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H】当众强暴双性师尊后》 001师尊被俘啦 两个魔修将人放在程久脚下时,他并没能认出这是他的师尊。 那人被粗暴地扔到地上,不堪重负地吐了一口血,接着就气息奄奄地倒了下去。 程久没在意,淡淡地看了一眼,心想,不知魔君要怎样考验他。 程久是个卧底。 他来魔道已有整整十年。这十年里他殚精竭虑,不择手段,忍下了诸多常人所不能忍的折磨,总算是叫他走到了这一步。 半年前,在和仙道的交锋中,魔宫不幸折损了一名圣子,要重新选拔一位替补上去。 而程久,就是最有希望成为那名新圣子的人。 圣子是魔宫真正的核心,地位仅次于一手遮天的魔君。更重要的是,只有成为圣子,程久才能接触到那个魔道最不为人知的秘密。 而那,正是他的使命。 他击败了所有的竞争者,在今天迎来了最后一道考验。 想必,他脚边的这个男人,就是他今天考验的内容了。 程久垂下眼睛,余光里能瞥到那男人狼狈的侧脸。 不用魔君说,单从那散溢的微弱却纯净的灵气,他便知道这应该是哪个仙道同仁。 一会儿要辛苦这位同仁了,他漠然地想,心里一片平静。 这十年的深渊生涯过去,一个人的惨状已无法在他心头激起什么同情的涟漪了。 然后他就听到魔君含笑说:“我听闻仙道最是尊师重道,你既为我魔道中人,便应当反其道而行之。” 程久一时间没有明白这是什么意思。 他看了魔君一眼。 魔君心情似乎很不错,大笑着解释道: “哦,忘了说了。”他轻慢地在那男人身上踢了一脚,把那男人踢得翻过身来,“这位,便是玉霄宫的那位大名鼎鼎的霜迟仙君,也就是你的师尊。” “十九认不出来么?” 十九是程久在魔宫的代号。 程久脑子里嗡地一响,冰封多年的心突然就裂开了一条缝。 他难以置信地低眼看他脚边那个虚弱的男人。明明是从未见过的,陌生的脸,怎么可能是他的师尊? 侍立在魔君身边的十一适时道:“十九想必不知道,这些道貌岸然之徒自诩名门正派,实则比我们这些邪魔外道还要狡诈。你这个师尊,也不知藏着什么不能见人的秘密,从来不以真面目示人。这次为了给十九你一个惊喜,咱们可是费了不少功夫。” 程久冷静下来,道:“请君上示下。” 他已有些相信,这是他的师尊。毕竟,魔君没道理骗他。 他面上不动声色,眼角余光已把男人打量了一遍,暗想,那魔君这是要他弑师? 但紧接着,他就发现了异样。他的师尊仅着一身带着血污的中衣,一滩烂泥般倒在地上,雪白的衣裳上是大团大团的血迹,分明是失血过多的样子,脸色却反常的潮红,呼吸紊乱而急促——赫然是被下了情毒! 程久瞬间明白了魔君的意思:他竟然是要他去侮辱他的师尊! 他的心里一下子掀起了滔天巨浪,多年来第一次,冷硬如铁的心产生了破绽。 其实这么多年里,他也做了不少恶事。一颗心早已麻木,便是现在魔君指着一个才出生的婴儿让他杀,他也未必下不了手。为了那个目标,他情愿将自己变成一个恶鬼,没什么坏事是他做不了的。 ——但是,这里面绝对不包括对师尊不敬。 师尊不仅仅是传道授业解惑的恩师,更是他在黑暗中踽踽独行的一盏明灯,是他变成恶鬼后的底线。 程久敬他爱他,视他如父如兄。 这十年里,他遇到了数不胜数的困境,但只要想到千里之外的玉华宫,还有师尊在等着他的好消息,还有师尊与他共守同一个秘密,他就瞬间有了坚持下去的动力。 这条路是他自己选的,师尊已为了他的选择,付出了那么多,他又岂能辜负师尊的期望? 他的身边净是吃人不吐骨头的魔鬼,常年生活在这样的环境里,程久时常会觉得自己也要被吞噬了,也只有在想到师尊的时候,心里才会升起些许温情和孺慕。只有在想到师尊的时候,他才觉得自己是活着的人,而不是麻木不仁的鬼。 他知道这就是魔君对他的最后考验,只要过了这一关,他就能更进一步。多年谋划的目标近在咫尺,理智告诉他,他不该犹豫,不该让多年心血白费。但是…… ——那可是师尊。 他可以对不起天下人,但怎么,怎么能对师尊不敬?! 倘若他今天真的这么做了,突破了自己的底线,那他作为人的最后一点光明也将被吞噬干净。 ——他不能,不能这么做。 程久暗暗握紧了拳头,顷刻之间便下定了决心,即便是多年心血毁于一旦,即便会引起魔君的怀疑,即便今天会死在这里,他也绝对,绝对不能玷污自己的师尊。 但紧接着,他又听到魔君笑着说:“要抓到这么一个灵力纯粹的仙修可不容易,本座听说,你先前是他的弟子,这才把他赏给你。你若不感兴趣,便把他拿去魔池孕育魔种吧。” 程久瞬间如坠冰窟。 魔种,便是魔道赖以逞凶的杀器。 仙道苦魔种久矣,却一直不知道,魔种究竟为何物。而他来魔道卧底,为的便是探听此事。 这十年里,程久虽然不知道魔种究竟是什么,但却知道魔种是怎么来的。 那些魔修,把仙道女修活捉至此,饮完魔池中的水,便会强行与女修交媾,通常是几个甚至十几个人一起,过程会持续大半个月。大半个月后,那些女修基本已是活死人,魔修们便会将之绑起来,再过一个月,女修便会“产下魔种”,而后生机耗尽而死。 程久曾经见过那些魔种,分明是一颗颗虫卵,如蛙卵一般黏糊糊的一滩,令人见之反胃。 所以,魔君的意思是,如果他拒绝,他的师尊就要遭到这样,这样惨无人道的对待?!! 那他怎么能把师尊交出去? 程久连指尖都在发冷,但好在他脸上一直摆不出表情,便是心里早已掀起了惊涛骇浪,也没露出什么破绽。 他能感到魔君的视线在他脸上扫荡,他知道自己必须好好表现。 于是他面无表情地说:“君上这是为难属下。” ——首先,要把师尊摘出去。不能让魔君以为,他对师尊还有感情。 魔君:“哦?” “属下不喜欢男人。”程久道,“但倘若属下拒绝,这圣子的位子,是不是就与属下无缘了?” “那是自然。” 程久便一派漠然地说:“既然如此,君上之令,属下自无不从。” 魔君又哈哈大笑了起来:“好!不愧是我魔道中人。既然如此,十一。” “属下在。” 魔君恶意道:“还不快打开破界镜,让玉霄宫那群伪君子好生看看,他们的霜迟仙君是如何被他抛弃的弟子奸淫的。” -- 002当众强上了师尊 破界镜,是仙道的传讯法器,持镜之人,即便相隔万里,也能看到对方的情形。 这面破界镜,无疑是来自于霜迟的。 不一会儿,魔宫和玉霄宫连通,魔君大笑着说清了自己的来意,并将镜子对准了一趴一站的师徒二人,吩咐道: “十九,还愣着干什么。” 程久扫了那镜子一眼,心口一滞,霎时整个人都被由内而外的寒意冻住了。 那里,有玉霄宫的掌门,有他的师叔师伯,甚至,甚至还有和他同辈的几个师兄! 而他,就要当着这么多熟人的面,强暴他重伤的师尊。 玉霄宫的众人也认出他来,一阵哗然,紧跟着就有一个师兄道: “你……你是程久?程久,你不要做傻事。” “什么,真的是他?” “就算霜迟师叔对你再不好,他毕竟也是你的师尊啊!” 各种声音纷至沓来,大约十来双眼睛都在惊恐地盯着他。 程久就在这么多人的注视与劝阻下,面无表情地单膝跪下,将手伸进了师尊的衣裳里。 染血的白衣被拨开,男人漂亮结实的胸膛露了出来。 因为中了情毒的缘故,那肌肤热得不可思议,上面密布着交错的鞭痕,一条甚至刚好从乳首贯穿而过,把那原本小巧的肉粒都打肿了,高高挺起,深红如熟透的樱桃,上面还有凝结的血痂。 程久把手覆上去,茫然地停了一下。他知道魔君还在看着他的表现,于是他不得不又在那受伤的乳头上淫猥地拧了一下。 霜迟不知是疼还是怎么,喉咙里发出了一声沙哑的呻吟,那可怜的小东西也在程久的掌心下瑟缩了一下。 ……肿大的乳头捏在手里是热而弹软的,程久强忍着心头的惊惶,把它夹在指间揉捏,又按进乳晕里。 这一幕被镜子照得清清楚楚,玉霄宫众人瞬间目眦欲裂,一人暴怒道: “竖子敢尔!!” 那声音在程久耳边炸响,他过了一会儿方才迟钝地认出,这似乎是他一个暴脾气的师伯。 “程久!你要是真做出这种欺师灭祖的事,玉霄宫绝对不会放过你!” ……是哪个师兄吧? 程久低着头,一言不发,只麻木地在师尊身上抚摸。苍白的手指在霜迟蜜色的,泛着潮红的胸膛上流连,划过上面每一道血迹斑斑的鞭痕,到没有一丝赘肉的紧实的腰腹。 他的脑子几乎是浑噩的。 他当然不是未经人事的男人,必要的时候,他也不介意当着别人的面行房。可是当他要奸污的对象成了他的师尊,那所有的经验便一瞬间失了效。 他不知道接下来要怎么做,不知道要先进行哪一步,他简直比世界上所有第一次行房事的小男孩还要紧张,恐惧。 他的心头压了一块沉甸甸的巨石,动作也不由得稍微慢了一些。 魔君欣赏了一下玉霄宫无能狂怒的模样,催促道:“十九,还不快点?没看你师叔师伯们都等着看吗?” 程久咽下一口血,古井无波地说:“是,君上。” 他覆到昏迷的霜迟身上,手掌持续往下,从师尊的裤腰里挤进去。 男人的裆部比胸膛还要热,程久摸到了他的阴茎,已经硬了很久了,顶端不断吐出清液,把底下的耻毛都打湿了。 握住别的男人的阴茎的感觉相当奇怪,这个男人还是他的师尊,就更让他觉得压力沉重;而想到他那高高在上的师尊,此刻竟被他如此冒犯也无力反抗,一股莫可名状的悲恸就袭上心头。 他定了定神,圈住那硬热的性器,抚慰了起来。 魔君看了他一眼,哼笑道:“十九倒是体贴。” 玉霄宫的众人可不觉得程久体贴,他们已彻底失了平日里的道骨仙风,瞪着程久,恨得眼睛都要滴血。 而程久对这一切都充耳不闻。 霜迟被下了情毒,又被放置了好一阵,没一会儿就泄了他满手。程久定了定神,但想到接下来要做的事,手仍是不可抑制地抖了起来。 幸好,他的手在霜迟的裤裆里,魔君看不到。 他不敢看师尊的脸,也不敢亲师尊的身体,抖着手往下探。 在他的预估里,他会摸到师尊的那个地方。 然而,颤抖的指尖才离开疲软的阴茎,就猝不及防地陷入了一片温热里。 那种感觉…… 程久一愣,又摸了两下。 是温热的,柔软的,光滑细嫩如上好的丝绸,中间有一条隐秘的肉缝,微微有点湿热。 这绝对不是男人后穴的形状。 程久抿着唇,又小心翼翼地探索了片刻。 指尖顶开那柔嫩的两瓣软肉,陷进了肉缝里,里面已经湿得不成样子。 他还摸到了一粒小小的凸起。 他下意识地屈指刮了一下,霜迟的身体一弹,又呻吟了一声。 程久的头皮猛地一炸。 他突然明白了那是什么。 那,那竟然是一朵女人才会有的雌穴! 那里那么柔嫩,那么小,似乎都没长成形,连阴部的耻毛都长不到那里,是和男人成熟俊美长相截然不同的娇小,像一朵怯怯的花。 那一瞬间程久仿佛明白了为什么霜迟会鲜少以真面目见人。 他僵住了。 那是他师尊藏得最深的秘密,刚刚却被他用手指亵玩了。 程久震惊得无以复加,紧跟着就想抽出手指,但他的手才动,被他压着的男人就沙哑地“嗯”了一声,结实的长腿艰难地并拢,把他的手夹在了腿间。 那个柔弱的器官也像活过来了一样,绵软的嫩肉绞住了他的手指,被他刺激得鼓胀起来的肉粒蹭着他的指腹。 热乎乎的淫水,把他的手也变得湿乎乎的。 这意料之外的变故打得程久措手不及,他眼眸微睁,旋即惊魂未定地想,还好,还好他没有直接脱师尊的裤子。 他没有让师尊最深的秘密曝光在众人的眼中。 他用力一咬舌尖,逼迫自己清醒过来,转瞬间就做了决定——他不能让别人看到。 魔君还在看着,他无法拖延下去。他感到自己的背上有火在灼伤。他把手从师尊的裤裆里抽出来,转而去撸自己的性器。 他冰凉的手已经被霜迟滚烫湿热的肉花浸得温暖,手掌里全是从师尊下体蹭到的淫水。握住自己的性器的那一刻,他才反应过来,心里一阵怪异,阴茎诚实地为那微妙的刺激起了反应。 这反应让他心里自厌不已。 他来不及多想,在玉霄宫众人的瞪视和劝阻中,状似不耐烦地扯下了霜迟的裤腰。为了避免任何人看到霜迟的秘密,他不得不在第一时间就将身体覆了过去。 两人的下体瞬间毫无隔阂地相帖。 玉霄宫的人已经说不出话来,掌门看着他,眼神里透出绝望的哀求;魔君同样也不说话了,笑看着他们,像看一场有趣的戏。 程久艰难地抬起了霜迟的腿。 他确认过师尊的情况。男人的后穴如果不经过开拓,必然会受伤;可师尊的那里已经足够湿润。 师尊已经伤重成这样了,他不敢想象,如果他让他伤上加伤,对方还能不能活下来。 他低着头,将硬热的性器慢慢地送进了师尊湿漉漉的小穴里。 -- 003娇嫩的软穴已经被操肿了 勃起的性器强硬地顶开娇嫩的花唇,直抵紧闭的穴口,还在往里挤。 那娇口从未承过欢,虽然一直在淌着温热的春水,还是本能地抗拒着入侵。一直昏迷的男人仿佛也感受到了未知的危险,微弱地挣扎了一下,屁股挪动,湿软的花穴也收缩了起来。 他的本意约莫是躲避即将到来的奸淫,然而他意识昏沉,气力也无,这一番挣扎非但毫无作用,反倒叫那软嫩的唇肉吃力地包住了硕大的性器,娇口一张一合,就像……就像是一张小嘴在讨好地啜吸着敏感的龟头一样。 猝不及防的快感过电般窜上脊背,程久微微睁大了眼睛,心头一刺,随即按紧了师尊腿根,不顾师尊的挣扎,咬牙挺身一刺,粗长的肉刃瞬间顶开了努力闭合的娇穴,重重地操了进去。 “……!!”男人骤然仰起了脖子,发出无声的哀叫。那劲瘦的蜂腰紧紧地绷住了,结实却无力的大腿一下一下地蹬着,试图把入侵者赶出去。 那张潮红的,英俊的脸庞一下子失去了血色,落魄的仙君此刻被他的徒弟用性器钉死在地上,他粗喘着,胸膛急遽起伏,脸上是显而易见的痛苦,被粗暴进入的软穴一阵阵地痉挛,却只能给入侵者带来快感。 一行情泪从仙君眼角滑下。 玉霄宫众人已不忍再看,连忙断了破界镜。魔君满意地欣赏着霜迟的痛苦,提点道:“十九,对这伪君子,你就不该怜惜。” “是,君上。” 程久麻木地回答,便用双手紧扣住师尊的腿根,强制想要蜷缩起来的人把身体打开,性器抽出,又狠狠地顶进去。 那处没有得到充分的开拓,肉棒操进去时肉与肉摩擦的感觉便分外明显。尽管程久不愿意,可仍然感受到了被软肉紧紧裹缠时的快感。他几乎想掐死自己,可他不能。 他只能在魔君的注视下,一下又一下地狠狠操弄着自己的师尊。为了抵抗快感的侵袭,他的十指越发用力,指骨发白,几乎要陷进那滚热丰腴的大腿软肉里。 最初的滞涩过后,性器的进出就渐渐变得顺滑了起来。程久闻到了清晰的血腥味,他把他的师尊操出血了。 他对自己的恨意达到了新的巅峰,然而因为性器在高热湿润的软穴里顶弄摩擦的快感却也更上一层楼,且越是努力压制,便越是分明。 程久简直恨不能杀了自己。 男人受罪的,饱含痛苦的喘息还在他耳边响起,他怎么能…… 他头都抬不起来,险些被这罪恶的快感压垮,额上析出细密的冷汗。有那么一瞬间他甚至觉得,先把师尊杀了再自杀,也好过此刻这非人的折磨。 这一场以折辱为目的的性爱结束时,霜迟已经被干得喘息都微弱了,奄奄一息地躺在地上,双腿大张,毫无抵抗地承受着徒弟的操弄,只在最后程久抵着穴心射精时,那具强健的肉体才又不堪忍受般抽搐了一下。 程久小心翼翼地抽出性器。那娇嫩的软穴已经被操肿了,娇小的,稚嫩的花唇被蹂躏成了熟妇般的红,高高肿起,穴口更是惨不忍睹,精液和血丝混在一起。 程久不敢多看,怕再看一眼,他就要压抑不住满腔的愧悔和对魔君的杀意。 这一出戏显然叫魔君十分满意,他不仅封了程久做圣子,还对程久说,可以满足他一个条件。 程久便说:“请君上将此人赐予属下。” 魔君十分得意:“看来十九对本尊的这份礼物是很满意了,罢了,一个无用之人,送你便是。不过,你得回答我一个问题。” 他看一眼霜迟,男人的睫毛微微颤动,是将要醒转的征兆。 他恶意地问:“自己的师尊,干起来是不是特别爽啊?” -- 004白浊的浓精缓缓地流出小穴 “……” 魔君眯眼:“嗯?” “……”程久握紧了拳头,澎湃的杀意在心口翻涌,几乎要压抑不住。他不得不反复提醒自己,师尊还在这里。 他木然道:“也就那样吧,没尝出什么差别。” “那你可要好好尝尝。”魔君戏谑说完,大笑着消失了。 十一等人随之离去。 程久僵在原地,成了一尊冷硬的雕像,许久,许久没有动一下。 他已经很久没有过这么强烈的情绪波动了,他怕自己一松懈,就会克制不住,以致前功尽弃。 他的师尊还在他身后,等着他去保护,他不能…… 对了,师尊。 那充斥了他整个大脑的杀意霎时淡去,他猛地清醒过来,扭头一看,他的师尊衣衫不整地躺在地上,嘴角淌着血迹,脸上褪去了情欲激起的潮红,显出灰败的底色,他紧闭着眼,胸膛几乎没了起伏。 程久一瞬间如同被一柄大锤重重地砸在太阳穴上,脑子嗡地一响,腿一软,跪倒在地。 膝行至霜迟身边,抖着手去探男人的鼻息……还好,还有气。 大殿是魔君的地盘,并不安全。他忙囫囵抱起奄奄一息的师尊,回了自己的住处。 魔道中人大多好享乐,重物欲。程久入乡随俗,住处亦极为奢华,满目皆是珍奇异宝,床帐之内是锦绣堆裘。程久从前不觉得怎么,此刻却头一遭庆幸,否则,他岂非要让师尊继续受罪? 他堕入魔道多年,身体里流转的早就是精纯得不能再精纯的魔气,自是无法为霜迟输入灵气助他复原。幸好,他之前曾为魔道立下“汗马功劳”,虽处魔地,手里的仙道之物却是不缺。不多时,他就找到了一片顶珍稀的灵参给霜迟含住。 如此过了片刻,霜迟的气息总算强劲了一点。程久松了一口气,紧跟着,却有另一种紧迫感涌上心头, 他命人抬了热水过来,他要趁霜迟没醒的时候,把他这一身的性痕擦洗掉。 簇新的锦帕浸了热水,程久掰开男人的双腿,小心翼翼地擦拭着那腿间的狼藉痕迹。 他祈祷师尊一直昏睡下去,但事与愿违,不多时,男人就突然绷紧了腿,周身灵气震荡。他伤重至此,勉强运气,气息顿时紊乱了下去。 程久忙道:“师尊!” 那凛冽的灵气忽然就僵住了。 良久,男人把目光凝在他脸上,嘴唇动了动:“……小久?” 他闭了闭眼睛,颓然地收了灵气:“是了,那时便是你。” 那沙哑嗓音里掩饰不住的疲惫让程久听得心里一慌,讷讷道:“师尊……” “没事。”霜迟低声道,“为师明白。” 程久几乎不敢看他的眼睛:“师尊,您的身体需要擦洗一下……” “……”霜迟显然是不愿让徒弟给自己擦那里的,但他方才提气已是极为勉强,此刻遭到反噬,简直一根手指都动不得。 他抿紧了唇,撇过头:“你擦吧。” 仙君一双修长结实的蜜色长腿敞开了,露出了底下凄惨又艳情的穴。那里简直是一点也经不得碰,尽管程久的动作已经轻到了极点,依然引发了一阵刺痛。 被操成熟红的肉唇颤抖着收缩了一下,紧接着,就有温热的液体流了出来。 是程久之前射在里头的精液。 那液体流淌的感觉实在是难堪极了,霜迟立刻僵住了。 程久也僵住了。 他看着白浊的浓精缓缓地流出小穴,又淌进臀缝,心里既愧又悔的同时,脑海里不可避免地回忆起自己插进这软穴时的感受。 紧致的,湿热的…… 紧跟着,更加浓烈的罪恶感就袭上心头。 这可是师尊! 霜迟难堪地合拢了腿,程久亦是语气艰涩:“弟子可能,需要先为师尊把东西引出来。” 霜迟胸膛起伏两下:“……你弄吧。” 大约是察觉到程久的强烈自责,他出言安慰道:“不必自责,为师不怪你。” “……弟子得罪了。” 这一回,霜迟的腿被分得更开了。 为了方便行事,程久在他腰下垫了个枕头。凶名在外的仙君就这样被迫把自己畸形的下体暴露在了徒弟的眼中。 他将一条胳膊压在眼皮上,却反而能更清晰地感受程久的动作, 那有些冰凉的手指小心翼翼地撑开红肿嘟起的肉唇,带来了丝丝缕缕的刺痛;紧接着,一根手指插进穴口,在里面抠挖搅动,把里头含着的浓精引出去。 软穴方才才吞吃过更大的东西,容纳一根手指自然是不在话下。反而是这种轻柔的触碰,引发了某种难堪的渴望。 霜迟呼吸微微急促了起来。 明明被粗暴破身的痛楚还没消除,可那不长教训的软穴却已违背主人意志地,饥渴地翕动起来。 想要更粗的东西插进来…… 想要被填满,被贯穿,被疯狂地顶弄…… 他下颌角紧绷,突然抓住了程久的手,闷声道:“够了。” 声音是沙哑的,仿佛透着微妙的隐忍。 程久一怔:“师尊?” “不必再弄了。”霜迟道,“随他吧,给我一身衣服。” 程久亦觉得那湿热的内里似乎变得更湿了,但他自然不会忤逆霜迟,什么也没说,默默把手指抽出来。 没了手指堵着,浓精混合着淫水立刻涌出,霎时便将霜迟身下的被褥打湿。 这景象淫靡得不可思议,兼有一股催情的气味弥散开来,程久瞳孔微颤,忽地扑通跪下:“弟子该死!” ——他,他明知这恐怕是师尊一生中最难堪的时刻,竟然还起了反应! -- 005一声又一声压抑的喘息 霜迟微微怔住:“你这是做什么?快起来。” 程久仍直挺挺地跪着,心头翻涌的愧悔和自责几乎要压得他喘不过气来,艰难道:“弟子无能,冒犯了师尊,请师尊责罚。” 霜迟皱起眉,语气流露出些许不悦:“起来,为师不想说第三遍。” 他常年身居高位,又是饱经杀伐之人,尽管目下手无缚鸡之力,沉下脸时仍是让人心头震颤,不自觉地就想服从于他。 对于程久而言,尤其有威慑力。 他无法反抗师尊的命令,更不愿让师尊不高兴,只好又站了起来,身体仍紧绷着,黑密的眼睫低垂,一副没脸看人的样子。 他生就一副好皮囊,月眉星眼,下巴尖尖,是一种带着点女孩子气的,乖巧的俊秀;魔界常年不见天日,使得他的皮肤总有种气血不足的苍白。修道者容颜不改,他在霜迟面前又刻意收敛了一身在尸山骨海中凝出来的煞气与阴沉,落在霜迟眼中,恍然仍是那个生怕自己会抛下他的可怜徒弟。 “你……” 程久抬眼看他:“师尊。” 那一眼竟颇有些怯怯的意味。 霜迟恍惚了一瞬,放缓了语气,“你怕什么,落得如此境地,一来是为师技不如人,二来是魔道手段卑鄙,再如何,也怨不得你。” “无论如何,落到你手中,已是不幸中的大幸,不许再自责了,明白吗?” “是。”程久喉咙干涩,“弟子遵命。” “我……”霜迟似乎还想说些什么,张了张嘴,却又忽然脸色微变,改口道,“为师乏了,想休息片刻。” 程久也不敢再提擦身的事,收拾了一下,把干净的衣物给他,便退下了。 霜迟伤重,此地乃是魔界,他待在这里,只会一天比一天虚弱。程久自然不能坐视不理,过了约莫两个时辰,便想法子弄了一份灵食送过去。 到了门口,他本想敲门唤醒师尊,不料却听到了一些……微妙的动静。 像是一声又一声压抑的喘息,潮湿的,急促的,偶尔夹杂着一两声忍不住的呻吟,饱含着情欲,又像是极为痛苦。 程久身形一僵,眼见着那喘息中的痛苦之意越来越强,终究是对师尊的担忧占了上风,在门上叩了三下:“师尊?” 他踌躇一下:“师尊可需要弟子为您做些什么?” 他说罢,又等了片刻,卧房里却始终不见回应,唯有男人沙哑的,沉闷的喘息,还在不停地响起。 程久心里一沉。 顾不得许多,他直接推门而入。 昏惑暗沉的室内,裀褥重陈的床榻上,横卧着一具蜜色的肉体。 他的师尊神志不清地躺在那儿,剑眉紧蹙,脸庞潮红,换上不久的衣服已经被他自己扒了一半,露出大半浅蜜色的胸膛,大量析出的汗液给他镀了一层湿淋淋的水光,胸前交错的鞭痕,红肿的乳头都清晰地映入了程久的眼帘中。 他抬起一条手臂死死地捂住了嘴,想必是所有的意志力都用来压制出口的呻吟了,以至于程久走到了他跟前,他竟然都没发现;两条修长结实的腿大开着,露出腿间挺立的性器和下方的阴户,而他另一只手则颤巍巍地探向身下,一会儿抓住阴茎抚弄,一会儿又摸到下面的雌穴,一下一下地揉。 那动作生涩极了,显然这不得要领的抚慰并不能给他带去什么快感,所以他喘息里的痛苦之意才会这么浓,阴茎已胀得发紫,铃眼中不断吐露出黏液。 这一幕实在是和程久记忆中那个刻板寡言的师尊形象相去甚远,他一瞬间都看愣了,旋即,微微睁大了眼睛。 魔界多的是没有廉耻心的人,再淫秽的情景他也见过,可从来没有哪一次,能比眼前这一幕更让他震撼。 程久几乎有一瞬间的眩晕,紧跟着,听到了一声破碎的,痛苦的闷哼,蓦地心里一紧,快步走到床头坐下,轻轻摇晃霜迟: “师尊。” -- 006指尖探入花缝中 过了好一会儿,霜迟才后知后觉地半睁开了眼睛。那双眼睛早没了清醒时的锐利,被情欲逼得通红,目光涣散,睫毛被打湿,猛一看竟有种和他俊毅外表不符的脆弱。他看了程久一眼,意识到自己的丑态竟被徒弟看了去,登时僵住,道: “你进来干什么?” 嗓音里掩饰不住的沙哑像一粒小石子轻轻地在程久心头刮了一下,他突然有种怪异的感觉。 他不敢看师尊狼藉的下体,便只把目光集中在对方的脸上,低声说: “弟子久呼师尊不应,担心您……” 霜迟默默把腿合上,脸向里侧偏:“没什么可担心的,你…嗯,你出去吧。” 后半句话,简直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他的脖颈亦红得不像样,颈侧青筋隆起,已是忍耐到了极致。 程久看看他久经情欲煎熬的模样,脑海里灵光一闪,不可置信地想,难道师尊他这两个时辰里,竟一直在忍受这种非人的折磨吗? “师尊……” 霜迟咬牙道:“出去……呃嗯!” 程久忽然伸出手去,握住了他滚烫的阴茎。 那柔软冰凉的掌心覆上来,霜迟几乎一下就腿软了,强忍着咽下呻吟,断断续续道:“你…放肆!” 他明显并不像他之前说的那么坦然,即便已被情欲逼到了极限,仍是哆嗦着试图拿开程久的手。只他现在这个状况,根本就没力气制止程久。 只不过勉强手掌搭在程久手上算了,不似劝阻,倒像是鼓励。 程久低声道:“弟子冒犯师尊,罪该万死。之后弟子任凭师尊处置,无论师尊要打要杀,弟子都绝无怨言。” 话说得软,手上的动作却强硬,几个来回便让男人彻底失了言语的能力,只能用手臂挡住脸,咬着牙随着他的动作一下下地喘。 他已经憋了两个时辰,按说只消稍加抚慰,便能释放出来。然而程久为他手淫许久,眼见着那勃发的性器越来越硬越来越热,却迟迟没有泄精的意思。 霜迟的脸涨得通红,并紧双腿夹住了他的手,急喘道:“够…够了,别弄了。” 程久亦觉得不对劲。之前在殿上时,那般苦楚也叫他纾解了欲望,为何此刻竟然反而不行? 他想起自己进门时看到师尊并不只是在套弄阳具,难道…… 他的目光往下,落在了那他一直刻意忽略的雌穴上。 不久前才被粗暴打开,那软穴还没消肿,柔嫩的阴唇蜜里透红,是被强制催熟的颜色;因为主人大张着腿的缘故,那两片娇小的肉唇也微微开着,露出艳红湿润的内里。 看到它的一瞬间,程久不可避免地想起了之前在大殿上,他是怎么掰开昏迷不醒的男人的双腿,把他师尊按在身下强行进入的。那一幕是那样的刻骨铭心,以至于他此刻看着那脆弱的穴,心底竟隐隐生出恐惧。 ——仿佛他如果再做下去,就会有什么不好的事发生。 但是霜迟痛苦的喘息还在他耳边响起,他又怎能不管? 他最终松开了师尊的阴茎,被男人滚烫的体温浸染得温热的手,缓慢地摸到了那花穴上。 不可思议的柔软,比记忆里还要湿热。 被忽视了许久的花穴一被触碰,仙君就止不住地浑身一震,劲韧的腰肢弹起又落下,穴口收缩几下,慢慢地渗出一股透明黏液,热乎乎地尽数浇在了徒弟的手上。 程久的手指微颤,逼迫自己不去看师尊急遽起伏的胸膛上晃得他眼晕的熟红乳首,也不去听他渐渐染上春意的喘息,手掌覆住花穴碾压磨蹭,那软肉在他掌下变形展开,湿得更厉害了,未多时,便有一粒小小的肉粒颤巍巍地鼓起来,软软地顶在他掌心。 霜迟被他揉弄几下,喘得愈发急促,两条结实的腿绷得死紧,脚背都绷直了。他已经无法再对程久的冒犯行径说不,忍着不去迎合,就已经用尽了他全部的力气。 程久垂着眼帘,指尖探入花缝中,在那阴蒂上施力揉按,把它揉扁,捏着轻轻地拧,又用指甲轻刮。此时不像在大殿上要做戏给魔君看,他的手法温柔得很,清心寡欲的仙君哪堪这般玩弄,未过多时,那具成熟高大的身体便止不住地颤抖起来,大腿根的软肉在抖,被玩得水光淋淋的穴也在颤。程久把他的反应看得一清二楚,指尖在窄而浅的花缝里勾弄几下,流连着摸到了翕动的穴口,用指腹揉了两下,把那羞怯的娇口揉得微开,指尖慢慢地插了进去。 霜迟被他揉弄得神智昏沉,底下春潮泛滥,软穴更是驯服,仿佛已忘了之前是怎么被无情侵犯的,毫无抵抗之力地放任了他的入侵。 紧致的内里比外部还要来得火热,程久能清晰地感到自己的手指怎样被柔腻细嫩的内壁缠住,绞得那么紧,他连动一下手指都有些难。 ——两个多时辰前,他最初操进这具身体里的时候,仿佛也是这样被紧紧裹缠。 不,他怎么能想这个? 程久蓦然一惊,旋即为了掩饰自己的心虚一般,手指退出些许,又快速地插了进去。留在外面的拇指也配合地按住了师尊的阴蒂。 男人本就已忍耐到了极限,被这么猝不及防地一插,瞬间就弓起了腰,濒死的天鹅一般高高地仰起了脖子。他本能地并拢了腿,却只是徒劳地把程久的手夹得更紧,充血的阴蒂仍被不断地搓弄着,花穴被徒弟的手不停地干着。他无计可施地被迫承受着陌生的快感,直到他再也受不住,唇齿间泄出一声破碎的,带着泣音的低吟,穴肉抽搐着绞紧了程久的手指,迎来了今天第一次,大概也是这辈子的第一次高潮。 硬了许久的阴茎,也终于开了精关,浓浊的阳精一股股地射出,溅在了他自己的胸腹上,以及,程久的下巴上。 -- 007干得合不拢 霜迟蓦然卸了力,紧紧绷着的身躯颓然放松,一只手仍挡着眼睛,唯有几乎抿成一条线的唇和起伏的胸膛泄露出了他心底的不平静。 程久眨了眨眼,将手从师尊的花穴中抽出来。那里似乎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他一动,那软穴便又抽搐着,再次淌出了大量的淫液。 温热的淫水把他屁股下的被褥打湿了一大片。 像一朵饱满多汁的,稍一挤压就会出汁的柔嫩的花。 被柔腻软热的嫩肉紧紧缠着手指的感觉实在是会勾起人一些危险的念头,尽管明知不该,尽管已竭力压下杂念,程久还是不由得朝师尊的下身多看了两眼。 那两条原本抗拒地并紧的长腿不知何时已经分开了,像是被徒弟的手指干得合不拢了一般,毫无自觉地袒露出和常人不一样的下体。半勃的性器上还挂着白浊的精液,下面的雌花却被玩弄得一片狼藉,花缝里泛着淫靡的水色。同样的地方却要容纳两个器官或许是局促了些,他的阴茎尺寸其实在男人里偏上等,雌花却娇小得可怜,嵌在这样一具高大强健的身体里,居然有种奇异又脆弱的风情。 程久的脑海里一瞬间闪过一个模糊的念头,但紧跟着,便看见那双腿默默地并拢了。 他莫名一惊,匆匆移开视线,带着几分自己也不知缘故的心虚,出声询问: “师尊感觉好些了么?” 声音平静里含着关切,仿佛他只是恪守弟子本分,关怀一下师尊的身体。 霜迟沉默须臾,用同样平静的语气回答:“无碍了。” 程久不敢多问,低声道:“那师尊可要沐浴?” ——沐浴是委婉说辞,真相是什么,两人都心知肚明。 想到自己躺在徒弟的床榻上,被徒弟用手玩弄得高潮,不知廉耻地把徒弟的床都弄脏了,霜迟就不由得僵硬了一下: “……好。” 程久不忍见师尊心情郁结,一面躬身给他把衣服穿上,把他半抱着扶起来,一面道: “师尊不必介怀。师尊身中情毒,是魔道手段卑鄙。师尊既然都不怪弟子犯上,也不要把过错揽在自己身上才是。稍后我会尽快为您寻来解药,到时……” 霜迟却闭了闭眼,道:“情毒已经解了。” “……”程久一顿,“师尊这是何意?” “情毒已经解了。”霜迟平铺直叙道,“我如今这般模样,皆是……是因为我自身的缘故。” 他的声音是刻意压抑过的平静,眼睛不看程久,而是向下看着某个虚无的点。垂落的黑睫挡住了光,让他的表情看起来几乎是死寂的。 他是至阴之体。 一般意义上的至阴之体,都是肌肤柔嫩,眉眼漂亮的美人,这样的人,倘若不幸,会被心术不正之人抓去做炉鼎;但若运气好,却也可以平安顺遂地修炼成才。 霜迟不一样。 他的至阴之体不是天生的。 他是上一任大长老之子。玉霄宫与魔道结仇已久,大长老这样的人物更是魔道的眼中钉。魔修在他妻子怀胎七月时,抓住机会给她下了药。 霜迟早早地被生下,检测出纯阳之体。这本是天然克制一切阴邪的极佳体质,然而,因为在娘胎里时被下药,体质遭到污染。没过几年,纯阳之体的清净阳气便被吞噬一空,淫邪药物反噬,让这一个天生坚毅冷硬的男人渐渐地长出了女人才有的雌花,体质也转变为了至阴之体。 一般的至阴之体,只不过是可能会沦为炉鼎罢了;而霜迟这被后天改造的身体,却比之要危险得多。从他十三岁雌花长成起,他便饱受欲望的折磨,那情欲一天比一天旺盛,渐渐到了无法克制的地步。 为了挽救爱子,大长老不得不亲手打造了一个牢笼。从那以后,霜迟便待在那个阵法里,寸步未出。 ——他这个身体,不如叫至淫之体更恰当些! 好在霜迟性情坚毅,又天赋异禀,修炼了一门化身之术,以化身行走天下。这么多年来,虽然本尊受困,倒也不算难熬。 ——直到不久之前的那次意外。 他三言两语将前因后果道完,程久不知这背后竟有如此秘事,听得呆若木鸡,又没来由地一阵心慌,蹲在霜迟身边,抓了霜迟的手,嘴唇动了动: “师尊……” 霜迟垂目看他一眼,似是听出他未尽之言,灰败的脸上多了丝生气,道: “放心,为师不会寻死的。” “我会治好师尊的。”程久说,仿佛是怕他不信,又重复了一遍,“我会治好师尊的。” 霜迟无言地拍了拍他的手。 程久又道:“在那之前,师尊若有需求,请一定要告知弟子。” 霜迟霎时一僵,死气沉沉的眼中闪过窘迫,张口结舌道:“你是我的弟子,为师岂能……” “弟子无意冒犯师尊。”程久坚定地望着他,“这只是权宜之计而已。” 魔道中人大多残忍淫邪毫无底线,他总不能把这样的师尊送给别人玩弄。 霜迟剑眉微蹙,显然也是想到了此刻的绝境。但要叫他以后都让自己的弟子为他纾解欲望,他如何说得出口? 只好沉默。 -- 008剧情/把脏兮兮的小手放进了他的掌心 或许是重伤未愈过于虚弱的身体压制了情欲的萌发,这一天接下来的时光,霜迟得以安稳度过。程久为他擦净了身子,换了一身舒适柔软的寝衣,再把他抱进干净温暖的被窝里。 全程霜迟都表现得很淡然,程久虽能窥见他平静表象下的暗涌,但又如何敢提?只是在心里默默紧张着,嘴上则努力说些轻松的话题。 霜迟有伤在身,又被强硬破身,心里压着再多事,也抵不过由内而外的疲惫,未过多时便昏睡了过去。 程久听他说着说着便没声了,心里一紧,抬眼见他只是睡着了,方才放下心来。 他缓缓吐出一口浊气,惊觉自己竟被吓出了一身冷汗。 十年来的情绪波动加起来都没这一天剧烈。 他怔怔凝望着霜迟的睡颜,那是一张很有辨识度的脸,英俊,冷硬,闭着眼都难掩眉宇间的严肃凌厉。 明明是此前从未见过的陌生的脸,周身散发着的气息却是那么熟悉,以至于程久在大殿上试图欺骗自己这是别人都做不到。 怎么可能骗过自己?这个人的气息,曾经陪着他捱过一个又一个幽冷空寂的长夜,为他驱走过无数惊魂噩梦。 便是再换千万张脸,他也能在对视的一瞬间,靠近的一刹那,认出这是谁。 这是他的师尊。 他的师尊,原来其实是这般模样。 也是,也只有这样的人,才能在那样绝境般严酷的条件下,依然闯出一条路吧。 倘若换个软弱点的人,大约早就疯了,又怎能叫“霜迟”这个名号威震仙魔两道,成为魔君的心腹之患呢? 程久想起自己和师尊的初见。 许多人都知晓,他曾经是玉霄宫霜迟仙君座下关门弟子。十六岁拜入玉霄宫,天资过人,却因为沉默寡言,又生来面瘫,不讨仙君喜欢。仙君嫌弃他成日里死气沉沉,对他的师兄们都和颜悦色,唯独对他从不假以辞色,动辄言语相讽,打骂亦常有之。在资源供给和法术教导上,更是从来苛刻。 程久不堪忍受,终于在二十八岁结婴那年,入了魔道。 世人皆道霜迟仙君有眼不识金镶玉,就因为一己偏见,白白叫仙道损失了这样一个天才。 更有人说,霜迟仙君是看不得弟子比自己天赋高。程久在那样的薄待下都能十二年结婴,若是换个师尊,只怕还要成长得更快。 大部分人都是这么以为的,包括玉霄宫的众人,对于霜迟的“目光短浅”“气量狭小”,也不乏微词。 这个世界上,只有程久知道,事情的真相,并不是这样。 他的师尊,绝对不是那种有眼无珠,嫉贤妒能之人。 而他认识霜迟仙君,也不是在十六岁那年,而是早在十年前,他只有六岁的时候,就已经认识了他未来的师尊。 ——或者说,他是被他的师尊捡到的。 程久出身小富之家,原本有个幸福美满的家庭:一对恩爱有加的父母,一个乖巧可爱的妹妹。如果不出意外,他会平静地长大,或者读书考取功名,或者继承父业,做一个和气生财的商人,娶一个温柔的妻子,过平凡却又顺遂的一生。 但这一切都在他六岁那年,被一场飞来横祸摧毁了。 那一年,几个魔修路过那个小镇,在他家酒楼用饭时和邻桌客人起了冲突。程久的父亲恰好带着他在酒楼,见状上前劝了几句,竟然就因此而引来了杀身之祸。 程久当时就在掌柜身边,目睹了全过程。掌柜眼疾手快地捂住了他的嘴,把他紧紧地按在角落里,但其实就算他不这么做,程久也不会哭叫出声。 因为程久已经完全被吓懵了。 他睁大了眼睛,看到父亲的头飞了起来,而这个时候,那张他熟悉的,微胖的脸上,还保持着笑眯眯的表情。 那个笑容,从此和那天刺鼻的血腥气一起,成了他毕生无法挣脱的噩梦。 也是从那以后,他发现自己再也无法展露出笑容。 * 或许该庆幸,那里毕竟靠近仙修的地界。几个魔修没有直接把整个酒楼都屠戮一空,于是程久得以捡回一条小命。 然而,直面父亲的惨死对于一个六岁的孩童来说,终究是过于沉重的打击。回到家后,程久便傻了,他开始每天都只浑浑噩噩地缩在房间里,不敢出门,不敢吱声。而家里突然失去了顶梁柱,正是忙乱的时候,母亲伤心过度,要给父亲办后事,还有一个不到一岁的女儿要照顾,自然顾不上他。 于是程久就独自一个人在房间里待了很久很久。 等事情告一段落,酒楼没了东家,又死了人,已经开不下去。母亲被娘家逼着改嫁,临走前问他,要不要和她一起走。 程久没回答。 母亲便叹息一声,在舅舅的催促声中走了。 这个时候,程久正缩在阴暗狭小的床底下,不敢动,也不敢说话。 因为那天,掌柜就是捂着他的嘴,一直小声在他耳边说:“小少爷,不要叫,不要动。” 门外安静下来了。 六岁的程久眼泪哗啦啦地掉,他张嘴想叫娘亲,想让母亲不要抛弃他,然而喉咙却被极致的恐惧掐住,发不出声音。他有些浑噩的脑子里模模糊糊地冒出了一个念头,他以后大概就没有家了。 过了很久,门外忽然传来了轻微的脚步声。 那脚步声很轻,不疾不徐的,片刻后,门被推开,天光一下子透了进来。 程久哆嗦了一下,在床底下缩得更紧,恐惧地盯着外面。 一双蓝底镶金的靴子映入了他的眼帘。 程久一激灵,发出无声的尖叫。 但随即,靴子的主人蹲下身来,露出了一张年轻俊秀的脸。 那人向他伸出手来,温声问他:“孩子,你怎么一个人在这里?” 程久警惕地看着他,畏惧地往里缩。 那人也不勉强,收回了手,转而轻声问他饿不饿。 他给程久送吃的,程久不敢接,他便放到床底边缘,自己走开;要等好半天,程久确定他不在了,才会把吃的拿回角落里吃。 他像对待一只胆小易惊的小猫崽一样,慢慢地瓦解着程久的警惕心,慢慢地在两人之间搭起一座信任的桥。 如此过了几天。程久终于愿意相信,他是没有恶意的,慢慢地放松了下来。他像一只渐渐被驯服的流浪猫,在那人不知道第几次向他伸出手的时候,没有再警惕地躲避,而是目光缓缓移到那只修长有力的手上,呆呆地看了好半天。 他的反应这么迟钝,那人却没有一点不耐烦,一直目光温和地,鼓励地看着他。 良久,程久终于迟疑着,试探着把脏兮兮的小手放进了他的掌心。 -- 009让血和精液弄脏他的身体 好的,然后就可以继续doi了。 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我其实也不是很清楚……我只是想搞黄而已。 但是师尊会被操到怀孕是肯定的,攻的心态肯定会发生改变,从现在的一心想让师尊逃离魔界,慢慢地可能就变成,想把师尊一直关在魔界,在魔界就只能依赖他了,就可以一直属于他了这样。 -----正文----- 程久被霜迟带走了。 之后十年里,他一直和霜迟,他未来的师尊待在一起。 霜迟本身事务繁忙,当然没有那么多时间可以花在一个孩子身上,但好在,带走程久的只是他的一缕神念化身。 小孩子那时候又哑又迟钝,霜迟也不是话唠的性格,一大一小住在一起,远比不上普通的三口之家来得热闹。 但这种平静,却让程久感觉到了安稳。 最开始的时候,他必须要有霜迟守在身边才能睡着,过了一两年,他不再每晚都梦到父亲含笑的脸,但对这个人的依赖,却成了一种刻入骨髓的习惯。 他们的相处就和世间许多父子一样,沉默却温馨。 到了十四岁那年,程久已经恢复正常,除了脸上总也摆不出表情,其他方面和常人无异——甚至比大多数同龄人更聪慧懂事。就在这时,霜迟把事情的始末告诉了他。 霜迟的这缕神念化身,本是为了找寻一味灵药而来的,那天意外察觉到魔修的踪迹,便循着魔气将那几个作恶的魔修斩落刀下。也正是因为程久身上沾染了魔气,他才会找到他。 霜迟告诉他,他之所以会养他这么多年,是因为他的天资异常出众。他希望程久能修仙。但他自认为只是一个陌生人,不能随意左右别人的人生,所以才等到了今天,让程久自己做决定。 若是修仙,就做他的弟子;若是无意此道,那他这么多年传授给他的诸多技能,也足够程久衣食无忧地过一生。 程久当然是选择了前者,他问,要怎么才能最大地打击到魔道。 霜迟当时静静地看了他一眼,回答:“你若有此决心,我会帮你的。” 于是两年后,程久拜入了玉华宫,成为了霜迟仙君的关门弟子。 这一开始,就是针对魔道设的局。 魔君狡诈多疑,心狠手辣,却有一点不算秘密的秘密:他喜欢任用堕入魔道的仙修。 而霜迟和魔君有不共戴天之仇。 几十年前,霜迟结婴,便是以魔君的独子来祭自己的本命剑。 全天下都知道程久在霜迟那儿受尽冷眼,只有程久自己知道,师尊对他的教导从来没有落下过,从来都是倾囊相授。每一次他在人前挨了打,晚上师尊必然会亲自给他上药,在修行资源的供给上,更是从来没有吝啬过。 人人都说,倘若他换一个师尊,不知会有多耀眼。只有他明白,这世间不会再有哪个师尊比他的师尊更尽心。 他们为了同一个目标,演了一场持续了十二年的戏,骗过了天下人,也骗过了魔君。 所以程久一堕魔,就被魔君收入麾下,又在短短十年内,爬到了今天的位置。 这十年里,不知道多少魔修都在嘲笑霜迟仙君目光短浅,而霜迟从来不解释。 他的师尊用自己的名声,给他铺了一条路。 而他在多年久别重逢后回报给他的居然却是,却是一场众目睽睽之下的……强暴。 程久狠狠一闭眼,感到心脏再次被激烈翻涌的愧悔抓痛了。 他想起自己和师尊度过的那些时光,那时发自内心的孺慕和崇敬依然能回想起,不掺丝毫杂质;可当他睁开眼,看到师尊的真正的样子,脑海里却无法抑制地闪过他把这个人按在地上强制侵犯的情景。 那被迫敞开的身躯,他的性器顶进去时肉体摩擦带来的强烈快感,他射进去的精液从师尊的雌穴里流出来的淫靡景象…… 所有他不该记得的,他都记得清清楚楚;他想忘记,反而记得更深,一幕幕鲜明得让他恨不能杀了自己。 霜迟之前的从容淡定是在假装,他告诉霜迟这只是权宜之计时的平静又何尝不是装出来的? 与人交合在他这里当然不能算事,可当对象变成他的师尊,他便无法不在意。 这个人是他的师尊,他的父亲,他的兄长,他黑暗世界里的唯一神明。他本该一直崇敬他,仰视他,把他捧在高高的神龛上。 而不是一见面就把他按在冰冷的地面上贯穿,让血和精液弄脏他的身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