黄龙。 霎那间,有什么被捅穿的闷闷的声音。 “唔!” 过于粗大的东西传入,巨大的痛苦令女孩痛得惊呼出声,传递到四肢百骸,决堤的眼泪无法抑制地落满脸庞。而这初经人事的痛楚,尽数被亲哥哥容纳。他温柔地吻着她,坚硬的胸膛压在她丰满浑圆的乳房上,亲密无间。 一手顺着她的腰线上下爱抚她的身段,另一手将那圆乳揉成各种形状。 他尽力分散她的注意力,像一个耐心可靠的寻常兄长,教她怎样学会快乐,妥帖得照顾她委屈的情绪。 直到女孩紧皱的眉头逐渐舒展开,男人才放开她,得以呼吸灼热的空气。 头低下去,吻上她颈侧的肌肤。 随后一口含住已经挺立的粉嫩的乳头,啃咬,吮吸,乳肉吃进嘴里,恨不得一起吃进腹中。 下身在这片刻的休息后,终于按耐不住,挺动起来。 “哈啊……” 女孩涣散的眼神什么也看不到,被男人强行侵占的秘密之地被迫大开,艰难容纳吞吃男人粗大的东西。双腿没有支撑,随着动作在男人腰间晃荡。 在一阵一阵的挺动中,修长的双腿不自觉地锁进在男人腰上。 她的身体不由她的意志控制,隐秘的私处仿佛有生命力一般,一吮一吸,张张合合,迎接着男人更加激狂的侵犯。 男人的脑袋在她赤裸的胸乳上作乱。 她双手按在脑袋上,葱白的手指插进男人的发间。 原本在同频的挺动中,尚有剧烈的痛楚。 可渐渐的,逐渐堆积的欢愉在小腹处累计,转化成一种从未体验过的欢愉, 快乐的,舒服的。 她好似在碾碎了一般,又被组装起来,填补从前缺失的生命体的一部分。她的身体里的空虚和寂寞被驱散,被男人的强硬结合,充实和填满。 一种难以言喻的安全感,没有来的涌上心头。 她张着唇,上面还有哥哥与她舌吻留下的水泽。 耳边是咕叽咕叽的水液与空气,在她身体里摩擦出的声音。 她无意识地喃喃道: “嗯……哥……哥哥……“ “哥哥……” “哥哥……” 这一声声哥哥极大地刺激了男人。 他近似疯狂地,像是要捣烂她一般狠狠地进入她的身体。 在这个烟火盛开的除夕夜晚,在户外无数人群整齐划一的新年倒数声中。 “五!四!三!二!一!” “新年快乐!” 喜悦的呼喊充斥着夜晚,更加猛烈的烟火从四面八方升起来,照亮了一整片夜空 ,亮如白昼。 在这年夜交迭的时刻。 一对兄妹,颤抖着进入了彼此的身体,在高潮中,结合成同一个生命体。 -- 融合(H) 空气里都是此起彼伏的喘息,粗重的,微弱的。 乱伦交媾的兄妹在漫长的夜晚,用尽全力,融进彼此的生命里。 男人要她要的厉害,翻来覆去,热汗出里一层又一层,将她按在床上 ,一遍一遍地要,好似饥渴的旅人,在绿洲中发现了一汪救命的泉水。 他早已忍耐了太久。 食髓知味,不知疲倦。 春节的喧嚣陷入平静,只有在黑暗中的兄妹两人,仍在彼此纠缠。 述说着刻意隐瞒的不安,难于宣诸于口的爱意。 一腔热烈的,恨不得融进身体里, 热切的渴望。 浑身上下的血液在沸腾,刻在血液里的禁忌的贪恋,纠缠到一块,仿佛能冲破血管到限制,彼此一体,血液循坏,爱意通常。 * 路薇哭着一遍遍达到高潮,昏过去,又做醒,意识混沌中,路生缠着路薇做到五点,才被他放过,抱在怀里沉沉睡去。 由于彻夜的疲累,新年的第一天,两人睡了一个懒觉。 路薇睁开眼睛的时候,已经是亮堂堂的中午。 首先入目是不同于卧室里寻常的环境。简单的灰调装潢, 地上是散乱的衣物,男人的裤子和女人的内衣混在一起。 看向墙上的时钟,已经是十一点。 看向自己,一丝不挂。她有些疑惑,自己怎么睡在哥哥的房间里。 正要起床,身下有什么东西正在滑出,随即有塞了整晚的液体争先恐后地涌出。 没等反应过来那是什么,那粗壮的东西又塞了进去,堵住里面的东西。 “薇薇……” 低沉沙哑的声音,自身后响起,一双手把她更紧地搂在怀里,人似乎还没有醒。 路薇被贴在炙热的躯体上,昨晚狂乱的记忆忽地涌进脑海里。 她定了一会儿,雾气湿了眼眶,委屈的隐隐的哭腔里。 她再要挣脱男人的怀抱,这动作因着相连接一整晚的结合处,而弄醒了身后的人。 原本刚睡醒的男性欲望就十分高涨,在她身体里的东西变得愈发大了起来。 男人受不了着这动静,翻过身成在她上方,单手捉住她的两只手腕。 路生看着她,脸上没有了前几天阴沉的戾气,整个人清爽温和。 “不生气了,好不好?” 他抚摸着她的眼角,语气温柔,像情人间呢喃。 路薇挣脱不开他,皱着眉,软绵绵的力道打在他的胸口上。 “变态哥哥!” “你放开我……” “变态唔——!” 结果自然是被路生拉高被子盖过头,压在床上,又做了一顿。大床咯吱咯吱地响,仿佛要不了多久就会散架。 终于能颤颤巍巍下床的时候,已经是十二点。 路薇在浴室里,对着镜子,看到全身上下都是青青紫紫的暧昧痕迹。 她打开花洒,温热的水冲洗她身上脏污的痕迹,抠挖被亲哥哥射进去的东西。 路生已经换上深灰色的家居服,坐在沙发上,指间捏着一根烟和一个打火机,不知道在想什么。 想到入神处,习惯性地将烟咬进嘴里,准备点火的时候,望了一眼浴室曼妙躯体的倒影,他将烟嘴咬扁,将打火机,放进抽屉里。 -- 新年(微H) 路薇从浴室出来的的时候,路生刚把未点燃过的烟掐断扔掉。 她望了他一眼,没说什么,去到路生的房间,将一室狼藉清理干净。 收拾床单的时候,她余光撇见上面干涸的痕迹,夹杂了星星点点的白色和红色。昭示着她永远失去的贞洁,和悖伦的荒唐行径。 打开窗,冷风灌进来,她呼吸着冷冽清爽的空气,冲进身体里打转。 冷风吹散室内遗留的情欲的气味。 她收拾地上的衣服,和床单一起,扔进洗衣机里。 做完这一切,她静静地窝在沙发上发呆。 好似昨夜的疯狂都是错觉。 恍惚间,男人来到了她跟前。 路生看见她穿着宽松的白色上衣,露出一双白皙纤细的腿,脚丫像温顺的动物并拢勾在沙发边上,安安静静的模样,反而多了一丝神圣不可侵犯的意味。 她没有想象中的激烈反应,过于平静反而叫他有些意料未及。 他将她拉到自己面前,叉开腿面对面坐坐在自己腿上。 因为腿间隐隐的疼痛,女孩发出细微的呻吟,路生没有遗落。 她略微侧头,垂眸望着地上的沙发上的纹路。 路生盯住她的眼眸,捏住她下巴转回来,看着自己,将女孩的双手搭在男人的肩旁后,落在沙发椅背上。 女孩意识清醒,药物的作用已经退去。 她没有反抗。 男人大掌伸进宽松的外白色上衣内,沿着细腻的皮肤上下游走。 两个人凑近了接吻,意犹未尽,难舍难分。 日间温暖的阳光,洒落在沙发背面。 * 新年的第一天,两个人之间默契地形成一种新的关系。 仿佛有什么像藤蔓一样的东西生长出来,缠在两人身上。 无路是下厨,吃饭,看电视,看书,两个人都要么挨坐在一起,要么抱在一起。 像连体婴一样,分开一会儿都不行。 路薇没有再要求离开公寓,仿佛明白无论她怎么反抗,他都不会答应。 她没有提及那幅通缉素描,也没有提及新闻上进入ICU重症病房的歹徒,也不提手机的事,更不去想照片的事情。 这里只有失去双亲多年,生活在一起的哥哥和妹妹,感情很好,彼此照料,就像从前一样。哥哥外出打工回来,妹妹贴心地料理好家里,让家里看起来整洁又温馨。 路薇的顺从,降低了路生对她的禁锢。 不能出门,她在这里享有有限的自由。 路生顾及她初经人事,除了忍不住的时候缠着她接吻,肢体交缠,没再真正碰她。 路薇按照从前过年的惯例,把没来得及摆出来的新年的糖果饼干,都摆在电视机前不大的桌子上。 路生拥有她身体的支配权,可以对她为所欲为。 可望向她的眼睛,那里面没有身材,也没有自己。 路生不在乎。 如果她乖顺,他会视若珍宝一样抱在怀里。 如果她像是想到了什么伤心事,望着夜色,眼角挂泪,他为她吻去泪水。 如果她躲避他的触碰,他就在她进浴室洗澡的时候,闯进去,抱住她赤身裸体在花洒下,带着她的手,探索爱抚彼此身体的每一处细节,热水从没有间隙的身体上滚落。 如果她躺在他的床上,露出向往自由的神情,他便要她躺在他的腿上,在安静的卧室里,听乍响的鞭炮,一起看仍未间断的新春的烟火。 作者: 本章想写清水来着(?ω?) -- 不气 夜晚,万籁俱静,二人和衣躺在新的床单上。 路生望着怀里的熟睡的人,一贯乖巧的样子。 她原本是要回自己房间关上门睡觉的, 路生拉住她的手,四目相对,眼波流转,把她拉进自己房间。 手从她赤裸的肩头上,抚着她的眼角。 用了很大的自制力,他在她额头上印上一吻。 他又想抽烟了。 路生离开床的时候,披上外套,来到阳台上。伸手从口袋里摸出来一根烟,就这样干咬着,在夜里吹冷风。吹了一阵,人就冷静下来了。 这时候他才想起来,他很久没有回电话了。 电话拨过去的时候,对面的声音凶巴巴,带着刚被人吵醒的恼怒。 “哪个混蛋,打扰老子睡女人?” 路生吐掉那根烟。 “你再说一遍。” 那头像是撞到了桌角,一阵器皿碰撞到声音,还有女人的嗔怪。 “路哥,是你啊。你终于回电话了?” 彪头忽然换上了谄媚的语气。 阳台没开灯,面前的山麓景色黑黢黢。 他说:“那边怎么样?” “妈的,都怪那个条子冒充的马仔,大本营已经不行了,都给没炸没了,索性没留下什么线索,老大说了,要另外再找一个地方,到时候还得路哥你来管。” “诶,路哥,这年也过完了,你事儿办完了,该回了吧。” 路生望向屋内熟睡的背影。 “你这是要克扣我假期?” “不敢不敢。” “那就闭嘴。” “我这不是担心您的安危吗,这电视上,手机上,都是路哥你,条子最近盯着很紧,开车过路都拿着你的肖像。您要是想起回来,记得避开收费站,从山路走。。。” “老大有什么要说的?” 那边忽然支支吾吾起来。 “老大问你,为什么没处理干净?”、 感情三申五令让他回去,不是担心他的安危,是要兴师问罪来了。 交代了几句,路生觉得头疼, 回来的时候,路薇仍然沉沉得睡着,被子从胸口滑落,露出一大片白得晃眼的皮肤, 他呼吸顿了顿,忽然觉得外头的夜风都白吹了。 * 翌日,路生把在厨房忙活在餐的路薇喊了过来。 “薇薇。” 女孩转头来,就这样来到他身边, 他抓着她的手,看她的眉眼。 “不生气了?” 女孩这几天很安静,话不多说一句。 她摇了摇头。 “薇薇怎么会哥哥的气呢?” 神情纯良乖顺,是她一手带大的妹妹。 妹妹在他面前一向是顺从的,不仅以为她生活的一切,都是他给予的,还因为对于他童年的遭遇怀有愧疚。尽管他自己并不认为她应为为他的遭遇,而负什么责任。 所以她这些年,从来不会过问他的工作和去向。甚至要自己兼职赚钱,希望能自己养活自己。他没阻止。 他拉她过着来坐在自己腿上,脸亲昵地蹭着她的脸,大手不安分地在她裸露的腿间流连。 “可是坏哥哥不让你出门,也不让碰手机。” 路薇不着痕迹,拉过作乱的手,双手握着,放在自己脸上。 一脸清纯。 “薇薇知道的,哥哥只是在关心妹妹。” -- 祈愿 路生对上那一双黑圆的眼睛,纯洁天真,从里面读不到任何不快的情绪。倒叫人心痒痒,而不好意思做点什么出格的事情。 他收起旖旎的心思,大手在她的掌心里抚摸她柔滑的脸蛋。 “ 新年想要什么礼物?” “哥哥给你买。” 路薇在他的指间的爱抚间,仰起一张脸。 “薇薇有哥哥在家里陪着就好了。” 女孩就像从前一样,埋进怀里,耳朵贴在胸膛上,听话,顺从。 路生徒生一股不真实的感觉,大手转而伸进她后脑的发间,按在身上。 他呼吸着她发间醉人的清香,她清清楚楚地倾听他的心跳。 这是他想要的吗? 在阴沟里摸爬滚打这些年,他想要的,不过如此。 * 路薇坐在自己的房间里,有难得的一段时间,可以自己一个人看会儿书。 路薇大约知道怎样让哥哥保持着正常兄妹之间的尺度,她说今天她想看专业书,从而委婉回绝了一起今天一起洗澡的要求。 从学校里带回来的课本摊开了在房间狭窄的桌面上,她手里握着里,笔尖一点一点,却半天没有下笔。 她的注意力无法集中在面前密密麻麻的印刷字体上,那些冷硬的文字此刻像一个体面无私的审判官,立在纸上,无声地控诉你种种不堪的行径。 那些在大学课堂上,教授解说的条文额,原本只是枯燥无味的念白,此刻却有了实体,她无比深刻地体会到,老师口中,那些字句的利害关系,以及真正适用的场景。 她的视线飘向虚掩的门外。 路生在洗澡。 他的手机正放在沙发前面的桌子上。 她放下笔,走向那里。 耳边的浴室里的动静没有停。 她除夕夜以后,她已经有三天时间没有碰过她的手机了,这意味着她在路生的圈禁下 ,已经有是哪天时间与世隔绝。既不知道有没人找他,也几乎不可能与外面的人联系。 不过,哥哥的手机,此刻就摆在她面前。 她走过去,划开哥哥的手机。 她试了一下密码,不费什么力气,就猜出了密码。 屏幕立刻出现了一个女孩的照片。 打开的瞬间,她愣了一下。 然后反应过来,那是她的照片,是她十四岁那年哥哥带她去看阳城的花海,笑靥如花。 那种瞬间冒出来的情绪,才平复下去。 路生从浴室里擦着头发出来的时候,路薇正在看电视上循环播放的新春节目。 他的目光看向自己一时忘记锁起来的手机,然后望向女孩。走过去,埃在她身旁身旁坐下。 电视上是情侣手起手在樱花园里挂许愿树愿望。 路薇看着,忽然说道。 “哥哥,柳城旧街的许愿树,听说很灵的。” “哥哥,我们一起去祈愿吧。” 路生默了默,看向女孩。 似乎想从里面探索是否有慌张,她一贯藏不住情绪,瞒不过他的。 他看到清明的眼瞳,里面坦坦荡荡。 妹妹的愿望,就算他再自私,又有什么理由说不呢。 他握住她的手。 “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