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神(1v1叔侄)》 回家 一辆老式大巴车在崎岖的山路上颠簸行驶着。 车上,一个满面愁容的中年男子看向身边的年轻女孩,“香林,你感觉怎么样?” “爸,我没事。”女孩面色苍白,但还是懂事地摇摇头。 毒香林今年刚上大学就得了一种怪病。 无论她休息多久,都会感觉浑身无力,异常疲惫。虽然暂时还没有其他症状,但是已经影响了她的正常生活了。 爸爸带着她跑遍了大医院,也检查不出所以然来。 也许她得了一种还没被现代医学发现的病。 在她近乎失去希望的时候,爸爸突然眼神复杂地对她说: “香林,我带你回久村治病。” 她知道久村,是爸爸的老家。虽然爸爸以前从来没有把她带回去过,但她知道,那是一个在遥远的大山深处里的村子。 可是,连大城市医院都查不出的病,为什么要回久村治呢? 也许是死马当活马医吧,毒香林同意了。 父女俩天没亮就搭大巴车出发,中途转了一次又一次,车道越来越窄,换乘的车也越来越破旧。现在已经夜幕低垂,明月当空。 毒香林颠簸了一天,感觉骨架都要松散。 这时候头上滴了一滴水下来。突然的冷意让她一激灵。 她虽然不是什么富贵人家的女儿,但也是从小都生活在城市文明里的人。 车顶会滴水的车她第一次见。 毒香林想抬头看看是什么情况的时候,听到了爸爸的声音。 “香林,我们到了。” 她被爸爸抱下车,然后平稳地放下。 脚接触到土地那一刻,她还感觉像踩着棉花一样。 毒香林抬头,看到了一个画栋雕梁的牌坊。 在没有路灯的昏暗夜晚里,牌坊上挂着的两个红灯笼幽幽亮着,像是潜伏在黑暗中的怪物眼睛。 在诡异的红光下,她勉强看清了牌坊上写的两个字。 “久村。” 这里就是爸爸小时候生活的地方。 “我们去找你叔叔。”爸爸扶着她穿过高耸的牌坊。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从她穿过牌坊那一刻,她仿佛就进入了另一个世界。 现在已经深夜,村道两边的家家户户都闭门熄灯,半隐在清冷的雾气中。漆黑的村庄里只有轻微的虫鸣声迎接着他们。 顺着满是沙砾的村道走着,穿过一座石桥,爸爸在一座看起来像古时建筑的地方停下。 这和城市里的混凝土高楼很不一样,也不是常见的村庄自建屋。 像庙,又有些像宫殿。 毒香林感觉自己的想法很荒谬。一个与世隔绝的小乡村,哪来的宫殿呢? 没等毒香林细想,这个建筑的大门咿呀一声开了,三四个满脸笑容的老太太走上前来。 “呀,这就是香林啊,都长那么大了。” “好俊的大姑娘了呀。” 毒香林很不习惯这些陌生人凑上来套近乎,把求助的目光投向父亲。 但父亲一个大男人显然也不太擅长和这些三姑六婆打交道,只是用手挠着后脑勺沉默着。 “坐了这么久的车,还没吃晚饭吧。”一个满头银发的老太太拉着她进屋。 路过院内的天井,穿过正堂,毒香林被领进了左边的屋子。 桌上摆着一些清淡的饭菜,桌前的老式电视机在放着哭哭啼啼的肥皂剧。 看四周这几张围着电视机的椅子能推断出,这些老婆婆们之前就在这屋里看电视等他们到来呢。 “香林,这是大姨婆,这是三姑婆,还有的我就......”父亲慢半拍地向她介绍着这些亲戚,可是就连他也认不全了。 婆婆们又是一阵哄笑,也没怪他,只是问香林还想要什么吃的。 她拌着这农家菜喝着白粥,觉得意外地合胃口。 “大姨婆,我弟弟呢?”父亲比她吃得快。他吃完之后抹了抹嘴,心心念念想见这个关键之人。 毒香林之前听爸爸说过,这次来久村,就是让她这位亲叔叔来给她治病的。 可是这个叔叔,之前她从来没见过。 “毒邶,你也太久没回来了,都忘了下周要开始祭神活动了吗?祭司他正在准备祭神的仪式,所以才请我们几个来迎接你们的。” 父亲讪讪地笑了笑,算是有所回应。 吃罢,洗漱完,毒香林被自称是四姑婆的老奶奶领到了二楼的房间休息。 “我爸爸呢?”在这种全然陌生的环境下,她不自觉地就想离自己熟悉的人近一些。 “他在他以前的房间睡呢。” 也对,这里是爸爸的老家。爸爸小时候就在这里长大的,所以没什么好怕的。 毒香林虽然有些不适应,但是因为舟车劳顿,还是沉沉睡去。 清晨,她被不知道哪里的鸡叫声吵醒。意识混沌的她一时之间不知道自己身在何方。 看着头顶这陌生的木房梁,她反应过来了。自己在老家的祖屋里。 看了看手机,才早上6点。 被吵醒之后她再也没了困意,干脆穿戴整齐下楼。 昨晚那几个老奶奶都不见了,饭厅里爸爸已经在吃早餐了。 她以为自己已经够早了。 毒香林走进去喊了一声,“爸。” “香林你醒了。”父亲放下手中的包子,招招手让她过来,“过来叫人,这是你亲叔叔。” “叔叔好。”她顺从地往男人的方向点头打招呼。 “你叫香林。你的名字是我取的。”男人站起来,向她走来。 毒香林抬头,终于看清了这个叔叔长什么样。 男人大约三十岁左右,剑眉星目,挺鼻薄唇。皮肤是长期被太阳晒的黝黑色。衣服是没什么特别的寻常穿着,只是脖子和手上都戴着红绳,绳子上是毒香林没见过的花纹。 对了,昨天听什么姨婆讲过,叔叔是祭司。 这个村子,好像有一些很浓重的鬼神习俗。 “我叫毒曼。”男人说道。 毒香林也只好顺着点点头,心里总觉得怪怪的。没有长辈会向小辈介绍自己的名字的吧。 “香林,我要回柳市啦。”父亲在一边三两口吃完早餐,起身扛起行李。 “爸爸?那我呢?”她瞬间感觉自己像雏鸟离巢一样无措。 她得了这个怪病,没法正常完成学业,只好休学一年来治病。 她以为爸爸会陪她的。 结果现在爸爸只是把她送来这个人生地不熟的久村就走了,她很无助。 “有你叔叔照顾你,我没什么好不放心的。”爸爸看起来也很舍不得她,但是还是摸摸她的头,就往村口走去。 毒曼只是一直在旁边看着这父女俩不舍惜别,没有上前说任何挽留的客气话。 毒香林想追出去,可是刚到大门口就有些头晕目眩。 这病又犯了。 她扶着大门框不让自己倒下,缓缓蹲下,想坐着门槛。 突然,她被一双有力的大手抱起。 “啊。”毒香林惊呼一声,下意识圈住了来者的脖子。 原来是叔叔。 她脸有些红。虽然她刚上大学,交了男朋友,但也还只是牵手的程度。 她还不习惯和成年男子这么近的接触。 毒曼抱着她回到刚才吃早餐的房子里。他们身后的大门无声无息地自动关上。 “你爸爸跟我说了,你得了怪病。”毒曼说道:“我去给你煎药。” 毒曼说完走了出去。 他只是刚跟她见面,就能够对症下药了吗?毒香林感觉自己是不是错过了什么类似把脉之类的重要部分。她很怀疑这种村里神神道道的祭司到底能不能把她治好。 可是爸爸好像很相信他的样子。而且这是她的亲叔叔,应该不会害她吧。 因为感觉叔叔有种莫名的威压感,毒香林不敢到处乱跑。她乖乖地玩手机等他回来。 过了大概一个小时,毒曼终于端着一碗药进来。 “谢谢叔叔。”毒香林想伸手去接。 没想到却接了个空。 没等她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毒曼喝了一口药,扶着她的后脑,嘴对嘴灌了进来。 “唔,唔。”毒香林被这突兀的举动吓到,想要摇头挣扎,可是脑后的手掌牢牢把她固定住,动弹不得。 药汁并不苦,甚至还有一丝甘甜。 汁液顺着舌头流进毒香林的口中,毒曼的大舌还在她的口腔里搅动着,确保她吞咽下去。 两人紧贴着喂了一会,终于分开。但是两人的嘴唇都微张着喘气,拉出一条暧昧的银丝。 “叔叔,你,你这是在干什么!”毒香林一脸惊恐想要伸手去打他,却早被先一步制住。 毒曼脸上没什么表情变化,他擦了擦嘴边的津液。 “这个药,要男人的唾液送服。” -- 村子 刚成年的女孩从来没有被男性这样对待过。 因为对长辈天然的顺从和信任,毒香林不知不觉中卸下了手挣扎的力道。 叔叔说得这么自然,不像是占她便宜的样子。 毒曼见她平息下来,松开手,转而搂住她的腰,使女孩离自己更近一点。 他又喝了一口药,像之前一样一点点地喂给她。 在这安静的偏屋里,只有这对男女接吻发出的轻微水声。 “咿呀——” 毒香林听到前面大门被推动的声音,猛然退出了毒曼的怀抱。 但毒曼看起来并不在乎前头的来者,反而皱着眉不满女孩的擅自离去。 “药已经喂完了。”毒香林看了看见底的药碗,在替自己找补些什么。 毒曼放下碗,好像终于要去处理前面的事情。 正当她略松一口气的时候,毒曼却又回头来啄吻了一下她那被药汁湿润的唇。 “最后一口。” 看着叔叔离去的背影,毒香林的大脑现在真的一片混乱。 要告诉爸爸吗?可是怎么说呢?她拿着手机不知道该怎么求助。 叔叔刚才用嘴喂她喝药?这种事情她怎么能和爸爸说出口。 她妈妈在她很小的时候就去世了,她可以说是爸爸拉扯长大的。 虽然父爱如山,但是这种私密话,当然是没法和爸爸说的。 毒香林上下翻动着手机,发现列表里这么多好友,却没有一个可以倾诉的对象。 男朋友的个人状态显示游戏勿扰,毒香林瞬间没了倾诉的欲望。 但她只是基于自己的生活常识隐约觉得,异性长辈做出这种行为,是出格的。 但叔叔一脸理所当然的样子,反而显得她小题大做。 而且现在爸爸把她放在叔叔这里了。 寄人篱下。 毒香林想了很久,还是决定先静观其变。 不仅如此,不知道是因为她受了惊吓冲击还是真的有用,自己刚才头晕恶心的症状全都消失了。 平时在柳市的时候,一旦犯起病来,没两个小时都是好不了的。 这也许真的是民间某种秘而不传的偏方。 头不晕了,问题暂时想完了,毒香林决定去前头看看。 她蹑手蹑脚走到正堂外,听见村民和叔叔的声音。 原来是村民来这里上香祈福。 昨晚她来到这里的时候天色昏暗,再加上太过疲惫没有细看正堂。 原来家前面真的是寺庙的香堂。 她细细碎碎能听见村民上完香之后来和叔叔讲话,语气很是虔诚。 “香林。”在她小心侧头听着的时候,叔叔早就说完话,站在她的面前。 她心虚地左顾右盼,不知道该回什么话好。 “走,我带你熟悉一下村子。”毒曼拉起她的手。 在此之前,她拉过手的异性也只有男朋友和爸爸。 毒曼牵着她往外走,这是她第一次看见白天的久村全貌。 晚上的久村略显阴森,但是白天,这里俨然一副安宁祥和的村庄景象。 毒香林看着一路碰到的村民都尊敬地向他们问好,她也只好乖巧地点头回应。 她觉得自己像狐假虎威里那只狐狸。 毒曼带她走到田埂边。她看着田地里直至远处的绿浪阵阵,直观地感受到了什么是田园风光。 田埂边的大树下,好像有人在休息。 叔叔牵着她往前走,她离大树越来越近。 她好奇地看向树底下乘凉的人。 “呀!”毒香林的视线像触电一样收回来,不自觉地挨紧身旁的叔叔。 在树下乘凉的,是一对袒胸露乳的年轻男女。 光天化日之下,这是在干什么?毒香林感觉自己的心砰砰跳,握紧了叔叔的手,希望求个解释。 “他们干活干累了,在休息而已。”毒曼轻飘飘地说道。 休息?毒香林大着胆子回头再看一眼那对男女。 他们完全没有被她和叔叔的到来影响。 男人手揉捏着女人的乳房,女人的手也在男人的下腹部游走。 久村的一切,都跌破了她的三观。 逛完村子,毒香林吃完饭就回到自己房间休息。 今天的事情真的太诡异了。但是她的羞耻心又使她无法对父亲细说。 从她有记忆以来,她就在柳市长大。父亲从来没和她说过久村里的事情,而且父亲在外面的城市社会里表现也很正常。 那老家怎么会是这样的呢?难道真是她少见多怪? 这时,男友吴皓的信息弹出来:“香林宝贝,回老家治病还顺利吗?” 她终于找到了可以说话的人,立马点了语音通话。 毒香林没说叔叔喂药的事,但是讲了之前在树下看到的情景。 “卧槽,这什么村子啊,民风也太狂野了吧。”吴皓惊讶说道。 虽然话比较直白,但终于是毒香林所熟悉的正常反应。她松了口气。看来有问题的不是她。 “不过,香林宝贝,你看他们在野外这样,你会不会有感觉啊?”电话那头,吴皓的声音好像有些沙哑起来。 本来就是热恋期的男女朋友,女友还讲这种大尺度内容,是个年轻小伙子都顶不住。 毒香林听了也红了红脸。 之前看的时候光顾着震惊了,现在仔细回想,确实感觉下身有点湿润。 “你不要胡说。”她制止了男友。 虽然家里房屋看起来很结实,但她总觉得叔叔是能听见她说话的。 吴皓好像还想说点什么,毒香林这里就显示网络环境不佳了。 半天也没听清是什么内容,她只好把语音挂掉。 毕竟是大山深处,网络信号真差啊。 挂了电话,但她感觉下身还湿着。 毒香林难耐地夹紧了自己的双腿来缓解。明明她不在姨妈期前后,也不是重欲的人,怎么被寥寥几句话和几眼裸体画面就撩动情欲了呢? 好像自从今天叔叔给她喂药开始,她体内的某个机关就被打开了。 她被自己这个想法吓了一跳。 这也太邪门了,不可能。 但这个药是真的有用。平时她一天都要犯病三四次,吃了药以后直到现在都没有突然头晕的情况了。 也许她的病很快就能治好了。她就可以离开这个奇怪的地方,回到熟悉的大学生活里了。 毒香林这样想着,夹了夹双腿睡去。 -- 药草(微H) 毒香林已经来村里好几天了。 在这与世隔绝的村子里,她好像感觉城市的喧嚣都已经很遥远。 “香林啊,帮我去把那边的盖子拿过来。”三姑婆的声音在叫她。 毒香林把锅盖递给姑婆,看到姑婆在用已经磨得很钝的小铡刀剪药草。 这种药草看起来很奇怪,叶子和根茎都是血一样的红色。 这就是她现在天天喝的药。 这种草活着的时候是红的,但是放进药煲里煮了以后,看起来就跟普通的中药没什么区别。 “三姑婆,这种药草叫什么名字啊?”毒香林问道。 老人家用方言说了个名词,但她没听懂,只好放弃追问。 三姑婆把药煲好之后叮嘱她趁热喝,把案板和锅清洗干净之后就离开了。 接下来,她就要端着药碗去找叔叔了。 毒香林在一楼看了一圈,没看见毒曼。她想应该是在二楼。 想到喂药需要的流程,毒香林的脸红了红,端着碗上楼。 叔叔的房门虚掩着,她轻轻推开,对屋内的景象一愣。 男人没有穿平日里的衣服,而是换上了祭祀的时候要穿的祭服。 黑色的长袍轻泄于地,袖口和下摆处的金色刺绣图腾在光线下流动着耀眼的光芒。 毒曼转过身来正对着她,他脸上带着某种兽骨磨制的面具。袍子敞开,赤裸的上半身上画了许多红色的纹路。 毒香林对眼前的人愣神。她第一次直观意识到,叔叔不是一个普通的人,而是号称可以与神明沟通的祭司。 “药煎好了?拿来。”毒曼把面具往上推,露出她所熟悉的面孔。 她心里还是很害臊,往前走的同时把房门关上了。 毒曼看起来很是平常,接过药碗喝了一口。 这个正值壮年的男人俯身含住了少女的唇瓣。 毒曼的大舌在她的口腔里扫荡,勾着她的小舌头缠绵,舌尖在她上颚处轻顶。 “唔......”明明药汁已经吞咽下去了,可是男人还在与她舌吻。 两人的嘴唇终于分开,毒香林檀口微张,面色潮红地喘着气。 这几天,叔叔每天都在给她喂药。这已经是他们之间的“惯例”。但不同的是,喂药的时间一天比一天长。 几次湿吻下来,药碗就要见底。毒香林眼角余光扫到一旁的药碗,心中竟然有些不舍。她趴在叔叔怀中轻喘,手不经意地去摸他腹部画的红色纹路。 “摸花了你来帮我重画。”男人早就感觉到女孩不老实的小动作,隔着衣服用手捏了捏女孩的嫩乳以示警告。 毒香林小声地叫了一声,觉得自己身下的情欲又被挑起。 “还有最后一口了,喂完了你自己出去玩,我还要忙。”毒曼拿起药碗一仰头,挑起她的下巴吻住。 女孩眼神迷离,手臂不自主地圈上叔叔的脖子回应这个吻,同时贪婪地吞咽着药液和男人的唾液。 她感觉自己小腹有一团火在烧。 明明她还是个未经人事的女孩,但她却很想什么东西来将这种空虚填满。 毒曼一会儿把大舌伸进她的嘴里纠缠,一会儿又把她的小舌头叼着扯到他嘴里吮吸。两人与其说是在过渡药汁,不如说就是情人之间的接吻游戏。 但无论是毒曼还是毒香林,他们谁都没有说破。 对于毒香林来说,一天中只有这一刻才能稍微缓解她的情欲之火。只要她不说,大家都能假装这只是必要的治病流程而已。 这可是她的亲叔叔啊。 随着激吻继续,两人的混合唾液都流了出来。 毒香林想抱紧叔叔贴着他的上身的时候,毒曼却往后撤了一步。 “喂完了。” “不行。”毒香林的性欲被完全挑起,喝完热气腾腾的药汁以后,她好像感觉在火上浇油。 仿佛这不是治病的药,而是什么春药一样。 “不行,叔叔。”女孩难过得几乎要哭出来,“叔叔,我好难受。” “哪里难受?”毒曼不动声色,好像根本看不出来女孩的动情。 她踮起脚又攀上叔叔的宽肩,急切的动作惹得毒曼面具上的小铜铃细细碎碎在响动。 “叔叔,我下面好难受。我的病是不是更严重了?” 此时的她已经几乎没了理智。 而且她觉得自己的病情已经开始失控。自从喝了药以后,她再也没头晕恶心过,可是一切的症状,都变成了强烈的情欲。 她不知道自己的身体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毒曼怜爱地抚摸着她的头发,语气就像在哄一个无理取闹的孩子:“香林乖,这是病快要好了。” “可是叔叔,我现在怎么办?”没有任何性经验的少女被情欲折磨,本能地用身体摩擦着这个能缓解欲望的男人躯体。 “就这么难受吗?”毒曼吻了吻女孩的侧脸,“叔叔帮你好不好?” 终于听到这句话,毒香林连忙点头。 男人按着女孩坐下,让她平躺在地毯上。 毒香林感受到叔叔的手在她腰间游走抚摸,想要脱下她的裤子。 她甚至抬起腰配合。 男人轻笑一声。 裤子被脱下,挂在脚踝处,毒香林感觉自己的双腿被分开。 “叔叔?这样不行的。”女孩意识到可能要有没法挽回的事情发生,从小生活在伦理纲常里的常识使她尝试拒绝。 “不是你说要叔叔帮你?”毒曼惩罚式地拍了拍女孩的翘臀,又惹来一声娇喘。 “放心,叔叔只是要帮你发泄出来。”看着眼中含着一包泪的女孩,男人的声音又放缓哄道:“你还有男朋友对不对?叔叔不会和你做出格的事情的。” 说完,毒曼用手扒开内裤。他一直以来觊觎的宝地终于出现在他的面前。 花穴现在早就泛滥成灾,呈现出兴奋的粉色。透明的粘液从穴里流出,整个阴道口都散发着腥甜的气息。 喝了这么多天药,毒香林终于撑不住了。 在毒香林陷入意乱情迷的视觉盲区里,毒曼露出了终于看见收获的笑意。 男人毫不犹豫吻上花穴,女孩被这一刺激吓得想去推开他的头颅。 “叔叔,你在干嘛?” 毒曼只是用牙齿和舌头回答了她。 他像接吻一样舔舐着外阴,之后转移阵地用牙齿和舌头轻磨花蒂。从未被异性侵犯过的花穴撑不住了,又动情吐出一些透明的液体。 “叔...叔叔......”毒香林的手指插进毒曼的发间,欲拒还迎。她难耐地仰起头,像一只濒死的白天鹅。 毒曼马上把新流出来的汁液接住吸入口中,舌头拨开褶皱,从穴口钻进去。 “啊!”毒香林第一次感觉到有异物进入她的体内。 毒曼两只有力的大掌分别扣住女孩的大腿根,更加用力往外掰,舌头也越进越深,还在穴道里不停扭动,最后猛地一吸。 她本就已经攀在情欲的顶峰,哪经得起这样的揉搓。 毒香林仰着头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她感觉眼前闪过一道白光,下身有温热的液体喷出。 男人没有放过她,张嘴接住了她初次高潮产生的液体。 高潮过去,毒香林慢慢恢复了理智。 她躺在地上,呆呆地看着屋顶的房梁喘气。 她能听到叔叔还在含着她的阴部吮吸的水声。 毒曼抽出舌头,亲了亲还在抽动的花穴。他坐起身,用袍口擦了擦自己被打湿的下巴。 “出去玩去吧,晚上记得回家吃饭。” -- 朋友(微H) 毒香林慌里慌张地穿好衣服,捂着脸跑下楼,一溜烟跑到了大门口。 经过了刚才的疏解,她这几天脱轨的理智终于回来了。 她到底和叔叔做了什么!毒香林摸了摸自己脸,感觉到了不寻常的热度。她的心也在砰砰地跳。 这是大逆不道的。 接吻还可以说是在喂药,那现在呢? 刚经历了一场旖旎情事的女孩回头望向毒曼的房间。 门还保持着她刚才离开的那个开合角度,叔叔也没有追出来。 而且叔叔还特别平常地跟她说出去玩。好像就是一个最普通不过的长辈的叮嘱。 难道叔叔真的没什么别的想法吗? 毒香林站在门口愣神。 细细一想,刚才好像还是她自己主动的。 她央求着叔叔帮她。 想到这里,女孩刚降温的脸又红了起来。 “我知道你。”一个听起来是同龄女孩的声音吓了她一跳。 毒香林很快抬头,看清了来者。 一个大眼睛的同龄女孩。 女孩歪着头冲她笑,背着的小挎包上铃铛泠泠作响。 “你是,从城里回来的。”女孩说道。 “你好。”女孩都这么直接过来搭话了,她只好顺着往下开始社交对话,“我叫毒香林,你叫什么名字?” 女孩没有回答,只是对她笑着。 好像有点奇怪。毒香林皱皱眉,无意间瞟到她的小挎包上绣着“毒丽雅”三个字。 “丽雅?”毒香林试探性叫她。 女孩听到这个名字,兴奋地拍拍手,“你知道丽雅,丽雅高兴!丽雅高兴!” 哦,她想起来了。 毒丽雅这个名字,那几个老奶奶跟她说过的。好像是不知道几姑婆的孙女来着。 “丽雅想和你一起玩。”女孩忽闪忽闪着大眼睛,渴望地等着她的回答。 毒香林想了想,点头同意了。她刚和叔叔发生了这么暧昧的事,暂时不想待在家里。 毒丽雅得到肯定的回答后欢呼了一声,拉起了她的手,“我带你去田里抓蝗虫玩。” “哎哎哎!我不去田埂。”毒香林想起之前在田埂边碰到的男女,就觉得越发尴尬起来。再和毒丽雅一起碰到了怎么办? “村子里有没有那种,室内的,坐着休息的地方?”毒香林朝她比划着描述。 丽雅想了想,牵着她的手往外拉,“我知道啦,我带你去。” 毒香林被她拉着一路小跑,被她带到了一座被红砖围墙围住的瓦屋面前。 她小喘着气看门口竖着“图书馆”的牌匾。 在这遥远偏僻的山村里,居然还有图书馆这玩意。 图书馆门口坐着一个满头银发的老头,不过他把大蒲扇搭在肚子上,睡得正香。 应该是图书馆的看门大爷吧。 丽雅没叫醒大爷,拉着她直接进去。 进到久村这个图书馆,毒香林心里其实早有准备。 毕竟是个乡村的图书馆嘛,肯定不能和大学的相比。她在仅有的这几个书架之间来回转悠,终于拿了一本还算是想看的。 《久村地方志》 爸爸从来没和她说过老家的事情,可是她觉得久村的民风又离奇的彪悍。 她有点好奇这个村子到底有着什么样的文化。 毒香林翻开泛黄的书页,她只在电视里见过的老式印刷字体映入眼帘。 【久村人都是喜神的孩子。】 好,第一句话她就想地铁手机老人脸了。作为一个从小在现代教育下长大的人,即使她知道久村信仰神鬼文化,也很难接受真的有人会如此光明正大地宣传着。 算了,山村异闻嘛,都喜欢编点神话故事来增加点文化底蕴。 她耐着性子看了下去。 久村的传说故事其实很简单,没有她想象中吊诡曲折。 很久很久以前,一场战乱波及了久村。瘟疫,饥荒也在无情肆虐。久村人丁凋零,即将覆灭。 就在这时,久村里一个青年站了出来。他让人砍下了他的头颅和双手献祭给神明。 喜神回应了召唤,用神力保护了久村,久村人能够继续在这里安居乐业。 看到这里,毒香林因为这种古时的愚昧仪式而皱眉。 之后的故事就彻底魔幻了。 喜神降临之后,将神力分给了那个祭品青年的后代,神力从此代代相传。村里人敬畏着神明,也感谢青年的牺牲。所以将青年后代里继承神力的人奉为祭司。 祭司? 看到这里,毒香林精神一振。 这个献祭自己的青年,该不会就是她家的祖宗吧。 头颅和双手...... 她想起叔叔脖子上和手上系的红绳。可能这个神话故事,也不全是乱编。 可是无论是叔叔和她,都没有神力的表现啊。 “香林!” 毒香林正陷进自己的苦思里的时候,丽雅过来拍了拍她的肩膀。 她被吓了一跳,回头看着丽雅拿着一本卷边的漫画,一脸想要跟她分享的开心表情。 “图书馆里小声点吧。”她用气音对丽雅说道。 虽然现在这里没人,但在学校里养成的习惯已经根深蒂固。 “喂!那边两个人!要说话就出去!”一个面色不善,看起来比她大几岁的女性在图书馆门口训斥着她们。 毒香林从小到大都是循规蹈矩的乖学生,被别人这么训是头一次。 她赶紧低头道歉,拉着丽雅从图书馆里出来。 “我们为什么要走?”丽雅完全不觉得自己有什么不对。 “嗯...我们确实在图书馆里说话了嘛。”她解释道。 “可是金玫不是因为我们讲话才说我们的哦。”丽雅手指碰着下巴歪头说道:“她是讨厌你。” 啊?讨厌?毒香林不懂她的意思。她才刚从城里回来没几天,怎么就结仇了? “你看你看,”丽雅拉着她在不远处看还站在门口和大爷说话的金玫,“看到她后脖子上的红印了吗?” 毒香林眯了眯眼,确实看到她后颈有一个红色的图案,而且这个图案她在自家香堂里见过。 “被喜神喜欢的孩子,后脖子就会长出那个红印哦。”丽雅哧哧地笑,“有红印的人,要当祭司大人的新娘。” 祭司的新娘,那不就是叔叔的妻子? “可是毒曼叔叔不喜欢她呢。她现在每天都好难受好难受,毒曼叔叔都不帮她。” 毒香林好像想到了什么,僵硬地憋出一句问话,“难受是...哪种难受?” “就是下面痒那种难受哦。”丽雅一脸平常说出了虎狼之词。 超乎寻常的情动。毒香林听到和自己相似的症状,心里咯噔一声。 毒香林也顾不得纠结为什么金玫会讨厌她,语气慌张地问丽雅,“我后颈有东西吗?” “没有哦。” 毒香林松了一口气。她是怎么了?还真被那些神话传说故事给带进去了吗?而且祭司可是她的亲叔叔啊。她怎么可能是新娘? 而且所谓的红印子,怕不是那个金玫自己画上去的吧。 一种诡计多端的追求方式而已。 至于为什么讨厌她,可能是追求未果,迁怒于她吧。 在她心里,无神论的科学观点重新占据了上峰。 天色渐晚,毒香林告别了丽雅。回到家,一切都好像没有发生过。 但到了深夜,她就知道情况不对了。 明月寂寥地挂在夜空中,房间里双腿夹着被子的少女被欲火折磨着。 这才不是什么神的喜爱。这只是药物的副作用。 毒香林感觉自己下面的深处在蠕动,爱液分泌出来打湿了内裤。 她抱着自己的枕头,一步一步走出来,推开叔叔的房门。 房门没锁。 “叔叔,我...我又难受了。”少女轻轻拉了拉男人的被角。 男人翻了个身,直接把她拉上床榻。 毒香林顺着力道滚进男人怀里,刚想说话,嘴就被吻堵住。 “唔唔......”两人舌头纠缠,发出滋滋的水声。几天下来喂药的默契在此时体现得淋漓尽致。 一吻毕,她捧着黑暗中男人的脸哭道:“叔叔,求求你给我换一种药吧,我们这样是不对的。” 明明是自己推门进来的少女,却在情欲深渊中苦苦哀求。 “我们没有做到最后一步,哪里有不对?”男人的声音带着诱哄的味道。 “呜呜......”毒香林难耐地在男人臂弯里扭动着身躯,仅存的理智还在说服叔叔,“新娘,对,新娘!丽雅说金玫是喜神给你的新娘,她天天都难受,叔叔你应该去帮你的新娘。” 虽然她自己不信这些,但她感觉这种说法对久村人来说很有分量。 “那你也难受,你是不是我的新娘?”毒曼在黑暗中闷笑了一声,大掌把少女的睡裙往上推。 “我,我不是,我没有红印。”毒香林胡乱说道。可是看着笑得高深莫测的叔叔,她突然有一丝动摇,“叔叔,我没有对吧?喜神什么的都是假的。丽雅太迷信了。” “丽雅她是五姑婆的孙女,小时候发烧烧傻了,她说的话你别信。” “呼......”毒香林心里石头落地。传说就是传说,一切都是智力如孩童的丽雅才会相信的东西。 毒曼把手伸进她的内裤,中指将花蒂用力一按。 “啊!”毒香林下意识抱住叔叔的脖子,甩头的动作让长发滑落到一侧,露出白皙的后颈。 少女的后颈上,一个相同图案的红印若隐若现。 -- 触怒(微H) 毒曼将少女不断滑落在两侧的长发拢起,梳到她的身后。 在这个过程中,无意间扫过她后颈上那个浅浅的印记。 “呼......”现在的毒香林早已敏感到草木皆兵,一点暧昧的抚摸都能激起她浑身酥麻。 “叔叔,我们这样下去会出事的,救救我。”她娇声哀求道。 “可怜的孩子,”毒曼慈爱的口吻像一个心疼小辈的长者,可是说的话却是无比淫靡,“本来男人的唾液就是来压副作用的。现在压不住,那只有吃男人的精液了。” 精液? 听到这个危险过界的词,意识混乱的毒香林有一瞬间清明。 不可以的。 上次口交已经是出格至极,她不能再和叔叔交缠更深了。 毒香林想到这里,面向叔叔用力摇头。 男人似乎遗憾地叹了口气。 既然不愿意吃精液,那情欲总要解决。 毒曼伸进她内裤的手指精准地揉捏着阴蒂,惹来她一阵刺激的快感。 少女胡乱搂住男人的脖子,在他结实的后背上摩擦着。 男人不满足于此。他暂时放开这颗小花核,中指在湿润的花穴口处缓慢地画着圈。 毒香林被这种近乎折磨的调情前戏弄得更加难受,她甚至想要扭动胯部去让手指插进自己的小穴。 毒曼没有让她得逞。 感受到温热的花液沾满了手指,他从容地抽出手,将手指放进嘴中吮吸,发出啧啧水声。 “叔叔,帮我。”毒香林看到大手离开自己的腿间,委屈得哭了起来。 “来了。” 毒曼扯下她的内裤,直接将中指插进穴内,抵在处女膜前。 “啊!”毒香林感受着这种陌生的触觉,腰不敢乱动。 毒曼的手指开始在爱液泛滥的小穴里抽插起来。但连一个指节都没进到,浅尝则止。 毒香林觉得这不是在疏解,反而火上浇油。 “叔叔......这样不行,没用。”毒香林用腿夹紧男人的手臂,试图将他的手挤出来。 毒曼显然也早就情动,呼吸比平时粗重很多。但是说话还是毫无破绽,仿佛只是一心治病。 “你不愿意吃精液,我只能这样帮你了。”他另一只手抹掉毒香林脸上的眼泪,表示爱莫能助。 “呜呜...”毒香林用仅存的理智想了一种解决方法。 “叔叔,你把药方和药草都给我带回城里好不好?” “城里也没有精液给你吃。”毒曼一口否决。 虽然早从一开始,她就很想和叔叔正常叔侄相处,但现在已经不是害羞的时候。 “我...”毒香林努力忍住下身一阵阵空虚感,闭着眼勉强回道:“我在大学里有个男朋友,所以......” 话音未落,她突然觉得叔叔的视线变得深沉而冰冷。 毒曼眼色暗了暗,中指猛然往里一刺,处女膜都被戳得变形。 “痛啊,叔叔!” 从叔叔第一次给她口交开始,都是温柔相待。她哪里受过这种突然粗鲁的侵入。 “你是个大姑娘了,考虑问题怎么这么轻率?”毒曼一副长辈的面孔,却支起身,手臂伸直,撑在女孩肩膀两侧。 毒香林觉得自己很委屈。这是叔叔这么多天以来第一次这么凶的对她说话。可是比起和叔叔这样,和男友才是更加正常的选择。 但毒曼现在的表情是前所未有的严肃,她不敢顶嘴,只是眼巴巴地看着这个俯身撑在自己身上的男人。 “你那个男朋友才认识多久?他能保证和你结婚吗?他能保证自己不变心吗?” 毒曼说着这些义正严辞的话,整个身体开始调转方向。 “说不定你吃他精液会被他玩弄,然后他就甩了你去找别人。” 毒香林眼睁睁地看着叔叔将不着寸缕的下身露在她脸上方。一股并不难闻的雄性荷尔蒙气味扑面而来。 这是她第一次看见男人的性器。 叔叔紫黑色的粗大肉棒在黑森林中硬挺地勃起着,垂在她的嘴边。 只要她稍微抬头,嘴唇就能碰到那个热热的龟头。 “你被一个随便交的男朋友侵犯,说不定还会被搞大肚子。”毒曼轻轻分开女孩的玉腿,对着女孩不停收缩的粉嫩花穴说着,目光幽暗。 “所以你最好的选择,就是吃叔叔的精液。”男人低下头张大嘴,熟稔地含住她整个外阴。 “啊!”毒香林被刺激得叫了一声,男人抓住机会沉下臀部,抵在唇上的阴茎插进了她的口腔。 感受到自己的性器进入女孩温热的檀口里,毒曼发出了一声舒爽的鼻音。 他看着被爱液和他的唾液弄得一团糟的阴部,满眼溢出的疼爱。 “叔叔保证,你到新婚之夜都还是处女。” 他抱住女孩的翘臀,头埋进腿间,大舌插进花穴里。 “唔!”毒香林累计到现在的情欲攀上高峰,直接泄在叔叔嘴里。 “这么快。”毒曼的舌头撤出来一些,拉出了一条弹性良好的晶莹银丝,“可是我还没到呢。” 借着毒香林因为高潮张大的嘴,男人挺动胯部,将肉棒插得更深。 然后像做爱一样在女孩口中抽插起来。 毒香林被顶得有点想吐的恶心感,津液不受控制地往下流。 可是感受到下身再次被叔叔含住,轻轻啃咬,欲火盖住了吃阴茎的不适。 这根凶狠的肉棒越插越深,女孩的喉咙都随着男人动作凸现出异物的形状。叔叔两颗饱满的阴囊打在她脸上,让她有些呼吸不过来。鼻腔充斥着男人的气味。 事已至此,她身体里都在渴求着和男人的结合。 毒香林回想起自己看过的片子里的女优,闭眼昂头放松,让阴茎顺利插进她的喉咙深处。 毒曼闷哼一声,更加卖力用舌头探索着她的穴道。 在这与世隔绝的深山村落里,在月光的见证下,男人和少女互相吃着彼此的性器。 单调而规律的水声伴随着男女交替哼出的鼻音,响了许久。 女孩用颤抖的小手摸着贴在自己脸上的两颗睾丸,最后轻轻捏了捏。 “好孩子,射给你。”毒曼被刺激得吼了一声,大量浓稠的精液泵入女孩的口中。 一股浓烈的腥臊霸占了毒香林的味觉,她忍住吐出来的冲动,让这股滚烫的精液灌入。 精液射得又多又急,来不及咽下的白浊从女孩嘴角流出来,在女孩脸上形成一道道白色的精斑。 射完之后,男人的阴茎终于拔出。 毒香林还带着满口精液张着嘴,没从这股冲击中缓过神来。 毒曼转过身,轻轻上抬着女孩的下巴,将她的嘴合上。 毒香林本能地小口小口吞下了这来之不易的精液。 毒曼在床头柜上抽了张纸巾,细细地帮她把嘴边流的浊液擦干净。 在轻柔的擦拭中,毒香林总算是彻底恢复神智。 她看着叔叔擦完她的脸,用这同一张纸巾去擦被含得水色光滑的肉棒。 毒香林只觉得自己好像是一个被拿出冰箱的冰淇淋,要融化在叔叔床上。 叔叔说,保证不会越过最后一条线。 可是她真的能忘记这段日子吗? -- 嘱咐 “香林,我听大家说,你是不是要走了?”丽雅趴在她旁边,扁扁嘴,很舍不得她的样子。 “嗯。” 自从那晚以后已经过了两天,毒香林既没有喝药,也没有再情动过。 她试着问叔叔,这算不算治好了。 叔叔说如果再过三天都没有异常情况的话,她就可以回柳市读书了。 也许她的病真的要好了。 终于赶走了病魔的女孩放下了心结。 虽然治病的过程难以启齿,但是总算可以重回正常人的生活了。 至于她和叔叔之间的事,就埋藏在这个遥远的山村里吧。 毒香林抿抿唇,脑海里还是不自觉浮现出那晚叔叔的赤裸身躯。 不行,不能再想了。 在她内心纠结的时候,丽雅歪头看着好朋友后颈上鲜红的喜神印记,满眼都是困惑。 香林已经要成为祭司的新娘了呀,怎么可能出村去呢? 可是想起奶奶很凶地警告她,不许告诉香林后颈有印记,她只好把满肚子疑问憋回肚子里。 大家都教她,想不明白的东西就不要想,头会痛。 她可不要头痛。 丽雅哒哒哒地跑到别处玩去了。 不出意外的话,三天后就能启程回归生活正轨,毒香林现在一身轻松。 在这闲暇的三天里,她决定就当自己出来旅游,多接触一点城市里接触不到的事物。 老实说,虽然看了一点久村地方志,但是她还是对这个村子一知半解。 怎么说也是老家嘛,多了解一点,回去还能用来当聊天的谈资呢。 毒香林这么想着,继续翻阅起了这些介绍村子风土人情的书籍。 在翻页时,她无意间看到了一张很眼熟的图片。 红叶红茎的植物。 这不就是她之前喝的药汁的原料吗? 凑近点看图片底下的署名,却怎么也看不清。 这书已经有些年头了,再加上用的是落后的老式印刷技术,这样的模糊瑕疵也是在所难免。 算了。 毒香林翻到下一页,看到这种药草的功效居然是帮助女性调理身子备孕。 备孕?怎么可能。她明明是头晕恶心叔叔才会给她喝的。 她半信半疑地在心里分析着: 毕竟她从小在城里长大,这些大山里的草药她一窍不通。 看电视上说,长得像的植物不胜其数,所以书上这个应该不是她吃过的那种。 这个推断很合理,毒香林说服了自己。 想到这里,她继续翻页。 跳过生涩难懂的古文部分,书上画了许多一丝不挂的男女抱在一起的图画。 “呀!” 毒香林没想到在这样一本严肃的地方志里会出现这种像春宫图一样的东西。 而且这种书居然就放在公共图书馆里。太奇怪了。 女孩的脸腾地变红,快速合上了书。 此时图书馆里四下无人,毒丽雅还在图书馆外面的空地上抓蝴蝶玩。 她咽了咽口水,好奇心终于打败了羞耻心,再次缓缓打开了这本书。 夕阳西下,久村的一条青苔小巷里。 毒香林牵着丽雅回家,一副有心事的样子。 “香林!香林!”丽雅叫她。 “啊?怎么了?”她回过神来。 “香林你有什么不开心的吗?今天看了书以后,你就好像很苦恼。”丽雅撅着嘴,去踢脚边的小石子。 “丽雅,”毒香林斟酌着问道:“那本地方志里的东西,是真……算了,当我没说。” 是她一时间忘记了。丽雅的智力永远停留在小时候的水平,她问不出什么结果。 那本书她看完了。但是内容实在是太过荒诞不经,她真的没法相信。 但偏偏书里写得十分翔实,就像已经发生在这片土地上千百次了一样。 毒香林停下脚步,抬起来头。 现在她身处在久村里某条小巷中间。 布满青苔的砖墙夹着染上落日余晖的一线天空,每一块斑驳的砖瓦都好像在诉说着古老而不为外界所知的秘密。 她总觉得久村很古怪。 到底古怪在哪呢? 毒香林怔怔地想着,这时候三两个几岁大的孩子打闹着向她们跑来。 一个玩得太尽兴的小孩撞到了毒香林身上,没等她们反应,小孩们又嘻嘻哈哈地跑远。 对了,是孩子! 她突然想到了。 久村里的孩子比例,比城市里高太多。 起初她一直没有发现,但是现在猛然察觉,基本家家户户都有好几个小孩。而且适龄的女性,大部分都是怀孕的状态。 这个村子,有着很强烈的生殖欲望。 而所谓喜神文化,就是村民的生殖崇拜。 一直无法形成逻辑闭环的毒香林感觉自己终于握住了理解久村文化的钥匙。 田埂上淫秽的休憩,叔叔对她带着情色的医治,大概都是源于这种喜神的色彩吧。 古时候的人丁凋零让村民们产生了最朴实的生育欲望。只要更多孩子出生,久村就有更多新鲜血液。 性,已经融入了久村人生活的方方面面。 毒香林想到这些,还是觉得这个村子和外面的世界太不一样了。 真是一个光怪陆离的世界。 在思索中穿过了寂静的小巷,毒香林和丽雅来到了熙熙攘攘的生活区。 村民们的平房都紧挨着建成两列,每家每户的男女老少都在杀鸡宰鹅,做菜蒸糕,好不热闹。 她明明记得之前都没有这么隆重的。 “丽雅,今天是什么特别的日子吗?”她开口问这个她在村里唯一的朋友。 “咦?祭司叔叔没告诉你吗?”丽雅觉得大家这样非常正常,“今晚是拜喜神的好日子呢。” 是了,她想起来了。 早在之前,叔叔就在身上画了祭祀的时候用的纹路。还穿着祭袍画了好多符咒。 大概都是为了今晚主持祭祀在做准备。 走到家门口,毒香林和丽雅告别,准备进屋。 在正门两侧,已经挂上了两个未点上火的大红灯笼。 她看了一眼,抬脚进屋,发现叔叔就坐在正堂里。 “叔叔,我回来了。”脱离情欲之后再和叔叔相处,香林总觉得有些尴尬。 “嗯。”毒曼闭着眼,手上转动着一串暗红色的石珠。 也是自从那晚开始,叔叔再也没对她做过什么过界的举动。 毒香林感到庆幸,但在内心最深处,却也隐隐有些失落。 但已经决心回城里和男友好好生活的她是不会承认的。 就在她准备穿过正堂,上楼回房间时,两个女人毕恭毕敬地用红檀木托盘捧着衣物进来。 “祭司大人,拜神仪式的衣服已经准备好了。” “嗯,放下吧。”毒曼眼睛半睁,说话语气很是平常,“香林,你过来。” 她听话地向他走去,好奇地侧眼去看是什么样的奇装异服。 送来的衣服有两套,款式一男一女。 毒曼伸手拿起女性穿的那件,递给毒香林,“这个给你。” 她双手接过,手不小心碰到了叔叔的手,又很快撤开。 虽然很快久村的一切都要与她无关,可是哪个女孩能拒绝一件漂亮的新衣服呢? 毒香林展开衣服欣赏,这是一条充满了异域风情的裙子。鸦羽光泽的玄色底面上,用金线勾勒出喜神的印记图案,妖异的红色也如蛇一样蜿蜒其中,给这条裙子增添了几分风情。 托盘里还备好了配套的银质雕花首饰。造型古朴,但能看出价值的厚重。 “叔叔,这套衣服也太贵重了。”毒香林有些不好意思起来。 “这没什么。”毒曼冲她笑了笑,“本来是预着你参加拜神仪式赶制的,现在你马上要走了,这个仪式还是不参加比较好。” “啊?”毒香林心里有点意外。原来叔叔不允许她参加仪式吗?她还以为可以去玩一玩,涨涨见识呢。 而且明明她只在久村住了不到一个月,现在却有种自己被排挤的委屈感。 其实从血缘上说起来,她老家也是久村啊。 “所以这套衣服也没什么用了。如果喜欢,就在家里穿着玩玩吧。”毒曼站起身,高大的身影将女孩完全挡住。 “香林,我今晚一整晚都要去主持拜神,你自己留在这里,千万不要出去。” 在这一刻,她仿佛看见叔叔的眼睛变成了金色。但下一秒,颜色又恢复以往。 “无论你看到了什么,听到了什么,都不要出门,明白吗?” “嗯。” 她乖巧地应着,暗地里咽了口口水。 -- 庆典 夕阳西下,天色渐晚。这个偏远的小山村如同往常一样又一次迎来黄昏。 毒香林趴在二楼房间的窗沿上,看见有人爬上梯子将门前的灯笼点亮。 两个新做的纸灯笼随风晃动,散发着红幽幽的光。 叔叔还告诉她,从现在开始,最好不要下楼了。真正的拜神吉时是午夜时分,祭拜队伍的人们都会在祭场那里住上一夜,到第二天天亮才会回来。 虽然她很想见识一下规模如此浩大的神鬼祭祀活动,但她还是决定乖乖待在家里。 从小她就是个听话的孩子。 太阳已经完全下山了。 在最后一缕余晖消失在山那头的时候,毒香林听见楼下一个粗旷的男声用方言吆喝了一句,唢呐和大鼓的声音奏起。 成捆的红皮鞭炮也在门口被点燃,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 震耳欲聋的声音顿时冲击着女孩的耳膜,她不由得捂住了耳朵。 她从二楼往下看,看见乌泱泱的村民们前后簇拥着祭司。 而祭司,她的叔叔就坐在中心的木制步辇上。 毒曼身着玄色祭袍,头戴上那天毒香林见过的兽骨面具。脖颈处的红色纹路延伸到被衣物盖住的隐蔽处,装扮奇诡得不像凡人。 毒香林突然不合时宜地想起来,那天叔叔在腹肌处画的红纹她还摸过。 想起那个画面,女孩感觉自己有些脸热。 当队伍快要完全走出大门的时候,毒曼仿佛有心灵感应一样,微微侧头,看向了二楼毒香林的位置。 “呀。”毒香林也不知道自己在心虚什么,赶紧蹲下来躲避男人的视线。 叔叔带上兽首面具之后,她总是觉得很陌生。 刚才叔叔看她的眼神不像是看血脉相融的侄女,更像是一个古怪的神明打量着不够虔诚的信徒。 天已经完全黑下来了。 毒香林听着震耳欲聋的乐声越来越远,知道他们已经往山上去了。 今晚几乎全村都往山上去了,她又不许出门,那还有什么事能做呢? 女孩百无聊赖地点开了男友吴皓的对话框,想和他视频聊天。 通话那头很快接通,男孩自然也乐意陪女友煲煲电话粥。 要不是毒香林要请假治病,其实他们还是热恋期呢。 毒香林简单和吴皓说了自己应该过几天就能回校,吴皓也讲了些学校里发生的趣事给她听。两人聊着聊着,还是聊到了久村祭祀的话题上。 “你老家,真的怪迷信的哈。”吴皓也是城市里长大的,对这种平时只有在网络上见过的民俗感觉很新奇,“唉对了,你叔叔不是给了你祭祀的衣服吗?穿来给我看看?” “穿那个干什么?叔叔又不让我去。”毒香林躺着懒得动,语气里都带着一丝不自觉的委屈。 “哎呀穿穿嘛,说不定很好看呢?” 女孩拗不过男友的请求,把手机镜头盖在床单上,窸窣了许久,终于把整套服装穿好。 就在吴皓等得有点无聊的时候,视频的视野一亮,衣着繁复华丽的女孩出现在他眼前。 男孩不由得屏住呼吸,看着眼前这个有些陌生的女友发呆。 “喂?你卡了吗?”毒香林被这么直勾勾地盯着怪不自在的。 “没有没有。”吴皓吞了吞口水,“你好漂亮。” 毒香林抬头望向镜子里的自己。 银质雕花头饰她随手别在发间,裁剪得体的玄色祭服并不完全遮盖身体,在裙侧岔开的地方,女孩白皙的肌肤若隐若现。 衣服上金色与红色的纹路交织,这是久村喜神特有的花纹图案。 “卧槽……你老家的衣服有点东西呀。”视频那头吴皓的声音沙哑起来。 女孩还在自顾自欣赏裙子的时候,他看见裙边的小铃铛滑过她白皙的大腿,发出细碎的响动。 毒香林有点害羞,想用衣服上的流苏挡住镜头。 吴皓彻底被女友这身打扮整来劲了,“香林宝贝,你老家到底什么来路啊?这身不比那些什么cosplay得劲多了?” “我也不知道啊。”毒香林的声音难掩失落,“叔叔就是不让我去看久村怎么拜神,就是送了衣服来给我玩。” 叔叔难道是怪她要离开吗?可是这几天他都没有表现出不愉快的样子呀。 而且…… 女孩抿抿唇。 她本来就是来治病的。既然病好了,她当然要回归自己的生活。 那些本不该发生的事情,就这样忘掉吧。 毒香林想着叔叔的事入了神,吴皓叫了她好几声才回神。 “嗯?你刚才说什么?”她问道。 “我刚才是说,”吴皓舔舔唇,“你现在偷偷溜去拜神现场不就行了?” “啊?可是我叔叔他……”毒香林第一反应是回绝。 “你之前不是说,你要不是生病,根本都不会回老家嘛,”男孩的好奇也被神秘的久村文化挑起,他在积极说服着胆怯的女友,“现在你都要走了,再不看,可能以后都看不到了哦。” “破坏了规矩会不会不太好呀?”她还在犹豫。 “香林妹妹,这都什么年代了,你还真信什么神鬼啊?”吴皓看女友动摇的样子,知道这事快成了,“这样吧,我一路跟你连麦,和你一起去,你是不是就不害怕了?” 毒香林自己确实也很想去祭祀现场。 但她自己也分不清是单纯的好奇,还是想多了解一点叔叔的生活。 在这段时间和叔叔的相处里,毒香林发现自己越来越在意他了。 女孩想了想,答应了吴皓。 这套衣服更换太耗时间,毒香林索性穿着这身就下楼了。 她下楼来到门口,地面触感软绵绵的。低头一看,是鞭炮燃尽后的红纸屑。 空气中也还有没散尽的鞭炮硝烟味,要赶上拜神仪式应该不难。 毒香林最后回望一眼叔叔叮嘱她不要踏出的大门。 两个大红灯笼里的蜡烛静静燃着,像伏在黑暗处野兽的眼睛。 她突然想起了自己刚来久村的那个夜晚。 可能这辈子就回这么一次久村了,不留遗憾吧。 毒香林咬咬牙,跨过了门槛。 她只是想去看看,叔叔不会怪她的吧。 屋外的道路虽然空无一人,但是两旁的木杆上都点了火红的灯笼,如同两条红龙一样延伸到通往山上的路。 身着祭袍的少女提着裙摆,走在空旷的路中间,一步一步往深山走去。 走出村子,毒香林顺着一路的鞭炮纸屑往山上爬。 因为平时不怎么锻炼的缘故,女孩一边爬一边细喘着。 “香林,你老家的山上还有路灯吗?感觉好亮啊。”视频那头的吴皓感觉自己像在看什么户外直播,很有趣味。 “啊?哪有灯?”毒香林抬头看看两边,原来是自己正好爬到了没有树挡住的地方,皎洁的月光倾洒在山路台阶上。 今夜原来有满月。 毒香林看着圆圆的明月,觉得有点违和感。 现在可不是中秋时节啊。 女孩觉得久村有些东西真的不能用科学常理去衡量,但她又不想告诉吴皓这个外地人,所以随便聊了点别的东西敷衍过去。 “香林,台阶旁边这条细槽又是干什么用的?”吴皓还真把这个视频聊天当猎奇节目看了,看到自己没见过的东西就要问一嘴。 毒香林顺着他的视线看去,这条细槽是顺着山路修的。说是排水槽吧,太细了,根本不像。说是缝隙吧,修得又那么平滑齐整,一看就是村民特意凿的。 “这我真不知道。”毒香林因为登山已经双腿发麻,累得不太想回男友的问题了。 “香林,前面有东西。”吴皓叫道。 毒香林抬头看,前面的石台上摆了一顶红色的轿子。 对,没看错,就是古装剧里新娘结婚坐的那种。 唯一不同的是,轿沿上贴满了黄符纸。 上面的符咒她很眼熟,好像是叔叔前几天画的。 毒香林拿着手机四周转转,没有看见任何村民。 可是再往上的山路也没有鞭炮纸了,所以祭祀队伍肯定是停在这里才对。 叔叔他们人呢? “宝贝,你不是说全村出动来祭祀嘛?怎么没人啊?”吴皓恨不得把头探出屏幕来看,“放顶花轿什么意思?又不是结婚。” 吴皓的话提醒她了。 毒香林在电光火石之间,想起自己在地方志上看过的,荒诞不经的“习俗”。 要想进入喜神守护的祭场禁地只有两种办法。 要么是祭司以指尖血祭神开路,要么就是新娘坐进花轿,符咒的神力会指引拜神的路。 如果这个故事是真的,队伍应该是叔叔带进祭场了。 现在入口封闭,她要进去就只能坐轿子了。 毒香林有些犹豫不决。她把这个传说简单转述给男友,想听听他怎么说。 “啊?这是不是太科幻了。”吴皓听了哈哈大笑,“这里人都没有,轿子怎么动啊。” “要不我们回去吧。”香林说道。 故事的确离奇。可是全村人确实消失了,她也没找到任何疑似祭场的入口。 也许久村真的有喜神的力量。 “别啊,我真的不信有什么神。”吴皓实在是觉得这个说法太离谱,“香林别怕,这就是村民编来唬人的,你坐进去试试呗。” 毒香林其实也不太信。 但村里人又去了哪呢? 她心里好像有名为好奇的羽毛在挠。 就进去坐一下。没动静就回去。女孩做了决定。 毒香林一手拿着手机,一手掀开轿帘,弯腰坐进去。 “香林宝贝你看,根本没……”手机屏幕一黑,吴皓的声音戛然而止。 毒香林看看手机,明明出门还是满电状态,现在却怎么也开不了机了。 她刚想起身出去,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 轿子,真的动了。 -- 仪式(H) “停下!快停下!”毒香林大喊着拍打轿子内侧,可是根本无法阻止这一切的发生。 她想要起身离开,可是感觉桥子被一股外力悬空抬起,然后剧烈摇晃起来。 女孩只能用手脚死死抵住轿子内壁,不让自己摔下去。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轿子正在快速移动。 “呜呜呜……救命啊!”毒香林在里面害怕极了,她惊慌抬头张望,所见也不过是一片令人窒息的红色。 在女孩力气耗尽的前一刻,轿子终于缓缓停下。 毒香林疲惫地喘着气,强迫自己赶快从这种头晕目眩的状态中脱离出来。 手机早就不知道在刚才的颠簸中掉到哪里去了,现在的她已经是彻底的孤立无援。 她抹了抹刚才因为害怕流的眼泪,拼命想能够让自己逃离的办法。 轿子真的在没人的时候自己动了,说明书上那个故事十有八九是真的了。 如果书里说的是对的,现在她应该到祭场了。 毒香林颤抖着掀开轿帘,走了出去。 她现在身处一个黑暗的山洞之中。 毒香林已经疲于用科学常理来衡量眼前发生的一切。从坐上轿子那一刻起,她内心其实已经信服了久村的故事。 现在在她眼前的是一条长长的甬道,两边都插着燃烧的火把。 可能是叔叔他们在那边。她这样想着,心中升起一丝希望。因为双腿发软,她只能扶着石墙前进。 刚走了两步,她的手就摸到了墙上似乎有凹凸不平的线条。 借着一明一暗的火光,毒香林看清了墙上的壁画。 线条有些模糊不清,应该已经年代久远。但是这并不妨碍毒香林看懂画上的内容。 因为这画,讲的就是毒香林曾看过的久村传说。 很久很久以前,久村被战乱和饥荒肆虐,濒临死亡。 一个善良的青年站了出来,让人砍下了自己的头颅和双手作为祭品,祈求神明的拯救。 喜神回应了久村的祈祷,从灾难中保护了所有人。 久村人将永远供奉着救世的神明…… 毒香林看到这里,突然感到脚背一凉,好像有什么东西爬了过去。 她吓得停住了呼吸,猛地低头看去,却什么也没发现。 后面的画变得模糊不清,而且毒香林刚才被自己这么一吓,也没有心情再研究下去了。 现在她只想快点找到叔叔,求叔叔赶紧带她回家。 又扶着墙走了一会,毒香林终于听到了不远处传来嘈杂的人声。 一定是叔叔他们! 女孩的喜悦涌上心头,强撑着酸痛的双腿,得救了一样向甬道深处跑去。 顺着弯曲的通道拐过弯,毒香林眼前一亮。在这封闭的山洞中,居然还有一个空旷的大空间。 这就是久村的喜神禁地,满月祭祀的祭场。 但是毒香林看到的不是得救的希望,而且让她晴天霹雳的一幕。 “啊啊……唔……”不知道多少男人和女人的呻吟声不间断地响着。 女孩看见眼前的景象,被吓得大脑一片空白,捂住嘴说不出话。 村里所有适龄男女,全都赤身裸体在祭坛上肆意交合。 在祭场周围烛光的照映下,满地流着汗的赤裸肉体互相拥抱,耸动,如同野兽交媾一样在发泄着自己的情欲。 暖暖的情欲气息钻进毒香林的鼻尖,她现在站在近处,还能听见许多肉体碰撞声和暧昧的水声在细密地响起。 她腿软得几乎要跪在地上。 在这群陌生又熟悉的人中,她居然看到了自己的朋友丽雅,还有一面之缘的金玫。 她差点叫出丽雅的名字,但是因为害怕始终没有出声。 丽雅她也在这场诡异的庆典之中。 丽雅的脖子上挂了一条不知道什么东西,两手撑地跪在地上。一个男人用后入的姿势和她交合在一起,但男人的双手却被不自然地反绑在了身后。 再仔细一看,场上所有结合的男女几乎都是这样的体位。 毒香林想起来了。 那天她所读到的,荒诞不经却又让她面红心跳的习俗。 这就是久村人用来祭拜喜神的仪式。 毒香林全身都因为害怕而颤抖,但她已经没有力气逃开。她手指抠着身边的石墙,眼睁睁地看着这一切发生。 双眼迷离的丽雅还想往前爬的时候,身后的男人奋力一顶,丽雅的手肘支撑不住碰到了地面。 与此同时,男人手腕上的束缚松开。他面色一喜,抱着丽雅换了个体位继续交合。 在仪式中,女方手肘碰地趴下,代表着接受男方,从此成为他的配偶。毒香林不由自主地回忆起书里的内容。 金玫和丽雅的状况相似。不过,虽然她被身后的男人操得满面潮红,但她却坚定有力地往前爬动。 她的动作很大,身后的男人并没有及时跟上她,整条阴茎从她穴中完全滑出。 男人失望地看着金玫远离,但是也无可奈何,不再上前求爱。 如果女方不愿意和他结为伴侣,要往前爬动,挣脱性器。男方也不得纠缠。毒香林默念书里的话。 这荒诞的字句竟然就在她眼前成为事实。 金玫拒绝后,满眼爱慕地爬向坐在祭台之上,戴着兽骨面具的男人。 “祭司大人……”金玫痴痴地说道。 因为大祭坛的一切太过震撼,直到现在,毒香林这才发现叔叔的存在。 毒曼盘腿坐在祭台之上,透过面具的孔洞冷静地俯视着淫靡的人们。 “祭司大人……”金玫似哭非哭,还在情欲中无法自拔,“您看,我后颈有印记,我是您的新娘啊。” 女人见毒曼没有动作,大胆地往上又爬了一些。 当她的手快要碰到祭台上的玄色长袍时,一声清脆的银铃声响刺进她的脑子,在锐痛之后,她失去了知觉。 毒香林在旁边的隐蔽处看见叔叔摇了一下旁边的铃铛,金玫就倒下了。 台上的叔叔看起来和平时很不一样。她好像不小心看到了叔叔陌生的另一面。 她要赶紧离开才行。 毒香林觉得自己已经看到了太多不该看的东西。挪动双腿准备转身。 在她移动脚步的时候,突兀地听见叔叔轻笑了一声。 明明隔着这么大的祭坛,但她真的感觉叔叔的声音就近在耳边。 “香林,你来了啊。” 女孩全身一僵,脚像在地上生根一样无法动弹。 她眼神惊恐看着男人,“叔叔,对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没关系,香林。”毒曼将面具取下,露出了平日里她熟悉的俊朗面容,“过来,到我这里来。” 男人笑得像平时在家和她闲聊时一样,仿佛眼前这群忘情交媾的男女并不存在。 毒香林莫名地产生了危险临近的预感,她僵硬地摇头,“不,我不过去,叔叔。我要回家。” 毒曼也并不生气,拿起银铃晃了一下。 明明铃声很微弱,但是毒香林却感觉铃声有魔力一样钻入她的耳朵。 女孩突然觉得有条细线牢牢栓住了她的心脏,她只能随着线的拉扯,一步步向毒曼走去。 毒香林动作生硬地路过混乱不堪的祭坛,走上祭台,在毒曼身边坐下。 “叔叔,我……”女孩想开口求饶。 “嘘……”毒曼将手指放在女孩唇上,眼神宠溺,“香林,他们在干什么?” “他,他们在拜喜神。”毒香林咽了口口水,勉强回道。 “这么多年来,都是我带他们祭祀的。”毒曼轻轻抚摸着女孩的长发,看着她一身装扮,眼神满意,“现在,有你来陪我了。” “叔叔,我不是故意进来的,放我……唔!”女孩想要为自己辩解,却看见叔叔从袖口拿出一根红色草药放入口中嚼碎,然后吻了上来。 红色的汁液混着男人的唾液进入她的口腔,是她之前服用的药草味道。 本以为根治的情欲突然从她下身燃起,毒香林感觉自己又回到了之前被情欲缠绕的夜晚。 “叔叔,不要!”女孩用仅有的理智哀求。 毒曼脱下祭袍,露出画着红色纹路的健壮身躯。 这次不只是上身,毒曼的性器早已抬头,毫不避讳地向女孩展示他对她的汹涌欲望。 毒曼俯下身想吻她,可是都被女孩抗拒地躲开。 毒香林手脚乱动,想要抵抗男人的靠近。 男人也并不急于一时,用巧劲制住女孩纤细的四肢,有些粗粝的指腹摩挲着少女光洁的皮肤。 “叔叔,我们是有血缘关系的,我们不可以这样。”女孩双腿乱蹬,带着哭腔说道。 势在必得的祭司没有回答她。 她绝望地发现,现在她微弱的力气根本动不了男人分毫,反而助长了他解开她衣服的动作。 女孩身上玄色光泽的祭袍被一层层褪下,最后完全露出了线条柔美的胴体。 毒曼看到身下的风景眯了眯眼,用阴茎在女孩阴蒂上缓缓摩擦。女孩花穴里流出的透明液体粘在了他的肉棒上,滑动着发出水声。 毒香林双腿无力地打开,在他身下啜泣,身体的情欲却很诚实的随着男人的动作被挑起。 其实现在他要插入她都无力反抗,可是男人没有这样做。 毒香林突然想到了一个更不好的猜测,叔叔可能是要和她完成祭祀的“仪式”。 “叔叔求求你放过我吧,我是有男朋友的,我还有自己的生活。”女孩慌张地求饶,希望唤起男人的怜惜。 毒曼动作一顿,因为听到了刺耳的词语,他眼色深沉了下去,大掌突然扣住少女的细腰,在女孩没准备的情况下把她翻了过去。 毒香林出于不让脸碰地的本能,下意识用双手撑地。在手掌碰到地面那一刻,她突然意识自己已经摆出了仪式需要的标准跪姿。 叔叔真的要在喜神祭祀上和她结合。 女孩绝望地哭喊:“叔叔,你答应过我,我在新婚之夜前都会是处女的!” “我是答应过你啊,香林。”毒曼语气温柔,但手却用力掰开女孩已经湿润的小穴,龟头不容抗拒地抵在穴口。 毒曼并没有给她太多缓冲的时间,胯部发狠往前一顶,硕大粗长的肉棒无情地捅破处女膜,全根强行没入女孩穴内。 “啊!”女孩痛得头往上仰,两行清泪流了下来。 “今晚,就是我们的新婚之夜。” -- 挣扎(H) 她和叔叔真的跨过了那条不该逾越的界线。 在下身被叔叔的阴茎贯穿那一刻,毒香林就几乎要脱力趴下去。 不行!女孩神情挣扎着闪过一丝清明,用力支撑着自己的手臂。 “抱歉让你哭了,香林。但祭祀的规则如此,我也不能违背。”毒曼俯下身,口吻怜爱地哄着,仿佛一个真正心疼小辈的叔叔,“以后我会轻点操的。” 对于久村祭祀仪式来说,男女双方的结合不是结束,而是开始。 毒曼直起腰,双手背过身去,阴茎完全插入女孩腿间的隐秘之地,只余两个饱满的囊袋紧贴在她的阴部。 毒香林感觉脖子上有一条冰凉的东西滑动,吓得叫出声来。 她定睛一看,是一条吐着信子的金蛇松松垮垮地挂在她的脖颈。之前丽雅身上挂的原来就是这种蛇。 ”别怕,它们只是喜神的使者。“毒曼在她身后徐徐说道。一条红蛇也爬上男人坚实宽厚的背膀,环绕一圈将他的手腕捆住。 “叔叔,我们真的不能这样的。”女孩小声呜咽着。 她和叔叔是有血缘关系的啊,怎么能参加久村这种淫乱的交媾仪式呢? 话音刚落,她感受到叔叔的性器在她穴内跳动了一下,挑拨着她脆弱柔软的内里。 “香林,如果想拒绝我,你知道该怎么做。”身后的男人说道。 是的,她知道。毒香林认命地闭了闭眼。 现在用亲情和良知是打动不了叔叔的,要想拒绝他,就要用久村的规则。 叔叔的手是被束缚住的,只要她能挣脱插在她体内的那硕大孽根…… 女孩呼出一口气,尝试挪动手掌往前爬了一步。 因为女孩的动作,一小段黑紫的阴茎在她腿间露出。但在她爬动的同时,往前移动的动作也引起了阴茎和阴道内壁的摩擦。 “嗯……”男人的鼻音和女孩的轻喘同时响起。一股难言的快慰从两人的结合处散开。 男人的目光看着身前女孩光洁如白玉的美背,毫不犹豫地膝行一步跟上。 ”啪!“ 阴茎重新全部没入女孩温暖的体内,囊袋拍打着她的阴唇,发出清脆的肉体拍打声。 被身后的叔叔一顶,毒香林觉得自己下身已经违背了自己的意志,开始分泌更多透明的爱液来包含体内的那根性器。 不可以! 如果这个仪式真的被完成,她就要变成叔叔的新娘了。 毒香林忍住眼泪,倔强地又爬了一步。 这样原始的交媾仪式,本质上是男人和女人耐力的较量。 下面祭坛上的男男女女大都已经完成了今日的祭祀,在云雨之后都成双成对去旁边的小山洞里休憩。 到最后,在深夜的祭台上,只有祭司和他选中的新娘还在僵持。 只有一金一红两条蛇作为喜神使者在见证。 “啪……啪……” 阴囊拍打阴部的肉体碰撞声单调而规律,不紧不慢地响起。 毒香林不知道自己已经绕着祭台爬了多少圈,叔叔粗长的性器还是不容抵抗地插在穴内,两人以性器连在一起。 她往前爬一步,叔叔就跪着顶上来一下。他们的动作很缓慢,性器始终没有要滑出的迹象。 女孩努力扭头回看叔叔,想要求救。 但毒曼已经闭着眼抬头往上,表情肃穆虔诚得像在向神明祈祷。他双手依然被蛇绑在身后无法触摸她,但身前的腹肌因为用力绷紧,显得更加壁垒分明。 女孩无比清晰地意识到,这就是久村最神圣的仪式。 初经人事的毒香林从两人结合处的情欲中努力保持着最后的清醒。她感觉自己之前刚经历过爬山的四肢都酸痛到像火烧一样。 她恐怕坚持不了多久了。 但是成为叔叔妻子的恐慌还是让她没有放弃逃离的决心。她停下了往前爬的举动,只是手脚着地跪着,似乎在沉思。 毒曼也没有出声,跪在她身后静静等待。 仪式依然在进行当中。 事实证明,要想体力拼赢叔叔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现在摆在毒香林面前的只有两个方案。 一是把叔叔的性器夹到射精,那性器自然会缩小滑出;二是她用剩下的全部力气孤注一掷,一口气往前爬,挣脱性器。 第二种方法如果失效的话,后果就无法挽回了。 女孩咬咬唇,忍住羞涩下腹用力,蠕动自己的小穴内壁去压迫体内的阴茎。 可是很快她就意识到,这也许并不是一个好办法。 本就紧致无比的小穴更加亲密地吮吸着肉棒。柔软的阴道里,男人性器的轮廓更加清楚。 她现在几乎能感受到肉棒上每一条筋脉的走向,花穴里正感受着它精力充沛的脉搏一下一下跳动,这种快感的悸动仿佛直连到了她的心跳。 “嗯……” 男人低沉的闷哼响起。他不自觉更加挺直腰板,咬紧牙守住精关,同时也享受着这突如其来的巨大快感。 毒香林已经尽自己所能去夹紧体内的异物,可是她坚持到发抖都没有等到男人射出来。 再这样下去她可能要先因为高潮而软在地上了。 毒香林赶紧努力放松,缓解自己浪潮般涌来的快感。 难道真的要用第二种方法吗? 女孩不甘心地出声做最后的挣扎:“叔叔,你这样对我,我爸爸知道了不会放过你的。求求你让我把肉棒拔出来吧。” “你父亲?”毒曼眼睛半睁着,看已经强弩之末的女孩,眼神里满是爱欲,“你父亲既然把你送回来,就是把你献给我的啊。” “……什么?”毒香林没想到会听到这样的回答,她拼命摇头,“不可能,我爸爸是送我来治病的。” 毒曼笑了几声,连带着身下两人的结合处又是一阵抖动,激起酥麻的痒意。 男人先是闭眼享受了一会儿身下性器被紧紧包裹住的快感,开口回道:“那你有没有想过,他作为亲生父亲,为什么离开后再也不联系你?” 对啊,真的没有。毒香林愣住。她曾多次想联系爸爸,但是都是石沉大海。 “你的病连大医院都治不好,你父亲又为什么坚信偏僻的小山村能治好你呢?”毒曼循循善诱,“因为你得的根本不是病。你是我的新娘,只有回到我身边才会好起来。” “不,不!”毒香林不愿意接受这个荒谬的真相,心情剧烈波动的她身体突然涌现了无数力量,手掌和膝盖发力,大幅度往前爬动。 身后男人一直埋在她体内的性器意外地被拔出了一大截,柱身上都被女孩动情的爱液包裹,在烛光中呈现出暧昧的水光。此时只剩下男人鸡蛋大的龟头还嵌在里面了。 毒香林看到了胜利的曙光。只要再往前一步,她就能拒绝叔叔的求婚。 女孩用最后的力气孤注一掷,但一用力并没有将龟头顺利拔出来。 凸起的龟头牢牢卡住花穴内壁,而毒香林已经没有任何力气。 逃出生天的机会仅此一次,男人也抬起腿大步跟着一撞,肉棒露在外面的部分全部插了回去。 她的手臂已经撑得没有知觉。男人最后的冲撞成了压垮她的最后一根稻草。 毒香林甚至都没察觉到自己的手肘已经弯曲,她错愕地感受到自己的整个上半身倒在祭台的地毯上,手肘和地面完全接触。 那一刻,整个世界都仿佛静止。 她意识到,什么都完了。 两条蛇在她手肘碰地的刹那都松开了对他们的束缚,不知道爬到哪里去了。 喜神祭祀仪式至此彻底完成。祭司大人娶到了他的新娘。 毒曼看着倒在自己眼前的女孩身体,眼神痴迷地喟叹一声。 在喜神的见证下,少女终于被他完全征服。 男人猿臂一伸,抱住女孩饱满的翘臀。两人的结合处被牢牢固定住。 “香林,新婚快乐。” -- 方法(H) 经过之前漫长的拉锯,两人都即将攀登到情欲的顶峰。 毒曼不再缓慢动作,稳稳地抬起女孩的腿盘在自己的腰间,就着后入的姿势开始了凶猛地抽插。 毒香林忍不住发出的尖细呻吟声被身后男人的动作撞得支离破碎,她只能无助地在地毯上胡乱抓着,像一个溺水的求救者。 “叔叔……轻点,太深了……啊!”她抽抽噎噎地说着给自己求情的话,可是叔叔并没有放缓速度。 她只能闭上眼,努力学会感受着体内这根巨物一下又一下的入侵。 一切都没有了回旋的余地,叔叔此时就和她紧密相连。 此时在祭坛中央充斥着男女交媾的肉体拍打声,爱液摩擦的吧唧声。 而不知身在何处的喜神,是这场婚礼的唯一见证。 这样单调而重复的声音不知道持续了多久,毒香林察觉到男人操干的速度终于放缓。 她微微松了口气,可是却莫名察觉到有无法抗拒的事情即将发生。 自从女孩手肘碰地以后,毒曼就没有换过姿势。 他渴求眼前的人太久,以至于让他觉得第一次做爱里,换姿势会浪费他与她结合的时间。 男人上半身已经布满豆大的汗珠,在烛光中映出淋漓的水痕。汗水顺着他坚实的腹肌往下滑,最后落在两人的隐秘结合处。 毒曼放缓了抽插的速度,但是力道却一下比一下更重,抵着女孩的花心深处。 “啪……啪……”肉体拍打的声音沉重了起来。 毒香林被他撞得身体往前移,但很快就被身后的男人用手掌扣住腿根固定住。 男人缓慢而用力的全根没入反而更加磨人。毒香林觉得自己外阴都被撞得酥麻。 虽然她初经人事,但她敏锐地察觉到这是男人危险的频率。他可能要射了。 她突然想起来叔叔根本没戴避孕套。 毒香林企图扭动臀部拔出体内的肉棒,“叔叔,我们……你不能射在里面!” 毒曼像没听见她说的话一样,一边插一边俯下身来,用胸膛完全贴住她的后背。 大掌在女孩稚嫩的乳房上有技巧地揉搓,舌头从女孩白净的后颈一路舔到肩胛骨处。 “香林,香林……”男人用身体压住柔弱的女孩,动情地低语她的名字。 “叔叔,不能射在里面,会怀……”毒香林流着泪,慌张地摆头,但男人突然用手用力捏住她的阴蒂。巨大的快感使她暂时失声,她就这样措不及防地抵达了高潮。 在花穴里爱液的大量分泌下,毒曼也如打桩一样耸动臀部狠狠下沉。紧贴在外面的精囊迅速收缩,大量浓稠温热的精液全部注入毒香林体内。 女孩因为被内射的快感松开盘在男人腰上的双腿,小腿高高翘起,就连足尖都在颤抖。 叔叔的精液,全都射进来了。 因为激烈情事而涌出的泪水滑过女孩的脸庞。她在体内精液的冲击下失去了意识。 当毒香林恢复意识想睁开眼睛时,她感觉到有人在拨弄她的耳垂。 她睁开眼,发现自己头枕在叔叔结实的大腿上。 她想起身,但后颈被男人用带着热度的掌心按住。 “别动,在给你戴耳环。”男人神色认真地将耳环重新穿过,语气平淡,“之前我太用力了,耳环都飞出去了。” 他们俩都心知肚明刚才是干了什么才用力。 等耳环戴好,女孩羞愤地扯过身上的薄毯。当情欲褪去后,她还是无法接受和叔叔发生了性关系。 更不能接受叔叔内射进她体内。 女孩腾地坐起,强忍着温热白浊滑出体外的不适指责,“叔叔你是禽兽!你是强奸犯!” 毒曼只是挑挑眉,将宽大的祭袍随意披在身上后站起。餍足后的性器现在像沉睡的野兽一样垂在他的腿间。 毒香林的目光接触到那里,然后触电似的移开。 即使那根东西她摸过,含过,甚至刚才与她紧紧结合过,她还是会难以直视。 “香林,有的真相是时候要告诉你了。”毒曼走下祭台,来到一处山洞口向她招手,“你过来自己看。” “我不过去。”现在在女孩心里,叔叔的形象早已不复当初的可靠。 “你不想治好你的病了?就白白被我操么?”男人故意用词过分去激将她。 毒香林憋着一口气,步履艰难来到叔叔身边,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石头上的壁画。 没有什么别的内容,还是那个她早就知道的古老传说。 “香林,你只知道喜神回应了召唤救了人,那你知道它是怎么救的吗?”毒曼问道。 她不知道。 无论是书籍还是这里的壁画,对详细部分都是那么含糊其辞。 只见毒曼咬破自己的手指,将流出的血涂在石壁上。本来模糊不清的后续渐渐显现。 女孩看向那里,不知该作何反应。 画上有一个高耸的神像。神像底下是无数正在交媾的村民。 这竟然就是喜神救世的办法。 “它只是一个喜爱生育的神明。”毒曼解释道:“它会让所有久村的人陷入欲望,然后不顾一切地交媾来怀上孩子。” “可……可是,就算你们久村这样,这和我有什么关系呢?”毒香林之前已经目睹久村里各种惊骇世俗的举动,现在真相大白她也没有特别的意外。 “你们久村?”毒曼玩味地重复着女孩话里的字,看她的眼神中带着怜惜,“你还不明白吗?从你出生的那一刻起,你已经是久村的子民了。” “可是,可是我从小就住在外面的城市,我根本没回过久村。” “你出生那天,你父亲找我为你算命。”毒曼抬起手拨开女孩的秀发,露出的后颈上赫然是鲜红的喜神印记,“我算到你十八岁那年会成为我的新娘,这是喜神的安排。” “你父亲起初并不想让你承担这样的命运,所以从不让你接触久村。”毒曼继续说道:“可是你父亲的举动都是徒劳。你被喜神的惩罚折磨得很痛苦,他只好把你送了回来。” “如果不和你在一起……就会有之前那样的头晕症状是吗?”女孩的情绪逐渐在毒曼的解释下稳定下来,她有些明白了,“那有彻底消除印记的办法吗?” “我不是说过吗?喜神是个喜欢生育的神明。它所有的举动都是为了这个而已。”毒曼的目光落在壁画上,不再言语。 壁画的后面还画着一个带喜神印记的人生下孩子后,印记消失了。 女孩抱住自己的动作僵住,“难道要我和你生一个孩子,才能彻底断绝和喜神的联系?” 毒曼点点头,很通情达理的样子,“我知道你对久村没有感情,也不想和我结婚。但是为了彻底治好你的病,希望你自己能做出正确的选择。” 毒香林完全没想到会是这样的结果。她刚想问叔叔为什么不一开始就跟她说,转念一想,要是刚开始就知道,她可能早就吓跑了。 “这石壁上的画已经存在了几百年,我根本做不了假。”毒曼添了一句。 女孩裹紧毯子低头思考了好一会,终于做了个决定,“叔叔。” “嗯?”毒曼似乎对她即将要说的话早有预料。 毒香林咬咬唇,忍着羞耻说道:“那我生了小孩以后,可不可以和久村完全断绝关系?” “完全可以。”毒曼用指腹摩挲着女孩后颈的印记,低头答应着:“你把小孩生下来之后就可以离开,去过你之前的生活。我和孩子都不会再来烦你。” “……好。”毒香林最终答应了下来。 这一切都是为了逃离这个神明庇佑的诡异村庄。 “但是香林你也要答应我一件事。”毒曼在她没有察觉的时候,已经和她面对面紧贴着站在一起,两人鼻息交织。 “什么事?” “客观上说,你这个行为,是不是害我没了妻子呢?” 毒香林突然没了什么底气,好像确实是叔叔说的这样。 “所以我的要求是,在你生下孩子之前,我们都要像夫妻一样生活。”毒曼扯开女孩身上的薄毯,自己身上披的祭袍也滑落到地上。 毒香林下意识挣扎了几下。 “等你走之后,我也不会再娶了。”毒曼的神情暗淡下来,似乎很低落,“香林,请你可怜我。” 先前祭祀上无比威严的祭司露出脆弱的一面,吃软不吃硬的女孩顿时觉得难以拒绝。 她又怎么能剥夺男女之间享受性快乐的权利。即使他们两人的结合是不该存在的。 毒香林放下挡在胸前的双手,无声地同意了男人的请求。 她默许了男人的放纵,也默许了自己的沉沦。 毒曼抱住她,将大手放在女孩如蜜桃的臀瓣上慢慢揉动。 虽然仪式已经结束,但他们还有很多时间。 在她看不见的地方,男人露出了一个意味不明的微笑。 -- 客户 毒香林不知道在这封闭的山洞祭场里和叔叔缠绵了多久。 她在情欲的浪潮中最后一次攀上顶峰时,通过朦胧的视野,看到无数金蛇和红蛇两两盘成一圈,爬进了那条石槽里。 祭典已经落幕。 虽然她身处山洞中,但她隐约能听见外面水滴的声音。 “雨季要来了。” 毒香林听到紧抱着她的叔叔这样说道。 雨水不仅冲刷着外面的树林,也流进了山体内部。汩汩流水声涌进那条细细的石槽,槽中缠绕在一起的蛇顺着水流被送下了山。 原来之前她觉得奇怪的石槽是给喜神使者修建的通道啊。 她想到这里的时候,再也承受不住激烈的情事,彻底失去了意识。 当毒香林再次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叔叔卧室的床上。 他们已经回来了? 她坐了起来,发现自己未着寸缕,下体酸胀不堪。毒香林忍着不适穿上放在旁边的衣服,从卧室直接走到了内部连通的书房。 叔叔果然在这里。 “你醒了?”男人抬头,语气自然跟她说道:“你手机是不是弄丢了?我刚给你买了个新的,你这几天留意一下快递吧。” 毒香林这才想起来自己手机在坐轿子的时候就弄丢了。 她走到叔叔身边,正好看到他手机界面还停留在付款成功那里。毒香林无意间扫了一眼,发现叔叔给她买的是某品牌刚出的最新型号,价格不菲。 “叔叔,你给我买这个也太破费了吧。”毒香林忍不住说道。 真不是她看轻叔叔。只是在她的常识里,叔叔这样在偏远山村里以神鬼之事为生的村民实在是负担不起这样的价格。 男人闷笑一声,抓住女孩的手臂往自己的方向一拉。毒香林惊呼一声,毫无防备地坐到了他的大腿上。 “香林这是在担心我乱花钱吗?” 女孩红着脸刚想否认,突然听到楼下大门外传来好几辆小车的引擎声。 这对久村来说真是件稀奇的事。毒香林在这里也住了一段时间,知道这里相当封闭和原始,平时根本没什么轿车会经过。 “叔叔,外面怎么会来这么多车?”她抬头看向叔叔问道。 毒曼顺势将她抱起,带她一起走到窗台往下看。 “哇。”毒香林看见门口停的几辆车居然是玛莎,忍不住呼出声来。 这是什么电视剧情节啊。 在楼下帮忙扫地的三姑婆俨然一副见惯了这种场面的样子,放下竹帚出去迎接。 毒香林看见从豪车上下来几个西装革履的男人。他们恭敬地站成一排,和三姑婆交谈了一会,把一个小木盒交到老人家手上。 然后这些西装男就开着玛莎离开了。 三姑婆带着小木盒回到了宅邸里。 毒香林还是没看明白这是怎么回事,但是当她看到三姑婆正缓缓上楼的时候,她紧张地推了推男人的手臂,“叔叔,三姑婆要上来了,快放我下来。” 女孩小声地催促着,可是毒曼恍若未闻,依然稳稳地用臂弯环抱着怀中的小妻子。 三姑婆得到允许后走进书房,神色恭敬地向他们低头行礼。 毒曼微微侧头对她说道:“放在桌上就行了。” 三姑婆应声照做,又退了出去。 面对这对举止如此出格亲密的叔侄,老奶奶面上没有任何意外或者厌恶的表情。 但是毒香林自己心里还是过不了这一关。 她从小到大受的伦理教育告诉她,她和叔叔这样的关系应该是见不得光的才对。可是为什么久村人都对这一切都习以为常呢。 毒香林还在想着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毒曼已经抱着她重新坐下。 “想看看盒子里是什么吗?”叔叔的声音把她从混乱的思绪里拉回来。 说不想知道就是骗人的。那几个开豪车的黑衣人一看就是外来人。而久村又是那么闭塞,叔叔怎么会和那些人有联系? 毒香林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好奇地点点头。 毒曼也没再吊她胃口。打开木盒,里面放着一张地图。 她还是没明白是什么意思。 在征得叔叔的同意之后,毒香林小心翼翼地将地图摊开,左看右看还是没看出什么名堂。 这不就是一张普通的虹港地图嘛。她在心里嘀咕。虹港她知道,是一线城市,非常繁华的地方。 仿佛看出了女孩满肚子的疑问,毒曼终于开口解释,“他是希望我帮他找人。” “他是谁?”毒香林问道。 毒曼从盒子底部拿出了一张支票在女孩面前晃了晃,“算是我的客户吧。” 毒香林被支票上的一串零晃花了眼。 好家伙,原来帮金主算命才是叔叔赚钱的主要途径。 盒子里除了地图和支票,还有一个黑色的发圈。毒香林看得出来,这个发圈已经很旧了,但是保管它的人一定非常爱惜。 毒曼把发圈放在手上握了一会儿,又松开。发圈掉在铺开的地图上。 毒香林窝在他怀里,大气都没喘,生怕打断了叔叔“做法”。 “那个人不在虹港。”祭司大人轻声说道。 毒曼提起毛笔在地图上写了个“静”字,然后把地图和发圈都放回了小木盒里。 他吹了口哨,一只像鹰这么大的怪鸟从窗户飞了进来,利爪抓住木盒后又飞了出去。 一次算命就这样完成了。 “就这样?”虽然知道占卜算命这种东西玄之又玄,但是毒香林还是很难理解怎么会有人花那么多钱来买叔叔写的一个“静”字。 这世间难道真有给钱这么大方的金主。 “叔叔,我想问你一个问题。”毒香林实在是太好奇了,“这个金主是谁?他做什么行业赚这么多,来花大钱让你算命?” “不能告诉你。”叔叔老神在在的模样,大掌缓缓抚摸着怀中女孩的长发。 “你就偷偷跟我说嘛,我保证不告诉任何人。”毒香林第一次接触这种级别的有钱人的世界。好奇心使她不折手段,说话的声音不自觉带上几分撒娇的意味。 毒曼看着本来拘谨的女孩现在对他越来越自然放松,眼神深了几分。 男人手指穿过女孩的秀发,轻轻揉捏着她的小耳垂,还想索取更多,“我只告诉家里人。” 毒香林也意识到刚才自己超越叔侄距离的撒娇有些不妥,但她也明白叔叔说这话的意思。 她低下头,瓮声瓮气地承认:“叔叔,我不就是你家里人吗?” 男人得到了自己满意的回答,亲昵地凑近她耳边低声说:“是百里银川。” “百里银川?是那个大导演百里银川?”她没想到自己有朝一日能和国际电影大奖拿到手软的名导扯上联系,“叔叔你不会骗我吧?” 那个在各大主流媒体平台上风光出镜的大导演来找远在久村的叔叔算命,怎么想都觉得很魔幻。 可是刚才支票那个数目确实不是一般人出得起的。 那自己岂不是吃到了专业大狗仔都没吃到的瓜。毒香林忍住听到大八卦的喜悦追问:“百里银川他要找谁?那个发圈应该是属于要找的那个人的吧?是个女人?” “怎么回答了你反而有更多问题了。”毒曼低头看着怀里闪着星星眼的女孩,略带无奈地调侃。 “叔叔,你网上冲浪比较少所以不知道。”毒香林作为冲浪小能手滔滔不绝道:“这个导演是出了名的风流成性,绯闻女友都能组成一个小联合国了。我在想到底是哪个女生需要他花这么大精力来找嘛。” 毒曼看女孩的情绪难得高涨,颇有兴致地欣赏了一会,半真半假回答道:“我也不知道。我只是按照他的要求帮他找人而已。” “好吧。”女孩也不刨根问底了。能知道这种咖位的大瓜她已经觉得自己赚到。不过她转念一想,提出了一个绝妙的点子,“对了叔叔,既然你占卜这么灵,能不能帮我算算圈里那谁和那谁是不是真的在一起了啊?” 毒曼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怎么了叔叔?”毒香林被他看得有些不好意思了,往他怀里缩了缩。 “没什么,就是感觉香林你很特别。”毒曼说道:“在得知我占卜灵验之后,第一反应居然是算些无关紧要的花边新闻,而不是考虑自己。” “我自己的命运没什么好预测的。”毒香林在刚才的交谈里彻底放松了自己的情绪,有什么说什么,“无非就是等病治好之后回柳市读书,然后毕业出来工作而已。我就是个普通人。” 她现在真的当叔叔是帮她摆脱喜神印记,心地善良的亲人。所以说的都是掏心窝的实在话。 毒曼听完,本来抚着女孩后背的动作一顿。他将手贴在女孩的脸颊上,慢慢将女孩的视线正对着自己。 毒香林乖乖配合,直视着叔叔深邃的眼睛。 “香林,以后不要随意对自己的命运下结论。”男人说道: “命运它听得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