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个世界我都是大佬[快穿]》 每个世界我都是大佬[快穿] 第1节 ?  每个世界我都是大佬[快穿] 作者: 唐妹子 文案: 江牧看起来文质彬彬像个书生,但其实他奉行的一直是在绝对的武力面前,一切阴谋诡计都是虚无的准则。 在这个人人皆可练武的世界,他努力修炼,每天挥剑三万次,绕山跑三百来回,山上的水缸从来没空过,都是他一直从山下挑上来的水,孜孜不倦从不停歇,终于在他的努力下,他成了天下第一! 但是他还没来得及享受到天下第一的快乐,再睁眼他就来到了奇怪的地方。 那个在自称系统的是什么东西,【反派拯救系统】又是什么意思? 【宿主,请您按照任务提示进行任务。】 任务提示? 售出房屋,带着娘亲离开故乡? 为什么要这么麻烦,直接把那些心怀不轨的人杀掉就好了呀! 系统很心累,绑定的宿主从来不老老实实完成任务,让他蛰伏,他不;让他伪装,他不;让他使用计谋,他也不! 一路莽过去,但为什么所有事情都全部解决了! 江牧:你懂什么是天下第一的快乐吗(抱胸后仰) 食用指南: 1.快穿+系统 2.男主每个世界都是世界第一,即单世界最强战力 3.直线条干脆男主,能动手绝不哔哔 内容标签: 打脸 快穿 爽文 搜索关键字:主角:江牧 ┃ 配角: ┃ 其它: 一句话简介:无敌真快乐 立意:努力就会有收获  ? 第1章 成为武状元(1) 江牧的母亲在怀他时,被下了毒药,后来虽然活了下来,但是身体从此就一直很弱。于是从小江牧就憎恨一切狡诈小人,厌恶所有阴谋诡计,于是他努力练武,只要他够强,他就能击破一切阴谋诡计! 挥剑?每天三万次! 速度?每天绕山跑三百圈! 力量?跑三百圈的时候再挑两大桶水! 睡觉?这是不可能的!每天晚上用打坐代替睡觉,修为蹭蹭往上涨! 终于,他成了天下第一! 唯一的遗憾可能就是他依然看起来瘦弱的身躯吧。 怀着天下第一的兴奋和瘦弱身躯的遗憾,江牧第一次进入了梦乡。 已经天下第一了,稍微睡一下也没有关...系...吧? 突然一股疾风从脑后传来,江牧还没睁眼,就下意识弯腰转身踢腿,下一秒伴着他的睁眼,他看到一个远远摔了个屁墩的中年汉子。 那人被院子的围栏挡住,倒在地上,痛意才迟迟袭来。 “哎哟!!!”那人一边□□,一边痛骂:“你个小兔崽子!哎哟!痛痛痛!你居然打我!你知道我是谁吗你就打我?好痛痛痛!” 和他一起来的人连忙跑过去扶起他,“三叔,你没事吧?” “你看我像没事的样子吗?!”龇牙咧嘴地站起身,不动还好,一动更痛,这个被叫做三叔的男子恶狠狠看向江牧:“两天时间,给我搬走!还要给我医药费!不然我让你们娘儿俩好看!” 放下狠话,他就在同行人的搀扶下离开了。 见危机解除,江牧这才松了口气。 不过,这是怎么回事? 他现在是在什么地方?刚才看到的人又是谁?刚才那个人为什么要打他?还有他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越想问题越多,还没等江牧想出什么结果,头部就一阵剧痛,然后他就失去意识,什么也不知道了。 【系统绑定中......】 【系统绑定中......】 【系统绑定已完成】 【欢迎绑定反派拯救系统,宿主您好,系统010竭诚为您服务】 脑海中出现了奇怪的声音,江牧睁开眼,发现自己好像站在一片茫茫的虚空之中,四周一片空茫。 动了动手脚,才发现自己好像也是这虚无中的一部分,并没有任何实体,想要张嘴说话,才发现连嘴巴也没有,这要说什么啊! 【宿主您好,这里是您的精神世界,我们之间可以通过精神力进行沟通】 【您不需要说话,只需要在脑海中想你要对我说话就可以了】 听到这话,江牧虽然从未接触过什么精神力,但是略一尝试,马上就明白了这精神力的运用,说出了话:“这是怎么回事?你是什么?” 结果那名为系统的存在真的听到了他的话,开始回答。 经过一番提问+回答,江牧已经明白了全部。 现在他已经不在他成长了二十多年的世界,而是来到了一个名为吴国的地方,而他为什么会来到这里,据系统所说,他在上一个世界已经死亡,然后绑定了这个系统,系统通过自己的力量帮他来到了其他的世界。 从此之后他就绑定了这个系统,可以在不同世界进行穿梭,只要完成主线任务,就能维持系统能量,从而再次进行穿梭。 现在他来到的就是一个新的世界。 现在他依然是叫江牧,但这个江牧从小体弱多病,学习四书五经,并不像他一样从小习武。而他的父亲是附近几个村落中最厉害的猎人,为他们江家挣下了不小的家业,他们现在的屋子,是附近几个村子里唯一的青石大房子。在半个月前父亲在山上打猎是意外去世,留下他们孤儿寡母之后,就突然出现了一个名为江田的人,说是他的三叔,以替江父照顾妻子和孩子为名,要继承这遗留下的财产。 在系统提供的后续发展中,江母并没有屈服于江田,而是选择将家里的房屋与土地卖给了村长,拿到了钱财去了县里继续让江牧读书。 但是村长买下房屋和土地的价格很低,而县里的开销又大,所以那些钱财很快就消耗殆尽,江母就开始以替人洗衣为生。 本来日子还过得下去,但好景不长,那江田又找到江母,原来他不仅想要江家的钱财,还想要江母。 江母在嫁给江父前就貌美如花,嫁给江父后也过得十分不错,江父有钱,从不让江母干重活,因此江母一直还维持着少女时期的样貌和性情,江田第一次看到的时候就蠢蠢欲动了。 现在虽然没了钱财,但是江母还在,他自然不会放过。 后来江田便来百般纠缠,江母一介弱女子,江牧也还只是一个七岁的孩子,如何能抵抗江田的骚扰。她也尝试过报官,但是命运仿佛完全不站在她这一边,县令居然是江田的舅舅! 有县令舅舅的包庇,江田自然更加肆无忌惮,以江牧做威胁,逼江母就范。 江母深爱江牧,孩子被抓让她痛苦万分,她假意妥协,后在夜深之时将江田杀害,如此还没完,她发现江牧被江田绑走之后旧病复发,竟是已经死了! 绝望的江母心中充满怨恨,江田已死,但江母仍觉不够,最后把账算在了县令的身上。在县令有一次带着孩子出门之时,便冲出去刺杀县令,被县令挡住,又杀向那孩子。江母一往无前,但还是轻易被县令制住,只给孩子身上留下一个浅浅的伤口,就被押入大牢,斩首而死。 而系统给江牧布置的任务,就是要阻止江母杀死江田,不伤害县令儿子。 看完这后续,江牧并不觉得江母所谓有任何错处,错只错在她自身能力不够,轻易出手,也让自己断送了性命。 系统不知道江牧所想,继续布置任务。 【主线任务:阻止江母杀死江田,不伤害县令儿子】 【阶段性任务:与村长达成交易】 看了两眼系统给出的任务,江牧开口问道:“这任务一定要做吗?” 系统一板一眼:【完成主线任务可维持系统运行,完成阶段性任务可获得能量解锁系统商城】 “系统商城?” 江牧话音刚落,他眼前就出现了一片商品。 【这都是系统商城中售卖的商品,宿主可在解锁商城之后通过能量交换商品】 江牧看着这些好似漂浮着的商品,他的注意力集中在哪一个身上,它就会亮起来,显露出介绍。 【长剑】、【长刀】、【长矛】 【轻身步法】、【烈阳拳】、【流影剑法】 【回血丸】、【回春丹】、【解毒丸】 【火球术】、【水球术】、【治疗术】 【读心术】、【友善光环】、【白莲花光环】 粗粗扫了一眼,有常见的武器、丹药、功法,还有一些江牧看不太明白的东西,但是,“这些有什么用?” 系统尽职尽责,有问必答。 【商品可以提高宿主的能力,帮助宿主完成任务】 【商品兑换之后即刻生效,可迅速解决宿主遇见的问题】 【例如宿主可以在与村长交易时兑换怜悯光环,激发村长的怜悯之心,交易更多金钱】 【系统商城十分有用,强烈建议宿主兑换】 听完系统的解释,江牧这才明白这些商品是什么东西。但是听这意思,商品一兑换,就能立刻产生效果,那些功法兑换之后也是如此吗? “那如果我兑换一个【流影剑法】之后,我就掌握这套剑法了吗?” 【没错,兑换后立即生效】 江牧撇撇嘴,如果是这样的话感觉这些商品并没有什么用处,想要提升实力他靠自己就行,为什么还要完成任务来兑换这些商品?努力练武等他提高实力,主线不是轻轻松松就能做好了? 他现在已经计划好要怎么完成主线任务了,既然只需要保证江母不杀死江田,不伤害县令儿子,那他去把那江田和县令杀掉不就好了? 等他花些时日恢复功力,杀这两个人手到擒来。 看那江田和县令的所为也不是什么好人,他这也算是为民除害了。 感觉自己已经掌握了现在的情况,江牧便不再问,心神一动就离开了这个精神空间,睁开了眼。 江母一直守在江牧床边,看到江牧睁眼顿时喜极而泣:“牧儿,你总算醒了,你如果出了什么事,叫娘亲我可怎么办啊!” 每个世界我都是大佬[快穿] 第2节 虽然已经在记忆中看见过江母,但是亲眼见到感觉还是格外不一样。陌生的怀抱,肌肤相贴的温暖,江牧生疏地伸出手,回抱住江母。 这还是他第一次感受到来自母亲的温暖。 上一世他的母亲因为中毒的原因早早去世,他从小便缺乏母爱,在记忆中看到小小的江牧有母亲的疼爱的时候他是非常羡慕的,现在他变成了江牧,那江母便是他的母亲,他是不会看着面前这温柔慈爱的母亲沦落到那个下场的! “娘亲,我没事,我今天早上把那些坏人都打走了!”江牧拉住江母的手,看着她:“娘亲,我以后不读书了,我要习武,把所有的坏人都打趴下!” 小小的孩子伸出瘦弱的手臂做出了挥拳的姿势,直把江母看得又感动又心疼。人心险恶,现在只剩他们孤儿寡母,她要如何才能护得江牧一世安康? 江牧看出了江母的担忧,他安慰道:“娘亲,你不用担心,我觉得我是习武的天才,我一定会变得超级厉害的!” 江牧并不是信口开河,今天早上他踢出那一脚时他便察觉到了这具身体的不对,虽然换了一个环境,但是这具身体和他上一世的身体没有任何差别,虽然看起来十分瘦弱,但是如果习武,却能够进境很快,并达到极高的成就。 是千年难得一遇的特殊体质。 江母勉强地笑了笑,只当江牧是在安慰她。江牧从小体弱,喝了不知多少药才能长得像现在一样健康,这样的身子如何能够习武呢? 见江母不信,江牧也不再劝说,事实胜于雄辩,之后江母一看便知。 简单休息片刻,确定身体已经感受不到任何不适,江牧就十分具有行动力地准备开始修炼了。 这具身体虽然瘦弱,但是因为过往七年来自父母的细心照顾,身体底子其实十分扎实,原比上一世他七岁时好上太多,所以不需要太多的铺垫,直接就可以修炼,相信很快就能够达到前世那样的水平! 在屋子里转了一圈,看厨房水缸的水只剩浅浅一层底,江牧马上就拿起扁担拎起水桶准备出门打水。 看出江牧的意图,系统连忙出声提醒。 【宿主,两日后江田就会再来找宿主,建议宿主在这两日内先完成阶段性任务】 江牧已经挑着扁担走在去打水的路上了,听到系统的话,他有些不悦。 “那个村长故意开低价占便宜,很明显不是好人,为什么还要把房子卖给他?不卖!” 【宿主完成阶段性任务可以获得能量,解锁系统商城】 “解锁了商城也没用啊,解锁它干嘛?怪麻烦的。” 说完,江牧切断和系统的精神链接,不再听系统的提示,开开心心地挑水去了。 江父为了方便打猎,所以屋子便修在了山脚下,不好打井,因此他们家都是去河边打水吃。河在村子的另一边,离他们家还是有不近的距离,以前都是身为猎人的江父打水,自然不成问题,但这段日子都是江母打水,每日耗费大半个时辰也只能提上一桶回来。 顺着记忆中的路线朝村子里走去,开始一段路还寥无人烟,没一会儿就看到了房屋,炊烟正袅袅升起,现在是吃饭的时间。 大人都在屋子里做菜,院子里就只有孩子们在玩耍,看到路中间用扁担挑着水桶的江牧,那些小孩好奇极了,纷纷出来看。 “江牧你在干嘛啊?” “看不出来吗?他去打水呀!” “这个病秧子也能打水?他不是什么都做不了,只能读书的吗?” 孩子们好奇地打量着江牧,他们甚少能够在村子里看见江牧。 江牧因为出身时体弱,江母一直十分疼惜,所以从不让他干粗活,也很少带他出门,生怕他吹了风着了凉。后来又心疼长大后的江牧去种地和打猎的苦,所以花了家里大半的积蓄去送江牧读书,江牧便成了附近几个村子里为数不多去读书的孩子,和村子里这些孩子的来往便更少了。 这些小孩看江牧好奇,江牧看这些小孩也好奇,他晃了晃水桶,说道:“我可不是只打水,我是在练武!” “练武?真的吗?” “打水就可以练武吗?” “你骗人!打水就是打水,怎么会是练武?” “你们不信就算了。”江牧也懒得解释,加快速度一下就把这些孩子甩开了。 很快到了河边,把水桶里装满水,江牧用扁担一挑,差点一个趔趄摔倒在地。 抿抿唇,江牧只得无言地把每个桶里满满的水倒掉半桶。没事,他现在只是七岁的孩子,两大桶满满的水提不起来是正常的! 两个半桶水再挑起来时江牧便没有问题了,只是来时基本是快跑的速度,回去时只能满满走了。 江牧的一路上并没有耽搁多少时间,走回村子里时那些孩子还在原地玩耍,看到挑着水回来的江牧一个个大呼小叫,没想到他真能挑着水回来。 “哇江牧,你这么厉害的吗?” “这些水重不重啊?” “不重。”江牧摇摇头,比起上一世他后来提的那些大大的装满水的石桶,现在这些只装了半桶水的小木桶又算什么。 “江牧!你又骗人!” “对呀对呀!怎么可能不重,我最讨厌提水了,提一桶手都红了。” “你们如果也练武,提水就不会重了。” “真的吗?” 这些孩子们跟了江牧一路到了村外,直到江母呼喊江牧的声音响起,江牧才和孩子们告别,加快脚步,来到了江母身边。 江母连忙伸手想拿过江牧担着的水桶,被他一个侧身挡住,“娘亲我来就好,这些水一点都不重,你看我都不累。以后家里的水都让我来担。” 江母心疼地拿出手帕擦去江牧额角落下的汗,这么多的汗,怎么可能不累呢? 第2章 成为武状元(2) 挑了水回家,美美地吃了江母做的晚饭,江牧差点吃着饭哭出声来。原来母亲做的饭居然会这么好吃的吗?和自己做的饭差别这么大!这就是家的味道! “你慢点吃,别着急。”江母夹了满满一筷子菜放到江牧的碗里,看着自己孩子吃得那么香,她心里幸福极了。 美餐一顿,江牧并没有休息,现在时间不早,外面的天色也已经黑了,他现在的身体还不够强,晚上绕着山跑遇见野兽容易出现危险,因此他便因地制宜,捡了根树枝练挥剑。 江母没想到江牧说的练武居然是来真的,当下便想制止,江牧身子那么弱,如何能受这样的苦? 江牧手上拿着树枝,怕打到江母连忙停下,“娘亲,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了,我也是男子汉,我想保护娘亲。” 小小的孩子身躯还十分稚嫩,但是眼底十分坚定,江母不知不觉松开手。孩子长大了,她也该坚强起来。“那你注意身体,不要太累了,练完了就早点休息。” “好的,谢谢娘亲。” 目送江母单薄的身躯进入房间,江牧练习的动力更足。 挥剑三万次—— 第一组:一千下! 开始! —— 辛苦练习的后果就是第二天被鸡鸣声叫起的时候,江牧的浑身都是酸痛的。 等一下!被鸡鸣声叫起? 他居然睡着了! 一边为身上的酸痛感震惊,一边又为他睡着了震惊。虽然现在的身体是七岁,但他并不是真正的七岁啊!他怎么可以这么堕落!区区一万下挥剑就受不了(是的,他昨天只挥了一万下),而且还睡着了! 罪恶感涌上江牧的心,他马不停蹄地起身洗漱完毕,留下一张纸条就离开家门。昨天的练习没有达标,今天他再也不能堕落了! 先不说起床后江母看到江牧纸条说自己练武去了时心中的无奈与欣慰,上山的江牧跑步计划也受到了阻碍。 山上的道路并没有那么适合奔跑,上一世他每日做练习的那座山,早就被他每日的奔跑踩出了一条合适的路,但是现在的这座山还是十分原始的样子。近山处的路还多些,植被没有那么多,但远山处的路便被密密麻麻的杂草覆盖,在这里跑步,不是在跑步,而是在被这些枯枝鞭打。 在又一次被横生的树木拦住去路之后,江牧原地返回。既然不能绕山跑,那便折返跑吧! 跑回山脚下,再跑上山,再跑回山脚下,再跑上山,路到哪儿,他便跑到哪儿。 清早起来捡蘑菇的孩子们看到了江牧奔跑的身影,心里奇怪,便叫住了他。 “江牧,你又在干嘛?” “我在练武啊!” “你又骗人,我娘亲说了,你这根本不是练武!”是的,这个孩子昨天看到江牧之后就回去问家长了。他家长自然是不信,江牧这个瘦瘦弱弱只知道读书的病秧子怎么会练武呢?就说江牧在骗人。 虽然又被说骗人,但江牧并不恼,世人皆是如此,总是不愿意相信超出自己理解之外的事务,反正练武是给自己练的,又何须在乎别人是否相信。 这么想着,他便也这么说了,也没管听他话的孩子听没听懂,江牧又一次踏上了上山的路。第十次折返跑,开始! 从天蒙蒙亮一直跑到天大亮,肚子里完全无法忽视的咕嘟叫声让江牧不得不停下了继续跑步的计划。不过虽然因为速度慢没有跑到他计划中的一百次来回,但是他欣喜的感知到了来自身体明显的进步。 这具身体的资质实在是好,再加上他上一世练过一次的关系,他能够清楚地感受到随着他每一次的练习,上一世那些真实的力量在一点点被这具身体吸收。或许他能比昨天他想象中更快地达到上一世的程度,重新成为世界第一! 回到家时江母已经做好了早饭,江牧洗完手换了身衣服,就乖乖巧巧地去厨房帮江母端菜。 江母心疼江牧一大清早就出去跑步的辛苦,自然是不肯,但是现在江牧的锻炼已经颇见成效,他脚下一个灵动的步伐,就越过了江母的阻隔端着菜离开了厨房。 江母也没生气,直感慨这孩子真是滑不溜手,但是来自孩子的体贴还是让她十分受用,笑着打上两个人的饭,就端了出去。 满满一大碗饭,江牧三两口就吃完了。本来就是长身体的年纪,又做了那么多的锻炼,自然是吃得更多些。去厨房又添了一碗饭美美地吃完,他这才满足地放下了碗。 等江母也放下碗,他便迅速地开始收拾:“娘亲,我来洗碗,您去歇着!” “这哪能让你做呢!你快去休息,累了这么久,快去睡一觉,娘亲来收拾就好了。” 江母拒绝的意图实在太明显,江牧不自觉停下了手上的动作。他知道,江母这是还把他当成一个柔弱的孩子,肩不能扛手不能提,必须得小心呵护着。 这么想着他转身离开了屋子,在外面看了半天,终于找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 兴冲冲回了房,叫住正在洗碗的江母:“娘亲,你不要再把我当小孩子了,我现在可厉害了!不信你看!” 江母一回头,就看见江牧拿着一根大人粗细胳膊的木棍,一边说话,一边双手使力,竟是当着她的面把那木棍折断了! 她不由自主睁大双眼,难掩震惊! “娘亲,你放心吧,我们一定会好好的。”江牧放下木棍,抱住了面前的江母。 江牧的身体还十分瘦弱,但是江母丝毫不怀疑这具身体的力量。江父去世这半个月后空空荡荡的心头一次落到了实处,她终于安下心来,相信自己还能好好活下去。 在江牧的反复劝说下,江母终于去休息,他把碗洗完,东西收好,没急着再上山,而是进了房间开始修炼。 昨天晚上本想以修炼代替睡觉,结果他却不知不觉睡着了,只能今天来补上。 趁着吃完饭不能做剧烈运动,修炼一下十分合适。 盘坐在床上,江牧闭目敛息,腰背挺直,眼观鼻鼻观心,双手结印,运行功法。 只一瞬间,他便察觉到了体内的气,引导它们在经脉中行动,所过之处身体一片温暖,不一会儿整个人就像是泡在了暖呼呼的水中,这两天锻炼带来的疲惫一扫而空,他又能出去绕着山跑三百圈,挥剑三万下,给家里挑上满缸的水了! 再睁开眼,江牧已经突破了第一层境界。他知道他的进境会快,但没想到会这么快,每一次的锻炼都在刷新他的认知,这完全是突飞猛进的进步! 但是这也没什么不好,他一直追求的不就是越来越强大的力量吗?只要能够更强,他就会一直努力! 每个世界我都是大佬[快穿] 第3节 这一趟修炼下来,江牧身上也有了厚厚一层污渍,这都是刚才洗精伐髓排出的身体杂质。把水缸里的水全部用完,给自己洗得干干净净之后,江牧没有停下,拿上水桶接着给水缸挑水去了。 这一次,他一定能挑上满满两大桶水! 不出他所料,昨天挑两半桶水还颤颤巍巍的他,今天挑着两大桶水也能健步如飞。 甩下一众一惊一乍的孩子们,江牧兴高采烈地回了家。看到他这么厉害,江母一定会更高兴的! 谁知刚进家门,江牧就看见家里来了不速之客。 村长! 那个趁机占便宜低价买他家房子的村长! 他现在来,很明显是想要找江母做交易,他开出的价格完全不合理,绝不能让江母同意!随即江牧挑着水冲向院内,好像收势过急匆匆停在村长面前,整个人都因为强大的惯性不由自主往前弯下身,挑着的水更是全都撒在了村长身上,把他完全从头浇到尾,湿透了。 村长刚来其实没多久,他话还没说两句,就变成了个落汤鸡。心里气急,恶狠狠地指着江牧,痛骂出声:“你这个小兔崽子,是不是故意把水泼我身上的!看我不打死你!” 江母见状如何能忍,江牧就是她的一切,就算是村长也不能这么说!一把把江牧拉到身后,江母看向村长,“村长,牧儿还那么小,他如何能挑得稳两桶水,自然是无意的。” 村长还指望着江母能在江田的逼迫下,选择把房子便宜卖给他,自然是不能和江母撕破脸皮,于是只能把气咽下,“你这么说也是,我先回去换衣服,我说的卖房子的事情你好好考虑一下,这个房子你留不住,不如早点卖了换钱,好送江牧去上学。” 目送村长走远,江牧才看向江母:“娘亲,村长刚才说的是什么意思?” 江母下意识想搪塞过去,但是又想到这两天江牧的种种表现,思索了片刻,终是开了口:“村长说能以十贯钱买下我们的房子和田地,然后我去镇上找个营生,你便能安心在镇上读书了。” “他说什么屁话!我们这房子可是值五十贯钱,我们的地也值十贯钱!他十贯便想买了?!” 江母见江牧如此气愤,摇摇头安慰道:“我自然是不同意的。”虽然昨天前,她差一点儿就同意了村长的提议。 第3章 成为武状元(3) 江母蹲下身,擦掉江牧身上沾着的水,“房子我不会卖,明天江田来我也不会把东西给他,我们去报官!官老爷一定会为我们做主的!” 官老爷就是县令,县令就是江田的舅舅,他根本不可能会为他们做主。但是江牧现在并没有这么说,而是点点头,赞同江母提议的模样。 “嗯嗯,”江牧又重新挑起水桶,“娘亲,我去打水!” 又一次踏上挑水的步伐,这次总算没出任何问题,顺顺利利地挑了水回家了。 来回数次,直到把水缸的水打满,江牧这才重新开始上山修炼。早上运行了功法还突破了境界,因此现在再上山能去的地方就更多了,之前被树木拦住的路现在也能去了。这么想着江牧便在家里找上唯一剩下的一把弯刀,拎着便上了山。 回到早上被拦住的前路,现在江牧没有折返,而是拿出弯刀直接往前一砍,精湛的技巧和精巧的发力让他面前这一人环抱粗细的树干应声而断,把它拖到一边,继续往前走去,一路上的残枝断树都被他清理得干干净净。 他弄出的动静不小,本来周围还偶有鸟鸣传来,但是在一个休息的间隙,江牧却发现周围奇异地安静了。 冥神感受了片刻,江牧嘴角一勾。很好,送上门来的猎物,他这就拖回去给娘亲加餐! 装作没有察觉到猎物的到来,江牧依然在砍着面前的枯枝,只是动作其实慢了许多,在又一次砍断一根枯枝之后,他猛地向左前方冲刺,越过层层茂密的枝叶,树后藏着的动物身形出现在他的面前。 野猪! 锋利的獠牙,凶狠的眼神,油润的皮毛,结实高大的身躯,让人丝毫不怀疑它的杀伤力。但是江牧丝毫不惧,拿出弯刀狠狠砍下,被野猪的獠牙挡住又变换步伐来到它的身侧,继续使出弯刀。 本来野猪的皮毛十分坚硬,就算拿着弯刀也不是七岁小孩能够划破的,但是江牧现在的力量已经今非昔比,他使出浑身力量,从上至下,竟是把野猪完全能撕裂开来,血溅了一地,洒了他满满一身。 见野猪已经倒地,江牧松了口气,紧绷的身躯放松下来。虽然他不惧野猪,但这只野猪太大,力量太强,现在他的身体不足以轻松斩杀,还是得全力以赴。没能把野猪的皮毛完整留下很是遗憾,但是这么大一只猪,够他们家吃好久了! 简单收拾一下,江牧也没再继续上山,拿了柳枝把野猪牢牢捆好拖着下了山。 山脚下妇人们正在开垦荒地,远远地就看见了一个越来越近的黑影。 “那是什么?” “一个人吧!”这人抬起身眯着眼仔细看了看。 随着身影越来越近,比起看清究竟是谁,她们先闻到了扑鼻的血腥味。 “这,这不是江家的那个娃娃吗?他身上怎么全是血!”有一人眼尖,先看清了来人。 “什么!” 其他人连忙放下手中的东西,朝黑影处跑过去,这才发现居然真是江牧,他身上真的全都是血!还来不及关心,她们又看到了江牧身后拖着的野猪尸体。野猪很大,跟江牧一样高,是江牧两个人宽,这么大的野猪,居然被江牧拖在身后? 等一下,这野猪是死的,难道是江牧打死的? 看看江牧身上的血,又看看野猪身上的伤口,所有人都陷入了自我怀疑。 “大婶,我把野猪拖到家里,如果大家想买就拿钱来买,还是按以前的价格。” “天哪!江娃子刚才那话是什么意思?” 等江牧走远,妇人们才晕晕乎乎地开口了。 “他说那猪是他打的。” “怎么可能!”这话一落地,立马就有人跳出来反驳。 “但是山上也没有其他人了啊!” “那江娃子万一遇到死猪了呢!”这人又反驳道。 “你们自己在这慢慢想,我要回去拿钱去了。”不管是谁打到的猪,她如果买到了肉,肉就实打实是她的! 听到这话其它的妇人们也瞬间回神,是啊!买肉要紧!连忙收声背上背篓回家去了。 “死猪你们也敢买啊!”那质疑的妇人落在后面,见其他人跑的那么快更是不悦。 “你不想要就别买!” 远远传来声音,一直质疑的妇人不说话了,脚下的步伐更快,她才不是去买肉呢,她是去揭穿江牧的满口谎言的! 江牧已经到了家,江母一看到差点都晕过去了。 江牧之前砍杀野猪被血溅了一身,这一路拖着野猪下来也花费不少时间,血液都已经凝结成块,变成暗红的颜色,远远的就是一股血腥气,江母晃一眼还以为是江牧自己的血,当下浑身发软,站都站不住了。 江牧连忙放下猪在江母面前百般保证,这才让江母放下心来,倒了水让江牧去洗澡。 她自己又去厨房烧了热水来处理这只野猪。 一边处理一边震惊。 这么大的猪,当真是江牧猎的?哪怕是江父,都猎不到这么大的猪啊! 江母还在收拾,村里的妇人们就一窝蜂的来了。不仅她们来了,她们还呼朋唤友叫了不少人来,一时间江家哪怕已经不小的院子,也挤挤挨挨地全都是人。村长也赫然在列。 刚才在村子里听到有人说江牧打到一只猪,他只觉得可笑。江牧一个七岁小儿,如何能打野猪?但是那些妇人说的信誓旦旦,他便也一起来看看。到了江家院子里只见真有一头硕大的野猪尸体,村长再不信也得信了。 “这真是江牧打的?”有人不信,问出声。 “不是我打的还能是谁打的?”江牧已经洗完澡换了身衣服,走出门来正好听到有人问这问题。“各位大婶可是看着我拖着这野猪从山上下来的,当时可还有别人?” “确实没有别人了。”当时在山下的妇人回道。 “那,那万一你刚好遇见一头死猪,然后自己拖下来了呢?”还是有人不信。 江牧走到野猪身边,扒开那巨大的伤口,“你们自己看看,这是活着砍开的还是死了砍开的?如果你们硬要说这是死猪,那你们就别买,自己回家去吧!” 听到江牧这话那人瞬间急了,本来村子里就没肉吃,去镇上买又贵。以前她们村子里有猎人可以便宜买肉,不知让多少人羡慕,现在江父去世半个月,她们也足足半个月没吃到肉了哇! “我信我信!这猪一看就还新鲜着呢,我这不是想不到江娃娃你这么小就能打猎了吗。” 这个妇人的话也是在场所有人都震惊的点,如果江牧现在是十八岁,那自然再不会有人怀疑这猪的来源,但是江牧才七岁啊! “我爹是优秀的猎人,我自然也习得了他的手艺,并且青出于蓝而胜于蓝。这段时日家里的问题比较多,所以无心去打猎,但是之后我就会扛起我们江家,把我爹的手艺发扬光大。” “那是那是,你肯定能比你爹更厉害!”看到院子里这只猪,在场这些人如何会怀疑江牧的话,七岁便能打野猪,那之后还了得! 有人又想到了昨天江牧和孩子们说的话:“江娃娃,那你昨天说的你在练武,那也是真的了?” “那自然,”江牧昂起头,直接承认。 “哇!”在场众人纷纷震惊,本以为江家会就此没落,现在有了江牧这么一个好儿子,以后眼见着会更加红火了! 顿时买肉的人更加热情,本来不想买的人也纷纷掏出银钱。村里有猎人也是他们占便宜,必须要跟他打好关系才行! 而且现在江牧就这么厉害,以后那还得了! 村长看着院中这热火朝天的模样,知道自己想便宜买下江家房屋与田地的想法告吹,当下就遗憾离开了。 院中的人一波波地来,一直忙碌到天黑,外面才没有人再来。 江母连忙把院门关上,这就是不再买肉的意思,如果之后再来人,看到这门也就明白,自会明日再来。 在堂屋点上灯,江母拿出银钱细细数了起来。 今日卖了半只猪,但是江牧打来的那猪真是太大,今晚这半只猪竟是都比上了之前整只猪的价格。心里欢喜,江母当下便干脆地割下一大块猪肉下来去厨房料理今日的晚餐去了。 江牧见状去厨房帮忙烧火,坐在那里看着火苗不断跳动,忙碌的一天终于悠闲了下来,这才想起自己好像隐隐忘记了什么事情。 想了半天,终于想起他把系统忘记了! 把解开的精神链接重新连上,被遗忘了两天的系统都快哭出声来。它是万万想不到这宿主竟然能解开精神链接!这不就是一个普通世界的习武之人吗!如何能够把他们之间的链接解开的! “系统?系统?” 江牧在脑海中小心询问,也不知道那系统还在不在。 终于震惊结束,系统又恢复了之前的一板一眼。 【宿主,您好】 听到声音,江牧便知这系统还在了。之前去了那次精神海,江牧就知道这个自称系统的存在是在他的精神海之中,而他的精神海自然是受他的控制,上次断开精神链接也是对自身精神力运用的一个尝试,没想到真的可行! 只是以前他从未接触过精神力,上次也是在系统的力量下进入了精神海,以后再想进去可能还不行,还得再想想办法。 系统哪知江牧这只是尝试性地断开链接,结果一下就成功了,他还以为江牧是掌握了特殊的法门,心里还有些发虚呢。 【宿主,检测到您还没完成阶段性任务,强烈建议您现在就去完成】 老生又常谈,江牧不开心了,心神一动又断开了和系统的精神链接。 才说两句话,又被关小黑屋的系统不由得嘤嘤哭了起来。 第4章 成为武状元(4) 翌日,伴着朝阳,村外的路上走来了一行人。正是江田等人。 今日便是江田给江牧母子的最后期限,这两日在家里他不停想象着这孤儿寡母孤苦伶仃胆战心惊的模样,光是想着,他便一股笑意浮上心头。那青石大瓦房,江家的肥田,还有江母风韵犹存的身体,现在全都是他的了! 每个世界我都是大佬[快穿] 第4节 他根本不担心江母二人能反抗,他们能怎么反抗,他舅舅就是县令!这区区两个平民,他还不是手到擒来? 迈着自信的步伐,江田来到了江牧家外。 本以为看到的会是凄惨的娘儿俩,谁知在门外就听到了堪比闹市的嘈杂声响。 “那是我先看上的!我钱都付了!” “你先看上的就是你的?我还把这只猪看了个遍呢!那这只猪就是我的了?” “你们买不买,不买到一边而去!” 再走进些,院门内的场景便看得一清二楚。江家院内竟是站满了人!她们推推搡搡,正在大声地争执着,在她们面前,江母正笑盈盈地站在那里,不停招呼着。 这是怎么回事? 江田一行人刚走近江牧就知道了。练武练的是四肢百骸,耳目自然也会更灵敏。江田一行人根本没有掩藏自己的声响,他隔得老远便听到了。今日他特地没上山,就是为了等江田这厮。现在见他果然来了,一抹冷笑浮上他的嘴角。 今日就让江田好看! “三叔,你来啦。” 江田还在疑惑,就听到身后传来了幽暗的声音,回头一看,江牧正龇牙笑着,但眼里毫无笑意。 “你们家怎么回事?” 江牧带着江田挤进人群,直接站在江母面前。江田这才看到江母面前还有一张巨大的长桌,上面摆放了一只被割去一半的野猪。虽然已经被割去了一半,但是从这剩下的一般也可以看出这野猪生前的体格。 “上山打了只野猪,正在卖呢。”江牧轻悠悠地从身后抽出了弯刀,随意往桌上一插,那刀口就深深扎进了桌内,只留下三分之一还在外面。 江田看着江牧的动作,耳边是江牧的话,还没反应过来。 “你说啥?” “你这人干嘛站着不动?要买肉快买!不买肉就走!”后面的人哪里能忍有人干巴巴地站在猪前面,他们着急忙慌地恨不得马上就把肉买到,看到江田在那愣着,马上就催了起来。 一边说着还一边往前挤,一下就把江田挤出去了。 江田站在外圈仗着身高优势,就看到被人群包围的江牧抽出那深深扎进桌里的弯刀,就跟切豆腐似的,一刀就按照村民的意思把那硕大的野猪一分为二,露出了清晰的骨肉。 切面无比光滑。 等等!这是啥! 这江家娃子力气那么大!? 他这会儿才反应过来刚才江牧说的话,那不就是说这只猪是江牧自己上山打的吗?这小兔崽子能打那么大的猪? 目光落在江牧轻松随意的动作上,只见那猪骨被轻松分开,江田不由自主干咽,那被江牧拿着的刀看起来厉害极了,切野猪那么轻松,想必切人也不在话下吧。 江牧把最难处理的骨头部分处理好之后就离开了人群,重新找到了江田。 “三叔,你今天来也是来买肉的吗?” 来时还意气风发的江田现在虚了起来,他对江母势在必得,但是自己肯定不能受伤啊! 看看面前这崽子那凶狠的眼神,江田知道现在他奈何不得江牧,当下就道:“我就过来看看,这就要走了。” 江牧连忙接上:“三叔你要走啦!那你慢走,现在我们正忙,就不送了!” 走出江家离得远远的,江田才停下了脚步。现在看着江牧好像还有点功夫,不过毕竟是一个七岁小儿,刚才人多他也做不了什么。 已经等了那么久,看江母和江牧那样子也不会轻易就范,那就不要怪他用强的了! 示意其他人围过来,江田做下安排。 院内,江牧依然还在帮着江母卖肉。虽然江田已经离开,但他知道江田不会就这样放弃,他大概率还会再来,只是不会在有人的时候来了。 什么时候会没人?自然是晚上。 江牧垂下眼,掩住了眼里的精光。晚上没人正好也方便了他,只要他们敢来,不让那些人脱层皮他就不叫江牧! 深夜,在屋内修炼的江牧果然听到了屋外传来的声响。不大,离他们家还有一段距离,正好让他布置一下。 把这段时日做的陷阱在墙边依次摆上,只要那些人翻墙进来,就让他们尝尝滋味。接着江牧躲在门边,就等着江田进来了。 没一会儿,声音越来越近。来人确定江家的人都没有动静,就翻墙进了院内。刚一落地,就感到脚上的触感不对,下一秒一股剧痛传来,让他不自觉尖叫出声。 然后,此起彼伏的尖叫声响起。翻墙进来的三个人全都被陷阱所伤。 趁着月色,江牧也看到了翻进院内的三人。他们蒙着脸,穿着粗布麻衣,看着就是早上跟着江田一起来的人,只是没有看到江田的身影。 江牧心下有些遗憾,但是手上的动作飞快,趁这些人愣神的功夫,拿出树枝使出剑法,把这三人都打了个遍体鳞伤。 等江母从屋内出来的时候,这三人已经躺在地上不住的哀嚎,再也没有还手之力了。 “天哪!这是怎么回事!”说话的不是江母,是村里一位剽悍的妇人,江牧说怕娘亲一个人睡不安全,特意求了她留下来。“居然真的有贼人来了!” 江母看到躺了一地的人也惊惧万分,连忙跑到江牧身边看他有没有事,见他依然平安这才后怕地抱住他,不住地安慰着:“没事了没事了,不怕不怕啊。” 江牧有些失笑,他一点都不害怕,但是母亲的关怀让他十分感动,紧紧地回抱住江母,然后恶狠狠地盯着躺在地上的三人:“这三个贼人居然都偷上门了,明天我们就送他们去见官!” 江田在自家等了一夜都没等到那三人回来,想到白日里见到的江牧,心里不由自主慌了起来。天还没亮就趁着月色跑到了江家门外。 刚到江家,就看到江母并一妇人从屋里走出,气势汹汹地去了村子里。那妇人看起来十分不忿:“肯定是有人眼红江娃子猎的猪,上门来偷钱了!还好江娃子厉害把他们抓住了,不然你们家里面就你们孤儿寡母那可怎么办!你们都是村里的人,大家肯定会护着你们!今天报官一定让那几个贼人吃不了兜着走!” 江田躲在屋后听得心神震动。听这话的意思,昨天他找来的那三个人都被江牧抓住了?怎么会呢?那三个人可都是是很厉害的,个个五大三粗,根本不是普通人能对付的! 结果江牧一个人就全抓住了?! 想到昨天江牧恶狠狠盯着他的目光,江田激灵了一下,江牧现在肯定就等着他出现呢,他得赶紧离开! 江田转身就想跑,但是刚回过头,就发现他身后的树上江牧正神在在地坐在树干上,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不知道看了多久。 阳光透过层层的缝隙打在江牧身上,留下一片浓浓的阴影。好像一条毒蛇,正吐着信子,随时准备张开血盆大口狠狠咬来。 江田四肢发软,下一秒就瘫倒在地。 —— 村里的人和江母一起,拖着那三个贼人一起去了县里。推着木板车,一上午的时间才到。江牧以看家的理由说自己不去,但其实他扛着晕倒的江田,早早地就跑到了县里。 这个世界的律法十分完善,他如果轻易杀了人,那江母肯定会受到牵连,因此只能迂回一下,让江田等人自己受到法律的惩罚。 只是县令是江田的舅舅,自然是会包庇江田的,只能先让那三个贼人受到惩罚,然后他再看看怎么把县令解决了。 靠山倒了,江田还会有好下场吗? 远远地看到县城的围墙,江牧就停下了奔跑,扛着江田把他绑到了山里一棵大树上,嘴给堵住,手也绑好,确定就算他醒了也逃脱不了之后,江牧才慢悠悠地进了城。 进城之后江牧直奔县衙,县衙的守备在他看来形同虚设,轻而易举地就进了屋内。一间间屋子看过去,直到看到一间像是书房的房间江牧才细细搜寻了起来。 县里的税收,富户的贿赂,官商勾结随意判下的冤案错案,这些记录虽然藏得严实,但架不住江牧搜的仔细。 对这种搜寻的工作江牧可有经验了,纵然他是天下第一,但世间有律法在,他也不能随意打打杀杀,所以他做的最多的事情其实就是潜入敌人老巢搜寻罪证,然后把敌人一举击溃。 有武力加持,他想去的地方还从没有去不了的。 就像现在,江牧耳朵动了动,听到不远处有脚步传来,把手上的文书放回远处,一个跳跃就上了房梁,许久之后脚步声才停在门外,接着有人推门而入。 就是说,他提前这么久就能发现有人来,还有谁能抓得住他呢? 来人一身县令服饰,看起来四十多的年纪,一直笑眯眯的,似是一个良善之人。 但江牧素知看人不能只看表面,刚才他搜到的那些东西,都是板上钉钉的罪证,此人心机之恶毒,完全是其伪装的万倍千倍! 第5章 成为武状元(5) 下午,村里的人姗姗来迟,终于把那三个贼人运到官府。 他们一路走来吸引了县里众多人围观,虽然平日里官府办的案也多,但这么热闹的少啊! 没错,今天村子里的妇人们来了大半,汉子们还要干活所以没来,但是妇人们都想着还是要和江家打好关系,之前江田的事情她们也略有耳闻,但是那时江家只剩孤儿寡母,贸然和江田对上对村子不利,所以大家都没动静。但是现在江牧如此厉害,大家又纷纷想要打好关系了。 所以今早江母和昨夜那泼辣妇人一进村说了贼人的事,大伙就热情的拍胸脯说要助江母一臂之力。全村都是证人,定是让那三个贼人没有好果子吃! 在县里走到官府的这一路,那泼辣妇人也把她们的来意说了一路。 路人们先听到孤儿寡母,纷纷大呼可怜!再听到江牧上山打野猪,纷纷感叹其懂事能干,虎父无犬子!又听到深夜有贼人上门,更是用刀割般的目光瞪向了被绑在一起的三人,更有甚者直接狠狠吐了一口浓痰上去。 欺负孤儿寡母,为所有人不耻! 于是等县令接到消息坐到大堂,就看到门外挤挤挨挨地全是人,一眼望去都看不到外间的路,全是数不清的人。 大家磕着瓜子说着自己听来的消息,间或对大堂中间跪着的三人指指点点。 县令看到这么多人就一阵头疼,人多的事情麻烦就多,烦人。 压下心中的不快,他勉强让自己维持着笑容,看向跪着的三人。 这一看,顿时就让他一惊!这被绑着的三人,赫然正是他那不成器外甥的手下! 县令重又看了一遍四周围着的人,没看到他那外甥的踪影,心里稍安。但是这三人为何会被抓住? 心思百转,县令神色不变,威严开口:“堂下何人,所为何事?” 江母从旁边亭亭走出,不同于平常乡下妇人,她肤色白皙细腻,面目温柔,身着素白长衫,未施粉黛但依然眉目如画,朱唇不点自红。 围观的众人们这才注意到些村民里面竟还有这样一个绝色妇人。站在一群村人中间,她此刻更显气质非凡,完全不似普通乡下妇人。 “县令大人,我乃李家村江氏,昨日这三名贼人夜袭我家,被我儿当场抓获。” 县令一听江母的介绍,骤然想起了此人是谁。 这不是半月前他那不成器的外甥说的人吗! —— “舅舅,您就帮我这一回,现在他家孤儿寡母,好拿捏得很!” 县令记得他当时根本不在意,只随意招了招手,便让江田自己想干嘛就干嘛去了。 从记忆中想起面前这女子,县令心下了然。想必昨夜去江家的那三人并不是为了偷窃,而是有别的目的。 不过以偷窃为名抓个正着,倒也不是大事,只要这三人不说不该说的话,他随便处理一下,等过几天再放出去就可以了。 “你们可认罪?”县令直接看向跪着的三人,等他们的回答。 “认罪认罪。” 这三人也很干脆,他们一直跟着江田做了不少恶事,也知道江田和县令的关系,知道如果只是偷窃,他们定不了多大的罪,过几天县令肯定也会放了他们的。 “那好,各打二十大板,压入牢内!” 每个世界我都是大佬[快穿] 第5节 围观人们没想到这个案子这么快就了解了,不过也是,贼人被抓了个现行,无可辩驳,自然断得便快。 事情了解,路人们各自散开,却没人注意到有一个瘦小的身影从中避着李家村村民,溜进了官府。 江牧重新趴在房顶上,听着县令的动静。 县令叫住了拖着那三人要往牢房内送去的衙役,示意衙役站到一边,他才悄声对那三人说道:“你们很好,没有说不该说的话,我也不会亏待你们。等你们养好伤,我就送你们离开。” 江牧听得清楚,虽然有些失望,但是他并未太过气愤,他之前也设想过这种可能性。 接下来,只要把县令解决,一切就没有问题了。 翌日,和江母说自己要去山上修炼,江牧拿出自己昨日在县里买的地图,从山上绕着路离开了村子,朝郡里跑去。 不过是一个县令,在他们县里作威作福,再往上,也不过是一个蝼蚁。 江牧现在的速度很快,哪怕郡很远,但是他的速度更快。全力奔跑了一上午,他便看见了那更加雄伟的城墙。 没有路引,但难不倒江牧,随意找了个人少的地方,助跑几步便也翻进了城内。 江牧目的明确,依然直奔郡守府,同样绕过守卫,找到了郡守书房。 现在屋内有人,但江牧不急,躲在屋顶上运行功法,就当修炼了。 很快就是午饭时分,郡守离开了房间,然后江牧便从窗内翻进去,直接就朝着隐蔽的角落翻找起来。 拿着手上的一叠叠书信和账本翻看着,江牧丝毫不意外这同样是一个作恶多端的奸官,这就是上梁不正下梁歪吗?既然如此,这些罪证他就拿走了。 等郡守吃完饭再回来,就看到自己离开时还整整齐齐的书房此刻已经遍地凌乱,刚想开口叫人,他又收声跑向了书架隐蔽处。 把手伸进去往上一摸,空的! 心里又惊又怒,环顾四周,这才发现书桌上多了些东西。 一叠厚厚的账本,还有一封信。 “郡守大人,你的信我就拿走了,同时奉上张梁县县令的罪证。张梁县县令何时斩首,你的信件便何时归还。最好快一点,不然这些信可能就送到知府大人手上了。” 这信上的意思再明显不过,就是用一个县令的性命换他的性命。但是这个人为何要这么做? 这个县令他知道,不过就是一个跳梁小丑没什么能耐,但是他被拿走的那些信,远不是张梁县县令的命能抵的! 这人绝不是想要那县令的命而已,他肯定还有别的图谋! 会是谁?是这信上说的知府吗?知府想要他卖命?还是另一个郡的郡守?或是他的宿敌? 是谁!究竟是谁?! 郡守在屋内四处翻动,企图找到一些蛛丝马迹。 屋外下人们听着屋内不断传出的剧烈声响和郡守大人愤恨的反问,都吓得心惊胆战,无一人敢靠近。 良久,屋内的声音才弱了下来,随后就见他们的郡守大人沉着脸,提着一个包裹匆匆离开。 且不说郡守拿着江牧留下的东西如何与军师反复商讨,企图看出这信件背后的阴谋诡计,他自己早就离开官府,在郡里好好地逛了一遍,买了好些当地的名小吃。 他看着那些商铺里卖的珠宝首饰十分心痒痒,特别想买回家戴在他娘亲身上,只是他没法说这些首饰的来源,毕竟他一直待在山上,从哪里买的首饰呢? 满心的遗憾,江牧只能把这些首饰牢牢记在心里,等之后他厉害了,再把这些首饰全都买下来,让他娘亲天天换着戴! 回家之前江牧先去了县城外的山上,江田已经在这山里的树上绑了一天一夜了,不知道现在状态如何。 一爬上树,江牧就对上了江田惊喜的目光。 江牧本想凑近说话,但是鼻子一动,他的眉头就狠狠皱起,往后坐在树枝上,离江田远远的。“你这人怎么这么不讲究?居然还随地大小便!” 江田被堵着嘴不能说话,当下只能疯狂扭动着身躯,嘴里发出呜呜的声音。 江牧见状眉头皱得更近,那绳子紧紧地绑住了江田,勒出他身上一圈圈的肉,他脸上全是早已变干的眼泪鼻涕的痕迹,现在他又这样扭来扭去,只看一眼,江牧早上在郡里吃的东西都要被恶心得吐出来了。 看江田实在是想说话,江牧没办法,跳下树,捡了两根枯枝,又重新上了树。 江田只见江牧直接从这高耸的树上跳下,随后又一身轻松的上来,看起来毫发无伤,眼睛都不由得睁大了,刚才还扭曲的身体不由自主停下来,心里填满了震惊。 这么高的地方落下去都毫发无伤,这还是人吗?! 江牧可不管江田的心理活动,远远地拿树枝把江田嘴里塞的衣服拿走,接着又坐回原处,好整以暇地等着江田要说的话。 江田大口呼吸了一下,便迫不及待开口:“江牧,是我有眼不识泰山招惹了不该招惹的人,你大人有大量放过我,我以后再也不找你们的麻烦了!” 江牧:“放过你我有什么好处呢?” “钱!我给你钱!”江田眼睛一转,又开口:“我舅舅是县令,你想要什么他都可以给你!” “这样啊。”江牧拿着树枝夹着刚才从江田手中取出的衣服,脸上看不出满意还是不满意。 江田见状,心里一发狠:“我所有的钱都给你,房子和田也都给你!以后我就给你做牛做马!任你驱使!” 江牧浅浅一笑,江田还以为有戏,谁知下一秒就听见江牧开口:“可我不想驱使你这个垃圾。” 说完,江牧重新把衣服塞进江田嘴里,拿出绳子又把江田狠狠地缠了几圈,这才施施然地走了。 他驱使江田,拿江田的钱财?这不就是等着县令来找他的麻烦吗!这江田就算这样了,还是不安好心! 本来他还打算把江田带到近一点的地方绑起来,这样方便他观察江田的状态,但是现在江田这一副恶心的样子,他可不想扛着跑那么远,这地方也不错,够偏僻,放在这里他时不时看两眼就是了。 回到他家附近的山上时,天色已经快黑了,江牧连忙捉了两只兔子绑了,这才狂奔下山。 远远地他就看见家门口站着的身影,顿时高兴起来,他举起兔子,开心地喊道:“娘亲!” 第6章 成为武状元(完) 江田被江牧绑了起来,就找不了江母的麻烦。江田自己平日里有了钱也会在外面花天酒地,好几天不回家,因此这次江田消失,还没引起任何人的警觉,江牧和江母也就难得有了几天清闲日子。 江牧这些天也完全没有闲着,他每日吃了早饭后,就上山跑步。现在山上已经被他花了一天时间清理出道路,他可以顺畅地跑上山,再跑回来。 不过现在除了江牧一个人往山上跑,村里的孩子们也加入了江牧的队伍。 这些天江牧每日都能打到猎物,村里人也深刻认识到了江牧的厉害之处,他每日练武,自然也会有其他人想要一起。江牧并没有制止那些孩子的到来,他每次锻炼的时候从不背着人,只要有人想来,他都来者不拒,有时那些孩子的动作出问题,他还会主动指导。 但是江牧的锻炼方法实在太过困难,基本上没有孩子能坚持下来。有些在家长的指示下多来了两天的,后来在家里也是撒泼打滚再也不肯来了。村里的人们这才知道了江牧每天是如何恐怖地在练习,这根本不是普通人能坚持下来的方式。 但是江牧每日如此,毫不懈怠。 村里为数不多有些眼红江牧猎物的人,此刻也彻底偃旗息鼓,取而代之的是对江牧的钦佩。虽然江牧还只是个孩子,却有无数人都没有的坚定心性,和为了目标付出一切努力的决心。 江牧自己不觉得自己的练习有多苦,他欣喜地感受着随着每一个步伐带来的细微进步,他知道自己的力量越来越大,速度越来越快,功力越来越高。他已经重新达到了上一世的境界,一个全新的世界展开在他的面前。 练武,永无止境! 江母虽心疼,但江牧越来越好的精气神是实打实的,每日的快乐也做不得假,因此江母只能每日换着花样地做好吃的,让江牧在生活上更舒心一些。 江牧也没光在练武,现在他的速度更快,去县里就更方便了,因此他每天都去县里看看情况,终于在从郡里回来的地十天,他听到了想听的消息。 “听说郡里来人了?” “郡里来人有什么稀奇的?” “他们一来就去了县衙,好多拿着刀的,一下就把县衙封起来了!” “怎么回事!难道县令要......”这人伸出手,在脖子出比划了一下。 大家四目相对,都为这个可怕的猜测惊呆了,纷纷噤声,连忙喝着面前的汤,装作自己正沉浸在吃饭之中。 今天县外进来的一队人马气势汹汹直奔县衙,县里不少人都看到了。那些人高马长刀,穿着官家衣服,一看就来者不善。 直奔县衙而去,那目的可不就只有一个吗! 听到自己想听的消息,江牧施施然喝完自己的汤,又去别的摊上打包了一只烤鸡,这只鸡回家给娘亲吃,她肯定很喜欢! 出了县,江牧没急着回家。上了山,来到了江田所在的树下,先把鸡在别的树上绑好,他这才翻身上了树。 现在江田身上越来越臭,这种吃的东西还是离远一点好。 江田依旧被绑在原处,只是经过这十天,他原本圆润的身躯消瘦了许多,全身遍布污渍,隔老远便能问道从他身上散发出的恶臭。 听到动静,江田无神的眼睛波动了一下,随后又沉寂了下去。 早些天江牧来时,江田还有经历和江牧吵骂,还会拿自己的舅舅威胁他,但是这么多天下来,每日吃不好睡不好,他早已精疲力竭,觉得自己仿佛要死了。 “哟,今天不骂我了?”江牧在另一根离了段距离的树枝上坐下,远远地拿树枝挑下了堵住江田嘴的破布。 是的,衣服已经变成破布了。 江田只是扯起眼皮看了眼江牧,眼皮就又重新耷拉了下去。嘴巴抖动了一下,但江牧没听到任何话。 他也不在意,先挑过去一个竹筒,喂江田喝了些水,随后才拿出买好的大饼,也拿树枝插着,递过去。 大饼又干又涩,江田在此之前从未吃过这种食物,但是现在他被江牧绑着,除了吃江牧给的食物别无选择。 泄愤似的啃了两口,刚刚喝了水,现在也稍有了些力气,他又重新恶狠狠瞪着江田,“你不敢杀我。只要我逃出去,我一定找我舅舅,把你们娘儿俩抽筋扒皮,你现在对我做的,我会千倍百倍还回去,让你们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哈哈。”江牧闻言笑出声,接着把伸出的大饼往回抽了抽,让江田只能看着吃不到,“我有一个好消息要告诉你。” “今天有官兵来县里了,你猜他们去哪儿了?” 江田的心重重一跳,能被江牧称为好消息,对他必定是坏消息。 “他们去县衙了...”江田嗓音干涩,希望能得到否的答案。 “没错,他们把县衙围起来了。我去看了,好多人呢!”江牧把手上拿着的树枝一扔,用两只短短的胳膊,画了一个好大的圆。 江田眼睁睁地看着大饼落到了树下,不知是为大饼,还是为县令,他第一次出奇地绝望了起来。 “这个消息我也告诉你了,时间也不早了,我要回家啦!”江牧说完就翻身下树,县令的下场肉眼可见,他以后不会再来找江田,江田现在的嘴没被他堵住,就看江田运气好不好,能不能得救了。 江田的运气还算不错,一天后进山的村民听到声音发现了他,把他救了下来。他也不敢说是江牧把他绑在了树上,支支吾吾地不敢说话,径直往县里跑去。 去了县衙就发现里面一个人都没有,朝外面一看才发现人们都一窝蜂地在往一个地方跑,他记得那个方向,是刑场。 江田心里发慌,被帮了十天的手脚麻木又酸痛,歪歪扭扭地跑不快,但是心里有一股气促使着他快一点,再快一点。 过路的人们只看一个穿的破破烂烂,脸上黑漆漆看不清面目,头发一绺一绺结成一团,浑身散发着恶臭的人状似癫痫,一抽一抽地往前跑,还时不时地发出怪叫。 心里恶寒,这些人们不由得离远了。 因为自身让人不感靠近的状态,江田轻松地到达了刑场,并且前面的人一路避开他,又让他轻松地站到了最前方。 时间正好,他刚站定,就感到脸上一阵热意,一个脑袋滚落在地,睁大着双眼,好像正在看着他。 “啊——” 围观的众人只看见中间那个疯疯癫癫的人发出一声尖叫,随后又疯疯癫癫地跑远了。 每个世界我都是大佬[快穿] 第6节 回到家的江牧也施施然重新连上和系统的精神链接,现在主线任务他都完成了,总不会还叫他去做阶段性任务了吧。 刚一被接上,江牧就听见系统气急败坏的声音。 【宿主,你怎么可能不好好完成任务!】 ?? 江牧不解,什么叫不好好完成任务?他明明是圆满完成任务了。 现在江田再也找不了他们麻烦,江母自然不会杀江田,现在县令也没了,江母更不可能伤害县令儿子了。 他这完全是从根源解决问题了好吗! “我这不是把主线做完了吗?而且相当完美。” 【但是你没有按照阶段性任务做!】 江牧不解:“按照阶段性任务做?” 【宿主先和村长达成交易,随后和江母去往县城求学,只要江母不出门,江田暂时就不会发现你们,宿主就可以趁此时机参加科考成为秀才,借助秀才之身获得村民的支持,得到大家的庇护】 才听到一半,江牧眉头就狠狠皱起,这也太麻烦了吧!解决一个人而已,为什么要做那么多事情? 打下便打断了系统的话:“我这样把任务做完了不行?” 【......可以】 “那不就得了?你还在说些什么?” 但是不做结算性任务的话,它就得不到能量了啊!!! 系统无声哀嚎,而江牧早就又断开了和系统的精神链接。 数天后。 江牧又拎着两只兔子下了山。山上的动物不少,但是他并不会主动去打,都是出现在他面前了,他才会捉上两只。今天这两只兔子就是直接撞上来的,撞到他的身上,然后竟然就晕了! 他只能一边震惊,一边把两只兔子绑好,带下山了。 不过这两只兔子好像是一公一母,而且它们还活着,之后养起来是不是更好啊? 思考了一路,到家时这个问题就被江牧抛在了脑后。他已经看到母亲在院子里的身影,飞扑过去,献宝似的举起了兔子。 “娘亲,我们养兔子吧!” 江母亲昵地刮了刮江牧的鼻子,接过兔子,“好好好。” 两人正说着话,门外就来了人。那人十分熟稔地走进来,一眼就看到了江牧二人。 来人正是那泼辣妇人,自从那次被江牧拜托还真出了事之后,妇人自觉江牧二人孤儿寡母十分需要照顾,便时常上门关心,久而久之关系便好了起来。平日里出了什么新鲜事,也是她兴致勃勃来说。 今日也是,她一听到从县里传来的消息,就脚不沾地地跑来了。 来得及,气都还没喘顺呢,就拉着江母要进屋和她说话。 将妇人脸色不好,江牧也跟在了后面。 “你快去玩吧,我们大人说重要的事。”妇人一见便想拦住。 江母摇摇头,制止了妇人:“现在牧儿是家里的顶梁柱,如果出了什么事,他必定是要知道的。” 妇人想想也是,干脆也不进屋了,拉着江母就坐在了院子里的板凳上,这才难掩震惊地开了口:“之前江田不是找你们吗?现在他疯了!” 江母震惊地睁大双眼,连忙追问:“怎么回事?” “前几日郡里不是来人调查县令吗,平日里县令看着如此和善,没想到他居然如此作恶多端!”妇人双手握紧,十分气愤:“还好郡守眼明心亮,早早地就搜集了县令的罪证,问县令的时候他还想狡辩,证据一放他全都招了!之前李二柱家的妹子不是不见了吗?就是县令掳走了!他还掳了好多姑娘!真是造孽!” “第二天县令就被斩首,他们一家也被抄了!然后被一个乞丐看个正着,他当场就疯了!” “本来大家还想着,看个砍头怎么就疯了,谁知道那乞丐就是江田!那县令就是江田的舅舅,县令如此无恶不作,外甥还能是什么好人!肯定当场就吓疯了!” 妇人后怕地拉起江母的手:“大妹子啊,之前那江田看起来人模人样,所以他说是你家亲戚要来照顾你们的时候大家都信了,谁知道他居然不是好人呐!还好你们离他远远的。现在他疯了也好,这就再也不能找你们麻烦了。” 江母看起来也有些后怕,没想到江田竟是县令的外甥,还好现在县令倒了,江田也疯了,不然他和江母如何能安稳过日子? 江牧倒是没想到江田会直接疯了,心理承受能力竟然如此低。他和他舅舅做下如此多的恶事,就没想过会受到惩罚? 江田的事情已了,江牧很快就将这些人抛在脑后。郡守的信件早已经放了回去,不过他还备了一份,写了封信寄给了知府。 现在这些纷纷扰扰已经彻底与他无关,他每日练武,养兔子,和江母和和满满过日子便好。 —— 十年后,京城。 繁华的街道上,一对男女正在一家首饰店内看着琳琅的首饰。 “娘亲,您看这个簪子如何。”俊俏的男子指着一个镶珠银簪,问着身旁女子的意见。 女子梳着妇人髻,看着不过三十左右的年纪,儿子却已这么大了。 小二听到声音正要过去招呼,视线一往下,又看到了这两人的穿着。 男子穿着麻布短衫,女子也是朴素的长衫,粗粗一扫,看不出任何特殊之处,想必是没什么银钱的,顿时便熄了过去招呼的心。 果然,女子开口便道:“牧儿,娘亲的簪子还能用,不用再买新的了。” 簪子还能用便不买新的了?小二撇撇嘴,真是寒酸。不过这农妇的声音倒是还算好听,如微风清泉,让人如沐春风。 小二的打量并未遮掩,别说江牧了,就连江母也察觉得一清二楚,当下江牧就收回手,拉着江母离了店。“娘亲,这家的簪子不好看,我们去别家看看。” 什么!小二倏然起身,这两个乡野村人说什么!他们聚宝楼可是京城里花样最多的店铺了,居然说他家的首饰不好看?明明是他们自己穷,什么都买不起!小二走到门口恶狠狠地看着那两人,他倒要看看这两个穷酸的人能去哪家店买到什么簪子出来。 江牧领着江母直接去了对面的点翠阁,一进去就闻见香气扑鼻,小二热情地招呼上来,“两位想看些什么?” 聚宝楼小二眼睁睁看着江牧二人进了点翠阁,心里冷嘲,这点翠阁的首饰更贵,那两人怕又是要灰溜溜出来了。 这一等,就是一个时辰,小二都快睡着了,才看见对面点翠阁的小二点头哈腰的送了两人出来。 那两人赫然正是刚才在他店里的穷酸鬼! 只见他们此刻正拎着一个大大的红木箱子,小二知道,这箱子只有点翠阁的贵客才会有,难道这两人不仅买了首饰,还买了上百两的首饰?! 江牧美美地给自己娘亲又添了许多漂亮首饰心里高兴着呢,早已经把刚才小二的一点鄙夷抛之脑后。 江母看着江牧提着的箱子,十分苦恼:“牧儿,娘亲的首饰已经堆满好几个箱子了,你又买那么多,根本戴不了,以前的那些首饰也挺好的。” 江牧摇头:“以前买的是以前买的,这些现在买的又不一样,现在你的身份也不一样了,你以后可是武状元的娘亲,那当然要买些新的首饰!” 江母摇摇头,知道说不过江牧,便放弃了。 聚宝楼的小二只能看着那两人越走越远,心里悔恨不已。 第二日,小二照常营业,再筋疲力尽地招呼完两个挑剔的客人,总算卖出了一根最便宜的簪子之后,他便听到了门外传来的巨大喧哗声。 状元游街了! 这可是个热闹事,也不知这次的武状元是谁?上次的武状元在这些年立下赫赫战功,现在已经是镇北将军了!塞外战事吃紧,所有人都在期待今年新的武状元呢! 小二在屋内转了半天,看到花瓶里的花后眼前一亮,连忙把它拿了出来。 这可是武状元啊,沾点喜气,说不定也能让他之后飞黄腾达呢! 捧着花,小二兴奋地站到店门外。街道上已经站满了人,酒楼的窗边也探出了无数黑压压的头,大家都看着声音传来处,伸长了脑袋,只盼着自己能第一个看到武状元的英姿。 “来了来了!”不知是谁先发出了第一声呼喊,话音落下,街道尽头就出现了人影。 红绸,白马,红衫,状元! 小二激动地仰着头,想要看清高马上状元的英姿。 人影越来越近,原来模糊的一团也逐渐清晰,周围人群的呐喊声越发汹涌,小二周围的人开始激动,纷纷扔出了自己手中的绸花,酒楼上甚至有女子扔出了自己的手帕,引来一阵戏谑的笑声。 而小二突然觉得自己如坠冰窟,昨天的悔恨不甘又重新浮上心头,再难忘记。眼前也渐渐模糊,只有那高马上的身影越发清晰,镌刻在了心里。 第7章 说造反谁来造反(1) 江牧再睁开眼时,就知道自己又来到了新的世界。 在上个世界的最后几年,系统一直催促他完成阶段性任务,被他无数次拒绝之后,那系统才终于偃旗息鼓,不过至此,江牧也知道那系统本身的能力了。 它维持的根基就是能量,而他完成的任务越多,那系统获得的能量便越多,就能做到更多的事情。但是因为他只完成主线任务,所以系统只能维持基本的能量运行,同时穿梭空间。 系统也不是没想过离开,但是现在江牧牢牢锁住了自己的精神还,江牧自己虽然还进不去不能对系统做什么,但同时系统也离不开了。 现在他正行走在前往边塞的路上。每个人身戴枷锁,拴着脚铐,周边是骑着马拿着鞭子的官差,他们正在驱赶这些罪民前往边塞。 而江牧,就是被驱赶的一员。 “看什么看!还不快点!”一个官差一鞭子抽过来,打在了江牧身上。江牧刚过来灵肉还未合一,生疏之下避闪不及,生生受了这一鞭。 “牧儿!”一个女子见此连忙上前,扑在了江牧身上,替他挡下了迎面而来的第二鞭。 “行了,受了伤走得就更慢了。”那官差前方的一人回头制止,瞥了女子一眼。 女子牵着江牧在往前走,江牧则沉下心来整理这一世的记忆。 属于身体的记忆在苏醒,后续的发展系统也沉默地发给了江牧。 这一世他父母建在,下面还有一个妹妹。但是他的父亲,也就是永成国的广安王,被发现私练兵马,勾结敌国妄图造反,被夺了封号抄了家,流放边塞。 但是在江牧的记忆中,他的父亲江诚是一个绝不会背叛国家的人。他体恤百姓,充满善心,虽然战功赫赫,但是为了避免圣上猜忌,主动交出兵权,屈居京城,一直过着闲散的生活。 这样的一个人,如何会勾结敌国筹谋造反呢? 通过系统发来的情节,江牧知道了一切。 广安王江诚从未意图谋反,而是被太子陷害。流放塞外之后,因路途凶险,江诚的妻儿全部死亡,只留下江诚一人抵达边塞,他痛苦万分,对永成国和太子充满怨恨,于是起兵造反。但他兵力不足,在斩杀太子之后,就落败了。 等江牧看完,系统也发布了这次的主线任务。 【主线任务:协助江诚造反,阻止江诚杀死太子】 【阶段性任务:与张三交谈】 江牧理都不理阶段性任务,只把主线任务记下之后就收回神,“协助造反那不只要跟着江诚就行了?阻止江诚杀死太子不也很简单?我自己去把他杀掉。” 系统不说话,在江牧眼里就没有困难的任务。 江牧也不在意,想着这后续的发展,他又想起什么。“你这不是反派拯救系统吗,这江诚为什么是反派?” 【因为他起兵造反,使得生灵涂炭,百姓颠沛流离】 每个世界我都是大佬[快穿] 第7节 “那我为什么还要协助他?” 系统又不说话了。 行吧,江牧撇撇嘴,他早就发现了,这系统说话只说一半,有不少的秘密。不过也没有关系,反正系统不管想做什么,都是他精神海中的囚犯,掀不起任何风浪。 “牧儿,你累不累?要不要休息一下?”江母拉着江牧的小手,时不时回头看一眼他的神色,生怕他感到不适。 江牧还没来得及说话,刚才那官差的声音重新响起:“你们在干嘛?松开手!不要说话!保持距离!” 眼见着鞭子又要落下,江母连忙松开了握着江牧的手,退到了江牧身后一步的位置担忧地望着他。 但那官差依然不满意,狠毒的目光环视了一周,最后落在了江母身上:“我劝你们安分一点,这一路可不太平,要是发生什么意外,那可是再正常不过的了。” 江牧没错过这官差眼里垂涎的目光,江母身为广安王王妃,自然是生得国色天香,哪怕是破旧的囚服和沉重的枷锁也难掩其姿色,正如那官差所说,路途漫漫,江母一个弱女子,在这吃人的旅途上,要活下来并不容易。 江牧低下头,掩住眼底的精光。 平生他最厌恶这等欺善怕恶之辈,面前这人简直是按照他厌恶的方向量身打造,此等人,就不配活在这个世上。 重新醒来不过一炷香时间,他的功力便恢复不少,现在那官差再抽鞭子,绝对抽不到他身上了。再有下次,他定要将这官差当场斩杀! 他们这一行加上官差共计两百人,其中犯人有一百三十六人,大半都是家属女眷。 走了一整个白天,晚上停在了一条河边。 男女分开,江牧因为是孩子便和江母一块,其他人都休息了,江牧则闭目躺在地上修炼功法。午夜,声响传来,有人偷偷溜了过来径直往他这里来。 不,不是来的他这里,而是江母在这里! 江牧倏而睁眼,目光灼灼地看向来人。 借着月光,他清晰地看到了来人的面目,正是今天的那个官差。 那官差眼里满是淫邪的目光,已经扯开了腰带,正要脱裤子,看到睁大着眼睛的江牧他扯开嘴笑起来,露出一口布满黄渍的牙,抬腿就要往江母处走去。 厌恶地皱眉,江牧坐起身。 那官差看到江牧醒来也丝毫不慌,一个黄口小儿,他根本不放在眼里。他现在满脑子都是在月光下睡得正香的江母,一个凑近,他就蹲下身想把江母拖走。 江牧挥开官差的手,那人还来不及发出声音,江牧一捏官差的脖子,咔嚓一声,官差的头软软垂下,再无声息了。 【宿主等一下!】 系统只是摆烂了一小会儿,再回神就发现江牧已经杀了一个人。 【宿主,你把张三杀掉了!】 “张三不能杀吗?” 【他是阶段性任务的对象。你可以通过和他交谈避免这一路上受到欺凌】 “为什么要这么麻烦?”江牧一挑眉,“反正我都是要造反的,又不是像上一世有律法限制,现在这些渣滓我杀一个两个又有什么关系?” “我需要他的关照才能避免这一路受到欺凌?你在开什么玩笑?” 系统又一次安静,无力反驳。 官差的死得太快太安静,没有让任何人发现,其他押送的官差无论如何也想不到会有人那么大胆敢杀了他们,江牧看着面前的尸体,也懒得再收拾了,直接一不做二不休,把这些官差全部解决,直接去造反吧。 这么想着江牧便蹲下身把脚上的锁链捏碎,在把手上的锁链也捏碎,一身轻松地开始接近一个个睡着的官差。 没急着全部杀死,一个个全都打晕了,再接近巡逻的官差,同样打晕,现在这两百人的队伍里,再无一个清醒的官差了。 摸了一个看起来身份不低的人的钥匙,江牧先把自己娘亲和妹妹的锁链取下,转头锁在了两个官差的身上,再就近开始取其他人身上的锁链。 这么大的动静,睡着的人自然醒了过来,目瞪口呆看着江牧的动作,却不敢说话。 “牧儿,你在做什么?”还是江母压下心里的不安,先开了口。 “把他们绑起来。”江牧速度很快,区区数十位官差,不过片刻他就全部锁了起来。 再找了根绳子,把这些人全部捆在了一起。 把钥匙一扔,不看其他人争抢钥匙解自己锁链的争执,江牧点燃了篝火,去找江诚。 这些人抢钥匙的声音传遍了整片营地,现在所有人都醒了,江牧过去的时候一眼就看到了坐直身体的江诚。 哪怕背着枷锁,但是身躯依然挺直,哪怕是破烂的囚服穿在身上,依然一身正气,颇有气势。 江诚的视线看过来,见到江牧身上清清爽爽没有锁链就目光一凝。 “发生什么了?” “父王,我们造反吧。” 江牧干脆利落,却把江诚吓得心神不定。 “你在说什么!” “我说——我们造反吧。”江牧拉长声音又重复了一遍。 江诚连忙捂住江牧的嘴,不让他再说,再四周看了看,希望没人听到江牧的大逆不道之言,但很遗憾,江诚视线所以之处,是每个人清醒又震惊的目光。 江牧挣脱开江诚的手,接着补充:“你就想这样被诬陷,然后去边塞了此残生吗?!你可知刚才发生了什么?那个官差试图欺辱娘亲,然后我就杀了他!” “如果我们不反抗,而是一路任由这些人送我们去往边塞,今天的事情会一直发生。不仅是娘亲,还有在场所有叔伯的妻女,这样的场面是各位想看到的吗?!” 顺着江牧描述的场景想象了一下,在场的所有人都涨红了眼睛,但无人反驳。 他们知道,江牧说的是极有可能发生的事情。 “父王,我们都知道你不可能谋反,但京城的那些小人就因为一些猜忌,就编造证据污蔑你,让我们所有人成为罪人,遭受无端的苦楚。” “这些叔叔伯伯都是父王的至交,您难道也忍心看到他们落到如此下场吗?!” 江牧一伸手指向在场其他人,江诚顺着一看,当初锦衣华服意气风发的好友们,现如今都披头散发,一双眼睛浑浊疲惫,再无往日光彩。 第8章 说造反谁来造反(2) 他顾念手足父子之情,但在那些人眼里,他根本就不是兄弟,不是儿子,而是对他们的权势虎视眈眈的豺狼虎豹! 江诚如何不知自己因何落到如此下场,他只是不敢想,不愿想,他在逃避,在害怕! 现在被江牧如此直白的指出,江诚再也不能欺骗自己,再也无法逃避了。 周围听完全程的其他人们此刻也难掩愤怒的神色,他们本来也都是官员,一心一意忠心为国,只愿国家变得更好,但是突然出现的罪名让他们反应不及,离奇出现的各种证据让他们无力辩驳,一夕之间落入尘埃。 他们怨,他么恨,他们无罪,却因人心诡谲遭受无端苦难。 “永城王,世子说的不无道理。”一人的目光迅速冷静,马上开口。 “我等真的能够平安到达边塞吗?我们被流放之后太子真的就安心了吗?”这人摇摇头,断定:“他不会的。这一路我们定会遇见无数劫匪,他们会将我们斩杀殆尽。只有看到您的尸首,太子才会安心。” 江诚颓然地低下了头。这人的话如尖刀,扎入他的耳,进了他的心。 “我一步退,便步步退,直到退无可退。”江诚捏紧双手,下定决心:“既然他人不仁,就休要怪我不义!” 江诚站起身,振臂一呼:“各位可愿协助与我?” 周围人尽皆趴伏在地,“我等愿意。” 定下造反的方针,江牧也放下心来。这种事情当然越早做越好啊,不然难道真要跑到边塞了,才下定决心慢慢筹谋?那这一路上过得得多难过啊! 女眷那边已经把锁链都解开了,江牧直接去把钥匙拿来,把这些人的锁链也都解开。 看这小小的孩子忙来忙去,刚才最先出声的那官员疑惑起来:“这钥匙是如何得来?” “官差身上拿来的。” “你又是如何从官差身上拿到?” “把他们打晕就好了。” 此人一惊,连忙追问:“是你把他们打晕的吗?” “是啊。”解开面前这人的锁链,江牧直接转身找另一个人去了。 这人连忙去找了江诚,讲述和江牧的对话。 刚才的事情发生的太快太突然,以至于江诚都没能分出心神来仔细琢磨江牧所说的话。 他们虽然有一百三十余人,官差只有六十余人,但是他们所有人都捆着厚重的锁链带着枷锁,并且妇孺偏多;而那些官差正直壮年身强体壮,更经历过严苛的训练身手了得,怎么会突然之间官差全部被打晕捆起,让他们得到自由了呢? 等所有人的锁链解完,江诚连忙拉过江牧问了起来。 江牧眉头一挑,捡起一块脑袋大的石头,右手向下一劈,石头瞬间变得四分五裂,落在地上。 “就像这样,往脖子上一砍就好了。” 看着地上凌乱的碎片,跑过来一起听的人都不由得缩了缩脖子,只觉得浑身凉飕飕的,真是夜色太深天气太凉了呢。 【宿主,太子之后会派人来刺杀,你打不过他们的】 刺杀?江牧神色一动,问系统,“有多少人?” 【好几百人】 几百的数量那必定是太子的私兵,训练有素的军队前来刺杀,如果只针对江牧一人那他自然不惧,但若是针对的是在场所有人,江牧没有信心能全部保护下来。 毕竟刀剑无眼,而用刀划破一个人的喉咙,不过是瞬息之间的事情。 “父王,如果太子派人来刺杀怎么办啊?” 江诚看了眼江牧,欣喜他能提前想到这点,十分具有远见,当下便道:“我们自然是要反抗。对方来刺杀最有可能之处便是三十里外的阴雾山,那里常年云雾环绕,山势险峻,盘踞着一众劫匪。我们若是在那里遇袭,自然可以说是遭遇劫匪,不敌而亡,与太子而言十分有利。” “但我们也不是毫无反抗之力,只是会比较困难。” 江诚的目光落在被江牧捆在一起的官差身上,若是这些人能为他所用,那么他们的胜算便能大上一分。 不过就算如此,也只有不到三成的几率能活下来,究竟还有什么办法,能躲避太子的追杀? 收回视线,江诚的目光重新落在了他面前的江牧身上。他的孩子完全继承了他与江母的长相,看起来十分俊俏,将来想必又是一翩翩儿郎。而且现在他身手了得,一人就解决了所有官差,让他们重获自由...... 嗯?嗯? 江诚骤然反应过来,他面前不就有一个最大的助力吗! 江牧天生神力,身手了得,再加上阴雾山诡谲的环境,他们完全可以设下伏击,分而破之! “哈哈哈哈或江牧我儿!有你在此,我们肯定能赢!” 虽然不明白江诚想到了什么笑得那么开心,但是看他那么放松的样子,想必之后的刺杀不成问题,江牧便也放下了心。 每个世界我都是大佬[快穿] 第8节 趁着天亮之前的最后一段时间,所有人赶紧匆忙睡下抓紧时间休息,只是现在休息的心情却截然不同,心里充满了对明天的期待。 第二日大家直睡到日上三竿,江牧倒是早早就起了,毕竟他根本不睡觉,而是用修炼取而代之。等江诚走出帐篷的时候,就看到江牧拿着从官差身上取下的刀,正在练习刀法。 那刀法是他之前所教,许久未见,江牧练起来气势更足,一开一合间充满力道。江诚看着心痒痒,也找了一把刀过去与江牧一起对打了起来。 有人和自己比拼,江牧自然乐之不及,收了九成的力道,一刀砍出,有逼人之势。 江诚站在江牧对面,才发现江牧刀法的压迫性,站在他的面前,完全看不见那瘦小的身躯,只有那无尽的长刀,充满力度,似是要一刀斩断天地。 “好!”江诚一声大喝,右腿后踩,全力抵挡,面前的长刀仿佛蕴含无穷的力道,源源不断传来冲刷着他的肢体。 江牧比他想得更加出色! 这一对打便是大半个时辰,江诚已完全筋疲力尽,而江牧看着还有余力。 有这样出色的儿子,他这一生还有什么遗憾!江诚扔下刀,一把抱起了江牧。远处女眷们已经做好了午饭,袅袅炊烟升起,江诚心里一派豪情! 吃完饭休息好,江诚才领着众人站到了那些官差面前。 这被江牧捆起来的六十多人里,肯定有不少太子的人,他们要做的就是从这些人口中问出太子的计划,但想办法收服他们为自己所用。 若是不能收服,那便就地格杀,不能让他们将消息传给太子。 一个下午的时间,经过江诚和一众官员的拷问,他们想知道的东西已经全都知道了。 太子确实要派出队伍进行刺杀,就在三日后,阴雾山。 见事情果然如自己所料,但江诚的心情丝毫没有轻松下来,反而更加苦恼。 这六十余人中,太子的人竟然占了大半!这可是父王亲自派出的队伍,一方面为了押送,一方面也是为了保护。 毕竟就是父王留下了他们的性命,自然也不愿意他们死在半路上。 但就是这样的队伍,太子竟能渗透得如此之深!这让江诚不由得开始怀疑。 以父王的能力,怎么让自己的兵马如此容易被渗透,这些太子安插进来的人,究竟是因为太子的能力,还是父王的放纵? 江诚怀揣着这个疑虑没有告诉任何人,他依然按部就班地派人在劝服那些官差们为他效力,只待三日后于阴雾山,上演一出好戏! —— 三日后。 绵绵的官道上,一处人马从远处而来。 其间有骑马持刀的官员,有身戴枷锁的犯人,这是一对押运犯人的队伍。 斥候在远远看到自己要等的人,连忙返回,让大部队提前做好准备。 江牧感知到有人离开,低声向江诚报告。 江诚点点头,打了个手势,示意所有人戒备。 之前的六十官兵,经过江诚和江牧的一齐出手,一共有五十名当场表示愿意为江诚效力,此刻他们大半正骑在马上做出正常押运的假象。 江牧并不是很信任他们,所以他们的脚上依然绑着锁链,只是被江牧用双手扯短,使之能完全掩藏在衣服下,叫人看不出端倪。 还记得他在扯那锁链之时,当下便又有数人吓得立马表示愿意为广成王效力,引得江牧不由得发笑,更加为自身的武力自豪了起来。 高兴了片刻,江诚就做好了安排,将江牧叫到面前嘱咐道:“这一个小队和你一起进山,我们分而破之万万不要冲动,你的安危最重要。” 和江牧一起进山的是此次官差队伍中唯一对江诚具有善意的一个小队。 他曾经救下过这个队长,也在今日成就了一份善缘。 江牧点点头,面色沉稳。 他们十人小心翼翼地从队伍旁离开进山,走山路朝江牧此前察觉到的斥候离开处追去,而留下的大部队在地扎营,装作休息的样子。 一进山,江牧就放开手脚朝前跑去,跟在后面的人更加深刻地认识到了江牧的实力。这并不是一个只有蛮力的天才,更是有超绝的技巧,能在这险恶的环境中轻松前行。 有江牧在前面开路,他们一队的人的速度便很快,不多时,江牧便察觉到有众多的气息出现在了前方。 他举手示意众人停下,在原地做了一番安排。 一江牧自己的想法来说,当然是他一个人过去把那些来刺杀的人全部打晕,但是这样做的话又会让江母和江诚担心。应对他们的关心实在是甜蜜的负担,既然能避免,那就还是避免一下。 毕竟加上几个人一起,最后也不会改变那些来刺杀的人全都会被他们打败的事实。 他们几人分散开,换了不同的方向安静前进。 因为是埋伏在山林之中,这数百人不的人分散开在不同的地方各自戒备,因此江牧轻而易举地找到他们,再一个个打晕,没有任何声音出现,更没有任何人发现。 一边打一边数,数到二百时,不远处突然传来了尖叫声。 【有人被发现了!】 江牧还没着急,系统先急了起来。 【宿主,我可以先赊你一个空间禁锢的能力,可以把方圆五里封锁起来,不能有任何活物进出,这样就不会有人逃走了】 江牧理都不理,他朝着声音传来出飞奔而去。 完全放开速度的江牧非常快,若是有人在此,只会觉得眼前仿佛有风吹过,根本看不到江牧的人影。 下一瞬,江牧就出现在了声音出现的地方。 粗粗一扫,就看见地上躺着三个伪装成劫匪的人,这就是来刺杀他们的队伍。 而后还倒着两个他们小队的人,而不远处有两人正在缠斗。 江牧先过去一跃而起将穿着劫匪服饰的人踢飞,随后就根据四散逃开的气息追去,一瞬追上一处,再把人打晕,不过片刻,这些四散逃开的人就全都倒在地上,再也动弹不得了。 再找到其他人,确定这次来伏击他们的队伍全部被打晕,无一人逃走,江牧才慢悠悠地在脑海中提问:“系统,你刚才说什么?我太紧张了没听清。” 紧张?它紧张了你都不会紧张!系统腹诽两句,只能弱弱地回道:【什么都没说】 “系统呀,都那么多年了,你还是对我没有一个准确的认知。”江牧长叹一口气,“这些人逃走哦,我怎么可能会追不上?你不知道我的速度有多快吗?” 等了片刻,见系统没有回答,江牧便也不再说话,拿出准备好的绳子,将这三百人一个个拖到一起,十个十个地绑了起来。 派一人走出山外发送信号,江牧和其他人就守在这三百人面前,等大部队过来再做处理。 第9章 说造反谁来造反(3) 大部队来得很快,毕竟他们的扎营是假的,一收到信号就马上出发,没等太久,就来到了山下。 没急着上山,江诚先让大家扎营,这次就是真的扎营,找好合适的地方,让众人处理着,江诚领着剩下的官差就上山了。 这些官差到了地方,一看那被捆得严严实实的人,当下有几个面色就不好起来。 他们假意向江诚投诚,但心里一直期待着太子派来的队伍能完成刺杀计划,毕竟对方可是有数百人,而江诚有什么?什么都没有! 结果万万没想到,江牧居然厉害到了这种地步,一个人就将这三百人全部放倒!而且还是在这么短的时间里! 太子真的能在江牧的手下将江诚刺杀成功吗? 这些假意投诚的人交换了一个眼神,彼此都看到了各自眼里的绝望。 他们还是直接效忠于江诚吧,刺杀江诚?不可能的! 大家一人拖着一两个人,把这些晕倒被捆起来的都拖下来山,虽然已经尽力在避开碎石枯枝,但是到了山下营地时,这些人依然浑身上下布满了伤痕。 “现在这些人被解决了,太子收不到消息一定还会再派人来。我们一定要尽快到达边塞,不然太子不会善罢甘休。” 江诚坐在营帐之中,接着安排接下来的事宜。 江牧也坐在一边,其实他并不想听。 其实要他说,什么先去边塞召集兵马,以押运队伍的名义补充粮草,避开太子人马避免消息传出,都有一个解决方式。 那就是杀去京城,把太子和皇帝解决了。 以他现在的速度,不到晚上,他就能到京城,明天一早,宫里就会鸣钟了,然后江诚就可以直接坐上那个位置啦! 有谁不同意?杀了不就没事了吗? 但是不行啊!不能这么做! 他要协助江诚造反,要去边塞找孙志平借助他的兵马,然后再一个个城池攻打,在杀入京城杀死太子。 算了就这样吧,无非是多走几步路,就当修炼了。 江牧放空结束,营帐内的讨论也进入尾声。 “这三百人我们不要也罢,先派出小队前往边塞说服孙志平,其余人继续以押运队伍的名义前行,江牧就留在这里保护剩下的女眷们,其余人跟我走,我们去边塞。” 听到安排,所有人应是,江牧也点头同意。 接下来所有人都开始行动,江诚领着一个三十人的队伍,骑上马离开了。 而剩下的妇孺和年长的官员们则留下,跟着大部队走。 兵分两路,江牧等人走官道,去驿站补给,伪装成依旧在押运,给江诚争取时间;江诚等人则快马加鞭,一路不停,争取尽快赶到边塞。 而远在京城的太子,满心以为自己能迅速收到捷报,谁知等了数天,竟无一封信传来。 “太子殿下,那批人吗,或许已遭遇不测。” 只要还有一人,就一定能递出消息,而这么多天没有任何消息,必定是死无全尸,无一生还。 “太子殿下,驿站来信了!” 外间传来汇报声,江玦连忙叫人进来。 看都不看来人行礼,直接一把扯过来人手上的信件 ,撕开就看了起来。 “竟然还活着!” 驿站的信件写着押运队伍如期到达,缺少了不少人,但江诚一家还在其中,没有受到任何伤害。 “不过是一个区区的押运队伍,那三百人如何不能得手!”江玦十分气愤,他精心培养的兵马,竟然比不过这些天天在皇城巡逻的官差! “太子息怒,阴雾山此地确实地势险要,或许出了什么意外,我们再派出人马,他们必定再不能抵抗。” “没错。”江玦长出一口气,拿出纸笔写下几个字,递给来人:“拿出去,按这上面的办。” 这次他足足派出了一千人,看那江诚还如何逃脱! 仿佛已经看到属于江诚的尸体,江玦的嘴角不由出现了笑意。 江牧还不知道远在京城的太子打算再派出一千人来,若是知道了也不会担心,对他而言一千人与一人无任何差别,反正全都打不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