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初》 第一章谁带回家? 深夜,万县小超市外的旧旧的蓝色桌椅上坐着叁个人,两个男的坐在一边,一个稍显年轻的身穿黑色棒球外套,另一个叼着根烟,只穿了件黑色短袖。 秋风刮过来,杨启明哆嗦了一下,欠欠地对许放说:“放哥,你不冷吗?” 许放咬住烟对着杨启明后脑勺就是一掌,“我看你是欠揍。” 这巴掌没吓到杨启明,反吓到了对面的女孩。 沉初眼眶一红,捧着泡面桶那无措的小模样可怜兮兮的,杨启明赶紧解释,“不是说你穿了放哥的衣服让放哥挨冻……不、不是,没挨冻,放哥这体魄八块腹肌,哎呀我这嘴说不好,这样吧,呐,我就一颗蛋,都给你吃了。” 杨启明把还没拆封的卤蛋推过去,沉初下意识往后缩了缩,往旁边坐得更远了,没动那颗卤蛋。 许放暼她一眼,没说话,一时只剩下安静的吃面声。 沉初最后一个吃完,她下意识抬起手用手擦嘴,突然意识到身上穿的是男人的衣服,又把手缩了回去。 许放冲杨启明抬了抬下巴,“去,买包纸巾。” 这次许放没让杨启明递,使唤杨启明收拾好桌上的泡面桶,他抽出一张纸巾给女孩,沉初低着的头抬起,看到是许放的脸,伸出两根手指头,快速拿过纸巾,而后低下头擦嘴。 许放把烟夹手上,对她道:“待会开车回铜鱼镇,你先跟杨启明回去待一晚,明天再给你联系福利院。” 话刚说完,沉初小脸煞白,十根手指紧紧揪着那团纸巾,关节处泛出了清白。 许放皱眉:“不想跟我们回去,还是不想去福利院?” 许久,才传来沉初小却很执拗的声音,“不去福利院。” “为什么?” 沉初没说话,只是从垂落的头发间,落下颗颗泪珠子。 杨启明倒完垃圾回来就看到这一幕,还以为许放欺负她了呢,立即指责道,“这就是你的不对了放哥,怎么还欺负小姑娘了……” 杨启明趴在桌子上,对她露出此生最温和的笑容:“初初别害怕,放哥就是长得凶了点,其实他人挺好的,你看刚才踹开门,和歹徒打架才救出你的人是他吧?所以说,你不用怕,而且待会你跟我回去,我家里还有个比你大两岁的妹妹,你们肯定聊得来……” 话还没说完,沉初突然抬起头,带泪的通红眼睛看着许放:“我跟你。” 杨启明心塞了一下。 许放吐了口烟,“我不方便,你跟杨启明。” 沉初低头,没说话,大家就当她认同了,直到许放下车。 按之前的安排,沉初得留在车上跟杨启明回去,但许放下了,她也跟着跳下车。 杨启明突然心痛了一下,他、他就这么没有魅力!? 许放:“回去。” 沉初站定不动,就这么倔倔地站着。 许放二十叁岁从警,现已经十年,早已练就一身煞气,一般人真不敢和他对视,可沉初,一个才到他胸口的小姑娘,竟然毫不畏惧。 俩人僵持许久,杨启明看戏看得放车窗上的手都被风吹麻了,他吸了下鼻涕,刚想开口劝许放就让她先住一晚,明天自己再过来接她,许放就先投降了。 因为沉初又哭了。 而且是无声地哭,许放第一次知道,女孩子的眼泪像有机关似的,说来就来。 他重新叼了根烟,转身往小区里走,沉初就看着他离去的背影,一动不动。 走到大门,许放回头冲沉初道了声“跟上”,女孩抬头,仿佛还在消化这个消息,许放身影都快消失在黑夜里看不到了,才低着头走进小区。 第二章蹭枕头 ρǒ⒅ⅵρ.ìň 那是一个老小区,但可以看出是那个时代条件很好的老小区。 许放家在八楼,不算高,如果不赶时间他喜欢走楼梯上去,但今天累了,沉初因此逃过一劫。 “我女朋友明天九点左右到,小杨八点过来接你。” 沉初低着头:“嗯。” 许放在门口掐灭了烟,把烟头扔电梯口旁的垃圾桶里才进门。 屋内的陈设很温馨,温柔的米白色和粉红色调,到处都摆放鲜花和相片,一看就是被女主人精心布置过的。 在如此温柔的环境里,许放毫不温柔地把钥匙扔茶几上,金属撞到玻璃面发出刺耳的声响,沉初吓了一跳。 许放回头看了她一眼,朝她伸手,“外套给我。” 沉初脱下,放他手上。 许放拿着外套往浴室走,“你胆子一向这么小吗?” 沉初亦步亦趋跟着他,闷闷“嗯”了声。 “在那种环境里,胆子那么小不被欺负?” “姐姐们,都很好。”℗ǒzℎaiωu.χyⓏ(pozhaiwu.xyz) 许放道:“不是说她们。” 是会所里的那群人。 沉初还真没被欺负,因为她长得漂亮,同时天赋异凛,骨子里透着淫媚,有时候只是被男人盯着打量,底下便会渗出淫水,是会所老板祁山梦寐以求的商品。 从沉初八岁进来,祁山时常带她到会所里看男女做爱,给她灌输做爱是像吃饭喝水一样平常的事,但不许任何一个男人碰她,只让她看,保留她对男人最原始的渴望。 在一次次内裤湿透中,沉初无师自通地学会了夹腿、手淫,有时候祁山会给她一根按摩棒让她隔着内裤蹭,但从不不会碰她。 他想调教出天真和淫荡并存的女人,一旦被男人碰过,那份天真便不再有了。 其他女生十四五岁就被卖去开苞,卖没价值了就在色情软件上直播赚钱,就沉初独一个这么惜着养着,由会所的妈妈亲自来调教。 沉初是祁山和权贵交换的一份商品,只是还没送出就被许放和杨启明截胡了。 被突然问到,沉初在脑子里搜索在会所里的生活场景,每个人对她都很和善,然后愣愣摇头。 许放便不再问了。 早上七点,许放准时睁开眼,洗漱完后出到客厅,发现沙发上蜷成一团的被子球。 许放还在心想沉初贪睡,突然就发现被子球里有轻微的动静,走近一看,动静越来越大,他小声叫了一声:“沉初?” 里面的人似乎没听见,动静反而越来越大,许放蹙眉,迅速把被子掀开,被子抛到空中,掉到地毯上。 里面的人儿双眼紧闭,似乎还在梦中,双腿间夹着本用来垫的枕头,一动一动地用阴阜蹭枕头,宽大的t恤卷到腰间,露出性感的红色内裤。 那是彭芸芸唯一一条没穿过的内裤,许放从未想过看似普通的内裤,原来穿在身上还有那么多花样,他也从未想到,原来成人的内裤,穿在十五岁的女孩身上,竟然毫不违和。 因为长期接触性爱刺激发育,沉初吃的东西都没长在身高上,反而都长胸部屁股上了,臀部饱满得和成人的尺寸一样,把内裤穿得尤为好看。 许放心突地跳了一下,伸手去够被子想帮她盖上,着急之下脚踢到沙发发出声响,沉初侧着的头缓缓移正,睁开眼,水雾雾的看向许放的方向。 那双眸子水水的,润润的,似含秋波,许放从未想过在十五岁的小女孩身上也能看到成人的妩媚。 第三章先待我这 po⒅vìp.ìи 许放把被子扔回她身上,遮住一切春光。 “快起来,准备8点了。” 和昨晚不同,在沉初身上看不到怯怯的模样,沉初眼里似乎看不到他,眼神虚无定焦,半眯着看向远方。 此时姿势不再是侧躺夹住枕头蹭,而是平躺,双腿伸直微微分开,叁角地带的位置隆起一个大包,许放知道,那是女孩的手,她在自慰。 许放别开头,声音冷硬道,“沉初!我再说一遍,给我起来。” 沉初始终没有回应,许放听到喘气声越来越粗,持续了十几秒之久,许放额头青筋跳了跳。 他又忍了十几秒,喘息声还在,就在他的耐心消失之际,喘息声停止了,回头一看,沙发上女孩面色潮红,嘴唇微微张着,身体不时抽搐,那是高潮的表现。 稚嫩的脸上布满不属于她那个年纪的情绪,许放眼里的怒意消失殆尽,取而代之的是意味不明的复杂。 许放走出阳台,抽完一根烟,再次回到客厅,这时,沉初已经穿回自己的衣裳,低着头挨着沙发软软地坐着。 “说吧,怎么回事?”⒫ǒzℎaiωu.χyⓩ(pozhaiwu.xyz) 许放身上还有淡淡的烟味,和祁山的很像,沉初神经稍稍松了些。 “我每天都要摸一次。”可能是刚释放过,沉初声音还有些软,听在男人耳里和事后彭芸芸和他撒娇的语调一样。 许放心里五味杂陈,明明是在校园的年纪,却能发出那种声音。 男人又抽了根烟出来,叼嘴里点燃,“你才十五,知道这么频繁自慰会对你身体造成什么伤害吗?” 沉初迷蒙的眼里终于出现和情欲无关的情绪,她疑惑地看向男人,仿佛他说的才是歪理。 许放突然记起她的生活环境,扶额,和她解释道:“频繁自慰会影响身体发育,你看你现在个子长不高,手淫有一定的责任。” “可是,祁山说我腿很长。” 沉初虽然不高,但比例确实很好,脸小腿长,看起来很舒服。 但腿长不代表高。 可许放懒得反驳她,转移话题道:“祁山对你很好?” 沉初低下头,手指乱扣沙发,“大家都对我很好。” “那你为什么愿意跟我们出来?” 沉初没说话,继续扣沙发,脑袋里的系统适时响起“滋啦”的电流声。 许放继续道,“谁教你自慰?祁山?” 沉初愣住,然后摇头,“我自己会的,他会带我去看客人和姐姐们做爱,我很难受,然后发现摸下面很舒服。” 她抬起头,看向男人的眼里满是不解,“祁山没和我说摸下面不好,他说,做爱是人之常情,就像吃饭喝水一样,都是人的需求,他会做爱,我以后也会做爱。” “你和别人做过吗?” 沉初失望地垂下肩膀,她摇了摇头,“没有,祁山不让。” 短短几句对话,许放已经意识到祁山给沉初塑造的世界观有多畸形,如果贸然把她放福利院,要是哪天她在福利院自慰被发现,让不怀好意的人勾引她做爱…… 许放不敢想象若是没人管,沉初会变成什么样。 再对上女孩不解的眼神,许放突然意识到自己接了个烫手山芋。 八点整,杨启明准时来电,沉初看许放接起电话,小手紧张揪紧衣角。 “放哥我到楼下了,让沉初下来吧!”杨启明大嗓门透过手机传出来。 “她,”许放看了沉初一眼,道:“不走了。” “不走?那她去哪?” “先待我这。” 第四章妥协 “啊?嫂、嫂子能同意吗?” “等她回来我再和她解释,你找点关系问下二中那边能不能给她插个班,尽快这两天弄好……” 许放挂了电话,看到一脸震惊的沉初,没好气道,“看什么,你这情况我能把你送福利院?” 沉初心想我这也没什么情况呀,但她没敢说,低着头低低道了声“谢谢”。 许放看她小小的身子缩成一团很是可怜,不由心软了一下,臭臭的脸也缓和了些。 “我女朋友叫彭芸芸,见到她嘴甜点儿。” 沉初点头。 9点左右彭芸芸回到家,沉初果然很嘴甜地叫了声“芸芸姐好。” 彭芸芸先是一愣,也对她笑了笑,而后对男友使眼色。 “她是?”彭芸芸皮笑肉不笑。 “杨启明侄女,刚转过到二中,过来咱这住几天。” 彭芸芸转头瞪了许放一眼,而后对沉初笑笑,才把许放拉到房里。 沉初悄悄跟上去,耳朵贴到门板偷听。 “她在咱家多久?” “……不知道,入学手续办了就住校。” “不知道!?为什么放我们家,放他自己家不可以吗?” “他刚和余茜同居,怕余茜不同意,嗯……最多也就叁天吧。” “那我就同意了?” “我们这不是稳定了,他们才刚交往半年,就当帮一下他……” 沉初听到就不再听了,所以没听到接下来屋里的争执起来。 彭芸芸是小镇上一个舞蹈机构的老师,前几天带孩子们到市里比赛,今天比赛结果出来,她带的那队孩子夺冠,机构老板看到她的能力,想把她到邻市总部。 彭芸芸第一反应便是拒绝了,因为许放在小镇上,她不想异地。 老板也不强迫她,就说还有一个机会,让她到总部半年,培训一队种子队伍明年带到国外参赛。 国外啊,如果只是去半年…… 彭芸芸心动了,她没有第一时间回绝,说是要回去考虑一下,第二天再给答复。 彭芸芸一直梦想开一下属于自己的舞蹈机构,如果出国比赛带出了成绩,她的名声就更大,能收的生源就更多,她的梦想就可以实现了。 彭芸芸刚抱怨完许放自作主张,猛然想起今天回来的目的,她沉默了一下,用缓和的声音道:“我也有事要和你说。” “什么事?” “16号我要去总部带一队孩子训练。” 许放知道总部在邻市,他皱眉道:“那证呢?不领了?” 他们定好的领证日期是本月17号,那天是彭芸芸爸妈领证的日子,她想延续父母的爱情。 彭芸芸低下头没说话。 许放就知道她的意思,片刻后,问:“去多久?” “目前的时间是半年。” 俩人一阵沉默。 许放和彭芸芸心底都有了结果,在离别之际,都没了争吵的意思,且许放的主动退让,让彭芸芸也同意沉初住进家里,直到入学。 距离彭芸芸去报道的日子还有几天,叁人开始了适应彼此的生活。 沉初很识相,没有事基本不出房门,叁人互不打扰,直到入学当天,早晨六点十分,许放在客厅等了许久没见人出来,推开她房门时,看到沉初衣着整齐躺在床上。 这次没有盖被子,沉初动作一览无遗,她双手伸进运动裤里,在腿根间动作。 许放额头跳了跳:“你搞什么?” 第五章条件 沉初手上还在动,她带着有些绷的声音道:“我、我紧张……” “紧张也要摸?” 沉初点头,那真挚到有些过分单蠢的表情,让许放有些难以言喻。 许放发现,沉初动作淫荡归淫荡,却从不会掩饰自己的欲望,这究其根本也是单纯的一种表现,联想到她从小的生活环境,身为警察的正义感让他生出了想拯救她的想法。 她才十五,说不准还能改回来呢? 许放沉吟片刻,“想住宿,还是想外宿?” 沉初动作一顿:“不、不是已经说好住宿……” “我问你,要住宿还是跟我住?” 训练时间紧迫,而且又是去新的环境,彭芸芸这半年都不会太有时间回来长住。 半年,6个月,180天,许放有信心改变沉初那些错误的价值观。 沉初小心翼翼看了男人一眼,发现他脸色无异,才小声道:“跟你。” 女孩胆小的样子激起了许放强者对弱者天然的的保护欲,他把沉初手从裤子里抽出来,让她坐在窗边,自己则蹲下和他平视。 “跟我可以,但是要遵守我的条件,第一,不许自慰,第二,实在忍不住,回家再解决,不许当着别人的面摸。” 沉初心想,她一天都忍不了,但她不会傻乎乎说出来,乖乖点了点头。 第一天开学,沉初还不是很适应,无论是现实生活中还是接收原主的记忆里,都没有上学的经验。 在原主的记忆里沉初没上过学,全是祁山请家教来教。家教教的进度快,加之脑子好,所以跟上课堂并不难。 只是学校里太多人了,沉初有些不习惯,所以本能地把自己封闭起来。 这副模样在班级同学眼里便是高冷,所以上学第一天,沉初没有交到一个朋友。 但她并不沮丧,本来她就不需要同龄朋友,在现实的世界里,她也没有同学的概念。 下午放学,沉初按约定在校门口等许放,原本约定下午五点,沉初一等便等到了六点半,才看到许放黑色的奔驰。 许放:“有点事耽误了,吃东西了吗?” 沉初摇头,许放便慢慢开,搜寻街边的小店。 “今晚下晚自习再回去洗澡,今晚我有工作,你自己打车回来。” 沉初点头,许放见她如此乖巧,便道:“吃饭还是吃面?” 沉初顺着他的目光看去,煲仔饭和兰州拉面连在一起,沉初便指着蓝色的招牌,“吃拉面。” 沉初极少有吃小店的经验,她很土包子地模仿许放点了招牌的牛肉拉面,看前桌大爷往面里放醋和辣椒油,她也放,原本的清汤变成黑黢黢的,面上还漂浮一层辣油。 许放吃了一大口,沉初跟着夹着一大口,刚塞进嘴里,浓厚的酸辣味刺激口腔。 沉初咬着面,不知该吞还是该吐。 许放淡淡道:“吃不下就吐出来。” “吧唧”一声,面咬断,剩下的掉回碗里。 沉初嚼吧嚼吧嘴里的面吞下去,然后再也不动碗里的。 “吃不了辣?” “嗯,也太酸了。”沉初皱着小脸。 “吃不了还放?”许放憋笑。 沉初目光向男人身后飘移,“我看别人也放嘛。” 许放回头,看到吃得正香的大爷,便帮她重新要了一碗。 吃完,正好六点四十五,许放在校门口把沉初放下。 沉初跟随同桌写了叁节课练习,这一夜,让班里进一步认识了这个半途转过来的漂亮女生,不仅高冷,还很上进,无意识内卷了一下班里的女生,让班主任很是欣慰,今天学习氛围很浓嘛。 第六章争吵 毫不知情的沉初打车回到家,按响门铃,开门的不是许放,而是彭芸芸。 彭芸芸脸上的笑卡住,“怎么是你?” 说完,察觉到这么说不对,忙补充道:“我的意思是,怎么回来了,今天不是上学吗?” 沉初捏了捏书包带子,“刚下晚自习,放哥让我回来。” 彭芸芸就以为可能是住宿手续没办好,侧身让沉初进来,沉初进门才发现,屋内点了蜡烛,布置了鲜花和西餐,很是浪漫。 “好漂亮呀……”沉初发出赞叹,“这是?” 说到这,彭芸芸心情稍好,“今天是我和你放哥的恋爱纪念日,庆祝一下,你要不要过来吃点儿?” 沉初当然不会那么不识相,嘴甜地说了些好话,听得彭芸芸喜滋滋的,好心情地让沉初去洗澡睡觉。 没想到,短短半个小时,刚才还其乐融融的气氛突然变得剑拔弩张。 沉初从浴室出走回房间时,正巧看到彭芸芸正对许放抓狂,俩人没发现沉初的存在。 “你之前和我答应过什么,现在又变了?啊?为什么要让她住我们家?杨启明都不管,你管什么,你是她什么人?” “因为特殊原因,情况有变。” 彭芸芸双手环胸:“我倒要听一听,什么原因能特殊到一定要让她住咱们家才行。” 许放沉默片刻:“我不能告诉你。” 彭芸芸气结,转头发现沉初。 沉初:“……” 怎么办,想原地消失。 彭芸芸看到沉初,满是说人坏话被抓包的窘迫,脸青一阵红一阵的,一时不知如何面对,一跺脚跑出门去了。 许放脸色倒很正常,沉初愧疚地问:“是因为我,你才和芸芸姐吵架吗?” “不是。”许放否定得很快。 沉初低着头愧疚道:“我都听到了,都是因为我。” 沉初越乖巧懂事,许放越觉得彭芸芸无理取闹,都多大的人了还和小孩计较。 许放破天荒摸了摸她脑袋:“别多想,快回去睡觉。” 沉初站着没动,声音低低道:“明天你帮我办住宿手续吧,我不想因为我而让你们有矛盾。” 也许是为了让她减少愧疚,许放解释道:“她只是一时气头上,日后她会理解的。” 沉初捏紧拳头,“我也理解你。” 许放一愣,弄不懂她在争什么,但还是应和她,“我知道。” “所以让我住宿吧。” 许放没回答她,而是不急不慢走回客厅,坐沙发上:“你这几天一般什么时候摸自己?” 沉初愣愣回道:“晚上睡觉前。” 许放眼尾一挑,那眼神可谓凌厉,沉初吓到了,乖乖坦白:“刚刚洗澡的时候也摸了。” 许放眉头一跳,努力克制想骂她的冲动,一下话题被她牵着走。 “为什么在浴室,你忘记规定了吗?” 沉初支支吾吾说不出来,许放克制怒火,继续问,“昨天答应的条件,全都忘光了是吗?” 沉初眼神飘忽不敢看男人,许放彻底怒了,声音冷峻:“你答应过我什么?” 沉初眼泪簌簌就掉,发出有史以来最大的声音,“本来就和你说过每天都要摸一次的,而且,而且是你说的,忍不住不在别人面前摸就可以了……呜……浴室里又没有别人,你说话不算话……” 第七章“按摩棒”(小h) 许放青春期没谈过恋爱,没有处理十五六岁女孩子哭的经验,面对嫩得和他差辈的沉初,许放只有认输。 许放道:“没说不让你……那个,实在忍不住可以摸,但我们的目的是为了改变这个坏习惯,所以你要忍。” 沉初不接受他这个说法,许放只好想别的法子。 “你回想一下,之前有没有过不摸的时候。” 沉初想了想,点头。 “说说。” 沉初抽抽搭搭道:“那天的前一天,祁山给了我一根按摩棒。” “按摩棒会震动,放在这里很舒服。”沉初说着撩开睡裙下巴,手指头按在阴蒂位置。 手指把内裤按出一个凹坑,带着奇怪的情色,许放别开头,粗着声音道,“我说过什么,不许给别人看私处。” 沉初撅撅嘴,“你又不是别人。” 许放心里默念叁遍“她不是常人”,才道,“这里没有按摩棒。” 其实有,而且还没用过,但他不想给沉初。 一想到给一个十五岁的女孩按摩棒,许放心里就不舒服。 “那我就每天都要摸。” 俩人大眼瞪小眼,许放发现,经过这一次哭,把沉初性子里的野哭出来了。 俩人谁也不让谁,再次让许放感受到沉初的倔,他头痛地捏了捏鼻梁。 现在他面临一个选择,是继续靠毅力戒手淫,还是试一试她所说的新方法。 虽然相处时间不多,但他隐隐觉得沉初不可能凭借毅力戒掉,许放思虑片刻,决定冒一下险。 “我答应给你按摩棒。” 沉初眼睛发亮,许放继续道:“但是,不许脱内裤只能用十分钟,而且保证第二天不许摸。” 沉初乖巧点头。 许放走回卧室,两分钟后,出来时手里拿着一个盒子。 他躲开沉初的眼神,把盒子递给她,“现在开始计时,十分钟后我去敲你门。” 沉初抱着盒子回房。 关好门,沉初把盒子放床上,脱了睡裙,仅着内裤盘腿坐好。 那是个黑色的盒子,长约二十五厘米,很厚重,沉初打开盖子,眼里闪过一丝疑惑。 这和祁山给她的按摩棒不一样啊,反倒像,反倒像祁山带她看的那些,客人们身上的东西。 姐姐们告诉她,这叫“宝贝”,每个男人都有一根。 许放,把“宝贝”送给她用了? 沉初心里小小窃喜,把那根通体黑红的“宝贝”捧在手心,长约十八厘米,如手腕粗,上面还有凸起的纹路,一端像香菇,一端有两个一半的圆球,可以立着放。 沉初来回翻看,想找到开关开启震动,可怎么找都找不到,她看了一眼时间,已经过去叁分钟,沉初不想浪费时间,躺下,双腿大分,把像香菇的那一端顶向阴蒂。 许放在客厅度日如年,虽然已经给了,但他总犹豫是不是不该给。 好不容易熬到十分钟,立即去敲门。 里面没有回应,许放等了两分钟,还是没有出来,他生气地扭开门。 一看,惊呆了。 女孩莹白的小手握着黑红的仿真阴茎,隔着内裤戳阴蒂。 第八章帮她自慰 ρǒ⒅ⅵρ.ìň 许放冲过去,夺过仿真阴茎,沉初渴求地伸手去抓,大开大合间,许放看到女孩白色内裤早就湿透了,勾勒出肥美的鲍鱼形状。 许放窘迫不已,把仿真阴茎背在身后,“你怎么拿的是这个!?” 这东西是彭芸芸根据他的尺寸在网上定做的,做回来他只看过一次,也不知道她在自己不在的时候有没有用过。 但怎么会放在按摩棒的盒子里?他记得按摩棒是这个盒子。 “好了,时间到了,还多给了你两分钟。” “可是,可是我还没舒服。”沉初伸手要拿。 许放发现,每次欲望在身,沉初总是特别大胆。 “说好十分钟的。”许放板起脸,沉初拿不到,往回倒下,她分开双腿,小手往腿中间摸。 “你要做什么?”许放抓住她的手腕。 “我想摸,好难受好难受。”沉初露出可怜兮兮的表情,眼里满是泪水。 许放眼睛不受控制地扫过阴阜,发现阴蒂早就被玩得肿胀,把内裤顶出一个小点,他冷着声音呵斥。 “今天份额够了。”℗ǒzℎaiωu.χyⓏ(pozhaiwu.xyz) “没够,没够,你出去,我自己来。”沉初坐起来推搡男人,许放心知不给她满足,她能偷偷摸一夜,到时候,就不只是肿这么简单了。 许放眼神微凛:“躺下。” 沉初被男人威严吓地一愣,乖乖躺下。 “手放头顶,腿分开。” 待沉初照做完毕,许放从身后拿出仿真阴茎。 红褐色的柱体上反射晶亮的水光,仿佛是自己鸡巴上沾满淫水。 许放把龟头抵在阴蒂上,快速用力按压,沉初闭上眼享受地呻吟起来。 男人手劲比女人大,不出叁分钟,沉初便哆嗦着身子,在仿真阴茎的高频按压下抵达高潮。 许放根本不敢看女孩达到顶峰的样子,把那湿漉漉的玩意儿丢回盒子里带走。 许放把盒子塞回抽屉里,然后坐在床边发呆,满脑子都在想这么做究竟对还是不对,把刚刚离家出走的女友全然抛在脑后。 彭芸芸坐在便利店前抹眼泪,手里攥着手机,一有震动立即点开,一次次点开,一次次失望,从最开始期待他追下来,到后面只想看到他的一句道歉,直到手机电量只剩20%,彭芸芸终于放弃了。 待许放记起女友,彭芸芸早就到朋友家了,在等到男友第一通电话后,彭芸芸狠狠挂断,并拉黑许放,一通操作行云流水。 许放打了好几个,发觉自己被拉黑后,给彭芸芸朋友打去,确认女友平安后,才放心一些。 朋友对彭芸芸道:“我就说吧,许放怎么可能不担心你。” “先晾他几天,谁让他这么迟才找我,不给他点教训他不长记性。”彭芸芸哼了一声,她决定明天趁他上班,回家收拾行李直接去邻市报道。 脑子里太多事情,许放睡得并不是很好,反观沉初,高潮后直接睡过去,早上压根不用闹钟,还提前半小时醒来。 她站起来,发现内裤硬硬的不舒服,拉到大腿中间一看,裆部的淫水干涸,把布料绷得梆硬。 第九章起了疗效 看到那地方,沉初想起昨晚的快意,不禁期待起后天,愉悦地换了内裤,把脏内裤卷在睡裙里面放床尾,打算今晚回来再洗。 洗漱完,沉初犹豫了下还是没去敲许放房门,半小时后,许放的生物钟唤醒了他。 他看了一眼时间,猛地跳下床,一边套衣服一边喊:“沉初!快迟到了赶紧给我起床!” 他火急火燎踏到女孩房门前,发现门虚掩着,着急之下没敲门,一下推开。 房里空无一人,书包也不在椅子上,许放突然安定了,她估计上学去了。 为了确认,许放给沉初打了电话,等待接听的过程中眼神无意识地打量起沉初床上的物品。 只一眼,就看到放在床尾的一团衣服。 他皱眉,走过去打算帮她扔脏衣篮里,谁知刚拿起来,衣服堆里掉出一团白色布料。 许放脸上闪现一抹不自然,他用一根手指挑起,想卷回睡裙里,谁知手指碰到的正好是干涸淫水的裆部。 男人耳朵有些发烫,鬼使神差的,他把内裤勾到鼻子边,一股浓郁的甜腻味扑鼻而来,许放快速把内裤塞睡裙里,卷起来放回原位,这时,电话通了。 从手机里传来“咔嚓咔嚓”的咀嚼声,然后才听到说话声。 “放哥怎么啦?” 嘴里似乎还塞着食物,许放听了忍不住训人:“说话就好好说,别边吃东西边讲。” 沉初毫不在意,又咬了一口油条继续道:“校警不让带吃的进学校,我正在赶着吃呢,都怪你,也不提前告诉我一声……” 许放打断她的咕囔:“行了,知道你到学校就可以了,等会儿吃完自己进学校。” “知道了知道了。”沉初挂了电话,匆匆喝完最后一口豆浆,在铃声响起的前一分钟吧嗒吧嗒跑进学校。 许放看了一眼床尾的衣服卷,不自然地离开房间。 沉初一整天上课写题,时间过得充实,早就把害羞什么的抛到脑后,许放就没那么幸运了,今天警局里没什么任务,一静下来,鼻子尖仿佛还能闻到那股子腻味儿,这让许放难得鸵鸟起来,下班了也和杨启明加班到晚上十一点才回家。 磨磨蹭蹭回到家,又过了半个小时,他想着这个点沉初应该睡了,谁知刚进门,就看到沙发上的女孩。 “你终于回来了。”沉初表情有些哀怨。 许放咳了一声,低头换鞋,“怎么还不睡。” “等你呀。”沉初道,“今晚遵守诺言,洗澡的时候没有摸,待会儿直接睡觉。” 许放看到沉初就想起那条内裤,有些不自然地“嗯”了一声。 然后,俩人都安静下来。 沉初发现许放的不自然,不知道为什么也有些拧捏起来,嘴里的话突然间无法坦然说出。 许放注意到女孩的异样,静静站着等她说出心中所想。 “那……那明晚,还可以用按摩棒吗?”沉初说这话的时候,头低低的,没有以前那么坦然,好像已经开始有了羞耻感,许放觉得自己的治疗起了一些疗效。 起码有了羞耻感。 这让许放很是开心,所以一时头脑发热就应下了。 但答应完的那一刻他就后悔了,万一她对这玩意儿上瘾了怎么办? 第十章抚摸私处 但沉初已经回房睡觉,而且答应了的话,不可能轻易反悔,说不准他的做法对沉初起疗效呢?许放这么安慰自己。 他在心里默默规划沉初的治疗方法,这次之后再来两次隔天的训练,两次之后,就换成一周两次。 这么想,许放又心安了,直到躺到床上突然身体一僵,按摩棒在哪? 他下床翻箱倒柜,把所有抽屉都找了个遍,在装内裤的抽屉里找到另一个黑色盒子,打开,里面只有一张按摩棒的说明书,按摩棒却不见踪影。 难不成女友带过去了?许放想道。 许放看了看盒子,发现按摩棒和仿真阴茎都是同一家店买的,盒子上只有一个小小图案的区别。 但有过拿错的前车之鉴,许放为了确认,拉开床头柜最后一层抽屉,在一堆零零碎碎中拿出埋在最底下的黑色盒子,打开,看到里面假阴茎静静躺在里面,才松了口气。 他害怕女友把假阴茎带过去了,那上面可还是有沉初的淫水。要是被看到,可解释不清。 但现在下单,明天也到不了,让他去实体店买更不可能,所以,只能洗了明天才能给沉初用。 一想到这许放脸色铁青,他可不想洗这玩意儿,于是十分钟后,许放出现在电梯里。 小镇毕竟是小镇,各种设施没那么齐全,想找一个成人自助用品店也找不到,许放溜达了一个小时,也只好放弃,打算白天再去买。 可人算不如天算,第二天忙到晚上,当下了夜班的许放回到家,就看到一件脸期待的沉初,他心里咯噔一声。 完了。 “按摩棒呢?”沉初眼里满是小期待和小雀跃。 “没有。” 沉初不敢置信,“怎、怎么会,前晚明明还有。” “扔了。”许放道,“没戴套,你用过了别人也用不了,留着没用。” “你骗人!你就是不想给我用!”沉初红着眼跑回房里。 许放很冷酷地洗了澡,坐在沙发上等了一会儿,发现沉初房间还透出灯光,再看看时间,忍不住去敲门。 “该睡了。” 里面没回应,许放启动警察本能,迅速推门。 沉初趴在床上,肩膀一抽一抽的,明显还在哭,许放一时有些愧疚。 “今天忙,明晚买给你。” “你答应今晚要给我的。”沉初抬起哭红的双眼。 都说会哭的孩子有糖吃,这副可怜模样让许放愧疚感又强了一些,他有个冲动回去把假阴茎拿出来给她用,但一想到刚才说已经丢了,又不想打自己脸,男人一阵沉默。 沉初委屈地缩成一团,看着女孩泪止不住地往下流,许放开口:“躺好。” 沉初抽抽鼻子,“我还不想睡。” 许放又重复了一遍,这次声音有些冷,沉初有些怕,乖乖照做,许放把被子盖在女孩身上。 沉初刚要抗议,只见许放坐在床边,手伸进被子一侧。 沉初屏住呼吸,她感受到男人的手经过大腿,小腹,最终停在腿间。 粗粝的手指放在馒头样的阴阜上。 第十一章失轨 po⒅vìp.ìи 还只是隔着内裤,沉初身体就颤抖了一下,她抓住被子,眼睛里害怕和期盼交织在一起。 手指轻轻往下按,肥厚的阴阜手感明显比普通的要好,也许是年纪的缘故,也更有弹性一些,许放情不自禁抓了一把。 沉初“嘤”了声,许放回过神,猛地松开。 沉初不依了,撅着嘴去够他的手,继续放回阴阜上,还谴责他:“你专心点儿。” 让许放觉得,自己好像是给她自慰的工具人,这么想着,心里开始不爽起来,手上的动作也加重,原本只是想摸摸阴蒂的,为了给她个教训,隔着内裤撑开肉瓣,揪住藏在里面的小茱萸狠狠转了一圈。 “啊哈——” 沉初被刺激得身体拱起,小手紧紧抓在男人手上,“再用力,再用力些。” 此情此景之下,许放忘记自己的使命,只想看到女孩脸上更加疯狂的表情,拇指和食指完全挤进肉缝用力搓捏,野蛮的动作之下内裤越来越往缝里缩,肉瓣越来越往内裤外挤,从上面看,内裤被挤成一条两指宽的布料,仅仅只能盖住肉粉色的缝隙。 这种欲盖弥彰的遮法,反而比全露更有味道,尤其女孩私处光洁无毛极具观赏性,许放看了很久,才后知后觉发现女孩私处与常人的异样。⒫ǒzℎaiωu.χyⓩ(pozhaiwu.xyz) 是稀少?还是没有?他皱着眉想。 想到她的年纪,可能毛发还没长全,可能都集中在阴唇边。 为了验证猜想,许放刻意用手指往肉缝间蹭了一下以感受里面有没有毛发感。 很可惜,隔着内裤什么也感受不到,只摸到布料的纹路。 很奇怪,那层布明明只遮住裂缝,大半阴唇都露在外面,许放就是觉得只要有这块布在,只要不直接接触到肉,道德谴责感就没那么强。 所以就算他再好奇,也从没想过拉开最后那一道防线。 沉初也很好满足,对于从来只有自力更生的她来说,就算隔着内裤也很舒服了,那可是男人真正的手,会动、有温度的手。 所以她很不争气,根本没坚持到十分钟,在男人单一的抚摸下,哆嗦着上了高潮。 女孩的尖叫唤醒许放的理智,他低头看看自己的手,湿哒哒的全是女孩的淫水,再看看女孩稚嫩却布满情欲的脸,突然一阵心慌,落荒逃出房门。 他坐在沙发上,那沾满淫水的手指仿佛在提醒他刚才发生的事,许放头痛极了,他发现事态的发展越来越不按原本规定的路径行走。 明明是帮她戒手淫,明明她在会所还没被男人碰过,而他说的要帮她,但如今…… 许放低头看看自己沾满淫水的手。 这样的行径,和那些玩弄她的人有什么区别? 许放坐在沙发上一夜未眠,第二天早早就躲到警局。 当沉初起来,自然看不到男人的身影,她还嘀咕了声警察可真忙,拿了面包打车上学。 付完打车费,沉初发现自己钱包的余额已经快要不足了,她叹了口气,打算问许放要辆自行车,然后求他教一下。 第十二章周老师 沉初怀揣金钱不足的心事到了教室,发现同桌何晴同样心事重重,并且看起来比她严重多了。 沉初不是很想管别人事的人,但见何晴脸色惨白,犹豫了一下,她还是问:“怎么了?” 何晴刚开始憋着没说,只是一个劲掉泪,沉初就有些不知所措起来。 同时,门外的男生喊:“ 何晴,英语老师叫你快点拿作业去交!” 何晴脸色突然惨白,沉初冲门外还在不断催促的男生吼了回去:“你别吵!何晴不舒服,我帮她拿过去!” 说着沉初抱起何晴桌上的作业往英语组的办公室走去。 沉初班的英语老师是个刚毕业不久的二十五的年轻男人,带着副眼镜,斯斯文文的,有种文质彬彬的感觉,沉初听过其他同学聊八卦,才知道何晴就是因为他才自告奋勇当英语课代表。 听说他们关系可好了,沉初还听说过英语老师经常给何晴私下补课,还请她喝奶茶呢。 沉初一边想一边走,到办公室时,发现里面只有他一个人,她敲了敲门:“周老师?” 沉初看到周昌宏眼里闪一丝疑惑,而后很快消失。 他勾起日常招牌笑容,拍了拍脚边堆得高高的一沓作业,“放这上面就行。” 沉初弯腰把作业摞在上面,弯腰间,女孩的发香充斥周昌宏的鼻尖,他被吸引了,深深吸了一口。 “你的头发好香啊。” 沉初愣了一下,然后才想起要道谢。 “谢谢。” “你叫沉初对吧?那位新转来的同学。” 沉初点头,周昌宏意味深长打量了女孩一眼,才让她出去。 就在沉初以为英语老师是不是不喜欢自己之际,下一节英语课上,周昌宏就宣布增加沉初为另一个英语课代表,以后由她负责收发作业,何晴负责抽背和抽默写。 沉初受宠若惊,又害怕又窃喜,她还是第一次担任重任呢,她得好好表现才行。 为了匹配得上这个课代表的称号,沉初开始了恶补英语之路,早就把按摩棒之约抛到脑后,同时也忽略了已经躲了她好几天的许放。 沉初不仅自学,还经常拿题去问周昌宏。 女孩从小就已经习惯和男人打交道,所以和周昌宏相处起来很自然,才短短几天,女孩所表现出的自然的态度让周昌宏对她学生的身份开始向女人的身份转变,这转变的速度,比何晴快了半个月。 他开始迫不及待对女孩作出试探的举动,比如从女孩身后环住她,教她写花式英文。 沉初真没觉得这个动作有什么不对劲,她并不排斥拥抱,因为祁山也经常抱她,她只觉得周昌宏是个好老师,跟他学了许放名字的花式写法后,还特意跑到分局去找许放写给他看。 当然,当时许放正忙,没空理她就是了。 当许放躲够了又过去了四天,他重新正视沉初的问题,正打算和女孩谈谈要终止这个治疗方法时,沉初却没按时回家。 当时已经是晚上十一点半,许放不得不开车到她学校周围找,还没到校门口,就看到校外奶茶店里,女孩正和一个男人相对坐着,有说有笑地喝奶茶。 第十三章邪念 那男人把自己刚上奶茶推到女孩跟前,像是让她喝。 可沉初面前有奶茶,他的意思难道是让女孩喝他的,他再拿回去喝? 许放真猜对了,因为他看到沉初喝了一口后,那男的把奶茶拿到自己跟前,接着那根吸管喝了一口。 许放顿时怒了,气势汹汹杀下车想看看是哪个兔崽子,谁知刚掰过那男的肩膀,看到的是一张成年人的脸。 那男的错愕,沉初则惊喜跳起来,“放哥?你怎么过来了?今晚不用值班吗?” “他是谁?” 沉初就为他介绍:“我英语老师,姓周。” 许放指着那杯奶茶,眼神阴冷,“这是什么意思?” 他眼睛看着周昌宏,可周昌宏没回答,沉初倒帮他回答上了,“周老师说点两杯不一样的,可以让我多喝一种口味。” 沉初还看不出两个男人之间的波涛汹涌,一个劲替恶人解释的样子让许放有些心累。 真是被卖了还帮人家数钱。 奶茶店里店员和几个客人看了过来,他不希望传出对女孩不利的传言,他居高临下,用冷冷的声音对周昌宏道:“你最好祈祷不是我想的那样,否则……” 沉初被男人阴鸷的表情吓到,许放看到她缩了缩,反而向心怀不轨的人靠近,简直要为她的傻气极,抓住女孩衣袖一把扯走,把她扔回车里。 沉初知道他生气,但还想不到缘由,于是识相地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许放心中有气,车开得很猛,一路开出郊区,待撒够了气才开口:“你和他喝同一杯饮料?” 沉初摇头:“我自己点的没给他喝,他只是好心地把他点的给我尝一口。” 语气就像是吃了别人一颗糖那么平常。 许放有些恼女孩的态度,握住方向盘的手不由用力捏紧,“然后他就继续用你用过的吸管?” 沉初眨了眨眼睛,奇怪道:“不可以吗?” “多拿一根新的多浪费,而且周老师人可好了,还教我写花式英文,他还说这周周末让我去他家看英文原声的电影呢。” 若是思想只有一点偏差许放还会气,可她这思想偏到天边去,许放觉得自己生气只能说明自己傻,其他的什么也没法改变。 他在心里告诉自己,沉初和常人不一样,他要教,于是耐心压下烦躁耐心道:“我知道在会所里可能这些举止很正常,但你现在不在会所里,所以不可以和异性用同一根吸管,不可以喝同一杯饮料,不可以单独和异性独处,就算他是你的老师也不行。” 沉初总是很快抓到重点,“那,意思是,我周末也不可以去周老师家了?” “不可以。” 沉初嘟嚷,“还想着周末再练一下你的名字呢。” “什么名字?” “你的名字,周老师说教我用法语写你的名字。” “练我名字做什么?” “你生日不是快到了嘛,想亲手做个蛋糕送给你,然后在蛋糕上用各种语言写你的名字。” 许放心里顿时有些暖意,但还是冷着脸道:“这不是理由,不许去。” 沉初嘟了嘟嘴。 许放见她不开心,转移话题道:“你,咳咳,你那按摩棒到了。” “真的?”沉初开心起来,催促他快点回家。 要知道这一周多的时间她都是靠自己用手解决,她开始怀念起有工具的滋味。 第十四章握住阴茎撸啊撸 ρǒ⒅ⅵρ.ìň 面对比自己小那么多的沉初,许放总想教育她,按摩棒本来就是买给她的,但听到她那么期盼,突然不想那么轻易如她所愿,于是他道:“但是今天你没按时回家,作为惩罚,今晚不能把按摩棒给你。” 沉初呆住,许放继续道:“而且还和异性独处,再扣压两天。” 沉初仿佛听到自己心碎的声音。 她闷闷不乐跟在许放身后,闷闷回家,闷闷洗澡,许放都装看不到,回房洗澡时,忍不住想自己是不是对她太狠了点。 一边洗一边犹豫是不是要按约定把按摩棒给她,纠结来纠结去洗澡也不痛快了,胡乱冲了水,连身子也没擦,把浴巾搭肩上湿哒哒地走出去。 刚洗的头发湿哒哒的往下滴水,许放心里想着还是如约把按摩棒拿给她,加上房内灯光昏黄,一时没注意到房间里多了个人。 沉初眨吧着大眼,目光跟着男人修长健硕的裸体移动,这身材比她看过的任何一个客人的都要好。 走了几步,寒意让思绪静了下来,多年从警的直觉让许放注意到房间的不对劲,像是有人在盯着他,他放慢脚步,弯腰假装拉抽屉的时候,迅速抓起压在抽屉底下的小刀指向被看的方向。 沉初被男人的动作吓了一跳,身子往后仰,同时把凳子压倒,“啊”的大叫跟着凳子一并倒下,许放顾不上赤身裸体赶忙跑过去。 女孩背部着地,腿支棱在半空,睡裙滑落盖住头,露出嫩黄色的小花内裤和两团浑圆的乳房。 乳尖是粉色的,小小的一颗还没立起,那么小小的身子上,乳房比彭芸芸的要大得多,两团挤在一起挤出一道深沟让许放想起彭芸芸那次给他进行的失败的乳交,同时心底生出一个邪恶、甚至违背身为警察道德感的念头,要是鸡巴插进的是沉初的乳沟,一定能紧紧包住全部。℗ǒzℎaiωu.χyⓏ(pozhaiwu.xyz) 邪念才在脑袋里闪了那么一下,密林中的那根东西就像吹了气的气球,“嘭”的一下涨大,呈九十度直直挺在空中。 底下沉初听到男人赶过来的声音,双手在空中挣扎着想要他扶起来,在乱晃中,右手抓住了那根炽热的东西。 她“啊”了一声,小手微微松开,当感受到男人后退时,又重新抓紧,接着用左手去拉盖在头上的睡裙裙摆。 许放震惊之下看到女孩左手的动作,来不及训斥她,抬起右脚踩住女孩左手,制止她的动作。 女孩左手尝试挣脱,发现男人没有松开的意思,于是闷闷的声音从衣服里透出来:“干嘛踩我?” “你松手,我就放开你。” 沉初心知她一松开男人一定会把这根热热的东西收走,所以没有做声,她想看看让他那么紧张的东西到底是什么。 女孩右手加大力度,在攥紧的同时手不自觉往前移了一点,她惊奇发现竟然那根东西不是实实的一根,而是在硬硬的内芯外包了一层皮,而那层皮可以随着动作移动。 为了验证猜想,握住的手往前移了叁厘米,外层的皮往外拉长了,她又往后移了叁厘米,皮跟着后缩。 在女孩脑里外皮拉长后缩的动作,其实就是包皮包住阴茎来个套弄,对许放来说,就是沉初用手帮他撸了个管。 第十五章嘬掉精液(中h) 男人闷闷“唔”了一声,仅仅只是一个简单的套弄,就让他舒服得脚有些软。 他想可能是半个月没有性生活的缘故,这时他第一次开始怀念彭芸芸,他想做爱了。 沉初听到闷哼,明明没有听过,但她直觉那是舒服的声音,又前后套弄了一次,这次许放没发出声音。 她睁着眼睛试图往那根东西看去,布料薄薄的,再怎么努力也只能看到一团黑影,她只能依靠感觉去动作。 就在她胡思乱想之际,许放握住她的手要拿开,沉初下意识握紧鸡巴,逼仄的压迫感挤压出强烈的快意,在情欲和理智僵持之下,许放渐渐向情欲靠拢,他没有甩开女孩的手。 沉初仿佛找到了规律,小手握紧前后移动,无师自通掌握了打飞机的技能,几下来回,脑海里忽然浮现出一个记忆片段。 会所里的姐姐们和客人亲吻的时候,手里握着动的,也是棍状的东西。 沉初隐隐知道了手里的东西是什么,依照记忆,开始有样学样地套弄起来。 越发熟练的动作让许放逐渐沉沦,任由女孩掌控主权,直至白浊喷射出来。 许放后退几步,渐软的肉棒从女孩手中脱离。 精液洒得哪里都是,有一滴洒到衣服上,渗透布料,沉初伸出舌尖舔了一下,突然眼睛一亮,似乎腥膻的味道唤醒了什么。 许放粗喘着气,欲望一旦得到纾解机智就回来了,很快用浴巾围住下身,看到女孩身上的星星白点,一时怔住不知如何面对。 沉初还想尝到更多的精液,她摸到手臂上的液体,扒拉下衣服露出脑袋,在许放眼皮底下吮掉那滴精液。 许放拍开她的手:“你搞什么,那玩意儿不能吃。” “为什么?”沉初又吮了手指上的一滴,“味道很好,我很喜欢。” 许放心想完了,没戒掉她的手淫,反而让她对精液起瘾了。 沉初突然撩开他围在腰部的浴巾,抓住密林里仅剩一点硬度的肉棒,用力一挤,马眼口溢出白色的液体。 刚新鲜挤出的东西味道最浓,那股在旁人鼻子里腥膻的味道,在沉初鼻子里尤为好闻,她情不自禁嘬掉那滴白浊。 女孩动作太快,以至于嘬完了许放还在震惊中。 沉初试图挤出更多,力度之大已经抓痛了许放,男人才从震惊中回神。 “松手。”许放目光冷冽,沉初不肯松,可硬扯也不实际,把鸡巴扯掉了怎么办,僵持之下,微信通话铃声响起。 那是女友打开的睡前例行视频通话。 许放示意沉初出去,女孩乖巧坐在床边看着他,许放起来想走,她也跟着起来,他只好作罢,警告她不许出声、不许靠近后,靠在床头上接通。 沉初听了一会儿彭芸芸的日常分享后无聊得不行,把注意力转移到男人身上,直白却又很纯粹的目光盯得许放有些发毛。 彭芸芸发现男友的心不在焉,在视频里冷了下脸,许放被迫把视线集中在屏幕里,暂且顾不到女孩。 在他看不到的地方,沉初盯着男人胯间咽了口口水。 第十六章偷含肉棒(h) “……今天也很平常,你说沉初?沉初在家啊,嗯……平时没什么时间见面,你也知道快年底了,工作很忙……”许放说的时候,沉初已经趴到自己腿边。 沉初掀开浴巾,许放正在视频,不敢做太大动作,甚至连表情也不能变,彭芸芸洞察力可强了。 沉初就想着吃精液,她也不知道鸡巴是可以塞嘴里的,总之就趴在男人腿间,侧着头,伸长舌头去舔马眼,试图舔出点精液来。 在舌头触碰的那一刻,许放脊背绷紧,从镜头里看到的就是男人突然坐直,好像看到对面发生了什么一样,彭芸芸忍不住问:“怎么了?” 许放镇定地说没事,用脚踹了一下沉初要把她踢走,接着拉好浴巾。 沉初也不恼,重新爬回去,扒拉开浴巾又想吃,许放这下坐不住了,刚把一只脚放到床下,发现摄像头差点拍到沉初,可总不能侧着身走,于是靠回原位对女友道:“有点困了,不然今天就先聊到这吧。” 彭芸芸似乎很生气,就连沉初也听到手机里传来的怒吼。 “才聊了不到十分钟你就腻了?许放你是不是背着我有人了,啊?……巴拉巴拉……” 后续的话沉初一概听不入耳,嘴里浓郁的膻味让她忘却自我。 她用力吸吮,把精道里仅剩的白浊吸食干净,吃完了也舍不得松开,光含着那股味道也能让她安心。 许放无比煎熬,在应付女友的同时,他感觉到鸡巴在女孩嘴里逐渐硬挺,沉初也发现了,从一开始能尽根含入,到现在只能吃进一个龟头,嘴张得有些费劲。 她吃几分钟就停下来歇歇,来回几次发觉肉棒还在不断变大,终于忍不住了,仰头看向男人。 “它一直变大。”沉初用口型道。 许放眼珠子下移,用余光瞟,只见自己的鸡巴被舔得湿漉漉的,直挺挺指向天空,叫嚣着想操逼。 他眼神暗下,在勃发的欲望下忍不住用手握住撸了一下,彭芸芸通过他的表情和结合手部的动作,意味深长“哦”了一声,傲娇道:“是不是看我性感的小吊带来感觉了?” 许放把目光移向女友几近一马平川的胸口,接着扫向沉初高耸的胸部,在女友的再次追问下点了点头。 沉初在许放撸动的时候凑过头去,撅起红嘴含住半个龟头,舌头在龟头上配合男人的动作滑动。 彭芸芸见男友撸管的动作越来越快,自己也起了兴致,脱下吊带裙在男友面前揉胸卖力诱惑他,殊不知男人目光和全数感官都在胯间跪着的女孩身上。 沉初被勾得动情,小手伸到裙子里摸起了阴蒂,一时间房间里没了说话声,除了许放的粗喘,就是屏幕那头彭芸芸的娇喘。 屏幕里的美景许放无心欣赏,许放盯着女孩起伏的脑袋,在沉初舌尖再次入侵马眼时,灼热的精液喷薄而出,许放还来不及推开她,女孩就已经紧紧抱住他大腿接住所有精液了。 边吸边吞,一副要吸干男人灵魂的架势,连软了也不松开,许放有些受不了,把已经软了的鸡巴从女孩嘴里拯救出来。 第十七章一起去玩啦 “射了?”屏幕里传来彭芸芸的声音,许放盯着趴在腿间清理精液的沉初,点了点头。 “我还没高潮呢,”彭芸芸把按摩棒扔到一旁,“这玩意儿一点也不好用,还是你的最好用。” 她妩媚托腮道:“你什么时候上来看我?” 彭芸芸的看,是求操的意思,许放听得懂,但此时正被沉初这通操作搞得头昏脑胀,他揉了揉太阳穴:“过段时间吧,年底了你也知道,局里要搞点业绩。” 彭芸芸知道他一向以工作为重,有些不开心,想了想道:“那沉初呢?她来咱们这么久了还没尽东道主之谊带她出去玩过呢,正好b市新开了个商城,你再叫上杨启明他们,周末一起上来转转。” 许放刚要拒绝,可转念一样要是自己和沉初留在家,指不定惹出的麻烦更多,去商场说不定就能分散她的注意力,于是同意女友的提议。 彭芸芸心满意,许放把手机扔床头柜上,双手环胸看向沉初。 “今晚怎么回事?为什么来我房间?” “想找你求情要按摩棒。” “那为什么亲我这里?”他指了指底下。 沉初眼神无辜道:“因为味道很好。” 说着女孩不自觉舔了下下唇,似乎在回味,她目光炯炯锁定男人胯间,“我不要按摩棒了,你给我吃这个好不好?” 许放心里咯噔一声,果然,就不该扣留按摩棒,现在好了吧,上瘾了! 他冷脸拒绝:“不可能。” 沉初震惊:“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 “那、那换成一周吃一次,其他时间我绝不偷摸呢?” 许放摇头,沉初赌气跑回房间,一连几天不理他,直到星期五晚许放主动求和。 许放在女孩房门前摸了摸鼻子,内心天人交战了好一会儿才敲门。 沉初身着紧身瑜伽衣裤从瑜伽垫上爬起来,打开门,许放只一眼就把视线往上移,压根没敢在她凹凸有致的曲线上停留。 沉初见他下巴抬得高高的,一副高傲样,也叉腰哼了一声,“找我什么事?” 许放看天花板:“明天一起去b市逛一下,给你买件外套。” “不!用!” 以往沉初要是这个态度,许放早就收拾了,但吃过自己鸡巴,许放对她凶不起来。 他解释道:“彭芸芸指名让杨启明带你去,你别忘了,你现在身份是他侄女。” 沉初想了想,趁火打劫提了个条件:“你答应我一个条件我就去。” 许放瞥了她一眼:“说。” 沉初的脸渐渐泛出红色,只见她羞怯道:“回来的时候,给我吃一下那里。” 许放果断拒绝,沉初不死心,耍赖说不去,许放可不惯她,骂不得,那他就走。 沉初见他刀枪不入,瘪了瘪嘴妥协:“好了好了,不吃就不吃,但你要给我按摩棒。” 许放对她比了个ok的手势。 *** 沉初只有一套常服,其余都是校服,但许放不让她穿那套,而是找了彭芸芸不常穿的卫衣和裤子给她,理由是常服容易被会所的人认出来。 沉初对衣服不挑,就是彭芸芸的衣服对她来说有些长了,她挽了袖口和裤脚才合身,好在她比例好,人也漂亮,看起来并不拖沓,而是有种刻意的oversize风。 杨启明和他女朋友昨晚就已经到b市先玩了,许放带沉初今早出发去汇合,沉初刚上车坐定,就时不时瞟向男人胯间,那赤裸裸的眼神看得许放有些不自在。 他咳了一声提醒道:“别老是盯着那里,被别人看见了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