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E美学在逃女主[穿书]》 第1页 [GL百合] 《BE美学在逃女主[穿书]》作者:温璨【完结】 文案: 很随意的文案: 倒霉蛋陆随穷一不小心中奖,穿越到be美学修仙文里早死的白月光,眼看着死期不远,她决定辞职: 陆随穷:报告老板,我想回高山种地! 经过打开书架:上个月你把天界编年史毁了还没修,前几天又把公主的兔子咬伤,一百年前你被小耗子打的哭唧唧,这些都是我帮你摆平的,所以你要再给我打工一千年往上。 陆随穷:死鱼眼!我忍你很久了!你可以不管这些的,哼! 经过抬眸:哦,对了,你也是我一手带大的,各种损失加起来,你此生都得留下来做我的……长工(老婆)。 陆随穷:emmm这和原来的剧本不一样,渣作者出来挨打QAQ 看起来很严肃的文案: 天界混乱结束后,流传一个八卦:猫有九条命,陆随穷为经过丢了八条半,这才捂热了那人的心。 殊不知,经过比陆随穷更早之前动了心,也为曾不经意辜负的深情和心动付出巨大代价。 那天,经过抱着只剩半条命的陆随穷去就医,哽咽:“等你好了,你想做什么我答应你,高山从海都陪你去。” 陆随穷可怜巴巴:“那我们现在就去遇缘司领证。” 领证后,某猫变得生龙活虎—— 陆随穷:“我要死了,我装的。哼,难道就许你骗我去轮回,牺牲你自己成就深情人设?” 经过抱住她:“这次我不会再丢下你了。” 众仙被狗粮撑住:“九敏啊!这里有臭情侣骗狗进来鲨!” 一心只想苟命傲娇战五渣对鱼过敏的猫猫X战斗力很强身体却很弱吃了自己几百年醋的鲛人 食用指南: HE,双向奔赴 不是很正经的仙侠背景沙雕文 感情戏很慢 作话偶尔废话连篇,包括分享歌还有日常+小剧场 所有尬文都是海带精写的(划掉),逻辑什么的被我吃辣ヽ(〃〃) 内容标签: 灵异神怪 前世今生 穿书 成长 搜索关键字:主角:陆随穷,经过 ┃ 配角:季万岁,齐哀,普信男各种妖魔鬼怪 ┃ 其它: 一句话简介:当be美学ooc后 立意:生命无价活在当下 第1章 (捉虫) 天书楼门口有群神宠飞快跑过,差点撞到一个黑衣女子身上,看清楚是谁吓得赶紧跑,东西掉了都懒得捡起来。 这可是鼎鼎大名的瘟神齐哀,谁遇到谁倒霉。 齐哀苍白的脸色波澜不惊,对着还在记录东西的经过问:“上次让你查的事有眉目了吗?” 经过放下篆刻竹简的刀,说道:“师父是查一百年的瘟疫?我记得好像放里边的书架,小耗子去把东西取来。” 百年前人间发生了疫情,关键这不是师父散布的,却为此背上黑锅至今未查清楚。 经过担心有人故意陷害师父,她会尽可能帮忙去调查。 蜀皓发现齐哀来了,心里还是有些怕,故作镇定:“我这就去拿。” 天呐,每次看到这个瘟神,他真怕自己会被吓得变回原形。 经过总觉得少了点什么,问:“那只猫是不是又在偷懒?” 蜀皓手里的鸡毛掸子放身后,连忙打掩护:“回殿下,老大她好像临时有事不在。” 殿下真了解老大,要是被对方亲自逮到,她们免不了小吵一番。 经过淡淡道:“给你半盏茶的时间,带着她和东西出现。” 她和陆随穷一起长大,岂会不知道对方的个性? 指不定在哪儿睡懒觉,或是去了厨房偷吃东西。 齐哀说道:“不着急,你也无需总是对猫猫太过严肃。” 自从陆随穷渡劫回来整个人性情大变,倒是她徒弟经过同样渡劫归来,性子还和以前一样冷冷清清。 经过只是看着蜀皓去了楼上没吱声,若她不严谨点,那只猫估计要把天书楼拆了。 楼上。 陆随穷蹲在书架思考自己的人生,过不久死到临头,开场就死的白月光头衔,谁要谁提前见阎王。 她坐在那用法力整理好了书,嘀咕:“姐姐我可不是那个为爱牺牲的小可怜,虐了八世还不知道跑路。” 陆随穷没来得及回忆穿越的心路历程,便看到蜀皓唯唯诺诺站在那儿,一副想说又不敢说的样子。 “死鱼眼让你过来的?” “殿下说,让老大你把百年前的记录带过去。” “你拿去便是,我可在养着伤呢。” 陆随穷背靠在书架懒得动,前几天和公主的兔子打了一架,脸上都是淤青和抓痕。 谁再说兔子都是温顺的,她就和谁急。 蜀皓无奈擦汗:“其实是我怕齐哀大人,她一直在追查那场瘟疫的源头,我……” 陆随穷扯开被书压着的银白色长发,“所以你就把这个推给我了?齐哀又不是丧门星,你真是胆小如鼠。” 说着,她不在意地把扯断的头发扔掉,这么古早的发色,只有作者想的出来。 虽然是因为身体不好原因导致华发早生,可她依旧觉得很非主流。 蜀皓一脸委屈:“人家本来就是耗子精嘛。” 陆随穷抱起竹简,拍了拍他露出来的耳朵:“别跟我猛男撒娇。走吧,省得死鱼眼又怼我。” 第2页 天书楼就是个图书馆,经过是这里的头头儿,身份不俗,母亲是天帝的女儿,父亲是鲛人族的王。 除了家里有王位继承,还是天界和鲛人族的和平大使。 这样的设定在书里打了几章的酱油,再没出现过。 可能越是没存在感的角色活的更久,至少比陆随穷这种出场就死,最后活在回忆里的白月光好。 说是白月光,其实都为了给男主提高经验值和战斗力的炮灰。 陆随穷穿越来的那年,刚好是原主结束了八世的苦难,回到本职工作。 蜀皓小声说:“其实殿下对老大你还不错的。” 自从老大一百年前回来到处惹事儿,殿下就在后面收拾烂摊子,算是很良心的了。 陆随穷声音很敷衍:“是啊,恨不得把我扔到从海关个几千年的禁闭,这就是做她青梅的福利。” 小说里提到过原主作为高山猫族后裔,被养在公主府当神宠,与经过一起长大,但没什么感情。 陆随穷摸了挂在脖子的泪珠坠子,当初就不该吐槽,更不该随便许愿。 不过,她魂穿怎么连坠子也一起穿了,难道这还是个媒介? 她倒霉了大半辈子,身上值钱的就是这个坠子,回头有时间研究研究。 做人类那些年,除了活着,就只有穿越这事儿成真。 陆随穷怀疑是愿望之神在开自己玩笑,不然这么扯的的事让她遇上。 蜀皓跟在后面走到经过那边,对齐哀还是很有畏惧,却不敢表现太明显。 齐哀捧起陆随穷的小脸,“瞧瞧这张脸真的被挠成了花猫,雪意这次下手可不轻。” 陆随穷将书递过去,哼唧一句:“哼,我也没让她占便宜,狠狠咬了她几口。” 经过冷淡道:“你还好意思得意?不是我拎着你去道歉,你早就被公主赶出去了。” 这次的事算是轻的,她真怕哪天陆随穷把天给戳出大窟窿。 陆随穷做了个鬼脸:“我巴不得赶紧走。” 哼,那只兔子先挑衅她没爹娘,虽然这是事实,那也不是谁都能哔哔的。 她一气之下就打了起来,脸挂了彩,被摁着头道歉才算平息。 齐哀拿出治疗伤口的药,劝道:“你历劫活着回来本是不易,性子是变得活泼了,别忘了分寸。” 陆随穷难得乖巧答应:“我这个猫吧,有仇必报。以前人家都觉得我好欺负,人间活了好几次,倒是学会了输人不输阵。” 以前的陆随穷唯唯诺诺,因为出身和父母的事总被人欺负不敢反手,轮到她这个冒牌货,那肯定不会继续受着。 再过几十年,她附身的角色就要杀青,到时候自己魂归何处尚未可知。 陆随穷心里很烦躁,被齐哀摸了头顶才稍微好些,她听见对方说:“好了,我那儿还有些你们西荒高山的特产,改天给你带来。” “真的吗?老齐你真是太好了!” 一听到有吃的,陆随穷什么烦恼都忘了。 人活着不就是为了吃喝玩乐,然后做自己想做的事。 经过冷不丁地讽刺:“整天就知道吃,一包零嘴就能把你骗走,师父居然还说你有长进。” 她对凡间的事记得不大清楚,只知道陆随穷比她回来的晚点,其余的八卦还是其他仙子说的。 说陆随穷和柏松真人的弟子公孙由,苦苦痴缠八生八世都没结果。 这次各自位列仙班,指不准就会有结果了。 奇怪的是,陆随穷最近都没和公孙由碰面,整天就知道闹事,莫非他们闹掰了? 陆随穷这会想的却是,过不久就要发生某些事,被动做男主挡箭牌挂掉。 从此男主和朱砂痣在一起奋斗,她就是个被发了好人卡就没戏的份儿。 当然,这本书最后男主美强惨到孤独终老,是个除了不好好修仙,主角靠着金手指装叉到底的BE美学。 陆随穷转身没站稳被裙摆绊倒,抱住经过的大腿,声音颇有梨花带雨要来的气势:“报告老板,我有个不情之请。” 经过脸色如常:“又想去闯祸?这个月你别想离开天书楼半步。” 陆随穷就是不愿意撒手,直接说:“我想辞职,就是离开天界,反正我只是个散仙,在不在这儿打工都是无所谓的。” 为了逃出剧情的控制,就算丢人也比丢了命要好。 经过想踢开陆随穷的爪子,看到对方脸上印着罪孽孽字的烙印,皱了眉:“高山猫族属于战犯,你父亲救了公主才被收留做神宠,你想离开,除非公主解开你身上的惩罚。” 似乎像是验证经过说的,陆随穷感觉右脸很明显的刺痛。 天界对待一些特殊的犯人防备心都很重,这个烙印有很多禁制,就是为了防止犯人逃跑,也是犯人此后背负的耻辱。 陆随穷没想到还有这个设定,她以为原主就是男主成功之路的垫脚石,合着父母那辈的恩怨都被牵扯出来。 她不死心地继续耍赖:“那你去和公主求求情,看在我这么多年为你们做牛做马的份上,让我回去重建家园。” 高山猫族是有修为的灵猫族群,当年因为在北苑老祖管辖的范围内被牵连,后来陆随穷父亲投降,做了公主的神宠。 再后来发生了什么,陆随穷回想原著,愣是没忆起有用的消息。 第3页 蜀皓看齐哀已经走了才说话:“殿下,老大她刚才可能被书压坏了脑袋,说话不清晰,让她冷静冷静就好了。” 陆随穷亮出修长的猫爪,笑容满面:“耗子,你是不是想打架?!” 蜀皓往后一退:“不敢。” 之前,他打赢了老大,没多久就被别的神宠欺负,若不是陆随穷出面帮他,可能也不会来到天书楼做事儿。 经过发现外面有动静,立刻甩开陆随穷,警告道:“你给我老实点,把所有的楼层打扫干净才能吃饭。” 陆随穷跟在她身边,“我就不,你不让我回高老庄,哦不,高山,我就要缠到底。” 经过咬了咬牙,尽量不发脾气:“陆随穷,做人别太厚颜无耻。” 陆随穷眨着已经变成棕色的猫瞳,故作可爱:“人家只是个小猫咪,哪有什么坏心眼。” 经过:“……” 看来,陆随穷在人间受了不少刺激,才会变得失常。 陆随穷察觉经过很明显在鄙夷她,没怎么计较,跟着出去瞧瞧热闹。 只见有只露着狐耳的妖艳女子和齐哀动手,招招致命,丝毫不打算手下留情的意思。 陆随穷心里一惊,妈耶,这不是狐族大佬季万岁,居然这个时候就登场了? 说起来,她看书的时候就觉得季万岁和齐哀的支线暧昧,如今看着真像那么回事。 齐哀很快败了下风,她立在天柱旁,淡淡道:“我说了,那件事和我没关系。” 季万岁却直接打了她一掌,“跟你没关系,那你跑什么?是怕你的徒弟发现你不配为人师表,就是个草菅人命的灾星?!” 话音刚落,齐哀已经落在地上,她阻止想要帮忙的经过,忍着心里的痛苦,一字一句说:“我,说,了,不,是,我,做,的。” 季万岁的薄唇发出冷笑:“搁这装可怜给谁看?” 齐哀吐了点血,眼里的受伤转变淡漠,“你既然不怕被被人看笑话,那再纠缠就没有必要了。” 季万岁依旧是高傲,问道:“你什么意思?” 齐哀握紧了那本书,声音很轻:“无论是一百年前,还是千万年前,你从未相信过我。 等我了结别的事,就去跳离散泉,从此,你不必再为了陈年旧怨伤神。” 季万岁沉默的注视着齐哀的背影,半晌才喊道:“你以为这样我就会心软吗?!何况我们又不是仙侣,你跳了也不会改变事实!” 齐哀没有回头,“你说过,你只相信自己眼睛看到的不是吗?” 多年来,她解释了成千上百次,结果依旧是一样。 齐哀为了不让人看到自己的眼泪直接神隐,她已经心神疲惫很久了,是时候找个契机结束那些纷争。 陆随穷看着她们各自离去的背影,感慨:“这简直就是大型失恋现场嘛,老齐真是个狠人。” 这里的天界是允许神仙恋爱的,但是有一定的条件限制。 神仙决定谁是另一半仙侣前,要去遇缘司登记,签下灵魂契约,以此证明对彼此的忠诚。 如果双方后悔了,遇缘司旁边还有个离散泉,其中一方跳下去解开契约,从此爱恨情仇两清。 最毒的还是每个神仙终身只能签订一次契约,在结为仙侣之前要考虑清楚,免得真的抱憾终身。 经过偏头质问:“你在胡说什么?” 季万岁和师父的事很少有人知道,这只猫又是如何得知? 陆随穷打了个马虎眼,“我瞎说的,最近话本看的比较多,什么谁家女仙拐带别人家女儿跑了,谁家弟子入魔啥的。” 经过吩咐道:“刚才的事谁都不许说,听明白了吗?” 蜀皓保证:“绝对不会说半个字。老大,今天厨房做了花卷,你要尝尝吗?” 陆随穷立刻转移注意力,“好呀好呀!” 她本想找齐哀说些事,可是想到对方的结局只觉得很无奈。 或许老齐去轮回走一遭,会改变某些不必要的固执。 经过盯着他们,“吃完记得打扫书楼,不许耽误!” 陆随穷撇嘴:“去就去,凶什么凶嘛。” 现在她是人家仙二代的打工仔,该服软还是要服的。 蜀皓没吭声,果然只有殿下治得住老大。 作者有话要说: 带着尬文献丑了,日五千失败,明天一定狗的住,不定期修改bug,小剧场下次补上。 虽然但是,嗯,还是想做个偶尔说话算话的鸽王,晚安_(:з」∠)_ 第2章 (修bug1.1) 饭后,陆随穷变回原形躺在书架的空隙,摇了会花色的尾巴,直到嗝打出来才觉得舒服点。 外面有几只仙鹤飞过,她心里好生羡慕它们能够自由翱翔。 说到为何穿越这里,那真是个狗血的乌龙。 那天,陆随穷去便利店采购一周的食材,排着队无聊看小说。 小说内容不咋地,因为作者说全文免费阅读,她就看了下去。 看完骂了句作者居心不良,结果泪珠坠子发光穿越到这儿。 全本书都在说男主公孙由如何靠着女人上位,爱上他的女人都没有好结果。 尤其是和陆随穷同名同姓的原主,基本是献祭式恋爱。 当然了,原主从小缺爱,被公主栽晨收留算是对方半个徒弟,其他的事是不管不问。 第4页 总是被别的神宠欺负,被尬吹成男仙颜值天花板的公孙由解围,从此开始自我攻略爱上他。 奇怪的是公孙由虽然和原主交往,但态度和表现哪里像是恋爱中,根本就是在榨取原主。 毕竟高山猫族可以用来炼化成神器,最后那个笨蛋真的为了狗男人这么做,让人觉得无语。 果然,总是白嫖很容易出问题。 陆随穷想到这里,猫脸上的烙印闪闪发光,这玩意隔一段时间就会让她痛苦万分,仿佛在提醒她继续接受惩罚的同时,只能按照原剧情走。 叛乱的事分明就是被北苑老祖连累,也不知道天界是什么逻辑,灭了那个反派头子,把连带责任算在高山猫族身上。 陆随穷痛得脸部扭曲了几秒,她在想那八世的孽缘起因,是柏松真人不同意原主和公孙由的恋情,直接举报了自己的徒弟。 导致原主被贬如轮回,公孙由被派去清理古战场,后来不放心原主就跑了过去,纠缠了好几百年。 这些都是后来剧情一笔带过,不曾有人关心过细节。 开头可能是为了吸引读者,原主在公孙由和魔物打斗时牺牲了自己,所有的修为给了狗男人,为他之后维护世界和平做出了贡献…… 陆随穷眼里全是困意,两只腿慵懒的往前伸展,心中盘算时间越来越近,现在不跑路更待何时? 几十年就是神仙们弹指一挥间的事儿,哪怕以正常人类的方式活着,总比为了狗男人丢命要好。 蜀皓鬼鬼祟祟跑过来,“老大,我偷了条鱼,吃吗?” 陆随穷闻到鱼腥味,吓得变成人形,“拿远点!不知道我对这个过敏吗?” 蜀皓无辜的看着已经抓耳挠腮的某猫,问:“何为过敏?” 陆随穷指着脸上的红点,“就像这样!” 有时候她在想是因为自己和原主对鱼都过敏,才会倒霉地穿书? 蜀皓吓懵了,直接把鱼扔出去却砸在经过身上,这次两人都不敢去看对方的表情。 经过很淡定地把香喷喷的鱼拿掉,稍微用了点小法术,鱼已经变得活蹦乱跳在屋里的鱼缸游着。 她看到陆随穷已经很熟练地涂抹药膏,藏在袖子里的小瓷瓶消失不见。 “都在这磨洋工是吧?那行,明天开始谁不把自己的事儿做了,再去厨房偷吃,后果自负。” “你讲不讲良心啊,神仙难道就要每天007工作制吗?” “有什么不满意的,可以去和公主说。” 经过的表情很冷淡,茶棕色的瞳孔没有任何情绪波动,反倒是头上类似鱼鳞的装饰闪着五颜六色的光,多了些俏皮的意思。 陆随穷突然丧失了斗志,“我大猫不跟你这条鱼计较。” 她真是天真,以为能尽快离开,却忘了和这种仙二代刚,不会有好果子吃。 蜀皓悄悄跟着把书楼上上下下打扫了遍,在经过冰冷的眼神注视中,与陆随穷一起离开。 天书楼外就是公主府专门做饭的地方,原来叫什么,陆随穷忘了干脆统称厨房。 她摸着自己的小肚子,哼唧:“哼,都把姐姐我给气饿了,以后谁娶她,谁就是三界第一勇士,我要替众生感……” 蜀皓捂住了她嘴,担心道:“我的姑奶奶嘴下留情,这里可都是公主的眼线,我们说什么都会被传达过去的。” 陆随穷嫌弃的掰开他的手,说道:“关我嘛事,她女儿横行霸道,还不能让我吐槽了?虽然我就是个小宠物,那也不能非法对待。” 说着,她的肚子又发出抗议,暗暗发誓以后要做个每天能吃饱的猫王。 蜀皓无奈地垂下耳朵,“那我也是担心老大嘛,公主是因为除雾仙子救过她,才让你留在府邸。若是哪天不高兴,你可又要被打入人间受苦。” 雨除雾是原主的母亲,负责协助雨神下雨的工作,也是天河之神耳尘的妹妹。 算是栽晨的知己之一,众仙会看在她的面子善待雨除雾。 当初和陆二一看对眼成了仙侣,栽晨是默认他们结为连理。 后来若非北苑老祖的党羽搞事情,陆二也一不至于背黑锅,原主更不会刚出生就失去双亲。 这些八卦每天都能听到不同的版本,对陆随穷没太大的影响,她有些好奇神仙是都喜欢跨物种恋爱? 陆随穷晃悠了会,才说:“你是不是对吃苦有啥误解?我在人间那几百年可自在多了。” 蜀皓忽然八卦:“听说公孙公子过几天就要回来了,老大没想过和他再续前缘吗?” 陆随穷粗略猜测了那八世的事件,脑子里没有太过回忆,心中更是毫无原主对公孙由残留的执念,这才回答的坚定:“我要这破缘有何用?他不让我死的难看,我算是谢谢他了。” 整本书里,她是从头到尾对公孙由没有好感,他所有的苦难和高光时刻,是作者赋予的。 他对每个稍微有些姿色的女性都留下暧昧,最后一个个为他痴为他狂。 陆随穷决定去厨房偷些夜宵,却被蜀皓拦着:“老大你清醒点,就算你对公孙由没感情,可是好不容易位列仙班,别再惹怒殿下了。” “你怕那只死鱼眼,我可不怕。何况,我在她眼里就是个宠物,犯不着为了我生气。” 陆随穷岂会在意经过如何看待自己,那种性格冷冷清清的家伙,多半世界里只有自我为中心,哪有她的存在感。 第5页 蜀皓没再劝着,只是小声问:“你真的要回西荒高山?” 陆随穷点头,“不然咧?留在这里等死啊?我们家族需要传承的,我要去繁衍后代。” 这可是原主的心愿。 虽然自己对配种不感兴趣,但可以让族人去解决嘛。 蜀皓一语打破她的幻想:“可是殿下说了,除非你的烙印被解除,不然你离开天界也会生不如死。” 确实是个难题。 陆随穷感觉自己来到这里就是代替原主坐牢,甜甜的爱情,人生巅峰全都和她不搭边。 蜀皓再次提醒:“老大,北苑老祖的党羽蠢蠢欲动,万一……” “耗子,你知道的这么多,难道你也是个大佬?” “哈?” 蜀皓脑子没转过来,最近他对老大的话真是越来越难以理解。 陆随穷受不了饥饿感,一声不吭的去厨房找吃的,每天累死累活吃点东西没怎么了? 身后没有蜀皓的唠叨声,耳根子可算是清静了。 陆随穷闻到酒的味道,心想好家伙谁把栽晨亲自酿的酒打开了? 她猫着腰抓住了猪蹄和肉类,以及饭后甜点。 陆随穷啃几口还不忘收拾‘骨头,生怕被经过抓个正着。 窗外有个熟悉的身影闪过,惊得陆随穷感觉手里的鸡翅不香了。 居然是季万岁! 陆随穷抱着东西站在门口,这里酒味更浓,堂堂狐族族长会来这儿偷酒喝? 季万岁既然对齐哀应该是有了解,明知道事出有因,为何总是我不听我不听的架势? 看来这两个远古上仙是不会有和解的那天了,也不知齐哀到底在坚持啥。 陆随穷对齐哀有些惺惺相惜的感觉,自己从小倒霉被叫做扫把星,亲朋好友都离她远远的。 书里的齐哀从千万年前开始存在,对方承受的非议比想象的严重。 陆随穷叹了口气,老齐最后的选择真让人惋惜,瘟神怎么了,瘟神又不是到处害人的职位。 但…… 没有签下魂契的神仙跳进去,那就意味着要去人间走一遭,与心中执念断的干干净净。 要是出了意外,老齐魂飞魄散,就算掌管神仙魂魄的醉冥君,都未必能把其魂魄回收。 陆随穷心思变得复杂,她本不是喜欢同情别人的人,可是破书让她欣赏的角色不多,老齐刚好就在其中。 她懂得被人误解和万念俱灰的感受,然而现在她自己的情况没整明白,怎么好意思管别人的事。 蜀皓追了过来,气喘吁吁像是跑了马拉松:“老大快走吧,等会殿下就要来了。” 一般这个时辰,经过都会来这里煎药,为了平稳从娘胎带出来的病气。 陆随穷有些浑浑噩噩:“耗子,你刚才说公孙由何时回来?” 蜀皓不明所以,“就这几天。” 他看到陆随穷一副晴天霹雳的表情,肩膀也被抓住:“告诉我,连夜买站票逃跑还来得及吗?” 蜀皓不知道怎么回答这种神经兮兮的问题,老大究竟经历了什么才变成这样。 陆随穷感觉自己一刻不能再等了,生死存亡的事哪里经得起耽误。 没有系统,没有讲解员也就算了,她自认倒霉。 但是无论她陆随穷变成谁,她都想要为自己好好地活着。 她跑着去的路上看见季万岁呕吐不止,这姐姐真是的,不能喝非要喝。 季万岁发现了她,“是你啊,本座记得你。” 陆随穷不想停下来,却被抓了过去,心里老紧张了,“……季大仙有话好好说。” 季万岁醉眼朦胧,笑道:“你还是和以前一样叫我万岁好了,你现在真是遗传了你爹的呆头鹅。” 你才呆头鹅,你全族都是鹅鹅鹅! 陆随穷感觉自己要不是打不过这只老狐狸,早就发飙了。 有只小狐仙跑过来,陆随穷赶紧将其推给她,趁机去了天书楼。 经过坐在那儿愁眉不展,和瞳孔一样颜色的发丝因为情绪打结,看起来整个人的状态很差。 她抬眼望向旁边:“有事儿?” 陆随穷看着变得柔弱不能自理的经过,一时忘记说什么。 她心里的担忧不是自己的,那就是原主很在乎这个青梅。 陆随穷有些纠结是否关心几句,但是这样好像又不太符合自己此刻的人设,没准经过还觉得她无事献殷勤。 经过以为是为了公孙由,就说:“小耗子应该和你说了,过几天公孙由就从战场回来,到时柏松真人也会同时出现。” 不知怎的,陆随穷在经过的眼里看到了顾虑,也可能是自己会错意。 便装作不在意地笑了笑:“哦,是吗?我和他都是前尘往事,所以也没有必要反复提。” 书里的剧情是原主现在对男主百感交集,发生了那么多复杂的事,感情肯定会包含别的。 经过觉得奇怪,却也没有问,随口说了句:“你不必这么严阵以待,柏松真人也不可能再次针对你。” 陆随穷皮笑肉不笑:“合着,你还是没有听懂我的意思。” 经过皱了眉,“那你急着离开天界,莫非是为了他?” 公孙由在男仙中的风评还可以,但他忍了一百年才出现,难道是另有安排? 经过感觉自己有必要去查查当初的事,据说陆随穷很爱那个人,可为何却又表现得如此淡漠? 第6页 陆随穷闭了闭眼睛,为了不那么暴躁,当着经过的面大吃特吃,良久才回答:“我说了,我回去种地,振兴家族。你要是乐意,可以给我找个媳妇儿,别太闹腾,我保证高山猫族以后世代效忠天界。” 经过戳了陆随穷情绪高涨就露出来的猫耳,冷淡道:“想的倒是很美,无论你是因为哪些原因,目前是不能离开这儿。” 陆随穷没躲开她的手,“那你是说,我以后可以?” 经过看着陆随穷脸上的烙印没说话,有时她真想问这只猫,经历了情情爱爱是否真的能性情大变? 她想到今天雪意说的那些,说陆随穷每次转世都是为了公孙由而死,每次都死的心甘情愿。 再看看吃的正欢的陆随穷,哪里有为爱牺牲自己的悲壮? 公孙由的法力不低,而且当时也没有转世,为何不能救人? 经过想的久了就心烦意乱,没怎么搭理陆随穷说的废话。 陆随穷瞅着她惨白的脸色,淡淡道:“行了,我也不刺激你,省得公主找我麻烦。 你一天不答应我,我就天天提,直到你肯把我扫地出门为止。” 马上就要GG,谁还有心思谈恋爱。 陆随穷一溜烟跑了,她是觉得自己不弯,那也不会瞎了眼和公孙由搅和。 背后冷飕飕的,死鱼眼又生气了。 陆随穷懒得猜想是因何而起,反正她和经过完全是不同的人生。 无论虚拟还是现实,显然搭不上边。 陆随穷读到经过名字那会笑了半天,感觉作者真的很会糊弄人。 自从在经过手底下当差,只有感慨小弟不好做的份儿。 陆随穷再次来到碰见季万岁的地方,还是觉得自己不应该多管闲事。 她又想到老齐对她还算不错,有吃的玩的会分享,完全没有大神的架子,良心上无法完全忽视。 齐哀这个人吧,温温柔柔带着疏离,典型的泰山崩于前,依旧会镇定自若。 陆随穷心里很清楚,老齐因为自身的问题,对天下众生始终是保持怜悯与愧疚。 想了会,她去了遇缘司那边。 这是个月老想出来的地方,为了分工合作,减少不必要的纠缠。 陆随穷觉得有了这些部门,好像很多事情都变得更加繁琐。 她努力想着齐哀的结局,没有浓墨重彩的记录,但是现在想想还是会让人觉得愤愤不平。 季万岁很明显就是误会了,三言两语就可以说清楚了,但是两个人就是不愿意说,所以才会造成了那样的下场。 陆随穷看到有人带着宠物路过,虽然和他们并不是很熟但,还是觉得那些人在议论自己。 她也没有太在意,现在赶过去看看,就是想要知道,这次的剧情是不是会像上次那样变得更加狗血。 有人小声说着:“那就是陆二一的女儿?但是她头发的颜色应该是跟禁制有关系吧?要不是这样,我都开始怀疑是不是他亲生的。” 禁制? 陆随穷听了会,话说天上地下,说八卦的时候都是这么明目张胆的吗? 又有人说:“哎呀,很多事情都被压了下来,谁知道真相是什么样的。 不过,柏松真人讨厌她是真的,我之前还看见他教训公孙由,就是不想让他们再续前缘。” 这些事情说的有鼻子有眼,就像是亲眼看见一样。 陆随穷觉得无聊,可是现在能够找到线索的,也就只有从他们的话里面去提取一些有用的信息,不然以后可能还会是个麻烦。 陆随穷问道:“你们以前都认识我吗?我很想要知道还有什么事情,是我不清楚的。你们都别走啊,走的这么快,不如一起聊聊!真是的,一点热情都没有。” 作者有话要说: 陆:说点什么好呢,大家好我是本文的总攻,高山猫族,一只超级可爱的花色猫猫ヽ(〃〃) 经:呵。 陆:你有意见?有意见就让我辞职嘛,真是的ヽ( ̄д ̄;)ノ 经:没有。 陆:哼,姐姐我早晚炒你鱿鱼。 耗子:老大,你要小鱼干吗? 陆:拿远点啦QAQ wc:晚安 第3章 (捉虫) 然而那几个人看见陆随穷立刻跑了,怕被她刨根问底,闹到公主那儿可就不怎么好看。 陆随穷发现自己比齐哀更适合当瘟神,众仙和那几个宠物,每次见到她都一副闻风丧胆的模样。 没记错的话,原主以前可是谁都能欺负的小可怜,难道因为她最近做的事就改变了气场? 还是先去遇缘司重要,切断和狗男人的姻缘线,起码能捡回半条命。 陆随穷打量眼前满是粉红气息的地方,自动打结的红线,人偶互相牵引,也有几个精灵在负责顺序。 旁边那棵枯死已久的树显得格格不入,想必月老和这里的负责人没时间打理。 陆随穷在别的许愿树找到原主许的愿望,居然和男主毫无关系,只写了四个字。 太上忘情。 这是原主写的?! 陆随穷不敢相信,还是说她拿错了剧本? 她赶紧去那堆红线人偶找自己的署名,一只手的仙牵着公孙由,另一只手牵着的却是透明的线。 线的那头没有牵住任何东西,显然这段姻缘暗藏着诸多的变数。 第7页 陆随穷想起蜀皓说过,发生这样的情况就说明是情劫之一,正缘还未出现。 现在不斩断,难道要等着大限将至? 陆随穷喊了一声:“管事的在吗?!我要求取消我和公孙由的孽缘!” 没人吭声。 小精灵更是忙的顾不得这边,一个劲儿的把签订魂契相关资料,搬出来吸收外面的灵气。 陆随穷已经没什么耐心,决定动手毁掉那根碍眼的线,却忽然看到齐哀和季万岁的名字,犹豫是否该看下去。 老齐和万岁明撕暗秀多年,最后还是选择忘情弃爱,怪可惜的。 陆随穷手一抖被红线们缠住,刚想扯开就被刚来的仙童收了回去,“什么人,敢擅自动红线?!” “我就是路过晒月光的,不打扰你了。” 这仙童肯定是新来的不认识她,应该还来得及跑。 仙童怒道:“不管你是谁,都不该破坏这里!” 陆随穷被气笑了:“你这小破孩挺会颠倒黑白,我看下自己姻缘,不喜欢取消掉怎么了?” 小精灵在仙童身边耳语了几句,他看着陆随穷的眼神变了:“就是你这只臭猫咬伤了雪意姐姐?好啊,新帐老账一起算!” “哦豁,死兔子居然还有脑残粉?” 陆随穷以为男主有两个骨灰级死忠粉,没想到雪意也有人拥护,就她落了个好人卡,啥也没有。 仙童亮出法器:“看招!” 雪意救过他几次,自是要好好维护对方,何况高山猫族本就是叛徒,更不能继续容忍。 陆随穷本身就是个战五渣,使出了唯一会的逃跑技能,瞬间移动到外面。 没等她缓过神去呼吸,仙童再次追来:“你跑不掉的!” 陆随穷嘴硬:“我就跑,你能如何?略略略……” 贫嘴完了,她赶紧使劲跑出遇缘司。 事情没搞定还闯了祸,死鱼眼估计真会断她粮。 陆随穷好想念现代,起码那里的猫是真的主子,哪像自己被迫做个炮灰。 她跑得很快顾不得究竟撞着谁,直到被经过扯着后领,转身抱住对方:“呜呜呜我被追杀了,你要救我!” 经过冷静的欣赏陆随穷光打雷不下雨的样子,问道:“你这是在撒娇?” 陆随穷撒开了手,“呸呸呸!谁跟你撒娇了!这是求救,求救懂吗?!” 经过眼里闪过一丝笑,又恢复一本正经:“我说呢,这才像你。你去了遇缘司?” 她看着仙童带着精灵追过来,眼神变了变,所以陆随穷去那边是因为公孙由? 陆随穷轻轻的扯了经过的衣角,“说来话长,你要是救我,回头请你吃烤鱼!” 呀,她怎么就忘了经过不吃同类,包括任何鱼类和小虾米。 经过面不改色打了个响指,将变回猫形的陆随穷拎着,“不想被抓去做苦力,就给我老实点。” “你这个……” 陆随穷意识到自己有求于人,在心里用高山猫族方言飙几句脏话。 一只冰凉的手覆盖在她毛茸茸的头上,想反抗但被有意无意的手法安抚住,舒服的发出喵喵叫:“喵……” 经过勾了勾嘴角,面向到了跟前的仙童没说话,看陆随穷的状态,是惹了事打不过才跑,这一点可是比之前长进了。 她居然会觉得有些欣慰,以前的陆随穷被打了都不知道还手,现在懂得逃跑。 仙童有些意外地看着她们,低头恭敬地说:“殿下,这只猫在遇缘司鬼鬼祟祟,妄图破坏许愿树,请把她交给小仙带回去处理。” 陆随穷炸了毛:“你才狗狗祟祟!我都说了是找你们解决私事。” 累了。 每次打架都是对方一言不合来打,包括之前和雪意的争执。 比起这些,她总觉得有和苟命一样重要的事值得注意,关键就是现在紧张全忘了。 经过先和小精灵沟通了会,才淡淡道:“木若,具体的你可以回去问问树灵,要是丢了东西,我会让陆随穷全权负责,登门道歉。” 话音未落,陆随穷四只小短腿提了经过,“就知道逼我道歉,也不问问对错!” 经过还真问了:“那你说说,你哪次不是理亏?” 这话说的让陆随穷没了脾气,她就是想活着而已,无论用什么样的方式能用就行。 木若看出来经过在护短,也不好不给面子,“既然殿下这么说了,小仙定会回去查个明白。” 待他走了,陆随穷变回人形拍着心口:“吓死宝宝了,你看到他眼神了吗?差点就要把我戳成碎渣!” 有风刮过来,经过咳嗽了几声才说道:“忘记我之前说过的?” 陆随穷举手发誓:“真的不是我搞的!我以我后半辈子的幸福发誓,不然就让雷公爷爷劈死我!” 偶然路过的雷公,问道:“随穷仙子叫我啊?” 陆随穷摆手:“没有,就是打个比喻,您这是刚收工?” 可恶!那些渣男发誓都没见雷公闪电警告,轮到她就是真人出镜! 雷公笑道:“耳尘上仙和雨神约我出去云游,顺便解决狐族干旱,才回来。” 陆随穷眼前一亮:“原来如此。” 耳尘是她那至今没怎么见面的便宜舅舅,得找个机会去见一面。 雷公跟经过寒暄了两句才走人,狐族的事已经解决,就是老齐和季万岁的恩怨,真是神仙打架,他们几个人夹在中间受牵连。 第8页 经过收到来自鲛人族的信号,便前往天河边。 二叔不愿意去公主府,想必是怕母亲会问东问西。 她忽略了身后的小尾巴,思虑父母为了那件事分居,究竟何时才能和好。 可别闹的和师父她们那样,到最后谁都没法收场。 陆随穷跟着来到天河边,望着河面月亮的倒影发呆,心想要是西荒高山可以有月光沐浴,一辈子宅在那也无所谓。 回现代是不可能了,但如果能回去又能怎么样? 父母已经不在,亲朋好友都把她踢出了家族群,似乎没有谁再愿意跟自己保持联络了。 陆随穷收起心里的伤感,蹲在那看着忽然闪现的帅大叔从河里探头,吓得差点掉了进去。 帅大叔游上岸换了身贵族男子的装束,那条好看的尾巴变成修长的双腿。 他长相和经过有几分相似,难道是她亲爹? 陆随穷摇头,桃花眼和海螺打造的法器,形容的是从海二把手,经点。 经点作为从海的大祭司和摄政王,后期会成为男主的助攻,靠近主角才保住从海继续保持独立的统治。 这个大叔有两把刷子。 经过说:“二叔,深夜前来是从海有情况?” 经点眯着眼睛,笑道:“是王兄想见你。” 他看到陆随穷表情很明显有些惊讶,又接着笑:“小猫咪,我们又见面了。” 陆随穷一头雾水,尽量保持礼貌:“大祭司好。” 经点故作不悦:“和十四一起叫我二叔便好,万岁那家伙说你越来越像你父亲,我看不尽然。” 陆随穷只好继续微笑没接话,这些大佬都和陆二一认识,应该就是原剧情的设定。 到现在耳尘都没出现,估计沉迷外面的风景? 经过皱了眉,“短时间回不去,你让父亲注意身体。” 经点拉着两人坐在石头上,无奈道:“十四啊,你十多个兄弟姐妹,就剩下你一个了,早晚是要肩负保卫从海的大任。” 经过想到战死的手足至亲,心里一阵难过,表面却是波澜不惊:“这得母亲同意才行。前段时间,我在拜托师叔帮忙找他们的魂魄,过不久就会有消息。” 她有信心带领族人过得更好,却又被过去的事困扰,做不成像经觉那样的领袖。 陆随穷看着经过努力掩饰悲伤的样子,心里莫名堵得慌。 原来死鱼眼不是独生崽,那么多兄弟姐妹死了,原因肯定不是正常的死亡。 可能因为都是配角,所以有些事从未被提起过。 陆随穷隐隐约约有不好的预感,穿越总要有个由头,那她这次是被迫做见证者? 经点扫了眼陆随穷身上的坠子,想说什么却换了说辞:“十四,之前的大战耗损三界各方的元气,万岁和老齐也因为这个闹掰了。 这些年从海一直都是我在打理,你就当体谅叔叔我,回去和王兄商量以后的对策,可好?” 经过犹豫了片刻,才说:“二叔比我更合适掌管从海,我也不好评论师父的事。” 经点习惯了她如此敷衍,解释:“我是怕被人说居心不良。这次来顺便找小猫咪帮个忙,不知可否答应?” 作者有话要说: 陆:快,给我批发开天神斧,我要砍了和狗男人的姻缘线QAQ 经:你串戏了,这儿只有天道没有盘古大神。 陆:……我不管!我就要挥剑斩情丝! 经:哦,随你便。 陆:……冷你的场去吧,哼QAQ wc:打起来打起来! 陆:呸呸呸ヽ(‘⌒メ)ノ 第4章 (捉虫) 陆随穷立马正襟危坐,问道:“何事?” 这种被家长盯着的即视感不要太强,要是能忽略经点诡异的眼神,她或许会把他当成鲛人中最帅的那个。 经点立马也正经起来,说道:“就是关于从海的发展,天帝帮了我们不少,这次我和王兄打算和高山猫族合作,但你们族长厉婕来无影去无踪,希望你可以请她前往从海。” 厉婕在原著就提了一嘴,是高山猫族代理族长,也是陆随穷表姑,是个血统纯正的高山猫,拥有万年的法力。 这种出场都没出过的大佬,要想请人怕是有些难度。 陆随穷小脑瓜子飞速地运转,满口答应:“二叔放心,我一定会亲自转达表姑!” 从现在起,她也要做个关系户,到时会西荒高山再也不回来。 反正她那倒霉的父亲在公主府,做人质做了好几千年,都没有好下场。 原主做了六百五十年就开始死亡倒计时,死的到时候还没超过七百岁。 陆随穷感觉这些都像是摆设,活得久有万年法力又怎样,还不是保护不了家族。 经点很欣赏的看着她,拿出一样东西递过去:“总不能让你白跑,这是从海至宝,到了危急时刻可以救你一命。” 他的目光再次轮到泪珠上眸色变得深沉,一切还真的都是命呐。 陆随穷没跟他客气,高高兴兴收下:“谢谢二叔!” 经过有些惊讶地瞥了眼经点,二叔居然变得这么大方? 这东西可以纵横四海,能在海里畅通无阻,对于陆随穷这种害怕鱼类的气到保护作用。 幼时的经过和哥哥姐姐,想拿这个法宝去给人类亲戚玩,都被经点以各种理由搪塞。 第9页 今儿真是破天荒。 经点起身腾云驾雾,提醒道:“十四,别忘了有时间回从海,现在我们是外强中干,王兄和我撑不了多久。” 经过颔首:“十四明白。” 从海的存亡关系到上千万的鲛人族,若是被有心之人趁虚而入,灭族都是有可能。 经过忧心忡忡的样子,让陆随穷跟着一起顾虑自己以后的猫生艰难。 好像她来到这的使命,就是为了在某个时刻继续当个工具人。 首先,陆随穷已经确定自己的体内没有所谓的洪荒之力,包括从别人身上吸走的法力。 这也就不能怪她到现在还是个战五渣,渡劫几百年没时间修炼,前期就是个情窦初开的猫崽,哪有时间修炼。 陆随穷唉声叹气了好一会,差点靠在经过的肩膀睡着,不经大脑问了句:“老板,我怎么没见过你的鱼尾巴?” 以前不是没见过死鱼眼在天河游泳,但就是没发现她露出尾巴的状态,不知道是懒还是因为别的。 经过神色变得微妙,没回答这个问题,只是反问:“你去遇缘司做什么?得亏月老不在,否则你可有情劫受了。” 不记得是哪一年,有个小仙女得罪了月老,碰巧她犯了事被打下凡间,从此被各种求而不得的虐恋折磨,回到天界再也没敢和月老以及遇缘司的人碰面。 陆随穷捡起光滑的小陨石块扔进河里,漫不经心说:“还能为了啥,挥剑斩我和公孙由的情丝啊。” 经过听出来她对公孙由的偏见,皱了眉:“你是怪他这百年来没看你?” 陆随穷古怪的一笑:“可别了,我不想被他师尊定义成迷惑人心的祸水。” 经过打量着她那与月光相似的发丝,冷淡道:“就你还祸水?这你得好好跟万岁姨娘学。” 想当初,季万岁的容颜艳冠群芳,多少人想要娶她都没得手。 陆随穷洗了洗手,“就是说说而已嘛。话说,季狐狸真的活了万岁吗?” 经过看见一闪而过的齐哀,语气复杂:“从天地初开,她和师父就存在了。” 陆随穷下意识的说了句:“原来这就是传说中的老不死……不,活化石。” 经过懒得理她的胡言乱语,说道:“师父和万岁姨娘的事你少管,也管不了。” 陆随穷愣住,讪笑:“我可没想过横加干涉,老齐对我不薄,我是不想看她伤心。” 经过感慨:“缘尽的时候,再伤心也毫无意义。” 陆随穷啧啧有声:“说的好像你经历过似的。” 她还真有些好奇经过是怎么拜齐哀为师,栽晨和经觉就没有考虑过影响? 齐哀和栽晨他们交情一般,估计是看在齐哀的师尊尚天真君的面子,才让死鱼眼跟着修行。 经过看着陆随穷许久未说话,她心里是有那么一个人,每次想起来却不记得是谁。 陆随穷忽然说:“死鱼眼,我这次回高山猫族就真的不回来了,反正你又不需要我这种给天书楼添乱的人。就当把我开除了,查无此人。” 与其等着被追捕,她宁愿把这些说开。 虽然有时候是讨厌经过的刻板,但对方确实帮她摆平了一些事,这点恩情她会永远记住。 经过恢复严肃的表情,淡淡道:“不行,除非天书楼消失,否则你别想踏出去。 我真没见过你这种任性到命都不要的,你是凡间浊气吸多了,脑子都糊涂了?” 北苑老祖的叛乱结束后,高山猫族的嫌疑没洗清,这个时候离开会被定义成逃犯。 经过不知陆随穷怎么想的,难道她连公孙由都能放弃? 陆随穷撇嘴:“你讲理吗?我就是为了保命才要离开的,不然……” 后面糟心的剧情真不想说,无非就是北苑老祖的马仔搞事情,到处挑衅天界。 狗男人忽悠原主并肩作战,不想一群魔物被引进来,黑锅被原主背了。 或许这就是祖传的背锅,陆二一被陷害为北苑老祖的同党,原主又懦弱不敢抗争。 陆随穷想了想心里居然觉得有些小难过,怒其不争的幕后,是没有任何能力自保。 她收起经点给的东西,慢慢离开天河边,也不管经过如何警告她别轻举妄动。 再不动,就真的要送人头了。 陆随穷转去天门,想着能否遇到耳尘,他肯定知道解开烙印的法子。 当初雨除雾同样救了栽晨,才有了原主平安出生的机会,最后为了和陆二一并肩作战,就把孩子托付给栽晨和耳尘。 说起来,耳尘的戏份也不重,甚至对原主淡淡然的态度。 陆随穷心烦意乱,解不开禁止的坏处,是要承受痛苦活着。 现在全族人都这么生活,那她也可以坚持下去。 可是不解除,那么高山猫族永远被定义叛徒,又该如何重建家园? 陆随穷听见了一阵哭声,转头发现是衣服被咬破的蜀皓,她沉声问道:“谁干的?!” 蜀皓憋着眼泪,“是寇泪将军的神犬,我路过,那条狗不知道发什么疯,逮着我就咬!” 陆随穷给他一瓶药,“自己敷,养好精力才能战斗,正好我满肚子火气,抓到那条狗扔到天河免费洗个澡。” 蜀皓红着眼睛,抽抽噎噎:“可是……寇泪将军应该不会放过我们,何况老大你之前还破坏了她的修行,她一直记在心里。” 第10页 陆随穷茫然:“啥时候?” 寇泪好耳熟啊…… 她想了半天,才想起来这不就是原文里的疯批女三,公孙由的脑残粉吗? 比起和经过一挂的仇雪裳,这个真不是她能惹的。 蜀皓好心提示:“就是你回来没多久,寇泪将军在丰台吸取灵气,被你打断,就是那个时候接下来的梁子。” 天呐,他真担心老大哪天被揍,都不知道仇人究竟是谁。 陆随穷这才明白自己忘了关键线索,她是得罪了寇泪,不过之后在天书楼忙东忙西,加上寇泪一直在闭关,就把这茬忘了。 她感到欲哭无泪:“完蛋,那天我就是想抄近路去从海晒月光,灵气那么多,被打断吸取又不会怎样。耗子,咱们还是跑吧!” 寇磊的狗出来虐蜀皓,说明寇泪已经完成闭关了,那可是战神寇自言的女儿,一般人是不会轻易得罪的人物。 陆随穷私下里觉得寇泪很自负,但又是个挺单纯的人,被男主利用还傻乎乎问爱不爱的问题。 蜀皓感觉已经来不及了,他的嗅觉不如神犬灵敏,却也能察觉寇泪就快要到达,“老大,她和您一样有仇必报,估计不会好相与。” 陆随穷放弃了挣扎,瞅着满身火红色铠甲的人,垂头丧气:“嗯,感受到了。来都来了,输人不输阵。” 寇泪要真的因为这个和她过不去,那她也只能随即应变。 她对书里的小姐姐们真没想过成为敌人,可惜剧情就是喜欢往狗血方向发展。 蜀皓发现那条狗对自己呲牙咧嘴,吓得躲在陆随穷身后,不敢和他对视。 寇泪挑了挑涂着赤金色眼影的眼尾,语气生硬:“好久不见啊,小土猫。” 这又是什么奇葩的绰号? 陆随穷的爪子已经按耐不住,但她知道自己打不过,微微一笑:“将军这是出关了?” 寇泪松了松狗绳,说道:“听闻你渡劫成功了,居然还在天书楼做事,公主难道没想过看在旧友的份上,提携你?” 作者有话要说: 耗子:为嘛有种见家长的感觉? 陆:别瞎说,我这是抱大腿ヽ(‘⌒メ)ノ 经:叔叔居然这么大方,是我没想到的。 陆:二叔,这里有人内涵你(`Δ)! 经点:没事儿,你帮我收拾她╮(╯▽╰)╭ 陆:OKK╭( ̄▽ ̄)╮ 第5章 这种程度的怼人,对陆随穷来说就是洒洒水,她很心平气和地回答:“一切随缘。” 寇泪丝毫不给面子,嘲笑:“装模作样。” 旁边的狗对着陆随穷叫了会,她愣是装作没有听见。 哼,好猫不跟狗斗。 寇泪指着吓得冒冷汗的蜀皓,冷笑:“他吓到了我们宋泉,难道不该赔礼道歉?” 陆随穷忽然换了温温柔柔的语气:“这孩子把我们耗子咬的爹妈不认识,不知谁来负责呢?” 寇泪很意外以前的胆小鬼会反击,怒道:“你是说打死不认?果然和当初一样,要不是你,我怎么会多花时间才突破瓶颈?!” 陆随穷很自信的露出脸上的烙印,考虑到刚下去没好结果,忍着怒气:“耗子,给这孩子道歉。” 蜀皓也不想连累她,正想道歉,宋泉不乐意了,变成人形:“小土猫懂不懂尊老爱幼,我可是比你大一百岁!” 宋泉浑身就是用树叶挡住了重要部位,寇泪看了觉得无所谓,倒是路过的仙女捂着脸迅速跑过。 陆随穷挖挖耳朵,故作害羞:“孩子,你还是穿件衣服吧。” 别说宋泉没衣服,连她自己几百年就一件衣服闯天涯,果然配角就是没有换装的福利。 宋泉被说的脸色通红,可怜兮兮的看着寇泪,让她不耐烦:“知道了知道了,回头给你置办。” 闻言,宋泉高兴的变回狗,对寇泪高兴的摇着尾巴。 陆随穷发现寇泪对自己人还挺宠的,哪像某只死鱼眼,每天冰冻眼线对待每个人。 寇泪还想不依不饶,却看见了齐哀,恭敬地行礼:“见过齐哀上仙。” 齐哀淡笑着:“看你们有争议,所为何事?” 陆随穷解释:“如此这般,如此那般,就这样。” 寇泪瞪大眼睛:“何为就这样?这只老鼠精难道不该为自己做的负责?!” 上次若不是小土猫打扰她,岂会耽误那么多的时间。 陆随穷心想这人还真是死脑筋,现在最好的办法是谦让,免得以后不可收拾,但这也太委屈小耗子了。 蜀皓刚想再次道歉,齐哀却说:“宋泉,蜀皓脸上的伤是你的杰作吧? 可别忘了,你祖上就是因为太好斗,连累后辈至今未能在天界有个正统的职位。” 神宠们说白了就是宠物,像陆随穷这种历劫回来成为仙子的很少,何况宋泉一族为了个名分,从未放弃过努力。 宋泉低着头没有说话,他就是看不惯蜀皓的嚣张,顺便为主人出口恶气,哪儿知道陆随穷有齐哀做靠山。 寇泪再怎么迟钝,也听出了齐哀的意思,冷着脸说:“上仙所言极是,是寇磊教导无方。” 刚顾着找茬,忘了陆随穷背后有齐哀和栽晨这些人撑腰。 陆随穷和齐哀去了天书楼,对着她作揖:“谢谢你老齐。” 第11页 齐哀表示不在意:“小事,经过说的没错,你以后还是少惹事比较好。以前的种种,你还记得几分?” 陆随穷感觉她在试探什么,只能装作伤感:“都过去了,再回想也是过去,我现在真的还想再活五百年。” 后面这句,她说的十分认真。 即使有诸多的不公,也想热烈地活着,如那流星拼尽全力散发着微光,划破寂静的黑夜。 不枉此生。 齐哀没想到会是这么个答案,好心告诉:“趁现在好好修行,唯有强大才能自保,你至今连雪意都打不过,我如何放心离去?” 陆二一生前是她的好友,眼看着陆随穷再次步入后尘,她纵然有心想透露,怕是也会碍事。 陆随穷点头,“嗯,我正有这个打算。” 她这种战五渣谁都打不过,唯有偷偷修行,或许能苟活一段时间。 齐哀翻过了几本书,终究没有找到自己想要的,窗户的光落在她越来越苍白的脸,几乎形成了透明色。 半晌,她才自嘲地一笑:“罢了。解开了这个误会,之前的一切也不会恢复如初。” 陆随穷心里跟着紧张,“别啊,或许季狐狸是相信你的,不然每次也不会手下留情。” 要是老齐走了那条路,她就少了个朋友,想想还是有些心塞。 齐哀深呼吸几口气,淡淡道:“现在说信不信,已经不重要。我想自证清白,是不愿意连累师尊。 自我降生以来就带来诸多的灾难,被万般唾弃也好,被误会也罢,只是不愿辜负师尊多年的栽培。” 她说的轻飘飘,心里却是犹如千斤重担压着,仿佛谁碰了一次,就可以让她失去理智。 齐哀整理了一些书,又说:“以后这里我不会再来,你和经过要好好相处,无论何时都要记得勇敢。” 好多事不过是车轱辘似的重复,如今她自顾不暇,只希望天道会对其他人网开一面。 陆随穷仿佛明白了齐哀的决定,勉强的一笑:“何苦呢?说的好像慷慨赴死,你这样会让我难过的。” 齐哀像长辈那样抚着陆随穷银白色的长发,看到坠子若有所思:“我瘟神说的话岂可当真?” 她怎会不知陆随穷在变相安慰自己,该面对的还是要面对,无需再逃避。 陆随穷声音变得沉闷:“你舍得季狐狸?” 齐哀背着手站在那,身影薄弱得像是随时被风刮走,“我累了。连你都看出来的事,她若看不清,那就是我一厢情愿。 我还从未渡劫过,若有幸去人间修行自然最好,若不幸,无非是化作尘土而已。” 陆随穷想起原主在许愿树写的字,问道:“您老这是要太上忘情啊,就不能再等等?” 齐哀否认得很快:“我怕的从不是等待,是我的纠缠变成了她的痛苦。” 陆随穷感觉自己好像踩到了雷点,想道歉,人却已经走远。 看来,老齐是铁了心去红尘虐一番。 蜀皓说道:“若是季上仙能理解她,也不至于走到这个地步。” 陆随穷笑的别有深意:“她们认识千万年怎会不理解,怕就怕是过度解读。” 倒不是说季狐狸多无情,而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谁又能说对错。 陆随穷回去收拾了东西,希望老齐自求多福,而她也要继续为了苟命努力。 她伸手拿着坠子,“你带我来的,如果是梦,就让我醒的早点。” 坠子上的泪珠发出一丝光,再无动静。 此时,经过猛地吐了口血,急的栽晨喂她丹药,“今天不是刚吃了药,怎么又吐成这样?我只有你一个孩子了,以后该如何是好?” 作者有话要说: 晚安。 第6章 栽晨与经觉生了很多儿女,除了最小的十四,也就是经过天生体弱,其他都是健健康康。 经过之所以会如此,多半是栽晨当初和夫君冷战,再到和人交手时动了胎气,她心里一直为了这个内疚。 何况,经过现在又因为某种原因变得更是孱弱,快到药石无用的地步。 经过面色如常,安慰栽晨:“母亲,我没事的。我们鲛人族骁勇善战,我也不会输给谁。” 栽晨让她躺下休息,又不忍心指责她的好胜,“你现在这种情况又如何让我不担忧?整天为陆随穷收拾烂摊子,你是不是……” “母亲,师叔这会应该在师祖那儿,正好我有事想问问。” 经过有意无意打断栽晨的话,她心里清楚母亲对陆随穷是抱着仁至义尽的态度,可陆叔叔他们是为了天界牺牲,不惜背上黑锅,于情于理不该祸及到陆随穷。 栽晨放弃了阻止,只是问:“你还在查那几个孩子的魂魄?” 经过转身望着母亲哀伤的眼神,放缓了语气:“大战发生时,十四尚且年幼,若不是为了保护我,哥哥姐姐不会死。” 寇泪摇头,“这事儿不怪你。是我低估了北苑老祖的势力,天界一定有内鬼。” 北苑老祖与尚天真君是师兄弟,都是三界德高望重的人物。 由于北苑老祖一心要取代天帝的位置,发动了一次次的造反,最严重的还是数千年前的叛乱。 三界哀鸿遍野,没有一处是净土。 经过小心翼翼试探:“母亲还是怀疑高山猫族?” 第12页 栽晨冷笑:“高山猫族心性单纯,从陆二一身上就能看到了。 我没有怀疑过他和除雾,只是不这么做,想必内鬼会更嚣张。” 她虽然是天界的公主,但要处理的事可不是只有这些,一切都要从基本的源头查起,才能会死去的挚友报仇。 经过想到自己刚见到幼猫时的陆随穷,想着她曾经带着对方‘胡作非为’,脸色变得有些柔和。 “母亲,如果抓到内鬼,是否就可以解除高山猫族的惩罚?” “这是自然,但是陆随穷……” 栽晨望着经过的神□□言又止,要怎么说,那只猫是十四生命中无可更改的变数。 经过没注意到这些异常,说道:“十四明白了,这就去师祖那问问师叔,说是没有消息,或许他们已经转世为人也不一定。” 无论多少年过去,她的心里都抱着希望,希望有天可以与他们重逢。 栽晨看着女儿的背影沉默不语,有时候说十四忘记了前尘往事,却又偏偏给她什么都知道的感觉。 凡间果然是个大染缸,去的人都变了性子。 尚天局。 这是个负责处理天界刑罚的地方,但凡有重要的变故,便会全员出动。 住在这里人只有尚天真君,他平时懒得找住处,便把这儿当成了栖息之所。 经过进门看见齐哀跪在地上,尚天真君一副失望透顶的表情:“你知道你刚才说了什么?!” 齐哀磕了个头:“那场瘟疫查不到出处,徒儿是瘟神给不了证据,只能全权负责,给被我害死的无数生灵一个交代。” 这是她很早就做的决定,此事不过就是个促使进程的因素。 经过想帮忙求情,却被醉冥君拦住,示意静观其变。 尚天真君冷眼看着齐哀,怒道:“为了那只狐狸,你甘愿放弃你的职责和使命? 你醒醒吧,就算你跳一万次离散泉,她都不会把你放在心上!” 他真是要被齐哀给气死了,偏偏季万岁又是她的劫难,她又压根没想躲的意思。 齐哀忍着悲伤,淡淡笑着:“师尊,齐哀从未求您什么,历劫是每个神仙都要经历的,我没理由不去。” 尚天真君震碎了手中的浮尘,语气充满疲惫:“你一心想赴死,那就去吧,你我师徒也算是缘尽!” 说着,他留下一干人等离开。 经过扶起了齐哀,“师父……” 齐哀推开她,“莫再劝我,等一些事了结,我不会迟疑片刻。” 来到这里之前,齐哀就考虑过会惹怒尚天真君,如今她是真的没什么顾虑了。 就像她苦苦纠缠的那些东西和人,不过是她期待太高化出来的执念。 经过看着齐哀有话难以开口,自从拜入师门,她算了解师父的性格,许是万岁姨娘的耿耿于怀,压垮了师父最后的信念。 醉冥君看着她们,说道:“师姐,凡事要考虑清楚,师尊刚才说的都是气话,何苦为了外人伤害自家人?” 齐哀望着他那张阴柔的脸,语气平静:“和她无关。以后就麻烦你和小师弟多照顾师尊。” 说着,她又吩咐经过:“这段时间我会闭关,我最放心不下的是你,若你和我遇到一样的情况,但愿你会做出比我更理智的选择。” 醉冥君打趣道:“师姐这是要一语道破天机呐。” 齐哀很冷静:“嗯,你说是就是。” “师……” 经过还没来得及问什么,人已经走了,就像这次是最后见面,让她不知从何理清楚。 醉冥君挥动手腕上的铃铛,出现几只魂魄,听他们叽叽喳喳说了什么,才告诉经过:“殿下托本君打探的事有些眉目了。” 经过紧张道:“他们在哪儿?” 醉冥君让魂魄们退下,说道:“暂时还不能确定,殿下还是先保证仙福永寿再说吧。” 经过无奈:“师叔这嘴真不是一般的毒。” 醉冥君挑了眉,“比起令尊,还是差了一点。怎么没见你家那只可爱的猫猫?” 说起来,陆二一要是活着,应该也想不到陆随穷的遭遇,是那么的玄乎。 经过淡淡道:“兴许是在哪儿睡懒觉。” 天热,那只猫就喜欢躲起来。 公主府。 陆随穷使劲地给自己修了爪子,太用力剪到了肉,疼的她眼里都是泪花。 蜀皓在旁边蹲着:“刚才,我看见季上仙来了。” 陆随穷显然没兴趣听,很敷衍地问:“她又来偷酒喝?” 总不能是为了老齐过来串门子? 作者有话要说: 陆:这章我的戏份好少QAQ 经:知足吧,我还觉得一头雾水。 齐:一切为了剧情需要,晚安。 第7章 (捉虫) 蜀皓摇头,“这个我就不知道了。反正,她和公主关系向来都挺好的。” 季万岁和齐哀的恩怨确实没人说得清,纠缠到现在让旁观者感到无奈。 陆随穷想起齐哀说的那些话,感觉老齐心里什么都明白,就是宁愿极端一点,也不会真的愿意好好打算。 未了,她又觉得过不久公孙由就会找上门,说是要续缘,其实更像是在图谋什么。 陆随穷非常不喜欢原主对公孙由的依赖,指望着他的救赎。 第13页 与其说是救赎,不如说原主贪恋的是那看起来很飘忽的温暖。 感激又不是感情。 陆随穷知道自己想的偏激,但她就是对男主反感,每次原主受到欺负,就和泰剧的男人一样只知道看戏。 口口声声说有多么爱原主,做的都是伤害对方的事。 陆随穷挽起披散的头发,对蜀皓说道:“小耗子,我想我要和老齐一样离开这个鬼地方了,你自己多保重,遇到宋泉不要硬刚。” 寇泪和仇雪裳会陆续正式登场,到时候她会躲起来看她们和狗男人的爱恨情仇。 其实,陆随穷还是很希望愿望之神,可以偶尔让自己脱离这种被迫摁在地上摩擦的设定。 蜀皓皱眉:“老大,难道你要抛弃我而去?我们可是说好了,要一起做天书楼最靓的仔!” 这段时间,他别的没怎么学会,倒是和老大学到了很多奇奇怪怪的词语。 陆随穷笑眯眯看着他,“所以我让你独自美丽,把靓仔的称号给你了。” 蜀皓还是觉得不妥,“可是殿下知道会生气的,而且高山猫族的事尚未解决,您就真的这么一走了之了?” 高山猫族不是名门望族,好歹也是猫族里有脸面的,老大虽然不是族长,好歹也要顾及一下。 陆随穷沉默了会,才说:“我当然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可是我老爹都觉得无所谓的事,那我何必去在意。” 她爹陆二一就是个老实人,背锅估计是另有隐情,就算他还活着也不会解释什么。 陆随穷感觉之后的大战,会让天界的内鬼很兴奋,当然她看书看的比较快,没记住究竟谁才是幕后黑手。 一般这种事的boos,不是熟人,就是不起眼的角色。 陆随穷叹了口气,发现蜀皓还在可怜巴巴,感到无奈:“以后,你要是想找我挨揍呢,就去西荒高山找我,我一定会成全你。” 蜀皓也不好再期期艾艾,说道:“老大,木若跟月老告状了,你目前还是好自为之吧。被月老记恨,那可是要打上千年光棍的。” 他想起来自己来这儿的原因,就是为了将此事告诉老大。 陆随穷笑道:“你见过天界哪对仙侣过的开心的?我巴不得一个人。” 缘分未必能遇到,她也不稀罕和男主继续虐恋情深。 蜀皓放弃劝说,感觉老大不只是性情变了,整个人都我行我素,偏偏殿下那边不怎么管束。 长此以往,他真担心老大会闯出弥天大祸。 陆随穷起身去了自己的房间继续收拾东西,都是一些小玩意和零食。 天界的厨房的好处,就是食物充满灵气,可以让人瞬间精神百倍。 陆随穷叹了口气,老天让她代替原主重生,却又只给她看了大致的剧情,其余的再无交代。 她的房间离经过的不远,在窗口看见对方带了个美男子过来,那满身地狱而来的丧气,难道是醉冥君? 说到这个醉冥君,可真是腹黑大佬,除了负责接引惹回收神仙魂魄,还特喜欢不按常理出牌。 总之,能被尚天真君收为徒弟的,没有一个不是独特的存在。 陆随穷忍住了好奇心,就感觉这些大人物不是自己能招惹的。 再流弊的角色,最后也会为了男主升级服务。 大家都是工具人,抬头不见低头见的蛮尴尬。 醉冥君看见了陆随穷,主动打了招呼:“猫猫,好久没见。上次和你碰面,好像还是在人间。” 那时有个神仙渡劫失败,他去收拾残局,刚好就和那一世的陆随穷有了点渊源。 陆随穷心想这家伙可是比阎王还厉害,要是看穿她是个冒牌货,到时不得把她当成北苑老祖的狗腿子? 最后,她也只是笑了笑:“醉冥君晚上好,我就不打扰你和老板,你们继续。” 死鱼眼一直在查其他手足的事,估计叫醉冥君过来就是为了这个。 醉冥君看着关上的窗,淡笑着:“哎呀呀,许是有些日子没见面,猫猫都和人家生疏了呢。” 声音刚好传入陆随穷的耳朵里,让她鸡皮疙瘩起了一身。 经过面无表情,问道:“现在人已经看到,师叔可以仔细说下究竟是是怎么回事了吗?” 醉冥君笑道:“殿下真是小气,我又不会偷走你的猫。 这事啊,还是得你父亲出面才行,当初大战,死伤无数,我和师姐可累惨了。” 要说他天天和死亡打交道是没什么好感慨,然而现在还是有些事不好直接说,只能等阴沟里的杂物自己爬上来。 经过感觉被忽悠了,她发现栽晨不在,才说:“父亲比我母亲还在意这件事,他不可能隐瞒别的。” 醉冥君还是笑嘻嘻的样子,“你要是真这么相信,希望你可以保持下去。” 经过问道:“师叔这是何意?” 如果是父亲刻意瞒着他们,那这样做的理由又是为了什么? 醉冥君很奇怪的看了她一眼,说道:“罢了,我还是不和殿下开玩笑,殿下莫不是忘了,你也是历劫而来,有些事没有善后,还是先顾好自己再说别的也不迟。” 差点就说漏嘴了。 不过,师姐既然选择闭关,那就说明她也放心不下此刻的情况。 醉冥君开始期待,未来会发生怎样有趣的转变。 第14页 经过还是没有听懂,但是她想到那个记不住姓甚名谁的人,心里始终残留着犹豫。 难道大战之后又发生了别的事? 经过当时年纪小,怎么可能会每次的事都能记得住,希望师叔不是在吓唬她。 醉冥君摇了摇铃铛,有些意味深长地看着经过,“等你哪天想明白了,就过来找我取走你之前寄存的东西。” 有时候看着她们都不开窍,他这个局外人还是稍微着急,毕竟幽冥之处都是鬼哭狼嚎,哪有这些有意思。 经过想不起来自己寄存了什么,她深知醉冥君不是在开玩笑,可能是去人间时的事。 现在,她已经对人间的劫数记得不是很牢固,隐约觉得她好像辜负了一个人。 每当午夜梦回,都会梦见和对方处在不同的时空和朝代,但就是看不清楚发生了什么。 经过站在那目送醉冥君离开,回头发现陆随穷的房门紧闭,心想希望这只猫别再折腾了,否则她可能真的会遭不住。 屋里的陆随穷对这些不感兴趣,她和经过一样听不懂,干脆查资料如何解除高山猫族的惩罚。 查了半天,才发现原来只有栽晨和经过这样的上仙才可以解除,也就是说不用走尚天局的程序。 这会去求死鱼眼帮忙解除,简直比她立马成为上神还要难。 陆随穷可恨自己不是仙二代,但是生来就是神仙也是有烦恼,比如老齐。 瘟神这个职位挺不好当,被人们嫌弃和畏惧。 陆随穷把书放在原来的位置,把收拾简单的行礼扛起来,从现在起她就是要自动辞职,免得给狗男人送人头。 私自逃走还是会连累到蜀皓惹族人,她没有那么傻,直接去找了经过。 经过这个时候非常地虚弱,满头的冷汗像是从水里捞出来,察觉到陆随穷的靠近,也没警惕:“有事?” 她看见陆随穷肩膀上的包袱皱了眉,这又是唱的哪一出? 陆随穷忍住关心她的念头,刚要说辞职撂挑子不干的事,却看到雪意和栽晨端着碗过来。 雪意暗戳戳地瞪了眼陆随穷,随后又说:“殿下,该喝药了。” 看在两位殿下的面子,她才没有和这只臭猫算账。 等到合适的时机,一定要和陆随穷光明正大的单挑。 陆随穷压根没有把这些放在心上,就是觉得经过身体太脆弱,每次战斗值爆发,估计都是在燃烧寿命。 栽晨坐在旁边,说道:“尚天真君今天生了好大的气,老齐难道真要下凡?” 这事儿是她没有想到的,老齐之前从未透露,如今直接得罪了尚天真君,看来是已经做好了决定。 经过点头,“师父现在闭关,过不久就要去人间。” 她个人是觉得渡劫不全都是坏处,但师父非要从离散泉跳下去,那就只有一个原因。 忘情。 离散泉本身是提炼忘情水的水源之一,跳进去忘情弃爱,是很多人想要解脱的方式。 栽晨想起季万岁刚才找自己的神情,估摸着是在试探齐哀的决心,她怕说了出来,万岁未必会真的觉得高兴。 她还是带着雪意离开这,正眼都没瞧过陆随穷。 雪意回头对陆随穷露出两颗兔牙,用口型说:我们走着瞧。 陆随穷回应:谁怕谁。 反正到时自己都跑路了,死兔子爱和谁打就和谁打。 经过瞅着陆随穷的搞怪的神情,语气沉稳:“你又想走人?” 陆随穷就那么站着,观察她缓和的脸色,笑道:“那可不,我不走就真的要完蛋了。你放我回高山种地,我绝不会再让你添乱。” 这一百年如白驹过隙,还没怎么打算就已经快要翘辫子,可不得抓紧时间跑。 经过给她的感觉不是很讨厌,所以每次惹事都尽可能克制些,除非无法忍受才会和人动手。 陆随穷感觉自己好死不如赖活着,虽然不是有什么远大志向的人,可好歹来到世上,总要去为了想要得到的去默默努力。 经过还是没答应,她把碗放下,打开了旁边的书架,淡淡道:“上个月你把天界编年史毁了还没修,前几天又把公主的兔子咬伤,一百年前你被小耗子打的哭唧唧,这些都是我帮你摆平的,所以你要再给我打工一千年往上。” 说着,她已经把那本编年史放在陆随穷的跟前,然后自己慢慢修复。 有些事不知道的,只能去问问上古的仙家,或者是问问经历过的当事人。 用来告诉后来的仙家,天界不是高高在上,也是为了三界洒过热血的。 陆随穷之前因经过在喝药才压着情绪,现在却顾不了那么多,“死鱼眼,我忍你很久了!你可以不管这些的,哼!” 纵然她知道经过说的都很在理,可是有些事就是很鸡零狗碎到心烦。 经过转动刻刀,抬眸看着某猫炸毛的样子,“哦,对了,你也是我一手带大的,各种损失加起来,你此生都得留下来做我的……长工。” 陆随穷不相信:“你在逗我吗?说得好像我是你童养媳似的!” 她哪儿有心情管这个真假,自己就是一个新来的穿书者,又不是全知全能。 经过接好一块木片,修复好开头的那行字,才说:“需要我帮你回忆下吗?想要离开可以,这本编年史少说被你毁了几百万字,你该如何赔偿?” 第15页 指望这只猫用爪子刻是不会有效率,还不如她自己来。 陆随穷看着经过很熟练地修书,自知理亏,“行,你不放我走可以,我去和公主说,她应该不会想继续养我这种战五渣的宠物。” 真是的,编年史又不是她一个人搞坏,她想修,经过却阻止,那就只能作罢。 经过冷淡道:“公主最近心情不好,你不想当出气筒就去吧。” 说着,她对刚来的蜀皓使了个眼色,却也觉得他们这些人是劝不动陆随穷要离开的心。 经过有些烦躁,头上像是鱼鳍一样的东西变得暗淡无光,就像是在忍着所有的低气压。 蜀皓抱住陆随穷的大腿,“老大,求求你别去惹怒公主了,我和公主府里其他神宠还想活着!” 他说的很可见,就差没在脸上贴个QAQ的表情包。 陆随穷有些不适应:“小耗子你变了,怎么能这样无赖,你还是那个曾经把我打哭的耗子?” 蜀皓理所当然地回答:“都是老大教得好。” 陆随穷:“……” 合着,她这是不小心就给自己下了个套路。 蜀皓拿出很多好吃的,“老大,你看这些都是西荒高山没有的,你回去了又吃不到,要是把你饿坏了,我和殿下都会心疼的。” 该哄的时候还是要哄,他可不想被老大当成人肉沙袋。 陆随穷咽了咽口水,嘴硬:“我是这些东西就能收买的猫吗?” 话音未落,她已经拿了个果子往嘴里塞。 唔,还是记忆中的那个味道,贼好吃! 经过看着他们还在胡闹,警告:“闹够了就回去,别逼我动真格的。” 书架上的书灵们开始窃窃私语,没敢让经过真的听见,说她舍不得对陆随穷动手。 陆随穷无视那些小家伙,肩膀上的包袱扔给了蜀皓,“哼,这次算是谈判失败,下次我也会很认真。” 她是觉得经过现在就是个纸老虎,自己也不想趁人之危。 蜀皓差点被包袱压垮,心里很庆幸老大这次还是很听劝的,真是谢天谢地。 经过被气的没有任何脾气,若是陆随穷再继续这样,她不保证自己不会动手。 门外,雪意带着法器聚光镜出现,让陆随穷一下子就看见自己满头白发的模样背后,是一只表情很拽的花色猫。 嗯,这很符合她的人设。 陆随穷往另一边走,却被雪意堵着,走别的方向也是如此,她问道:“你想怎么样?信不信我把你做成红油兔肉?” 雪意怒道:“你上次赢了我是胜之不武,这次我要和你单挑!” 陆随穷双手环胸,和她那双红眼睛对视:“小兔砸,你看看我这张具有欺骗性的小白花脸被你挠的,我可没占你多少便宜。” 雪意伤的没她重,但还是说:“听不懂你讲什么,现在你要是跑,我就当你是认输了!” 虽然说人没有父母教养是她的不对,公主也教训了她一顿,但是她看不惯喜欢惹是生非的臭猫,明知道殿下身体抱恙,总给对方添麻烦,一点自觉都没有。 陆随穷又好气又好笑的看着雪意,“你这人比我还病的不轻哎,打就打,打输了不带告状的。” 雪意冷笑:“你以为我是你,玩不起?” 说完,两人很有默契地要飞出去打,然而陆随穷被抓住了后颈,在一股强大的威压下变回猫的状态:“喵喵喵?死鱼眼你快放开我!我今儿就把她揍成红焖兔子头!” 蜀皓小声嘀咕:“我只听过红烧狮子头。” 忽然,一股凉意从背后袭来,他只好变成耗子躲在神树后面,心想老大你自求多福。 经过一言不发地盯着陆随穷,眼神说不出是失望还是别的。 这才过了多久,就又开始打架! 经过明明困的自己很生气,可是看着陆随穷恨不得咬她的样子,又没了火气。 也许是她们太熟了,所以有些事就潜意识选择让步。 陆随穷还在嗷嗷叫:“死兔子你别跑,我一定会满足你生死决斗的梦想!” 雪意像是看到了神经病,“我就是想和你堂堂正正打一架,谁要跟你签生死状,有本事你别让殿下帮忙!” 真不知道殿下为何要护着臭猫,也不知道陆二一怎么就生了这个蠢货。 经过淡淡道:“从现在开始,公主府的神宠都不准私下决斗,违者……去从海关禁闭五百年。” 雪意睁大眼睛:“殿下!这只脑子有病的猫难道不该好好调、教,她早晚会闯大祸!” 陆随穷不乐意了,挣扎着命运般的后颈部,“喵!你才有病病!” 气死了气死了! 怎么会有这种嘴毒的兔砸,她可以说自己有病,但不代表别人能说,哼! 陆随穷一扭头看着经过,突然觉得好像也没有那么疑惑了,跟着栽晨母女的动物,多少都会沾染毒舌的本事。 经过等她们说的差不多了,才说:“是该要好好教训,陆随穷你和耗子去水牢好好反思己过几天。” 公主府的水牢就是个小池塘,里面的环境还算可以,除了出入不自由,不至于算是很糟糕。 陆随穷感觉经过就是故意坑自己,“我明白了,你们就是联手要阴我!” 说是这么说,语气却没有任何抗争的意思。 第16页 她看着被吓得竖起耳朵的蜀皓,这次真的连累了人,也不是她想要的结果。 经过让雪意去忙别的,抓着陆随穷和蜀皓前往水牢,顺便说:“不反思个所以然来别想出去,以前都是我太纵容你,没有尽到看护人的义务。” 若非雪意提醒,她真不会狠下心让陆随穷去水牢,但这也是没办法的事。 以前的陆随穷是个个性腼腆怕惹事的小猫咪,现在的陆随穷就是个混世大魔王。 水牢的门被关后,陆随穷和蜀皓对视着,抱头痛哭:“对不起耗子,都是我连累你了。” 蜀皓带着她站在荷叶上,闻着清香才说话:“老大,我可是你的小弟,是应该要和你同甘共苦的,咱们还是先吃东西吧。” 陆随穷看到他又拿出很多吃的,半晌才说:“耗子,你其实是仓鼠对吧?” 蜀皓喝了口池塘的水,“什么仓鼠?” 陆随穷不是很想解释,她回忆着经过刚才复杂的表情,就觉得自己还挺像个不省心的的熊孩子。 然后,她用爪子拍拍脸:“呸呸呸!我和她又没有关系,她怎么看待我,关我嘛事!” 蜀皓一副很震惊的表情看着陆随穷,担心的问道:“老大,你被打傻了吗?” “你是不是想打架?” 陆随穷趴在那有一下没一摇了尾巴,看到小鱼干就离得远远的,生怕水里也会蹦出一条鱼。 真是奇怪。 以前她是吃到鱼才会过敏,现在是闻到气味就有反应,难道原主一点抵抗力都没有? 陆随穷有些无语的在荷叶上打滚,这次跑没跑成,还被迫关小黑屋太亏了,她闷闷的说:“死鱼眼肯定是在故意针对我。” 蜀皓啃完鸡腿,不以为然:“殿下才不是那样的人,以前老大你过敏都是她亲自调的药,而且老大你也该收敛了,不然公主计较起来,真会把你赶走的。” 陆随穷摸出小瓷瓶,上面有鲛人族的图案,心情复杂的半睁着眼:“天天为她说好话,你到底是谁的小弟?” 作者有话要说: 十二点之前应该还有一更,没有就当是鸽王发言(bushi) 第8章 (捉虫) 解决完最后一根小鱼干,蜀皓才把屏蔽鱼腥气的咒语解除,他很真诚地说:“我蜀皓,对老大,对殿下都是一片至诚!而且殿下对咱们不薄,为何非要离开?” 有的时候,他是觉得经过对陆随穷好的没话说。 不是明面刻意的好,是该护短的时候还会护着,这已经算是神宠里不错的待遇了。 陆随穷的猫瞳变了浅棕色,这代表她心情已经变得平静,“墙头草还说的这么清新脱俗,要不要给你发个勋章以资鼓励?” 说起来,经过对她还算不错,除了死心眼,比之前的上司算是女菩萨了。 但是…… 陆随穷想起马上就要领便当,哪里真的冷静的了。 她忽然想起自己以前养的那只离家出走的猫,可能也是因为各种原因就走了。 蜀皓没察觉到她情绪的变化,指着外面的月亮,高兴地叫着:“月亮出来了!老大你不是很喜欢晒月光?” 陆随穷无精打采地瞄了眼,翻个身露出白色软软的肚皮,“没心情没兴趣没劲动!” 发出三没咆哮后,她又觉得自己蔫了,像是失去水分的蔬菜,随时都会被丢弃。 蜀皓实在不知道说什么好,只希望老大可以成熟点,别总是让他们这些人操心。 不让人操心的老大,那还是老大吗? 蜀皓暗自摇摇头,陪着陆随穷在荷叶躺尸,等时间到了翌日做打算。 陆随穷睁着眼睛看着上方的斗转星移,慢慢地闭起眼睛。 闹也闹够了,就是心不知不觉开始疲惫,让她好想去梦里逃避现实。 梦里,她还是那个倒霉蛋,被嫌弃的程度就像一百年前,齐哀和扫把星同框参加天帝寿宴,众仙唯恐避之不及的程度。 认真盘算起来,陆随穷的人生就是倒霉,爹妈死的早,每天都有倒霉的事发生。 时间久了,会让身边的人发生不幸的事。 一开始没有人会想到和她有关,直到他们在绝望中没了耐性,把枪头对准了她。 后来的事也很狗血,身边的朋友和亲人为了自保远离她。 那个时候,她没有放弃生活的意义,因为心里的深处有个声音告诉她。 活下去。 活着不一定每天会遇到好事,至少每天都是上天的恩赐,让每件事和生命都自然地结束。 陆随穷不知道自己的信念从何而来,她就那么坚持,坚持到了现在。 等到她睁开眼已经是第二天,活动了下爪子,用力踢了蜀皓:“耗子。” 蜀皓被她的猫脸吓到了,哆哆嗦嗦地问:“老、老大你不会饿过头了,想吃我?” 陆随穷直接给他一爪子,“你何时见我吃过老鼠?” 蜀皓这才放下心,“那是为了什么?” 真是早晚被老大给吓死。 陆随穷转了个圈圈,勾住蜀皓的脖子,“小耗子,我们越狱吧!待在这里是要发霉的,我可不想做鱼饲料。你跟我回西荒高山,有吃有喝还有妹子。” 蜀皓觉得她疯了,“我们鼠族有云,宁嫁给狗,也不要嫁给猫当食物。家族就我一个成了仙,可不能绝后。” 第17页 说完,他才意识到哪儿不对劲,这次老大不会打爆他的头吧? 陆随穷翻了个白眼,“这都什么鬼。既然你不想跟我走,那好好跟着死鱼眼混,振兴家族。” 是她没想的完整,蜀皓跟着经过还能狗到结局,跟着她不GG,也会像现在这样被关起来。 蜀皓说道:“老大,咱们就好好的修仙不行吗?天界又没亏待你。” 虽然柏松真人不是很喜欢老大,为此还举报公孙由偷神器,可是这些都已经是前尘往事,没必要再去纠结。 陆随穷摘了个莲蓬,“要是不用承担生命风险,我是愿意在这里混吃混喝。” 蜀皓问道:“莫非老大在凡间的仇家会追杀过来? 不会吧,我记得你飞升回来,已经了断一切了,否则尚天局不会允许你重返仙班的。” 陆随穷撑着小脸,用荷叶做了个帽子戴上,笑道:“又到了小耗子科普的时间,我的仇家可多了,所以我现在跑没毛病。” 要是她说仇家和催命符,就是纠缠了八辈子的前情缘,肯定觉得她疯了。 现在寇泪还没有完全黑化,仇雪裳估计在人间处理事情,等到以后她们出现,看到狗男人和她在一起,不得醋劲大发使劲怼她。 陆随穷可不想有这种待遇,她宁愿去种地也不要在这等死。 蜀皓望着陆随穷脸上的烙印要发作的迹象,想提醒却看见了经过的身影,一时间忘了言语。 他真是白担心了,惩罚不解除,老大怕是真的跑不了太远。 陆随穷也看见经过,冷哼:“你来作甚?还觉得不够羞辱我?” 经过面露惊讶:“哦,原来你还有羞耻之心?” 猫好像比之前变得病恹恹,是生病了? 她记得自己没把陆随穷怎么着,估计是禁制发作了。 陆随穷翻个身,像个二大爷一样瞅着经过:“我今天不想和你对线,你打算关我多久?” 经过神色如常:“到今天为止。” 关的久了,这座水牢会被拆的只剩池塘。 陆随穷不敢相信:“你说啥?!” 死鱼眼会这么好心? 她转头对蜀皓说:“小耗子,你快告诉我现在天没黑,我不是在做梦。” 蜀皓:“……” 当着殿下的面,他可不敢那么放肆。 经过皱了眉,“你别为难他了。明日……公孙由和柏松真人会来,你若是想见,就去。不想见,也别添乱。” 得知这个消息的时候,她也觉得很意外,顺路过来告诉陆随穷,以为对方能高兴,没想到却是一副风中石化的表情。 陆随穷呆愣在那不曾有动静,就连蜀皓大声呼唤都未搭理,像是受了很大的刺激。 完了! 这回离死期不远不再是她担心的隐患,而是倒计时! 经过懒得问怎么了,只是说:“明天到来之前,你们继续好好反省。” 或许她不该和陆随穷说这个,毕竟始终都是猫和公孙由的前尘往事,在那几百年里有多少痴缠,岂是她能猜得到的。 经过莫名觉得心里火气变得多,这才匆匆离开。 蜀皓发现墙壁有冻裂的痕迹,心想殿下这次真的怒了,以后还是要学会察言观色才行。 待他转头便发现陆随穷在卖萌:“耗子,现在姐姐我发出灵魂一问,如果你知道自己马上就要和阎王见面,你是跑呢,还是等着被宰?” 蜀皓变成人形从袋子里找出几瓶药,“让我看看有没有治头脑不清的药。” 没多久,他被猫拳不痛不痒地揍了几次。 陆随穷气呼呼地站起来,一副绝不投降的模样:“可恶!我,高山猫族最闪亮的猫绝不认输,勇敢猫猫不怕破情缘,哼!” 男主还有北苑老祖的腿毛都是浮云,她一定要想办法,摆脱他们的影响! 蜀皓摇头:“老大你脑子还好吗?” 老大在凡间不会是被伤害了,才会变成这样? 陆随穷没空回答,她要想出一个完美的苟命计划,不然她这辈子就得在这里交代了。 天河。 经过在这里泡了会水,思量自己太过关注陆随穷和公孙由的事,对之前渡劫的记忆却变得模糊。 她环顾四周,没有看见耳尘的身影,不知是在外玩的忘乎所以,还是被什么事给拖住了。 看来,最近的大忙人不少。 经过收起自己的双腿,也没有什么好在意的,毕竟她的缺陷就是没有鲛人族的尾巴。 她知道栽晨不是故意动胎气,只能说命运使然。 再次想到陆随穷的经历,她仍旧没来得及去细查。 告诉陆随穷关于公孙由的消息,可能是觉得那个人会让猫变得正常些,这样天书楼少受折磨。 经过的心里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就好像她应该要继续关注这个。 栽晨从另一边飞来,站在那问道:“听说你把她关禁闭,你是怎么舍得的?” 经过淡淡回答:“没有什么舍不舍得,还是要严加管教,免得和陆叔叔一样被人利用。” 陆二一心性单纯,经常被别的神宠欺负,后来雨除雾出现了,从此上演小仙女护夫的戏码。 栽晨就是想到这些,才有点怀念:“那你可要记住了,陆随穷比她娘还喜欢惹事,要是没有信心对付的了,我劝你也别太真情实感。” 第18页 倒不是她对陆随穷有太多的意见,而是经过的状态很反常。 既然事情已经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那么自己能够做的就是提醒。 经过感觉她一语双关,说道:“母亲,我不会因为这些失去分寸,我只是觉得当年的事情情有可原,再怎么说我们对陆家有愧。” 如果追究到每个人的身上,估计谁都是脱不了关系。 栽晨没有否认,“你说的这一切我都知道,但是你不要忘记了,愧疚不会改变曾经发生的事。” 她在想,或许当初就不应该让孩子跟着老齐,现在十四也变得奇奇怪怪,不知道是好还是坏。 经过没有吭声,内鬼到现在都没有抓住,将来会影响到不仅仅是天界。 尚天真君还在追查,虽然不清楚究竟查到了什么,但他们最近也是很忙的样子,再过不久就会有眉目了。 她想起醉冥君的话,母亲最近好不容易改善的心情,又不忍心直接问。 开启了好奇之心,这将会影响到父母的感情。 他们冷战了好几千年,现在要是因为这个陷入僵局,始终得不偿失。 栽晨说道:“十四,我和你父亲就剩下你一个了,我们把希望全部都寄托在你的身上,但愿你可以明白,什么是轻重缓急。” 要是没有发生之前的那些,也许可以让十四做一个自由自在的人,性格也会变得更加活泼一点,现实的情况就是不允许。 经过唯有微微颔首:“十四从未忘记过使命,只是仍然抱着,有一天全家可以团聚的念想。” 按照醉冥君的意思,他们应该还没有完全的消失,只要有耐心肯定还是可以找到的。 栽晨想给经过一个拥抱,因为长时间做公主的威严让她望而却步。 她们身处在高位所需要肩负的东西,不需要跟任何人说。 漫漫的时间长河,才能够理解这些。 在天还没亮之前,陆随穷和蜀皓被放了出来,他们都没有想到经过说的是真的。 如果今天真的是命运之门的开始,陆随穷觉得自己还是得跑。 三十六计走为上计,要是一直耽搁下去,她真的会死。 蜀皓跟着她唠唠叨叨:“老大,我看你还是不要想着逃跑了,反正每一次都跑不出去。” 虽然到现在都不知道老大究竟在害怕什么,可是如果一直这样,那么也算是一种逃避。 陆随穷皱眉,“那你觉得我要是呆下去,后果会是什么样的?” 她现在懒得解释太多,身上这个东西不解除的话,那可能跑到那里去都是要被抓回来。 连试试都不试试,那就真的一点机会都没有。 蜀皓有种错觉,他感觉自己好像要是再说下去,老大会跟他翻脸。 今天公主府还算清静,公主好像并不是欢迎柏松真人,如果是招待贵宾的话,那肯定还是稍微要打扫一下。 陆随穷没有抱着侥幸的心态,再次问蜀皓:“你到底跟不跟我走?这是我最后一次问你,如果实在是不愿意,那你就留下来。” 蜀皓的犹豫已经说明了一切,首先他不愿意连累大学做啥事情,可是现在好像也不是他说的算。 他说话已经没有任何说服力,那就说明他说什么都是没有任何用的。 陆随穷也不再问,自己在这里的朋友不多,耗子平时对她还算不错,所以才想着忽悠他,当然没有太认真。 她拍了拍蜀皓的肩膀:“不用感到为难,我呢是不想你担心我,既然你有立场,那就坚持住。” 蜀皓有些感动:“我还以为老大会误会我……” 陆随穷摇头,“这个时候就别客套了,认识你还真的挺高兴。” 小耗子话多,但心不坏,也跟着她一起吃苦,现在到了分别时刻,还是有些舍不得。 蜀皓这次没有再挽留,说道:“老大,保重。还有,你真的舍得殿下吗?” 他感觉老大不是真的讨厌殿下,又为何不愿意好好相处。 陆随穷想了会,才说:“我对她还是心存感激的,也不能让她继续为我收拾烂摊子。” 蜀皓愣住:“老大,你变得正经,我竟然会不习惯。” 这还是他认识的那个陆随穷吗? 此时,雪意带来了两人过来,陆随穷察觉不对,拉着蜀皓躲在一旁观察。 只见那二位一老一少,长者仙风道骨,眉眼却是看谁都不爽的意思。 年轻点的气质还行,有种莫欺少年穷,老子会流弊给你看的架势。 陆随穷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这就是她那害死的破缘?! 雪意说道:“柏松真人,公孙公子稍后,公主还在给殿下煎药,估计要过会才出来。” 柏松真人头顶的发冠发出一道寒光,似乎有些不悦:“公主真是体恤儿女啊。” 公孙由瞥见雪意不快的眼神,连忙打圆场:“听闻十四小公主已经是天书楼的管事,小仙想借阅天界编年史不知可否引荐?” 作者有话要说: 晚安 第9章 雪意淡笑着:“公孙公子当真不知,编年史已经损坏?” 一切都是臭猫的锅! 公孙由谦逊地说道:“之前在古战场,并未听说过此事。” 他打量着整个公主府,没有看到陆随穷心里稍微失落。 第19页 关于陆随穷的事,他是有听闻过的,没想到离开他,随穷会变得神经失常。 都是他的不好。 雪意瞧出了他的心思不曾道破,暗想这男人真会装,负责清理战场煞气又不是回不来,难怪臭猫不愿意见他。 倒是那几百年,即使没有陆随穷的存在,他身边的红颜知己也不曾缺少。 不晓得月老究竟如何安排的。 柏松真人等了会,才说:“若是公主没时间,本座过会再来。” 公孙由接触到他凌厉的眼神,不敢继续和雪意搭话。 得想个法子见见陆随穷,毕竟是他爱过的人,而他也需要对方帮忙。 栽晨带着一些侍从而来,看见陆随穷在角落像个过街老鼠逃跑皱了眉,十四又开始对那人心软了。 她抬头对柏松真人笑道:“请往屋里上座。” 柏松真人的表情十分傲慢,从鼻子发出冷哼:“不敢,就是过来问问关于内鬼的事,若是尚天局需要帮忙,可以知会一声。” 栽晨惊讶道:“什么内鬼?我可从未听闻过,当年北苑老祖不惜用众生的命造反,他的党羽至今没抓到。” 雪意站在那和公孙由对视都没吭声,看来公主对他们很防备。 柏松真人脸色变了变,说道:“公主说这话,但是本座在胡说八道了。” 栽晨笑着否认:“柏松真人过度解读了,有些事顺其自然多好,三界可经不起又一个北苑老祖折腾。” 无论那个内鬼是谁,她对眼前的柏松真人没有好感,整天就知道好大喜功,也没见他在大战时出过力。 瞧不起陆随穷是公主府的宠物,就是看轻她这个公主。 雪意更是有些气结,不过就是靠着投机取巧得道修仙的家伙,居然在公主跟前自称本座? 天边出现雷霆万钧,雷公路过没敢停留,生怕卷入他们的较量。 柏松真人冷淡道:“那倒是本座打扰公主了,是我操闲心。公孙,我们走。” 公孙由沉默的跟这个,难道陆随穷不知道他回来了,所以才没出现? 栽晨盯着他们的背影,让雪意把经过请过来,想弄清楚一些事。 过了会,她才看到人缓缓出现。 经过问道:“母亲何事找我?” 栽晨坐在那儿盯着她,质问:“你要惯着陆随穷到何时?说好的禁闭,关了两天就出来,不怕她和外人坑你?!” 若是和之前一样的结果,栽晨担心未来的从海会受到波折,天界也会被连累。 经过不懂母亲为何生气,解释:“十四还是那句话,出于对陆家人的内疚。” 从人间回来后,她就发现栽晨在阻止自己和陆随穷来往密切。 问了原因,永远都是她们身份地位不一样,走的太近没有好结果。 经过记忆中的栽晨不是计较身份地位的,为何转眼就变了。 栽晨克制住自己的怒火,说道:“十四,你究竟是有私心,还是你想和老齐那样继续坠入苦海?” 经过抬起头,语气认真:“母亲要是身体劳累,可以先休息,十四还得修复编年史。” 栽晨拍了桌子:“编年史又不是你弄坏的,你能为那只猫护一辈子的周全吗?你知不知道,你再不找回命珠会死的!” 终于,她把藏在心里的隐患说了,却没有想象的那般放松。 经过理解栽晨担心她,因为理解所以选择沉默离开。 她只知道若不是为了引出内鬼,陆二一和雨除雾不会被动牺牲,猫不会成为孤儿。 陆随穷是任性没有靠谱的时候,但她相信对方不像栽晨以为的那样,毫无责任感。 栽晨偷偷抹了把泪:“天命如此。” 她时常因为自己的杀戮太多,报应全在儿女的身上。 不是没有强行扭转过,结果却让她不敢再由着性子去选择。 经过站在门外看见和蜀皓打听事的公孙由,等到他走了,才走上前问:“他问了什么?” 蜀皓结结巴巴:“……没、没啥。” 经过打量他的神色,淡淡道:“你是不是忘了,谁才是你主人?” 蜀皓低着头:“他跟我打听老大,我跟他说人不在。” 刚才公孙由和他攀谈又傲慢的语气很不适,他似乎明白老大为何讨厌对方。 经过问道:“她在哪儿?” 猫对那男人避而不见,是有误会还是因为中间出了差错,那就不得而知了。 蜀皓无奈:“在丰台。” 果然,他看见经过面色稍微好了些,记得雪意提起,说殿下和老大小时候就喜欢跑那儿玩,就是图个凉快。 丰台。 这里是天界和从海的连接处,平时没什么人看守,就是去了从海得‘安检’,免得有人趁机搞鬼。 陆随穷躺在神树上打瞌睡,蜀皓已经被她支走,她就是想找个地方冷静。 狗男人这么快就登场,那她以后该如何是好? 陆随穷想了会剧情,原主最终渴望的不过是有个能理解她的人,可是公孙由又做了什么呢? 就知道和女人暧昧,等到有人为他牺牲了,假惺惺落泪,安慰她们回复统一答案:爱过。 明显就是个杰克苏级别的海王嘛。 若是事情和她无关,她懒得提升对狗男人的厌恶感和指责。 第20页 然而现实就是喜欢开玩笑,让陆随穷憋了满肚子的委屈,却无人可说。 扫把星从旁边路过,看到陆随穷立马躲得远远的,不曾停留片刻。 陆随穷一脸莫名起来:“要跑,也是我先跑吧?” 她想跑路的思绪没抵挡住困意,不久闭上眼睛睡着了。 经过和蜀皓来到树旁,看着那团花色的毛茸茸,都感觉自己白紧张了。 “蠢猫。” 或许母亲说得对,有些事她确实不能自作主张。 经过后悔让陆随穷提前出来与公孙由见面,她的好意未必是别人要的。 这一点,师父已经亲身教诲她了。 蜀皓还是有些担惊受怕,希望老大这次能清醒点,别真的做出格的举动。 树上的陆随穷不知道梦见了什么,瞬间变成人形,白发在阳光的折射中有些碍眼。 经过看了会,飞在旁边的树枝用手托住被那张小脸,打量烙印许久没动静。 她其实没有理由不让陆随穷离开,只是天罚也并非她想解就能解,惊动了内鬼,危险会更靠近猫。 站在树下的蜀皓才是最震惊的,他没看错吧,殿下居然也有温柔的一面?! 陆随穷嘟囔了几句梦话:“想让老娘继续演炮灰,这得另外加钱!” 说完,出拳打在树枝上,直接痛醒了。 陆随穷揉揉眼,对经过招手,下意识的说:“嗨,十四。” 经过没注意这些,只是说:“睡醒了就去干活。” 蜀皓站在那儿下巴都快掉了,他期盼已久的和平画面终于要实现了吗?! 等陆随穷完全清醒过来,又是气炸了的状态:“不去,你给我年薪百万,没有命,我都不稀罕!” 她也想一走了之,可是没去从海,烙印已经把她折磨的半死不活。 陆随穷总觉得有双眼睛在视奸自己,害怕才爬上树,树叶遮掩会显得更有安全感。 经过冷淡道:“你在人间的那几百年可不像是惜命的人,若是对公孙由有怨气,为何不和他亲自说?” 本来,她不想再关注此事,可是看着陆随穷垂头丧气,莫名感到恨铁不成钢的意味。 陆随穷问她:“你为何这么关心我和那个普信男?” 死鱼眼有意无意让自己和公孙由见面,该不会也是狗男人的助攻! 陆随穷暗自摇头,书里的经过和公孙由压根没交集,这估计是个巧合。 好在还有些理智,不然她可能会怨妇般一直带着残念。 经过被问住了,她似乎对猫的关注,超过跟自己渡情劫的人是谁的地步。 半晌过去,陆随穷晃着脚,“算了,爱说不说,高冷就是你最好的保护色。” 再怎么扯淡,都不会和爱情有关,她何必自作多情。 蜀皓发现公孙由忽然赶过来,想提醒却已经来不及了:“陆陆!我就知道你会在我们初次见面的地方等着!” 瞧瞧这故作深情的语气和无脑发言,简直辣耳朵。 蜀皓摸着自己的兽耳,退守在陆随穷身边,虽然这男的看起来比老大正常,但他还是选择相信后者。 陆随穷不经意扯了经过的袖子,笑的满脸天真:“帅哥,你谁啊?” 好家伙,凭一己之力拉低对某些言情男主印象,也是个本事。 经过察觉陆随穷的手在发抖,神色冷漠地看着公孙由,心里疑惑猫到底在怕什么? 公孙由神色痛苦,说道:“你真的不记得我是谁?我们分开了才一百年,为何……” 陆随穷实在受不了他被带入被抛弃者的剧情,跳在他的面前,“打住,请停止你的表演,这种剧情,我抠脚都能比你编的更顺溜!” 公孙由对这些充耳不闻,问道:“莫非,你已经不爱我了?” 作者有话要说: 一更 爬上去修78章,二更和剩下的章节醒来再整,如果没有搞定就当是鸽王发言,为了最后丁点的鸽德,不敢说的太确定,感谢每个贡献点击率的你,晚安。 第10章 (捉虫) 如此深情的眼神,一般人是招架不住。 经过抱着看戏的态度,直到她发现陆随穷的眼神变得冷漠,才发现对方似乎真讨厌公孙由,这又是为何? 陆随穷意识到眼前的可是男主,不能轻易得罪。 她深呼吸,笑道:“以前的事我都不记得了,麻烦你别和我碰瓷。” 什么爱不爱的,说得好像他有多么爱原主一样。 陆随穷很厌烦内心深处莫名的悲伤,不懂原主究竟喜欢狗男人哪儿,给了他八次机会都然并卵。 公孙由这才有些冷静,他说:“陆陆,我会让你想起来的。” 陆随穷笑容里带了一丝自嘲:“以前的事对我不重要,我高攀不起你行了吗?现在你若有空就去遇缘司把你和我的可能给掐断,如何?” 思量再三,她还是没忍住正面刚,防止公孙由给她洗脑。 公孙由很惊讶地看着她,“陆陆,你这是要与我恩断义绝?” “我们和恩断义绝四个字很熟吗?” 陆随穷似笑非笑看着公孙由,别说她真不记得那些破事,按照狗男人的尿性,多半是要把他的行为美化好几个高度,好让她心存感激和内疚。 可是男主付出了什么呢? 第21页 装叉和到处撩妹,为了护着女二,眼睁睁舍掉女主被魔物灭掉? 公孙由打量陆随穷许久,“这一百年没有时间来看你,是我的不对,之后……” 陆随穷再次打断他:“我和你不会有之后,望你也别活在过去。” 这样说已经很尊重人了,再继续讨论也是扯头花。 公孙由神色落寞望着陆随穷,转身眼中的轻蔑被蜀皓看见,让他恨不得撸起袖子揍人。 远处,柏松真人冷眼看着他们,淡淡道:“还在那里自取其辱到何时?” 公孙由没吭声,默默地走向那边,究竟是哪儿出了问题,让陆随穷对他避而不及。 若是陆随穷已经对他没感情,那他想知道高山猫族的秘密,可能又得大费周章。 公孙由不满的用余光瞥着陆随穷,发现她们已经走的很远,只能再想办法去试探,问清楚原因才行。 猫的感知力很敏锐,让陆随穷察觉公孙由的目光,果然不是什么好东西,靠着小把戏就想忽悠她送死,门都没有。 蜀皓轻声说:“那个公孙由一看就是对老大虚情假意,他刚才的眼神可凶了。” 陆随穷赏了他一颗糖:“是吧,别被坊间传闻骗了,八世怎么了,八世还不是看着我为他做人肉护盾?算了,反正他又不缺人为之肝脑涂地。” 这么恶趣味的设定,不是作者故意的,就是月老对公孙由偏爱,让他桃花泛滥。 经过在旁边安静地听着,公孙由刚才的表现确实不怎样,人人都说他是谦谦君子,却又让她有种很不舒服的感觉,难怪猫会如此反感。 她回过神已经被陆随穷抱住了大腿:“报告老板,你能和月老说一哈,解除我和他的捆绑吗?我不想被迫营业!” “撒手……” “那你让我现在跑也行,不然我就要死翘翘了!” “跟我耍无赖没用,二叔让你请厉婕前辈也该行动了,速去速回。” 经过掰开陆随穷的爪子,和那双眼睛对视,看到里面的恐惧和委屈,有些不明白猫何时变得神经兮兮。 陆随穷瞬间放弃了争辩,“罢了,为了再活五百年,我去找月老要个说法。” 指望经过铁树开花放她走绝无可能,对方也没有帮自己的义务。 人不想法子自救,就是脑壳有问题。 蜀皓担心道:“万一木若又揍了老大,我怕月老会让她生生世世饱受情爱的折磨。” 经过捡起陆随穷掉落的白发,冷淡道:“让她去,不吃亏是不会知道收敛。” 闻言,蜀皓望着已经那道白色身影,不知该说殿下是担心老大,还是老大真的另有打算。 在去遇缘司之前,陆随穷重新收拾了自己的行礼,考虑到不方便干脆放在那,带不走的就留下来。 她飞身的过程隐约听到有人提及父母的事,没认真听。 现在解除该死的羁绊才是最重要的,没了对狗男人的滤镜,她指不定能远离这些是是非非。 陆随穷路过遇缘司,看见季万岁蹲在离散泉,神情麻木的观察正在解除魂契的仙侣,眼神净是嘲弄。 当初结下良缘,如今反目成仇,倒是成了这里常有的事。 季万岁腾出个位置,招呼陆随穷坐下,“来,一起看戏。” 浓烈的酒味让陆随穷想跑,然而为了帮齐哀打听口风,便坐在旁边问道:“这又是咋了?” 季万岁忍着呕吐的感觉,笑道:“男的在凡间另结新欢,女的被诬陷杀了他新欢,像极了……” 陆随穷想说像极了你和老齐,怕挨打才没吭声,等到那男仙跳进离散泉时,木若骂骂咧咧了一会,带着女仙去了别处。 连神仙的感情都这么的脆弱,更别说是普通人的。 陆随穷自认为自己不是个深情种,却也难以免俗地希望有个人和她互相包容。 季万岁喝高了,她将陆随穷当成齐哀,胡言乱语:“要死就死的透透的,本座绝不会为你难过半分,你一条命抵消得了千千万万条命吗?你这个只会逃避的懦夫!” 这一刻,陆随穷为齐哀感到很不值,“看清楚我是谁再说这些伤人的话。不喜欢,不在意,那她做什么都和你无关,你在意的点真的很奇怪,其实你是她的深柜吧?” 当然,她一个外人是不该这么以为是。 不过是猛地想起似曾相识的经历,不小心就真情实感而已。 季万岁呕吐了会,冷冷的说道:“你懂什么?本座和她的事,你又知道多少?一个个都说我得理不饶人,我有要求她做那些愚蠢的举动? 我的族人,我的父亲都被她所累,就因为你们觉得她可怜,我就该被迫原谅她?” 那天,她去找栽晨聊了会,对方让她放下曾经的怨恨,从未听明白,她要的就是个合理的交代罢了。 陆随穷深知这是老齐她们过不去的坎,许久才说:“老齐那么爱你,不会做伤害你的事。你把偏见放在第一位,自然说什么都是对的。” 千万年的交情可以在忽然之间瓦解,也可以烫的让人失去理智。 到底是老齐错付了呢,还是她们都倔强懒得解释,那就很难说了。 陆随穷的心里无限的感慨,深情总被解读成自我感动付出,薄情总是有恃无恐。 没有谁比谁可怜,只有不断地互相伤害,看谁带着伤口撑到最后罢了。 第22页 她还是苟命最合适,万一和老齐同样爱了不能爱的的人,可能某些坚持的方向也没了意义。 季万岁恢复了冷静:“她配吗?” 连个爱字都不敢说的人,配吗? 陆随穷没再义愤填膺,淡笑着:“嗯,你这样说真的很开心吗?那随你吧,我还是那句,不喜欢,也不必浪费时间在她身上。” 说起来,瘟疫发生后,都是季狐狸一言不合就开打,老齐倒是能神隐绝不刻意出现。 究竟是谁在纠缠谁呢? 季万岁本来是很生气陆随穷的越界言行,却听见了红线人偶的动静。 有一对人偶的红线断了,散落的光被精灵们收集投入离散泉。 季万岁没去查看,心里却有种空落落的,缘尽了就是缘尽了,无需多言。 陆随穷跟着木若去捡起人偶,发现是很陌生的名字,季万岁她们的还好好的在那儿系着。 木若问道:“你又来作甚?” 陆随穷简单地说了来意:“求月老帮我取消和公孙由的红线,我可以在人间给他盖个五星级庙宇。” 木若不屑:“师尊才不会搭理你这种惹祸精的要求。” 陆随穷眨眨眼,“怎么,我没有祸害你,你还不高兴了?” 这小仙童有这意思,一本正经的和经过可以比比高低。 “懒得理你。” 木若发现季万岁已经离开,将她和齐哀透明的线系了个活结。 陆随穷不懂这其中的意思,想着自己离开前先和老齐道个别,免得亲眼看着对方消失,玻璃心承受不起。 … 编年史修复好一页,经过眉心感到钝痛,躺在椅子上歇了会。 内鬼不抓住,似乎会给所有人造成麻烦。 柏松真人是个中立派,这次来公主府估计是想看风向,再选择立场。 一千多年过去了,北苑老祖的旧部东躲西藏,估计有特殊的手段和内鬼联系。 经过调整内息,决定去找齐哀问问,师父的闭关就是闭门不出,这会应该不算是打扰修行。 那只猫…… 跑就跑了吧,只不过比起西荒高山,公主府更安全些。 经过忽略心里那点舍不得,去了齐哀的住处。 此时,陆随穷刚好站在齐哀的门外,说:“老齐你开门啊!我有好东西送你。” 齐哀看了眼身旁的醉冥君,声音温柔:“猫猫,你先回去吧,我出关再去看你。” 陆随穷皱了眉,“你真的要为了季狐狸跳离散泉啊?” 据说跳进去的痛苦比酷刑还重,换做是她肯定承受不了。 齐哀说道:“和她没有太多的关系。我已经对试图用语言说服谁感到倦了,我这样试图抓着,只会变成我内心害怕的东西。” 许是一切看淡了,她对执着的,顾及的,不再遮遮掩掩。 作为瘟神被嫌弃,努力想做个身正不怕影子斜的神仙,越是这样,越显得她道貌岸然。 别人的看法成了难以卸去的枷锁,让她变成自己讨厌的样子。 陆随穷背靠着门板,“希望我还可以看到你渡劫归来的那天。” 就如她曾想过,老齐考量后做的决定,再去阻止好像是在多管闲事。 齐哀笑道:“但愿吧。” 陆随穷还想多说什么,又不忍心打扰齐哀清静,不是谁都想肆无忌惮暴露伤口,愿意被人看见舔伤口狰狞的表情。 屋里,醉冥君脸上没了笑容,手中的铃铛也不再发出声音。 他摆好了星辰图,问道:“师姐,你真的决定了吗?” 齐哀的身体有一团浊气,她躲在里面笑着:“决定了。九月初三,天寒星陨落,必有大乱。待我宰了那个内鬼,你就将东西取走。” 醉冥君无奈:“何苦呢?我虽然是幽冥之主,可也不是管仓库的。” 一旦齐哀走上这个开端,那就再无回头路。 齐哀脑海里全是让她割舍不掉的画面,仍然维持着微笑:“她是我的万丈深渊,也是我力争上游的浮木。” 这是醉冥君头一次看她笑的,如同她的名字满是哀伤。 醉冥君说道:“看来十四殿下和师姐都是固执的可以,但是师尊说的没错,你这样做是赌命,也是在逃避。” 齐哀岔开话题:“到了必要的时刻,把记忆还给十四吧。我和季万岁的事也该有个了结。” 星辰图改变了位置,上面似有繁星浮动,每一颗星星闪烁着然后变得暗淡无光。 醉冥君收起了图,“你们要闹的不欢而散,那我就没话说了。” 情之一字,最是让人难以捉摸。 齐哀闭上眼睛默念口诀,每运功一次,浊气变得更重,这都是她与生俱来的,无法摆脱。 门外,经过被结界挡住,她想让人通报,却发现幽冥的人在附近。 经过以为齐哀和醉冥君有重要的事,也不好去叨扰。 她站在那儿看着陆随穷去了天河,不知道是抄近路去下界的西荒高山,还是找耳尘。 经过心里犹豫追不追,最后没有任何行动。 就像师父说的,留不住的随它去。 天河边。 陆随穷坐在那发呆,收了人家二叔的东西,总不能不去办事。 她喊了声:“舅舅在吗?” 每天都有人在这泡澡和玩水,耳尘居然都不嫌弃,真是好脾气。 第23页 耳尘和厉婕一样很少出现,基本熟人都很少看见他们,估计是渣作者懒得写。 河里出现一个长身玉立的男子,看起来保养的很年轻,他望着陆随穷:“你果然和以前不同了,这样也好,知道反抗比接受欺负要强。” 陆随穷观察着耳尘,长得还是和自己有些像,笑道:“舅舅说得对,我是来跟你打听一个人,您知道厉婕在哪儿吗?” 作者有话要说: 二更,顺便安利失控玩家的主题曲(Fantasy),码字学习的时候听着超放松,小变态歪歪迪艾斯。 还有一首老歌是僵约3的插曲(重生)何晶晶唱的,最近偏爱老歌多一点,感谢观看,午安(つヮ) 第11章 (捉虫) 耳尘笑道:“你那个表姑来无影去无踪,整天不知道去哪儿祸害谁家的男仙。” 他额头上蓝色的痕迹闪闪发光,像是女子用的花钿,看的陆随穷也想整一个,不过还是八卦比较重要。 她问道:“族长大人难道还有风流故事?” 好奇归好奇。 陆随穷还是比较想知道有没有盖世功法,可以让她苟命。 俗话说得好,不想苟命的小炮灰,不是好炮灰。 耳尘看了眼河面那些类似粉尘的光点,叹息:“这不就是我能知道的了,最近来这泡水的仙家太多,我得好好清理下。” 陆随穷笑道:“您老还有洁癖啊。” 耳尘只是回她一个微笑,发现她手上戴着从海的东西,皱了眉:“此物何处而来?” 陆随穷抬了手,说道:“这个啊,是经点大祭司给我的,用来邀请族长去从海的跑路费。” 耳尘感到讶异:“这个小气鬼居然把如此重要的东西送你,看来你已经得到他和经觉的认可。” 最后那句话说的颇为微妙,却也没让陆随穷多想,她说:“估计是因为我比较可爱叭。” 耳尘笑了:“嗯,若是你母亲还活着,也会这么说。” 想到了妹妹,他神色不再自然,除雾嫁给陆二一后,被传染了傻气,到死都未曾后悔过所做的决定。 如今,看着已经长大的陆随穷,他担心这孩子会遗传陆二一把自己作死的毛病。 陆随穷笑道:“那舅舅可否多说说他们的事?” 原书提到耳尘反对雨除雾嫁给陆二一,后来架不住妹妹喜欢人家,才不情不愿同意。 耳尘觉得没什么好说的,坐在那淡淡道:“这些事每天都有人讨论,就无需我说了。经点让你找厉婕又是为了何事?” 经觉居然允许经点和高山猫族合作,就不怕被栽晨埋怨? 陆随穷回答:“说是要和高山猫族商量合作的事。” 她也想不通经点为何这样做,估计大佬们都是计划通,自己这种小猫咪猜得到才奇怪。 耳尘若有所思:“穷穷,沿着下游走就是北天门,从那儿再飞半个时辰,左前方便是西荒高山,你的族人或许知道她在哪儿。” 陆随穷已经顾不得别人如何称呼自己,满脸感动地看着耳尘:“舅舅,我真想给你发一车好人卡。” 现在有人给她指了路,再不跑就是等着被宰。 耳尘扫了眼陆随穷的坠子没说话,这东西居然在她身上,难怪经点会大大方方送至宝,最后还不是为了自己人着想。 陆随穷没敢犹豫片刻跑向下游的北天门,等她抱住厉婕的大腿,死鱼眼她们便不能把她怎么样。 这些也不是很重要,她怕的是狗男人的男主光环,到最后她被降智就完了。 当初,公孙由可以把原主和仇雪裳一起救了,又害怕散功太厉害,直接放弃重伤不治的原主。 除了狗,陆随穷想不到还有别的词适合公孙由,但她觉得就算是宋泉,都比他有点良心。 北天门看守不严,门口立着战神寇自言的神像,据说她以前就是看门起家,后来因为她战功显赫,就把神像立在各个天门附近,用来被仙家瞻仰。 陆随穷对着神像感慨:“刻的真是栩栩如生。” 听说这位女战神死在北苑老祖手中,留下寇泪这么一个女儿,被天界培养成了将军。 寇泪的父亲究竟是谁,没有人提起过,也没有人八卦过。 这可太不寻常了。 寇泪牵着宋泉走来,冷淡道:“你在做什么?” 陆随穷咧嘴笑:“对战神前辈发表崇拜的心情。” 拍完马屁,她也不想耽误路程,若是被寇泪记恨,后半辈子和对方锁定就是噩梦。 寇泪今天的心情不是很好没理陆随穷,等人飞身远去,才问:“宋泉,仙子私自下凡该当如何?” 宋泉嗅了嗅附近的气味,回道:“自是要被责罚。” 寇泪笑道:“走,我们去公主府看看雪意。” 哼,打扰了她的修行还想当没事发生,以为她寇泪好欺负的? 天书楼。 蜀皓打扫完所有的楼层,等了很久才觉得不对劲,老大平时都会来这偷懒,今天居然没来? 他悄悄对经过说:“老大真的跑了吗?” 经过翻书的动作停滞,淡淡道:“她不会回来了。” 猫的房间只带走了几本书,其他的原封不动。 她想应该是猫拿不了太多,而且那几本书是关于修行的。 真是稀奇,是什么让懒猫开始专心修炼了? 第24页 蜀皓听出经过语气中的失落,没揭穿:“老大真是的,丢下我一个人回老家吃香的喝辣的。” 经过将竹简和纸质书分开,语气淡漠:“她不是问过你?” “原来殿下都知道。” “想知道肯定会知道。让你打听她在凡间的事,有消息了吗?” 经过以为自己能不在意就不在意,最后没忍住让蜀皓去到处打听,希望能找到陆随穷的反常原因。 找到了又能怎样? 经过的眉头拧在一起,现在猫真是不让人省心,当然以前也是很操心。 蜀皓说道:“和传说中的差不多,每次我想继续问,他们都不愿意说了。” 什么公孙由守护陆随穷每一次的转世,什么每次爱的难分难舍难,什么每次都是他眼睁睁看着对方死在怀中。 说得好像老大每次死都和那个人没关系,对方只需要表露深情就可以。 经过想去找醉冥君问问,又觉得没必要,“罢了,这个放在一边。过段时间我回从海,你照看好这里,闲杂人等不得去第九层。” 第九层放着最机密文献,不是任何人都有权限借阅。 蜀皓小心翼翼问:“包括公孙由?” 经过抿着嘴:“包括。” 目前,公孙由还在到处打听高山猫族的事,今儿又和她套近乎,被她冷淡地堵回去不了了之。 公孙由给她的感觉有些莫名的讨厌,他不是很爱猫,为何要对她言语暧昧? 经过想起刚才的事就头疼,难怪猫会对公孙由退避三舍,果然是有些问题。 蜀皓对着眼前的东西没食欲,东西要和人一起吃才觉得香,现在就他独自享受还是不太适应。 若非自己胆子小,他真想和老大闯天涯。 天界太闷了,整天都是些无聊的事,哪儿有其他地方有趣。 雪意端着药过来,顺便说:“殿下,公主说你这次放她走,万一闯祸……” 她瞅着经过的脸色没继续说,自己也算是看这两个人长大的,真不明白殿下平时对臭猫没什么感情,为何又总是护着。 经过端着汤碗一口气喝下,“我有分寸,若是她有意外,说明内鬼已经按耐不住。” 雪意说道:“殿下是把她当做了诱饵?” 就说嘛,臭猫的用处也就这么点了。 经过愣住片刻,她可从未这样想,“不是。” 天罚若是因外力复发,尚天局会有动静,这也是她判断的依据。 经过回过神,问雪意:“母亲是如何得知的?” 雪意脸色变了变,无奈道:“寇泪来找过我,公主一听估计是和殿下有关。” 平时殿下都能察觉臭猫想逃跑,这次百密一疏,估计不是偶然。 经过不知该说栽晨了解自己,还是她已经习惯对陆随穷的纵容,或者两者都有。 蜀皓没敢插话,怕雪意兔子急了乱咬人。 老大要是在,估计早和雪意打几百回合。 雪意端着盘子走出去,看见再次过来的公孙由,心想这人不去追臭猫,又跑这里打扰殿下休息,是否另有所图。 公孙由对雪意笑了笑,随后望着闭目养神的经过,“十四小公主,小仙找了些金丝神线,对修复编年史很有用。” 这可是他花大价钱从扫把星那买来的,为的就是希望经过可以看得上。 经过不适的拧眉,“叫我名字就好。修复编年史不需要这些东西,谢谢你的好意。” 一般只有父亲才会叫她小公主,换做是外人会让她觉得很怪异。 蜀皓瞪着比自己高半个头的公孙由,愣是没敢怼人。 这男人前脚纠缠老大,后脚就来和殿下搭讪,真当他耗子大王眼瞎? 公孙由无视蜀皓的敌意,淡笑着:“之前一直想来这里温习,想不到已经换了管理者,编年史被毁了,我也觉得心痛,陆陆真是太不懂事了。” 在他知道陆随穷毁了编年史后,只觉得她很蠢,没有经过帮忙,早就被罚罪了。 公孙由自认为是个心地善良的男仙,能够陪着陆随穷渡劫完成,换来的是翻脸不认人。 果然动物就是动物,没有任何人类该有的特质。 蜀皓冷笑:“老大又不是故意的,公孙公子明知道编年史早就坏了,还来借,怕不是有什么大病?” 他和殿下一致认为老大是自己人,轮不到别人说三道四。 公孙由这才正眼看着他,“这位仙友跟陆陆很熟?我也是相信她不会做这样的事才来确认,犯不着因此骂人吧?” 连个老鼠精都能随意出入天书楼九层,别的大仙和他都不能去,这又是什么道理。 “你!” 蜀皓气结,这男人真会强词夺理。 经过让他稍安勿躁,冷淡问公孙由:“公孙上仙半个时辰前不是问过一遍?” 这和前不久还对猫情深似海的样子,简直判若两人。 总之,公孙由现在疯狂踩在她和蜀皓的雷上,没把人赶出去已经算是客气。 公孙由笑道:“刚才所言是在和这位仙友解释罢了,既然殿下忙,那小仙告辞。” 有什么好蛮横的,没有天帝做外公,没有鲛人王做父亲,充其量就是个杂交的鲛人。 公孙由带着满肚子怨气离开,看来还得抓几只高山猫族套话才有用。 第25页 蜀皓愤愤不平地说着:“我从未见过如此脸皮厚的男仙!” 经过勾了嘴角:“不管他,事实证明,猫没有继续选择他很正确。” 蜀皓:“……” 他没听错吧? 殿下居然夸了老大,还是带着一丝雀跃那种? 蜀皓有些遗憾陆随穷不在这,否则肯定和他同样觉得惊奇。 经过对着杯子念了咒语,里面显现出还在当空中飞猫的陆随穷,正保持百米冲刺往下飞。 此时的陆随穷无比怀念天界的美食,忍着天上地下空气的差异,愣是让自己保持平衡降落在山头。 只不过一不小心栽在树上,趴在那半晌没敢动。 陆随穷吐出嘴里的树叶,“谢天谢地,保住猫命。感谢树爷爷,好树一生平安。” 树很有灵性,将树枝上的陆随穷轻轻放下去,继续保持平时的模样。 陆随穷头次感觉自己没那么倒霉了,这里的灵气很充沛,很像万物有灵的意思。 等她补充完体力,往山的深处走,又觉得这次跑的太顺利了,万一死鱼眼用她脸上的定位找到位置,不就是空欢喜? 忽然,有群狐狸飞快从眼前跑过,看身上的颜色应该不是季狐狸的族群。 陆随穷摸着肚子,嘀咕:“这个时候要是有奥尔良烤翅就好了,实在不行豆芽汤也可以啊。” 虽然耳尘说西荒高山就在北天门下面,但这里怎么看都不太像。 所以,她是迷路了? 陆随穷不敢相信,但能肯定的是这里不会有凡人出现,地势险峻,山魈鬼怪多得很。 她走了没多久,还是觉得变成猫行动快,“哼,反正我已经明面通知不回去,找到厉婕大佬,我就死赖着不走。” 说完,陆随穷就被一只兽爪抓起来,“看,这有只傻猫!” 如果这个世界上有些东西永远不能相信,那应该就是陆随穷以为自己能转运。 现在的处境已经告诉她刚才的不过是幻想,事实就是很残酷。 说她傻她忍了,这儿可没有惹完事就能躲的安全地方。 陆随穷害怕受伤才没挣扎,等她看清楚了是什么东西抓住她,委屈巴巴求饶:“这位……长得很奇特的狼大哥,能不能放过我这种可怜无助又没家的小猫咪?” 看着那群奇形怪状的妖怪,她感觉自己降落到了动物园。 狼妖惊奇的看着陆随穷,对那群狐狸说:“嘿,这丑不拉几的傻猫会说话,难道是隔壁山头的猫崽?” 作者有话要说: 一更 二更估计写完章纲晚上更,虽然肯定还是放飞自我写(bushi),晚安lt;( ̄3 ̄)gt; 第12章 猫在山中,不得不低头。 陆随穷心想丑就丑了叭,先逃到隔壁的山头找些吃的重要。 狐狸群里有只红狐走出来,观察陆随穷许久,才说:“带走。” 狼妖皱眉:“带着这个小破猫会碍事吧?” 喵的,你才小破猫! 陆随穷被气的只敢在心里骂,生怕一开口就GG。 嘤嘤嘤,这都是什么破事。 红狐眼睛眯成一条线,“高山猫族和我们无冤无仇,送过去吧,省得厉婕那个老东西整天来这找茬。” 狼妖这才没有任何异议,毫不费力地拎着陆随穷走上山的那片树林。 陆随穷疑惑着,原来这里就是西荒高山的隔壁山头? 听这些妖怪的意思,厉婕经常来这儿,说明她没跑得太偏僻。 于是,陆随穷开始套近乎:“这位狼妖大哥,请问这究竟是哪儿?” 来到这里以后,她只知道西荒高山,从海,幽冥,天河,天界,以及人间和妖界这些景点。 别的就不清楚了,没准哪天还蹦出个魔界。 狼妖冷哼:“小破猫打听这么多作甚?” 他还奇怪隔壁的结界强的很,怎会让一只小破猫来这? 陆随穷刚没忍住要怼,却被狼妖没进化好的人脸吓到:“有话好好说……” 救命啊,难道她要死在一只狼的爪子里? 狼妖问道:“说,你是不是厉婕老太婆派过来的奸细?” 厉婕已经很久没有出现,鬼知道在折腾什么,万一攻占这边山头,他和这群妖怪就没有后路。 陆随穷咽了咽口水,举起猫爪:“我发四,我是新来的,从未没有见过我们族长。” 反正这里玩谐音梗又不扣钱,她可不希望雷公叔叔出来给个惊喜。 狼妖瞅着她脸上的天罚烙印,确认是高山猫族没错,但却闻不到野兽的气息,嘟囔着:“原来也是个半妖啊。” 陆随穷没解释,按照常理来说是这样,就算有些动物成仙了,在外界眼里还是动物。 对她而言能用自己的思维活着,已经算是不错了。 红狐掉头回来看着他们,“你俩这么快就聊熟络了?” 狼妖不屑道:“我是没想到高山猫族居然还有半妖,我以为就陆随穷那个傻猫才是。” 正儿八经打听打听,都知道整个高山猫族,只有陆随穷是混血,其他的都是纯种。 陆随穷嘴角抽了抽,当着她这个正主的面说这些,就很过分了喂! 但是听狼妖的意思,好像是以前认识她? 红狐的尾巴翘了起来,“可别让我逮到陆随穷,上次也不死远一点,非要在我和季万岁跟前死,害的我被季万岁追杀!” 第26页 想起之前的事,她就恨的牙痒痒。 狼妖说道:“你们这一支已经和狐族分开了,她也管不了你,若非你伤了齐哀,怎会有这事儿?” 当年的事一转眼就是百年,何况季万岁也没把红狐怎么样,不知道她气什么。 红狐瞪着眼:“你懂不懂这其中的厉害?陆随穷那个傻子就这样把消陨神功给了齐哀,我不抢,难道要便宜给其他人?” 说到这,她把陆随穷抢了过来,“傻猫,刚才听到的不许说出去,否则……” “乃伊左特。” 陆随穷下意识接了句话,心里被震撼住,原主渡劫跟老齐有嘛关系? 看来,季狐狸还是很在意老齐,那为何变成死不罢休的仇敌状态。 红狐只当陆随穷答应了,又接着说:“总之,高山猫族都是蠢货,尤其是那个陆二一。” 狼妖让后面的妖怪跟上,无奈道:“别想过去的事了,就算你拿到了神功,也没福气练,这可是要付出代价的。” 是自宫和自废修为? 陆随穷真想问出口,可是看着他们又感到害怕,万一红狐不高兴,把她剁成肉酱也不是没可能。 消陨神功究竟是什么鬼? 陆随穷回想所有角色会的功法,都是正统的修仙之路开始,功法却从未有人提起。 男主为何能流弊到最后,还不是靠女人们的身家背景上位。 仇雪裳是他的师妹,青梅竹马自是不用说。 寇泪是战神的后裔,拥有寇自言的兵力,以及战斗的储备。 其他出场没十章的红颜炮灰,非富即贵。 就连原主这种戏份少的可怜的,也是个关系户。 陆随穷没想起消陨神功究竟是啥玩意,练了就能成为天山童姥? 红狐因狼妖的话沉默,消弭神功确实不是任何人都愿意付出代价练,但如果成功了,便遇神杀神,遇佛杀佛。 很快,另一批妖怪从对面出现,领头的是只老虎精,他指着红狐冷笑:“风岚,要不你从了我,以后我们合并,一起称霸这北荒山如何?” 风岚摇身一变,变成红衣女子,“凭你也配?” 说完,她很快就和老虎精打了起来,双方打的难分难舍。 陆随穷也被扔到了狼妖的怀里,她露出猫猫头观战,不愧是季狐狸同类,说话都很拽。 此时,观战的人还有经过和蜀皓,他们意外陆随穷居然落错了地点。 蜀皓望着陆随穷,“我还从未看过老大这么乖的样子。” 经过看了会没说话,居然遇到了风岚,想必也不会怎么为难猫。 风岚是季狐狸养父的女儿,因为某些原因带着部分同伴脱离狐族,各自繁衍,也会适当地保持联系。 只是,风岚说的那些话,让经过感到很疑惑,师父有消陨神功,为何从没有听对方说过? 蜀皓瞥见了醉冥君,连忙说:“见过醉冥君。” 经过收起杯子,问道:“师叔因何而来?” 醉冥君让蜀皓先离开,犹豫了会才说:“听闻从海有一药物,可让人维持五感?” 经过点头,“是有这么个东西,二叔年轻时研究出来的。” 三界六道无人不知经点喜欢药理,当然也是出了名的小气,所以没什么神仙愿意跟他来往。 醉冥君考虑到这点,才问:“能否帮我借一些,我有个朋友正在处于特殊时期,若是不能维持,我担心她会熬不到最后。” 经过很少看他这么紧张谁,问道:“师叔所救何人?” 作者有话要说: 二更,写的不多,就是虫多,晚安QAQ 第13章 (捉虫) 醉冥君迟疑,淡淡道:“是个认识很久的熟人,她太固执了,我不忍心看她傻的彻底。” 原本可以阻止齐哀这么做,奈何她心意已决。 经过拿出了药,“这些是二叔之前给我的,可以让她撑一段时间。不够,我去从海再去取。” 醉冥君惊喜道:“果然大祭司只对家里人慷慨,那我就替她谢谢殿下。” 经过说道:“师叔客气。” 能让师叔亲自过来求药的人不多,也许是什么比较重要的人。 醉冥君没敢耽误,赶紧去了齐哀那边,担心她会比想象中严重。 齐哀的眼睛已经看不清楚东西,但她的修为却提高了个层次。 有得必有失。 醉冥君将药给她:“快吃了,过不久你就会失去视觉,接下来就是声音和其他的,吃了尚可保全一段时间。” 为了不让齐哀太痛苦,他才没有抽走和季万岁相关的记忆,保留了师姐的一半命魄,为了等待交易的完成。 齐哀没有吃药,她坐在那思考着什么,半晌才说:“不用了。没有人比我更合适消陨神功。” 醉冥君无奈:“是啊,你自己创造的功法当然合适,但是就算你真的能扭转一切又如何,季万岁只会觉得你在犯蠢,自我感动罢了。” 齐哀笑了:“人人都可以成为救世主,偶尔我瘟神也想逞英雄,一次就好。” 说罢,她拿出一面镜子观察陆随穷的处境,忽然想到经过的状况好不到哪儿去,不免担心起来。 醉冥君看了会,叹息:“你管不了这么多的,除非猫猫自己顿悟,否则你就是插手八百次都无用。” 第27页 齐哀闭了闭眼睛,“罢了,希望十四这次可以把握得了。” 醉冥君摇了会铃铛,说:“等到天寒星陨落,就是我们故弄玄虚的时候,不知那个内鬼会做何感想?” 齐哀声音冷漠:“我不会给他任何悔恨的机会。” 过往的恩怨是该结束,给她和季万岁以及十四造成痛苦的家伙,必须要付出代价。 醉冥君望着镜子里的陆随穷没吭声,他还挺期待剩下半条命的猫猫,能否顺利翻盘。 山头。 风岚和老虎精打了一百回合,看的陆随穷已经犯困,想睡觉又害怕狼妖把自己给吞了,战战兢兢地不敢闭眼。 陆随穷小声嘟囔:“他们何时能打完啊,都把我看饿了。” 狼妖拍了拍她的脑袋:“不到天亮是不会消停的。” 偶尔看到猫猫水汪汪的眼睛望着自己,他感觉心都要融化了。 不行,他是狼怎么能被一只猫给诱惑了。 陆随穷感觉很无聊,问道:“到现在还不知道狼妖大哥怎么称呼?” 狼妖很自豪:“我叫沈熏,是狼族战斗力最强的!” 沈熏? 陆随穷皱了眉,沈熏和风岚都没有听说过,是后面加进来的? 沈熏看着月亮出来了,瞳孔猛地一缩,嗷嗷叫几声,变成一匹白色的狼,“可恶,怎么这时候变身了,今儿又不是满月。小破猫,你叫什么?” 陆随穷被他放在背上,继续扯淡:“我……我叫炮灰乙。” 沈熏没听清,皱眉:“破灰衣?高山猫族也不穷啊,怎么衣服都穿不起?” 陆随穷:“……” 她也很想知道家里不怎么穷,为何两世的父母要给自己取这种名字。 不过,看着风岚和老虎精打的难分难舍,没准打架就是北荒山的传统爱好。 陆随穷感受到了月光的温柔,心想要是能去从海晒月光就好了。 打从她穿越来到这里,最喜欢去的还是丰台和从海。 总觉得从海给她很亲切的感觉,也是个适合发呆的地方。 没多久,这场老虎和狐狸的决斗,以风岚砍了对方的爪子为胜。 陆随穷感到奇怪:“风岚姐姐不至于连个老虎精都难以对付吧?” 沈熏小声说:“她以前被迫发誓,离开狐族不得随意杀生,否则季万岁会按照族规处置。” 以前的风岚一和人打斗,必定非死即伤,后来为了防止她闯祸,才有了这些规定。 陆随穷听的一头雾水,季狐狸和寇泪对自己人还真是格外的看重,不知老齐现在如何了。 她也没有什么值钱的宝贝送践行礼,但是防身的小玩意管够,可惜未曾送出去过。 风岚走过来,说道:“以后这片树林就是我们的了。” 其他妖怪欢呼雀跃,默契的点燃了篝火堆,围在那跳舞。 沈熏问道:“地盘的事解决了,那这只小破猫呢?” 风岚端详着紧张的要命的陆随穷,拎过来直接扔出去,“送回隔壁,省得麻烦。” 沈熏看着呈现抛物线状态的猫,感慨:“这叫送?你也太不温柔了。” 风岚冷笑:“你不是很嫌弃她?” 沈熏不说话了,对于猫咪这种弱小的动物,他确实不感兴趣。 然而,陆随穷被隔壁山头的结界弹了回来,落在风岚的尾巴上,她觉得烦又将其甩在篝火堆旁。 陆随穷瘪着嘴,忍着眼泪看向沈熏:“你说,这世上还有比我更倒霉可怜的小猫咪吗?” “有。” “谁啊,让我看看谁能比我更惨,我去和她组队!” “陆随穷。” “……” 合着我八卦我自己? 陆随穷已经懒得挣扎,既然她也是高山猫族,为何要被结界针对,难道因为她修为不够? 沈熏将陆随穷叼在旁边,扔了两个死老鼠和烤鱼,“吃吧,你不是饿了?” 陆随穷看到鱼浑身炸毛,躲在别的小妖怪身后,“我、我现在又不饿了。” 完蛋! 出门太着急忘记带药,屏住气味的咒语怎么念来着? 陆随穷以为自己要过敏而死,小妖怪们已经把食物抢光了。 嘤嘤嘤,这绝对是她见过最善解人意的小妖怪。 风岚对这边的情况不怎么在意,她看着那些星星脸色变了变,“天寒星似乎蠢蠢欲动啊。” 沈熏跟着说:“它要是陨落,想必三界要有个大清洗。” 风岚嘲笑:“说得好像你打算要去保卫和平似的。” 这种事可轮不到他们操心。 陆随穷心里有不太好的预感,问道:“莫非是要灭世?”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基友整的封面,表情包emm很适合随随,晚安╰(*︶`*)╯ 第14章 (捉虫) 按照传统仙侠文的项目,灭世可不就是各位大佬喜闻乐见的。 比如超有存在感的某某玄幻剧,里面的创世神就喜欢和人类闹脾气。 一个不高兴,就让人类回到初始化状态。 陆随穷感慨生命真的挺可贵,能苟活就苟活,非要跟人拼,那她也就只有分期和人拼夕夕的本事。 就是不知道那些反派咋想的,又不是每个人都能得到渣作者偏爱,可以占位各种链接的顶端。 第28页 想到这些,她就想让渣作者出来挨打! 然而要苟下去,那还是不能得罪作者,只骂了一句就穿书,动起手来还了得? 陆随穷等了会都没听沈熏他们回答,估计是懒得理会自己这个小猫咪。 看来,她还得去隔壁找厉婕,不然在这也是被他们当橡皮球踢来踢去。 风岚说道:“前些日子,我去从海消遣,感觉那里好像出了问题。” 沈熏不悦:“又去找那个小气鬼调、情?你清醒点,人家根本不好女色。” 陆随穷插了句:“谁说的,他的女伴多了去了,不然怎么是海王。” 风岚把她拎起来,“把话说清楚,不然让你变成炭烤傻猫。” 经点居然有别的女人,她怎么不知道? 陆随穷已经感受到火焰的温度,眼里转着泪水,委屈道:“说就说,他身边那些美人鱼多的不要不要的。” 哼,让你吓唬我,不把你醋死,也把你气死。 陆随穷心里很郁闷,经点就是个风流成性的人设嘛,属于万花丛中过,撩完就跑的那种。 风岚手中的力道轻了,一松手让陆随穷滚到沈熏的脚边,半晌才质问:“你个小傻猫为何会知道这个?” 陆随穷拍掉脸上的灰尘,没好气道:“这不是三界都知道的吗?” 真是的,风岚怎会连自个儿喜欢的人是啥样的都不清楚。 陆随穷又想到原主每次为公孙由死的时候,难道不会想起之前的种种? 这样还能继续为了他送命,那她只能说都是作者的锅。 风岚不再吭声,她清楚地知道经点是怎样的人,是她自己懒得承认罢了。 沈熏将陆随穷揽过来,“何必为难一只小破猫,人家大祭司哪有心思记住你这离经叛道的狐狸,再说是你自己悔婚,有什么好恋恋不舍的。” 风岚亮出爪子:“你今天的话很多。” 打起来!打起来! 经觉在心里摇旗呐喊,真想不到美男鱼和风岚居然有婚约,这或许就是隐藏的剧情? 沈熏摇了摇尾巴,压根没把风岚的威胁当回事,“你啊你,怕是忘了你父亲的叮嘱。” 说到前任狐族族长风起,那是个了不得的人物,可惜也在大战中牺牲了。 风岚沉默了,她父亲把族长传给季万岁,不是因为对方是狐狸老祖,是因为她这个亲闺女能力不够。 季万岁的地位可是和尚天真君并驾齐驱的,居然选择猫在狐族,想必也是为了躲避齐哀。 陆随穷始终保持围观的态度,今天的瓜不是很好吃,一点震撼全家的威慑都没有。 她还是希望有个好心人给点正常的食物,热的就行。 陆随穷实在熬不住,趴在沈熏的跟前慢慢合上眼,管它明天会如何,再不补充体力,情况未必好到哪儿去。 沈熏不忍心踢开陆随穷,轻轻的把她放在旁边的草堆,问道:“他们还在抓内鬼?” 风岚掏出一壶酒,指了指天,说道:“不抓到是不会罢休的。北苑老祖那点势力早就被围剿了,剩下的都是虾兵蟹将。” 若是没有那个内鬼,父亲和其他仙家不会形神俱灭,否则还能让醉冥君想办法补救。 沈熏试图变成翩翩公子结果失败,叹了口气:“那我们要继续假装是山大王,不问世事?” 风岚喝完酒,看了眼陆随穷动来动去的耳朵,笑道:“不然呢,我估计季万岁为了抓到内鬼,才对齐哀反目成仇。 只是我没想到齐哀会这个时候选择去渡劫,离散泉可不是谁都能跳的。” 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 齐哀那点事早就被渲染喜剧和悲剧以及阴谋论,散播谣言的人的目的是什么,尚未可知。 沈熏说道:“我要是齐哀,早他爹的释放瘟疫,让那群脑子不好使的家伙痛苦万分。” 风岚只是笑笑没说话,齐哀那个脑子缺根弦的,除了牛角尖还会什么? 闻言,陆随穷已经没有困意,心想万一真像他们说的那样,老齐岂不是在犯傻? 书里提到她俩最后出场还是二次大战结束,老齐见了季狐狸,转头就心灰意冷的跳了下去。 季狐狸站在那啥表示都没有,从此就没她们的戏份。 陆随穷翻了个身,看着众星捧月的夜空发愣,这么多年过去了,有啥误会是不能解开的。 她摸着泪珠坠子,心想现在许愿回到现实还来得及吗? 公主府。 经过收拾好了东西,主要是一些典籍可以带回去给经觉他们,好从中找到对策。 她看见栽晨走进来,说道:“母亲,我已经决定回从海一趟,多则两三日,少则一日。” 栽晨难得没有阻止她,说道:“我知道经点来过天界,从海那究竟如何了?” 经过见母亲只字未提经觉,淡淡道:“二叔含糊其辞,他若说不严重,那就是反话。” 栽晨帮忙塞了很多补药,说道:“你从小就和你二叔亲近,我还真担心你被带偏了。” “二叔是个心里什么都明白的人,何况,这些年来都是他在打理从海,说起来也真的是辛苦他了。” 经过发现这些补药,都是用来给经觉治疗老毛病用的,看来母亲还是很关心父亲。 栽晨忽略这些,问道:“你这次过去该不会是想要看看,那只野猫究竟跑到哪里去了吧? 第29页 我已经警告你很多次了,如果你再是执迷不悟,到最后受伤的人只会是你自己。” 经过问道:“母亲,你为何总这样提醒我,我不认为陆随穷会对我做什么,是我们这边有问题。” 作者有话要说: 明天出门办点小事情,回来要是有时间就更,没时间就挂请假条,然后双更补,感谢观看,晚安QAQ 第15章 栽晨看着经过,就知道自己劝不动,很久才说:“我是让你别太固执,你以前就不是喜欢管别人的人,现在要为了她违背自己的原则,至于吗?” 这还是母亲头次为了陆随穷的事,说如此多的大道理。 经过不明白,也不想刨根问底,“倘若,所有人都忽略心中的那道坎,那么就没有愧疚与弥补一说。何况,陆叔叔对我们不薄。” 栽晨冷笑:“我帮他养大孩子已经算是仁至义尽!” “可是随随是无辜的!” 经过一紧张唤了陆随穷的小名,自从她们成年再未亲近过。 可是现在已经顾不了那么多,她只知道陆随穷和那件事没关系。 栽晨失望地看着经过,“你是我女儿,是鲛人族未来的希望,现在你要为了外人和我翻脸?” 经过压制住心里的怒气,“十四不是那个意思,母亲若是无话带给从海那边,十四就先告退了。” 栽晨深呼吸,冷漠道:“十四,切不可重蹈覆辙。你和她不是一路人,就算现在认识,将来必定同道殊途。” 经过目光直视着栽晨,问道:“十四只是相信心里的感觉,也不想亏欠陆家与高山猫族。” 栽晨冷笑:“谁欠谁的还不一定。” 说罢,她甩袖离去。 经过带着自己的坚持前往丰台,她心里明白,大战结束不久后的那场小混乱是内鬼引起来的,但不知道是谁,姑且只能让陆家和齐哀背上黑锅。 她想到师父和季万岁的恩怨,生怕自己以后和猫也是这样。 尽管和情爱无关,那也不至于反目成仇。 经过神情淡漠地走着,却看到了季万岁在那儿望九重天,本不想打招呼却被问:“你师父其实是蹲在家里不肯出门吧?” 经过淡淡道:“师父在闭关。” 季万岁笑的别有深意:“你是不是也觉得,本座辜负了她?” 经过想起齐哀视死如归的表情,再看看季万岁毫不在乎的样子,选择了沉默。 正如她警告猫别管这件事,她自己也不能破了这个规矩。 季万岁说道:“果然,你们都一样,都喜欢同情懂得示弱的人。” “万岁姨娘,假如你对师父没有半点别的感情,那就不要再给她无谓的希望,也请别再打扰她。” 齐哀毕竟是经过的师父,听到别人这么说,心里还是觉得不悦。 万神诞生于天地初开,那个时候的神仙交情还是很单纯的,齐哀和季万岁有共同的理想,所以成了知己和伙伴。 然而,什么都会更替,就像星星也有陨落的时候。 经过站在齐哀这边,却也理解没有谁可以勉强季万岁做选择,倒不如保持旁观者最好。 季万岁没想到经过这么直接,便提起了陆随穷:“那只猫知道你母亲做的事吗?可别忘了,高山猫族有九条命,她已经丢了八条半,已经没有什么利用价值了。” 经过神色冷静,说道:“所以万岁姨娘想要做什么呢?” 季万岁有些愕然,笑了几声:“本座不想做什么,只是想知道,当你面临同样的事,又该如何选择?” 人人都说她无情,比她更无情的可不就在眼前。 经过没有吭声,她知道季万岁是在找自己不痛快,然而现在从海更重要,便不再停留。 她走得太快,瞥见公孙由和几个女仙聊天也没怎么注意,反正和自己无关的最好不过问。 公孙由没发现经过,还在那感慨和陆随穷的恋情,说完又感慨:“事到如今,我真的很意外,她为了我变得疯疯癫癫,是我的不对。” 女仙安慰他:“都是那只猫不知好歹,动物怎会比人有情有义?” 公孙由苦笑着没说话,听闻陆随穷已经跑了,看来得想个法子请几个高山猫族过来。 否则,他的计划岂不是泡汤了。 西荒高山。 陆随穷一早自告奋勇来这儿,唯一能够庆幸的是没被结界嫌弃。 待在北荒山没什么意思,于是她告别沈熏和风岚,翻过了山头才到门口。 陆随穷还没喘气,看见两只幼猫在打架,颇有扯头发,双方又不敢先动手的意思。 啊这,好可惜没有瓜子板凳快乐水。 陆随穷刚想躲起来看戏,却被其中一只发现了,“这位姐姐,你评评理,她打坏了我的碗,是不是该道歉?” 话音未落,另一只龇牙咧嘴:“那你欺负我妹妹的事,我还没跟你算账呢,哼!” 陆随穷:“……” 她是穿越到动物幼儿园了吗? 陆随穷回过神,对着先说话的白猫说:“要不你们先互殴一下,看看谁比较厉害?” 不记得谁吐槽高山猫族都是二货,反正她不二就行。 白猫很听话的要和那只狸花猫对决,却被突然出现的女子抓住,“秋思你又欺负冬月!” 第30页 秋思挣扎着:“三长老,我是冤枉的!是她先惹我的,不信你问那边看起来很不怎么聪明的姐姐!” 陆随穷无语的望着名叫秋思的白猫,这熊孩子内涵谁呢?! 她还想为自己证明下 ,却被三长老抱住:“随穷,你可算舍得回来看我们了!” 冬月和秋思都不吭声了,打量着陆随穷,就像是围观新生的猫崽。 陆随穷被迫变成人形,无奈道:“这位姐姐你快把我抱的窒息了。” 三长老笑道:“哎呀,你渡劫回来,嘴巴都变甜了,真让人觉得意外!快让我看看,你有没有长高!” 说着,陆随穷被动做了个交际舞旋转的动作,她好怕自己跟着一起变得傻白甜,虽然她这个人确实没有那么高的智商。 三长老确认完毕,才把她带进去,顺便说:“你不在的这些年,我们每天都无聊死了,可是在天界很安全,只要没有人搞事,那我和族长也就放心了。” 整个高山猫族荒凉的很,大有快要入冬的样子。 陆随穷回头看了眼北荒山,明明就是四季如春,难道山和山还有季候的不同? 三长老又问道:“你与柏松真人的徒弟是怎么回事?” 作者有话要说: 我狗回来了,虽然事与愿违,但好像也没啥落差,毕竟状态调的差不多,嘛,但愿有一天我可以平衡温饱以及情绪的状况下,做到日更,交出让我自己满意的作业。 对不起,以前太玻璃心了,尽管这七年在晋江也没有进化成闪闪惹人爱的小可爱,至少我还会继续狗一狗。 今天也是假装努力的一天,说了很多自以为是的话,请见谅。可是不说,我又怕回头复盘空白一片,不记得当时的状态。 感谢观看,晚安╮( ̄▽ ̄)╭ 第16章 该面对的,还是要强行忍着尴尬和暴脾气面对。 陆随穷只解释了一句:“都是过去的事。” 原主对狗男人爱的无怨无悔,不代表她也是。 三长老目光深沉:“看来,你在天界也吃了不少的苦,至少渡劫成功,希望你别像陆族长那样犯傻。” 可拉倒吧,后面还有个生死劫超难苟住的。 陆随穷忍着心里的别扭,岔开话题:“刚才那两只猫看着不像是高山猫族。” 高山猫族的历史无从考证,原型应该是山海经还是什么典籍里的动物。 这种自由生长的精怪,很容易被人当成妖怪,所以陆随穷也懒得否认自己是不是半妖。 三长老笑道:“是我在人间捡来的,她们无父无母怪可怜。” 陆随穷表示理解:“总比流浪要好。” 她正想问厉婕去了哪儿,却看到老虎精不打招呼走了进来。 三长老秒变脸色:“你来作甚?” 老虎精哭诉着:“二表姐,你可要为我做主!风岚那只臭狐狸抢了我的地盘,还把我爪子给砍了!” 他哭的就像是一只巨型猫猫在撒娇,让陆随穷实在欣赏不来,甚至还有些想发笑。 三长老神情恹恹:“别叫的这么亲热,我和你们老虎可不亲。人家没有砍断你四肢已经算不错了。” 就是砍到类似指甲的东西,居然也能告状。 老虎精失望地看着她:“怎么说,我们祖上也是有关系的!” 陆随穷暗暗点头,这话没猫饼,毕竟都是猫科动物没。 三长老略施法术治好了老虎精的伤,淡淡道:“回去吧,以后少惹事,人家不也是没有把你赶出北荒山?” 老虎精委屈道:“二表姐,你变了!” 说着,他一跺脚离开此处。 陆随穷能想到的大概是,欢迎收看动物世界之瞧这一家子。 感觉这两座山的动物都挺单纯,就是高山猫族好像用尽所有,换来了长命,狼族用法力换了战斗力,狐族嘛…… 她想到季万岁便不再继续思忖,总之狐狸若没点本事,怎会把一只老虎打的哭唧唧。 午时,三长老请陆随穷吃饭,中间也没有问别的,只是提醒她要记得修炼。 这大概是陆随穷最近吃的很正常的一顿,想起那些日子的风餐露宿,恨不得把所有好吃的塞进肚子里。 三长老看着陆随穷很饿的样子,也不忍心问东问西,让人安排了住处,再去忙别的。 陆随穷越是往里面走,越是冷静得很,基本看不到什么高山猫族。 现在存活的族人好像不多,其他的都死在战争,要么被大佬拿去炼化。 陆随穷被带到一个小木屋,里面设施齐全,开心地在床上滚来滚去。 终于有个像样的地方住了,以后她也要有这样简单又能遮风挡雨的房子。 陆随穷变成原形跳到窗台,眼巴巴望着星空,开始许愿:“上天啊,天道啊,盘古啊,女娲啊,有名有姓的神仙,除了公孙由那个狗男人以外,保佑我远离孽缘,修为提高,继续活下去,我小猫咪真的还想再活五百年!” 末了,她又说:“至于我以后谈不谈恋爱随缘!一定要让老齐活下去啊!” 陆随穷突然想到经过,老实说死鱼眼对她好像没那么重要,可是也不能忽视。 经过给她的感觉就像是古板中自带吐槽技能,真讨厌,那是讨厌不起来。 陆随穷叹了口气,这种家伙除了身体差,身家背景都比她强,轮不到她来祈福。 第31页 丰台。 经过来到这里之前路过天河,想起耳尘对自己不怎么待见,便选择来到这一跃而下。 雨除雾的事是很难说,或许以后真相大白,陆家和雨除雾自然会得到交代。 空中有些像小扇贝一样的精灵飞来,在经过耳边说了什么,她听见也只是罕见的笑了笑。 看来,猫在西荒高山过的还不错。 经过的注意力在下方那片蔚蓝的从海,心里有些沉重的感觉。 究竟发生了什么纰漏,让二叔非得请厉婕去不可? 等到她去了从海王宫,发现经点在教训宫人:“养你们有何用?直接去外面晒晒太阳,给凡人当咸鱼干得了!” 宫人们不敢吭声,看见经过就像看到救星,却又不敢让对方直接帮忙。 经过无奈道:“父亲,又是谁惹你了?” 经点满脸喜色的抱住她:“哎呀!孤的小公主!可算舍得来看孤这个老父亲了!” 经过趁机让宫人离开,随后拍了拍经觉的后背,“父亲,这次我带了一些药,都是母亲亲自备好的。” 从她出生,父母就开始冷战,那件事以后更是分居很多年,不知何时才能解开彼此的心结。 经觉显然对栽晨避而不谈,笑道:“你回来难道不是为了看孤吗?” 经过说道:“二叔说有些问题,我过来看看,顺便想找回光镜。” 回光镜是个用来记录生活痕迹的法器,她想知道自己去渡劫之前,究竟发生了哪些事。 知女莫若父。 经觉看出了她的心思,说道:“你真的不记得那些事了?既然忘了,那还是忘的彻底最好。” 记忆这种东西可有可无,对现在的十四不会有好处。 经过蹙眉:“就是想了解过程,我总觉得我好像辜负了谁……” 唯有在亲近的人面前,她才会说这些比较隐私的事,可是说了又没有如释重负的感觉。 经觉让经过坐在自己的身边,指着那些游来游去的鲛人们,问道:“那你知道,你现在真正要做的是什么吗?” 这孩子固执的很,偏偏自己狠不下心责备。 经过不解:“十四不清楚。” 经觉很认真地叮嘱:“我相信,栽晨已经和你说过很多次,找到命珠,你才能活下去,别的就放在一边吧。” 别家的孩子在凡间被折磨又完好无损,为何他的崽就少了最重要的命珠? 每次问栽晨都对他冷嘲热讽,让他更是无解。 经过下意识摸了心口,很久才说道:“十四……不记得放哪儿去了。”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观看,晚安_gt;` 第17章 经觉没忍住质疑:“你当真想不起来?你以为你有几条命可以继续做这种傻事?” 他和栽晨都觉得十四太傻,即便失去了部分记忆,但是那种事不可能说忘就忘。 经过低着头思索许久没吭声,现在把命珠拿回来,也是以命换命何必呢? 经觉气的很,压着怒火说道:“看样子,你是知道东西在哪儿,只有两个办法可以取回来,一你自己召唤,二让她还给你。” 经过却依旧坚持:“现在我还活着,我不知道东西为何在她那儿,我相信她不会滥用命珠。” 在事情没有弄清楚之前,她不想轻举妄动。 倘若猫丢失的几条命真和自己以及母亲有关系,她也不介意以命抵命。 经觉让自己冷静下来,劝道:“你以为你是齐哀,做了傻事就有同样的结果?别傻了,你从来都不欠陆随穷什么!” 终于,他还是把心里的芥蒂道了出来。 经过却问道:“真的不欠吗?” 撇开高山猫族为天界牺牲众多族人,以及陆家的事,她心里隐隐觉得猫的劫数还未结束。 经过和陆随穷的交情是不多,可她也不能看着好友去死。 经觉却反问:“那你这样做的目的当真只是因为对陆家的愧疚吗? 你知不知道,再过四百年,你就要再次选择化为男鲛还是女鲛,鲛人族不能没有你!” 十四的身体天生虚弱,转化的痛苦普通鲛人无法承受,没有命珠护体是不行的! 经过抿着嘴,淡淡道:“十四觉得做女鲛就挺好。” 经觉气的眼白一翻:“你真是……” “两父女说什么呢?” 经点慢悠悠的过来,老远就听见他们在争执,事已至此,再去吵有何意义。 经过对经点打了招呼:“二叔,我带了典籍,希望能够解决问题。” 经点笑道:“我都说了没那么严重,就是从海结界需要维护,固定的结界法器是高山猫族先祖帮忙打造,如今损坏,自然得请厉婕帮忙。” 他没想到十四会跑回来解决问题,奈何现在不是他们能完全处理,一切看厉婕是否愿意。 经觉知道他们故意转移话题,冷淡道:“厉婕若是愿意来,孤就打扫从海海域一百年!” 经点笑了笑:“王兄对自己真狠,我相信厉婕不是那种小气的人。” 那是,三界最小气的可不就这位。 经觉也懒得去辩解,他就是希望十四可以考虑清楚,别总是把精力放在那只猫身上。 从海和高山猫族是没什么过节,但因为某些事,很难说厉婕是否会来。 第32页 经过说道:“十四在这待不了多久,过几天就会回去。” 她想去查看结界,虽然帮不上忙,却也可以想办法加强,防止内鬼带人入侵。 经觉无奈,拿出自己的护心镜:“带着吧,没了命珠,你会一天比一天虚弱,法力再强大也只是个摆设。” 十四是所有孩子之中战斗力最高的,可惜身体条件不足,不然早就能接他的位置。 经过收下东西,“谢谢父亲。” 经觉摆手,“回天界吧,这里不用你操心,孤与你二叔还有事商量。” 劝是没法劝,那只能能保住一时是一时。 经点对经过笑的很温和:“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只要你自己觉得值当。” 为了不让父亲生气,经过只好对他们表示完感谢才走人。 其实她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或许真相很残酷,她也觉得顺势而为或许更合适。 经觉担忧地看着女儿的背影,有时候他会觉得是自己害了十四,如果当初阻止栽晨那么做,一切就不会发生。 但他还是想埋怨栽晨:“若是十四跟着我,才不会变得古板又死心眼。” 经点坐在那打开棋盘,“不是你和公主打小教育她,严以律己?好好的一个活泼天真的孩子,愣是被迫接受那些规矩。” 曾经的十四也是个爱玩的小孩,没有经历那些意外之前,还是无忧无虑的。 经觉自知理亏:“所以,这次她又和那只猫纠缠,看来月老的忘情水不管用。” 经点拿起黑子,笑道:“关键她也没喝啊,只是被抽走了记忆,感情可能就是冬眠了。” 知道所有内情又如何? 这些对十四太过沉重和悲伤,还不如不说。 有个鲛人来报:“大祭司,风岚大人求见。” 经点的棋子落在地上,淡漠道:“不见。” 经觉捡起棋子,笑了笑:“看来,二弟的心还是乱的。” 经点同样眉目含笑没说话,他自己都身在其中,哪里能做到十足的洒脱。 门外,风岚毫不意外地选择回到岸上,望着月光独自沉默。 她为了打听齐哀在千年前在这发生的事,天寒星异动,必然和对方有关系。 风岚察觉到季万岁的气息,没回头:“你来这,该不会也想知道齐哀在背地里搞什么吧?” 季万岁坐在礁石上,一身的黑衣衬得她更为冷艳,“本座就是来散散心,她想做什么,确实和我无关。” 风岚听出她语气的失落,“你说你这个老狐狸啊,不在意又为何失望呢? 一旦你对她还有点希望,又不愿意和她面对,双方都会痛苦百倍。” 说白了,季万岁口是心非,既不想和齐哀有情爱牵扯,却又放不下那丁点的羁绊。 季万岁神色冷漠:“那你自己呢?好好的姻缘不要,非得失去才追。” 风岚的红色衣摆随风扬起,看似开玩笑地说道:“早知他生的如此好看,我哪儿舍得退婚?” “但愿你是真的这么想。” 季万岁看见经过飞过去的身影,抚着自己脸上的泪痣,终究只是在心里叹息了会。 风岚问道:“如果内鬼抓出来,你还会无动于衷吗?” 季万岁拿出酒分她一半,“想套本座的话,你还得再学几年。” 苦酒入喉,剩下的便是各种滋味,自己体会。 风岚笑道:“要是真无所谓,那就请继续无所谓,别露出半点留恋,让人自作多情。 我反正是比较期待那两个小朋友的后续,现在的年轻人可比我们勇敢多了。” 要说狐狸无情,其实也不尽然。 要说多情,也多不到哪儿去。 西荒高山。 天亮时下了场暴风雪,大雪覆盖整个山头,冻的族人们瑟瑟发抖。 陆随穷是被天罚痛醒的,发现北荒山艳阳天,也只能往被子里钻。 她好像做了个悲伤的恶梦,梦里自己跟老齐一样苦苦追寻什么,死鱼眼还友情客串了把,抱着她跪在幽冥之处。 都是些零散的片段,似乎连醉冥君也梦到了。 陆随穷很纳闷:“忧愁总是和我这只小猫咪过不去,我怎么会梦到和死鱼眼演苦情剧?就算真的春心萌动想谈恋爱,那我也想双向奔赴啊喂!” 不过,梦里的她还说了句,太上忘情方得解脱,诸多情愫皆是妄想。 这不就和许愿树的内容对上了? 陆随穷失去了继续探索的兴趣,估计是原主残留的部分记忆,加上平时的事融入了梦境。 既然原主不是恋爱脑,那干嘛还要为了狗男人付出? 陆随穷知道自己现在就剩下半条命,那八条半难道是…… 她脑子没有及时转过来,就已经想到可怕的猜测。 原主难道是浪费了八条命去渡劫,却没有走正常的轮回程序? 难怪渡劫回来剩下半条命,然后直接成了炮灰。 陆随穷心里窝火,爬起来就想骂渣作者,却又怕被抹杀。 三长老敲了门,进来:“随穷,去吃饭吧。” 陆随穷磨磨唧唧出了被窝,问道:“族长何时回来?从海那边还在等她去帮忙。” 三长老语气复杂:“估计这场雪下完了也不会回来,反正她是想着要把位置还给你,不如你就留在这肩负责任吧。” 第33页 “您让我当个□□还行,让我当族长就算了,何况我血统也不纯……” 陆随穷是想在这混吃混喝,但当大佬就要面临很多,比如二次大战发生,作为族长肯定是会首先送人头。 三长老笑道:“瞧把你吓得,我们又不讲究血统,反正也没有皇位。你不是想修炼吗,趁着现在精力充沛,先稳住根基。” 真讲究那么多,高山猫族也不会变得冷清。 陆随穷点头,“对,变强最重要。” 美强惨,她只需要和强字苟得住就可以了。 天界。 扫把星避开经过的视线,鬼鬼祟祟去了齐哀的住处。 齐哀还在突破消陨神功最后一层,当初年少无知创造的功法别人偷走,辗转落到猫猫那边,又回到她的手中。 证明了,是你的就是你的,不是也会转瞬即逝。 扫把星将东西给了齐哀,说道:“老齐,我刚才看到你徒弟了,像是去从海才回来。你真打算撇下她和老狐狸?” 她还是觉得哪里不对,老齐舍得离开身边最重要的人,必定有隐情。 齐哀听不清扫把星的话,为了掩饰听力下降,尽可能盯着她的口型,才说:“姑且放一边吧。” 扫把星无奈,在旁边盘腿而坐:“古战场好像有动静。” 齐哀说道:“先别声张,私下里告诉公主就好。” 她将东西倒在火盆里,很快呈现出自己与季万岁小时候的画面。 没有什么好东西留下来,但愿这份回忆能让季万岁释怀一些。 扫把星抱着扫把,说道:“公主好像对你很有意见,我听到她在警告十四殿下别学你。” 齐哀让自己的眼睛聚焦一点,淡淡道:“嗯,确实该离我远点。这么多年,我也没有好好教导十四,反倒是让猫猫和她为我承受太多。” 扫把星小声说:“你为了老狐狸也遭了不少罪,你也知道不能勉强,万年都让你没办法看开吗?” 她认识老齐很久了,有时候觉得对方脑子不好使,有时候又觉得人如其名,前半生尽是在悲哀中度过。 齐哀将盆里的东西化作流光装了起来,露出风淡云轻的笑:“缘分啊……它是让人如此的难过,也让人有勇气一腔孤勇走下去。等我不在了,你把东西打开,让风传给她。” 扫把星收起了东西,感慨:“说的好像在交代后事,你这人就是喜欢让自己难受,你不怕她觉得你在恶心她?” 齐哀岔开了话题,“那就是以后的事了,被我这种人纠缠是很倒霉,我现在也只剩下这点张狂的资本,再对她任性一次。” 如果相遇和纠缠对季万岁而言是痛苦,她愿意彻底了断干净。 扫把星看着齐哀身边的黑气,以为在稳固根基没多问,“人间到处是尔虞我诈,我担心你去了再也回不来。” 齐哀问道:“扫把,你之前陨落是何种感觉?” 人间再险恶,都是人心作祟罢了。 扫把星回忆了会:“就……很痛,然后投胎成人,爱别离,生老病死走一遭。” 比起其他人对前情缘念念不忘,她就比较果断了,和对方互相成就再无联系。 齐哀淡笑着:“看来,我可能见识不到人间百样。” 扫把星没听懂她的意思,只是说:“放心,我会暗中护着你,就像当初你点化我一样。” 她们是三界闻风丧胆的存在,当然,这个闻风丧胆是贬义中的贬义,多少是有些互相理解。 齐哀婉拒:“照顾好你自己,希望我可以看到你能成为上神。” 扫把星自嘲:“那你就等着我为天界抛头颅洒热血,兴许天帝可怜我会赏赐个上神当当。” 做扫把星也没什么,朋友少了点,麻烦自然少。 … 蜀皓悄悄地跟着公孙由身后,这儿是天界最偏僻的角落,这男人把几只高山猫族带到这,究竟在搞什么名堂? 距离有些远,蜀皓没听见他们的聊天内容,但看公孙由的表情,应该不是好事。 公孙由拿出一些灵果,问道:“你们当真不知厉婕族长在哪儿?” 几只猫吃了东西,摇头:“不知道,还有吃的吗?” 公孙由脸色变了变,心中起了杀意,却被一个威严的声音打断:“不好好做功课,又和几个不是人的东西打交道,你是忘了我之前的警告?!” 作者有话要说: 赶着去兼职就提前写了,感谢观看,午安(~ ̄△ ̄)~ 第18章 公孙由对着柏松真人敢怒不敢言,厉婕不知人在何处,害他白白损失了诸多的灵果,亏得很。 灵果生长环境险峻,没有好几百年是不可能开花,结果的时间更是漫长。 柏松真人无视附近的人,说道:“你师妹很快就回来了,到时再去古战场排兵布阵,以防万一。” 古战场荒废已久,但不排除会有北苑老祖的党羽在那埋伏。 每年到了必要的时候,公孙由和其他仙家都会清理浊气,顺便打扫环境。 换而言之,公孙由这些年确实没做什么正事,对和陆随穷的过往,也只是在最近频道提起。 公孙由面露喜色:“师妹当真要回来?” 看他这喜出望外的模样,不知道的还以为在等心上人。 柏松真人冷淡道:“雪裳在凡间的事处理的差不多了,此次会留在天界当职。” 第34页 仇雪裳是他的得意弟子,可惜一心在公孙由这个废物身上,没什么进取心。 想到这,柏松真人心里还是瞧不起桃花运出奇好的公孙由。 公孙由并不知道这些,他想到很快就要见到那个人,便忘了之前还在挂念着陆随穷的事。 人都走了,那几只高山猫族看见蜀皓确实被吓得不轻。 蜀皓自认为自己从到头到尾有在降低存在感,那个男人肯定没安好心,得想办法通知老大。 他匆匆的去天书楼,瞧见经过拿着护心镜和回光镜不知在想什么。 经过发现他的存在,问道:“去哪儿了?” 蜀皓战战兢兢回答:“跟踪公孙由那小子去了,他把高山猫族请过来,不知所为何事。” 殿下这么快回来,难道从海一切正常? 经过犹豫着是否打开回光镜,书架的书灵有了异动,情绪似乎很暴躁。 她瞪了眼那些不老实的书灵,书架很快恢复安静。 天寒星即将陨落,想必北苑老祖的同伙会蠢蠢欲动。 三界已经经不起折腾,不知尚天真君是否有对策。 蜀皓说道:“殿下放心老大在西荒高山?” 经过神色冷静:“你觉得这里有让她留得住的东西吗?” 除了那些吃吃喝喝,平时也没见猫对什么东西上心。 蜀皓顿时觉得自家殿下说得对,老大喜欢自由,怎会因为他们停留。 倒是天界的八卦都说老大还剩半条命,不知真假。 经过头上的鳞片忽明忽暗,她对蜀皓挥手:“你先去外面守着。” 蜀皓见她神色不对,转身出去通知雪意,殿下迟迟不愿意找回命珠,早晚是油尽灯枯。 书桌上的书被经过推的凌乱,脸色变得苍白如纸,浑身的痛就像刚被地狱烈火折磨过。 这时,回光镜打开了。 里面的画面是经过和陆随穷以前的事,但也只是年幼时的记忆。 往后是一片空白,像是被刻意抹去。 经过总觉得渡劫前发生了别的,那或许是自己不愿想起的事。 过了一盏茶的时间,她强迫自己冷静。 师父提起过,消陨神功失而复得,是在意想不到的人手中拿回来。 天寒星又在这时即将陨落,那可是师父的本命星。 难道…… 经过调整好自己的气息,慌忙冲向齐哀的住处,不想遇到了醉冥君。 “十四殿下这样着急,不知道的人以为是在赶着抢什么东西。” “师叔可否告知,师父究竟在秘密进行的事?” “还不就是闭关。” 醉冥君笑眯眯看着经过,能瞒多久就瞒多久,他可不想被师姐追着满世界跑。 遥想当年,齐哀的战斗力和寇自言不相上下。 就因为是瘟神,人气变得低迷,除了亲近的人,基本没什么人愿意和她来往。 经过脑海里闪过古籍的记载,声音颤抖:“师父她……跟你做了交易?消陨神功练成之前会失去五感,所以你是为她求药?” 千百年来,无人练成此功。 齐哀自己创造的功法,不是被人偷走,想必现在已经变成了另外的模样。 醉冥君很意外经过的直觉敏锐,笑道:“非也,非也。你师父可不是那种想不开的人。” 师姐以让人无法接受的方式想开了,不知结果会如何。 经过强忍着身体的痛苦,说道:“那就请师叔保住师父一条命。” 醉冥君是幽冥界的主宰,他肯定有办法救得了齐哀。 “还是不要对我抱太大的一样,正如想得到什么,必然会失去某些东西,三界之中没谁能逃得了这个规则。” 醉冥君说了些车轱辘话离开,若是这小朋友知道师姐的决定,不得带着鲛人族和内鬼杀疯了。 经过站在门口,除了师父的事,她还要关注从海的结界。 从海在三界是个尴尬的存在,经觉称王,却不得不对天界俯首称臣。 为了保证没有异心,把最小的女儿送到栽晨身边抚养,实则算半个人质。 经过不想管这些,她在意的是结界被破坏,从海里面封印的东西会跑出来,到时内鬼会借着这股势力反击。 看样子,她还得离开天界一次。 栽晨带着雪意过来,语气冷漠:“还知道回来,没多和那个人叙旧?” 她有些惊讶地看着护心镜,想不到经觉会送十四这个。 这不是寻常的护心镜,是每一代鲛人族的王护身法宝。 经觉已经迫不及待想要退位了? 经过淡淡道:“父亲说从海不需要十四帮忙。” 栽晨忍住心里的担忧,吩咐雪意:“带殿下回去休息。” 雪意无奈:“请殿下别为难小仙。” 经过见母亲神色不悦,为了不气她,才一声不吭地跟着走。 西荒高山。 三长老在给冬月挑选未婚夫,挑选的都是附近的田园猫。 陆随穷感觉这种小猫崽,太早去相亲不太合适,却也没阻止。 兴许就和人类一样,猫生大事等不得。 冬月先是和橘猫聊了会,没多久突然打起来,橘猫哭唧唧离开。 显然,目前还没有让她看上眼的。 秋思在看热闹,“挑来挑去,还不都是别人挑剩下的。” 第35页 冬月冷笑:“三长老,这里有猫比我还恨嫁,不如先安排她的?” 三长老说道:“哎呀,都是同类,要友好相处。” 她又看了下老神在在的陆随穷,问:“既然你和公孙由无瓜葛了,何不考虑新的姻缘,早点为家族开枝散叶?” 陆随穷立刻拒绝:“情缘只会影响我苟命的速度,我暂时还想做个单身猫。” 笑话,英年早婚可不是她小猫咪的梦想。 三长老刚要劝说,却看到秋思和冬月快动手,便警告:“谁再动手,明儿就去隔壁山头住。” 北荒山虽然四季如春,妖魔鬼怪多得很,这两只去了未必能活着。 冬月不闹腾了,秋思收起了爪子,相看两相厌地别过头。 陆随穷闲得无聊,差点就说了让两只小猫内部消化。 还是修仙比较重要。 最近修的都是基本功,总觉得差了一点东西。 陆随穷正想回去,却看见土地君着急的过来,“不、不好了!出大事了!” 作者有话要说: 晚安_gt;` 第19章 三长老头也没抬,问道:“族长又惹事了?” 土地君每次来必定是为了厉婕,且是不小的麻烦。 土地君没想到陆随穷也在,掩饰住心里的诧异,无奈道:“厉婕大人在食神的酒楼吃饭不给钱,刚好被食神抓住,她让我通知您去送钱……” 果然,向来脾气温和的三长老的法杖出现了裂痕,她勉强笑着:“你说族长吃饭不给钱?” 土地君点头,“是的,食神说了,晚一天就多加一笔债,到时全部问高山猫族讨要。” 他得知这件事的时候被吓了一跳,厉婕大人真是没有不荒唐的时候, 现在厉婕被困在酒楼,这才让他赶紧通知三长老。 三长老尽量保持冷静,吩咐秋思将钱袋子拿过来,才对陆随穷说:“近日族里有诸多的事要处理,你帮我送过去,路上小心。” 陆随穷想都没想答应道:“保证完成任务。” 她巴不得去找厉婕完成经点的吩咐,然后在这儿混吃混喝。 厉婕拥有高深的法力,难道还打不过一个食神? 食神居然在人间开展副业,天界都不管? 虽然但是,食神做的肯定比公主府里的好吃多了! 陆随穷仿佛看到美食在召唤自己去双向奔赴,这样想着猫生还是很美好。 “让你跑个腿傻笑成这样。我送你出山,顺便找些防身的东西给你。” 三长老摇着头叹气,她让土地君先去别处等着商议事情,心里清楚从海结界有所松动,必然和内鬼有关。 她不放心地看了眼傻乐着的陆随穷,这孩子似乎将从前的事忘的一干二净,不知是好还是坏。 至少不像陆二一魂都没剩下,徒让人心酸又觉得可悲。 土地君临走前沉默地打量了眼陆随穷,见她对自己毫无印象,也不好提起从前半分。 猫居然还捡了半条命,想来是因为有命珠的缘故。 这一次,怕是猫要眼睁睁看着殿下消失了。 土地君站在角落看着她们离开,兴许之后会是个喜剧收场呢。 山下。 三长老将陆随穷送到远离两座山的交界处,依依不舍:“切记,保命重要。打不过,大喊一声族长救命,她肯定帮你。” 陆随穷望着手里零碎的小东西,说道:“你再这样十八相送,那还轮得到我去打酱油。” 好家伙,再互相送别,她可能要穿越到《梁祝》里。 三长老盯着陆随穷脸上的烙印,拿出面纱:“戴着,以防心怀叵测之人抓你炼化。” 高山猫族逐渐稀少,部分因为战争,但被抓去炼法器的最多。 三长老担心陆随穷会和前八次一样死于非命,且没有任何回转的可能。 陆随穷将面纱变成了口罩,笑道:“这样方便多了,还有什么要和族长交代的吗?” 目前是接了类似师门的跑环任务,看完热闹就可以安心地做个背景板多好。 三长老揉着眉心,“让族长大人记得花钱别那么猛,我们现在很穷,经不起她这样惹是生非。” 对比其他族,高山猫族确实是比上不足比下有余。 陆随穷表示:“放心吧,族长肯定会有分寸。” 打开三长老给的小地图,她准备腾云驾雾,却因为最近吃得太多,差点没飞起来。 哼,就算胖了,那她也是最靓的崽! 三长老淡笑着看陆随穷趴在云上离开,转头对土地君说:“族长为了见随穷,真是煞费苦心。” 土地君敲了敲地面,很快他们与外界的空间隔开,说道:“不尽然,厉婕大人是和食神起了冲突。 百年前,猫猫不是在食神那渡了一劫,之后又因消陨神功被挟持北荒山而死,其实是他想见她。” 提到当年的事,二人面上都有些伤感。 三长老说道:“这个还得随穷自己解决,我们先找到内鬼,为前族长和族人报仇要紧。” 所有的事是因为内鬼而起,没准北苑老祖还会死灰复燃。 天界。 在房间里的经过发现自己被软禁,怎么打开门都无用。 她听到脚步声,冷淡道:“雪意,你去告诉母亲她没必要把我关起来。” 第36页 很多事像是雾里看花,越是掩饰越是可疑。 雪意端好汤药,说道:“公主吩咐,七七四十九天内,不得放殿下出来。” 经过干脆坐在那,问道:“天书楼都不许我去了?” 雪意轻声回答:“是。” 天书楼防护结界强大,有蜀皓和书灵守护,除非被人故意破坏,一般不会有问题。 经过皱了眉,“劳烦你转达母亲,我不会做让她丢脸的事。” 雪意没说话,上次殿下这么说,就已经丢了命珠,这次可别把命给弄没了。 门外不再有动静,经过想了半天,未曾想明白栽晨为何这么对自己。 她打开会回光镜,看着以前的点点滴滴正在变得模糊,镜子突然碎了满地。 经过听到栽晨的声音:“你何时知道反省,再放你出去。” 她没有吭声,仔细想想自己的记忆可能也被做了手脚,包括在凡间经历的那些。 经过是打算找醉冥君和地府的鬼差问清楚,每次去都会被别的事搅乱。 她不知道是巧合,还是和自己当初在师叔那寄存的东西有关。 关键是她想不起和醉冥君有何交易,总觉得师叔在忽悠人。 经过疲惫的躺在太师椅,那只猫估计已经在西荒高山乐不思蜀了。 不管怎样,她想找回的应该是知情权,而不是被栽晨过度保护,这很容易激起逆反心理。 经过唤来了小精灵,听到它们提到食神,脸色变了变。 食神居然还在人间? 经过猛地坐起来,心里却不知为何激动,只是对着蜀皓传音:“速来。” 蜀皓从地面钻出来,“还好公主没下严重的禁咒。” 不然,他就真的变成一只死老鼠,哪还有机会见到老大。 经过问道:“我问你,我在人间渡劫的过程,你知晓多少?” 蜀皓跟着她很多年,不可能不知道内情。 闻言,蜀皓变成苦瓜脸,“这个,殿下自己不是更清楚吗?” 作者有话要说: 祝大家假期愉快,晚安。 第20章 (捉虫) 按照人间的时间来算,经过渡劫的时间不超过九世,这个阶段还是和陆随穷的很相似。 但是当时下凡‘改造’的神仙很多,所以这个在蜀皓眼里不算是巧合,倘若老大和殿下有交集,不可能一点迹象都没有。 经过沉默很久没吭声,回光镜被母亲弄碎,她的那段记忆究竟是自己弄丢的,还是被栽晨给隐藏尚未可知。 “殿下,您当真没有半点印象了?” 蜀皓还是有些害怕低气压的经过,这会让他觉得殿下随时都会暴走。 经过淡淡道:“我只记得……去人间之前,我还去了个地方,见过谁却记不清。” 当时尚天真君说她的劫难已到,必须要去渡劫才能修成大道。 可是回来以后,经过没觉得自己得到所为的提升,感觉好像是少了些什么。 蜀皓说道:“这个还得找那些资历老的神仙问,平时就是他们最八卦,要不我和扫把星打听下?” 平时扫把星出入各个地方,肯定是对有些事了如指掌。 经过想起扫把星和师父的交情还算不错,但是对方未必会和自己说这些,“算了,有个事想请你帮忙。” 蜀皓竖起了耳朵,勉强笑着:“殿下客气了。” 直觉告诉他这不会是好事。 经过二话没说将他变成了自己的样子,拿出几样东西稍微装饰了下,才不会让人发现别的破绽。 蜀皓苦着脸:“殿下,您又这样,公主知道了回家打死我的……” 经过回答的很正经:“招式老不老无所谓,能用那就是个好办法,辛苦你为我在这受苦几日,这些灵果和丹药算是酬劳。” 蜀皓顿时不觉得为难,连忙说:“我小耗子一定会好好为殿下打掩护的!” 经过看着他的兽耳想起了陆随穷,许久才说:“老规矩,若是母亲责问你,全部推我身上,有事及时通知我。” “必须的!” 蜀皓点了头,心里还是认为殿下这次出去估计会被抓回来,公主对她看管越来越严,估计不会允许对方胡闹。 经过变成蜀皓的样子,确认食神身在何处才出去,这次她得亲自请厉婕去从海,但愿可以阻止封印被破解。 在外面守着的雪意没察觉到异常,对经过打招呼:“小耗子,那只臭猫真去请了厉婕,该不会不回来了吧?” 经过皱眉,“不清楚。” 雪意撇嘴:“爱回不回,省得祸害我们殿下。” 经过没搭理雪意,她倒是没觉得猫在祸害自己,只是觉得猫突然性情大变,有各种各样的原由,她或许不该太过好奇。 雪意凝视着经过的背影,嘀咕:“死耗子居然还和我拽起来了。” 她转头发现寇泪在正门跟前徘徊,便走了过去,问道:“来找我啊?” 寇泪朝里面望了一眼,“我听说十四殿下被关起来了?” 雪意很淡定地否认:“公主怕她身体有恙,才减少了出门次数。” 被别人知道殿下被软禁,指不定到了第二天就会传出更古怪的传闻,到时天界杂录可就有的写了。 寇泪的眼神变了变,“原来如此,那只猫私自下凡难道不管了?” 第37页 日子实在是太无聊了,总得找个乐趣把那个猫彻底地教训才算解气。 雪意说道:“她去帮殿下办事,不算是私自外出。” 她岂会看不出寇泪在找陆随穷的麻烦,虽说自己和这人关系还算不错,但臭猫再怎么样都是公主府的崽,她是不想出现别的麻烦。 寇泪察觉到雪意刻意地生疏,淡笑着:“栽晨长公主是出了名的讲究规矩,假设这府里的宠物违背天规,可不得以身作则。既然一切都是误会,那我就先告辞了。” 旁边的宋泉小声说着 :“所以说主人你真是瞎操心。” 寇泪横眉冷对:“住嘴。” 以前是她小瞧了陆随穷在公主府的地位,说到底就是狗仗人势罢了。 宋泉跟着寇泪走了很远,才问:“主人,雪意明显就是在撒谎,那位殿下可是出了名的护犊子,你看看,我这被他们家神宠抓伤的脖子,到现在尚未痊愈。” 说起来,宋泉自从跟了寇泪那真是横着走,直到有天被公主的坐骑麒麟给 打的爹娘不认识,才收敛了些。 寇泪拿出宝剑对着虚无的空中比划,“行了,那只麒麟不是死在了上次的叛乱里?当务之急,找到内鬼,将其斩杀,为我母亲报仇。” 大战结束后不久的那场叛乱,让陆二一成为了替罪羊,陆随穷出生后被寄养在公主府,待到成年遇见公孙由自然去了凡间渡劫,听说每次不得善终。 那么爱别离和生老病死都经历了,剩下的那一劫又是什么? 寇泪还是没想出所以然,私人恩怨归私人恩怨,重要的事始终是不能忽略。 宋泉说道:“一百年前下界暴发瘟疫,连累到无数的狐族,莫非瘟神……” “别胡说。” 寇泪还不想落人话柄,齐哀是个敢作敢当的人,不可能会矢口否认,除非她真打算和季万岁决裂。 宋泉有些不理解寇泪何时变得小心翼翼,齐哀虽是个和寇自言实力相当,但是名气和影响还是不如战神,根本没必要留面子。 何况那个瘟神指不定就是幕后黑手,没有尚天局的人护着,哪还有什么存在感? 此时,经过从附近的神像现身,刚才的话她听的差不多,寇泪居然也在和她查内鬼,看来战神的死还是让其无法释怀。 北苑老祖造反引起的祸端不只是死伤的问题,想必隐患正在潜伏,就等着某个契机暴发。 经过自认为自己没有运筹帷幄的把握,她只知道尚天真君会出面阻止,到时又要牺牲多少人,估计也会有个定数。 她转身从南天门一跃而下,周围的小精灵在汇报消息,看来目前还不用太过担心猫的安危。 人间。 这里到处都会商业化的铺子,让陆随穷觉得自己来到了网红街,可惜带的钱是用来给人救急,再说食神应该不会喜欢蹭饭的家伙,那她岂不是白期待了? 偏偏这个时候肚子饿的不得了,那也只能忍着。 街边的流浪猫在吃东西,看的陆随穷很眼馋却迟迟没行动。 不行,和小猫咪抢吃的太那个了。 这种缺德事她做不来。 陆随穷变成原形试图萌混过关,希望有个好心人给自己投喂,只要脸皮厚,就能骗到吃的。 然而她等了半个时辰,还是没有人注意自己这个快饿成纸片猫的小动物,难道是她卖萌方式不对? 陆随穷迈着猫步来到某家酒楼附近,看着他们把剩饭剩菜全部倒掉,引来一群流浪猫哄抢。 今天不努力,明天连泔水都没得吃。 刚才那只流浪猫叼了跟鱼骨头,扔在陆随穷的跟前:“小老妹,你是新来的?呐,吃了这个,你就是我手下了。” 陆随穷:“ ……” 她现在有种和耗子对调身份的感觉,要是她直接说自己对鱼过敏,肯定会直接被开除猫籍。 “不用了,谢谢大哥。” 陆随穷说完撒腿就跑,跑到下个巷子却发现那只猫已经在前方,速度堪比她每次跑路的进程。 流浪猫抬起一只爪子,说道:“你是不是看不起我花菜菜?” 你是不是想打架? 某只小怂猫没敢问出口,打又打不过,想骂猫又怕被群殴,还不如回死鱼眼身边做个打杂的小弟。 陆随穷你清醒点! 好不容易从天界跑出来,有必要回去数着炮灰倒计时的日子? 花菜菜吹了个口哨,召唤了一群流浪猫,吩咐:“来猫,给这只小东西好好上个课!” 话音刚落,陆随穷已经被众猫团团围住,吓得退无可退:“……各位异父异母的兄弟姐妹,有话好说,打猫别打脸,虽然我也不靠脸吃饭。” 太难了。 她又不是主角,暂时是别指望有谁会路见不平一声吼,只能三十六计,先认怂再说别的。 有只眼色和陆随穷相似的猫,老神在在地说着:“菜菜,我看还是算了,这小猫咪带回去也是浪费咱们的口粮,你看她胆子这么小,以后我们被狗欺负,肯定先跑的那个。” 哎呦喂,真会埋汰猫! 陆随穷心里很气,但是人家猫说的没错,她要不跑难道还要稀里糊涂把命给送了? 花菜菜不悦道:“六爷,你怎么老是偏袒这种弱小的家伙?” 六爷振振有词:“我是不希望你收一些没用的家伙,再说,我们又不是高山猫族那些蠢货,何必多此一举。” 第38页 花菜菜被说的哑口无言,但是对比高山猫族,他们这些凡间的普通猫还是差了点,平时也只能在话头上占占便宜。 这些家伙到底哪里来的优越感? 陆随穷不是集体荣誉感很强的人,可被其他人这么说,还会会觉得不爽,类似于她能欺负耗子,换做别人想都别想。 花菜菜瞅着陆随穷:“你是从哪儿来的?” 陆随穷淡淡道:“山沟沟。” 花菜菜在石板上磨爪子,语气漫不经心:“哪座山?” 以前从未见过这种花色小野猫,突然出现还是得好好调查,免得给它们带来不必要的麻烦。 陆随穷也不敢刚,有气无力道:“就是个普通的小山村,要不要给你们报户口?” 累了。 等她找到厉婕大佬就回高山猫族,还是窝在自己猫地盘舒服,不用怕被欺负,就是冷了点,其他还好。 六爷打算带着众猫离开,“菜菜,我希望你想清楚,什么猫值得拉拢,什么猫不可招惹。” 他说完别有深意地看了眼陆随穷,这只小野猫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的,身上的气息也不像是普通的猫,指不定是妖怪。 若是陆随穷有读心术,必然会脏话三联招呼。 花菜菜没再勉强,冷笑:“算你走运。” 既然六爷这么说了,他也不能不给面子。 陆随穷还没来得及感慨有惊无险,却看到远处有一丝妖气浮现,好歹做了一百年的‘临时演员’,这点眼力见到都没有,那真是白混了。 此地不宜久留。 小地图的坐标显示食神的酒楼离这不远,要是她去了之后,理解不在那就尴尬了。 陆随穷还是认命地去按照地图去走,希望自己可以圆满完成任务。 酒楼。 这个时辰已经没什么客人,打杂的躲在角落看食神和厉婕大眼瞪小眼,还是没等到他们打起来的热闹场面。 厉婕坐在那愣是一动不动,“咋滴啊,不就是白吃了你几顿饭,至于恨不得要杀了我的样子吗?” 食神手拿着锅铲,说道:“你确实是很白痴,别人蹭吃蹭喝可以,但你不行。” 厉婕挑眉问道:“为何?” 食神加重了对她身上雷电绳索的电力,冷漠道:“你不配。” 厉婕毫不在意这点电击,笑道:“你该不会是暗恋我吧?我告诉你,虽然你做饭好吃,但长相不是我喜欢的那一挂,我劝你最好尽早死心。” 食神的相貌算是男仙的中等,单纯不符合她的审美罢了。 而是食神压根不想和厉婕辩解这个,如果说三界里要有个奇葩排行榜,厉婕绝对会在榜首。 厉婕这会来劲了:“被我说中了,也不必觉得害羞。谁让我天生丽质难自弃,作为高山猫族的族花就是注定被众星捧月。” 食神没忍住,骂道:“都活了万把岁,居然还没学会要脸,真为你族人堪忧。” 怎会有如此脸厚如幽冥河石头的女仙! 厉婕依旧是笑嘻嘻:“怎样,你还不是找借口游戏人间,懒得回去复职,究竟咱们谁脸厚?” 食神怒道:“我留在这是有原因的,把损失赔我,赶紧滚蛋!” 厉婕保持微笑:“醉冥君在你这吃饭从不给钱,你怎么不和他要?” 食神耐着心:“人家不像你没自觉,连我厨房里打下手的散仙都不放过。” 为了保证他手下不会被糟蹋,可算是操碎了心。 厉婕依旧是笑嘻嘻:“我又没把他们怎么样,等着被别人伤害,不如让我帮这些小年轻提前渡过情劫,你应该好好感谢我。” “我求求你,要点脸可以吗?” 食神感到十分无语,厉婕最近就是故意来这折磨他的,真是不知道上辈子欠了她什么。 厉婕说道:“瞧你这话说的,我在等天寒星陨落,到时候你就知道,保卫世界和平少了我是不行的。” 天寒星的异动,想必是齐哀出了什么事。 老齐那种死心眼劝不动,也不可能因为季万岁回头就会改变主意。 既然已经决定挪窝,至少也要留一线生机才是。 不然到最后也是无用功,遗憾的人想必只有老齐。 食神的嗤笑着“我错了,我不该指望你这种人会有脸皮这种东西。 就算北苑老祖卷土重来,你能打得过,我请你免费白吃一万年。” 厉婕开始毒舌:“那你未必能活到那个时候。” 食神对手下抱絮说:“把她立刻赶走!” 这家伙真是厚颜无耻到极致! 抱絮面无表情说道:“大人不是说,不结清就不放人?” 食神这才意识到关键:“我都被气糊涂了。现在就看三长老是否愿意救场,我要是她,早就自己上位把你给踹了。” 厉婕摇头:“你可别教坏我家小三三。” 三长老这会估计被她气疯了,但是这也没办法,谁让她天生就喜欢捉弄人呢 。 食神放弃试图和厉婕来个正常的沟通,打算坐在这等高山猫族的人过来,真不知这种奇葩是如何成为代理族长,天天就知道惹祸。 抱絮察觉到门口有异常前去查看,抓到了只小猫:“大人,这有只高山猫族的奸细。” “喵喵喵?你才是奸细!” 陆随穷使劲挣扎着,生怕自己的后颈被这个冰块脸捏碎。 第39页 抱絮冷冷道:“还挺凶。” 说着,她把陆随穷扔到了屋里,顺便关上门防止花菜菜那群猫偷吃。 陆随穷还没看清楚环境,已经被食神拎起来:“这猫为何如此眼熟?” 憋着一肚子气的某猫开始垂头丧气:“这位上仙不要装熟好吗?我小猫咪是来给族长赎身的,不是来凑热闹的。” 看这些人的装扮是做饭的没错,只要不把她炖成猫汤,那就没再怕的。 半晌,食神才认出她:“原来是你这个倒霉蛋,我说为何比厉婕这老不死的顺眼多了。” 陆随穷看了眼被捆绑着的厉婕,再看看好像和她很熟的食神:“喵?我歪打正着找对地方了?” 果然,跑完任务就是简单。 厉婕笑道:“随随,小三三有没有别的话交代?” 陆随穷老实回答:“三长老说让您少花钱,家里快穷的揭不开锅。” 看厉婕逍遥自在的样子,应该是不想逃跑才留下来,难怪三长老没怎么着急,兴许是是习惯了。 厉婕让她拿出钱袋子交给食神,说道:“钱你收到了,可以让我带着随随走了吗?” 食神没接话,拉着陆随穷去旁边:“倒霉蛋,我研究了新菜品,你要不要尝尝?” 陆随穷有些心动:“有这等好事,我肯定……” 厉婕无情地拆了食神的台,“他一般刚做出来的菜都巨难吃,你真的想尝试?” 作者有话要说: 一更 中秋快乐。 穿着小裙裙去书店码了半天憋出一章,算是强行有了过节的气氛(bushi) 现在在回去的路上,二更可能十一点之前,也可能是十一点半,感谢观看_(:з」∠)_ 第21章 食神很不满:“你别瞎说,倒霉蛋是……” 说到这,他突然卡壳没继续忆当年。 总觉得提起人家的伤心事很过分,如果自己阻止倒霉蛋去北荒山,事情可能会有所不同,奈何一切都是天意。 陆随穷这会已经过了饥饿感,躲在厉婕身后:“族长,咱们还是回去吧,我有件事单独跟你说。” 厉婕捏了她爪子中的小肉垫:“城中妖气出没,不知是好妖还是坏妖。天寒星陨落,我得给老齐做掩护。” 这个时候的厉婕像是耐心说道理的家长,让食神和抱絮有些大开眼界,原来猫也是有很多面孔的。 “需要给您打下手吗?” 陆随穷一时忘了言语,她担心的是老齐不是去渡劫,原著里对方和其他人,包括原主只是助攻男主成长的工具人,谁又能保证作者会顾及到所有角色的结局。 反正城里不管有什么妖魔鬼怪,自己专注抱大腿就行了。 厉婕说道:“处理完妖气的事,你就先回去找小三三。” 若是随随跟着她连最后半条命都丢了,那还真的有些对不住陆二一。 陆随穷刚想和厉婕离开,看到食神端着好吃的过来,“对面的难得来一趟,吃顿便饭再走吧。” 在陆随穷的信念里,能占便宜的事绝对不能拖到后天,但是…… 每次她占完便宜,必定会有更倒霉的事情会发生。 于是,陆随穷忍着食物的诱惑,婉拒:“ 谢谢食神大人,我暂时还是很想跟着族长处理事情。” 关键时刻,假正经还是很有用的。 厉婕大声笑着:“一点吃的就想收买我家小可爱?这回是你失算了。” 食神瞅都没有瞅她,冷淡道:“不要脸的老不死真好意思说这些,那你把你吃的全部吐出来。” 厉婕说道:“我堂堂高山猫族第一美人懒得和你见识,随随我们走。” 平时还可以逗逗食神,但是那股子妖气不能不管,希望没有她想的那么严重。 食神提醒陆随穷:“以后千万别学她的不要脸。” 闻言,陆随穷表面点点头,心想不要脸才能天下无敌嘛,人族长随性而活多自在,哪像原主整天伤春悲秋,连她都变得经常郁闷。 食神最后没有强留陆随穷,只是说:“我这把锅铲送你了,用来当做武器也是很可以的。” 厉婕笑道:“你真是大方的很。” 食神不想和她吵,继续对陆随穷说:“看在我们认识一场的份上,好心提醒你,离你家破族长远一点,少和公孙由来往。” 每次看着倒霉蛋和那个男的纠缠,就感觉像是在随访被下了降头,总是为了公孙由送命。 陆随穷很难不为最后那句赞同:“嗯。我已经和那个男人一刀两断了,但是族长还是很重要的,我肯定还是要对她马首是瞻。” 说完,她得到厉婕赞赏的眼神。 识时务者才是合格的高山猫族嘛。 食神看出来陆随穷大概是不想得罪厉婕,才说:“你们还真是一家人不说两家话。” 抱絮冷淡道:“这可不是普通的锅铲,有了它,至少敌人不会有防备之心。” 这或许就是传说中冷到北极的冷笑话? 陆随穷想起刚才的经历没敢直接说,万一这个冰山脸把她给煮了,还有何脸面去和秋思她们吹牛。 厉婕带着陆随穷走出去,说道:“食神给你的就收着,没准哪天用得上 。” 相信食神也看到了随随身上的从海至宝,说明事情其实也不是很严重。 第40页 陆随穷有些敷衍的答应:“知道了。” 最近收到的东西一个个都很怪。 但也是人家好意,她好好收着就行。 厉婕指着今晚的星空,“过不久必有大乱,切记让族人别到处乱跑。” “随穷明白。” 陆随穷跟着一起严肃,以后得摁住八卦的心,免得还是绕不过这些剧情。 很快,天空乌云密布。 又到了雷公和雨神出来工作的时候,打雷闪电暴雨全部配齐。 陆随穷甚至能看到躲在云里的雨神河夜,他也是尚天真君的徒弟,很少露面,正文里几乎没提到过的角色。 河夜看了眼陆随穷,点头微笑:“好久不见。” “雨神上仙好。” 陆随穷很配合地回应,最近似乎都很喜欢用这样的开场白跟她打招呼,让她想攀关系,却不敢表现的太直接。 河夜笑道:“不必客气,我和雷公到别处施云布雨,就不打扰了。” 陆随穷对他们挥挥手,“辛苦了。” 真奇怪啊,厉婕居然没有调戏雨神,难道是他颜值不过关? 等她一转头,厉婕已经变出了雨伞,淡淡道:“下雨夜正是做坏事的好时候,去城里看看。” 陆随穷表示:“深以为然。” 想不到这是个套娃似的任务。 她看着厉婕的背影,才说了另外一件事:“其实……从海那边需要族长大人帮忙,我这次过来也是请你过去。” 厉婕却毫不意外,“我知道,就是为了结界的事嘛。不着急,反正他们当初……” 像是和食神一样意识到什么,她的话戛然而止。 当初的事提起来就觉得心梗,还不如不说。 她担心随随知道以后会和那条小鱼儿翻脸,尽管她们现在的关系一般,甚至可以说没什么关系。 陆随穷发现他们说话很喜欢吊猫胃口,反正她也不是特别想知道。 秘密这种东西,对别人来说是个致命缺点,对她却没那么重要。 明知道是要成为软肋,还不如尽可能去顺其自然。 厉婕以为陆随穷担心不好和从海那边交代,就说:“忙完了这些,我自然会去。但是,我不保证恢复到牢不可破的程度。” 结界的法器这个时候出现破损,动手脚的人本事真不小。 陆随穷没怎么说话,反正从海的事轮不到自己管,死鱼眼到时候肯定会出面解决。 只是不知为何,她这个时候想起经过淡定的过分的脸,总有种落寞的感觉。 算了,死鱼眼知道自己在挂念她,恐怕也会觉得不可思议。 目前是自由了,以后事也不是陆随穷能预料的,只能苟一天是一天。 厉婕握住伞柄,打量着这座城池的风水,啧啧称奇:“你说,会不会有个大妖出没?” “不清楚。” 陆随穷已经开始感到害怕,这里阴气森森,居民居然都都察觉不到的吗? 书中升级打怪的情节全是公孙由的主场,哪儿是原主能插手的。 陆随穷此刻恨不得让渣作者体会下穿书的苦楚,然而她又不好去惹怒对方。 厉婕说道:“此处已经被妖怪盯上,虽然不知道是什么级别,但被我遇到,那就有的玩了。” 陆随穷竖起拇指:“族长大人英明。” 千穿万穿,马屁不穿。 这个时候不拍,难道要等高光时刻过去马后炮? 厉婕饶有兴趣地看了她一眼:“有瞬间,我以为看到了你父亲。” 陆二一作为族长是相当合格,可惜顾及家族全员的性命,不得不去背锅。 怪就怪高山猫族在北苑老祖的管辖范围内,是有些可能被被怀疑成奸细。 陆随穷纳闷:“我爹以前是什么样的猫?” 为何听着像个二货。 厉婕回忆着往昔:“你爹啊,文武不双全,也没有魄力,但为人忠厚。” 陆随穷露出尴尬而不失礼貌的微笑:“……您这夸奖真独特。” 原来和她都是三无人员,难怪会有些类似。 不过,陆随穷还是觉得厉婕在内涵什么,她也不可能有出生前的记忆,所以没必要纠结。 她听雨水清晰的滴落在青石板上的声音,现在还能有在活着的感受就已经不错了,她小猫咪可没有当救世主的本事。 厉婕站在城门的界限之处,问道:“对于你父母的事还有好奇的吗?” 陆随穷矢口否认:“没了,希望他们还能有轮回。” 不管发生什么事,她依旧认为生命无价。 当然,为了超出生命以外的存在而牺牲,也不是不行。 只是她现在还未遇到,所以安心地做个俗气的人和猫就好。 厉婕淡淡道:“如果是我估计也不会回忆那些。” 既然随随说了和那个男人一刀两断,且没有再提起小鱼儿,说明此刻的情况还算好,那她也就不用去找月老算账。 这时,城门自动打开,里面的妖气越来越浓,有股强劲的力量像她们靠近。 陆随穷望着稳如泰山的厉婕,自己却已经两腿发抖,吓得变成小猫咪状态。 太可怕了。 别是那种妖怪控制城主的剧情,处理不好可是要被怼的。 厉婕单手托起她,说道:“放心,有我在没人好伤害你。” 第41页 没等陆随穷感激涕零,却听到一个低沉的声音:“本座还以为是哪儿来的杂碎,原来是高山猫族,正好我需要材料,你们就主动送上门了。” 只见一个虚幻的影子出现,让人看不清他具体的形态。 厉婕冷淡道:“不敢以真面目示人的家伙,你丑到我了。” 这个妖怪肆意散播妖气,一点收敛的样子都没有,莫非上次的瘟疫和他有关? 陆随穷吓得瑟瑟发抖不敢说话,北荒山的小妖怪可比这个和善多了。 妖怪怪笑几声:“我担心你见了我以后,会非我不嫁。” 厉婕气定神闲:“那你倒是让我瞧瞧庐山真面目,顺眼了可以考虑让你做个二等侍卫。” 从来都是她调戏别人,哪有反过来的道理。 妖怪不怒反笑:“我当是谁呢,原来是和各个男仙纠缠不清的厉婕,没追到河夜就来祸害凡人?” 作者有话要说: 二更 今天一万字的小目标没达成,拼字遇到十万字的长途黑车,吓得我赶紧跑路QAQ 别的flag懒得立了,总之剩下的坑随缘更,只要保持热爱,撒了土就不是坑,thyx的女人绝不认输(bushi)。 感谢观看,晚安@( ̄ ̄)@ 第22章 陆随穷似乎闻到了有大瓜的味道,如果这些都是真的,那就有热闹可以看了。 刚才雨神不是没出现,厉婕态度如此淡定,想来是个假瓜。 厉婕笑道:“你个丑东西和河夜比,那是差远了。” 这些年来,和她有传闻的人多了去了,想澄清不得把她累死。 妖怪终于不再隐藏自己的形态,出现在他们一米之外的距离,“本座真是没有见过像你如此脸皮厚的女仙,劝你还有那只小猫咪最好别多管闲事。” 厉婕呵呵一笑:“原来是个狼妖啊,沈熏你认识吗?” 早些年,狼族是有个狼妖叛变,到处胡作非为,尽做见不得人的勾当。 别是被她和随随碰到了? 狼妖变化出还算看得过去的脸,冷淡道:“沈熏那个废物,不配和我相提并论。” 当年他统治狼群,沈熏不知在哪座山流浪,战斗力不如他,却深受族长的青睐,岂是他能容忍的。 厉婕没想到猜中了,拉住陆随穷吩咐:“随随,抄家伙。” 沈熏再不怎么样,也比这个家伙老实多了。 陆随穷硬着头皮拿出食神给的锅铲,想问如何使用,却被狼妖嘲笑:“你觉得以你现在的功力,加上这只看起来并不聪明的小猫咪,就能打得过我万狼王?!” 喵的,不聪明咋了,不聪明吃你家猫粮了! 陆随穷握紧手中的东西愣是不敢吼出声,这么着急争辩,就是等于承认自己确实不太聪明的亚子。 厉婕说道:“谁给你的见面让你自立为王?回头,我得好好跟你们族长说说,别随便让什么家伙都以为自己是活腻了的王八。” 好家伙,学到了学到了。 陆随穷在心里为厉婕点了个赞,顺便研究锅铲的使用说明,难道要把这只看起来很狗的家伙变成菜? 未等她想明白,厉婕已经带着她飞上城楼,与万狼王打了起来。 万狼王看出了端倪,笑道:“这小猫崽子是你私生女?” 厉婕跟着一起笑:“乖儿子,还不快叫声姐姐。” 万狼王变了声调:“老不死的别给脸不要脸。” “哪里哪里,你看起来也不像是有脸的狼。” “嗷呜!” 万狼王恼羞成怒狂吼一声,引来了几只小狼妖。 他们看到厉婕吓得不敢动,倒是注意起附近散步的花菜菜,立刻把他抓过来,威胁道:“对面的,你们的同类在我手上,识相点放开我家大王!” 花菜菜胡乱挣扎着,发现陆随穷也在,埋怨道:“就知道遇见你没有好事。” 现在局势紧张,陆随穷也不好去怼猫怼妖,尽可能用自己的绵薄之力给厉婕打掩护。 换言之,就是声援:“族长大人加油!不好,他已经出左勾拳,快躲!” 或许是陆随穷主播的腔调太浓,其他小妖怪愣在那听她‘解说’。 万狼王抢走了花菜菜,“带着你们这些破猫赶紧走,不然本座让你好看!” 厉婕满不在乎:“打不过就打不过,拿猫质威胁我,算什么本事?” 陆随穷点头附和:“就是就是,隔壁的二哈都比这群狼崽子可爱多了。” 二哈指的是沈熏,他应该看上去还真有些二,可以说是单纯了点。 “你们要打就打,关我啥事。” 花菜菜听着他们吵架觉得头晕,他就不该瞎跑,倒霉地遇到这群妖魔鬼怪。 就算知道小野猫和厉婕都是高山猫族,但是他觉得她们应该打不过万狼王,自己也没有必要跟着送死。 陆随穷瞅了眼很拽的花菜菜,心想他是怎么当上流浪猫头头的,现在还是看厉婕如何处理这件事比较好。 厉婕很轻松地将花菜菜挪过来,沉声问道:“你们在这盘旋图的是什么?” 万狼王很意外她的法力如此高深,说道:“想知道也可以,拿你的命来换。” 老不死的万年法力居然没有因为大战减退,上天也太不公平了。 眼看着他们快要动真格,陆随穷想找个地方躲起来观战,但又觉得丢下厉婕一个猫不够讲义气,犹豫了会试着用三脚猫的法力去抵住那些攻击。 第42页 在她集中注意力想着苟命时,坠子发出刺眼的光芒,折向狼妖们的身上。 陆随穷有瞬间觉得自己有了主角光环,但很快有个人从天而降,像极了冒险节目里的外援。 她呆呆的看着那人,下意识的喊了声:“死鱼眼,你怎么来了?” 经过对厉婕颔首后,才说:“路过。” 等到光熄灭后,狼妖们已经昏迷,花菜菜躲在陆随穷身旁大气不敢出。 而万狼王勉强抵挡住这一波,却吐了很多血,他不敢相信地看着经过,“你那一招是谁教你的?!” 经过觉得没必要回答他的问题,看到陆随穷安然无恙才稍微放心。 厉婕笑道:“小鱼儿,你当真是路过?” 她又看了下陆随穷的坠子,想来冥冥之中有东西牵引,就是不知道物归原主的当天,是否为真相大白的时候。 经过说道:“十四有些事想请厉婕前辈帮忙。” 命珠把她带到这儿,倒是免了和食神纠缠。 她也不知道为何反感食神,他们分明并无别的交情,心中却觉得他不好相处。 厉婕将陆随穷推向经过身边,说道:“具体的随随已经告诉我了,不过有些事要先处理才行。” 说着,她质问万狼王:“现在你该老实交代,在这里鬼鬼祟祟的目的了吧?” 万狼王刚想说什么,突然飞来几只魔物将他和其他狼妖抓走,妖气随之散去。 经过皱了眉,“难道,他们和北苑老祖的党羽有关系。” 现存的魔物大部分是北苑老祖培养出来,供给他的手下差遣。 这座城肯定有他们想要的东西。 厉婕扫了眼装死的花菜菜,斟酌会才说:“有可能不是,倒是最近有些地方出现了反常的东西。 一百年前的瘟疫还没查清楚,在那期间又发生许多事,没准……” “咕咕……” 陆随穷的肚子发出抗议,她难得娇羞地说了句:“不好意思,我饿了。” 作者有话要说: 昨天下午接到一个诈骗电话,张口就喊我名字后面加了句先生,我沉默了一秒钟挂断,骗人之前也不搞清楚性别,总之大家记得保护好个人信息。 感谢观看,晚安_ 第23章 (捉虫) 厉婕抱着她飞下去,“带你去食神那蹭饭。” 陆随穷想起食神暴怒的表情就害怕,“别了,你可是刚从那儿出来。” 食神要是知道估计会把她们轰走,最好把族长带回去,给三长老个交代。 厉婕没了没兴致,说道:“算了,我也不想自取其辱,先在在这儿呆两天,没事儿再去从海。小鱼儿,你觉得可好?” 经过点头:“十四没有意见。” 刚才诸多的疑问全被她摁在心头,厉婕肯帮忙已经算是很好的结果,猫会做什么,和她无关。 陆随穷瞧着经过好一会,确认这家伙就是故意不理她,啃着干粮也不说话。 哼,只要不把她抓回去,什么都好说。 只要她跑得快,失落就追不上。 厉婕观察附近很久,才将注意力放在花菜菜身上,“你怎么还没走?” 稍微有点存在感的花菜菜翻了个白眼:“是你们把路拦着了。” 他看着没再戴口罩的陆随穷,真是很意外她居然来自高山猫族。 仔细回想,像高山猫族愚蠢的还真不多。 厉婕没再搭理花菜菜,正如外人看不起高山猫族,他们对外人也是无所谓。 她正想着交代陆随穷回西荒高山,却看见六爷带着猫群过来,指着还是猫的陆随穷骂道:“就知道你这只来历不明的小野猫,不是好东西,居然敢拐带我们菜菜!” 说罢,他才看到陆随穷和厉婕脸上的烙印,立刻发现她们就是高山猫族。 一时间不知道该不该刚到底,要是厉婕仗势欺猫可不得了。 厉婕认出了他:“这不是老六吗?当年我们高山猫族好心收留你,后来我们被陷害,你可是第一个逃走的。” 六爷理不直气也不壮:“你们又没有把我当自己猫,我不跑,难道要和陆二一去送死?” 在他还是个小猫咪的时候,正是高山猫族风光没多久的时日。 谁成想会发生那些变故,不然他也会赖在那不走。 厉婕被气笑了:“行,今时不同往日,本座懒得和你计较。十四,你先带随随去食神那,剩下的我处理。” 经过很意外她突然变得正经,熟练的抓着陆随穷的后颈往前走。 陆随穷没敢动,只是吐槽她的力道:“能不能轻点,别总是动手动脚。” 经过挑眉:“你还怕我会轻薄你?” 陆随穷摆出卖萌的动作:“性感猫猫在线撩人,懂吗?” 经过忍着不笑,“嗯,看到了你的骨感。” 陆随穷有些炸毛:“你这只死鱼眼是不会懂得欣赏我小猫咪美貌的!” 真的是,怎么会有这种损猫的鱼! 经过板着脸,纠正道:“我是鲛人,不是鱼。” 是鱼,就不会和猫有近距离的接触。 说起来,雨除雾对鱼也过敏,猫应该是遗传她的。 陆随穷嘟着嘴:“我饿了,你出门有没有带公主府的糕点,耗子还好吗?” 这些天还真会想起蜀皓,毕竟没人给她欺负,也没人和她说天界八卦。 第43页 实属无聊啊。 经过犹豫着进不进酒楼,问道:“你是关心吃的,还是关心耗子?” 难为耗子跟了猫百年,终于被放在心上了一次。 陆随穷从经过的手中跳到旁边,肯定道:“都有啊。” 再怎么样,蜀皓对她还算可以,除了偶尔遇到事情先溜之大吉,没什么猫饼。 因为她自己也是如此。 经过站在那,望着天寒星一天比一天暗淡,总感觉师父隐瞒了很重要的事。 陆随穷也注意到天寒星,问道:“老齐如何了?” 后面的剧情超虐,感觉没有一对CP是真正意义上有团圆结局。 陆随穷不知道是渣作者报社,还是单纯虐着玩。 经过淡淡道:“不清楚。师父目前拒绝任何人的探视。” 陆随穷疑惑:“那你过来只是为了找族长?” 公主平时对死鱼眼像个宝贝疙瘩,不允许对方离开天界。 今天突然出现在这,还和坠子有了感应,难道有什么渊源? 不会吧。 她父母留下来的东西,怎么会和经过有关系,而且还是个虚构的角色? 经过说道:“难不成还能是为了你?” “别,千万别。你啥时候把这玩意儿从我脸上取消,咱俩就是两清。” 陆随穷指了指自己的脸,虽然这个烙印不妨碍她勾搭妹子,但是它带来痛苦,就很淦了。 经过打量着地上一人一猫的影子,冷淡道:“跟你说了,我没有这个本事。除非……” 陆随穷不耐烦:“除非什么呀,等天帝老人家回来,我自己去求便是。” 她也不想让经过为难,就对方现在的身体强行开大招,被公主发现后,第一个灰飞烟灭的就是她自己。 食神从里面走来,看着已经变成人形的陆随穷,无视准备行礼的经过,热情道:“倒霉蛋,你是不是饿了?来,常常我给你做的宵夜。” 陆随穷两眼放光,忘了之前的顾虑和厉婕的警告,跟着进去:“好啊,好啊!” 呜呜呜!终于有吃的了! 经过还是站在那看着他们,猫和食神好像很熟的样子,自己跟着去凑热闹不像话。 抱絮拉着门,“十四殿下若不进去,小仙就关门了。” 经过说道:“现在不是营业的时辰?” 抱絮的脸被一层肉眼可见的冰覆盖,淡漠道:“这个时辰正是妖孽作祟,食神大人是不想惹麻烦。” 经过刚要离开,却听见食神说:“来都来了还走什么?” 闻言,她只好对着食神作揖没再吭声,默默地看陆随穷在那大吃特吃。 好像猫在哪儿都是食欲很好的样子,仿佛天塌下来都不会忧心忡忡。 经过坐在那儿看陆随穷吃东西,顺便想等她将从海的麻烦解决,耗子应该也撑到了最后。 于是,她跟食神点了碗面,看着陆随穷越吃越凶,很久没有动筷子。 陆随穷已经吃了半饱,她自己都觉得自从附身到这个身体,每天吃的比猪还多,但就是觉得饿。 可能是因为她要把原主的那份也吃了,才能有正常的体力? 陆随穷刚想消停点,忽然有碗面推过来:“还吃吗?”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观看,晚安。 第24章 (捉虫) 陆随穷用最快的速度解决了那碗面,对着经过挤眉弄眼:“算你有良心。来,这是姐姐我给你做的口罩,防火防盗都不行,遮住你美颜盛世,防止流氓惦记还是阔以的。” 有人投喂她吃的,不管那家伙是谁,吹几句彩虹屁也无妨。 何况,死鱼眼长得确实……嗯,好看的让人想骂人,绝对没有任何贬义的意思。 经过接过口罩,只关注了一个问题:“我比你大三百岁。” 陆随穷:“喵喵喵?所以呢?” 就是大三百万岁,也不关她小猫咪的事撒。 经过放弃了跟她掰扯长幼有序的理论,她忽然怀念猫还是小团子时期,虽然那会自己嫌弃猫是个跟屁虫。 那会两个性格后期变得沉闷的小孩子,没什么共同话题。 每天就是修炼和学习规矩,剩下的便是听从公主的教诲,切不可随意入魔。 经过回忆着从前,好像被删减的部分是空白一片,让她的心变得些许的压抑。 坐在不远处的食神看了她们许久,心里觉得不是滋味。 这俩人居然又搅和一起了? 他拉了拉抱絮,“小宝儿,你说公主怎么想的,这都能若无其事让她们共处?” 抱絮额头浮现青筋,淡淡道:“不清楚,可能是忘情水喝完,一笑泯恩仇。” 食神纳闷:“这也不对啊……当年倒霉蛋表面因为消陨神功死的,实则……” 抱絮咳嗽了声:“大人,慎言。” 栽晨曾经有令,任何知情的神仙都不得透露渡劫的细节,否则后果自负。 这都已经威胁的这么明显了,怎能去触碰警戒线。 “八条半的命都不能抵过所有的恩怨和情劫,想来,事情还未结束。难怪那个老不死的非要赖着不走,估计早就算到这一天。” 食神说完撤销隔音结界,他看着泪珠坠子许久忍住打听的念头。 十四不可能没认出那就是命珠,又为何还允许倒霉蛋携带? 第44页 难道当年目睹一切的他被表象蒙蔽了双眼? 经过回头和食神对视,很明显感觉他很讨厌她,就像自己对他也是有种抵触。 食神为了缓解气氛,对陆随穷笑道:“倒霉蛋,你和老不死的查到了什么?” 陆随穷将空碗还给抱絮,摇了摇尾巴:“遇到了个比二哈更狗的狼妖,说自己是啥万狼王,没过几招就跑路了。” 食神笑道:“原来是他啊。早些年心术不正,非要抢狼族族长位置,害的沈熏功力尽散,被族长赶出去了,后来不知怎的跟了北苑老祖。” 万狼王不过就是个贪心的跳梁小丑,能逃得出当年的天罗地网,估计是用了些手段。 陆随穷这才信了沈熏当时说的话,“原来二哈没有吹牛。” 功力散尽岂不是很痛苦? 陆随穷想象着哪天自己丧失基本的求生欲,可能离死翘翘不远了。 经过无言的听他们说话,她对食神除了莫名的反感,剩余的便是出于他是上古之神的礼貌。 他既然这么喜欢猫,不用说肯定是机缘巧合认识的。 经过想起其他的老神,猫砂只有厉婕和食神喜欢游戏人间,别的皆是神出鬼没。 食神自然对经过能忽略就忽略,尽量不说漏当年的事。 他对陆随穷倒是格外的亲切,说道:“那个锅铲的口诀就是酸甜苦辣咸,只要你发挥的好,一般小妖怪不会把你怎么样。” 陆随穷端详着锅铲,发现上面有个陆字也没问,只是说:“那你以后炒菜用什么?” 食神变出一排锅铲:“这些包括你手里的,都是你爹而已做的,短时间内不会缺。” 陆而已是陆二一的本名,谐音有趣,唤他真名的人反倒是越来越少。 陆随穷不知该露出怎样的表情,只是点头:“原来如此。” 最近老爹的信息貌似有些多了,没想到他还是个平平无奇的炼器师。 经过也感到有些惊讶,看来陆叔叔和上神的交情都非常好,难怪他们对猫格外的关照。 她发现外面还是大雨滂沱,来的时候也遇到雷公他们,附近想必有谁在渡雷劫。 厉婕到现在还没回来,莫不是去了城里遇到危险? 经过有些不放心,却看到陆随穷已经在自己身边睡着,轻轻的抱起她,问道:“食神大人,能在这里借宿吗?” 食神淡笑:“殿下想住多久都行啊,不过照样得付钱才是。” 经过拿出一袋珍珠:“这些包括猫和厉婕前辈,以及我在这里的花销。” 食神故作淡定地收下东西,“好说。” 这么多珍珠稳赚不亏。 抱絮等经过她们上楼,才说:“从海果然富有,只可惜不是泪珠,却也能换来不少黄白之物。” 食神啧啧有声:“要是当年,我把经觉为栽晨流的泪珠捡起来,早发达了。” 抱絮:“……” 从海那位大祭司和食神能成为挚友,不是没有道理。 一个抠门,一个装穷。 简直是绝配。 食神想着陆随穷的坠子,所谓鲛人泣珠,哭出来的不是命珠。 命珠成泪…… 必定是鲛人自愿从心中分离,随着那份悲伤化成泪珠,用来给人续命。 这么多年来,食神还真没见过有鲛人做出这样的取舍。 一切看起来又回到原点,果然是有猫腻。 楼上。 经过抚着猫沉睡的小脑壳,闭眼的瞬间与坠子的气息融合。 她想不起命珠为何在猫这里,也记不清当时发生了什么。 栽晨的警告在她脑海里浮现,总是骂她不懂的惜命,让爱她的人失望。 经过皱了眉,不是她对命无所谓,而是她总觉得曾经失去了比命还重要的东西。 现在她找不回来,也没有任何线索。 经过跟命珠保持了距离,若是取回来,猫必定时日无多。 也不知道梦到了什么,陆随穷在经过的怀中害怕的缩成一团,再也没别的动静。 经过念了句静心咒,希望猫可以睡的安稳点。 至于她自己暂时无困意,也许目前困惑的问题,以后会有答案。 经过怕等不到那个时候,然而着急也是无用。 外面有个影子晃动,门被敲了:“殿下,公主让你回去,否则蜀皓当场杖毙。”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观看,晚安(~ ̄△ ̄)~ 第25章 (捉虫) 经过打开半边的门,瞧见一个从未见过的男子,问道:“平时不都是雪意过来?” 此人有些古怪。 怀里的猫不老实,翻了几个身被风冻醒。 意识还在梦里,瞅着那男子说道:“有妖气。” 经过将她放在旁边,“你回去继续睡。” 陆随穷不服气:“我已经睡饱了,这小哥哥谁呀?” 刚才她又梦到和剧情无关的内容,感觉就像是平行世界。 当然,梦这个东西很玄妙。 既不能当真,也不能刻意忽略。 经过说道:“不认识。” 母亲很少派眼生的人过来,而且此这个人身上的气息也很古怪。 陆随穷纳闷:“合着你是偷跑出来的?” 啧啧,多大了还玩离家出走。 经过没解释,只是看着那人问道:“母亲还有别的话要你传达吗?” 第45页 此人若是天界的,为何要刻意隐藏具体的气息。 男子笑道:“这个,小仙就不清楚了。” 他看着陆随穷手腕上的从海至宝感到惊讶,这玩意居然在她的手里,难道栽晨已经默认她们在一起了? 陆随穷忽视这种不善的目光,悄声说道:“我刚才好像听见他提到了耗子,耗子出事了?” 经过冷淡道:“管好你自己。” 假如是栽晨派过来的,不可能只有一个人劝她回去。 她看了很久,才问道:“你来之前,籽乌有没有被喂养?” 男子点头,“自然是公主亲自喂养。” 闻言,经过拿出雷电锁链,“籽乌早就死了,你是哪里来的妖魔鬼怪?” 籽乌是栽晨的神宠和坐骑,同样倒霉地死在了那场战役里。 这人绝不会是来自天界。 男子干脆也不装了,“想不到传说中的十四殿下,当真名不虚传,我长须算是见识了。” 很快,他露出妖化的状态,看上去是个四不像。 经过神色内敛,谨慎道:“我也听过一个传说,有种鬼供醉冥君差遣,后来为了功名利禄,背叛幽冥界,不知真假。” 很多年前,幽冥界和地府没有合作时,便是长须的族群从中牵引。 后来发生了一些事,导致地府和幽冥界闹的不愉快。 地府从那开始专注轮回,幽冥界处理神仙的魂魄,不管轮回。 长须神色淡定:“你还以为你是从前那个所向披靡的十四殿下?我长须不费一兵一卒就能把你打趴下。” 他又看了眼想事情的陆随穷,“小猫咪,到了这个节骨眼还要与这种薄情寡义之辈为伍,真给陆二一丢脸。” 陆随穷变回人性,瞅着经过头上的鳞片小声说:“死鱼眼,这货在内含你。” 她总觉得这只鬼好耳熟,但因为书里的角色太多又没记住。 好像是有个很流弊的大佬,直接吞了北苑老祖的残魂和力量,到最后被男主联合众神灭了。 难道是他? 经过表示不在意,只是看着长须说道:“你此番前来是为了挑衅我?” 目前雷电锁链还能和长须抗衡半柱香的时间,若是引来雷公,这事儿必定会惊扰母亲。 经过推开陆随穷准备开打,却听到长须说:“放心,我今天不是来找麻烦的,只是为了取一样东西。” 陆随穷问了句:“取嘛呀?” 这就算不是鬼,那也给人一种阴森森的感觉。 而且,长须居然和老爹也认识,莫非老爹黑白两道通吃? 陆随穷很难想象一个傻白甜,会黑化成什么样。 长须笑道:“自然是你和经过的命,反正她活不了多久,你也只剩下半条命,不如给我炼化神器,还能有个收藏价值。” 话音未落,他的脸上就挨了一拳头。 陆随穷甩了甩手:“不好意思,情绪激动就用了喵喵破颜拳。” 果然还是拳头好用。 长须的脸痛到变形:“你居然敢打我!真是很久没见,脾气渐长!” 陆随穷委屈的甩甩手,“不要跟我装熟好吗?真的是,明明是一只鬼为何皮如此的厚,都把我小猫咪的手打痛了啦。老板,我这能算工伤吗?” 她的命又不是随手可捡的垃圾,凭什么别人想要就要。 经过抚着陆随穷变成飞机耳的猫耳,“回头再说。先把他收拾了。” 她也没给长须说废话的机会,直接把他困住,再用给幽冥界的使者发了信号。 陆随穷瞅着雷电锁链,“好家伙,这不是食神困住族长的东西?” 经过说道:“雷公打造的,天界人手一个。” 陆随穷指着自己:“为何我没有,是不是看不起我小猫咪?” 经过扶额,“以前给你,你胆子小怕雷电,雷公就转给我了。” 说起来,这还是猫150岁时候的事,不记得也很正常。 陆随穷干笑着:“哈哈哈……好像是有这回事。” 她刚才明明就是勇敢了一回,虽然怕打雷是真的。 屋顶上,有个声音传来:“真是好不热闹啊。” 经过望着食神的围裙,问道:“食神大人为何放长须进来?” 莫非他和厉婕都有非得就在人间的原因,只是不方便说。 食神的手里还拎着花菜菜,“哎呀,这只猫老来我这偷吃,不小心就让别的东西混进来了,你不是已经解决了?” 他哪儿会想到长须居然趁虚而入,而且还冲着她们来的。 陆随穷瞅着满脸不情愿的花菜菜,原本还想说情,后来想想食神应该不会把他怎样,也就懒得多管闲事。 不过,内鬼是要抓住。 可惜她对这部分的剧情不了解,就像自己现在所经历的,不就是剧情没有提到的内容。 就这样,几双眼睛彼此望着没有吭声。 直到花菜菜终于忍受不了四只脚离地的恐惧,骂道:“我说,你们这些天上飞的,水里游的,能不能放过我,我就是偷吃了剩饭剩菜,至于这样对我吗!” 食神却说:“你也知道是偷啊,你想吃就和我抱絮说嘛,你不说人家怎么会知道?” 花菜菜:“……” 要是说了,不得被打死? 陆随穷看着他们斗嘴感觉有意思,心里还是挂念蜀皓,“你出来,小耗子会受罚吗?” 第46页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是个半熟的鸽子( bushi),晚安(~ ̄△ ̄)~ 第26章 (捉虫1.1) 经过淡淡道:“母亲不会把他怎么样。” 以前被揭穿,栽晨只会生她的气。 并不会真要了耗子的命,顶多让她去把天书楼的书抄几遍,当做是是教训和惩罚,之后她会变得更老实。 这些都是年少时的事和规矩,现在的一切还真不好说。 陆随穷在心里说了句仙二代就是任性,淡淡道:“那个长须究竟是何来历?” 突然出现在食神的地盘,想必是有些本事才能扛得住结界。 经过说道:“幽冥界的鬼族之一,说了你也记不住。” 长须这号鬼在幽冥界不出名,却对她和猫的事算是了如指掌,莫非……他在师叔那知道了什么? 陆随穷此刻没了刚才打鬼的威风,“大晚上的别说鬼了,孩子孩怕。” 当时是生气长须把她的命当成随意能拿走的东西,也有部分是因为他想伤害经过。 她把这种感觉归咎于经过和耗子一样是自己人,只能自己去怼。 经过想笑没笑出来,将雷电锁链交给陆随穷:“看你对它感兴趣,给你了。” “你会这么好心?” “嗯,工伤补偿。” “……你别这样,我孩怕。难道你大限将至,良心发现了才送我东西?” 说完,陆随穷很不意外的收到经过冷漠的凝视,就好像她是什么百年难得一遇的智障。 经过知道猫是在开玩笑,其实死对她而言不可怕,可怕的是她还没查清楚当年的事,带着遗憾消失就很痛苦。 陆随穷试着使用雷电锁链,听见天边雷鸣声和和它产生了反应,一时没控制住给自己来了个纯天然的烫发,吓得不远处的花菜菜赶紧逃跑。 经过看着她:“……要不还给我吧。” 猫的修为没有进步,炼器也不会。 用个法器还成这样,以后该如何是好。 陆随穷为了维护小猫咪的尊严,嘴里吐出蓝色的烟雾:“我,雷电法王没再怕的,我的新发型好看吗?” 如果说在现实玩游戏,肯定还是觉得法师厉害。 在这里苟命还是毒奶适合自己,比如有机会打听一哈消陨神功的利弊。 代价要是忘情弃爱也行啊。 反正她的有缘人没出现,鬼知道那根比她还透明的线会和谁捆绑在一起。 经过看不下去,用法术帮她的白发梳成高马尾,“这样顺眼多了。” 陆随穷一紧张拿出随身携带的小梳子,梳理长的过分的刘海,回头在经过的眼里看见了自己的模样,对视几秒才说:“怎么看着很像老了的芦苇……” 亏她刚才还觉得有丢丢羞涩,这会实在欣赏不来经过的梳头手艺。 经过别过头,“总比你爆炸头要好。” 陆随穷继续整理自己的头发,想问内鬼的事,又怕被摁着和狗男人有牵扯,干脆回房间休息。 天大地大,吃饭睡觉苟命最大。 经过注意到陆随穷的手确实受伤了,看来长须的力量有增无减,难道他当年参与过猫渡劫的事? “殿下,我能问问倒霉蛋如今和你是什么关系吗?” 食神还是很好奇,当初自己借来用的至宝,经点宁可绝交都不借,转眼就给了倒霉蛋。 这太不寻常了。 经过没怎么多说:“就是普通的上下属关系,外加一起长大而已。” 在分开的那几百年,猫和她是没有任何联系,不知道彼此的经历,轮回时才会想起对方也渡劫,之后…… 经过一想到当时的事仍旧毫无印象,只记得接她飞升的是蜀皓和雪意,接着去尚天真君那报个到,便开始负责天书楼的管理工作。 她总觉得回公主府之前发生了重要的事,可能太痛苦自己选择了忘记。 这是经过擅长逃避痛苦的办法,无法承受才选择忘记。 食神笑了笑:“殿下放心,我和倒霉蛋虽不是挚友,也不至于伤害她,只不过……” 百年前的事不过是他弹指一挥的瞬间,他和倒霉蛋还真差点师徒的缘分。 若是从海接纳了倒霉蛋,或许之后会有个不错的结果。 经过说道:“食神大人有难言之隐,也不必事事告知十四。天界不会永远为难高山猫族,请您放心。” 她和他心里都很清楚高山猫族是无辜的,一切就等着内鬼落网。 食神转身换了套很正式的衣服,额头上火焰纹痕在黑暗中闪着光,“怕就怕又要是悲剧的倒车,这次还抓不到该死的内鬼,我就去给天帝养马。” “众神齐心协力,或许会有希望。” 经过还记得他以前和河夜打赌,说抓住季万岁就戒酒。 结果季万岁归顺天界,人却不是他抓的。 整天变着法耍赖,直到河夜没再提此事。 后来不知为何,他真的戒了酒。 食神坐在屋顶上,“好想喝酒啊,但是喝酒误事。” 有时候不管是神,是人,总要吃了亏,失去了什么才会自觉地去悔改某些东西。 经过站在那察觉这场雨终于消停,才房间看到睡的四仰八叉的陆随穷,忍着把她变回猫的念头,躺在旁边睁着眼想事情。 第47页 长须为何说她对猫薄情寡义? 她渡劫和猫当真有瓜葛? 想了半宿,经过还是没睡着,翻来覆去不小心压到陆随穷的头发,侧了身,发现那双棕色的瞳孔在盯着自己。 她问道:“看着我作甚?” 陆随穷又闭上了眼,贫嘴:“因为你长得贼好看呗。” 经过耐着心:“说话正常点,不然把你踢出去。” 陆随穷这次却直勾勾地盯着她:“我梦到你了。” 经过脸色不自然,“梦到了什么?” 肯定不是好梦。 不然猫怎会是这种贱兮兮的表情。 陆随穷咧嘴一笑:“我梦到你对着我流泪,说猫猫大王饶命啊,我愿意把所有的零食交出来当保护……” 费字没说完,她整个人被变成猫赶出了门外。 经过躺在床上不搭理陆随穷的喵喵叫,被猫这么一打岔,她倒是有些不太好奇过去的事,毕竟现在她的时间已经不多了。 陆随穷在外面飙了几句脏话,才迈着猫步去厨房找吃的,转头看着还阴着的天,心里暗叹一声。 确实不是什么好梦啊。 死鱼眼在她的梦里没活到打完最后一次酱油,忽然就死的悄无声息。 陆随穷想到梦里的场景有些莫名的难过,这感觉就像她不习惯经过偶尔对自己的温柔,因为从未感受过,有点不知所措。 害怕把这些当成了理所当然,让她忘记自己是谁。 会在经过或是其他人面前越来越放肆,放大所有的好与坏。 这样做的结果是要承受失去因此产生的依赖,到最后所有人会离开她。 从一无所有再到有了丁点在乎的,然后在失去的落差感,体会过两三次就够了,何必在意那么多。 反正她小猫咪自顾不暇,哪有时间管别人的死活。 可她真的能做到无视的程度吗? 陆随穷站在厨房的门口,“我疯了,对一个纸片人有真情实感。算了,先去找族长,再回老家种田搞钱去,哼。” 一定是没吃饱才会想这么多,所以今天要多吃点弥补下。 这样以后好加入大橘猫的队伍,在吃货界横着走。 公主府。 栽晨提着夜明珠做的灯笼推门而入,她看着蜀皓顶着经过的脸,觉得很是别扭:“十四去找那只猫了?” 蜀皓慌忙学经过的语气:“母亲说什么呢,十四就在这里啊。” 栽晨不怒自威:“小老鼠,你是不是以为我眼瞎,认不出自己的闺女?” 十四出去的时候,她就已经察觉到了动静。 太忙才没管,不想到现在没回来。 显然十四是为了从海去下凡,顺便去找那只只会闯祸的猫。 蜀皓吓得变回自己的模样,“……殿下说很快就会回来。” 公主以前都是装作不知道,今天为何较真? 别是老大又把殿下揍了? 遥想当初,蜀皓可是见过她二人打过架,结果是经过身体虚弱,和陆随穷打了个平手,之后便是被公主法关禁闭才老实。 栽晨忍着火气,说道:“明天不把她带回来,你也不用回来了。” 上次毁了回光镜是在警告十四。 下次要毁的东西,自然是让十四感到痛苦的存在。 蜀皓沉默地点着头答应,殿下从人间回来,公主的脾气变得不再温和,看起来反对老大她们的来往,却也没有严令禁止。 他实在不懂公主的打算,想让殿下变强,却又不放手让对方自己去成长,过度保护未必是好事。 栽晨走出去,唤来在打扫的雪意:“醉冥君那天和十四聊了什么?” 雪意问了院子里的花花草草的精灵,神色严肃:“说了其他殿下的事,以及让殿下取走在那寄存的东西。” 栽晨瞥了眼天界的某处,冷笑:“他该不会以为本座这次还让十四重蹈覆辙?” 十四不只是从海的希望,也是她和经觉唯一活着的女儿。 做父母的怎会看着子女连续跳火坑,说什么都要阻止这些! 雪意看见了蜀皓在屋里呆愣着,一下子明白了那天碰见的是经过,这事要是被公主知道了,她肯定会变成兔肉火锅。 栽晨取来某样东西,吩咐:“你和耗子共同去人间,十四不听话,就用这个将她带回公主府。” 作者有话要说: 光顾着听民法典视频,没怎么认真写,明天或者之后抽时间修修前文的bug,偶尔也想把时间挪一挪,但是……看行动叭,今天是个八分熟的鸽王(bushi)。 感谢观看,晚安_(:з」∠)_ 第27章 (捉虫1.0) 不远处的扫把星听完这些话,赶紧去通知齐哀。 万一老齐宝贝徒弟出了什么事,那岂不是要大闹起来。 扫把星急忙忙去齐哀的住处,不想看见季万岁的随从在外面。 老狐狸居然主动来找老齐? 扫把星耳朵动了动,绕路去了齐哀的屋后,翻墙进去听见了里面的对话。 季万岁冷眼看着闭目养神的齐哀,问道:“你动了消陨神功?” 齐哀反问:“你来就是为了这个?” 还有最后一层就可以突破,到时她会成为新的自己。 一个心里没有情爱的瘟神。 季万岁依旧很冷漠:“你想做什么,我管不了,但是瘟疫害死我的狐子狐孙,必须要给个说法!” 第48页 果然…… 季万岁来这里为的还是瘟疫的真相,顺便撒火。 齐哀收起满心的失望,说道:“不久后,我会给你一个满意的交代。” 季万岁愣了愣:“你以为你下凡渡劫,就能弥补得了他们和我父亲的命?!” 她发现齐哀猛然睁开的眼睛没有任何光,心知已经到了最后紧要的时刻。 为了逃避一切,居然连五感都不要了。 确实是齐哀会做的事。 齐哀看不到季万岁复杂的眼神,声音很轻:“你放心,这个交代必然是你满意的。我走过,就不要再想起我,免得徒增你心中负累。” 她忽然想起来,万年前自己蒙受不白之冤,那会季万岁还是相信她的。 如今想想,可能是她自作多情罢了。 季万岁发出嘲讽的笑声:“你以为本座会因此内疚吗?” “上仙误会了,齐某未曾这样说过。” 齐哀露出一个悲凉且疏离的笑,很快她会听不见所有的声音,也会慢慢忘记季万岁。 她模糊的视线还有季万岁愤然离去的背影,心也随之变得称重。 扫把星在门口堵了季万岁,笑道:“季上仙何必这样咄咄逼人呢?” 老齐居然修了消陨神功,那就不是渡劫可以说得过去的。 季万岁高傲地看着她,“凭你也配和本座讲道理?” 扫把星谦卑道:“小仙只是提醒您,消陨神功本就是老齐为了忘记某人创立,上仙无需耿耿于怀。” 季万岁一声不吭地离开,她当然知道这些原由,只是心有不甘罢了。 扫把星转身进门,听见齐哀说:“你何苦为难她。” “这就心疼了?人家可是把你当个累赘呢,她不说,你是打算练就神功搞事?” “非也。” 齐哀淡笑着,她就是觉得是时候结束了。 扫把星无奈道:“你的宝贝徒弟好像有麻烦了,话说八百年前的事当真无解?” 都在抓内鬼,可是这个家伙隐藏的够深,根本没有线索。 齐哀垂下眼睑,缓缓道:“可解,需要一些时间。” 扫把星不忍心骂她傻,继续说:“当年十四殿下为了那只猫,跟醉冥君做了交易吧,不然命珠……” “扫把,有些事不可多言,接下来就看十四如何处理,我相信她能继续和猫猫并肩作战。” “哎呀,人家还不是看着她们每次死别都很悲伤嘛,何况那个公孙由没那么简单。” “他?就交给十四收拾好了。” 齐哀脸上挂着淡淡的笑,不解决内鬼的事,她如何安心地离去。 正如十四和她都有执着的东西,总要处理的差不多的时候,才会舍得放手。 酒楼。 陆随穷为了防止雷电锁链再次给她烫发,直接把东西藏好。 刚想从厨房偷溜出去,却看到花菜菜瞪着她:“凭什么你就可以随意进来?” 陆随穷腰板挺直,有些得意:“因为我比你可爱。” 花菜菜呸了一声:“我呸,你比厉婕还不要脸。” 陆随穷懒得和他吵,只是说:“你整天来这里蹭吃蹭喝酒居然没被打死,真是奇迹。” 花菜菜冷哼:“我这是为了族群的未来,才屈尊来这里的。” “哦。” 陆随穷回应的也很冷淡,似乎已经忘了和经过闹情绪的事。 吃饱喝足之后,小脑袋瓜里全是明天吃什么,后天修炼什么。 修炼当然很重要,可是她现在勉强筑基往上,其余的一窍不通。 老话说得好,不耻下问才能学到东西。 陆随穷决定小猫咪不记大人过,去找经过问问有没有很厉害功法修炼。 等她迈着自以为很优雅的猫步走过去,看见长须被抱絮的冷气冻的瑟瑟发抖。 唔,这大冰块还真是个冰系的仙女。 食神在旁边品头论足:“小宝儿,你下次温柔点,你看你把鬼吓得。这鬼叫什么来着?” 抱絮额头的青筋暴涨,冷静道:“不知道。” 食神没在意这些,盯着长须:“你说你,明知道打不过,跑了就跑远点嘛,为何还要回来送死?” 陆随穷嘴欠的说了句:“他不是已经死了吗?” 食神回头对她招招手,“对哦,所以这只死鬼是来做奸细的?” 长须突然去而复返,还挣脱了雷电锁链,法力不低。 若非食神和抱絮联手,很难将其再次制服。 长须怒道:“你们以多欺少,算什么好汉!” 陆随穷笑了笑:“你自己回来送人头好意思说?不知道为何,每次看到你拳头都想和你亲密接触。” 她低头瞅着出过血的爪子,不得不承认自己的战斗力很脆皮。 长须周身散发诡异的威压,压的陆随穷喘不过气,吓得她慌忙跳到经过的怀中。 而花菜菜蹲在抱絮的身后不敢出来,生怕长须会要了自己的猫命。 经过若无其事地安抚躁动的陆随穷,“平时让你好好修炼就是不听,这么点威压都扛不住。” 陆随穷嘟着嘴:“这个时候就别凡尔赛了,我弱我也不想的啊。” 谁不想有自保的能力,关键条件不允许。 经过抱紧怀里的猫,打算对付要暴走的长须,却被他一掌打飞到桌子上,双唇贴在毛茸茸的脑袋。 第49页 这种感觉不是很好。 而且,经过发现小猫咪很快就要发飙。 陆随穷忽然炸毛,仰天长啸:“啊啊啊!你不准亲我啊!” 作者有话要说: 昨天在楼下看到一只好像随随的花色猫,白色和黑色还有点别的颜色,看体态好像茨木的茨球(bushi),胆子也有丢丢的小,可惜没带手机抓拍(~ ̄△ ̄)~ 虽然但是很想用这一章的标题写个甜文,然而……还是等把下个月的新文搞定再说叭。 这本设定六十万字,不保证是否可以达到小目标,只要完结就不是坑(bushi),感谢观看,晚安_gt;` 第28章 经过捞起浑身炸毛的陆随穷,“正经点,谁会对一只猫有邪念。” 除了亲一嘴毛茸茸好像也没什么,当然看着猫抓狂还是很有趣。 陆随穷用脚蹬了几次:“吃我一jio!谁不正经了!总之你就是不准亲我,额头也不行!哼!” 忽然有阵血腥味传来,让她下意识看了眼经过的嘴角,心里不知为何跟着紧张,这家伙战斗力不是很强的吗? 经过继续安抚陆随穷的小脑袋,“你把话说死也没用,先处理眼前的事重要。” 刚才是一时没防范让长须得了手,这次绝不会再给他机会。 陆随穷听到经过的心跳声加速,不知是为了长须的实力,还是老毛病又犯了,悄悄地拿出药:“要不你先将就下?” 之前栽晨吩咐随身携带补药,就是为了防止经过发病时无药可吃。 经过此刻已经冷静:“不用。” 她只是担心那一掌会打在猫的身上,更害怕会来不及出手相救。 这种恐惧似乎不是初次产生,就好像…… 算了。 没有那些前因后果,自己也不会不管猫的死活。 无需想那么多。 经过忽略内心深处那抹苦涩,眼神转向长须:“你和万狼王什么关系?” 长须试探地问道:“你当真不知道?” 他才使出了七分功力就能让经过吐血,看来她的命珠果真离体,那接下来事情就好办了,省得自己还要从万狼王那借人手。 食神充当了解说员:“他俩狼狈为奸也不是一两天的事了。” 长须笑道:“式食神大人这话说的就难听了,上次你救不了她,这次也是一样。” 说着,他挑衅的看了眼在发呆的陆随穷,即便劫数渡过,他也有办法让她们再次反目成仇,到时想要的东西自然会落在手中。 食神吩咐抱絮:“小宝儿,封住他这张乌鸦嘴。” 抱絮:“……” 如果抗议这种称呼有用的话,那她何须保持沉默。 抱絮收起无奈,动用咒语试图将长须冰封住,谁知他已经朝着经过动手,很快两人从屋里打着打着就去了外面。 “要帮忙吗?” “先看看十四殿下还剩多少实力。” “可是那只猫……” “相信我,她不可能不管倒霉蛋。” 食神目光复杂地看着被经过护在怀里的陆随穷,假设刚才不是十四在演戏,那么倒霉蛋这次或许真是守得云开见月明。 可如果经过当真在乎她,又为何到现在初露端倪? 抱絮撑着下巴:“这次你还要人当你徒弟吗?” 食神抬眼看着陆随穷对长须使出破颜拳,淡笑着:“看她意愿,好在这次那几个家伙没有过分干涉。” 抱絮手一挥动,天空飘起了大雪:“打架怎么能没点唯美的背景呢?” 食神被冻得缩起脖子:“小宝儿,你这蔫坏的功夫真是让我佩服。” 抱絮冷着脸:“请您直呼我的名字,谢谢。” 食神点头:“好的,小宝儿。” 正当他们为了这个展开辩论时,只听陆随穷吐槽:“好家伙,你俩搁这说相声呢!” 吐槽归吐槽。 陆随穷默念锅铲的口诀,放大锅铲的面积收住长须身后的千妖百鬼,眼看着有只鬼要偷袭经过,她想也没有挥着拳头狂揍群鬼。 长须没想到陆随穷的没有躲在经过的身后,反而是越战越勇,讽刺道:“果然,不管是八百年前,还是八百年后,你总是喜欢为她送死,不愧是陆二一的女儿,蠢得要命。” 这些话直接点燃了陆随穷的暴脾气,她什么都没说,使出算身的力气,打算用锅铲扣住长须。 奈何,长须飞快地闪躲了过去,操纵着百鬼去骚扰陆随穷:“抓活的,其余的任意发挥。” 陆随穷终究没忍住,破口大骂:“我小猫咪今天就把你变成奥尔良炭烤死鬼!” 哪怕她再畏惧妖魔鬼怪,为了苟命还是要假装勇敢一下下的。 她担心地看了眼似乎体力不支的经过,想半天才想到结界保护的咒语,顺便请求抱絮别再下雪,否则死鱼眼未必撑得过去。 “你回食神身边,这里交给我。” 经过加强了结界的灵力,习惯性地将陆随穷揽在怀中,也没觉得对方变成人形后,这再用这个动作有多暧昧。 既然长须是冲着她来的,那就让她自己去面对。 陆随穷望着经过坚毅的眼神,笑道:“咋滴啊,你想一个人逞英雄?我小猫咪可不会把c位让给你。” 梦里的经过好像就是带着这份眼神赴死的,虽然未必是真实发生的事,可她不愿看到对方逐渐走向这条死路。 第50页 经过推开陆随穷:“现在不是抢风头的时候。” 猫平时遇到这种情况不是第一个跑的吗? 陆随穷说道:“我就是要抢,你能把我怎样?” 她召唤出了雷电锁链,壮起胆子继续和百鬼抗衡。 没办法。 谁让她小猫咪真的开始对某些人心软了呢。 经过无奈道:“打输了,可不许哭唧唧的。” 话音刚落,她被陆随穷白了一眼。 其实经过明白陆随穷是想和她并肩作战,但是长须不是等闲之辈,就算自己拼出全力,估计也是两败俱伤的结果。 她并不想让陆随穷跟着受累。 在双方打打斗激烈时,花菜菜再次成为猫质被鬼抓住,吓得他不敢看地面,用最大的声音喊着:“娘亲啊!上天啊!谁要是能救我,谁就是我的梦中情猫!” 不久,他看到再次被电的爆炸头的陆随穷出现,哆哆嗦嗦地问道:“你想见死不救吗?” 陆随穷摸了把被烫卷的发丝,问道:“想活命吗?” 花菜菜被鬼掐住了四肢,面露惊色:“我告诉你,我可不是随便的猫,就算你救了我,我也不会以身相许的!” 呜呜呜,打死他都不要高山猫族的蠢货做媳妇儿。 陆随穷扫了眼城外不远处的地势,趁鬼不注意用锅铲把花菜菜捞出过来:“以身相许就不必了,我可养不起你这样娇气的猫崽子。” 花菜菜不乐意了:“你看不起谁呢!” 作者有话要说: 我去码隔壁的恶女了,在往后没有及时更新的日子里,祝你生活愉快,晚安, 第29章 花菜菜总觉得陆随穷对自己图谋不轨想跑出去那是不怎么可能了,早知道就躲在厨房不出来最好。 陆随穷瞅着不远处的地势,应该和仇雪裳的地盘差不多的距离,这个时候请求这位温柔大姐姐帮忙,总得有个由头。 她转头捏着一副好怕被非礼的花菜菜:“小咸菜,你对这附近很熟吗?知不知道哪儿有修仙大拿?” 花菜菜皱眉:“何为大拿?” 陆随穷很正经地解释:“就是和老大,大佬差不多的意思啦。” 真的是。 这个时候不应该各大门派出来刷怪的吗? 万一死鱼眼撑不过去,栽晨知道了肯定抓着自己去连坐。 陆随穷仿佛预见往后余生都是铁窗泪的模样,那跟做个活死人有何区别? 花菜菜不想理睬她:“我看就是你这只乡下的小野猫瞎掰的,我花菜菜可是猫族里最酷最骁勇善战的。” 陆随穷笑道:“那你倒是别躲在我身后啊,还骁勇善战咧,扯头发,亮爪子还差不多。” 花菜菜被气的真真亮出利爪,“我今天就要你看看本猫的风采!” 陆随穷躲都没躲,冷淡道:“哦,那你自己去对付那些厉鬼。” 花菜菜:“……” 这猫为何不按常理出牌? 于是,两只怕死的小猫咪悄悄地躲起来。 打的天昏地暗的经过和长须,还在用眼神对峙,似乎要看出彼此的破绽。 花菜菜问道:“你为何不去帮忙?” 陆随穷指了指自己现在的窘态:“你看我这战斗力像是能秒杀谁的样子?” 不过,她也不是很理解高手过招为何喜欢眼神杀,难道这样就能发现特殊技能? 花菜菜摇头:“算了,和你待久了是傻气也是会传染的。” 在陆随穷揍他之前,他很聪明地跑到食神那躲,反正这小野猫打架能力是真一般,所以他也不算是害怕才逃避她。 天上的一人一鬼对视了很久,看的陆随穷失去了吃瓜兴致,“你们要不中场休息几时辰?” 经过淡淡道:“不是让你走了吗?” 长须的功法诡异得很,打持久战吃亏的还是她。 她倒是有些力不从心,但继续和这些鬼耗着实属浪费时间。 陆随穷说道:“说了,c位可不能随便让给你。” 没等她理清楚长须的死门在哪,对方已经冲着这边来,吓得她赶紧用雷电锁链胡乱挥舞,目标没打到,倒是把几只小鬼击退不敢靠近。 长须毫无畏惧:“小傻猫,你就这点本事吗?” 说着,他便一掌要打中陆随穷,却被雷电锁链的雷光刺伤了眼睛。 那一掌打在了自家鬼上。 陆随穷来不及得意,慌忙和经过背靠背:“打完之后,是不是得给我涨工钱?” 经过感受泪珠坠子散发的气息,平静道:“奖励你打扫天书楼五日,不得简断。” 一缕带着月桂香气白色的发丝拂过她眼前,她想抓住却没有伸出手。 经过感受着和陆随穷背靠背的踏实感,这感觉让她逐渐放下方才的紧张,却也担心猫会被自己连累。 以她现在的功力加上和命珠的接近,勉强可以打得过长须,就是之后可能要闭关很长时间修养,这点损失不算什么,她怕的是自己无法护住猫的周全。 陆随穷盯着周围,才发现端倪:“为何大晚上的城里没有一户人家点灯?” 长须笑道:“你还不知道吗?这座城连同附近的狐族在百年前就成了炼狱,现在幸存的人屈指可数。” 陆随穷发现他脸上的笑容变得阴骘,敷衍道:“哦,谢谢你的解说。” 第51页 这又是何时的剧情,怎么一丝印象都没有? 经过吸收了坠子中的灵气,恢复了点精神才冷声质问:“你应该不只是冲着我们来的。” 长须也没什么耐性耗着,说道:“当然是找你算旧账。” 看样子今天是别想找到那个东西,那就把和经过的恩怨做个了解也好。 经过对此充耳不闻,“是吗?那就拳脚见分章。” 她将陆随穷抛向了食神的位置,才放心地和长须继续战斗。 至少在食神范围里是安全的。 经过特没指望陆随穷帮上大忙,也不想让长须继续打猫的主意。 长须再次召唤众多厉鬼,挑衅地笑了:“我亲爱的十四殿下,你这次可真是情深义重啊,宁可把命珠给别人,还要跟我硬撑着,真是低估了你们两只畜生的情谊。” 经过表情冷漠没跟他废话,召唤用鱼骨和贝壳制作的法器,决定用九成功力与长须一决高下,以求有个稳赢的局势。 长须惊讶道:“你的法器不是上古神器吗?” 回答他的是经过无差别的攻击。 食神看着长须差点被打回原形,感慨:“这样消耗下去,不知她身体能熬得住及时。倒霉蛋你还好吗?” 陆随穷浑身的猫炸了起来:“终究是我小猫咪扛下了所有,哼!” 花菜菜嘲笑:“可算了吧,你在她身边也帮不了什么忙。” “谁说的……” 陆随穷底气不足,她也想英勇一会啊,可惜渣作者又没给她战斗力,要是有机会也要写本be美学,让渣作者体会下其中的无奈和委屈。 她也知道经过不想连累自己,关键是心里总无法忽视经过的安危。 放在平时大可以一走了之。 可是现在不行。 抱絮看着天上的情况,皱眉:“糟了,长须在吸收百鬼的力量。若是十四殿下被吸走修为,那就无力回天了!” 话音未落,只见陆随穷那团胖成球的猫身飞向天,嘴里还衔着雷电锁链,大有要和长须正面干架的意思。 食神无奈:“她怎么就是不长记性,就喜欢冲在人家面前,也不看人是否领情。” 抱絮揪了花菜菜头上的一撮毛发,淡淡地道:“可是殿下不是也主动护着她,算是扯平了。” 食神却不以为然:“这段业力可不是那么好化解的,小宝儿去帮帮她们。” 抱絮直接扔掉花菜菜,无言地飞到空中还未出手,却看到陆随穷对着长须狂揍:“让你连我户口本都内涵,让你欺负死鱼眼,让你总是说我傻,今天不揍死你,我就不姓陆!” 作者有话要说: 先让猫猫进化勇气再进化力量叭,感情戏…… 就别指望我写出啥甜甜的爱情了,就当是个慢热的成长向文叭,感谢观看,晚安。 第30章 长须怒道:“能不能别总是揍我的脸!真以为我拿你没办法?” 不过是一时大意被雷电锁链捆住,现在倒好再次被打成猪头。 陆随穷拢住自己的爆炸头,笑眯眯道:“不行,我看到你这张拽王脸就来气。” 等她再次出手,却被经过拦住:“看看你的爪子。” 陆随穷低头瞥了眼,果然血迹斑斑,“哎呀,别在意这种细节,你越对他手下留情,他就越不要脸。” 也不知道是因为长须总针对她们,还是她和他五行不合,每次看到就想揍他。 经过感觉阴气加重,怕长须会放恶鬼出来,耐心问道:“你要如何才算有个了断?” 以前的事都不记得,现在的事扑朔迷离。 经过不清楚栽晨在隐瞒什么,但长须所言未必是真的。 长须集中精神用力震碎了雷电锁链,狂笑不止:“我要你们高高在上的神仙臣服与我!为我鬼族和北苑老祖一雪前耻!” 陆随穷冷不丁地点评:“嗯,是个有事业心的反派。” 众人:“……” 这似乎不是重点吧? 经过懒得管陆随穷说了什么,对长须冷冷道:“我们去别处打。你输了就滚回幽冥界。” 长须满不在乎:“去就去。” 说罢,他和经过飞过整座城池的上空,去了别的地方。 陆随穷呆呆的看着那两道身影远去,喊道:“喂!带我玩呀!难道我小猫咪不配加入你们吗?” 抱絮说道:“你还是留在这里,免得丢了最后半条命。” 陆随穷很快整理好自己的发型,听着头顶的雷鸣声,漫不经心道:“我不去才会一命呜呼。” 虽然她小猫咪不想努力了,但是苟命依旧很重要。 抱住仙二代的大腿,就等于拥有了活着的希望。 陆随穷的内心里很清楚,她其实害怕经过会像梦中一样死去。 不再有轮回。 抱絮看着陆随穷的背影,回头对食神说:“你也看到了,她的选择一如当初。” 食神拎着花菜菜:“去,跟着他们。” 花菜菜不满:“凭啥?” 食神笑容逐渐扩大:“完成任务,你和六爷那群猫可以随时来我这蹭饭。” 花菜菜喵喵了几声,二话没说跟着陆随穷的踪迹跑了。 食神摸着下巴:“小宝儿,你说老齐究竟在搞什么名堂?” 抱絮问道:“这两件事有关联吗?” 第52页 食神躺在椅子上:“关系可大了。不然,她处心积虑引天寒星陨落又是为何?” 抱絮拂去满脸的冰渣子,冷静道:“不是为了断绝对季万岁的念想吗?” 那老狐狸恨不得杀了齐哀祭天,怎会不知道对方为何要去渡劫。 食神意味深长地笑了笑:“前几日,醉冥君跟我要了保住魂魄的丹药,接着老不死出现了。然后是倒霉蛋她们,很难不让我多想。” 抱絮说道:“都是为了个情字,有什么好纠结的。” 食神夸赞道:“小宝儿,你真聪明!” 如果打上司不犯法,抱絮真想给食神暴揍一顿。 此时,陆随穷根据猫敏锐的嗅觉,在伸手不见五指的,叫不出名字的地盘发现还在战斗的经过。 这该不会是被遗弃的古战场? 陆随穷回想书里对古战场的描述,确实是暗无天日,连个活的生物都没有。 不过,这儿时常有柏松真人的弟子清理浊气,为何没见到其他人。 难道都随公孙由他们回去了? 经过的脸色并不是很好看,她的力量和坠子发生了感应,催促她取回命珠。 若是取回来,猫必定会魂飞魄散。 经过屏气凝神,决定和长须耗下去。 此鬼的修行诡异且霸道,只知道输入让人的修为,要想彻底消融需要时间。 刚才长须贪心吞了那么多,想来这会也不能立刻全部发挥。 长须变换出诸多的分、身,笑道:“殿下,现在认输还来得及。反正你的命是偷别人的,不如交给我,将会成为你的荣幸。” 经过很反感他的傲慢无礼,“我不懂你在似是而非地说什么,要打就打个痛快!” 她现在的法器是不称手,抵挡住这种家伙足以。 长须看了眼岩石后面,“别躲了。” 陆随穷闪现到经过跟前,怒道:“跟这种普信男有什么好说的,他把我们引到这来,肯定有阴谋!” 长须意外的挑了眉:“你总算聪明了会,不过已经晚了,今天就让你们做货真价实的亡命鸳鸯!” 陆随穷眨了眨眼,小声嘀咕:“死鱼眼,他说我们是一对哎!” 经过皱眉:“你是怎么找到这儿的?” 陆随穷露出得意的笑:“当然是我聪明睿智的直觉找到你了!” 长须怒道:“都到了这个关头,居然还在打情骂俏!” 他的分、身将经过和陆随穷团团围住,打算吞噬二人的灵魂。 经过瞧出了端倪,也注意到附近的岩石有个封印,下意识的抱住陆随穷,“你相信我吗?” 陆随穷感受着她急促的呼吸,忽然有些紧张:“……相信。” 啊啊啊! 这种时候心脏跳的厉害,是因为要被长须揍造成的危机感引起来的吗? 经过捂住陆随穷的眼睛,“等会不管你听见什么,都不要睁开眼。” 陆随穷疑惑:“喵?你是壮士一去兮不复还?我可不会为你收尸的!” 经过懒得计较陆随穷的口不择言,用帕子代替自己的手去遮挡对方的视线,然后冷静的看着长须:“我想我知道你要做什么了,你要利用我和你打斗的法力去解开封印,放出那些邪物。” 长须冷笑:“可惜你知道的太晚了,你和这个废猫都会是最好的祭品!” 他继续召唤诸多鬼魂试图缠住经过,以便自己吸取力量。 经过波澜不惊地打量这些东西,避开和封印的距离,淡淡道:“给你一刻钟的时间后悔,否则后果自负。” 长须嘲笑:“你和我交手到现在已经费力不讨好,装什么?” 陆随穷感觉情况不妙,想去帮忙却听见经过发出刺耳的吼声:“区区鬼物,也敢在吾跟前以下犯上!” 作者有话要说: 推荐一哈基友的预收文:《师叔是个假男修》 瞧一瞧看一看,买不了吃亏买不了上当(ˊˋ*) 感谢观看,晚安 第31章 都说鲛人的歌声如天籁,海妖的歌声魅惑人心。 可是死鱼眼的真像是地狱来催命的,听久了不得不屈服声音里的威压中。 当然,经过现在不是在唱歌。 而是用类似狮吼功的招式和人PK。 陆随穷想了会,耐不住好奇心摘掉了手帕。 只见经过被蓝色的光笼罩住,清冷的面容和气质在这种氛围显得神圣不可侵犯。 这就是作为上仙的威仪吧? “乖乖,美女你谁?缺个人给你跪下唱征服吗?或者缺个宠物吗?你看我这么萌多合适。” 陆随穷坐在岩石上开着玩笑,心想早就知道这家伙好看的过分,没想到战斗中的形态更好看,头上的鳞片就像是活了过来,bulingbuling地肆闪动着。 不行。 我小猫咪怎么能被一只鱼给蛊惑了? 陆随穷不断地给自己下否定命令,顺便堵住了耳朵防止被声音影响。 现在她似乎真的没有什么地方可以帮得上忙,那也不能看着经过送死。 长须的脸色变得难看,却不忘嘲讽:“宁愿燃烧自己的命也要使用这一招,你对这只猫当真是爱惨了,若是我没记错,你的头部就是致命弱点,今天就砍下你的首级,祭奠死去的将士们!” 经过不理会他的挑衅,吟唱完很长的咒语,才说:“你最终的下场将会和北苑老祖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