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溺死的舟(悬疑h 1v2)》 第零章暴风眼 警察来找江时的时候,江时正兴起,坐在顾准那物什上香汗淋漓。如果说二十出头的女孩是最最鲜嫩饱满的果子,可爱又可怜,江时就自比是那晒久了的梅子干,风风雨雨让她变得坚韧有嚼劲,还没等入口就让人口水流了三丈,真咬上一下又有出乎意料的辣味儿。 宾馆的门砰砰响了两声,江时和顾准还没有停下的意思,只听门外那人说,“您好,江时同学吗?之前我们联系过的,我们是绿园区派出所的警察,需要你配合调查一下,希望你能配合。” 屋内风光旖旎,不大的房间里满是少年人的情欲味道,少年身上的女孩似乎因为这不合时宜的打搅格外恼怒,但也无可奈何,毕竟外面的是货真价实的警察,只能狠摇了两下,又抽打了下这底下人的屁股,才不舍地抽身离开。两人匆匆套上各自的衣物,男孩趿拉着运动鞋去开了门。 敲了门后过了好一阵子屋子里都没动静,余声在外不免有些不耐烦,心里嘀咕着,“好久没遇到这么摆谱的证人了。”这想法刚冒头,门就开了,开门的看上去是个二十五岁左右的男生,个子比自己稍矮点,一米七五左右的样子,生得很白,一张美人脸,又留着到肩的长卷发,如果不是他裸着上半身,余声恐怕还得多加仔细着辨认他的性别。 目光穿过那男生的肩膀,余声看到那乱七八糟的床上坐着的红色长卷发的女孩,女孩长着一张圆圆的小脸,她的眼睛鼻子嘴巴都那么小巧,只是脸色有些发黄,可余声所有的目光都被她那头红色的波浪长卷发夺了去,这头发让他想起他很喜欢的《海洋奇缘》的女主角。 “您好,我们是绿园区派出所,请问江时同学在吗,我们想问她一些事情。”一起来的同事小刘的询问把余声的思绪拉了回来。“什么事?”男生歪了歪头,明明他看上去很有亲和力的样子,语气却出乎意料的冰冷。 “是关于江时的室友,玉紫和齐韵寒的事。”余声开口,“她俩死亡了。” -- 第一章相拥(微h) 江时住的考研寄宿学校开在春城的郊区,说是学校,其实这儿只有一栋四层小楼和一个不到一百米的小操场。学校外水果店边有一个破旧的小旅馆,江时和顾准花了四十块订了一个大床房。 “你们又来了哦!”这间旅馆很冷清,店主大娘对江时总是格外热情。江时笑着嗯嗯作答,回问了一句:“大娘,今天生意怎么样啊?”“哎呦,不好啊,就你们一个,还是最里面的房间呗?”大娘好像很喜欢江时,江时偶尔能从她的眼神里看到和她妈妈眼神里相似的东西,“嗯呐嗯呐,谢谢你啦大娘。”“哎呦,小丫头,跟我还客气啥。” 江时从大娘手里接过房卡的时候不忘摸了摸她的手,这是她惯用的技巧,大娘笑着拍了拍江时的背。江时拿过房卡后顺手塞给了站在她身后的顾准,顾准还和以往一样,面无表情地站在身后,在别人面前,他总是没有情绪,默默地帮江时做着什么。 拿过钥匙后,两人一前一后地穿过走廊,一路无言走到了走廊的尽头。顾准从后走上前来,“咔哒”,房门应声而开,江时先一步走了进去,顾准跟着进去后轻轻推紧了门。 门关上后,顾准忽然就像变了个人,脸上蓦地有了颜色,那是少年人的渴望,“小时,”他语气很轻地边唤她边从背后脱她的衣服,淡淡的呢喃,却任谁都能听出他语气里的热切,那是干涩的口对梅子的渴求。顾准嘴上话不多,只是小时小时地叫着,手上的动作却没停,他手很白、很纤细却并不瘦弱,轻车熟路地把江时的奶白色卫衣从头上脱下来,两只大手隔着白色棉质内衣揉着她的奶子。 江时奶子很大,他就那么没有秩序感地胡乱揉捏,把那奶子像面团一样拽成各种他想吃的形状。他用身体把江时堵在墙前,用腿隔着裤子蹭着她的下体,上边狠拽一下,下边就狠顶一下,江时喘着粗气,脸却冷着,好像在等着男人更多的服侍。 揉着、顶着,他感觉怀里的女孩身体慢慢变软了,就一把把她抱起,力度刚好地扔到了床上,他一把把上衣脱下,露出了白而略有薄肌的身体,他并不健壮,肌肉的比例却也美观。慢慢地俯下身,男生双手环抱住女孩,看着像是要深深地抱她,却是熟练地解开了她的内衣,从身下一拽,把她的内衣掖到了枕头下,映入眼帘的,是女孩挺翘的乳和镶嵌在窄腰两边的窄腰,虽然已经看了无数次,顾准还是觉得此刻他亲吻的是这世上最美的胴体。 从脖子向下,顾准一口一口慢慢地亲,江时不允许他吸在别人能看见的地方,他就先小口绵吻,徐徐图之,等亲到锁骨下的丰满处,他就不再小心,放肆着自己的欲望,大手配合揉搓着,那嘴就大口吞吃那白雪团子,好像这样的啃咬能让他喝到乳汁来止渴。 吞吞吐吐间,他不停地用舌尖去勾搭那樱首,上面的女孩似是按捺不住,开始断断续续地咿咿呀呀了,他就伸手脱下了女孩的裤子,看着被白色棉质内裤包住的包子似饱满的阴部,顾准情不自禁地用两根手指从上到下地剐蹭,蹭得两边的白腿微微颤抖,内裤上出现一小摊水渍时,就将头伏在那处,隔着棉内裤一下一下地舔弄那花芯,两只手就捏着她两侧的玉腿,深深浅浅地刺激着她。 “小时,你要不要?”少年微微抬起头,本就白皙的脸沾满了红,那是情欲的味道,“算了。”女生的嗓音很冷淡,若不是亲眼目睹,恐怕无法想象女生正在享受一场全程被服务的床事。“怎么,不舒服吗?”男生似有留恋地缓缓坐起,灰色的运动裤早已撑起一大团。“突然没心情,我烦得很。”女生还是那么双腿打开地大剌剌地躺着,即使她的性伙伴是那么认真又投入,却很难从她脸上看出性事的欢愉。 “好吧,”男生没有一丝抱怨,乖顺地像一条狗一样侧躺在江时的旁边,伸出双臂,紧紧地环住赤裸的女孩,这是女孩最喜欢的动作,“深深的拥抱能让我忘记我是一个人。”顾准记得江时在落日前坐在桥边对着远处这么说过,从那以后,他就一直如此取悦她。被环住的女孩似有动容,转过身也紧紧地贴着男生,乳被挤扁,压在男生的胸前,两具还在发烫的身体就这样没有缝隙地相拥。 “我们好像一棵树,”江时话音很轻,落在顾准耳边却无比清晰,“我们如果是一棵树该有多好,站得高高的,可以一起看到很远的地方,鸟儿可以在我们身上造一个家,那些小虫子可以靠我们生活,我们就白天吹风,晚上数天上的星座,雨天给过路的松鼠挡雨,晴天唱歌给依偎在旁边的小花小草听。”“听上去很好,不过只要和你在一起,在哪都好,当什么都好。”顾准低头蹭了蹭江时毛绒绒的脑袋,双手从背上移到江时的腰上,安分地交迭着。 “你不想做啦?”江时脸上又有了笑容,不过顾准早已习惯了她情绪的不稳定,“当然要~”,顾准用脸蹭了蹭江时的脸,“既然你不想来,那你踩踩我好不好?”顾准问。江时笑着,神色很神气,伸出纤细的脚一下一下地摁着顾准腿前的一团,脚尖从上到下地摩挲,轻轻地蹭,慢慢地捻,再用脚趾重重地从上撸到下,“爽不爽?”江时虽裸着上身,奶子娇俏地挺立着,脸色确是好整以暇的样子。 “嗯,”顾准气息不稳,后背上也冒了些细汗,“小时,继续动。”江时笑吟吟地看着她,她最喜欢看他沉迷的样子,平时那么冷淡的一个人,却有这样忘情的时候,这种使人沦陷的感觉让江时欲罢不能,她为自己心里这种恶劣的想法快活,又狠又重地连摁带踩,再用脚尖抵着龟头画着圈,江时的速度越来越快,顾准就那么到了。江时的情绪变得一如既往地快,看他到了就直接背过身去,拉上被子睡觉了。顾准似乎早已习惯她的脸色的变化,脱下裤子进卫生间清洗去了。 -- 第二章霸凌(微h) 第二天六点半江时就如往常一样醒了,春城的白天来得很晚,江时很嫌弃地用两根手指尖拉开有点脏破的窗帘,看见外面的天刚刚亮起,还没有大亮,“小时,走吗?”顾准早早地就醒了,坐在小屋子里唯一的一把木制椅子上。 江时转过去看他的脸,那是一张对于男人来说过于美的脸,顾准骨像并不硬朗,而是很柔和,五官每一个都过于精致,再加上过白的肤色,难怪那么多人再三确认他的性别和取向。“你来给我穿衣服。”江时语气似在撒娇,这是很难得的,顾准眼底多了些笑意,绕过床尾走到江时那边,帮她套上裤子,再从枕头下拽出来白色的棉质内衣,江时两手伸开,脸上表情娇俏,顾准感觉自己不是在给她穿内衣,而是给她戴小孩子吃饭的围嘴,一个胳膊一个胳膊地穿戴好,再把手伸到她滑腻的后背,系好内衣扣子。 顾准两手留恋地在她两肩上慢慢地摩挲着画圈,低着头,眼神温柔地看着她毛茸茸的卷发,圆圆的鼻头和薄薄的唇,她的脸色有些不健康地发黄。自从准备考研以来,江时从来没有画过妆,两年半备考的折磨,她的神色和情绪一直很差,但也是在她状态最差的时候,顾准遇到了她,“并且爱她。”顾准心里想着,手已不知不觉地揉了揉女孩的头,“冷不冷啊?”边说边给她套上了奶白色的卫衣。 “你怀里怎么会冷呢?”听上去江时心情不错,脑袋蹭着顾准的肚子撒娇,两只手随意地在他背后使坏。“好啦,快走啦。”顾准半蹲着提着江时的两个胳膊把她拉起来,拍拍她的头,“你不着急学习啦?”江时嗔怪道,“比和你做爱还急。”转身离开了房间,顾准拿上了房卡,跟在她身后。 回到寄宿学校,两人就分道扬镳,各自回房间准备去楼下自习室学习需要的东西。江时回到宿舍的时候,宿舍门开着,齐韵寒还在床上睡觉,玉紫的床空着,应该是去洗漱了,江时见状没有关门,只是回到自己的桌子前,拿上洗漱用品和杯子,刚准备要离开时,玉紫回来了。 面对一夜未归的江时,她好像是碰见一阵风或是一根草,或者更直白地说,她把江时当作透明人。玉紫进门后像绕过柱子一样绕过江时到饮水机前接水,不大的水流声汩汩的,她和齐韵寒搭话,“啊,原来她也没在睡觉。”江时心里这样想,听见玉紫和齐韵寒说,“卷王的一天真的很累啊,白天学十几个小时晚上还能出去开房,体力真的好啊。”“不和人睡觉哪来的钱支撑她考三次研啊,而且说不定还有第四次第五次呢,哈哈哈哈哈。”两个人的笑声很愉悦,江时也不觉得刺耳,在欢声笑语里摔门离开了。 来到楼下,顾准还在转角处等她,看她没有在外营业式的微笑,就知道宿舍的两人肯定又找她的麻烦,“你先去学习,”顾准把买好的包子和豆浆塞到她手里,脸上没有表情地说,“晚上我去找她们。”“别显着你了,我的事我自己处理,这种事又不是第一次,我有我的办法。”江时接过早餐袋子,转身进自习室了。顾准一直想和江时一个自习室,最好是坐她身边,但被江时极力拒绝了,原因是怕影响她的学习状态,“这么可口的身体在我身边,我怎么忍得住?”江时当时这么打趣道。 看着高高的女孩走进自习室,顾准一直以来的感觉更加强烈:江时过去不属于他,此刻不属于他,未来也永远不会属于他,只有在进入她身体里的那些分秒,她才是确实属于他的。 中午俩人都在大多数人吃过饭之后再去食堂,因为江时和顾准都不想浪费时间在排队打饭上,两个人也都不爱热闹。简单吃过之后,俩人熟练地来到一楼楼梯后接吻,午后的阳光在二人头上穿过,偶尔的脚步声让周围的空气更加粘稠,这块不算小的阴影处就成为了两人互相慰藉的宝地,顾准在这儿放了一把椅子,江时当然明白他的意思。 江时摁了摁他的肩膀,顾准就叉开腿坐在了那把木椅子上,江时顺势跨坐在他身上,小幅度地扭着胸蹭着他的脸,胯部也来回摇晃,下体一下一下地蹭弄着他的坚硬处。顾准紧紧地箍着她,舌头模仿性交般一下一下地在她的小嘴里抽插,下体也情不自禁地来回摆动,想要感受更大幅度的抚慰。江时轻轻的嗯嗯声只有顾准能听到,这娇弱的声音让他更感到更燥热了,用舌头追着她的舌头不停地缠弄,嘴巴也对着她的薄唇狠嘬,两人的节奏慢慢一致,在这椅子上合力地摆合,江时觉得她像是某种乐器的弦,顾准像是弓,两人模仿海浪的节奏,就能奏出最动听的曲子。 亲累了之后,顾准就狠狠地把头埋在她胸前,江时穿的毛衣领子很好扯,顾准很容易地把它拉了下来,把脸颊塞进她的乳沟里,左吸一口乳肉,右舔一口樱首,两只手扶在她的腰后,推动着她更快的蹭弄,“快到了吧,小时。”说罢,顾准嘴上更快速地舔弄樱首,舌头在唇齿与乳头间搅动出水声,手上有节奏地更激烈地推拉她的蛮腰,花蕊下蹭动的硬物让江时无比舒服,没过多久,江时大脑里炸开了烟花,那根脆弱的神经从大脑愉快到了她的脚尖,浑身泄了力,趴在顾准的怀里,顾准抱着她又大力顶弄了几下也到了,两个人在大楼的阴影处静静地抱着,看着头上的阳光打落在楼梯背部,仅仅隔着楼梯,外面正是艳阳高照的正午,俩人坐处却好似无风也无月的后半更。 -- 第三章报复 两人情谊缱绻了一会,江时和顾准简单道别,就起身准备回宿舍,看了看表,已经两点半了。三个月的合宿生活让江时对室友们的生活规律都了如指掌,玉紫和齐韵寒平时总是一点半左右就离开宿舍去自习室了,这时候回去,宿舍里肯定没人。 让她意想不到的是,回到宿舍门口她却发现宿舍的门并没有关,而是虚掩着,江时进屋,发现屋里并没有人,桌子上两人平时去自习室带的书也不在了,只有两杯还剩下一些的柠檬水,她们应该已经离开了。虽然玉紫和齐韵寒总是明里暗里阴阳她,把她当透明人,搞宿舍霸凌那一套,但也并没有理由故意不关宿舍门,“难道是她们忘了?”江时很纳闷,她们两个并不是那种粗心大意的人,而是对生活细节很在意的人。江时虽不解,但也没多想,转身把宿舍门反锁,准备实施她的复仇计划。 寄宿学校的宿舍虽不是新建的,但宿舍内的上床下桌都是新买的,廉价的木制品散发着很重的甲醛的味道,江时第一天入住的时候差点被这味道劝退,但她手里的钱也不允许她去住别的地方了。住了三个月,宿舍里的甲醛味道还是很重,每次进宿舍江时都被这浓重的味道呛到,不过不用在宿舍里呆多久,就会慢慢习惯这味道,闻不出什么异样了。 江时进屋后,再次被这浓重的气味呛了一下,每次闻到这味道,都像是一根提醒她过得有多卑贱的刺,狠狠地扎进了她的心。江时不愿再多想,拿起学校发的用于消毒的酒精喷雾,这喷雾里的酒精早就被江时倒掉了,她往里装了些水,十分熟练地爬上玉紫和齐韵寒两人床中间的楼梯,均匀地喷到了两人的褥子上。等到玉紫和齐韵寒晚上九点钟回到宿舍的时候,这水应该就干了,但褥子上的潮湿感不会消失,两人应该只会以为是宿舍太偏冷,没有阳光的缘故。 从玉紫恶意地叫江时卷王的第二天,江时就开始这么干了,“她们已经习惯湿冷的被褥了吧。”江时心里觉得这两人滑稽得好笑,但也没有别的例如大仇得报之类的快活的情绪,她只是想让两人得到点惩罚,毕竟上天在惩罚恶人这事上总是失手。 喷完之后,江时故意拿了几本书准备下楼,以防遇见玉紫和齐韵寒的时候被怀疑。走在路上的时候,江时一直在心里盘算着下午的学习计划,没想到在转角处和一个急匆匆的女孩撞到一起了,江时手里的几本书掉了一地,对面的女孩不停地道歉,蹲在地上帮江时捡书。江时觉得这道歉的声音怎么这么熟悉,但也没有言语,等那女孩把书捡起,抬起头来给江时的时候,江时才看清她的脸。 “哎?石晓瑶,你什么时候回来的,都不跟我说一声。”江时展现着面对外人时的一贯热情,接过女孩递过来的书时热切地摸了摸女孩的手。石晓瑶是原来住在江时床位的女生,之前因为受不了玉紫和齐韵寒的霸凌换到了另一个宿舍,并且回家休了一段时间,这才刚回来。在江时刚搬进去的时候,石晓瑶的东西还没搬完,江时就帮着搬了一些东西,两人就此熟络起来。 “嗯,刚刚回来,我正打算回楼上看看呢,你这是去自习室吗?”石晓瑶的笑容好像有些尴尬,江时意识到了她的不自然,也没有多问,只是说了一句嗯嗯就跟她寒暄着道别了。石晓瑶从江时身边经过的时候,江时好像闻到了一种特别的味道,那是一种无法描述的味道,很淡,却是她从没闻过的味道。江时看着石晓瑶的背影穿过走廊,转入了通向宿舍的楼道,那矮小的身影似乎格外紧张,她的步伐很快,双手也半握拳状地紧绷着。“今天似乎是不太平的一天呢。”江时心里这样想着,收回了目光,走进了自习室。 到了吃晚饭的时间,顾准照例在楼道转角处等着江时,两人从不并排走,总是江时在前,顾准在后。打完饭后,江时坐在了食堂最侧边的角落处,顾准也跟着坐下,今天的晚饭有江时爱吃的炸鸡架,顾准就献宝似的把自己盘子里的都夹给她吃,“搞这个干嘛,我想吃可以再去夹啊,又不是限量的。”江时语气娇弱地嗔怪他,脸上却没有招牌笑容,她在顾准面前总是懒得摆脸。 “我不要不这样怎么表现我爱你呢?”顾准满脸溢笑得想伸手去摸她的头,也被江时一把打开。“要是你那些追求者看到你现在谄媚的样子,肯定会震惊得不得了。”江时拿起鸡架就啃,啃完一个之后还意犹未尽地嗦了嗦手指,也不忘奚落顾准。“我去帮你打包几个,你晚上学完习拿回宿舍吃。”顾准正起身要去拿,一个个子很高的黑黑的男生走过来跟他打招呼,“你还没吃完呢?”“嗯,马上了,正要走。”顾准应道,男生也没再多说,讲了句“先走了哈”就离开了。 等顾准打包回来,江时问他,“竟然还有人和你打招呼吗?真稀奇,那是谁啊?”顾准重坐回江时身边,把装了三层塑料袋的鸡架塞进江时包里,说到,“我室友,唐一德,你忘了吗,你还说过他人很热情,性格很好来着。”“哦~~对对对,我想起来了,不过他确实很热情啊,能成为除我之外第二个和你打招呼的人,真的不容易好吧。”江时还在啃最后一个鸡架,手上还沾着油,在顾准面前比划着唐一德离开的方向。 顾准看着她觉得有点好笑,拽过江时的手,用纸巾帮她擦掉油屑,说“其实我只要你能和我打招呼就够了,用不着他。”“嗯,对对对,很对啊。”江时一脸神气,吐出嘴里最后一块鸡骨,用另一只还没有擦干净的手拍了拍他的头,江时故意的,这种恶劣的小把戏她最喜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