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天行》 殊易宫 一个双颊凹陷、满脸鬍渣、身穿白色的长袍、黄色腰封、长袍多处已被尘土染成灰色,隐约还看的出绣有莲花纹,双肩如负重物般下沉的男子-薛洺尘。 薛洺尘拖着沉重的步伐,来到了在灰暗的小巷子中,一间不起眼的屋子,炭黑色的匾额上刻着深红色的「殊易宫」紧闭的木门边上掛着一条深红色的布巾金丝绣着「有求必应」四个大字。 在这之前薛洺尘已经找了十八间类似的庙宇。 这是薛洺尘的第十九次机会。 他伸出颤抖的手,形同枯稿的手伸向长满铜绣的门环。 「扣」、「扣」、「扣」出来应门的是一位看上去二、三十来岁的女子,身穿朱色道袍,道袍上有着彼岸花纹,脸部保养的不错。 薛洺尘有些错愕,心道:「那村民不是说殊易婆是一个人住吗?」 随即开口道:「请问殊易婆在吗?」女子审视了一翻,在莲花纹上停留了一阵,便移开视线,把薛洺尘引进屋中。 一进到屋内,木门便自己关上,像从未开过一般。 突然一个低沉且沧桑的声音打破了沉默「为何而来?又为何找到这儿?」薛洺尘看着那年轻女子发出像是八旬老嫗的声音,欲言又止。 那女子却笑了起来,:「有人和你说殊易婆是老嫗,可我不一定要看起来像啊!」殊易婆再度轻笑。殊易婆是师婆,乃三姑六婆中专门画符施咒、请神问命的巫婆。殊易婆:「说吧!你的来意,不到万不得已,很少人会来我这儿殊易宫的。」 薛洺尘燃起一丝希望:「我想让我的……一个老朋友回来。」殊易婆:「他人在哪儿?想怎么请?」薛洺尘:「枉死城,我想让……」薛洺尘话还没说完,殊易婆便打断他,说道:「你知道这可是逆天而行的事儿吗?代价不低啊!」薛洺尘:「我已经无路可走了,我必须得做,我亏欠祂太多太多了。」说完,薛洺尘像是想起什么似的,双脚一软,跌坐在地,泣不成声。 殊易婆撇过头,不愿看薛洺尘这身狼狈不堪的模样,开口道:「就算你亏欠祂,可救了之后呢?你打算怎么瞒过上天,怎么瞒过地府?」薛洺尘听殊易婆如此说,就明白殊易婆是愿意帮他的,急忙道:「我想让祂回到自己的身体。」殊易婆回过头,瞪大双眼,不可置信的看着薛洺尘,这才定睛看仔细薛洺尘,身上穿的长袍,在那个莲花纹停下了目光,像是回想什么似的,便垂下双眼,开口道:「下不为例。」又默默的说了句「也不知有没有下次了。」薛洺尘满怀欣喜道:「谢谢,谢谢殊易婆。」殊易婆:「但是,有条件的。」薛洺尘:「好,我什么条件都答应。」 殊易婆安排薛洺尘在殊易宫住下,薛洺尘洗漱完来到饭桌,殊易婆:「坐下吃点晚膳吧!」薛洺尘刚洗完澡,皮肤透出红润,鬍渣也刮乾净后,整个人气色好了大半。 其实薛洺尘本身就有着一副好皮囊,只是一直在找寻能救出宋洋的人,而没什么打理自己。殊易婆:「年轻人,长的还挺俊的,叫什么名字?」薛洺尘:「在下姓薛,洺尘。」殊易婆:「你要救的人是你的谁,让你甘愿为祂如此?」薛洺尘低下头,眼里流露出快乐、困惑、懊悔。 -- 初遇 薛洺尘打记事以来,就没有父母的记忆,自己一人,在村里过着吃别人剩下的食物、烂菜等,与野狗为伍。 直到十七岁那年,他和一群野狗在墙角,吃别人的剩菜剩饭,师祖下凡歷练,路过此地-楼兰,看见落魄的薛洺尘,并向旁边的包子摊,买了个包子,并递给了薛洺尘,薛洺尘:「我不需要你的可怜,我可以自己活的很好。」薛洺尘别过头,双脚又缩的更紧了。 「咕」、「咕」、「咕」薛洺尘的肚子,可不像他本人一般争气。 师祖露出微笑,开口道:「小孩儿,跟我回虚謐山吧!」薛洺尘错愕的望着师祖,眼神流露出希望的光芒,却又随即低下头。 师祖:「忘了自我介绍了,在下姓夏单名巖,是虚謐山的师祖,放心,虚謐山不会有人欺负你的,跟我回去,我教你修仙学道。」薛洺尘再抬起头,眼中已尽是泪水。 上山之前,必须先走一段充满迷雾的山路,为的是防止非本山人误闯。 在师祖的带领下,薛洺尘很快的上了山。师祖将薛洺尘领到莲华殿,师祖转身向薛洺尘说明:「以后你就住在这里的西房,东房有一个人,他是你的师兄,有事不明,可去请教他,切记不要惹他生气。」薛洺尘一脸警惕道:「是,师祖。」师祖:「叫师父吧!」说完便转身离开。薛洺尘欢喜道:「是,师父。」 薛洺尘心想「莫非是这师兄,严格的狠,脾气也不好?」边想边向东房走去。薛洺尘:「师兄,我是师父新收的徒弟,来给你请安了。」许久都未有声响,于是薛洺尘打开房门,外间没人,屏风后的书房也没人,薛洺尘在书房又喊了一声,内间还是无人答应,便退出东房。 薛洺尘往厨房的方向去,经过浴池,发现浴池有声响。 薛洺尘即改道浴池,并在雪隐室等着。雪隐室即更衣之室。 良久,有一男子起身离开浴池,下身围着一条浴巾,拉开雪隐室的木门,可他踏出第一步便再也迈不出第二步了,神色慌张,忘了该如何反应。薛洺尘闻声抬头,尽目不转睛的盯着他看,那男子是第一个回过神的,急忙拽着自己的内衬,往身上一套。薛洺尘这才回神,急忙转身道:「我什么都没看到,师兄,我不是故意的。」男子惊讶道:「师兄?」薛洺尘:「是啊!我是师父新收的徒弟,师父说有什么不懂的,可以来问你,我叫薛洺尘。」男子道:「好,知道了,你……你先出去吧!」薛洺尘快步离开,边离开边想道:「欸!师兄害羞个什么劲儿?我又跟着害羞什么啊?不都是男人吗!不过,师兄的身材还真不错!纤细又不失力度的线条。」男子见薛洺尘离开了,便松了口气,可那双颊还是透着红润。 他活到现在还是第一次被父母以外的人,盯着身体看。 他穿着白衣莲花纹长袍,手里拿着一件长袍,往西房走去,洁白的皮肤在阳光照射下,非常好看,像发光似的。 「叩」、「叩」、「叩」开口道:「师弟,我拿了你的衣服来,你试试合不合。」薛洺尘连忙开门:「师兄,快请进,叫我去就行了,还要麻烦师兄亲自送来。」师兄微笑道:「不麻烦,试试衣服吧!这是虚謐山的长袍,所有弟子皆身穿此衣,差别在于,我们是莲花纹,而白帜师伯和其入室弟子是海棠花纹,其他弟子则是竹叶纹。」薛洺尘转身进内间。 不久,就换好一身长袍出来。薛洺尘:「师兄,大小刚好,不需要改。」师兄:「刚好便好,我就不打扰你了。」薛洺尘之前都没有朋友,突然有个师兄,就想好好聊聊天,薛洺尘:「师兄多坐一会儿嘛!聊会儿天可好?」师兄扬起嘴角坐下了。 薛洺尘:「师兄,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呢?」师兄:「姓宋,单一字,洋。」薛洺尘:「师兄,你什么时候来这的?」宋洋:「七岁时被师父带来的。」薛洺尘:「师兄你现在几岁了?」宋洋:「十五岁。」薛洺尘惊讶道:「感觉不出来啊!师兄你年纪可比我还小啊!」宋洋:「师弟今年贵更?」薛洺尘:「我今年十七了啊!放心,我是不会忘了辈分的,师兄。」宋洋轻声笑,道:「我不会介意的,你若想,也是可唤我名讳,只要师父不在。」薛洺尘:「真的吗?师兄也可以直接叫我的名字。对了师兄,你的故乡在哪?」宋洋:「平江,你呢?」薛洺尘:「在楼兰。师兄,你怎么会到虚謐山跟师父修仙呢?」宋洋脸上的笑容瞬间当然无存,眼眶也泛红了。薛洺尘紧张道:「啊!师兄,不说了,不说了,对不起啊!」宋洋压下情绪道:「无妨,有一部分我是听师父说的,有一部分是我自己记着的。」 当时,宋洋生在平江,出世后,凡距离宋洋十尺之内不会有蚊子、昆虫,但总会有一个人在远处看着他。不是村里的人,全身都散发出一种危险的感觉。 大人们好像都感受不到那个危险的氛围,只有小孩子感受到了。这让宋洋在村子里总是被排挤,大家都不敢靠近他。 宋洋越长越大,也生的越发标緻。在七岁那年,宋洋和父母一同上街,被同村的孩子们欺负,那群孩子们围着他,指着他骂:「你这个浑身娘气的人」「娘们儿」。村里的人也对着宋洋的父母指指点点,宋洋的父母听见了,赶紧摀住宋洋的耳朵,不想让他听这不乾不净的话,可宋洋已然听到了,只觉身上有股热气想衝出体内。 不久热气已让宋洋意识模糊,热气一出,宋洋身子一舒坦,便晕过去了。宋洋的魔气一发出,一个身穿白色长袍、金色腰封的男子,长袍上绣有莲花纹和金边,他是虚謐山上的师祖。 剑一出鞘,就要去杀,却发现发出魔气的,只是个刚死父母的七岁孩童,师祖决定把孩子带回去,亲自教导,不让他堕入魔道,抑制魔气。 宋洋醒来看着陌生的房帐,就想起身找寻父母亲,奈何宋洋如何施力,身子仍一动不动。「咿~」师祖进门:「你刚醒,别乱动。」宋洋着急道:「我的爹爹和娘亲在哪?」师祖垂下眼,温柔道:「你身上的魔气衝出,你的父母乃一介凡人,怎能承受,你今后就在这住下吧!我会教你控制你的魔气,不让他再次爆发。」宋洋连哭的力气都没有,只能躺着任由泪水从眼中夺眶而出,头下的枕木已浸湿。师祖离开东房,给宋洋一个独处的时间。 师祖进了琉璃殿,呼唤:「白帜,白帜」一名身穿白衣海棠花纹长袍的男子答道:「师兄,何事?」师祖:「我今日收了一名徒弟,让你……」师祖话还没说完,白帜高兴道:「在哪?是谁有这等能耐,能让一直不收徒的你,收他为徒?这可是第一个啊!」白帜左看右看,也没看见什么人,皱着眉,等着师祖解释解释。师祖叹口气道:「让你的弟子们,不要让我徒弟情绪起伏过大,他是天子魔的转世。」白帜上扬的嘴角逐渐收了起来,脸上多了几分严肃,白帜:「是,师弟知道了,师兄放心,我定会告诫我的弟子们。」如此,宋洋便在虚謐山待下了。 薛洺尘:「师兄,你放心,从今以后,我会让这里有家的感觉,让师兄不再孤独。」宋洋:「哈哈,好。」宋洋唯独没告诉薛洺尘,自己是天子魔的转世,他怕这得来不易的师弟会躲他,躲的远远的。 -- 天魔,无妨 今早,天还没亮就被师祖叫醒了。 薛洺尘眼睛都还没完全睁开:「师兄,你说师父这么早叫我们,有何事?」宋洋轻笑了一声:「你若想睡,就在瞇一小会儿,师父去拿东西,没那么快回来。」薛洺尘不等宋洋说完,早就把头靠在宋洋肩上,宋洋也一动不动,生怕吵醒了薛洺尘。 良久,师祖缓缓走来。宋洋抖了抖肩道:「洺尘,醒醒,师父来了。」薛洺尘立马清醒了几分。师祖开口道:「都准备好了?」薛洺尘中气十足回道:「是,师父。」宋洋轻笑一声轻声说道:「是,已备好了。」师祖:「啟程了。」薛洺尘与宋洋并肩走在师祖身后,薛洺尘:「师兄,我们这是要去做什么啊?又是铲子,又是刀子的,还有麻布袋。怕是要做什么不好的事吧!」师祖敲了薛洺尘的脑袋道:「胡闹。」宋洋微笑着:「到了你就知道了。」 三人来到山上,天微亮。师祖一边教他们,一边挖给他们看,薛洺尘:「师父,你怎么知道笋子在哪儿呢?」师祖:「哈哈哈,有一些看得见头的,有一些必须用感知的,今天让你们来就是要练你们的感知,把这么样大小的东西感知处出来,你试试。」看着宋洋轻而易举的就把笋子找到了,薛洺尘却是找了好久才有些感觉。 薛洺尘:「哎!哎!师兄我好像,好像找到了。」宋洋又惊又喜,惊的是他和师父都有所准备,薛洺尘今日定会找不到笋子,喜的是他找着了,可见资质不错。宋洋满心期待的靠过去:「在哪儿?」薛洺尘:「在这儿。」边说薛洺尘边把双手「啪」的一声,拍在宋洋的双颊上,把宋洋的脸挤在一块儿。 宋洋脸上一下白一下红的,宋洋:「别胡闹,真的找到了再说。」说完便回去挖笋子了。薛洺尘:「唉呀!师兄别生气嘛!我就是逗你玩儿的,况且,我是真找到笋子了。吶!你看。」薛洺尘把挖出来的笋子推到宋洋的面前,宋洋看了一眼,露出欢喜的表情,可又想起自己刚刚是如何被捉弄的。 便不再看他,薛洺尘自讨没去的离开,师祖露出满意的神情看着两人。 下山之后,薛洺尘一个人不知去哪了,找个没影,宋洋在书房看书。 「咿~」房门被打开了,薛洺尘端着东西,探头探脑的踏进宋洋的房间,薛洺尘:「师兄,我做了竹笋香菇汤,你嚐嚐。」语毕,乘一匙汤往宋洋的嘴边送,宋洋看了一眼想讨好自己的薛洺尘,又继续看书册。 薛洺尘:「师兄,我都亲自煮了汤了,不原谅我,也喝一口嘛!」宋洋将头转到另一边,薛洺尘:「师兄,我刚刚就是逗你的,你原谅我好不好。」宋洋:「就只说原谅你,说个对不起,就这么要你的命啊!」薛洺尘傻笑着,想就此带过。宋洋撇了一眼薛洺尘,才喝下一匙。 薛洺尘:「怎么样,好喝吗?我第一次做,也不知道味道如何?」宋洋:「……好喝,你怎么做的?」薛洺尘:「我是问殿外的子弟们的,怎么了吗?」宋洋:「不,没什么,只是问问。」宋洋沉着脸,想到出神了,连薛洺尘说要把汤给师祖喝都没听见。 薛洺尘端着汤往正房走去。薛洺尘:「师父,我做了汤,来孝敬您。」师祖:「进来吧!我在书房。」薛洺尘满心期待的把汤端进去,师祖嚐了一口,差点没吐出来,硬是嚥了下去,说道:「心意不错,多加练习。」便把碗搁下,不再喝。薛洺尘看出端倪,小心地道:「师父,是不是汤……不好喝?」师祖:「只是缺少练习而已,没事的。」薛洺尘拿起汤匙,送入口中,「噗!」薛洺尘皱着眉,边擦嘴边说:「师兄还说好喝,怎么……」师祖笑了出来,薛洺尘:「师父啊!别笑我啊!我这是第一次,第一次。不过,我出来的时候,师兄的脸可恐怖了,该不会是太难喝了所以……」师祖紧张道:「什么!」师祖便起身往东房去。 师祖进了房间,师祖:「宋洋,你怎么样?」宋洋:「师父,没事,没有失控。只是殿外的弟子们都会和洺尘交好,可对我都是能避就避,因为我是天子魔转世。」薛洺尘在房外震惊了一翻。宋洋:「洺尘肯定被我刚刚的表情吓着了吧!难为他了。」师祖:「他们不是不与你交好,只是不了解,所以才不敢亲近,他们其实没别的意思。」宋洋:「是,我知道,只是小小的鬱闷,没事的。」师祖走去房间,薛洺尘就又进了宋洋的房间,薛洺尘:「师兄,我讲些段子给你听。」师祖在房外听见宋洋的笑声,便安心的回房了。师祖:「看来,收洺尘为徒是好事。」 晚间,薛洺尘悄悄来到正房,「叩」、「叩」薛洺尘:「师父,我是洺尘,你在吗?」师祖:「进来吧!」薛洺尘:「师父,我想问有关师兄的事。」师祖:「知道你一定会来,问吧!」薛洺尘:「师父,天子魔转世是怎么一回事?」师祖:「四魔之一,又称天魔。即住于欲界第六天之魔王及其眷属。能妨碍人之胜善,憎嫉贤圣之法,并能作种种扰乱。现在他转世在你师兄身上。」薛洺尘:「师父啊!能不能讲得白话一点,我可是有听没有懂啊!」师祖:「天子魔会妨碍他人,得到深广无尽的智慧,也会厌恶妒忌所有对于做善事不执着回报的人。」薛洺尘:「也就是说,现在的师兄会受他的影响,所以修仙才会如此缓慢。」师祖:「正是。」薛洺尘:「那为何殿外的弟子们,都据师兄于门外呢?」 师祖:「你知道宋洋为何会在虚謐山吗?」薛洺尘:「我知道,宋洋的双亲都去世了,被师父带回来的。」师祖:「那你可知道宋洋的父母,因为宋洋而死吗?」薛洺尘:「这……不知。」师祖:「只要宋洋的情绪太过愤怒,魔气便会衝出体内,宋洋的父母因此身亡。」薛洺尘震惊道:「所以大家才不敢靠近师兄。」师祖:「不错,但其实宋洋现在已经能控制大部分的魔气了,并不会有危险,可人们还是害怕。」薛洺尘:「徒儿了解了,有朝一日,我会让大家认同师兄的。」 师祖撇一眼门外,道:「一言既出。」薛洺尘:「四马难追。」师祖微笑点着头。 早晨,薛洺尘与宋洋正在互相切磋,师祖:「洺尘,从你来虚謐山到现在,也足三个月了,今天为师要赠你一把剑。」薛洺尘:「哇!真的吗?好兴奋啊!」师祖:「没错,如今你也到了可以拿剑的程度了。」「师父说的没错,为此,我有一份礼物要送你呢!」宋洋边说边捧着长方形的盒子,走向薛洺尘。 师祖:「洺尘,看看喜欢吗?」师祖打开盒子,将剑递给薛洺尘,薛洺尘:「哇!师父,我可喜欢了,这……这……光看这剑鞘,多有气势啊!」,师祖笑了笑:「起个名字吧!」薛洺尘:「嗯~我想想啊!看这鞘上刻有凤凰,就……叫《重生》吧!也是师父给了我重新生活的机会。」师祖欣慰的笑着:「好,好。」薛洺尘:「欸!师兄,你的剑叫什么名字啊?」宋洋:「我的叫《双形》」薛洺尘:「好名字。」师祖:「你们俩过过招,洺尘也试试顺不顺手。」「是。」两人答道。 双剑一交锋,產生两股气流,各自的气流,从剑锋向后包住自己。两股气流相碰,產生出独特的音频。 师祖:「记好这个声音,以后只要听到这个声音,就可以知道是对方了。」 剑术练习结束,薛洺尘:「欸,师兄,你刚刚说要送我东西,是什么啊?」宋洋:「先梳洗在说吧!」薛洺尘:「好。」 薛洺尘走进雪隐室,宋洋的衣服也在,薛洺尘迅速地脱光衣服,再将一条毛巾围在腰间,开口道:「师兄,我进去囉!」宋洋:「好。」薛洺尘:「师兄,我怎么都没看过师父进来啊!」宋洋:「师父是有自己的浴池,不会来这的。再说了,我之前也是有自己的浴池的,谁知道,来了个你。」薛洺尘:「哎哟!我师兄开始嫌弃我了,我这就走。」薛洺尘抓着腰间的毛巾起身,宋洋抓着薛洺尘的手,紧张道:「唉!我开玩笑的,你别走。」宋洋扯了扯薛洺尘,一个不小心,竟然把薛洺尘的毛巾,给扯下来了。 宋洋一览无遗,连忙用手遮住双眼,道:「呃…我记性不好,很快就忘了,我……我……」薛洺尘奸诈的笑了,边把毛巾重新围好,道:「师兄,你必须要负责啊!我知道你全看光了。哈哈哈哈。其实我这毛巾挺紧的。」宋洋双手拍在水面上,道:「你是故意的。」薛洺尘:「唉呀!不小心被师兄发现了,哈哈哈哈。」宋洋把鼻子以下的部分,全浸在水中,撇头不理薛洺尘,薛洺尘:「师兄,师兄,师兄,理我一下嘛!」宋洋嘴巴露出水面,道:「东西不给你了。」说完背对薛洺尘,起身离开浴池,薛洺尘:「师兄,你别生气,我不开你玩笑了。」宋洋:「今天不给。」说完就走出浴池室。 这边气氛轻松,另一头可不是啊! 师祖夏巖在虚謐殿,严肃的氛围蔓延着。 -- 魔宫 白帜脸色严肃,快步前往虚謐殿。 师祖夏巖已在殿内相等。白帜:「师兄,知道是谁了吗?」师祖:「目前尚未知晓,但恐怕与宛仪探查的事件有关联。」白帜:「师兄要不你先和宛仪下山查找一番,我在山上暗中观察,看谁有动作。」师祖:「好,一来,我们可以弄清山下的事,二来,间隙也会有所行动,而被发现。」白帜:「不过,幸好虚謐山的结界,连非本山动物,都能发现。」师祖:「那间隙也不傻,每次放乌鸦的地点都不一样。先不要让我们三人以外的人,知晓这件事,不能保证谁会说出去。」白帜:「是。」 「大哥,已接近核心,瓦解虚謐山指日可待。」收起纸条,「哈哈哈哈哈」男子大笑着,「二弟的效率果然无需担心」一位女子开口道:「大哥,彻大夫前来问诊了。」圣君:「宣上来,你们都退下吧!」女子:「是。」 彻大夫:「圣君,你又有什么病啊!」圣君:「你得了吧!彻羽,叫什么圣君。我这次叫你来,是真的病了,你还给我脱这么久才来。」彻羽:「我是真有事,走不开啊!再说了,你不是想逃避什么事的时候,都叫我来,装病什么的。真的病,什么病,说来听听。」圣君:「最近我很常陷入一种,一种迷乱当中。」彻羽:「此话怎讲?」圣君:「就是……唉呀!这多难以啟齿啊!」彻羽:「唉!你就说吧!你有什么事我不知道的。」圣君:「就……」 门外传来刚才那名女子的声音。女子:「大哥,二哥又传了信息。」圣君:「拿进来吧!」女子将信送到,便退出门外。 彻羽:「怎么,不看看吗?」圣君:「不用看我也知道内容。」彻羽:「那不说,行吧!」圣君:「不行,得说,我这病,和他有关啊!」彻羽:「接着说。」圣君:「就是……我经常做梦,梦到我师父。这是他去世之后,第一次梦到。你也知道我对我师父,有那个情感。在梦里,我知道那是我师父,可是那脸却是二弟。我醒来后,跟没醒似的,就……」彻羽:「就和他好上了?」圣君:「呃…是,但是我那个时候,就像身体不是我的一样,意识也不清楚。」彻羽:「那你肯定不是,掌握节奏的那个。」圣君:「哎!你说这个做什么,重点不是这个,重点是,要怎么改善这个状况。」彻羽:「好好好,这状况多长时间了?」圣君:「我传信给你的时候,是第一次发生,算算也有六个月了,但是,三个月前,我就把他派去外面了。」彻羽:「来一招眼不见为净啊!我再问你,是你主动的吗?」圣君:「在梦里,我和师父就要做了,可是他突然离开,我就惊醒了。醒的时候,师父就坐在我床边,然后我就抱着他,要他别走。后来发现那人是二弟。」彻羽:「我大致上了解了,也知道答案了,剩下的就是等。」圣君:「等?等什么?这个问题很严重啊!」彻羽:「我知道对于你,是很严重,可是真的只能等啊!」圣君:「好吧!就依你。」彻羽爽快道:「那,我就住下了。」说完就向外走去。圣君:「你最会佔我便宜。」圣君拿出刚才二弟的纸条,手指刚要打开,却又停下了,最终还是打开了。 薛洺尘走出房间,躡手躡脚地推开宋洋的房门,往内探头探脑的。「你想做什么?」突如其来的声音,吓的薛洺尘,被自己的口水给噎着了。薛洺尘转头,道:「咳,咳,咳。师兄,原来是你啊!走路也没声,吓死我了。」宋洋笑了一下,道:「我回我的房间,为何要有声音?要是里面有图谋不轨之人,不就被他发现了,搞不好因此伤了我,那怎么办呢?」薛洺尘:「什么图谋不轨之人,这不就只有我嘛!」宋洋看着薛洺尘,露出「说的正是你」的表情,薛洺尘才意会到,说:「师兄你骂人,居然……来阴的。」宋洋:「哈哈,先进去吧!」 两人坐下,宋洋:「这么晚了,到我这,有何事?」薛洺尘:「我……这个嘛,就是想问问,那东西是什么?」宋洋:「不是说了,今天不给吗?」薛洺尘:「师兄,现在已经过了子时了,算是隔天了。」宋洋:「你这调皮鬼,这种时候,脑子倒是动的挺快的。」薛洺尘:「师兄,我平时也挺聪明的。」宋洋:「罢了,我去拿。」薛洺尘高兴地道:「谢谢师兄。」宋洋拿着一个木盒走来,宋洋:「这个是我自己刻的,一块玉佩,我把他做成穗子,可以掛在剑上,如果你喜欢的话。」薛洺尘:「喜欢,当然喜欢,这可是师兄送我的第一个礼物,我回去就把他系上。」宋洋:「喜欢便好,时间也不早了,明天还要修练呢!」薛洺尘:「好吧!师兄,晚安。」宋洋:「晚安。」 琉璃殿上,白帜:「宛仪,最近有一个门生,他学习力还不错,已经到了该有师父的时候了。」宛仪:「师父难道想……」白帜:「没错,就是你想的那样。」宛仪:「那我得改口叫他师弟了。」白帜:「宛仪你傻啊!我才不是要收他。」宛仪:「那是谁收?」白帜:「当然是你啊!你以为我叫你上大殿干嘛!唉唷!我的天,头疼啊我,有你这么笨的徒弟。」宛仪:「啊?可是,师父,我不会做人家师父啊!我生疏的很。」白帜:「一回生,二回熟嘛!好,这事就这么定了,你要好好教人家,盯好人家。睡觉去囉!」宛仪:「师父,师父,我不会啊!」白帜早就走进房间了,有听到宛仪在喊,也要装作没听见。 -- 越了 早晨两人一起修练。 师祖:「洺尘不错。」薛洺尘:「谢谢师父。」薛洺尘对着宋洋道:「师兄,我保护你。」师祖:「你师兄也没那么弱小。」宋洋轻笑了一声,薛洺尘:「师兄,你知道吗?师父一开始叫我不要惹你,我还以为你是个心性兇狠的人,可吓着我了。」宋洋:「那你现在觉得呢?我还是那个心性兇恶的师兄吗?」宋洋訕笑着,一边说一边逼近薛洺尘。 薛洺尘紧张道:「不,不……当然不是啦~」宋洋持续的逼近薛洺尘。 薛洺尘心里突然「咚」的一声,这突然这么近的被看,还有这眼神,脸跟着就「唰」一下的红了起来。师祖:「宋洋,别玩了。」宋洋收起訕笑:「是,师父。」师祖:「山下出了点事,为师会离开几日,你们俩要护好虚謐山。」宋洋:「师父,是何事?」师祖:「临沂的村民频繁的去世,你师伯的大弟子-宛仪去查探,说此事不单纯,请我下山一趟。」薛洺尘傻笑道:「师父你放心,我不仅会护好虚謐山,师兄我也会护住的。」师祖:「好。我不吃午饭了,准备完就出发。」师祖转身回正房,准备下山。 薛洺尘:「我去下厨吧!午时要到了。」宋洋:「还是我去吧!」薛洺尘这才想到自己的手艺不精,失落道:「好吧!」宋洋:「你来打下手吧!」薛洺尘忙点头。宋洋把最后一盘菜端上桌:「开饭吧!」薛洺尘:「师兄你多吃点,你太瘦了。」薛洺尘夹了菜到宋洋碗里,宋洋:「我一点也不瘦,你才该多吃点。」宋洋也夹了菜到薛洺尘的碗中,宋洋看着薛洺尘:「还有,食不言。」薛洺尘:「师父又不在。」宋洋直勾勾的看着薛洺尘,薛洺尘:「哎呀!知道了,食不言,食不言。」两人用完餐,薛洺尘:「师兄,我们晚上去散步吧!」宋洋:「去哪散步?」薛洺尘:「去山下。嘻嘻嘻!」宋洋面露难色,宋洋:「我怕……村民们……」薛洺尘:「师兄,我不是说了,我会保护你的。」宋洋:「好吧!」 来到了市集,少了白天的炎热,多了几分的凉爽。 「来呦!来呦!好看,逼真的面具呦!」此时,宋洋感觉到不善的视线,从四面八方射向他,宋洋一阵低落,便想回山上,薛洺尘也感受到了,村民们的视线,便戴上摊贩的白狼面具道:「师兄。」宋洋转过头来,愣了一下,拿起小白兔的面具也戴上道:「喜欢吗?」薛洺尘:「当然,以前这些东西我都没玩儿过。」宋洋付了钱,就带薛洺尘去玩,自己儿时玩过的小物,吃自己以前吃过的小吃。 薛洺尘:「你是在帮我重新过童年吗?哈哈哈哈。」宋洋:「我希望你能感受不一样的童年。」薛洺尘:「有你真好。」「唉!师兄,你还饿吗?」宋洋:「有点饿。」薛洺尘:「那我们去吃饭吧!走。」抓着宋洋的手就往饭馆去了。「呦!客官要点什么?」店小二招呼道,薛洺尘:「上些清淡的小菜吧!」小二:「那要不要,来点我们这儿最好的酒,我家老闆自己酿的果子酒,不是我在自夸啊!又香又浓,喝过咱们家酒的人,没一个是醒着过三更的。」薛洺尘:「醉的快?」小二:「不是,是太好喝,一坛接一坛才醉的。」薛洺尘:「那试试吧!」小二:「好勒!」宋洋:「洺尘,你会喝吗?」薛洺尘:「不知道,没试过。」宋洋:「那你还……」薛洺尘:「就试试嘛!不试试看怎么知道。」 酒上了桌,宋洋等着薛洺尘先喝,薛洺尘喝下一杯:「果然好喝,师兄,你也喝一口试试。」宋洋:「我等等再喝,你先吧!」不一会儿,两坛酒就剩半坛了,这时,宋洋拿起酒杯,也开始喝点。 一闻,一股果香飘来,喝进嘴里的酒下肚之后,果香跟着鼻息一同呼出。 宋洋只觉眼前的薛洺尘,一会儿在左,一会儿在右,看的怪难受的。 薛洺尘见宋洋左摇右晃的:「师兄尽是个酒量差的,该回虚謐山了。」薛洺尘一把抱起宋洋,因已深夜,无人在街上,薛洺尘便御剑回山了。 薛洺尘:「师兄,你别抓,我会痒,哎!别扯啊!」宋洋在薛洺尘的身上东抓西扯,衣服都半敞了。 薛洺尘:「师兄,到了。」宋洋还是紧抓着薛洺尘的衣服。 薛洺尘:「师兄你得沐浴啊!」薛洺尘抱着宋洋走进雪隐室,伸手要帮宋洋褪去衣物,宋洋紧抓着自己的衣服,薛洺尘:「唉!师兄,怎么你可以扯开我衣服,我就不行,你这是双重标准。」宋洋低下头,不再反抗,薛洺尘把宋洋的外衫脱了去,一手拿起浴巾,一手扛起宋洋,往浴池去。 薛洺尘把宋洋扒光正要让他进浴池,宋洋一把将薛洺尘扯进浴池。 薛洺尘:「我衣服还没脱,怎么,想让我跟你一起洗啊!早说嘛!我就不用这么麻烦了。」薛洺尘开始褪去衣裳,薛洺尘向宋洋靠近,宋洋不自主的一直后退,薛洺尘:「你别一直退,你要我怎么帮你洗啊!」宋洋又低下头,便不再退后了。 薛洺尘帮宋洋洗身子,可宋洋却一直动来动去,尽变成了在宋洋身上乱摸。薛洺尘伸手掐了一下宋洋的腰道:「师兄你再乱动,接下来我可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喔!」宋洋一下就老实的不动了。 原本只是想仗着自己比宋洋厉害吓吓他,让他老实点,可不知不觉,刷着宋洋背的动作越刷越慢,薛洺尘发现时,已觉下腹一热。 原来,不老实的,是自己。 宋洋一转过身,薛洺尘一看到宋洋的脸,下腹一紧,急忙转过身去,谁知宋洋贴上来帮薛洺尘刷背。 薛洺尘绷紧神经,深怕他的师兄知道他现在这个样子。 可刷着刷着,怎么腰间多了点东西。薛洺尘心想:「不对啊!抵在我后腰的东西,怎么像……师兄……」薛洺尘转身看着宋洋,宋洋又低下头,薛洺尘抬起宋洋的脸,试探性地看宋洋,慢慢地靠近,薛洺尘的唇瓣覆上宋洋的唇瓣,对于此事,两人十分不熟练,薛洺尘笨拙的手游走在宋洋的腰侧,宋洋可能是觉得有些痒,身体时不时的扭动,薛洺尘手的力道又加重许多,宋洋双手勾着薛洺尘的脖子。 薛洺尘的手向下摸索,来到了双腿间,很轻柔的套弄宋洋下腹的物件,「嗯……啊」宋洋轻轻叫出,薛洺尘手中物件逐渐变大,薛洺尘的手也越动越快,初经此事的宋洋,禁不住这样的刺激,喘出声「嗯,哼…哈哈哈」便洩了出来。薛洺尘抓着宋洋的手往自己的下腹伸去,带着宋洋的手,上下套弄。 宋洋从未触摸过别人的“东西”下意识的抽出手。薛洺尘俯身在宋洋耳边低语道:「师兄,总不能你自己舒服了,不帮我吧!师兄~」宋洋低下头,手缓慢的靠近,闭着眼,手自己上下动了起来,薛洺尘的呼吸顿时粗重许多,薛洺尘再度覆上宋洋的唇,宋洋加快了速度,薛洺尘猝不及防的叫出声,洩了出来,耳边就听到宋洋如铃鐺般的笑声。 两人穿好衣服离开浴池,各自回到自己的房间。 薛洺尘坐着,靠在门上,心想:「我怎么会这样,刚刚是发生了什么,不该这样的,他是我师兄啊!该死的喝酒误事。」 房间的另一侧,宋洋坐在床边,双手摸着发烫的双颊,回想方才之事,连耳根也红起来了,躺在床上左翻右翻,怎么也睡不着,直到四更天才累的睡去。 薛洺尘起了个早,见宋洋未出房门,薛洺尘望着宋洋的房间,眼中又是失落又是庆幸。庆幸是因为,不用看见对方,避免尷尬,至于失落,薛洺尘自己也不知道。 薛洺尘,转身去备早膳,一转眼,已到辰时,还不见宋洋起身,薛洺尘有些担心,在房门外来回踱步,不知该不该进去。 如果不进去,也不知道师兄到底怎么了,可如果进去,师兄刚好醒了,那该多尷尬啊!「啊!」房内突如其来的叫声,薛洺尘毫不犹豫地推门进内间。 宋洋流了一身的汗,又如此大口喘气,感觉宋洋有些害怕。薛洺尘走近床边,宋洋把薛洺尘紧紧抱住,好一会儿才缓过劲儿。薛洺尘紧张道:「师兄你怎么了。」宋洋:「我……我梦到所有人都离开我了。」薛洺尘一边摸着宋洋的头一边安慰道:「这只是个梦而已,我不还在吗?没有人会离开你。」薛洺尘与宋洋对视,薛洺尘坚定地道:「就算所有人都离你而去,我也永远会站在你身边。」宋洋的泪珠,溢出眼眶,再次抱紧薛洺尘,薛洺尘一面抚摸宋洋的头,一面道:「我在这儿呢!师兄,先去洗漱吧!流了一身的汗很不舒服的。」宋洋:「嗯。」 -- 试探 薛洺尘:「师兄,你的衣物我放雪隐室喔!」宋洋:「好,多谢。」薛洺尘无意间从浴池的门缝中,看见宋洋的背部。薛洺尘尽感觉一阵口乾舌燥,急忙撇开视线,快步离开。 这时,师祖回来了,师祖:「洺尘,东西稍稍备下,跟我下山,宋洋呢?他也要去。」薛洺尘:「回师父,师兄在沐浴,山下出了什么事吗?」师祖:「这才中午,怎么沐浴去了?」薛洺尘心虚道:「刚刚在练功,出了些汗。」师祖:「嗯,邪魔在山下做乱,正好,你们可以去长见识,你师兄-宛仪也会带上一些弟子一同前往,好有个照应。」师徒三人和宛仪一行人,一同下山。 到山下,宛仪:「凌尤,你在看哪里啊?」凌尤:「没有,师父,只是第一次下山,有些紧张。」凌尤是近几个月才拜师的,只是天资聪颖才跟上这次的修练机会,但其实,是白帜让他跟的。 虽然只是有些怀疑,但很有可能就是他。一行人在临沂客栈住下。 薛洺尘走进宋洋的客房,宋洋面无表情的撇一眼薛洺尘,薛洺尘困惑道:「师兄,痾……你干嘛这样看着我,我做错什么了吗?」宋洋闭上眼道:「没有。」薛洺尘耸耸肩道:「师兄,你不觉得那个凌尤今天一直盯着你看吗?」宋洋一听到凌尤的名字,立即睁眼瞪着薛洺尘,随后又恢復平静道:「他不是今天都盯着你看吗?」薛洺尘惊讶道:「他是盯着你,我今天都看到了。」宋洋反驳:「不,是你,我亲眼所见。」薛洺尘:「不是吧!」凌尤在转角全都听见了。 到了晚膳时间,凌尤迟迟未下来用膳,宛仪上楼去叫凌尤,开门就看见凌尤把一隻鸽子放出窗外,宛仪质问道:「凌尤,你做什么?」凌尤笑着答道:「那小傢伙飞进我的房内,我喂了一下就放他出去了啊!」宛仪语气稍温和道:「下来用晚膳了。」 隔日,一行人分散搜索,宋洋和薛洺尘一起,师祖和宛仪一起,凌尤和其他弟子一起。 宋洋他们刚好路过街上的一间妓院,妓院里的姑娘,各个都衝薛洺尘招手丢手绢,宋洋的脸色,刷一下的白了,道:「正事要紧。」薛洺尘尷尬的对姑娘笑了笑,急忙追上宋洋。 两人越走越往竹林,薛洺尘:「师兄,你看这一带,所有的花草树木都枯萎了,像是被吸乾了一样。」宋洋:「确实,和那些村民的死状,极为相似,可以说是一样了。」薛洺尘:「看来,我们算是找对地方了,走,我们往里些去。」宋洋:「不行,里面情况尚未明,贸然抢进,不妥,我们先在旁守着,观察下。」薛洺尘:「是是是,师兄说的是,那我去生个篝火。」转身就要去捡树枝,宋洋:「不可,会爆露我们的位子。」伸手压下薛洺尘拿起的树枝,薛洺尘抬起头看着宋洋,宋洋像怕被发现什么似的,移开目光。 两人一直等到深夜,薛洺尘:「师兄,可以了吧!」宋洋:「嗯!走。」两人潜入竹林里,小心翼翼地走了一段,并未有什么奇怪的,两人再往前,发现尽然有一个宫殿,邪气极重,却没有半点人的怨气,宫殿周围的邪气,像是被宋洋吸引似的,衝进宋洋体内,宋洋的体内像有东西要跳出来,迎合邪气般,贯穿宋洋,宋洋将其强压下去而脸色发白,冒出冷汗。 薛洺尘:「师兄,你怎么了,未何如此?」宋洋:「快……带我……离……离……」话未说完,宋洋便晕了过去。 薛洺尘接住宋洋紧张道:「师兄,师兄你醒醒。」宋洋猛地睁开双眼,伸手抓伤了薛洺尘。 薛洺尘:「师兄,你怎么了?」宋洋看着薛洺尘,像是仇人般,接着又是一掌,薛洺尘着急地大吼:「师兄你醒醒,宋洋。」宋洋根本充耳不闻,一掌接一掌的打,薛洺尘怕打伤宋洋,只能一直躲。 薛洺尘一个不稳,一掌便落在身上,「呕」薛洺尘满口鲜血,强忍着胸口的痛楚,运功打晕宋洋。 将宋洋打横一抱,出了竹林。薛洺尘顺了顺自己的气,再看看宋洋,见宋洋无碍,便稍作休息了。 宋洋起身,发现薛洺尘嘴角的血痕,回想起刚才在竹林里晕倒后,似乎听见薛洺尘在叫自己,途中意识清醒时发现,自己出手打伤薛洺尘,随后意识又被夺了。 想起是自己打伤薛洺尘,懊悔又自责的打旁边的树干,默默地、悄悄地两行泪滴落。薛洺尘听到一点动静,睁眼微微一看,发现宋洋的手都流血了,忙起身,从身后还扣住宋洋,薛洺尘:「师兄,你别这样。」宋洋瘫软下来,懊悔道:「是我打伤了你。」薛洺尘:「不是你的错,你别这样。」宋洋吼道:「怎么不是,要不是我体内的东西。」宋洋大声的哭了起来:「要不是我,父亲和母亲也不会……你也不会……」薛洺尘搂紧宋洋轻声道:「不是你的错,我没有怎么样的,我还好好的不是吗?我不会离你而去的,我会一直在你身边的,无论你身在何处。」宋洋回抱着薛洺尘,片刻,宋洋哭得累了,便睡着在薛洺尘的怀里,薛洺尘把宋洋靠在树干上,隻身前往竹林。 薛洺尘看着宫殿,邪魔的手下正围着邪魔-凌岳,凌岳手中那把邪剑,不断的在增长它的邪气,而在凌岳手下的身后又有那些死去的村民,村民的精气全被吸取了。 薛洺尘赶紧退出竹林,抱着宋洋回到临沂。 安顿好宋洋后,和大家回报竹林一事。 宛仪:「那个该不会是凌岳吧!」薛洺尘:「什么凌岳?」宛仪:「他是邪魔,一直都是修仙之士想除掉的势力,可近几年,他没做什么事,自然也就没有人去管他了,没想到居然……」师祖:「我一直把你和宋洋留在山上修仙,一直没有机会和你们说起此事,是为师疏忽了。」薛洺尘:「那,师父,我们现在该怎么办?」师祖:「须再探清,待情况清楚后,回虚謐山佈署。」宛仪:「我先带一名弟子去探……」凌尤:「师父,我跟你去,我也想看看那邪魔究竟长的是圆是扁。」宛仪话还未停,凌尤便接话了,师祖:「既然凌尤有如此雄心,便让他去吧!」 薛洺尘端着粥回到宋洋的客房,薛洺尘拿起水盆旁的毛巾,擦拭宋洋的脸庞,轻唤:「宋洋,该起身用膳了。」宋洋皱着眉,缓缓睁开双眼道:「对不起。」薛洺尘愣了下,道:「好,我接受了,以后不准这么想了,用早膳吧!」 薛洺尘离开客房,心想:「我这是怎么了,竟会帮师兄梳洗呢!」凌尤:「师叔,怎么一个人在宋师叔房外啊?」薛洺尘皱眉不屑道:「没什么,去探查要多加小心。」凌尤:「多谢师叔,师叔,我有话不知当讲不当讲。」薛洺尘:「但说无妨。」凌尤:「有些事情,早些弄清的好,师侄告辞。」留下心中动盪的薛洺尘。 晚间,宛仪和凌尤一道前往竹林,凌尤:「师父,依我之见,我们兵分两路前去查探。」宛仪:「不妥,这样没个照应。」凌尤:「我进去,师父在外面,不就有照应了。」说完便潜入宫殿。 薛洺尘把凌尤的话反覆地思索,想着该如何弄清自己的心,昨日衝他丢手绢的妓院姑娘出现了在他脑中,薛洺尘,换了件衣裳,趁着四下无人,溜了出去,进了妓院。 「叩」、「叩」一个门生:「师叔,我刚刚看见薛师叔匆忙的出去了,不知道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宋洋打开房门道:「你怎么这么眼生?」门生:「师叔不常下殿,自然不知,我看见薛师叔往那个方向去了。」宋洋一边前往一边想道:「这方向,晚上可没什么,除了……」 宋洋的脸渐渐变的毫无表情,远远看去,妓院灯火通明,潜入妓院一间一间的找。 一位女子:「薛公子,你好坏呀!」宋洋身体一僵,往下一间看去,薛洺尘搂着一名娼妓,你浓我浓好不快乐。 宋洋的脸从一开始的震惊到现在的冷漠,小声道:「就这样吧!」可宋洋心中一阵刺痛,拂袖而去,回客栈叫了两坛酒。 薛洺尘纵使和娼妓玩乐得很,可并未想要如何,薛洺尘:「我该走了。」娼妓:「公子不留下吗?你怎捨得玲玲。」薛洺尘顿了下,默默道:「是啊!我怎捨得让宋洋在客栈呢!」薛洺尘带着明朗的心回客栈了。 凌岳:「凌灵,你好生厉害啊!」凌灵:「怎能和那薛洺尘比呢!我都使出浑身解数了,他还无动于衷,即使他表面上轻浮,可还是……」凌岳:「这不怪你,他本就心悦他人,只是不自知,反正目的达到了,撤吧!」 -- 生变 「叩」、「叩」、「叩」半响没声,薛洺尘推开宋洋的客房,看见一坛尚未动过的酒,和剩下半坛的酒,宋洋坐在桌前,眼睛和鼻子都红了。 薛洺尘走近一看,发现宋洋的双颊已被泪水浸湿,薛洺尘伸手拭去泪水道:「师兄这是怎么了,怎么自己喝起酒了?」宋洋一手挥掉薛洺尘的手,撇过头。 薛洺尘笑了:「师兄,你喝了酒怎么就跟个闷葫芦一样啊!」又伸手摸了下宋洋的脸颊,宋洋瞪着薛洺尘,可那双染了酒气的双眸,却透不出半点狠,反而还有点小委屈。 薛洺尘被这么直勾勾的看着,情不自禁的向前靠近,宋洋紧闭双眼,薛洺尘的唇瓣覆上宋洋的,宋洋转过头去,薛洺尘怕宋洋的心其实不是和自己的一样,并仔细观察宋洋的反应。 看着转过头的宋洋,薛洺尘黯然的想道:「是我一厢情愿了。」薛洺尘垂下眼眸,却看见宋洋下腹的物件,逐渐精神了起来,薛洺尘心想:「师兄这反应想藏也藏不住啊!真是可爱极了。」 薛洺尘单膝跪在宋洋身前,手向宋洋的腰抚去,宋洋的体温隔着衣物传到薛洺尘的掌心,薛洺尘加重手的力道,再次覆上宋洋的唇,四片唇瓣交织在一起,两人的呼吸都略微加快了不少,薛洺尘将宋洋横抱,向床踏走去。 薛洺尘让宋洋躺在床上,宋洋朦胧的双眼看着薛洺尘,薛洺尘的右膝抵在宋洋的双腿间,抚下身,右手解开宋洋的腰封,从腹部向上摸去,薛洺尘的双唇从宋洋的脖子亲至耳垂「嗯……哈哈」宋洋的耳垂被触碰时,不小心喘叫出声,宋洋的双手抵住薛洺尘的身体,不让他再靠近,薛洺尘在宋洋耳边轻声道:「师兄,原来是这里,呵」「哈哈……嗯」宋洋把头向右扭,把右耳遮住,薛洺尘轻笑一声在宋洋的左耳道:「师兄,没有右耳,还有左耳啊!」宋洋双手将耳朵摀住,薛洺尘将宋洋的手压在踏上,亲上宋洋的双唇,用舌尖勾起宋洋的舌尖,两片舌交缠在一起,薛洺尘的手向下摸去,往宋洋的双腿间伸出。 摸着宋洋坚挺的物件,套弄着。 宋洋的酒意越来越少,突然把薛洺尘推开,抓起自己的衣服,套上就想走,薛洺尘一把抓着宋洋,有点紧张道:「你要去哪?」宋洋甩开薛洺尘的手愤怒道:「不用你管。」宋洋红着眼眶,几乎是用奔的出去,独留薛洺尘呆站在那。 过了许久,房内的烛火被风吹熄了,薛洺尘才想起要去追宋洋。 跑出房间才想到,他根本无从找起,他根本不知道宋洋在哪,回到自己的房间,简单的沐浴一下,便坐上床,一动不动,一夜一眼未闔。 宋洋在还未出客栈前碰巧被晚间的那位门生撞见。门生:「师兄,你怎么了?眼睛和鼻子怎么这么红?」宋洋一眼也未给他,门生继续道:「原来师兄也会喝酒啊!」宋洋心想:「还未被发现,不如借他房里的浴桶沐浴吧!」宋洋开口道:「原来是师弟啊!能不能借师兄浴桶一用啊?」门生:「是师兄的浴桶坏了吗?」宋洋:「对对对,是啊!」门生:「师兄跟我来吧!」宋洋:「对了,你叫什么名字?」门生:「我叫月嶙。」宋洋跟着月嶙进房了。 月嶙替宋洋打好水就出去了,宋洋坐在浴桶里,不停的刷洗自己的身体,宋洋眼眶的泪水溢出,焦急道:「怎么洗不掉,为什么这个味道就是洗不掉。好脏,好脏。」宋洋的皮肤都快破了,他还是一直刷洗,儘管宋洋身上已经没有胭脂味,可宋洋还是觉得脏。月嶙在房外等了许久,忍不住道:「师兄,你还好吗?再不出来,皮都泡烂了。」宋洋收拾下情绪道:「我要好了,抱歉耽误你的时间。」宋洋穿好衣服,走出月嶙的房间道:「误了你的时间,失礼了,你休息吧!」月嶙:「不耽误,不耽误,师兄你也休息吧!」宋洋苦笑一下,便走下楼坐在客栈的大厅。 隔日,清晨一早,宛仪和凌尤刚探查回来,宛仪道:「师弟,你好早就下来了。」宋洋缓缓转过头,点了点头。 宛仪看着宋洋的脸,倒抽一口气,担心道:「师弟,你还好吗?凌尤你去打盆水吧!」宋洋:「谢谢。」在井边遇见也在打水的薛洺尘,凌尤:「师兄,你也好早啊!」薛洺尘愣了一下,回头道:「早!」凌尤看到薛洺尘也愣了一下道:「师兄昨晚没睡好吗?」薛洺尘乾笑一声:「是!」一边说着一边看着水中的自己,又是一声的苦笑,便回房了,留下一头雾水的凌尤。 凌尤走回大厅,将水递给了宋洋道:「师兄,你们一个一个的都睡不好,那可不行啊!」宋洋勉强扯出点笑容道:「多谢关心。」宛仪带着凌尤离开了。 宋洋看了一眼水中的自己,心想:「难怪宛仪师兄看了会愣住,这副摸样任谁看到也该吓着了。」水中的宋洋,眼中佈满了血丝,从眼角一直到下巴,有着若有似无的泪痕,眼下的黑眼圈也浮现了不少。宋洋赶紧将脸清洗乾净,并用毛巾敷在眼睛上,希望能改善些。 果然,血丝少了不少,虽然黑眼圈是怎么都消不掉的,但总比刚才要好多了。 -- 离别……了吗 宛仪和凌尤将查探到的消息告诉师祖,师祖决定等二人养好精神后,再回虚謐山佈署。 宛仪和凌尤各自回房休息,其他子弟也没什么事可做,大部分的子弟因为第一次下山,对山下的事物都充满好奇,早就跑得不知去向了。 天空慢慢变得昏暗,几声雷打下便下起雨来,宋洋坐在客栈大门的门槛上,头靠在门边,一眼不眨得看着外头的雨,彷彿正在看自己的心。 薛洺尘坐在客栈大厅的长凳上,紧盯着宋洋的背影,一动也不动。 再一声雷响,客栈外站着一群人,黑压压的一片压境而来。 宋洋一惊,随即道:「洺尘,佈结界。啊!」上次在竹林的感觉再次袭上宋洋。 薛洺尘衝向宋洋抓着他的双肩,紧张道:「师兄,振作点,别失了神志。」一个高大的男子从人群中幽幽的走出来,拍手笑道:「好,好,我就知道是你,绝不会错的。」 邪气从宋洋的身体,回到男子的手上,刚才的不适感,消逝了不少,宋洋喘着气说道:「哈,啊!哈,你……你不是月嶙吗?」薛洺尘反驳道:「什么月嶙,他是凌岳,是邪魔。」凌岳:「哼!说的倒好,你身旁那位,不也是个魔吗?哈哈哈哈!把他给我吧!我需要他。」薛洺尘被堵的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有点担心的看向宋洋。 果然,宋洋受到影响了。薛洺尘:「宋洋,你别听他乱说,你不一样。」也不知道宋洋有没有听进去,只看见宋洋不明的笑了一下,就再没有任何表情了。 凌岳:「把宋洋抓过来。」邪徒们:「杀。」薛洺尘把宋洋护在身后,抽出佩剑-重生,薛洺尘的剑术并不差,只是这次,敌人有些多了,显得有些狼狈。 就在薛洺尘刚闪避完邪徒的攻击,凌岳以内力击出一掌,眼看这一掌就要击中自己,怕是凶多吉少,此时师祖即时赶来,也以内力迎向凌岳。 师祖:「先带宋洋离开。」便与凌岳交手。 薛洺尘杀出一条血路,抓着宋洋的手向虚謐山的方向逃,凌岳对邪徒吼道:「要是敢让他逃走,你们也活不了。」邪徒们极力追上薛洺尘,双方又是一阵缠斗,在薛洺尘处于下风之际,在外面游玩的弟子们赶来帮助薛洺尘。 应该是师祖告诉他们的吧!薛洺尘想道。 有了其他弟子的协助,邪徒所剩不多。 一名躺在地上的邪徒,缓缓爬起身,一刀刺进去,薛洺尘听见身后的宋洋传来闷声,紧张的转过身,却见宋洋在对自己微笑,下一刻,鲜血从宋洋的口中流出,邪徒慌张的把刀抽出嘴里唸着:「完了,完了,圣君肯定会扒了我的皮。」 宋洋向前跪倒在地,薛洺尘将宋洋抱进自己怀里,手压着宋洋的伤口焦急道:「师兄,师兄,你看着我,不要睡着了,师兄。」宋洋的腹部被刺穿了,鲜血从腹部的伤口涌出,薛洺尘压的再用力,血也会从宋洋的背部流尽。 宋洋微笑着,抬起手把薛洺尘的泪水抹去,开口道:「洺尘……谢谢……对不起……」宋洋的手就这么滑落,薛洺尘激动地哭吼着:「师兄,你别走,师兄,你不准走,师兄,宋洋。」薛洺尘搂紧怀里的人,泣不成声。 师祖赶到时,只见邪徒死的死、逃的逃,所有虚謐山的门生都围在薛洺尘和宋洋身边。师祖拨开所以门生,惊慌的上前,在看到宋洋垂下的手后,就像个石像一般,定在那儿。 宛仪哀伤道:「师祖,我们现在该怎么办?」师祖回过神,收起悲伤的情绪,挥袖转身道:「能走的带着不能走的,一个也别留下,把所有弟子都带回山,我们虚謐山的弟子,死也要有个家。」师祖回头看向薛洺尘道:「洺尘,该带宋洋回家了。」谁都没看见师祖的双眼,早已佈满血丝,除了薛洺尘。 回到虚謐山已是清晨了,师祖下令将所以弟子遗体全数下葬,可薛洺尘死活不肯把宋洋的遗体交出。 师祖推门进屋,薛洺尘:「出去,我说过了,不会交给你们的。」师祖撇了一眼,地上散落的古籍,道:「为何?你想做何事?」薛洺尘惊讶的转过头,带着哭嗓道:「师父,我……我不想师兄离开。」师祖有些不舍道:「我知道,你接下来要做的事,我不会插手,尸首的事我会处理。」薛洺尘:「谢谢师父。」师祖:「不必谢,因为我和你一样,想让宋洋再次回到我们身边。」师祖说完便转身离开。 薛洺尘起身,将散落一地的古籍一一收拾好,却意外撇见「保尸身不腐」这几个大字,薛洺尘瞪大双眼,抓起古籍,细细研读。 薛洺尘一直细读到深夜从未闔眼、滴水未进。 师祖再次推开门,直往卧房走,看了看被薛洺尘擦拭得一尘不染的宋洋,看着倒像是在睡觉似的。再走向外间,既生气却又难过,开口道:「不休息、不进食,这样是救不了宋洋的。多少吃一点。」便走出房间,师祖对门外的门生道:「把白帜和宛仪叫到虚謐殿。」门生:「是。」 虚謐殿上,师祖、白帜和宛仪三人。 白帜气愤道:「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宛仪。」宛仪:「我……我……」师祖背对宛仪开口道:「你和我说的事情到底是真是假?」宛仪:「我……我是照实说的啊!」师祖:「当时查探,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宛仪:「当时原本是我要暗中观察的,可凌尤……他执意要自己潜入查探。」白帜:「你怎么可以让他独自前去,你明明知道,我和你师祖都在怀疑他,让他跟你去查探只是怕他怀疑我们已经知道了,你怎么就让他……」宛仪:「师祖,师父,我对不起大家,我……我不知道我怎么会……怎么会……」宛仪豆大的泪珠,如下雨般的落下,师祖:「别哭了,哭也改变不了事情的。至少能确认间隙是谁,也不是毫无收穫。白帜,剩下的你看着办吧!」白帜:「知道了,师兄。」说完,师祖转身出殿。白帜:「你在做什么,你知道不知道你师祖有多疼宋洋,他虽然不会有什么过度袒护的行为,那是因为他都把他护在莲华殿上。」宛仪:「师父,对不起。」白帜:「你每日抄一份虚謐山的戒训,另外再抄一份心经,放在你房里,最后,能为师祖他们做点什么,就去吧!」宛仪:「是师父,有一事徒儿不明。」白帜:「说。」宛仪:「为何要抄一份心经放在房里。」白帜:「徒儿,你好好想想,为何你会放任凌尤胡来。」说完,白帜就回琉璃殿。 在薛洺尘的房间内,薛洺尘施了樗鄞法。 此法可和外界隔开,外面的人听不见里面,也窥探不了,里面称为樗鄞界,是一种比一般结界,阻隔还高的法术。房间内充斥着血腥味,薛洺尘将自己的十根手指划破,以内力为引,将鲜血化为蒸气,引进宋洋的身体,让其保持气血畅通,使尸身保持新鲜,每三个时辰须进行一次。 师祖推门踏进房间,师祖:「怎么血腥味这么重?你的脸怎么这么苍白?」薛洺尘撑起虚弱的身子,微笑道:「师父,我成功找到让尸身不腐的方法了,我带师父去看看师兄。」薛洺尘走了几步便软下脚,师祖急忙接住他,开口道:「你休息,我自己去吧!」师祖将薛洺尘扶下,转身往房里去。 宋洋看上去就像是在睡觉一般,事实上,师祖也希望他真的在睡觉。 师祖伸手摸摸宋洋的脸颊道:「宋洋,你真的太坏了,怎么可以丢下为师、丢下你师弟。没关係,我会帮助洺尘的,让你回来。」师祖走出房间,坐在薛洺尘的对面,开口道:「洺尘,为师有一个方法能让宋洋回来。啊不,与其说是方法,不如说是个人。」薛洺尘:「真的吗?是谁?我去找他。」师祖:「你不必急着问我,这不是那么容易的。」薛洺尘:「怎么了吗?」师祖:「这么做必须放弃现在的一切,这件事才能成。」师祖起身离开房间。 薛洺尘双手抓着头、双眼瞪大一眨不眨、眉心深锁,喃喃自语道:「放弃一切,是什么意思,我的一切是什么?」说着说着,薛洺尘的眼角变得湿漉漉的。 最近发生太多的事,一直压抑的心,一下子爆发出来,薛洺尘捲曲瘫倒在地,强而有力的肩膀,看着有单薄而脆弱了。 -- 收个帮手 在临沂竹林的魔宫里,凌岳掐着杀了宋洋的下属,愤怒道:「我说过要活捉。」 下一秒,那个下属便爆体而亡。 凌尤:「大哥,息怒,我还知道一个办法,虽然不及宋洋那么有效,但比那些村民好太多了。」凌岳挑起一边眉毛,饶有兴致道:「你不会是要……」凌尤:「是的。」凌岳:「好,你去办妥吧!不过,你的身份已经曝光了,你换张脸吧!」凌尤:「是的。」说完凌尤便回房,准备潜入虚謐山。 「叩」、「叩」凌尤的房门响起,「是大哥吗?」凌尤开心道,「是我。」凌灵回答,便推门进去,凌尤有些失落但,又有些开心道:「是姊啊!有什么事吗?」「你和大哥,以后该怎么办?总不能一直避开对方吧!」凌灵露出担心的神情,凌尤显得有些无奈,道:「我也不想,可是,只要大哥无法接受我,我就会一直避着他,而刚好他也是这么想的。」凌灵:「我不觉得大哥是这么想的。」凌尤苦笑一声:「哈,不,只有我不放下,他就会一直把我往外推。所以我自己,请命要到虚謐山当间隙,而这次,我也要到外面去,去为他奔波。」凌灵:「其实你可以不用这样,大哥他……」凌尤:「我知道不会有结果,但我不在乎。」凌灵:「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你根本不必为大哥做这些事,你没有义务。」凌尤:「我的姐姐,我都知道。我知道我跟你们没有任何的血缘关係,我很早就知道了。」 凌灵非常的惊讶:「怎么会,我们一直都藏的很好,连知道这件事的下属,都已经……」凌尤:「灭口了,我知道。」「知道是谁跟我说的吗。是大哥的师父-瀧泽。」凌灵还无法理解。 凌尤接着道:「瀧师傅理应不知道这件事。我和大哥感情还很好时,在魔宫外遇到大哥和瀧师傅,大哥将我介绍给他。当下我看到瀧师傅的表情微震,随即又回復笑脸。」凌灵:「这样你就知道了?」凌尤:「当然不是。是瀧师傅私下跟我说的。」凌灵:「你是真的喜欢大哥的?所以才为他。」凌尤苦笑道:「恐怕是。」 莲华殿正房门前,薛洺尘在门前,来回踱步。 「洺尘,进来吧!」师祖开口说道。 薛洺尘紧张地推开房门,道:「师父,我来了。」师祖:「门关上,坐下吧!」说完,师祖便施樗鄞法。薛洺尘:「师父,我想好了,我愿意。」师祖:「当真愿意?」薛洺尘:「是的。师父,宋洋对我而言,早就已经超过师兄弟的情分了,他是我的家人。」师祖:「我知道,你们的眼神藏不住。基本上,想让宋洋回来,本身就是一件,有违天理的事。」薛洺尘顿时明白,为何师祖会说放弃一切,一心只想让宋洋復活,却忘了这样一件事,是有背天命的。 这表示,虚謐山是待不得的。 便道:「师父,你放心,这件事,由我去做,师父只要等着宋洋的归来就好。」师祖:「我怎么能让你一个人去承担,再怎么说我也是你们的师父。我也把你们当成自己的孩子看待。」薛洺尘摇摇头道:「师父,这件事,必须由我来,虚謐山需要你。况且我不希望,宋洋回来的时候,师父和师兄都被迫离开虚謐山。必须我来。」师祖:「虚謐山还有你师伯。但是,宋洋要是知道了,可能不会开心的。对于你的理由,我竟然无话可说。我实在是……唉。」 薛洺尘:「师父,这证明了,这件事只有我能做,你告诉我吧!」师祖:「好吧!你听好了,在山下有一个叫殊易婆的女巫,去找他帮忙,他知道怎么做。」薛洺尘:「山下的哪里?」师祖:「我不知道,她非常隐密,得慢慢下山打听。」师祖一说到殊易婆,便有些说不上来的感觉,那种感觉,有点像是思念,又有点像是惋惜,更有点像愧疚。 薛洺尘:「师父,师父。」师祖回过神,道:「啊!何事?」薛洺尘:「我有一事相求。」师祖:「说。」薛洺尘:「在下山之前,我想帮宋洋收一名徒弟,等到宋洋回来之后,他可以代替我,跟宋洋在虚謐山。」师祖:「好,没问题。」 下莲华殿,师祖:「我带你去看看其他子弟们,看有没有合适的人选。」放眼望去,一群十来岁的青年,正在切磋。 薛洺尘:「师父,这些我都觉得不合适。有没有五至七岁的子弟?」师祖:「我想想……有,有一个五岁的小男孩。走,我带你去。」 师祖带薛洺尘到另一个修练室。 师祖:「这个孩子是被救回来的,在你的家乡-楼兰。那有一个村庄,被火烧个精光,这孩子被他母亲护在身下,所幸逃过一劫。」 薛洺尘打开一个小缝偷看那个孩子,露出了微笑。问道:「这孩子有名字吗?」师祖:「叫瑶平。」薛洺尘:「师父,就他吧!」师祖:「好,过些时日就让他拜师。」 今日,正是个黄道吉日。 适合收徒一事。在虚謐殿中,师祖:「瑶平,今日,我的大弟子-宋洋,将你收为徒,你可愿意?」此话一出,眾人惊讶不已。 白帜:「师兄,这……」眾弟子:「是啊!这不太合适吧!」瑶平怎么也没想到,拜个师而已,尽然会惹来眾人的非议,瑶平吓得脸一下子刷白了。 师祖:「我的第一个徒弟,即便他死了,我也会帮他收徒。我也会负责教导。」白帜:「可,这不是还有薛洺尘吗?」师祖:「洺尘他也是希望如此。」薛洺尘:「是的,师伯。」白帜:「那好吧,我没有异议。」师祖:「还有谁有异议?」殿中鸦雀无声。 师祖:「瑶平,你可愿意?」瑶平回过神来,答道:「瑶平愿意,瑶平愿意,谢谢师祖。」瑶平张着圆圆的大眼,看着薛洺尘,露出满足的笑容。薛洺尘欣慰地看着瑶平。师祖:「接下来,荷轩。」荷轩:「今日,宛仪将收你为徒,你可愿意?」荷轩:「荷轩愿意。」师祖:「荷轩,瑶平,上前拜师。」两人上前向自己的师父,磕三个响头,薛洺尘和宛仪也坐正身子,拜师仪式圆满结束。 莲华殿上,瑶平:「那我该叫您什么呢?」薛洺尘:「我想想啊!你拜宋洋为师,而我是宋洋的师弟,理应叫我师叔。但是,我不想被叫的这么老。」薛洺尘思索一阵。 瑶平:「哥哥。」薛洺尘:「哈哈,好,这个好。虽然刚刚原本想让你改叫宋洋师母,叫我师丈的。哈哈,就叫哥哥吧!」瑶平开心的笑着:「哥哥,哥哥。」薛洺尘:「哥哥跟你说一件事。」瑶平很认真的听着,薛洺尘接着说:「哥哥之后要下山去。」瑶平难过道:「为什么,为什么?」薛洺尘:「嘘,你先乖乖听哥哥说,哥哥下山是为了你师父,你也没有间着,你要在山上,好好跟着师祖学习,等到你师父回来,你要是什么都不会,他会很难过的。」瑶平用力点了点头:「好,我会乖乖听话,跟师祖爷爷学习。」薛洺尘:「爷爷?哈哈哈哈,是,是,某种程度上,是该叫爷爷。哈哈哈。」瑶平:「哥哥,我之后睡哪啊?」薛洺尘:「走,我带你去。」薛洺尘牵着瑶平的小手,往东房去了。 薛洺尘:「这边是东房,你的房间在这,你师父隔壁,我会住在你师父的房间里,有事可以找我或是师祖。你把行囊放进去,我带你去师祖的房间。」 瑶平打开房门,把行囊往床上一扔,道:「好了,走吧!」薛洺尘:「你这小子。」 琉璃殿中,宛仪:「呃…那个,这里是东房,你的房间在,我隔壁的隔壁。你放完行囊就到我房里来。」荷轩:「是,师父。」 荷轩:「师父,我来了。」宛仪:「进来吧!」 荷轩:「师父何事?」宛仪:「你坐。」荷轩便与宛仪对坐。宛仪:「今年几岁了?」荷轩:「十三了。」宛仪:「和我说说,你现在都学到哪了。」荷轩:「现在已经学会御剑、感知,虚无十三式,会八式了。」宛仪:「凝聚一下仙力,我看看。」荷轩将所有仙力聚在双手。 宛仪:「果然。」 -- 中等人 宛仪将荷轩找来,问清实力。 这让宛仪更加确定自己的猜测。 荷轩:「师父,果然什么啊?」宛仪:「你知道你还有一个师兄吗?」荷轩:「不知道。」宛仪:「你还有一个师兄,他其实不是想修仙,而是间隙,魔宫派来的间隙。现在已经不在这了。」荷轩:「师父,你别难过,我……我会是个好徒弟的。」 宛仪:「我知道的。」荷轩:「不过,师父。你还没说,什么果然?」宛仪:「你那位师兄,他的御剑、感知都不错,可是,虚无十三式却学的很慢。」荷轩:「每个人擅长的都大不相同。」宛仪:「一开始我也是这样想的,可是,后来,我知道他的仙力并不强,可内力却不差。我就有一点猜测。今天,我看到你的状况,让我确定了,只要是有关虚謐山的招式,甚至是仙力,他都不怎么强。而你,所有的能力都在差不多的水平上。所以我确定了我之前的猜测了,虽然现在也变成事实了。」 荷轩:「师父,别人我不敢说,我呢,是会守口如瓶的,今天的事,我一个字,不,半个字也不会对别人提起,我发誓。」宛仪:「知道了,不用发誓。你去休息吧!明天开始修练。」荷轩:「是,师父。」荷轩便退出房门。 地府。 坐在案前的人,看起来有些魁梧,眼中流露出……欸!不对啊!一点情感都没有,此人有些难以捉摸。 再往旁边看,两边各站着两个人,这四个人,有着不一样的感觉。 一个身着绿袍,笑容可掬。 一个身着紫袍,怒目圆睁。 一个双目如电,大义凛然的样子,并没有穿袍子。 一个身着红袍,左手执一本薄子,右手拿一枝笔。 这……这莫非是判官?那没穿袍子判官说道:「见到阎罗王还不跪下。」宋洋赶紧下跪,手持作揖样,道:「拜见阎罗王。」阎罗王:「平身。崔珏,宋洋阳寿未尽,未何在此?」穿红袍的判官答道:「回稟阎王,宋洋为救其师弟,被杀害。又因宋洋自身有自縊之心,枉死城那边才请阎王,审理。」阎罗王:「崔珏,把所有事,说仔细。」 崔珏:「是,宋洋是天子魔的转世,在其小时候,魔宫就曾派人监视。宋洋并不被村民所接受,连小朋友也是。后来受不了,情绪一失控,魔气将他的父母害死了。夏巖师祖收他为徒,教他如何控制魔气。后来多了一个师弟,叫薛洺尘,两人越走越近,宋洋对薛洺尘有了感情,却在一次下山查探,发现薛洺尘去了妓院。从此对薛洺尘感到失望。越想越恨薛洺尘……」 宋洋紧张地说:「不是的,我没有恨他,我没有,我只是,我只是……」崔珏:「你只是觉得你被他骗了。所以你恨他,恨他明明不喜欢你,却做出喜欢你的举动。」宋洋激动地吼着:「不是的,我不觉得被骗,我只是觉得,是我自己解读错了而已……」崔珏:「那你说说,你为何要帮薛洺尘挡那一剑。」宋洋:「我是为了救他,对,我是为了救他。」崔珏:「错,你是想自刎但没勇气。」 宋洋的脑子慌了,他说不出话,来回崔珏。 因为他都想起来了,他想起自己那时是什么心情。 宋洋一下子安静下来,陷在情绪里。 崔珏:「当然也不是说你一点救人的心都没有,你想救他,也想自縊,所以你上前为他挡。阎王,为臣说完了。」 只看宋洋眼里没有一丝波动,瞳孔由黑转灰。唯一看得出,宋洋可能在难过的徵兆,是他在流泪。 阎罗王:「本王现在宣布,宋洋送往枉死城。因救了薛洺尘而享有上等人之身份;又因宋洋有意自縊,而成为下等人。综合以上所诉,宋洋以中等之人,待在枉死城。」 宋洋从地上,被架起,一路拖至城中。 其实,枉死城分三种人:上等人、中等人、下等人。一种是因为救人而死的,在枉死城中受大家尊敬,此为上等;一种是意外死亡的人,在枉死城中像平民一般的存在,此为中等;而最后一种人也是最懦弱的人,没有勇气活下去,是自尽而亡的人,在枉死城中必须一直重复自己自尽的方式,死了又活,活了又死,此为下等。 祂们都必须待到阳寿终了,才得以出枉死城。 出了枉死城还必须接受十殿阎君的审判,重新轮回。 鬼差:「此人宋洋,享有上等人之身份,又成为下等人。阎王予之中等。」阴兵:「交给我吧!我会稟告六殿卞城王。」 这座城池十分特别,崢嶸坚固,由青铜铸就,周围黑气繚绕、煞气腾腾。 城门口戒备森严,把守的阴兵阴将要比其他地方多得多,可以说整座城池外围都布满了重重阴兵。 枉死城中有强大的暴戾之气,里面的鬼魂,不是缺胳膊就是断腿,要不就是浑身血淋淋的,还保持着它们死前的惨状,在枉死城里走来走去,横衝直撞。 这些横死鬼的脾气都非常暴躁。阴兵领着宋洋,走进城池,面见卞城王。 阴兵:「卞城王,冤魂-宋洋到了。」卞城王:「等级为何?」阴兵:「回卞城王,中等。」卞城王有些惊讶,道:「原来如此,为何是中等?」阴兵:「享有上等人之身份,又成为下等人。阎王予之中等。」卞城王:「我知道了。宋洋,这是你的牌子,也代表你的身份。」阴兵:「冤魂,卞城王在跟你说话,快回答。」卞城王:「等一下,他怎么变这样?你看他的眼睛。」宋洋在阎罗王那就已经这样了,连最后,自己被归类在哪,都听不进去,何况是卞城王的问话。阴兵:「他这是……」卞城王:「封闭自我。得叫醒他,直接放他进城太危险了。去把净铃拿来。」 阴兵取来净铃,卞城王一手持铃,一手压在宋洋头顶。卞城王一边摇铃,一边唸着:「本王卞城,令冤魂宋洋速速归来。」 但是宋洋依旧毫无反应。 卞城王立刻咬破右手指,在左手心上画上符文,一掌打在宋洋的胸口。 宋洋随即口吐黑血。卞城王:「吐出来就好,吐出来就好。」 宋洋的眼睛由灰逐渐转黑。 宋洋:「我这是在哪?」阴兵:「你刚才封闭了自己,是我们卞城王把你叫醒的。就这样放你进城,还不被弄死才怪。啊呀!忘了,你已经死了。」卞城王:「好了,住口。」阴兵:「是。」宋洋:「卞城王,我好像来过这。」卞城王:「这里是枉死城,你享有上等人之身份,又成为下等人。阎王予之中等。这是你的牌子,也代表你的身份。」宋洋:「是,多谢。」卞城王:「把宋洋带进城。」阴兵:「是。」卞城王:「等等。宋洋,从现在开始,你可以在城中做你想做的事,但切记,不要忘了自己是谁。」 -- 岳心 瑶平:「师祖,为什么洺尘哥哥的身体,这么虚弱?」师祖在心里挣扎,瑶平还那么小,要让他知道吗?他会懂吗?算了,早晚都是要知道的,试着说明吧! 师祖:「因为……因为你师父需要换血。」瑶平:「换血?」师祖:「对,你的师父,他并不是病了,他是暂时死去了。」瑶平:「死去还可以暂时的吗?」师祖:「不行,但是我和洺尘哥哥正在想方法,让你师父回来。」瑶平:「喔~所以有一天,师父他会醒来,是吗?」师祖:「是的,所以洺尘哥哥要帮你师父换血,可能就快出发了吧!」瑶平:「去哪呢?」师祖:「去寻找一位帮手。」瑶平:「喔~」师祖:「好了,休息够了,继续练功。」 师祖傍晚踏进宋洋的房间。 师祖:「洺尘,打算什么时候啟程?」薛洺尘:「师父,我想先从最近的地方开始。但我现在并没有太多有用的消息,所以我想,只要一有消息我就出发。」师祖:「为师先给你一个乾坤袋,这样宋洋也就可以放在里面。」薛洺尘:「师父你放心我有乾坤袋。」师祖:「我这个乾坤袋,装完东西后,也还很小,而且重量几乎没有。方便你携带。」薛洺尘:「真的啊!多谢师父。我其实也在担心这个,所以才迟迟不敢义无反顾的出发。谢谢师父,这样应该就没什么大问题了。」师祖:「嗯!你也要多注意自己,别把自己累坏了。」师祖起身,回自己房间去了。 薛洺尘换完宋洋的血,休息一小会后,准备去沐浴了。 薛洺尘走在廊上,正要去浴池的路上。 「哥哥,你也要去洗澡吗?」瑶平在后头喊着。薛洺尘转身停在原地,瑶平开心的跑来。薛洺尘:「你怎么这么晚还没洗啊?」瑶平:「瑶平一直在等哥哥啊!」薛洺尘:「等我?」瑶平:「是啊!哥哥你怎么那么晚啊!」薛洺尘:「我在换东西,所以才晚了些。」瑶平:「我知道,哥哥在帮师父换血。」薛洺尘有点紧张道:「你怎么知道?」 难道这么明显吗?连瑶平都知道了,殿外的人不就也……瑶平看到薛洺尘的脸吓惨白了,赶紧说道:「是师祖和我说的。」薛洺尘一听到是师祖说的,才松了一口气。 薛洺尘:「瑶平,这件事不可以向别人提起,知道吗?」瑶平:「为什么?」薛洺尘头都要晕了,师祖尽然没告诉他,不可以让人知道。 薛洺尘:「因为这是秘密。」瑶平似乎很满意这个答案,一副「我懂了,这是我们之间才有的,我很高兴」薛洺尘:「走吧!洗澡去。」瑶平开心的点头道:「嗯。」瑶平的小手也顺势地拉着薛洺尘的手,薛洺尘笑了一下,便牵起瑶平的手。 薛洺尘:「偷偷跟你说,你师父他,可害羞了。」瑶平:「怎么害羞?」薛洺尘:「哈,我不过就是在这,就这个雪隐室,看到他的上身,他就整张脸红的跟个麵龟似的,可有趣了。」瑶平:「那哥哥你为什么要看师父的身体啊?」薛洺尘的脸颊,红了一小圈了,道:「咳,咳。呃…那个,因为,因为。啊!小孩子不问那么多,反正看了就是看了。快洗澡。」 半夜,凌尤不怎么睏。 走出房门,想出去走走,不知不觉便走到了凌岳的房门口,或许是太久没见面吧! 凌岳的房间也不是很远 「你别走,我求求你留下来。啊!」凌尤一听到房内传来声音,立马衝进房间。 发现,凌岳似乎,又做了以前那个梦,凌尤一把抱着凌岳,一边说道:「没事的,我不会走。乖。」凌岳:「那你还会继续刚刚的事吧?」凌尤还不明所以,直到凌岳的手,在凌尤身上乱摸,凌尤才恍然大悟。 凌尤:「大哥,你确定吗?」凌岳根本不理他,只是抓着凌尤的手,伸向自己。 凌岳:「嗯…你快点。」凌尤的唇覆上凌岳的唇,舌尖攻进凌岳的嘴巴,一寸一寸仔细的扫过。 退去凌岳的衣物,手掌抚遍凌岳的身体。 凌岳的手一直勾着凌尤的脖子,深怕他一不小心,就会消失不见。 凌尤将手滑下凌岳的双股间,用食指和中指向凌岳的穴口探去。 凌岳:「嗯……哼。哈、哈。还可以。」凌尤又将无名指伸了进去。 凌岳:「啊!哈、哈。」凌尤忍的难受,可是又怕直接进入,会弄疼凌岳。 凌尤:「你先别喊。」凌岳:「怎么……哈、哈,可能。行了,你进来啊!」凌尤将手抽出,把自己挺进。 凌岳:「啊!」等凌岳稍稍适应之后,凌尤缓慢的抽插起来。 凌岳:「快!快摸我。」凌尤的手一边抚摸,一边移至凌岳的双腿间,握着凌岳的物件,上下套弄。 两人的唇瓣再次交叠,凌尤加快套弄的速度,另一手搓揉凌岳的乳尖。凌岳:「啊!哈、哈,嗯哼,啊!」在高速的套弄下,凌岳便洩了出来。凌尤的呼吸也变的急促起来,凌尤将凌岳的腿抬起,用舌尖轻触腿根,一路添至膝窝。 凌岳一个不小心收紧内壁,让凌尤下腹的物件又涨大了,凌尤将凌岳的腿向凌岳的身体压去,另一手按着凌岳的肩头,腰部重重地顶向穴口。 一下一下,并不急躁,只是每下都擦中凌岳的敏感处,凌岳只能喘着气,连话都说不完全,下腹的物件又有了感觉。 两人都快到临界点,凌尤便加快抽插的速度,双双洩了出来。 门外的澈大夫也清楚,凌岳其实是喜欢凌尤的,只是自己不愿意承认,才有现在这样的事。澈大夫露出纠结又悔恨的神情,转身回房。 凌岳已经累的睡去了,凌尤把自己和凌岳清理乾净,默默地回自己的房间。 凌尤自己也知道,要是睡在凌岳的房里,明早一定会先被凌岳的反应给刺伤。 隔日,凌岳睡到巳时才起身。 凌岳:「啊!我的腰,怎会如此痛?来人啊!都这么晚了,怎么不叫我起床?」手下:「回圣君,是凌尤大人不让叫的,说圣君需要多休息。」凌尤……凌尤,凌尤昨日夜里似乎有来过。 凌岳一点一点的慢慢回忆起,昨晚的事。 凌岳激动道:「他人呢?」手下:「清晨便完成换脸,出发了。」凌岳:「好了,你退下吧!」凌岳怎么也没想到,昨夜与师父瀧泽的翻云覆雨,尽然又变成凌尤,而且还不是梦。 梳洗完,凌岳决定去找澈大夫谈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