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心念念(H)》 睡了一个有妇之夫 金色会所的顶层套房里,圆形的大床上躺着赤条条的两个人。 陆心睡得迷迷瞪瞪的,贴着男人胸口的脸缓缓抬起。 昨晚…… 她一个激灵坐起,打开了旁边的台灯,终于看清了这个男人的脸。 漆黑的房间忽然亮起了光,男人的眉心微微蹙起,但丝毫没有要醒来的意思,俊美的脸依旧沉睡。 陆心脑子轰的一下,仿佛被五雷轰顶,脸色吓得煞白。 这个男人……好像是其她学生的父亲。 一个……嗯……有妇之夫,而且好像似乎家里很有钱。 她头皮发麻,男人好看的脸都不能给她带来安抚。 怎么办?怎么办? 昨天是她生日,和朋友来会所找乐子,喝醉了以后脑子也不清楚,只记得她闹着要一个人去卫生间,然后被人半推半就的带到了房间里,再来就和人滚上了床单,乌漆麻黑的也不知道睡的是人是鬼,只记得爽是爽到了…… 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大腿内侧,有不明液体干涸的痕迹。 再看了看床上男人的脸。 嗯,没吃亏,但是要吃避孕药。 等等!现在好像不是想这个的时候!睡了自己学生的父亲,这个事情要怎么面对? “Kevin……”男人喊了声助手的名字。 “那个……”陆心伸手戳了戳男人的胸口。 见他纹丝不动,陆心想要不然趁他没醒自己麻溜跑路……但是这么做又显得自己好像很不负责。 可是……这他妈是个有妇之夫!要谁负责都轮不到她吧? 嗯,跑路!就这么干! 属于个人的头脑风暴结束后,陆心小心翼翼的从床上爬起来,接着台灯微弱的灯光趴在地上搜罗自己的衣物。 不知道昨晚上战况有多激烈,两人的衣物都散落一地,有的还搅在了一起,她只能一件一件的将这些搅成团的衣服分开。 季念不是个贪睡的人,哪怕是在酒精的作用下他的睡眠时间也不会延长太多。 在他喊Kevin的时候其实是睡得差不多了的,然后听见了身边的一些窸窸窣窣的动静,这让心机沉重的他警铃大作。 和刚刚陆心一样,他一个激灵弹起,然后看见了地上一个赤裸的女人趴在地上,背部白皙光洁,往下是浑圆的臀部随着身体位移而扭动,她像是在找什么东西。 “咳咳…”他清了清嗓子,比起陆心的反应,季念显得淡定多了。 陆心做贼心虚,被吓了一跳,慌忙的回过身。 女人小鹿般惊恐的神色映入眼帘,胸前的乳房随着她的应激反应也抖动了几下。 陆心发现男人已经醒了,忽然想起自己现在一丝不挂的,然后双手捂着胸口“啊”了一声。 随后一匹浴巾飞了过来盖在她头上,男人好听的音色也随之传来:“披上。” 陆心忙不迭的把浴巾裹好。 “刷——”男人也起来把窗帘拉开,阳光顿时照亮整个房间。 两个人都裹上了浴巾,然后心平气和的在会客厅坐下。 在进行完自我介绍以后,“那个……”陆心低着头扣手,不知道怎么说。 “昨晚我喝多了,如果有对不起陆小姐的地方还请海涵。”季念到是很淡定。 呃,这也是她想说的。 “季先生你客气了,我昨晚也喝多了,既然我们的想法都达成一致,不如就让这件事情随风飘散吧。” 季念看着她清丽的面容,笑眯眯的一双眼睛如同弯月,仿佛昨晚的意外也根本不会影响到她半分。 他担心自己被围猎,为了保险起见他必须亲眼见她吃下避孕药才行。 “陆小姐这么洒脱让我很惊讶。”他刚刚给Kevin发信息叫他尽快送避孕来了,现在和这个陌生女人聊聊拖延下时间。 陆心心理腹诽:419嘛,爽完不就各奔东西。 不过嘴上却客气回:“成年人嘛,要为自己的行为负责,呃季先生不如回避一下?我换好衣服就走,而且昨晚上好像没有保险套,我得赶紧去买避孕药吃了。” 嗯嗯,对,她也不想怀孕,豪门纠纷多,她还怕季太太找上门撕自己。 女人的态度令季念微微惊讶,或者这也是围猎的一种手段。 “嗯,不急,我已经叫人去买了,不如我们先聊聊天。” 季念的脸色没有表现得多么的冰冷,反而嘴角微微笑着,温润如玉的好样貌让陆心看的心跳加速。 哎呀,大帅哥就爱犯规,随便笑笑就能勾引人。 “那行吧。” 感觉听他的意思是要看自己吃了药才放心。 “陆小姐是哪里人?” “S市本地。” “目前在哪里高就?” “……”她沉默了。 不是很想说,他好像不知道自己是他儿子的幼儿园老师呢。 季念微微挑眉,果然是来围猎他的。 “没关系,我只是觉得或许自己可以帮助你,不知道陆小姐学的什么专业,我们天意到是不介意多一位像你这样的人才。” “呃……学前教育。” “幼师?” “嗯……” “教育方面我们好像在高校投入得比较多……不过最近也在考虑组建公司职工家庭育儿所,如果陆小姐有意愿的话可到时候可以给我一份简历。” 季念说得话非常得体,仿佛在处处为她着想。 这是想补偿她? 那到不必,昨晚她爽到了就是很好的回报了。 “不用不用,我有工作,在皇家国际双语幼儿园工作。”一紧张,说溜嘴了。 终于翘出来了,皇家国际双语幼儿园? 这不是然然的学校吗? 这个女人…… 季念眯起眼睛,似乎找到了关于围猎的蛛丝马迹。 不简单。 “季先生您叫人买的东西不知道什么时候到?”陆心发现了气氛的不正常,只想快点跑路。 刚说完,季念的助手Kevin就来了。 陆心也不管自己现在是否衣衫规整,只当着两人的面将避孕药吃下,然后回到房间换了衣服打算麻溜滚蛋。 “陆小姐这是我的名片,如果后续有任何需要可以联系我。”季念在她走之前递过来一张名片。 “呃,好的,谢谢,拜拜。”陆心接过小卡片,毫不留恋的离开了套房。 陆心心里很虚……房间里压抑的气氛令她不适,出了酒店在外面找了个垃圾桶把名片撕碎了丢掉。 豪门嘛,估计也是怕她悄咪咪的在外面给他生个一儿半女的分财产,哎呀,这就想多了,生孩子那么辛苦她才不愿意,放心啦季老板,要是真的中招儿,到时候不等你,她必定是头一个去打掉的人。 丢掉名片,陆心仿佛如释重负,她在路边拦下一辆出租车扬长而去。 “老板她把名片丢了,也没有故意把药抠出来。”Kevin恭恭敬敬的对大boss报告。 “去查一下昨晚谁给我的酒下药,还有这个女人,皇家国际双语的陆心,都查一下。” “是。” 季念换好了助手带来的干净衣服,收拾的时候发现床上都是一些让人脸红心跳的水渍。 “啧……”好看的脸又开始蹙眉了。 昨夜肌肤相亲的感觉袭来。 肢体的纠缠、连接处的粘腻、鼻尖的芳香,那具皎洁的身体在自己身下随意扭动,娇滴滴的声音遍布整个房间,两个人紧紧贴合在一起肆意的缠绵,最后穿过顶峰到达云巅。 “啧。”他又有点硬了。 不正常…非常不正常。 尝过连月的滋味以后他已经很久没有和别人有过关系。 他一心一意的对待她,守身如玉,甚至对别人提不起性趣,因为他爱她。 爱她的美丽,爱她的坚韧,爱她和季瑶一打叁的时候的勇气与张扬。 他与她纠缠十年,有了孩子有了婚姻,但是与她纠缠的不仅仅是他。 她的心另有所属。 前段时间她提了离婚,他甚至恼怒她主动要将他丢弃。后来他想通了,于是提出了离婚,并且是不扯证不外宣,第二天他们的相处还是和平常一样,一日叁餐以及做爱,再过了几天,她便趁着产假还没结束就动身去了云南。 云南……嗯,他们的起点。 但是能怎么办呢?他爱她啊,整整十年。 有时候不知道是什么让他在这段感情中坚持这么久,是习惯还是爱?还是他付诸的情感总是得不到回应,而他只想要一点点她看那个人时候的眼神罢了。 一支烟已经抽完,他叫Kevin申请了两周后去昆明的航线。 …… 陆心回到家以后洗了个澡就倒头大睡。 没办法啊,做爱是个体力活。 睡到下午,她才起床叫了份外卖。 五月下旬的S市温度已经逼近叁十度,热归热,该她喜欢的东西她一样不会落下。 晚上7点,她准时来到舞蹈室练舞。 这只是她广泛的兴趣爱好之一。 小半年的时间她从手脚不协调的僵尸变成了如今的C位,老师也夸她有天赋,然后她一高兴又多报了半年的课程。 “好了,大家人齐了,今天我们跳双人版的《kiss me more》,陆心你跳男位,小橙你和陆心搭,跳女位。” 充满了粉色幻想的歌声响起,包括老师在内的六个人,叁对人随音乐开始扭动。 这是一首很性感的歌,当然也要配合性感的舞步。 小橙和她两个女生也能投入其中,跳出了歌词中的缠绵。 两个小时的时间,课程结束,陆心去楼下健身房洗了个澡就回家去了。 明天还要上班,要早起。 不过…… 一想到要面对季然小朋友,她的心始终有些忐忑。 -- 你到底什么专业 过两天就是一年一度的儿童节,幼儿园除了教务课程外还有很多很多繁琐的工作。比如环创。 陆心自认为自己动手能力很强,毕竟从小她就是个好奇宝宝,每天放学都守着看尼尔叔叔看,这也为她的教育事业奠定了良好的基础。 六一环创她完成得差不多了,这次的主题是梦想,主要是赶上了六一,园长要求环创一定要凸显出高深的立意。 因为六一即将邀请小朋友的父母们一起来过,他们皇家国际双语幼儿园是本市高档幼儿园,孩子们的家庭条件都不错,甚至可以说是优越……所以每一次到这种大活动的时候都会格外的忙碌。 不然她也不会,每天憋屈得愁到起痘,所以才想着生日和便宜出去消费一把。 她站在镜子前精心打扮,下巴前两天刚冒出头的痘痘依然瘪下去。 难道做爱那么有用? 看来自己还是要快点找个男朋友才行,实在不行先找个炮友顶一顶也可以。 幼儿园里小朋友们叽叽喳喳的热闹得不行,陆心喜欢小朋友,软软的香香的,一双圆溜溜的大眼睛天真的看着你,很是治愈人心。 “陆老师~”季然小朋友蹦蹦跳跳的来了。 “然然早上好呀~” “陆老师你今天答应嫁给我了吗?” 啊……在和他爹发生关系后她羞于面对然然小朋友的原因之一,就是然然想娶她呢。 说起来很奇怪啊。如果然然取了她,她又和季念睡了……那岂不是……额……算了算了,这种不着调的伦理问题还轮不到她来想入非非。 她蹲下笑眯眯的面对着小朋友,眼神闪闪发光:“对不起呢然然,老师已经有男朋友了。” 季然并没有因为她的回答而气馁,反而握紧小拳头:“那我等老师分手!” “然然也可以找别人做女朋友呀。” “可以,等老师和老师的男朋友分手了就告诉我,我也和我的女朋友分手。” “那好。”陆心最终妥协。 也不知道这孩子这么执着的劲儿像谁。 又是开开心心的一天,只是陆心除了上课之外,园长还安排了另外的工作,那就是没课的老师需要再次打电话确认家长参加活动的具体意愿和到来。 工作量不大,他们一个班也就二十来个小朋友,各自的配班老师都能独自完成。 陆心比较惨,作为主班,她的配班还在寻找中,所以这项工作只能自己完成。 顺着名单的联系方式,她一个号码一个号码的播出,客客气气的询问,认认真真的做好每个家长的记录。 当看到季然的信息栏,父亲:季念,母亲:连月。 两个人的联系方式都有,纠结了十秒,她果断选择拨通小朋友母亲的电话。 “喂?”那边传来动听的女声,还有背景音一声声清脆的鸟叫。 “您好,季然妈妈,我是皇家国际双语幼儿园的老师,也是季然的主班陆老师。” “陆老师你好,请问是然然在学校有什么事吗?”女声温婉柔和。 “然然在学校很好很听话,今天打电话主要是想再次确认一下六一儿童节幼儿园举办的活动,您六一那天有时间过来和小朋友一起参加活动吗?” “啊?这个……”那边有点难为情。 “我现在在云南,可能没有时间参加活动,不然我跟他爸爸说一下吧。” 太好了,季然妈妈大好人!居然主动要求和季念说明。 “好的,那如果确认的话还需要您回个电话,我这边也好提前记录安排。” “好的。” 挂断电话,陆心长长舒了一口气,她这边20个小朋友的家长都问完了,现在就等连月那边回电话,这项工作她就解放了。 两分钟后她接到了一个陌生的电话。 “您好请问是陆老师吗?”那边熟悉又好听的声音传来。 “是的,您是?” “我是季然的爸爸。” 额……淡定,淡定。 “季先生您好。” “我太太已经跟我说过了,六一那天活动是几点钟开始呢?” “早上九点,活动大概两个小时,结束了小朋友可以直接回家和父母一起过节。” “好的,我会准时参加的。” “请问是只有季先生您过来吗?” “嗯,我太太目前没办法赶回来。” “好的。” 做好了记录,挂断电话,陆心悬着的心终于放下了。 切,也没什么好害怕的嘛~不过如此。 尽管她已经想得很开了,可是一想到季太太那温柔的声音,可想而知是一位知性善良的美女,她心里就会觉得愧疚。 哎,压力又开始大了。 睡谁不好,偏偏睡了季念,这下连然然小朋友的媳妇都没得做了。 幼儿园的主要工作还是得围绕着孩子展开,而且他们是双语幼儿园,陆心有过一年的交换生经历,之后又留学了四年,口语还可以,所以他们向日葵班的课程几乎都是她包揽了。 在没有配班的情况下课程还是挺累的,日常生活有保育员协助,分担了一些压力。 种种困难都不妨碍她热爱这份事业。 下午四点幼儿园放学,小朋友们挥舞着肉嘟嘟的小手告别。 接送孩子大多数是家庭保姆阿姨,父母亲自来的情况很少,除非了家里有全职太太,所以陆心对孩子们的家长一般也就眼熟那几位经常接送孩子的。 今天破天荒的,季念来了。 “然然拜拜~” “陆老师再见!” 陆心甚至都没有抬眼看外面的男人一眼。 “老师!” 走之前,季然又在门外喊她。 “哎?”陆心转身,目光落在小朋友的身上。 “老师要早一点和男朋友分手哦~” 说完,季念开了口:“然然!不能这么对老师说话。” 陆心笑了笑:“没关系的。”反正现在还没有。 “然然要娶老师,只能等老师和男朋友分手了。”季然并没有因为父亲的苛责而退缩。 季念失声笑了:“你等得了吗?” “等得了!” “好,爸爸答应。” 额?陆心此时站在这心里忐忑。 季老板这是啥意思啊? “好耶!说定了。” 父子俩达成了协议,小朋友再次和她打了声招呼便离开了。 陆心今天加班了两个小时完成了环创的收尾工作,七点过她哥发来了消息约她去朋友家吃饭。 “什么朋友啊?” “以前的校友,最近又勾搭上了,想投资医药,我们也就浅谈一下。” “那我去不太合适吧?” “陆心你就这么想一辈子做一个普通的幼儿园教师?”陆瑾冷酷的声音传来。 “那不然呢?祖国的花朵是祖国的未来。”况且他们幼儿园有不普通啊,这可是S市最好的幼儿园之一。 “别贫嘴,叫你来别墨迹,定位发你微信,打车来,哥报销。” “哦……” 算了,他哥为了拉投资天天愁得秃头,她也不好再气他。 陆心乖乖听话,叫师傅跟着导航来到了沿湖而建的高档别墅区。她第一次来,站在大门口不由得感叹大老板的豪气。 住在这片地方,那肯定有钱,他哥的大腿没抱错。 似乎是感应到有人来,大门缓缓打开,有位管家已经站在里面迎接她。 “陆小姐吗?” “嗯对。” “这边请。” 跟着管家穿过庭院,陆心终于进入了室内,里面空调开得很足,陆心爽了。 来到餐厅,正面迎上哥哥的脸,陆瑾抬手打了个招呼:“心心坐这里。”他手拍了拍身边的空位。 背对着她的大老板回头,两人目光对上,微微一愣。 额…… 他哥的大腿原来是季老板啊。 好烦哦。 陆心佯装不在意,对着季念微微一笑:“季先生你好。” 季念也礼貌点头回应:“陆老师,又见面了。” 陆瑾反应快,虽然不知道两个人是怎么认识的,但是为了事业,这关系铁了! “你们认识啊?太巧了,心心快来坐下,正和季先生聊到生物制品,哥不是这个专业,季老板有些专业问题,你刚好可以解答一下。” 陆心在她哥身边坐下,家里的阿姨也识时务的给她端来了一杯温水。 看着季念似笑非笑的神情,陆心淡定问: “不知道季先生的问题是什么?” 季念难得笑了:“刚刚那个问题我已经知道了,现在我有一个问题,应该也和陆老师的专业相关。” 陆心挑起眉毛,有种不好的预感。 “季先生请说。” “陆老师请问你到底是什么专业?学前教育需要学那么多东西吗?” 陆瑾听出了季念意味深长的问题,感觉妹妹和他似乎有一些不愉快的经历。 陆心在心里叹了口气,这个人怎么有点阴阳怪气的感觉?颇有点瞧不起她的意思。 “我本硕在Q大,念的微生物学,提前修完学分就去了美国JHU大学继续深造本专业,同时辅修教育学,还在Gamp;J生物科技公司实习了半年,半年前刚刚回国,应聘了皇家国际双语幼儿园的老师。” Gamp;J,大厂,这份简历应该能勉强入他的眼吧?老哥啊老哥,你就不该找我来撑场子。 听完以后季念的表情不为所动。 “所以你今年多大?” “26。” “嗯,年轻有为,为什么不继续坚持本专业的工作?” 陆心想了想,不知道怎么回答……她喜欢微生物学吗?喜欢的,可是随着时间的流逝,至亲的离去,她始终无法再提起心中的热情。 “因为我比较喜欢小朋友。”她说。 那确实,现在比起微生物学,她更喜欢粉嘟嘟软趴趴的小朋友。 季念没有再提问,而是看向陆瑾:“陆博士你的方案我会慎重考虑的,现在我们还是先吃饭吧。” “行。” 这顿饭吃得相安无事,季然小朋友没有一起来吃,大概是有保姆照顾。因为哥哥和季念是校友,也聊了很多以前学校的事情,她偶尔能插上话,但是仅限于两校之间的一些八卦。 吃完饭,她蹭哥哥的车子回家,一天又过去了。 -- 儿童节 月色沁人,气流穿过江边给公路穿行的车辆带来凉爽。 陆心看着大桥下波光粼粼的水面,脑子一片空白。 “季老板有意投资我们的生物科技公司,你不如到时候直接来吧?” 陆心叹了口气:“再说吧。” “今晚回家看看爸爸?他也想你了。” “唔……这周末我再回家吧,至少忙完儿童节才好。” “幼儿园工作很辛苦吗?” “不辛苦,只是赶上了小朋友的节日。” “行,哥不逼你,你看着办。” 陆瑾把她送到了小区门口,看着妹妹进去以后才离开。 一路上,他满心算计,怎么样才能让她想通呢? 哎……陆心这个倔脾气,难。 陆心回到家已经快十点了,安安心心洗了个澡,这两天压力很大,她需要解压。 女人靠在床头,没有开灯,床头柜上的平板已经开始播放成人影片,她拿出了抽屉里的小玩具,专心致志的玩起来。 男朋友之前也有过,性生活平平无奇,一般都是随着身体一阵颤抖面前的男人索然无味。她的欲望一般,就算没有男人也能自我满足,小玩具很不错。 随着视频里女人的一阵尖叫,男人双手撑开女人的双腿,穴口毫无保留的暴露在镜头下,男人扶着粗壮的阴茎对准花穴直直插入。 “啊啊啊啊——”女人脸上逐渐出现潮红,这一下的插入简直太刺激了。 陆心一般没有固定的性幻想对象,只要是满足她性癖的帅脸都有可能出现在她的幻想中。 手底下的小玩具震动频率加快,她左手拿着玩具对准穴口,右手揉着阴蒂,脑子里不自觉的幻想出一张帅脸。 仿佛回到了那晚,她意识模糊,却也能感觉到自己被那个男人抱着翻来覆去的操干,她忘记了自己高潮多少次,只记得男人的肉棒每一次深深插入之后她躁动的身心都能得到前所未有的满足。 爽是真的爽。 不知不觉的,手中的玩具已然变成了那晚上男人的肉棒,现在正在肆无忌惮的操着自己的小B。 “啊啊啊啊……一库一库。”视频里的女人爽得尖叫。 陆心揉着阴蒂的手也加快了速度,小穴里的淫液打湿了一手,淫靡的水声也越来越大。 “噗兹……” “唔……啊……” 床上的人整具身体都颤抖起来,内壁嫩肉不断收缩,花穴深处一股淫水喷出, 她脑子里想着那个人高潮了。 有点羞耻…… 但是陆心意犹未尽,收起小玩具,收拾干净,钻进被窝里安心睡了。 两天后六一儿童节终于到来。 学校提前一天被布置成了童话故事的场景,充满了纯真的童趣。 九点钟的时候孩子们和父母陆陆续续的道场了。 因为不是所有的父母都有空,亲自互动的环节老师会与父母没法道场的小朋友组队,然后完成活动。 第一个活动是节目表演,由向日葵班、玫瑰班和樱花班的小朋友们分别献上不同的舞蹈。 一个个小萝卜头们穿着可爱的衣服在台上欢快跳舞,台下的家长们纷纷抬起手机拍照。 陆心作为老师也要一整天拍照然后发到家长群里。 他们班学生的家长都到了,因此她就不用去担任孩子的临时监护人,而是一边组织活动一边协助其它的班级老师完成任务。 节目表演完毕,接下来就是一些简单的互动环节,比赛投球、做烘焙、跳跳乐……这些活动简单又便利。 季念父子首先选择了简单的烘焙,刚好这个活动是由陆心主持。 “好,各位小朋友们已经拿到了原材料了吗?”陆心站在白板前进入了状态,这次要做的是烤饼干。 收到了台下的回应,她开始一步一步的教大家配比糖霜和面粉。 她还会下去慢慢观察,看看大家有哪些需要指导的步骤,毕竟烘焙也是很讲究过程的,好吃与否,过程与烤制的时间很重要。 而且这些都是养尊处优的父母,面对厨房的活儿,似乎有些手忙脚乱。 “季先生配比很重要,糖霜放太多的话可能会甜腻。”陆心看着季念往死里倒糖。 “是吗?然然说想吃甜一点的,所以我就放多了。”季念很茫然,他对糖分比例确实没啥概念,不过不喜欢吃太甜的就对了。 “今天做的是钻石曲奇,面团成型后还需要在外层裹上白砂糖,所以面团里的糖分确实不宜太多。” 陆心弯下腰,把握好与季念之间的距离,慢慢的将面粉上方多余的糖霜舀出来。 季念内心原本是很平静的,但是这个女人一靠近,不知道哪里窜来的冷冽清香顿时让他有了一些不该想起的回忆。 原来鼻尖的芳香是她身上的味道。 很特别,好像还有一点点让人上瘾。 视线再往下移动,女人曼妙的身材被衣服裹得严严实实,丝毫不逾矩。外面天气那么热,哪怕室内空调开再大,要说她这不是故意的他都不信。 那天早上他只瞟了一眼,腰又细,屁股又翘挺,她转过身时那弹跳的双乳……以及那晚的滋味。 他原本以为自己已经被连月吃得死死的……他爱她,所以他的一切都是她的。 可是眼前的这个女人居然也能平白激起他内心的波澜。 是什么原因造成的?是他又找回了当年浪荡的心?还是他对连月的思念移驾到了别人的身上?可是这个女人的长相与连月毫无相关。 只是她清丽的面容和秀气的五官,笑起来的时候眼神里会闪闪发光。 如果说连月的笑是犹如湖面那样温婉沉静,那她的笑就是明晃晃的星辰一般,带着无限的热情与对生活的希望,感染力很强。 季念思绪有些飘荡。 “好了,接下来把面粉慢慢放进黄油里面吧。”陆心笑着起身。 “我来我来。”季然自告奋勇,端起装着面粉的碗直直的往黄油里扣。 面粉扑了出来,季然的脸上已然变成了一只小花猫。 “哈哈哈,然然你让你爸爸看看,小花猫。”陆心爽朗的笑声响起。 “爸爸你看!” 季念也忍俊不禁,抬手擦了下儿子的脸,却越擦越花。 陆心早已经在旁边把照片照下,然后准备发家长群。 季念注意到了她的动作,提醒了一句:“陆老师,我和然然的个人照不用发家长群。” 好吧,有钱人,隐私嘛~估计是怕有人用他的照片去搞微商招摇撞骗。 “那这些活动照季先生您需要吗?”不需要她直接删了,免得占内存。 “需要,陆老师我加你微信吧,你直接发给我就行了。”季念到是不客气。 好吧…… 季念主动扫了陆心的微信,两人就顺利的成为了互联网好友。 加上的一瞬间陆心立马把照片发了过去。 季念看着照片中和儿子的互动,眉眼逐渐展开。 “爸爸抬头!”季然稚嫩的声音说道。 季念下意识的看向儿子,季然把沾了面粉的手抹在了季念的脸上,然后眼疾手快也给陆心的脸来了一下。 “大家都是小花猫啦~” 季念和陆心面面相觑,然后先是陆心忍不住笑了出来。 嗯,就是这个笑容,甜甜的,眼睛里亮亮的仿佛有星星。 仿佛是被面前的女人感染,季念也露出了笑容。 陆心一边笑一边诚挚的拿起手机拍下这对花猫父子,季念手机又震动了一下,父子俩的照片又再次传来。 “不如陆老师也和我们一起合个影吧。”难得他主动开口。 一般合影这种事情他不会随意提出,不认识的人如果随意拍合照,只怕以后会生出一些事端。 陆心倒是没有什么犹豫就答应了。 她举起手机叁人一起自拍了一张,她和季然还夸张的摆出了猫咪的手势,就是中间的季念依旧温文尔雅的坐在那,脸上是雷打不动的45度角的微笑。 职业病,习惯了这种假笑,表情和刚刚陆心抓拍的比起来是多了几分难以猜测。 指导完这对父子,陆心又动身去看看其他人,直到大家的面团都切割好送入烤箱才得以喘口气。 “季先生要不你带着然然去卫生间擦一擦?”陆心指了指脸上的面粉。 “可以,你不擦吗?我不知道卫生间在哪里,你带我去吧。” 陆心想了想,活动一次间隔十分钟,这点时间还是够的,刚刚都有别的小朋友看到她哈哈大笑了,自己还是擦了比较好。 “走吧,跟我来。” 卫生间的洗手池是公共的,季念先给季然擦干净,小朋友蹦蹦跳跳的被室外活动吸引走了,陆心还在对着镜子仔细的擦拭。 “然然平时在学校很调皮吧?”季念站在她身边,两人的眼神通过镜子有了交汇。 “小孩子哪有不调皮的?然然是我们班最活跃的孩子。”陆心说。 他还以为她会说然然很乖很听话很聪明,透过这些夸赞孩子的话来讨好自己。 季念又笑了,离开镜头,他的笑容会显得更加真诚:“那陆老师这是在跟家长告状吗?” “……” 额,想啥呢?怎么就成了告状? “那到没有,季先生别误会,我只是随口一说,我很喜欢然然,也没有要找您告状的意思。”陆心淡定的解释。 “好,不过要是以后然然在学校太调皮,还请陆老师不要因为太过喜欢然然而包庇他。” 嗯?季念这话啥意思?是想让她告状吗?那好吧。 “我知道的,那季先生我先去忙了,要是想参加其它活动可以找活动的负责老师报名。”陆心不是很想和他单独相处太久。 虽然睡过,大家也都大大方方说开了,但是有妇之夫嘛,避嫌应该的。 今天的六一活动圆满结束,陆心今天穿的有点多,热出了一身汗,回家还是要好好洗一洗。 送走了最后一位小朋友,幼儿园大伙儿都松了口气。 园长为了今天的活动精神紧绷绷的持续了一周了,这下终于能睡个安稳觉了。 “各位老师大家辛苦了,简单的收拾下卫生就可以下班了。” 打扫卫生是个体力活,陆心负责她的活动片区。 看着教室里的若干锅碗瓢盆,又是一项大工程。 “唉……” 要是有个配班老师就好了。 “陆老师?” 陆心回头,看见季念正牵着季然站在教室门外,季然显然是今天玩得有点累了,正昏昏欲睡的站在父亲身边。 “咦?季先生还没回去吗?”陆心看着他有些茫然,手底下的活儿却没有停。 “陆老师几点下班,想请你吃个便饭。” 季念原本是要带着季然离开的,路过教室的时候看见里面一只忙碌的身影,思绪忽然顿住,他还是停下了脚步,眼睛在女人身上没有想移开的意思,直到他想到了一个老套的借口才主动开口。 陆心想拒绝,可是好像又找不到理由。这个人还是他哥的大腿,额……确切的说是正在努力抱的大腿,得罪了也不太好。 “园长说收拾完就可以走了。”陆心选择了同意。 “那好,我们在停车场等你。” 写手有话说:全文已完结在我的Word里,什么时候全部上传完毕取决于网稳不稳。 -- 那是他爱了十年的人 陆心花了大概一个小时的时间才把教室收拾完毕,又还帮其他同事也打扫了一下,全部结束的时候已经是十二点半了。 让人家等了一个多小时,她有些过意不去,出了学校就赶紧发了一个微信。 季念回复得很快,让她在学校门口稍等,他把车开出来就行。 陆心想了想,叫季念还是把车开到学校后面的路边,校门口有些招摇,被其他人看见落下一些口舌就不好了,季念也很体贴的同意了。 今天天气很好,阳光明媚,陆心穿得有些多,在太阳底下站了一会就热得不行,犹犹豫豫的把西装外套脱了,里面是一件紧身的条纹T恤,完美的勾勒出她的身材曲线。 “陆老师久等了。”季念开着一辆普通(相对便宜)的suv停在她面前。 陆心看了一眼后座,季然小朋友早已经霸占了整个座位睡得不知天地为何物,没办法她只好拉开了副驾驶座的车门,侧身钻了进去。 车内空间封闭,这让陆心身上的清香越发明显。季念侧目看了看女人的衣着,今天一上午她都是规规矩矩的穿着西装外套,现在反而脱了,贴身的T恤能很好的凸显她丰满的胸部,看起来圆润又饱满。 男人有些心猿意马……她身上的气味总是会让他有些失去理智回忆去那晚的经历。 陆心并没有注意到男人的目光,系好安全带以后季念也收回眼神出发了。 “想吃什么?”男人问。 “不知道季先生和然然有什么忌口?”她想,有钱人应该不会喜欢吃太便宜的餐厅。 “唔……我不吃路边摊,肠胃不是很好,然然不吃辣。” 陆心表示理解,路边摊和餐厅比起来确实会有些不卫生,从小娇生惯养的富贵人家自然是肠胃会受不了。 “不如去吃麦当劳吧,六一很多父母会带孩子去吃,很热闹。”女人提议。 “可以没问题。” 季然导航了距离他们最近的一家麦当劳餐厅,驱车行驶大约二十分钟就到了。 这家餐厅的位置很好,周围都是一些高档小区,难得的是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拥挤,餐厅里还在播放着温和柔情的歌曲。 叁人在前台研究了两分钟菜单,最后点了叁份汉堡套餐,又单独要一份炸鸡桶,两个大人端着满满当当的托盘找了个靠窗的角落坐下。 “说来不怕你笑话,我在美国长大,却很少会吃这些东西。”说完,季念毫不忌讳的咬了一口汉堡。 陆心早就饿得前胸贴后背,她并没有急着回应他,而是先吃了一口牛肉汉堡,嘴和胃都得到了满足,才打起精神说话。 “说来不怕你笑话,我在美国那几年都快吃吐了,回来后却时不时的会想念这个味道。” 她没有对季念说的“美国长大”有任何的疑问。 哪怕这个汉堡的味道和从前他吃过的相比差别很大,快餐垃圾食品和顶级的食材确实不能比,但此时此刻他所说的感觉是真实的。 陆心也笑了,眼睛弯弯的像月牙:“然然好吃吗?” 季然高呼:“好吃!” 小朋友的心情此刻很不错,学校里其他同学会经常炫耀他们的爸爸妈妈带他们去了哪里玩,又去吃了什么肯德基麦当劳,一家人开开心心的吃喝玩乐,他很羡慕。 他的父母很少会一起陪他,童年总是会缺少父母的陪伴,在同学们炫耀他们爸爸妈妈如何如何的时候,小朋友的心里不免会失落。 陆心一直笑眯眯的,心情很不错的样子,季念看着她的眼睛,嗯,就是这样,闪闪发光像星星。 “陆老师我还是很想知道,美国求学的艰难几年都走过来了,Gamp;J也是一份很不错的履历,你为什么会选择放弃呢?” 陆心顿住了。 她知道,如果今天不把真正的理由告诉他,这个人是不会放弃的。 静默片刻,她缓缓开口,以最简洁明了的语言表达了她的理由:“是我的母亲……十年前乳腺癌病逝了,我觉得没意思,所以就放弃了。” 那时候她也还是个半大不大的孩子,但是幸福家庭长大的她还是个依赖母亲的小女孩,至亲的逝去对她的打击很大。 她喜欢微生物学吗?喜欢的,但是在这条道路上推动她前进的人和事已经离开了很多年,当她后知后觉发现某些东西无法挽回的时候,她才真正的明白,所有的努力都是白费的。 而且现在,比起微生物学她更喜欢小孩子,软软的香香的,一双圆溜溜的眼睛很是天真可爱,她需要能治愈她的生物。 季念有些懊悔自己的好奇心:“抱歉,希望她走的时候并没有遭受太多病痛的折磨。” 病痛吗?思绪飘回到那间充满了刺鼻气味的病房,床上的人脸色苍白,因为吃不下东西导致她瘦成了皮包骨的模样,眼窝凹陷、颧骨高凸,犹如一具骷髅。 病痛已经将她折磨得不成人样,陆心只记得母亲痛苦的呻吟与哀嚎,癌细胞扩散的时候,母亲甚至痛苦得流不出眼泪,只是用尽了全部的力气,握着女儿的手,卑微的乞求他们,给自己一针安乐死。 鼻子有些酸,视线开始模糊,有什么东西在眼眶里打转。 “抱歉陆老师。”季念手忙脚乱的拿出纸巾递给对面的女人。 季然也安慰:“陆老师不哭了。” 陆心努力平复情绪,擦掉了还未落下来的泪水。 “没关系,有的事情没办法控制。” 就好像她没办法控制思念,没办法控制悔恨。 “季先生,你说人为什么要遭受病毒的侵害,病痛的折磨?”她知道自己的问题很愚蠢,可是在情绪的催动下她还是会控制不住的说出来。 季念并没有被她难住,好听的嗓音好像是一剂安抚剂:“这个问题我并不专业,或许等到世界上再也没有人类的时候所有的问题都会迎刃而解。” 陆心知道自己钻牛角尖了,可是季念的话倒是让她觉得有些想笑。 她问为什么人要遭受这些,他却说等人类都灭绝了就好了。 想不到社会精英的季老板也会摆烂吗? “季先生角度很清奇。” “还好,毕竟我不专业,或许这些难题还是需要专业的人才去攻克。”说着,季念眼神恢复了似笑非笑的模样,直勾勾的盯着她。 季念本来就是个帅哥,完美的继承了父母的优良基因,一个微笑一个眼神都能把人迷得神魂颠倒。 难怪会找网上收获了一堆老婆粉。 “季先生这么想我哥哥应该会很高兴。”老哥的大腿好像稳了。 看她情绪已经稳定,季念笑了笑,并没有提起关于陆瑾的事情。 “下午还要回学校吗?”他问。 “不用了,园长特意放了假。” “那陆老师下午有什么安排?” 安排吗?陆心打算下午回去睡个觉,七点的时候去舞蹈室上课,晚上睡前爽一把,平平无奇的一天又过去了。 但是季念这么问,仿佛是有什么安排? “下午没事,不过晚上七点要去舞蹈室上课。”陆心说。 “舞蹈室?” 季念心想难道她已经在开始学交谊舞了? 果然是围猎吗? 明明Kevin的调查资料他已经全部看过,那晚也确实是个意外。不,应该说是她的意外……而他被人下套这件事情还在处理中,但心机深重的他还是会对面前的女人起疑。 “一点个人的兴趣爱好,主要是学习一些流行歌曲的编舞,可以放松身心、强身健体。。”陆心解释。 季念点点头,又绅士道:“那我想邀请陆老师下午一起回滨江河畔,继续探讨一下有关医药行业的问题。” 陆心心知肚明自己找不到理由拒绝,季念好像对自己产生了一些好奇心,不论是因何而起,不如今天跟着他去了好把事情说开。 微生物学上的问题她确实帮不了忙,那晚的事情也已经过去,她不会纠缠他。嗯,就这么说清楚,对谁都好。 “可以。” 滨江河畔她虽然已经去过一次,可是晚上看见的风景总是会大打折扣。 车辆在滨江大桥上行驶,陆心打开车窗,齐肩的短发被江风吹起飞扬。她抬起手肘搭在窗边,手背支撑着脸颊,深色淡然的望着江山风景。 季念偶尔会斜视身边的女人,她面冷漠样子显得有些无情。 目光从她光洁的额头滑落,女人炯炯有神的双眸、小巧挺翘的鼻子、微微隆起的唇珠……清雅的容貌与在台上和小朋友们互动的她有些差别。 脑子里又缓缓出现那张妖娆动人的脸,男人心中不免有些怀疑。 十年了吗?他、连月、大哥、老五……四个人纠缠了整整十年。他已经数不清多少次了,那晚上连月脖子上的吻痕、在知道季宁是大哥的孩子后……他不知道自己失望心碎了多少次。 他清楚自己的家庭很特殊,小的时候父亲总是要顾着他在中国的“家”,自己和妈咪老五、喻叔一起生活长大,还有罗斯家族的安迪叔叔,大家不会亏待他,但是每一次能让他心里安详的是爸爸到美国看他的时候。 他、爸爸、妈咪一家叁口其乐融融。 是他向往的家。 可是如今却变得越来越熟悉,他们在重蹈覆辙,而孩子好像也在走他童年时候走过的路。 在提出离婚的那一刻,他是真的累了。 但不对外宣称离婚,私底下协商的是不办手续,一切照旧,这是他最后的奢望。 他不甘心这十年的纠葛付诸东流,可想追求安稳平静的心似乎捆绑住了追寻自由的连月。 她是飘忽不定的风筝,但让她起舞的风却不是他,他只是用结婚证当做风筝线,牢牢困住她的人。 他仿佛在自欺欺人。 视线又转向身边面容姣好的女人。 可那是连月啊,他倾心爱了十年的连月啊。 他对自己的一心一意很自信,但是现在似乎开始怀疑这份感情了。 写手有话说:本人很垃圾小学生文笔,也没啥文化,不懂的东西百度查的,接受友好交流善意的指正,谢绝高高姿态阴阳怪气的恶意嘲讽。 -- 好闻 陆心很喜欢他们家的冷气,房子的任何一个角落都是一样的凉爽。 “季先生回来了,陆小姐也来了。”保姆礼貌的接过陆心的外套挂在了玄关。 “宁宁呢?”季念问。 “小姐吃了奶才睡着。” “嗯带少爷去休息吧,我和陆小姐去书房谈点事情,准备一些果汁送上来。” 陆心跟着季念上了二楼,他的书房装修很简约别致,诺达的书桌上只简单的摆了一台电脑,后方是一整面墙的书柜,并没有全部放书,还有一些文件夹。 两人在书房另一侧的咖啡桌边坐下,保姆贴心的端来了两杯果汁以及两份点心。 人走后,陆心慢悠悠的喝了一口果汁,问她:“季先生是不是对我有什么误解?” 季念笑了:“陆小姐觉得呢?” “生物科技公司那边我真的帮不上忙。”她试探着,想看看这个男人到底是不是因为这件事情。 “你帮得上。”季念的语气很是笃定。 嗯,好像真的是为了这件事。陆心心想。 “真的帮不上。” 但是她不知道他为什么会如此认定自己的能力。 “价钱不是问题。” 陆瑾说过他的妹妹很倔,季念总算是见识到了。 “季先生这和钱没有关系。”心死了,再多的钱也没办法弥补。 “那不如陆小姐开个价。” 作为一名合格的商人,季念始终认为没有交易不了的商品,只有没谈好的价格。 “季先生你已经结婚了。” 季然饶有兴趣的挑起眉毛,她这么说是什么意思? 陆心真的不想和他有太多纠缠,无论是事业上还是感情上,她哥都劝不了的事情,这个人凭什么会觉得他能用钱就能解决? 不得不说,男人的步步紧逼让她产生了一些逆反心理。 “陆小姐的意思是……” 商人无利不往,哪怕是连月都成为了陈山回来发展的最大筹码,难道这个女人胃口有这么大? 呵,贪得无厌。 “你让我爽一把,我也许会考虑一下。”陆心这句话说得脸不红,心不跳,演得就像个习惯了py交易的大富婆。 但内心已经开始隐隐觉得羞耻了。 季念微微一愣,一时分不清这个女人是在开玩笑还是认真的。 他对自己的魅力很清楚,原先也在怀疑陆心的态度是否与那一晚有关,从她一整天故意穿得严严实实开始,他始终都坚信这是陆心围猎他的手段之一。 可是有的事情如果全盘放在明面上讲,好像又不是那么一回事了。 陆心看他半天不回话,傻愣愣的语塞的模样,心中大喜。 放弃吧季总,放弃吧。 “咳咳……”季念清了清嗓子,“陆小姐这是认真的吗?” 陆心面不改色:“季先生觉得呢?” 她把有着无限遐想的问题抛给对手,自己不表明立场,随便他怎么想,最好是知难而退别再烦她。 “我结婚了。” “我知道。”呵呵,结婚了还不赶紧跑?别来招惹她。 “我很爱我的妻子,而且我很有钱。” “这些事情有什么必然的联系吗?”这么痴情专一的钻石季老五,还不赶紧麻溜的离她远一点。 “如果陆小姐想找一个可以依靠的归宿,我的弟弟倒是个不错的人选。”季念仿佛是经过深思熟虑提出的建议。 这回轮到陆心语塞了。 这个季念实在难缠,不如她把话说绝一点,不要给他留反驳的余地。 “我要你。” 叁个字,简洁明了,不容置疑,陆心很期待男人的反应。 “那抱歉,是我唐突了。” 男人的态度总算是松了。 陆心终于精神放松,她放下手里的杯子站了起来。 “如果季先生没有别的事情,那我就先走了。” 女人站起来四周扇起小气流,挟裹这一阵清冽香味,蹿入季念的鼻腔。 鬼使神差的他伸出手拉住了面前的玉手,手臂微微用力,女人重心不稳跌入他的怀中。 不妙! 陆心脑子里的警钟开始敲响。 “你用的什么洗衣液?挺好闻的。”男人低头,鼻尖触碰到她的耳蜗。 他的气息喷洒在陆心后颈那一片,令人头皮发麻,顿时生出了许多鸡皮疙瘩。 淡定,淡定,陆心不要乱了阵脚。 “鸽子牌,季先生要是喜欢今年双十一我可以无偿送你一箱。” “呵……双十一?”好像是近年新兴起来的一种购物方式,与美国的黑五类似,他不是很关心就对了。 “光棍节呗,都是资本主义设下的消费陷阱,打着买到就是赚到的旗号整一些折扣活动,不断收割消费者的钱包。” “知道是消费陷阱你还跳进去?”季念笑了。 他再次低头,鼻尖贴近她的颈窝,深深的吸了一口气。 很香,会上瘾。 陆心又生出一片鸡皮疙瘩,她努力压抑情绪,控制声调,尽量让自己的声音不要颤抖:“不开花的老铁树偶尔也会在乎仪式感。” “中式情人节和西式情人节已经让单身狗吃了太多狗粮,更别说一些注重仪式感的情侣们会在其他的节日……额比如圣诞节、元旦什么的打着过节的借口去开房,单身狗一年一次的狂欢倒是显得有些珍贵了。” “过节开房?这也算一种仪式吗?” 不知道为什么,季念的话里总是夹杂着似有似无的笑意。 “季先生已婚很久了,可能确实是不太了解现下年轻人们的喜好。”陆心故意强调出“已婚”两个字。 “我也不老吧?叁十出头正值壮年时期呢。” 怎么感觉有点越说越扯了?陆心抹掉了脑子里的粉色泡泡,问:“季先生你爱你的太太吗?” “爱啊。”毫不犹豫脱口而出。 “不知道季太太看见我们现在的行为会作何感想。” 身后沉重的呼吸变得轻盈,季念好像真的在思考这个问题。 片刻,他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而是又扯了刚才她的话:“陆心,你不是想要我吗?” “……” 什么叫作茧自缚?陆心总算是见识到了。 都怪自己这张笨嘴。 又怕得罪他哥的大腿,又不知道如何委婉的拒绝,平白生出这种事端。 她想到微信上他哥的警告……看来公司那边是真的很缺钱。 “季先生我可以向你保证,我哥哥一心一意,全部的精力都投入到了医药的研究里,你有意向投资医药行业他也很激动,我相信你的回报会是百分百的。” “陆心,没有人可以担保投入了就一定会获得百分百的回报。”身后男人的声音忽然严肃起来。 好吧,她只是想忽悠他而已。 “抱歉,这方面我可能不够深入了解,失言了,见笑。” “没关系,以后我教你。” 以后? 陆心很无奈,既然他这么的厚脸皮,那就别怪她放狠话了。 “季先生是想要我当你的情妇吗?” 这句话果然起了作用,桎梏着她的双手终于松落,陆心忙不迭站起来喘了口气。 不等她心跳平复,身后季念冷淡的声音传来: “陆心要是在以前我想操你肯定不会和你说这么多废话。” “额……” 一表人才的大帅哥说话这么直白,她不知道怎么回应,内心甚至还觉得有些羞耻。 “现在我没兴趣了。” 那太好了。 “你走吧。” 好耶! 犹如得到圣旨,陆心头也不回慌忙的跑出了书房。 出了书房的大门,陆心耳朵里却幽幽听到了婴儿的哭闹声。保姆着急的跑过来,看见她站在外面,于是问了一句:“陆小姐,季先生还在里面吗?” “嗯。” 保姆顾不上其它,直接推门进去了。 她隐隐约约听到保姆的话:“小姐……哭闹……” 然后里面一阵动静,季念和保姆两个人一起出来,去了另外的房间。 没过多久,陆心看见男人怀里抱着一只小小的婴儿走了出来,耳边的哭声更加明显。他并没有理会她,而是径直走下楼去。她跟着下了楼,玄关处拿上自己的衣服,打算出步行去小区门口叫车。 “张姨你去把宁宁的一些日用品收拾一下。”季念对保姆说。 婴儿还在哭闹,陆心听着还是挺心疼的,虽然和季念才闹僵,但不妨碍她关心孩子。 “是怎么了?发烧了?” “嗯,有点烫。” 陆心伸手过去:“我摸摸。” 孩子的脑门儿温度确实烫手,就怕这么小的孩子发高烧,得赶紧去医院。 “马上去医院,别等收拾了。”她说。 季念点头,对她说:“孩子妈妈不在,你也一起去吧?” 陆心想也没想就同意了。 孩子在车里一直哭闹,季念一路飞驰,到了最近的私人医院以后,婴儿的哭声居然开始有些喑哑。 急诊室慌忙接待了这位小病患。 私人医院的服务很好,护士全程陪伴医治,因为孩子还太小,住院以后需要家长的照顾,一整个下午全部用在了医院里。 好在孩子送医及时,没有严重到需要进重症室,打针以后温度降低了不少,目前还是需要住院观察直到痊愈。 “嗯现在好多了……” “没事有我在……” “不用担心,我会照顾好的。” 病房外是季念打电话的声音。 大概是在给季太太说明情况,孩子生病的话还是母亲在身边比较好。 男人挂电话就进来了。 “孩子妈妈什么时候回来?”陆心问。 “她不回来。” “哦。” “今天谢谢你,待会保姆过来了我们去吃个晚饭,然后我开车送你去舞蹈室。” 陆心看了下时间,现在已经快五点钟了,并且季念的安排也很合理于是没有拒绝。 等了十多分钟,保姆收拾了一堆日用品匆匆赶来。 “金姐麻烦你今晚就在这边照顾宁宁。”季念还要做最后的交代。 “明白季先生。” “有任何情况随时打我的电话。” “好的。” 交代完毕,季念和陆心两个人离开了医院。 这回季念并没有征求她的意见,直接载着她去了一家私厨吃饭。 点了几个家常小菜,两个人安安静静的在私厨的吧台吃饭。季念偶尔会和在前面做菜的厨师聊天,据说这是他挺好的一位朋友,名叫彭浩。 “陆小姐觉得我手艺如何?”彭浩笑嘻嘻的把话题转向她。 “手艺不错。”陆心礼貌回应。 “哎呀老季很少会带朋友来我这里吃饭的,整得我经常怀疑自己的手艺是不是不够格,入不了他老人家的眼,怕我给他丢人。” “多嘴。”季念白了朋友一眼。 “哈哈哈,那今天之后我觉得你可以自信一点不用再自我怀疑了。”陆心笑道。 “那必须的,有大美女的肯定我以后终于不用再被季老板PUA了。”彭浩非常戏精的抬起手抹了一下眼角。 陆心觉得这个人有点意思,以后自己倒是可以常来吃顿便饭。 和季念撕破脸皮以后陆心始终都是不太自在,幸好这位朋友是气氛组的,这顿饭吃得有惊无险。 吃饭花了将近一个小时,陆心还要回去拿衣服,季念全程护送。 “你的舞蹈室在天意时代?” “嗯对。” “叫什么名字?” “莱恩舞蹈工作室,季总有兴趣视察自家的产业都入驻了那些商户吗?”陆心难得的开了个玩笑。 季念没有回答他,把人送到以后就驱车离去。 陆心转身走进商场,按部就班的继续从前的生活。 写手有屁话说:每一章都是电脑复制微信再复制过来的,好麻烦,不知道何年何月才贴完。 -- 枕头风 六一过后她和季念再也没有交集。 倒是她老哥天天微信跟她报告和季老板的合作进度。 陆瑾:季老板挺爽快的,但是合同每天都要修改,这都几版了?弄得原本谈好的又要重新推导,你说他该不会是想跳票吧? 陆心:这些人精的口头承诺听听就行了。 陆瑾:说得对,哎,就当好事多磨吧。 一早来到了幼儿园,陆心和另外两位老师站在学校门口开始迎接孩子们的到来。 她刚刚把一个孩子送进教室,出来就看见了季念那辆普通的SUV。 他一身休闲装,抱着季然慢慢走了过来。 “陆老师!”季然小朋友很捧场的打了个招呼。 “然然来啦~”陆心没有正眼看季念,而是把所有的注意力转向孩子。 季念把孩子放下,对儿子说:“一大早要我送你,不送就闹脾气。” “是爸爸爱睡懒觉!” “我要把房间门锁上,不许你进来打扰我。”男人和儿子嘴贫不亦乐乎。 “老师~爸爸欺负我!”季然扭头就找陆心告状。 “然然乖,老师会批评他的。” “嗯嗯,爸爸最坏了!老师你要狠狠的骂他!” “好,现在我们可以进教室了吗?”陆心牵起孩子的小手。 “嗯嗯!” 进去之前,陆心还是硬着头皮跟季念打了声招呼:“那季先生我们就先进去了。” “好。”男人点头,并无其它话。 季念离开幼儿园直接去了公司。 每天都有看不完的文件合同,偶尔还要抽空开会听一听报告,再适当的给建议。 今年满世界出差的次数倒是少了,可在办公室的时间却越来越长,这主要是自己和连月的约定。 嗯他提出了不办手续的离婚,生活一切照旧,只是他们不会继续生活在一起而已。 他会在晚上无数次的反省,这么做会不会是在自欺欺人? 哪怕自由的风筝没有表达对他这根风筝线的抗拒,可偶尔深夜的时候他也会在思考这些行为正确与否。 上一辈们的纠葛影响到了他的童年,虽然年轻的时候自己爱玩儿,对这些事情也是不在乎,可看着一天天长大的儿子,他越来越担心大家都会走上彼此的老路。 他累了。 “季总这是新心生物科技公司重新拟好的合同,需要您过目。”Kevin抱着最新改好的合同进来。 “放下吧。” 助手出去以后,季然总归是进入了工作状态。 天意的发展在他的带领下越来越好,各行各业都能看见他们的身影,这也不是他们第一次投资医药行业,但仅限于一些药品的研发以及医疗器材的设计开发,生物制品、生化药品倒是没有涉足过。 近年来国际形势紧张,美国更是被爆出在全球设立了200多个生物实验室的丑闻,如果以后出现不可避免的摩擦,生物战也许会成为主要的斗争模式之一。 所以在生物实验领域的研发必须要重视起来。 他想到了自家的几个兄弟。在这种情况下,虽为同类,可身处不同的国家注定要让他们拥有不同的立场和理念。 是对立还是同谋? 不得而知。 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作为夹缝中生存的企业家,在不违背理念的情况下获利是个明智的选择。 陆瑾是个人才,而陆心…… 季念耳边幽幽想起女人的话:“我相信你的回报会是百分百的。” 呵,该说她是自大还是无知? 从任何行业任何角度出发,从来都没有稳赚不赔的买卖,百分百回报?亏她敢说。 男人瘪了瘪嘴,女人的话令他嗤之以鼻。 思绪不知不觉已经脱离了合同里的各种数据,他又想起了那天的拥抱,他主动出击,陆心在他怀里僵硬无比,他能感觉到,呵呵,就这样还敢大言不惭的对他说想要他? 不过她身上的味道确实很好闻,冷冽清香充斥着鼻腔,透过气管吸入肺中,他忽然萌生出了想把人一口吃下去的欲望。 脑子里想象着女人的皮肉被他咬在口里反复咀嚼,味道应该和闻上去的一模一样吧? “呼……”季念重重呼出一口浊气。 小腹微微发紧,沉睡的阴茎居然慢慢苏醒。 男人意识到自己的想法脱离了自己的情感,迅速收回游离的心绪,再次集中精力看合同。 半小时后他再次把助手叫进来。 “合同我看了,那边还需要和陆博士面谈,如果不出意外应该再修改两叁次就行了。” 助手点点头恭敬应答。 “航线申请好了吗?” “已经好了,您的日程也排好了。” 想到两周后他要与她见面,季念的心里稍微稳定了一些。最近和陆心的接触让他产生了太多太多意外的想法,他很需要连月来排解这些复杂的情绪。 “好,今天还有什么工作安排?” “您十点半有个和陈教授那边的视频会议,下午有科技公司的文件需要批示,四点有个股东会议,六点安排了天意时代的视察工作,王经理陪同。” 天意时代? 她的个人兴趣爱好好像就是在他们的这家商场里进行。 好像叫什么莱恩舞蹈工作室? 唔……他的这一天有点辛苦呢,不过视察工作嘛,也能很好的了解他们企业的服务意识,倒是值得一去。 “好我知道了,你可以出去了。” 季念拿出手机点开微信,并没有连月的消息。 她就是这样,似乎从来都不会主动找他,这十年好像都是他在单项奔赴,应该说是他、陈山、喻恒……但是对于他们的到来她也来之不拒,她安心的接受他们的爱意,但不会带着任何有生动的情绪与之回应。 男人又叹了一口气,点开朋友圈想看看她有没有发什么内容。 很好,没有。 却看到了某个大言不惭的女人傻乎乎的朋友圈。 陆心:帮我助力拿喵币,一起迭迭乐抢红包!(助力一下,一起抢618红包) 这应该是软件分享系统自动生成的文字,下方还有陆心自己的一条评论: 诚挚邀请各位618能人异士加入,组织需要你!队伍需要你! 618?这也是老铁树的仪式感吗? 他点进了陆心的朋友圈页面,发现这条朋友圈下面多了一条陆瑾的评论。 陆瑾:缺钱跟哥说。 嗯,陆博士确实是个称职的好哥哥。他没少在自己面前夸赞妹妹,并且还有意无意的试探自己的意思,仿佛是新心生物的研究没有了她就像是西方没有了耶路撒冷一样。 啧……世界上的人才千千万万,西方可以没有耶路撒冷,他也不缺她这一个。 幼儿园吃完了午饭就要带着孩子们睡午觉,睡到下午叁点钟,然后起床再上一节课,四点就放学了。 陆心午休的时候终于有了空闲,打开淘宝活动页面,发现队伍已经满员了,于是开开心心的把今日的任务全部完成。 微信上是哥哥的哭诉。 合同又要改…… 他内心很是崩溃,终于理解了从前在美国的时候他的师兄们为了拉赞助去酒会上结交富人们的情景。 不得不说他们科学人真是伟大,为了科学为了研究,献出了宝贵的学习能力不说,还献出了身体,只为获得投资去购买精密的科学仪器。 伟大,真的太伟大了。 陆心看着哥哥的哭诉笑得合不拢嘴。 回他:你还想向季总献身呢? 陆瑾:他要,我也愿意。 噗……老哥好卑微。 这种事情她好像没……额,她好像已经遇到了。 那天季念要她“开价”,她说她要他,原本以为这样会让这个已婚爱妻的男人退缩,却不想反而激起了他的逆反心理。 “陆心,你不是说想要我吗?” 所以他这是同意了? 不不不,胡思乱想什么?他同意她也不愿意啊!这算啥?py交易不可取,合作关系需要纯洁才能长久。 “陆老师还不休息呢?”同事进到办公室看见她还在看手机。 “马上了,你们班都睡下了?” “皮猴儿都睡下啦~” “辛苦了。” “哈哈哈,同是天涯沦落人,大家一样辛苦。” 和同事闲聊了一会,陆心也安安心心的去守皮猴儿们休息去了。 下午四点放学,送完孩子们被家长接走,陆心感叹,充实的一天又过去了。 不过今天来接季然的是他们家保姆呢,弄得小朋友不高兴了半天。 “陆老师那晚你没出什么事吧?”黄芳鬼鬼祟祟趁她在洗手的时候跑过来。 就是那晚……她们几个同事颇有些志同道合,对于找乐子这样的行为不避讳不抗拒,甚至还主动邀请她一起去玩。 谁知道第一次就把人搞丢了,原先她们还以为陆心已经和点好的小哥哥去交流感情了,谁知道早上她们在会所遇到了那位小哥,问了以后才发现陆心那晚并没有和他在一起。 急得她们赶紧打电话找人,幸好人没事,就是不肯说晚上经历了是什么。 “我保证绝对没事。”陆心笑了笑。 同事们也是好意,生怕她吃亏,还说要是吃亏了早点报警,不然随着时间的流逝证据消失就没用了。 “我们也是怕你被欺负,既然你都这么保证了,那就不纠结了!” “嗯嗯。” 下班以后陆心扫了辆共享单车,准备再去那家私厨吃饭。 这家私厨名字叫做一禅,饭菜也清淡得像斋饭,不过很好吃。 彭浩一个人在开放式的厨房忙碌,看见陆心来了只招呼她坐下,然后给了一份菜单。 今天私厨的客人比较多,彭浩一个人有些忙不过来。 “彭大厨你怎么不请一个小助手呢?” “在找,还没有合适的,给我愁的,买菜洗菜备菜都是我一个人,开了私厨以后感觉自己老了十岁。” 陆心笑了,看他模样还是年轻帅气,老了十岁?有点夸张。 “哎呀你这么忙我什么时候才能吃到晚饭啊?我来帮你吧。” 不等他的同意,陆心就主动捞起一边的围裙,进入了厨房帮他摘菜。 “哎哎哎,陆小姐你……” “怎么了?” “算了,谢谢你,不过可千万别上老季那给我吹枕头风,免得他说我虐待你。” 彭浩毫不避讳自己的话,说得很直白。 陆心明白了,他误会他们的关系了。 叹了口气,手底下继续忙活洗菜。 “彭大厨你也太会脑补了。” 彭浩才反应过来,自己好像想错了。 “不好意思,我还以为……”他把平底锅驾到了灶台上,麻利的往锅里到了一点橄榄油。 “哈哈哈没事,季总也是人红是非多。” “那可不?哎呀老季经常有些不着调的花边新闻,全都是标题党,幸好季太太理解,不然老季后院起火可就头疼了。” 他还喋喋不休的继续说着:“而且老季这人也是,从来不带人来我这里吃饭,那天他第一次带你过来,我还以为他终于开窍了呢。” “开窍?” “我说了你可别嫌弃我八卦……” “你看他那么有钱,还帅,一般这样的人家里红旗不倒外面彩旗飘飘很正常,可是老季……” 他开始感叹:“老季倒是专一。” 陆心心中一怔,感觉彭浩话里有话啊。 写手有屁话说:1-6章铺垫完毕 -- 有男朋友吗 “嗯,季太太温柔大方,我一个女的都感觉快爱上她了,更何况是男人。”陆心只能顺着他的意思说下去,希望他可以打消疑虑。 “你见过季太太了?” “额……我是季然的幼儿园老师,自然是见过的。”她说谎了,其实她没见过,不过她能从季太温柔的声音听出她是个怎样的人。 “那……你们……” “这个说来话长,总之我们是正常的交际关系,”她抬起头看他,“彭大厨,这些菜……” “放那个盆里吧,我来就行了。” 男人扬了扬下巴,她顺着方向看过去,把洗好的菜放进了不锈钢漏盆里。 关于季念的话题两人很默契的止住,陆心帮忙将近到了六点,终于吃上了热乎乎的虾仁炒饭。 “这顿我请你了,感谢你的支援。” “那我不客气啦~” 金灿灿的炒饭送入口中,满嘴鲜香,满足! 她很心安理得的接受了彭浩的好意,上次是季念点菜,他似乎对这里的菜品了如指掌,甚至都不用菜单,她也就跟着蹭了一顿饭。 今天自己看了这边的菜单,价格……嗯,价格也不便宜,这份免费的炒饭抵她一个小时的工钱,倒是赚了。 吃完饭告别彭浩,她又动身前往舞蹈室。 今天上课的人比较多,都是女孩,只有教他们的两个老师是一男一女。 都是女孩的话,有的双人舞需要男位,大家只能互相做彼此的男舞伴。 陆心核心力量比较好,因此跳男位的次数比较多,但偶尔也需要跳一下女位的动作,全面发展嘛,技多不压身。 “好啦~大家打起精神,今天要直播了,大家把之前学过的《Kiss Me More》、《Take You Down》过一遍,然后学习下一首歌了。” 他们舞蹈室会在每周五做一次直播,学员都没意见,而且老师也可以赚点外快涨一下账号人气。 今天的舞伴位置都要调换,因此每个人都有机会跳男位或是女位,陆心差点没鼓掌叫好。 “季总这边请。”一行人跟在季念身后,男人身边是这片商业区的主要负责人。 “自天意时代开业以来,招商非常的顺利,涵盖多个领域的优秀商家纷纷入驻,也为附近的片区带来活力。”负责人努力的介绍近些年来天意时代带来的益处。 “嗯,商家确实多样。只是一样,卫生问题和服务态度是重点。”季念点头。 “这是我们每天都在强调的工作重点,我们安排的保洁时时刻刻都在注意卫生问题!必须保证商场的每个角落整洁干净。”负责人恭敬道。 季念没有再多说什么,有的东西点到即可,要是事事都需要他亲力亲为的指导,那天意估计离倒闭就不远了。 一行人逛了一圈,商场叁楼的音乐很是明显。 “叁楼主要入驻了一些音娱工作室,不过不会影响道二楼的教育培训机构,室内和室外的分贝差别有30之多,隔音做得很不错。” 在叁楼吗?莱恩舞蹈工作室? “季总这边的音娱工作室倒是有一些负责人加入了我们最新策划的节目。” 自从有了没有具体的行文禁令,社会民间自觉限韩以后,内娱行业蓬勃发展,各类本土综艺大受欢迎,能赚钱自然就有他们天意的身影。 Kevin说的这个节目他知道,不过具体是另外的人负责。 季念看了下时间,已经快七点十分了,意识到今天的工作量似乎有些超量。 “王经理今天就到这吧,”他回头用带着歉意的语气对身后的人群说,“大家辛苦了,都下班吧。” 王经理附和道:“季总您也辛苦了,这么晚还要加班视察。” “嗯。”男人看见身后的人还不为所动,想来是自己不做表率没人敢走,他催促王经理:“行了,王经理你带着大家先走吧,我这边也准备回去了。” 王经理有些难为情,似乎实在担心这是否也是老板的考核之一。 “这……” “别担心了,老板的话都不听了?赶紧带着你的人从我眼前消失,下班!该干嘛干嘛。”季念又再次下“通牒”。 “是,季总辛苦了。”王经理转身组织大家下班。 身后的一堆人终于是离开了,倒是王经理走得忐忐忑忑还时不时回头看他。 季念不管,转身自己上了电梯去往叁楼。 “Kevin你说的工作室叫什么名字?” “莱恩舞蹈工作室。” “嗯,去看看。” Kevin从来不多心老板的态度,安安静静的在前面带路。 进入工作室,Kevin像守在前台的小妹说明了情况,季念让他就在前台这边等,自己前往了正在播放音乐的教室。 舞蹈教室非常空旷,哪怕今天人稍微多一点都不会拥挤,男老师站在一堆人的面前,一边看手机一边做回应,女老师这是跟学员搭伴带着大家跳舞。 “感谢感谢,感谢榜一大哥的穿云箭!” “这位1202178网友,我可以非常非常认真的告诉你,我们这是正规的工作室!” “大家想学跳舞或者对跳舞有兴趣的可以私信我们~” “那必须的,我们的学员非常优秀。” “嗯?中间c位小姐姐?我待会帮你问问她有没有男朋友。” “再次感谢我们的榜一大哥id叫做C位小姐姐加个微信的老哥!感谢你的66发大游艇!感谢你的支持!” 季念的目光移到中间的C位,他站在人群后面只能通过镜子来观察。 陆心的肢体动作很有力量,在带有挑逗性歌词的催动下,她和舞伴的配合越来越紧密。 只见舞伴跪在她身后,她趴在地上,臀部与舞伴的胯下贴合,两人的动作很有默契的跟着音律扭动了几下,紧接着她翻身躺在地上,舞伴象征性的在她上方做了一个毛毛虫的姿势,两人一个反转,陆心坐在了舞伴的上方,两人的胯下又开始扭动…… 季念有些沉浸在她的表演中。 女人身体的柔韧性似乎比他想象中的要更好,这些带着欲望的舞步,伴随着性感的歌词,令男人看得心里痒痒,血脉涌动,似乎有什么东西在体内叫嚣想要喷发出来一样。 那天早上女人光洁的后背和丰满的臀部再次出现在脑海里…… 这个具身体那晚就是这么在他身下扭动的。 歌曲播放完毕,这支舞结束了。 女老师说:“大家辛苦啦~休息一下,待会练习下一首。” 男老师笑嘻嘻的招呼了陆心过去看弹幕。 “陆心有榜一大哥问你有没有男朋友。”男老师说。 陆心瞟了一眼弹幕,下流的话倒是没有多少,这代观众素质还不错。 “我没有男朋友,要是大家有合适的可以给我介绍。”陆心笑了。 弹幕1:我举报!你们工作室不正规! 弹幕2:原来你们悄悄藏了个榜一大哥! 弹幕3:老实交代!你们后面的榜一大哥是谁! 弹幕4:不愧是榜一大哥!速度就是快! 弹幕5:闭嘴!男人不能说快! 刚才大家全部的注意力都投入到了跳舞中,陆心看弹幕发展有些好奇,于是回头看了看。 季念靠在门边,笑眯眯的对她挥手。 好吧,确实是榜一大哥。她心想。 把手机还给老师,她转身向男人跑去。 男人还穿着一身得体的西装,一表人才一副社会精英的打扮,不知道他是怎么到这儿来的,没来得及换衣服莫非是才结束工作? “季先生。”陆心礼貌的和他保持距离打招呼。 “榜一大哥是谁?”男人嘴角依旧挂着微笑。 想不到他一开口就说这个,陆心纳闷:“什么榜一大哥?”莫非他看到了弹幕?这说不通把? “刚才你们老师和手机说话,说有榜一大哥问C位有没有男朋友。” 看他好奇询问的模样,和那个与哥哥探讨行业发展的精英相比像个萌萌的天然呆,联想到季大老板对“双十一”的毫无概念,仿佛是个脱离了互联网的老古板。 陆心终于是绷不住笑了出来,“老师在做直播,他是在跟观众们互动,有豪气的观众刷了大礼物当然是要感谢一下。” 男人并没有因为她的“嘲笑”而不悦,反而很享受聆听她爽朗的笑声,以及他很喜欢看那双带着笑意的闪闪发光的眼睛。 “刚刚的那位榜一大哥真的很豪气,刷了66艘大游艇后又刷了88支穿云箭!” 那可是好几万呢!真有钱! “哦?”季念忽的变了声调,“那确实很豪气,陆老师打算怎么回应这位……豪气榜一大哥的热情呢?” 陆心一时语塞。 这个老狐狸。 “账号又不是我的,礼物的钱也不归我,不需要我的回应。” “我是说……”季念慢慢俯下身。 陆心下意识的往后退了一步,腰却被男人一只手臂死死扣住。 他俯身在她耳边,酥酥麻麻的语音轻轻鼓动着耳膜:“陆老师有男朋友吗?” 明明刚才已经听到她与观众的互动,可是季念还是忍不住想亲自问她。 鼻息喷洒在耳边,陆心心跳莫名其妙的加速,鸡皮疙瘩随之生出一片。 这个老狐狸。 “季先生今天我与然然的母亲通了电话。” 熟悉的女声没有任何情绪。 腰身一松,禁锢她身体的手臂回到了原本的位置上。 提到这个,季念的表情明显有些不悦,他并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等待着面前的这个女人下一句会蹦出什么话来。 “只是幼儿园的惯例家访,每周我们都需要做总汇告知家长。” 她不等男人回应,继续说着与季太的交流内容: “季太太很满意然然在学校的表现,她说六一没能陪孩子一起过有些遗憾,她很快就会回来陪您和孩子。” 季念眯起眼睛,打量她。 气氛有些沉重。 半晌,男人才开口: “陆心我们的事情不用你多嘴。” 这是他第二次严肃的称呼她的名字。 男人态度的变化让她觉得搞笑,内心也在咆哮,那你到是离我远点! 这么爱妻还来找人别人干嘛?该找什么样的情妇不知道?很明显她不是这类人,这个老狐狸却偏偏隔叁差五的跑她跟前撩拨,属实有大病。 身后老师开始组织上课了,陆心说:“那季先生自便,我先去忙了。” 说完,不管男人是什么表情,她转身就跑。 -- 榜一大哥给你刷火箭 陆心叁番五次的触碰到了男人的红线,说不生气是假的。 与其说是他在生谁的气,不如说他在恼怒自己的这些变化。陆心总是很合时宜的在他快要失控的时候把自己拉回现实,告诉他,他有一个全心全意爱了十年的女人。 热烈动情的乐声响起,前面的人群开始随之舞动。 “We hug and yes we make love And always just say ‘Goodnight’ La-la-la la-la-la And we cuddle sure I do love it But I need your lips on mine Can you kiss me more……” 缠绵悱恻的歌词描述出了一副畅酣淋漓的性事画面。 仿佛是一个明艳靓丽的人,带着热情的日光拥抱住在感情中徘徊失落的心。 不被世俗枷锁限制,她在麻木的人群中向麻木的他走来,张开双臂带着满怀的馨香与鲜明的爱意,将心灰意冷的他拉进了那个生动鲜活的世界。 喜欢吗?心动吗?若干年前他也曾有过类似的感觉,但今天这种心痒难耐的体验比任何时候都要强烈,并且正在慢慢击溃他最后的防线, “Can you kiss me more We're so young boy we ain't got nothin' to lose uh-oh It's just principle Baby hold me 'cause I like the way you groove uh-oh Boy you write your name I can do the same Oh I love the taste la-la-la la-la All on my tongue I want it La-la-la la-la……” 陆心自信明媚的身影逐渐在他的眼神中聚焦,最后一道防线失守了。 他的警钟甚至来不及鸣笛,就这样,他的心不知不觉的就飘到了她的身上。 一曲作罢,今天的课程终于结束了。 大家就地解散,陆心转身看了一眼门边,男人不知道什么时候离开,她暗暗松了口气。 收拾好自己的衣物,她和几个玩得来的学员们一起去楼下健身房蹭澡。 说是蹭,倒也不算,她们几个好歹是办了健身卡的!甚至还买了价格不菲的课程!应该说是合理运用自己的权益。 然而今天就没有那么幸运了。 几人站在大门紧闭的健身房外面,傻了眼。 门上贴着一张打印了字样的A4纸:健身房倒闭!各位互相奔走相告,退50%费用,主动微信联系,一周内有效,过时不候。 真的太突然了。 他们还挺喜欢这家健身房的呢。 “昨天还好好的……今天怎么就?” “啊啊啊啊啊!我还有一万来块的课时费呢!” “呜呜呜我也差不多!七八千呢……” 陆心感叹:“真是太倒霉了,大家快点主动联系下教练吧,至少要挽回这50%的承诺。” 几个人一边走,一边看着各自的手机和教练商量。 “靠!老板跑路,我的教练还被拖欠了工资!” “我这里也是!” 陆心看着微信聊天框里教练发来的流泪表情,她感觉自己的会员费和五千块的课时费大概打水漂了。 健身房倒闭老板跑路的消息似乎已经在客户间传开,他们的手机不断震动,是群里的其他人在质问。 然而却得不到任何回应,大家都在哭诉自己的钱会不会飞走。 出了商场,几个女人实在是没心情再去体验别的快乐了,互相打了招呼就此分开。 有的跟男朋友走了,有的直接打车离去,陆心则是慢悠悠的走到了公交站台。 等了两分钟,倒不是公交车先来了。 季念开着他低调华的迈巴赫在她面前停下。 “上车。” 男人的语气很是强硬。 两人叁番五次闹得很僵,陆心才不是自虐狂还要上赶着找虐。 “谢谢,我搭公交就好。” “陆心不要让我说第二次。” 又是这种不容拒绝的口气。 见女人对自己的态度毫无反应,季念一时间突然不知道该怎么做……忽然他灵机一动,想到了那个人。 “我今天又看了陆博士那边发来的合同……” “……” “还是有很多需要详谈的地方。” “但是我看陆博士挺着急的,就是不知道资金那边能不能等到合同拟好。” 陆心眼神有些闪动,僵硬了十秒,最终还是拉开了后座车门。 “开门。”陆心对着锁死的车门怒道。 “到前面来。” 男人的声音明显变得随和不少。 陆心只好拉开副驾驶座的车门,侧身钻进车身。 她随手将运动包扔到后座,系好安全带。 季念见她终于肯听话,露出了笑容,发动车子离开。 “你家在哪里?” “青蓝小区。” 季念很少自己开车,对街道片区也不算熟络,于是再次打开导航。 一路上两个人没有说话,陆心只低头看自己的手机。 健身群里的消息不断,手机一声接一声的震动。 男人侧目看她神色,女人面无表情的只盯着手机看,仿佛当自己不存在,这让他有些生气。 “在和谁聊天?”还聊得那么火热。 “朋友。” “什么朋友?” 陆心又不理人了。 季念忍不住威胁道:“陆心别让我到时候自己去查。” 陆心暗自叹了口气,总算还是说了实话:“是我们健身群里面,健身房倒闭了,大家都在群里忙着哭呢。” 男人语气这才恢复平静:“不退钱?” “不知道,门上贴的通知说是退50%,但我们问了教练,连教练工资都被拖欠了,老板一句话都不说,像个死人一样。” “你里面有多少费用?” “我还好,一千多的年会员和五千多的课时费。” 还好?一个为了贪小便宜拿折扣赶着618和双十一囤货的穷鬼居然不在乎这六千多块? “这么多钱你不心痛?”季念非常怀疑她的话。 男人的话很明显戳到她的痛点,好吧,她刚才只是想在他面前表现得冷淡一点。 不心疼是假的!她的心现在还在滴血! 六千多块啊!都够她续上叁个月的舞蹈室课时费了!还够她入手其它兴趣爱好的设备了!那可是六千多块钱啊!她半个月的工资! “难得季大老板看得上这点钱。” 尽管内心在为回不来的钱哭泣,她在男人面前还是要避免情绪波动。 季念当然知道这个人故意呛自己,他反而不觉得生气,还觉得她这样子……很可爱。 像一只张牙舞爪的小猫。 气氛又再次沉默,季念跟随导航把车开进了一条小巷,来到了小区的后门。 这里两边道路栽了一排香樟树,昏黄的路灯透过茂盛的枝叶投射在路上,这让路边的景物不清不楚不明不白。 季然把车停在了树荫底下,旁边的女人还在目光炯炯的盯着手机,双手飞速敲击屏幕,丝毫没有察觉周围静默的景物。 “陆心。” “嗯?” “抬头。” 下意识的听了男人的指令,陆心抬起头,迎上的却是季念微凉的嘴唇。 这个吻带有浓浓的侵略性,陆心还没反应过来,季念的舌头已经伸进她的嘴里,与她的唇舌疯狂纠缠,两人互相吞噬彼此的口液。 男人的一只手已经附上她的胸部,丰满的奶子在他的揉搓下变形,她第一次体验到了心脏要跳出嗓子眼儿的感觉。 这个疯狂的湿吻持续了很久,久到陆心差点窒息,男人终于放过了她的嘴唇,但是还没结束,他再次低头,把鼻子埋进她的颈窝,嘴唇再次贴上她脖子的肌肤开始舔吮。 陆心得以喘气以后,第一时间想要推开他:“别……我还没洗澡一身汗味。” “很香。”男人带着情欲的声音响起,仿佛已经完全沉浸在他的欲望中。 随后,她的胸罩被人解开,男人的大手肆无忌惮的在她双乳上掠夺。陆心扔掉掌心的手机,抬手去推他的手。 她的行为似乎更加激起了男人的占有欲,并没有让男人找回理智,而是更加失心疯般的堵住她的双唇。 舌头再次被他含住,勾、吸、舔……每一个熟练的技巧都让陆心脸红心跳。 手机不合时宜的开始震动,陆心瞟到屏幕是教练发来的消息。 “别……等下我教练回我了。” 季念顺手把她的手机抢走,扔到后座,额头抵着额头,声音低沉道:“不就是六千块钱吗?榜一大哥给你刷火箭。” 语气轻浮又勾人。 “……” 见她不回应,季念又要低头吻她,却被她抬起的手掌隔开了。 “季念!” 男人一愣,而后又笑了,“嗯,不叫季先生了?” “你起开!你这个厚脸皮的老家伙!有俩臭钱了不起啊?有个温柔漂亮的老婆还不能满足你吗?孩子都生了两个,天天花边新闻缠身的垃圾有钱人,我不就是睡了你一次吗?约炮的自我修养没学过?你有必要天天搁我眼前晃来晃去吗?老娘看见你就烦!麻溜起开,以后别来招惹我!” 陆心被他弄得完全不淡定了,小嘴突突突的像机关枪一样扫射,骂出来她总算是爽了。 季念显然也被她这一阵操作给震到,倒不是觉得她骂得多难听,而是看她被自己弄得一身狼狈,情绪失控的模样,被亲肿的小嘴一张一合的不忘数落自己不道德的行为……他好像更硬了。 不过不行,至少不能在车上……刚刚他确实有些失控,现在主要是担心的是被狗仔拍到,他自己倒是已经习惯,就怕陆心会被这种报道中伤。 季念没有回应她的话,现在他的行为已经逐渐镇定下来,他起身拿到后座的运动包和手机,开门下了车。 站在路边他甚至还看了看周围有没有什么可疑车辆。 “下来。”季念拉开了另一侧的车门。 陆心在车上扣好胸罩,整理了一下胸部的位置,才起身下去。 她站在季念面前,想伸手去拿自己的东西。 男人手臂往后移,让她抓了空。 “送你上去。” 陆心有些恼怒,没办法,钥匙在包里,手机也被他挟持,身上没有现金,大晚上的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 她没有再说什么,转身就往小区走。 写手有屁话说:铺垫完毕。 -- 不爽是小狗 此时小区散步的住户也都回来,哪怕没有门禁卡她也能随着人家身后跟进去。 季念跟在她身后顺利进入小区。 一路无言,可是季念身体里的欲火还在蠢蠢欲动,年轻的时候玩儿得花,这十年来倒是收了心,他原以为自己一辈子都不会对连月之外的女人动情……可他今天终于是失控了。 前面的女人疾步而行,似乎想甩开他。 此时路上只有他们两个,季念的声音缓缓传来:“陆心别想逃。” 是的,别想逃,要么乖乖上楼,要么……他不介意在小树林里和她野战。 陆心惴惴不安的原本想绕晕季念,可是老狐狸哪里有这么好打发的?听了他的话,她终于是进到了房子里。 陆心的这套房子是租的,回国以后都是一个人住,虽然家在这边,可她不想回去天天面对她爸和她哥的唠叨。 在她缺失母爱的这些年里,父亲和哥哥尽职尽责给了她最大的关怀和宠爱,但始终无法弥补母亲离去的伤痛。 “钥匙在包里。”来到家门口,她说。 身后响起背包拉链被拉开的声音,随后一串钥匙被递到她身边。 陆心颤抖着手扭开门锁,她很清楚接下来他们会发生什么。 发情的公狗她实在无法控制,而且这个人不是普通人,她也实在不知道该如何完美避免…… 房门忽然被另外一道急躁的力量拉开,身后的男人迫不及待的推她进了房间。房门被他关上,背包被随意仍在了地上,季念环抱着她,将人压在墙上疯狂擒捕她的口舌。 男人一边亲吻他一边将外套退下,两人肢体交缠,步伐凌乱踩在了他的高级西装外套上,而后战地又从玄关转移到了沙发上。 陆心靠着沙发,看着眼尾发红的男人将衬衫退下,然后又把手伸过来,脱掉了她的上衣。 内衣随之被剥掉,一双厚乳猛然跳进男人的视线。 就是这对奶子,又大又圆,软又不失弹性,在他的掌心随意变换形状,怎么用力都捏不爆。 “季念……” 陆心的声音细细柔柔的,像一支羽毛,撩拨得他心痒难耐。 “陆心,我想肏你。”他说。 女人像是想开了,不再推他,而是看着他的眼睛,认真道:“季念,我敢爽,你敢出轨吗?” 浓浓的火药味,这是一场道德和背德之间的博弈。 这也是陆心最后的希望。 男人咧嘴笑得很是邪魅,“陆心,不爽是小狗。” 说完,季念迫不及待的低头含住女人胸前的乳头,他惦记很久了,鼻尖已经有女人的体香环绕,他恨不得一口把这个香喷喷的女人吃进肚子。 粉色的乳头在男人的吮吸下变得坚挺,牙齿反复咀嚼,犹如在品尝一道美味佳肴。 “唔……轻点。”陆心终于是放弃了逃跑的想法。 就像她问的,她敢爽,他敢不敢出轨……可是这个人居然是这么回答她的。 不爽是小狗? 呸呸呸!狗男人!老东西!死色魔! “刚刚骂人的气焰去哪里了?” 季念退掉她的裤子,这条裤子是为了去上课穿的,非常宽松,只轻轻一拉,就从她的腿上脱下。 男人低头看到了灰色内裤中心显现的水渍,双眼通红,毫不犹豫的伸手探到她的花间,此时穴口已是汁液淋漓,这惹得沙发上的女人一阵颤抖。 “骂我什么?老东西?” 她只听见男人的声音带着笑,而后内裤被脱下。 陆心靠在沙发上大张着腿,花穴毫无保留的暴露在了男人的视线中。 肥满的阴户就藏在稀疏的耻毛间,只看一样都能令人血脉喷张,季念双手掰开她肥厚的阴唇,没有了毛发的遮挡蜜穴更加的通透。似乎感受到了男人炽热的目光,小穴微微收缩,接着一滩淫液被吐了出来。 “唔……别看了……”陆心终于有了点反应,抬起手轻飘飘的划过他的脸颊。 这样的撩拨又大大刺激了男人的欲望,他火速脱掉自己的裤子,粗壮的阴茎贴着小腹像一支蓄势待发的火箭。 “摸摸。”季念拉过陆心的手,套住了自己的阴茎。 女人的手被他带起,握着那根肉棒上下撸动,她能感觉到掌心里肉棒脉搏的跳动,滚烫的阴茎完全把男人强烈的欲望毫不保留的展示在她面前。 这让很久没和男人接触的她很是羞涩。 哪怕是从前和前男友做爱时,他们都是规规矩矩的在黑夜里摸索,很少会在灯光下,坦诚相待的面对彼此的欲望。 在男人的带动下,她已经开始掌握撸动的节奏,而男人的手却悄悄的摸上她的阴蒂。 “啊……” 阴蒂像一个刺激欲望的开关,惹得她浑身打颤,穴口又吐出了不少黏腻汁液。 “想不想我肏进去?”男人沙哑的声音响起。 他的手一边揉着女人的阴蒂,另一只手探到穴口,若有若无的在穴口打转。 陆心的大脑也开始被情欲占领,男人的撩拨比自己自慰的时候要爽百倍,尤其是他在一边揉自己的阴蒂一边挠小穴的时候,下身不知道哪里跑来的瘙痒感,让她想被男人的肉棒贯穿。 “想……”她闭着眼睛,再也不敢看他。 “眼睛睁开,看着我肏你的骚逼。” 色令智昏,陆心就这么听从了他的指令,缓缓睁开眼睛,手里的动作却有些怠慢。 “你的手别停,不把鸡巴撸硬我怎么肏你。” 说完女人的手又开始忙活。 似乎非常满足她的表现,季念在穴口打转的手指终于如愿以偿的插入了穴里。 灼热的甬道紧紧的吸附着他的手指,里面的嫩肉包含着许多滑腻的淫水,这使得他的手指能顺利在穴里抽插。 “哼……嗯……”陆心被性欲完全侵蚀,眼睁睁的看着季念修长的手指进出她的身体,撸动阴茎的手也加快了速度。 “陆心你的逼太湿了,完全不用扩张。”季念俯在她耳边说道,完了还不忘咬住她的耳垂舔舐一番。 耳朵是她的敏感点,这下她的浑身全都酥软下来,像她的奶子一样已经完全可以让男人随意揉捏了。 “自己把逼掰开!”季念把手抽了出来。 陆心颤颤巍巍的将双手放在腿间,纤细的手指掰开了她的阴唇,被男人手指肏过的小穴已经染上了糜色。 季念扶着自己的肉棒,殷红龟头抵住穴口,缓缓的送了进去。 多年未被男人进入过的领域今天终于再次被开发,女人的小穴激动得收缩越发强烈,像是迫不及待的想将男人的肉棒整根吃下。 “放松,别咬那么紧。” 女人紧张起来就会将肉棒咬住,让他无法进退,季念低头,擒住了女人的小嘴,又开始了一场漫长的湿吻。 陆心被他吻的迷离,口腔里是男人肆意的舌头,她的小舌还学不会迎合,在男人高超的吻技下也开始与之交缠。 感受到了女人开始放松,季念又开始了下身的活动,肉棒再次推进,破开穴里的褶皱,一举到达最深处。 “哎……呜呜呜……季念你轻一点。”感受到下身被巨大肉棒全部撑开,女人的心里很是满足,可小穴的酸胀也有些不适。 “宝贝儿你太紧了,多久没被男人碰过了?” 季念胯下开始耸动,慢慢的肏干起来。 甬道中滑腻的淫液是最好的润滑剂,随着男人的肏动,穴里分泌出了更多的淫液供其行动。 陆心感觉到下身一会空虚一会又被肉棒破开,爽得脚趾卷缩,两条白花花的大腿分的更开了,只为迎接男人的全部。 男人阴囊拍打在她的后臀,啪啪啪的声音和穴里翻滚的水声一并灌入耳朵。 “噗嗤……噗嗤……” “好多水,你看,都流出来了。”男人的呼吸也变得沉重。 穴里的淫水趁着抽插的间隙顺流而下,滑过粉嫩的菊穴打湿了沙发。 “爽不爽?嗯?” 交合处传来的声音越来越大,季念的抽动像是充满了电的马达,一下一下狠狠重击她的逼穴,忽的,她感觉到下体深处一阵尿意传来,开始哭喊求饶: “呜呜呜……不要了不要了,想尿尿……” 男人看她被自己肏得狼狈的模样,内心生出前所未有的满足感,她越求饶,他的心就越兴奋激动,双手撑着她的双腿将两条大腿更加打开。 这下整个肉棒终于能狠狠没入逼穴中。 “啊啊啊……” 整根阴茎长驱直入直直抵达逼穴深处,直逼宫口,这让她险些失禁。 “乖乖,想尿就尿。”季念继续朝着最深处进发。 “呜呜呜……老色魔……”陆心被肏得失去了理智,开始胡言乱语。 “臭男人!讨厌你!” 这一声声带着哭腔的辱骂给男人带来了强烈的征服欲,他红了眼继续朝着女人的宫口进攻。 “呜呜呜我不要了不要了,我想尿尿。”女人摊在沙发上疯狂的摇头。 “想尿就尿,被肏失禁没什么好丢脸的。” 下身肉棒戳到了甬道深处的一个软肉,惹得女人开始疯狂尖叫:“啊啊啊啊……那里……不要!” 越说不要就越要,季念对着那处软肉疯狂肏干,女人的尖叫声更加激烈,在这狂风暴雨般的肏弄中,女人的肉体一阵颤抖,一股水从她小穴喷了出来,打湿了男人浓密的阴毛。 高潮后的甬道非常敏感,一阵一阵有节奏的收缩,男人闷哼一声,拔出自己的肉棒,射在了女人的肚子上。 写手有屁话说:本人蟹肉飞舞 -- 先干骚逼 高潮后的余韵久久不散,陆心确实很久没有经历这么激烈的性爱体验了,尤其是被肏到失禁,精神因男人的猛烈撞击而涣散,脑子里轻飘飘的宛如魂魄离窍一般,再也顾不得其它琐事,在那一刻她只想愉悦的尖叫。 从前觉得夸张,现在她终于相信小电影里的表演是真实的。 “爽了吗?嗯?”季念将自己的精液抹到陆心乳房上,居高临下的看着她被他肏到失神的模样,感觉心里的空缺好像正在慢慢填补。 “嗯……” “还想骂我什么?” 男人靠在她身边,双臂把人都搂进怀里。 肌肤相亲,四周混杂着欢爱过后的腥膻味,又还挟裹着女人身上淡淡的体香。 季念又忍不住把头埋进陆心的颈窝,深深吮吸。 “你身上为什么这么香?” 回味过来的陆心终于找回了一点理智,她挣脱男人的臂弯,怒道:“死变态!不准碰我。” 她发红的眼眶看起来可怜又委屈,像是遭受了奇耻大辱。 对于她的恶言男人不为所动,倒是很惊讶高潮过后的她居然这么善变。爽了就不认人了?还是说这场性爱体验让她幼小的心灵受到了伤害? 从她之前的种种言行分析,季念以为她是那种很放浪的类型,但是刚刚插进她身体时候的紧致却又在提醒他,这个女人已经很久没有被男人碰过了。 “你不会还是处女吧?”他问。 陆心白了他一眼:“关你什么事?” 季念嘴贫道:“当然关我的事,要是我不幸成为了拿走你贞操的人,你爱上我怎么办?” 对于男人的厚脸皮陆心始终是不太习惯。 “你……我交过几个男朋友的,这点你放心。” “哦?几个?” 男人那张放大后的帅脸贴过来,与她对视,眼神里都是宠溺的笑意。 陆心脸颊有些发热,忙回避他的目光。 “两叁个?也有可能是四五个,不记得了,总之挺多的。” 其实也就两个,第一个交往了两年,她去美国后分手了,第二个在美国谈的,也仅仅只持续了一年,都是和她一样的同学,只不过专业不一样,有时候还会为了分歧的意见而吵架。 这就很头疼,虽然说学无止境,但是科学上的观念就像百家争鸣一样,每个人都有自己坚定的立场,研究方向的不同导致资金分配不均匀,有的学院为了争取资金还会互相使绊子…… 而且每年的学术会上因为理念不同而大打出手的科学家也大有人在,总之这也让陆心决定了伴侣千万别找同行的决心。 她实在害怕自己会利用专业优势悄悄的把不同意自己观念的伴侣毒死。 看她对于情史的态度有些散漫,季念心里终于隐隐生出了不快。 “这么多人肏过你?” 见男人似有怒意,陆心心里畅快了,她喋喋不休道:“对啊对啊,黄人白人黑人都有,技术也都很好,每个人下面还很大,每次都让我爽到飞起。” “……” 听到这,季念了然,说谎都说得这么失败。 “说实话。”男人含住了她的耳垂,开始吮吸。 “你……不要!痒……” 这个男人太离谱了,为了得到自己想要的信息居然偷袭她的敏感部位。 “家里有安全套吗?”逗了她一会,季念声音变得低沉,又开始在她的耳膜上击鼓。 “没有。” “好,我不射进去就行了,走吧去洗澡。” 因为刚才太过激情,陆心的腿有些打颤,只能被季念半搂着一起进入浴室。 她的浴室比较普通,没有浴缸也没做干湿分离,进去以后洗盥池对着大门,左右两侧分别是马桶和洗澡的区域,浴室不大,两个人进去显得有些逼仄。 “我自己洗,你出去吧。”陆心伸手推了推身后的男人。 “卫生间镜子挺大的。”季念顺手将人圈住,抬眼看见镜面中拥抱的两个人。 陆心现在浑身上下都软踏踏的,发现自己实在拗不过他打算就此放弃。 “在镜子前做一次怎么样?看看我是怎么把你干到高潮的。” 男人的手不老实的捏着她的奶子,揉了两下不尽兴,又用拇指和食指夹住奶头用力婆娑。 才刚刚被肏到失禁,陆心的身体还是非常敏感,只被男人轻轻撩拨了一下,小穴又开始饥渴的收缩; 双腿还在打颤,男人的动作刺激得她险些站不住,只能用双手撑在水池边,面前才能站住。 双乳被男人的大掌玩弄,她透过镜子看着自己的奶子是如何在他的掌心千变万化被揉成各种形态。 揉完奶子,男人又用手指夹住奶头,狠狠的捏了一下。 “啊……” 乳尖传来痛感,陆心嗓子不受控制的发出叫声,也不算很痛,倒是刺激和爽占了大半。 小穴又开始不断收放,蜜液顺着腿根缓缓流下。 季念空出左手探进她的花穴,发现经历了前面的一次性爱以后,现在小穴湿的很快,而且更加的敏感。 他就喜欢这样不用太多前戏就能动情的肉体,毫不费劲的就能立马提枪上阵,用力冲刺。 “乖,一只腿抬起来。” 男人挽起她的右腿,让膝盖弯曲着靠到了洗手池边,这让本就腿软站不住的女人差点原地瘫倒。 “不要……腿软站不住。”说着女人想把腿放下。 “抬好!”男人强劲有力的手掌将她欲意放下的腿按住,“这样肏你才会爽。” 正如他所说,陆心一只腿抬起来以后很明显的感觉到了穴口暴露在外,失去掩体的小穴很是敏锐,哪怕是因动作而起的小小气流都能激起它有节奏的紧缩。 只有在把小穴完全露出的情况下才能全部深入进去,确实会爽到升天。 臀肉感觉到有什么滚烫的柱体在磨蹭,掐着她奶子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移到她的屁股上。 季念紧贴着她的身后,低眼看去,下方是两瓣珠圆玉润的屁股,翘挺且有弹性,想到今天她跳舞时候腰身扭动的模样,如此会摆动的骚臀很适合玩点别的。 不过眼下还是先肏爽了再说,以后多的是时间玩。 男人大掌掐着女人的臀瓣,手臂用力向两边分开,连带着女人的菊穴也一起被打开。 “屁股翘高一点。” 季念的双手抓着她的臀部往上提了提,陆心的神色逐渐染上爱欲,心理对于刺激的性事很是顺从,于是她腰身往下弯起,这样屁股会更加向上翘起。 女人被欲望支配,服从他的命令,想到这,季念下身又蹿起一团欲火,苏醒的肉棒更加坚挺。 他将龟头对着菊穴,轻轻戳了戳。 从未被人踏足的领地只是被这么稍微刺激一下,就惹得女人口吐呜咽:“呜呜呜……那里不行的……” 虽然嘴上说不行,可下面的两个洞却在不停的吞吐缩放,穴口的淫液流了一腿。 “以后在肏你的骚屁股,现在先干骚逼。” 说完男人龟头下移,对准那早已湿漉漉的淫穴狠狠挺了进去。 甬道再次被破开,有了足够的液体润滑,酸胀感比第一次减少多了,现在更多的是身心得到的满足。 饥渴的小穴再次被肉棒填满,甬道的嫩肉又开始紧紧吸附着肉柱,季念爽得头皮发麻,这个骚逼肏起来太舒服了。 “啊啊啊……太深了……季念呜呜呜你轻点。”陆心眉心紧锁,檀口微启,喘息开始加重。 “越深越爽啊宝贝儿。” 说完男人开始猛烈的抽插。 肉棒全部抽出女人的身体,只离开一秒,小穴就饥渴得不行,他又再次狠狠捅进去,如此激烈的一顿猛干。 “啊啊啊啊……” 女人被他干的呻吟不绝。 “宝贝儿看看镜子,看看你淫荡的表情。” 陆心听话的睁开眼睛,镜子秀丽的面容已经染上绯红,在欲望的催促下,她双眼迷离,张着嘴像小狗一样伸出舌头猛烈喘息。 太色情,太淫荡了……她从来都没发现自己原来还能露出这样的神情。 而身后的男人何尝不是一样的投入,在这场畅快的欢爱中,他们两个人互相沉浸在为彼此带来的愉悦里。 季念越干越尽兴,温润而紧致的骚穴夹得肉棒几经射出,但每当精液到达端口的时候,射精的欲望被他硬生生压了下去,然后又是猛干。 他透过镜子看着女人情迷意乱的神情,小舌头伸在外头像是在寻找什么东西。 他空出一只手,把她的头掰过来,接着张嘴将女人的小舌含入口腔。 “唔唔……”陆心只能改用鼻孔呼吸。 口腔里两人的津液相互融合,不知道吞下了彼此多少的口水,唇舌之间的纠缠只会让欲望更加的高涨澎湃。 下面的鸡巴进攻方式逐渐变为深入浅出,每一下都在用力撞击女人的花心。 陆心早就被肏得神志不清,甚至还觉得肉棒抽离身体的时候会觉得小穴空虚,但下一秒男人再次插进来,立刻满足了她的欲望。 这个湿吻在两人都快觉得窒息的时候终于结束,嘴巴分开,牵扯出了一丝长长的银线。 “啊啊啊……季念季念……”陆心开始胡言乱语。 “嗯……叫大声一点。” “呜呜呜呜季念……用力肏我吧……” “好,宝贝儿我肏烂你的骚逼。” 说完男人对准宫口处的软肉狠戳。 “不要不要……” 那里实在是太敏感了,陆心的双腿被男人肏得发软。 “肏得骚逼里的嫩肉翻出来。” “呜呜呜,慢一点……” 季念对她的求饶浑然不理,那处嫩肉简直就是天堂的终点,在他狂肏了几百下以后,女人终于是大叫出来: “啊啊啊啊——” 甬道比刚才缩放得更加厉害,一股淫水从穴道深处喷出,女人的整具身体都在颤抖。 “呼……操!” 季念在最后的危机关头,拔出肉棒,射在了陆心的屁股上。 -- 你有没有心 太刺激了,陆心胸部不断起伏,喉咙里还在发出小狗般的呜咽。 “呜……呜……” 身后的季念胸膛紧贴着她的后背,双臂将她整个人环在胸口,耳边是男人低沉有力的喘息。 “洗澡。” 季念话音刚落,陆心的双腿打颤,实在撑不住了,身体开始软下,还好身后的男人接住了她。 季念扶着陆心来到花洒下,温水倾泻而至,浇在两个人的身上,热意消退大半。 陆心此时已经是没有什么体力来清理的,倒是季念做了两次以后反而神清气爽,体贴的为她打理好一切,然而期间却还是不忘吃她的豆腐。 乳头再次被男人含进嘴里,陆心双手搭在他的肩膀上,酥酥麻麻的快感自胸口传来,她忍不住挺起胸脯,恨不得将整个乳房都塞入男人口中。 “唔……” 感受到女人的身心再次软塌,季念终于是放开了嘴里的乳肉,低头看见两颗乳头被自己吃得重大发红,这才满足。 他先将她都洗了干净,把人扶到床上躺下后,才继续将自己清洗干净。 陆心迷迷糊糊的躺在床上,思绪轻飘飘的,脑子里已经开始出现了梦中的画面。身旁的空位忽的下陷,身体落入了一个充满湿气的怀抱中。 “这就困了?头发还没吹干,先别睡。”季念把迷迷糊糊的她扶起来靠在床头。 “唔……吹风机在床头柜里。”陆心有气无力的说。 季念拉开了他那一侧的抽屉,赫然瞧见了躺在里面的自慰棒。 抬头看见女人睡眼惺忪,好像已经被肏得体力透支,便打消了心中的邪念。他起身在另一边的抽屉里找到了吹风机,然后开始给她吹头发。 幸好陆心的头发比较短,吹了几分钟就全部干了,巨大的风声都没能把她吵醒,季念无奈,只能抱着人一起睡觉。 …… 陆心是被男人不老实的手给摸醒的。 醒来发现男人侧身在她后面,屁股上抵着一根粗长的肉棒。 “季念!”她也是有起床气的,爬起来瞪着一脸茫然的男人。 “醒了吗?来,继续干。” 男人露出灿烂的笑脸,伸手过来势作要抱她。 陆心往后缩了一下,心想这个男人油盐不进,骂也骂不听,好像自己越骂他越激动,不如还是好好讲道理算了。 “我还困着呢,休息一下。” 完了忽然想起昨晚上忙着做爱,手机都没看,于是左顾右盼的开始找手机。 “我手机呢?” “鞋柜上。”季念回答,昨晚上他是顺手放那里的。 陆心掀开被子下床,从柜子里捞了件大T恤出来套上,然后出了房间去找手机。 出去以后,客厅里的场景实在是混乱得不忍直视。沙发的坐垫上的液体已经干涸留下一滩印记,地上都是他们散乱的衣服,茶几上的摆件也被掀翻滚落在地上。 陆心收回视线,径直走到玄关,在鞋柜上拿到了自己的手机,客厅待不下去,她又回到了房间,继续舒舒服服的躺床上看手机。 床上的男人没有继续睡觉,也一起靠着各自看各自的手机。 陆心点开微信看到了教练昨晚上的信息。 和其他人一样,退费希望渺茫。 唉……又看了一眼自己的银行卡余额以及618购物车,心痛。 手机震动了一下,是季念给她发了条信息。 打开一看,这个男人居然默不作声地给她转了5万块。 …… 他这是什么意思?把她当情人了?这是奖励还是嫖资? 陆心胸口又是一阵怒火,反手还了10万回去,心里盘算着他不服要么再转20万过来,她把他原本的钱还回去,留下自己的5万块,要么男人主动把她的5万退回来,经济上拉扯一番,至少让他清楚她还是有点骨气的。 果然,手机震动了一下,身边的男人给她发了四个字:谢谢老板。 陆心破防了,扭头道:“你……” “陆老板大气,居然给我这么多嫖资,我以后一定好好努力伺候好陆老板的。” 男人死皮赖脸的伸过来一只手搭在她胸口。 “季念有没有人说过你不要脸?” “有,是一只叫做陆心的狗说过。” 5万块打水漂,现在又还不能呈口舌之快,陆心有点焦躁,她丢下手机,翻身骑在季念的跨上。 “这么热情啊?来吧,自己动。”季念很是受用的挺了挺胯。 肉棒在慢慢苏醒,抵在了她光溜溜的屁股上。 “我掐死你。”说完,陆心双手往男人的脖子上伸去。 见她神情凶恶不像在调情,季念骂了一声“操!”,忙握住女人的手腕,起身反把人压在身下。 “陆心你有没有心啊?” “季念!你放开我!你才是没有心的混蛋!你有病吧?明明有老婆,还要来招我干什么?出轨男最垃圾了!我讨厌你!呜呜呜呜呜呜……” 女人紧绷的身体随着精神的溃散而松懈下来,胡言乱语的哭得越发伤心。 纵横情场多年的季念被她的哭声唬得一愣一愣的。 以前玩儿的时候就没遇到这样的,更别说后来他遇到的连月……大家都是很爽快的肉体交易,虽然他后来收心爱上了连月,但是以他的身份地位随便勾勾手指就会又女的上赶着舔,怎么一到了这个女人面前就变成这样? 陆心在他身下哭得涕泗横流,一度喘不上气,别提多委屈,男人不免有些动容。 他反思,难道是自己昨晚真的太过分了? 想着,男人的语气软了几分:“别哭了,是我不对。” 季念态度转变,陆心心中暗自发笑,很好,这个男人吃软不吃硬,不过季念或许会更复杂一点,软硬皆施才是最有效的。 “呜呜呜……呜呜呜……” “好了,喘口气,别哭缺氧了。”男人心软了,低头吻住她的泪珠,咸涩的味道在味蕾扩散。 果然,在他温柔的诱哄下,陆心情绪逐渐平缓,她一脸委屈的在他面前啜泣。 “你走吧……以后别来找我了。”女人撅着小嘴的模样像是在说反话。 季念心中却莫名的有些紧,锁眉不悦:“昨晚才求我用力肏你,今天就要我走?” 陆心一双红肿的眼睛看着他:“那不然呢?我们这样算什么?你对不起你妻子,我也对不起我未来的老公。” 就是这样,必须要提他温柔的季太,也只有这样他们的关系或许才能就此了断。 然而“妻子”两个字没能唤醒男人的道德底线,倒是对她口中的“未来老公”四个字颇有情绪。 “你勾引我,你说我们算什么关系?你未来老公会忍得了你这么骚,到处勾引人吗?” “你……”陆心又被他弄无语了。 果然和他比不过,脸皮真厚。 “谁勾引你了?季念你能不能有点良心?” 女人气呼呼的瞪着眼睛看他,像只毛躁的猫儿,季念心中更开心了:“难道不是吗?你先说你要我的,我给你了,这么还变成我错了?” “那是……”那是她的激将法! 看着她语塞的模样,季念终于忍不住了,他低头噙住了这张喋喋不休的小嘴。 T恤被推到胸前,男人的手指附上她的下体,食指抵着阴唇间的缝隙不断摩擦。 “等下……季念我们能不能好好谈一谈?”她难得在湿吻中还能头脑清醒。 “肏完再说。” “不要……先说清楚。”陆心双手挣脱了男人的桎梏,把他推开。 季念叹了口气,“说吧,想说什么?” 陆心很耐心的告诉他:“你结婚了。” “嗯。” “我们这是不对的。” “怎么不对?这好像不违法吧?” “可是这有违道德底线!而且我也不想这种关系伤害到别人,最重要的是万一以后我爱上你了,你又不爱我,我也会受伤的。” 她的语气很真诚,并且也说到点子上了。 主要是她也确实是这么想的,在一段不对等的感情中,谁先动情谁就输了。 他倒是潇洒了拍屁股回家就有热炕头睡,可她呢?情伤虽然比起亲人的逝去伤害打折,可也足够她一个人一阕不振好久。 “你上网吗?”季念忽然问。 “上啊。” “你现在在浏览器里搜我的名字。”男人一只手撑着脑袋,侧身看她。 陆心被他盯得发毛,于是打开浏览器输入了“季念”两个字。 “百科词条,点进去好好看看,我的个人简介,最好全文背诵。” 陆心将信将疑的点了进去。之前她也不是没搜过,也只是大致看了一眼他的成就介绍,个人介绍倒是没太注意。 姓名:季念 性别:男 年龄:31 国籍:华国 出生日期:198x年x月x日 …… 配偶:连月 “婚姻状况写的什么?大声念出来。”男人的语气稍显得意。 陆心面无表情的扭头看他,“配偶,连月?” “……” 季念想起了他们离婚不外宣的约定,至于为什么连月的大名会出现在百科里,那多亏了万能的网友把他的感情状况都扒烂了,这些信息删了又有,无穷无尽,后来他也懒得管,那些不触及利益深处的东西就让人家说去吧。 男人叹了口气,原本他和连月之间的事情确实得过且过就算了,可现在他身边出现了这么一个例外。 陆心的眼睛里看不出任何情绪,这让他心脏一紧,决定还是说出来:“其实前不久我们之间协商了离婚。” 他没有具体说明他们离婚不扯证的约定,大不了以后再说。 “好吧。”陆心有点失望。 “好吧?这是什么态度?”她居然没有提出任何质疑? “我只是不想陷入一段不明不白的情感纠扯中,不过只要你们离婚的理由与我无关我也不会产生太多内疚了。” “嗯,与你无关。” 听到他的承诺,陆心松了一口气,继而撇嘴道:“那你把我的五万块还给我。” 季念笑了,原来她还心心念念惦记那点钱呢? “行。” 手机震动了一下,陆心低头一看,季念转了20万过来。 “……”她抬起手操作手机,想把多余的钱还回去。 “别转回来,就当我在你这里存的钱。” “季总出手阔绰,我有点惶恐。” “……惶恐?刚刚谁还想掐死我?” 陆心扭头看他,男人嘴角挂着微笑,英俊帅气的样貌令她觉得不可思议。 季念长相是他喜欢的,下面还大,活儿也好。 她推搡拒绝也是因为考虑到两个人背德的关系,可在听见他说出他们早就协商离婚的时候,她内心确实产生了一点动摇,可有的东西还是再说清楚比较好。 “所以你现在是属于单身?” “唔……我们是协商了离婚,还没办理手续,所以法律上来说应该不算,可感情中我觉得我是。” “那季总,我想说明最后一件事情。”面前的小猫儿忽然正襟危坐。 “说。” “如果你只是想玩玩,那请你去找别人吧。” 作者有屁话说:不知道怎么用pc端弄,手机一段一段复制好煎熬。 -- 此处心安(一) 男人收起笑容,有点意识到问题的关键所在。 他想到下周他就要追去云南找连月,他一直以为自己非常怜爱这段长达十年的感情。可昨晚上舞蹈室里那个明艳动人的身影给了他无限的勇气和动力,这也让他一个人在车上思考了很久,最终还是突破了情感的障碍得到了这个撩拨他心弦的人。 可面对她的问题,他有些摇摆不定。 一边是温存了十年之久的白月光,一边是热情似火的朱砂痣…… 白玫瑰和红玫瑰,想不到有一天他也会苦恼这个问题。 想到这,他忽然也有些理解连月游离在他们几个男人之间了,可是他不想再做那个四分之一,他想得到百分百的,全心全意的回应。 并且他确定,陆心就是这个能回应他的人。 在知道宁宁亲生父亲的那段时间,他愤怒、心碎、痛苦、甚至陷入深深的自我怀疑与自厌无法自拔。 最后他妥协原谅,只为给这十年的情感付出一个完整的答卷……但哪怕他的答案再怎么标准,批卷的老师总是会给划上一个大大的X。 他还爱连月吗? “喂?嗯,好,知道了,先别动,等我过来。” 他被清亮的女声唤醒,眼睛里的身影逐渐聚焦在这个活生生的女人身上,忽的他觉得那段时间在心里留下的伤痕好像开始愈合了。 挂断电话陆心起身开始找衣服。 “怎么了?” “我哥那边,实验数据有突破,我过去看看。” 不等男人回答,陆心已经换好了简单的牛仔裤+T恤,接着她爬上床,一双星眸汪汪的看着他。 “季总可以慢慢考虑,不过机会不等人哦~追我的人从京城排到这里。” 声音娇俏又勾人,与面对专业问题时干练的她简直天差地别。 原本以为他不再会对任何人心动,可现在,静默了许久的心好像被一把火给点燃了。 当时他心灰意冷的找了个小明星,想证明自己的情感,可理智还是让他回到了她的身边。 然而,现在呢? 他还爱连月吗?以前想到这个问题他总是会觉得胸口沉闷,甚至想到不爱的时候会及时打住,他害怕面对这样的想法,可如今面前这个人是多么的明艳鲜活,他觉得心里的空缺正在被填补。 “我送你去吧。”说完他伸了伸头打算吻她。 “不用了,我去去就回……看情况也有可以不回。”陆心却起身躲开了,她一边将头发挽起捆成一个丸子头,一边对床上的人说:“季总你……”她顿住了。 男人挑眉看她,等她接下来的话。 她继续说:“季总你自便吧~” 不等男人回应,便急忙拿上东西跑了。 这个女人叁言两语的居然撩完就跑? 季念叹了口气,想来今天休息日,前段时间因为陈山那边的推进器正在慢慢落实,他也很久都没有休假了,不如今天好好的休息一下。 下周还要去一趟云南,连月走了二十多天不声不响的,他偶尔也会担心她一个人在外面安不安全。 要是等生物科技公司那边谈好了,他估计也会忙得连轴转,根本无心再去关注其它的事情。 事业上的成就多少也能抚慰情伤带来的痛苦。 季念在手机上回复了几封邮件,然后又看着空荡荡的房间心里升起好奇。 他之前一直以为陆心身上的香味来自洗衣液或者是香水,直到昨晚上进了她的闺房,满屋子都飘荡着女人身上那股特殊的幽香,床上的芬芳更是让人恨不得躺在上面不想离开,他才意识到原来这种味道是她身上的体香。 男人起床,浑身赤裸着走到陆心的书桌边,书柜上放着的都是微生物学的专业书,干净整洁没有灰尘,看来她并不像自己所说的那样已经完全对专业失去信心。 陆瑾说过她是博士在读,只是一年前脑子忽然抽风就休学回来当了幼儿园老师,一家人根本劝不动。 而季念却觉得,孩子一生顺风顺水,学业事业都走在一条直直的线上,忽然有一天出现了岔路,肯定会有好奇,陆心就是这样,她也可能是只需要一些鼓励。 刚刚她说到数据有突破时,星眸闪闪发光的样子,像极了一个充满了期待的孩童,这倒是有点唤起了他多年前的记忆,总觉得她的样子有点眼熟。 桌子上摆着他们一家四口的照片,季念拿起仔细打量,终于记起了一点从前的事情。 那个时候他已经接手天意的工作,而连月被打发到了S国,六年的异国奔波居然也没有消退他的热情。 只是在连月离开的两个月后,全世界就爆发了一场流感疫情,国内的政策是封锁严控,于是直到疫情消失的的前两年他都很少会有机会出国找她。 那个时候有实力的大国纷纷投入到疫苗和特效药的研发中,正因如此他爸爸也才有机会结识到了一名传染病学的专家。 依稀记得那位专家好像就姓陆,那时还是陆教授,疫情两年陆教授积极投身抗疫工作之中,为两年的抗疫成果做出了巨大贡献。 如今应该称呼他为陆院士了。 季念的手指拂过照片中婴儿肥的女孩脸上…… 这个胖乎乎的小女孩他见过。 ——十年前*春—— “明天我要去参加一场葬礼,应该会有很多医学领域的人参加,你跟我去。”季月白对儿子说。 季念其实不太想去,本来疫情的政策是让大家少聚集在一起,现在怎么还上赶着去打他大哥的脸呢? “什么人的葬礼?” “是陆教授的爱人。” 陆教授?季念好像有点印象,他问:“之前您提到的那位吗?” “嗯,他在京城没办法赶回来,儿子也在美国回不来,家里的亲戚基本不在S市,起码也要明天才能赶过来,现在就只有一个小女儿在,他拜托我关照一下。” “好。” 他原以为这样就明天和父亲去走一趟露个脸就行,谁知道刚说完,季月白就接到了一个电话,然后就叫他换衣服,马上出发。 “怎么了?”他问。 “陆教授的电话,他说现在女儿一个人在殡仪馆,小孩子不懂事,麻烦我先过去看看。” “好吧。” 父子俩都换上了黑色西装,动身前往殡仪馆。 S市原先有两个殡仪馆,连月的母亲之前是在旧殡仪馆办的后事,没多久新的殡仪馆就建好了,所有的殡葬典礼都搬到那边去办。 那里更郊区更偏僻,于宾客来说来回奔丧很不方便。 “爸爸你为什么这么看着这个陆教授?”在车上他忍不住问。 “疫情给世界经济带来的冲击太大,但是有一个行业却在这场灾害中仍旧获利……” 季念了然,难怪父亲最近开始接触医药行业,而且随着国内老龄化的增加,医护行业也是很有发展前景的。 只是胃口这么大不知道会不会引起那位的警觉。 季月白笑了笑:“大家都有共同的利益,不用太担心。” 母亲温婉祥和的笑脸出现在他的脑海。 “是。” 而且还有美国那两个没人性的兄弟,以后要是对立了肯定是他们先争得头破血流,而他虽然加在两边虽然难做,可只要不偏颇不站队,夹缝里也能活的有滋有味。 窗外的景色越来越接近大自然的气息,不知不觉他们已经离开了市区,一个小时后终于到达了殡仪馆。 殡仪馆被群山环绕着,看上去空旷寂寥,宾利一路行驶,路过了叁个灵堂,然后在第四间停下。 “季总到了。”司机恭敬提醒。 “把口罩戴上就下车吧。”季月白道。 父子俩下了车,灵堂外只站着两个人,均带着口罩,一个是高个儿的男生,带着眼睛,旁边是一个还穿着S一中校服的小女孩,齐肩的短发被松散捆起,两边的刘海贴脸垂下,口罩遮住了她大半的样貌,只留下一双灰暗的红肿的眼睛。 男生见有人来了,忙上前:“您好,请问您是……” “你好,我姓季,听闻陆教授的爱人病逝,前来哀悼。”他看了看自己的儿子,介绍道:“这是我的儿子季念。” 男生恍然大悟,“季先生您好,老师跟我说过了,辛苦您和小季总大老远跑一趟。” 两人正在寒暄,一边的小女孩乖巧的递过来两朵白色的胸花。 “谢谢。”季念接过胸花,动手别在了外套的左领处。 “心心来跟季先生打个招呼。” 女孩老实的转向老季总,声音软软糯糯还带着哭过的颤音:“谢谢季先生还有季哥哥,谢谢你们百忙之中赶过来。” “不客气,我和你爸爸是好朋友,请节哀。” 一声“季哥哥”叫得季念耳朵麻麻的。 他低头看着面前只高到自己胸口的女孩,宽大的校服也遮不住她身上的婴儿肥,因为带着口罩他看不清她的全貌,可透过那双湿漉漉的眸子,猜想女孩应该长得挺可爱的。 那边,自称是陆教授学生的男生已经带着老季总进了灵堂,里面只有寥寥几人在打麻将,聊了两句,男生才一脸为难地说今天事发突然,家里没个管事的大人在,还想麻烦季先生帮忙主持一下。 “嗯,陆教授跟我说过了,你把宾客名单给我看一下。” 季月白上了一炷香,就出来叫儿子:“念念你陪着心心在外面,我和小李去看看宾客名单。” 季念知道自己父亲打的什么算盘,于是爽快答应,和小姑娘一起站在外面。 站了十来分钟也没个人来,这里四面环山,旁边的几个灵堂倒是也有人在办葬礼,不过因为疫情的原因也是冷冷清清。季念有些无聊,侧目看了看身边的女孩,开始尬聊: “你叫心心?” “嗯。” “今年多大?” “十六。” 声音小小的,嫩嫩的,带着这个年纪该有的稚气。 “跟学校请过假了?” “请了一周。” 说了两句,就来人了,他看着女孩站在原地呆愣愣的模样,心想还是不指望这个小屁孩招呼了,于是自己学着刚刚的小李主动上前询问,又请人进去就坐,还很合客气的给人倒水。 还好人不多,招呼起来不费劲。 “要是一会儿人多了,需要招呼,你要走动起来。”他又站回她的身边。 听到的是一声温顺的回应:“好。” -- 此处心安(二) 因为现在全国也还处于抗疫时期,有的地方不方便奔波,导致今天来的人也比较少,大多是陆教授之前的学生和同事,家里的亲戚也只有一两个表亲。 上一次参加过同样冷清的葬礼还是在两年前…… 陪着女孩在外招呼了一下午,饭点的时候他爹打了电话过来,叫他招呼灵堂里的人去食堂吃饭。 “你知道食堂在哪里吗?”他问女孩。 姑娘点了点头。 “走吧,先进去叫大家一起去吃饭。” 季念本身就是个社牛,加上两年的社会经验,倒是把他爹那一套“人精秘术”学得七七八八,组织活动招呼宾客这些事情已是驾轻就熟。 一行人跟在小姑娘身后来到了食堂,里面季月白在打电话,小李则是安排来客入席。 有的互相认识的宾客已经自发的坐到了一桌,剩下落单的也在小李的精心安排下顺利插桌。 到最后季念和女孩加上陆教授的几个爱徒坐到了一起,而季月白则是和认识的生意上的朋友凑在了一起。 殡仪馆的饭很简单,不过食材都是从附近的村上购买的,味道很鲜香。 几个二十来岁的年轻人聊起来倒是比和长辈一起自在不少,当他们得知季念的母校后,都纷纷称赞他是学霸。 “那你和陆瑾是校友啊!” “陆瑾是?” “她哥,”小李指了指女孩,“念的生物医学工程。” 女孩只忙着自己小口小口的吃饭,也插不上他们的话题,倒是吃饭的时候终于摘下口罩,他终于看到了女孩的脸。 五官很是小巧秀气,两边脸颊肉嘟嘟的一看就是婴儿肥。 季念笑了笑:“我们专业差别有点大,不认识。” “哈佛学子不多,说不定你们以后还有合作的机会呢。” “嗯,我很期待。” 吃完饭已经是晚上七点过,现在还是初春,气温适宜,不过早晚温差大,天幕也暗沉的比较快。 住在S市的的宾客吃完晚饭就要赶回市里,回到灵堂后也不剩几个人了。 “明天应该人会多一点。”小李说。 季月白从吃了饭以后就电话不断,他今晚上肯定不会留在这里过夜,然后叫儿子单独出去说了两句,然后就先会市里去了。 季念黑着脸再次走进灵堂,今晚上他也要在这守夜了。 几人围着通红的炭火取暖,聊了一会,大家都有点累,于是都各自爬在麻将桌上开始休息。 这样的新奇体验是季念二十多年来的第一次,从小娇生惯养的他哪里吃得来这样的苦?可没办法……他爹的命令,而且这种事情总归没有坏处。 季念看着手机上,信号栏显示的是一个大大的X,意味着不能打电话上网和发短信,而他在这个时候却想找连月聊天诉苦。 季念也像他们一样,爬在麻将桌上眯了会。 凌晨叁点的时候他惊醒了,看着灵堂里灯火通明,中央却摆放着一只冰柜,他能隐隐约约看见透明柜门里的尸体。 一阵风吹来,他浑身汗毛竖起。 太渗人了。 他忙摸出衣服内包里的烟,打算出去抽支烟缓一缓。 凌晨的温度还是有些冻人,不过月色却很明亮,他站在底下的阶梯上,点燃了烟。 在尼古丁的刺激下,他的困意也消退了大半,且睹月思人,他想那个在异国他乡的人了。 “呜呜呜……呜呜呜……” 微弱的哭声传入耳边,季念顿时被呛了一口。 “咳咳咳……我草!” 大晚上的,在这种地方忽然传来女人的哭声? 草! “谁他妈在哭?” “呜呜呜呜……” 季念心里又害怕,又觉得自己是坚定的唯物主义高材生,于是丢掉手里的香烟,用鞋底撵灭,循声走下了阶梯。 楼梯下的花坛边蹲着个一身校服的人。 “呜呜呜……”她哭得很伤心。 “心心?”季念强忍着恐惧喊道。 女孩将埋在臂弯里的头抬起,用那双湿漉漉的眸子看他。 “季……季哥哥?” 季念的思绪忽然停止,那张稚嫩茫然的脸逐渐与照片里婴儿肥的小女孩重合,他有些恍惚。 十多年前的事情了,他确实早已经忘记,但想不到当时那个小李居然预言成功,他和陆瑾有了合作的机会。 而当年那个大半夜在殡仪馆外头哭泣,下得他差点魂飞魄散的小女孩也长这么大了。 唔……瘦了。 也更好看了。 当时那一声声“季哥哥”叫得他心尖打颤,要不是他有了连月,加上姑娘还太小,他也许会有兴趣。 那晚上他们没有说太多话,他陪着小女孩儿在外面吹了会冷风,聊了他在美国时一些有趣的经历,后来又说了关于他的一个“朋友”母亲也去世的事情,他很理解她的心情,但是更希望再此之后她能鼓起勇气,继续好好的生活。 “谢谢。”女孩的声音弱得像蚊子。 后来小李似乎醒来发现她不在室内,于是找了出来,看那个戴眼镜的青年神色焦急,拿了一件外套披在女孩身上,又让他们赶紧进屋,夜深露重免得生病。 季念没说什么,第二天参加完葬礼就和他爹一起走了。 后来他们倒是在陆教授的引荐下认识了更多医药行业的巨头,成功进入了相关行业,这几年一直积极在各个高校挖掘人才,只为能在这个领域站稳脚跟。 男人的神色有些复杂,那个小李…… 动作倒是快。 季念收起了一丢丢懊悔的心思,在客厅里找到了自己昨天穿的衣服,不知道什么时候被陆心收集起来整齐的摆放在沙发的另一侧,他才换好 就接到了喻阳的电话。 “大哥。” “我到S市了,今天有空吗?” 话都说到这份上,就算有事也得说没事。 “有空,你什么时候到?” “我现在还要去见一位官员,中午再来你家吃饭吧。” “好,但是连月不在家,她去旅游了。” “嗯,我知道,看见她朋友圈了,我就是刚好过来出差,顺便看看孩子。” “好。” 挂掉电话,季念打开微信朋友圈,却并没有看见任何连月的信息。 他看不到,但是大哥可以看到。 他的内心毫无波澜,然后打了家里阿姨的电话,叫中午备餐,一会有客人过来。 季念还是离开了这间充满女人芬芳的小窝,他离开小区,开车离开了小区。 先是去了趟公司,加班的员工表示在周末看见小季总已经见怪不怪了,只礼貌的打了招呼。 只是不知道今天的小季总怎么了,心情好像还不错,居然主动为今天加班的员工埋了下午茶的单子。 季念一直在办公室处理文件,又回复了几封邮件,眼看时间差不多了,打电话问喻阳那边结束没有。 正巧,他大哥已经在去往他家的路上了,季念也才简单收拾了一下准备回家。 滨江河畔是他们长居的地方,这边安保好,隐秘性也强,喻家两兄弟也来过多次,家里的佣人也都熟络了。 季念总算是赶在他大哥之前到了家,先洗了个澡,又换了身休闲装,下楼叫厨房准备好了就可以先端出来,把琐事都安排妥当。 喻阳比预计的要晚了一点才到,兄弟俩在知道宁宁的生父之后倒也没生出什么嫌隙,只是之前他和连月冷战的时候喻阳叁番五次的想把他们母女带走,连月不肯,季念知道以后就找大哥心平气和的谈过,只说给她空间,她自己选择。 后来喻阳采纳了他的提议,虽然他想把他的女人和女儿带在身边,可强硬逼迫也不是他的风格。 “大哥多吃点,妈咪经常说你忙起来就顾不上吃饭,很担心你会把胃饿坏。” “嗯,吃还是会吃,就是时间比较不规律,没办法。” “伯伯你要像然然一样!多吃才能长大!”旁边的孩子很好的给自己伯伯做了个示范。 “好,这么久不见然然都长高一大截了。”喻阳笑了。 季念道:“是啊,孩子长得真快,就连宁宁前不久生病了,谁知道病完以后还比之前长大了一圈。” 提到女儿生病,喻阳心中一紧,“她怎么病了?” “发烧,住了两天院,痊愈就回来了,一会大哥你去看看吧。” “嗯……” 季然嘴里包着饭,叽里咕噜的说:“妹妹已经病好了妈妈都还不回来,爸爸她是不是不要我和妹妹了?” 这个问题季然已经问过无数次,季念每一次都好好的回答他,这次却是喻阳先开口安慰:“然然乖,妈妈那么爱你们,不会不要你们的,她只是去旅游很快就会回来的。” “嗯!好!” 季念也就没再多说什么。 吃完了饭,保姆带着季然去午休,兄弟俩去了二楼看女儿。 香香软软的婴儿躺在床上,一双黑溜溜的眼睛好奇的打量面前的两个男人。 “嗯,是长大了不少。”喻阳抱着女儿,心中尽是柔情,看着女儿的模样,他又说:“眼睛像他妈妈。” 季念可以从大哥的神情中看出他对女儿的喜爱,心里释然不少,犹豫片刻,他对着男人缓缓开口:“大哥,我决定离婚了。” 喻阳锁住眉头,威严迎面压来。 “怎么了?你们吵架了?” “不是,”他解释,“是连月先提出来的,原本我不同意,但是后来想通了,婚姻只会成为我们关系的枷锁,不如放彼此自由。” 喻阳忽然想到了前不久季念被爆出来的花边新闻。 “你和那个小花是怎么回事?她因为这件事才提的吗?” 季念轻轻摇头:“不是,我和那个小明星没关系,已经和她说清楚了,只是离婚先提了出来,原本不打算办理手续就这样得过且过算了,可我想了想这样只是自欺欺人。” 是啊,绑住一只喜欢自由的风筝,无论是风筝还是放风筝的人,他们都会因为紧绷的线受伤。 -- 让风筝自由(一) 喻阳沉默了半天,像是在思考什么难题。 当时老四和连月冷战,连月一个人带着俩孩子单独出去住了很久,他听说后就想把人接到梅园去照顾,并且他是真的很想给宁宁一个幸福的童年,可是却被拒绝了。 想来连月是碍于她和弟弟的关系,觉得这么做很无法接受,然而现在老四居然说他要离婚? 不得不承认,那一刻他心里有窃喜有疑问,但更多的想法是他能在脑海里描绘出他们一家叁口幸福的画面。 “你……决定了?她同意么?” “决定了,下周我去云南找她,这些事情总归要尽快解决。” “好,你们自己商量好,只是一件事,她一个人不容易,该给的不能含糊,季叔叔那里……”他没有提起母亲,因为他知道能给连月争取最大利益的还是老四的态度,但季月白这个老狐狸很棘手。 “虽然我们领结婚证前有做公证,不过大哥放心,我会安排好的,况且还有然然……”他卡了一秒,“和宁宁,我会尽最大努力保证他们衣食无忧。” “只是长辈们那边还有老五那里还是要暂时保密,等把手续办完了再给他们说。” 喻阳点点头,没再说什么。 心中倒是盘算着到时候可以把连月调去京城,他也好照顾她。 看完孩子,喻阳就要动身离开,季念一直寸步不离的把人送上车。 “大哥你注意安全。” “嗯好,什么时候然然放假了让他到京城和哥哥玩,兄弟不在一起长大总归感情会淡薄,要多走动才好。” “好,等暑假吧,到时候还要辛苦大嫂。” “嗯,行了你回去吧。” 季念站在原地不动,一直看着大哥的车慢慢驶出视线,才进屋子。 他坐在客厅,悠闲的吹着空调,发现时间已经是下午四点了,从早上到现在过去快七八个小时,他的手机一点动静都没有。 男人撇嘴,这个女人果然没有心。 于是他主动发了消息,却一直得不到回复。 男人仿佛是一只陷入热恋却得不到回应的小狗,一向很能沉住气的他居然也开始像个孩子一样磨皮擦痒的。 他甚至没有太多纠结,决定还是主动出击比较好。 刚准备给陆心打电话,他就接到了陈山那边的消息。 是推进器那边有点问题,于是男人只能收起心思,上书房开了个临时视频会议,完了发现问题倒是不大,但关键时刻还是谨慎一点比较好,于是他决定晚上飞去陈山那边看看。 他当即就联系了Kevin,订了晚上十点半的飞机,这一去可能也要两天,到时候他还是直接飞去云南再从那边回来算了,免得又多跑一趟。 开完会已经到了饭点,陆心那边迟迟没有回应,季念总算还是打了个电话过去。 陆瑾暂时掌握了妹妹的手机大权,看见陌生号码来电,本来还想当骚扰电话处理掉的,想想还是算了,因为号码看起来有点眼熟。 “您好,哪位?” “您好,这不是陆心的电话吗?” 电话那边是陆瑾熟得不能在熟得声音,“季总?你……找陆心?” 他心想莫非是季念私底下在挖她?哎呀,看来他们都是有相同的想法嘛,倒是可以展开合作。 “你是陆瑾啊,她的电话怎么在你这里?” 在听见陆心手机被一个男人接听时,他着急了,想着原来女人那句“追她的人从京城排到这里”不是在吹牛,还好下一秒就反应过来,这个声音是陆瑾的。 “她啊……”陆瑾看了一眼实验室里的妹妹,“从上午过来就一直在忙,找文献分析数据,所以没办法看手机。” “好的,那她忙完了叫她回个电话,我有事跟她说。” “没问题季总,到时候会第一时间给你回电的。” “嗯,最近实验室那边应该没什么问题吧?”原本想着还是挂电话算了,可季念一想,还是问问比较好,就怕祸不单行,万一两边都有问题那就头疼了。 “实验室好着呢!你放心,只是合同那边……” “合同的事情你不用担心。” “行,有季总这句话我就放心了。” “嗯,再见。” “拜拜~” 陆瑾挂断电话,本想现在就叫陆心出来回电,可看着妹妹一脸认真的模样,终于还是打消了这个念头。 陆心的心从来都没有这么激动过,数据的更新让人激动,虽然只是小小的一步,可总归是好的开始。 分析完数据已是深夜,实验室的其他同事都下班了,只有陆瑾还买了宵夜在会议厅等她去吃。 “这家炒河粉好吃!”她惊喜的看着旁边的老哥。 “这附近还有其他的单位,晚上会有人来这边卖宵夜。” “这老板的手艺,不开店可惜了。” “人家收租的!包租公!卖宵夜是爱好。”陆瑾扶额笑道。 “啊?”陆心一时反应不过来,“那他也……” “简直当代追梦人代表,我愿意给他送锦旗。” 陆瑾被妹妹的话逗笑了,“耍嘴皮,快吃吧。” 他问:“最近钱够用吗?” “哎,快别说了,我们健身房倒闭了,六千块钱估计要和我挥手道别了。” 陆瑾微微蹙眉,然后掏出手机准备给妹妹转钱:“缺钱怎么不早点说?要我说你还是把那房子退了搬回来住,好歹爸还在,家里吃喝水电住宿都用不着你担心……” 当然他也是一样,兄妹俩都快成吸血虫了。 “啧……别蛊惑我,一大把年纪在家当米虫你好意思啊?” “怎么不好意思?你是不知道咱爸现在多有钱,一个月就得这个数……”男人比了个手势,旁边的女人看了,惊得瞳孔放大。 “真的假的?爸可以啊,富老头儿……”她顿了顿,想到了一些关于富老头的新闻,又交代她哥,“你得把他看紧了,别一大把年纪给我们找个后妈来……” 想了想又觉得这个想法有点自私,陆心只能摇头叹气:“哎,算了,他也一个人好多年了,找个老伴陪着心里也暖点。” 陆瑾只笑笑,没说话,妹妹还是长大了。 “对了,六点过的时候季总打你电话了。”他才想起这茬儿。 陆心有点心虚,生怕被老哥逮住他们的奸情,装作漠不关心的“嗯”了一声。 “你老实告诉我……” 陆瑾说话说一半就打住,神神秘秘的。 “啥?”害得她拿筷子的手都微微颤抖。 “他是不是在偷偷挖你?” 呼……还好,似乎他哥没有发现。在得出这个结论后,陆心顺水推舟:“是啊,烦死我了,我都不想理他,他就是个神经病。” 还是个垃圾男!色情狂! “啧!你怎么能这么说金主爸爸呢?面对金主我们要像春风一样温暖,懂?”陆瑾抬手点了点妹妹的眉心。 陆心心里有鬼,无法反驳,蔫了吧唧的“哦”了一声。 “他叫你忙完给他回个电话,麻溜吃完了就去,别让金主爸爸等急了。” “哦。” 吃完宵夜陆瑾去收拾垃圾,陆心偷摸跑去了另外一个没人的办公室打算回电话。 现在已经是凌晨一点,陆心不管叁七二十一就播了电话过去。 响了几声终于接通了。 “小没良心的终于知道找我了?” 电话那头传来季念的声音,毫无半夜被人打扰的怒意,还伴随着机械零碎碰撞的背景音。 陆心看见微信里他的留言,想来男人确实是等她的消息等了很久,于是放软了声音:“不好意思啊,我才忙完。” “嗯,吃饭了吗?” “吃了。” 那边乒乒乓乓的声音有些刺耳,陆心问道:“你在哪里?” “在H市这边,有些事情需要我过去看下。” “哦,那什么时候回来?” “大概下周,明天还要在这里待一天,后天去云南……”男人有些犹豫,最后是决定告诉她,免得之后被她知道了生出事端,“我去找连月,商量离婚事宜。” 陆心有些意外,心想季念是不是有点着急?是因为她吗? “季总,有的事情是不是不用跟我报告得这么详细?我怕我会多想。” 那边的人似乎知道她的意思,安慰道:“别多想,不关你的事。”毕竟他们的问题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从前是他不愿意去面对,可陆心的到来给了他很大的勇气。 “好吧,那祝连月小姐早日解放,找到那个属于他的真命天子。” 季念轻轻笑了一声:“怎么不祝福祝福我?”不等女人回答,他边给了一个答案,“我知道了,是因为我已经找到了属于我的真命天女了。” “季念!”陆心被他的无赖气得咬牙切齿。 “嗯,我在。” “我不是这个意思……” “陆心我还以为你脸皮很厚呢,没想到被我逗两句就恼羞成怒了?” 男人带着笑意的声音很是勾人。 “我不和你争辩了!美女要去睡美容觉了,季总你自便。” 季念的语气有些宠溺:“好,晚安。” “晚安。” 陆心才挂断电话,摸了摸发烫的脸颊,心里有点怪怪的……和季念斗嘴让她想到了从前室友和男朋友之间的小打小闹。 完了,她该不会恋爱了吧? 手机再次震动,季念给她微信发了消息。 用震动棒的时候记得想着那是我在干你。 陆心回了一句:走开。 心里又把季念骂了八百遍。 她怎么可能会喜欢上一个老色魔? 都是错觉。 -- 让风筝自由(二) 季念看着手机里的最后一条消息,脑子里能想象出女人被他逗得面红耳赤又还嘴硬的可爱模样,心里泛起一丝甜蜜。 回去以后一定要把她肏哭不可。 旁边的Kevin看着老板这个模样,感叹,陷入热恋是这样的。 他在H市待到了第二天早上,又带着助手和保安一行人去了云南。 他当然知道连月为什么会选择这里。 那是他们的起点,也是留下了遗憾的终点。 可如今两个人的孩子都出生了,想来也不会有太多遗憾了。 季念找到了连月住的客栈,不大,却装修得古色古香的很有韵味。在客栈百花绽放的花丛间,他看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 “念念?”她有些惊讶。 还是那张完美漂亮的脸,和母亲相似,却又不是母亲。 他的心虽然有些波澜,可总归还是没有动摇任何决定。 没有结束哪来的开始呢? 他想,他们是该结束了。 “连月。” 女人嘴角挂着笑,走到他面前,伸出双臂圈住他的腰身。 “好久不见呀。” 季念克制住了拥抱她的欲望,只轻轻用掌心拍了拍她的头,就绅士的将两条手臂垂放在身体两侧,不再有太多动作。 “过得好吗?”他问。 “嗯,这边风景很美。” “什么时候回去?然然很想你,宁宁也是。” “等假期差不多结束吧。” 连月牵着他一路上了二楼,两人进到房间里。 “念念你想不想我?”女人的双手又再次环上来。 季念僵硬着身体,钳住女人的手,声音清冷的说道:“连月我们谈谈吧。” 这么多年来她第一次见到他这样。 两人在茶几边坐下,连月问他:“谈什么?” 看着面前这张爱了十年的脸,他的心始终还是遗留着柔软,于是语气放温柔不少:“前两天大哥过来了。” “嗯。” “他见了宁宁,大家都很无奈,可是没办法。” “嗯。” “连月……我……”他忽然有些激动,抓起了女人放在腿上的手。 “我们离婚吧。” 他还是鼓起勇气说了出来。 面前的女人目光微微闪烁,而后弯起双眼笑得温柔。 “念念你是不是忘记了?你已经说过了。” 季念放开她的手,端坐好,“是,我是说过,可这次我想的是我们还是办手续吧。” 气氛忽然沉默。 连月低下头看着自己的双手,半晌又再次扬起脸,眼眶有些红。 “念念……你还年轻。” “确实不应该把大好的感情浪费在我身上。” 见她的眼泪即将落下,季念有些慌了,他半跪在女人面前,卑微的昂起头捧着她的脸,为她拭去泪水:“没有浪费,这十年我过得很知足。” “嗯……” 女人的眼泪给他的心带来了巨大的怜爱感,忍不住问出了那个一直没敢说的问题:“连月,如果让你选,你是只要一个还是……” “都要?” 他、陈山、喻恒、喻阳……还有其他他知道或不知道的男人,她是只要一个还是都要? 女人吸了吸鼻子,缓缓道:“都要。” 季念认命般的闭上了眼睛。 这个答案是他想要的也不是他想要的。 如果她只要一个,那自己肯定不会是第一选择……如果都要,这意味着他还能拥有占有她四分之一的权利。 不过就像他思考了很久的一个问题,他在只有五分之一的母爱家庭里长大,他理解并且接受这样的事情,可随着时间的流逝和心中的贪念,他已经不想再做分母了。 他想要那个无论怎么计算结果都是1的人。 他轻轻的贴身过去,抱着女人的上半身,说着自己的打算: “那天我跟大哥说过了离婚的想法,他也没说什么。” “他怕我欺负你,叫我在赡养问题上对你好。” “我已经联系律师了,那十八个亿的资产和现金我都给你。” 怀里的女人一直没有说话。 “孩子……宁宁你可以带在身边,然然估计不行。” 说到孩子问题,连月忽然推开他,站起来,一双眸子泪眼汪汪的看他:“然然也是我的孩子!” 季念安慰道:“我知道,不是说不让你看孩子,你还是他的妈妈,他也很爱你,只是以后的大部的分生活和教育都归季家管,不用你操心。” 女人叹了口气。 孩子的问题或许这么做是最好的。 可她还是不忍心,那是她的孩子啊!还那么小,那么依赖他的母亲! “我不同意!” “连月!”季念扣住她的肩膀,迫使两人对视,“然然是季家的孩子,季家会好好培养他,他也是天意的继承人,以后他会有更高的成就,这些……只有季家可以给他!” 简而言之就是跟着她,孩子可能只会平庸的过完这一生。 连月挣脱他的手,哭诉:“什么继承人、什么成就……我不要!我只要他平平安安快快乐乐的过完这一生!” 男人眯起眼睛,屏住呼吸,一字一句的反问她:“你问过他了吗?你考虑过他的想法吗?万一以后他长大了,知道自己原本有一个很好的机会可以成为天意的第一把手,却被深爱自己的母亲亲手毁了!你说他会懊悔、遗憾还是会恨你?” 季念的话让她找回了一点理智…… 她当然知道钱、权是多么会迷惑人的东西。她也知道离婚的话经济上肯定不会亏待她,可就像季念说的,属于上流社会的培养她是无法给孩子的,而今后孩子大了,知道了自己与这些东西失之交臂是她一手造成的,孩子会怎么想? 见女人发杵,他想着还是给她自己思考的空间,也没再说什么。 过了许久,连月才开口:“好,不过我还是想把然然带大到小学,那个时候他也懂事了不会闹着找妈妈了,我才能放心。” 季念当然清楚孩子对母亲的依赖之情,终于放松了态度,“我会尽力争取。” 连月点点头,她知道这些事情她其实是没办法主导的,季念愿意给她机会让她和孩子不生分已经是顶了极大的压力。 “你什么时候回S市?”女人问。 “今晚。” “嗯,你先回去吧,协议整理好了我应该也就回来了,念念,这十年有你的陪伴我很幸运。” 女人抬起下巴,想亲一亲他的嘴角,却被男人撇头躲开了。 “那我们等你回来。” 季念离开以后,连月一个人在房间哭了很久很久。 她想过这一天的到来,可没想到居然会这么突然,她真的一点心理准备都没有。 叹了口气,女人整理好衣服,出门打算去吃过桥米线。 季念在飞机上读者连月这些天来写给他但是没来得及寄出去的明信片。这是上飞机前连月给他的,说怕他以后没机会看了,就趁着这个机会先给他了,还省了邮费。 信的内容都是她旅游期间的见闻分享,同时也透露出她对他的思念。 他鼻子微微有些酸。 季念在飞机上沉思了很久……他知道他们两个人的分开一定会顺利进行,连月和别的女人不同,不会哭哭嚷嚷的不肯离开,只是这么多年的感情让她一点留恋都没有,这也着实令人觉得心灰意冷。 好在他愿意放手了,他愿意让飘荡的风筝自由,他不再做她深情的枷锁。 想着,男人把信都撕碎,扔了。 就让这些事情都过去吧。 …… 陆心这周的生活又恢复了平静,白天做阳光开朗的幼儿园老师,晚上做精明干练的研究员……就连舞蹈室的爱好都来不及去参加,如果课程再旷下去,那她只能被调到小学班去和小朋友们一起学儿歌了。 说到这里,电话那头的男人笑了:“学儿歌不就不能扭屁股了吗?” 她怒道:“你走开!”完了发现自己的声音似乎有点大,鬼鬼祟祟的抬起头看了看四周有没有可疑人物,尤其是她老哥。 “再忙也要注意休息,不然还没被我肏坏你身体到是先垮了。” 陆心始终不太习惯社会精英风度翩翩的季老板会这么粗俗,“你要不要脸啊?好歹也是哈佛毕业的,我觉得你别哈佛了,哈尔滨佛学院更适合你,就该让佛祖来洗涤你污秽的心灵!” “好啊,不如你先剃度出家,到时候来教教我怎么才能变得纯洁?唔……在佛门禁地干你好像会有一种别样的禁忌快感。”季念的嗓音好听又低沉,开启黄腔来竟然不会让人感觉到猥琐…… 反而很欲……嗯,是那种成熟男人的那种性张力。 陆心深呼吸一口气打算问他什么时候回来。 “心心,原来你在这里,我给你买了宵夜,快去吃吧。” 身后忽然想起了陌生男人的声音。 电话那边的男人一下子就提高了警惕:“谁?” 冷不丁的被男人的声音吓了一跳,陆心回头强忍着做贼心虚的神态,对身后的李云凯说:“你先过去,我马上就来。” 看男人终于走了,陆心才回复季念:“朋友,我哥叫来帮忙看报告的。” 也不算是朋友,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前男友,初恋罢了。 “陆心你别让我抓到你和其他男人背着我乱来!” 那边的男人似乎有点生气。 陆心才不会被他唬住:“你少胡说八道!你才是花边新闻满天飞!怎么?不许我点灯只需你放火?” “好啊,看来你们还真有点什么我不知道的情况!” “对啊对啊!我们关系可污秽了,比你天天说的黄腔还要脏!开心了吗?” 女人的激将法太过明显,季念冷静了下来,打算先别打草惊蛇,等自己回去了杀她个措不及防,没事好说,要是真有什么……那他只能把她绑床上肏到晕厥,看她以后还敢不敢出去勾叁搭四。 “我可能还要过几天才回来,想我了就用震动棒好好玩玩,等我回来喂饱你。” 陆心实在怕他又开始说荤话,于是急忙打住:“嗯嗯等你等你,我先挂了不然宵夜凉了,我还没吃晚饭呢。” 好在季念没有再闹着不肯挂,爽快的答应了。 -- 深夜动情 陆心挂断电话长长舒了一口气,季念原本说去云南待个一天就回来,谁知道昆明药厂那边有些问题,他于是只能转到先去看看,于是这一待就快一个星期。 今天是周五,她打算这周末就在实验室住下,反正回去闲着也是闲着,不如在这边好好学习。 “在跟谁打电话?”李云凯替她掰开了一次性筷子,在她坐下的时候同一时间递了过去。 “一个认识的人。” “嗯,陆瑾先回去了,你现在住哪里?他说你搬出来自己住了?我等会送你回去吧。” 男人很清瘦,带着一副黑色框架的眼睛,看起来很是斯文。 “不用了,我这两天就住这边。”陆心一边吃东西一边看手机。 “不行,大晚上的一个人不安全。”李云凯皱眉。 “哪里只有我一个人?还有保安大叔。” “心心,别这么任性,我也是为了你的安全……” 又开始了,从前他就这么喜欢说教自己!“心心,别……我也是为了你……”这样的句式换成任何一种情况都能套用,一边苦口婆心地打着为了她的旗号,干着禁锢她自由的事实。 “行了行了,我已经长大了,能不能少婆婆妈妈的?”她有些不耐烦。 男人果然停止了,“如果你坚持,那我留下来陪你。” “你一个人我真的不放心。” 陆心看着他真诚的面孔,想着自己也无法左右他人的行为和思想,就懒得和他争辩了。 “随便你吧。” 这里设置有休息室,但是不分男女,毕竟这样又会浪费一些空间,而且对于他们来说除了上厕所,分性别属实有些歧视在里头,所以这边的休息室就是简单的一个带窗户的小房间,安放了四架上下铺的床,能睡八个人。 陆心简单的洗漱完毕后就挑了个下铺打算睡觉。 不过睡前习惯是先玩会儿手机,正当她在刷短视频刷得起劲的时候,李云凯也收拾完毕走了进来。 “早点睡,熬夜对身体不好。” 他又开始了。 就是这样,从前管天管地,有时候还会管她睡前上厕所没有,别到时候起夜影响睡眠质量……总之什么都管。 那个时候陆心年纪还小,就傻乎乎的顺着他规划的路线一步一步走进去,后来她发现这个人好像有很强的控制欲,于是在她还没完全陷进去的时候挣脱了出来。 这也得益于多年的书没有白读,她懂得一个人能独立思考的重要性……以及一些不愿回忆的过往。 “你少管我。” 感觉到女人的怒意,李云凯总算是消停了。 他在陆心对面的下铺躺下,也学着她一样刷起了手机。 黑暗的房间只剩下两张被手机照亮的面孔。 总归是陆心夜猫子当惯了,李云凯没能熬过她,看了一会,就困得挂不开眼皮,在手机屏幕熄灭的那一刻,他也秒睡进入梦乡。 陆心手机震动了一下,静悄悄的夜晚尤其明显,她把手机调成了静音不震动的模式点开了微信。 是季念发过来的,一张自拍的他的阴茎的照片。 “嘶——”她吓得倒吸一口凉气,然后又想到了房间里还有别人,抬头看了看那边熟睡的男人,她冷静了下来。 勃起的阴茎呈现出狰狞的紫红色,硕大的龟头上还沾着亮晶晶的前列腺液,青筋凸起攀援在柱身,有力的证明了此时此刻它已经蓄势待发。 陆心的呼吸有些急促……身处的环境让她有一种偷偷摸摸的感觉。 季念:想肏你了怎么办? 季念:拍一张你全裸的照片过来! 陆心颤抖着手打字:不要! 季念:听话,快点我现在涨得难受。 陆心:我没在家。 季念:怎么还不回家?那个男的呢? 陆心:我这两天都留在这边,这里有休息室,那个人也留了下来。 虽然很不愿意告诉他这些,可是如果不说清楚的话以后被他知道了再有些什么误会她也会很烦。 季念没有再继续打字,而是直接发了个视频过来,陆心手忙脚乱的接通了。 屏幕一片漆黑,蓝牙耳机里传来男人沙哑的声音:“那个人在哪?” 陆心把手机对准自己的对面,可以透过窗外的月光勉强看到床上的人型。 “睡着了?” 陆心打字过去:嗯。 屏幕的画面突然亮起,一根粗长的肉棒出现在屏幕上。 “去找个没人的房间,我要干你。” 男人的呼吸尤其沉重,他修长的手指撸啧肉棒,时不时还用手指捏了捏浑圆的龟头,液体顺势从马眼中被挤了出来。 陆心咽了口唾沫,轻手轻脚的穿了鞋离开了房间。 熄灯后的整栋楼都很黑,每一个角落都透露着未知的恐惧,但是有手机对面的男人在,陆心大着胆子一个人摸到了二楼的独立卫生间里。 独立卫生间是为了他们进实验室的人准备的,可以洗澡还能锁门,更重要的是离休息室远。 女人进去后直接把门锁住,又拉上了百叶窗,低头看了一眼手机里的肉棒,心跳加速。 “找到了?”季念听见了她关门的声音,“灯打开,乌漆嘛黑的让我看什么?” 陆心打开了头顶的白炽灯,女人一张清雅秀丽的脸终于看清了。 “安全吗?确定没有别人?” “咳咳……没有,这里是二楼的独立卫生间,离休息室也远,保安晚上不会来巡查,他们要睡觉。”陆心压低了嗓音,尽量把分贝降到最低。 “呼……”男人呼吸粗重,“很好,找个地方把手机放好,脱干净了。” 陆心乖乖听话,找到一个可以放手机的角落,将手机靠着墙放好,前置摄像头打开对着自己,开始脱衣服。 她今天穿的是一条宽松运动裤和T恤,要不了十秒就全部脱了。 她将衣服挂在旁边的柜子里,穿着内衣内裤呆呆的站在原地。 “内衣内裤也脱了,不脱我怎么肏你?” “不要!”女人摇摇头。 男人难得语气不再显得焦灼:“你不是会用小玩具玩自己吗?这次自己用手指玩给我看,好不好?” 他的声音被色欲覆盖,带着强烈的诱导性,一字一句拨得陆心的心麻麻痒痒,像是有成千上万只蚂蚁在爬一样。 鬼使神差的她还是脱掉了内衣内裤。 “嗯,很好……”屏幕上女人白皙的裸体给了他带来了一小波的冲击,握着肉棒的手也不自觉的加快了,“宝贝儿,现在自己把骚逼掰开,我要开始肏你了。” 对于男人的荤话,陆心还不能适应,但是也正是这样的话,才会给他带来精神上的某种满足感,直到她进入高潮。 她湿了,双腿间已经湿漉漉的,还有淫液不断从小穴里冒出来,顺着腿根一路留到脚踝。 “湿了吗?” “嗯……” 得到她的承认,男人的声音更加激动:“宝贝儿,想不想我肏进去?嗯?想不想我用大鸡巴干你?” 陆心的脸颊逐渐出现酡红,情欲也染上了她的内心,此时顾不得什么礼义廉耻,她轻声回应男人的热情:“想你……” “嗯……真乖,现在趴下,屁股对着手机,我想看看你的小逼。” 陆心找来了自己的浴巾,铺在了地上,然后把身体转过去,后背对着手机,慢慢的趴下。 “看不见,屁股挡住了,你的屁股又大又骚,那么会扭,下次让我干进去好不好?” “唔……好” “自己把屁股掰开。” 女人双手反伸到后方,因为没有了手臂的支撑,于是只能用前胸抵着地上,臀部反而翘得高高的,两只纤细的手抱着臀肉缓缓向两边分开。 腿间的盛况一览无遗,季念甚至能看清有在那粉色的缝隙里有涓涓细流不断流出,不一会就粘上了女人的手指。 仿佛可以感受到男人炽热的目光,粉红的穴口开始一张一合的收缩,这下惹得里面的淫水越发泛滥成灾。 “嘶……”季念看得眼睛发直,他声音喑哑,“真美,骚逼痒不痒?” “痒……”说完女人就想用手指去摸摸自己的穴口。 指腹贴着缝隙来回摩擦,她想象着是男人在用柱身挑逗自己。 “唔……好痒。” 手上沾满了大量的淫液,体内的欲望却一点都得不到纾解,她脑子逐渐被性欲侵占,吐着细细微微的声音说:“插进来好不好?我想要你……呜……” “呼……呼……”耳机里只有男人沉重的喘息。 等不及他的回应,陆心自己往小穴送了一根手指进去,轻轻的抽插起来。 “呜……呜……”她喉咙里发出微弱的呜咽。 季念在那头看得心潮澎湃,恨不能穿过屏幕去按着她狠狠肏干。不过女人这么趴着好像不是很方便,而且这也让他的视线不太好。 “现在坐好,面对镜头,两只腿打开。” 女人的姿势开始变化,她慢慢爬起来,又坐好,双腿曲着大展开,将中间的隐秘地带全部露出。 白炽灯关下的肉穴泛着淫靡的水光,就连女人屁股底下的浴巾都能看出一滩水渍。 “流了好多水,真骚。”男人说,“好好看着我的鸡巴,自己玩逼。” 陆心一路听从他的指令,左手的食指和中指放在阴唇两侧,慢慢将缝隙分开,小穴里的嫩肉显现出来,她抬起右手,食指在穴口打转,模仿着男人那天对她做的事情,然后想象男人扶着肉棍,一举插进了洞里。 “爽不爽?嗯?”看到这一幕,季念险些激动得射了出来,好在还是忍住了,看着女人自己用手指自慰的样子,他的脑子里更加激动的幻想那天肏得她尖叫的模样。 “爽……好爽……用力插我。”女人嘴里含糊不清的说着糊话,手动得越来越快。 “好,再快一点,想着我在用大肉棒干你的小骚逼。” 男人的话粗俗且色情,但是却又刺激着她的大脑,她把左手移到了上面的阴蒂上,开始揉。 “就是这样,一边揉小豆豆,一边肏骚逼,好紧,把我夹射……” “宝贝儿,我射进骚逼里好不好?天天把你的逼射满。” “下次用上面的小嘴给我舔,我还要射你嘴里,一滴不漏的全部咽下去。” “呜呜呜……季念……季念……”她控制不住的呼唤男人的名字。 “乖我在……” “呜呜呜……”陆心爽得发出小狗般的呜咽,舌头也不自觉的伸出来,仿佛想找个东西舔一舔。 屏幕中的两个人呼吸加重,一点一点的幻想着对方给自己带来的快感,慢慢攀上了高峰。 “呼——呼——” “嗯——” 陆心看着手机中的画面,季念已经射得满手都是,而自己亦是浑身汗水,腿间的淫水将自己屁股坐着的那一片地方全部打湿。 季念抽出纸巾擦了擦手指,终于将摄像头转到了自己那张俊美的脸上:“去洗洗,等我回来。” “嗯……” 陆心拿起手机刚打算挂掉电话,门外却想起了李云凯的声音。 “心心?你在里面吗?” -- 奸夫 陆心的思绪一下子从云端坠下,精神紧绷的回应:“昂,我在。” 门外的人听着她的声音有些疲惫,担忧问:“怎么了?身体不舒服吗?” 陆心看了一眼屏幕中男人似笑非笑得意的脸,然后她丢给了他一个恶狠狠的眼神,继续回:“没有,就是感觉有点热,就下来洗个澡。” “好,那我在外面等你吧,楼道里太黑了。” 这回换季念不淡定了,他的声音隐隐透着不悦:“让他走。”毕竟她才刚刚高潮过,万一被那个人看出来了,再万一多出一些他一想到就着急的意外…… “咳咳,不用了,我都这么大人了还怕黑?你先上去吧,我洗完就回去。” 在她的坚持下,李云凯的脚步声逐渐远去。 “呼——”她又舒了口气。 “一会上去别靠他太近,”他迟疑了一下,又问,“你不怕黑?” 陆心把手机放在洗手池上,准备开始洗澡:“谁说我不怕,刚刚我下来的时候要不是……” “有你……我估计也不敢一个人下来。” “嗯……”男人显然很满意她的话,“那我还是继续陪着你吧,等你上去了再挂。” 陆心没有任何异议,她拧开花洒,温水倾泻下来浇灭了暑意。 “手机对着你,我看你洗澡。” 她无奈,又调整了一下手机的位置,然后发现季念也把手机对着他,他来到卫生间也开始洗澡。 “你就不怕我把你录下来吗?”她发笑。 “不怕,反正我不要脸,你还是担心担心你自己吧。” 一语点醒梦中人,陆心想到刚才自己可是露脸对着摄像头自慰,脑子轰的一下就清醒了,她悔恨得想给自己一个嘴巴子:“季念!不准你录我!” 听出女人的声音带着怒意,季念笑着安慰道:“好好好,我没录,我自己都看不够,别人还想饱这个眼福?” “要是被我发现你就完蛋了。” “好好好,我真没录。” “我要检查你的手机!” “等我回来随便你检查,最好给我的全身来个大检查。” “滚蛋!” 黑暗中陆心借着手机电筒的光亮,一路和季念斗嘴,终于摸到了叁楼休息室。 她站在门外发现床上的李云凯没睡,就打字跟电话那头的人说了一声把视频挂断了。 “这么晚了在和谁打电话?”床上的男人眼神转到她身上。 陆心重新躺回床上,刚刚高潮过的身体仿佛被掏空了精力,忍着困意洗完澡,现在只倒头大睡。 “朋友。” 对面的男人见她已经闭上眼睛,也不再多问什么,侧身看了女人许久,思考了很多那两年他们之间的感情,一直到他睡意袭来,进入梦境。 季念飞机落地以后先回了一趟家,季然已经很多天没见到自己的父亲了,吵着闹着要和季念玩耍,面对幼崽的恳求,男人无法拒绝,安心的做了一个下午的好父亲。 季然真的很喜欢学校里的陆老师,他偷偷告诉季念,他希望以后可以娶陆老师做妻子,男人被儿子逗笑了,大掌摸着他的小脑袋,告诉他如果陆老师愿意,他会同意的。 小朋友叨叨絮絮的用稚嫩可爱的童音告诉父亲,每天在幼儿园里的生活,陆老师是如何给他们上课的,又是如何安抚那些因为想爸爸妈妈而哭泣的小朋友,并且他能清晰的感知到陆老师对他的偏爱。 “嗯?陆老师怎么就偏爱你了?”季念很好奇。 “老师会在午睡前亲亲我的脸颊!在办公室偷吃东西被我发现了还会分给我吃!” “噗哈哈哈哈……”男人终于是忍不住大笑起来,“然然说得对,陆老师确实会偏爱你。” 得到了父亲的肯定,季然更加的坚信了这个想法。 这一天他过得很开心,因为爸爸一直在陪着他和妹妹,他也很想妈妈,问了父亲无数次关于妈妈是不是不要他们了,得到的回答让他安心。 晚饭前父子俩一起小睡了一会,吃完晚饭就让保姆带着儿子玩了,季念则是去了书房联系律师商量离婚的财产分配事宜。 当时财产公证也是找了他,算是他的半个校友,也是他为数不多的关系较为密切的朋友之一。 两个人连接了视频通话,季念把自己的想法告诉了他,当然还是保留了十八亿的事情,只聊了离婚后的赡养问题,他想的是那些资产还是不要通过离婚给她比较好,那算是额外给她的愧疚的补偿。 “如果女方没有异议的话,会进行得很顺利,但是财产上你确定要这么做吗?”毕竟这也算是他一生中接触到了最大的单子之一了,还是要谨慎确认。 张磊不禁感慨季念的深情,在他服务过的社会地位和季念不相上下的人中,季念可以说是最念旧情的,也是最爽快的,该给的东西毫不含糊。 他想,这个案子应该也是他经手的离婚案件中最快结束的了吧。 季念回答:“嗯,京城的四合院、S市的老洋房,还有一些国外的房产,股票基金,每个月100万的赡养费我打算一次性支付。” 这些其实都是他个人的投资,既有婚前也有婚后,而关于天意以及他父亲会经手的生意大部分都属于婚前,因为签了婚前协议以及老季的原因,确实没办法给她。 张磊听的心脏颤抖……太有钱了。 他强忍着颤抖说道:“赡养费问题一般情况下是给到子女成年,这主要取决于孩子被判给谁,当然要是父母想要延长年限也是可以的。” “不过这是属于经济上的问题,还有一个是关于孩子的抚养权的问题。” 提到抚养权,季念有些烦躁。 那天他说的话不知道连月想清楚没有。 “抚养权的事情我们谈过,不过还是需要再仔细谈谈,不论最坏的情况如何,我只要儿子跟我。” “好的,明白。” “到时候我把关于资产的详情发邮件给你,最好尽快拟好协议。” “好的。” 解决了一桩事,季念才发现已经是晚上八点,吃完晚饭以后他就一直和张磊聊到了现在,出去看看发现孩子们已经睡着了,交代保姆照看好两个小孩,他有事出门。 新心生物科技公司的实验室他去过一次,不过还是需要依赖导航,开了一个多小时的车,窗外的风景由繁华变为清冷,慢慢的驶入郊区的那个地方。 他一路通畅,来到了科技公司外面,保安见过他,没有阻拦,直接放行。 他把车停好,循着记忆慢慢的进入了大楼。 这个点公司该下班的也都下班了,人少了很多,但也有偶尔加班的工作人员很惊讶会在这个时候看见小季总过来。 季念凭借着一张脸直接刷到了二楼实验室,这边亮灯的房间不多,他慢慢的一个房间一个房间的摸索过去。 在一个多人议会厅里,他看见了那个熟悉的背影。 不知道这两天是不是很忙,女人爬在会议桌上睡着了。 他嘴角扯出了自然的微笑,正打算上前去给她一个热情的拥吻,谁想有人却抢先一步。 那个面孔有些眼熟的眼镜男,来到她身边,俯身在女人的额头落下一个轻轻的吻。 “……” 男人心脏仿佛禁止,有什么东西在他体内叫嚣着想要迸发出来。 是愤怒?是憎恨? 复杂的情绪被多年来良好的修养抑制,他冷着脸走了进去。 眼镜男发现了他,像是被抓奸一样神情由震惊变为胆怯,最后沉默的站在女人身边。 “你是?”季念一开口,整个议会厅的温度仿佛降到了冰点。 “李云凯,小季总幸会。”男人伸出手。 季念友好的和他结束了寒暄,并表示自己是来找陆心的。 李云凯神色复杂,感觉多年不见,小季总的威严似乎正在慢慢向他的父亲靠近,而且他好像很不希望自己在这里一样。 “我真准备出门买宵夜,不如小季总现在这里休息片刻。” “好的,辛苦。” 季念一直觉得这个眼镜男眼熟,想了半天终于想到了……是那场葬礼上的小李。 果然,想不到这么多年前他就已经先下手为强了。 看着女人枕着手臂睡觉,眉头微锁,好像不是很舒服的样子。 季念伸手捏了捏她的脸颊,陆心感觉到了脸上传来的痛感,缓缓睁开眼睛。 “啊……” 看见季念那张放大的脸,她吓了一跳。 “叫什么?不认得我了?”人已经被他弄醒了,他便伸手过去打算把人搂进怀里。 陆心心有余悸,加上才睡醒脑子里不太清楚,就任由他把自己圈进怀中。 “你怎么来了?” “我今天上午到的,回家陪了陪孩子,等他们都睡以后,就过来了。”说着季念的一只手已经伸进了她的衣服里,附上一只圆润的乳房。 陆心脑子终于慢慢清醒过来,她急忙推开男人作怪的手,从他怀里挣脱出来。 对于她这么大的反应季念有点蒙,果然是有了奸夫就想对自己始乱终弃了? 对面的陆心看着男人一脸茫然的模样,帅气的脸庞都是不解,她最终还是忍不住笑了。 “啧笑什么?等会在床上我看你笑不笑得出来。” 听了这句话,陆心一秒变脸。 “你走开,胡说八道什么呢?一会被别人听了……” 季念又黏黏糊糊的凑了上来,在她耳边轻声说:“现在没有人,我刚刚过来的时候看了。” “不如现在我们先来一发?” 说完还不忘舔了舔她的耳垂。 陆心被这一下刺激得浑身汗毛直立,生怕季念又开始乱发情,于是赶忙推开他。 “我才出差回来,你就不想我?” 这个男人就像狗皮膏药一样,推开又黏上来,渐渐的她放弃了。 “你明知故问。”昨晚不是才说过想他的吗?虽然那是在情欲的催促下说出来的话。 季念把头埋在她的肩窝上,用力的嗅着女人身上的芬芳。 就是这个味道,让他天天想日日念,真是令人魂牵梦萦。 男人迷恋她的感觉让陆心终于是心软了,她也伸出双臂,环住了他的腰身。 “你们在干嘛?” 门外忽然传来一道男声,李云凯两手空空一脸震惊地站在门外。 -- 围猎 陆心不知道哪里生出一种心虚感,她慌忙推开季念,手忙脚乱的整理了一下自己凌乱的头发。 “你们在谈恋爱?”门边的男人再次发问。 “是。” “不是!” 诧异彼此的回答,两人回头看了对方一眼。 季念站到她身边,搂住她的肩膀,非常确信的告诉男人:“陆心现在是我的女朋友。” 陆心想挣脱他,可又想起那一年自己的感受以及这两天李云凯的烦扰,她想了想还是算了。 “是吗?据我所知季总好像已经结婚了。” 陆心可以明确的感知到握着自己肩头的手紧了紧。 “这就不牢李先生操心了。” 李云凯知道自己不是季念的对手,他把目光转向陆心:“心心你是不是被他骗了?他是不是在玩弄你?他已经结婚了你知道吗?” 季念不说话,只低头看着身边面色惨白的女人。 那边李云凯的话又传来,犹如当年那般苦口婆心的语气:“心心你听话,快过来,我知道你是被他骗的,我也是为了你好,不想你不明不白的做了他的情人。” 陆心眼睫微颤抖,终于还是忍不住了。 “李云凯!你少自作多情!就那么喜欢管我?你怎么不管管你自己呢?你的情人又在哪里?我去美国当交换生的时候,我问你那个叫黄静怡的女人是谁?我看在你是我爸喜欢的学生的份上,已经给你体面了,好聚好散你都不知道珍惜,非要我骂得你天灵盖掀起然后灰溜溜的滚回你的狗洞才高兴吗?” 这一段话陆心骂爽了,季念听得更爽。 看来小猫儿不仅只会骂他,他怎么觉得她骂别人的时候要多狠一点呢?骂自己的时候好像多了一点勾人的欲念……嗯,这一定是“打情骂俏”的具体表现吧。 提到那叁个字,李云凯支支吾吾的半天都说不出一句反驳她的话。 “你都知道了?” 陆心:“不然你以为我为什么会这么突然要和你分手?。” “心心,你听我说……”李云凯上前一步,想抓她的手。 却被她身边的那个男人挡住了。 陆心红着眼眶,回忆起初恋感情崩塌时候的苦涩,她那段时间过得失魂落魄的,在这段感情中她并没有诬陷谁,那是她飞了十多个小时的航班,只为赶回来陪他一起过生日,然后就看到了手牵手依偎在一起的两个人。 她并没有当场戳穿,而是问了一圈他们身边彼此的同伴,本来大家都不愿意说,都只是劝她,说她还小,现在又去了美国学习,有大好的前途,没必要在这些事情上浪费感情。 原来这么多年她从懵懂的少女到变成一个知性女人居然在别人的眼里被定义为浪费感情? 仔细想想,好像确实挺浪费的。 可是感情也是真心实意的付出了那么多年的,她珍惜的爱恋居然被眼前这个控制欲强烈的男人随手丢弃。 “行了,我还知道我和你说分手以后你一边挽留我,还一边继续和她劈腿,我只是为了彼此体面才没有挑明分手的理由,可是却被你误以为是我又耍起了公主脾气。” “我知道你很在乎自己的前途,所以你讨好我爸爸、讨好我、和我哥称兄道弟的只为比任何一个同门要更加顺利的毕业,可是你扪心自问,我爸爸有为难过你吗?他有用延毕的理由来要挟你当牛做马的吗?” “专业上他是严厉,可你觉得那是在针对你?他对他的每一个学生都严格要求,那是因为他不仅仅是对学生负责,他是在对社会对病患负责。” 李云凯愣住了,回味了一下陆心的话,眼前这个已经长得亭亭玉立的女人已经不再是当年那个唯唯诺诺的小女孩了。 他承认,在和她产生感情到牵手恋爱,他的心里一直都包含着求学艰辛路上的压抑,那是来自各方面的,他怕自己学不好、怕导师故意为难、怕其他同行的打压…… 他的家庭不富裕,难得出了他这么一个高学历的,要是在这段路上出现任何意外,那将是他终生都不能补救的。 况且陆教授为人是有些怪脾气,说得最多的一句话就是“问题都找不到?还想毕业?”,他承认,他把这句话当做了威胁,并且无视了他带着他们攻克问题的辛勤身影。 在得到陆心的那一刻,他的内心里产生了异样的快感。那是一种长期在某种高压生活中通过占有对方心爱之物的方式产生的报复感。 他占有得越多,报复感就会越得到满足。 不……还不够,他还要一边占有陆心一边和其他人纠缠不清,这样他的报复才算真正的圆满。 “心心……我……”但是这些话他当然不会说出来,他还想装作可怜的模样,希望可以得到她的一丝怜悯,让她的心为之动摇,或许这是他能不能继续享受‘复仇’快感的最后机会。 但是长大了的女孩牙尖嘴利的,好像已经不吃这一套了。 “你什么你?行了,反正我已经对你没感觉了,你爱干什么干什么,以后别来烦我。” 说完陆心拉起季念的手,一路越过呆愣的男人,离开了大楼。 来到室外,一股热浪扑面而来,盛夏的气温燥得人难受。 季念反握住女人的手,牵着她来到的自己的车前,把人塞进车里,又给她系好安全带,才转身坐到了驾驶座上,发动车子离开。 季念透过镜子看见了陆心泛红的眼眶,幽幽道:“就这么喜欢他?” 不知道为什么,陆心从他的语气里听出了一丁点的醋意。 “不喜欢,早就不喜欢了。” “那你哭什么?” 陆心吸了下鼻子,眼眶的涩感已经消失了。 “眼泪都没有,这个叫哭?” 季念:“那你能告诉我你们之前的事情吗?既然你已经对他没感情了,那我就把我看见他的实话说出来。” 陆心疑惑的转向他:“怎么?” “这个人真的是你父亲最得意的门生?” 陆心摇了摇头:“不是,但我爸经常说他很努力,也会为人处世,就很……”她一时间想不到一个形容词。 “圆滑。”男人补充。 “差不多吧,我爸常常说他家境一般,但是学我们这个专业从本科到博士,爬越高赚得也就越多,可前期的时间和精力也必须要投入,但是普通家庭哪里有那么多的金钱和时间来供他成长呢?” “嗯……确实。” “我爸叫我们要照顾他,也要顾及他的自尊心,妈妈去世后却变成了他经常照顾我……后来我们就在一起了,那段感情也还好吧,只是他经常跟我抱怨我爸多严厉,问我是不是会拿不到毕业证……总之听了很多抱怨我爸爸的话。” “我知道我爸严厉,他发牢骚正常,就安慰他,再然后我们的关系就稳定了……我也成年了就……” 季念当然知道他们之后就干了什么,忙不经意的咳了两声:“行了,再说我就要吃醋了。” 陆心也没打算说下去,反正她也不想再提起这段感情经历。 “你不喜欢他,那他也不是我的竞争对手,那我接下来说的不能算是故意编排情敌了。”季念笑了,“这个人有点奇怪。” “他在装可怜,想骗取你的同情,他在以退为进想诱哄你落入他的陷阱。” 这些年季念对他爹的“老狐狸手册”学习得是越发的深入透彻,尤其是“查言悦色”这项技能更甚。 “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他对你意图不轨。” 陆心笑了:“开玩笑,我现在不会和他复合,以后更不会,对他没兴趣,婆婆妈妈的天天喜欢说叫我,管我……是个控制狂。” 听了她又透露出来的信息,季念大脑飞速运转,然后组织了一下语言,告诉她:“不是这些情情爱爱的不轨,是……你被围猎了,他想通过欺负你来安抚从前在你父亲压力下的生活,同时又能得到好处。” 听了她的描述,他可以基本确信李云凯就是这样的人,而当年的那个小女孩不幸成为了他的猎物。 一个自卑、自负的人总是会通过其他的方式来转移这样的负面情绪,以此作为艰苦生活的精神支柱。 而他在通过欺负陆心来报复陆教授当年的严厉,从而在本就不对等的身份中获得满足。 简单来说就是“你天天骂我显得自己了不起吗?用导师的身份压我、用毕业证威胁我,我不敢明着反抗,但我可以通过欺负你珍爱的小女儿来报复你”。 季念把自己的想法告诉她。 陆心第一时间是震惊的,想着人为什么会这么复杂?和那些微生物、病菌对比,人好像才是地球上最可怕的病毒。 “不信?”季念笑道。 女人摇摇头,“信吧,我觉得你分析得很透彻,而且他的人品没有我的安危重要。” 男人满意的点点头,脸上的笑容更大了。 “我到时候跟陆瑾说,以后再也不准他参合这边的事情,他应该没触及到核心的东西吧?” 陆心摇摇头:“没有,他是昨天下午过来的,就看了一些报告,他有别的工作,那些重要的东西都锁在保险箱里,他也没有权限。” “你哥的心也太大了,说不好听的,万一他我们的竞争对手,这么做只会引狼入室。” 陆心同意他的说法,并且当即就要给他哥打个电话。 见她拿起手机,季念问:“你干嘛?” “给我哥说。” “不行!”季念厉声阻止,“我去说。况且你打算用什么理由?我告诉你的事情其实也只是猜测,大概只有你会相信,不如由我去找其它的理由来避免就行了。” 陆心只能放弃了。 -- 他的画 季念一路把车开到了陆心的小区,车又停在了那个昏暗的树下,在车上按着人一顿狂吻,陆心被他亲的晕头转向,差点断气,才恋恋不舍的分开。 结束以后陆心想着就各回各家,谁知道男人跟在她屁股后头下了车。 她知道今晚是逃不过了。 这回季念没有像上次那么着急,进了屋子以后先叫她去洗澡,等她洗完了,他又才去自己冲了一下。 陆心躺在床上,想着刚才季念的话,又想到了和李云凯多年的感情。 她承认,妈妈过世的那些难熬的时间里,都是他陪着自己,她把对母亲的思念和依赖短暂的转移到了李云凯身上。 在他们谈恋爱以后,她上了大学,认识了更多的人,看见了更广阔的天地,她的这种雏鸟般的情节才逐渐消失。 围猎她,只是为了报复她的父亲? 这个理由荒唐又可笑。 她也不是全然相信了季念的话,只是她认为这种事情似乎已经对自己的安慰带来威胁,所以才选择了相信。 如果说李云凯想利用伤害自己的身心来达到报复父亲的目的,她肯定不会就这么任人宰割。但不得不承认,当时他的劈腿确实给她的感情造成了伤害,从这方面来说他成功了,值得庆幸的是这种‘成功’只是暂时的。 “想什么呢?”男人赤条条的走了进来。 陆心思绪从回忆里被拉出来,一眼就定格在了男人跨间软踏踏的阴茎上。 他也真是有点天赋异禀,这种状态居然也显得挺大的。 “喜欢吗?”季念注意到她的目光,很是配合的顶了顶胯骨,使得软踏踏的阴茎在腿间晃荡。 难以想象哈佛高材生、报道里经常看见的偏偏贵公子、充满正能量的企业家居然会做出这么羞耻的动作。 陆心的面颊染上绯红,好在床头的灯光昏暗,无法看出来。 “流氓。” 季念笑嘻嘻的拿了她书桌上的相框,然后在她身边躺下。 “你小时候挺胖的。” 照片递到她面前,女孩灿烂的笑脸让她找回了一点记忆。 小时候她是挺胖的。 “嗯,怎么了?”她反问。 “没怎么。”男人收回照片,继续拿在手里,他看着里面的女孩,嘴角噙着笑,“挺可爱的。” 可爱得让他有些后悔被人抢先一步。 “还好,我一直觉得自己长得也不差,偏偏没人跟我告过白。” 季念把照片放到了床头柜上,翻身将人压在身下。 “你个小没良心的,当年大半夜差点把我吓死。”尤其是那时候他还想着另外一个人,那突如其来的夜半哭声让他后面只要一思念那个人的时候就会心有余悸。 “季念!你……” 蓦地,她瞳孔震大,惊讶的神色全部没入男人眼中。 “记起来了?”他实在忍不住,低头亲了亲她的嘴角。 陆心确实是记起来了。 那对穿着黑色西装,面色一丝不苟的父子逐渐出现在她的脑海。接着是季念青涩帅气的脸告诉她如何接待宾客,在她晚上哭得神志不清的时候忽然出现,又对她说了很多很多关于他的生活趣事。 好吧,那个时候她也还小,况且处于精神崩溃的边缘,每一天都郁郁寡欢,葬礼的匆匆相处已然成为过眼云烟。 陆心还在回忆当时的情形,上方的男人趁其不备,低头吻住了她的嘴唇。舌头灵活的撬开牙关在她甜腻诱人的口腔里找到了柔软又小巧的香舌,在他的入侵下,陆心只能被迫回应他的热情。 两只舌头湿漉漉的纠缠在一起,分泌过多的口液来不及吞咽,顺着嘴角流到颈侧,浸湿了一小片的睡衣。 对于女人青涩的迎合季念心里不禁涌起潮浪,她毫无技巧的吻技像是在向他宣告她白纸一般的性经验。 而他即将成为在这张纸上作画的画师,他可以画上任何他喜欢的图案和颜色,这将是只属于他的一副画。 “舌头伸出来。”男人撤出她的口腔。 女人听话的伸出粉嫩的舌头,才得以喘了一口气,上方的男人又迫不及待的张嘴含住她的香舌,沉浸的舔吮。 “嗯……”陆心的神志也逐渐染上情欲,在男人温柔的亲吻中,情不自禁的从喉咙里哼出呻吟。 她的手臂早已勾上了季念的后颈,体内原本沉睡的欲念开始沸腾,她从来没有出现过这种迫切的想要得到男人安抚的感觉。 女人的主动又激起了他内心一波小浪潮,吃够了她的舌头,下身的肉棒早已硬得高高翘起,黄豆大的马眼已经开始分泌前列腺液。 他想起昨晚上女人在他眼下自慰的模样,那副香艳的画面此时此刻已经从冷冰冰的屏幕中走了出来,活生生的,就在他的面前。 季念脱掉了她宽大的T恤,一头栽进了陆心丰满的巨乳中,两颗粉嫩的乳头不断被他吮吸,如同渴奶的婴孩一般,吃得啧啧有声,很是淫靡。 “唔……啊……”乳尖传来的快感令她爽的头皮发麻,下身的小穴收缩了几下,吐出一滩淫水。 “先用你上面这张小嘴吃肉棒好不好?嗯?” 男人终于舍得放过她的乳头,双手一边大力揉捏着乳肉,一边与她耳鬓厮磨征求她的同意。 “呜……不要。” 不出所料被拒绝。 他当然不会轻言放弃,手指探到女人的花穴,那里早已濡湿,整个肥厚的阴唇粘上体内的黏液以后就会又软又滑,犹如她嘴里的舌头一般,想来她上面的嘴应该会和下面的嘴一样让人欲罢不能。 男人的手指在穴口挑逗了一番,手指忽然捏住阴蒂,激得女人大叫:“啊……痛!” 他又换成了指腹揉搓,她终于又乖巧的安静下来,享受他的服务。 “嗯……嗯……” “舒服吗?” “嗯舒服……”但光是这样对于她来说好像还无法全部满足。 她不自觉的把双腿张开,粉嫩的小穴一张一合地渴求男人的眷顾。 “季念……你、插进来……” 带着欲望的音色细微又乖巧,这让季念不由得想起了那一声带着哭腔的“季哥哥”。肉棒轻轻抽动了一下,马眼里流出了更多的前列腺液。 “就这么想吃肉棒吗?” “想……嗯……你快进来呀~”女人扭动了一下臀部,语气又娇又软。 男人忽然起身,拿出了床头柜里的震动棒,按下开关,嗡嗡声随机响起。 不等其反应过来,就把震动棒插进了她湿漉漉的花穴里。 酥麻的快感瞬间填补了女人的欲望,尽管她已经熟悉了这样的感觉,可终归主动权掌握在男人的手中,想到男人看着自己自慰时候迷离的眼神,心里和生理带来的双重快感竟是如此的美妙。 “啊啊啊……嗯……” “平时都是用这个自慰的吗?” “呜呜呜……是。” 得到她的回答,男人手下的动作加快,震动棒被他抽出来又捅进去,在女人的骚穴里肆意进出。 “啊啊啊啊……” 下身的快感给女人带来了刺激,喉咙中的呻吟也随之变大。 “自己拿着。”季念握着她的手扶稳了震动棒,又扶上她的另一只手放到她的奶子上,“自己揉奶子,自慰给我看。” 女人听话的拿稳震动棒,开始有节奏的抽插自己,两只手各司其职总是会分心怠慢,这样的快感比男人带来的减弱了不少。 男人半跪在她面前,俯视这一副活色生香的画面,肉棒一而再再而叁的抖动,他忍不住了。 “张开嘴。” 女人以为他又要吻她,于是张开了那张本就半合的双唇,就连牙关也开启,只为迎接男人柔软的唇舌。 鼻尖传来一股腥臊味,一根粗长的性器毫无阻拦的进入了她的口腔,硕大的龟头直直抵在她的喉头,惹得她一阵干呕。 喉咙收缩,一下又一下,缴着男人的龟头挤压,犹如下身敏感的甬道一样。 “嘶……”男人爽得浑身颤抖。 他抱着女人的后脑勺,有节奏的肏她的嘴。 “呜呜呜……” 干呕引起的生理泪水顺着陆心的眼角滑落,嘴里分泌的口水也从嘴角滴下,浸湿了她的乳房。 “好吃吗?嗯?” “呜呜呜……出去……” 嘴里又腥又咸的液体让她从恢复了一点理智。 男人低头看着自己的肉棒插得她口齿不清,泪眼朦胧的模样,心里升起满足感,随即又插进去了几分,恨不能带着他挂在外面的两颗阴囊也一并塞入其中。 这个念想给了他一点灵感,作为主导画面结构的画师,他应该掌握让白纸接受他涂鸦的能力。 “呼……呼……好好吃!牙齿收起来!”男人挥手轻轻扇了一下女人的乳房。 这个动作又一次刺激她浑身战栗,引起了下身甬道的一小波高潮。 “嗯嗯嗯……” 高潮带来的快感令人沉溺,陆心想起了看过的小电影里的画面,男女演员的69口交永远都是经典的姿势,尤其是每当看到女性主导的时候,总会让她觉得她舔的不是那个肮脏的部位,而是一根能给人带来欢愉的棒棒糖。 -- “季哥哥” 震动棒还插在她的穴中低频率震动,陆心放下握着乳房的手,学着小电影里的表演,开始专心的配合男人的抽插。 她的主动给季念带来了强烈的刺激,把肉棒撤出后,他在女人身边躺下,一脸沉迷的按着她的头颅往下。 陆心一手扶着他的肉棒,乖巧的张开嘴再次把这根充满男性荷尔蒙气味的东西含进口中,循着记忆里的画面学着吞吐。 这个姿势导致震动棒会在引力的作用下向外滑落,她又只能夹着双腿勉强兜住了这根器械。 “嗯……舌头伸出来,边吃边舔。”季念沉迷于欲望的声音沙哑又性感。 对于她的主动,他很是满足,想着白纸上终于又多了一道猩红的图案,他抬手拍了拍她的后脑勺,像是一种鼓励。 陆心吐出肉棒,像吃冰激凌一样对着龟头又嗦又舔,才刚刚高潮过的蜜穴又开始感到一阵莫名的瘙痒。 “呼……真乖……” 仿佛是她的技术得到了褒奖,这也大大激起了女人内心的一种胜负欲,反而吃得更加认真。 “叫我……”男人顶了顶胯,将半只柱身塞进她的嘴里。 陆心抬起眼睛,氤氲在眼眶里的水汽配合着她疑惑的眼神,显得她就像是十多年前那个无助又可怜的少女。 “叫‘季哥哥’。”季念提醒。 “唔唔唔……不……” 她又再次拒绝。 男人没有强迫她,而是眯起眼睛看着自己的阴茎被一张一合的小嘴吞吐,嘴角逐渐勾起意味不明的笑。 陆心卖力的吃了一会肉棒,脸颊酸胀得不行,看到男人一脸享受的模样,一把将肉棒吐了出来。 季念伸手捏住她的乳头,搓、捏、扯,惹得女人拱起后背,微微发抖。 “再给我吃一下两颗肉球。” 陆心的头因为供起的后背也一起垂下,两边头发晃了晃,她摇头拒绝了。 男人扯着乳尖的力道加大,整个乳房被一起拎起,女人这才哼哼唧唧的同意。 整颗硕大饱满的肉球被她卷入口中,潮湿温热的口腔刺激着男人下身的敏感神经,险些射出来。 陆心不断变换对象,两颗阴囊换着吃,比吃阴茎轻松,脸颊的肌肉也放松不少。他的两颗肉球不算光滑,还有一些毛发,松弛的外皮裹着鸡蛋大小的肉球,会在肉棒进出自己身体的时候一下一下拍打在她的后臀,让她白皙的臀肉又麻又痒。 想到被季念后入之后的刺激,在震动棒的抚慰下,她又达到了高潮。 “嘶……呼……” 陆心嘴里含着他的阴囊,在他面前高潮的模样险些令他精光松口,想着不能再让她这张小嘴吃了,该换下面的嘴了。 “好了,我现在要插你的骚穴了,趴好。” 季念捏着她的下巴,显然她已经吃得很沉醉,两边嘴角挂着的透明液体一时令人分辨不出是她的口液还是他肉棒分泌出来的水。 陆心直起身体,下面的震动棒滑了出来,嗡嗡嗡的声音有些吵嚷。 男人伸手关掉了这根机器,大掌轻轻在她的屁股上拍了拍,女人会意,转过身将穴口对着他的脸。 高潮过后的小穴春水不断溢出,打湿了整个肥厚的贝肉,让上面的毛发湿漉漉的贴合在粉嫩的阴户间,显得很是淫靡。 季念起身下了床,站在床边,双手握住陆心的两只脚踝,用力一拉,她的整个身体就贴在了他的小腹上。 屁股的嫩肉可以感知到男人小腹上的肌肉块,下方则是他滚烫又粗壮的肉棒,死死抵在她臀瓣上。 “屁股再翘一点。”季念伸手按了按她的后腰。 她随着男人的力度下塌腰身,像是平时做拉伸动作一下,将臀部翘得高高的,小穴则被完全暴露了出来。 季念低头看着她湿软的穴口正在一张一合的收缩,像是无声的邀请,便挺起肉棒,对着那骚穴一路插到底。 “啊啊啊啊啊……轻、轻点……” 他的肉棒本来就大,破开甬道的褶皱直接全部插入,这让紧致的小穴又酸又涨,惹得陆心拱起腰身往前退缩。 季念手掌固住陆心的腰,不让她有退缩的机会,然后开始收紧肌肉,对着那滑腻的嫩穴开始猛攻。 炽热翘挺的柱身不断捣弄着她的小穴,圆润的龟头狠狠撞击在她敏感的花心上,每一下撞击都在震得她的臀肉掀起肉浪。 她仰起细白的脖颈,双眼迷离的感受下身激烈的快感,嘴里还控制不住的溢出充满色欲的春叫。 “啊……嗯嗯……慢、慢点……” 她越说慢,身后的男人就会越快越狠。 “啊啊啊啊……呜呜呜、轻一点呀……呜呜呜季念、你轻点……” “宝贝儿要用力肏你才会高潮啊?你不想高潮吗?”身后的男人忽然停下了抽插的动作,俯身胸口贴在她的后背,一只大掌从后往前推,一把抓住了她悬空的奶子,又揉又捏。 小穴里的动静骤然停止,惹得深处的情欲很是不悦,陆心哼哼唧唧的一边摇晃着屁股,一边说:“你动一动呀……” 男人的声音带着宠溺的笑:“一会要我肏你,一会又不要。” 收缩得甬道不断挤压他的柱身,但他还仍有心情调戏他口是心非的小猫。 “嗯……要,我想要你……” “要我做什么?” “哼……你讨厌!” 刚骂完,被塞满的小穴突然就空落落的,男人把肉棒撤出去了,只用龟头浅浅抵在她的穴口,不轻不痒的戳弄。 已经完全沉浸在情欲里的女人身心都快被他折磨得崩溃了,甬道里的空虚感令她有些失神,这一刻她只想体验眼下的欢愉。 “呜呜呜……进来嘛……好不好?” 带着乞求的呜咽犹如轻盈的绒毛,将男人的心拨得奇痒无比。他只挺起肉棒狠狠的插进她潮湿的甬道里,再用力的抽插,肏得她尖叫求饶,最后全部射在她光洁的后背。 可是……不行,他还没听到她又娇又软的那声呼唤。 带着被欲念侵蚀的称呼,想来会更加的让人沉醉。 “好……” 季念缓慢的推动胯骨,将柱身挺近了一半,然后轻轻戳弄了几下,又静止不动了。 这终于惹得陆心回头,焦急的看着她,还一边扭动屁股:“季念……你动一动嘛……” 季念笑了笑:“叫声‘季哥哥’来听,我就干你。”说着,他又把肉棒全部抽了出去,只用龟头在贝肉间戳弄撩拨。 蜜穴本就饥渴无比,可是能给她带来抚慰的肉棒又迟迟不肯进去,实在让人焦急。可要喊出那羞耻的叁个字……话到嘴边她又实在喊不出来。 见她迟迟不出声,季念干脆把人反过来面对面的看着彼此,将她的双腿折成M型,门户大开的对着他,他把柱身贴在贝肉间,借着两片滑溜溜的贝肉磨合穴缝,龟头还有意无意的碾过那殷红的阴蒂,惹得蜜穴一阵收缩,又吐出了好些淫液。 “呜呜呜……好痒啊……季念你快进来吧……”陆心面颊绯红,眼神迷离的看着上方的男人。 “该叫我什么?”季念又用龟头狠狠的碾了一下她的阴蒂。 阴蒂不断被龟头碾压,穴道深处的麻痒实在让人难受,陆心哼哼了两声,终于还是缓缓喊出了那声阔别已久的称呼:“季、季哥哥……” 这一声透过男人的耳膜直蹿到大脑皮层,刺激得他的肉棒不断颤抖,马眼里又分泌出了好些液体。 “再叫,叫我干什么?” 这一声总算是管用了,季念终于把龟头对准她的穴口了。 “肏我、季哥哥你插进来吧……肏我好不好?” “呼……” 季念捏着她的大腿,腰身一挺,粗长的性器全部没入那窄缝中,将原本只有一条线的缝隙撑大撑圆。 尝到了这个称呼带来的甜头,忽然觉得这叁个字似乎已经没有那么的羞耻了,陆心哼了两声,叫得越发的大胆:“季哥哥……你动一动好不好?小逼好痒,动一动吧……” 女人发起骚来简直一发不可收拾,娇俏的声音叫得季念心尖打颤,险些射出来,如果被他几个兄弟知道自己只被她的浪叫激得缴械,那以后就别混了。 集中精神,季念开始发力肏干,每一下都狠狠的冲击她的花心。 “啊啊啊……好舒服……季哥哥呜呜呜……” “小骚逼舒服吗?” “呜呜呜……舒服……季哥哥肏得我好爽……” 甬道深处不断有春水溢出,随着男人抽插的间隙流得到处都是,就连他前面浓密的阴毛都被打湿了。 “小骚货哪来那么多水?” “嗯……被季哥哥干出来的……” “操!”季念骂了一声,胯下抽插得越发的激烈。 下身啪啪啪的捣得骚穴里水声不断,耳边都是彼此淫靡的声音。 “啊啊啊啊……呜呜呜……”陆心摇头晃脑的不断尖叫,胸前随之起伏的乳浪也能给她的身体带来愉悦的快感。 季念低头看到这对又白又大的奶被肏得耸动,双手终于放开了她的大腿,覆盖在了这对摇晃的奶子上,开始大力揉搓。 “啊啊啊啊……季哥哥……再快一点……要到了、好舒服……用力肏我的小逼……” “骚货。” 说着,男人开始猛力冲刺,对着宫口处的软肉冲撞了百来下。下身的人一阵一阵身体过电般的颤动,裹吸着柱身的内壁收缩得比之前更加凶狠,甬道深处对着他敏感的龟头滋了一股热流,他被烫得慌忙抽出肉棒,下一秒就射到了女人平摊起伏的小腹上。 -- 心情 买完了晚饭食材,两人又买了一些零食,六个人是指定吃不完的,到时候大家分一分各自打包回家就行,杜绝浪费。 逛了超市,王晓丽又忍不住拉着陆心去楼上的商场逛了一圈。商场中心硕大的广告屏上正在播放季念的采访片段,经过一番剪辑,最大化的展现了天意作为民族企业的优点。 季念那张俊秀的脸被放大,自信得体的回应了所有问题,嘴角自始至终都挂着迷人的微笑。 “啧啧啧,小季总真是太帅了!”王晓丽看着广告屏上男人的帅脸忍不住夸赞。 陆心看了一眼,随意“嗯”了声,不做讨论。 “想当年我也做他老婆粉疯狂了一段时间呢,家里的产品都用的天意的,就冲小季总这颜值,粉得不亏。” 陆心点点头:“那确实。” 就冲他这颜值又器大活好,她不亏。 “后来塌房脱粉了,但如今也养成了使用天意产品的习惯……哎呀,都是套路啊!” “哈?你不就是喜欢上了其他的男明星吗?怎么还把锅甩他身上。” 王晓丽一脸的惋惜:“当时他们家的瓜满天飞,你不在国内可能不清楚,后来他隐婚生子又还天天传花边新闻,我觉得没意思就脱粉了……但是吧咱不做人品粉,做颜粉就挺好。” “况且世界上人无完人,但小季总的颜值是完美的,上一辈的恩怨他也是无辜的,就是隐婚生孩子了还八卦缠身,很多人都不太接受。” 陆心的情绪微微波动,虽然季念说过很多次与她无关,可她觉得应该不会一点关系都没有。 季然那么聪明可爱,季太太又温柔漂亮……说不心虚愧疚是假的。 这个想法一出现,陆心立马在心里给了自己一棒! 她何德何能让一个这样的男人放弃幸福美满的家庭呢?其实这段时间的相处下来,她感觉季念不会是狗仔报道中那种人,反而他在情感上会有索求,他渴求得到关爱。 就像幼儿园里希望得到老师关注的小朋友一样,她知道的。 但是如果她真的犯下了拆散一个家庭的错……那该怎么办? “心心?”王晓丽叫她。 “啊?” “走吧,去必胜客,他们已经到了,先去吃午饭。” “嗯好,走吧。” 另外一个女生叫龚蕾,是天文爱好者社团的成员,叁个男的只有两个曾经是校友,有一个比他们大,是资深的深空摄影人,也是其中一个男生早早认下的师父。 不过大家都认识挺久了,这个活动他们一直都有,陆心是回国以后才加入的。 见到老朋友大家都很开心,边吃东西边聊天,分享各种生活趣事,又听了摄影大佬的很多分享,收获还是丰富的。 “上次航展我去z市,我问首长H30啥时候出……”中年啤酒肚男人骄傲的谈起自己的光荣事迹。 “师父你要不要这么牛逼啊?”平头男震惊。 “哈哈哈哈就开个玩笑嘛,有情况也肯定不会说的啊,况且30大家都眼巴巴盼好久了。” “然后呢然后呢?首长说啥了?” “啥也没说,笑了就走了。” 说完,平头男再次竖起大拇指称赞师父勇气可嘉。 聊到这些飞机大炮的,女生们不是很感兴趣,就各聊各的。 吃完饭大家一起合了影,陆心高高兴兴的发了朋友圈,配上文案:一年又一年,还是你们。 季念打完高尔夫正准备和客户一起吃饭,客户带来的两个女伴时不时的还往他身上蹭,浓烈刺鼻的脂粉味闻得他脑子发晕,实在是烦。 但还是要保持良好的修养,风度翩翩的与人攀谈。 他还是喜欢和那些成家的人组局,虽然偶尔也会做样子叫几个好看的女人来活络气氛,可总归是不用假惺惺的演着欲拒还迎的戏码。 吃完午饭这场就结束了,下午他打算回家休息一下,陪陪孩子,养精蓄锐,晚上继续参加饭局。 车上季念难得打开微信,有陆心发来的消息,是房车里一堆物资堆在一起的图片。 她说:买多了,估计吃不完。 然后是他们几个人的合影,叁个女生站在中间,男士非常得体的站在两侧。 陆心今天穿的是淡蓝色的牛仔阔腿裤,配上紧身的短袖和一件防晒外套,化了淡妆的她很有气色,明眸皓齿,嘴角浅浅笑着,看起来娇俏可爱。 眼神满意的从她身上移开,男人又看了看那叁个男的,心里评估了一番,最后得出一个“不足为惧”的结论,这才满意的回复她的消息。 季念:我见完客户了,准备回家,下午休息一下陪陪孩子,晚上去饭局。 然后他打开朋友圈,第一条就是陆心发的合影,他默默点了个赞,手机震动了一下,陆心已经回复他了。 陆心:嗯嗯好,多陪陪孩子,晚上不要喝太多酒。 季念:那你们晚上露营注意安全,有事打我电话。 副驾驶座上的陆心一脸笑意,眼神里都是藏不住的甜蜜,回复完季念,她收起手机直视前方的路况,愣愣出神。 这一切都被王晓丽看在眼里,当年李云凯的事情大家都知道,陆心伤心了好久,后来找了个白人男友也没谈得太认真,后来据说是因为理念不合就分手了,王晓丽微微有些惋惜。 如今看着好朋友这一副陷入第二春的模样,她也忍不住调笑:“心心有情况啊?” 陆心意识到自己太放松了,忙收起笑容,清了清嗓子,心虚道:“没有……” 这么多年朋友了,王晓丽会不清楚她有没有情况? “陆心你是不是当我傻啊?” 好吧,她的好朋友确实不如她哥好骗。 陆心叹了口气,缓缓说:“八字还没一撇呢,成了会告诉你的。” “这还差不多。”王晓丽满意的点头。 一行人驱车来到了森林公园的山上,这边专门设置有露营区和观星台,他们来得早,于是占到了距离观星台最近的一块露营地,六个人开始忙碌扎营。 今晚上他们叁个女士会睡房车,所以帐篷只有叁个男士睡,就扎了一顶大的。女士们负责处理食材,完了男士也把野炊的篝火搭好。 这个点距离吃晚饭还有一段时间,但是牛腩需要炖煮时间长,王晓丽自觉承担了做饭的责任,另外还有一个男士帮忙,其他人则去了观星台调整设备。 陆心的设备还处于入门级别,所以不打算拍难拍的星云,今晚上就拍个银河系和玫瑰星云完事,弄完了自己的小白套装,又围着大佬大炮似的镜头啧啧称叹。 大佬不愧是大佬,一套标配下来十几二十万应该有的,加上自己添加的零件和相机,妥妥行走的五十万。 就这些东西,晚上指定是拍不完不能睡了,就算是睡也要抱着,不然不安心。 陆心和龚蕾两个女生轮流和大佬的设备合影留念,并且非常期待晚上用它看月亮,肯定能把环形山看得一清二楚。 傍晚,牛腩咖喱飘香四溢,几人吃完了饭后打算先休息一会,设备那边几人轮流去看着。这个时候周围露营的人也多了起来,没人看着不放心。 陆心坐在折迭椅上看着与群山相容的天色,血红色的夕阳让天幕看起来很是迷幻,她忍不住拍下一张风景照,然后又起身找了个好看的角度也把设备拍了进去,打算到时候编个九宫格。 季念没有再发消息来,她点进他的朋友圈,什么也没有,她有些遗憾,看来小季总确实是不喜欢网上冲浪。 倒是中午的合影他还给自己点了赞。 现在已经快八点了,天色还没完全暗下来,不知道他的饭局结束了没有……要不打个电话关心一下? 算了……感觉好奇怪。 她是挺喜欢季念的,不过联想到今天被打断的问题,她其实挺害怕的。 她真的不想再遭受第二次情伤啊…… 另一边,季念刚好扶住因为站不稳又泼了他一身酒的女人。 “抱歉季总。” “没事。”男人放开了她的腰身,准备打电话叫助力拿备用衣服上来。 女人一身包臀鱼尾礼服,恰到好处的展示了她凹凸有致的完美身材,见季念没有对她起意,又再次主动贴了上去。 双乳似有若无的剐蹭着他的手臂,嘴里还在娇滴滴的喊着:“季总我帮您擦干净吧。” 季念打完电话,对女人礼貌一笑,抽出了自己陷于乳缝的手臂,“抱歉,我有事。” 说完转身离去。 今天的饭局还是和往常一样,季念也都习惯了,无聊但有商机。 人情往来就是这样,他们之间的合作其实有时候并不是想象中的那么复杂,一顿饭、一个女人、一场球赛都有可能成为签下合同的关键因素,圈子就那么大,有能力吃下对方项目的放眼整个国家其实寥寥无几,实力大家都互相了解,不过是利用交际来作为他们互相取信的测试罢了。 饭局结束以后季念难得没有回家,而是叫司机送他去了青蓝小区。 男人带着一身酒气陷进了充满女人芬芳的床上。 就是这个清香的味道,让人迷恋、沉醉。 能给他酸涩的十年带来抚慰。 写手有屁话:网有点崩的迹象,不知道一天内能不能全部传完。 -- 奸情(一) 陆心第二天回到家已经是上午十点,王晓丽帮她把剩下的食材一起搬上来。 “昨晚被蚊子咬惨了。”好友一脸的哀怨。 “所以夏天我都很少户外运动,蚊子太凶了。”陆心粗喘着气,少量的睡眠加上几十斤的设备,让她有点头晕眼花。 两人进了屋,陆心的卧室门却是紧闭,她想了一下昨天走的时候自己有没有关门,然而疲惫的大脑加上这种根本不会放在心上的小事让她就像失忆一样。 王晓丽把食材放进了冰箱,陆心则给两人倒了水,卧室的门忽然传来动静,客厅的两人一并把脸转向卧室,就看到了季念穿着内裤站在门外。 站在冰箱旁的女人眼神不自觉往下移……好、好大。 “我去!”客厅里有陌生人,季念吓了一跳,又躲进了卧室里。 尽管宿醉后他的脸色有些白,头发还是乱糟糟的像鸡窝,可王晓丽一眼就认出了季念的这张漂亮的脸蛋。 “他他他他他……”女人指着紧闭的门结巴了。 有奸情! 陆心扶额,开始运转疲惫的大脑,思考怎么回答朋友的问题。 “季季季念!”王晓丽握着陆心的双手,满脸的姨母笑,“姐妹你这么牛逼呢?泡到小季总了?” 虽然很不愿意承认,但事实好像确实如此。 她点点头:“嗯,差不多吧。” “你们关系确定了?可是他不是结婚了吗?”说道这,王晓丽抡起巴掌拍在了陆心的大腿上,疼得女人龇牙咧嘴,“我靠!你现在开始挖墙脚了?” 陆心忙打住:“停!我们还没有确认关系呢,事情比较复杂,你不要造谣!” 王晓丽想到好朋友做了小季总的小叁,有那么一秒想掐死她,毕竟有之前李云凯的案例在,她怎么也想不通好朋友会做这种事。 但是能怎么办?他们是好朋友啊!男人的事情不足以成为他们翻脸的原因。 王晓丽平静了一下心情:“好,这件事只有我知道?” 陆心点头。 “他离婚了吗?” “在办。” “心心……”这是她最后一个问题,也是最关心的,“这件事情和你有关吗?” 陆心顿了顿,自己也想过很多次这个问题,最后都会让她心烦意乱的得不出结论,所以为避免让自己徒增烦恼,她还是选择相信季念算了。 “我们认识之前他们就已经说离婚了。” 王晓丽了然,原来是这样,那她也不用担心朋友吃亏了。 就怕季念哄她做他的小叁,最后让她的心心承担莫须有的罪名。 她又抬头看了一眼卧室紧闭的门,想着大周末的原本还想和陆心一起玩,现在有个男人在怕是泡汤了,她也不做电灯泡,还是各回各家吧。 “他没骗你吧?你们俩的事情我不会乱说的,但是你要保护好自己啊!别像李……那什么坏东西一样。” 陆心知道朋友是为自己好,“他没骗我,就是我俩的事情也还没好,你就还是保密吧。” 她还是知道舆论会带来的压力,有些事情人们就喜欢往他们想的方向去讨论,连各种细节都能说得眉飞色舞的,好像他睡在人家床底下似的。 况且现在的舆情最爱打小叁了,要是真有那么一天,她可能真的会接受不了被万众唾骂。 王晓丽也理解她的意思,然后轻轻抱了一下陆心,她相信她的朋友,哪怕事与愿违,她也会坚定的站在她身边。 放开陆心,王晓丽打算离开,把空间留给他们,卧室房门再次响起,季念换上了一身休闲装出来了。 上一秒还在心里叫嚣打死渣男的王晓丽在这一秒就被小季总帅气的脸给迷住了。 男人再次露出那完美的微笑,伴随着低沉赋有磁性的嗓音,让人心神荡漾。 “你好。” 女人也跟着展开友好的微笑:“你、你好。” 陆心率先站了起来,打破问候之后的寂静:“丽丽这是季念。”她看着季念,然后指了指自己的朋友,“王晓丽,我的好朋友。” 季念自从跟王晓丽打完招呼以后,眼神都放到了陆心的身上,王晓丽很识相地和朋友告别,约下次再一起吃饭,然后像是揣着什么惊天大八卦一般,满脸兴奋的离开了。 送走朋友,陆心才关上门,就被男人从身后一把抱住。 季念双手固住她的腰,把人反转过来压在门上,面对面看着彼此。 昨晚上在满是她体香的床上躺着躺着就硬了,奈何人不在,他只能抱着她的被子自己diy了一次,然后才洗澡睡觉。 今天早上听见客厅的动静,猜想是她回来了,于是连忙从睡梦里爬起来,结果一出门发现还有其他人在,差点没给他吓软。 “我迟早要被你吓出心理阴影。”男人低头亲昵地嗅着她的颈窝。 温热的鼻息喷洒在她的肌肤,痒痒的。 “哈哈哈……季念你、别闹,好痒。” 女人仿佛是欲拒还迎的挣扎重新激起了他的欲望。 半软的性器慢慢苏醒,硬邦邦的抵在她的小腹上。 季念解开了她内衣的背扣,将胸前的衣物全部掀起,两只圆白的乳房随之跳了出来,一只手握住了她胸前的圆润。 陆心好像知道自己的身材很适合穿这样的紧身衣,总是能把一对巨乳包裹得严严实实却又完美的展现其优点。 他从昨天看到合影的时候就想这么干了,掀起紧贴肌肤的T恤,让这对奶子跳进他的掌心,任其在他的手中搓圆捏扁。 女人也被他摸得动了情,索性直接把手伸进他的裤裆,一把握住了他完全勃起的性器。 “昨晚在你床上闻着你的香味自己撸了一把,还是干你比较爽。”男人在他耳边轻轻说道。 “流氓。”女人的呼吸也逐渐变得不平稳。 两只乳房被他的双手用力揉搓,一会捏,一会甩,然后提起两只变硬的乳粒慢慢向中间拉拢。 两颗殷红的乳尖被迫贴合在一起,在他用指尖搓弄中逐渐肿大的两颗奶头互相碾搓。 乳房被玩弄,让胸口产生了一股莫大的快感,使她情不自禁的挺起胸脯,巴不得全部交付出去。 “用奶子帮我夹出来好不好?” 乳尖还在被研磨,有点痛,但又很爽。 他说用胸部夹吗?这个姿势她在小电影里见过,有时候还会一边夹一边吃男人的龟头,好像很刺激的样子。 想到这,她的小穴不由自主的收缩,一股热流从里面吐了出来。 “去、去卧室……”女人红着脸,生怕被男人看出她的小心思。 玉掌里的肉棒往上顶了顶,上方的男声说道:“就在这。” 玄关和过道就是一门之隔,屋子里有点什么大动静,外面路过的都能听的一清二楚,要是被别人听见,那她也没脸在这继续住下去了。 女人收了收掌心的力度,像在威胁“你命根子在我手里,别乱来”,嘴上却轻声说道:“这里会被别人听见。” “嘶——就这样,到时候就用这个力度夹,好爽。” 却换来男人满面陶醉。 “蹲下。”他放开了女人的乳房,双手在她肩膀上按了按。 陆心放弃了让他去房间的想法,顺着他的力度缓缓半跪在他面前。 季念低头看着女人乖顺的模样,内心升起强烈的满足感,坚挺的肉棒迫不及待的往她半合的嘴唇顶了下,光滑紫红的龟头顺利破开双唇,挺近牙关。 “会吗?”他问。 女人眉目含笑,娇媚的看了他一眼,然后伸出殷红小舌,细致描绘了一圈龟头的沟壑,又张开双唇浅浅含着,就像吃棒棒糖一样吮吸,仿佛在用行动告诉他‘你看不起谁呢?’。 “嘶——” 快感从敏感的龟头传递到男人的大脑皮层,马眼又分泌出不少透明的黏液。 咸咸的,带着男性荷尔蒙独有的腥膻味。 女人吐出龟头,开始用舌头舔吸整个柱身,利用嘴里多余的口液把整根性器浸湿。 等到有了足够多的液体润滑,她才慢慢的捧起胸前的双乳,一把夹住了男人的阴茎。 男人低头看着自己紫红的肉棒在这对白嫩的乳肉间进出,滚烫的柱身跳动了几下,乳房的软肉轻盈嫩滑,包裹着坚硬的肉棒,形状也随之变换。 “舒服吗?”这次换女人问他。 “嗯,奶子和小B一样嫩,肏起来很舒服。” 她就知道男人的嘴里吐不出干净的话。 可就是这样直白的荤话,偏偏令人情欲高涨,她又湿了。 仰头看着男人迷离的神色,她再次低头,张嘴把龟头含进了嘴里,又舔又吸又咬,慢慢的,随着撸动的节奏,每当胸部下移的时候,她都会顺势把整根阴茎吸进嘴里,上移的时候又跟着吐出来,但仍旧浅浅吮吸龟头。 乳交和口交双重夹击,令男人欲罢不能,他掌握了女人的律动,开始主动抽插。 因为要顾及到激烈的动作会不会导致他的小兄弟跳出乳缝,所以抽插的力度一再控制,但是这样不够……他想用力的插她,插得她放声大叫,插遍她浑身是上下能肏得地方,然后全部射进去。 -- 奸情(二) 陆心勤勤恳恳的给他弄了好久,他没有射出来就算了,反而还越来越硬,又烫又大,都把她的胸口磨红了。 “季念你怎么还不射啊?”她吐出了嘴里的肉棒,仰起头,双眼氤氲着水雾。 男人捏起她的下巴,声音沙哑又迷人:“用嘴给我吸出来好不好?” 她想拒绝的,可男人那张色欲迷离的模样,好看的皮囊总是能让人心软。 她放下了捧着双乳的手,改为揉搓他的两颗微凉的阴囊,接着张嘴将男人的硕大整根吞入口中。 “呵……就是这样,深喉、舌头别收起来……”男人激动得抱住她的后脑。 女人乖乖听话,将舌头归放平整。 吞吐的时候柱身碾过湿软的舌苔,进入紧致的咽喉,宛如正在干她下身温暖的甬道。 男人抽插的力度越来越大,顶得她喉咙开始干呕,收缩的咽道挤压着他的龟头,刺激他的敏感神经。他低头看到女人被他插得眼角溢出泪花,带着鼻音的“哼哼”像是啜泣。 心跳加速、热血沸腾,小腹紧缩,阴茎在那令人愉悦的口腔里跳动,他感觉到了马眼扩张,一股浪潮已然不受他控制的喷涌了出来。 “呜呜呜……” 突如其来的热流打乱了女人的呼吸,咸腥的精液呛进她的气管,女人被迫吞咽了几股液体,但因为味道实在腥骚,在男人撤出去的时候她忍不住跑进卫生间干呕起来,顺便将口里多余的精液吐出去。 “季念!” 卫生间里传来女人一声怒吼。 男人正在平息自己的情绪,被她的怒声吓了一跳。 季念带着歉意的微笑跟进卫生间,透过镜子看见陆心一脸嫌弃的在刷牙。 “抱歉我忘记提醒你了。” “哼!” 见女人臭着脸不搭理他,男人只好从后背圈住她的腰身,低头在她的后颈留下了细碎的亲吻。 “对不起,我错了。” 陆心依旧没理他,把嘴里的泡沫用清水漱掉,下一秒就被季念热烈的吻给侵占。 她的嘴里是清凉的薄荷香味,男人迷恋的用舌头舔过她口腔的每一个角落,然后又与其舌头缠绕。 “湿了没有?嗯?” 高超的吻技已经迷得她晕头转向,“嗯……” 早就湿了,刚刚亲吻的时候下面又默默流了好多水。 女人的回应让他才刚刚释放的欲望再次袭来,叁两下褪去她下身的牛仔裤,两人的唇再次触碰,脚步随之移动。 就像在跳一支充满爱欲的华尔兹,舞步却凌乱毫无章法,她只能依偎在他怀中,口舌被他摄取,身体被他支配,一步一步被他带入情欲的深渊。 再次睁开眼的时候脚步已经停下,她以为他们进了房间,可看了一眼发现又来到了玄关。 女人背靠墙壁,被男人紧紧压着,一只腿被他抬了起来,折在腰间。 布满淫液的穴口暴露在空气下,微凉的气流拂过花间,瞬间激起粉嫩的花蕊不断颤抖。 一根粗长的巨蟒破开花瓣,顺利挤进了花蕊,一举到达花芯。 潮热的甬道缴吸着男人的炽热,里面的软肉仿佛是布满了细小的吸盘,紧紧的吸附在阴茎上,像是一张饥饿已久的小嘴。 “呼——好紧。” 紧致的穴差点把他夹射。 “嗯、轻点……” 因为有了足够的润滑,下身除了有细微的酸胀感之外就只剩下欲望的满足了。 但由于男人的那根实在太大,猛然冲进来,要是不等她适应就开始肏干,那还真有点吃不消。 双臂不自觉的环住他的后背,一只腿承载全身的重量久了就会累,她只能依靠半挂在男人身上来节省力气。 慢慢的,体内的硬棒开始抽动,每次都会整根抽出,带出了穴内黏腻的淫液,然后又再次深深埋进去。 “嗯、啊啊啊……太快了、慢点……” 想到现在他们实在玄关出,害怕淫浪的叫声被人听见,陆心用几乎只有自己才听得见的声音哭喊道。 “乖乖,舒服就叫出来,别憋坏了。” 男人剧烈运动的气息忽上忽下,胯下的顶撞也带着两人浮起又沉沦,女人胸前的嫩乳擦过他结实的胸肌,两条细白的藕臂捏住他青筋凸起的手,光洁的额头也密布汗水,被干开后的她像是一朵沾着雨露的娇花。 “呜呜呜……季念你轻点呀……” 她的要求并没有得到男人的接纳,反而是加大力度奋力在她体内冲撞。 室内除了女人淫靡的呜咽,还有下身那浪荡的水声以及鼻尖欢爱时候的腥臊气息。 “呜呜呜轻一点好不好、要坏了……” 虽然女人嘴上说让他轻点,可肉棒的感知不会骗人,他干得越凶狠,她的骚穴就会越激动,缴得他爽得头皮发麻。 “这么经不起干,还敢说你有过黑人白人?” 不知道为什么,他突然想起了女人为了气他而说的话。 “啊啊啊、哈、就是……有过……” 她确实有过一个白人男朋友啊,没骗人。 女人的话再次激起他的欲火,胯下的节奏也跟着变快。 “呜呜呜……季念你慢、慢点……我不行了……” “他们怎么干你的?嗯?今天用奶子夹得很熟练啊,是不是经常给他们夹?” 要是她现在睁开眼看看,就会发现男人那双因嫉妒而变得锋利又猩红的双眼是多么的令人寒颤。 “呜呜呜……没有、没有!” 其实女人的技术并不熟练,口交的时候牙齿还会碰到他敏感的龟头,口技好的基本会杜绝这种情况,也不会像她一样才弄一会就犯懒吵嚷着嘴酸,又还嫌弃他半天不射。 他是故意说的,他就是想确定,白纸上新添的每一笔是不是因他而起。 “以后只能我肏你,听见没有!” 男人霸道又狂妄的话瞬间让女人的臣服欲在交媾的激发下达到顶峰。 “啊啊啊啊、出去、我想尿尿……” 下体传来一阵酸胀的尿意,听了她的话,男人更不可能停下,他找到了宫口处的软肉,快速且用力的冲撞百来下,干得女人失神狂叫。 “啊啊啊要尿出来了……” 说完粗长的肉棒被小穴缴得无法移动,宫口里再次喷发出温热的液体,同时她的尿道随之打开,一股热流不受控制的滋得两人满身都是。 男人把阴茎拔出来的同一时间,一股白色的液体也喷涌在她的花穴上。 高潮过后的女人累得不行,加上昨晚没睡好,现在已经是靠在墙上一动不动。 季念蹲下身去看她被挂上精液的阴户,殷红的小穴沾上乳白的液体,像极了沾染露珠的花瓣,淫靡又美丽。 等以后,他一定要射进她的花穴里,看着他的精液从这个粉色的小肉洞里流淌出来,那一定又是另外一副好看的画。 男人满意的站起身,亲了亲高潮余韵还未走远的女人,然后抱着她打算卫生间清洗。 门外忽然传来钥匙串叮当作响的声音,顿时把怀里的女人吓得不清。 陆心一脸惊恐的看着男人,双腿发软心跳加速。 “吱——”不知道谁家的房门被打开,然后“砰”的一声,楼道再次陷入寂静。 女人僵硬的身体终于开始软下,最后瘫在男人的怀中。 季念轻声笑了:“有那么紧张吗?” 陆心大口喘着气,吞咽了一口唾沫,然后委屈巴巴的扇了男人肩头一巴掌。 “都怪你……被别人听见了,我以后还怎么有脸住这里……” 力道不轻不重,刚好能让他的心湖涟漪荡漾。 “住我那里。” 英俊的脸配上真诚的口气,联想到他们会如小情侣那般同居生活,她的脸颊有些发热。 “不要。”她捂脸拒绝。 太快了,真的。 他还有问题没有解决,至少在没完全处理好之前,同居不可以。 “这个小区有点旧了,而且人多眼杂我过来不太方便。” 毕竟他这张脸知名度太高,要是被人知道固定的行踪确实不安全。 “怎么?季先生是害怕奸情被人撞破吗?” 陆心双手落到了男人的肩上,笑嘻嘻的调侃他。 “自由恋爱怎么叫奸情呢?” “又在乱想什么呢?”他觉得还是很有必要说明一下,“不是因为我们有什么见不得人了,如果我的固定行踪被人知道会对我的人身安全带来威胁。” 说着,男人一把将她打横抱起,慢悠悠的进了卫生间。 他拿着花洒从上至下把女人都打湿,然后双手挤了沐浴液开始在她身上游走。 陆心眯起双眼,静静享受男人的服务。 “可是这里我住了快一年了,上下班交通也挺方便的。”半晌她才想起回他的话。 “翠墨湖你知道吗?” “嗯。”有钱人住的高档小区,离他们幼儿园步行五分钟,二十多万一平。 “我那有房子,不如你搬过去吧。” 男人细致周到的服务召来了她的瞌睡虫,陆心闭上眼睛,口齿不清的回他:“那我考虑考虑吧。” 这一觉睡到了晚饭,醒来后两人一起去了一禅吃饭,陆心有点心虚……毕竟上次她来的时候还自信满满的说自己和季念是健康的交际关系,可那天晚上她就被季念给吃干抹净了。 不知道彭浩知道他俩搞在一起之后会不会瞧不上她,毕竟她还挺喜欢彭大厨做的饭呢。 好在她的担心是多余的,彭浩有眼力见也不傻,而且别人的事情他永远都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态度。 虽然有了亲密的性交关系,可在外面他们还算规矩,两人都有意在公开场合与彼此保持距离,就如普通的朋友一样,吃个便饭而已,也不至于会大做文章。 吃完饭以后因为陆心明天还要上班,季念也要回去陪陪孩子,便把人送到家,又上楼温存了一会才离开。 -- 协议 连月在这周二就回来了,终于看到了好久不见的母亲,季然恨不得天天抱着妈妈不肯撒手。 关于孩子的问题她想了很久,为此还主动联系过喻阳,询问他的建议。 “宁宁你就带着身边,然然始终是他们家的根,要是打官司你胜算也不大。” 男人说。 她有些绝望,那可是她十月怀胎生下的孩子啊! 她也不求一直带孩子到大,至少在小学之前…… “你又要上班,两个孩子你忙不过来。” 男人又劝了一句。 “如果你想去梅园的话……” 梅园吗?上次他叫人把她接走,她都不肯,不去,当然不。 “不用了,谢谢你的好意,我再想想。” 飞机落地,出了机场就有司机来接,又回到了熟悉的别墅,在儿子依赖的抱着她的双腿时,终于又忍不住落泪。 陪儿子玩到他午睡,又去看了看女儿宁静的睡脸,她才回到卧室去收拾自己的东西。 住在这里也有叁四年了,东西倒是不少,断舍离也是一定要的。 一个人收拾太累,又不想叫保姆,她硬生生的扛着收拾了一下午。 季念是晚上才回来的,看见客厅里沉静温婉的女人,有些恍惚。 十年仿佛弹指一瞬,说是十年,可他们真正在一起相处的光阴最多也就五年,婚姻的枷锁把她绑得喘不上气,但她却从来不抱怨,就这样默默的忍受着。 他身上没有酒味也没有刺鼻的香水味,她问:“今天加班了?” “嗯。”明天生物公司那边的合同就要签字,所以忙到了现在。 “今天没送然然去幼儿园?” “听说你要回来就给他请了一天假。” “谢谢你。” 忙碌一天,他难得感觉有些疲惫,于是上楼准备洗漱休息。他从卧室拿走了换洗的衣服,径直走向次卧。 分房吗? 看来他是真的决定了。 男人正在冲走头上的泡沫,浴室门被打开,女人走了进来。 “连月?” “嗯,协议准备好了吗?” 季念叁下五除二就把泡沫全部冲走,拿毛巾擦了一把脸,“嗯,我叫张磊做的,在书房左右第二个保险柜里,密码你知道的。” “念念……” 女人穿着轻薄的纱裙贴了上来,纱制的布料被打湿,紧密的贴合在她的肌肤上。 她的主动让人意外,但已经没有接纳的必要了。 “你想看就去看看吧。”他躲开她伸过来的双臂,快速冲走身上多余的泡泡,穿上浴衣出去了。 女人浑身湿漉漉的回到主卧,洗了个澡,就去了书房。 季念已经换上了睡衣,在书房里翻阅文件,见她走来,示意她坐下,然后把文件交到她手里。 文件内容是那么的面面俱到,她的后半生甚至往后的好几代人,都能过着无忧无虑的生活。 除了协议的赡养问题,季念又给了她一份资产转移的文件,他的十八个亿总归是要给她的。 “上次给你说过的,我都给你。” 女人摇摇头,把文件退还给他,“你给的够多了,这些我不能要。” 她不知道男人为什么会这么执着给她,愧疚还是真的担心她不够生活? 说起愧疚,其实谁也没有对不起谁,感情的事情,分分合合很正常,这些原本也是与她无缘的,她不过是一只落入他们高贵世界的鸟,被困在金钱和权利的牢笼中无法飞翔,现在牢笼的门打开了,她向往的就在眼前。 够了,多的她也承受不起。 男人心脏有点酸酸的,分离在即,习惯了几年的生活又要去重新适应它的变化……但新的生活也在慢慢的进入他的人生。 或许对连月的爱意早已变质,他误把转化成亲情的爱当成了经年不变的深情。 “你还是签了吧,至少为了孩子,这些也是我的心意。” 女人坚持摇头,她劝道:“真的够了,而且我也有工作,也不至于会饿死。” 她不签字,他也拗不过她,但是要给也是很简单的,离婚协议再往里面添一添也行。 “那协议我再去改改。” 女人知道他打的什么主意,便自作主张的直接在协议上签了字,“我只签这个,其它的我不会再签了。” 男人叹了口气,伸手轻轻抱了下她,“对不起,祝你幸福。” 她站着没动:“嗯,你也是。” 第二天两人就去办理了手续,连月下周就要回岗,于是趁着这两天开始搬家。办理手续她就开始名正言顺的收拾东西,协议里的资产会陆陆续续转移到她名下,尽管里面包含了许多房产,可她还是选择回到那个六十多平的套二屋子去住。 有管家的贴心帮忙,她甚至很轻松地离开了这个家。 这两天她很少会看见季念,Kevin说他都睡在公司,因为有的合作开始落实,所以他很忙。 是很忙,忙得连回来看她一次的时间都没有。 女人怀中抱着婴儿,回头看了一眼这个美丽的房子,叹了口气。 这次是真的要离开了。 季然去幼儿园了,孩子的抚养权问题他们也说清楚了。 她愿意放手,可是周末儿子要跟她。 季然同意了。 男人站在办公室的落地窗前,看着楼下繁华的夜景。 下午管家打了他的电话,说连月已经离开。 他只静静的说了一声“好”,然后继续工作到深夜。 手机发来震动,他看了一眼,看见发信人的名字,脑子里逐渐浮现出那张明丽动人的脸。 嘴角不自觉上翘,点开信息,是一张星河灿烂的照片。 陆心:本来想问问你喜欢哪颗星星,但是你应该也不知道银河系里的星星都叫什么,那我就把整条天河送给你好了。 照片上夜幕里横过一条五光十色的星带,每一颗独一无二的星都是那么的耀眼动人,就像她那双闪闪发光的眸子一样。 原来他的感觉没错啊,她的眼睛真的是用星星做的。 这几天都在忙着合同的事情,陆心也是下了班就着急忙慌的往实验室跑,两个人见面的机会全部被其它事情占用,但他们还是会像热恋中的情侣一般每天抽空煲煲电话粥,微信分享彼此的生活。 上次问她搬去他翠微湖房子的事情也搁置了,毕竟他也没有机会再去她那个小区。 但总会要搬的,他不想浪费时间在奔波的路上,住在一起他们又会多出很多在一起的时间。 陆心心满意足的保存好修完的照片,然后把硬盘里的底片都清空。 银河系一共拍了五十多张单片,每张曝光时长四分钟,眼前这张星汉灿烂的景色一共熬了她叁个多小时,又迭加修图了好久,今天终于完工,她就迫不及待的发给那个人看。 不过短短十来秒,她就收到了他的回复:很好看,怎么现在才发给我? 陆心:因为现在才修好啊。 季念:今天没去实验室? 陆心:没有,最近管理制度比较严,我这个外来人员还是少去为妙。 尽管有陆瑾开绿灯,可是公司也不是他一个人的,她又不是公司的人,其他同事看了难免会有些微词,现在实验又开始停滞不前,她也懒得再上去凑热闹。 季念看着对话框里女人的话,想到了她瘪起嘴角一脸不满的模样。这个女人啊,爱恨情仇都在表情上,根本不用费心去猜。 他回:那你就加入。 陆心:风太大,听不见。 她以为话题就这么终止,下一秒季念的电话就打来了。 “你在哪里?”男人好听的声音传来。 “家里呗。” “我这里快结束了。” “哦……那结束了你要过来吗?” “想我了?” 电话里的女人毫不犹豫的应了。 “嗯。” “等我。” 季念关掉了电脑,穿上外套就匆匆离开了。 司机是第二次载着老板来到了这个普通的小区,也没让他在这等,只说明天早上来接他去公司就好,然后顺利下班。 陆心才刚刚洗完澡,大门就自动打开了,几天不见的男人翩然而至,高贵冷冽的气质与这间普通的屋子略显得有点格格不入。 好像是有点委屈他了,她心想。 季念一进门就看见女人头上包着一个毛茸茸的干发帽,圆白的小香肩从松垮的T恤里露出,正瞪着两只星眸看他。 关上门,他一步跨上去抱住了几天不见的女人,鼻尖深深嗅了一口她身上的芬芳。 “这么快啊?半个小时都没到。”陆心微微惊讶。 “我的司机比我熟悉路。” 女人被他落在脖子上的气息喷得痒痒的,笑哈哈的开始推他。 “好痒,哈哈哈哈……” 又怕他在客厅里乱来,前面几次留下的狼藉都是她收拾的,沙发垫都换了一套,屋子里欢爱的气息还要打开窗户才散去,实在是怕了。 “去卧室……” 男人的一只手已经从宽大的衣摆伸进了衣服里,才洗了澡,女人里面什么都没有穿,他的手在嫩滑的肌肤上肆意游走。 咬上她的樱桃小嘴,一路索取她的唇舌,彼此的口液尽数卷进腹中。 “先去卧室……”趁着分开的空隙,女人又再次说话。 男人并没有在意,而是把她的衣服卷起,一口含住了她粉红的乳尖。 软肉逐渐在他口中变硬,方便他用牙齿和嘴唇或吸或咬。 总是吃不够啊,她的乳房可真甜。 女人的身体被他挑逗得情欲高涨,淫穴里开始分泌出透明的蜜液,打湿了腿根。 “等我去洗个澡。” 吃了好一会她的乳,男人终于放开,又亲亲她的小嘴,才往卫生间走去。 -- 离了 陆心双腿发抖,慢慢挪步进了房间,走到床沿直接瘫倒在柔软的棉被中。 男人的撩拨技巧实在是太老练,她虽然有过性经验,可那都是为了生理需求而匆匆了事,她很少有过如此情趣高涨的性体验。 而这个男人仿佛是打开了她在这方面新世界的大门,让她沉迷其中,有了从来都没有过的渴求。 陆心满心期待的吹干了头发,刚刚把机器收好,男人就赤条条的走了进来,跨间性器半软半硬,加上他优秀的身材和漂亮的脸蛋,有点养眼。 她可是才刚刚开启新世界大门的有着正常需求的女人啊,看到这么完美的人站在自己面前,流哈喇子不过分吧? 男人轻声笑了:“小色痞。” 她天天骂他流氓,殊不知她的身体里才是住着一个小淫娃,光是被他摸摸亲亲就湿的不行。 女人收起色眯眯的眼神,脸颊开始发热。 “衣服脱了。”男人撸动着胯下的器物。 床上的女人红着脸自己脱掉了松垮的T恤,一具白嫩的身体出现在眼前。 她的四肢纤细有力,厚乳窄腰肥臀,都是平时主动健身的成果,平坦的小腹下甚至还能看清那好看的腹部线条。 白皙的双腿间是一小簇黑色的绒毛,他甚至能看清毛发上沾染的晶亮的水渍。 她下身的毛发不算多,只有那一点长在阴阜上,外阴唇间只有零散的数量,还会被她涓涓的淫水打湿,贴在粉嫩的阴肉上时很是色情。 见男人半天不动,她躺下张开了双腿,下身春水泛滥的场面一览无遗。 “季、季念……”男人直勾勾看她的眼神令她有些紧张,“唔……好痒……” 她主动用纤细的手指掰开阴唇,粉嫩的花穴就这么显露出来,湿哒哒的还在收缩,就像她那张会说话的小嘴一般,一张一合,给他的眼睛传递邀约。 男人突然来了兴致,强忍住了疯狂想挺起肉棒狠狠干进去的冲动,他趴到女人双腿间,用自己的双手接替了女人的动作,就这么掰着她的小骚穴,仔仔细细的看了一会。 因为才刚刚清洗过,她的毛发还遗留着沐浴液的清香,就连小肉洞也是淡淡的腥臊和清香混合在一起,又腥又甜,腻得他口水疯狂分泌。 小穴就这么裸露在他目光下,女人甚至能感觉到男人滚烫的眼神仿佛已经贯穿进她的身体里,肏得她淫液喷涌。 事实上也差不多,花穴有节奏的开合了几下,一股透明的黏液缓缓从穴里流出。这淫艳的一幕看得男人兴奋无比,忍不住了,他张开嘴,一口含住了女人粉嫩的阴户。 “唔……啊、不、不要。”女人刺激得开始合拢双腿,把男人的头颅夹得深陷其中。 他鼻尖蹭到了她细软的绒毛,清香和腥味一并蹿入他的鼻腔。 男人情不自禁的深深嗅了一口,又惹得女人浑身不断打颤。 他抬起双手,大力地分开女人的两条大腿,头颅终于得到解放,他再次对准那淫穴低头舔吮。 “嗯、啊啊啊……” 他的舌头舔过她的小阴唇,舌尖浅浅在穴口戳弄了几下,又用牙齿对着肥厚的大阴唇又咬又磨。 甬道的空虚感迟迟得不到满足,被男人的软舌舔弄了几下也得不到缓解。 寂寞、空虚、骚痒……她迫切的希望男人再次进入她的身体。 “啊、嗯……季念你进来好不好?进来吧……” “别折磨我了……” 男人充耳不闻,放过她的阴唇,又把目标对准了那殷红的小阴核上,舌头附上那淫荡的小粒,粗粝的舌苔狠狠碾在她的阴核上。 “啊啊啊……呜呜呜……不要、不要……”她的求饶并没有让男人停下。 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对舔她的阴蒂才能失去兴趣,她真的快疯了,软滑的舌头碾在上面,舒服得她想尿尿,比自己用手的时候少了一些微微的刺痛感。 可是她的小穴好空虚啊,好想被男人粗大的阴茎插。 她忽然想到了男人对那个称呼的迷恋,于是软着声音乞求道:“季哥哥……你插进来好不好?小B好痒啊……呜呜呜、季哥哥肏我好不好?” 这个称呼果然有用,男人却依旧不肯放过她的阴核,舌头反复舔吮,女人爽得浑身控制不住的颤抖,空荡荡的穴里被淫水淹没,堵不住的开始往外流。 “啊啊啊啊……季哥哥、呜呜呜……哈、好舒服……” 随着女人一声尖叫,她在他的舔弄下高潮了。 趁着潮汐还未褪去,男人直起身体,一举把肉棒挺近了那个川流不息的小肉穴中。 女人爽得露出愉悦的神情,嘴角的微笑清纯又淫荡,高潮还在继续,甬道的强烈缩放紧紧的咬住了男人的肉棒。 “嘶——好爽。”男人叹了一声。 在小穴高潮的时候插进去爽得整个人都飘了。 又紧又会吸,好像要把他的所有精液都吸走一样。 男人耸动胯骨,开始抽插她的小骚穴,每一次都是整根出去,再全部没入,花芯里的褶皱全部被他撞平,还不够,如此反复撞了一会,男人就不再出去了,而是贴紧女人的身体,用肉棒狠狠的往里面钻磨。 “好想连两颗肉球也塞进去。” “唔……太大了、太深了……” 她甚至能感觉到他的阴囊撞在她的阴唇上,有点凉。 “嗯……想放也放不进去,只能你用嘴给我吃,好不好?” 语闭,男人继续大开大合的肏干肉穴。 “啊啊啊啊……太深了、季念你轻一点呀……” 男人撞击的力度掀起女人胸前的一片乳浪,女人双手抱在胸前,聚拢起因为躺平向两边分开的奶,这个动作显得奶子更加的浑圆,且摇晃得更加凶狠。 “该叫我什么?嗯?” 男人的冲撞并没有减弱,大力的撞击令女人思绪开始涣散。 “呜呜呜、季哥哥……啊啊啊季哥哥你轻一点、受不了了。” “让我射进去好不好?射满你的小骚B。” “呜呜呜、不要……” “就要!” 男人开始专心的肏弄花穴,大力干了上百下,最后在女人的尖叫声中全部射进了高潮缴缩的甬道。 滚烫的精液瞬间填满了她的甬道,射完以后男人还迟迟不肯退出去,惹得女人眼眶和鼻尖都开始变红,委屈得要流泪。 “哭什么?弄疼你了?”季念揪心的去吻她的眼角。 “你弄进去干嘛?呜呜呜……” “宝贝儿别哭啊……”他赶紧把阴茎扯了出来,开始哄她,“我错了,以后我戴套好不好?” “呜呜呜……怀孕怎么办?我们……” 她是真的害怕了,害怕怀孕害怕生孩子,原本她就不打算要的,这辈子就丁克了,大不了她也找个丁克的男人就行……可这个人居然就这么随意的射进去了。 “怀孕就生下来,你给我生孩子吧?嗯?”多少女人都想给他生孩子。 陆心哭声止住了,她认真的看着身边的男人:“季念我不生孩子的……我……” 季念打断她:“你是身体原因吗?”不能生?那也没关系,反正他也有季然了,那以后可以随便射进去了,不用拔出来。 “不是……我、我……”她不知道怎么说呢,她想丁克,可季念应该不会想吧?家大业大的得有人继承啊…… 可是如果她把真实想法说出来了,男人估计会生气吧,万一又把他的逆反心理给激出来,以后每次都射进去怎么办?就他们这个频率,避孕药当饭吃估计也会有意外发生。 她缓缓摇头,“不是,总得考虑然然吧?孩子还小,感情很敏感的,而且宁宁也才出生不久,万一又多一个小孩分走父爱母爱,这会伤害到孩子的。” 事实上她说的也没错。 “而且怀孕了就要结婚,我……额,你们的事情还没落实,无缝接轨也不好。” 汗,本来想说她也不想结婚的,还好她突然急中生智,换了另一个足以信服的说法。 看着她诚挚的眼神,这绝对不是围猎的女人演得出来的。 况且他都说了要她生,好像也没什么演的必要了,可她仍然拒绝,还搬出了他的两个孩子。 “真的不想要?” “嗯嗯。” “无缝接轨?”他又想起了女人的另外一个措辞。 “你没听说过吗?无缝接轨就是出轨,况且你们……” 男人想起来,这周他们都已经办理手续了,还没来得及告诉她,不如现在就说了吧,免得她天天东想西想的。 “前天已经办完离婚手续了,打算见面后亲口告诉你的。” 陆心有点惊讶,想不到会这么快……看来他说早就提了离婚的事情是真的,他们之间也确实与自己无关。 “那孩子是?” “一人一个,我带然然,周末的时候孩子会送去她那里。” “嗯……也好,宁宁还太小了,是该跟着她妈妈。” 小女人咬着下唇认真思索的模样让季念有些疑惑。 “怎么那么关心孩子?”也不旁敲侧击的问问他给了多少钱? 不对,她好像对他的钱没多大兴趣,上次转了她20万,吓得她差点全部还回来。 陆心抬起一双湿漉漉的眸子看他,很是诚恳:“我学教育的,当然会在乎孩子了,而且父母的离异会给孩子带来不小的打击……”她叹了口气,“不过如果在一个满是争吵的家庭中长大,对孩子的成长也不好。” “孩子对情感是非常敏感的,父母之间一些细枝末节的变化他们很快就能察觉,不好的家庭氛围会让他们活的战战兢兢,胡思乱想。” 季念对她的话表示认同。 良好的家庭氛围是孩子健康成长的关键,离婚是正确的选择,毕竟随着宁宁一天天的长大,他每天只要要看着那张和大哥相似的脸,就会联想到大哥和连月之前的苟且,他也不敢保证今后的日子还会不会一直风平浪静。 -- 搬 男人微微发愣,似乎也在思考她说的话。 这就对了,想想你的孩子,你已经有两个可爱的孩子了,所以就别让她生了吧? 下身黏腻的感觉袭来,陆心翻身下床去卫生间清洗。 男人回神的时候,她已经洗好并且吃完了避孕药,身上也套回了那件T恤。 季念微微蹙眉,都没来得及看她的小肉洞流着自己精液的模样,刚刚她的话他也明白,看来在合适的时间到来之前,他不能再射进去了。 好可惜啊,那副淫靡的画面就这么错过了。 不知道下一次要等到什么时候了。 见男人一脸的遗憾,陆心用指尖轻轻点了下他的额头,“想什么?去洗洗吗?” 季念抓住她的玉手,迷恋的用鼻尖和嘴唇交替剐蹭她的掌心。 女人眼看着他跨间的性器有抬头的趋势,吓得收起手,催促他去洗一洗。 男人亲了她嘴角一下,笑哈哈地起身去简单洗了个澡。 回来后见陆心已经闭上双眼睡着了,他躺到她身边,把人搂进怀中,也慢慢进入梦境。 次日,陆心起床的时候季念已经离开了,她如往常一样结束了早上的忙碌,出门的时候遇到了对面的邻居。 老太太正准备出门买菜,见对面的小姑娘也才出门,便笑嘻嘻的和她打招呼。 “去上班了?” “嗯。” “小姑娘是做什么工作的?” “幼师。” 两人一起走下楼道。 “幼师好啊……”老太太犹豫了一下,继续友好和她交流,“最近交男朋友了?” 她知道对面的这个租客,住了快一年了,大部分看到的时候都是一个人,最近却总是能看见一个俊朗的青年从她家里出来,并且偶尔还会听到从她家里传来一些令人脸红心跳的声音。 年轻人嘛,她懂的,谁没年轻过? “啊?”陆心想到昨天玄关的性爱,以及楼道里的关门声,羞耻的回应,“嗯……” 老太太一脸的笑意:“年轻好啊……不过也要注意身体。” 女人羞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好不容易走出了大楼,她急匆匆的赶紧逃离这个尴尬的现场。 公交车上想到老人家和蔼慈祥的脸,她就羞得想抓狂。 确实也是因为这个小区快十年了,说新不新,说老也不老,但隔音效果确实不行……亦或是他们战况太激烈,她的声音太大,总之被人听到这么私密的事情真的是太尴尬了。 陆心满心想着这个事情,一脸的哀怨,就连园长都问她是不是身体不舒服,她只能面前扯出微笑,打起精神开始今天的工作。 今天送季然来的是一个温柔美丽的女人。 站在学校门口的陆心一看就了然。 女人穿着一身得体的职业装,娴静温婉,冷艳而柔情,这么好看的一个女人啊…… “陆老师!”季然蹦蹦跳跳地抱住陆心的双腿。 “然然早上好呀~”陆心摸了摸小朋友的脑袋,抬起脸对面前的女人点了点头。 女人微笑回应,然后嘱咐儿子在学校乖乖听话,就匆匆离开。 日子一天天的过去,陆心和季念的感情也一直稳定,转眼暑假来了,学校放假,陆心也不用天天去学校坐班,就到处约朋友去玩。 只在S市附近玩,男人黏糊劲儿有点大,她都不能在外面过夜,不过也没关系,她平时也没有在外过夜的习惯。 额,会所那次除外……那段时间为了专业的事她心里压力是很大,找乐子不过是为了解压。 不用天天上班打卡,她的时间也多了起来,前不久他们的健身房居然奇迹般的又活了过来,不约朋友的时候就天天去健身自律,每天快活得不行。 就是每次季念过来的时候两个人干柴烈火的,屋子每个角落都有他们欢爱过的身影,对面的老太太看她的眼神也越发的奇怪。 这天,她上完舞蹈课回来,偏偏遇到老太太散步回来,她站在门口正掏着钥匙,大门就被人打开了。 “回来了?怎么不叫我去接你。”季念一身居家服,精致帅气的脸上挂着浅浅的笑意。 陆心微微侧头看了一眼后面的老太,声音细细地“嗯”了一声,然后赶紧把人推进屋子,在老人打探的眼神飞来之前把门关上。 “怎么了?”男人不明白她这偷偷摸摸的是什么意思。 “季念……”她支支吾吾的,有点难以启齿。 看她这幅难为情的模样,男人心里猜测了一番,实在不知道会为了什么才会让她这样,忽然心里想到一件事……难道? 他欢喜地把人牵到沙发边坐下,兴奋的问她:“怀孕了?” 不枉他每天辛苦劳作播种。 小女人红着脸瞪他:“不是!” 男人心里微微有些失落。 “那你这么害羞干嘛?有什么事情是不能告诉我的?” 或许是小女人有什么需要他帮忙的事情,又纠结是否向他开口。 他倒是很乐意替她解决麻烦的,也每天都在她耳边念叨,有什么事情解决不了的一定要告诉他,他来想办法。 陆心一直推脱,期初他想是她总认为两人的关系还不牢靠,她信不过自己,如今她肯开口,他自然高兴。 “那个……不如我搬家吧?” 陆心眼睛亮闪闪的盯着他。 听了她的话,季念开口就笑了:“早该搬了,去翠微湖?还是去滨江河畔?” 不等她回答,男人就自作主张的决定:“去滨江河畔吧,那边人比较多,也大,而且孩子也放假了,我经常不在家,没人陪着他。” “额……”陆心有点犹豫。 交往了一段时间,她个人觉得两个人是挺合拍的,可除了王晓丽和彭浩之外,他们的关系就没有第五个人知道,滨江河畔的人那么多,那他们的关系不就瞒不住了吗? “怎么了?是不喜欢那里吗?”男人捏着下巴思考,想着翠微湖面积也不小,一大家子过去也能住得下,实在不行就少点佣人保姆也行。 陆心摇头:“没有不喜欢,那边人好像有点多,我俩关系不就暴露了吗?” 男人被她的话说蒙了。 关系暴露? 提到这个他就莫名窜出一团火,这段时间两个人在外都小心翼翼的,生怕被别人看到。但都是陆心在主动遮掩,他倒是巴不得两个人关系能大胆的放在阳光下。 这个时候他倒怨起了那些狗仔来,拍他和那些小明星不着边的图片,离八百米都能扯出好几条花边新闻来,怎么他现在天天进出这个不起眼的破小区,和陆心出双入对的,就没人拍了? 男人瘪了瘪嘴,孩子气般嘀咕:“我都离婚这么久了,该过了无缝接轨的时期了吧?什么时候告诉陆瑾?害得我天天见了大舅哥都心有愧疚。” “他还天天在我面前夸你,恨不得让我跪着求你加入公司呢。” 提到她老哥,她就心虚。 季念是个离异带小孩的,她哥她爸还真不一定会同意。 钱嘛,自己爹也有,虽不如季念家大业大的,但也足够他们兄妹俩挥霍一辈子了。 况且现在还是热恋时期呢,怎么就有一种谈婚论嫁的感觉? “哎呀,谈恋爱嘛,不一定要让所有人都知道不是?咱们开开心心的不就好了!”她想,佣人就佣人吧,知道也没什么,他都不介意,那她再推脱不就显得太矫情了吗? 只要她哥她爸还不知道就行,至少现在也还不是时候。 “就去滨江河畔吧,别墅好,大一点也方便,哎呀不知道然然见到我会不会开心呢?” 小女人一双星眸笑意甜的腻人,季念知道她在转移话题,不想公开就不想公开吧,时间久了还怕别人不知道? 就是这样偷偷摸摸的,弄得他像她的奸夫一样,多少有点不甘心。 “行,明天就搬吧,我到时候叫管家来帮你,需要带走的东西多吗?”多的话还是再叫点人,再备一辆货车。 “不多,”说着她站起来环顾了一下整间屋子,“家具都是房东的,我的东西就是衣服还有一些锅碗瓢盆什么的。” 男人站起来抱住她,“其实只要你人到了就行,这些东西家里都有。” 陆心知道他的意思,但是这些东西好歹也是这一年她一件一件添置的,感情还是有的,让她全部放弃,多少有些不舍。 她倒是没考虑过如果自己和季念吵架了会没有去的地方。 自己家就在这里,大不了回家去靠她爹。 如今这个险恶的社会,啃老嘛,不寒碜,更何况他爹也愿意让他们兄妹啃。 “嗯,这些东西收拾起来也麻烦,我就捐出去吧。” 总不能白白丢了,还是要发挥一点作用的。 “好。” 又是一夜激情。 季念就像个喂不饱的大尾巴狼,一天不来个两次就不舒服。 她现在也不上班,每天都睡到日上叁竿才醒,那个时候男人早已经离开,她简单的吃了些早饭就会去健身房,锻炼两个小时就去吃午饭。 偶尔和季念一起去彭浩那里吃,边吃边分享彼此的事情,完了又分开去各自做自己的事情。 还真像一对普通的小情侣。 -- 凭什么 这两天陆心忙着准备搬家的事情,本来打算周末把王晓丽叫来当苦力的,可那天一早就有人来敲门,开门一看人家说是季先生叫来帮她的,王晓丽也就逃过了这一次。 不愧是专业的人,动起手来真是利落,叁两下就把她的东西都分门别类的收进纸箱,然后再由几个高大的保镖给她搬进车里。 “林阿姨你们就先过去吧,我还有点事,完了会自己回去。”陆心客客气气的跟阿姨说。 “那到时候让司机来接你?” 虽然不知道这个陆小姐是怎么和先生扯上的关系,可既然先生已经决定,那他们也只有好好的对待她。 “不用了,谢谢你们今天来帮忙。” 林阿姨也不再多说什么,便领着一群人离开了。 王晓丽是中午休息的时候匆匆赶来的,陆心打电话说得火急火燎,害她中午饭都没来得及吃,下了班一脚油门踩到了她的小区。 结果一进屋,里面的景象已经变成了‘熟悉的陌生人’。 “丽丽这些东西你看看有没有用得上的?一会收二手家具的人来了你就没机会了。” “你……”王晓丽一脸震惊摸了摸她额头,“破产了?变卖家产?” 陆心拍开她的手,把自己要搬去季念那里的事情交代得一清二楚。 王晓丽听完当场想给她一个大嘴巴子。 恋爱脑啊恋爱脑! 但是算了,冷静!王晓丽,你可以的!男人嘛,是衣服,好看的男人就是好看的衣服,她家心心现在正是热恋期,季念更是一件好看的高定,色迷心窍理解的。 比起放弃专业,男人这种小事不值一提。 “心心你真的想清楚和他同居了?千万别恋爱脑!” “嗯嗯……”主要是对面老太太的眼神让她没脸再住下去了,找房子好麻烦的,要地段要价格,她那点工资加上她一些烧钱的小爱好属实有些拮据。 每次月底都囊中羞涩,那五万块的存款是这些年从牙缝里扣下来的,属于是不动产了。 所以那天脑子一热全部转给季念,差点没要回来,急得她想嚎啕大哭。 “那万一他欺负你怎么办?要是这里实在住不下去了,你不如搬去和我一起住吧?”王晓丽就是担心好朋友一时恋爱脑。 “你家和幼儿园反方向,我到时候上班也不方便,万一他要是惹恼我了,我就回我爸那。” 王晓丽只能放弃:“那好吧。” 陆心还剩下一些厨具和摆饰,王晓丽来者不拒全都收走。 打包完最后的东西,王晓丽还没吃饭,陆心难得奢侈一把,带她去了彭浩那里解决午餐。 吃完饭王晓丽时间快来不及了,就先开车回去上班。 一禅今天的客人不多,陆心也不着急回去,就暂时留下来在这里玩手机。 彭浩收拾好厨房,腰酸得不行,便瘫坐在陆心的对面也刷起了手机。 “你朋友挺有意思的。”男人说。 陆心嗤了一声:“还行吧,以前上学的时候疯疯癫癫的,现在正常多了。” “她有男朋友吗?” 陆心懵逼,都不拐弯抹角了吗?问得这么直接。 “没有……” “陆大美女!可否求你引荐一下?”彭浩忽然坐到她身边,一脸谄媚的看着她, 见陆心半天不应话,他灵机一转忙说:“今天这顿就当我请了,不牢陆美女破费。” “咳咳……”她笑了,“这还差不多,微信加起,我把她名片推给你。” 哎呀,好朋友的情感大事即将解决,陆心眉开眼笑的,下午回到了滨江河畔都还是一脸的姨母笑意。 陆心坐在客厅浑身放松的陷到柔软的沙发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手机。 刚进屋的时候她就收到了王晓丽信息的狂轰滥炸,先是咆哮陆心一顿饭就把她卖了,后面又滔滔不绝的分享彭浩是怎么撩她的……字里行间都透露着小女人的娇羞。 哎呀呀,谁才是恋爱脑? 陆心笑得眼角冒出泪花。 “在看什么?” 冷不丁肩膀上冒出一张陌生男人的脸。 陆心吓得大叫。 “啊!” 手机差点没丢出去。 男人直起身板绕过沙发,坐到了她对面,“你是……然然的家庭老师?” 额……该怎么回答他? 陆心想了想,回道:“我是然然的幼儿园老师。” 男人剑眉星目,翘着二郎腿一副玩世不恭的模样,那锋利的眼神上下打量着她,看得她浑身不舒服。 手机又震动了几下,陆心也懒得把注意力放他身上,笑眯眯的又开始和小姐妹聊天。 “金姨!给我倒杯水!”男人扭头朝着厨房的方向喊去。 没一会,阿姨就端了两杯水过来,先给了对面的男人,又客客气气的端到陆心面前:“陆小姐喝水。” “好的,谢谢你。”陆心接过水杯,喝了一口。 她把水杯放到面前的茶几上,又开始专心致志地回复微信。 “嗤——”对面的男人发出一声嗤笑。 狂妄又自大,满脸写着不屑。 陆心实在不知道这个人在牛气什么,从他打量的眼神就透露出何其的傲慢,一进来就悄无声息出现在自己身后,窥屏她聊天就算了,现在又发出这种声音,到底想干嘛? 这边王晓丽已经没有再回复她,陆心这才漫不经心的抬起眼皮,学着男人打量的神色开始看他。 然后也“嗤”了一声,还讥笑着摇头,是比男人是有过之而无不及的嚣张。 男人拧起眉心,越发的见不得这个女人的做派。 这种低级的围猎手段他是真的觉得很好笑。 然然的幼儿园老师?为什么会在这里?连月又去哪了? 这种借着孩子接近男人的女人实在是心机深重,怕不是早就盯上了老四?但说不通啊,老四不至于会蠢到连围猎都看不出来吧?居然还把这种女人放进来。 姿色嘛……有几分,脸还行,胸也大,腰嘛……挺细的,就是态度不太好。 两人就这么面对面的干瞪着,任谁的脸色都不好看。 难得这个小女人敢和他对视,喻恒被她看得浑身有些发毛,刻意清了清嗓子,眼神转到了路过的佣人身上。 “金姨然然呢?” “小少爷去京城找他哥哥玩了。” 男人若有所思:“哦——那宁宁呢?” “宁小姐太太……额,连小姐带着呢。” 男人又拧起了眉头。 怎么太太叫着叫着就改口了?还连小姐?莫非老四和她又吵架了?她带着宁宁搬出去了么?看来这个女人消息很灵通啊,闻着味儿就来了。 “行了,你去忙吧。” 阿姨才急匆匆的离开。 既然孩子不在,老四看样子也不在家,那这个女人还坐在这里干嘛? 男人正想着要不现在就把人赶走,家里有外人在他很不习惯。 对面女人的手机铃声忽然响了,小女人屏幕只瞄了一眼就兴高采烈地接了电话。 “小渔啊?怎么了?” 小喻? “嗯嗯分数出来了?” 哦不是在叫他。 “裸分657?好好好,”女人激动得笑出声,眼神忽闪忽闪地望着窗外风景,“想去哪个学校?F大?还是京城的学校?” “不担心,这个分数去得了,”女人忽然站起来,滔滔不绝地对手机说道,“不然你这两天来S市玩吧,现在我也没事,带你逛一逛,去F大看看?他们食堂还不错,费用姐姐给你全部包了。” “啊——?”她的声音忽然低落起来,“暑假工啊……行吧,那你什么时候才结束?” “嗯嗯,可以,那拿到通知书了要告诉我啊,可以开学前半个月就过来,我带你玩。” “好,拜拜~” 小女人每一句话都配合着相应生动的表情,挂断电话,更是激动得整个人都陷进沙发里,笑得几进癫狂。 男人的眉头拧得越发纠结,实在忍不住了,便站起来想直接赶人。 小女人根本就没注意到他的动作,反而趴在沙发上,两只小腿像剪刀似的慢慢摇晃,就像在自己家里一般毫不拘束。 “朋友们,妹妹的分数线出来了!哈哈!速来禀报你们的战况!” 说完她把小渔才发给她的分数查询截图转发到了群里。 满面遮不住的得意。 陆心的心正飘着,一边炫耀一边焦急等朋友的消息,希望大家的妹妹们都能取得好成绩。 后背的衣领忽然被人大力拎起,陆心尖叫一声,手腕再次被男人布满厚茧的手掌握住,整个身体不由自主的被他拉起走。 “喂!” 陆心挣扎着,可男人的手劲太大,她越挣扎他就越用力,手腕被捏得生疼,像是要活生生把她的手腕捏断一样。 “你脑子有病啊?起开!” 她瞥见路过的林阿姨,急忙呼救:“哎哎哎!阿姨!救救我!这个人神经病!” 完了她还抡起拳头砸在男人的手臂上。 看她花拳绣腿的,想不到砸在手臂上的力道还挺大,男人停下脚步,一把将人扯到他面前。 看着小女人气呼呼瞪着两只圆溜溜的眸子,他实在想不明白,这个女人凭什么? 老四啊老四!你爹一辈子妥协都要占着妈咪的一份爱,几个叔叔中最有可能出局的就是你爹,想不到他坚持了一辈子,他儿子总不至于轻易放弃吧? 就为了这么一个…… 他也不知道怎么形容这个女人,就是觉得她很吵! 对,吵!吵死了!哪怕她一声不发站在这里,他也觉得这个人的样子可以吵到他眼睛干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