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派男主们全都重生了【nph 火葬场】》 下药 午夜,江城市第一医院内,走廊白惨惨的灯彻夜通明,和着静谧沉静的氛围有种漆沉寥落的阴森既视感。 一道穿着校服的、瘦瘦小小的身影蹲在地上,两手抱膝,把自己缩成一小团窝在角落,尽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若是仔细观察的话,便会发现少女的小身体正在幅度明显地颤抖。那颗覆着浓密长发的小脑袋埋得不能再低,零落的碎发散在白皙如脂玉的后颈间。 终于,一旁的黑衣西装男看不下去了,适时地出声提醒:“苏小姐,一会儿少爷出来后,只要你不再说起陆小姐,他应该不会发多大的怒火。” 女孩循着说话声抬起头,往日里清明灵脱的杏眸哭成了两个大大的核桃眼,声音染上了浓浓的哭腔:“林霖,万一沉墨琛他不要我了怎么办?” 被她唤作林霖的男人嘴角一抽:“……” 他家沉总就没要过她好吧? 一直是苏柚柚死皮赖脸往上贴,还害得陆小姐至今还在和沉总闹脾气呢! 林霖的脸上是掩盖不住的无奈和嫌弃,看得苏柚柚的心都被揉成了一块破布。眼泪更是如开了闸的三峡大坝,急匆匆地从红彤彤的眼角冒出。 也难怪林霖这么久以来都嫌弃她不给她好脸色,她逼着沉墨琛和他的白月光分了手。 在对方明确表示不喜欢对她没兴趣的前提下,还妄图给他下药挽回他的心。 结果沉墨琛对她一点也不感性|趣,宁可来医院都不肯碰她。 苏柚柚闪烁着泪光的眸底流淌过从未有此的挫败和失落,微微颤动的眼睫下,一双杏眸焦急地急诊科紧闭着的门。 她已经做好沉墨琛出来后会和她生气的准备了,甚至极有可能会像她之前去陆芊然那里挑衅过后一样,十天半个月不理她。不接她的电话,也不回她一条消息。 苏柚柚叹了口气,实际这样也好,只要沉墨琛不提出和她解除婚约,她还是他的未婚夫就好了。 苏柚柚不知道自己在走廊里蹲了多长时间,只记得沉墨琛进科室之前。侧眸的那个冷漠至极的眼神,憎恶、轻哂、寒芒…那些砸向她的目光,把她的心戳出了一个窟窿,一片空荡荡的。 “苏柚柚你好大的胆子!竟然敢算计芊然的男人!” 一阵急匆匆的脚步声渐近,后面跟着一道轻慢清脆的高跟鞋踩在地面的脚步声。 前面那道是谁的她不知道,但后面那人一定是陆芊然。 陆家小姐从小接受的就是名媛千金的教育,端得一副温淡安然的好作派。 也只有她穿着高跟鞋踩在地面的声音不会尖锐刺耳,也只有她会在面对情敌给自己男朋友下药后还如此懒慢从容。 因为陆芊然有极大的自信,对她的男朋友,更对她自己。看上她陆家大小姐的男人,是不会喜欢她这种清汤寡水的小白菜的。 至于她这种下药的低级谄媚的方式,陆芊然更是不屑。耍再多手段又有什么用,她陆芊然即是欲望本身。 苏柚柚如是想。 不等她站起身,和陆芊然一同来的女孩,她的好闺蜜——郭夭就朝她冲了过来。 “啪!” 苏柚柚措不及防地挨了一巴掌,巴掌大的白皙小脸上顷刻间浮上清晰的五指印。 -- 沈墨琛 在郭夭扬起手,想再度打苏柚柚一巴掌时,手臂生生被林霖拦截在空中,桎梏住了她的手腕。 林霖脸上是礼貌却不失警示意味的笑,“郭小姐,自重。苏小姐是沉总的未婚妻,你得罪不起。” “我得罪不起!”郭夭被他这话激怒了,也不顾现在是什么场合,兀的扬高了好几度声音,“她苏柚柚算沉墨琛哪门子未婚妻,她就是个抢别人男朋友还妄图下药的小三!她有什么脸敢称是沉墨琛的未婚妻,她连给芊然提鞋都不配!” “郭小姐,你扪心自问,要论是小三,我和陆芊然到底谁才是?” 苏柚柚心里挂念着科室里的沉墨琛,原是不想在这里和郭夭争执。情况是对方上升到了对她人格上的侮辱,她不得不出手,“谁家小三五岁就给人当未婚妻了,我是越活越倒回去了吗?” 郭夭被她这话噎的一时间顿住了,而后便是更加的怒气冲冲,“那就算你和沉墨琛从小订了娃娃亲又怎么样!沉墨琛喜欢的一直是我们芊然,他也在和芊然在一起后提出要和你退婚,是你死乞白赖缠着他不答应罢了!” 说完,郭夭又忿忿地补了一句:“在感情里,不受待见的那个人才是小三!” 苏柚柚差点被她这副歪理逗笑了,站起身来,一双漂亮的杏眸直视着她。 粉唇微启,字字句句的话语挤出唇边:“郭夭,你还真是把狗腿这个词演绎到极致了。而且你是不是刚刚学会小三这个词,就迫不及待地拿出来应用?你回家问问你爸,你妈妈和他外边的秦阿姨哪个更受他待见。哪个哪个要房得房,要车给车,哪个独守空房,你再衡量衡量到底谁才是第三者。” 被戳到痛处,郭夭就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挥着爪子就要抓苏柚柚的脸,却被林霖通通拦住。 期间,林霖那张务实的脸也被她尖利的指甲挠破了,被抓花的脸上是看智障一样的神情。 他就不明白了,在这个江城,难道还有人第一天知道苏柚柚牙尖嘴利的个性么? 和她吵架,是有虐恋癖还是想气个半死。 苏柚柚这个女孩,别看她在沉总面前温顺乖巧,被沉总嫌弃冷处理也毫不在意。 对着外人,可是一点儿也不让自己吃亏。 郭夭今天过来就是给陆芊然出气的,苏柚柚浇不灭的嚣张气焰更是惹怒了她。 于是不管不顾道:“苏柚柚你有什么好得意的!你中意的男人宁可来医院都不肯上你,足以说明你没有多少性魅力了。你可是不知道,沉大少和我们芊然提过多少次,都被我们芊然以年纪不到拒绝了。” 郭夭满眼嫌弃地上下扫了一眼苏柚柚的身板,“而你,小小年纪就想和人上床,真的是浪荡死了!” “郭夭。” 一同前来的陆芊然终于出声了,眉头轻轻蹙起,精致白皙的面容上是温温淡淡的神情。 陆家大小姐从来性格高傲温婉,喜形不露于色。郭夭只看一眼就知道她生气了,很快噤了声。 “芊然,是我说错了话。” 都怪她受了苏柚柚的刺激,连芊然向来不喜欢让别人知道有关她的隐私都忘了。 都怪那个苏柚柚! -- “沈总让你进去” 陆芊然的神色没多大的起伏,她穿着一身质地上好的棉柔长裙,打理得柔顺的乌发披散在腰间。乌发白裙,更衬得她皮肤白皙。 陆芊然有将近一米七的身高,踩着高跟鞋,站在身高不足165的苏柚柚面前,有种天然的凝视与高傲感。 她的声音袅袅动听,神色中是鄙夷的轻视:“苏柚柚,用这种卑劣的手段,你注定得不到男人。” 苏柚柚面对着郭夭还十足的气焰,到了陆芊然这里,生生被她与生俱来的自信气场浇灭。 她咬咬唇,一语不发:“……” 也许是陆芊然江城第一女神的滤镜,也许是她轻易从沉墨琛那里得来的欣赏,又或是她良好的家底培养出的底气。让苏柚柚在面对她时,总有种被压一头的感觉。 陆芊然看着她校服下紧攥着的手,面色上极力掩饰却惶惶不安的神情,唇角勾出一抹讥诮的弧度:“苏柚柚,当你和我争夺墨琛的时候,你就已经输了。” 她没继续往下说,苏柚柚就懂了。 因为,陆芊然从不屑于和她争,她翘首以盼日夜牵挂的都被她拿捏在掌心。 有时候,打败敌人从不需要分出胜负和高低,最先起心的那一方就已经输了。 苏柚柚静着一张小脸,脸上写满了不开心。 恰时,科室的门被推开,走出一个身穿八大褂的医生,林霖和郭夭赶快围了过去,陆芊然也提步跟上。 林霖:“沉总怎么样了?” 医生回忆了一下沉墨琛的脸色,摇摇头,“不太好。” 郭夭怒瞪了还杵在原地的罪魁祸首苏柚柚一眼,“都是你干的好事。” 就连陆芊然,脸色也没有多好看。 直挺挺站在原地的苏柚柚回忆前沉墨琛知道她给他下药后冷凛的眼神,忍不住浑身打哆嗦。 她有种直觉,她要完了,尤其是这事还让陆芊然知道了。依沉墨琛的脾气,一把掐死她都是有可能的。 偏偏这时候,医生再度出口的话给她下了死令:“哪位是苏柚柚?” 苏柚柚不言,把头埋得更低。 郭夭十分雀跃地将手指向她所在的方向,言语里尽是幸灾乐祸:“就是她。” 医生用同情的目光看了她一眼:“沉总让你进去。” 苏柚柚:…… 见苏柚柚一动不动,整个人都被吓傻了,林霖十分“好心”地出声提醒她:“苏小姐,请吧。” * 病房被推开,苏柚柚被林霖拎着衣领推进了病房里。明明还是在夏天,室内温度也不低,她还是生出了些寒冷到牙尖都在颤的感官。 一进去,她的视线自然而然就被病床上的男人夺去了。 沉墨琛坐在病床上,一身名贵的黑色西装和手工皮鞋,打着暗纹领结,修长的双腿交迭。 男人剑眉星目,挺鼻薄唇,轮廓坚毅而英挺。气质更是一派的矜贵从容,和病房格格不入。 苏柚柚喜欢了他十几年,即便是微末的表情,她也能读懂沉墨琛眼底的冷凛寒漠,似乎还揉进了些似有若无的空茫。 “过来。” 坐在病床上的俊美男人朝她发号施令,语气是不容置疑的冷切。 苏柚柚几乎是在他抬声时,情不自禁地打了个寒颤。 沉墨琛的话听不出什么情绪,正是这样,更让她感到害怕。她太了解沉墨琛,清楚地知道这代表着他真的生气了。 -- 沈墨琛抱着她,他竟然愿意抱她! 以往沉墨琛生气,总会好久好久都不理她,任她怎么求他都不搭理她。 她可以忍受沉墨琛对她冷言嘲讽,也能接受他和陆芊然大肆地秀恩爱。 就是忍受不了沉墨琛不理她,那种他们之间随时崩盘的关系让她一颗心跟着忽上忽下的。 女孩站在科室门口,蜷起的小手缩进衣袖里。 她穿着肥大宽松的蓝白色系的校服,更衬得她身形瘦瘦小小。浓密的长发被高高地挽起,发尾垂在腰间。 巴掌大的小脸是水一样的出尘气质,不施粉黛。那双杏眸更是点上了他经久未见的晶亮,氤氲着湿润的水汽。 眼前的女孩,胆怯、忐忑,眼神虽怯生生的,却灵动而美好。 沉墨琛一瞬不瞬的视线缠着她,迟迟没有移开。 这是十八岁的苏柚柚,浑身的气质里泛着少女的轻盈和灵脱。少了她二十五岁的知性柔和,更没有她三十岁时的沉静冷漠。 沉墨琛的心就这样被撕出一个口子,任复杂的情绪肆意地在胸腔里流淌。 苏柚柚二十二岁时和他结婚,二十五岁时生下了他们的第一个孩子,直到在她三十二岁生日那天被陆芊然的哥哥陆钺谦一枪击毙在生日席间。 那些年他身为她的丈夫,纵容陆芊然和他的流言在江城的各大头条版面四起。让她对他彻底失望,眼中不再是汹涌的爱意,而是望不尽的冷漠和厌恶。 她惩罚他的不忠,等他接到消息从国外赶回来时,再见她时已经是一盒轻飘飘的骨灰了。 他不是好男人,更不是合格称职的好丈夫,所以命运为他定刑,让他用她死去的十年里的孤独寂寞来赎罪。 直到她离世的十年后,他也在宴会上被一枪毙命。 十年间他夜不能寐靠安眠药入睡,死对于他来说是一种解脱,重回她十八岁更是天外之喜。 女孩就在他十米开外的地方,怯怯懦懦地盈着一双水润的眸子看她。 沉墨琛从未有此地急迫,想把她揽进怀里,亲吻她、拥抱她。 然而他这些细枝末节的情绪看在苏柚柚眼里,并未能看懂他眼底那种陌生的急切。 沉墨琛从未和她摆出过这样的神情,这更加提着她的神经让她意识到,他是真的生气了。 也是,她做出的事情太荒唐了。 女孩的踌躇和畏惧被思念了她十年间的沉墨琛收尽了眼底,就成了浓浓的不含掩饰的憎恶。 “过来。” 男人的眸底浮上化不开的阴霾,低低的嗓音里含着融不掉的薄怒。 嫌弃他是么,又想跑是么?跑去见那个对她死心塌地的南知臣? 沉墨琛的话向来对苏柚柚极具威慑力,她不敢再犹豫,腾挪着混重的脚步步步渐近病床前。 “沉墨琛,我…唔…” 不等苏柚柚站定脚步,只觉一阵天旋地转,等她惊慌失措地抬起眼时,自己已经撞入了一个温暖厚实的怀抱里。 年轻男人的好闻荷尔蒙气味灌进鼻息间,视线一点点上移,沿着他白色的平整得没有一丝褶皱的衬衫,越过性感锋利的喉骨,再到他流畅利落的下颌,撞入一片墨色质地的漆潭中。 只一眼,苏柚柚就被他的眼神烫到神经一缩,耳尖不自禁爬上绯红。 反应过来自己身处何处后,那双圆润的杏眸里兀的睁大,呼吸凝滞。 她,她现在在沉墨琛怀里? 沉墨琛抱着她,他竟然愿意抱她! -- 我的沈太太也只会是你 如天雷滚滚,将苏柚柚本就揣揣不安的心更是震得絮乱一片。 女孩人都懵了,一张红润的唇微微地张大,神色间布满空茫,以及无需去探索就能直观的羞涩,两颊上染上出水般的鲜妍。 如果说刚才只是猜测,那么现在沉墨琛已经笃定,他穿到了苏柚柚的十八岁。 她还没对他彻底失望,他还喜欢着她。 怀中女孩的小心翼翼和眸中禁不住泄出的艳绝的暖色调犹如细细流淌的温泉一般,自带自愈力量,一点点熨平他褶皱的心,胸腔被微热的暖流侵占包裹。 他有十年没见她了,也念了她十年。如今,人就在他眼前,也被他拥在怀里。 沉墨琛无法控制自己的手,拥着她单薄纤细肩头的手兀自一下下收紧,直到怀中的女孩知觉到痛轻轻捏起眉头。 他怕她再向细沙一样,不紧紧攥住,她就消失湮灭了。 沉墨琛胸腔里那些复杂细碎的感情,十八岁的苏柚柚是读不懂的。 他叫她进来,想必是为她下药一事。既然这样,她敢做也敢当。落在身侧的葱白小手握成拳,紧紧一咬牙:“沉墨琛,给你下药是我的不对,妄图用这种卑劣的手段得到你。但你在和我有婚约的前提下,还和陆芊然传出流言,你也没有做得很好。” 明明前半句还耷拉着脑袋一副理亏心虚的小模样,一到后半句,脑袋也昂起来了,话音里更是浓浓的理直气壮。 沉墨琛狭长的眼眸眯了眯,深色的眸底染上一丝微不可察的恍惚情绪。 上一世,苏柚柚也对他说出了这句话。他记得他那时怒不可遏,险些把她的手腕折断。 “我会和她断干净。” 男人的嗓音低低缓缓,透着不似他现有阶段该有的成熟稳重。 闻言,苏柚柚琥珀色的明亮瞳孔猛地放大,一颗心在胸腔里七上八下地起伏。 “你说什么?” 她已经一早做好准备,沉墨琛会像以前那样冷嘲热讽地哂笑“那我们退婚,嗯?” “我说,”望着女孩瞪大眼睛的惊讶神情,沉墨琛菲薄的唇凑近她染红了的耳,自带蛊惑性的颠倒众生的嗓音徐徐在她耳边浮现,“那些流言我会处理,我的沉太太也只会是你。” 只有你,也只会是你。 上一世,这个位置从她处心积虑,到他求之不得。 十八岁的少女总对自己喜欢的东西抱有一腔热血,无论是沉墨琛,或是沉太太。 当即就绽放出夺目的明媚笑颜,看向沉墨琛的眼底是一汪的热切:“嗯!” 即便在这之前,无论是她还是外界都知道沉墨琛心属陆芊然。要不是她回国后横插一脚,沉墨琛一早便和陆芊然在一起了。 沉墨琛不喜欢她,也对她态度冷漠。 可她苏柚柚从不怕被拒绝,更不怕受伤,只要能得到她想要的。 苏柚柚趴在沉墨琛怀里,感受着他炽热而有力的心跳,一下一下如琴键弹奏出的清脆乐章般敲击着她的耳膜。 男人放置在她腰间的手托得很紧,她就坐在他的腿上,被拥在他坚实的胸膛中。 这让苏柚柚油然升起一丝饱胀的满足感,唇角都快咧到耳后边去了,悬在空中的小腿不不自禁地晃晃悠悠。 —— 作者的话:嘿嘿嘿,新书需要哺育,求收藏求珠珠 -- 舌吻(老沈) 女孩正沉浸在无边的喜悦之中,完全没有留意到,身后的男人躯体逐渐变得紧绷僵硬,挨着她臀肉的那根柱状物正逐渐苏醒。 到了最后,已经坚硬到让她无法忽视的地步了。 “沉墨琛,你把你腿上的东西拿开,好膈人。” 女孩的声音软软糯糯,没有丝毫的攻击力。当然,更没有丝毫性暗示的意味。 不过这话听在上一世被她冷了五年,离开她十年的沉墨琛耳朵里,就是种别样的邀请了。 那五年间苏柚柚拒绝和他亲密,对他冷感。她离世后他再见她只是一盒方方正正的骨灰。 他太久没碰过她了,无论是身体还是灵魂都极度渴望。 沉墨琛就像是行走在沙漠里的人,绝处逢生时,视野里铺上了一汪清澈干净的泉,身心极大地得到了抚慰。 苏柚柚还浑然不知身后男人的意图,只觉得他变得很不对劲,靠着的胸腔有源源不断的热源朝她身上涌来,头顶的呼吸也越发灼热,让人难以忽视。 “沉墨琛…唔…” 她一边唤他一边抬起眼,不等说完后面的话,唇就被男人衔住。 “唔唔……” 女孩落在身侧的小手去推他的胸膛,水光溢彩的美眸中尽是不可置信。 沉墨琛吻她,他竟然在吻她? 他靠得她极近,使得她视野里充斥着他那张冷峻坚毅的脸庞。近到她可以看到男人眸底翻滚的浓稠欲色,视线太过炽热,烫得她忙不迭地闭上了眼。 鼻息间流淌着男人的呼吸和荷尔蒙的味道,燃得苏柚柚晕头转向。一时间不知道自己身处何地,原本去推他的小手改为虚弱无力地攥住他平整到一丝不苟的衬衫。 她被他桎梏在怀里,只能被迫承受他的亲吻。 沉墨琛几乎是在衔住她的唇时,喉间就难以自抑地散出一声闷哼。她太软太香太甜,偏他又念了她太久,只是一吻上,就忍不住把她吞吃入腹。 女孩的唇香香软软,果冻般的质地。 男人伸出大舌,舌尖轻轻舔过她嫩豆腐一般的两片唇瓣,在上面留下一片晶莹的水渍。 怀中的女孩立刻一阵瑟缩,小身体抖了好几抖,浓密卷翘的眼睫轻轻翕动,终究没有睁开眼。 只是口中呢喃祈求:“沉墨琛,别…别这样…我痒…” 她不知道,她越是这样,就让男人越有折磨玩弄她的心。何况,那么多年的夫妻生活,他对她这具身体甚至要比她还要了解。 她这副模样,分明就是想要了。 沉墨琛的神经被她这句断断续续的求饶勾的一紧,眸色登时一片猩红。 长舌驱入,撬开她无意间放松的牙尖,直直地逼进她小巧红润的小嘴里。 “唔…唔唔!” 苏柚柚原先的享受变为了惊惧,小身体开始在他怀里不安地扑腾起来。 他,他怎么把舌头放进她嘴里了?他们这是在舌吻吗? 对于舌吻这个概念,苏柚柚只在言情小说中看到过。也好奇到底是种什么感觉,会不会像小说中描写的“酥酥麻麻”? 如今切实地体会到,她才发现,那不止是小说中描述的那样,简直是要搞疯她。 男人的长舌在她的口中肆意地搅动,时而掠去她的津液,时而细细舔舐过她小巧的牙尖。 —— 作者的话:再次预警一遍——全员变态渣男的重生,上一世虐女主虐身虐心。女主没有重生,是小白花 -- 舌吻 又时而轻刷过她无处安放紧张到颤巍巍的红润小舌,女孩果然遭不住,长长地呜咽出声。 沉墨琛很喜欢她的声音,缠着无助的娇媚,像是某种低势的小动物在和他求饶。 只是求饶的作用微小,倒是更点燃了他的肆虐欲。让他胸腔里的欲火燃得更甚,只想玩弄她、取悦她,让她和他一起沉沦。 想听她无助可怜的求饶和呻吟,看她陷入情欲的耽溺之色,感受她的紧致和湿润,和那种厮磨人神经又撩起极大欲望的阵阵绞动。 “唔…” 苏柚柚被迫张着嘴,口中颤巍巍的小舌躲避男人大舌的进犯和触碰。小嘴巴兜不住,口中的津液从嘴角溢出,又被男人的舌一点点舔去。 那条大舌在她嘴角灵活地游走着,最终重新回到她香甜的小嘴中,纠缠上她胆怯的小舌。 “呜…” 苏柚柚眼瞳放大,呜咽声高了好几个度。 今天发生的一切,都再超出她以往的认知了。 虽然她打定主意给沉墨琛下药时,也设想过他们也有可能是先接吻再上床。当着一切真正到来时,她才明白过来这不是她所能招架得住的。 何况,上一世沉墨琛和她那些年的夫妻生涯,对她的身体太了解,也太渴望。 几乎是在两条舌头交缠住时,苏柚柚就感知到,身后的棍状物又是硬了一个度,直直硬硬地戳上她的臀肉,还伴随着有一下没一下地轻微幅度的抖动。 她不是傻子,即便先前没有反应过来,此刻也能意识到,那代表着什么。 脑袋里是“轰隆”一阵巨响,小身体僵在他怀里。 沉墨琛正勾着她的小舌肆意地玩弄,舌尖打着圈地舔舐她的滑腻柔软。 他感觉到她身体的异常,掀开眼,墨色的眸撞入一片鲜妍之中。怀中的女孩已然是羞坏了,未褪去婴儿肥的两颊染上了出尘的酡红。 也是这时候,沉墨琛仔细打量她的小脸时,才发现苏柚柚一侧的脸颊红得不正常。酡红覆盖的下面,是不怎么清晰的五指印。 沉墨琛捏起剑眉,清隽冷毅的脸庞当即就覆盖上一层厚厚的阴霾,放开被他折磨着的小舌,漆沉到让人难以忽视的视线停滞在她半边脸上,“这是怎么回事?” 夹杂着凌厉怒意的极冷极低的嗓音在苏柚柚耳畔炸开,让她的听觉神经都跟着被捏紧。 想到郭夭打她那一巴掌,她当时是太专注于科室里的沉墨琛,所以才没还手。 如今再被提起来,她恨不得换郭夭十个耳光。 不过说起缘由,她的头低得跟鸵鸟没两差,声音也像是含在嗓子里似的:“是因为我给你下了药…” “呵” 男人喉间溢出一声低低的笑,修长的指节抬起她的下巴,迫使她看向他,“那你就没打回去?” “??” 怎么说的是这个,难道他不应该质问她为什么给他下药吗? 女孩的走神让沉墨琛很不悦,这让他想到上一世,苏柚柚也是用貌合神离的冷淡来凌迟他的。 指节捏住她的小下巴,声线压出沉冷的寒芒,夹着似有若无的威胁意味:“回答我,是谁做的?” 苏柚柚对沉墨琛从来都是即爱又怕的,害怕他的怒火,怕他的冷漠。 她了解这个男人的脾气,她不说,这个话题就绕不过去。 -- “你就别想着和芊然重归旧好了” 苏柚柚的眸仁流转,想了想,还是觉得告诉沉墨琛:“陆芊然也跟着她一起来了,就在门外。” 即便她不说,沉墨琛待会儿出去也会看到。 要是让陆芊然因沉墨琛出去晚了跟他闹脾气,沉墨琛又要晾她好久。 苏柚柚已经做好准备她说完这话,沉墨琛会扔下她出去和陆芊然解释。 谁料,瞥见男人另一只手手腕一转,从床头柜上拿过手机,拨通了一通电话:“让陆芊然和郭夭都给我滚进来!” 他的声音敛着暴戾的薄怒,要不是他靠得太近,苏柚柚险些以为 自己听错了。 怎么可能,沉墨琛怎么可能会叫陆芊然滚进来。要知道她平时说一句她的不是都不行? 不到一分钟,科室的门被从外打开,走进来韵致楚楚步态从容的陆芊然和跟在她身后比她矮半头的郭夭。 二人看到被沉墨琛抱在怀里的苏柚柚,瞬间变了脸色。陆芊然神情微愠,却还是尽力维持温静。郭夭则是一副好像自己被背叛的气怒模样,两手捏紧。 “沉少,你叫我们进来就是为看这个?”郭夭率先替陆芊然打抱不平。 相比起郭夭,陆芊然面色上虽有薄怒,眼神里却是讥诮和不耐,唇畔撩起苦笑:“墨琛,你莫非是想用这种方式让我答应你?你知道,我心意一向坚决。” 沉墨琛闻言眼睛眯了眯,他循着记忆想起来,上一世这个时间段他确实和陆芊然提出过欢爱,被她拒绝了。 现在活了大半辈子,这个女人那些弯弯绕绕他一眼就看明白。为了在他面前表现得矜持从而拒绝,实际他当时但凡再多提几句,她不会不答应。 后来,他和苏柚柚结婚后陆芊然来找过他,地点就定在他常住的酒店,暗示的意味不能再明显。 也是那时候,他才看清这个女人的虚伪。 不过那时候,苏柚柚已经因为他和陆芊然的流言对他彻底失望了。 沉墨琛重来一世,不想重蹈覆辙。 他看都不看陆芊然一眼,直接对着后跟进来的林霖命令:“她们打了我的女人,你不懂给她们教训?” “沉总!”郭夭的眼睛扩张到一定程度,显然是对他这话感到不可置信。刚进门时目睹沉墨琛抱着苏柚柚的嚣张气焰和愤慨被这一盆冷水浇下,硬生生泼灭了。 “墨琛。” 陆芊然那张貌美神色温淡的脸蛋上终于因这话起了一丝波澜,神色不悦地看向病床上气质矜贵从容的男人,却又暗暗流动着低姿态的低眉垂眼。 “你知道的,郭夭是我的朋友。” 她一向了解男人,沉墨琛也不例外。对这个男人,适度的坚定和绝对的放低姿态最受用。 陆芊然没有为郭夭和沉墨琛求情,那不是她陆家千金会做出并且能做出的举动,她有她的骄傲,也毫不怀疑对沉墨琛对她的感情。 他之所以让林霖对郭夭下手,只不过是她名义上的未婚妻苏柚柚受了欺负,他不出手于苏家于沉家都说不过去。 陆芊然也笃定林霖作为一代金融大亨沉墨琛的助理,懂拿捏尺度的分寸,不会真的对郭夭下狠手。 然而,郭夭跟陆芊然做了十几年朋友,愣是没从她身上学到一星半点的智慧。 沉墨琛让林霖对她动粗的消息,完全把她的理智吞灭。也顾不着平时对着沉墨琛战战兢兢的态度,气得在病房里大吼大叫:“沉墨琛我告诉你,你要是今天敢让人对我动手,你就别想着和芊然重归旧好了!我就算是……” 作者的话: 剧透一下:老沉从来都没有喜欢过陆,至于那样写,看到后面你们就明白了。第一口肉也是老沉的。 关于评论区问的虐各个男主,不会一上来就虐的,因为柚柚没有重生,还是在小白花阶段,后续她会渐渐回忆起上一世的事,虐恋也会拉开序幕。这篇文结局是he,柚柚不会独美的。 几个渣渣无论是上一世还是这一世都是处,罪孽够深重了,要是烂黄瓜的话就更没得救了。 有关作者,我说一下,我是高开低走型的,也是给巴掌比喂甜枣管用的那种。宝子们可以用更多的批评来刺激我,让我别烂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