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扮男装被太子发现后(1v1 h)》 那位心狠手辣的太子殿下 草长莺飞。 满城盛装。 已入了春,天气舒适,乍暖还羞,到处是花红柳绿,一片盎然。 傅宁榕悠悠转醒。 牵一发而动全身,肩上的疼痛让她瞬间倒吸一口凉气。 但她醒来的第一件事并非是在意右肩的伤口,反而是先去摸胸口的裹胸和颈上的喉结。 确认一切都安然无恙后,她心里的那块石头才终于坠坠落地。 她中的是箭伤。 很深。 听府中一贯为她医治的那位大夫说,幸亏当时抱她来的那位懂些医术,将箭伤固定的得当,否则再往下一寸便会伤及要害,即使再高超的医术也无力回天了。 废了也好。 傅宁榕有些天真的想,废了便不用想这生前身后事,也不必劳苦劳累想着该如何往上爬了。 现下有些棘手的是她的身份。 她不知道自己的身份有没有暴露,当时情况太过于紧急,替太子挡了那一箭后,她伤口的血流个不停,疼得她整个人都在发麻,什么都顾不上,自然也顾不上推开解她衣襟帮她查看伤势的那人。 太子……会知道她是女儿身吗? 她很不该为太子挡这一箭。 下手是他们傅家的人。 当今圣上身体抱恙,医治了月余都不见好转,身体反而每况愈下,皇上一旦薨了,继位的只会是当今太子——谢渝。 她与父亲和二叔同在朝为官。 谢渝虽贵为太子,但做事杀伐果决,惨无人道,手段残酷,实在不是傅家所推崇的那种“道义”。 比起谢渝,他们更加拥护二皇子,想把二皇子谢凛推到太子这个位置上去。 可时间紧迫,朝堂之上随时可能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迫于无奈,傅家才兵行险招,动了在围猎时刺杀太子的念头。 本来傅宁榕根本没打算插手的。 因着怕自己在场波及到傅家,傅宁榕连借口都想好,早已经借故离开谢渝身边了。 可谁知道箭矢射出的关键时刻谢渝突然出现,杀了她个措手不及…… 太子遇害、护驾不力,也是个诛九族的罪名。 为此,她只能在箭刺过来的时候以身为蔽,硬生生地替他挡下。 都怪谢渝。 傅宁榕在心里大骂了谢渝叁声。 有人刺杀,那就是有人想要他死。 箭矢射进心脏一击就能毙命,他安然赴死就是,拉她淌这趟浑水做什么? 她平白无故替他挡了一箭。 不仅疼在自己身上,还要遭父亲和二叔的诘问,问他“是不是对这个家所做的决定不满意”、“是不是有其他更好的手段和想法能把谢渝拉下台”,诸如此类等等。 傅宁榕最擅长的事是老老实实做个傀儡。 要她想方设法谋害当今太子,又要她谋害之后装作无事发生一样同太子共事,她想想就觉得为难。 这样想着。 “咚咚咚”,门被叩了几下。 傅宁榕当然清楚来的是谁:“父亲您请进。” “榕哥儿,听说你醒了。”傅宗踱步前来。 傅宁榕想要下床直起身子对父亲行个礼,可无奈伤口疼得厉害,还没等坐起身便歪倒在了床畔。 “不用起来,你伤还没好,无需多礼。” “谢父亲。”伤口处隐隐沁出了淡淡的血迹,她捂着伤口,复又躺了回去。 傅宁榕知道父亲来意,她也并非拐弯抹角的人,“父亲是想问我,为什么替太子挡下这一箭?” “嗯。”傅宗微微颔首。 傅宁榕如实道来:“父亲,替太子挡下那箭并非我的本意,原本我已寻了由头离去,可不知为何在关键时刻太子又出现在我的身旁。” “若我不在便是了,但太子在我面前就这样死了,难免落下个护驾不力的由头,到时候恐怕牵连的不仅是我,还有我们整个傅家。如若真查起那些刺客来,恐怕早晚查到咱们傅家头上来。” 傅宗闭着眼点了点头,觉得傅宁榕的话也不无道理:“榕哥儿说得对!为父仔细想了想,还不如就这样,还能获取太子的信任,以后另做他法,只是……委屈你了。” 说罢,还叹了口气。 “不委屈。有关傅家荣辱之事,孩儿都会尽力去做。” “好孩子。”傅宗轻轻拍了拍傅宁榕的手背,满脸的欣慰。 “只怕……”傅宁榕故作犹豫不决,一副不知如何开口的样子。 “无妨,你直说便是。” “父亲,您这步棋是不是走岔了?”傅宁榕试探着问,“再怎么急也不在这一时。先前在尚书房与他同窗,如今又同在朝堂之上,朝夕相处这么多年,我相信我比您跟二叔更要清楚这位太子的为人。” “此人城府极深,又最是心狠手辣,要是死了便死了,若是没能将他一击毙命,留他一口气在,我们整个傅家都将举步维艰。” 思忖良久,傅宗终于轻轻点了点头:“太子一贯锋芒毕露,树大招风,招惹的也不是一家两家,也罢,再等等吧,这确实不是个动手的好时机。” “罢了,不打扰你了,你在此处好好养伤。”傅宗起身离去,末了还没忘嘱咐一句,“千万要藏好,切莫让其他人知道你的身份。” 傅宁榕本想将太子可能发现她身份一事如实告知,可话到嘴边,改成了一句:“父亲放心,儿子知道。” 算了。 万一呢。 傅宁榕还是抱有一些侥幸心理。 一阵微风吹过,先前的脚步声渐行渐远。 再睁开眼。 一角素色衣袂划过傅宁榕掌心,蹭得她又痒又疼。 她冒出了冷汗,甚至神经在这个瞬间一下紧绷了起来。 “城府极深?心狠手辣?” 来人哂笑了一声,阴冷里带着桀骜,“亏你惯会往我头上扣帽子,想得那么多莫须有的罪名来诋毁我。” —— 二朵的新文来啦!希望大家看的开心! 多多珠珠,多多收藏,卑微求珠,谢谢大家(??? ·? ???) -- 怕是在床上,也得叫婢子骑吧? 来人不是太子殿下又是谁? 谢渝今日穿了身素色的袍子,底下用金丝滚了一圈边,绣着蛟龙的模样,广袖袖边缂丝花纹,是暗云花样,用了根月白色的带子拢在腰间。一头墨发被素色的羊脂玉簪子固定着,显着精气神饱满。 他这个样子,就更显得傅宁榕越发羸弱。 这人就是穿着这身华服,翻了她的墙,又翻了她的窗。 傅宁榕沉思,没有在第一时间回应谢渝的问话。 谢渝指定是听了她与父亲的对话的。 至于听了多少、听到了什么,傅宁榕无暇顾及,她现在最怕的是他知道了她的身份,又或是知道了多少。 敌不动我不动。 傅宁榕现在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太子殿下大驾光临,但恕下官有伤在身,不能起身远迎。”傅宁榕故作虚弱的咳了两声,虚假地客气了一下。 她眼见着谢渝那双丹凤眼越挑越翘,嘴角的戏谑更加深了几分:“那我偏要你迎怎么办呢?” 傅宁榕在心里唾骂了他几句,却也只能强压下心中那份怒火,和颜悦色:“那下官自然是要起身迎接的。” 说罢她便倚着床畔,哆哆嗦嗦的立起身子,就要起身下床。 右肩的伤口隐隐有再度裂开的趋势,边缘沁出的几滴鲜血红得扎眼。 那些血迹刺入谢渝眼里。 让他情不自禁联想起她中箭那天雪白的臂膀和怎么也止不住的血,这才停止住戏弄的心思将她扶回床上:“罢了,你且躺着吧。” 太子来回踱步。 像把傅宁榕的院子当做自己宫殿一样,随手拿了块摆在盘中的点心咬了几口,尝着无甚味道后又往傅宁榕嘴里塞。 “伤得这般重,你们府里就给你吃这个?”一人一下万人之上的东宫太子显然是嫌她屋里的点心难以下咽。 “小小傅家,自是难与东宫比肩。”傅宁榕艰难吞咽着谢渝送于她口中的点心,“殿下若是嫌弃,便请回东宫吧。” “叫人看到您在我这处,总归不太好。” “叫人看见?叫谁?”这位尊贵的太子显然不能很好的理解傅宁榕的意思,非把话引到别的地方去才算罢休,“我早已下了令,如今能进来看你的只有你们傅家府上的人,旁人一概不能见你。” 谢渝上下打量着,赤裸的目光让傅宁榕很不舒服,“还是……你伤成这副样子,还要让婢子过来伺候?” “傅宁榕,都这样了,你还是不要色欲熏心,太过纵欲为好。”谢渝看似苦口婆心,实则在试探她的口风。 傅宁榕一怔,眉毛皱着,又在瞬间舒展开来,不得不装出一副浑不在意的样子。 怕是这位太子真的对她起了疑心。 她只能顺着谢渝的话说:“谢太子殿下关心,我的婢子要来也只是晚上来,下官如今这个样子,尚且还做不到白日宣淫。” 话毕,便感觉有一股灼热的目光盯着她。 果不其然,谢渝正瞪着她,拳头被握得咯咯作响:“伤成这个样子,根基倒是还没残废?” 还能想着白日宣淫? 他的手伸进被子,灵巧的去捏她的细腰。 刚一碰到傅宁榕的身体,她便一阵瑟缩,像避他如蛇蝎一般直往后退。 “太子自重。” “自重?”谢渝暗暗笑了一声,灼热的目光直达傅宁榕眼底,妄图通过这一眼将她全身上下看个透彻,“自重什么?我们不一样都是男子?还是,你同我有什么不一样?” 这一下打了傅宁榕个措手不及。 但她冷静持重,也没多少纰漏,下一秒就赶紧接上了谢渝的话:“下官与太子皆是一样的,只是下官怕殿下走错了路子,不知女儿家的好。” “女儿家好不好我是不知道。” 谢渝又打量了她一眼,眼神中的占有不加遮掩。 扫视过去。 最后落在了她冷静自持的面上:“不过我看你这个样子,怕是在床上,也得叫婢子骑吧。” 傅宁榕的脸上一片青红,却必须得硬撑着陪谢渝说这荤话:“如若我的婢子喜欢这样,我也甘愿如此。” 末了。 她妄想扳回一局,用种过来人的语气对谢渝说道:“男儿到了年纪,一般家里都会安排通房。怎么,殿下贵为东宫太子,竟然没有么?” 东宫太子捏紧床角,里面的讽刺意味昭然若知:“别将我同你相比,我可不像你不挑,谁都能睡得下去。” 不该是他胡思乱想。 谢渝看着傅宁榕的红唇,脑海里却满是她躺在身下任人冲撞的样子。 光是这么想了想,他就要硬如磐石。 峰回路转,谢渝脑中突然映出一个大胆的想法,极其恶趣味地笑了笑: “一向清高的小傅大人,可试过被男人骑?” —— 极限拉扯 谢渝:没事找事 依旧求珠珠! 大!家!嚎!我、是、二、朵,请、多、多、投、珠、吧(陆星材语气 -- “你怎知想将你囚于殿中日日肏弄的是我?” 不知从何时起,傅宁榕早就对他的话免疫,无论他对她说什么,都举足轻重的,似是一拳打在棉花上。 像这样把她搞得脸面通红,还是多年后的头一遭。 他意外来了兴致。 学着傅宁榕“太子殿下”、“太子殿下”一般地叫着,他也改了口,同傅宁榕一样,一口一句回她傅大人。 “看傅大人这个反应,应该是没有。” 谢渝有着一双风情上挑的丹凤眼,他此刻的眼神赤裸又露骨,单是简单的看着,就能让傅宁榕莫名生出一股子压迫感来。 “早先我便知道小傅大人温润如玉,性情仁善,在女儿家处极受欢迎。”本该是称赞别人的话,到了他嘴里却又多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他顿住,漆黑的瞳孔从头到尾的将傅宁榕扫视了一遍,紧接着便再度开口:“但之前早朝时无意听说,傅大人其实在男子中也颇受欢迎。” “就连我那一向瞧不上别人的二皇兄也对你青睐有加。” “要我说他还不如本太子,表面上装得一副好模样,指不定背地里对你动了什么样的歪心思。就算想将你囚于他殿中日日肏弄,也说不定……” 正在诋毁兄长的太子殿下目光深沉,殊不知那些想法说的是别人,还是自己。 傅宁榕听得直冒青筋,脑中除了荒唐还是荒唐。谢渝一向如此她是知道的,可如今他竟然这么丧心病狂,要把风光月霁的二皇子也给抹黑? “太子殿下请收回您的话,二皇子断不是您所说的那人,请您勿以您心度君子之腹。” 他当谁都跟他一样? 谢渝挑眉,眼神落到她满眼腹诽的面上。她是想说“勿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吧? 他是小人? 这个时候就该比谁的脸皮更胜一筹。 显然一向规规矩矩接受良好教育的小傅大人是比不上满口胡言、一派混话的东宫太子谢渝的。 “哦?你倒聪明,不愧是一次就中了进士的人,你怎么知道想将你锁于殿中日日肏弄的人不是谢凛而是我的?” 他戏谑,撩起一缕傅宁榕垂在耳边的碎发,手指似有似无的擦过她的颊边,“那傅大人要不要试试我?” “还是,傅大人有什么难言之隐?” “比如……下面长了只会流水的小嘴?” 傅宁榕在听到他话的这一刻“嗖”的一下弹开,也不管自己会不会从床榻上掉下去。 她瞪大着双眼,像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连君臣之伦都没顾上,直呼太子殿下名讳:“谢渝!你疯了?” 完了。 谢渝看到了。 他虚以逶迤、探她口风,无非就是想逼她现行,向他妥协。 他果然知道了她的身份。 即使傅宁榕不去特意感受也能知道自己的后背直冒冷汗。 埋藏了这么久的秘密就被这样赤裸裸揭开,她现在瘫软到床上,整个人就要被汗水浸湿。 这是诛九族的大罪。 如果放任他说出去,别说扶谢凛做太子,他们整个傅家都看不到明天的太阳。 被人称作疯了一般的太子也只是笑,丝毫不在乎被人直呼名讳。 他反而还很开心,满脸的怀念之情:“谢渝?我有多久没听到你这么叫我了?” “话说到这个份上你才肯愿意叫我的名字?” 他笑得恣意潇洒,可在傅宁榕眼里,他的这个样子比地下十八层的厉鬼还要恐怖。 傅宁榕的脸瞬间惨白,面上竟是一丝血色都没有:“太子殿下,您究竟想怎么样?” 谢渝冷笑。 捉过她的手覆到腰间的月白色带子处,带着她,一下一下扯过。 腰带解开,亵裤散落。 露出底下的昂扬。 他的嗓音掷地有声,就这样砸进傅宁榕的心底── “伺候人会不会?” —— 谢渝:老婆叫我名字了(〃gt;▽lt;〃)/* 傅宁榕:……受伤了本来就烦。 求猪猪!!! (尖叫)(扭曲)(阴暗地爬行)(嘶吼)(狰狞)(试图站起来)(向前奔跑)(摔倒在地)(扭曲地往前爬) -- 暴涨的青筋磨得她手心生疼 年轻又位高权重的太子正值青年,底下的器物自然也不一般。 鼓鼓囊囊一坨。 肿胀又硕大。 男人将傅宁榕的手带过覆上去,肿胀的火热跳动了一下,竟烫得她手心一热,当场就想缩回手去。 只可惜没能如愿。 傅宁榕力气不如他,另一只手又因为箭伤使不上力,只能被男人紧紧捉住,按在了硕大的性器上面。 谢渝带着她摩挲了两下,从顶端再到柱体最后再往上,用她的手指围着最上端的马眼打转,微微溢出的黏液沾湿了傅宁榕干净的手。 男人眼睛微闭。 上面的头昂着,下面的也昂着。 他带着傅宁榕的手上下滑动,声音难耐,喉中发出一声声低喘。 傅宁榕久久不回复他的话。 他又哑着声音问了她一遍:“会伺候人吗?” 傅宁榕脸色一片涨红,那双平时总是清丽的眸子因为他的荒唐事也染上了几分韫色:“谢渝,你休要这般羞辱我。” 谢渝仍带着傅宁榕的手在硕大上来来回回,听到这话神色蓦然盯向了她。 这目光盯得傅宁榕心里一紧,连手上的动作都慢了慢。 男人另一只空闲的手掐住她的下巴,固定住,语气里含笑又带着轻佻:“羞辱?这哪是羞辱?你不是也怕我不清楚女儿家的好?” “你大可以拿你自己来试试,看看我清楚还是不清楚。” “你!”傅宁榕又气又怒,甚至在说这话时,她能感觉到手里谢渝的阳根又涨大了几分。 男人一边轻佻的跟她说这话,一边又拉着她的手在那上面来来回回。 上面的暴涨的青筋磨得她手心生疼。 “是!谢渝,我是女儿身,这身份瞒了这么多年是我的不是,可这么多年除却这个以外我从来没有瞒过你任何事,也是真心将你当做朋友来看待。如今这件事被你知道了,要杀要剐也皆随你意,但这件事与傅家并无半分干系,只要你不动傅家,就算今日你要了我的性命我也无怨无悔。” 是了。 他是太子。 多少人的生死只在他一念之间。 如今身份已经暴露,傅宁榕只能期望谢渝能看在他们昔日同窗的情谊上饶过傅家。 她至少得保住傅家。 不能让她的事牵连全府数人的性命。 握在下巴的那只手越发收紧,傅宁榕的下颌被迫抬起。 男人的双眼眯起,锐利的眼神像是要把一切都看穿。 “要你一条性命做什么?” 像是很不满傅宁榕的回答,他再次加重了音量:“我再问你一次,伺候人会不会?” 平日再怎么混在男儿堆里,可傅宁榕到底是个不经人事的女儿家。 看出来谢渝的情绪实在不佳,她硬着头皮回答:“不会。” 都这么明显了。 她怎么能不知谢渝心里在想些什么? 其实若是谢渝执意将她的身份捅出来,她现在早就该进死牢里,那还能好好的在傅府休养生息? 既然身份没被捅出来,那就说明她还有可利用的价值。 而她的价值就是—— 她的这副身子。 -- “不没让你用身子?用手。”(微h 戳到了谢渝的敏感处,伴随着一声闷哼,他带着傅宁榕触他阳具的动作更快了些:“谎话倒是惯会说,不会?你前头不是还说你的婢子愿意骑你,你也甘愿被她骑吗?说的头头有道,怎么到我这里就哑口无言说不会?” 谢渝的阳物在她手中。 她尽量忽视那个分量不去看他。 躲避着谢渝的视线,她道出现状:“我还伤着……” 怕谢渝不懂她的意思,而后她又补上了一句:“是因为替你挡了一箭所以才伤的。” 傅宁榕最后悔的事便是替他挡了这一箭。 再不济,护驾不力也只是她搭上一条命的事,何苦现在被他发现身份、被他威胁、还要伺候他替他做这种腌臜事情! 谢渝听到她的这番话便明白了过来她大抵是个什么意思。 他当然知道傅宁榕是为了替他挡了一箭才伤的。 不过他倒也庆幸,也正是因为如此,谢渝才确信了傅宁榕的身份。 他之前不是没有怀疑过,总疑惑傅宁榕的腰那么细,身子那么滑腻,斯斯文文,谦逊识礼,比起同窗、同僚,傅宁榕的模样更甚,甚至比起其他那些人不止好了一星半点。 可她又身处尚书房这么多年。 当年她与他在一间屋子里同吃同住,之后又在前朝,官场凶险,若非真正是男子,又怎么能维持身份这么多年不被发现? 所以谢渝才笃定傅宁榕的身份无误。 可当他撕开在围猎时替他挡了一箭、身受重伤的傅宁榕的衣衫时,才发现自己错的离谱。 光洁的臂膀。 紧束的裹胸以及隐秘的花丛…… 她其实是女儿身。 她竟是女儿身! 喜大于惊。 像是自己本来就期望的那样,他很快便接受了这个事实。 是了。 十八岁便高中进士,一路升官,在刑部站稳了跟脚。 她实在聪明。 也得亏是她才能把身份隐瞒得那么隐蔽,也只有她,能这么大限度地调动他所有的情绪。 让他的喜悲都尽在她的掌握之中。 “没让你用身子。” 他眼神悠悠,眼里浸满了情欲,一路高台明朗,他在为自己的发现雀跃着,想要将眼前的人拆吃入腹。 “用手。” 越大涨大,大到一只手快要握不住。 即使是谢渝带着她动,仅凭她没伤的那只手帮他握着阳根上下套弄着,也酸涩不堪。 在她眼里,这比判五十桩案子、抄一千遍公文还难。 谢渝带着她的那只手移开,又逼着她把视线也往他胯间看去,仅剩她的手放在火热的阳具上。 傅宁榕左右为难。 和俊美无俦的太子很不一样。 他底下的那根器物狰狞肿胀、火热硬挺、上面青筋密布,还在手心一跳一跳的,十分骇人。 傅宁榕只是简单瞥了一眼就垂下眼睫,没敢再多看。 她刚要开始上下撸动,耳边就传来太子殿下迫不及待的声响:“不是为傅家失去性命也在所不惜吗?怎么这会儿就让你简单做个事还磨磨唧唧?” 他的火热尽贴着她的纤纤玉指。 想起全身上下最重要的器物被她的掌握着,他就忍不住的颤抖。 “丑。”傅宁榕下意识说出了自己的想法,声音小得微不可察。 可偏偏这么细微的声音被谢渝捕捉到。 他冷哼一声,对于傅宁榕的话噬之以鼻:“男人的这种东西你见过几回?丑?好用就行,要不要你上来亲自试试?” 他这样说,傅宁榕就更不敢吭声了。 “你动一动。”谢渝硬得难受,听完傅宁榕的话更觉得自己整个人像被放在火炉上烤一样。 多说多错。 她说一句便能被太子殿下挑出一句的毛病,她索性按照吩咐用手掌靠着阳具上下撸动了两下,不再多说。 “捉紧点,快些。” 谢渝平时忙于公务,并不沉迷于这种事情。 有需求了顶多是自己沐浴降火或者自渎弄出来,可自从知道傅宁榕的女儿身后,他便开始不甘于此。 年纪也到了。 他是不是该试着有个女人了? 女人的手很软。 轻轻地随着棒身的方向上下撸动,顶端浸出的黏液将她的手沾湿,来回抚弄着,棒身也变得润滑。 但她手法青涩,不知道如何使弄巧劲,谢渝让她捉紧点她便手重了一下,捏得他低吟一声。 “轻点,你想弄死我?” 说要她重的人是他,要她轻的人也是他。 这位太子殿下的性情真是难以捉摸。 “算了,我自己来。”谢渝往她微微沁出血珠的伤口看去,怕她太过用力牵连到伤口,这才放软了态度。 傅宁榕立即收回了手,手上的黏腻感令她有些难耐。 她因伤躺在床上。 而尊贵的太子正在她身边自渎。 这场面实在太过有些不堪。 她刚想别过头不去看这淫靡的场面,却被太子欺身,执拗地掰过她的面庞,让她能够更清楚的看到他的动作。 平时执剑、骑马、办公务的手在硕大的肿胀上来回耸动,两股颜色交织,形成鲜明的对比。 谢渝的喘息声就贴在她的耳边。 一下一下不绝于耳。 花缝里好像有什么流出。 傅宁榕不经意的摩擦了一下双腿,蜜液一点点打湿了亵裤。 她能感受到自己的下身酥麻。 空着的那只手在止不住的微微颤抖。 “叫我……”男人灼热的气息喷洒在傅宁榕的耳边,激得她那块的肌肤一阵颤栗。 傅宁榕一动不敢动,怕他兴起对她做些其他事,只得依他:“谢渝。” “叫我的表字。”男人突然盯上她的眉眼,双眸里灌满了欲望,像是野狼一样尖锐无比。 傅宁榕只能按照他的吩咐。 “怀陵……谢怀陵。” 他被赐予这个表字,原本是天子寄予了他心怀天下社稷的期望,却不想他竟用它做床笫之间助兴的工具。 谢渝吞咽了几下,眼尾上挑:“好好叫,别压着嗓子……” “怀陵。” “嗯……”男人喘息粗气。 “怀陵。” “嗯呃……” 男人的阴茎随着耸动而不断颤抖、跳动。 她原本为了保持身份不被泄露跟着某位师傅习了伪音的法子,而近来因为受了伤一直昏昏沉沉的病着倒也没刻意压着,恢复了原先的几分音色。 声音纤软,带着几分女子的韵味,又因为见识了这般情事而带上了些沙哑。 又娇又嗔。 谢渝几乎能想象到他入了她的穴将她送上高潮时的音调。 汹涌的快意袭来。 在最后一声“怀陵”里,他于掌心爆发,白灼浓精尽数喷射出来。 —— 阿榕属于那种:智商可以,情商一般的类型 字数2000+哦!!! 二朵都能做到字数2000+了!!! 大家不给她投两颗珠珠吗?!(●′?`●) -- 将满是黏液的手拭净(400收加更 浓郁的腥味布满整个寝间,里里外外全是他的味道。 谢渝执一旁傅宁榕的亵衣擦净了那片白灼,又将傅宁榕满是黏液的那只手给拭净。 随后将沾满浓精的衣料随手扔在了地上。 他收拾好衣衫。 系上月白色衣带。 又恢复了他来时那个模样。 没有了钳制,傅宁榕恶狠狠地看向他,字字刺入谢渝的心里:“谢渝!我真后悔那天替你挡了一箭。” 太子拭干净手,听了这话后显然没了刚才事后高潮的喜悦。 他的面上蒙上一层冰霜:“后悔也没用,事情不是已经发生了?” 傅宁榕仍然昂着头,不肯看他:“我真恨不得被箭射中的是你,你要是死了该多好。” 谢渝扣住她的下巴,一瞬便欺身上来,以吻封缄。 他知道自己得罪了很多人。 因为身份、因为权贵,更是因为皇位,这个皇城里很多人都巴不得他去死,可他唯独不想从傅宁榕嘴里听到这句话。 像是遵从原始欲望。 他咬着她的唇瓣迫使她张开檀口,舌头灵巧的钻进去,大势搜刮。 津液交换,唇齿相依。 即使傅宁榕万般推阻,用贝齿去咬他的唇舌,他也绝不放开。 口腔里充斥着血腥味。 直到把傅宁榕亲的没有气力,口中拉扯出银丝,两人才喘息着分开。 唇上血珠沁出。 谢渝嘴角带着被傅宁榕咬出的伤口:“别让我再听到这些。” “正如你说的那样,我确实‘城府极深又心狠手辣’,你以为我不知道是你们傅家下的手?我就是看在你的情面上才放过了傅家,要不然你以为我查不到?觉得你们全府上下这些人能好好待着?” 傅宁榕的唇瓣殷红。 头发稍微有些凌乱,脸上一片薄粉,面若桃花,一看就是刚激情一场后的样子。 想到他的这幅样子是他造就的,谢渝的阳物就忍不住更加硬挺了几分。 “别白费什么力气了,你真以为你们一个小小傅家能动得了我?” “下次做干净点,可别再让我抓到你们傅家的把柄。否则,决不会像现在这样简单。” 看她明显被震慑到,谢渝便不愿再说什么狠话。 他拥过去,看傅宁榕不再挣扎,依着他的意思老实地接纳他、待在他怀里,这怒意也消了大半。 门外零零碎碎的有下人交谈的声音。 谢渝估摸着时辰差不多了。 帮傅宁榕归拢了下鬓间的碎发,俯身吻了吻她的唇,声音难得的温柔:“我下回再来看你。” 窗外的棕树葱葱郁郁。 仅是一瞬。 房内便没了他的影子。 傅宁榕一身冷汗,后知后觉的头皮发麻,整个身子都瘫软在榻上。 等好长一阵子之后她才恢复了力气。 擦掉唇角的血迹,擦去左手上的黏液,却擦不掉谢渝留在她身上的味道。 最可怕的事情发生了,她的身份被最不能知道她身份的人所知晓。 可偏偏她还动不了他分毫。 今日是用手。 那明日呢? 往后呢? 她竟才知道谢渝对她怀有这份心思。 —— 400收加更奉上 谢谢大家的支持!!! -- 阳具的灼热感似乎还停留在她掌间 傅宁榕并非男儿。 她原先也并不姓傅,而是姓宁。 她的母亲是傅家的表小姐,多年前遇上了进皇城赶考的宁父,两人一见钟情互许终身,高中后便结为夫妇。 宁父有才。 宁母温婉。 成亲后两人感情一直很好。 但好景不长,在一次要犯押解中宁父遭人陷害,死在了牢狱之中,而宁母则因为悲伤过度,紧接着也随着他去了。 那时宁榕才九岁。 刚出虎穴又进龙潭,傅家把她接过来自是有目的的。 那时在尚书房做二皇子伴读的傅家长房大少爷傅荻,不知因为何种原因投湖自尽。 皇家表示体恤,也心表哀伤。 但为了彰显心意,转身又要将府里尚且年幼的小少爷傅宇抱进宫里养。 那个时候傅家老爷子尚在。 官位颇高。 明眼人都知道,这哪是真的喜爱?分明是为了制衡朝堂而特意将官员之子送入宫中充做质子。 长房子嗣微薄。 傅荻已经不在了。 他们不能再没了傅宇。 权衡一下,只得将接过来的宁榕伪装做男子送入宫中,以确保傅宇能够平安留在府中。 本来打算让傅宁榕从尚书房熬出头便可恢复身份随她自由自在,可没想到她实在聪慧,不仅高中进士,一路升官,又少年成才,在朝中颇具威名。 彼时傅家老爷子已过世。 没了老爷子,傅家自然与往日不能比肩。 傅家这一代只有大房傅宗和二房傅丘,而下一代男丁一个是庶出另一个又尚且年幼,唯有一个从五品的傅宁榕势头正猛。 傅宁榕多少也算半个傅家人。 为保运势亨通,官运昌盛,因此这一代只能叫傅宁榕先顶上,待到幼弟长成承接了她的人脉,再叫她功成身退。 在她一人孤苦伶仃时,是傅家把她接过来,给予了她一个虽然艰险却能遮风挡雨的家。 所以这个忙她不得不帮。 她姑且还有几分自己的私心。 在朝堂之上,接触的东西比之前要多得多。 当年她爹那个案子被判了畏罪自杀,但依她在刑部做事的这几年看来,事情绝对不会那么简单。 留在这里,至少有一丝能查到当年她爹死于牢狱中真相的希望。 只要有一线希望,她就绝不会放弃给她爹翻案,定要还生父一个清白。 傅宁榕不是没有想过她恢复女儿身、一切都结束之后的事,她可能会离开皇城,回到南川,去到私塾教习学生,又或许会找个称心的人在眼前头。 那人性子最好能像二皇子谢凛一样谦逊温润、以礼待人。 若又读些诗书,能同她有些共同话题就更好了。 退一步来讲,这种温润性子的她都可以试试。 只是像谢渝这种脾气古怪、乖戾无常的人,她是万万不能接受。 上一秒还高兴着,下一秒有不知因为什么而莫名冷了脸色。 极难伺候。 伴君如伴虎。 谢渝尚在一日,他就极为可能是未来的天子,而他现在还知道了她的身份。 她不能不防。 依着谢渝的性子,她若是万事顺着他的心来,让他觉着她和其他人也没两样,等他腻了,自然而然也许就放过她了。 她现在只能寄于谢渝对她是一时的新鲜感,也不想与他有太多牵扯。 阳具的灼热感似乎还停留在她掌间。 怎么想,傅宁榕都觉得谢渝这个人实在太过危险。 —— 姐!姐!你是我唯一的姐! 谁给我投珠谁就是我的姐(丁泽仁发疯体 -- 被抱过来,箍着腰直压在榻上 那日之后,谢渝又来了两回。 这位太子殿下不仅脾气见长,持久度也见长,傅宁榕手酸得不行,才堪堪给他弄出来。 她也不知自己是遭了什么罪。 得给他弄出来不说,弄完之后还要忍受谢渝的奚落:“平日里都是一起练的,骑马射箭一样不少,怎么才让你出这点力气你就要累得晕过去似的?” 傅宁榕不回他,他便要钳过人的下巴逼着她给个回应。 “太子年少有为、身体强健,下官自是没法和太子相提并论。”她总觉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便打打马虎眼准备就这样过去。 可这话在太子听来很是受用,他接着缠她:“身体强健?怎么个强健法?” 视线移到胯间,他带着她的手从腰腹一路滑到深处:“说具体点,到底是哪里,这里?还是这里?” 引诱的意味显而易见。 傅宁榕听不来这样的污言秽语,叁番两次忍他还是没忍住:“谢渝,你别太过分!” 只要不是拒绝他又或者是要说着杀他,往往得到满足的太子殿下对这种话并不放在心上。 他微微仰着,声音慵懒:“下次若是受不住直接说便是。” 傅宁榕纳闷:谢渝怎么会这么好心?她受不住他便放过他? 目光深沉。 他从傅宁榕的双手打量到身下。 “咱们换点别的地方,你只需躺着就好。” 生怕谢渝摁着她做些别的事。 傅宁榕不敢说话了。 不知不觉半个多月过去,傅宁榕的伤口结了痂。 谢渝作为太子,职权颇多,时不时赐些名贵药材下来,虽说是给傅府,但这些东西无一不进了她口。 好生将养着,傅宁榕面色红润,好了很多。 还伤着不假,可叫一天叁碗药的灌下去,气色已然恢复的一天比一天好。想必再过不久,她便能重回刑部执行公务。 晚间她用完膳之后回到房间。 寝间黑漆漆的。 也没下人给她点灯。 刚进到寝间,便闻见一股浓郁的酒味,这酒味中还嘈杂着一丝熟悉的味道。 傅宁榕心下大惊。 ——是谢渝。 用脚趾头想想都能知道,谢渝来她这里还能有什么好事? 好好的宫中不待,一日两日净翻着窗子往她这里跑。他东宫里那么多侍婢都等着他幸,他就不能随便挑一个看得过去的弄了去? 谢渝的酒量她一向知道,酒品不好,但却爱喝。喝完见人就抱,还各种动手,尤为难缠。 如今不知道是不是这样,但反正前两年他的的确确是这个样子的。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傅宁榕只简单思索了一下,紧接着转身拔腿就往外跑。 去二房喝喝茶也好,去父亲那听听公事也罢,总之这个地方有谢渝,她就不能待! 晚风摇曳。 将窗子微微吹动。 “吱呀”一声,还没等傅宁榕触到房门,便一个翻天覆地,人被抱过扣着腰直压在榻上。 傅宁榕挣扎着想要逃开。 刚动了动身子,就又被压了回去。 来人意识到她也许是被吓到了,便慢慢俯下身子,凑到她耳边:“别怕,是我。” 废话。 正因为知道是你,所以才想跑的。 别人起码还能讲讲道理,可是谢渝油盐不进,同他讲什么话就如同对牛弹琴一般。 傅宁榕一只手推搡着他,动了动胳膊,直道:“疼,你压到我了。” 男人身上带着一股厚重的酒味。 又浓又烈。 却不难闻。 听她说着,谢渝这才松开了点,眼神幽幽地望着她:“抱歉,是我太过大意……” 傅宁榕正纳闷今日谢渝怎么那么好说话。 紧接着便听见他带着沙哑和喘息的呼声袭过来:“对不住你,那我让你压回去行不行?” —— 新的一天,我的愿望是再来点珠珠(?????????) -- 身体爽得绷成一张弓,却还死死咬着他不放 黑暗里,欲望悄无声息的滋生。 谢渝让她压回去? 傅宁榕想都没想的回嘴:“当然不行!我压你做什么?” 压来压去的。 怕是迟早擦枪走火。 她对谢渝又没什么过分的想法,谢渝对她就不一样了。 男人整个都是火热的,胯间的东西更是涨大,隔着衣衫都戳到了傅宁榕的腿根。 她还没压他他就硬成这番模样,要是压了他还能了得? 怕是连受箭伤都没废的这只手这回都得要废了。 “你喝多了,我出去给你端碗醒酒汤。”傅宁榕一下接着一下推搡着谢渝。 往后推了推。 作势要出去。 端不端醒酒汤另说。 主要是想逃。 这种状态下的谢渝,她真的很难预料到对方会对她做出什么事情来。 但谢渝显然意识到“身下的人想逃”这点,一点也不给她逃开的机会,掐住她的下巴,迎头便吻了上去。 谢渝依旧是强势的掠夺着。 傅宁榕不想开口,他便咬上她的唇瓣,迫使她张开檀口。 傅宁榕不愿意和他纠缠,他便想方设法的吸住她的小舌,拼命地与她搅弄在一起,发了狠地吮吸。 似是不纠缠在一起死不罢休。 两人连接吻像是在打架。 傅宁榕被吸得舌根发麻。 她从一到皇城就开始做伴读,做了几年之后有了机会就入朝为官,一直兢兢业业,不接触女人,更不去接触男人,男女之事从未有过,哪里见过这种阵仗? 她心中的亲吻一直都是像话本子那样轻轻浅浅,浅尝辄止,谁能想到能这么荒唐?把她整个人都给亲得发昏发晕。 傅宁榕呼吸急促,双眼迷离。 像飘飘然临在空中。 被激得空虚又难受,身子忍不住的颤了又颤。 突然胸口传来一股凉意,像兜头灌顶一般,隔着谢渝往下一看,傅宁榕才发现自己衣领大敞,衣裳不知何时被解开。 束在胸口的裹胸也变得松松散散。 而始作俑者还在辛勤劳作着。 一边用舌刮蹭她的上壁挑逗她,一边手又在她胸脯上来回流连,大有将她整个人都镶嵌到身子里的趋势。 “谢渝!你别动我,你醉了。”傅宁榕挣扎着想要说话,却被身上的人用尽所有气力挑弄着,酥麻感一下大过一下。 傅宁榕狠狠地一口咬下去,血腥味在两人口腔中弥漫开来,谢渝才舍得分开。 “我没醉。”没有了亲吻,谢渝自然转了兴致在别的地方满足自己,他的手一路往下。 扒开上衫又狡猾地想去解她腰间的系带:“别叫我名字!叫我表字。” 喝醉的人一般都爱说自己没醉,傅宁榕想,她要是抬手给他一闷棍,第二天再骗谢渝他是自己不小心走错了摔得,他会不会相信? 只可惜她现在是被压在身下的人,要颠覆体位给他一记重击不是那么容易的事。 傅宁榕以为谢渝喝醉了还逞强。 但是谢渝确实是没醉。 脑子被那些酒蒸腾一片,可能有些迟钝,但绝对没醉。 他此刻疯狂地思念傅宁榕,迫不及待的想见她,跟她待在一起,直到身边有了她的气息,他才越发安心。 谢渝以前确实酒量不太好,喝醉了喜欢粘人,又爱抓着人不放。 可这都是好几年前的事了。 如今早已今时不同往日,他可不是区区几樽就能喝得烂醉的人。 今日他和朝堂上那群老东西吵了一架,为的是傅宁榕官职的事。她有能力,又能把事做得妥帖,她什么都好,他凭什么不能教父皇给她升官? 那群老东西以她年纪太轻为借口? 他看是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这些老东西是自己老了羡慕别人那么年轻还升官这么快吧。 怕他提拔她是为了拉帮结派,培养自己的势力? 得了吧,她近来日日躲着他,他想拉她进入自己的身子都不愿意,她还能同意加入自己的阵营? 他们一整个傅家都是谢凛那一伙的。 他只不过是这么想到:她官职大一点,权力就大一点,到时候就算他没能在她身边,她也能仗着官职压别人一头。 只要她官大一点,再大一点,她被别人发现真实身份的概率就小一些,到时候就更安全些。 是了。 从谢渝发现傅宁榕身份的那一刻,他就默认为自己是和傅宁榕是同一条船上的蚂蚱了。 就连他自己都没意识到,他已经在坦然地接受傅宁榕的身份后,开始转变成替她着想、和她一起瞒着所有人了。 他终于有了能跟她站在同一个阵营的底气。 谢渝满脑子都是傅宁榕。 以至于他在争赢了给傅宁榕升品阶的官位后,做了个关于傅宁榕的绮丽美梦。 梦里她紧紧缠着他的腰身。 一下一下被撞得直往上挺,整个身体爽得绷成一张弓,花穴却还死死咬着他的阴茎不放。 她发出猫儿一样的叫声,“怀陵轻点”、“怀陵慢点”、“怀陵我受不了了”、“怀陵你肏死我吧”,一声一声叫个不停。 谢渝脑子里轰隆隆一声,迷失在她的娇喘里。恨不得动得更快、肏得更狠,把她整个人给撞碎。 他迫不及待想看和梦中一样,傅宁榕躺在她身下,花穴中吐露着淫液,在他的撞击下独独为他一人动情的样子。 可他也不想用强。 他想看她心甘情愿握着他的阳具往她穴里送的样子。 换言之,谢渝更想得到的是傅宁榕的心。 —— 尒説+影視:ρ○①⑧.αrt「Рo1⒏аrt」 作者有话说: 小狗怀陵很委屈,阿榕关于情情爱爱这方面还没觉醒,目前怀陵还是比较一门心思的单箭头。 -- “敢喊人过来,信不信我当场肏了你?”「Р “伤好些了?”谢渝无形之中转移着傅宁榕的注意力,手掰开她,接着去摸她胸口的裹胸。 触得傅宁榕的背脊都一片火热。 “没,还伤着。”比起前几日早已算是大好,可傅宁榕还是不愿对他说实话。 谢渝没对她做些别的事多半是顾忌着她的伤。 若她将真实情况透露给他,怕眼下叫她做的可不止就是握着他的阳具给他弄出来了。 “还伤着?我每日流水一般的补品往你们府上送,怎么就是不见好?”谢渝眉头皱起。 “别是诓我的,我得瞧瞧才能确信。”说着,谢渝便要褪去她的衣衫。 傅宁榕急忙挡住:“你能瞧出来什么?你又不是大夫。” “不是大夫?”男人冷嗤一声,“再不是大夫我还能连人的伤口好没好都看不出来?” 两人换了个姿势,坐起身,谢渝仔细探查她的伤势。 衫子被褪下,露出傅宁榕白皙的臂膀。 伤口已然结了痂。 有的肿块脱落,留下可怖的伤疤。 她皮肤本就娇嫩,那些伤疤在她身上就更显突兀。 “还疼吗?”谢渝轻轻吻上她伤口,虔诚地亲吻着。说不清是什么感受。 他是太子。 从小锦衣玉食,有无数人前来恭维他。可那些人只是说说,从来没有一个人那么真切的陪着他。 那是她为了他而留下的伤疤。 他从没有把得到的所有都看作是理所应当,也不认为别人为他奉献算是无上崇光。 当时傅宁榕血流个不止的时候他把她抱在怀里,才感觉到原来她那么轻,像是虚弱的随时要消失一样。 那个时候他才感受到一丝恐惧——他也许会失去她。 奇妙的感觉滋生。 他觉得他不该整天对她呼来喝去、当做男子一样使唤,该对她更好一些。 “痒。”傅宁榕推他的头颅,被他这样的举动吓了一大跳。 对她指颐使气、东吆西喝的谢渝她自有方法应付,可对她这般的谢渝她就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 “你这伤不是快好了?诓我?”谢渝停下,凑在她耳边,用力掐着她的细腰,“我看你嘴里就没句实话。” 粘磨着。 他终于将她胸口的裹胸卸下。 “突”的一下,双乳同脱兔一般溢了出来。 “好大。”这是谢渝的第一反应。 一手都握不住,就算用力抓着也还是会有乳肉泄出。 两团硕大的软肉上一点茱萸。 大手一捏,那两只挺立的乳尖就忍不住的抖了抖,一声娇媚的声音泄出。 “呃啊~” 声音溢出,就连傅宁榕自己都呆住了,指定是谢渝做的这些事让她魔怔了,否则她怎么会发出这般淫靡的叫声? 纵使他是太子。 可她再怎么不济,也是正经科举出身的朝廷官员。 她的身世和职责不允许她摒弃颜面,就这样躺在谢渝身下承欢。 手去挣开他掐着乳尖的玩弄的动作。 傅宁榕昂起头颅,在她跟他之间撤出一些距离:“谢渝!你别……你再这样我立马就喊人过来!!!你是太子,我是臣子,我们之间不该这样。” “喊人过来?”谢渝的那张俊脸下一秒立马变得狠厉起来。 嘴角的笑几乎是一瞬间就消失殆尽,换上了一副可怖模样。 该对她好一点? 好个鬼。 他就不该对她心软。 之前还没什么,但自从发现她是女子之后就日日觉得,她那么娇艳诱人,身子又这样软,他到底是又多无知才会看不出来。 压着她的双乳扣着她的细腰,一下一下猛烈地将她贯穿,尽情地去肏弄。 他不去做自然有别人去做。 他不这么想未免别人不会有这个企图。 放着眼下那么好的时机不要,难道还等着别人将她压在身下肏干、将精水都灌进她的肚里吗? 谢凛。 亦或是别人。 不是所有人都跟他一样好,等着她去妥协。 良久,他捏着傅宁榕乳尖的那只手抖了抖,想到这副身子会有让别人沾染的可能,他就立即忍不住的青筋直跳,说出来的话也就没一点商量的余地。 傅宁榕瑟缩着,感到危险的气息靠近。 衣襟更开了一点。 她的胸乳被捏得更紧。 身上那人声音喑哑,捏住她的下颌,手指伸进她的口里搅弄,带出丝丝透明涎水。 傅宁榕低喘着。 谢渝瞥过她,喉结止不住的滚动。 太子殿下高高在上,说出来的话却蛮不讲理: “你敢喊人过来?” “信不信我就敢当场肏了你?要不要试试,让你们府上所有人都看看我们的关系。” —— 尒説+影視:ρ○①⑧.αrt「Рo1⒏аrt」 -- 被肏了也没法说(微h 傅宁榕这才意识到,谢渝是如他所说的那样,真的没醉。 他眸子虽带着怒意。 但却一片清明,哪有一点醉了的模样? 只不过他的那些话像一根根钉子一样刺入傅宁榕心里。 她了解谢渝的为人。 她知道,一旦违逆了他的命令,他是真的有可能做出这种事情。 她只能默不作声。 谢渝看到她这副神情,便知道她是在退让。她虽做一副事事不在意的样子,但她做出退让是难得的不容易。 他手劲收了一点,像抚弄着猫儿一样逗弄着她:“你老实点,我便也依着你,这副身子我自然不会动。” “你当真不碰我?”听到这里,傅宁榕才堪堪抬头,抬眼去看他。 “你就这么不想让我碰?” 谢渝眼里充满了匪夷,他只说不动她她才肯看他?他在她心里就沦落到这个地步? 心里的占有欲更加猖狂。 为了防止她使什么手段逃离,谢渝只能先一步用缓兵之计迁延着她。 半晌。 他才掀起眼皮,“今日不碰。” 这句话说得委实有些歧义。 谢渝越是看不得傅宁榕那种黏腻的勾人眼神,她就越是拿那种黏糊糊的眼神追问他:“今日不碰,那明日呢,再往后呢?” 她很想问:能不能只拿她当一时新鲜,玩腻了就放过她,两人再回到从前? 可察觉到谢渝的眼神越来越危险,她只能捡最重要的说。 浅问辄止。 她身份特殊,不同于别家的女子一样,被肏了也不可言不可说,只能咬碎了往肚子里吞。 谁能相信傅家的世家公子是女子?又有谁会相信纵横官场上年纪轻轻又前途无量的小傅大人另有别的身份? 且不谈找回公道。 仅仅是叫人知道她女扮男装欺君罔上,就能要了她傅氏一族满门上下的小命。 倒也不是她在意贞洁。 只是她觉得她与太子殿下也算是做过朋友的,至少无论如何,不该走到这般。 脖颈昂着,像一只高贵的雀儿。 傅宁榕平时里总是冷冷清清的,谁也没见过她衣衫大敞,被人压在身下的满脸潮红模样。 谢渝倒真的有点庆幸发现了她的身份。 早已不同幼时。 要换成别的时候,大多是她稳重又疏离的处事作风,哪里跟她像现在这样近距离接触且亲密无间? 察觉到男人紧紧黏在她身上的目光。 纵使千不甘万不愿,她也得面对这位殿下,试图挣扎:“谢渝,我们非要走到这般境地不可吗?” “哦?”太子殿下漆黑的眸子转了转,风轻云淡地笑着,“小傅大人也不想让别人知道傅家在朝中做官的这位,是个女儿身吧。” 这显然是在威胁了。 再这样下去只会谈崩,让场面更加难看。 傅宁榕缄默。 被迫一言不发。 手指没入发丝,将前额碎发尽数撩上去。 谢渝的眼神有些晦暗不明,他就该将她的嘴牢牢堵住,省得她满口都是他不喜欢听的那些话。 抓了一把她的乳儿,揉搓顶端的茱萸,轻拢慢捻,手指按着挤压画圈,乳尖在男人手中挺立起来。 付薛玥哪里受过这种刺激?她在这件事上一片空白,这种领域连自己都没触及。 身子一缩,条件反射一般想要逃离。却被男人禁锢着。 死死掐着,一点机会都不给。 或许是威胁,或许又是安抚着不想她逃离,谢渝一只手垫在她头颅:“我今日给你争取了刑部侍郎一职,正四品。你还想升官吗?” 衣衫散落。 腰间的玉坠不经意的垂下,一坠一坠,凉意覆到裸露的肌肤上, 引来她的颤栗。 听到了升官两个字,傅宁榕这才焕发了几分活力,眼里透出几分期许:“要给我升官?” “嗯。”谢渝挑眉。 “真要给我升官?刑部侍郎?正四品?” “还能骗你不成?”他蓦地看她,这时她脸上才有几分真心实意的顺从,“再废话就别升了。” 捧过傅宁榕的脸。 谢渝抵开她的唇瓣,大肆搜刮着她口中的津液,察觉到她小心翼翼的回应,他吻得更凶,不给她留一点余地的将两人之间的缝隙全部掠夺。 他的吻就和他的人一样。 一旦得到一点回应,哪怕是一丁点,便如烈火一样,燃得她寸草不生。 -- 这么大的东西含进去,嘴会被撑破吧?! 乳尖被手指挑弄着。 一股奇异的感觉在傅宁榕脑中晕开,浑身软绵绵的,像是要化开一样。 她被亲得晕晕乎乎。 唇被谢渝啃得发红,舌头被他吸得发麻,整个人迫于他的威压之下,找不到逃离的方法。 傅宁榕憋得脸色涨红,呼吸都快被他掠夺完之后,他才堪堪把她放开:“还那么抗拒?升你的官还不满意?” 升官是好事。 她爬得越高,就对傅家越有利。 可现下朝中局势动荡,一向枪打出头鸟,傅宁榕也不知道自己该不该满意。 “能不能将我调往大理寺?”剧烈喘息着,她被迫靠在男人身上停歇。 谢渝是太子,这些年虽在朝中树敌不少,但同样也有一大批臣子愿意拥护他。 能给她升官,就一定能将她调往别处。 从他能应允给她升官这点便能看出来,他势力不小,俨然可以掌握朝堂局势。 既然如此,她为何不利用起来? 当年那些案子的卷宗都在大理寺。 傅宁榕本意是入了大理寺,便能理所应当的查看卷宗,更好的了解当年有关于她爹的那番事。 可这话听在谢渝耳里,却别有一番意味。 诸位皇子在领有自己的封地前,总要在朝堂之上历练一番。 二皇子谢凛便是在大理寺暂代一职。 想到两件事的关联,顿时那股带着欲望的双眸充满戾气,眼里除了傅宁榕再无其他:“你去大理寺是为了谢凛?” “不是……” 也不等傅宁榕解释些什么,谢渝直接给她定了罪:“你就这么喜欢谢凛?” “我能给你的,他能给吗?他可给你升不了这个官位。” “我不是图官位。” “那是图什么?!”谢渝的那双眼睛更加漆黑,大掌毫不怜惜地包裹着傅宁榕的整个胸乳,发了力的揉弄,挤压,“想躺在谢凛身下让他亲你,舔你,肏你?!” “不是,我……” 骤然发了狠,谢渝在心中猜想着各种可能性:“他是不是也同我一样,知道你的身份了?” 将那团脱兔聚拢又合并,拉扯成各种形状。 两根手指探到了傅宁榕口中搅弄,谢渝逼着她答复。 “二皇子不知晓我的身份。要不是替你挡了那一箭,我也不至于暴露。” “那就好。”手指收回,谢渝饶有兴趣的又亲了亲她,又当着她的面用探入她口中的那两根沾湿了的手指揉了揉她的乳尖。 傅宁榕没忍住的打了个寒颤。 “我告诉你傅宁榕,你若是想要从我这离开到谢凛那去,不可能!他装的好你便以为他是个什么好人了?你跟他相识才多久就觉得他好?我们一起同窗多年,同吃同住,你不信我反而信他?你看人的眼光未免太差。” 这位太子殿下难缠。 她暂且理解为:她与他做了这么多年的朋友,他们家却要推谢凛上位,因而让他产生的落差和不满。 尊贵的太子殿下什么都不缺,越是得不到的就越想得到。 更何况区区一个傅家名义上的长房“少爷”。 “谢渝,你听我解释。” 她就这么随口一说。 可他竟真停下了手上的动作转而看着她。 谢渝眼尾发红,强压着一股怒意:“你说,我听你一回。给我个合情合理的理由我便饶了你,要是不能令我信服,那就过来,给我舔。” 今日的鎏金色衣带松松垮垮挂在腰间。 顶着胯间一个鼓包,硕大一团,傅宁榕面露难色,很难不知道谢渝指的是什么。 该怎么跟他说? 去大理寺是为了调查清楚她爹当年枉死牢狱的事情? 可这么一说,谢渝不就知道她不仅不是男子,就连在傅家用的这个身份也不是真的了? 一个把柄在他手上已经处处遭他威胁。 全部都交待了还了得?这可是谢渝!心狠手辣的太子殿下,她总要给自己留条后路。 斟酌了半天,她只得回答:“在朝为官,我也看过不少仗着权势欺凌弱小的行为,有些人总以为家里能帮他顶着也就无法无天了。偏偏这种场面还太过常见,找人打点一下也就过去了,我觉得这种行为实在太过不该,想重新翻看一下卷宗,替那些受了无妄之灾的人翻了案。” “嗯。”谢渝眼底的戾气消了几分,再没那么强硬,看向傅宁榕的眼神缓和了些,“可普天之下莫非王土,六部和大理寺各司其职,自然会有去做这些事的人,也总有些底线是旁人不可去触及的,你一个人能有多大的力量?与其挨个去翻案,不妨做好你手上的事。” “同样是断案,你在刑部也是一样。” “所以为什么要去大理寺?”谢渝的眉心皱起,“说来说去不还是为了谢凛?” “我没有……” “行了,别解释了,我想听的也不是这些。” 他想要的只是一句:她不喜欢谢凛。她跟谢凛也不想有任何的关系。 说来说去也没到点子上。 谢渝终究是再也忍不住的将腰间的鎏金色衣带彻底抽开。 拽过她没伤的那只手让她一点一点的把他的衣衫褪下:“现在,舔吧。” 亵裤敞开。 火热的阳具粗壮灼热,就这样展露在傅宁榕的面前。 脸庞和阳具凑得极近,甚至都能看到上面蓬勃挺动的青筋。 这么大的东西。 含进去,嘴会被撑破的吧? 傅宁榕迟迟没有进一步的动作,抬眼看向谢渝,祈求着她能看在他们同窗这么多年的份上宽容她一下。 可越是乞求,越是被男人钳制着拉过: “好好舔。” “别用这种眼神看我,我不是给过你机会?” -- “吮一吮,牙齿不要靠得太近……”(口h 如此近距离的和它面对面,傅宁榕才知道这种东西到底有多么粗壮可怕。 龟头硕大,顶端呈现一点莹白,上面的青筋蜿蜒蛰伏,跟着一动一动的,卵蛋藏匿于黑色毛发之中,棒身呈粉红色,又粗又长,硬度也颇为可观,足有婴孩手臂大小,整团火热散发着热气,甚至还在不断地涨大。 狰狞至极。 和俊美无俦的太子殿下很不一样,单看他的那张脸,怎么也不会想到他底下的器物是这种模样。 果然……很丑。 “我……我做不到。”傅宁榕避无可避地往后退。 “做不到?小傅大人怎么能做不到呢?”他的手一路往下,从胸口滑落到系着的腰带那里。 腰间的系带被解开。 耳边是不容拒绝的声音:“这就做不到了?以后你这里还要把它吞吃下去呢。” “谢渝……”这声已经近乎哀求。 可谢渝仍旧是不依不饶,还给她下了最后通牒,“你也不想我在这里就破了你的身子吧。” “总要走过这一遭的,给你提前适应的机会,总比到时候疼得要死要活好。” 心中的恐惧一层大过一层。 要她含下去?以后还要用那么小的穴儿吞吃? 为什么还说得一副那么笃定的样子? 他是想要她的命吧。 下巴被捏着固定住,顶端的白灼擦过她的唇边,黏液也沾在了上面。 谢渝很想俯过去亲亲她,帮她拭净嘴角,可他又怕自己心软,在她的哀求下依了她的意思,然后放过她。 他想着来日方长。 本来傅宁榕不提大理寺谢凛这一茬他也不会这般加快进度。 总要经历这一回的。 他能饶她不代表别人也会像他一样,难不成还要让谢凛、让旁人要了她? 起码跟他一起。 他们彼此熟识,他还能放缓一些,顾忌着她的感受让她好过点。 火热的前端被送进嘴里。 龟头刚一进去她就想抗拒地往后退,可惜男人力气很大,傅宁榕被捏着下巴,只能胡乱的用小舌扫过,尝到一点腥味,她立马就想吐出来。 “含住,听话。”细软的小舌滑过龟头马眼,谢渝的物件越涨越大,忍不住的扶住了她的后脑勺。 嘶—— 好像不止有谢渝的这句话,似乎还有他的低喘声? 很明显的,傅宁榕能够感觉出来,在她舌尖触到他龟头的时候谢渝停顿了一下,像是不知道该如何动作一样的僵住了身体。 那一下搞的谢渝尾椎颤栗。 努力抑制却从喉间泄出的喘息声,已经暴露出了他此刻有多么的难耐。 傅宁榕没有忍住的再舔弄了一下。 谢渝的反应更大,整个人猛地一颤,那双丹凤眼眼尾发红,像是在受着莫大的挑战。 最重要的领地即将被攻占。 傅宁榕的每一个动作都能让他缴械投降。 傅宁榕捏着谢渝的衣衫抬眼往上看,将他的一切细微表情尽收眼底。 这一刻她倒也没那么难受了,尽管喉间鼻间都是男人浓郁的气味。 可这种将谢渝控制在手中的感觉……似乎很好。 她平时要么断案要么小心翼翼埋藏着自己的身份,顾忌着君臣之别,从不敢对太子有什么明面上的顶撞。 但此刻,什么不该有的顶撞作弄都变成了理所当然。 傅宁榕很想趁这个机会逞一回凶,榨出他与平时很不相同的内在一面,好好挫一回他的锐气。 想象中似乎天衣无缝。 可她忽视了一点。 从未将男女之事放入过心上的她,在这般荒唐的事上也是第一回。 在旁人眼里她也是个男儿,哪里会口? 纵使她想报复般的玩弄谢渝,也只是试探性的挑弄和吮吸。 手足无措时,谢渝终于从巨大的快感中缓过神来,指导着她要如何继续。 她又被压了一头。 “舌头动动,缠到棒身上去,舔舔旁边。” “龟头吮一吮,牙齿不要靠得太近……” “手上也别闲着,底下那部分捏一捏揉一揉。轻点……嘶,别太重。” 谢渝的呼吸越发急促,闷哼低喘的声音接连不断,发出的声音低哑诱人,叫人一听便知道在做什么不可言说的事。 她向来聪明,在这件事上也学得快。 一吸一吮的口水声不绝于耳,她的两颊被肉棒撑得鼓起,津液要落不落的挂在嘴角,眼角沁出一滴滴晶莹液体。 整个人都泛着媚态的红色。 和平时里的她反差太极了,一股子淫荡模样。 谢渝的物件越发鼓胀,那团硕大一下一下跳动着,快要突破极限。 在低头不经意扫到她微闭的眼眸时,猛一震惊。 心中那根绷着的弦“啪”地一下断开,肉棒从她那里抽出,再也忍受不住的爆发了出来…… -- 小腹那团火热往上挺翘着,似乎还不满足 高潮来得突然,两人都很震惊。 这一切太过陌生,也没来得及躲开,傅宁榕就一片茫然的看着那硕大的蘑菇头抵住她的胸前,一股一股地射出一片白灼。 后知后觉,她才发现自己被射了满胸的浓精。 滚滚精液像是沾了热气。 一连射到她的心头。 她涨红了脸,意识到眼前的一片狼藉时,再也没忍住的扁着嘴小声地抽泣出声。 这与她一贯接受的教育不同,她怎么知晓这件事是这么可怕的存在? 凭什么谢渝要这么对她? 不就是她女扮男装入朝为官漏出了把柄被他抓在手里? 早知道她当初就该越跑越远,死也不该救他! 意识到自己可能真的有点过了火,一旁看着她抽泣的谢渝伸手就把她揽入怀中,耐着性子的一句一句安慰她:“哭什么?你这不是做的挺好?” “这件事本来就是这般,你一时不适应我们以后可以慢慢练,你要是嫌我让你舔了,那换我来,我给你舔。我又不是不愿意给你。” 傅宁榕瞪了他一眼,抽泣了两下继续哭。 “还是你嫌我射在你胸乳上了?抱歉,我也是初次这样,一时情难自禁……诶怎么还哭?” 傅宁榕越哭越大声了。 身上的腥味越发浓重,即使有谢渝在,她还是忍着别扭叫了水进来沐浴。 总有错觉自己身上一股子荤腥味,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婢子进来送水的时候感觉她都感觉这人看向她的眼神格外不同。 沐浴的水放置好,她刚立了屏风把自己和谢渝隔开,不识好歹的太子就掐着腰,食饱餍足了踱步过来。 吓了傅宁榕一个激灵。 她赶紧用衣衫把自己遮住,看向谢渝的眼神里充满了防备:“你要做什么?” “我还能做什么?伺候你沐浴行不行?” 傅宁榕连忙躲开,眼神里的拒绝不言而喻:“不要!” “不要?不顾忌着你的伤口?既然不要,那你就别洗了。” 谢渝眉眼上挑,自觉褪下自己的衣衫,一层一层精美华贵的常服落下,再抬眼,他早已经赤身裸体。 精壮的腰身。 强劲的腰腹。 他是那种穿着衣衫长身玉立的类型,可没想到衣衫褪尽,底下藏着的身体竟然那么紧实有力。 小腹那团火热很大一团,往上挺翘着,直喇喇地跟她打着招呼,而这团东西的主人还在看向她,丝毫没有全身上下暴露殆尽的羞耻感。 过了一会,傅宁榕才皱着眉头移开视线。 可谢渝依旧不依不饶:“移开做什么?看啊,我又不像你,我的身子随你看。” 傅宁榕眉头直皱,气得浑身难受。 谢渝拍拍她的肩,赤裸的臂膀擦过她的肌肤,往前走去,他直接躺入了她的浴桶中。 傅宁榕更生气了:“你!谢渝!这是我的浴桶,凭什么你就这样躺进去了!” 用了她沐浴的水,她洗什么?! “进来跟我一起洗?” “不要。” 谢渝威胁她:“不跟我一起,那就我沐浴完你再洗!” “不要!” 他这都什么馊主意? 周身浸在温暖的水里,谢渝不禁舒服的叹了一声:“这也不要那也不要,你到底想要什么?” “我把自己给你成了吧。” 有病! 傅宁榕只想沐个浴而已,要他做什么? 在他人眼里一向稳重的小傅大人此刻真的很想跳起来一脚踢翻浴桶,告诉谢渝:别洗了我不洗你也别想洗成,我们谁都别洗了! 可一想到这个行为那么不符合自己的作风,她只能就此作罢。 耳边一阵阵谢渝的冷嘲热讽:“还没走呢?这么爱看我沐浴?直接给你看你不看,掩在水里的你这么乐意?” “小傅大人的癖好那么特别?就喜欢犹抱琵琶半遮面的那种?” 瞪了他一眼,傅宁榕只得离开,连忙捂着衣襟蹲去一旁直直叹气。 -- “要不要让碧儿伺候您?” 身上的荤腥味越发浓重,她自己都快受不了身上的那股子味道。 往里间一看,而那位始作俑者正透着那一点缝隙看她,边看还边呛她:“蹲那偷看干什么?你要说想看我还能不让你看?” 傅宁榕气得扭过头去,再也不去看他。 只得又叫了一回水。 这回来送水的是个眼生的,似乎是二房那里在二叔长女傅瑶身边伺候着的丫鬟。 这姑娘丰臀翘乳,一直在向院子内的傅宁榕身上凑,送个水而已,差点靠到人身上去。 碧儿并非是不通人事的女子。 一打开门,她便闻到了少爷身上浓郁的味道,心下一喜,真不枉把原来送水的喜儿支开。 少爷果真是生得极好。 以前少爷不常在府中,以往有机会见也是远远的看上一眼,不敢离近了同他说话,真是百闻不如一见,今日这样近的距离,果真如同别人所说的那样,生得比女子还要俊俏。 都说府里二房傅瑶傅大小姐已是艳压四方的才女。 可如若这位少爷是个女子,哪里还有大小姐什么事? 跟个府内的小厮有什么前途。 要比样貌、才华、身份,府内哪有人能比得上少爷?据说少爷是在朝堂上做事的,年纪轻轻便坐到了旁人大半辈子都到不了的位置上。 就算跟他做个通房,也比随便跟了个旁人强上千倍百倍。 想到此处碧儿便凑了更近,完全不顾傅宁榕直直往后退的动作。 她本来以为少爷清冷,不同旁的那种男子一样执着肉欲之欢,但闻着少爷身上这股子腥味,味道浓郁,估计至少渎了得两回不止。 男人不都喜欢乳大腰细又听话的?这样说她也不是没有机会…… “少爷,长夜漫漫,您一个人还伤着,难免孤寂,不如让碧儿服侍您沐浴,之后歇下,再好好的伺候您,碧儿什么都可以的……”碧儿刻意压低了嗓子,话已经说得如此露骨。 谁都知道少爷的伤是为了当今太子才留下的。那可是太子殿下,救了殿下,宫里还能少得了少爷的好处? 可还没说完,便被傅宁榕打断:“不必。” 两个字,直截了当地拒绝了她,不留一点余地。 “少爷,碧儿什么都会的,碧儿从见您第一眼就仰慕您,只要能让碧儿伺候您,哪怕是一夜就好。” “说了不必便是不必。你是听不懂我的话?”傅宁榕疲累的很,只想沐浴之后回榻上休息。 婢子们往往都存着这般心思。 碧儿不是第一个,也绝对不会是最后一个。 “可……少爷……” 她冷着眼看了碧儿一眼:“你应当不是我院子里当差的吧?我的话不听,还是你非要李嬷嬷过来不可?” 碧儿脸上的娇羞当即荡然无存,脸“唰”白一下,颇有些无地自容。 “你若直接回去我便可以当做此事没有发生过,我手伤着拦不住你,可你要执意如此,这事就非捅出去不可了。” 都说到这个份上了,傅宁榕的态度显然分明。 碧儿脸色十分难看。 想象中做了少爷通房、母凭子贵的生活在第一步还没踏出的时候就此破灭。 还想做下最后的挣扎。 可是看到傅宁榕的眼神,她就再没了底气,只得暂且放下自己的念头,送了水被迫返回。 再进去的时候,谢渝正拿了她桌上的书简,躺在床上只着里衣,歪着头看她。 像等待夫君归家的妻子,这一会儿显然令他有点难耐:“你是来要水还是去勾搭府里的婢子?同她聊的时间未免太长了点,才回来?” —— 谢渝:你们家少爷有人伺候。 求珠珠!求求珠珠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