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实人(1v2 BDSM)》 杨添 和往常一样的高三开学,杨添垂头,一副昏昏欲睡的模样,班主任突然拔高的声调让她一哆嗦。 头上布着细密的汗,头顶老旧的电扇发出“吱呀吱呀”的声音,像是一不注意就要掉下来。暑假期间安装的空调还透着崭新的光泽,班主任却没给它工作的机会。 “长时间开空调对身体不好,你们正是学习的关键时期,生病了可就得不偿失……” 周围传来一阵”嘘“声,班主任如同没听见,继续滔滔不绝。 没一会儿,班主任就被叫去开会,“你们保持安静,自己自习。” 等他背影消失,说话声就不断传到耳边。 隔了一个暑假不见,又加上打乱分班,每个人都新奇又兴奋。 不过这些人不包括杨添,她盯着桌上的数学书,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 “你叫什么名字?”前桌一个圆脸的女孩转头问。 杨添耷拉着眼,“杨添。”俨然没有继续说下去的意思。 圆脸女孩觉得没趣,转过身子继续跟旁人说话。 杨添自小就如同一尊佛,无欲无求,别的小孩子要玩具,要新衣服时,她都在发呆,仿若没有世俗的欲望。 新学期就这样开学了,按部就班的上课,下课,吃饭,睡觉。 杨添两耳不闻窗外事,只是觉得这个夏天格外漫长。 空气中浮动着暑气,让人眩晕,燥热,没胃口。 刚吃过午饭,学生三三两两走在走廊,杨添对周围的危险总是格外敏锐。 察觉到身旁的男生要呕吐时,她大跨一步躲开,眼睁睁看着那男生吐到前方的男生背上。前方男生闻声回头,眼底带着厌恶和不耐。 走廊间有一瞬间的寂静,随后周围响起不小的讨论声。 在男生的道歉声中,身前的男生收回眼神,一把扯下外套,扔到右手边的垃圾桶里。 没一会儿,走廊恢复以往的样子。 一阵凉风吹来,杨添回过神,返回教室。 她的手脚像是刚被驯化,以一种奇怪的姿势朝教室走去。 只有她自己知道,她浑身像充血一般躁动,一种从未有过的感觉侵袭着她的大脑。 当天晚上,杨添缩在被子里,空调不时发出运行声音。 梦里正是中午的场景,但走廊里只有杨添和那个男生。 红白的校服在他身上格外合身,一米八的身高格外有压迫感,他回头,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如同俯视蝼蚁。 杨添手掌炙热,试探着朝他伸去。 像是被馈赠的美梦,尽管有着不真实感,她仍想要祈求眼前这人的一丝目光。 就像那样再看我一眼吧,她祈求。 也就是这时,闹钟响了,一股空荡荡的感觉,她第一次这样期盼着上学。 接过母亲手里的热牛奶和面包,顺着人群走在路上,淹没在人海里。 学校的风云人物总会有各种各样仰慕者和追随者,杨添的前桌就是追随者之一,因此总是能从她嘴里听到各种八卦。 “方敬,咱们学校的学生会主席,万年第一,各种考试的榜首,最可怕的是,他还长得帅,要是能让我摸一下他的脸,我此生无憾。” 方敬,这两个字在杨添喉咙里滚了数圈又咽了回去,暗地里在本子上写满了他的名字。 看着满页方敬的名字,杨添揉了揉酸涩的眼睛,躺回床上。 空调不时传出运作的声音,睡梦中的杨添无意识地舔舔干涩的嘴唇。 一双手向她探来,骨节分明的手指描摹着她的眼睛,随后顺着鼻梁,探到她的嘴唇。 大拇指用了力气,把原本有些苍白的嘴唇染成艳红色。 中指顺着微启的唇,伸了进去。 她配合地分开牙齿,中指试探性地碰到了她的舌头,小心翼翼地搅动。 在察觉到她的不抗拒后,他的食指也顺着滑了进去,两根手指配合地极好,搅动着她的口腔,纠缠着她的舌头。 终于等他玩够了,像是恩赐一般地松开手指,伸出手指,拉出长长的银丝,在灯光下闪着光泽。 “杨添,你好多水。” 梦就在这时戛然而止,杨添睡眼惺忪,清醒地察觉到内裤处莫名的潮湿。 短暂的羞愧后,杨添像往常一样换衣服起床。“杨添,数学作业。”杨添揉着惺忪的眼睛把作业本交给组长,继续低头勾勾画画。 自习课,看着原本已经交上去的数学作业本正好好放在课桌里,杨添有一瞬间的晃神,然后到班长身边说请假去卫生间。 学校惯例,周三上午自习课,老师开会,办公室没人。 推开办公室门,一股冷气传来,空调开着,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屋里一片黑暗。 按开灯,她朝数学老师座位走去,此时,一个人,不,准确来说是一个男生皱着眉从数学座位上直起身子来。 杨添能清晰地看到他侧脸被压出来的红痕,惺忪的睡眼。 “有事?”方敬的神情不算和善,眯着眼打量着杨添。 杨添的脑子像是爆炸一般,脚扎根一般困在原地,一股热意顺着脖子爬到脸颊,拿着数学作业的右手僵住一般,半天,她才出声,“交……数学作业。” 花了九牛二虎之力,她这句话才说囫囵。 刚睡醒的方敬脾气不太好,手指了指一摞本子的地方,“二班在这儿。” 杨添犹豫了几秒,然后同手同脚走过去,微抖的手翻遍作业本,还没找到自己交错的那本作业。 正在滑动手机屏幕的手突然停下,方敬仿佛看出她的窘迫,歪头看向她,语调上扬,“你叫杨添?” 杨添愣住,她知道自己应该回答,可她却注意力都在他的这张脸上。 漆黑的瞳孔有魔力一般让人不敢乱动,他那应该冷淡自持的脸上却出现了和五官相斥的神情。 他如同打量货物一般扫了她一眼,随后眼底出现难以被人发现的厌恶。 又是一个没有内涵的花痴女,他这般想着。 只是杨添性子虽然迟钝,却对别人的情绪格外敏感。 察觉到他的不喜,杨添收敛起心思,“是。”“给你。”方敬耷拉着眼皮,把本子递过去。 杨添没防备,伸手去接。在手指快触及本子时,方敬眼皮微掀,手恶作剧般地往后收,站起身子,低头对上杨添的眼睛。 杨添愣了几秒,脸上却没什么表情。 “你喜欢我呀?”方敬用近乎直白的语言把杨添的伪装划破,打量着她的表情,却并没有看出自己所期待的画面。 “没意思。”方敬把本子塞到杨添胸前,大摇大摆地从办公室离开。 杨添在原地愣了几秒,然后整理好本子。 方敬的话并没有打击到她,况且他说的确实是实话。 她的确是个没意思的人,年幼时不会对父母撒娇;过年时不会对长辈说吉祥话;才艺表演时没有才艺,十八年来老老实实扮演好观众的角色;出色的外貌,有趣的性格和健美的身材都与她无关;连喜欢人,也是只是肤浅地认为他的脸好看…… 她是路人甲,是背景板,是普通人。 这是杨添对自己的定义。 圆脸前桌叫夏莹莹,是个开朗的女孩,最喜欢八卦,什么瓜都要吃上一口。 “我的数学作业本可以拿起来珍藏了,等我die了,一定让我孩子烧给我。”以夏莹莹为中心的八卦小组又开始了。 “为什么?”旁人追问。 “你不知道吗,我们上次作业是一班数学课代表改的,你知道……” 还没等她说完,数学老师就进屋说让搬着凳子去一班,一起讲试卷。 在众人欢呼声中,杨添搬着凳子跟在大部队后面。 等着人都坐定,杨添才坐在最后一排的空座旁。 忽视掉空座同桌的男生看自己的奇怪眼神,杨添觉得一切都很好。 几分钟后,杨添知道为什么那男生的眼神那么奇怪,以及一班的数学课代表是谁。 “你的卷子。”身旁拉凳子的声音响起,一张卷子递到杨添面前。闻声望去,方敬正翘着二郎腿,右手随意地转着笔,一脸玩世不恭地盯着空白的黑板。 从杨添的方向望去,她正好能看见他瘦削分明的下颌骨,以及上下滚动的喉结。 杨添手指微动,上课铃响了。 数学老师在讲台上滔滔不绝,许是察觉到学生兴致不高,“接下来这道题只有两位同学做出来了,就是我们两班的数学课代表,下面让一班方敬和二班的王枳同学讲一下自己的解题思路。” 班里一阵骚动,有些女生偷偷回头望向杨添身边的方敬。 “吱——”拉开凳子,方敬起身,朝黑板走去。杨添数学不好,但竟然也听懂了填空题的最后一题。 在掌声中,方敬屈尊降贵般从讲台上走下来,周围明明格外吵,杨添却感觉此刻只有两人。这时,方敬眼神如同赏赐一样落到她脸上,只有一瞬,他就移开了目光。 但却够杨添回味很久,血液滚烫至沸腾,她掩耳盗铃般低下头。 这像是神祗馈赠的一颗糖,杨添像个小孩子一样藏起来,私心不想让它融化。 杨添是个老实孩子,从小到大班主任们都这样评价她。 什么是老实孩子,每天按点上下课,认认真真完成作业,别人让她往东她不会往西,听管教,安静地活着。 所以就算是高三毕业,杨添也没朝方敬跨出一步,只是在教室的角落里安静地听着他风生水起的生活。 杨添高考成绩还行,最后在父母的安排下,报考省内某二本师范学校,离家不远,方便假期回家。 “咱们说定了,明晚在蓝海会所聚一聚。”经过一番讨论,一班二班这两个兄弟班订好了聚餐地点。 看着班群里的信息,杨添并没有太大感觉,她早就做了不会跟方敬见面的心理准备。 况且就算杨添不关注,班级群里总是讨论着他的事情,他考得很好,被a大录取,家世也被大家大肆讨论,听说他父母都是政界知名人士,哥哥是某个大型公司的创始人。 从客观来看,两人之间真的算是云泥之别,杨添这个老实孩子最大的优点就是识时务,知道自己几斤几两。 暑假过半,杨添表姐家新开了奶茶店,缺人手,杨添就被母亲压着来当苦力,优点是有工资,不用再听母亲的唠叨。 一阵热气袭来,几道年轻的男声传来,“敬哥,你这球打的真绝,对面那小子都看呆了……” 杨添看见熟悉的面孔,晃了神,随后问道,“你好,需要什么?” “这个,这个,这个……再来一个甜筒。” “好。”杨添正要转身去做饮料,表姐大手一挥表示她只用收银。 方敬没给她任何眼神,只是站在空调前吹着风。 他好像很热,手指拉着球衣下摆散热气,不时露出腹部洁白的皮肤,隐约可以看见腹肌的形状。 “东西好了。”杨添正准备把东西朝黄毛男生递去,却查出来一只手,手指修长,正如高三刚开学那晚的春梦里的那双手。 她微愣,动作僵硬地把东西递过去,一股奇怪的触觉从她指腹一闪而过,像是撩拨,又像是无意为之。 她抬头,只看见方敬面色如常,真像是无意的,杨添就没当回事。 偌大的城市,没有谁主动的话,自然很难见面。 -- 信息 暑假结束,大一开学。 “有事记得跟家里打电话。”杨母帮女儿收拾好床铺,不放心道。 “知道了,”杨添点头,“你跟爸也照顾好自己。” 送走杨父杨母,杨添坐在床上,寝室里得其他人都到的晚。 漫无目的地划着手机屏幕,一条奇怪的微博映入眼帘。 【投稿】关于我和主人的那些年熟悉的字眼却变成完全不懂的意思,sm,口球,调教……评论区大多数留言是羡慕,只有几条找s,找m的评论混杂其中。 杨添知道这时她的做法应该是关掉页面,推出软件,可她却鬼使神差地点开了博主的头像。从博主的置顶微博了解完关于bdsm的基本信息后,杨添手指发烫,隐秘的种子在心里发芽,生长。 舍友估计到后几天才会到,杨添洗漱过后,躺在床上。 空调“呼呼”地吹着冷风,原本漆黑的屋子突然亮起一道光。 杨添犹豫再三还是打开手机,打开收藏的av网站。 就算她在迟钝,还是会被高三沉重的学业压得喘不过来气,自慰就是她最好的疏解方式。 自慰过后的脑子格外迷糊,她可以立马睡去,不用再想有些退步的成绩和老师的训导。 漫无目的地划着手机,最后手指在带有sm标题的视频上停顿,脑子里突然想起看的关于sm的博文,停顿两秒后双击点开。 这是部女性向的视频,男女主颜值不错,还能看进去。 男人眼神极具侵略性地望着跪在床边的女人,良久,抬脚踩向女人的胸,“现在,开始取悦我。” 女人得了命令,终于抬起头,唇顺着男人的脚脖往上,跪着往前走,终于到了男人的性器处。 她伸出舌头,正准备舔时,男人一把拽起女人的头发让她与自己对视,“贱货,滚去床上等我。” 女人裸着身子,爬到床上,乖巧地躺在床上,身体在瑟瑟发抖。 离开屏幕范围的男人手上拿着正在燃烧的蜡烛出现,两道急促的呼吸声在手机内外同时响起。 杨舔连忙捂住口鼻,专心听耳机里女人的呼吸声。 女人双膝控制不住的曲起,平坦的小腹因呼吸上下起伏,面色潮红。 男人宛若恩赐般将蜡烛倾斜角度,一滴红色的蜡油从空中’啪‘地一声落在皮肤上,在白皙的肌肤上绽开一朵红色的花。 女人的身体随着一抖,眉头微皱,随之而来的是解脱和放松。 杨添身下此时到达最湿,手指顺着内裤边缘探进去,毫无章法地揉揉着有些发硬的阴蒂。 不久,阴道紧缩,液体大股喷出来。 双腿像是失去控制般瘫着,急促的呼吸平复下来,杨添脑子里一团浆糊。 “叮咚。”声音在空旷的宿舍里显得格外明显。 杨添打开微博,私信处出现一个带着1红点。消息只有短短一个字,“好。” 震惊之余是一阵后怕,杨添真的想把自己的头砸烂。 一小时前,杨添看完博主所有的博文后,发胀的大脑有些不受控制,还没等自己反应过来,一串文字已经发了出去。 “博主,可以约吗?” 心底一阵慌乱,杨添长按文字想要撤回,可心底的兴奋却不能欺骗自己。 她在期待着这次见面,期待着被别人调教,控制。 私心作祟,她犹豫几秒后退出软件。 博主粉丝那么多不一定会被看见,她带着侥幸心理想。 却没想到,她真的被回了。 正慌张自己到底应该怎么做时,“叮咚”一条信息传来。“明天有空吗?希都酒店603,号码:139********。” -- 方寅 明天? 杨添立马从被窝里坐起来,整个人一激灵。 想要回复好,手指却在这时候僵住。 她分外清楚,自己早就被困在难以打破的壳子里,外面的人难以进来,自己也抗拒出来。 她清醒地看着自己囚困在毫无波澜的世界里,装作对外界没有反应。 她的灵魂平凡,无趣,扁平。 所以,她可以吗? 她可以拥有这个机会吗? 她不断问自己,不断否定,然后身体里另一个自己又跳出来反对。 怎么不可以? 这是你的人生,为什么不行? 就算可能犯错,那又怎么样,你本就是不完美的…… 脑子像是被拉扯成两半,最后她选择了最妥帖的方式——掷色子。 单数去,双数不去。 良久,杨添颤着手指回了句,“好。” 对面像是有事,直到快十二点才回了句,“明天晚上八点,在前台报方寅。” 一晚上睡得恍恍惚惚的杨添皱着眉起床,洗脸。 吃过早饭后,杨添才苦大仇深地去化妆。 单眼皮好像有点儿呆,鼻子不算塌,嘴唇也没那么精致小巧,头发太硬,好难打理。 她对着镜子里的自己百般挑剔,到此时才真的后悔自己一时冲动去约陌生人。 后悔又能怎样,只能硬着头皮去呀。 像个行尸走肉般过了一整天,煎熬的时刻终于到了。 杨添叫了个出租,心里忐忑不安。 “到希都酒店。”她说了句地点就不再说话。 出租司机不时透过后视镜往后看,像是在说她不是个好女孩。 杨添紧抓着包的手更无措了,门牙用力咬着下唇,在某个瞬间,她就想跳下车。 “到了,15块。”。 杨添立马付了钱,手忙脚乱地推开车门。 等到她跑出有几米后,身后突然传来司机的声音。 “姑娘。”她下意识回头,看着周围密集的人群,犹豫着走过去。 司机脸上挂着和蔼的笑,“姑娘,你这条裙子真好看,我也想给我家姑娘买一条,想问你在哪家店买的。” 杨添松了一口气,“您打开tb,搜**店铺,我就在这家买的。” 在司机师傅的道谢声中,杨添心情也轻松了一些。 “你好,方寅定的房间。” 接过房卡,杨添忐忑地走进电梯。 “滴——”推开房门,看见里面空无一人,她彻底松了口气。 她端正地坐在沙发上,小心地打量着房间,右手拇指用力扣着左手。 “滴——”门被推开,皮鞋在光滑的地面发出“哒哒哒”的声音。 “等很久了吗?”方寅将西装外套搭在沙发上,抬步走到杨添面前,弯腰倒了两杯水。 “我也刚到。”杨添知道自己此时肯定从脸红到脖子,手扣得更用力,隐约感到些痛意。 方寅将一杯水推到杨添面前,解开衬衣最上的两粒扣子,“第一次约吗?” 杨添有些意外地抬起头,看到对面人审视的眸子,又有些尴尬地低下头,”对。“ “之前对这方面了解多少?“方寅问道。 “我在百度上搜了一点儿,bdsm分为bd,ds,sm,有大概了解它们各自要做什么。”杨添鼓起勇气,看向方寅。 方寅点头,“能接受性行为吗?” “什么?”杨添声调拔高,意识到有些失态,“不是可以进行调教吗?” 方寅转着杯子,“好,那我们开始?” “嗯?”杨添有些混乱,“不是还要定安全词,协议之类的吗?” “等你尝试之后,我们再去确定要不要定这些?”方寅走向浴室,然后想起什么冲杨添道,“等我出来,我要看到你脱了衣服跪在床边。” 说完就关上了浴室门。 “哗啦啦“的水声响起,杨添整个人像是被钉在原地,她真的要脱衣服吗,真的要跪在床边吗? 她想要逃跑,双手却微微发烫。 战栗着取下包包,双手发抖朝裙摆探去,脱下安全裤和鞋子,手指碰到身后的内衣暗扣,她怎么也下不了手。 方寅穿着浴巾出来时看到的就是这副场景,女孩双臂纤细,颤颤巍巍地跪在地上,淡黄色的内衣包裹着不小的乳房,同色的内裤勒着有些肉感的臀部和大腿根。 他喉结微动,意外地有些渴。 他看到这女孩的第一眼就知道又是一个只是单纯好奇的人,本来只想把她吓走,没想到竟然乖巧地跪在床边。 “不是让你脱光吗?”方寅询问,“这么不听话?” “我……”“让你说话了吗?” 杨添有些委屈地低下头,之前等待的不满却一扫而空,隐隐还有些欣喜。 “既然不听话,就要受到惩罚。”方寅拿出个箱子,摆放在桌上,端详着什么。 “喜欢什么,蜡烛,戒尺,皮拍,还是麻绳,嗯?” 长时间的跪地让杨添双腿有些哆嗦,大腿根肌肉紧绷,“我,我都行。” “跪着过来。”方寅坐在单人沙发上,冲她招招手。 地上铺了一层柔软的地毯,不至于太磨膝盖。杨添抬起头,不太确定地望向方寅,眼睛触及他手中的皮牌时,呼吸急促起来。 “趴我腿上。”方寅下了命令。 热意从脖子爬到脸上,杨添站起身子,长时间的跪导致小腿发麻,一个踉跄后方才站定,试探性地趴在他的腿上。 调整好姿势,杨添感觉到一双干燥温暖的手贴到自己的内裤边,掀起一个角度,“现在害怕还可以离开。” “我不害怕。”杨添双手握拳,给自己打气。 一声轻笑从身上传来,内裤被人从臀部褪下,冷空气接触到小穴,那股湿意更加明显,杨添双腿下意识紧闭。 “还没开始就已经湿了吗?”方寅右手贴上去,轻揉着。 杨添臀部很好看,圆润又有弹性,摸上去很软,跟她纤细的胳膊和小巧脸完全不同。 杨添此刻只想做个鸵鸟,直接把头埋进土里。一股有些酥麻的疼意传来,“啊。”她轻呼出声。 杨添立马用手捂住嘴,这对她来说太羞耻,也太陌生了。 “别捂,你叫的很好听。”方寅几乎是用尽全力才控制住自己有些发抖的手。 太娇了。 “啪。”又一拍子,一块梯形的红印出现,在白皙的肌肤上格外明显。 一股蜜液从小穴里流出来,“打个屁股就让你这么爽吗?” “我……”话还没说出口,又一拍子落到屁股上。 “主人没允许就开口,嗯?”方寅语调漫不经心,手上却不放过,又一拍子落了下去。 -- 拒绝 接二连三的拍子落到屁股上,杨添没再发出声音,在一个陌生人面前叫,对她来说太过陌生。 可方寅却没有心软,一下比一下重。 “嗯,好疼,”杨添扭着身子想要躲避拍子,“不要打了好不好,真的好疼。” “可你的小穴却不是这样说的。” 小穴瑟瑟发抖,不时还抽搐,吐出更多蜜液,流到阴阜上,湿淋淋地。 方寅莫名口渴。 “啪”又一拍子落到屁股上,火辣辣的,杨添终于忍不住哭出声,眼泪夺眶而出,“呜呜呜,你不要打了,真的好疼。” 悬在半空中的拍子怎么也落不下去,方寅叹了口气,扔下拍子,把人环进怀里,拿过毯子盖住怀里的人。 杨添原本被惩罚的难过一扫而空,泪腺控制不住,豆大的泪珠不值钱般往下掉,双手顺势环住他的腰,头还在他胸前拱。 方寅人忍俊不禁,摇摇头,伸手擦去脸上的泪,抽出纸巾,“擤鼻子,鼻涕都快掉到嘴里了。” 杨添仰起头,配合地贴上去,皱着眉用力擤。“怎么这么娇气?”方寅嘴上装着嫌弃,动作却更轻了,一点一点地擦着她脸上的泪。 杨添这时候理智回笼,整个人像煮熟的虾一样浑身透着红意。 “宝贝,今晚很棒。”方寅手上揉着杨添有些发肿的屁股,夸赞道。 “真的吗?”杨添贯会对对自己好的人撒娇,“那你打得怎么越来越重?” 方寅意外地对这种撒娇很受用,将舒缓乳涂在手心,小心地抹着屁股发红的地方,“那是奖励,因为你很乖。” “真的?” “真的。” “趴好,我给你好好揉揉。”方寅把人放在沙发上,单膝跪在沙发上,细致地抹着舒缓乳。“好了没?“杨添嘴角含着笑,心安理得地享受着男人的服侍。 “好了,”方寅盖上盖子,走到工具箱前,冷下脸道,“现在趴好,等着我。” “不是已经结束了吗?”杨添疑问道,眼前却突然被戴上眼罩,周围陷入一阵黑暗。 方寅调好项圈,蹲到她身前,“宝贝,我从没说过结束。” 脖子上突然又被套了不知名的东西,杨添更加没有安全感,伸手摸着周围,终于摸到蹲在身前的男人。 一把环住男人的脖子,“方寅,我好怕,不要了,好不好?” 方寅一把握住她的两只手,压到沙发上,“主人让你说话了吗?” “一点儿都不乖。” 方寅眼睁睁看着杨添的表情一瞬间从天堂到地狱,心狂跳个不停,手上的蜡烛还在燃烧,蜡油顺着滴到他手上,不疼,却让方寅一瞬间清醒。 他心软了,眼前的一切都在告诉他,他心软了。 他因为她的一句求饶心软了。 方寅顿时有些狼狈,吹灭蜡烛,收起工具,“今晚太晚了,你住这个房间,我在隔壁住,有事敲我门,舒缓乳记得每天都涂,今天就到这里。” “嗯?”杨添取下眼罩,有些奇怪,看着他的背影问道,“那我之后还能约你吗?” 方寅拉开门,“不能,也没什么必要。” 昏暗灯光下,杨添晃神了很久。 推开房门,激烈的游戏声传来,方寅心情不好,语气也不太耐烦,“方敬,不是说不让你随便进我房间?” “你房间电脑手感好,”方敬回头看方寅,目光触及他的箱子,“怎么,又出去‘玩’了” “管你什么……” “一看就是欲求不满,”方敬嗤笑,“怎么?被女人赶出门了?” “你大学不早开学了,回来干嘛?”方寅收拾着东西,突然想到方敬现在应该在学校。 “不是跟你说了嘛,”方敬猛灌一大口牛奶,“我小女朋友在这儿上大学。” “就你那个三年也没说上几句话的‘女朋友’?”方寅嘲笑道。 “艹”,方敬扔下鼠标,“那也比你三十岁大龄单身男青年强,她早晚是我女朋友,希望我三年抱俩的时候,你别还是个单身狗。” “方敬。” “嗯?” “打完这局,滚回你房间。” -- 方敬 杨添在沙发上愣了很久,最后揉着头发倒在床上。 被拒绝的心情,确实算不上好。 她钻进被子里,懊悔又有些难过。 “早知道就不那么得寸进尺了,”她皱眉想,“所以才会陷入这么尴尬的境地。” 最后带着奇妙复杂的心情,昏昏沉沉地陷入梦乡。 把房间整理成原来的样子,杨添背着包走到前台,“你好,请问刚才有一个叫方寅的人退房吗?” “抱歉,这是客人的隐私,我们无权透露的。”杨添眉头微皱,“那我把这一千块钱留在这里,你们肯定有他的联系方式,如果联系上他,直接把钱给他。” 没等前台小姐反应过来,杨添就以跑八百的速度飞快没了踪迹。 前台看着一千块钱,拨通电话,“许助,有个小姑娘留了一千块钱说转交给方总,您看怎么处理?” “方总,”许助拿着手机,小心在正开会的方寅耳边小声报告。 一千块钱,酒店一晚的住宿费,她倒是分得清。 方寅失笑,心情却没那么好,“你去取。” 许助识趣地没再追问,对那边前台道,“你放好,稍后我去取。” 杨添倒不知道这么多,因为她的室友们到了一个。 “hey,我是孟意,你是?”孟意正收拾东西,看见人笑着问好。 杨添正想着东西,一时间有些手足无措,“你好,我是杨添。” “没想到你竟然到的这么早,我走的时候还跟家人说我肯定是第一个到的呢。”孟意性格开朗,总会引入各种各样的话题,就连原本心不在焉的杨添话都多了起来。 几个小时后,其他两个室友也都大包小包的进来,一个叫刘琦琦,看起来娇小可爱,另一个叫赵漾,身材巨好,连杨添看着都有些惊艳。“这有什么,你的看起来也不小呀,”赵漾表面非常女神,接过分外豪爽,“看起来有c了吧?” 杨添被说的有些脸红,连连摆手,“我没量过,我内衣一般都是我妈给我买的。” “啊?“赵漾是着实没想到,杨添竟然是个乖乖女,“那你跟你妈妈感情肯定很好。” “”还好吧。”杨添其实跟父母感情都一般。一则是父母都是以自我为中心的人,更看重事业,二则是杨添太平庸了,性格,成绩,外貌丝毫没有继承她的父母,她就像是个残次品,父母肯定不太满意。 她不止一次听到亲戚劝父母说再生一个,“你们那么好的基因怎么能白费了?” 可能因为工作忙,可能怕又生下一个杨添这样的,两人就没再生。 “今天晚上大家都没事吧?”孟意停下手头的东西,“要不要进行一次我们寝室的聚会?”“好!!!” “我有空。” “我也有空。”几人都看起来兴致勃勃,连带着杨添面上都带了几分喜意。 聚会的地点是离学校不远的夜市,有个烧烤店生意不错,四人点了几瓶啤酒和一些烤串,坐在烧烤店外的桌椅处开始说话。 周围也零零散散的坐了几桌,看起来也是新生。 “让我来统计一下我们寝室的个人问题,赵漾同学,请问你有男朋友吗?”刘琦琦用拳头作话筒举在赵漾面前。 赵漾猛灌一口酒,“男朋友没有。” 就在刘琦琦失望地收回手后。 “女朋友倒是有一个。” 平地一声雷,三人都有些惊讶,不过也没再追问。 “那孟意同学呢?” “有啊,”孟意拿出手机,“当然是我的二次元老公啦。” “没意思,”刘琦琦摇摇头,“那杨添呢,你不要告诉我你没有……” “没有。”杨添笑着看回去。 “光说我们了,你呢?”孟意问道。 “我嘛,”刘琦琦一副神神秘秘的模样,“我当然没有了,不过……” “不过什么?” “不过我已经找到我的真爱了,”刘琦琦一副捧心状,看起来分外可爱,“就是帮我搬行李的学长啦,他真的超帅的。” “叫什么名字?”孟意追问。 “王寻流,他真的超帅的。” “wow~ ⊙o⊙,”身后不远处一阵男生的声音传来,“王寻流学长哦。” 闻声望去,穿着白衬衣的男生踹了身旁耍贱的男生一脚,然后冲她们这桌歉意地笑笑,“抱歉,学妹,这几个人喝醉了,没管住嘴。” 但杨添却被另一个人引得移不开眼神,他好像又长高了,穿着宽大的白T恤,鼻梁上架着黑色镜框,抿着唇,不时端起酒杯喝几口。 可是,这时他不是已经开学了吗? 不过,这都跟她没关系。 方敬看着她移过头,身上的戾气又重了几分。“哎,王哥,那一桌不是你学妹嘛,咱们合一桌呗,哥几个都还没对象呢。”顾嘉嘉怂恿道,“你们说是不是?” 徐清连忙点头,方敬回道,“我没意见。” 顾嘉嘉这两人的德行他清楚,不过方敬竟然也点头,他倒是有些奇怪。 “学妹,我们这两桌合一起吧,正好可以给你们讲讲我们学校。” 刘琦琦当即被迷昏了,哪里还能拒绝。 其他两人也没意见,杨添当然也没理由拒绝。王寻流帮四人抱着桌子,四人抱着凳子。 顾嘉嘉和徐清表示了热烈的欢迎,只有方敬还翘着二郎腿喝酒。 几人落座,杨添一眼就看中刘琦琦和孟意中间的位置。 一道男声响起,“杨添,坐过来。” 同桌的几人瞬间露出一副吃瓜的表情,眼神在两人间疯狂乱窜。 “嗯?”杨添一脸懵。 其余几人极有眼色地移好位置,只留下方敬身边的空位。 杨添磨磨蹭蹭地挪到方敬身边,还没等方敬开口,她就说着要去卫生间。 方敬吃了瘪,脸色更加不好,看着杨添有些踉跄的背影,气得从喉咙里挤出一声冷笑。 杨添,真是好样的。 喜欢上杨添是他人生一个巨大的意外。 方敬自小就生活在哥哥的光环之下,所有人告诉他:你哥哥那么优秀,你也要像哥哥一样。开始他并不放在心上,可听的久了,他就想,我一定要比哥哥还要优秀。 他把自己定在钉死的人设框架里,永远轻而易举地拿到年纪第一,永远保持完美身材,永远高高在上。 他想要自己变得与众不同,变得更加像方寅。可从没人知道他每晚学到多久,在健身房多长时间,多长时间没吃过垃圾食品。 他的一切都显得那么轻而易举,可他的内心却越来越难以满足。 也许是那次走廊里,她的眼神那么狂热,眼睛里只有他一个人;也许是那次办公室里,她装得那么镇定,却忘了收敛起满脸的喜欢;或许是某次体育课,她懒洋洋地坐在操场上晒太阳,那么容易开心起来;或许是某次…… 有太多那种时候了,他为她动心。 可她却一步也不向她走来,她知道他在数学课看见她坐在自己身边有多开心吗? 在讲台上,他压低声音,保持最优美的姿态,写了最漂亮的字,他明明把眼神望向她了,他明明允许她走进自己的世界了。 可她呢,她从不踏进来。 毕业后,他匿名联系二班班长一起聚会,他那天到的最早,望眼欲穿也没等到她的身影;打听到她在奶茶店兼职,他主动送上门,故意勾她的食指。 她却还是那一副死人样子,面上波澜不惊。 有时候,他也在想杨添是不是在欲擒故纵,那她演技也太厉害了,演得滴水不漏。 他表面波澜不惊,心里却越发惶恐。 杨添是不是不爱我了,我是不是对她没有吸引力了? 多少次,他这样问自己。 暑假期间,他频繁进出美容院,希望再在杨添严重看到那种浓厚的感情。 可为什么没有反应呢,为什么要跑开呢? 是他已经变丑了吗?方敬想。 方敬站起身,朝卫生间走去。 等着吧,杨添,等我得到你,我一定干死你。 -- 亲吻 杨添在卫生间呆了不短时间,手机上还问着孟意进度到哪里了。 “刘琦琦跟学长聊得还嗨着呢,你要是想走就先走,我帮你把包包带上。” 她松了口气,走出卫生间,刚洗完手就感觉有一道奇怪的视线。 刚转过身来,一道湿热的呼吸就扑面而来,等她反应过来整个人已经被拢进一米八几的身影里。 方敬俯下身子,眼神贪婪地望着杨添的脸,眼睛里是浓重的如墨一般化不开的感情。 杨添不解,方敬眼里的情绪。 “我能吻你吗?”方敬鼻子贴近,蹭着她的鼻子道。 “方敬你……” 还没等杨添说完,方敬的唇已经贴上来了。 他毫无章法地吮着她的下唇,牙齿不时轻咬,一寸一寸细致地舔着,像是要把她的唇吮化,舌头像藤蔓一样顺着唇间的缝钻了进来,却遇上杨添紧咬的牙齿。 但他却不慌,右手一用力,把她抱坐在洗手台上。 杨添一慌,牙齿不自主地微启,他的机会就来了,舌头顺势缠上她的。 杨添还想挣扎,双手轻拍着他的胸。 方敬得了甜头,怎么会停下来,右手缠上她的手,摸十指紧扣,左手稳稳扣住她的头。 他的舌头像是要走遍杨添口腔的每一寸,强势地在每一处做上标记,湿热的舌头如鱼得水般游走。 直到涎水顺着杨添嘴角流出来时,方敬才不舍得地退出自己的舌头。 密密麻麻的吻又落在了嘴角。 他这是在吃自己口水? 杨添发出了自己的疑问,看得连她都以为自己的口水很好吃。 “舒服吗?”方敬双眼紧盯着她的唇问道。 “嗯……还行?”杨添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回答。 方敬突然笑开了,眉目弯弯,倒像是个纯情大男生。 杨添第一次发现,他竟然还有酒窝。 “既然舒服了,你想不想更舒服?”方敬眼睛发亮,紧盯着她,生怕错过她一点儿的表情。 “嗯?”杨添表示疑问,方敬吻她时她姑且可以当做是喝醉了,但这又是哪一出? 想要约炮? 屁股上还残留的痛意提醒她,她不行。 “方,方敬,我可能不太行,时间晚了,我该回寝室了。”杨添从洗手台蹦下来,看着方敬的表情深感不妙。 方敬眉头紧皱,看起来面若寒霜,紧盯着杨添,像在思索什么。 “叮铃铃——”口袋里的手机突然响起,方敬伸手去摸,杨添抓住机会立马溜走。 “喂”,方敬看着她的背影,语气很冲。 方寅看着摊在桌上的十张人民币,“你老师电话问我爷爷的丧事怎么样了,你能返校吗,方敬你能给我解释一下什么意思吗?” 方敬摸摸鼻子,“爷爷泉下有知,知道我为了帮他追孙媳妇肯定会原谅我的,大不了过年给爷爷多烧点儿纸钱。” “方敬,你自己把握好度,别最后被人搞得人财两空。” “放心吧,不会的。” 方敬想着杨添的唇,只要有她那个室友在,他还搞不定她吗? 不过,他现在已经这么没有魅力了吗,他摸着下巴想。 杨添居然一点儿都不留恋地走了? 看来要多去几趟美容院了,抗初老,美白这些都要安排上了。 男人过了十八就越来越容易变丑了。 -- 委屈 杨添回到寝室,房间里空无一人。 她软着腿坐在床边,嘴大口呼着气,等平静下来,身下的异样才明显起来。 她湿了。 当方敬舌头缠上来时,她就湿的一塌糊涂。 脸上一阵热意,她双手拍拍脸,拿着换洗衣物走到卫生间。 身上的汗黏在皮肤上,黏腻腻的,很不舒服。褪下内裤,一滩水迹格外明显,“湿的这么厉害?” 淅淅沥沥的水打在身上,纤细的肩胛骨小巧精致,胸部丰满但不下垂,腹部平坦但不过于精瘦,充满肉欲,接下来就是馒头一样的阴部,上面稀稀疏疏地挂了几根阴毛,杨添动作轻柔地清洗着这处。 却没想到激起了身体性欲,蜜液止不住地从小穴里吐出来,杨添手指变了方向,轻揉着凸起的阴蒂。 却没有一点儿快感,她神情无措,手下的动作加快但仍旧不得章法。 左手大力揉着凸起的乳头,直到把它掐成艳红色,身体仍旧高潮不了。 “怎么回事?”杨添挫败地松开手,蹲在地上。草草洗完澡,带着疑惑躺在床上,杨添想,自己或许需要找个男朋友,可以上床的男朋友。至于方敬,杨添从来没想过他,那个吻她只当是他喝醉上头。 她是喜欢过他,可那就是肤浅地喜欢他的脸,有什么深刻的? 天之骄子,她一个普通人高攀不起。收到录取通知书那一刻她就想好了自己的将来,考个四六级跟教资,成功毕业去当个老师,然后找个普通人结婚。 只不过碰巧发掘出她特殊的爱好,那她以后就是找个也喜欢sm的普通人结婚。 抱着这种想法,杨添平淡的大学生活拉开帷幕。 “杨添,我们去约会了,byebye。”刘琦琦拜拜手,跟着孟意两人出去了。 杨添右手撑着头,一脸无聊。 刘琦琦跟学长打得火热,赵漾跟女朋友约会,孟意加了个cos的社团,整个寝室只剩她一个孤家寡人。 可是她真的只想在寝室躺平,实在懒得交际跟发展爱好。 某个信息群突然出现一条信息,“急招家教,有意联系13088******。” 杨添突然想起自己少了一千块钱的钱包,当即加上这人。 二十分钟,杨添成功接下了自己第一单,小学四年级英语,家长希望能辅导学生课外作业和口语能力,时薪60。 “家教地址:云开小区五栋407。” 杨添信心满满,当即查起了小学四年级英语的教科书。 “杨添,你真今天要出去,这天气看着可不好呀。” 外面乌云密布,看起来不一会儿就要下雨。“没事,我带把伞就行,路上扫个共享单车,很快的。” “可这地方也太偏了。”刘琦琦不太相信。 赵漾拉住她的袖子对她摇摇头,转头对杨添道,“你把我的号码设成紧急号码,有事打电话。” “知道了,我先走啦。”杨添拿上伞,对三人拜拜手。 “叮咚——” “你好,是杨小姐吗?”男人慈眉善目。 “对,您就是边先生?”杨添抖抖挂着水滴的伞,笑着回道。 “进来吧。”男人推开门,把人迎进来。 “您家小朋友呢,怎么没见——” 男人关上门后,就变了神情,一把把杨添抱起,“小美女,既然来了就陪我们兄弟几个玩玩。” 说着两个裸着上半身的男人从房间走出来,脸上带着淫笑,肚子上的肉走起来一抖一抖的。“你放开我,”杨添疯狂挣扎,看着环在胸前的手臂,用力咬上去。 男人一时吃痛,松开手臂。 杨添抓住时机,冲门口跑去。 “你个小婊子,竟敢咬老子。”男人骂着朝杨添追来。 杨添用力往下一压,“咔哒——”一声,门开了。 她来不及呼吸,就大步朝楼梯跑去,男人们骂骂咧咧的声音在身后响着。 “臭女人,你别跑。” “婊子,给老子站住。”男人的声音渐渐落到身后,杨添还没缓过劲,右脚瞬间踩空。 “噗通——”一股钻心的疼意从脚踝传来,但杨添知道自己不能停下来,自己随时都有被抓到的危险。 只有往前跑,跑出这栋楼,她才算彻底安全。右手扶着地,小心翼翼地从地上起身,左腿虽然疼,但一瘸一拐还能走路,就是走得慢了一些。 “那臭女人在那儿呢,快追。” 杨添闻声拖着左腿,加速朝停车场出口跑去。“救命呀,有没有人呀——”泪水控制不住流出来,无措地朝四周喊道。 感觉到身后越来越近的脚步,她只能加速往前跑,可受了伤的左脚突然罢工不干了。左脚一软,整个人摔倒在地上,杨添双手扒着地,朝前爬。男人们的脚步已经到了身后,看戏般看着杨添挣扎。 “你跑啊,怎么不跑了?”为首的男人右脚踢了踢她的腿,身后的两人也笑了起来。 突然,“砰——”原本停在原地的车灯突然亮起来,车门被人推开。杨添擦擦脸上的泪,可眼中的泪像止不住一样,一滴一滴往下掉。 “哪里来的小子呀,竟敢……”还没等他说完,拳头就招呼到脸上了。 那边三人被单方面殴打,这边,一双锃亮的皮鞋映入杨添眼帘。 杨添顺着他的裤腿网上望去,满心的委屈,害怕都忍不住了。 在她逃跑的路上,她把“方寅,原来是你呀。”她扯开嘴角想笑,可怎么也笑不起来,眼泪再一次涌出来。 原本莹白的脸染上了大片尘土,小巧的鼻尖因哭泣红红的,眼睛肿的老高,哭嗝打个不停。“好了,没事了。”方寅蹲下身子,伸出手把头发拢到她而后,轻轻擦去她脸上的灰尘。 杨添情绪没忍住,一下抱住他的脖子,她太害怕了,急切地需要别人给她一点儿安全感。 方寅垂在身侧的右手微动,几垂几落,最后顺着心意贴在杨添背上,轻轻拍着。 杨添经历一场惊吓,说话前因不对后果,但不妨碍方寅推断出其中的因果。 “报警,把他们送进去。”方寅厌恶地看了眼蹲在地上的几人。 “是。”许助点头道。 方寅双手用力,把杨添抱进怀里,朝车里走去。 作话:我发誓,下章一定让方寅吃上大肉!!! -- 上床(高h) “只是扭住了,不算太严重。” 医生说着,一边轻轻一掰。 “咔擦——”一声后,杨添摇摇脚,痛意已经消失。 “不疼了。”杨添笑着冲身后的方寅道。 方寅拍拍她的肩膀,对医生道,“她身上还有些擦伤,能开些药吗?” 又给杨添留下些处理擦伤的药膏后,医生就背着药箱离开。 “能一个人去洗澡吗?”方寅有些担心问。 “可以的。”杨添撑着沙发站起来,步伐缓慢朝浴室走去。 水声响起,不一会儿浴室里就漫着浓浓的水汽。 杨添刚洗过头发,一股强烈的情欲在身体里乱窜。 心情从恐惧到平静下来,整个人身体都放松下来,脑子里乱七八糟的想法就涌出来。 可能是‘饱暖思淫欲?’杨添想。 “方总,那三个人身上果然背了不少案底,警局那边也打好招呼了。”许助站在一侧报告。“可以,监狱里也打好招呼,这次让他们不死也脱层皮。” 方寅话音刚落,杨添的声音就传来。“方寅,能帮我拿件衣服吗?” 娇滴滴地,嫩的能掐出来水一样。 许助极有眼色地找了个借口闪人。 方寅拿起放在桌上的衣物,不紧不慢地回道,“好。” 来到浴室门口,杨添正从门里探出头来,刚洗过的头发还滴着水,一看见方寅脸上就挂着羞涩的笑,喝了蜜一样。 她伸手,却并不接衣服,而是滑过衣服碰到他的手,食指轻轻摩挲了几下,然后试探性的握住他的手,朝自己的方向拉来。 眼睛还欲语还休地盯着他,红唇微抿,脸上带着明显的情欲,像朵娇艳欲滴的玫瑰花。 方寅一时没有动作,像是一座沉默的雕像一样,任由杨添撩拨。 杨添见他一动不动,脸变得更红了,尴尬地收回右手。突然,手被人抓住,杨添不解地仰起头,红唇微张,格外诱人。 “杨添,”方寅喉结微动,声音喑哑,格外动情。 “嗯?” “做我女朋友吧。”话音刚落,方寅就低下头,一下吻住她的唇,翻来覆去地碾磨,舔咬,不时就发出‘啧啧啧’的水声。 还没等杨添反应过来,一阵天旋地转,自己已经被方寅抵在浴室墙面上亲吻。 “关,关上门。”杨添被吻得呼吸不过来,双手拍着方寅。 方寅右腿一勾把门踹上。 肚子上突然感觉到一根硬硬的东西抵着,察觉到是什么东西,杨添羞得整个人能烧起来。 方寅的舌头突然停下,喘着气松开杨添的唇,额头抵着她的,“你不专心。” “我……”没等杨添说完,唇又被堵住。 同时一只手出现在她腰间,烫得让她一抖,缓缓顺着腰慢慢爬到胸下,动作轻柔地覆上她的胸。 “嗯……”杨添没忍住发出一声嘤咛。 胸前的手像得了鼓励,揉了起来,食指和拇指微微用力掐着乳尖,又激起杨添一声娇吟。 又骚又娇,方寅听得身下更硬,整个人跟杨添贴得更近,手上更大力的揉着她的胸。 下面小穴痒得发疯,不时地涌出一股淫液,淋得杨添腿心湿漉漉的,她忍不住想要更多。“这么湿了吗?”方寅右手松开她的胸,伸到杨添身下,摸了一把,满手的水。 “好,好痒……”杨添控制不住叫出声,她真的忍不住,身下的小穴发了大水,‘滴答滴答’地坠到地上。 方寅双目发红,一把抱起杨添,让她的双腿缠在自己腰间,一步一步地朝卧室走去。 把杨添扔到床上,他快速褪下身上衣物,双眼紧盯着裸着的杨添。 杨添心脏怦怦跳,等着方寅贴上来时,情欲彻底爆发。 整个房间只有两人沉重的呼吸,两人的视线能拉出丝。 “奶子好骚,”红色的乳尖直挺挺地立着,硬的像石子一样,方寅说着含住一边的奶子,左手揉着另一边的。 “嗯……”杨添唇里溢出一声娇吟,腰忍不住左右扭动。 乳尖又酥又麻,像是完全不属于自己,不时传来一阵疼意,但不难受,反而撩拨得她小穴更湿。 “方寅,方寅……”杨添像是无根的浮萍,只有大声叫才会感觉这个身体是自己的。 方寅吃的着迷,轻轻一吸就能引起身下人的叫声,左手也不冷落她,一会儿大力地揉,一会儿轻轻地掐。 终于,他终于玩够这个游戏,从胸前抬起头,目光触及白皙修长的脖子,受蛊惑般低下头,将唇印上去,重重地吮吸,留下紫红色的印子。 “宝贝是不是痒了?”方寅笑着看着身下媚眼如丝的女人。 她眼尾染着红意,呼吸急促,身下格外空虚,娇娇地哼哼,“方寅,我好想要,你插进来好不好?” “先帮宝贝舔舔好不好?”方寅把她的双腿分开,曲在身体两侧,然后跪在她腿间,看着她湿热的还在紧缩的小穴,凑了上去。 “啊……”当方寅的舌头凑上去时,一股酥麻从身下传来,她控制不住叫出声。 他像是渴极了,大口地喝着她的淫水,可越吸越多,怎么也止不住,他高挺的鼻梁抵着阴蒂,更多的水蹭到他脸上。 “啊,好爽,方寅,你好棒,呜呜呜,真的好舒服。”杨添双眼微眯,睫毛上挂着泪珠,双腿恨不得打得更开,手无意识地摸着方寅钻在腿间的手,小穴不断往上挺,迎和着他的舌头。 等到杨添夹着他的舌头收缩痉挛后,方寅从她的腿间直起身子,扶着自己胀的几乎要爆炸的肉棒,抵上她的小穴,蹭了蹭,“宝贝,帮哥哥戴套。” 杨添颤抖着直起身子,柔弱无骨的手怎么也撕不开包装。 一只大手接过套,方寅低头用牙咬开,“帮我扶着。”方寅肉棒粗又长,但颜色很可爱,粉粉的,有几根青筋盘绕。 杨添整个人红的像个煮熟的虾,小心翼翼扶着,不小心蹭到龟头的精液,手又一抖。 “尝尝?”方寅看着杨添红着的侧脸,调笑着问道。 杨添犹豫地抬起手,正准备往嘴里送,突然横过来一只手,“不用了,脏。” 方寅亲了亲她的唇,接着扶着肉棒在穴口蹭,然后缓缓插了进去。 好紧,从未被别人触碰过的阴道第一次被人开拓,肉棒被夹得又痛又爽,方寅下意识地挺动腰。 一种从未有过的感觉,杨添颤着嗓子,“好大,好疼。” 越来越多的淫液分泌出来,方寅动作越来越大,腰部猛地用力,终于顶开了那层膜,直直捣中花心。 方寅腰部一下一下地冲里面撞,淫液在两人交合处滋滋作响。 “啊……,哥哥,你慢点好不好,好痛,真的好痛。”杨添手抓着方寅的手臂,指甲扣出几条血痕仍不能让方寅慢一点。 方寅抓住杨添作乱的手,十指紧扣,身下的动作仍旧不停,甚至越来越快。 杨添被颠得直往上,又被方寅用力拽回来,一下比一下插得深,不断地排挤拍击着她的花心,涌出来一股又一股淫液。 杨添终于得了乐趣,拉着方寅的手探到自己胸前,“哥哥,帮我揉揉,用力一点儿。” 方寅彻底绷不住了,俯下身子,嘴大口大口地吮吸着奶子,手指顺着她的唇伸了进去,搅动着她的口腔,拨弄她的舌头。 “宝贝好骚呀,怎么会这么骚,”方寅吐出奶子,双手掐着她的腰往自己肉棒上撞,“骚货。” 杨添双眼朦胧,脑子里乱作一团,“我是骚货,我是哥哥的骚货。” “艹,”方寅骂出一句脏话,抽出肉棒“转过去,趴在床上。” 杨添迷迷糊糊地转过身子,乖巧地趴着。 方寅看着她圆润的屁股,伸手就是一巴掌,“给我撅好。” 杨添哼哼唧唧撅起屁股,瘦弱的双臂撑在身体两侧。 方寅扶着她的屁股,又把肉棒送了进去。 杨添双臂用力撑着,屁股迎合着方寅,不断将小穴往肉棒上送,爽得什么意识都没有,只知道小穴好爽。 后入给方寅带来更多的快感,他恨不得一直把肉棒塞到她的穴里,手也没停下,不时在她臀部拍打,留下好几道印子。 “好爽,好爽,”杨添突然变了声调,脑袋一瞬白光,穴里的水直接喷出来,她张着嘴瘫倒在床上。 方寅也没忍住,退出肉棒,取下避孕套,手指快速抽动,对着杨添的屁股射了出来…… 作话:写完这一章我真的彻底被掏空了,真的黄懵了 -- 合约 早晨七点,闹钟准时响起。 方寅伸手刚关掉,怀里的女孩就皱着眉要醒来。他低声哄道,“还早,再睡一会儿吧。” 看着她有沉沉睡去,他低头在她额头下轻吻一下,然后轻手轻脚起身。 杨添醒的时候已经八点多,偌大的床上只有她一个人。 想起两人昨晚的床事和自己口不择言的话,瞬间红了脸。 床边摆放着一套衣服,杨添试了试,刚好合身。 方寅的房间是极简的黑白色,东西摆放干净整洁,看起来非常符合他的性格。 “醒了?”杨添刚从卫生间走出来,方寅端着食物走进来。 他约莫是等会儿还有工作,穿着深蓝色的衬衣,袖子往上折,露出肌肉线条明显的小臂,黑色的西装裤线条干净利落,显得臀部很翘,很想上手摸。 “怎么,看傻了?”方寅在她眼前摆摆手,直接拉着她到桌子前。 杨添紧跟在他身后,脑子里为自己有些龌龊的想法羞愧。 “快吃吧,等会儿咱们商量点儿正事。”方寅坐在一旁看iPad。 杨添悄悄抬头看他一眼,然后低头加快速度进食。 “什么事呀?”杨添仰头喝完最后一口牛奶。“我们需要订一份bdsm合约。”方寅起身从柜子里拿出一张纸和一根笔。 “可以。”杨添隐约好像看见过这个。 “有效期先定为30天,方便之后更改。” “可以。” “你周六周日什么时间有空?”方寅对上杨添有些懵的眼睛。 “周日下午吧,我有空。”杨添红着脸移开眼神,她实在对方寅有些难以招架。 dom的目标:享受掌控的过程和感觉。 方寅将笔递给杨添,示意她照着写。 她拿着笔,无从下笔,挣扎一番还是在纸上写着: sub的目标:学会享受惩罚和性爱。 方寅承担以下责任: 1.提供合理的道具及安全的联系环境 2.保证身心健康,为杨添带来良好的体验 3.事前就一切惩罚进行解释说明 4.进行一系列aftercare,拥抱,爱抚一系列奖励…… 三十分钟后,两人订好了这份合同,并且在下方签上两个人的名字。 两人定好了调教的时间,互相的责任和义务,安全词,以及各自的喜好厌恶等…… “这份合约先放在我这里,怎么样?” “好。”杨添也担心放在自己那里不太安全,正好方寅提出,也省的她再去说。 虽然现在都说着开放包容,但杨添仍然没有勇气去做那特殊的一个。 方寅把纸小心地放进床前的保险箱里,回来看着杨添端坐在沙发上,她穿着自己挑的衬衣,露出修长白皙的脖子,只有他知道那一层衣服下可爱又性感的身体。 “在想什么?”方寅从背后环住她,趁机在她脖子上轻触一下。 杨添当下一激灵,汗毛都跟着竖起来,回头看见方寅那张脸才松了一口气。 “没想什么。”杨添歪着头回他,眼睛顺着他解开一粒扣子的衬衣望了进去。 昨晚做爱的时候杨添隐约看见方寅的胸,又白又大,乳头却粉粉的像是一朵等人宠爱的小花,硬起来的时候又像成熟的石榴籽,鲜嫩多汁。 杨添不自觉咽下口水,双眼紧盯着他胸间的那一道沟,全然没注意到他有些暗下去的眼神。“杨添?”方寅的声音如惊雷一般在耳边响起,她一抬头就对上方寅露着精光的眼神,当即色胆少了一半,可方寅的下一句话却让她峰回路转。 “想吃吗?”闻言,杨添带着难以置信的目光看向方寅。 方寅凑到她耳边,轻轻说了句话,然后她脸红了大半,然后犹豫着点了头。 起了风,窗户半开,窗帘四处乱飘。 “嗯”一道隐忍许久的男声响起。 女孩衬衣半挂在臂弯,白色的内衣被随意扔在地上,头低埋男人的胸前,嘴上吸的啧啧作响。 嫩白的手指大力地揉搓着男人另一边的奶子,不一会儿就把粉色的奶头揉成糜烂的紫红色。终于女孩松开了嘴,被咬了许久的奶头还挂着口水,透着光泽。 男人身下并不老实,不停地往上挺,又激起女孩身体一阵颤抖,伸手拉过女孩的手往嘴里送,舌头近乎着迷的舔过每一根手指。 谁也没注意到,放在桌上的手机亮了一下。 好友申请:我是方敬。 -- 抓包 方寅腰部几下深挺后,精液射进杨添身体最深处,他神情餍足地趴在她肩头。 杨添一瞬间怔住,无力的双手轻推开方寅,“怎么射进去了?” “抱歉,我忘了,”方寅亲亲她的唇,然后软下声音,“这次先吃药,怎么样?” “嗯。”杨添站起身子,小穴里的精液和淫水顺着腿跟流出来,落到地毯上形成几团水渍。 杨添有些羞意,装作镇定朝浴室走去。 方寅勾唇一笑,整理好仪表。出去的时候许助正侯在门口,见方寅出来连忙走上前,“先生夫人寻您有事,说的是闻家的小姐近日会来旅游,让您招待好。” 方寅点点头示意他知道了,又指指门内,“等会儿让她把药吃了,然后把她送回学校。”“是。” 杨添洗完澡出来,房内站着一个中年女人。“小姐,这时方先生吩咐的药,副作用很小。”杨添接过女人手中的药,就着水喝下去。 “方先生有公事先离开了,吩咐小李送您回学校。” “行。” 司机车技很好,杨添带着倦意靠在窗上看着来来往往的车辆。 其实到此刻她还没一种踏实感,一晚之间她有了男朋友,对象还不是一个熟悉的人。 并没有旁人恋爱的欣喜和激动,因为她并不觉得两人之间有任何走到最后的可能性。 一个住得起别墅,拥有豪车的成熟男人,提出跟一个一穷二白的女大学生谈恋爱,多么天方夜谭的一件事。 成熟男人和女大学生本就带着暧昧隐秘的意味,大多数人宁愿相信是钱色交易,而不会去认为是真爱。 杨添不傻,反而很理智,她宁愿去相信是有钱男人吃惯了大鱼大肉,想要尝尝白粥小菜,也不会去相信是什么霸总爱上灰姑娘的老土戏码。 不过这场冠名为交往名义的交易对她来说并不亏,她可以用一个英俊并且身体健康的男人满足她的性欲和小众癖好,对她来说,真是赚大发了。 杨添心里计算着,越想越觉得划算。 “你停到这里就好了。”这辆车太过招摇,她只想大学三年平凡度过,可不想成为万能墙和学校论坛的主角。 跟司机道过别,杨添匆匆回了寝室。 昨晚太过匆忙,她在浴室跟室友发消息说了晚上不回去,还没解释原因。 “杨添,回来了?”杨添一回来就对上三人八卦的眼神,杨添动作僵硬地把东西放在床上,举起双手作投降状,“我可以解释说明。” 三人立马围到她周围,带着好奇的目光。“嗯,昨晚遇见老同学,请我去她家里住,over。” 三人的八卦之魂瞬间熄灭,“还以为有什么艳遇呢。”“添添,我真的不该对你抱有任何期待的。” 杨添装沉默,打开手机,突然看到微信图标右上方的红点。 打开后,方敬的好友申请赫然在目。 还没等杨添反应过来,新的好友申请弹出来。方寅? 杨添脑子里乱作一团浆糊,方寅加她可以理解,方敬莫名其妙为什么要加她? 难不成为那一个吻负责? 接受方寅的好友申请后,杨添退出软件,加一个陌生人为好友实在太奇怪了。 方敬算什么,不过就是她青春期恋爱幻想对象罢了,她喜欢的是自己幻想中的方敬,跟方敬这个人毫无关系。 方敬后来的日子没再发来好友申请,杨添按部就班地上课,每天跟方寅报备自己的任务和任务进度。 是的,报备,两人定的合约里有这么一条,杨添要每日给方寅报备自己的任务,如果完不成,那在周末,杨添会受到狠狠的惩罚。 “哥哥,我今天,要在图书馆学习一整天,要备考四级,完成老师的作业,预习新课和练画画。”杨添十指飞快打字,把一整天的任务发过去。 “添添,你做什么呀?”孟意看她一直低头打字,伸手在她面前挥挥手。 “没事,”杨添抬起头,忍着心虚,按灭手机,环视咖啡店,“你的好姐妹什么时候来呀?”“不知道,她说要等一会儿才到。” 咖啡店里的音乐很悦耳,杨添却怎么也放不下心,总有一种高中时背着大人去网吧玩的感觉。 是的,在经过五天的起得比鸡早,睡得比狗玩的学习生活后,她,杨添,叛逆了。 在孟意邀请她一起跟游戏好友面基时,她只犹豫了几秒就同意了。 但出来的快乐却在没几秒后变得紧张和兴奋,紧张是害怕被方寅发现,兴奋也是。 方寅打开手机,看到小女朋友的报备,眉毛微挑,看向不远处跟朋友说得正欢的杨添。 “方先生,你在听我说话吗?”闻小姐对眼前男人的外貌很满意,但方寅好像从刚才起就不太专心。 “闻小姐,我在听,这里的咖啡确实不错,味道正宗。”方寅抬眼,嘴角挂着完美的笑。 这场约会彼此都心知肚明其中的意味,家族联姻在圈子里确实不少见,更何况这位闻小姐确实温柔大方,又颇有手段,对方家来说确实是很好的主母人选。 方寅对这场交易并不反感。 “等会儿别走。”杨添刚打开手机,就看到这条消息,有一种被抓包的感觉。 慌忙地往四周望,终于在右后方看到翘着二郎腿的方寅。 看到她时,他还歪着头微微一笑,举手投足间带着尽在掌握之中的气势。 ————————————————————————— 作话:这章的方寅不是好男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