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贴身丫鬟(np)》 公子怜惜我 “之南,你怎么伺候的!公子好生生的怎么会受风寒!讨打!” 一个面色狰狞的婆子颐指气使地数落跪在地上的小丫鬟。 之南是小丫鬟的名字,她哆哆嗦嗦地不敢发一言,低着头等待婆子的发落。 “啪!”一记响亮的耳光打了过来,“说话啊!” 之南被这一巴掌抽地歪倒在了地上,脸上火辣辣地,生疼,赶忙忍着疼痛直起了身子,重新调整好跪姿。 本就是凉意突袭的时节,公子却偏要穿着单衣坐在院子里,自己小心劝说了也不顶用。 “是,公子昨夜用功,夜里凉了,这才染了风寒,之南知道错了,求妈妈赎罪。” 她的声音颤抖着,准备迎接着婆子随时赏下的耳光。 “你不知道在边上伺候着吗,要你有什么用?!”婆子大骂着,不解气又抬起一脚,踹在了她瘦小的肩膀上。 “季妈妈,让之南过来……”屏风后面,一个虚弱的男声传了出来。 之南跪着一动不敢动。 “是,公子。”季婆子先是恭敬地回了一声,又俯身下来,在她耳边恶狠狠地小声道,“公子叫你呢,赶紧去好好伺候着,再有一次,看我不打断你的腿!” 一个月以前,之南并不叫这个名字,她原是本分人家的姑娘,奈何父亲生意遭同行算计,赔上了全部身家性命,她也被充作丫鬟卖给了城里做官的人家。 这家人姓梁,书香门第,历代传承。 梁二公子一眼就挑中了之南,把她收了去, “公子。”之南低眉顺眼地到了屏风内,躬着身子。 “之南,你过来,让我看看你。”公子伸了伸手,示意她离得近些。 她慢慢地走到公子的病榻前,把腰弯地更低了。可还是距离公子伸出的手有一定的距离。 “你再过来些。”公子继续道。 她直接跪在了床前,把脸凑过去,公子的手刚好可以抚摸到她刚被抽红的小脸蛋上。 “之南,打疼了吧。”公子有气无力地唤着她的名字,轻轻地在她的脸上划过,眼里全是怜惜。 “回公子,不疼的。” “还胡说,等我好了给你出气。” “公子,之南没事,劳公子挂心了。”她顶着一张半边通红的脸蛋跪着,精致的五官配上白皙的皮肤,红红的小嘴一张一合地,说不尽的风情。 “你劝我我不听,现在又让你因为我受罚,都是我不好,之南。” “公子,只要您身体快些好起来,之南真的没事。” 梁二公子字相言,是梁府最受重视的儿子,他上面还有一个哥哥,叁个姐姐,从小金尊玉贵,没受过半点委屈。 在见到之南这个小丫头时,他一下子就爱上了,爱她清澈的眼神和含苞待放的身体,特地跑到母亲身边求了半天,才准许这个初来乍到的小丫头到他身边伺候。 他迷迷糊糊地躺着病床上,昏昏欲睡,隐约间听到了外面的动静,想来一定是之南因为自己的事受了责打。 看着她的肩头还有个脏兮兮的脚印,更加心疼了起来。 他的手在她的脸上不停地抚摸着,心想这弱不禁风的身板如何受得了蛮横婆子的殴打。 “之南,你受苦了。” 之南低着头,眼泪从眼睛里缓缓滑落了下来,滴到了公子青筋凸起的手背上。公子的手为她擦了擦眼泪,“咳……咳,”突然来了咳嗽,身子伸出了床外。 之南赶紧搀扶起了他,这一扶,公子顺势将她搂了过去。 她靠在床边,大半个身子已经被拉到了公子身上,浑身一个激灵,又丝毫不敢乱动。 她胸前高高的隆起被一瞬间挤压,紧紧贴在了相言的胸脯上。 相言的手搭在她的脖子上,他嘴里吐出的热气轻轻地扑在她脸上,她紧张地不敢呼吸,只有身体还止不住地微微颤抖。 “你怕我?”相言在她耳边说道。 “没……没有。”之南赶紧否认,身子僵硬地像块木头。 “嗯?”公子用尽力气抱着她。 “回……回公子,没有。”之南又更正了自己的恭敬用语。 相言双手移动了上来,捧住了她的脸,小手指在她红肿的脸上轻轻抚摸着,一动不动地盯着她的眼睛。 之南被这样的眼神突然一盯,更加慌乱了,可身体还尴尬地趴在他身上静止。 “公子,您……” 话音还没落,相言用嘴堵住了她红润的小嘴,那两片红唇被他含在嘴里侍弄,牙齿微张,轻咬住了一片。 之南吓得不敢出声,脸部也不敢做出任何表情,只有睫毛微微颤抖着。 在被挑中成为二公子的贴身丫鬟之后,房事技巧是有人告诉过她的,让公子身心舒畅是她做丫鬟的本分,她不能拒绝,至于能不能被公子有幸抬成妾室,就要看她的本事了。 早就听说大公子的丫鬟早就满得一个屋子塞不下了,那些娇嫩欲滴的丫鬟们都争先恐后地在大公子面前卖弄风骚,以求一朝有幸就换了身份。 得知挑中自己的不是大公子而是清冷单纯的二公子时,她心里还是暗自庆幸的。不过也有婆子妈妈暗示她不可太过被动,不可让公子混混沌沌地娶妻,早让他明白事理才行。但之南一直没敢把调情知识实践出来,今天碰到二公子的突击检查,竟只剩下了慌乱地全身发抖。 之南咬了咬牙,心一横,眼一闭,干脆直面公子的亲吻,让他在自己嘴里随意地索取。 公子的舌头很快钻过了她的贝齿,与她的舌头纠缠在了一起。 屏风外早就安静了,诺大个屋子就剩下他们两个人,安静地只能听见他们唇齿绞磨的声音,公子的呼吸急促了些,热气一股一股地扑到之南的脸上。她原来没被抽打的脸上也潮红了起来,看起来更加富有情欲了。 她的小手被缩在他们俩的身体中间,轻轻地动了动,把手心捂在公子的胸膛上。 鼻尖碰触之间,她的身体好像被电击了一样,不由得喘起了粗气。 公子的手攀上了她的衣襟,开始寻找打开她的入口。 她心想,这下完了,不得不实践了,忽然一阵感伤自己的命运,一个月前,自己还是家里爹疼娘宠的女子,虽不是什么高门富户,却也可以正正经经嫁人,做个正房娘子,在新婚之夜坦荡地把自己的身体交给夫君,自己那青梅竹马的郎君一定待自己很好,也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而现在却要在这个陌生的府邸,被迫和二公子白日宣淫。 -- 我下面好热 她腰间的大带松了,衣襟散开了,露出了里面的衬裙。 她的奶发育的是极好的,可是她总羞于挺起胸脯,每天清晨还会刻意紧紧地将它们勒住,有时甚至把自己勒得喘不过气来。 相言的手摸摸索索地钻了进去,那对珠圆玉润的大奶子在层层衣衫下难以掩盖它的锋芒,在两个身体的挤压之间,变幻了形状。 他的手刚一触到之南的奶,她瞬间抖动了一下,不知道是他的手有些凉,还是自己的奶第一次被别人抚摸,胸前的汗毛倒立,小红点点也立刻挺了起来。 “之南,让我看看你。” “是,公子。”之南急促地呼吸着,也没敢忘了恭顺。 相言松开她湿润的嘴唇,一点一点耐心地把她的衣衫都拨开,那对雪白的奶一下子突破了束缚跳了出来。 一对美到不可描述的奶跳进了相言的视线里,他盯着,一时不知道该怎么爱抚这样的美景。 缓了几秒,才反应过来,手不自觉地扶了上去,一只手难以握住她的奶,还有被挤压的半球形露在手掌之外。 “之南,你好美啊,”公子看着她圆鼓鼓的像红宝石一样的乳头,那乳头因为受了刚才的刺激,变得又红又胀,挂在白花花的奶上。 相言手指捻住了其中一颗红宝石,里面是极软的,外表却硬硬的,这样的触感一时让他着迷,忍不住多放了一根手指,磋磨了起来。 之南虽然知道些房事流程,可这样的调情手法却是没亲身体验过的,乳头变得胀胀地,痒而无处可抓,想要逃离这样的刺激,却又想把另一只红豆也送到他的手指中间。 “嗯……”之南不小心哼了一声。 这一声轻柔又涩情,相言感觉几万只蚂蚁骚动着自己的心房。 他试探着把嘴放到了那颗红宝石上。 嘴唇的温度传递给了乳头,激地之南嘴里又吐出一声。她的手偷偷把自己的衣襟拨得更开,想要把他的头都蒙进自己的衣襟里。 此时他们的姿势涩情无比,一个半跪在床上,扯着衣襟把胸前的奶子往对方嘴里送,一个侧身躺在床上仰头亲吻着那对奶。 一左一右,相言一时顾不上该宠幸哪个,两个都那么可人儿,连中间挤压出来的沟沟都那么让人喜爱。他在奶子上印了无数的唇印,又把脸埋进那条沟中,两个奶子就拍打在他的脸上,把他挤得差点窒息。这种窒息太令他着迷了,真想一直埋在里面不出来。 “之南,我下身好热……”公子贴在她胸前说道,吐出的热气又疯狂刺激着她的红宝石,变得更加肿胀了起来,比刚才又大了些。 以之南不多的理论知识来说,她清楚,这是进行下去的首要条件。 她壮着胆子把手伸进了薄被,轻触公子小腹下面的区域。 那坚硬的触觉一下子就把她的手弹了回来,他的小腹微微发烫,可中间竖着的阳物更是烫得扎手,仿佛要把身上的衣衫烧掉。 “公子,你……”之南红着脸缩在公子怀里。 “二公子,大公子来看您了。”清脆的声音传来,屏风后的两人吓了一跳。 之南赶忙站了起来,慌忙地整理衣裳,“公子,是墨痕姐姐。”之南小声说道。 二公子清了清嗓子,镇定了一番,“说我不方便招待,让大哥改日再来吧。” 屏风外的墨痕愣了愣,“公子,可……” “我看是谁不愿意见我啊。” 这声音便是有名的梁府浪荡子梁邱文,相言的大哥。 脚步声也从屏风外飘了过来,步步逼近。 “大哥哥。”相言闻声赶紧掀了被子想要起身,之南凌乱的衣衫还没整理好,只把外衣扎紧了,就去搀扶他。 “你别起来,快好好躺着。”梁邱文快步上前去扶弟弟,又把他按回了床上,自己也坐在了床边。 “大公子。” 大公子看了一眼相言身旁垂手侍立的丫鬟,胡乱塞着的衣衫,散落下来的发梢,潮红的脸颊,竟别有一番风情。 他不用多想就知道这屋子里刚刚发生了什么,他微微带着笑意看看二弟。 相言的脸也不自觉红了起来。 “二弟,你病得着实不轻,这脸都这么红了。”邱文看着两人,故意打趣道。 大公子这话一出,之南的头沉得更低了,真想找个地缝钻进去。还有比光天化日被主人吃豆腐更委屈的事吗?有,那就是还没吃成,被别人抓了个正着。 相言也羞红了脸,不知该说些什么。 “哈哈哈,别放在心上。夜里凉,别太用功了,好好休息,听说你病了,大哥给你带些补品来。” 邱文摆了摆手,身后的丫鬟把食盒递给了墨痕。 “谢谢大哥哥了,我这点小病,劳烦大哥哥了,不妨事的。”相言说起话来还是恭敬地想要坐起来。 “你快躺着,我告辞了。”邱文站起身来。 “墨痕,帮我送送大哥哥。”相言稍大声些,喊外面的墨痕。 邱文倒想起些什么,煞有介事地贴到他耳边说,“二弟,我说你也要好好养着些,身子骨强些,才能好生享用你这屋里的美人儿啊。” 说完眼神又不自觉地瞟了一眼之南,然后就带着丫鬟风风火火地出了屋子。 之南始终低着头,可她却能感觉到那双眼睛炙热又专注,他的话之南听得真真的,本就羞红的脸蛋,现在更像是一团火烧云。 -- 被公子破了(rou) 屋子又归于平静时,之南赶忙好生整理了一番衣衫,又扶二公子躺回去,为他掖好了被子。 “之南,我渴了。”相言轻轻道。 “公子,这就为您泡茶来。”之南退了出去。 相言听着她翻动茶碗的声音,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再醒来时,之南搬了小凳子趴在床边,托着下巴打瞌睡。 “几时了,之南。”二公子摸了摸她的脸蛋。 “公子,亥时了。您要用饭吗?墨痕姐姐特地让小厨房为您留了晚膳。” “好,扶我起来。” 相言睡了一觉,觉得身下的虚弱少了几分,下地在屋内活动了一圈,精神找回来了些,被之南服侍着用了便饭,靠在床榻上看书。 看着之南在身边打着瞌睡的样子,甚是可爱,忍不住用手去掐她的鼻尖。 “公子,奴婢该死。”之南被他弄得清醒了过来,连忙低着头认错。 “之南,别怕,我没有怪你,过来些。”相言靠在枕上。 之南看到公子的下身鼓起了一个包,小心翼翼地挪了挪身体,离他的手更近些。 “墨痕睡了吗?”相言拉了拉她的胳膊,小声问道。 “墨痕姐姐已经歇息了,公子,有事您吩咐我就行。”之南喘着明白装糊涂,企图打断公子的欲望。 “那就好,我下面还是好热,你帮我看看怎么一回事。”相言把书本放到一边,指了指他的小腹处。 火烧云又一下子窜上了之南的脸颊,一直红到耳朵根儿。 只要主子有需要,不论何时、不论何地,都必须让主子满意,这是她做丫鬟的本分,她默念着。 站起身来,把手放了过去,隔着衣裳摸了摸那根烧热的东西。 摸了一阵,公子脸上的表情越发难受起来,“之南,你帮我宽衣吧,我好热。” 之南帮他解了衣裳,一层一层地解开了阳物外的束缚。 阳具的样子虽然听婆子描述过,但那根黑红色的阳物被释放出来,之南还是吓了一跳,它的样子甚至有些恐怖,爆着青筋,肿胀着,仿佛随时要爆开,一根棒子上还顶着个蘑菇头,底部甩着两个布袋一样的精囊。 看这东西的硬度应该足够插入自己的体内。她在公子面前,像是拨开一盒酥的油纸一般,缓慢地拨开自己的衣裳。 相言看着他喉咙干涩了起来,不由得吞了口水,两只眼睛黏在她身上打转。 不一会儿,她赤裸地出现在他面前,在烛光的映照下,她的脸蛋更加精致了,皮肤也像在闪闪发光。 “之南,你怎么这么好看。”公子舔了舔干涸的嘴唇,倚着身子欣赏她的胴体。 之南低着头,撤去了身下最后的遮羞布,跪着爬上公子的床。 公子一时紧张地说不出话来,想不出还有什么溢美之词可以用来形容面前这美丽的身子。 她把手套住了公子的阳物,微凉的小手一摸上去。公子的喉咙里就发出了嘶哑的气息,巨大的温差更加刺激了他,身下的阳物更加崩大了些。 她的小手开始了缓慢地套动,握着它上下地撸了起来,她的脸不忍对着那东西,不忍心看那东西狰狞的面目。 公子双腿绷直了,双手上来摸她跳动的双乳。 她专注地为公子的下身服务着,过了一会儿,她不小心看见那东西上面有个极小的口,流出了些透明的汁液,像是清晨的树叶上沁出了滴新鲜的露水。 公子的身子也越发紧绷了起来,“之南,好难受。” 婆子说,如果不想被插烂,进去前最好看看自己下面有没有水。 她红着脸摸自己的下体,这动作对公子来说,无疑又是一种巨大的刺激,他的手更用力地捏住她的奶,揉着它们。 “嗯……”之南的嘴里又忍不住发出了一声呻吟,下面有黏黏的液体渗了出来。她翻身跨坐到了公子的身上,这突如其来的居高临下,让她还有些不适应,看着平时自己低眉顺眼伺候的主子,此时正被自己压到了身下。 “公子,我来了。”之南呻吟着说了一声。 她扶着那根棒子,对准自己的小穴,向下坐去。 “啊……”小穴将公子的阳物吃进去半根,剧烈的疼痛传递了上来,让她一时忘了呼吸。身体最柔软的中心,仿佛被劈开了,将她的肉体和灵魂都分离开来。 穴肉都紧紧地缩在了一起,狠狠地夹着那根侵袭而来的阳物。 之南摸摸自己的那只没有公子照顾到的奶子,揉了揉发硬的乳头。 看看身下还露在外面的半根肉棒,她狠了狠心,屁股一用力,向下套去,整根没入了自己的身体里。 不仅仅是劈开的疼痛,更大的胀痛也涌了上来,她的身体都快要被涨开了。 身下的汁液在这种陌生的刺激下仿佛没了作用,很快干涸了。 公子的表情却显现出了巨大的满足。 “公子,我要动了。”之南请示一般,看了看公子迷乱的眼睛。 “之南,你里面好热,我进来了。” 之南忍着胀痛,抬起屁股来,把棒子释放出一大截,然后慢慢地坐了回去,将它吞了回去。 “呃……”公子嘴里发出了一声呻吟,极为性感。 模仿上一次的动作,之南又一次抬起屁股,这次她稍稍多吐出去一截,重新整根吞入了穴中。 自己的几个动作下来,竟引得身下的男人这般反应,她开始好奇了起来。 又动了几次,加快了些速度,肉棒在她的小穴中穿梭。屁股接触到公子的身体时,也发出了羞耻的拍打声,回荡在安静的屋内。 蜡烛的影子跳了跳。 之南的身子坐直了些,把公子的双手都放到了自己抖动的奶上。 相言仰视着她在自己身上一上一下地舞蹈着,鼻血都要喷出来,眼睛通红。 从见到她的第一面起,他就喜欢上了这个面容清纯的小丫头,眉眼间都带着笑意,让人看了如沐春风。 相言裆下的刺激太过强烈,一下子被温热的环境包裹了起来,感觉一瞬间浑身都丧失了行动能力,被那蜂蜜一般的蜜穴套弄着上上下下。 他的身体也像掉进了蜜罐里,浑身都被温柔和蜜意裹挟着,每个汗毛都在诉说着舒爽。 之南的屁股动地越来越快,身下的肉体拍打声也越发大了起来,吞吐肉棒的时候,也粘连出许多黏糊糊的淫液,滑溜溜地为肉棒的穿梭行了方便。 “之南,呃啊……你下面又湿又热……”公子被她套弄得急速喘息了起来。 她的身体也愈发清爽,下面的湿滑带来了强烈的满足感,一种被填满的快感。 看公子的表情,像是耐不住了。 她知道,公子这样的处子之身坚持不了多久,可小穴刚刚体会到了这种被填充的刺激,她还想多流连一会儿他的炙热。 于是停了一下,放慢了臀部的动作,但吞地更认真了,每一下都尽可能地全部包裹住肉棒。 相言身下烧着的火焰暂时被扑灭了几分。 “啊……嗯……”之南的嘴里忽然发出了几声呻吟。 实在忍不住刺激,这羞耻的叫床声竟从自己嘴里飘出来了,真是羞死人了。 相言听了,感觉一阵火光冲上了后脑海,本来扶着她奶子的手挪了下去,按住了她的腰,把控着她的屁股吞吐自己的阳物。 他的力气有些大,弄得之南嘴里的呻吟越发连贯了起来,嗯嗯啊啊地羞耻不堪。 之南被突然按着操弄,蜜穴咕噜咕噜地流出了更多的淫液,极致的舒服传到大脑,她的腰身也配合着上下顶弄着。 在两人一番猛烈的运动,公子的肉棒在小穴里突然一阵颤抖,一股热烈的暖流喷到了她的蜜穴深处,之南轻轻抬起来些,公子意犹未尽地又把她按回到自己的阳物上,一小股热流又喷射了出来。 射得她的蜜穴好热好舒适,刚刚紧绷的穴肉都放松了开来。 “公子。”之南唤了声,缓缓地抬起了臀部,将肉棒整个吐了出来。 “之南,我能不能一直在你身体里。”相言的肉棒一番射精后,还没完全软下去,裹着白花花的液体呆呆地立在外面。 “公子,让奴婢为您擦洗身体吧,奴婢的红把您的身体弄脏了。”之南看见公子的大腿根部不知什么时候多了几条猩红的鲜血,那鲜血顺着公子的腿一直流到了床榻上。 相言低头看了看,吓了一跳,“啊!怎么回事,你流的血?”目光盯着她的下面。 “是处女血,公子,奴婢第一次行房事,以后的夫人也会这样的,您别见怪就是了。”之南还是保持着在床上的跪姿低头回着主子的话。 “好像是听说过一些,你身体不碍事吗?” “回公子,不妨事的。” “你快起来,别跪着了,让我再亲亲你。” 之南给公子擦洗了身体,还没擦完又被公子搂住亲了又亲。 “你晚上就在我的床上安置吧。”相言说道。 “啊,公子,不可以的,您有吩咐的时候我才能上来,事毕我要下去候着,万万不可乱了规矩。”之南在他怀里垂着眼皮说。 “不要,我不管,我要你以后每天都在我的榻上休息,你不能走。”相言把她搂地紧紧的,她快要喘不过气来,没了说辞,只好顺从地点了点头。 这一番折腾下来,之南本就劳累地不轻了,听见身旁的公子轻轻的鼾声传来,她也很快进入了梦乡。 “啊……木晗哥。” 她跨坐在一个强壮的男人身上,扭动着腰肢,把他的肉棒伺候到舒服地发抖。 男人看着她沉醉的表情,抬头含住了她的乳头,含在嘴里玩弄,刺激地脚趾抠紧了床单。 她就那样一直在他身上动着、套弄着…… -- 不可过度啊公子(rou) 一个冷战,她醒了过来,才发现刚才是梦,木晗哥,她应该这辈子都不会再见到了吧。 她的动作弄醒了二公子,二公子的手一直放在她胖乎乎的奶子上,紧抓了一把,“之南,怎么了?” “没事公子,突然冷了一下。”之南平躺着一动不动,脑子里还在回忆刚才梦里的感觉。 “你冷了吗?过来些。”相言掀开了自己的被子,让之南钻进来,之南听话地进去了。 他的大手环抱住了她光溜溜的身体。 她的奶子又被压上了自己的胸脯,这次完全不一样了,是没有了任何间隔的亲密接触,他 清晰地感觉到那两颗红宝石抵在他们中间。 “二公子,你又硬了……”之南像只小猫咪一样缩在公子的怀里,声音小得只有他们两人能听到。 “之南,我好喜欢你。”那对奶子有巨大的吸引力,让相言的手总是不自觉就扶住它们。 他把脸挤在那中间,嗅着她皮肤上的淡淡清香,那是一种没有多少脂粉气,就让他着迷的气味。 小时候相言被母亲带着,和姐姐们玩耍时,也曾嗅到过女子身上的味道,栀子香、兰花香仿佛都闻到过,独独之南的味道他从未见识过。 想到这,他又把脸深深地埋了进去。 他听到之南雪白的奶下面有力的心跳声,“咚咚……咚咚……”每一下也拍在他的心尖上。 之南还不明白公子的喜欢是哪种喜欢,只是主子这么说了,就听着吧。她心里清楚,公子是又想要她的身子了,乖乖地侧躺着,接受他脸颊的爱抚。 公子的嘴唇亲到了她的奶头上,那颗傲娇的小红豆早就因为这样的肌肤之亲挺立了起来,嘟嘟地等待着温热的嘴唇将它包裹。 公子吻了一会儿,直接含住了小红豆,叼在嘴里琢磨着她的滋味。她的身体不由得颤抖了一下,她感觉到他好像不仅含住了他们,还在用舌头轻舔着。 公子软软热热的舌头在小红豆上来来回回地划过,这感觉酥酥麻麻的,舒服地让人想要更多,下面好像也流出了淫液。之南闭着眼睛享受着公子带给她的快感,身子也不自觉微微扭动了起来,两个人在被子里扭成了一团,抱得更紧了。 “之南,我还想要你……”相言舔弄的间隙吐出几个字来,热乎乎的空气在他脸颊与奶子中间盘旋,刺激得之南一个战栗。 之南的红晕早就爬上了脖子,胸前也红了一片,“嗯,公子。”她极小的声音答应了下来,然后微微撩开被子,扒开公子身下本就单薄的裤子,起身坐到了公子腿上。 她没敢多看那阳物一眼,就把他尽数吞进了身体里。 这次她稍稍熟练了些,可身下的胀痛感还是弄得她不敢擅动,那根坚硬的东西直愣愣地捅进了她柔软的蜜穴里,把穴口的嫩肉都按了进去。 她忍着没发出声音,怕扰了公子的兴致。 “你疼吗?”公子在体验了被包裹后的满足感后,发现了之南表情的异样。 “不疼的,公子。”之南微微抬起些身子,准备裹紧肉棒。 “我要怎么做,你才能好些?”公子仰视着她的身姿,抚摸着她胸前的白兔。 “公子,挺一下腰。”之南轻轻地说道。 “是这样吗?”公子腰部一用力,肉棒被顶地回了那温暖的洞穴里。 “啊……”这一顶把之南吓了一跳,可花心处传来的剧烈刺激让她忍不住发出了尖叫,和自己套弄完全不同,身下的公子微微一顶,就轻而易举地顶到了最深处。而且那种被侵略的快感也是完全比不了的,她感觉自己的花蕾被公子开采了一次。 “啊,之南,你没事吧。”公子关切地赶紧停了下来,可阳物竟被这一声尖叫刺激地胀大了,在之南的洞穴里撑得更开,直直要将她撕开的膨胀。 “没事,公子继续动就好……”之南闭上了眼睛,准备迎接他的顶动。 公子闻言,再次用力顶了一下,这一下更加卖力,把她的身体都推了上去,两只小白兔也快速跳动了。 “公子,你真好。” 得了之南的鼓励,相言接二连叁地顶了十几下,每下都用力地肏进她身体的最深处,探索着她的秘密基地。 随着连贯的顶动,肉棒带出了许多透明的淫液,淫液裹着肉棒又送了回去。 几番下来,肉棒更像是个烧红的铁棒,又硬又炙热。 可相言感觉到,之南的穴内更是炙热,烫得他浑身都来了力气,只想更加用力地重复上一次的动作,一直肏弄她的蜜穴。 “之南,好爽啊。”公子肏着她小穴的节奏,越来越快了些,唇齿间挤出了低沉的呻吟。 之南浑身的汗毛都扎了起来,蜜穴也在紧紧吸着那根滚烫的肉棒,每当肉棒被全数吸进去时,她都忍不住发出呻吟和尖叫,只不过是有控制的、小声的。 “公子,可以慢一些。” “好爽啊……之南……呃啊……”公子没听之南的话,急速顶动着,看她在肉棒上高高低低地起伏着,额头上还渗出了几个晶莹的汗珠,诱人极了。 “呃……”肉棒在肉穴的最深处剧烈地颤动了一番,那股温热的暖流又席卷了全身,之南的身下泻出了许多白色的浆液。 “之南,我怎么又完了。”公子面露难色地说道。 “公子,听嬷嬷说,大多起初都是这样的,您别害怕。”之南从公子身上下来,借着微弱的灯光,下床去洗手巾。 相言平躺着,望着她光着身子忙碌。 “可是我还是想。” 之南伏在床边擦着那个还有些胀大的肉棒,“公子,不可过剩了,您还病着,还需好好养着。” “我觉得我现在完全好了,浑身的力气,你比什么药都好用。”相言说着在她的鼻尖上刮了一下,看见她晃来晃去的奶子,伸手过去捏了一把。 “公子,别着凉了。”之南为他盖好被子,身子稍稍往后撤了撤。 -- 渐入佳境(rou) 天还没亮,之南就在公子床边候着了。 起床时发现,双腿之间的柔软处竟还有些不舒服,不是疼也不是痒,是一种无法描述的感觉。 之南终于完成了为公子性启蒙的工作,心里不禁安心了许多。这一月以来,自己总是笨手笨脚地做错事,就算公子再袒护自己,日子久了也还是要被赶出去的。现在好了,自己总归是有些用处了。 昨日的贞洁布早就收好,等着今日让婆子过目。 之南看着公子沉睡的样子,想来昨日劳累,要睡到日上叁竿了。 晌午,之南在阳光下打瞌睡,公子醒来,把她叫到身边。 “之南,你能不能再坐上来。” 之南低着头走了过去,没敢触碰公子的目光,跪下回道,“公子,嬷嬷早就吩咐过,为着您的身体,不可太亏空了,几日一回便够了。” “几日?那怎么够?!我要一日几回。” “公子,要是把您的身子弄坏了,奴婢又要被嬷嬷责打了,兴许还要把奴婢赶出去。”之南的声音里带着哭腔,委屈极了。 “之南,你快起来,别哭,我不要了,我不会让你被赶出去的,我要让你一辈子都待在我身边。”公子起身坐了起来,把之南扶起来。 之南趴在公子的腿上,轻轻抽泣着。 “之南,公子醒了吗?”墨痕的声音从房门外传来,轻扣了两下房门。 之南赶忙站起身来,收了情绪。 “墨痕姐姐,公子刚醒,还未更衣呢。” 墨痕说着话推开了门,走了进来,和之南一起服侍公子盥洗更衣。 “公子,夫人一会儿要来看您。”墨痕低着头为公子扎紧丝绦。 “哦?母亲要来,我都好利索了,也不用她老人家跑一趟的。” “听说是,准备为您议亲呢。” 之南整理着床榻上凌乱的被子,听到这,手里的动作停了一下。 “议亲?我才不要议亲!”相言大声说道。 “公子可小声些,您到了年龄哪有不娶妻的。”墨痕说道。 “我不要娶妻,我只要之南陪着我。”相言执拗地大声说。 墨痕吓了一哆嗦,“公子,万不可再说这样的话了,这话要是被夫人听到了,知道您这般不顾尊卑体统地宠爱之南,之南会被乱棒打死的。” 公子显然听了进去,音量小了几分,“可我就是喜欢之南啊,要是能不娶妻就好了。” 之南在一旁听着,明知道他是满嘴荒唐言,却生出了几分莫名的感动来。 “公子喜欢她,那是之南的福气,之南以后要好生侍候公子啊。”墨痕看着两人,弯弯的眼睛带着温柔的笑意。 “是,墨痕姐姐。” 相言白日在书房看书,之南就在一旁服侍着,准备些茶水点心,帮着磨墨。相言时不时地偷瞄她打瞌睡的样子,被她发现时,又赶紧低下头假装看书。 用过晚膳,天还没完全黑下来,相言就拉着之南进了屋。 相言原本懵懂的性意识,一朝被唤醒,就像打开了欲望的闸门,再也关不住了。 “公子,您可要保重身体啊。”相言已经等不及天黑就在她身上摸索了开来,疯狂地撩拨着她的欲望。 两人还没滚到床上时,之南已经被扒地光溜溜了,赤身裸体地躲在公子的怀里。 公子想上来亲吻她的嘴唇,她把手指堵在了他的唇上。“公子,别心急。” 之南拉着公子,缓缓地带他到了床边,她光溜溜地倒在了床榻上,清澈的目光望着他,勾勾他的小手指。 相言像失了心魄一般,一下子扑到了她雪白的身体上。 “之南……之南,之南。”相言喘着粗气唤着她的名字,一面在她雪白的脖子上留下无数的吻痕。 之南的木钗掉了,发髻也松了,胡乱地散在床上,在相言眼里却更加妩媚了。 “公子……嗯……”之南被撩拨起的情欲,托着自己的奶子往公子的嘴里送去。 公子毫不客气地叼住了。 之南平躺着,胸前肥大的大白兔像在休憩一样,慵懒地卧在那里。 他疯狂地舔舐着,嘴里的津液都残留在了她的奶子上,那味道让他沉迷,永远也舔不够。 嘴里一边啃噬着一颗乳头,另一只手也攀了上来,放在另一只慵懒的白兔上,握在手里揉着,将它捏揉成各种形状。 强烈的快感涌上了之南的脑海,她的下面已经湿成了一片,滑腻地不行。 “公子,嗯……宽了衣裳吧。”之南在他身下呻吟着说道。 相言胡乱地解着外袍,脱了裤子,释放出了身下的肉棒。 之南看见那棒子还是那么狰狞,可想到这个东西在身体里捣来捣去的样子,忍不住多看了几眼,发现今日的肉棒竟没那么可怖了。 之南扭了扭身体,把腿张开些,露出了可爱多汁的小阴唇。 那两片阴唇红红的,挂着湿润的汁液,鲜嫩欲滴正对着公子。 相言第一次仔细观赏,之前光顾着欣赏她的奶子和小红豆了,没成想她的身下竟还藏着这般的美景。 “公子,进来吧。”之南心痒难耐,想要他的肉棒快快顶弄花心,于是忍不住催促道。 “之南,你哪里都好美,我看不够。”相言一边目不转睛地盯着那两片阴唇,一边扶着自己的鸡巴做准备。 之南也伸过手来,扶住肉棒。 相言对着阴唇覆盖下的小口,插了过去,蘑菇头先送了进去。 之南呻吟了一声。 “公子。” 相言挺了挺腰,把肉棒送进了湿滑的小穴里。 “啊……”之南轻轻地喊了声,瞬间的充满让她忘乎所以,精神已经升到了半空,身体轻飘飘的。 相言一条腿踩在床上,一条腿跪在她两腿中间,手扶着她的大腿根部,顶动了起来。 之南在他身下,头发凌乱着,一丝不挂的身体被他尽收眼底。 和前几日仰视她时不同,她胸前的白兔看起来更肥了,抓了起来揉捏着。 “之南,你好烫……”相言肏弄着她的小穴,嘴里哼道。 “公子……奴婢,啊……真好……”之南被肏弄的蜜穴早就泥泞不堪了,狠狠夹着他的肉棒,嘴里的呻吟也胡乱往外蹦着。 她大大张开着腿,想让他插得更多、更深。 这几日的熟悉调教,相言的身子完全恢复了,欲望仿佛更加强烈了,身下的棒子随时可以挺立起来。 他抓着她的腿根,狠狠把自己的肉棒送到最深处,看着她淫荡的表情和零零散散的呻吟,更加狂乱了,加快地肏弄起她的身子。 “啊……要不行了……公子……”之南的蜜穴已经被肏地不住地淌水,在他们的肉体之间浇灌着,那温暖包裹着肉棒。 这几日,之南狠着心,才让相言短短地禁欲了几日,今晚是实在拗不过了,才拨光了自己供他享用。 相言身体里的欲望膨胀到今日已经快把他整个人撑爆,狠肏着她的蜜穴,仿佛是对她这几日的小小报复。 看着身下的女人愈发意乱情迷,顶动加快了,让整个床架都跟着晃了起来,床幔飘来飘去,轻抚着他狂热的心,额头上的汗珠沁了出来,在烛火的照耀下熠熠生辉。 “啊……公子……慢一点……要,不行了……”之南说着,一大股温热的水流被肉棒带了出来,顺着穴口咕嘟咕嘟流了出来。 床榻晃地更加剧烈了起来,相言额头上的汗珠滴到了她的奶上。 “呃……”相言原本挺立的上半身一下子瘫软到了那对白兔上,肉棒在花心处停了下来,扑扑地吐着精液。 之南感到花心里被一阵火热的激流冲刷着。 “公子……”之南呻吟着,思绪还没从刚才的顶峰中脱离出来。 相言在她身上重重地喘着粗气,额头的汗珠止不住地滴落。 “之南,我好喜欢你,你怎么浑身都是宝贝……”相言摸着她的发梢,在她耳边沉沉说道。 我也想要珠珠,100珠加更一章 -- 偷窥 “之南,你把主子服侍地怎么样了?”下人房中,一个嬷嬷挺着肥大的胸脯站在之南面前。 之南弓了弓身子,“回嬷嬷,公子最近极好,身子也爽利了,不耽误温书了。” “那别的方面呢?公子可开窍了?”嬷嬷语气毫无波澜。 之南脸上登时红了起来,“回嬷嬷,公子是聪慧的。” “那就好,夫人传我告诉你,日后新娘子进了门,定少不了你赏钱的。”嬷嬷和蔼地说道。 “之南一心一意伺候公子,不敢奢望别的。”之南低着头木讷地回着话。 “公子还年轻,身子弱,切不可太过火了。”嬷嬷沉声说道。 之南心里委屈地不得了,这哪里是她一个小丫鬟能说了算的,狠心拒绝了他几次,也才坚持了这么一点时间,就又被他拉上了床,有苦说不出,总不能在这告主子的状吧。 “是,嬷嬷。”之南只想着嬷嬷能快点结束这个话题,想把都扎进地底下去。 “咱们做奴婢的,也不能事事顺着主子,公子心智未全,你要有些分寸。” “是,嬷嬷。”之南在心里盘算,嬷嬷真是好眼力,竟能猜到公子贪婪无度的性欲,可自己有分寸又有什么用,真是难煞人了。 “好,你快回去吧。” 之南躬身行了礼,转身走了。 回去的路上,之南脑子懵懵的,不知怎么的,走错了路。 路过一片假山林子时,隐约听到里面有窸窸窣窣的动静,起初以为是鸟儿,可越听越不对劲,四周很安静,唯独那里的动静很是奇怪。 她少有的好奇心泛滥了起来,走了进去,把假山当做遮掩,找了个小洞一眼望过去。 “嗯……嗯……啊……” 一男一女衣衫凌乱卷成一团,正忘我地品尝着性事。 女的丫鬟模样,梳着两个发髻,整个都衣裙都被掀了起来,露着白花花的屁股。 身后的男子正快速地挺着胯,肏着女子娇嫩的屁股。 男子衣着华丽,腰间的玉佩在快速的抽插中晃来晃去。 那玉佩,之南认识,二公子也有一块类似的。 面前这只玉佩的主人,定是大公子了,家中年龄相当的男性也没有别人了。 大公子她见过一次,不过全程不敢抬头直视他的模样,只记得他的目光灼灼,像是含着一团火,要把自己点燃。 青天白日,他竟和丫鬟毫无遮掩行着男女之事。 之南稍稍换了个角度,看到了大公子的侧脸,他的鼻峰高挺着,线条极其硬朗,有一股二公子身上没有的坚毅。 不知道是什么力量拽着之南,她竟驻足于此,偷窥起了主人家的私事,她第一次亲眼所见还可以用这样的姿势大力地抽插,像是动物一般荒淫。 “啊……公子,插我吧,再用力些……啊!”那丫鬟的话语极其淫荡,听得之南面红耳赤的。 大公子没出声,疯狂撞击着她的屁股,两个肉体来来回回的顶撞中,发出了“啪啪啪”的声音。 那女子的上半身已经几乎赤裸了,乳房剧烈地摇晃着。 之南低头看了看自己勒紧的奶,小红豆在强烈的束缚下竟变得坚硬起来。 “公子……好大……太深了……”丫鬟嘴里还是乱蹦着淫荡词语。 侧脸看过去,他的脸上好像没什么表情,身下只是不停地重复着机械运动。 “啪啪啪……”肉体撞击的声音不住地传到之南的耳朵里,她的阴唇竟也变得肿胀起来,下面好像有淫液流出来,浸湿了身下的遮羞布。 男子的动作越插越快,却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之南暗想,难道男人与男人之间真有不同,之前二公子这样快速顶动十几下子就会乖乖束手就擒,虽然现在好些了,但也坚持不了这么久。 她目不转睛地盯着男子身下的动作,快要撞出了残影一般。 手撑着大石头趴在前面的丫鬟,嘴里也愈发不成体统了起来,呻吟声被撞得散乱,发髻也被散了下来。 “大……啊……”丫鬟在一次剧烈的撞击中,仰起了头,紧闭着双眼,嘴唇咬得发紫,双手无助地抠着石头,不知道是到了何种境地。 之南隔着衣服摸了摸自己的下体,涨得难受。 啪啪声还是没停下来,丫鬟的小穴被疯狂地操弄着。 “谁?!”男子突然叫了一声,环顾四周。 之南吓得转身就跑,使出了浑身力气跑回了二公子院内。 “之南。”墨痕在院子里叫住了她,“慌慌张张的,成什么样子,要是让管事婆子看见了又要骂你了。” “墨痕姐姐。”之南站住了,定了定心神,低下头去行了礼。 “怎么了?”墨痕看着她红扑扑的小脸,关切地问道。 “没事,姐姐,刚走错了路,跑得着急了些。” 她的心脏已经快跳出了嗓子眼,不敢抬头看墨痕的眼睛。 “别心急,公子在老爷书房,一时半会儿也回不来,也没什么要紧事要做。” 墨痕将她拉到一边,小声嘀咕道,“夫人已选定了赵家的叁姑娘,等着过些日子下帖子呢。” “奥。”之南呆呆地答道。 “你可别糊涂,得多为自己的前程着想才是,若是日后能有个一儿半女,你的身份可就脱了贱籍了。” 之南从来没想过能有这样的前程,自从她被卖到了梁府,就不再做什么春秋大梦了,能活着看到明天的太阳就够了。 之南心还是跳地老快,咬了咬嘴唇,“墨痕姐姐,这些之南不敢想的。” “你傻不傻,趁着公子现在把你放在心尖子上,还不好好把握机会,日后新夫人进了门,公子把你忘到了脑后,你哭都不知道怎么哭了。” “谢谢姐姐,我会放在心上的。”之南依然低着头答道。 墨痕无奈撇了撇嘴,走了。 相言独自一人在书房发呆。 一个多月前刚把之南要到自己身边时,每天只是偷偷地看她,半天不见她就想她。 自从他们有了肌肤之亲,更加想把之南贴在自己身上,一时见不到她伸着小手磨墨的样子,就什么文章都读不下去,只要一刻分开就头脑昏沉得要命。 今日相言被叫到了老爷书房查问功课,他天资聪慧,即使病了几日误了些,也不大受影响,老爷对这个儿子是看重的。 功课问了一半,老爷有事先走了,留下相言一人在书房发呆,百无聊赖地随便翻着书。 突然他的目光被书架上的一本无名书吸引了,忍不住好奇打开了来,里面都是线描的工笔。 相言的眼睛一下就直了,上面的图画均是男女行房事的记录,还有男女性器的图案。 他满脸通红地翻了两遍,小心翼翼地又按原来的位置放了回去。 100珠好难,要不50珠加更吧哈哈哈哈哈哈哈 -- 二公子成长了(rou) 入夜了,外面静地只有风吹动树叶的声音,相言靠在枕头上看书。 “之南,你去看看墨痕他们都歇了没有。”相言轻声说道。 “是,公子。” 即使已经和公子足够坦诚相见了,可每当听到公子的示意还是害羞地不行,特别今天刚刚目睹了一场大公子的激情戏分之后。 “公子,还未吹灯呢。”之南回来看见公子下了床,她把门掩住些。 “之南,你知道我今天在父亲书房里看见什么了?” 之南抬头来看着他俊秀的面庞,眼神是那么清澈见底,让人看一眼就会卸下所有防备,这也是她当初来了二公子院子里会暗自庆幸的原因。 “什么?”之南说。 “你到床上来,我慢慢跟你讲。” 之南一下羞了,本以为他是在讲什么正经事,没想到还是离不开床。 她被相言牵着,乖乖地到了床上。 “你躺下。”相言站在床边,把她放到了床上。 她平躺着,一动不动,对即将到来的竟有些期待。 “公子,你要跟我讲什么?”之南挣着大眼睛问道,睫毛一闪一闪的。 “就是这样。”相言说着,一把解下了她的腰巾,把衣襟拨到了两旁,又撤去了她胸前勒紧的束缚。 白得发光的奶子出现在了他的眼前,他把手放在上面,揉搓了起来,从上到下,从左到右,那两只肥兔子也不停地变幻着形状,肥得都要从他的指间流出来。 好舒服,之南除了这个想不到别的感觉,全身都被放松下来的舒服,想一直在他手里被爱抚。 “公子。”之南轻轻唤了一声。 “之南,舒服吗?” “嗯,公子。” 公子的手又在她的肚子上游走着,慢慢落到了她的小腹处。 手伸了进去,一点点地移动着。 “啊。” 相言的手触到了她的阴户,之南头发尖儿都要立起来了,虽然这地方已经被坚硬的肉棒开采过了几次,可他柔软的手还是给了她一个大大的刺激。 很快,更大的刺激又席卷了而来。 低头一看,公子正趴在她股间,用嘴唇含住了她的阴唇。 公子两片清冷的薄唇贴了上来,把阴唇包围住了。 相言的舌头伸进了她的阴道,顺着她阴道的内壁刮舔着,之南的手不由自主地抓起了床单,身子也微微扭动了起来。 “公子。”之南忍不住又唤了他。 相言没抬头,继续用舌头快速地舔弄她的阴唇和阴道内,一股涓涓细流涌了出来。 他尽数吸进了嘴巴,尝着她小蜜穴的滋味。 “好甜。”公子微微抬起脸来。 之南羞地随手抓过了被子捂住脸。 相言上来抢过她的被子,看着她泛着红晕的脸蛋儿。 “让我看着你,之南。”公子回到了她股间,低下头又含住了她的穴口。 随着快速的舔弄,之南的身体也越发敏感了起来,身下的床单已经被扭动地凌乱了起来,小穴里不停地沁着蜂蜜一般的爱液,悉数都被公子品尝了去。 公子脱光了自己的衣裳,爬上了床,把她的腿分开些,跪在了她双腿间。 扶着自己早已挺立的欲望,“噗嗤”钻进了她泥泞不堪的蜜穴里,一时的紧紧包裹让他舒服地“嘶”了一声。 所有的耐心顷刻间被耗尽了,他抓起之南的腿狠狠地肏了起来,只想把她蜜穴里的蜂蜜都采食干净。 突如其来的快速肏弄,把之南弄地花枝乱颤,很快忘乎所以了。 他越是想要快速顶动她的蜜穴,那蜜穴就把他的肉棒吸地更紧了,如此反复,他的鸡巴更加坚硬了,硬地只想把她肏干。 “好紧……”相言动着胯部,嘴里忍不住赞叹。 他的动作飞快了起来,节奏越发急促,坚硬的肉棒也带出了更多的淫液。 之南嘴里咿咿呀呀地呻吟着,脑海里突然浮现出了大公子挺动腰身的样子,这个念头很快被赶走了。 睁开眼看了看身上的二公子,他趴在自己身上,双手紧握着奶子,他的双眼都有些泛红了,卖力地撞击着她的花心处。 “嗯……公子……”之南被这样顶弄了不知多久,她全身都红得发烫了,公子才在一次奋力顶撞中到达了高潮,把体内的精液尽数射到了她嫩穴深处。 “之南,你舒服吗?”相言趴在之南身上粗喘着,气息中充斥着性感,喷出的热气搔地之南的脸颊痒痒的。 “公子,好舒服……”之南迷离的双眼微微眨着,眼睛里湿湿的。 “前人说的果然没错,书中自有颜如玉,只偷看了一招,就这般快活,真是本好书。” “公子快不会要羞臊奴婢了,啊……”之南捂着脸缩在公子的炙热的胸膛里面。 相言的肉棒还留恋在之南湿滑的阴道中没抽出去,裹着两人激情的爱液塞在里面,直到肉棒恢复了疲软才滑了出来。 公子翻身下床,之南马上跟着要下去服侍。 “之南,你别动,让我伺候你一次。” 相言把之南又推了回去。 他洗了块干净的湿手巾来,顺着她的大腿根部,擦拭刚才流出来的白色液体。 “公子,你对我真好。” “之南,别说这样的话,你能不能别再叫我公子了。”相言盯着手里的手巾仔仔细细地擦拭着。 “那叫您什么?” “叫我相言。” “那怎么行?!”之南听了惊讶地半坐了起来,又被相言温暖的手掌按了回去。 “你知道我从没只把你当一个下人,自从第一次在府里见了你,我的心都要被你收去了。我想,你要不是被买进来的小丫鬟该多好,不过那样我恐怕这辈子都没机会认识你,矛盾地不知所措,说的就是我了吧。” “公子,快别说胡话了,墨痕姐姐说切不可乱了尊卑,我只是您的奴婢,不敢有任何僭越的想法,只要把公子伺候好,就是我的荣幸了。”之南平躺着望着床幔。 相言擦完了之南的身子,又清理了自己,吹了蜡烛钻进了床幔里。 之南背对着外面侧躺着。 相言上床来从后面紧紧地抱住了她,两个滑滑的身子毫无遮拦地贴在一起。 “之南,叫我一声相言吧。” “不要。”之南倔强地回道。 “叫我一声。”相言威胁式地把她勒地更紧了。 “不叫!”之南被勒地喘不过气来,嘴里还是坚决地拒绝。 “你叫不叫!” “不叫!” 相言箍住她,又害怕自己的强硬会伤到她,突然用手指在她的脖子上瘙痒。 “哈哈哈哈哈哈……”之南一下子咯咯咯地笑了起来。 “吃软不吃硬的,你叫不叫!” “公子,快住手了,哈哈哈哈哈哈!” “叫一声我就住手!” “好好好,你先放开我!” 相言放开了些,“叫一声!” “相……相言。”之南躲到了最里面。 相言追着她的身子把她挤住。 “之南,你相信我说的话吗,我喜欢你,我想一辈子都和在一起。” “相信,你的话我都信,哪怕公子日后忘了我,我也不后悔,能被公子看重一场,就够了。” 之南翻过了身,面对着他,钻进了他怀里。 “我不会忘了你,永远不会……” 两人相拥着睡着了。 -- 大公子的质问 次日。 之南害怕见到的人登门了。 梁邱文,梁府的大公子,被之南偷窥了苟且之事的人。 他到来时,之南正陪着公子在小书房温书。 之南好像有打不完的瞌睡,在书案旁,拄着下巴眯着眼睛。 相言白天倒来了精神,专心致志地念书。 “相言。”大公子的声音传来。 之南一个激灵站了起来,微曲身子,“大公子安。” “大哥,你怎么来了?”相言放下笔,也起身来行礼。 “看你说的,没事就不能来看看你了,听父亲说你这几日功课不错,大哥来夸夸你呗。”邱文这次没带丫鬟来,自找了地方坐下。 之南去倒茶,邱文看了眼她的背影。 “大哥,可不要取笑我了。” “相言好好用功,我是没什么指望了,叁弟年龄还小,光耀门楣的事儿还是得看你了。” 他们说着,之南从外面端了点心来,泡好了茶放到邱文面前。 她低着脑袋一门心思盯着自己手里的茶碗,生怕出了差错,眼皮丝毫不敢抬一下。 可邱文热烈的目光,还是收进了她的余光里。 邱文好像先是看着她的脸,又低头盯着她的手,她的手竟有些微微地颤抖,还好茶碗已经放下,不然瓷器轻微碰撞的声音,一定会被他们察觉的。 完成了一系列的动作,之南撤回了二公子身边,心里沉沉地出了一口气。 二人聊了些家常,邱文起身欲走。 “对了二弟,我先前说托人给你带了些先生的文章,都是对你有益处的,我这记性真是不中用,出门前给忘得死死的,你看你派个人跟我去取一趟来?” “哦?”相言迟疑了一下。 “奥对,这小丫鬟跟我走一趟吧。” 之南惊地抬头看了一眼大公子,一个英俊魁梧的男子正看着自己,这就是那日荒淫无度的大公子吗,眉峰硬朗,眼睛有神,鼻梁高挺,哪一样都生地正正好。 她的心快跳出嗓子眼了,不要不要不要,二公子可千万要替她拒绝了才好。 可二公子完全觉察不到她内心的想法。 “好吧,那就让之南代我取一趟了,谢过大哥哥了,总是这么惦记我。” 大公子摆了摆手,迈步走出去,可发现身后的之南还在发愣中。 “嗯?你叫之南吗?怎么不愿意去?” 之南被吓得赶紧低头,“愿意愿意,之南这就去。” 两人一前一后走出了二公子的院子。 大公子步伐不快,每一步都像迈在了之南的心坎里,她不敢看周围的情形,只微微低着头跟在后面,大声喘息都不敢,大公子没回头,自顾自地在前面走着。 进了大公子的院子,院子里很雅致,还有零散的几个下人正在修剪花草,洒扫庭院。 邱文领着之南径直到了他摆设一般的小书房里。 屋子里打扫的虽然很整洁,可一眼便知是少有人使用的房间,屋子里还有一股书籍的霉味。 “进来吧。”邱文在门口处示意她进来。 之南心惊胆战地迈了进去。 邱文在身后关上了门。 “大公子,你做什么关门?”之南扭过头来惊恐地看着他。 “你在质问我?”大公子的气势太强了,他站在之南面前像一座冷酷的山峰,压得她还是不敢直视那双眼睛,他的声音更让她战栗了,她赶紧住了嘴,做出了恭敬的模样。 大公子俯下身子,把脸凑到她面前,“昨天假山后的人是你吧?” 之南惊地差点叫出来,她直觉大公子今日来者不善,但没想到他这么直截了当。 “大公子,您说什么?奴婢没听懂。”之南低着头。 “没听懂?你昨日看的挺认真吧?入戏了?现在在我面前还敢装傻,婆子没教过你规矩吗?主人家的话敢反驳,你是想被处置吗?” 邱文一连串的质问,之南的头低得更沉了,手忍不住地颤抖起来。 “大公子,奴婢不敢。”之南虽吓得够呛,可她丝毫没有下跪的意思,在这个男人面前,即使力量悬殊,她忍不住想要倔强地对抗一番。 “我看你是什么都敢。”邱文撂下一句沉甸甸的,一把把她整个搂紧了怀里。 那双大手一下子就把之南箍得动弹不得,丝毫没有反抗的能力,嘴里想喊却没了力气,只能是无助地用手抓着他的胳膊乱扯。 “以前我怎么没发现你,我们府里还有这般姿色的丫鬟?我那傻弟弟还真是好福气啊。” 之南脸涨红了,这样近的距离,甚至可以看得清大公子脸上的胡茬儿,和眼睛瞳孔的颜色,她不敢呼吸,眼睛直勾勾地注视着他。 大公子的手摸了上来,在她胸前停住了。 “勒的这么紧?为什么?” 之南的眼皮翻了下来,咬紧了嘴唇不敢出声。 他的手又径直伸到了之南的身下,撩开了她的衣裙,隔着几层布料,竟一瞬间就触到自己的敏感地带。 之南的脚胡乱瞪着地,身子却被紧紧地钳制着。 邱文游刃有余地开始了对神秘地带的揉搓,只用了几下,之南身下就被浸湿了,她的脸更红了,这该死的身体,竟让自己丢了这么大的颜面。 “好敏感的身体啊,这就湿了。相言他用过你了?”邱文的嘴唇几乎快贴到之南的脸上了,盯着之南的大眼睛,那眼神快把她吃掉了。 “大公子,不要乱来啊。”之南做着无谓的挣扎。 “我乱来了,怎样?”邱文的嘴唇贴了上来,压着她的小嘴。 他的唇也是那么热烈,让人感觉浑身都被这样的热烈包围了。 之南突然绝望地闭上了眼睛,手上停止了挣扎,自己命苦流落至此,每天早起晚睡地伺候主子,战战兢兢,此时还要忍受这般屈辱,绝望的眼泪也跟着流了出来,顺着她白皙的脸颊滑下来,沾到了邱文的脸上。 邱文忽然停了下来,停止了对她嘴唇和身子下面的掠夺。 放开了她。 “你哭什么?这般不情不愿的,本公子虽好色,也还不至于强迫别人,你走吧。” 之南得了空隙,赶紧慌乱地整理自己的衣裳,擦了擦脸上的泪水,往门口走去,正要开门,大公子叫住了她。 “拿着这个。”邱文递过来一沓捆好宣纸。 之南低着头接了过来,正好这个时间里定定心,万万不能让院子里的人发现端倪。 她抱着东西,步子迈地稳稳的,在旁人的注视下,走了出去。 邱文站在原地,摸了摸脸上快要干涸的之南的泪水,感觉身体里被什么东西抽打了一样,心里空空荡荡的。 -- 无助 回去的路上,之南躲在角落里哭了一场。 她不光是哭刚才的事,更是哭自己的身世。 木晗哥,他在哪呢,他还好吗,他还会等着自己吗,一定不会了。谁会苦苦等候一个没有结果的人呢。 之南,已经是不幸中的万幸了,二公子温文儒雅,那么爱护她,自己还奢望什么呢? 就这么过下去吧,即使二公子娶了亲,那又怎样呢,如一只蝼蚁一般的人生, 又有什么所谓。 想到这,她抹了抹眼泪,深吸了一口气,拿起书稿回去了。 “给公子把书稿拿回来了。”之南笑吟吟地迈进了书房。 “怎么这么久啊,之南,累了吧?”相言起身接过她手里的东西。 “不累,我还是傻乎乎地,走错了路,公子不要笑话我。”之南强忍着心里的委屈。 她很想把刚才的事情都告诉公子,可怎么说得出口呢,说他的亲哥哥一时情急摸了自己?可自己又算得了什么呢,说好听点是丫鬟,说难听点不就是光着身子随时准备取悦男人的吗?算了,就这么过去吧。 “总是这么傻呵呵的,我看以后要把你拴在我的腰带上了,这样你才走不丢的,下午要不要陪我去后花园赏花,虽然这时节也没什么可看的了,哈哈。”相言边说边笑着看之南,把脸凑过去想吻一吻她可爱的小脸,没想到之南下意识地躲开了。 “之南,你怎么了?” 相言还是感受到了一丝怪异,她端庄微笑背后的怪异。 “没事啊,公子,院子里还有人呢。”之南继续微笑着。 之南不是抗拒他的亲热,她多想现在就扑到他怀里痛哭一场,像昨晚那样蜷缩在他的怀里,把眼泪拭到他的胸口上,可她不敢,不敢露出一丝与平常不同的情绪。 他太温柔了,如果他知道自己的悲伤,一定会伤心的,之南不想让他也分担这份痛苦。 “午饭后,陪公子小憩一下,再去吧?” “好啊!” 后花园内,一主以仆坐在亭子里赏花。 “之南,你坐着,等我一下。”相言起身跑走了。 “嗯?”之南愣在原地。 不一会儿,相言拿着一把柳叶和几丛桂花,香气扑鼻。 “公子,好香啊,要不要让小厨房给您做桂花饼吃?” “你喜欢吃我就吃,你看我给你编个花环。” 相言低着头整理着手里的叶子,分门别类地把他们摆好。 “公子,新夫人什么时候上门?是定了赵家的叁姑娘?” “好像是赵家,没定日子吧,我也不关心,什么李家王家赵家的,父亲母亲愿意让我娶谁我就娶谁。” 相言手里忙活着,头也不抬,嘴里继续说着,“都不如我的之南让人欢喜。” 之南“噗嗤”一声笑了。 “你笑什么?”相言看了她一眼,问道。 “我高兴呗,高兴公子这般看重我。” “你看看。”原本凌乱的花花草草,在相言的手里很快就变成了一个圆圆的花环,桂花淡雅又清香,柳叶已经失了翠色,黄绿色看起来更加雅致了。 “公子的手真巧,哈哈哈。”之南高兴地笑了起来,露出来洁白的牙齿,眼睛弯成了月牙儿。 “之南你过来,我戴在你头上。” “不要,好傻,我才不要。” “快来快来。” 之南咯咯地笑着在公子面前屈膝跪下了,双臂搂住了相言的腰。 “多好看。”公子美滋滋地看着她。 之南头顶着相言编织的花环,扎进了他的怀里。 这日,梁府上下忙忙碌碌,都在为秋日出游做准备,铺盖衣衫收拾地热火朝天。 相言这次只准备带着墨痕和之南两个婢女和一个小厮出游,别的下人均在家中罢。 之南一边迭着公子的外袍,一边忍不住地笑。 “之南!” “啊!吓死我了!” 墨痕从之南身后露出了头,把之南吓了一跳,差点把手里的东西扔出去。 “这么高兴呢?”墨痕也来帮忙收拾衣裳。 “墨痕姐姐,我自从进了府里,还没出过门呢,快把我憋死了,我都快忘了外面的空气是什么味道的了!” “哈哈哈,小姑娘竟胡说,空气哪还有什么不一样的味道。我看你是贪玩心切了吧!” “嘿嘿嘿。”之南低着头笑着不说话。 “公子平日里看的书收拾好了吗?免不了要被老爷问功课的。” “收拾好了。” “这次出去还有老爷的至交李大人一家,你注意着点,别乱说乱看,让人笑话了。” “哦好的,知道了,我跟着姐姐,一步不落。” “我们还是跟着二公子才对,他跟李家的小公子也是好友,估计公子也正高兴呢。” “怪不得,公子是不是许久未见他了,刚还听他念叨呢。” “对啊。” 到了出游日,车马很快整理齐装,上了路。 相言、之南、墨痕同乘一辆马车,大公子的马车在他们前面。 半路歇脚时,她看见大公子被丫鬟搀扶着从马车上下来,他身边的丫鬟里有一个正是那日被自己撞见的女主角。 之南撩着轿帘往外看,正撞见了大公子的目光。 她赶紧放下了轿帘。 “相言,怎么不下来用点便饭啊?歇歇脚也好啊。” 轿子外传来了大公子的声音,墨痕下去找水喝了,轿子里只剩下之南和二公子两人。 二公子躺在之南腿上睡觉。 她只得隔着帘子小声道。 “大公子,我们公子睡着了。” “哦。” 大公子没有丝毫拖泥带水,径直走了。 之南微微掀起轿帘的一角,偷瞄大公子的背影,他的身形还是那么地风度翩翩,让人看一眼就忘不掉。可他却那么地荒淫无度,令人鄙夷。 “怎么了,之南。” 相言感觉到动静醒了过来。 “公子,要不要下去歇歇,刚才大公子来叫你了,又走了。” “哦,不了,不想动,浑身酸痛。” “那我给公子捏捏肩膀吧。” “不用,你歇着吧,也快到了吧?” “对,快到了。” 梁、李两家的帐子搭好时,已经是未时了。 大公子邱文的帐中。 “你好吗?”邱文注视着面前这个表情冷淡的女子,问道。 “我好像和大公子没熟到这个地步吧。” “不熟就不能问你了吗?” “这是您要的东西,奴婢可以走了吗?” “可以。” 女子正是之南,帐子里只有他们二人,邱文想办法叫来了她,总感觉有许多话想对她说,可当这个倔强的小女孩站在他面前时,竟一时语塞。 之南转身要迈步出去。 她的胳膊却被邱文拉住了。 “大公子,你做什么?”之南赶紧躲开。 “我没有恶意,随口一问罢了,你别生气。” “奴婢不敢。”之南背对着他,冷冷地说道。 “你可以走了。” “奴婢告退。”之南快步走出了营帐。 外面偷听的丫鬟走了进来。 “大公子喜欢上她了?” “别胡说。”邱文一脸不屑。 “您可骗不了我,恐怕我比您更了解您自己。生的这般标致,怎么早没发现她。” “你是不是不知道她是相言的丫鬟。” “我当然知道,可二公子尚且懵懂,未必懂得爱护她,若是大公子喜欢,奴婢帮您想办法,保管教您不得罪二公子。” “你给我住嘴,再胡言乱语我就把你赶出去。” “奴婢知罪。” 那丫鬟躬身行了礼,也出去了。 帐子里就剩下了邱文一人,他喜欢之南吗,他不知道,只是自上次之后,再也没见过她,他日日都想再见到她,哪怕是向她赔罪,能听听她的声音也是好的。 从来没有一个小丫头让他这般挂心。如果没那档子事,他还可以光明正大地到相言院子里瞧她,可他现在甚至有点怕面对她,她的那滴眼泪仿佛流在了他心里,让他有些心碎。 不管了,只当自己是疯魔了罢。 -- 之南落水 河边,叁个男子正专心致志地钓鱼。 邱文、相言,还有李家小公子,各自的丫鬟小厮都坐在不远处等候着。 “妹妹,你叫什么名字啊?”邱文身边的丫鬟问道。 “姐姐,我叫之南。” “你是二公子身边的?” “对。”之南点点头,一个字也不多说。 “妹妹,我的耳环找不到了,你能帮我一起去找找吗?” “哦?好的。” 之南跟着那丫鬟蹲在地上仔细找,找着找着走到了河边。 突然,背后有人推了她一把,“噗通”一声,之南掉进了流动的河水里。 她不善水性,在河里乱蹬乱喊,喝了好几口水。 “不好啦,不好啦,大公子,快来啊!有人落水了!” 邱文闻声赶了过来,看到水中挣扎的竟是之南,一个猛子扎进了水里。 紧接着二公子也跑了过来。 之南只感觉浑身都在往下坠,一种剧烈的求生欲使得她的胳膊腿儿胡乱地踢着,可这慌乱使得她更加无法露出脑袋了。 整个身体没入水面时,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忽然一个身影向自己过来了,那人一把自己搂了起来。 河水好凉,她在那人的怀里抖成了筛子。 好在河水不险,邱文很快把人送到了岸边,岸上的人一起把之南拽了上去。 “之南!你没事吧!”相言一把把哆哆嗦嗦的之南搂进了怀里。 “没事,公子,我没事。” 身后的大公子拧着自己衣服里的水,看着他们。 “怎么回事,怎么好生生的,掉进河里了!” 之南眼睛转了转,余光瞥了一眼刚把自己推下水的丫鬟,“啊,我贪玩,这又有些滑,我踩空了,公子别担心我了。” “你这让我怎么不担心!快回去,我带你回去暖和暖和。”相言领着之南往回走,突然又想到什么似的,回过头来。 “大哥哥,差点忘了谢你,你救了之南,弟弟感激你。”相言毕恭毕敬地弯腰行礼。 之南见状,也赶紧站好了,跟着行礼,“大公子。” “都是一家人嘛,相言,别客气。” 相言带着之南回了帐子。 他固执地把带来的棉被都裹在了之南身上,即使之南已经快要热得冒汗了。 “公子,你再这么捂着我,我就要捂出痱子了啊。” “那也比染了风寒强。”相言道。 之南的脑子了一直在回想,刚才那个坚实的怀抱是大公子吧,他的强硬今日是那么让人安心,于那日在书房里的强硬拥抱完全不同。 一个人为什么会给人如此不同的两种感受,难道他是个矛盾体吗。 邱文举起一个茶碗摔地粉粹。 他的面前跪着那个把之南推下水的丫鬟。 “你好大的胆子,弄出这么一出戏,你当我是傻子吗?” “奴婢知错。” “你知道个屁!你给我抬起头来,你想干什么?” “奴婢只想为大公子分忧,想公子所想,尽力让公子开心就是了,别的奴婢都管不了,奴婢知错了,可奴婢不后悔。” 邱文上前去一把捏住丫鬟的下巴,牙咬地咯咯响,但看着她坚韧的目光,还是松了手。 “你真不怕我把你赶出去吗?!” “怕,可奴婢更想公子高兴,难道公子真的不希望有今天这种由头吗,难道您这样的人,喜欢一个人就只是背后看看她就够了吗?这还是您吗?公子!” 这句话把邱文说的愣住了。 他是谁,他是整个城里人尽皆知的浪荡子梁邱文,他相中的人没有不上赶着扑上来的,冲上来想要献出身体取悦自己的女子多了去了。 可这些人里没有之南。 之南怎么会这般不同,她有什么,只不过是个平平无奇的小丫头罢了。 “你别再用你那点小聪明插手我的事,你走吧,回去后你就离开梁府,我这不需要你伺候了。” “公子!公子!奴婢错了,奴婢离不开公子啊。” “滚出去。” 两府出游的最后一日,李家公子邀请相言都自己的帐子里说话,想到回去后就不能经常相见了,相言欣然前往了。 之南回了二公子隔壁的小帐子里安置了。 睡梦中,她梦到自己被木晗哥背着到郊外放风筝,风筝飞地老高,木晗哥拉着自己笑着跑着,高兴极了。 迷迷糊糊中她又觉得不是在做梦,自己周身发烫,额头上不停地冒汗,像是病了又不像。 她感觉木晗哥找了个安静的地方把她放下了,然后自己走了。 她嘴里还小声嘟囔着,“木晗哥,别丢下我……别走……” -- 大公子后面进入(rou) 恳求各位美丽的老婆们给我一个珠珠,求求啦,鼓励一下小萌新吧~~~ 邱文陪着父亲和李家的人饮酒到半酣,先告辞回去歇着了。 一进入自己的帐子,他感觉有些不对,点上蜡烛,微弱的烛光下,定睛一看,自己的床榻上有名女子。 他冷笑道,又是一个来献媚的狐狸精。 那女子身形不大,嘴里还在嘀嘀咕咕地说些什么,身上的外衣已经扯松了。 他走过去拍拍那女子,“喂,给我滚出去,本公子今日没心情。” 那女子听到动静,把脸抬了过来,一张精致的小脸映在邱文面前。 之南! 这狐狸精是之南! 邱文惊地喉咙里打了结,半天说不出话来,这是他连惦记一下都不忍心的人儿,今夜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 “大公子?” 之南小脸红扑扑的,微微抬起身子,伸手拉住了他的胳膊,“大公子?你在这里啊。之南感谢你,谢你的……救命之恩。” 之南的话语有些凌乱。 邱文拍了拍她的脑袋,“怎么了?喝醉了?在说什么胡话,你怎么在这儿?” “你管我?!” 之南说着一下子搂住了邱文的脖子,身上的香气弥漫在了他周围。 邱文感觉热血一下涌到了头顶,酒精一下起了作用。 他抱住了她,疯了似的在她脖子上亲吻。 吻她火红湿润的嘴唇,舌尖勾引着她的舌头,纠缠在一起。 吻她的额头,吻她的耳朵,吻她的眼皮,吻她的鼻子,他想把她的全身都吻遍,在她的身上通通留下自己的印记。 之南被他吻地快喘不过气了,只觉得浑身热得发慌。 她的手开始脱去自己的衣衫,把外衣脱掉使劲扔到一边。 邱文看她脱了外衣,按奈不住帮她褪去了胸前的束缚,一对极富有弹性的奶子一下子弹了出来,又圆又大,活像刚从笼屉上拿下来的馒头。 “这么美,为什么非要勒起来?”邱文红着眼睛,边说边用舌头在她胸前游走。 “你管那么多……干什么……舔舔我……舔我的小红豆吧。”之南脸上顶着两团红晕看着邱文在自己身上痴迷的样子。 “还是这么嘴硬啊,我看你还嘴硬吗?!” 邱文一下子含住了她的乳头,灵巧的舌头快速地舔动着那颗已经发硬的小红豆,在嘴里把它拨来拨去,饶有兴致地玩弄。 “啊!”之南被这舔动刺激地叫出了声。 二公子虽已经懂得用嘴巴取悦女人的胸部,可邱文的嘴巴仿佛与他不同,在邱文的嘴里,她敏感异常,胸前的毛孔一刹那张开了,手抚摸着他的头发。 她只知道邱文的嘴巴里好热好烫,是一下子就会把自己的欲望点燃的温度。 “还嘴硬吗?”邱文唇齿摩擦着她的肌肤。 “另一边……也要!”之南迫切地恳求着。 “急什么?!”邱文手指插进了她的头发,把她的头固定住。 他的嘴唇仍然覆在她的乳头上,他的牙齿竟然咬住了她的乳头,轻轻地,啃噬的快感一瞬间冲了上来。 她不再催促,在他的控制下乖巧无比。 他时而用柔软的舌头舔弄她,时而用牙齿啃咬,就这样软硬兼施地进行着。 她的身下早就湿漉漉一片了。 邱文伸手一摸,扯去了她身下的衣裳,露出一片茂密的小森林。 他的手指开始在她的穴口打着圈的游走,那蜜穴疯了似的吐着爱液,湿漉漉的。 “这么敏感,等不及让我肏你了是吗?”邱文扑到她身上,微掐住她的小脸,把嘴唇堵在她的唇上问道。 “嗯……不要再弄了……” “你再说一遍!” “啊……要涨死了……” 邱文紧紧把她压在身下,伸出一个手指,伸进了她隐秘的洞穴内。 “啊……大公子……你干什么……” 之南的脚趾紧紧地扣住了床褥,褥子被她扭地早就乱成一团。 “你说我干什么?你不是嘴硬吗?” 邱文一边在她的脸上吐着热气,手指开始了在她蜜穴的抽插,蜜穴里还是不住地吐着爱液。 他勾了勾手指,像是要把她嫩嫩的穴肉挑起来一样,快速地勾动。 “啊……啊……啊……”之南已经被快感刺激地说不出话来,只知道乱叫着。 “想要吗?”邱文一时快速地在里面抽插,一会儿挑挑手指的。 之南的蜜穴里忽然喷出了一股细流,喷到了他的手上。 “想要……”之南浑身像抽搐了一般,在一股细流喷出后闭紧了双眼,双臂紧紧地扣住他宽大的后背。 他高大的身形压到自己身上,沉地让人窒息,可这种压迫感让之南好着迷。 “想要什么?”邱文把手指收了回来,上面沾满了她的爱液,让之南睁开眼睛看着,他张嘴一下子吸了进去。 “想要你用下面插我。” 邱文没动,扑在她身上,看着她淫乱的神情。 “插你哪?” “插我的小穴。”之南讨好式地重复。 “用什么插?” “用你的大鸡巴……插我……的小穴啊……” 邱文听了这样的言语刺激,终于忍不住掏出身下早就准备就绪的大棒子,扶着棒子准备一贯而入。 “不要这样……我要你那样……”之南突然推了推他。 “哪样?” “就我看见的那样……我要你也那样插我……” -- 被要到腿软(rou) 邱文浅笑了起来,“这么骚呢,那就满足你吧。” 邱文一把把她翻了过来,揽住她的腰身,让她把屁股撅了起来。 之南得了指导,努力挺了挺后背,高高地把屁股撅上了天,她的小蜜穴正对着身后的男人。 身后的男人被这洪水泛滥的蜜穴迷住了,自己见过的女人没有一百也有五十了,可都不如之南的美貌,粉嫩粉嫩的,鲜艳多汁,还如此地敏感,让他看了完全忍不住掏出鸡巴捅进去。 邱文扶着大棒子,抵住了她的穴口,在她的穴口出摩擦起来,又磨她的小点点,把她磨地呻吟不断。 之南急不可耐地撅了撅屁股。 邱文不再折磨她,一用力把棒子送进去,可到了一半却遇到了阻碍。 她的蜜穴把棒子嘬地紧紧地,夹地他难以进入。 “好紧……看来我那傻弟弟开发的还不够啊。” 他不再勇往直前,一半的棒子露在外面轻轻地抽插了起来。 坚硬的棒子裹着大量的爱液在阴道里进出,以退为进地向前推进着。 之南被大棒子撑的满当当的,感觉身下都被他撑爆了,却无比刺激,每个神经都紧绷着。 终于,邱文狠心一下子把整根棒子顶了进去,温热的蜜穴,把肉棒吸地更紧了,他忍不住哼了一声,顿感头皮发麻。 “啊……”之南的身体快要被这样的涨大撑开了,她觉得那阳物已经快顶到自己的胃了。 “夹地好紧,差点被你弄射了。”邱文“啪”地一下在她雪白的屁股上拍了一巴掌,留下了一个红红的手印儿。 他开始了有规律的肏弄,扶着她的腰身,猛干着她的小蜜穴。 “啊……太深了……顶地太深了……” “小荡妇,你不就是要深的嘛,还嘴硬就一直肏你……”邱文“啪啪”地拍着她的屁股,和着撞击她小穴的声音响做一团。 黏腻的汁液在两个肉体之间横飞,之南脸朝下,看不到背后的情形,只有小穴被身后的男人使劲地肏弄着,浑身的知觉都集中到了那里,这感觉刺激极了。心想怪不得那丫鬟被肏成那副样子。 邱文咬着牙,每一下都顶到最里面去,恨不得把她的小穴干烂。 他的蜜穴竟是这般宝藏,不仅紧致地很,里面嫩嫩的穴肉像是在咬着自己身下的阳物,无死角地刺激着自己的神经。 “啊啊啊!不行了……”之南忽然叫地很大声。 随即,冲着邱文喷出了一大股汁液,热热的,冲刷着大棒子。 “比骚狐狸还骚!”邱文右手掐了一把她的屁股,屁股已经是遍布了红红的印子。 就这样,之南感觉自己被肏弄地天昏地暗的,足足有半个时辰,花心才被一股激流狠狠地冲了。 之南软地瘫倒在床上,快被肏地翻白眼了,可身后的男人还是不满足地顶了两下小穴。 她感觉小穴里的棒子又坚硬了起来,她趴在床上呼呼地喘气。 邱文又把她翻了过来,把她的腿压到了她的肩膀上,身体就这样被对折了起来。 他的脸贴上来,离之南好近,他深情地吻住了她,坚硬的大棒子就挺了进来,还裹着刚才的精液和爱液,肏了起来。 “啊……啊,奴婢要被你肏死了……”之南挣脱了他的唇,摇着脑袋求饶。 邱文皱着眉头,盯着她淫荡的模样,使劲地顶着身子。 “相言是这么肏你的嘛?!” “啊?没有啊……” 邱文一只手把她两只手的手腕扣紧,推到了她的头顶束缚住。 “还说谎!他是怎么肏你的?!说!”邱文一边在她耳边怒吼着,一边把力气都泄在身下。 男人像一只猛兽一般,在之南的身上发狂发怒。 “他就是这么……肏我……” “做给我看!”邱文从她身上抬起来一些,松开了她的手,让她能有一些活动的空间,可身下的棒子还是快速地肏着她的蜜穴,汁液不断地飞溅出来,他们的床褥已经如被水泡过一般,混着精液、爱液和汗水。 之南用腿夹住了他的腰,搂着他的脖子,看着他在自己身上努力。 “是这样吗?”邱文恶狠狠地问她。 “是……”之南在身下像只柔软的小绵羊,腿死死地夹着他,身下的小嘴很狠狠地夹着他的肉棒。 “他是这么肏你的!肏的你爽吗?!” “爽……” 邱文更大力了,顶的之南又狂喷了一滩淫水。 “再说一遍!谁肏的你爽!”邱文身体的猛兽快要把之南整个生吞活剥了,他嗓子眼里的怒吼,紧紧压制着身下的女人。 “大公子!是大公子……啊……饶了我吧……我不行了……” “小浪蹄子,给我继续叫……” 之南的叫床声就没停下过,连喘气都喘不过来,闭着眼睛挨着他的肏干,又挨了不知道多久,已经完全记不清楚自己高潮了几次。 “啊我要高了……” 在之南一次发狂的淫语中,邱文猛地撞击了几下她的花心,浓重的白浆射在她的小穴里,顺着拔出来的肉棒流了出来。 之南被干的浑身无力,躺着一动不动,只有胸口还剧烈地起伏着,不知道是睡了过去还是晕了过去,不一会儿她就失去了意识。 外面喝酒的热闹都散了,只剩下一片寂静。 邱文把她的身体裹好了褥子,打横抱起了她,趁着夜色送回了她的帐子里。 -- 二公子用同样的姿势插入(rou) 他多想能拥着这个女人到天明,抱着这个清香的、和着淫乱气息的身体。 之南再醒来时,天色已经微明了。 她感到腿酸的厉害,大腿根部酸涨无比,穴口也麻酥酥的,屁股上火辣辣的痛,全身上下一点力气都没有。 像做了一个好长好长的梦,先和木晗哥放了好长时间的风筝,然后…… 然后!!! 大公子! 她赶紧撩开被子,查看自己的身体,胸前一大片汹涌的潮红,特别是乳头附近,像被人啃噬了一个遍。 褥子上还沾着白色的干涸的印迹。 昨夜,不知道怎么,大公子出现了。 他红着眼睛扑在自己身上,肏了不知道多久,到现在都弄得自己的小穴余韵悠长。 那男人那般霸道,扶着腰猛干,让自己张着大腿,淫乱的话语止不住地往外冒。她还记的他身下的阳物是那般巨大,撑地自己胀痛难耐。 她又羞又急,重新缩回了褥子里。 二公子去李公子那里了,他回来了吗? 之南硬撑着微弱的气力,坐起来,找自己昨天的衣服没找到,又翻出了一身备用衣服套在了身上。 她到旁边二公子的帐子里掀开了一个角,悄悄走了进去。 相言闭着眼睛,昨日和李公子叙话到了半夜,从科举仕途谈到婚嫁迎娶,甚是畅快,半夜回来连衣服都没脱就睡了。 “之南,你来了。” 帐子里只有微弱的光线映进来。 相言听到了一丝动静,微微睁开眼,发现是之南,伸手把她搂了过去。 之南软软的身体栽到了他身边。 相言又闭上了眼睛,“陪我再睡一会儿,好困。” 之南吓得不敢呼吸,心扑通扑通地跳着,刚刚和人欢爱过的痕迹,恐怕二公子再不警觉也很容易发现。 又是那个男人,那个可恶的男人,把自己置于这般境地。 可又一想,投怀送抱的是自己,之南悔的肠子都要青了。 “之南,你身上好香啊。”相言抱着她耸了耸鼻子。 “公子。” “你叫我什么?再说一遍。” “相言。” “这还差不多,今天就要回去了,这帐子一点都不隔音,我都等不及回去要你了。” 之南心里忍不住琢磨,昨晚自己淫荡的声音是否早就传出去了。 “你好讨厌啊,天天就想着那个……好好读书啊,不然要被老爷骂的。” “那也不耽误读书啊,诶现在没人,要不然,我们小声点……” 相言把她抱地更紧了,手长驱直入地伸进了她的胸脯。 “不要,不要,不要。”之南捂着胸前的衣衫扭动着身体,抗拒着。 可她像个小猫似的扭动,骚地相言心痒难耐,更加激起了他的欲望,身下的肉棒一瞬间坚硬了起来,抵住她的大腿内侧。 “小声些,别动。”相言急不可耐地扒了她下身的衣裙,手指开始在那片区域按摩、触碰。 之南原本被折腾了大半宿,身上一点力气都没有,再加上相言温暖的手掌摸的自己很快又来了感觉。 她恼恨自己的身体为何这么饥渴,被连着要了两次还不够,很快就又被打开了身体的开关。 “湿了,你下面肉肉好肥……”相言摸着她的穴口。 之南心里清楚,那是经历了过于猛烈的肏弄后,穴口有些发肿。 如果相言扑到穴口处近距离看,他一定会发现异样。 “你要插我吗……”之南小声在他耳边嘟囔。 “现在可以吗?” “进来吧……”之南手撑着身体,趴在了床上,她好像爱上了这种后面进入的姿势,看不到自己被弄的花枝乱颤的全貌,反而更加刺激了。 相言摸黑用棒子摩擦着,寻找她的小蜜穴,湿漉漉一片。 “啊……进来了……”之南被这种熟悉的满足感围绕了,紧闭着双眼,把屁股撅地老高。 “之南,好舒服啊。” 之南的小穴夹着那根棒子,含着它,小穴里像是有无数个小舌头同时吮吸着肉棒。 相言抓着她的屁股,使劲干了起来。 “公子!捏我的屁股……”之南没忍住声音稍微大了些。 吓得相言赶紧扑过来捂住了她的嘴。 “打我的屁股……”之南被插的难受,嘴里还是呜呜隆隆地嘟囔着。 相言轻轻地拍了她白花花的大屁股。 “捏我……公子……快用力……捏我……”之南被捂着的嘴里不停恳求着。 相言稍微多用了些力道,“啪”一下拍了上去。 昨日被大公子蹂躏了一晚上的屁股火辣的疼痛感还没完全消失,现在被相言拍了几下,那种感觉又窜了上来,像是把屁股放在火上烤着。 穴里有炙热的棒子抽插着,让她快要飞升了一般。 “使劲啊……公子……插我,再用力些……” 之南淫荡的话语把相言弄得满身火热,发了狂似的在她身上肏弄着。 手掌拍在她圆滚滚的臀部上,肉棒不断被她的爱液浸润着。 “啊……啊……啊!”随着相言的加速顶弄,之南到达了高潮,穴里窜出了一股火热的淫液,相言的手紧紧地按着她的嘴巴,喉咙里发出了声嘶力竭的叫床声。 “射到我小b里面吧!公子……我要!” “别叫了!”相言又在她已经火辣的屁股上拍了一下。 她一下子住了嘴,可还是费劲气力的喘息着,扭动着,迎接着他肉棒的插入。相言一手紧捂着她的嘴巴,一手按着她的腰,发起最后的冲刺,一连又挺动了几十下才射在了她的花心里,肉棒抽搐着吐着精液,被她的小穴尽数吸了干净。 “打疼了吗?宝贝。”相言心疼地抚摸着她的臀。 之南伏在自己的臂弯里喘息。 “没事,公子打的之南好爽啊……” “还说我讨厌,你这么勾引我小心再把你按住干一顿!” 之南的腿已经有些颤抖了,本就肥厚的穴肉快肿成了馒头。 相言还是那么温柔,起身仔细地擦拭着她泛滥成灾的下面,这场景一时竟分不清谁是主子,谁是丫鬟。 “你这么宠我,会把我宠坏的。”之南叉着大腿趴着,闭着眼睛。 “坏就坏了呗,宠你一辈子又怎么样?” 之南眼睛一热,眼泪在眼眶里翻滚着。 “如果我以后要是做了什么对不起你的事,你会不会很伤心?很难过?”之南尽力克制着不让公子发现自己的哭腔。 “那我就打你的屁股,把你打到求饶,让你疼到求饶!” 之南又被他的话逗笑了,眼泪没控制住滑了出来。 “外面还没动静呢,快闭上眼睛再睡会吧。”相言躺到她旁边怀抱住了她。 -- 等你好久了 “之南,累了吗,快别收拾了,坐下歇会儿。”相言坐在屋子里看话本。 之南在屋子里埋头收拾回府后的行囊,腰酸背痛腿抽筋来形容她现在的身体状况一点也不夸张。 可她不敢歇息,恃宠而骄是在院子当佣人最大的忌讳。 “公子,我很快就好了,墨痕姐姐忙着给公子做件入秋的衣服,我收拾好了要去帮姐姐拿料子的。” “别累着你。” “不累。” 相言忽然神秘地低声道,“哎你知道,我听墨痕说,大哥哥日日寻欢作乐,连出游的时候都有侍女夜夜笙歌,那声音浪的震天响。” 之南的心登时狂跳了起来,手停在半空中。 这话不是从外人嘴里说的,是墨痕,她是不是已经知道了什么,如果她知道了,她是不是在刻意提醒公子。 怎么办,不过看来公子应该不清楚,不然也不会这么说出来。 “出游,你不是也……” “那倒也是,这般快活的事情,怪不得大哥哥忍不住,还是他想得开,风流成性,说实话现在我都有些羡慕他了。”相言没发现之南的异样,自顾自地继续说道。 “公子越说越不像话了,这话让老爷听到,又要责罚你了。” “责罚就责罚吧,我是羡慕大哥早早就弄清楚自己要什么。加官进爵,为名为利,这世上人人奔波,到最后又是为着什么?”相言的眼神里空洞了起来,不知哪一刻开始,他好像和之前那个阳光明媚的少年郎不同了。 之南是商人后代,不懂得这些仕途官僚的路子,再说女子本也不必为这些事情操心。 “不管怎么说,公子还是安心读书的罢,才不辜负了你少年时的勤奋呢。” “我知道,我就是一时玩笑,父亲说的话我会听的,之南的话我更会听的,你们都是为我好的人。” 之南抱着一些浅色的布料走着。 看到前方竹子后面有个人影驻足,那身形高大挺拔,又熟悉又陌生。 待走近了些,之南强作镇定,想直接躲避过那人的目光,径直跑开。 可那人却伸出胳膊拦住了她的去路。 “之南。” “见过大公子,真巧,这里都能碰到您。” “不巧,我在这等你好久了。”邱文看着她,眼神闪过一丝光亮。 “哦,那公子别等了,我要回去了,还有许多事。”之南低下了头。 “你怎么不问问我为什么知道在这等你?” 之南抬起头来,“主子的事情奴婢不敢乱猜。” “你怎么样?”邱文的目光多了几分认真,看着她。 “什么怎么样?奴婢听不懂。” “问你好不好,身体的、精神的,其他方面的。” “大公子不觉得您关心的多余了吗,我只是个奴婢,我还是二公子院里的。” “相言的娘子下个月二十八进门。” 之南对这个消息做好了十足的心理准备,可真的听到具体的日子就要一步步逼近自己时,心还是“咯噔”了一下。 “哦。” “我看相言现在对你像是认真了,新娘子进门不可能不把你当做眼中钉的,这日子以后怕是不好过,我可以帮你出府,为你找处地方安置好,不会有人欺负你。” “大公子这话是什么意思,安置我?把我养在外面当一个见不得人的外室?这样我们就能随时干那些荒淫之事了吗?” “他的新夫人想处置你很容易,妒忌上了的女人能干出这天底下最阴毒的事。相言尚且年幼,他还不懂得怎么保护你。他的家事,我又鞭长莫及,趁现在把你送出去,是我能想到的最好的法子了。” 这可恶的男人,这又霸道又可恶的男人,可就是让之南恨不起来了。 她很想说,自己明白他的心意,可这话努力了半天,怎么也说不出口。 “之南自会保护自己的,不劳大公子费心了。”之南作势就要走。 邱文突然有些生气地一把将她控制住了,动弹不得。 “那日的事,我查清楚了,是我手底下的丫鬟故意迷晕了你,然后叫人把你送到我那,我已经处置了那人……” “你别说了,我不想听这个,你刚才说的也别提了,我自己的事不劳公子费心。” “你为什么听不明白我的意思,你还在生我的气,可关系到你的安危,你赌气只会害了你!” 之南抱着布料,被他突然的靠近吓到了,眼睛瞪地圆圆的,“我没有生气,我只是想不到风流倜傥的大公子,还会为了我一个小丫鬟的事如此费心,还是说安置个住所对你来说太过平常了,你是不是已经安置过许多外室了,多我一个也不多?” “你这小丫头,是不是听不懂话?”邱文愈发生气了,阴沉着脸,可怕极了。 之南在他强硬的气势笼罩下,仍然倔强地撅着嘴。 “我真的可以,大公子……” 她嘴里的话还没说完,大公子的脸贴了上来,然后就是鼻子、嘴唇,他的样子变得模糊了。 自己的嘴唇被他吻地死死的。 他的眼神是冷酷的,可嘴唇是如此地热烈,像是把之南浑身都烧着,让他们一同葬身火海。 之南被堵地快要窒息了,胳膊狠狠地推他,可这男人纹丝不动。 她的胳膊没了力气,在他的怀里软了下来,竟然轻轻回应了他,牙齿咬住了他的下唇,眼泪又不自觉滑到脸上,在他们之间晶莹地绽放出来。 她的力气很小,可嘴唇上的痛感却深深地刺着邱文,像是已经咬到了他的心里。 之南的心里一阵空虚,心里的空虚很快转化成了身体的狂妄,她的下面已然缓缓地流淌着什么液体。 她的身体往邱文的怀里缩了缩,以期他坚实有力的臂膀把自己抱地更紧。 邱文却像是经历了一番自我抗争后松开了她,帮她把怀里的布料抱紧了些。 “小丫头,我是为你考虑你明白吗,如果你实在不愿意就算了,我大不了多提醒我那傻弟弟就是了,你能不能不要每次看见我都这般赌气吗?” “我哪有赌气,我还不愿意离开二公子,他待我那么好,不仅仅把我当做他的佣人,如果是因为二公子让我受些委屈,我不在乎的。可如果我逃了,他会伤心的,在他还没有放弃我之前,我不能离开他。” 邱文突然被这倔强的小姑娘震惊到了,他看的没错,这女子表面看起来恭敬顺从,可主意却拿的这么定。 “好,你好自为之吧。” 邱文看了她一眼,目光里多了一丝落寞和冷峻,和他往常炙热的、快把自己看穿的目光完全不同。 “大公子慢走。”之南望着他的背影呆住了,半天没回过神来。 -- 相言的婚事1(rou) 相言成婚的头一天,府里一派欢天喜地,到处挂着红绸子红灯笼,府里的人上上下下忙地晕头转向,脚下的步子都不自觉地快了起来。 与这气氛格格不入的只有相言一人。 头天已有父亲的至交好友前来相见了,可任谁来叫他,他也不愿意踏出房门一步。 二公子现在居住的地方原是府里一处极小的院子,本与他的身份不匹配,但看在他尚未婚配,也就先将就着了。 如今他要成家立业了,母亲为他拾掇了一处和大公子邱文那儿一般规模的,用作婚房。 他的婚房早在几天前就已收拾停当,之南拉着他去看,他不肯。 之南和墨痕这些日子因为公子的婚事也是跑前跑后,忙的不可开交。 相言看之南辛苦,晚上实在不忍心再折腾她,每日都抱着她入睡,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听她的鼻息声变沉后,自己才肯入睡。 这晚,是相言住在这间小院子里的最后一天了。 之南背对着他,侧躺着,相言环抱着她,把她的身体贴近自己的心脏。 “之南,这几日把你累坏了。” “不累,等你明天娶了新夫人,我和墨痕姐姐就能松快松快了,她着实累得够呛。” “等她以后年纪到了,我让大嫂嫂为她寻一门好亲事,之南,等我成了家,我想纳你做妾,你可愿意?” 之南听到这话,转过身来,她的心里一阵欢喜,可很快又冷了下来,看着他脸上满是认真。 “公子,莫要说笑了,我这样的身份,做妾是够不上的,能一直这样陪着公子就够了。” “做妾也委屈你了,在我心里你比什么夫人都尊贵,只是父母之命我不敢忤逆,明日……明日。”相言的声音哽咽了起来,没再说下去。 “不用说这些,我都懂的,明日公子大婚,要高高兴兴的。”之南听出了他的声音,转过身来,把他的头靠在自己的胸脯上,为他擦去脸上的泪痕。 相言无声的哭泣了许久,之南不说话,只是默默的抱着他,像平日他抱着自己一样。 “公子,还是让我叫你公子吧,今晚公子想不想要我,我想让你记住我的身体,记住你在我身体里的感觉,好吗?” 之南说着伸手去摸他身下,他的身下没有往日的坚硬。 她伏下头去,在他裆下摸索着,用她凉凉的小手握住了那东西。 轻轻地套了几下,那东西如雨后的蘑菇一样,一下子伸出了头。 “之南……”相言推了推她的头。 肉棒离她的脸很近,她看不见它的模样,全凭手里的触觉回忆着它的样子。 她用大拇指拨了拨那圆润的蘑菇头,上面似有一滴露珠。 伸出舌头舔了上去,把那露珠含进了嘴里。 相言身下一热,酥麻感传遍了全身。 之南张开小嘴,含住了整个蘑菇头。 “啊……”相言的喉咙里忍不住发出了声音,身体像张弓一样紧绷了起来。 之南的舌头顺着他的褶皱处舔弄着,继续多吞了些,可都要堵住嗓子眼了,距离整根吞入还差得远呢。 “之南……”相言爽的浑身发热,摸着她的头发呻吟。 之南手握住了肉棒,嘴巴开始了对肉棒的吞吐,模仿着他插入自己体内的动作。 一吞一吐的动作里,之南还用舌头逗弄着他的马眼。 “之南,不行了,快起来……”相言突然用手拨开她的头。 叁下五除二把她的衣服尽数褪去,把她扑倒到床边,扶着她的肚子把肉棒没入了蜜穴里。 之南轻轻地呻吟着,享受着身下快速的撞击,性器交合处发出了液体来回拉扯的黏腻声音,听的人心跳不止。 她的大白兔在胸前甩地乱飞,看的相言更加用力的肏干着她的蜜穴,低下头一口把乳头含住,舌头快速地拨弄着她敏感的小红豆。 之南的叫声大了起来,又突然害怕地捂住了自己的嘴。她的脑袋快耷拉到了床下,捂着嘴巴痛苦的呻吟。 相言飞快挺动着腰,上来拨开她的手,“叫吧……这院子里……别忍着……你夹地我好紧,我不行了快……” 相言的动作愈发快了起来。 “不要……换个姿势……公子……”之南留恋地拉着他的手,把他的手放在自己胸前的棉花团子上。 她推了推相言,自己翻了过来,把泛滥成灾的穴口正对着他。 他顾不上许多,一下子捅到了底。 之南被这突然的贯穿爽地蜜穴紧缩,紧紧地夹住了棒子,弄得相言强忍着才没泻在里面。 他从背后双手捏着晃动的白兔,身下缓缓地顶动,慢慢的,磋磨着之南的欲望。 “公子……快……快给我吧……要高了……”之南受不了这般的温水煮青蛙,自己的蜜穴已经逐渐在攀登着顶峰了。 相言禁欲了一阵子,今日终于得偿所愿,想要慢慢地伺候一下身下的之南。 他停止了插入,把棒子顶着入口处揉搓,裹着她的爱液。 “之南,给你什么?” “公子,你学坏了,讨厌。”之南扭了扭屁股,想要他赶紧把肉棒伸进来把自己充满,二公子反而更加在肥肥的穴肉上揉搓,停留。 “公子,快进来吧,我要涨死了……”之南再一次扭着屁股乞求道。 相言用力在她屁股上捏了一把,她的嘴里发出了一声呻吟,不过很快更强烈的快感席卷了她。 肉棒用力刺入,拨开了她的层层紧致的穴肉,直捣到了花心。 “啊……”之南叫嚷了出来,蜜穴一下子喷出了一股热热的清流。 相言开始了大力的顶弄,手指捻磨着她的乳头,听着她淫荡的叫声,酥麻感从脚趾头一直贯穿到头顶。 他感觉到他的肉棒像插进了一坨发酵地极好的面团里,软软的、热热的,又把的棒子紧紧地包裹住。 之南趴着撅着屁股被肉棒肏了几百下,身子不停地流着淫液,弄的两人的大腿上都湿漉漉的,像是尿了一样。 相言猛地几下大力的撞击,使她一下子瘫软倒了下去。 相言嘴里一声闷哼,趴到了她的背上。 他们的交合处缓缓渗出了白色的浆液,流到了凌乱的床褥上。 喜事前夜,相言抓着她的胳膊狠狠地要了她叁次,一次比一次时间更久,直把她折腾的快要晕过去才算。 -- 相言的婚事2 接亲的队伍一大早就浩浩荡荡的出发了。 府里道贺的宾客熙熙攘攘,多得要把梁府的门槛踏破了,梁大人和梁夫人高兴的合不拢嘴,在一众宾客的溢美之词下,更是心花怒放。 相言没让之南跟随前往,她与其他奴仆在他的新院子里候着,一时被人唤去拿东西,一时又去帮着抬礼品,忙得根本顾不得忧伤。 鞭炮声响个不停,梁二公子扯着红绸子引着新娘子进门。 相言的脸上没有笑,也没有难过,是一种无关痛痒,在众人的推搡和起哄中,他像个提线木偶一样,被人支配着做出各种动作。 正堂里挤满了人,之南看到墨痕姐姐喜气洋洋的,满脸堆欢。 墨痕发现她后,偷偷冲她摆手示意她过去。 她挤了好半天才到了墨痕身边。 “那就是新夫人。”墨痕趴在她耳朵上说道。 之南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堂上的新娘子通身红装,盖头上用金线绣满了吉祥图案,身姿曼妙,一走一动都有说不尽的魅力。 再看看自己身上的青衣,一种强烈的自卑感涌上了她的心头。 堂上按部就班地进行着,一片热闹祥和的气氛,每个人的脸上都挂着笑容。 可笑容在之南脸上很僵硬,她感觉脸上像是被锅底灰糊住了一般,硬挤才会挤出一个笑容。 堂上一个威风凛凛的青年时不时地把目光放在自己身上,邱文,他看着她,让她感觉自己周身有一团火焰,热乎乎地包围着自己。 他的眼里好像含着千万句话。 他身边坐着他的大夫人,同样是那般端庄,那种让人不敢亲近的高贵之姿。 “送入洞房……”喜事总管悠长而洪亮的声音响起,众人簇拥着二位新人向新房走去。 相言始终没看之南的眼睛,他害怕看到她含着淡淡忧伤的双目。他背着赵家姑娘,走的慢慢吞吞,每一步都踩的稳当。 墨痕拉着之南走在人群中。 之南像个木头一样呆呆的,没说什么话。 酒席宴前,相言被灌了许多酒,与其说是宾客们的祝福太过热情,不如说是他自己想把自己灌醉。 他也没有想象道,大婚之日,自己竟这般落寞,面对一个陌生的、自己完全不喜欢的女子,和她一起耽误终生。 邱文为他挡了许多酒,又催促小厮将他送回了洞房。 相言进去就趴倒了,连新娘子的盖头也没掀,嘴里糊糊涂涂地嘟囔着,睡了过去。 之南一个没注意,发现二公子和墨痕姐姐都已回去了,赶紧快步跟上去。 回去的路上均是大红灯笼,把路面都映成了一片红色。 就在一个稍微有些昏暗的拐角处,一个有力的臂膀一下子把她的身体捞了起来,她的脚跟瞬间离开了地面,整个身体都被那人拎了起来,她没来得及叫喊,那人的手掌捂了。 他身上带着浓重的酒气,身体上散发着火热的气息。 这手掌有些熟悉,这人的气息声也很熟悉,是大公子。 之南不再挣扎,全身像皮球一样泄了气,跟着他到了一间黑漆漆的屋子里,只有微弱的红光照进来一点。 邱文关上了门,转过身来看着她。 “你怎么不开心?”邱文很想关心她,可一张口发现自己只会明知故问。 “大公子,把我拉进去作甚。”之南望着他,望着他灼灼的目光。 “相言为什么没让你做通房?” “二公子许是有打算吧,我也不知道。” “有什么打算?要纳你做妾?他做得到吗?” “做不做得到的,我都不奢望的,大公子怎么还有这般闲心在这儿同我说这些?我要走了。” 之南半天才看清楚这间屋子许是家中的仓库,木架子整整齐齐地在身后摆放着。 向门口走去,欲要开门。 邱文一把把她拉了回来,他呼出的热气扑在她的耳后、脖颈上。 充满了情欲的撩拨,之南想到了那夜被他压在身下的情形。 “强迫?我看我当初就应该强要了你,让你每次见我都这般无理傲慢!” 他的声音低沉的吓人,像是用尽了丹田之气,吼出来的声音。 “我是二公子院子里的……”之南被他的怒吼吓到了,可小嘴仍然倔强的反驳。 “别跟我提他!” 她的话没说完,邱文一把捏住了她的脸蛋,把她的嘴捏地发不出声音来,她的胳膊开始疯狂地打在他身上,腿也乱踢着。 他两个胳膊一用力,把她的身体腾空提了起来。 她胸前大大的奶子正对着他的脸,他亲吻那对傲人翘起的奶子,也亲吻着她的脖子、下巴。 之南的手不再乱抓,安静了下来,眼里也慢慢布满了情欲迷乱。 邱文把她的身体放下,她的脚尖重新点回到地上,嘴巴很快被他的舌头堵住了。 他的身体里有只猛兽在怒吼,在自己的嘴唇上啃咬舔舐,撬开她的嘴巴,忘情地占有着。 他极其热烈的亲吻,把她的身体弄的敏感起来,喘息喷在他的皮肤上,身下也泛滥了。 他的手伸进了她的衣裙,隔着亵裤抚摸她的阴户。 之南的头脑发晕,浑身软软的,被邱文紧紧地挤住,她感觉他已经在黑暗中掏出那个巨大的肉棒。 那触感是如此地坚硬,她用手去了碰了一下,很快缩了回来,脑子一下子恢复了清醒。 “大公子!不要了!不要!” 她喊了起来,邱文没再捂她的嘴,而是任由她的声音在空荡荡的库房里回荡,坚实的膀子扣紧了她,将她束缚住一动不能动。 “大公子!我不能!不能对不起二公子!你放开我!” 邱文甩着他昂扬向上的肉棒,一把将她抱起,扒光她的衣裳,垫在她的身下,把她按在了地上。 “大公子!放开!” -- 和大公子又做了(rou) 邱文被她的挣扎更加刺激地上了头,带着一身的酒气,在她身上疯狂的蹂躏起来。 “已经做过了,不怕多这一次了!”他的怒吼像只雄狮一样扑到之南的身上。 伸手捏住了她胸前摇晃跳动的乳,一手掐着她的脖颈,她的叫嚷没了声音。 邱文一只大手将她的两只手腕举过头顶按住,扣在了一起,低头含住了她胸前的小樱桃,放在唇齿之间磋磨。 又是这让人心颤的舔咬,充满了霸道占有的啃咬,让人想逃又想多品尝一些。 之南微微挺了挺胸脯,把樱桃更多的送进他的嘴里,两只小樱桃轮番地接受他舌尖的舔弄,弄的之南心痒了。 他的舌尖顺着她的肚皮一直舔到阴户上,在茂密的小森林里探索着,热热的舌头又一次覆盖了上来,把她整个阴唇都含住了,然后伸出舌头飞快地舔弄她的穴口。 之南忍不住轻喘了起来,身体也扭曲成一团,勾着脚趾。 她很快感觉到是他的舌头模拟着抽插的样子塞进了阴道里,刮擦着她阴道的内壁。 他舔弄了一阵子,不过看起来他今天没什么心情慢慢撩拨自己,再加上酒精的作用,他起身扶着阳物抵到了她的蜜穴入口,没有多余的动作,直直把蘑菇头推了进去。 她的下面还是紧紧地夹着他的肉棒,让他前进困难,他动了动身子,一股脑直接没了进去。 之南被这样的充满刺激地长出了一口气。 如果那日大公子是因为欲望一时意乱情迷把她占为己有,今日的他更像是在报复她、惩罚她。 “你不是想他吗?啊?他现在正跟别的女人洞房呢。” 邱文一边顶着她的柔软花心,一边恶狠狠地说道。 之南不说话,不住地喘息着、呻吟着,她不想听到相言的事,他在新房里和夫人洞房,自己却在这漆黑一片的库房里和他哥哥偷尝禁果。 “你能想象吗,他和别的女人光溜溜地躺在床上,用你教会他的事,全数用再别的女人身上……”邱文不断说着伤害她的话。 之南强忍着泪水和悲伤,身子被大公子顶的乱扭,小穴里却不争气地流着淫水。 “为什么不愿意跟着我?啊?”邱文每一句质问都伴随着大力的肏入,肉棒又粗又硬地顶进她洞穴的最深处。 “问你话呢?为什么?你就那么喜欢他吗?!” 邱文愈发大力了起来,之南心里很痛,身下反而是极致的快感,羞涩地喷着爱液,喷在他的肉棒上。 “我是……二公子院里的……”之南断断续续地说道。 “你再说!你那天开始就是我的!是我的了!”邱文快速地肏着她的肉穴,嫩肉翻飞。 “你缺……我这一个吗?”之南的气势也丝毫不弱,语气柔软却有力。 “别的女人都算不得女人!我就要你!你只能是我梁邱文的!记住了吗!!”邱文发了狂地顶着她的阴户,她的叫声哽咽了,继而又转变成哇哇大哭。 她被身下巨大的蟒蛇顶弄的,上面下面同时流着水。 她边哭着,嘴还是硬地不肯顺从,“我是二公子……院子里的……” “你这贱婢!”邱文大力肏弄了她许久,许久。 肏地她身体颤抖,双眼发直,才喷射在了她的阴户里。 肉棒抽出后,她的穴口止不住地一张一合,邱文摸了一把,身下的阳物很快又坚硬了起来,提枪上马,直直插了进去。 他嘴上骂着,心里恨着,他恨这个女人这般折磨她自己,不肯罢休。 今天的他没有任何节奏可言,没有调情和暧昧,只有大力的、发狂的抽插,他也在承受着一种折磨。 之南身下不知道喷了多少次淫水,浇地身下的衣裳湿了一大片。 邱文甚至有些担心她会脱水昏厥过去。 可他身下的动作没停下来,次次顶地她抓狂,她狠狠地在他肩头咬上了一口,咬出了鲜血,鲜血顺着后背细细地流下去。 邱文根本顾不上后背的疼痛,身下卖力的运动,手里使劲地揉搓着她胸前的巨乳。 “以后不许裹着了知道吗!把你的奶子甩开,让我看见,听到没有!” “不要……”之南虚弱地回应道。 “我看你是被惯坏了!今天就把你肏穿,让你永远都不能被别人用!” 之南再一次狠狠地咬住了他的肩头,牙齿抵住了刚才的伤口处,邱文“嘶”一声。 “贱婢。”邱文骂道,随之而来的是冲刺一般的抽插。 看着之南淫乱的样子,邱文精关失守,快要投降时,他猛地掏出了肉棒,冲着之南白嫩嫩的小脸射了出去。 之南不动了,瘫软地没有一丝力气,脸上的淫靡液体也顾不得流淌到哪里。 发泄过后的邱文,心里更加痛苦了,他看着被自己折腾的快要晕过去的小女子,脸上身上尽是自己的精液,穴口处肿成了馒头。 用自己的衣服为她擦拭了一番,把她紧紧地拥在怀里。 这怀抱与相言的不同,让人窒息又沉沦,她蜷缩着,喘息着,闭上眼睛流着眼泪。 -- 被干到尿了(rou) 之南又变回了一直温顺的小绵羊。 “能不能不让相言知道?我害怕。”之南在他耳边嘀咕着。 “你叫他什么?!” “二公子。” “他迟早会知道的,瞒得了一时罢了,你对他还真是忠心呢,这么害怕他。”邱文肚子里醋海涛天。 “我怕他伤心,大公子身边莺莺燕燕,当然不懂了。”之南嘟嘟嘴。 邱文的火气又窜了上来,他看着眼前这个柔弱娇小的女子从来都是这么无所畏惧地顶撞自己,又无可奈何。 “我不需要懂。” 邱文的胳膊越发用力地抱住她,她绵软的身子好像面团一样快要捏扁了。 “哎呀,喘不过气来了,大公子好生霸道,我只不过是个普通的小丫鬟,为何这般为难我,大公子的女人怕是要在排到城外了,何必揪着我。” “我愿意,主人家的事你管得了吗?” “那你也别想让我当外面养的,烧火劈柴我也不会当外面的,特别是当你的外室。”之南盯着他冷峻的脸。 他的手指一下子捏住了她的小樱桃,用力磋磨了起来。 这动作激地她哼了声。 “敏感的像个荡妇一样,嘴还这么硬。”邱文的脸压了过来,钳着她的嘴,恶狠狠地侵略着她嘴唇里的芳华,舌尖放肆地舔弄着。 “嗯嗯嗯!”之南嘴被堵住了,只能用力发声表示抗议。 “我看你就是欠肏!” 邱文两个胳膊一下抄起了她的大腿,站了起来,把她推到了门上。 “让相言听听你是怎么被我肏的!”把她身体整个举起来,对准她的蜜穴一下插了进去,然后立刻又开始了快速的深入。 大门被他飞快的抽插弄得吱吱呀呀响个不停。 之南的身体被挤在男人和门板之间,毫无招架之功,只能呻吟着迎接着他的肏弄。 邱文突然停了一下,一脚踹开了另一侧的大门。 外面还隐约能听到佣人收拾东西的声音,月光照了进来,撒在之南的发梢上。 邱文继续恢复了大力的顶入,抱着她往外走,跨过门槛,一边走一边用力地顶着胯。 “会被看到的……大公子……”之南为了不发出娇喘声,趴在他肩膀上狠咬着他的肉。 “就是让他们看到,让相言也来看看,你怎么在我身上湿成这样的!把我腿都打湿了,你的小穴这么喜欢被我肏吗?!” 邱文找了根柱子,把她抵在柱子上猛肏。 “真应该选一个相言看得到的地方肏你!你这小骚货,嘴这么硬,身子下面还不是乖乖听话。” “啊……不行了……” “怎么不行了?是被我插的不行了吗?说啊!”邱文大力掐了她的屁股一下。 之南疼地眼泪直冒,作为报复,她也用力在他的肩上啃咬,指甲抠进他宽大的后背里。 “不行了……” “说!你以后还让不让我插?!”邱文再次捏她的屁股。 痛感伴随着快感很快把之南送上了高潮,蜜穴里的淫水顺着邱文的腿流到地上。 “让……让你……”之南虚弱地喃喃道。 “以后我随时随地想肏你,你就给我乖乖听话!听到了吗?!自己说一遍!” 邱文的肩头和后背已经被狠咬和抓挠弄的伤痕累累,可他毫不在意,只是全力的在她小穴里冲刺。 “让你肏……什么时候……都可以……” 之南的嫩肉不停地挤压着肉棒,柔软的内壁紧紧吸着肉棒的每一个褶皱,邱文爽的汗毛倒竖。 “这么好肏……” “大公子……我真的不行了……饶了我吧……” “怎么饶了你?” “下次……下次再来吧……我要不行了……要尿了……”之南感觉身下被捣地乱了方寸。 “哦?下次什么时候?”邱文的身下更卖力了。 “你想……你想的时候……” 哗哗的一声,之南身下尿了,她被邱文肏到尿失禁了,如果有个地缝她真想立刻钻进去。 以天为被以地为床,借着月光,竟然被大公子干到失禁。 她把脸狠狠缩进大公子的怀里。 “小骚货,被我肏的尿出来。” 邱文拔出了肉棒,把她放下来,翻过了她光溜溜的身子,让她抱着柱子,从身后捅了进去,肉棒拨开穴口直捣到花心。 “你不是喜欢这样吗?喜欢被从后面肏……” “哼……啊……喜欢……” “他这么肏过你没有?” 之南腿软的快要站不住,全凭邱文扶着腰支撑着她的身子。 “没……没有……”之南的脸被挤到了柱子上。 “啪”地一声,红红的屁股又挨了一巴掌。 “真的吗?!” “真的……饶了我吧……真的没有……” “这还差不多!要不然肏死你!” “好……快些吧……大公子……又要丢了……” 大公子的肉棒来来回回又顶动了半个时辰,之南的娇喘已经发狂,这才让他倾泻了下来,爱液混着精液飞溅了出来,他们的身上遍布着对方掐揉啃咬的痕迹,两个身体无力的贴在了一起。 -- 在澡盆里和二公子做(rou) 之南已经忘记了自己是怎么被大公子送回去的,也没空理会他背着自己有没有被人看到,她只觉得他的后背好宽厚,让人想在上面安眠。 大公子走后,她撑着虚弱的身子,站在院子里向相言的洞房里看了一眼,已经吹灯了,想来相言和新娘子在行周公之礼了,之南心里一阵说不出的难受。 她很困乏,可她不想回去睡,她害怕那张只能睡得下一个人的小床。 她烧了水倒在澡盆里,脱了衣服,坐了进去。 屋子里漆黑的,水温温热热地拥抱在自己周围,身上的印迹被一大片的熏红掩盖了。 身体像被云彩拖了起来,软绵绵的,一天的困乏都融化在水里了。 渐渐地,她坐在澡盆里睡了过去。 大公子在她身上卖力的样子浮现在她的脑海里,身下的穴口仿佛还被他那根粗壮的肉棒充满又抽出。 半梦半醒之间,她感觉大公子又在身后托着她胸前的奶子,他硬朗的手指在她的小穴里捣弄,拉出来的丝丝粘液被他尽数吸入嘴里。 “大……公子……”之南小声说着梦话。 “之南,你说什么?” 她的感官知觉被一个温柔的男声拉回了现实。 胸前的奶子被一只修长的手托着,泡在浴盆里粉嫩的小穴也被一根手指侵占着。 她赶忙扭头去看。 “二公子。” 之南吓得把澡盆里的水都推出去一部分,溅起的水花打到相言的身上。 “怎么了?之南,吓到你了。” 看来相言没听清楚自己刚才的呓语,谢天谢地。 “公子怎么在这儿?” “睡不着,想你,你不在身边我睡不着。” “公子不是喝了好多酒,还晕吗?” “装的,要不然怎么躲出来。” “二夫人睡着了?”之南压低了声音问道。 “睡了,我想你,之南。” 相言趴在她耳边呼着热气,手还是放在她胸前和小穴处打转,她的身体像是充满了魔力,吸引着自己的手指不住地贴上去。 “我想和你一起洗,可以吗?”相言与她耳鬓厮磨的间隙问道。 “这么小,怎么一起?” 之南问了一句,看他态度坚决,就微微站起来些,为他脱去了身上的衣物,拉着他的手让他迈进了浴盆里。 浴盆很小,两个人都坐进去后只能拥抱着贴在一起,水涌出去一大半。 之南在相言耳边轻轻地说道,“二公子,今晚是你的新婚之夜,你出来不好吧。” “我只想和你过新婚之夜,怎么洗澡睡着了,太累了吧。” 相言紧紧地搂着她,把她的头放在自己的肩膀上。 “公子……” “忍不住了,我还是想要你,之南。” “嗯……”之南在他的肩头点点头,虽然经历了大公子的两次肏干,她早已浑身乏力,可不知道是不是出于一种愧疚和悔恨,她不忍心拒绝相言的请求,更何况他还那么温柔,那么怜惜自己。 “你别动,今天让我来服侍你。” 相言开始在她的胸前大范围的游走,用手推着她的乳,两个身体在水中光滑无比地蹭着,摩擦着。 “昨天含地好用力,现在还没消下去这印子。”相言缓缓说道,继续用唇舌伺候着她的奶子。 之南不敢露出丝毫的慌乱,这种紧迫感反而刺激了她的神经,身下涌出一股液体,和在水中。 相言的手指伸到了温热的水里,在之南的小点点上停留,他知道这里是之南最愉悦的地带,轻轻的揉搓就能让她很快到达高潮。 他的手指一覆盖上去,之南感觉刚才被大公子肏到失禁的感觉又来了,自己的身体仿佛随时会尿出来。 她按住了相言的手腕,“公子……不能摸这里……” 热气在两个身体之间升腾着,之南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湿滑的阴道内好像又流出了一股爱液,这里面还混合着大公子的精液。 相言不听话地继续爱抚着她的小点点,时而快速时而放慢,把她的身体弄得忽上忽下,兴奋至极。 之南的小手攀上了相言的棒子,轻轻地撸动了几下。 “别动,闭上眼睛休息。”相言把她的手推开来。 继而他把手指顺利地伸进了她的阴户里,抽插了起来。 之南的脚趾都绷紧了,刚被狠狠蹂躏过的身子,一下子就进入了饥渴待肏的状态。 他的手指像一条灵活的泥鳅,在她的阴道内穿梭,看她的娇喘渐渐大了,又加了一根食指进去,两根手指把阴道撑开来。 她感到了热热的水流在自己的穴口处涌动着,像是在做着按摩。 “疼吗?”相言在她耳边问道。 “不疼……舒服……”之南闭着眼睛,享受着他手指在身下的拨弄。 接着,相言把她的身体放在了自己的大腿上,一只手握着她纤细的腰身,一只手扶着自己挺立的鸡巴,对准了她温存的阴户顶了上去。 相言抚摸着她白嫩的臀瓣,使劲用手将他们分开些,那蜜穴被撑开一些,自己的棒子更加顺利地顶动了起来。 他双手把持着她的屁股,往自己的肉棒上按去。 水流在这样的上下活动中飞快地撞击着,水花溅到了两人的红扑扑的脸上,热气更加凶猛地升腾起来,他们的额头上浮起了些晶莹的汗珠。 “啊……嗯……”之南紧闭着双眼。 握着她的臀瓣插地她眼冒金星,之南只觉得刚刚在云端熟睡,现在像是在云端舞蹈,每一下都舒服极了。 这样肏了许久,相言把她扶起来,用自己的衣服将她裹紧放在那张小床的床边。 相言身上还湿漉漉的,滴着水珠,在微弱烛光的映照下更加迷人了。 他把她的大腿分开来,粉嫩嫩的阴户在他面前暴露无遗,穴口微微吐着爱液,张张合合地等待着肉棒的进入,他用胳膊揽住了她的腿根,腰部一用力,把肉棒重新肏进了她的体内。 没有了水流的阻挡,他的动作加快了许多,肉体飞快地撞击着,发出了极为羞耻的撞击声音。 “啊……啊啊啊……”之南的叫床声被他撞了出来,她的牙齿轻轻咬着红润的嘴唇,嘴唇饱满地像是要滴出水来,看的相言头脑发蒙。 “之南……你好美……”相言一边肏弄着她的花心,一边捏着她飞甩的奶子,把她的乳头捏起来,低下头去含进了嘴里。 他的牙齿轻磨着她的乳头。 邱文的啃噬和相言的轻磨是完全不同的感觉,每一种都让她着迷,两种快感都可以把她的神经带到九霄云外。 身下的床单渐渐濡湿了,相言的动作也越发快了起来,肉棒撞击小穴时也发出了液体黏腻的声音。 “公子……奴婢要丢了……” 之南的双脚在半空中无助地划拉着,一只手放到了自己的小点点上,快速拨弄着。 相言看到这一幕,肉棒更加用力地肏干着,眼睛都瞪直了,忽然肉棒一阵颤抖,马眼一松,猛地射出了一大股浓浊的液体。 “之南,舒服吗?” “嗯……公子弄得之南好舒服……” 相言这次竟然肏弄了自己这么久,想来是已经在二夫人身上努力了一次了,想到这里,之南伤心地闭上了眼睛。 -- 二公子新婚第一天差点露馅 “之南,之南,快醒醒。” 之南再次醒过来时,墨痕已经收拾齐装,准备二公子门外候着了。 “之南,快起来了,早上新夫人和二公子要去请安,我们得在外面伺候着。” 之南有些紧张,往被子里缩了缩。 “墨痕姐姐,我这就来。” 赵家姑娘闺名文茵,原在娘家是家中最小的女儿,与梁家也是门当户对的亲家。 赵文茵陪嫁带了两个丫鬟,一个叫香月,一个叫含月,都是从小伺候在她身边的丫头。 之南和墨痕在门口时,香月和含月已经在屋内伺候二夫人赵文茵梳洗打扮了。 “含月,快把官人叫起来,还要赶着去请安呢。”二夫人的声音从屋里传出来。 墨痕轻扣了扣门,隔着门说道,“二夫人,奴婢在门外候着。” “墨痕,你进来吧。”二公子的声音传来,之南放了心,没有跟着墨痕进去。 她害怕看到二夫人的样子,那一身鲜红的嫁衣,好刺眼,让人不敢直视。 里面又窸窸窣窣地忙活了半天,二主叁仆才前后走了出来。 之南第一次看到了二夫人赵文茵的容貌。 可她不敢仔细端详,只感觉到那是一张端庄美丽的脸,脸上挂着的一抹绯红让之南心颤。 看来他们昨夜的房事是很幸福的,自己也许也会因为这点被管事的嬷嬷夸赞。 相言走在前面,偷瞟了之南一眼,然后向院门口走去,墨痕跟在身后,冲她摆了摆手,示意她不用跟着。 二夫人身边的丫头给了之南一个傲慢的眼色,之南赶忙低下了头。 往常的日子里,这个时间之南应该是在为公子收拾屋子里的一应陈设,可现在她不敢进去了,这间新房好像并不属于二公子,是一个自己无法冒犯的禁地。 她迷茫地在院子里乱转,一会儿跟着别人一起侍弄侍弄花草,一会儿洒扫洒扫庭院,像是第一天到府里来一样的慌乱。 相言终于回来了,他进屋子里时,冲着之南说,“之南,来帮我换个衣服,跟我去书房读书了。” 之南赶紧擦了擦手,低着头在其他人的注视下,跟着进了屋子。 之南帮他宽去外衣,相言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含情脉脉地看着她。 两人还未来得及说话,二夫人带着丫鬟走进来了,之南赶紧挣脱开了他的手,继续低头帮他更衣。 “官人,公爹说也不必这般勤奋的,过几日再读书也不妨事的。我来吧,你退下吧。”赵文茵走进来,站到相言身边,接替了为他更衣的工作。 之南识趣地站到了一边。 相言脸色有些不悦,半天没说话,屋子里的气氛尴尬极了。 赵文茵好像完全没期望他会回应一样,继续说道,“官人要穿哪件?” 相言终于说话了,之南提着的气终于松了一口。 “听你的吧,你拿哪件都可以。” 赵文茵替他更好了衣,相言带着之南到原来的小书房去了。 “之南,今夜我想到书房去睡,你陪我吧。” “这怎么行,公子刚成婚,怎么能让二夫人独守空房。” “我在与不在她不都是独守空房,有什么分别。” “公子这话什么意思?昨日并未与二夫人行房?”之南被震惊到了,眼睛瞪地大大的。 “对啊,我想麻痹自己,想着你的样子,只当是完成一件差事,可我接受不了,我没办法麻痹自己。” “公子,在说什么胡话,公子这么做,您和二夫人可是要被别人耻笑的,是之南没和公子交代清楚吗,还是二夫人初次行房,不太适应?” “不是,我只想要你,我不管别人怎么看我。” 相言说着把之南搂在了怀里,手已经伸进了她的前襟里,胸前露出了一些昨日欢爱留下的红印子,只是这印子也不完全是相言的杰作。 “之南,你这里怎么红了一片?” “我……公子还好意思问,还不是你干的好事,讨厌。” “那今天再讨厌一次好不好?”相言说着把手握着她的奶子揉捏了起来。 “怎么这里有块淤青?怎么弄得?” 相言突然看到了之南胸前被大公子吸过的淤青,想是昨日灯光昏暗,才并未发现。 之南的心一下子沉到了地上,在相言的怀里,脸贴地如此之近,呼吸稍微急促些都会被他发现,她觉得她要露馅了。 “晚上睡觉不知道怎么了,一阵好痒,自己掐的。”之南低着头,声音小到只有相言能听到。 “哦?那我请郎中来给你看看。” “啊,不要。” “不要紧吗?” “不妨事的,我哪有那么娇气,今日就好了。” “之南,我听到了些风言风语,说来也是好笑,竟然说大哥哥看上了你,你说荒唐不荒唐。” 相言松开了她,她赶紧转过身佯装收拾书案。 “是啊,这怎么可能呢,我一个丫鬟罢了。” “我哪里是这个意思,大哥哥喜欢的那些庸脂俗粉,哪能和我的之南相提并论,他怕是欣赏不来的。” 之南听了他的话,手里的书本都差点掉地上,大公子吃肉吃惯了,偶然也想换个口味罢,哪里还用得着说什么欣赏不欣赏,他是早就体会过了呢。 可面上还是强壮着镇定,不敢露出丝毫的破绽,“公子可别说笑了。” “不过说正经的,过几日我还是要给你一个名分,大哥哥之前同我说,他的好友中有一位,和自己的丫鬟有情有意,结果正室上了门,趁他不在家,大手一挥就把那丫头打死了,任他回来怎么闹也没个由头。听得我怕了,妾室虽也没法和正室相提并论,可总能让夫人有些忌惮。” 大公子在偷偷提醒相言,他竟然真的在关照着自己。 “公子这般挂念我,我除了感激也说不出别的什么了,只是我的身份太过低微,配不上的,过几日再听公子安排吧。” 相言又过来,和她一阵亲热,只是之南一直在控制分寸,生怕相言忍不住擦枪走火,现在天光大亮,自己身上的痕迹怕是一点都瞒不住了。 -- 书房(rou) 一男一女正在那间小书房内挥汗如雨地激战着,只不过男人不是相言,是大公子邱文,女人是相言的丫鬟之南。 这天是二夫人回门的日子,相言陪着回了娘家,带上了二夫人身边的两个丫鬟。 之南在相言的书房里收拾书卷,大公子竟然旁若无人地闯了进来。 “大公子,你怎么进来了,这是我们公子的书房。” “弟弟书房我这做哥哥的怎么不能进来了。”大公子用后背顶住了门,走过来直接揽住了她的腰身。 “大公子,你做什么!快出去啊。” “做什么,做的还少嘛。”说完在她耳后脖子吻了起来,潮红很快爬上了之南的脸蛋。 她在邱文的怀里逐渐顺从了起来,然后又变成了一种回应。 邱文把她的身体转了过来,堵住了她红红的樱桃小口,唇齿相依,嘴巴里的温度传递着,情欲渐渐升腾了起来。 “大公子,大白天的,不要了吧。”之南被吻地有些喘不过气来,趁着亲吻的间隙吐出这几个字。 “要的就是大白天,自己脱了坐上来。”邱文拍了拍了她的背,坐到了书案前的榻上。 “不要,会被人发现的,大公子快些走吧。”之南稍稍整理了下被弄乱的衣裳。 “还是不听话?” 邱文起身,从后面捏住了之南的脖子,用身体把她压在了书案上面。 一条腿半跪着,解下了腰间的丝绦,拉过她的胳膊来,按住她手腕,绕了好几圈绑在了一起,一只手扶着她的身子,另一只手熟练地拨光了她的衣裳, 屁股上还有和自己淫乱过的痕迹,看的他两眼发直,身下的棒子早已蓄势待发了。 “相言这两日碰你了吗?”大公子带有磁性的嗓音在她耳边响起。 不看他英俊的面庞,单是这声音就已然让之南难以自持了。 “没有,真的没有,公子刚刚成婚。”之南在他手上,从倔强的小丫头变成了一只乖顺的小羊,大公子的能力她领略了这几次,次次弄得自己酸软乏力,她已经甘拜下风了,看他今日还是这般强势,只能默默等待着他的蹂躏。 邱文听了她的回答后似乎有些满意,很快掏出了身下翘首的大蟒蛇,抵住了她的穴口。 看起来他今日不打算太过折磨自己的性子。 “亲几下就湿了?这身子还真是听话,今天就不为难你了。” 邱文磨了磨她的穴口,趁她不注意突然冲进去一半,穴肉一瞬间收紧了。 之南差点叫出来,“疼……” 虽然身子已经被开发了多次了,可大公子的尺寸还是有些骇人,这么贸然进来让之南依然有些涨痛。 不过,很快一阵温温热热的酥麻感蔓延了全身,邱文用一半的肉棒来回磋磨着她的洞穴内壁,弄的穴肉舒适地松软了下来。 邱文又顶进去一些,露在外面的尺寸越来越少了,抓着她的屁股开始了顶动。 外面偶尔有人经过,这书房倒像是个格格不入的欢乐屋,之南和大公子正专注地享受着偷欢的快乐。 刚刚整理好了的上衣贴在她雪白的皮肤上。 邱文从后面伸进去一只手,在她胸前摸索,先是扯松了衣襟,然后只听见“嘶拉”一声,自己的上衣被撕成了两半,胸前春光乍泄一般。 “算你听话,把奶子露出来了。”邱文在身后满意地说道,随之而来的是对她嫩穴的肏弄。 自从前几日被大公子弄到腿软后,之南开始试着放弃费力地掩盖傲人的双峰,只穿件宽松的肚兜,走路时也偷偷地把胸脯挺起来,感觉呼吸都畅快了许多。 之南肚皮下没了衣服,贴上了书案,有些凉,快感随着凉意刺激地她头皮发麻,捂着嘴巴不让自己发出羞人的呻吟来。 她下身被拨地精光,还有一根巨大的大蟒蛇在小穴内钻来钻去,上身淫荡地敞开着,奶子在案子上搓来搓去,胳膊还被紧紧绑着背在身后。 之南忍不住想象了一下自己的样子,小穴变得更加湿滑了,引得那蟒蛇更快的活动起来。 邱文一手拉着绑着她的带子,一手扶着她的腰,不停地肏弄着花心,时不时地撩开挡住自己视线的外衣,看之南的蜜穴被肉棒肏地不住地沁出淫水,穴肉被肉棒拉扯地进进出出。 “之南,你在里面吗?” 外面有个丫鬟的声音传来,之南吓得身下瞬间夹紧了。 邱文被她这一夹,太阳穴要爆出来了,被迫停了一下,然后用力拱了下身子,加大了力顶了进去,肉棒裹挟着欲望更加涨大了,重新冲入了小穴。 他伸手掐了一把她的屁股,以示惩罚。 之南被绑着的手向后划拉着,想让大公子停下来,可身后的男人完全没有这个意思,他的顶弄甚至更加快速了。 她身下的书案发出了极小晃动的声音,她捂着嘴巴,屏住呼吸。 丫鬟又叫了一声之南的名字,就离开了。 “怕什么?!夹地这么紧,小骚货。”邱文趴下来些,抓着她的手腕快速地顶着。 “嗯……嗯……大公子……”之南捂着嘴巴,指缝里还是不听话地跑出来几个字眼。 她浑身都崩地紧紧的,邱文在这样的紧致蜜穴里快速抽插着。 紧张感让她的身体更加敏感了许多,身后沁着爱液,浇灌着那条蟒蛇,大公子终于受不了这样的紧致,一声闷哼趴到了她的背上。 之南赶紧挪动了一下身体,让蟒蛇从自己的身体里抽出去了,她太清楚了,如果不赶紧出来,大公子怕不是要按着自己爆肏到二公子回府为止。 “压死奴婢了,大公子快起身吧。”之南趴在书案上嘤嘤道。 “肏了你这么多次还这么紧,真是肏不够。” 大公子长舒了一口气,为她把手腕上的带子解下来。 “都被你撕开了,你让奴婢怎么出门啊!”之南伏在书案上撅着嘴,责怪道。 “穿我的。”说着大公子把自己的外袍脱了下来,披在她身上。 “大公子怕是嫌别人不知道你我的事。”之南扭过身去,背对着他,撅着嘴生闷气。 “别生气嘛,我回头差人给你做个叁车五车的衣裳。”邱文怀抱住了她的身子,低头正看见她滑溜溜的乳,忍不住把玩了起来。 “别动我了,我要回去了。” “忍不住不动你,浑身都这么勾人。着什么急,你又不用赶回去伺候,相言不是陪着他夫人回娘家了。” “大公子这么霸道,我又不是你院里的丫鬟,我去哪还要听大公子的安排吗?” “我看你这小丫头的身子是又欠打了吧?要不我等相言回来,我好好跟他聊聊怎么把你让给我的事情?”邱文握着她的奶子,手上稍稍用了些力气。 “你不能说,说了我就去投井。” -- 视奸 窗外墙角处。 二公子相言听到了他们欢爱的大半个过程,包括他们事后的温存。 他原本以为是大哥荒淫无度竟到了自己的书房里寻求刺激,仔细一听却发现女子是之南。 刚开始,他气得太阳穴都鼓起了,热血一下冲了上来,差一点踹门撞破这一切。 可他退却了,不光是为着大哥哥对自己的情谊,也为着自己的颜面,他冲进去的样子太过丑陋了,他怕了。 他也害怕面对之南的脸,如果贸然冲了进去,她会怎么样,他不知道。 她是不是迫于大哥哥的地位,不敢忤逆,她一个小丫鬟又有什么选择权呢。 他停在窗外纠结了一阵,隔着薄薄的窗纸,他看到了一个自己未见过的之南,在大哥哥的身下是那么放浪。 这样子勾着他停在那里窥视。 他爱之南,爱她泛着红晕的小脸,爱她雪白的奶子,爱她软糯的屁股,爱她的所有。 可她身上的一切在这个时刻好像变得更加迷人了,在大哥哥的手里随意地揉捏着,变幻着。 不知不觉,相言的喉咙变得有些干渴,说不出话来,也不愿意离开,竟然待到了邱文在原本只属于他一人的蜜穴里射精,精液、爱液一齐流到她的屁股上。 相言觉得鼻子下面黏糊糊的,伸手一摸,才知道是流了鼻血,他宛如一具行尸走肉般,迈开了步子。 出了院门,相言头脑昏昏沉沉的,鼻血糊上了嘴也顾不得擦去,用手胡乱地在脸上抹了一把。 “二公子,您怎么流血了?” 迎面走过来一个小厮,指着自己的脸惊讶地问道。 他离自己越来越近,相言只觉得小厮的声音越来越小,周身的一切都颠倒了过来。 “二公子!二公子!公子……” 他好像看见几个月前之南刚进府的样子,在一排丫鬟仆役中俯首站着,听着管事婆子的教训。 一群人中他一眼就望见了她,那么耀眼,让人看一眼就忘不掉。 相言从小到大,近身伺候的下人只有墨痕和一个小厮,墨痕是府里养大的,干活从不拖沓,很是利索,记事起她就在自己的身边伺候,像是个善解人意又无微不至的大姐姐,他在她的照料下被保护的极好。 之南并不比自己小多少,可看见她那娇小可人儿的样子,激起了他千般万般的保护欲,这么惹人怜爱的女子他第一次见到。 转头就去求母亲把她要了来。 之南刚到他身边时,总是做错事,没少挨婆子的打骂,可她从不怨怼,也从没跟自己表露出一丝的不情愿。 之南,她永远这么可爱,这么可人儿,是这天底下最让自己魂牵梦绕的女子。 “官人!官人!” “二公子!” 相言的意识逐渐回归了身体,双眼朦胧,只看见了赵文茵和墨痕。 “我这是在哪啊?之南呢?” “官人晕倒了,请了郎中来看,说是急火攻心……” “之南呢?”相言没等她说完,又重复了一遍。 赵文茵瞅了一眼墨痕,面色尴尬。 墨痕开口道,“公子,之南在外面忙活呢, 您找她有事?” “没事,她怎么不进来看我?” 赵文茵略带戏谑地抢着说道,“那我出去?让她进来伺候你?” “好的。”相言满口答道。 赵文茵的脸色更加难堪了,可话已出口,又不好再说什么。 之南低着头承受着赵文茵尖锐的目光,走近了里屋。 “公子。”之南眼圈红红的,明显是刚刚哭过,声音微微颤抖着。 “之南,你怎么哭了,谁欺负你了?” “没有没有,刚在院子里迷了眼睛,公子看来是这些日子累着了,好好休养几天,别想旁的了。” “之南。” 相言搂过了她的身子,如他上次生病一般,把脸埋到了她傲人的双乳之间,不同的是这次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胸部的松软。 目光所及之处,还能看到一点印子,那一定是被大哥哥留下的,她的身子上是不是还有许多这样的痕迹。 “之南,你怎么不裹胸了?”相言的手伸进她的衣衫里。 “嗯,不舒服。” “我身子也不舒服,这几日你就在我房里伺候我,好吗?”相言亲吻了一下那块印子,心里千百种滋味一齐涌上来。 “夫人没吩咐我来,您还是在夫人房里歇息吧,之南怎么能做您的主。” “那你就听我的,这几日都在我房里,不许出去,听到了吗?是不是她让你出去干杂活儿了?” “没有没有,怎么会呢,只是您现在身边伺候的人够了,之南自己去外面帮忙的,总不能闲着。” “你不说我也知道,你是我一个人的,以后你只听我一个人的安排,我让你在哪你就在哪,记住了吗?”相言抱紧了她,只想把她的身体揉进自己的身体里,在她耳边轻轻地磋磨着。 之南连连点头。 “之南一直陪着公子,公子让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 -- 肏之南的奶子(微h) 之南公子房里一连伺候了几日,他们的生活仿佛又回到了原来。 相言心情好了许多,身子也就利索起来了。 一日,相言邀了邱文来吃酒。 “公子,之南今天也觉得头疼,公子和大公子吃酒,奴婢想回去歇一会儿好吗?” “哦?你怎么头疼,我给你请人来把把脉?” “不用了不用了,公子,没事的,不用回去了。” “真的没事?” “没事。” 之南没再说什么,本想逃过这样的尴尬相见,但看来是不可能了。她现在只能祈祷大公子能推诿掉这场邀约。 “相言,怎么今日想起来叫我来吃酒啊。” 大公子的人影还没出现,他的声音就传进来了。 之南赶紧行礼。 大公子看了她一眼,没做反应。 “大哥为了我的婚事也是上下操劳,早就该请你来吃酒的,这不是前两天病了一场,要不前日就要让他们去请你的。” “你怎么病了?怎么不早说,我都不知道,好些了没有?”邱文很是关切。 “好了,多亏了之南伺候我这几日,已经完全好了,大哥不用挂怀。” 兄弟二人的目光同时落在了之南身上,之南觉得他们的目光都带着钩子。 “之南,快给大哥宽了外衣,让大哥坐下。” 之南紧张地都能听到心脏狂跳的声音,“是的,公子。” 她的个子很小,头顶刚到大公子的下巴尖儿,她甚至能听到他扑通扑通的心跳声。 她丝毫不敢抬头,双手伸过去脱下他的外衣,又绕到他的身后,把衣服收了去。 她感觉这简单的一个动作好像过了一个时辰那么久。 桌上的酒菜已经摆好,两个酒杯相对放着。 “公子,之南退下了?” 两位公子已经就坐,之南看着二公子问道。 “你就在这儿,跟着喝一杯。”相言拍了拍身边的位置,让她坐下。 之南听话地坐到了他身边,眼皮低垂着不敢出声。 相言的胳膊搂住了她的腰,手掌顺势托住了她的奶子,之南往前挺了挺背,想逃离他的手掌,可没什么作用。 他端起他的酒杯,递到之南唇边。 之南微微张开小嘴,仰头吞咽了下去。 很烫,快把喉咙都烫穿了。 大公子看到之南的脸蛋更加红润了,在相言怀里乖巧无比,和自己跟前时的倔强完全不同,他有些不是滋味。 相言看她被酒气激地迷起了眼睛,用手摩挲着她的后背,“呛到了?没事吧?” “没事,公子。”之南咳嗽了几下。 酒过叁巡,二公子的手开始越发不老实了,隔着衣裳摸她的奶子。 邱文气地牙痒痒的,可又不敢表现出任何不悦,自顾自地饮酒。 之南的衣襟被扯开了一些,露出一条深邃的乳沟,犹抱琵琶半遮面,酥胸藏在衣衫里轻微的晃动。 “公子,别。”之南推了推他的手背,想让他手拿出去。 可相言非但没照做,反而直接在里面捏住了那颗红彤彤的小樱桃。 “哼……” 之南受不得他这一捏,一下没忍住叫出了声,又赶紧双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没了之南胳膊的阻挡,相言长驱直入,两只手环抱着她,伸进衣裳里,分别照顾着那两个软绵绵的奶子。 两团火烧云从她的脸颊一直烧到耳朵后边,鲜艳地像颗刚摘的苹果。 视觉的刺激太过强烈,邱文身下的棒子不听话地挺了起来,把衣衫支起来一个小鼓包,动了动身子,掩住了一些,他看之南那小狐狸的样子,被摸了两下就这样春心荡漾了,想着她身下估计已经在流水了。 这贱婢,真想现在就把她抢过来压在身下,狠狠地肏弄,看她还是这幅骚样子吗。 相言的唇覆了上来,压着之南的嘴唇,很快把舌头伸了进去,品尝着她的甜美。 之南睁大了眼睛,余光瞥着大公子的样子,她感到大公子的眼睛里有两把刀子,恨不得立刻就刺向他们。 “相言,你喝多了,我先走了。” 大公子遮掩着身下,快步出去了。 之南心里稍稍松了口气。 相言的手突然摸到她的下面。 “已经这么湿了?”相言在她耳边呢喃。 “嗯……”之南推着他,脸往后撤着。 “是因为在他面前吗?湿的这么厉害,之前亲你怎么没有?” 之南突然有些狠自己这不争气的小穴,总是不分场合的水汪汪。 “怎么没有?之南的身子,公子还不清楚嘛。” 之南推着他的手臂,想让他把手拿开,可他的手真的抽走时,她又很想他的那个东西可以将小穴充满。 夹紧了双腿,想掩盖住自己已经情意绵绵的样子。 相言把她压到了蒲团上,整个身体覆盖了上去,带着酒精的气息,呼在她脸上。 “公子,不要了,之南今日不方便……月事……” “嗯?” 相言把她的衣裳整个掀开来,扯开了身下的遮羞布,粉粉嫩嫩的小穴耸动着展示在他面前。 “学会骗人了?谁教你的?”相言的脸上似有不悦,动作也稍微粗劣了一些,手指拨着她穴口的嫩肉。 “之南错了……公子别生气,不要……公子……”之南的谎言被戳破,脸色尴尬,只能求饶。 “给我舔一舔好吗?好之南,下面涨得难受。” 相言腰间的阳物弹了出来,爆着青筋,褶皱清晰可见,龟头圆润得可爱极了。 之南心里满是愧疚,咽了口唾沫,含住了龟头,相言一下子腿部用力绷紧了起来。 马眼处的露珠被吸进嘴巴里,咸咸的。 伸出舌头轻轻舔动着龟头下方的褶皱,围绕着龟头,打着圈地舔弄。 软舌覆盖过的地带,炙热、坚硬又有些弹性,像是含住了一颗刚剥了壳冒着热气的鸡蛋。 她不紧不慢地在龟头处来回摩擦着,又将舌头用力缩成一条,放在马眼处,快速舔舐马眼处的前精。 被她这么一舔,相言爽地差点射在她嘴里,他太期待整根棒子都被之南包裹住的感觉了,双手按住她的头往下用着力。 之南知道他心焦难耐,张大些嘴巴,嘬住了半根阴茎,保持不动。 她抬起头来,看了看相言的脸。 相言低头看到她仿佛有些湿润的睫毛,一眨一眨的,嘴巴吃着他的鸡巴不动,这样子看起来就足够让他血脉喷张。 于是,手又按了些力气,把她的头往自己的身下按去,想把整根空虚的阴茎都塞进她的小嘴里面,可再怎么用力也有一些露在空气中。 相言把她的衣服扯到一边,用手握住她的奶子,以弥补一些空虚。 之南干脆脱了衣服,把酒桌上的物品推到一边,让他坐在上面,自己跪在他双腿中间,用手把奶子托了起来,夹在了阴茎两边。 奶子得天独厚的个头优势,把相言的鸡巴正好陷在里面,只有龟头露在外面,她伸出舌头继续舔弄着马眼处。 觉得奶子上不够顺滑,她直接端起酒壶,倒在了自己的乳沟处,也淋到了鸡巴上一些,一时水滑了起来,胸前亮晶晶地泛着水光。 这一幕对相言的刺激,比之前都更让他晕头转向。 之南还没开始活动,相言就已经两眼发红了。 只见她缓缓把奶子托起来,又放下,伴随着乳肉的晃动,鸡巴像一个昂着头的小公鸡,被夹地越发涨大起来。 之南加快了手里的动作,她的身下也开始缓缓流着爱液。 “公子,在肏奴婢的奶子。” 相言的喘息越来越粗重了。 之南的手臂也累得发酸,奶子之间被摩擦地泛红。 她张嘴一股脑儿含住了龟头,舌尖快速在龟头上游走,攫取着他的前精。 “啊……之南。” 之南温热的嘴巴和奶子把他的下身伺候得欲仙欲死,飘飘然起来。 相言快要到达顶峰时,赶紧用手拨开她的头。 肉棒离开小嘴的一瞬间,一道弧线划过,落到之南白花花的胸脯上,顺着她的奶子往下流淌着。 “之南,你的奶子好舒服,我没想到还可以这样,太刺激了。” 相言拿出手帕来擦她脸上的精液,将她抱了过来。 之南不好意思地笑着,把头埋进他的腰间。 -- 字条赴约1(rou) “大公子,时候不早了,奴婢伺候您沐浴吧。” 大公子邱文从相言院里回来后,一言不发,独自喝闷酒,一杯接一杯,眼神愈发涣散,可他脑海里还是挥之不去之南的乳被相言捏在手里的样子。 一个白皙娇小的丫鬟走了进来,那样子还真有几分像之南。 想到自己走后,相言一定把之南压在身下狠狠地要她的身子,把她小穴捣地汁水横流,他的气就不打一处来。 可自己怎么成了这幅样子,怎么会为了一个女人禁锢了自己,不可以,这绝对不可以。 邱文点了点头,站起身来,双臂抬平。 丫鬟过来为他宽衣。 邱文又浮现出了今日之南为他宽衣的情景,她的身子那么小,柔弱到随时都会害怕把她折断。 丫鬟伸出胳膊绕过自己的腰,为自己宽解袍带,丫鬟身上明显用了某种香粉,香气扑鼻,比之南身上的味道浓得多。 “公子,您也疼疼奴婢吧。” 邱文晕晕乎乎,一把丫鬟搂进了怀里,大手肆无忌惮地伸进了丫鬟的衣襟里。 丫鬟竟然连个肚兜都没穿,邱文的手在里面尽情地摸索着。 这奶子虽也是个极品,可较之南的还是差一些。 “公子,奴婢的奶都被您捏疼了。” 一把将她抱起扔到了床上,此时的邱文像只发了情的雄狮,腮帮子都咬得充血。 “闭嘴。” 邱文将那丫鬟的衣服尽数扯开,把她翻了过来。 丫鬟扭动着腰身,摇着屁股,像只母狗一样吸引着公狗的插入。 邱文的手使劲捏了一下她的臀瓣。 “啊哦……”一声娇喘传到了他的耳朵里。 邱文顿时觉得一阵作呕,酒一瞬间清醒了。 “滚。”他有气无力。 “爷,插一下奴婢的小逼吧,奴婢都等您好久了。”丫鬟以为他是在调情,更加嗔怪地撅起了屁股。 邱文扭过脸去。 “滚!” 邱文音量没有提高,可语气严肃地吓人,丫鬟吓得一个激灵从床上爬起来,随手捞起了衣服,胡乱裹在身上,跑了出去。 邱文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往头脑上冲,太阳穴“登登”跳着生疼。?坐在床上,双腿止不住地晃动,脑子里全是之南的影子。 他的肉棒实在要爆开了,想着之南被自己扛着大腿爆肏的样子,摸到了身下一直昂扬向上的鸡巴。 邱文握住了这根孤零零找不到回家之路的小兄弟,闭上眼睛,脑子里出现了之南诱人的小脸,眉眼带笑,鼻尖刮擦着他的龟头。她的小嘴含住自己的鸡巴吞吐着…… 一夜的浴火中烧,邱文感觉自己的灵魂已经不知道飞到何处了。 这个小丫头究竟有什么特别之处,让自己如此这般魂牵梦绕,抛不开也忘不掉。 若是往日,自己早就醉倒在哪个花魁的大腿间了。 翌日清晨,之南发现了一张字条。 “子时到花园处。” 这字迹虽然陌生,可不用多想,就知道一定是大公子的。 只是这字条是怎么送进来的,是假借他人之手,还是他自己前来。 之南不敢多想,也不知道该怎么前往,可如果不去,大公子的脾气她是有些怕的,他能做出什么事情来,想都不敢想。 这几日都在房中,和相言寸步不离,偷偷跑出去也是困难的。 这张字条在她心里沉沉的,压地她一整天都心不在焉的。 没想到,瞌睡来了枕头。 傍晚时,相言看她精神实在不好,以为她身体不适,让她自回去安置了。 之南闭着眼睛,不敢入睡,怕错过了字条上面的时间。 其实不光是碍于大公子的威慑,她心里也有几分期待,想他略带磁性的嗓音,想那个粗大的蟒蛇在自己身体里的感觉,想着想着身下竟然咕哝冒了水。 听外面鼓打叁更,之南蹑手蹑脚的起身。 轻轻地关上院门,往花园走去。 周围静悄悄的,一片漆黑,她有些害怕,脚步加快了些。 花园里更是寂静,只有树叶被风吹动的声音,之南在树后踱步。 忽然身后有脚步声走近,伴随着偷欢的刺激,之南心里又紧张又害怕。 一双臂膀从后面搂住了她,她心快要跳出嗓子眼了,“大公子。” 轻轻地唤了一声。 大公子一把捏住了两个奶子,大力揉搓开来。 只是这样的抚摸,她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等他拨开她的外衫,攻陷她的乳头时,她的嘴里已经绷不住发出呻吟了。 身后的男人,气息急促,手上的动作也跟着急促了。 这和相言的温柔完全相对的感觉,让她胆怯又欲罢不能,嘴里的呻吟越发连贯了,蜜穴里咕哝咕哝地吐着淫水。 “进来吧……”之南催促道,撅起了一点屁股。 大公子一把将她的衣衫都拨开,黑暗中摸索着露出了自己的肉棒,抵着她的蜜穴游走了两圈。 之南跟着拱了拱屁股,迎合着他的肉棒。 她的动作仿佛极大地刺激到了大公子,一个挺动,肉棒送进了蜜穴深处。 突如其来的被灌满,之南舒服地小穴一阵颤抖和抽搐,把棒子吸地紧紧的。 大公子开始了挺动,速度越来越快,撞击着之南的臀瓣。 漆黑的夜晚,微弱的月光,花园里,只有肉体交合和之南呻吟的声音。 之南脑海里浮现了第一次见到大公子时,他粗大的阴茎在婢女的屁股上抽插。如果她自己能看到现在的样子,也一定是淫荡之极,想到这里,她的蜜穴里不住地吐着淫液,冲刷着坚硬的阴茎。 “啊啊啊……大公子……太快了……” 之南的屁股被撞地啪啪响,穴肉被棒子捣弄地来回摇摆,最深处的花心也被不断地采食。 “你回头看看现在肏你的是谁?” -- 字条赴约2 一个太过熟悉的男子声音浮现在耳边。 之南惊地下巴差点掉在地上,可肉体还是承受着肉棒的捅深。 “二公子!” 她吓得下体一紧,紧紧嘬住了阴茎。 二公子的阴茎被这一夹不得不慢了下来,他调整了一下,用力一挺,直捣花心。 痛,和更大的酥麻感瞬间涌入了之南的脑海里。 此时,她的脑子里被快感和偷欢被抓包的刺激同样攻击着,敏感的花穴还是不停地产生着花蜜。 “二公子,我……” 她的胳膊被相言拉着,小腹被他抬起,动弹不得,刚要说话,相言突然用力了起来。 “你要说什么?!大哥是不是睡你了?我早就……觉得他有问题……为什么啊!告诉我!” 相言一边发了狠地顶弄,一边使劲揉捏她的屁股。 “公子……我错了……我错了……” “为什么给他插!你这荡妇!” 相言搬起了她一条腿,架在腰间。 她的穴口完全暴露在了他的面前,可他看不清楚,只能通过脑海里的想象,来还原此时的样子。 穴口的嫩肉一定被自己的肉棒插地来回翻飞,咕噜咕噜地冒着爱液。 “……公子我悔了……我再也不敢了……” 之南哭着叫喊,哭声被他无情地撞击着,穴肉的粉嫩被肉棒硬生生的顶开。 脸上流着悔恨的泪水,身下有更多的淫液被肉棒带进带出,顺着两人的大腿往下流,撞击的声音已经越发黏腻,啵唧啵唧的。 “你是不是想被他肏,才这么多水的!” “没有!我没有……公子……” 之南被撞的哭个不停,眼泪在撞击中乱飞到空中,浑身颤抖,特别是小穴处的嫩肉,抽搐不止,冲着相言的阴毛喷出一股温热的液体。 高潮裹挟着她的身体,更加剧烈地颤抖,持续着,没有像海浪一下落下,而是带着她攀上了更高一层的山峰,前所未有。 之南的臀肉在撞击中晃地波涛汹涌,奶子在他的手里不停被挤压揉捏。 看着之南一阵一阵的高潮颤抖,相言终于精关一松,全数射在了她的花穴里。 他们的下半身已经被之南的爱液弄的湿漉漉,风一吹还有些凉。 之南双腿发软,瘫倒在石头上。 相言赶紧将她抄起,拿衣裳把她裹了个严实。 之南的泪水还是不停地流,她的啜泣怎么深呼吸也停不下来。 相言感觉自己的心脏被利器刺穿了。 “之南,好之南,别哭了,我错了我不该这么粗暴,你快背过气了,别哭了。” 相言裹着她身子将她横抱起来,“之南,我带你回去。” “公子,我错了,都是我的错,我对不起你……”之南在他怀里像个刚出生的小奶猫,绵软的身子,浑身都奶奶的。 “你别说了,我不怪你,我不该这么对你,你快闭上眼睛,咱们很快就到了。” 相言用衣裳把她的头也裹了起来,这下之南更看不见任何了,只能感觉到相言的步子很快,抱着她叁步并做两步地往回走。 他的身上好好闻,有一股闻了就让人安心的味道,想贴在他的怀里,一直沉睡。 他为什么永远这么温柔,这么善良。 之南更加悔恨了,啜泣化成了无声的泪水顺着脸颊往下滑。 进了相言的屋子,她被轻轻地放到床榻上。 相言仔细地给她擦拭身下的泛滥,然后把她一股脑塞进了被子里。 过了一会儿,相言的身体贴上了她。 好温暖。 她侧躺过来,扑到了他的怀里。 “公子,我对不起你,你打我骂我,把我卖出去,我都没有怨言,我这辈子都记得你的好。” 相言摸着她的头发,用被子将她整个裹住,“不,不要,我不忍心那么做,之南,我还是喜欢你。” 相言表情痛苦,紧紧抱着她。 “我真的知道错了,你不值得你对我这么好。” 之南边说着,泪水又大量的从眼眶里涌出来,眼睛肿得像桃子一样。 “你值得,我只想对你一个人好,我连个名分都没办法给你,我没用,是我先对不起你的,我说了要纳你做妾的事,可家中长辈……” 相言也哽咽了。 对于这件事,之南本就不抱什么希望。 如果是别家还好,偏偏是相言的亲娘梁夫人,看大儿子太过浪荡没了指望,对这个二儿子视若掌上明珠,无论是儿媳还是妾室,都要她精心挑选了才算数。 哪怕当初是之南这个小丫鬟到自己身边,相言也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说服梁夫人的。 “公子,如果你不厌弃我,之南永远都甘心陪在公子身边,哪怕是烧火做饭的婢女也无妨,只是如今,我的身子脏了,公子若嫌弃我……” “之南,我没有……我没有,我不怪你,你是我最爱的女子,永远都是!” 两个人的眼泪洒在一起,把枕头都打湿了一块。 聊到深夜,也哭到深夜,他们才相拥而眠。 -- 该来的总会来 心疼南妹儿555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子洒进来,照的床幔闪着细小的光芒。 昨日哭红的双眼有些肿,因为高潮颤抖不停的蜜穴还有些酥软,动了动大腿,磨到了穴口,还挺舒服的,恍惚记得天还未亮时,相言在她的额头上轻轻地留下了一个吻,之南又觉得有些不好意思。 侧过头来,看旁边没了人,才想起来,今日是公子到老爷书房回话的日子。她 她不声不响地下了床。 环境可以改变人很多,做了丫鬟以后,不管昨日多么劳累,早上一定可以准时清醒,迅速从床上爬起来,开始每日惯例的事情。 只是这次竟然连公子独自走了都没听到。 邱文的日子就没那么好过了,他像是得了狂躁症。 好友邀约逛逛青楼戏园,到了那儿却是今时不同往日,任谁在他面前搔首弄姿,脑子也挥之不去之南的影子,那个娇弱的身影像是嵌进了他的心里,怎么也抠不出来。 或是躲在房里喝闷酒的时候,总有不知好歹的婢女扑上来献殷勤,可结果都如那日一样。 很苦恼,很愤怒,他想不顾一切地把之南拉过来,永远的占有她,她的身子,她的心,他统统都想要。 上次在她身上疯狂的索取,那些印子是否已经跟着时间消失了。 真想那些印迹一直存在,在她弯腰做活儿的时候会露出来,在和相言做爱的时候会露出来,真后悔上次没再用力掐个印子出来。 赵文茵新婚以来,从未尝过夫妻之事。 怕被人笑话,她不敢说,只能暗暗忍着。 趁之南到了院子里,两个丫鬟一左一右将她架进了赵文茵屋里。 之南知道来者不善,可也想不出什么法子,只能静观其变,毕竟在二公子的感情和肉体上,她独占了本该属于赵文茵的位置,她也是个可怜人罢。 丫鬟含月关上了门,一脚踹在她的膝盖窝里,之南一个踉跄跪到了地上。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她低着头恭恭敬敬地给赵文茵行了个大礼。 稍稍抬头,看见赵文茵脸上挤出一个艰难的笑容,盛气凌人,待了半晌,她才开口说道, “你叫什么名字?” 之南一下子没反应过来是在同她说话,身后的丫鬟骂道,“你聋了不是?我们夫人问你话呢!” “回夫人,奴婢名叫之南,年十八,家中遭了变故,卖到了府里做活儿。” “问你什么你就说什么,夫人没问的别乱说!”含月上前来狠狠掐了下她的胳膊,之南疼地眼泪差点掉下来,心想,这赵家书香门第,看着也是文静娴熟,怎么说两句话就要打人的。 “含月,住手。” 赵文茵喝住了含月,说道,“倒也是命苦的,那你家中可还有什么人吗?” 之南经历了刚才的恐吓,字斟句酌,“父母不知流落何方了,没有其他人了。” “官人他很看重你,你要好好伺候他。香月,替我赏这丫头碗汤喝吧,我累了,先歇着了。” 赵文茵说完转身进了里屋。 香月把一碗不知是什么的汤端到之南脸前。 之南心里把所有可怕的后果都想了一遍,这一定是毒药,自己喝了连站起来的机会都没有的毒药。 她正犹豫着。 含月一个嘴巴打她白嫩嫩的小脸上,瞬间显现了一个巴掌印儿。 “赏你的,还给脸不要脸!看什么!喝下去!” 含月捏住了她的下巴。 “姐姐姐姐!别着急嘛!奴婢刚吃了一肚子的饱饭,实在喝不下了,能不能让奴婢带回去……” 含月和香月没听她说完,一个捏着她的下巴,一个固定着她的身体,把汤灌了下去。 虽然在挣扎中,汤撒出去了一半,但还是有一部分被咽到了肚子里。 之南赶紧用食指用力抠嗓子眼。 含月、香月见状把她的胳膊架住,背到了身后。 “姐姐!咱们可都是一个院子里的,别这么粗暴啊!”之南妄想通过这种方式引开他们的注意力。 “妖精!好好当丫鬟不会当,非学一身骚狐狸的本事,勾引男人!看我今天怎么收拾你!” “给我把她拉到院子里去,让别的小妖精也看看,勾引男人的下场!” 香月含月又一左一右把她拉到了院子里。 之南只觉得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相言此时在老爷的书房回话,即使自己哭的再大声,他也听不到。 把希望寄托在男人身上,本身就是一个愚蠢的想法,她一边紧咬着牙关,一边承受着院内下人异样的目光。 “啪!” 木质的巴掌扇在之南脸上。 “今天就打烂你的脸,看你还拿什么卖弄!” 之南疼的汗水和泪水一起涌了下来。 可看起来面前的丫鬟还没使出几分力气,她若是使了全力,自己的脸登时便会肿成猪头吧,这赵家姑娘陪嫁来的物品难道还包括这个扇人嘴巴的东西。 她的眼泪在脸上湿乎乎的一片,第二巴掌打下来的时候,疼痛感使她大脑停止了思考,脸上火辣辣的,可身上却凉透了。 身子歪倒在地上,顾不上旁人的眼光,只有痛觉神经还在工作。 含月一边打一边骂,“你爹娘怎么不多给你生个屁股来,看你这离不开爷们儿的样子!贱货!” “住手!” 第叁巴掌举起的时候,一个健壮的男子冲了过来,一把推开了含月。 “大公子……” 之南此时才感觉到嘴角似乎有异物,舔舔嘴唇,好像是鲜血,她迷迷糊糊地叫了一声。 “之南!” 邱文一把将她抱了起来,向院外走去。 之南没有昏迷,她能听到大公子的声音。 不知道是太过惊吓还是疼痛,她的腿瑟瑟发抖。 她只觉得此时,她像是在阴暗的地窖里看到了一缕光,这光就是他。 中途又想起了什么,停了下来,对着香月、含月呵斥道,“把你们夫人叫出来!” 香月被他的眼神吓到了,那眼神里像是住着一个会吃人的猛兽,她哆哆嗦嗦地进了屋。 很快,赵文茵佯装镇定走了出来,对着邱文行了礼。 “大哥,不知道您找文茵有什么事?” “别跟我废话,这丫头你以后再敢动一下,别怪我不顾兄弟情面!” 他的声音还是那么低沉,那么有力,极具威慑力的语言一出,之南感觉围观的下人都胆怯了,纷纷散开了去。 赵文茵脸上的表情丰富极了。 邱文没等她回话,抱着之南走了。 -- 大公子哄睡 邱文今日实在按奈不住,哪怕只是让他看一眼之南的样子也是好的,结果一进院子就看到了这一幕。 “大公子,你放我下来吧,我没事。”之南在他怀里嘤嘤地,声音极小。 “别说话!” 之南被他这强势又坚定的一吼,不敢出声了,蜷缩成一团挂在大公子身上。 邱文抱着她,走的很快,很稳,她甚至没觉得有很大的颠簸,自己像是襁褓中的婴儿,被保护起来。 原本昨夜里发誓再也不见大公子了,可誓言刚过了一夜就被无情的打破了。 她把脸埋在他不断起伏的胸脯里。 除了羞于让别人看到这一幕,也有自己的私心。 长这么大,除了爹爹,这是第一次有人如此为自己出头,张开羽翼,不顾外人眼光的把自己护在身后。 从相言那儿到了邱文的院子里,邱文冲着一个小厮抛下一句,“请个郎中来。” 然后抱着她径直进了屋,院子里的下人纷纷投来猎奇的目光。 梁大嫂子整日忙着诵经礼佛,无心别的事,今日恐怕又去庙里听住持讲经了。 邱文把之南放到自己的床上,昨日做梦还梦到之南躺在这张床上,就在自己身旁,这一切又真实又虚幻。 “大公子。” “嗯?” “我能说话了吗?”之南瞪着大眼睛,坐在床上仰视他。 邱文被她这温存的一问,噗嗤一声笑了,“你怎么突然这么听我话了?” “我害怕你……” “怕我?我没看出来。”邱文摸了摸她红肿的小脸,拿手帕为她擦拭嘴角的鲜血。 “大公子,你是公子,这般恐怕不妥吧,还是让我回去吧,就当你今天什么都没看到。” 之南想从床上起身,结果一下子就被邱文按住了肩膀,按了回去。 “别动!”邱文又转过脸去冲外面没好气地喊,“请个郎中这么磨磨蹭蹭的!怎么还没来啊!” 之南抬着嘴角,偷偷瞄着邱文脸上的表情,小心翼翼地说道,“大公子,请郎中的小厮才刚出门啊,奴婢给您添麻烦了。” “你知道我是谁就好,在这个家里我想做什么,不用看任何人的脸色,包括父亲。今天被我撞见了,我就要管,你实话告诉我,挨打是第几回了?” 邱文蹲了下去,仰着头看她还没消肿的眼睛。 “第一回,之前没有过。”之南回道。 “你统统告诉我,除了打你脸还动你哪了,一会儿让大夫来了给你上药。” “没有,真的没了,刚才让我喝了一碗不知是什么的汤,我推掉了半碗……” “什么?!”邱文感觉怒气直往脑子上冲,紧紧握住了之南的胳膊,这一握,之南痛地呲牙。 “怎么回事?这儿也受伤了?”邱文去拨她的衣服,之南阻挡,“大公子,男女授受不亲。” “你哪儿我没见过!”邱文没理她,小心谨慎地拨开了她的衣服,看见了两条胳膊上青一块儿紫一块儿的于痕。 “大公子,她们刚才拉扯我的时候掐的,这几日相言……二公子都让我去伺候,这才……” “我得去问问那汤药到底是什么,你在这儿待会儿。” “大公子,等下,我这衣服上还沾湿了一大片,把它拧下来,一会儿让大夫看看便知。夫人刚进门,也不会不顾新婚之喜,要我的性命,您别太紧张了。” 邱文拿了她的衣服,拧下来一小杯的汤药。 但他还是放心不下,出门去了二公子的院子。 回来时,正好和郎中一道进来。 邱文先把那个小杯子递到了郎中面前,郎中闻了闻,又拿出药箱里的工具进行了一番探试,恭敬地回道,“公子,这是避子汤。” 之南之前听人说过,虽不是什么好东西,但也不至于要了她性命,她暂且松了一口气,这世道,没有什么比活着更重要了。 可邱文却面色紧张,“先生,可对人身体有损?” 先生顿了顿,缓缓道,“这药生性寒凉,对妇人身体是无益的,公子也别太过紧张,我给姑娘开些温补的方子,细心调养,过阵子可好些……” 之南听着郎中的话滔滔不绝,只感觉头重脚轻的,若不是有外人在,真想直接倒下去睡着。 郎中又开了些跌打损伤的膏药后,便走了。 “公子,你不用如此紧张,又死不了,只要不是砒霜就好。” “你倒是想得开,若是砒霜,你现在还能坐在这儿跟我说话?快躺下吧,我给你涂了药休息。”邱文在她额头上轻吻了一下,这是他对她最温柔的一吻,之南甚至有些恍惚,面前的究竟还是不是那个霸道蛮横的大公子。 “这大白天的,怎么睡得着,脸好痛,更睡不着了。”之南撅起了嘴。 邱文发现这小丫头竟然破天荒的在冲自己撒娇,怜爱之情如奔腾的长江一般奔腾了过来。如果不是伤成这样,这个时候应该已经把她压在身下了。 转念一想,之南都这幅这样了,自己还有这种想法,真是头发情的驴。 “那我拍拍你?快休息吧,晌午估计相言要来跟我要人了。” 邱文坐在床边,拨了拨她的发梢,僵硬地拍着她的肩膀,像是在哄睡。 “大公子好用力,奴婢想睡都难了。” 之南嘟了赌嘴巴,只觉得嘴角还是生疼,拉扯地脸上的肌肉也痛。但看着面前的男人,身下有阵热潮涌来,想到大公子快到高潮时脸部肌肉的抖动,她就抑制不住,想要他更多的抚慰。 之南两个胳膊揽住了他的脖子,把脸贴上了他的脸颊。 “小丫头,你干什么?” 之南忍着疼在他脸上吻了一下,不知道是单纯的感激还是什么别的情感驱动,她只知道此刻她很想吻住他的脸,吻住他耸动的喉结。 “别动,你还伤着呢,警告你不要玩火自焚。”邱文的喉结蠕动了几下。 这一幕被之南看到,她感觉下面快要涨起来了,在心里骂着大公子,这分明是故意的撩拨,该死。 邱文把她的胳膊放了下去,给她轻轻盖好被子,起身到桌旁坐着了。 他实在不能再待在这个小丫头身旁了,再多待一刻,他身体里的兽欲就要抑制不住了,被紧紧禁锢住的野兽恐怕一瞬间就会把之南撕个粉碎,啃噬她每一寸肌肤。 -- 你在这我不是仆 之南这一觉竟睡到了午后,看她睡得太香,邱文连午饭时都没忍心叫醒她,只吩咐了厨房留饭。 相言火急火燎的赶到了。 就算他不来,邱文也会让他来的,只是真当他上门时,他还有些后悔了。 他顾不得许多,他只想把之南留下。 梁府的叁个儿子,他和相言同是梁夫人亲生,相言是他最亲密的手足兄弟,从小跟在自己屁股后面,哥哥,哥哥的叫,他总是带着相言玩,后来相言开蒙读书,每日起早晚归,很是勤奋。 兄弟虽玩耍的机会少了,可情分一点没淡,相言还是最喜欢这个浪荡的哥哥,邱文也总有什么好的都想着给相言留着。 可之南,邱文突然不想让了。 他早就看出来,相言脾气软弱,易受他人的控制,没有心力保护之南。 相言进了屋,隔着屏风,他没看到之南。 邱文就把他推到书房讲话了。 “大哥,我来接走她。”相言的脸上阴晴不定,心里五味杂陈。 “接走她?回去继续给你的夫人打骂?等着被打死?” 邱文没给他好脸色,一副兴师问罪的模样。 “我以后不会了,今天父亲把我叫走了,我没在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已经发生了,你拿什么保证这是最后一次?也许我不该这么质问你,可我提醒过你多次,显然你并未放在心上。”邱文步步紧逼,背对着他根本不看他。 “我放在心上了,我只是一时疏忽。” 相言突然像个犯了错的小孩儿,看着地面。 “还是你觉得她的处境无关紧要,只是个侍女。” “怎么可能,我待她是我最重要的人,我只是低估了赵氏,我同她讲了,再有这般蛮横的事,我就休妻。” “休妻??相言你多大了,怎么还这般幼稚,连纳妾这样的事你都做不了自己的主,还说会为了一个丫鬟去休妻?” 邱文转过身后,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看的相言浑身发毛。 相言不光是被他的气势威慑到了,这话也是真的戳到他的心窝子里,他不敢直视大哥的眼神。 屋子陷入了寂静,静地快要窒息。 两人一动不动。 相言忽而想到了什么,开口道,“大哥,这样管我的家事,直接从我院子里把人带了来,是为什么?” 这话一出,邱文刚才的咄咄逼人消散了大半。 相言接着说道,“大哥别再教训我了,快让我把她带回去养伤,我的事以后就不劳烦大哥操心了。” “她刚吃了药睡了,别去叫醒她了,你可知道你那好夫人为了不让她争宠,给她强行灌了避子汤吗,你可知道这东西用久了有什么后果?” “什么?”相言呆住了,这个东西他隐隐约约听到过。 “你刚跟你夫人发作了一番,她正憋闷的时候,你现在把之南带回去,她招惹的仇恨岂不是更多,我是有私心,可我的私心只是不想让她受委屈,你若是心疼她,就先听我的,在我这安安生生的住着,我让你大嫂子关照着她,你嫂子那人最是宽厚,也无心争斗你是知道的,没有人能动得了她,过几日她养好了,我亲自送她回去,决不食言。” 邱文一番话下来,相言动摇了。 大部分原因是他对赵文茵实在没什么把握,他也心虚之南以后会碰到什么情况。 “大哥。” “你随时想来看她都可以,我绝不拦着,别让外人知道我们兄弟因为一个女人反目,总是不好听的,咱们从长计议。” “让我看看她。” “好。” 邱文引着相言轻手轻脚地进了卧房,相言心痛地看到她红肿的脸颊,嘴角结成的血痂,她睡得很熟,想到昨日自己还不知深浅地摆弄她,他就恨得慌。 相言没说话,转身走了。 能在白日里睡觉,还是在大公子的床榻上,真是无比奢侈的事情。 可能是惊吓加上身体的疼痛,之南睡的很浅,但睡了很久,直到肚子里饥肠辘辘了才醒来。 “之南,你醒了,我都听见你肚子叫了,我已经吩咐人去做了。” 微微睁开眼就看见大公子坚毅的面容,他的喉结一上一下的蠕动,之南恍惚觉得还在做梦,笑眯眯地说,“我饿了,想吃你。” 这话倒是把邱文说的愣住了,他轻轻晃了晃她的肩膀。 “怎么迷糊了?你知道我是谁吗?” 之南的意识被晃醒,大脑飞速旋转了起来,不是做梦。今天痛苦的、侥幸的记忆一股脑都涌了出来,她有些分不清现在是几时。 “大公子,我……以为是做梦。” 之南不好意思地笑笑,一抿嘴,脸部肿胀的疼痛再次袭来,她倒吸了一口气,皱了皱眉。 “明天消肿就好了,待会再给你敷敷,你做什么梦了?” “我……没什么……”之南支支吾吾地说不出来,翻了个身,背对着他。 “大公子,我待会要回去了,能借你这儿偷懒一天,已经很奢靡了,回去晚了公子要着急了。” 邱文看着她小小的背影,听她提到相言,有些生气,又很心疼。 “这几日你都不用回去干活了,相言来过了,让你在这儿养好了再走。” 之南很惊讶,可又有一种欣喜的感觉,难道是因为不用干活吗。 “这不妥吧,养好了我回去要被打死的,怎么能一仆二主。” “你在这儿不是仆,你旁的都别想,知道会被打死还着急回去送死吗?” 热乎乎的饭菜送来了,之南胃里咕噜噜的抗议,闻到了饭菜香更加不能自已了。 邱文坚决不让她起来,拿了小桌,放在床旁边,把饭菜摆了上去。 “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是来当主人的,大公子真是折煞奴婢了。”之南还是想起身下床,邱文把她按了下去。 “不听话,晚上弄到你下不了床。” 之南抬头看了一眼他冷峻的面庞,没敢再出声,乖乖地照做。 -- 在大公子房里被伺候(微h) 邱文看着她,吃的毫不遮掩,风卷残云一般,两人份的量竟然被她吃的所剩无几。 他看着她瘪小的肚子,还在纳闷那些饭菜都储存在什么地方了。 撤去残席,之南心满意足地眯起了眼睛。 “大公子,你不会要我禁锢在你的床上吧,我是脸疼,又不是腿疼,都不让我下床的嘛?” “刚好点又跟我嘴硬是吗?等你好些了带你去听曲儿,你去吗?” 之南突然发现,大公子也不全是霸道蛮横的一面,他细心起来,竟是这般的让人动容。 听到能出府,之南高兴地差点从床上蹦下来。 “真的吗?!我太想去了!你不是骗我的吧。” “混账话,我至于拿这点小事骗你吗?”邱文小心捧起了她的脸蛋,仔细端详着。 “那就好,你不能反悔,要是反悔,我就……我就咬你。”说着张嘴在邱文的手背上作势咬了一口。 “小丫头!这么没大没小,我看我是把你宠坏了!”邱文笑着把她扑到床上,又实在害怕自己不小心又会把她弄疼了,拳头拄着床榻,覆在她身上,在她脖子上亲吻。 之南咯咯地笑着,痒得嘴里一阵求饶。 “公子,公子,好痒!”之南的眼睛突然一阵闪烁,“大公子,之南下面好涨,能不能……” 听到这小丫头竟然恬不知耻地主动邀请自己,他差点一个把持不住把她吃掉,在心里默念了一万遍冷静,然后抚了抚她的头发,在她耳边说道,“等你伤好了,会弄疼你的。” “不会的,我身上又没事,之南下面好难受,要爆开了。” 邱文又何尝不是,憋闷了几日,他下面也是涨得要爆开了一样。 “不行。” “那你摸摸我,就摸一下,之南真的好难受。”之南把自己的身子往大公子身上蹭。 邱文摸到了她的下身,把手伸了进去,果然湿漉漉的。 之南发涨的下体,被手掌一瞬间覆盖住,就觉得得到了极大的安慰,但她还想要更多的满足感,闭上眼睛扭了扭身子,像是在欢迎他。 身下一热,隔着衣物他的手指揉搓了起来,在穴口来回地打圈儿,混着湿漉漉的爱液,按住了阴蒂,在上面慢慢地游走。 一阵狂轰滥炸般的酥麻席卷了她,两腿不由得打开的更多,腰部微微上迎,寻找着更多的抚慰。 身上和脸上的疼痛感暂时停滞了,她嗓子里轻喘着,呼吸开始变得急促。 她听见大公子的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她刚要趁机向他索要更多。 邱文突然把手拿开了。 “要坚持不住了,后天吧,后天你好了绝不放过你。” 男人炙热的鼻息呼在她的脖子上,搔地她心痒难耐。 邱文很快从她身上翻了下去,出门了。 仆人端了热水来,帮之南洗澡。 这是之南这辈子第一次享受这种被人服侍的待遇,她有些受宠若惊。 不光用了花瓣泡洗身子,最后那人还给之南用了香粉,浑身都香喷喷的。之南感觉自己像是刚蒸熟的馒头,浑身的血液都畅通了,脸上的痛感也消下去一大半。 一切作罢,大公子才又进了屋子。 “大公子,你刚才去哪了?” “在外屋等着啊。” 之南很是疑惑,“那你为什么不进来?” “进来干什么,你还想让我帮你洗澡不成?” “那倒不是,公子忍得这么辛苦。”之南说着捂着脸笑了起来。 邱文看她这样子,气得想抱住她狠狠地插她的穴,看她还这般放肆不。 邱文坐到了她身边,闻到了她身上浓浓的香气,骂道,“这帮奴才,惯会揣摩我的心思,他们以为我今晚肯定是对你有所图谋。” 之南才反应过来,一阵害羞。 那样子似笑非笑,含羞带臊的,甚是诱人。 “我睡了一整天,现在睡不着了怎么办?”之南躺在床上自言自语着。 “你白天也说你睡不着,结果……哈哈哈。”邱文嘲笑着她。 “你管我,要不你现在带我去听曲儿。” “嗯?”邱文愣了一下。 “现在去啊,反正你平常不是也天天出去玩,带我一个也不多。” “谁告诉你我天天出去,哪个不长眼的胡说八道。我把你弄来是养伤的,还没好怎么能出去乱跑。” “你别管了,快,我全都好了,带我去。” 之南从猛地从床上跳下来,过来摇晃他的胳膊。 “那给你换身衣服吧,白天让下人拿去洗了。” “好!” 夜市一片繁华景象,卖艺的耍宝的一个比一个热闹,最吸引之南的还是街边一道又一道的美食,火鸡、卤鸭、酒蟹,还有暖身茶点,看得之南直流口水,可肚子里一点空儿都没留。 “都怪你,刚才让我吃那么多,我什么都吃不下了。” 之南挽着大公子的袖子撒娇。 “我又没逼着你全吃光,要不给你买了带回去慢慢吃。” “算了,当我没说。” 邱文带她进了间酒肆,店伙计领着他们坐了个隔间的位置,四周有屏风阻挡。 之南很想念小时候被爹爹带着玩的日子,那样的日子在记忆力闪闪发光,一去不复返了,也不知道爹娘现在过的如何,是否也在想念自己。 听着悲伤的词牌,之南忽而感怀身世,跟着落了泪。 邱文以为她身体不舒服,忙坐过来问她。 “怎么了?不舒服?” “没事,想让人关心一下。”之南像个兔子一样,一屁股坐在了他腿上,搂着脖子挂了上去。 “怎么关心?”邱文避开她的目光,不看她。 之南用屁股使劲蹭他的下面。 其实用不着这般的诱惑,之南只跳上他的腿就够了,那棒子就如雨后春笋一般冒了头。 “你再这样你会后悔的。”邱文热烈的目光盯着她红红的脸蛋,鼻尖已经触碰了上去。 痒痒的,很想要他对自己做更多的之南,继续不知深浅地微微扭动着身体蹭着。 突然邱文双手箍紧了她的腰身,一只手精准地包围了她的一只奶子,隔着衣服揉这块蓬松的面团。 -- 听曲时被肏到喷水rou 揉了一阵,之南本就情欲旺盛的身体开始变得更加饥渴起来。 她身上的衣物看起来还算穿戴整齐,可内里的肚兜被扯开,松松垮垮的挂在脖子上。 “公子,我们回去吧,奴婢想……” “想什么?”邱文故意挑逗她说。 “想那个……” “哪个?” 之南害羞地把脸低了下去,可还是被邱文用下巴顶住,直勾勾地盯着她眉眼羞涩的样子。 “哎呀公子好讨厌,我看戏了不跟公子说话了。” 之南挣扎着要离开他的怀抱,可身体纹丝未动。 “开了头还想跑?”邱文将她的身体箍地更紧,嘴唇紧紧贴了上去,把舌尖抵着她的嘴巴里面一寸一寸地品尝着她的美好。 之南被他的吻弄得晕头转向,还没喘息之机,身下又传来一阵温热的触感。 他的手竟然直截了当地伸进来了。 台上还在真情的念着唱词,台下的观众也都沉浸其中。 邱文竟然大庭广众之下把手指伸到了自己的私处。 他的手指很快找到了她最敏感的地带,旁若无人地逗弄着。 之南本就红肿的脸蛋也看不出是什么脸色了,直被刺激地眼睛眯成一条缝儿,忍耐着身下的愈发攀升的膨胀。 “公子,我们回去吧,我……好难受……”之南不停地催促着。 “难受?不用回去,在这儿不是更刺激?”邱文在她耳边呢喃道,说着手指一勾轻而易举地攻陷了她的蜜穴。 “啊……”之南忍不住轻叫了一声。 “不要不要公子,会被别人看到的!”之南语气紧迫又很小心。 由于身下的刺激,她的身体快弯成了一个弓型,一时不知道是该迎合还是在逃避。 “小丫头你自己玩火,现在想跑可没门。” 与往日的粗暴狂放不同,邱文今天的动作急切却很有分寸,原来这样也可以将她的情欲到达顶峰。 她的蜜穴在他手指的活动下就泄了一次,身下的爱液流湿了一小片。 她感觉屁股下面被压抑的蟒蛇不断变的坚硬又炙热,抬了抬臀部,想逃开。 结果邱文趁这个机会解开了自己的衣衫,蟒蛇被释放开来,带着炙热的温度暴露在了空气中。 “公子……公子不要……”之南嘴里不停地求饶,可一点作用也没起到,反而更加刺激了男人的性欲。 邱文用自己宽大的外袍将女人连头整个裹住,一手扳着她的大腿,一手扶着她的腰肢,抵到了肉棒上。 只觉得自己头上的血管都快要爆开了,他再控制不住体内的野兽,那头野兽嚎叫着扑了出来,他的吻覆盖上去,在奶子上疯狂地亲吻着,舔弄着,另一只手还不停地在另一个乳头上打着圈,手指轻捻了起来。 然后趁她迷乱之际,一把将蟒蛇顶到了穴口深处。 “啊……” 在这样极致的顶深下,之南还是没忍住发出了声响,从外袍中探出头来看看周围。 好在鼓点热闹了起来,掩盖了淫靡之声。?“之南,我要开始了,我轻点……” 邱文开始了一连串快速的顶动,握着她的腰身往自己的肉棒上套去,把头沉到宽大的衣衫下,看他们肉体交合在一起的样子。 大手挤压着她的臀瓣,将它们分得更开,迎接着阴茎的肏干。 他想把她的整个身子都吃进去,把她整个人都分开来,爱抚她的每一个敏感的神经,看她在自己身上不住地呻吟又颤抖。 之南捂住了自己的嘴巴,强忍着喉咙里的呻吟,又发现捂的脸生疼,张开嘴,咬住了他的胸脯。呻吟声隐忍又呜咽,更加让邱文听得兴奋了。 几日未见之南,今日终于又尝到了她的身子,邱文的每一根神经都在舞蹈,快要飞到天际。 之南闭着眼睛,承受着他的摆弄。 坚硬的肉棒每一次都把她顶的挤出一声闷哼,深到让她脚趾发麻。 忽而邱文又顶到最深处停了下来,龟头在深处的内壁里摩擦着,慢慢挑弄着她的性子。 之南感到自己的穴口的嫩肉快要被撑裂了,阴茎无情的将她的穴肉拉扯开,尽可能地捣弄成透明。 深处的刺激却是更加无法容忍的。 嘴里使劲啃咬着他,好像在报复一般,无处喷出的呻吟都被刻在了邱文的胸脯上。 周围看戏的观众还不时为台上人一阵喝彩,只有在这时,之南才敢稍稍松开些嘴巴,在外袍的包裹下发出几声难以克制的呻吟。 邱文快速向上顶动着,怀里的女人像个瓷娃娃一般忘情地承受着自己的爱抚。 “啊……” 台上的人正唱到意浓,之南被粗大的阴茎送上了高潮,淫液猛冲着龟头。 连邱文都忍不住哼出了声。 他嗓子的闷哼性感的让之南发麻,高潮持续了许久才落下。 刚稍稍放缓的身体,又迎来新一轮的快速撞击,龟头在花心里贪恋地采食,像是要把花蕊都顶穿一般。 “嗯……嗯……太快了……啊啊……公子!” 之南在他怀里被顶的发狂,小穴的满足感剧烈的奔腾。 昨日刚被二公子弄到腿软,本以为会有所收敛,结果情欲就如闸门一样,一旦打开就只会想要更多。 她的心里不禁涌现出一个奇怪的念头,自己的身子恐怕真的如含月骂的那样,身子一刻也不想离开爷们儿,不想离开肉棒的抽插肏入。 又觉得这念头实在太过羞耻,下面颤抖着滋了淫水, 声音一次比一次淫荡。 邱文精关一松,全数交了出去。 之南浑身酸软的趴在他怀里,被袍子裹的紧紧的,没有透出一丝风去。 男人大口的穿着粗气,呼出的热气,把里面的空间弄的热热的,还坚硬着的肉棒还停留在她的小穴里面,恋恋不舍地不肯出来。 之南的身体被伺候地极为舒适,心里也十分满足,突然调皮地咬了一下男人的乳头,用舌头轻轻舔了一下。 “又玩火?”邱文紧张地吐出一句。 之南睁着无辜的大眼睛,调皮地笑了。 忽然她发现穴里的肉棒好像又硬了起来,吓得赶紧咬了一口他的胸脯,挣脱了出来。 邱文看她这样子实在可笑,竟放肆地笑的很大声,旁边隔间的人往这边看了一眼。 之南又赶紧扑过来捂住他的嘴巴,小声说道。 “他们看着呢!” “看就看呗,笑笑怎么了。” 之南气的不理他,自顾自整理了下松垮的衣衫。 邱文在袍子的掩盖下,穿好了下身的衣服,把之南搂过来抱在怀里,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般继续听曲子。 跪求各位小可爱给一个免费的珠珠吧,作者太想要珠珠了 -- 听着木晗哥在隔壁,被大公子狠插rou 时候太晚,干脆在府外住下了。 也是之南拘束太久了,府里的日子让她随时都要保持着神经紧绷,一时间的放松让她舍不得这么快就回去。 连续叁日,邱文带着之南玩了半个城,每天都仔细地帮她上药,其实她的外伤已经没事了。但是看到这个高高在上的男人竟这么关怀自己,为着让他舒心,也为着自己满足的虚荣心,她就不忍拒绝。 这天,是让之南恍惚的一天。 被邱文牵着胳膊,走上木质楼梯的时候,转角处,她突然看到了门口一个男人的身影。 木晗哥!!! 她惊地差点叫出声,那是与她青梅竹马两小无猜的男人,只短短数月未见,他仿佛换了个人一般,如果不是日日把他的样子放在心里反复思念,之南恐怕差点认不出来。 还没到晌午,那个男人仿佛已经微醺了,脸上泛着两团红晕,一个美貌的娇娘立刻迎了上去。 邱文感觉到她停顿了一下, 回过头来问。 “之南?怎么了?” 之南半天没回过神来。 “之南?”邱文又问了一声,顺着她目光的方向看向了那个男人。 “奥,公子,没事,走。”之南凌乱地赶忙跟着上楼。 进了屋子快速关上了门。 “那人是谁?” 邱文的语气中有明显的警惕和不爽。 “没,没谁。” 之南的脑子还是一团乱麻,她还没从偶然撞见故人的惊恐中逃离出来,特别是这一位故人。 “不说实话?”邱文盯着她,轻捏住了她的下巴。 “是,是我从小一起长大的哥哥。”之南试图搪塞过去。 “哥哥?什么样的哥哥,有血缘关系的?” “没有,是邻居家的哥哥,一起玩到大的。后来我们家败了也就没联系了。”之南看着他的眼睛,却满是心虚。 好在邱文没再继续问下去,放过了她。 她在心里暗暗庆幸。 忽听得外面有一堆男女的说笑声,他们的声音越来越近。 男人是木晗哥,这声音之南怎么也都听得出来,女人定然是位美娇娘了,她感到男人还没进屋就已经忍不住在女人身上摸索了。 之南大脑“嗡”的一声,嘴唇惨白。 他怎么会对别的女人动心,这么快就忘记了自己,这不可能,自己很可能看错了,肯定不是他。 可男人越发清晰的声音无情的打碎了她的侥幸。 她重重的坐到了床边,邱文一脸诧异扶住她。 木晗哥带着那女人进了隔壁的屋子,随后一阵琴声传来,悠扬且美妙。 之南就快不敢出声了,生怕一个咳嗽就会被听出来。 “他是谁?你喜欢他?”邱文厉声问道。 “嗯……”之南竟然没反驳,随口承认了。 邱文心里一阵强烈的嫉妒和占有欲,转变成了汹涌的怒火。 他眼睁睁的看到之南因为一个许久未见的男人,竟会变成这幅模样,他吃醋,他恨,这个女人心里为什么永远不能满满的只装着自己。 他一下将她扑倒在了床上,粗暴的扯开她的衣裳,没有任何亲昵的状态下,将肉棒顶到了她的穴口处。 之南两只手用力推着他的胯,穴口被撑开,龟头像是要将她整个人都劈开一样,虎视眈眈地盯着她的穴肉。 邱文一只手固定住了她的手腕,胯下一用力,龟头顶开了穴肉,顶了进去。 之南痛的深吸了一口气。 “怎么没湿啊?你不是喜欢他吗?他就在隔壁呢,肏别的女人的逼,肏的别人淫水直流!啊?!你是不是喜欢他?” 本来有些干涩的下体,这番话一出,竟然真的泛起了一阵湿润。 她的贝齿咬紧了嘴唇,身下的小嘴也紧咬着肉棒。 邱文紧咬着牙关,忍耐着穴肉对肉棒的锁死,心一横,龟头势如破竹,借着一些淫液,硬生生劈开了一条路。 之南的眼泪一下子飚了出来,不知道是被身下的疼痛弄的,还是内心巨大的羞辱感。 还没温存了几日的大公子,又变回了那个不顾一切,只知道恶狠狠占有她的浪荡子。 眼泪顺着脸颊滑到床上,身下的淫液也被肉棒的挤压拉出来一滩。 她讨厌自己这不知羞耻的身子。 “一想到他就湿了是吗?啊?说话啊!”邱文加重了顶弄的力度,一只手掐着她的下巴,把她的脸转过来正对着自己。 与日思夜想的木晗哥仅一墙之隔,之南紧咬着嘴唇,不肯发出一丝一毫的声音。 邱文无情的撞击着她的穴肉,带出的淫液越来越多。 只听隔壁的琴声断了,听不到任何。 “听见了吗?他们要开始了!他现在估计已经开始吃奶了!” 邱文说着把头低下去,咬住了她的一只乳头。 小樱桃本就挺立又敏感,被这么一咬,更加鲜艳欲滴了,她的手腕被固定着动弹不得,只能死命咬着嘴唇,控制自己随时呼之欲出的呻吟声。 他的牙齿咬过了乳头,又用舌头快速地来回扫着,加上身下不停地被充满,之南紧紧闭上了双眼,想要降低一些这样的刺激感。 可闭上眼睛,仿佛更能专注地感受这一切了。 小穴一张一合的迎合着肉棒的肏动。 隔壁忽然传来了一声矫揉造作的呻吟声。 “开始了,给我听着!你是不是想像那个女人一样被他肏啊!你这骚货!一说这个,下面就死咬着我!他肏过你没有?!” 之南还是咬着嘴唇不作声。 邱文突然停了下来,在洞穴的某一个侧壁上揉弄了起来,不再顶到最深处。 这下反而让之南情迷了,她的呻吟已经不能被咬嘴唇掩盖了,透过齿缝飞奔了出来。 又忽然一个插入,肉棒被快速推到了花心,撞击的又准又狠。 之南的整个身子都顶的上涌了一下。 “啊!”之南终于失声叫了出来。 “他要过你没有?!说!”邱文又恢复了快速的抽插。 “没……”之南哼哼着。 “真的嘛?要是骗我就肏死你!” 为爱发电的作者真的想要一个珠珠!!跪求! -- 上面和下面都被插满了 为了不卡住肉,今天叁更。 … 隔壁的呻吟声也渐渐大了起来。 之南的眼泪扑簌簌的从眼睛里掉落下来,被他的棒子顶动着,身子一上一下,脑袋胡乱地左右摇摆着。 意乱情迷之际,她忍不住想象着木晗哥在别人的身上卖力的肏干,本来清秀的面庞带了些红晕仿佛更加迷人了。 身下忽地喷出了一大股透明的液体。 “又喷了?骚货,听着别人做更敏感了是不是?骚的可以。”邱文按着她的腰肢狠狠地肏入。 “小逼这么敏感又好肏!你都让谁肏过?除了老二,还有谁?说!”邱文每逼问她一次,就故意大力地顶弄着。 “没……没了……就二公子……只有你了……”之南艰难地挤出这几个字,额头上冒着汗珠。 浑身被肏弄的像个水娃一样,湿漉漉的。 突然,房门外,邱文的小厮喊了一声。 “公子,二公子来这儿找您了,他在楼下。” 邱文一听更加恼火了,狠狠的顶入了一下,冲着门外恼怒地喊道,“他怎么找这儿来的?让他走!” “是,公子,可是……”小厮无可奈何,刚要转身,就听到门内又传出一句,“回来!让他上来,让他进来说话!” 之南本来眯着的眼睛一瞬间瞪大了,她惊恐的看着邱文。 “正好!让他也来看看在我身下你有多骚!” 之南觉得天旋地转,极致的快感和各种各样的刺激一起束缚着她。 身下竟然又不争气的喷了出来,之南恼恨的想把自己埋起来,不敢看身上大公子卖力的顶弄,可他的手偏偏抓着她的下巴,让她不得不面对。 “之南!之南!”相言得了小厮的话,叁步并做两步往楼上跑。 到了门口,刚要推开门,听到了一声之南的娇喘。 这是她被大公子肏弄的很爽的一下,她浑身的神经都被调动起来了。 相言突然住了手,驻足听了一会儿,然后缓缓的推开门,走进去又关上门。 屋内,大公子、之南和二公子。 相言侧过头看到了之南被肏弄的正情浓。 她的脸上挂着未干的泪痕,眼角还湿湿的,脸上泛着不自然的潮红,奶子跟着挺动一上一下的飞着。 他跨间的阳物一瞬间就被唤醒了。 他迈着沉重的脚步走近。 之南一边推着身上的男人,一边无助的摇着头。 “公子……” 邱文一把捏住了她的屁股,狠狠地拧了一把,“你叫谁?!” 相言已经走到床边,邱文钳制着她顶动的更加卖力了。 “嘬的我更紧了,看到他来你这么兴奋吗?!”邱文使劲将她的臀瓣掰开,将肉棒狠狠顶入。 相言感觉浑身的热血都被燃烧了起来,不知是什么在驱使着他,手不自觉的脱去衣服,也露出了一根翘首期盼的阴茎。 阴茎差点弹到之南的脸颊上。 “好之南,给我含一下。”相言把阴茎送到她的嘴边。 之南扭过头去,不敢看他。 相言竟然直接把阴茎放到了她的脸上。 轻轻掰过她的头来,把阴茎塞了进去。 之南上面下面的小嘴都被硕大的阴茎填满了,闭上眼睛,舌头开始围着龟头舔动。 舔了一阵子,脸上的肌肉就累得发酸。 相言挺了挺胯,干脆自己在她的小嘴里抽插。 邱文把她的两条腿高高的举起,又在空中微微分开些,顶的更用力了些,也更深了。 之南嘴里满含着鸡巴,模模糊糊的叫不出来,眼泪又开始不停的飚出。 “呜呜呜……公子,要丢了……” 她的言语被撞的支离破碎。 刚说完,就听到隔壁的女人巨大的一声叫嚷,想来是结束了这场性事。 之南的心情突然万分复杂,不知道应该怎么形容。 邱文抱起她的身体,将她翻了过来,让她撅起屁股继续迎接自己的肏弄,之南随之换成了趴着的姿势吞吐着二公子的肉棒,二公子单推跪到床边,扶着她的头往肉棒上套去。 “骚货还是最喜欢这么被我肏,对吧?啊?” “啊……嗯呜呜……”之南被顶的穴肉颤抖,吐着爱液,身下的床褥已经湿的不成样子。 大公子的阴毛上沾满了她的淫液,飞快的撞击着她的肉体,发出淫靡的声响,一连串的飞速顶弄,将她送上了高潮,穴内喷薄而出的液体持续了一小会儿。 随之而来的是,邱文一声闷哼趴到了她的背上。 趁着邱文从她身体里撤出来的间隙,相言赶忙爬了过去,接替了她的位置。 他看见她刚被大哥插过的嫩穴,流出白浊的精液,顺着穴口滴落到床褥上,这一幕看的他血脉喷张。 挺身将自己的肉棒也堵了进去,湿滑的内壁将他裹的严严实实。 大公子爬到了之南的身下,仰着头含住了她晃动的乳,缓缓的放在嘴里玩弄。 刚刚经历了一大波高潮的之南,奶子和小穴又被疯狂的照顾到了。 和木晗哥一墙之隔,自己身上还有两个男人的爱抚,之南觉得没有什么比这更让人羞耻了,同时她的身体又不可避免地又一次到达顶峰。 大公子时而啃咬她的乳头,时而舔弄她整个乳房,一会儿又把手指放在她穴口前面的阴蒂上拨弄。 二公子的鸡巴也次次捣地她叫出声来,极深的撞击持续了很久。 之南已经记不清楚在这兄弟二人的摆弄中泄了多少次,只记得浑身湿漉漉的水滑无比,床褥被淋的透湿。 最后之南浑身酸痛,不停求饶,才让相言射了出来。 她的小穴里被灌满了男人的精液,小腹撑的很饱,顺着穴口不断往下淌。之南也顾不得许多,腿一软趴到了床上,目光呆滞的喘着气。 -- 我要纳她做妾 两人很是心疼,一个为她擦洗,一个为她捏腿的,忙个不停。 之南累得顾不上思考木晗哥的事情了。 相言今日又提出要把之南带回去,邱文又一番言辞恳切的说辞,把相言哄的一愣一愣的,半信半疑的回去了。 当邱文带着之南回到府里后,就听见下人们说,邱文的母亲梁夫人已经等候多时了。 邱文对之南说道,“你先去书房,别乱跑。” 邱文进了屋子,看见母亲和他的正房妻子李氏竟然都在,母亲的脸色看起来不太美丽,李氏的脸色倒是一如既往的平静。 邱文躬身行礼,“母亲安,什么事让母亲跑一趟,为何不叫我过去?” 梁夫人面色严峻,顿了半天才开口,“你别跟我嬉皮笑脸的,那个小丫鬟,怎么回事?怎么你带在身边了?” “母亲别生气,我丫鬟多的是,不知道母亲说的是哪一个?” “你?!”梁夫人瞪大了眼睛,被他气得说不下去。 李氏在一旁默不作声。 “就是相言身边那个,她不是相言的贴身丫鬟吗?”梁夫人深吸了口气。 “哦,那个啊,我那日碰到她被打的实在可怜,就忍不住出手相助,儿子这也是救人一命罢。母亲为何这般生气?” “你还好意思问我?你们兄弟俩在唱什么戏?一个非要纳她做妾,一个把她抢过来带着出去胡混,难道梁家的儿子都要被这样一个小狐狸精缠住不成?” 梁夫人越说越气,气不过又站起来指着他的鼻子骂道。 李氏看婆母太过激动,赶紧过来搀扶。 “母亲,儿子真的没有弄明白,无意救了一个女孩而已,为何发这么大的脾气?您还是多盯着相言吧,我就这幅德性了,上不得台面。”邱文直直地站着。 “你少跟我扯东扯西的,我这把年纪了,这点事情看不出来?你以为我愿意来跟你费口舌,要不是因为这回牵涉相言,怕你们兄弟闹得不愉快,我才懒得管你。你马上,把她给我赶出去,不许她再接近相言,省得相言误了夫妻的情分。” 梁夫人又转过头来对着李氏说道,“你别怕他,你把那丫鬟赶出去。” 李氏自从嫁进梁家后,就无心于夫君身旁的莺莺燕燕,对她的官人死了心,也为了清静,无论邱文往家里带什么样的女子,她从不过问,专心诵经。 不过邱文虽对她没感情,但也很客气,夫妻过的像是掌柜客人一般。 她一脸为难,支支吾吾地半天没说出话来。 “母亲,您就别支使她了。夫人你快回去吧,今日是不是该去上香啦,来我送送你。” “对对,母亲,媳妇儿先告辞了。”李氏得了提醒,赶紧趁机溜走了。 梁夫人脸色难看的很,坐在椅子上生闷气。 邱文回过头来看母亲,“母亲,相言也是成家的人了,知道自己该干什么不该干什么,您可只听了一些人的一面之词,就胡乱插手他院子里的事情……” “反正谁都可以,就这个女子不行,你们兄弟俩被她灌了迷魂汤了,你平日里眠花宿柳的我睁只眼闭只眼,这次不能再由着你们了,别磨蹭了,给我把她送走。” 邱文忽然变地义正词严,“母亲,平日里您吩咐什么我为了您的颜面也会答应您,但是这件事上,我只听我自己的。” “你?!你这个小畜牲!那我就自己动手!” 梁夫人起身要往屋外走,邱文高大的身形挡住了她的去路。 “若是母亲非要硬来,儿子只能忤逆了。” 邱文一副坚不可摧的样子,倒是让梁夫人的怒火软了下来。 “听说你还把她当主子一样供养起来了?你想干什么?” “我不想干什么,儿子只想做自己想做的事情,请母亲体谅。” “她原本是相言的人,你们兄弟俩争来争去的,像什么样子,既然你抵死不愿意赶她走,那也让她回相言那去该干什么干什么吧。相言还在读书呢,要是逆了他的脾气,我怕他会耽误课业,你做哥哥的也体谅一下做母亲的心吧。别的我不再要求你,只这一条,你能答应母亲吗?”梁夫人语重心长,和他推心置腹了起来。 邱文本想拒绝,可看见母亲恳切的样子,他又不忍心了,想来先把她送回去,把母亲的倔强搪塞过去再说,以后有的是机会。 “好,母亲,我明日就把她送回去。” “别明日了,待会就去吧,别让相言心烦。” 邱文只好点头答应。 突然,相言从外面闯了进来。 “母亲!儿子有话要说!”相言普通噗通一声跪到了地上。 “你要说什么?”梁夫人的脸色很是难堪。 “我要纳之南为妾,我再说最后一次,如果母亲还是不答应,我只有离开梁家了,天涯海角吃糠咽菜我也要和她在一起!” 梁夫人被吓到了。 “你说什么?你为了那么一个小贱人你要离家出走?你你你!我怎么生了你们两个不争气的东西!她到底给你下了什么迷魂汤啊?我的儿!” 相言言辞坚决,“她照顾我陪我读书,是我的心腹,可还要被别人肆意打骂侮辱,传出去岂不是让人耻笑。我只想给她一个安稳的生活,如果一个男人连这点事情都做不到,我还有什么脸面读书。” “哪里是肆意打骂,只是怕她抢先一步怀上孩子罢了,儿子,内宅的事情你不懂。对下人是不能过分苛责,可也不能娇惯的她们无法无天,你夫人也是为你好,用些手段也是正常的。” “手段?母亲,今日不管你说什么,我都是要纳她的,我是来通知你们一声,不是来请您同意的。” 说到这儿的时候,相言特意瞅了一眼大哥。 梁夫人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顺了顺气,缓缓开口道。 “你想纳了她做妾就做妾吧,但是你得答应我,不能因为她同你的夫人闹,她必须恪守本分不能恃宠而骄。” 相言没想到,母亲竟然真的答应了,看来大哥说的没错,有些事都是因为自己的软弱,只要拿出些决心来,母亲是可以被说服的。 相言刚要开心地出门,只听着大哥焦急地呼唤母亲。 回头一看母亲晕倒了。 “相言,快去让他们去请大夫!”邱文大声喊着。 梁夫人急火攻心,一时情急病倒了。 等她再醒过来时的第一句话,就改了主意。 -- 又gg了 回去的路上,相言面色铁青,一言未发,之南跟在他后面,像是个犯了错误的小孩子,他直直拉着之南进了屋。 之南在心里暗暗叫苦,每每公子这般,自己都要免不了挨一顿夫人的打骂了。 “公子。”之南试探性地叫了一声。 “之南,你身子好了吗?我保证以后绝不容许任何人动你,我会保护好你的。” “全好了,公子不用放在心上。” 相言不敢提刚才母亲的事情,作为儿子,他把母亲气的晕倒,作为男人,给不了之南一个简单的名分。 本月十五,除了相言一家,其余人都去了庙里上香。梁府突然冷清了下来。 之南本来陪在二公子身边伺候,后来墨痕来了将她换了出去,让她回去休息了。 好不容易有一天忙里偷闲的时光,之南还有些庆幸。 在房中没躺下一刻,含月和香月推门而入,之南吓得从床上坐了起来,知道没什么好果子吃了。 含月没多废话,带着两个膀大腰圆的老妈子将之南牢牢绑住,捏着下巴又灌了一碗汤下去。 之南一边挣扎,一边乞求地喊道,“姐姐!别费气力了,不就不想让我怀上公子的孩子吗,我自己喝不就好了,还用得着这样动武吗!” 丫鬟和婆子们面色铁青,没发一言。 之南被五花大绑,嘴巴也被一块破布塞住。 她还在纳闷,一碗避子汤用得着这么大动干戈的,过了一刻钟,她的意识渐渐模糊了,看着含月和香月的身影也越发朦胧…… 他们看着自己好像在叫自己的名字,但声音越来越小,直到完全听不到…… 再有意识时,之南已经不知道自己身处何方了,只感觉到自己在一辆摇晃的马车上。 眼睛被蒙着,手脚都被捆住了,嘴巴也被塞着东西发不出声音来。 巨大的恐惧笼罩着她,只觉得周身阴风阵阵,瑟瑟发抖了起来。 怎么会这样? 怎么会平白无故被捆着手脚出现在这儿。 之南才回忆起,被含月和香月逼着灌汤的事情,一定是二夫人搞的鬼,她一定是要被卖到窑子里去了。 她尽力动了动身子,嘴里含混不清地叫嚷着。 “您醒了?” 一个年轻女孩儿的声音响起。 之南一愣,想和她对话又发不出声音来,只能用力扭动着身体表达不满。 “姑娘,您别动了,到了地方就会帮您解开的,您再坚持一下。” 到什么地方?这女孩儿是谁?自己要去哪? 一大堆莫名其妙的信息一齐像她扑过来,把她弄的一头雾水。 前面阵阵的马蹄声,后面也有。 看来二夫人命令含月和香月把自己迷晕,然后卖给拍花子的,自己难不成真的要被卖到那种地方去了,之南心里一阵恐惧和绝望。 她的嘴巴被塞着,已经撑的十分酸胀,口水直流,难受的要死。 全身上下只有脖子能动,冲着声音的方向,不停的点头,希望那丫头能帮自己。 “您保证不叫嚷,我就帮你拿掉。” 之南用力地点点头。 丫头靠近了一些,费力地将破布从她口中取出。 之南先是快速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脸部肌肉,然后迫切地开口,“你们要带我去哪里?” “这个……暂时不能告诉您。” “为什么不能说?那你有什么能说的,我是被卖掉的嘛,你们是不是把我买了?” “这个……我也不知道能不能说,要不您还是别问我了。” 之南一脸黑线。 “那你是谁?能告诉我吗?” “我是婢女,派来照顾您的。” “你是哪个青楼的?” “青楼?什么青楼,我是将军的婢女。” “将军?哪个将军?” “陈将军。” 话音未落,车队停了下来,听见前后男人和马匹嘶鸣的声音响成一团。 “姑娘,等他们安顿好了我再带您下去吧,您饿了吗?” 之南还真的觉得饥肠辘辘了。 “我睡了多久了?” “一整天了。” “什么?我睡了一整天?” 之南整个认知都像受到了冲击一样,这迷魂汤的作用竟让自己一整天都失去意识。 她的思绪更加混乱了,她要逃跑,她一定要逃跑。什么将军不将军的,指不定是什么虎狼之窝呢。 对,等待会儿让自己下车了,就避开前后马匹的方向跑,只要跑出去,就还有一丝生机,总比坐以待毙的强。 过了许久。 “咱们下去吧。” “你倒要把我脚解开才能下去吧,怎么走路。” “奴婢该死,奴婢忘了。” 婢女刚为她解开脚上的绳子后,之南的身体就突然被一个强壮的身躯捞过去扛上了肩,走了一段路程后被放到了一个软软的东西上。 然后她就被捆着手蒙着眼,一口一口地被婢女喂食。 “你看我这手也酸了,能不能让我松快松快?” “这个可不行,姑娘您别急,等咱们回去了,自然是会让您松快的。” “咱们是在一个帐篷里面吗?” “对,咱们在这儿休整一天,明日再启程。” 还要启程?现在只是休整,如果现在不跑明天恐怕更没机会了。 她假意有一搭没一搭的跟姑娘聊天,伺机寻找机会。 可这机会到了天黑都一直没找到,奈何眼睛一直被蒙着,实在没把握可以一举成功。 她焦急又恐惧的躺着,不知道自己躺在一个什么地方,也不知道周围环境如何,也不知道是几时,时间仿佛凝滞了一样。 大公子、二公子,你们能不能来救我啊,好害怕。 天黑后,之南侧躺着,那个婢女一直在她旁边陪着,与其说是陪着,不如说是看着。 之南感觉透过一股风来,帐篷外走进来一个人。 “将军。” 婢女赶忙说了一声。 “放了我,求求你,我可以给你钱。” 那人没发一言,走近了些,用手抬起她的脸,那手掌像是钢铁一样,又坚硬又火热,他像是在端详着。 “求求你,如果你花了钱,我可以回去还给你的。” 那人还是不出声。 蒙在眼前的黑布,让她连人影都看不清楚。 那人松开她,快步走了。 之南还在叫着,“喂!别走啊!放了我!” “姑娘,别喊了,将军已经走远了。” 之南心里更加困惑了。 看了一眼就走了?他要干什么?他是不是来看自己长什么样子?是不是没看上,那是不是还有一线生机? 带着这样的困惑,之南在恐惧中度过了一夜。 -- 每天都来撩拨自己的男人rou 第二天清晨,早膳被端了进来,还是被婢女喂的。 之南还想琢磨着怎么逃跑,奈何无论怎么游说婢女,她都不肯把眼前的布给自己解下来。 马车开始动了,在还没加速之前。 之南用尽浑身力气推开了婢女,朝外纵身一跃,跳了下去。 顾不得疼痛,赶紧站起身来,向没有马蹄声的方向跑去。 “不好了!快救命啊!姑娘跳车了!” 婢女焦急地喊着。 之南没跑出几步去,就被一个身形高大的男子扛了回去。 她觉察到那男子很有分寸,抓住自己时完美避开了自己的敏感部位。 又被塞回了马车里,之南欲哭无泪。 刚才抓住自己的男子在马车下说道,“墨菊,看看她有没有受伤。” “好的。” 婢女过来触碰之南的身体。 这一触碰,才发现,腿好痛,胳膊肘好像也被挫伤了。 “有些外伤,我这有膏药。” “好。”那男子说完,转身走了。 婢女将她的衣服解开,给她涂了药膏。 最后将她的手脚又捆住了。 好吧,刚获得的腿脚自由又被剥夺了。 看来逃跑这事不能轻易实施,定要一次成功才行。 第二日夜里,算上之南沉睡的时间,应该是第叁日夜里。 婢女为她简单擦了把脸,涂了些脂粉。 而后那晚的将军又进来了。 之南意识到事情不妙,也许这个将军是看上自己了。 帐篷里好像只剩下他们两人了,她的手脚还没被放开。 那男人站在她身边,像是在脱自己的外衣。 “放过我吧,求求你。”除了乞求,之南想不出任何能说的出来的条件了。 爹娘不知道在哪,好不容易过了几天安稳日子,就又被拖到一个不人不鬼的地方。 “你要干什么?” 那人上来就扒她的裤子,将裤子褪到了脚腕处。 她似乎感觉男人的喘息变得粗重起来,他像是在盯着自己看,看自己粉嫩的私处。 她的身体在他有力的大手上,像是一只可怜的小鸟,被他轻而易举地摆弄着。 穴口处一阵发热,他的手指伸了过来,在穴口处缓缓地按摩。 之南怕的浑身发抖,身下的嫩肉也跟着颤抖。 那人似乎咽了咽口水,呼出的热气喷在她的穴肉上。 之南还在试图求饶,可男人根本不理她,自顾自地欣赏她身下的美景。 蒙着眼睛,所有的注意力都被集中了穴口上,不一会儿竟然被他的手指刺激的湿润了起来。 手指拉扯着粘液在穴口出打滑。 “放过我,求求你……” 那人看她的下身一片湿漉漉的,火速掏出了阴茎,抵到了蜜穴上。 之南剧烈的扭动着身体,但还是感觉到了那根巨大的阴茎,像是刚从火里捞出的铁棍,仿佛下一秒就要把自己烫穿。 男人的动作开始变得急躁起来,扶着龟头往里送,刚挤开一条缝。 之南疯狂地挣扎着,用力将穴口躲开他的侵袭,一边叫嚷着,用尽全身力气反抗。 良久,之南没了力气,大口喘着粗气,准备放弃抵抗之时。 男人再次试图把阴茎插入她的小穴中,可大大的肉棒就是推不进去,即使她的蜜穴已经泛滥成灾。 他好大,快把自己的肉撑的裂开了。 即使是处女时的那晚,也没有如此的胀痛。 之南痛苦地皱着眉头,咬着身下的褥子,眼睛里冒出的泪花浸湿了眼前的黑布。 男人停下了。 他没有再继续试图钻入,而是起身穿上了衣服,走了。 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被蒙着双眼差点被陌生男人侵犯,之南止不住地哭泣,也许她现在能做的也就只有哭泣了。 叫墨菊的婢女过了会儿又回来了,之南赤裸的下半身,还有冒着淫水的蜜穴,都被她看到。 之南努力把自己的头都埋了下去。 婢女默默地给她收拾了身上的水渍,又为她穿好了衣服。 “你叫墨菊?” “是的,姑娘您别哭了。” 多熟悉的名字,梁府的墨痕姐姐待她如亲姐妹一样,可惜,这辈子恐怕再也见不到她了。 第四夜里,因为队伍连夜奔程,没有中途停下来扎营休息,男人没来骚扰她。 之南在马车上丝毫不敢入睡,浑身的筋骨快被颠散架了。 第五夜,队伍停下来了。 还是像前两次一样,队伍停下来许久后,之南又像粮食袋一样被人扛在肩头进了帐篷。 果不其然,那男人又来了,墨菊还是像上次一样识趣地退了出去。 想到那男人粗大的阴茎,她就有些害怕的发抖。 “你是谁,你要带我去哪?”之南已经放弃了求他放过自己,只想探问探问她的下场究竟如何。 男人没理她。 那男人还是上来就拨光了她的下身,粗鲁地像动物一般,扒开她的下身开始舔弄她的穴口。 一股温热的气息传遍了全身,他的舌尖快速地搅动着,连带着阴蒂也被照顾到。 之南紧咬着牙关不让自己发出可耻的声音。 全身都被捆绑着的羞辱感让她不敢面对身下男人的挑弄。 “淫魔……你放开……嗯……”她一边咒骂他,齿间还是不小心溜出了一声呻吟。 男人仿佛受到了莫大的鼓励一般,更加快速的挑逗她的阴蒂。 忽然穴内壁里一阵刮擦袭来,之南“嘶”了一声,头皮有些发麻。 他竟然把舌头伸进了阴道里,缓慢地舔舐她的穴肉。 “别……那里不可以……”之南扭着身子,可身下的淫液出卖了她。男人开始吮吸她的淫水。 舔弄了一会儿,之南感觉到菊花处一阵发痒。 他竟然开始舔那里了! 她吓得缩紧了,但是没一会儿,身后传来一阵奇异的爽感,无法形容,脚趾忍不住紧紧地抠着。 他的舌头越来越快,之南紧咬牙关,不发出一丝一毫的声音来。 突然,洞穴里喷出了一股透明清澈的液体,可能喷到了男人的脸上,也喷到了他的手指上。 他丝毫没嫌弃,将自己的手指舔干净,她的淫水像是滋补的良药一样,被他全数喝掉。 有一种空虚之感传来,她的小穴竟然有些期盼,期盼一根粗大的阴茎狠狠地插进来。 可男人这次却连裤子都没脱,转身走了。 当他的嘴唇真的离开后,之南不经意地夹紧了双腿,刚刚的酥麻快意还没完全褪去。 -- 更大的阴茎插进来了rou 后来的两日来,男人都会按时进入帐篷,然后一阵撩拨她的浴火,在她意乱情迷之际又退出去。 之南被弄的一头雾水,难道他不行吗,可第一晚明明他已经将硕大的阴茎露出来了,又热又硬的。 终于,队伍好像到了目的地。 “还不打算给我解开吗?你们到底要捆我到什么时候,我想跑也跑不掉啊。” 之南有些不耐烦地对着婢女说道。 “姑娘,奴婢也是听命令办事,将军没吩咐,奴婢也不敢私自做主。” “那你们将军什么时候吩咐,干脆杀了我算了,反正我也不想活了。” “将军,您来了。”墨菊突然沉声说道。 之南生气地骂道,“你到底是谁?为什么要一直捆着我?连样子都不让看见!你是不是个丑八怪,怕我看见你就会恶心的吐出来!流氓!” 对于逃跑,她开始有些放弃了,在哪里都是被摆弄的命运,回去也是被二夫人弄死。 “你有种就把我杀了,我做鬼还能感谢你!臭流氓!欺负人都不敢露脸的臭流氓!”之南心里憋闷了太久,把心里的苦都化作了对这个神秘男人的辱骂。 一边骂着,那人好像走过来了。 “你别过来!畜牲!”之南有些胆怯了。 而后,眼神一阵强光,半天都没看清楚东西。 几天的黑暗世界,之南已经有些习惯了。 她眯着眼睛,费了好大的劲才看清楚一个身形高大的男子站在自己面前。还没等她仔细端详,这人的脸就贴了上来,嘴唇像钩子一般钳制住了她的嘴唇,舌头一下子就占领了她的芳华之地,很短的时间内, 她的嘴唇已经被这男人侵略殆尽。 “嗯嗯……”之南嘴被堵着,发出抗议。 男人的手指插入了她的头发,也固定住了她不安分的脑袋,之南被亲的头脑发晕,双眼朦胧。 当然本身视力也没恢复多少。 男人还在强势的亲吻她的嘴巴,另一只手已经隔着衣服抚摸上了她的阴唇。 之南的小手抗拒着推他,他的力气就加大了几分,孤零零的阴蒂受不得这样的刺激,变得鲜红。 身下的衣服被男人一把扯了下来,遮羞布也被拨掉。 之南的双手和双脚都还被捆着,仅有的活动范围内,她只能尽力的反抗着。 男人松开了她的唇,把她的两条腿抬了起来,整个身体压了上来。 这时,之南才看到他的样子,活脱脱一位少年郎,皮肤虽然带着久经风沙的粗糙感,脸上却有逃不掉的少年稚气,眼睛不大,却炯炯有神,眉毛浓密,眉峰挺立上翘,嘴唇厚厚的,形状十分立体。 “别,别动我。” 男人的动作竟然真的停下来了。 “也好,留到明晚入洞房吧。” 这是男人同她说的第一句话,声音好像大公子邱文一般富有磁性,更多了些武人的坚毅。 “什么洞房?你买我来是做什么的?” “买你来当媳妇。” “什么?” 之南有些意外,这男人虽然身形健硕,可脸上看起来不过十六七,感觉比她更加稚嫩。 男人又不理她了,把头埋在她的阴部嗅着。 “你干什么?不是说了不动我吗?!” “我没动你,你看我碰到你了吗?” 之南很无奈,男人用鼻尖轻轻地在自己的阴部来回耸动着,但确实没碰到她的皮肤。 他的鼻息喷吐到她的阴蒂上,之南身下忍不住颤抖了一下,小穴里竟然咕噜渗出了淫液。 好丢脸,为什么总能面对这么丢脸的事情,被一个陌生男人闻了两下就湿了,有没有地缝赶紧钻进去避避。 “你为什么要买我?城里那么多黄花闺女,你就放了我吧。”之南企图开始与他讲些条件,看看还有没有逃脱的余地。 “喜欢你。”男人简短的叁个字,毫不拖泥带水。 之南突然有些哭笑不得。 男人边说着边伸出了舌头,将她的小穴舔开了一条小缝儿,阴唇被拨弄到两旁,鲜红的很是诱人。 “你不就是在碰我吗!你说话不算数!”之南费力地夹着双腿,却被他牢牢地劈开。 不知道什么时候,那个婢女墨菊已经出去了。 屋子里就剩下他们两人,她被放在一个有些简陋的床榻上,男人压在她身上,她的身体被羞耻的对折。 他的舌头很快钻出了一条小路,舔舐着洞穴的内壁。 温热的舌头舔过的嫩肉都微微的颤抖着,涌出一些湿滑的液体来,男人埋头舔弄她的样子十分认真又陶醉,好像喝不够她甬道里流出的汁液。 “你的逼真他娘的肥!忍不住了。” 男人的动作开始变得更加急躁了一些,起身脱去自己身上的袍子扔在了地上。 之南拖着疲软的身子翻了过去,遮盖住一部分下面的泛滥。 男人没急着再去扳开她的腿,而是顺着她雪白的臀瓣一路亲吻。 “走开!”之南嘴里骂着,身体却不停地出卖着自己。 那根粗大的鸡巴弹到她的屁股上,她一阵战栗,甚至比大公子的尺寸更加骇人。 男人精壮的身体和少年般的容颜竟一点也不违和。 之南不敢看他的眼睛,他的眼睛像带着弯刀一样射在自己身上。 当粗大的阴茎再次抵到穴口处时,之南的精神完全紧绷住了,鸡蛋大的鬼头把那条细缝撑地龇牙咧嘴的样子。 之南疯狂地摇头,身下的疼痛让她的下体更加绷紧了起来。 小穴将龟头的前端咬地死死的,一时竟有些进退两难。 “痛啊!你出去!”之南死咬着嘴唇咒骂着,看他的肩膀正在自己面前,干脆一口咬上去。 他肩膀上的肌肉像是块无坚不摧的硬物,牙齿怎么用力也无功而返。 趁着之南跟自己的肩膀较劲的时候,他趁机顶了一下胯,将龟头完整地送了进去。 “啊!”之南痛地叫了出来。 男人将她脚上的绳子解开扔了出去,越过她的两条腿压了上去,吻住了她的嘴唇,眼泪快速从她的眼睛里滑落出来。 男人陶醉地亲吻她的嘴唇,还有她脸颊上的泪珠,她的眼睛红红的,楚楚可怜。 -- 你只能是被我肏死rou 不卡肉,今天叁更。 他浑身的重量都压了上来,把手掌放在了她的眼皮上,在她耳边说道,“你不是早不是处女了吗?怎么还他娘这么紧!” 他的话语粗鲁地让之南不忍心听下去。 这个变态已经知道自己不是处女了还要把自己买来做媳妇儿? 之南没顾上多想,身下的疼痛不断像上传播,可嘴又被他完美地堵住根本叫不出声,眼睛也被他的掌心盖着。 “真他娘的紧!”男人又道了一声,然后又顶了些力气,肉棒又被送进去一点,褶皱刮擦着内壁,洞穴滚烫的穴肉也不断绞杀着他的肉棒。 男人开始了极为缓慢的抽插,一次比一次更为深入,直到整根没入。 之南的双腿和小穴都死死夹着他,肉棒直穿全身最柔软的地方,像要将自己肏穿一样。 随着节奏加快,之南默默的流泪变成了抽泣,鼻涕眼泪一起涌出来,身下也不住地喷着淫水,她又气又恼,恨不得把身下的洞穴缝起来。 “真他妈舒服!” 男人的言语粗俗,可手却极温柔地抚摸她的额头和脸颊,擦拭着她的眼泪。 在肉棒的抽插下,之南死咬着嘴唇泄了叁次,嘴唇都被咬破出血,还是不肯放开。 她不敢相信,她竟然被一个不认识的男人肏到潮吹,还潮吹了叁次! 难道她是一个只顾身下快活毫无廉耻之心的淫魔吗? 他的手触碰自己的肌肤,她竟然没有想躲开,而是期盼着他更多的抚慰自己,甚至去爱抚自己那团寂寞的大奶子。 男人快要射出来的最后关头,他突然抽出了阴茎,扶着它将白浊的液体射在了之南的小腹上。 在他抽离的那一刻,之南没忍住发出了一声呻吟,好在被男人的气息声掩盖掉了。 她的上身还穿着衣物,男人似乎对她的上半身没什么兴趣,丝毫没去撩拨。 男人恋恋不舍地扶着她的大腿根看她的蜜穴口,手指忍不住又上去拨了两下。 “真他妈爽!明天洞房的时候再好好要你。” 男人说完就头也不回地走了。 依然是墨菊随后进来为自己擦洗,之南已经懒得遮掩,任凭她任意地摆弄自己的身体,为她清理身下的精液和穴口处的爱液。 墨菊将她手腕上的绳子也解开来,已经有一道不深不浅的勒痕挂在手腕上。 “姑娘,这药很好用,很快就会好的。” 墨菊小心地将药膏涂在勒痕处。 之南心里苦笑,“我是应该感谢你们吗?” 墨菊被她的话弄的哑口无言,“嗯姑娘,不是。” “感谢你们先弄伤了我再把我治好?还是感谢他先凌辱我,再给我口饭吃?” 墨菊不再说话,低头专心做事,后又端进来各色的吃食,摆了满满一桌子。 之南躺在床上,丝毫不动弹,她太累了,也许几天下来,对未知的恐惧让她太过劳累。 现在好像突然没那么恐惧了,下等的婢女逃脱不了被卖来卖去的命运,也许她一开始就应该想开一点。也许只是梁府两位公子的垂怜,让她一时昏了头对未来有了希望,现在又重重跌回了谷底,又能怎么样呢。 即使是不断的这样安慰自己,她还是止不住地流泪,眼泪把脸上的皮肤刺地生疼。 想不顾一切地大吃一顿,可是没有胃口,看见那些东西就犯恶心。想倒头就睡,睡他个昏天黑地,但就是翻来覆去的睡不着。 不知道闭着眼睛折磨了多久,才没了意识,昏死过去。 当晚,之南再醒过来时,是被男人的声音吵醒的。 “她怎么不吃饭?” “姑娘说她不饿。”墨菊低着头回道。 “不饿就不吃了?你给她灌进去。”男人还是那般粗鲁,引得之南心里一阵厌恶。 “你滚!”之南扭过头来骂了一句。 墨菊吓得脸色惨白,害怕将军手起刀落就会要了这个女人的性命。 可偷瞄了一眼将军的脸色,竟然没有一丝的不快。 “夫人,你起来吃饭,我走了。”男人沉沉说了一句,转身要走。 “谁是你夫人?!你少做梦!”之南猛地坐起来,一阵头晕目眩,拍了拍脑袋。 男人咧嘴笑了,转身推门出去了。 墨菊还没从刚才可怖的情境中出来,手有些哆嗦着拿不住东西。 “墨菊,你怎么了?” “没……没事,我害怕。” “为什么害怕?”之南满脸疑惑。 “您知道上一个跟将军这么说话的人已经埋在地下了吗,姑娘, 您可要当心啊。”墨菊坐过来,帮她按摩有些疼痛的脑袋。 “大不了就杀了我呗,正是我想要的。”之南心如死灰。 “您可别说胡话了。” 第二日,外面一阵喧闹,之南还是被关在屋子里,原来的手脚捆绑变成了现在的幽闭,好像也没什么太大的区别。 几个奴仆拿着一些衣裳钗环进来,墨菊想要给之南换上,之南说什么也不肯从床上爬起来。 她的胃里因为长时间的饥饿,有些刺痛。 可还是不愿吃任何东西,头晕地厉害,躺在床上发呆,期盼着该死的喜宴赶紧安静下来,又盼着这宴席永远不要结束,这样就不会见到那个讨厌的男人。 寂静的黑夜还是来到了,压的她喘不过气来,她刚想叫墨菊来给她拿些吃的来。 男人就醉醺醺地撞开了门。 墨菊见状要上去搀扶,将军摆了摆手。 “她吃饭了吗?”将军看着墨菊问道。 “还没……”墨菊低着头答道。 将军径直走到床边,捏住她的下颌,眼球有些泛红,看着她,“赶紧起来吃东西,想死也没有这么死的,你只能是被我肏死。” 之南瞥了一眼墨菊,恼地胡乱用手去扑打他的胸口。 “将军,给您宽衣吧。”墨菊在后面小声说道。 “好,换些吃的来,我让她吃。”将军直勾勾地盯着之南气恼的样子,嘴角竟然浮现了一丝笑意。 他呼出的热气像是一团火焰,混着酒精的气息,扑到她脸上。 她想用力将他推开,可他像是树桩一样钉在自己面前。 墨菊又端了些东西后就出去了。 -- 好大,快撑爆了rou 他掰了块点心来,趁她不注意塞在她嘴里,她原本饥肠辘辘,可又不想在他面前屈服,倔强地反抗着,奈何点心塞了进去。 张嘴想要吐出来,结果他的嘴巴直接堵了上来,厚实的嘴唇像是一道铁门一样,丝毫推不开也攻不破。 他的手臂也趁势紧紧环抱住了她,之南没了脾气也没了力气,只能无奈将那口点心咽了下去。 她竟然有些期待他的吻了,带着点心的香甜坚硬的包裹着自己。 “喝点水,我看你一会儿还要出好多水。” 之南在他怀里一阵大红脸,一杯茶水被递到她面前,她别过头去。 “你确定?”他挑逗地看着她。 他含了一大口水,又亲吻住了她的嘴唇,将一大口温热的水流推到了她的口腔里。 之南也不知道她是怎么咽下去的,在他面前,她好像完全没什么反抗的余地,连吃饭喝水这种事都做不得主。 当将军稍稍放过她一点时,她才有机会发出声音,“好了好了,我吃饭,你放开我!” “这还差不多,早知道早就这样了。” 之南的脸一阵青一阵红的,下了床,坐在桌前吃了起来。 吃东西的时候,她感觉后背一直被将军盯着,像是要将她的后背点燃一般。 “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将军开口问道。 “随你,你愿意叫什么就叫什么。”之南边嚼着牛肉,一边没好气地回他。 “哈哈哈。”将军又笑了起来,“生着气吃饭可对身体不好。” “不好就不好。” “快吃,吃完让爷爽一下。”将军仰头躺在床上,闭着眼睛,翘着脚,那样子已经和少年的稚气渐行渐远了。 之南只想把刚才吃的东西都吐出来,吐到他脸上。 她吃饭的速度放缓了下来,听着男人竟然响起了微微的鼾声,看着屋门好像没被锁上,转头看了看男人。 蹑手蹑脚地站起了身,向门口走去,用极轻的力道推门。 “如果你不想被狼叼走,还是别跑出去,我不骗你。”他的声音不紧不慢地响起。 之南气的剁了剁脚,关上门,气鼓鼓地坐回在桌前。 “我看你是吃饱了,都有心情逃跑了,来吧。”男人从她背后端着她的屁股直接将她抄了起来。 “别碰我!”之南踢蹬着双腿。 “我的女人有什么碰不得的?”男人将她扔到床上。 躺了一整天连外衣都没穿,只有衬裙松垮地带在身上,被叁五下就扯了。 这一扯连带着她丰硕的奶子都被甩开了,在胸前荡漾起了乳波,这一幕被他看到,他呆住了。 之南拿过衣裙来盖住胸前。 “别动!”男人将她的衣裙远远地扔出去,目光呆呆地盯着她的奶子,半天没动。 忽而,他像一头猛兽一般扑到了她的奶子上,疯狂地啃咬她胸前的肌肤,在雪白的地带都留下他的齿痕,有些用力地咬住了其中一颗小红豆。 之南有些疼痛,但迅速升起了一股比酥麻更加让人兴奋的快感。 小红豆被他咬地越发硬挺,之南的身子也软了下来,推拒他的动作也停下了,平躺在床上紧闭着双眼。 两颗圆滚滚的小红豆被他轮番照顾了多次,上面沾满了亮晶晶的津液。 两手握住了奶子,放在手里揉了起来,一会儿向上挤压,一会儿又拉拽下来。之南被他弄的脸红了,喘息也加重了。 男人将她身下的遮羞布拨开丢到一边,扶着肉棒挺到了她的穴口。 还是如昨日一般,龟头前进了一半就被嫩肉狠狠地挤住了,即使屋子里的空气有些寒冷,他的额头上还是冒了汗。 肉棒被嫩肉一层层地绞住了,湿滑的内壁如温热的炉壁让他太想快点进入了。 之南还是痛的,粗大的阴茎捣的她下体快被撑爆了。 “痛,出去……啊……” 男人揉捏着她的奶子,用龟头缓慢地开拓着他的疆域。 小穴里又开始沁出淫水来,裹着热热的肉棒在甬道中来来回回地通行。 当再次被顶到深处时,之南感觉自己的小肚子都要被顶起来,一个巨大的异物在她的身体里顶动了起来,小小的身体要被刺穿了。 鲜红的小阴唇被肉棒夹带着按入了洞穴里,又被翻了出来。 “啊……”之南一个没小心,被他顶的大脑一片空白,嘴里吐出一声娇媚的呻吟。 “操!这么会叫。”男人将肉棒抽出一些,拉着她的大腿,重新顶入。 继而开始了节奏更快些的抽插运动。 之南不敢相信刚才那声音是自己发出的,羞地她想去死,捂着嘴巴生怕自己再弄出动静来。 看到她捂着嘴巴的可爱样子,男人更加快速地动了起来,肉棒带着更多的汁液撞开她下面的门口。 她胸前的奶子也甩了起来,一阵阵的乳波直往男人眼睛里扑来,看的他鼻血差点喷出来。 他的手一直没舍得离开她的奶子,手里始终握着一部分。 他像是个夯地锤,不停地撞击着她的臀肉,发出啪啪声响。 节奏也越来越快,她花心处仿佛也有一处极为敏感的地带,每当他撞击过来就被会刺激到,之南忍得极为辛苦, 嘴唇又快咬出血了。 男人过来将她的胳膊拽下去,扶到奶子上。 “自己揉!”男人的大手包裹着她白皙的小手,按在奶子上打着圈地揉捏。 之南感觉自己身上的男人除了棒子硬,他浑身都硬地像钢铁一般,将自己牢牢地禁锢在身下,只能接受着他的肏干。 “你的奶子真他娘的好看!”男人咽了口唾沫,更加快速地肏入。 他始终发了疯地顶进抽出,之南已经不知道自己的下体被肏弄了多久的时间,如何的娇喘和呻吟的,她也不去想了,只觉得自己的呻吟在整个屋子里回荡,像是要把房顶掀开来。 这一夜,男人射出的滚烫的浓精快把她烫化了,一个姿势直直射了叁次才疲软下去,她的小腹被灌的饱饱的。 直到天色现出了些光亮,才结束了一夜的欢爱。 男人的汗液、精液混着她大量的爱液让床褥湿地能拧出水来。 之南被肏地快要翻白眼了,浑身散发着淫靡的气味,在他怀里呼呼地喘着气。 男人干脆将她裹起来抱到了另一个屋子里,吩咐了两个婢女来收拾他们一夜的战场。 -- 梦里都在被他肏 本就被捆着手脚舟车劳顿,又被他折腾了一夜,好不容易能合眼了,结果男人把她死死揽在怀里,生怕自己跑了一样,不是一会儿胳膊压上了她的脸,就是一会儿大腿压住她的肚子。 之南欲哭无泪,他的手还始终放在她的奶上,迷糊中还在轻轻揉捏。 听外面有人活动的声音,之南被吵醒了,男人一个翻身又把她压到了身下,嘴唇随即落到了她的脖子上。 之南感觉到他下面的烧火棍又坚硬了。 “你还没弄够啊!你是不是驴!”之南没好气地啐在他脸上。 “你说是就是吧!” 忽然外面有人敲门,“将军,有军务。” 一个利落的男子声音传了进来。 将军赶忙翻身下床,随手披了件衣服出去了。 之南好一阵庆幸,感谢这个来的恰好好处的军务,解救自己于危难。 结果没过多一会儿,男人又返回了屋子里,之南连头也没回,听着男人摸摸索索地穿戴整齐,走之前还不忘摸一把她胸前的奶子。 “之南,我出去几天,谢校尉留下来。” 即使心里纳闷他什么时候打听自己叫什么了,但还是毫无反应,背对着他躺着,用沉默给了他最大的回应。 男人丝毫没生气,转身出门了。 要出去个几天,看起来自己能松快一下了,趁着这个机会想一想自己的后路。 墨菊走了进来,“夫人,要不要吃点东西。” “吃!”之南心情大好,坐了起来,准备大吃一顿,把这几日的亏空都补回来。 结果刚要下床,就发现全身像是被人暴揍了一顿,每块肌肉都在强烈的发出抗议,大腿根酸地动不了。 “帮我一下,我起不来。”之南捂着酸痛的大腿求助。 墨菊赶忙走过来扶住她,“夫人您别动了,我拿过来。” 她能听到昨夜的动静吗,是不是周围的人都听到了,之南又觉得现在才意识到这个问题实在是自寻烦恼,逼迫自己不要再往下想。 可一时又找不到什么话题能支开一些注意力,看着墨菊忙碌,她突然问道,“你们主子到底多大?他怎么这么年轻就是将军了。” 墨菊被突然的问题弄的有些搓手不及。 “将军年二十,那还不是我们将军英勇过人,战功无数嘛。只不过这地方实在有些艰苦无人问津,要是在别的地方,将军肯定不只现在的地位。” 之南突然回想起来他小臂、后背上的伤痕。 “他都二十岁了才刚娶亲?” “对啊,将军的父亲原也是奔走了大半辈子的武人,父亲母亲都去了,没人操心才给耽搁了,还好这次遇到夫人您,将军终于算是可以踏实了。”墨菊娓娓道来,把一碗看起来没什么食欲的粥摆到之南面前。 之南突然与这个才相识几天的人有种共鸣,继而又赶紧将这个念头赶走。 什么将军,什么父母早亡,什么买她来做正室,他依然摆脱不了淫贼的德性,想到他就满心的厌恶!希望他永远别从外面回来才好。 “这儿这么艰苦,你一直在这儿?” “也没有,有时候扎营的地方也会好点,我从小就被卖给将军家里伺候了,将军一家人都待我很好,我本就是个粗人,在哪都是过日子。” 之南看着面前这个听话的小女孩,一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低头扒了两口。 “夫人,您也别太过伤心,将军其实是面冷内热的,我从未见将军待谁这般的好脾气,他对您还是很看重的。” “不说他了,我是不是不能走出这个门。” 之南指了指门口的方向,自从男人走后,她就隐约听到外面有军士把守。 “嗯……将军担心您的安全,让人来保护您的。”墨菊低着头。 “切,假慈悲。那我就睡他个痛快,反正原来当丫鬟的时候也睡不了什么好觉。” 独自闷在房里的日子,之南好像与世隔绝了,可以暂时忘记身处何方,也会忘记一切烦恼。 每天醒了就吃,吃了就睡,有什么要求就肆意地吩咐下人去做。刚开始之南还有些不好意思,但想到自己被折腾的下不了床的样子就狠得慌,突然觉得也没什么抹不开的了。 只是这地方实在苦楚,也没什么好玩意儿打发时间,心里闷,只能数着日子期盼着男人别太早回来。 有天晚上,之南突然做起了春梦,一个健硕的男子将自己翻来覆去地肏干,次次都插到自己爽的大叫,只是看不清楚他的脸。 那男人说她吃胖了,连奶子都变的更肥了,等看清楚他的脸时,竟然发现他就是可恶的淫贼! 之南吓得一声尖叫从床上坐了起来,满头大汗,下面也湿乎乎的,又羞又恼,把头埋到了厚厚的棉被里。 将军走了十天后,回来了。 墨菊喜笑颜开地进来通传这个好消息。 “这哪是什么好消息,你快别高兴了。” “夫人,我给您梳妆吧?” 这几日之南早已无心钗环脂粉,蓬头垢面的,毫无将军夫人的样子,墨菊指着她凌乱的头发说道。 “不用了,他不来才好。” “夫人还是小孩子脾气。”墨菊这次竟然没屈服于之南的拒绝,直接自顾自地为她梳妆。 女为悦己者容,她不喜欢那个男人,甚至是讨厌那个男人,也就没必要在他面前打扮的。 墨菊的手法很是娴熟,不多一会儿之南就被她收拾成一个精致利落的美人儿。 “夫人,不是我恭维,您真是我见过最好看的女子了,怪不得将军看了一眼就要娶您。”墨菊站在身后对着铜镜端详她的脸蛋。 之南偷偷地瞄了一眼镜子里的自己,比在富庶的梁府里时显得更加精致了。只不过听到她这般称赞,她不知道是该高兴还是不高兴。 将军回来后,又忙了一整天才回到卧房里休息。 之南像是只待宰的羔羊,默默地坐着,无所事事。 “将军,墨菊恭喜您得胜归来。” “你下去吧。”将军面无表情,眼睛一直盯着背对着自己的之南。 “是,将军。”墨菊露出一个浅浅的微笑,躬身退了出去,关上了门。 -- 小别胜新婚1rou “胖了?”将军转过去看看之南。 之南坐在梳妆镜前不理他。 “看来伙食不错,这几天做饭的人得赏,得赏。”将军在她脸蛋旁边谄媚的笑,手又上来扶到了她的大奶子上。 “你想干什么就直接来吧,不就是那点事儿吗,听你说话让我恶心。”之南开始解自己的上衣,解了簪子丢在一边。 “他娘的!老子快马赶回去看你,你敢这么跟我说话,我看你还是欠肏。”将军一下子红了眼睛,将她直接横抱了起来。 “臭死了!放开我!”之南捶打着他的肩膀,他身上带着浓郁的风霜之气,让之南战栗。 厚重的衣服里包裹着一具炙热的肉体,皮肤下跳动的脉搏,胳膊上凸起的青筋让她又害怕又期待。 “我看我就是对你太仁慈了,把你肏地下不了地才能治得了你这小娘们!” 他一边骂着,一边扒她的衣服,她身上的衣服很快散落了一地,内里的衬裙直接被撕成了布条。 男人比第一次时更加急切,扑在她的奶子上不断地舔舐啃咬,像一只饿狼一样叼住她的乳头狠命地吸。 好痛,乳头好痛,又有些痒,说不出的感觉,浑身被他压制地毫无招架之力。 嫩嫩的肌肤上很快留下了许多齿痕。 男人一把又将她翻了过来,毫不费力,趴在她的臀上嗅着,舔着。 “你走开!”之南趴在他面前,就像砧板上的鱼肉。 她感觉男人炙热的烧火棍又弹了出来,自己的臀部也被抬高。 “每天都想你的肥逼!”男人揉着她的阴蒂,看着穴口出咕噜咕噜地分泌着爱液。 “啊……”炙热阴茎的插入,之南穴口的嫩肉一瞬间被撑开,还是好痛。 男人也倒吸了一口气,感受到穴肉对阴茎的极致包裹,咬着牙在里面停留了许久,都没舍得抽动。 男人皱皱眉,将肉棒抽出去一点点,然后又狠命插到最深处,将花心的嫩肉尽力地撑开,缓慢地又大力地抽插了几次,之南胸前的奶子跟着晃动了几下,男人把手放在下面迎接着奶波的冲撞。 只动了几次就让之南爽的精神飞出九霄云外了,她捂着嘴巴不肯发出声响。 “叫出来!”男人捏住她的乳头命令她,随之身下多顶了些力气。 之南还在坚持着不肯投降。 男人转而快速地抽动了几下,肉棒滑溜溜地在甬道内活动了几十下,次次都撞到她花心,胸前的奶子被他捏的紧,乳头也被他的手指捻磨着。 男人突然对着门口喊了一声,“墨菊,叫小郑进来!” 之南大惊失色,转头瞪了一眼,后脖颈随之就被他控制住,按着她的头快速抽插着蜜穴。 过了一会儿,墨菊推开一点点门,放了一个男人进来。 之南浑身的春光都被暴露在了他面前。 之南吓得穴口一夹,将肉棒绞地紧紧的,男人掰着她的臀瓣,直接破开了她的绞杀,粗暴地撞击了回去。 之南被这一下撞地有些双眼发红。 “过来伺候夫人。”将军低沉的声音对进来的小郑说。 “是。”小郑面露难色,迟疑了一下,但丝毫不敢提出异议,低眉顺眼脱去了自己寒冷的外衣,走到了床边,仰着头钻到了之南的阴蒂下面。 “夫人,得罪了。” “不要……走开……”之南鲜红的阴蒂被小郑的嘴巴整个含住,舌头快速地拨弄了起来。 很快,之南的脸通红地进入了状态,洞穴里被一根巨大的阴茎来回地抽插着,阴蒂被这个初次见面的男人含在嘴里伺候。 一股羞耻的爽感,让之南“噗”一下喷出了淫液,喷到了圆滚滚的龟头上,又被龟头带到了外面,溅到床褥上。 之南倾泻时低头看了一眼身下的小郑,羞地她浑身发烫。她的淫液不断喷到他的额头上,将军的阴囊也屡次拍到他的脸上,他不为所动,继续努力地舔舐着她的阴蒂。 作者胡乱说说: 关于相言和大公子的下线问题,我也纠结了好几天,弄了两个版本,结果来回来去总觉得对二公子没有激情了哈哈哈哈喜新厌旧就是我。 而且也不太想让之南真的嫁给二公子做妾。 正文大概十几万吧,离完结不太远了,我尽量快马加鞭地写。然后整几章番外出来,弥补一下之前取舍的遗憾。 想给之南一个新的硬汉老公,性能力更加卓越的那种,羞耻。 希望小可爱们看的开心,留言评论给我,我真的超愿意看的!!! -- 小别胜新婚2rou “啊……嗯啊……”之南再也忍不住,呻吟着,手掌也拖住了一边的奶子,揉搓着。 “舒服吗?夫人。”将军趴低些问道。 “无耻……混……混账……”之南被撞击地凌乱,不住地骂道。 “被我肏地都叫成这样了?他娘的!欠日!”将军用力地撞击她的花蕊。 他揽住了她的腰肢,将她的上半身抬了起来,一只手臂正好将她的两只奶子都照顾到,胳膊揽着她的肩膀,让她坐起来一些,胯下更加深入地插入她的体内。 小郑侧过脸来,舔她的整个小腹,每一寸肌肤都不放过。 “舔的爽吗?你的逼水要成灾了。”将军揽着她的胳膊,把脸贴到她耳边说道。 男人的热气又一次扑到她红通通的脸颊上。 “嗯……淫贼!滚开……” 将军将她的奶子双手握住,之南嘴里哼了一声。 “还是奶子敏感啊,给夫人舔舔奶子。” 小郑爬起来,跪到了床上,低着头含住了一只乳头。 之南朦胧的双眼看到他的脸上还沾着了自己的淫水,他的脸好清秀,丝毫没有攻击性的面容,给自己舔弄时也没有一丝表情,他像是真的在完成一个命令。 他的舌尖滑过乳晕,之南舒服地直发抖,穴口哆哆嗦嗦地吐着淫液。 他越是面无表情,之南就越是兴奋,甚至产生了一股邪恶的念头,这个男人下面硬了没有,他是真的对自己的肉体毫无感觉还是在克制。 将军抽插的速度加快,之南不再控制自己的呻吟声,叫声对着小郑的耳朵飞过去。 她看见小郑的耳朵变得越来越红,他把脸埋下去一点,之南看不到他的脸了,只看到他吞吐樱桃的速度也加快了。 之南的小穴足被肏弄了一个时辰才被放开,之南哼的一声趴到了床上,小郑赶紧起身站了起来,俯下身子不敢再看床上的男女。 将军又不知足地撞击了两下,缓慢地抽出来时,穴口的嫩肉一张一合地吞吐着精液。 “将军,郑闯告退了。” “嗯……”将军喘着粗气道。 之南趴在床上一动不动,将军看见她雪白的后背,纤细的腰肢极为诱人,也趴到了她的身上。 “压死我了……”之南偏过头来嚷嚷道。 “你的逼真他娘会吸!” “真粗俗,快起来!” “我不起来,你求我。”将军故意将身体的重量都压到之南的身上。 “啊……我快被你压死了!” “求我!” 之南无奈地翻了个白眼,奈何他太重了,只能委曲求全。 “好了好了,求求你!” “这还差不多!”男人翻过身去躺在了床的外侧,双手一伸将她揽入怀中。 之南累得顾不上搭理他,只无力地喘息着。 小别胜新婚,这一宿注定又是个不平凡的一夜,之南被他按头肏了两次,蜜穴喷水喷了不知道多少次,折腾到很晚才结束。 第二日之南醒来时,男人已经不见了踪影。 “墨菊?” “夫人,我来了。”墨菊从外面走进来。 “他人呢?” “将军一早就出去,走时嘱咐不让叫醒您,要用饭吗夫人?” 这人果然是个驴,精力这么旺盛。 “墨菊,我想请你帮个忙。”之南神神秘秘地冲外面瞥了一眼。 “夫人,您说。” “你们有没有什么办法可以让我不要怀上他的孩子?” “啊?您说什么?” “我不想怀孩子,也不想给他生孩子,你们这里有没有什么避子汤?即使身体会受些损失也无妨。” “夫人,那东西我可弄不到,您真是难为墨菊了。不过如果您实在不想,或许可以避开一些日子行房,也许能有用。” 之南苦笑,什么时间行房哪里是她能说了算的。 “算了,听天由命吧。反正我这种人的命运也不是我能说了算的。” 晚上男人再回来时,背上裹着厚厚的纱布,被昨天的小郑搀扶着进了卧房,透过纱布还能看到斑驳的血痕,把之南吓了一跳,缩在一角不敢上前。 “别害怕,让狼崽子舔了。”将军坐到床边,拍了拍床榻。 “过来。”将军说道。 “我又不是大夫,过去能怎么样……”之南仿佛闻到了两人身上还沾染的血腥之气。 “过来。”将军有气无力地又重复了一遍,声音更加让人胆战。 之南小心地迈开腿,一步一步地挪到床边。 小郑和墨菊低着头出去了。 “你……受伤了?”之南看见他嘴唇有些泛白。 “帮我脱了。” “啊?”之南愣了一下。 “我要休息啊,帮我脱衣服。” “奥。”之南赶紧摸索着帮他解开下身的绑腿。 低着头在他面前,他身上的血腥之气好重,重地直往鼻子里面钻,他看起来有点虚弱,但目光还是带着刺一般。他呼出的气打到之南的睫毛上,微微颤抖着。 “扶我躺下吧。”将军伸出一只手。 之南扶着他,吃力地帮助他躺平。 “好重啊!”之南撅着嘴抗议。 “你也脱了陪我躺着。” “你不会还要吧?”之南睁大了眼睛望着他。 “让你躺下睡觉,想什么呢!”将军哼了一声,平躺着一动不动。 之南在他外面躺下了,背对着他。 “你转过来,对着我。” “不。”之南头也不回地说道,心想这男人怎么没血崩而亡。 “你再说一遍?”他猛地抬了下肩膀,随即发出一声痛苦地嘶了一声。 之南听到男人背后的动作,不禁笑了起来。 将军看到她肩膀不停抽动的背影,“我难受你这么高兴?” 之南清了清嗓子,收住了笑容,“我什么时候能出去?” “在这儿待着不舒服吗,饿了有人送饭,渴了有人沏茶。” 之南扭过头来大大地翻了个白眼,“我又不是猪,只用吃饭喝水就可以了吗?俘虏还有见见太阳的时间吧。” “等过几日吧,换了新地方安定下来。” “哼,骗子。”之南哼了一声扭了回去。 “不骗你,这儿太危险了,我也不敢保证自己的队伍里都是可靠的。” “你在说什么?你的队伍里不可靠,那你今天的伤?是自己人弄的?” “不知道,别问了,知道太多也不好。你就好好吃饭就行了。” “吃吃吃,我每天除了睡就是吃!” “胖点儿多好,奶子都更肥了,我喜欢。”将军抬起手来,搭在她的肩膀上。 他这话让之南联想到了梦里的那一幕,把被角捏紧了些,埋进去半张脸。 -- 迁移 次日清晨,小郑在门口敲起了门。 “将军,叫人来给您换药吧。” 之南还躺在床上犯迷糊,听见床内侧的男人艰难地蠕动。 “用我帮你吗?”之南看了他一眼。 “求之不得。”将军淡淡地道。 之南抓住他的胳膊,将他扶着坐到了床边。 将军趁机在她脸蛋上亲了一口,然后嘿嘿地傻笑。 之南嫌弃地擦了擦脸,瞪了他一眼。 将军继续笑着,对着门口喊道,“小郑,进来吧。” 小郑目不斜视地走了进来,之南也害羞地不行,不敢抬头正视他。 “我过去换吧,别吓着她。”将军和小郑一起走了。 留下之南一人在屋里。 新的人马过来交接之后,将军的队伍启程了。 去了都河郡,上面赏赐了将军一套院子,条件虽是一般,但总比原来强多了。 之南又被送上了一辆新的马车,感觉比上次稍宽敞些,没了手脚上的捆绑也没了蒙眼的黑布。 外面又响起了有规律的马蹄声,同样的声音在她的耳朵里好像不尽相同了。 短短的日子里,之南好像经历了一百年。 “我们要去哪?” “去都河,夫人。” “都河是哪?”之南一脸天真。 “嗯……我也不太知道。” 之南撩开轿帘看看外面,人烟稀少,好陌生,即使现在再有逃跑的机会,她也不知道该跑到哪里去了,她清楚地知道,她已经和过去渐行渐远了。 她现在去的方向是和相言越来越远了?还是越来越近了? 她已经很久没想到他了,不是忘记,只是没了那份心思。 赶了一天的路,队伍需要在原地扎营,之南看见,自己的帐子是小郑过来动手弄的。 他一脸的本分着实让人放心,干净简单,没有将军身上讨厌的傲气。 之南脑子里一浮现他那张沾满爱液的脸,她就羞地想把将军千刀万剐。正发呆,将军已然站在身后了。 “看什么,不冷吗?” “啊?!”之南被吓到了。 “你胆子怎么这么小,跟你说话都能把你吓着,看什么呢这么入迷?” “哼。”之南不屑一顾,转头回马车上去了。 墨菊在后面尴尬地眨眨眼,“夫人一路颠簸,身体也不舒服,她……” 将军打断了她的话,转头冲着小郑说道,“夫人怕冷,给弄严实了,要是透一丝风来就自去请罚!” 之南听到将军盛气凌人的样子就厌恶,他仿佛是在向自己炫耀某种权威,她从马车上探出头来,“我不怕冷!你少折腾人了!” 将军看着她探出的倔强的小脸,心里一时憋不住想笑,伸手去捏她的下巴,之南闪躲开了。 “那也得弄严实点,我怕晚上你叫得人家都睡不好觉了!”将军的声音毫不避讳,周围的人听到了,脸上都努力维持一个似笑非笑的表情。 连墨菊都低下了头,红了脸。 “你?!不要脸!”之南的脸登时也变成了火烧云,气地甩下了帘子。 怎么会有这么可恶的人,每说几句话就会让人想抽他,这样的人是怎么当上将领的? 之南坐在马车里生闷气,不一会儿墨菊在外面说道,“夫人,已经弄好了,下来喝杯热茶吧。” 之南一直拖到天黑下来才肯下去,被将军那个不要脸的言论一出,她感觉周围的人注意力都在自己的马车上,出去就要被他们看个精光。 帐子里比马车上也好不了太多,即使特别给自己加厚了两层,也还是寒意阵阵。 之南缩在一坨被褥里发抖。 外面有火堆噼里啪啦的声音,军士们应该是烤了什么猎物,香味飘了过来。 不一会儿,将军一挑帘进来了,手里举着半只兔子。 之南看了一眼,咽了咽口水,又把头埋进褥子里。 “吃点东西就不冷了,来。”将军举到她面前。 之南钻出来一点,伸手要接,将军把兔子撤了回去。 “我拿着,你吃。” 之南张嘴,他就撤回去,如此几次,之南恼了。 一股脑又钻了回去。 “不跟你开玩笑了,快吃。” “我能不能打你啊?!”之南闷在褥子里喊道。 “可以,待会干你的时候让你打,快吃东西。”将军一只胳膊将她连人带被子揽了起来。 “你脑子里到底有没有别的,你花钱买我就是为了干那个的嘛?!”之南发怒的小脸甚是可爱, 问出口又马上后悔了。 “对啊。”将军一脸认真,让之南更加后悔刚才的话了。 之南懒得再跟他多说,哐哧哐哧啃了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