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控占有:偏执总裁诱她入局》 第1章 [现代情感] 《失控占有:偏执总裁诱她入局》作者:哆啦不是梦【完结+番外】 简介 池晚凝是傅谨言阴暗贫瘠的岁月里唯一的救赎。 年少时,池晚凝极尽挑逗傅谨言,让他情窦初开。 只是为了哄骗他给她父亲捐赠骨髓,手术后,她狠心抛弃。 那晚,江城暴雨,少年卑微的跪在池晚凝面前。 她冷眼望着他,轻蔑冷淡的开口,“别再出现在我面前,我都烦死了” 一别数年,池宋两家联姻传闻轰轰烈烈,她佯装陌生人,却被他拉住手腕抵在墙上深吻,他步步为营,使尽各种手段,只为把她诱入怀中。 后来,在池晚凝和别人的订婚宴上,一向清冷寡言的傅总,手腕上把玩得发亮的佛珠骤然断裂,佛珠四处弹落,冷清寡欲的伪装被彻底撕裂,一双大掌掐住池晚凝的细腰,“池晚凝,你赢了。” 第1章 重回江城 刚回国的池晚凝,因为即将到来的联姻烦闷得很。 她和发小喝到微醺,打算到外面透透气。 包间走廊那段路中间有一个空地,本以为里面没人,视觉盲区让她忽略了慵懒地依靠在窗边的男人。 “好,知道了。”低沉充满磁性的声音骤然响起。 昏暗的环境里,人的听觉变得尤其敏锐,更何况传来的声音何其熟悉。 池晚凝想要继续走进去的动作停滞,随着声音的方向望去。 他就站在靠窗的位置听电话,身形修长挺拔,黑色的西装,袖口微微折了折,露出白得发光的手腕,骨节分明的手指上夹着一根烧了一半的香烟,猩红的亮光在昏暗中显得尤其光亮。 男人也听到有人靠近的声音,微微皱眉,黑暗中如墨般的眼眸对上她的视线,瞳孔骤然收缩。 池晚凝倏忽屏住了呼吸,外面雨天的潮湿湿意似乎越过窗户,糊住了她的口鼻,时间有了一瞬间的交错停滞。 “抱歉,打扰了。” 她出声,恍若陌生人,扭头就要离开。 手腕却蓦然被人握住,微凉的触感,陡然让她起了鸡皮疙瘩,心脏像被人掐住。 整个人被抵在墙壁上,随后,唇上传来温热的触感,被人笼罩在狭小的空间里。 池晚凝很快反应过来,用力撑住男人的胸膛,可根本挣脱不开。 她一口咬了下去,唇齿间弥漫着一股铁锈味,尽管如此,身上的人还是不管不顾,死死地和她纠缠在一起。 他太想她了,发了疯般的想。 这样温热的触感,一度以为是在做梦。 池晚凝鼻息间满是他身上的雪后松木味,夹杂着淡淡的烟草味,被他牢牢地禁锢住,只能被迫承受。 “傅谨言!”池晚凝的瞳孔里充斥着怒火,脸色染上了樱色,带着几分气急败坏的意味。 氤氲着水汽的眼眸怒目瞪着眼前的男人,却平添了几分娇嗔。 他已经不是当年那个青涩瘦弱的少年了,取而代之的是散发着荷尔蒙的成熟男人气息,沉沉地望着她,压迫力极强,这时她才注意到,他黑色衬衫顶端的纽扣解开,漏出了冷白色的肌肤,白得晃眼。 衣领下那精致的锁骨,这身裁剪合身的西装衬衫下,藏着被她亲吻过的每一寸肌肤。 只有她知道,寡淡冷漠到极致的人,私底下是如何的炽热沸腾。 傅谨言的手掌在她的背后摩挲,她能感受到他身上不断上升的体温,温热的气息喷洒在耳边。 “还满意吗?” 狭长清冷的眼眸里深藏着难以自持的浓重欲望,似乎要把池晚凝吞噬。 池晚凝用力把他推开,“你疯了!” 傅谨言指尖划过唇角,低低的笑声在胸腔中传出,一张俊美的脸显得颓废冶丽,“这不是你教的吗?” “你忘了?” 眼底蕴含着隐晦,勾起一抹笑容。 这一切落在池晚凝的眼里,像是一种无声的威胁控诉。 池晚凝的眼神出现了一瞬间的失神,当年纯良淡漠的少年和如今阴郁冷漠的男人重合。 池晚凝的如鸦羽的睫毛微微颤抖,回忆的阀门不受控制地打开。 雷雨交加的夜,她撑着黑色的伞,冷眼望着跪在雨中的瘦弱少年,墨黑色的头发早就湿透了,脸色苍白如纸,眼底带着红意。 “晚晚,别离开我。”他说,声音在这个雨水沥沥的夜里显得格外脆弱。 像一个受困的小兽,在用尽最后的一丝力气挣扎。 池晚凝不知道他跪了多久,只是冷眼地望着雨中卑微哀求的人,轻蔑冷漠的嘲讽,“傅谨言,你不会真以为我喜欢你吧?” 说完便忍不住嗤笑,讥笑声讽刺而刻薄。 “接近你,只是因为你和我爸爸的骨髓匹配吻合。” 傅谨言愣住了,失了魂似的,紧接着是疯狂的摇头,嘴里喃语着“不是的,不是这样的…” 那双漂亮狭长的眼眸凝视着她,眼底藏着破碎,只需要轻轻一推,眼底的星光便湮灭了。 池晚凝知道他在期待些什么,即便是骗,他也甘之若饴,但她只是弯唇一笑,有种残忍的美感。 “你现在没有利用价值了。” 她望着脆弱得不堪一击的人,冷冰冰的话伴随着雨声强硬地传入他的耳膜。 “别再出现在我面前了,我都烦死了。” 第2章 她松开手上黑色的伞柄,雨伞像断了线的弦,跌落至地上,就好比他,被她毫不犹豫地抛弃。 溅起零星的水滴,雨水顺着发梢滴落在他惨白的脸上。 没有了雨伞的遮挡,她的发梢沾上了几滴水珠,却依旧矜贵精致、一尘不染,坐到豪车上冷眼望着跪在地上一动不动的人。 “开车。” 车内隔绝了外面的雨水,也斩断了她和他的一切联系。 第2章 你在期盼什么? 傅谨言望着眼前失神的女人,眼底的戾气肆虐,他俯下身,宽阔带着薄茧的手轻松地扣住池晚凝纤细漂亮的脖子,看着她的眉眼微蹙。 心中的肆虐欲上升到极点。 她是那样的娇弱、纤细。 但这一切仅仅是她的伪装。 他太懂她骨子里的反骨、恶劣了。 就比如现在,她是懂得如何激怒他。 女人红唇翕张,泛着水光的眼眸凝视他,一字一句陈述,“傅谨言,我是有男朋友的人,请你自重。” 许多年前,她也是这样一字一言的和他说,“傅谨言,要不要当我男朋友?” 带着目的性的勾引他,让他尝到了世俗的欲望,狠心抛弃。 想到过往种种,傅谨言心中的怒火更加汹涌。 池家宋家大张旗鼓公开两家联姻,他又怎会不知道她回来是干什么。 想到她要和别的男人步入婚姻、亲吻、抵死缠绵,就恨不得把她掐死。 男人咬牙切齿的声音响起,“池晚凝,你怎么敢?” 她眼波微转,像是想到什么好玩的事,挑起眼眉,不但没有远离,反而主动俯到他的耳边,不答反问,“傅谨言,你还爱我?” 明明应该是疑问句,却被她笃定的语气说成了陈述句。 眼底还含着戏谑的笑意,就像这是微不足道的小事。 温热的气息洒在他耳边,让傅谨言手上的力道加重。 池晚凝蹙眉,呼吸有些困难,涨红了脸。 傅谨言倏忽甩开她,冷漠地嗤笑,“你凭什么值得让我想这么久?” “是被你哄骗捐骨髓后狠心抛弃的痛,还不够痛彻心扉痛吗?” “池晚凝,你太把自己当回事了。” 池晚凝纤细白皙的脖颈下的红痕愈发清晰明显,她因为刚才的缺氧而微微喘气。 她抬头,视线往上望向傅谨言冷漠得没有一丝情绪脸上,这样的表情在他们还浓情蜜意时是绝不会出现的。 池晚凝说不上自己是什么感觉,心脏有一股酸涩感涌上心头。 似乎有些不死心,池晚凝的指尖轻碰唇瓣,口腔里那明显的血腥味,让她再次坚信他并没有表现中那么冷淡。 “这,怎么解释。” 她认真看一个人时,似乎看谁都带着几分深情宠溺,眼底泛着星光,总会让他不忍心让这双眼睛黯淡下去。 “你在期盼些什么?” 他直视她的目光,浑身散发着冷漠的气息,看不到以前那纯真的摸样。 矜贵自持、高高在上。 傅谨言忽然就笑了,满含嘲讽的语气, “我以为又是哪个求合作的主动送上门。” “不然,你以为?” 池晚凝的睫毛微微一颤,她想过各种理由,但这个理由是她万万想不到的。 他现在是如此来者不拒。 脖子上掐痕的刺痛炽热无不提醒着池晚凝,她刚才多么荒唐。 她推开挡在面前的男人,快步走了出去。 独留傅谨言一人,昏暗的光线下,眼中乍然闪过戾气,慢条斯理地整理袖子。 地上跌落的烟头,火光还在若隐若现的闪烁,指尖摩挲着唇角,似乎还残留着刚才温存时遗留下来属于她的味道,神色难辨。 男朋友? 嘴角划过一丝嘲弄。 池晚凝,我早就不是什么光风霁月的好人了。 第3章 池小姐认为呢? 池晚凝回到包厢,沙发上多了几个喝醉躺着的人,倒也见怪不怪了。 涌上心头的情绪烦躁、焦灼。 打招呼离开,走到会所门口时,傅谨言也离开了。 透过来不及升起的车窗,看到一闪而过的冷峻侧脸。 池晚凝低垂的睫毛投下一道阴影,遮挡了眼底的情绪。 地上的水洼泛起了一圈又一圈的波纹,在她心中泛起波澜。 攥着伞柄的手紧了紧,抬眼望向那辆尊贵典雅的宾利。 诚然,现在的他确实厉害。 隔日清晨,池父让她顺路取一份文件回家,还故作神秘的说介绍一个贵宾。 池晚凝开始还有些不以为然,笑话这老头越老越小孩样。 推开家门,抬眼对上那双狭长冷清的眼眸。 顿在原地,电光火石间,脑海里闪过无数的可能。 “傅谨言,欲擒故纵就没意思了!” 昨晚否认喜欢她。 却在一个晚上后,出现在她家里。 过于巧合了。 傅谨言听到她的话,反应很淡,甚至毫无波澜。 他双腿交叠,姿态慵懒地坐在沙发上。 今天的西装打理得一丝不苟,暗色的衬衫不经意间彰显低调矜贵,隐隐透出上位者睥睨一切的气势。 清冷疏离的眼眸平静与她对视,客厅的气氛倏忽变得微妙。 第3章 池晚凝张牙舞爪的姿态与傅谨言轻描淡写的态度。 就好像.. 她在无理取闹。 这个认知让池晚凝有些气馁,瞥开了眼。 是以也没有看到傅谨言眼底闪过的暗色。 傅谨言摩挲着手腕上的檀木佛珠,慢条斯理地开口。 “你误会了。” 桌面上热茶水,还在袅袅升起水雾,有些模糊了他的脸。 “晚晚!” 二楼传来池父惊喜的声音,打破两人之间的微妙气氛。 池晚凝微仰头望向二楼的池父。 在无人窥见的暗地里,那晦涩难懂的眼神落在她身上。 微仰脖子仿佛如白天鹅一般高贵优雅。 纤细优美,漂亮得轻易便勾起人的破坏欲。 池父脸色红润,堆满了笑容,像一个弥勒佛。 她冷凝的脸色在见到池宇后变得柔和。 池父笑眯眯的给她介绍,“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盛泽科技的ceo傅总。” 池晚凝怔了几秒,眨了眨眼,结合之前池宇给她说的话,也明白什么意思了。 所谓的贵宾就是傅谨言?! 让池晚凝更加惊讶的是,他居然就是盛泽科技的ceo。 盛泽科技,就连她在国外也有耳闻。 这个公司的每一笔风投全部都几倍甚至上百倍的上涨,这让所有人都不得不佩服的这个公司掌舵者的投资眼光和果断的决策能力。 盛泽的投资方向,也成为了衡量一家公司是否有潜力的标杆。 池晚凝按捺住心里的惊讶,朝着傅谨言皮笑肉不笑,心里吐槽池父自作主张的安排。 把从公司里拿回来的文件递给池父,“这是您要的文件。” 文件交给池父后,池晚凝便想找借口离开,却被拦住了。 只能不情不愿地走去餐厅,池晚凝盯着傅谨言高大修长的背影,蹙眉。 鼻尖萦绕着雪后松木的清香,隐约间,淡淡的烟草气息若隐若现。 池晚凝愣住了几秒钟,然后才抬头与傅谨言对视。 他的眼神中带着几分好奇与玩味,仿佛在欣赏这一幕。 他俯下身,凑近池晚凝的耳边,用带着戏谑的语气低声道,“几年不见,池大小姐还是喜欢用这种方式来打招呼吗?” 池晚凝的脸颊瞬间泛起一抹绯红,心跳也有些失序。 她转过头,不由自主地向后退了几步,仿佛想要逃离这个令人尴尬的场景。 在一片静谧之中,池宇看着他们两人站在原地,没有动作。 目光落在池晚凝的脸上,白皙的脸颊微微泛红,像是抹上了一层淡淡的胭脂。 “晚凝,脸怎么红了?不舒服?”池宇关切地问道。 池晚凝感受到众人投来的目光,她竭力保持平静,轻声道:“没事,可能是屋里有些闷热。” 接着,三人陆续坐下。 池宇坐于中央,傅谨言和池晚凝分坐在两侧。 “小言,这就是我经常提起的女儿,池晚凝。”池宇微笑着对傅谨言道。 傅谨言抬起头,那双深邃的眼睛淡淡地扫过池晚凝的面庞。 唇角勾起一抹温和而礼貌的笑容,“池小姐,我早已听闻你的大名。” 语气仿佛真的像是初次见面般疏离而陌生,让在场的氛围显得有些微妙。 池晚凝心里冷笑,昨晚也不知道是谁抱着她吻了好久。 这男人现在倒装上了。 池晚凝唇角勾起,稀疏平常的样子跟着附和,“我才是久仰傅总的大名。” 她像是随口的调侃,“什么时候我爸和您这么要好了。” 说到这,池宇更高兴了,“小言就是当年给我捐骨髓的人。” 池晚凝夹菜的手僵了下,抬眼望向傅谨言。 男人低垂着头,白皙修长的手,正慢条斯理地剥着虾,衬得这虾肉晶莹剔透,对池宇说的话毫不惊讶。 她一下子拿不准傅谨言什么意思。 虚伪地附和,“那傅总真的是个大好人。” 傅谨言把剥好的虾放在碗里,动作流畅好看,轻笑了下。 拿起一旁洁白的餐巾不紧不慢地擦拭每一根手指,干净修长,赏心悦目,像一个完美的艺术品。 池晚凝心跳微微加快。 这双手看似斯文干净,而它青筋暴起时蓬勃的力量,指尖划过肌肤时带来的触感却和斯文不沾边。 “傅某是商人。” 傅谨言意味深长的眼神掠过池晚凝,“商人都是无利不起早。” 池晚凝心里咯噔了下,竟有些不敢和他对视。 当年她哄骗傅谨言给爸爸捐骨髓,可是一点甜头都没给过他。 更过分点说,有些过河拆桥的成分在那。 把他一个人丢在医院里,等不及他出院,就把分手的短信发给他。 傅谨言顿了顿收回视线,勾起一抹讳莫如深的笑容。 “积善行德罢了。” 傅谨言眯了眯眼,把碗中的虾,放进嘴里,细嚼慢咽,饶有兴趣地点头。 “也不知那些忘恩负义的人会不会夜不能寐?” 话锋一转,浓重墨色的眼眸凝视着池晚凝,目光带着几分审视的意味。 “听闻池小姐出国留学了,也不知道对这事怎么看?” 傅谨言的眼神,如同冬夜里的霜,冷冽而锐利,隐隐透出几分狠戾之气。 第4章 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仿佛藏着千言万语,却又冷得让人不敢轻易靠近。 “忘恩负义的人就应该去地狱,受到所有人的唾弃!” 他的声音如同冰冷的刀片,划破空气,让人不寒而栗。 此刻的他,不再是那个温文尔雅的傅谨言,而是一个被恨意吞噬的复仇者,冷漠而坚定。 第4章 池晚凝,你讲讲理,行吗? 池晚凝想不到傅谨言会突然向她发问。 她的手习惯性捋了捋耳边的碎发。 筷子掉落的声音清脆回响,她不小心碰掉了。 也顺理成章的打断先前的交谈。 她接过新换过来的筷子,低垂着眼眸,恍若未闻刚才的事。 傅谨言把她一连串的动作看在眼里,心中冷笑。 果真是个没良心的家伙。 餐桌上只剩下池宇和傅谨言的声音,池晚凝默默的在一旁,也就偶尔附和一句。 后来,池宇有一个重要的会议不得不提前离开。 屋子里自然就剩下他们两个,谁都没有打破这诡异的安静。 池晚凝是骄纵些,但从小接受精英教育,各种为人处世的礼仪,能够从容淡定地面对任何场合,进退有度。 前提是她愿意。 池晚凝放下手上的筷子,唇角勾起标准的笑容,语气平静而客气。 “我还有些事要处理,傅总就自便吧。” 把客人抛在家中后离开,就不是一个正确的待客之道。 无论何时,他总能激起她骨子里的劣根性。 无理得让人咋目。 傅谨言也并没有因为她的无理而泛起情绪,还是那副淡然处之的神情。 而这恰正是池晚凝最讨厌他的地方。 每次都显得他多清高,多冷静。 即便是他对她极尽纵容,她仍然想要去挑战他的底线。 只想想要看看他情绪失控时的模样。 傅谨言站起来,他比高中那会要高,居高临下看着池晚凝,轻轻勾起一抹嘲讽的笑。 “昨晚是你自己闯进来的,今天是你爸爸邀请我。” “池晚凝,你讲讲理,行吗?” 声线冷清,带着几分莫不在乎的随意,语气中带着对她的轻视。 池晚凝想不到他会解释,惊讶得来不及掩饰就抬眸看向他。 年岁渐长,年少时的青涩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沉稳、冷静,是世事和阅历所沉淀出来的气质,浑然天成的上位者气势。 一丝不苟的西装,扣到顶端的衬衫纽扣,举手投足都透出他的不凡。 矜贵冷清。 禁欲斯文。 他现在是商界、风投界炙手可热的权贵,而不是校园里孤僻又寡言的少年。 更不是对她无限宠溺的傅谨言。 就意识到这一点,以前与现在交错,心中的落差感油然而生。 池晚凝不自觉攥紧掌心,指甲刺向手心,传来刺痛感,心里莫名有些难受。 就好像小时候她很喜欢的一件玩具,忽然有一天不见了,心里有种磨人的酸涩感和失落感。 “是那样就最好了。” 池晚凝压抑着心里的情绪,转身离开。 他凝视着她的背影,看了许久,才确定梦里出现无数次的身影,再一次出现在他眼前,而不再是缥缈不真实的了。 空气中还存留着她身上独有的气息。 她真的回来了,那就别想再一次逃离。 池晚凝,你准备好了吗? 直至消失在傅谨言的视线里,池晚凝的提着的心才终于放下,只是还是有一股说不清的感觉堵在心口。 自那日之后,池晚凝就再没见到傅谨言了。 第5章 撞上去 与此同时,宋、池两家订婚的日子愈发的接近了。 宋家继承人宋逾白今天回国的消息早就在圈子里传开了。 现在就有媒体已经在机场蹲守着。 池晚凝看了眼手机手的时间,驱车赶去机场。 机场这一段的路段属于繁忙路段,走走停停走得特别慢,到了一个交叉路段,前面的车辆也不知道什么原因停住了。 车一直停在原定不动,池晚凝正想要按喇叭催促。 还来不及按下喇叭,就连人带车往前倾,身后发出钢铁碰撞的闷响。 池晚凝惊呼了一下,心跳倏忽加速,等碰撞停下后,朝后方望去。 一辆熟悉的车辆映入眼帘,池晚凝的火气一下子窜了起来。 她心里已经把某人骂了无数次,怒气上升到了顶端,又怎么可能忍的了。 解开安全带,拉开车门,动作迅速。 池晚凝先是走到车尾,她的车尾被后面的宾利车撞得都已经凹陷下去了。 而宾利车却还完好无损。 她用力敲响宾利驾驶座的车窗。 车内的人透过暗色的车窗打量着池晚凝。 她今天穿着卡其色的针织长裙,原本张扬艳丽的眉眼衬得多了几温婉和柔情。 是为了所谓的未婚夫精心打扮了一番吗? 想到这个可能,傅谨言眼底闪过几分冷光。 他近乎贪婪的望着她,只有她看不见的地方里,才敢这样毫不掩饰地展现对她的占有欲。 前面驾驶座的助理有些不知如何处理,安静了几秒,推门下车。 第5章 池晚凝望着面前这个完全陌生的人,憋着的火一下子不知道该如何发作。 只能僵硬的说,“你怎么开车的,这也能撞上来?” 那人一副精英模样,略带不好意思,笑着朝她示好,“抱歉,把刹车当油门了,这算我们全责。” “这是我的卡片,后续赔偿可以联系我。” 池晚凝没有接过他的名片。 她余光瞥了眼男人,又望向宾利车的后座,隐隐约约的人影。 池晚凝挑眉,红唇微勾,脸上丝毫没有得理饶人的意思。 大跨步走到宾利车后排,拉开车门,俯下身,盯着里面的男人。 傅谨言面前放着一台手提电脑,一身正装,带着金丝眼镜,眼睛盯着电脑屏幕,严肃而矜贵,见到车门被打开才舍得把视线看向池晚凝。 他的嘴角勾起微小的弧度,“池小姐,赔偿问题和我的助理沟通。” 言外之意便是无需他出面。 池晚凝以为这是傅谨言故意为之,但他现在的态度反而让她狐疑。 难道真是她想多了? 她凝视着傅谨言。 傅谨言的心思重新投入到电脑的内容里面,连一丝余光也不留给她。 “如果没什么事,麻烦关上车门,谢谢。” 池晚凝堵着一口气回到车上,重新启动车子,朝着车流驶去。 而傅谨言看似平静无痕的表面,内心夫人情绪是多么的汹涌。 如果有人在傅谨言身边,大概会看到他目不转睛盯着看的东西,根本就不是什么工作文件资料。 而是宋逾白在国外向池晚凝求婚的视频。 视频里的人,女的娇艳妍丽,男的儒雅英俊,多么般配,多么相称。 般配得让人嫉妒发狂。 傅靳言死死地盯着视频播放最后,两人紧紧抱在一起,她手上闪烁的戒指。 脏了。 沾染上了别的人的气息、打上别人的烙印。 傅谨言的眼眸沉得骇人,眼底掠过戾气。 助理见池晚凝不再追究了,心里松了口气。 却在刚坐下没多久,倒吸了一口凉气。 昏暗的车内,傅谨言的神情模糊不清。 清冷低沉的声音再次响起,“撞上去。” “这..” 助理听清楚了,却有些迟疑。 刚才已经故意撞上去了,这次再撞… 傅谨言微抬头,狭长的眼眸幽暗又深邃,右手摩挲着手腕上的佛珠,“要我教你做事吗?” 语气带着不满和烦躁。 听得助理胆战心惊,闭着眼踩下油门,车辆碰撞的声音再次响起。 池晚凝的车接连遭受了两次追尾,居然直接就熄火了。 这次不用她下车质问后面的人,傅谨言的助理就面露尴尬地小跑到她的车旁。 “抱歉女士,我刚拿驾驶证,太紧张了。” 池晚凝的忍耐已经到达顶端了。 直接嘲讽道,“那麻烦告诉你老板,让他花钱找个专业的司机。” “都开上宾利了,也就别和以前一样扣扣搜搜了。” 傅谨言的助理脸色微红,面露尴尬,朝着身后望去。 错开身,池晚凝这才看到这次傅谨言下车了。 傅谨言眼底冰冷,勾着唇,“也是,我出身贫寒,怎么比得上池大小姐一生下就站在金子塔尖。” 池晚凝怔了下,终于在傅谨言那如出一辙的刻薄语气中,脑海里一下子涌现当年的场景。 第6章 卑劣点又怎样 时间的长廊回溯,蒙尘的记忆清晰无比的在脑海中播放。 她和傅谨言是两个极端。 她从来就没有体验过缺钱的感觉。 而傅谨言是每天都在计算着钱来过日子。 她知道池宇的骨髓和傅谨言吻和时,她最直接的想法就是给他钱。 她在医院打听到傅谨言的个人信息,就立刻找他。 他住在肮脏昏暗的小巷里。 池晚凝紧皱着眉头,很难想象,这繁华的江城里,居然还有如此破旧不堪的地方。 小心翼翼的踏进肮脏杂乱的巷子,在巷子里最破落的一户门前停住。 敲很久的门,里面也没人回应。 就在她要放弃时,巷子的尽头处响起了玻璃瓶破碎的清脆声。 她屏住呼吸,一群十七八岁的人围着一个人在打,但被围着的人却一点都不显颓意,反而下手狠辣,捡起了地上的玻璃瓶子,朝着人群扔去抛去,吓得那群人不敢上前。 池晚凝本不想沾染上这些事,打算离开了。 也不知是谁骂了声,“傅谨言,你就是没人要的野孩子。” “你爸爸抛弃你妈、,你妈宁愿自杀也不要你。” “你怎么不跟着你那疯妈一起去死。” 话音刚落,就被角落里的人一下子扑倒在地上。 被打得不断求饶,傅谨言才停下手,视线看向其他的人,眼底的戾气阴狠让人生寒。 其他人全部都心有余悸,不自觉后退。 池晚凝原本要离开的脚顿住了,骨髓吻合者的个人信息姓名一栏上显示着的名字:傅谨言。 他就是她要找的人。 她打量起男孩,他面容精致漂亮得惊人,整个人很瘦很白,但身上过于阴冷的气质让人生寒。 第6章 池晚凝想到他打人时的狠辣,有些害怕后退,但想到这个人能救爸爸,就鼓起勇气朝着尽头走去。 “你就是傅谨言?”她歪着头问,衣着精致,一看便知她的身世不凡,在这昏暗肮脏的小巷里格格不入。 听到她的声音,他只是不咸不淡的扫了她一眼,眼神淡漠得根本就不想理会她。 他绕开她,朝着他那破旧不堪的家走去。 凑近看,她才发现他的身上都是青青紫紫的伤口,白色的衬衫上是好几个灰色的脚印。 池晚凝愣住了,反应过来后便追上前面的人,那时的傅谨言虽然瘦,却也有一米八了,走得飞快,池晚凝有些追不上他。 她伸手拉住他的衣摆,娇气得不行,“你等等我,有话和你说。” 他顿住,而她来不及刹住脚步,惯性朝着前面扑去,撞到他的身上,说不清是什么味道,不讨厌。 接着是一股朝外的力量,她整个人被推了出去,膝盖传来剧烈的疼痛。 傅谨言眼底闪过几分惊讶,但还是站在那里望着她,丝毫没有要扶她起来的想法。 “别跟着我了。”声音介于男孩与男人的变声期,沙哑粗狂。 “站住!”池晚凝从小到大就众星捧月般的被人捧着宠,又何尝受过这样的待遇。 也不知道是不是推倒了她,让他有了些愧疚,竟真的停住了脚步,漂亮清冷的眼眸望着池晚凝。 池晚凝绝对是漂亮的,精致的五官无可挑剔,眉眼因为疼痛微蹙,眼底氤氲着水雾,眼尾微红,漂亮得像娇艳欲滴的玫瑰。 在这样肮脏杂乱的小巷子里是绝不会长出娇艳玫瑰。 譬如他。 就应该是肮脏阴暗、不堪。 傅谨言站在不远处,只看了一眼便移开了视线,蹙眉。 她穿着米杏色短裙,露出纤细洁白的腿,膝盖上红的一块格外明显,小巧洁白的皓齿咬着樱红的唇瓣上。 阳光透过层层的阻碍,准确无误地打在她身上,她的身上似乎在发光,照亮了荒凉昏暗的巷子。 池晚凝看不清傅谨言脸上的情绪,见他停下脚步了,连忙从包里掏出一张空白支票递给他。 说出口的语气高傲,“你随便填,但条件是你要捐骨髓给我爸爸。” 她肆意惯了,随心说出的话刺痛了他的自尊而不自知。 “有了这笔钱,你就可以离开这个鬼地方。” 傅谨言倏忽整个人变得冷漠。 “拿着你们的臭钱滚蛋!” 门被人从里面关上。 池晚凝莫名地望着紧闭的门,对他野蛮的行为不满到了极点。 大概是那时开始,她就在心里默默种下把孤高清冷的人拽下尘埃的种子。 她恶劣地想要看看在滔天的富贵时,傅谨言是如何抛下清高,深陷其中。 但他一直不如她的愿。 即便是后来他们在一起了,她随手给了他银行卡,他也从来不会花,衣服和裤子每一件都洗得发白都舍不得换。 奇怪到极致。 她身边的发小在她面前嘲讽他,“也不知道你图他什么,有钱也不会花,扣扣搜搜,小气极了,根本配不上你。” 说这话时,她正在会所里和江城那群贵族在一块,灯红酒绿,加上喝了些酒,有些不以为然,轻描淡写的笑了笑,“我们这些人,又有哪个不是联姻的。” “爱情?也就傅谨言会相信。” “女士,需要我安排人把您的车送去维修?” 耳边传来傅谨言助理略显尴尬的话,打断了池晚凝继续的回忆。 再看向他身后的位置,傅谨言早已离开。 她抿了抿唇,看了眼时间,已经过了和宋逾白约定的时间。 “罢了。” 池晚凝想要重新启动车,尝试了好几次,都失败了。 她微微蹙眉,傅谨言的助理犹豫了一瞬,迟疑地问道:“如果不介意,我们送您?” 池晚凝眼波微转,蓦然勾唇一笑,尾音上扬,“行啊。” 她动作迅速地下车,坐上宾利车的副驾驶座。 原本宽阔的车内,骤然变得狭窄,淡雅的茉莉花香猝不及防地闯入。 傅谨言眉眼闪过惊讶,手指微微捲起。 淡然的视线望向跟在后面的助理。 “你去开车。”池晚凝转过头,漂亮的眼眸直勾勾地盯着傅谨言开口。 这话却惊得后面的助理冒冷汗,连忙上前阻止,“我来。” 池晚凝嗤笑,瞥了眼助理,“我很难相信一个连续两次追尾我的司机。” 她饶有兴趣地侧望着他,“还是傅先生比较好。” 他沉沉地望着她,视线在她脸上停留了几秒,侧脸轮廓冷峻,周身的气质沉静内敛。 “行。”清冷磁性的嗓音在静谧的空间里响起。 池晚凝本就存心折辱他,他如此平静流畅地同意,她反而不痛快了。 说完,傅谨言就起身走到主驾驶座,两人的距离骤然拉近,空气陡然陷入了微妙的安静中。 忽然,一股雪后松木的气息覆盖而来,池晚凝的呼吸顿了下,望着眼前距离她不到一个拳头的男人。 清冷俊朗的面容,没有一丝毛孔的脸蛋,高挺的鼻梁,那双眼眸深不可测,下颚线完美,每一点都长在池晚凝的审美点上,无论何时都有让她心跳加速的资本。 第7章 她睫毛轻颤,舔了舔干涩的唇。 忽然,安全带插入“咔嚓”的声音响起,身上的阴影蓦然消失,池晚凝愣了愣,反应过来是她忘记扣安全带了。 她刚才有一瞬间以为傅谨言是要吻她。 她脸色微红,望着主驾驶座上认真开车的男人,白皙的手握着黑色的方向盘,白得晃眼。 池晚凝转移视线,望向窗外的景色,穿过了那一段交叉路段,道路变得顺畅,不一会就到了江城航东机场门口。 一眼望去,人群中宋逾白的身影格外显眼,身边还围着几个记者,脸上挂着惯有的儒雅笑容。 宾利车缓缓在门口处停下,引起了人群的注意。 池晚凝朝着傅谨言看了眼,只见他脸上的情绪一如既往地很淡。 她毫不犹豫离他而去,朝着她的未婚夫走去。 脸上的笑容柔美明媚,袅袅地走到宋逾白的身边,宋逾白凑近她耳侧,不知说了些什么,指尖熟稔地勾起她耳侧的碎发。 只见池晚凝回视他,莞尔一笑,手自然地挽着他的手臂。 记者疯狂地拍照录像,记录着一切,这也就坐实了这一个月外界传宋、池两家联姻的传言。 所有的人都在祝福眼前这对男女,丝毫没有注意到奢侈流畅线条的宾利车内的锐利视线。 傅谨言隔着暗色的车窗看着外面的画面,眼神隐晦阴冷,下颌线紧绷,像一匹蛰伏的狼,等待一个合适的时机,一击致命。 黑色的打火机在手上把玩,若有所思地拿起手机拨通电话。 “他怎么回来了?” 车厢内的静谧打破,幽深低沉的声音响起,电话那头的人听到冷冽的质问声,顿时心虚迟疑。 “宋家出面了…”电话那头的人心底愈发没有底,冒起了冷汗。 傅谨言微眯着眼,冷言讥讽“我有没有说过,不惜一切代价?” 对面沉默了良久,“是。” 傅谨言望着相拥在一起的人,声音冷若冰霜,“再失手,你就可以辞职了,我不留废物。” 挂断电话之后,傅谨言在置物架里拿出一包剩下半包的香烟,抽出一根夹在指尖,发出火石摩擦的声音,忽明忽暗的火光,面容在烟雾中若隐若现。 不惜一切代价都要把宋逾白留在国外,甚至对抗宋家,无论是谁都会直呼他疯了。 他的视线贪婪地停留在池晚凝身上,就像一个卑微的信徒,在阴暗的角落里,肖想着有一天完全拥有神明。 卑劣点又如何。 他不在乎。 第7章 她自找的 池晚凝接受完媒体的采访,这才有时间看向自己名义上的未婚夫。 男人温文儒雅,清澈的眼眸里尽是温柔。 她俩打小就认识,宋逾白情绪稳定、儒雅绅士。 只是她一直把宋逾白当成哥哥,没想到两家会想联姻。 “辛苦你跑一趟了。” 宋逾白的手轻轻搭在她的头顶,揉她的头发。 眼底的宠溺纵容显而易见。 池晚凝随即扬起头,勾起一抹笑容朝着他望去,“应该的,不过…” “路上发生了些意外,车子坏了。” 宋逾白听到此言,先是打量她,确定她没有受伤才松了口气。 “没事就好,宋家派车来了。” 宋逾白自然地牵起池晚凝的手,朝着对面的黑色奔驰车走去。 池晚凝愣了下,她俩自小就认识,倒是比旁人要亲密些,偶尔碰到手也是正常。 但他从来没有这样直接拉起过她的手。 掌心相贴,似乎更加亲密。 池晚凝的心里有股怪异的感觉。 余光望向刚才下车的位置,原本停靠着的宾利车不见了踪影。 心里的失落感蔓延。 池晚凝假装不经意地挣开两人牵着的手。 宋逾白眉眼温柔地凝视着她,嘴角漾起清浅的笑容。 “逾白哥,看不出来你的演技不错。” 池晚凝是指刚才在记者面前假装亲密的举动。 “为什么觉得我是演的?” 车内光线昏暗,他嗓音温柔,眸光清澈。 气氛骤然间变得微妙。 池晚凝突然间变得手足无措。 她隐隐有预感宋逾白喜欢她。 但随后她又把自己的有些荒谬的猜想否定了。 沈逾白不只是对她好,他对姜予雪、时笙同样温柔绅士。 她还没开口,宋逾白低垂着眼眸,俯下身,两人的距离缩短了。 在这时,她才发现两人的距离太近了。 池晚凝把身体往后仰。 正想着怎么回答,他又开口了。 “我不是演的。” 他的眼睛总是盛满温柔,让人不小心沉溺,他拖长了尾音,“我是真的想要做晚晚的未婚夫。” 池晚凝愣愣地望着他,宋逾白清隽的眉眼微弯,有些无可奈何,“晚晚,我们试试好吗?” 沉默了良久,池晚凝低垂着眼帘 比起其他联姻的对象,宋逾白恰恰是最合适的联姻人选。 “嗯。” 宋逾白把她送到池家。 “晚上见。” 宋家为他举行的宴会,今晚她无论如何都要参加。 灯火辉煌的宴会厅,衣香鬓影,觥筹交错。 第8章 池晚凝作为宋逾白的女伴出席,自然也就成了今晚宴会的舆论焦点之一。 她五官精致艳丽,是极具视觉冲击的美,穿着一袭香槟色的鱼尾长裙,把玲珑有致的身材展现得淋漓尽致。 看得一旁的公子哥儿眼睛都直了。 “这女的脸有点熟,样貌身段简直太绝了。” 有人认出了池晚凝,“这你可就别肖想了,被宋逾白领到跟前的人,哪能简单。” 宋逾白被宋家老爷子叫去谈话,池晚凝身边只围着几个千金小姐,看得那人端起香槟就想上前搭讪。 另外一个人告诫,“这是池家刚回国的大小姐,不说池家把她当金疙瘩宠着,宋家和池家这婚约也是板上钉钉的事。” 那人这才打了退堂鼓。 池晚凝和那些小姐妹寒暄了几句,就去了卫生间,刚进入隔间,就听到外面一阵脚步声,“...看来宋池两家的婚约是板上钉钉了,这池晚凝真是好运气。” “可不是嘛。” 池晚凝推门的动作顿了顿。 忽然有一道压低的声音响起,“我看未必,沈家那位可是追宋逾白很久了,现在横刀窜出个池晚凝,我看她就不会善罢甘休。” 隔间外几个人笑哄,显然有些不相信。 那声音响起,“你们猜,我刚才在二楼看到什么?” “沈青雪抱着宋家那位。” 池晚凝本想打开门打断她们讨论地动作顿住,眉毛微拧。 “怎么可能,宋逾白一向对沈青雪没意思。” 另外一个女的嗤笑一声,“男人嘛,又怎么抵抗得了主动贴上来的女人。” “何况,池晚凝和宋逾白多久没见面了。” “沈青雪可是追着出国,朝夕相处....。” 池晚凝等到外面的人走后才出来。 沈青雪她认识。 她同母异父的妹妹,她母亲出轨后生的孩子。 池晚凝镇定自若的洗完手,原路返回宴会厅。 在楼梯口处,她犹豫了一瞬间,最终对宋逾白的信任让她打消了要上二楼的念头。 宋逾白他应该知道,她平生最讨厌的人就是她母亲,紧接着就是这个仅仅比她小一岁的沈青雪。 刚回到宴会厅,宴会的入口处传来一阵喧哗,她抬眸望去。 傅谨言穿着一袭裁剪合身的纯手工定制礼服,他的眉眼冷峻,拒人于千里之外,上位者的气息浑然天成,低调矜贵。 他侧耳听着旁边的助理说话,蓦然抬眼望向池晚凝,与她的视线空中交汇。 脚步并未停止,宴会厅里的灯光打在他深邃锋利的轮廓里,陡然增添了几分冷然。 宴会厅里的人视线被他吸引了,作为近几年炙手可热的权贵,他理所当然地受到所有人的瞩目。 池晚凝佯装淡定地扭过头,恰巧看到宋逾白从楼上走下。 原本扣到尽端的衬衫解开了一个纽扣,胸前的衣服微微皱褶。 池晚凝眼神微变,脑海里还是无法控制地想起刚才在卫生间里听到的话,她压抑着心里的异样。 绕过重重的人群,朝着宋逾白走去,挽起他的手,带着淡笑缓缓走到傅谨言的面前。 “傅总。”宋逾白主动出言打招呼,傅谨言蓦然一笑,眉眼里的冰冷却一点没有减少,像冰山上经年不化的寒冰。 “这位是宋总的未婚妻?” 听到这话,池晚凝的指尖微微蜷了下。 而宋逾白的笑意直抵眼底,眉眼的柔情让周围的人都在感叹宋逾白对池晚凝的喜欢是毫无疑问的。 就连池晚凝自己也忍不住抬头望向他,宋逾白的手改成揽住池晚凝的腰,“正是。” 傅谨言垂眸,眼底的寒芒一闪而过,盯着宋逾白拦着池晚凝的手,速度极快,以至于在场的人都没有察觉到。 宋逾白作为今天的主人公,一会就又被人叫住了。 池晚凝也不想跟那些不太熟的人寒暄,和他轻声说了声便打算上去二楼的休息室。 “姐姐。”走到楼梯口的时候,身后传来一道柔弱的声音。 池晚凝定在那,不用转身都知道这人是谁,嘴角勾起一抹轻蔑的笑。 她转过身,看见沈青雪穿着一身白色公主裙,纯洁无瑕,朝着她弱弱地笑。 沈青雪惊喜地看着她,朝着池晚凝靠近,“姐姐回来了怎么不找妈妈,妈妈很想你。” 手想要拉住池晚凝,池晚凝往后闪避开她。 忽然沈青雪像失去控制一样朝后仰,整个人滚下了楼梯。 池晚凝的瞳孔收缩。 宴会厅全场静默,一双双眼睛里闪过不可置信,都用谴责的眼神望着她。 “池晚凝你太过分了!”沈青雪的闺蜜温璐大声指责。 一些不明真相的人,纷纷附和。 “女人也太歹毒了,连自己的妹妹也害。” “池晚凝娇纵惯了,高中时就霸凌同学,不然怎么好好的出国了。” “国内待不下去了,跑国外去呗。” “...” 宋逾白听到声音也匆匆赶过来,看到昏迷在地上的沈青雪眼底泄露出担心紧张。 望向站在楼梯口一脸冰冷无情的池晚凝,没有说一句话,抱起沈青雪朝着门口走去。 池晚凝知道自己是又一次着了沈青雪的道。 她勾起一抹嘲讽的笑,轻蔑地望着她名义上的未婚夫抱着她同母异父的妹妹离开。 第9章 “她自找的。” 说完转身离开。 宴会上的人议论纷纷,傅谨言坐沙发双腿交叠着,微眯着眼,眼底的阴霾浓重。 第8章 你真行 池晚凝强撑着走去休息室,所有的人都用异样的眼光看着她。 某些不愿提起的回忆充斥脑海,她的手在微微颤抖。 用尽全力把门关上,无力地瘫倒在地上,自厌的情绪快要把她吞没。 “晚晚!”池宇着急的声音在门外响起,池晚凝怔了下,无神的双眼动了动,扶着门把手站起来。 深呼吸,打开门,勾起一抹微笑,“爸,你怎么来了?” 池宇担心地望向她,“没事吧?” 池晚凝故作轻松,朝着他笑道。“我能有什么事,有事也是她沈青雪。” 池宇在路上知道事情的所有来龙去脉,满脸阴沉。 他安抚地拍了拍她后背,“沈家不会教女儿,我来替他们教。” 池晚凝先是和宋家的长辈告辞了,这离开。 随着池晚凝离开,宴会门口,一辆停了很久的迈巴赫悄然离开。 “傅总,我们要跟上吗?”助理李子舟在后视镜瞭望周身散发锐利冷然气势的人。 “嗯。” 李子舟在宴会厅里第一眼就认出了池晚凝。 每次见到她,冷静自持的傅总,情绪总会失控。 迈巴赫悄然尾随着前面的车子,望着池晚凝下车,二楼的房间灯光亮起。 李子舟耐心的把车停在楼下。 傅谨言坐在车上一言不发,望着窗户里朦胧的人影。 他低垂着眼看着手机屏幕里的那串数字。 这串数字他删除了很久,但刻在骨子里的东西,谁又能真的忘记? 自欺欺人罢了。 他凝视了许久,直至房间里的灯彻底熄灭,这通电话也没有拨出。 傅谨言微叹了声,嘲笑自己的胆小,明明很想听听她的声音。 “走吧。” 迈巴赫渐渐湮灭在黑暗中,消失不见。 傅谨言回到公寓,下车的动作顿住,低沉冷然的声音响起, “沈家的所有业务往来全部终止。” 李子舟倏忽抬头望向他,心底的震撼还是在脸上隐约窥见,“新药授权的合作进行到一半了。” “这时候终止合作,前期的所有投资都会打水漂。” 傅谨言菲薄的唇瓣勾起冰冷的弧度,眼皮抬起,幽深的眼眸盯着李子舟,“那又怎样?” 他满心满意放在宠着的人,他都舍不得动她一根汗毛。 其他人怎么配? 他才不管谁对谁错,在池晚凝的事上,她就是他的是非标准。 他无条件偏袒她。 李子舟心里再一次刷新了池晚凝在傅谨言的地位。 池家。 池晚凝在黑暗中睁开眼,她一闭上眼,就再次响起多年前那些辱骂和白眼。 床边的手机发出微亮的光,是她和姜予雪、时笙的群聊。 姜予雪:@池晚凝,晚晚我今天一早才听说了昨晚的事,你还好吧? 时笙:沈青雪是真有病,我要气死了。 时笙:像沈青雪这样的绿茶,怎么还会有这么多脑残粉喜欢,现在一堆人在网上上纲上线。 池晚凝望着她们发来消息,沈青雪从国外拿了几个小提琴比赛的奖项之后,就进军娱乐圈,现在小有名气,也积累了些粉丝。 自始至终宋逾白都没有找过她。 心底说不失望是假的。 忽然手机屏幕显示出宋逾白来电。 她凝视了几秒,轻声喊道,“逾白哥。” 宋逾白整晚都在照顾沈青雪,等到她睡着了,才想起池晚凝。 他踟蹰了一下,“晚晚,青雪的手受伤了,她这个月的巡回表演不得不取消了。” 池晚凝眼底的情绪变得很淡,“哦。” 宋逾白听到她冷淡的话,有些失望。 “晚晚,我知道你不是故意推青雪,但她终究是因为你..” “要不你给她道歉?” 池晚凝蓦然一笑,“你不相信我。” 她没有等对面回答就挂断了电话。 池晚凝看着沈青雪粉丝的谩骂,像是自虐似的,整夜整夜地看。 连着几天的不休息,身体终于熬不住了。 发现她不对劲是管家,一直敲门都没有回应,这才闯进来。 她发起了高烧,烧得人都迷迷糊糊,连举起手来的力气也没有。 池宇结束了一个会议,看着从家里打来的电话,微微皱眉。 “我现在就回去。” “董事长,那..等会的那个会议..”秘书看着行程表迟疑地问。 池宇正想开口,身后的人打断了。 “池总。” 池宇转身望向身后的人。 “谨言。” 傅谨言偏侧着头吩咐完助理,抬眼望向池宇。 池宇的脸色肉眼可见的难看。 傅谨言随口问,“池总有急事?” 池宇想到傅谨言和池晚凝也认识便告诉了他。 “晚晚病了。” 傅谨言原本走着的脚步顿住。 嘴角抿直,拇指和食指轻碾,“我可以帮忙。” 接着补充道,“楼下我的医生朋友在。” 池宇迟疑了几秒,身边的秘书再次询问他,“行,那就麻烦你了。” 第10章 傅谨言得到了应许,快步离开池氏集团。 尹子浩是和傅谨言约好了,刚刚下班,想着让他的司机接他。 他只是在车上歇息了一小会,睁开眼就来到了不知名的地方,有些懵。 “下车。” 尹子浩以为是什么大事,也不敢耽搁。 等到给池晚凝看完病后,才打着哈欠道,“把这个要喂给她吃,退烧了就好。” “行了,让你司机送我回去。” 傅谨言颔首同意。 他看着烧得通红的池晚凝,眼底闪过心疼,指尖轻轻触碰着她的脸。 池晚凝感觉到额头传来冰凉的触感,亲昵地凑上掌心,微凉的触感,十分舒服。 傅谨言望着分外乖巧亲昵的池晚凝,眼神加深。 如果她清醒时也是这样该多好。 傅谨言抱起她挨在胸前,轻柔地在她耳边哄到,“晚晚,吃药了。” 池晚凝忽而扭开头,和以前一样,听到吃药就撅起嘴。 宁愿打针也不吃药。 “晚晚要吃糖吗?”声音低沉好听,带着蛊惑的意味。 池晚凝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呆呆地望着眼前的人,看了许久,久到傅谨言以为她清醒了。 倏忽,池晚凝环住他的腰,整个人蜷缩在他怀里,女人特有的柔软贴上来,他的身体僵硬。 他体温一直偏低,对发烧的人来说,简直是降温神器。 她的手在腰间胡乱的摸索,傅谨言的眼眸微眯,温热的气息喷洒在他的脖子处。 他的耳根微微泛红。 声音隐忍克制,“晚晚,你先松开。” “放开你就跑了。”她的声腔带着委屈。 白嫩的手指捏着他暗色的衬衫,手不满足于他精瘦的腰,慢慢攀上他的肩,盯着这张精致俊朗的脸蛋。 捧起他的脸,委屈叫嚷着,“我允许你不喜欢我了吗?” “你凭什么不喜欢我了!” 傅谨言脖子往后仰,隐忍到了极致,狭长冷清染上了难耐的薄红,呼吸上下起伏。 有种说不出来的蛊惑。 池晚凝舔舔干涩的嘴唇,盯着他唇瓣的嫣红,随心所欲地采摘。 他柔软的唇瓣被覆盖住,毫无章法是啃咬。 傅谨言掐住她纤细的腰,嗓音低沉沙哑,“那我就算你答应了。” 指尖把药推入她的口腔,骤然的苦涩让昏迷中的人不满,立马想要把药吐出来。 还没等她吐出,嘴就被人堵住,药被重新顶入喉咙,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噎下。 迷糊的人不清楚状况,清醒的人似乎不愿意清醒。 池晚凝再次醒来时,已经是下午。 望向桌面上放着的白开水,她还以为是池父。 她走出房间,听到客厅里有声音,走下楼,边走边喊,“爸。” 转角走进客厅,抬眼望向客厅里的人,整个人愣住了。 “怎么会是你!” 倏忽脑海里浮现出两人在床上难舍难分的亲吻画面。 她有些恍惚了,这不是梦吗? 傅谨言扫了一眼她赤裸的脚,眉毛微拧,语气严肃,“穿鞋。” 池晚凝蜷缩了一下脚趾,不动声色地观察着傅谨言的神色,“你怎么来了?”。 傅谨言扫了她一眼,“池总拜托我照顾你,长辈的请求不好推脱。” 此时他的助理在身边,估计会大骂放屁。 他就没有见过在傅谨言身上看到过尊重长辈的优良传统。 池晚凝咬了咬嘴唇,“那刚刚..” 她抬眸对上傅谨言冷清平静的眼眸,有些说不出口。 傅谨言有些疑惑地看着她,“?” 难道真的是梦? 她想到梦里那迤逦的场景,脸色微红。 低垂着头,慌乱地说,“没事。” 她转身折返回房间,没有注意到男人眼底闪过的暗色。 池晚凝穿上鞋子才重新回到客厅。 管家端着一碗瘦肉粥出来,池晚凝闻到荤腥味,胃酸翻滚,冲向洗手间。 客厅里也能听到池晚凝作呕的声音。 傅谨言望着洗手间的方向蹙眉,低声问管家,“池小姐吃坏东西了?” 管家也是在池家的老人了,脸色有些担忧,“池小姐这怕不是这厌食症又复发了。” 傅谨言脸色一冷,“厌食?” 管家想到自己说得有些多,连忙沉默,走去厨房接了水递给从厕所里出来的池晚凝。 她的脸色十分苍白,是傅谨言从未见过的脆弱。 他垂眸,冷清的眉眼望着她。 “池晚凝,为了宋逾白?” 池晚凝感到不堪,扭开头,“我病好了,傅总请离开。” 傅谨言抚摸佛珠的指尖用力,“你真行。” 第9章 池晚凝,别朝我撒娇 李子舟在后视镜里望着冷着脸的傅谨言,小心翼翼地问道,“傅总,要回公司?” 傅谨言眼底的寒光流转,“嗯。“ 沉默了一瞬,接着开口道,”宋逾白公司的项目,重新评估。” 既然他不痛快,宋逾白也别想痛快。 李子舟见识过傅谨言为了池晚凝更离谱的事情,面对这事倒稳如泰山了。 脑子脑补了一出,自家总裁强取豪夺的大戏,心里为宋家那位感到默哀。 第11章 而沈家这边,因为池家的打压,一夜之间,很多合作都黄了,基本是血本无收。 沈家打听了才知道是因为沈青雪得罪了池晚凝。 沈青雪其实也就皮外伤,就是手伤得严重些,要休养三个月。 宋逾白推开门恰巧看到沈青雪坐在病床上通电话。 病房里安静得能听到沈家人的责骂声。 晶莹的眼泪在眼眶里强忍着落下的模样,多么可怜。 挂断后,她微抬眼眸望向宋逾白。 “逾白哥哥,姐姐是不是讨厌我?” 宋逾白看着有些柔弱、哭得梨花带雨的沈青雪,有些心疼。 忍不住抱住她,安抚着她,“晚晚骄纵,这事不怪你。” 他心底里也觉得这次池晚凝过分了。 沈青雪挨在宋逾白的怀里,睫毛下垂,眼底里闪过得逞的神情。 “池家现在这样打压沈家...”沈青雪咬了咬唇,“沈家是比不上池家,但也不能这样欺负人呀。” 宋逾白想到最近听到的传闻,微微蹙眉。 手掌轻轻在她后背安抚着,“放心,我会劝劝晚晚,况且不是还有我吗?” 沉思道,“我回去求求爷爷,让他帮帮沈家。” 这边安抚好沈青雪,他创建的公司原本谈好的合同突然变卦。 他就没有时间再顾及其他,更没有想过找池晚凝。 他以为她大小姐脾气犯了,哄一哄就好了,没有多在意。 池晚凝望着沈青雪发的微博,配文是“谢谢他的一直陪伴。” 照片是宋逾白给沈青雪削苹果露出骨节分明的手。 她和宋逾白认识了十几年了,他的手又怎么认不出。 况且掌心处的那一颗痣多么明显。 评论区里沈青雪的粉丝纷纷猜测是沈青雪的男朋友。 池晚凝摁灭手机,面色无异地走出化妆间。 她大学修的是服装设计,在国外这几年也小有名气,自创了一个品牌。 这次回国要在z国开工作室,今天是她回国后的第一场秀,对于她的工作室来说何其重要,她很清楚。 灯光四射的秀场,台上婀娜走动的模特,台下贵妇老板们交头接耳。 傅谨言慵懒随意地坐在正中间的位置,他就这样静静地坐着就让人难以忽视,气质内敛而深沉。 周围人的目光全部都被他吸引过去,俊朗的面容,狭长清冷的眼,周身气势似寒冰,清冷矜贵,让人不敢靠近。 倏忽台上独留一盏灯打在台上。 池晚凝身穿一袭酒红色掐腰短袖旗袍,漏出来的皮肤在灯光的照耀下似在发光,傅谨言盯着台上的人。 她比之前还要瘦。 亭亭玉立地站在那,裁剪合适的旗袍包裹着玲珑有致的身材,手上一把古风古色的扇子。 含情的桃花眼,潋滟水光,眼尾微微上勾,眼底空无一物,冰冷的睥睨一切。 红唇微勾,似真的从民国穿越而来,美得不真实,风华绝代。 竟让人一下子挪不开眼,台下的人回过神来,顿时炸开了锅,都在纷纷打听这人是谁? 傅谨言耳边传来旁人的声音,语气有些厌恶。 “这是caroline的设计师及创始人,池晚凝。” “就是前段时间推人下楼的千金大小姐。” 傅谨言的神色顿时变得凛然,不悦皱眉,眉眼上挑,视线冷漠地扫了一眼,“很吵。” 说话的人被傅谨言冷冽的眼神看着,有些心虚,不敢继续开口。 此时,舞台中央笑得娇艳欲滴的人大惊失色,整个人往后倒。 傅谨言的瞳孔骤然收缩,李子舟都没有反应过来,傅谨言已经冲上了台,把身上的西装披在她身上,公主抱地抱起女人。 池晚凝抬眼望向来人,见到是傅谨言,心里蓦然一松,手臂自然地勾住他的脖子,西装还弥漫着他温热的体温,雪后松木香味充斥鼻腔。 他抱着她回到后台,小心翼翼地把她放在椅子上,半蹲着在她脚边,脱掉断根的高更鞋。 他手上的动作停了几秒,眼神若有所思。 宽大有力的手掌轻松地把她的脚包裹住,轻轻地转动脚踝。 池晚凝自上而下的看到他专注的神情。 以及独属于男人的大手。 手腕的骨节凸起,掌心的温热不断传来。 “痛吗?”傅谨言抬头,她猝不及防对上他的眼眸。 其实没有伤到骨子里。 只是此时在他的眼里,她看到了自己的倒影,就好像他满眼都只有她。 这样的傅谨言恍惚间和年少的他重合。 池晚凝眼眶微红,“傅谨言,我要痛死了。” 娇气得甚至有些作。 傅谨言的动作一顿,眼神暗了暗。 没人知道,在无数个炽热暧昧的夜晚里,他们亲密地纠缠,情到浓时,池晚凝就是用这样娇气的声音一声又一声的叫唤。 令他彻底沉沦。 他掩饰着眼底的情绪,抬眸,审视着眼前的女人。 眼泪晶莹剔透地在眼眶中滚落,白皙透亮的皮肤,泛着粉白,即便是哭,她也美得让人怜爱。 傅谨言低垂着眼,淡淡地扫了她一眼,语气平静,“池晚凝,别朝我撒娇。” 漆黑的眼睛望着她。 “没用。” 第12章 第10章 别碰我 池晚凝一愣,手指轻轻蜷起。 “谁撒娇了。” 脚甩开他的手,扭开头,眼眶里还遗留着哭泣时的湿润,“别碰我。” 傅谨言沉着脸,手指微曲,还维持着刚才托着她的脚的姿势,单膝跪在她身边。 她身上这件掐腰旗袍十分显身材,他抬眼就看到她那掐得极细的腰肢,露出的肌肤雪白无暇。 他挺身站直,指尖轻轻地摩挲手腕上的佛珠,微微敛下眉眼,冷淡疏离,“没有伤到骨头,回去拿药酒擦擦,过几天就没事了。” 矜贵冷淡。 池晚凝微微恍惚,来不及说些什么,宋逾白着急担心的声音在旁边响起:“晚晚,你没事吧?” 池晚凝的身体微微后仰,抬眼望来人,距离上次见到宋逾白相隔有一个月了。 她推开宋逾白攥着她手臂的手,冷淡地说,“没事。” “你怎么来了?” 宋逾白察觉到池晚凝的异样,但他并未在意,大手温柔地包裹着池晚凝的手,轻轻笑到,“晚晚,别闹。” 池晚凝眉眼上挑,望向宋逾白,红唇微启,“闹?” 宋逾白一向温柔的面容有些破防,但还是耐着性子,“我们回去好好谈谈行吗?” 似乎怕池晚凝再拒绝,宋逾白连忙补充道,“爷爷让我带你回去。” 听到这里,池晚凝这才隐忍不发。 宋逾白搀扶着池晚凝,目光扫过傅谨言,神色惊喜:“傅总?您怎么在这?” 他这个月都在为了项目东奔西跑,一直想要见傅谨言,却一直约不到。 却想不到在这里遇见傅谨言。 傅谨言眯眼,指尖摩挲佛珠的力度加重,扫了眼他们两人交握的双手,含笑抬眸,“既然池小姐的未婚夫到了,那我就先告辞了。” 他根本不给宋逾白接话的机会,转身就走。 池晚凝怔怔的望着傅谨言远去的背影,手指攥着旗袍边缘的衣料。 他把她丢下了。 “晚晚,我们走吧。”宋逾白示意她。 两人来到门口,宋逾白的手机就响了起来。 他接起电话,眉眼微微皱起,“我现在过去。” 挂断电话后,他拉开车门,转头朝着池晚凝说,“晚晚,你让你的司机送你过去。 “沈家的佣人打电话来,说青雪情绪不好。” 池晚凝的脸色一冷,抬眼望着他,“宋逾白,你知道我讨厌沈青雪的。” 宋逾白脸上有些为难,“晚晚,青雪是因为你才伤了手,几个月不能碰琴,手感生疏了不少,情绪不好。” 他的手轻轻抚摸着她的头,“乖,别闹。” 这是他今天第二次说她闹。 说完,他就坐上了车,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望着车子逐渐远去。 忽然脸上一痛,一股黏腻的液体滑落,耳边传来,“恶毒女人,我让你欺负青雪!” 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池晚凝身边围了一圈人,她们手上拿着鸡蛋,朝着池晚凝身上丢去,她的腿脚不方便,想要离开也走不快,也不知道是哪个人,在背后用力推了下她。 她不受控制的整个人朝前扑,狼狈的跌倒在地上,膝盖传来剧烈的疼痛,她知道肯定破皮了。 池晚凝眼神冷冽,“这里属于监控的范围,所有人的脸都清清楚楚的拍下来了。” “一个我也不会放过。” 这些人有些害怕,谁也不想招惹上官司,面面相觑,四处散开。 池晚凝狼狈的坐在门口,咬着嘴唇,疼得皱眉。 耳边传来轻啧声,视线里出现了一双黑色皮鞋,“真狼狈。” 池晚凝听到早该离开的人的声音,有些不可置信的望着他。 “你什么时候在这里?” 傅谨言垂眸,居高临下的望着她,神色还是冷冷淡淡。 “池小姐的脾气倒比几年前好上不少,被人欺负也不懂得还手了。” 这话一出,池晚凝死死地盯着他,他一直站着这里看着她被人欺负。 “你一直看着。” 傅谨言勾唇一笑,抬腿作势要离开。 池晚凝望着脚上的伤还在流血,原本扭到的脚现在更加疼,出来得着急,手机还落在秀场。 她咬了咬唇,“你等等,送我回去。” 傅谨言脚步停下,挑眉,“你不是让我别碰你吗?” 池晚凝有些语塞,被他用她说的话堵住了嘴。 傅谨言居高临下的打量着池晚凝,胸前、额头、头发上都挂着蛋液,十分狼狈肮脏。 即便是傅谨言掩饰得极好,池晚凝还是能从他的眼底看到几分嫌弃的视神情。 她憋红了脸,有些羞恼,她怎么忘记了,傅谨言这人讲究极了,有洁癖。 她退而求其次,视线投降傅谨言身后的助理,咬了咬牙,“让你助理扶我。” 傅谨言的眼神冷却,撇向李子舟,意味深长,李子舟打了一个冷颤。 “我去开车。”慌张地逃跑。 只剩下傅谨言和她。 池晚凝眼眸含着怒火,“你干嘛威胁别人。” 傅谨言挑眉,“这是我助理,听我吩咐有什么错。” 池晚凝气得不理他,忍着疼尝试站起来,疼得直皱眉,娇嫩的红唇咬得愈发的红润。 第13章 蓦然整个人悬空,跌入熟悉的怀里。 池晚凝怔怔地望着他,棱角分明的侧脸,清冷俊秀。 呐呐地开口,“你不是说不碰我?” 还有,你不是嫌弃我吗? 傅谨言冷眼望了她一眼,“我劝你安静点,不然我现在就丢下你。” 池晚凝真的怕他丢下他,手紧紧攥着他的衣服,衣料极好的手工西装上顿时沾染上一摊鸡蛋液。 黏腻还透着几丝蛋黄的黄色。 池晚凝有些尴尬的松了松手,忽然傅谨言把她往上抛。 吓得她慌张地把手死死地勾住他的脖子。 “傅谨言,你小心点,别摔着我了。” 两人之间的距离蓦然拉近,温热的气息散在他的耳侧,喉结滚动。 此时李子舟也已经把车子来到这里,拉开车门。 傅谨言把她放进车里,坐垫上也沾染上了鸡蛋液。 傅谨言慵懒的倚靠在座椅上,葱白般的指尖轻捻鼻梁,眉眼透露出几分疲惫。 李子舟在后视镜里望着傅谨言,有些担忧。 为了今天能赶回来,傅谨言压缩了几天的工作量,连着三天没合眼,连轴转,刚下飞机就直奔这里,铁人也会熬垮。 “我会赔你钱的。” 傅谨言睁开眼,手肘微微撑着,好整以暇地望向池晚凝,“在你心目中是不是钱能弥补一切?” “还想像当年一样用钱打发我?” 第11章 公主理应配王子,而他从来不是王子。 池晚凝胸脯起伏,有点恼羞成怒,红唇抿紧,“我哪有拿钱打发你...,” 不经意间勾起了傅谨言的记忆,甚至是不敢向池晚凝启齿的过往。 那是傅谨言第一次知道自己和池晚凝之间的差距巨大,也是第一次对自己的身世感到不甘。 在记忆中池晚凝无论走到哪,都会有各种各样的人围着她转,享受着各种恭维和尊敬,是住在城堡里的公主。 那次也不知道是因为什么,池晚凝和他闹脾气,把他微信、电话全都拉黑了。 他找不着她,心底里忍不住的焦急和烦躁,后来在她舍友时笙口里才知道她那天和姜予雪一群人去了会所。 还没推开门,他就听到里面的人在吐槽他抠搜,小家子气。 他低垂着眼,别人怎么看他,他不在乎,但他在乎她是如何看待他。 握着门柄的手紧了紧,期待在心中作怪,他额头抵着门,想要听清楚恋人对他的评价。 “我们这些人,又有哪个不是联姻。” “爱情?也就傅谨言会相信。” “怎么也得要门当户对吧。” 就如一盆冷水从头浇到尾,傅谨言不知道如何反应,面对这样的问题束手无措。 公主理应配王子,而他从来不是王子。 他害怕池晚凝真的不要他,更害怕戳破了这样的场景两人真的就没有回旋的机会。 他佯装不知道,在会所门口等了五分钟,直到里面的人话题转了几轮才推开门。 里面的人刻意为难他,桌上摆着一堆他连见都没见过的名酒,指着那些酒,“晚凝可是和我们说好了,今晚不喝完这一堆酒,一个也别想走。” “你想带她走,就把这酒喝光。” 旁边的人纷纷起哄。 池晚凝佯装并没有听到这话,和旁边的人说笑,还把耳朵凑到那人的嘴边,两人说着私密话。 她也是想要傅谨言知难而退,朝着她撒撒娇,也不是非喝不可。 谁知傅谨言自己一个人默默地把酒一瓶又一瓶地往肚子里送,直到最后一瓶酒空瓶。 他滚烫的手拉住池晚凝的手腕走出会所。 走到门口,池晚凝甩开他的手,“傅谨言你是不是有病,管我干嘛。” 傅谨言此时已经喝醉了,他的眼底有些迷离,沉沉地望着她,把自己身上的刺全部拔光,软软地挨在池晚凝的身上,弯下腰,抵着她的额头,“晚晚,别不要我。” “你等等我。”我会赚很多钱娶你。 池晚凝一愣,不知道他今天怎么这么奇怪。 而傅谨言似乎想要在池晚凝身上获得回应,软软的唇贴在她的唇上。 即便是吻技有些生疏,也还是试探地朝着她探索,想要通过这样的方式获得安全感,见她没有拒绝,变得更加大胆,炽热而缠绵。 互相沾染着彼此的气息,池晚凝勾住他的脖子,一点点回应他。 傅谨言第二天睡醒是在酒店的房间里,床上的另外一边的温度已经冷却,预示着已经离开了很久。 他心底有些失落,她好像从来没有等过他醒来。 转头望见床头的桌子上摆放着一张黑卡,便利贴里写着,“卡里有十万,买些好点的衣服。” 傅谨言看着他随意丢落在地上的衣服,洗得都掉色了,以及昨晚她不小心掉落的镶钻耳环。 他把自己全部献祭,也仅仅是她百般聊赖的生活中,可有可无的调剂品,就和她的镶钻耳环一样,丢了也不会可惜,更不会去找。 能用钱打发的东西在她眼里实在太过普通了,祈求她的目光停留本就难。 池晚凝的眼里实在有太多吸引她的人和事了,片刻的欢愉,很快就会被更猎奇的事吸引。 在分别的几年里,他终于悟得一些事,他不能事事如她意。 第14章 这场游戏,该要由他去掌控全局,不断引诱她,让她动情,钓着她,让她欲罢不能。 第12章 都是你计算好的利益 低调奢华的迈巴赫缓缓停下,李子舟连忙拉开车门,池晚凝此时才发现这里是医院门口。 “我要回家!”池晚凝抬眼望向傅谨言。 池晚凝就没有试过这么狼狈出现在外人面前,她可不愿意被人当猴看。 “你以为我想管你?”傅谨言一脸冷漠,冷声道,“如果我把你这样送回去,池总怎么看我?” 池晚凝皮笑肉不笑地朝着他笑,“呵呵,我也没想过你会这么好心。” “我会向爸爸解释...” 还没说完,傅谨言就把外套盖在她身上。 慢条斯理地弯下腰,冷白修长的手指缓缓把纽扣扣上。 他实在太高大了,阴影把池晚凝覆盖住,周围是他身上熟悉的雪后松木的味道,压迫力十足。 衣服太过宽大,基本上把污垢全部盖住,像这种手工衣服,不能洗,粘上脏东西,基本上是废了。 池晚凝扭开脸,似乎这样才能远离一些,忽然头被人用指腹以不可抗拒的力量控制住。 微仰着头,两人的距离变得极近,彼此之间的呼吸交缠在一起。 傅谨言低垂着眼睑,仔细地用手帕把她脸上的鸡蛋液一点点擦掉。 专注而坚韧。 近在咫尺的距离,池晚凝看到他脖颈处的那片雪白,喉结滚动,性感而诱人。 她记得以前他俩最开始在一起时,面对她的亲密举动,傅谨言害羞极了。 随着两人厮磨亲密的时候多了,她也渐渐探索到,他的脖颈似乎是他的敏感点,她就一点点地舔吻着,乐此不疲。 望着傅谨言向来清冷禁欲的脸上泛着红晕,睫毛轻颤,眼神迷离沉沦,让她为所欲为。 池晚凝的心跳不变得不受控制,变得紊乱。 事实说明,傅谨言无论是学生时代还是现在,都对她有着说不清的诱惑力。 “下车。” 傅谨言收回给她擦拭的手,淡淡地扫了她一眼。 池晚凝脸颊滚烫,移开视线,慌张地逃下车,扯动了脚上的伤,倒吸了一口气,李子舟就站在一旁,条件反射,她的手就不自觉扶在李子舟的手臂上。 李子舟顿时打了一个寒颤,他看到自家总裁肉眼可见的变得凶猛,连忙往后退。 措不及防让池晚凝失去了重心,就在她以为要再次跌倒时,腰间被一双手牢牢禁锢住。 这件衣服本来就是夏季的衣服,布料透气轻薄,她能清晰的感受到手心传来的温度,让她有些无所适从。 傅谨言声线低沉,充满磁性而诱人,缓慢的在她耳边道,“抓稳了。” 腰间的力度加重,整个人悬空,再次被他抱入怀里。 步伐平稳不乱,医院门口已经有医护人员在门口等着,把她轻轻的放在轮椅上。 被医护人员一路护送着去了骨科照ct。 果然就和傅谨言所说那样,没有伤到骨头,只需要修养一段时间就可痊愈了。 看病的医生是一个头发花白的老人家,带着老花眼镜,见傅谨言神色自然地抱池晚凝下床,两人男俊女美,十分相衬,就以为他们是男女朋友关系。 转头朝着傅谨言叮嘱道,“问题不大,去拿药吧,晚上帮你女朋友揉一下,揉三天也就差不多了。” “是前女”朋友。 池晚凝想要否认,却被傅谨言打断了。 “好。”傅谨言脸色无异的接过医生递过来的单子。 握住轮椅的手柄,推着池晚凝往外走,走到医院门口。 池晚凝抬眼,望向不远处两个神似情侣的人。 一个是她的未婚夫,一个是她同母异父的妹妹。 傅谨言盯着池晚凝,颇有意味深长的意味,“你就是打算和这么一个玩意结婚?” 傅谨言想起前几天,宋逾白跑到他公司门口拦着他的车,询问他项目的事情。 钱权真的是好东西,如果放在以前,宋逾白大概会不屑与他这些人为伍,而现在却只能低声下气求着他青睐。 池晚凝转头望向傅谨言,对上他那是幽深阴沉的眼眸,她下意识不想让他看出她的窘况,“世家的联姻....本来就不是因为相爱。” 她低垂着眼,有些心虚,“不过是利益的需要罢了。” “呵。”傅谨言冷笑了。 傅谨言站在身后,池晚凝不能窥探到他的情绪变化,但直觉告诉她,现在他有些许的不悦。 他缓缓弯下腰,结实有力的手穿过她的膝盖,她能感受到他的手臂用力时肌肉的膨胀。整个人被纳入他的怀里。 迈巴赫车内配饰低调奢华,空间其实很宽敞,把她放下后,傅谨言随之也坐了进来,池晚凝蓦然感觉空间被挤压,她根本不敢乱动,似乎不小心就会碰到他。 傅谨言把她摁在车门上,附身压着她,极强的侵略感扑面而来。 他眼底的眸色浓重,一直压抑在心底的情绪在疯狂搅动,在一瞬间爆发,阴冷的眼神让池晚凝有些害怕,手指扣住座椅上的皮质沙发。 “池晚凝。”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克制而压抑,“当年我向你求婚,你说只要我救你爸爸,你就答应我,而现在你告诉我,只是利益需要。” 第15章 “所以当年你真的没有骗我。” 池晚凝喉咙一紧,像有一股气在堵住了,她不知道如何解释当年的事。 空气沉默了几秒。 成年人之间的默契大概就是这样心有灵犀。 傅谨言身上的衬衫衣襟凌乱,眼底的冷如化不开的霜,“真的就是因为我没有利用价值了,不管是开始时,你没有预兆地死缠烂打,还是后来目的达成后狠心抛弃,都是你计算好的利益。” 池晚凝心脏被人掐住一样,透不过气,换做其他人这样质问她,池晚凝大概就会冷言冷语地反击回去,但说这些的人换成是傅谨言。 她没有那个底气。 在这场情爱中,她确实愧对傅谨言。 “傅谨言,我...” 手腕陡然被握紧抵在车窗上,随之,炽热粗鲁的吻落下,毫无温柔可言,更像是一种宣泄和报复。 池晚凝瞪大了眼,盯着眼前情绪失控的人。 反应过来后开始挣扎,就在她以为傅谨言是为了报复她,不会简单的放过她时,傅谨言的情绪一下子全部收回。 扣着池晚凝的手一下子松开,坐回原来自己的位置,仿佛又是那个清贵寡淡的人,两人的距离相距几十厘米,却像隔了好几个银河。 李子舟去了帮池晚凝拿药,回到车里时察觉到车上的两人情绪都不太对。 默不作声的开车,直到回到池家,两人都没有再说过一句话。 回到池家,自然也就有人来搀扶池晚凝,也无需傅谨言。 等到池晚凝回到房间,鼻息间嗅到属于傅谨言身上独有的气息时,才蓦然反应过来,身上还穿着他的衣服,没有还给他。 后来池晚凝的助理把她落在秀场的东西送回来,她心底隐晦的心理驱使她发送了添加傅谨言微信的行为。 过了很久,她的微信都没有收到傅谨言的通过消息,她的心底失落。 他现在很忙吗? 忙到都不看手机了。 直到池晚凝的手机持续震动,连她自己都不知道心底莫名产生的欢喜和期待。 她定眼一看。 来电显示是另外一个名字。 祁可。 池晚凝失落了一下,接起了电话。 男人的声音传来,有种温柔平缓的力量,安抚了池晚凝忽起忽落的心情。 “阿凝,我回来了。”祁可温柔的嗓音在电话那头传出,“很久没有见了,我想你了,我能见见你吗?” 池晚凝此时已经把身上的鸡蛋液清洗完毕了,坐在沙发上,望着窗外即将没入山下的太阳。 祁可是她在国外时资助的学生,毕业后他就签了娱乐公司,参演了几个大制作,一炮而红,把她之前资助他的钱全部还给她,他们上一次见面,是祁可拍戏刚巧路过。 池晚凝答应了,想起回来这么久,也没有和时笙、姜予雪聚聚,便应下了在下周的约会。 第二天醒来,才看到傅谨言半夜通过的好友,她望着空荡荡的对话框,输入密码,支付了一笔钱给傅谨言。 傅谨言:? 傅谨言:衣服还我。 消息栏显示:已退还的字样。 池晚凝瞥了眼,发现佣人已经把昨天的衣服丢了,她的心一紧匆忙的跑下楼。 “吴姨,我昨天那件西装在哪?” “这,正准备丢掉。”吴姨指了指手上的垃圾。 池晚凝见到衣服这才心一松,“麻烦你把衣服送去清洗,我还给别人。” 第13章 酒吧 池晚凝狼狈地回来,这事情被池父知道了。 “晚晚,不是非要和他宋家联姻,爸爸只想你幸福。” “宋逾白能把你丢在秀场,以后也会因为其他的事情把你丢下。” “宋家那边,你不用管了,我来出面。”池宇一句话把这件事定了下来。 池晚凝原本是想着池宋两家的关系密切,加上从小就认识宋逾白。 但宋逾白似乎更喜欢沈青雪。 过了一周,宋家突然对外宣布和沈家的联姻震惊了众人。 沈家和池家一向不和,这宋家舍弃池家选择沈家,这是彻底和池家绝裂。 池晚凝望着屏幕上营销号推送的新闻出神了。 “这宋逾白未免也太过分了吧?” “我们从小玩到大,以前他胆小怕事,被人欺负也不懂得还手,还不是你帮他。” 一道女声在耳边传来,池晚凝一下子摁灭了手机的屏幕,转头望去,有些无奈,“时笙。” 只见她旁边坐着清丽的女子,标准的鹅蛋脸,眉眼弯弯,自带一股温婉的气质。 了解她的人都知道,这就不是一个温婉的人,也就工作需要而已。 时笙是一个知名演员,性格和她的气质一点都不搭边,甚至是截然相反。 她的脸上愤愤不平,池晚凝随手拿起放在桌子上的酒。 酒吧里闪烁的灯光、迷离的音乐,望着舞台中间男男女女在跳舞,好不热闹。 “好了,我又不是非宋逾白不可。” 池晚凝轻抿了一口酒,“对了,他们呢?” 时笙见她似乎真的没有什么,便也就放下心来了。 “祁可估计赶着来,他最近在参加快乐出发吧的综艺录制。”两人都是在娱乐圈,对一些工作的安排还是有所了解。 第16章 如是时笙所说,祁可在十分钟后赶来了,姜予雪随后也来了。 祁可自然地落座在池晚凝的旁边,时刻地关注着她,在一旁附和着她们,不时给些意见。 池晚凝手边的碟子上放着一些剥好的橘子,她偶尔会拿起一瓣吃,祁可眼底闪过笑意,这样的相处有种莫名的亲昵。 傅谨言第一眼就看到了池晚凝,穿着清凉的吊带背心,露出了性感的锁骨,精致的面容更是吸引了不少男人的目光。 池晚凝正在和时笙她俩玩摇骰子,祁可第一次玩,不太会玩,一连输了好几把,这次也是他输。 池晚凝望着祁可脸上泛红的脸,手握住他抓着酒柄的手,夺过他的酒杯,“这杯我来。” 一饮而尽。 祁可酒量不行,再喝下去,可就要抬着他回去了,她凑到祁可得耳边,温热的气息不经意间喷洒到他的耳边,“你别喝了,我帮你喝。” 祁可的耳尖骤然红润。 从外人看来,两人的举动亲昵,同饮一杯酒,祁可生怕她苦,在碟子里拿起一瓣剥好的橘子递到池晚宁的嘴边喂她。 她也没有忌讳一口咬过去。 祁可的手慌张的缩回去,指尖被轻咬的地方似乎酥酥麻麻,他用拇指轻轻抚过,冲着池晚凝笑。 时笙和姜予雪两人似乎见怪不怪的样子,毕竟平常祁可也是这样乖乖的呆着池晚凝身边,十分贴心。 尹子浩落在后面,只见傅谨言定定的站在酒吧门口,周身的气势凌冽,“你怎么了?” 他朝着傅谨言望去的方向望去,看到池晚凝那张漂亮的脸,一眼就认出了就是那天傅谨言让他去看病的人。 看到池晚凝身边的祁可时,挑了挑眉,语气充满着挪笑,“人家小姑娘看不上你?” 尹子浩心里也有些惊讶,居然还会有女的看不上傅谨言这张脸。 傅谨言垂眼瞥了他一眼,一言不发走到池晚凝他们后边的卡座坐下。 尹子浩此时还没有想要放过他,“现在的小姑娘都要哄哄,你这样冷着脸可不行,那男的可比你体贴多了。” 一边说一边示意傅谨言,祁可就是游戏黑洞,基本上每一次都输,池晚凝就一直喝,祁可也有些不好意思了,只能更加贴心的给池晚凝递水果。 傅谨言微眯着眼看着对面的男女亲昵的举动。 几轮下来,池晚凝再好的酒量也有些吃不消。 脸上开始泛起红晕,海藻般的头发随意地披散,雪白如牛奶般的肌肤上的灯光照耀下泛着光,樱红的嘴唇微张。 傅谨言看见池晚凝忽然笑得眉眼弯弯,也不知道听到旁边的男人说了什么。 她身边有太多的人围着了。 他眼底的戾气乍现,心中的肆虐欲不断发酵。 尹子浩见他怎么打趣傅谨言,傅谨言也不出声,有些没趣,便和旁边的美女交流去了。 池晚凝后面又喝了几轮,酒意开始上头,只能举手朝着时笙她们喊投降,嘴里抱怨着,“你两就不能让让祁可,就逮着我来喝是吧?” 眉眼波光潋滟,妩媚含情,祁可忽然拿起旁边的酒喝起来,“这杯我喝。” 台上的歌曲忽然换了,变得更加激昂,舞台中央的人更加热情奔放,五光十色的灯光晃得池晚凝的头愈加迷幻。 她扶着桌子站起来,祁可生怕她站不稳,连忙扶着她,她避开他,摇了摇头,“没事,我去醒醒酒,你呆在这继续玩。” 说罢还转过头来指着时笙和姜予雪,“你俩可别欺负人。” 她尽力得分辨着路,搜索着记忆中的洗手间的位置,但也不知道是她的记忆出错了,还是她真的醉了。 她转来转去都没有找到洗手间。 拐角时撞到了一个硬硬的东西,倏忽整个人被拦住搂住纤细的腰。 昏暗的空间里容易滋生不安,池晚凝本能地挣扎,微蹙着眉,忽然辨认出一股熟悉的味道,挣扎的动作顿住了。 她微仰着头,仔细的辨认着人,软嫩的手在傅谨言的腰缓缓摩挲着。 直到在他的脸上停留,和午夜时亲昵缠绵时一样,一点一点的描绘着他的五官。 “傅谨言。” 第14章 黑暗的回忆 她脸上泛着微红,眼神有些迷离,妩媚动人,不经意间勾人蛊惑,他握着池晚凝腰间的手紧了紧,把她朝着他的方向更加贴近了几分。 傅谨言的声音有些沙哑,低沉,“那男的谁?” 酒意让她的反应变得迟钝,眼底闪过一丝迷惑,“谁?” 傅谨言微眯着眼,仔细地观察着池晚凝,确定她是真的不知道他说的人是谁时,眼底的戾气才稍稍退减,他俯身凑到她耳边,厮摩着她的耳垂,“你说呢?” 在腰间的手缓缓上移,摩挲着她的后背,引起她激灵一下,本能的抗拒,轻微的抵触推开他。 而男性天然的优势还是让傅谨言牢牢地把她锁在怀里,她紧皱眉头,不能如愿离开,有些不满地抬头望向他。 氤氲着水雾的眼眸充满着不满,嗔怒地瞪着他,引起他的发笑,他的指腹擒着池晚凝的下巴,鼻尖差一点就碰到她,她微张着嘴,水汪汪的眼里全都是他。从远处看来,就像两个抵死缠绵的人。 一点点地欣赏着池晚凝在他身下不知所措的模样,惹人怜惜。 第17章 傅谨言身上雪后松木的清香散开,他的大手缓缓流转到池晚凝的脖子上,轻轻地揉,俯下身,吻上那垂涎欲滴的唇。 他一点点的占据着池晚凝的地盘,不断地引诱她,引导她回应他,侵略她的所有,直至她彻底沦陷。 池晚凝开始时有些抗拒,慢慢她体会到其中的乐趣,开始回应他,手搂住他的脖子,把他往下压,两人的距离更加贴近,渐渐的池晚凝身体有些发软,只能倚着他身上喘着气,眼神拉丝含情。 傅谨言的眼底的占有欲浓重,想到她刚才和祁可的亲密,把人抵在墙上,继续加深了吻。 吻完后,池晚凝整个人都靠在傅谨言身上了,傅谨言指尖描绘着她精致的五官,“你只属于我。” 翌日一早,池晚凝被手机里的震动醒过来。 睁眼望向窗外潮汐阴暗,还下着毛毛细雨,慵懒地靠在床边上,身上盖着白色的丝绒毛毯随着人的动作滑落,她瞄了眼手机屏幕。 是姜予雪。 她如葱白般的指尖微掐着太阳穴,企图缓解泛着宿醉后的疼痛。 “醒了?”电话那头传来姜予雪打趣的声音。 池晚凝望着熟悉的房间,看着自己换下来的衣服,有些疑惑,“昨晚你送我回来的?” 姜予雪嗤笑了声,“哪能,你昨晚那醉样,我可背不动你,是祁可见你去了这么久没回来,去找你。” 说到这她忽然顿住,饶有兴趣地打趣说道:“你,该不会喜欢祁可吧?” 这话一出让池晚凝顿然醒过来,“什么?” “昨晚你抱着祁可不松手,祁可脸都红了。” 池晚凝皱眉,脑海里一闪而过傅谨言氤氲着浓重欲望的眼眸,她不自觉抚摸自己的唇瓣。 她又梦见傅谨言吻她了。 想到这一点,脸色赫然有些红,她居然这么渴望傅谨言的吻。 对于昨晚的回忆,无论她如何回想,都是一片空白。 恍然间,听到姜予雪这荒谬的猜想,连忙否认道:“没有的事,你别乱说。” 姜予雪显然还是不太相信,“我无所谓,就是我怕祁可误会了。” “也别怪我多嘴,祁可在圈内还是很多人喜欢的,上回我听时笙说沈青雪还主动过去搭讪祁可。” 池晚凝想要否认的话被打断,“沈青雪喜欢他?” “应该是。” 姜予雪的声音忽然压低,“有人说撞见过沈青雪在化妆间和祁可表白,他俩好像还是初中同学。” 姜予雪恰好有人找她,只能飞快地说了句就挂了。 池晚凝之所以这么讨厌沈青雪,不仅仅是因为沈青雪是她妈妈出轨的产物,更因为沈青雪陷害过她,以至于她仓忙地逃出江城。 想起过往的一些黑暗的回忆,池晚凝头疼愈加剧烈,手微微的颤抖。 池宇和温以柔的婚约,其实就是江城一惯的联姻做法,就是利益的结合,而不同的是,池宇从见温以柔的第一眼就喜欢上她,他对她极度宠溺,是外人眼中称职的老公、爸爸。 然而那时的温以柔是江城数一数二的美人,追她的人很多,身边的男人,不说能力很优秀,样子都是十分俊朗,而唯独池宇,即便是他的经商能力很出色,样貌的普通还是让温以柔十分失望。 在生下池晚凝开始,温以柔就不甘心只待在家里,开始连日不归家,这样的日子持续到池晚凝十岁,直到池宇在沈家见到那张酷似温以柔的脸时彻底爆发,对她的忍耐彻底告罄。 而这时的温以柔却有些舍不得在池家时的奢靡生活,池宇对她的无限纵容,是让多少人羡慕不已的事。 让池宇最后下定决心的是,十岁的池晚凝根本不懂得大人那多的事情,加上池宇尽最大的努力保护着她,那时的她只知道母亲回来了,兴高采烈去找她。 却不曾想撞破了温以柔和沈季南私会,温以柔那勾人的模样成了池晚凝对母亲的最后遐想。 那由池宇努力构建的温柔可亲的母亲形象破灭。 自那以后,她再没有见过温以柔。 这一切在池晚凝高三那年彻底打破,她那时正纠缠着傅谨言,时不时就会带些好吃的去他家里,顺带调戏调戏她。 那天刚巧测试成绩下来,老师评讲试题拖了些课,去傅谨言那已经很晚了,天色黑暗,池晚凝心底有些害怕,她拿着手机,编辑着话语发给傅谨言。 阴暗的巷子里传来女孩尖叫求饶的声音,还夹杂着男人怒斥的声音。 她望向声音的来源的地方,这是两个穿着江城附中校服的学生,女生不断求饶,“对不起对不起,你放过我吧。” 池晚凝见不得一个男孩子这样欺负女孩子,何况这个女孩子确实看着十分可怜。 “我报警了,你再不走,可就惨了!”池晚凝指着手机大声叫道。 男孩他抬眼望了池晚凝一眼,狠狠地瞪了眼墙角里的女孩一眼,便作罢离开了。 池晚凝这才跑过去扶起瘫软在地的女孩,女孩柔柔弱弱的朝着她笑,“谢谢姐姐。” “我叫沈青雪。” 第15章 新男友 池晚凝望着十分狼狈的沈青雪,心底的防备心被攻陷了。 “我也是江城附中的,我叫池晚凝。” 沈青雪扶着墙勉强站起,朝着她笑,“我知道,池家的小姐嘛。” 第18章 从始至终,沈青雪都知道她是谁。 池晚凝笑了笑,怎么也没想到,就是这样一个不起眼的事,犹如蝴蝶扇动翅膀,终究在未来的一天出现结果。 结果就是池晚凝偏信了沈青雪说的话,陷入以人人得以诛之的地步。 沈青雪告诉池晚凝那个男生叫周闻,是她同班同学的哥哥,自从见了一次之后就喜欢上她,她拒绝了,周闻恼羞成怒把她约到这里来想要教训她。 “还好姐姐你及时出现。”沈青雪自来熟的挽住池晚凝的手臂,故作无辜的模样。 本来这事也就算完结了,谁知道在一周后,池晚凝在ktv里遇见了那个男生,她故意为难那个男生帮沈青雪报仇,她身边的江城公子哥儿们好奇,这人怎么就惹上了池晚凝。 池晚凝也就把沈青雪说的话告诉了这些公子哥儿。 池晚凝一向忘性大,也不知道因为她周闻成为了江城附中被所有人霸凌的存在。 纸终究包不住火,而一直被欺负的人,憋屈在心底怒火也会在某个时间彻底激发。 她亲眼目睹了周闻在学校教学楼的七楼一跃而下。 而那些霸凌周闻的人纷纷说是受到池晚凝的指使,一时间之间她有口难辨,被人口诛笔伐的那天。 沈青雪站在楼上事不关己的目睹她狼狈的画面。 她充当一个无辜的人,惊讶的看着池晚凝。 “我,...我没和池晚凝说过周闻欺负我呀。” 沈青雪抓住旁边的人,轻声的猜测,“该不会是她看不顺眼人家胡乱造谣吧?” 像是意识到周围人比较多,连忙装作做错事的样子,摇头否认,“抱歉,我乱说的。” 而怀疑的种子在人的心中生根发芽后,就似乎会变成现实一般,被怀疑的人连辩驳的机会也没有。 周闻瞪大眼睛死死盯着池晚凝的样子成为了她的梦魇。 即便是池宇花了大价钱把知情的人封嘴,但这事知道的人很多。 她精神状况也变得十分差,池宇不得已把她送到国外治疗。 池晚凝怔怔地望着房间里华丽的水晶吊灯,缓了很久才从过去的回忆中抽离出来。 周闻的死成为了她过不去的坎。 她回国除了是为了联姻,也是想搞清楚周闻和沈青雪之间到底是发生了什么。 揭穿沈青雪的真面目。 大概这也是她唯一能为死去的周闻做的事了,也是她唯一能赎罪的可能。 “小姐,醒了吗?” 房门敲响,是管家见她下午三点还没起床,害怕她像上次一样发烧了。 “没事,准备起了。”池晚凝应声回答道。 她洗漱完就下楼,管家为她准备好各种吃食,池晚凝最近吃得极少。 “先吃午饭吧,池总今早出差了,需要下周才回来。” 池晚凝点了点头,背着包就准备出门,她想要去找祁可。 “饭不吃吗?”管家有些担心的望着她,她这种情况和出国前那年的厌食症有些相像。 管家在心里默默着想要把这事情要告诉池总。 池晚凝摇了摇头,谎称“我约了朋友在外面吃。” 祁可在市中心的录制棚里做访谈。 池晚凝打算直接去找他访谈的地方,来到那时祁可恰好正在录制,她就在附近闲逛。 录制的地方直接建在了市中心,极具现代风格的装修,池晚凝出来得匆忙,根本没有化妆,她透过玻璃看到自己的宿醉后的脸色有些苍白。 她拦住了一个工作人员,询问洗手间在哪。 她想要去涂个口红,不至于这么苍白。 那人看了她一眼,随意指了一个方向。 池晚凝也没有多想,也就以为他的意思是往前走。 走了很久都没有见到像卫生间的地方,而她右边的房间传来声音。 “我创立盛泽科技的初衷就是想要能比肩她。” 清冷低沉的声音传入池晚凝的耳膜。 透过并没有关紧实的门缝,能看到那修长骨节分明的手。 是傅谨言。 她?是谁。 池晚凝的心跳加快,是她吗? 采访人就像懂得池晚凝想什么,接下来问的问题和她想得如初一直。 “她是谁?想来一定是对您来说很重要的人吧。” 池晚凝向前走了一步,想要靠近一点,听清楚一些。 傅谨言沉默了几秒,让她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过于专注,她被身后突然拍她肩膀的人吓了一跳。 她抬眼望向来人,是祁可的经纪人米露,“池小姐,祁可现在在化妆间等您。” 她心不在焉的朝着米露点头,“好,我自己去找他。” 这样一打断,池晚凝也就没有听到傅谨言的回答,心底有些失落,见里面的人准备要出来,她慌张地离开。 傅谨言望着拐弯处一闪而过的裙摆,眼底有些若有所思。 池晚凝原路返回化妆间,竟然在化妆间见到沈青雪。 池晚凝看到祁可甩开沈青雪。 她的眼底闪过疑惑,“祁可。” 祁可见到她,眉眼间的笑意盈盈,温柔的朝着她走来,并不再理会身后的沈青雪,“阿凝。” 沈青雪眼底闪过嫉恨,不过很快就藏了起来。 扬起一抹笑容,柔柔弱弱地朝着池晚凝喊道“姐姐,你也来啦~” 第19章 池晚凝盯着沈青雪,倏然勾起唇瓣,“我爸爸就我一个女儿,可别乱搞了,我们可不认。” “也不是谁都像沈家,不三不四勾搭搞出来的产物居然还承认。” 沈青雪脸上的表情并没有变,似乎像是听不懂她的讽刺,朝着池晚凝靠近了几步,她主动凑到池晚凝的耳边,略带挑衅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姐姐,你该不会因为宋逾白这事生气吧?” “男人嘛,也都喜欢女人柔弱些,骄纵冷艳得太久,就没人喜欢了。” 池晚凝眼底闪过狠厉,勾起一抹冷漠的弧度。 尾音微微上勾,带着几分蛊惑,“是吗?”。 池晚凝主动挽住祁可的手臂,抬眼望着祁可,“我定了餐厅,走吧。” 祁可有些不知所措,眼底有些羞涩和惊喜,“好。” 走到门口时,池晚凝忽然想到什么,转过头望向沈青雪,看到她来不及收起的恨意。 从以前到现在,池晚凝都不明白沈青雪到底恨她什么。 池晚凝笑意盈盈的朝着沈青雪说道,“也不是所有人都喜欢绿茶。” 因为怼了沈青雪心情有些舒畅,只是这种舒畅在大门遇见傅谨言时消失殆尽。 有种莫名的心虚。 傅谨言穿了深蓝色的西装,鼻梁上架着一副金丝眼镜,斯文禁欲,菲薄的红唇泛着粉红,让池晚凝想起那个缠绵悱恻的梦。 池晚凝想要缩回挽着祁可手腕的手,却不防傅谨言似乎意识到一样,突然转头视线紧紧擒住她。 “池小姐。” 池晚凝只能硬着头皮和他打招呼,傅谨言漂亮的指尖慢条斯理地推了推滑落的眼镜,金属眼镜的边框闪烁着冷质的光,衬得他格外的高冷难以接触。 “新男友?” 第16章 同学 傅谨言打量了眼祁可,祁可此刻为了不给人认出来,带了口罩,头上顶着黑色的渔夫帽,看不清模样。 祁可并未做声,只是望着池晚凝,唯一露出来的眼中有着男人才懂的欢喜。 胆怯而又期待。 傅谨言的拇指和食指轻碾,微眯着眼,所有的情绪都掩藏在眼镜下。 池晚凝咬了咬唇,正想否认。 余光瞥见门口露出一角浅绿色的裙角时顿了顿。 如果她没记错的话沈青雪今天穿的就是浅绿色的裙子。 池晚凝眼波微转,心底的报复心终究战胜了理智。 她并没有第一时间去否认这个说法。 她手紧挽着祁可,弯了弯唇,介绍着说,“祁可,这位是傅总,盛泽科技的ceo。” 说完,她抬眸,含情眸对上傅谨言的视线,“这位是我的男朋友,祁可。” 她的心跳加速,咽了咽唾沫。 傅谨言审视着池晚凝和祁可,嘴角蓦然一勾,浅笑着朝着祁可伸手,“你好。” 他眼底的如潭水般深不可测,戾气全被眼镜遮盖住。 在外人看来,还是那么斯文禁欲,清冷矜贵。 傅谨言轻轻垂下眼眸,阴暗一闪而过,这就是池晚凝一直养着的小白脸。 甚至为了他坐私人飞机去探班。 他忽然想起那天在酒吧里,他折返回去时听到姜予雪和时笙的交谈。 “祁可跟着晚晚也好几年了吧?” 姜予雪喝着酒附和着,“晚晚这么多个男朋友,就属最宠祁可,不过这也是因为祁可懂事、贴心。” “换成其他人,晚晚早就甩了吧。” 时笙也不知道为何,突然想起很多年前见过的傅谨言,呐呐地发出疑问。 “傅谨言也乖,晚晚怎么就甩了呢?” 姜予雪嗤笑了声,“谁知道呢。” 傅谨言微敛眼眸,心底冷笑。 他也想知道,为什么眼前这个稚气未退的小白脸可以待在池晚凝身边。 他清冷地扫了眼池晚凝,转头就上了刚刚停靠在一旁的迈巴赫。 池晚凝的余光一直盯着门口若隐若现的人影,只见沈青雪手掌收紧,握拳才不至于冲上来把祁可从池晚凝手上收走。 沈青雪十分不甘。 为什么,为什么从小到大,她要和池晚凝比,甚至她喜欢的男孩的视线只为池晚凝停留。 明明她和池晚凝都像温以柔,甚至她遗传了他沈季南的好样貌,五官更加精致,就因为她是她是温以柔和沈季南双双出轨生下来的孩子,从小就受到不公平的待遇。 凭什么她池晚凝就能张扬放肆的行事,像个公主一样享受这所有人的特殊对待,永远有人为她保底。 就连搞出人命了也能逍遥自在的出国镀金。 不是听说她精神出了问题,自杀都进医院了吗? 怎么不死了算了。 沈青雪望着池晚凝和祁可的离开背影,一向温婉的脸上布满阴霾。 池晚凝和祁可来到提前预定好的餐厅,互相面对面坐着,她夹了一块肉放到他的碗里。 祁可没有主动过问刚才的事情,他一向如此。 池晚凝不提,他就不问,只需要乖巧地待在一旁。 “你和沈青雪认识?”池晚凝低头摆弄着碗里的虾,似乎是不经意的询问,也像是没有话故意找的话聊。 祁可的动作顿了顿,望着对面的女人。 女人很漂亮,是那种惊艳浓重、能让人过目不忘的漂亮,微卷的乌发随意地散落在一旁,慵懒惬意。 第20章 祁可安静地笑了,池晚凝见他一直没说话,忍不住抬头望向他。 眼底闪过几分恍惚,那双清澈的眼眸太熟悉了,和记忆中的某人有些相似。 池晚凝第一见祁可的时候,是在医院里。 那时他的母亲刚刚过世,他身上散发着的悲伤让她不忍。 对上他的眼眸,这双漂亮的眼眸,不应该悲伤难过。 那年池氏每年都会有慈善资助资金,在池氏公关递给她一连串的资助人员信息时,她一眼就选中了他。 也是因为他像他。 祁可即使已经在娱乐圈中崭露头角了,他身上的气质还是那么干净澄澈,没有沾染上那个圈子的俗气和势利。 穿着朴素平淡,白色t恤,外面是浅蓝色的衬衫,还像个大学生一样。 祁可朝着她笑,他知道池晚凝喜欢他这样笑,有一次她喝醉后,盯着他的眼睛看,“好漂亮的眼睛,要多笑笑,这笑眼多好看。” 他一生本就不幸,根本就不爱笑,但是就是因为她这句话,在她面前变得爱笑了。 即便是他知道有时候她是透过他试图找到别人的身影。 那又怎样,只要他还能呆在她身边就好了。 “她是我初中同学。” 池晚凝挑了挑眉,“你初中在哪读书?” “棋临市。” 沈青雪确实是十五岁才回到沈家,才转学去的附中。 池晚凝还是在摆弄碗里的虾,祁可有些看不下去了,拿过她的碗,轻轻地剥了虾壳,“下次想吃可以让我给你剥。” 他剥好的虾,递到她嘴边,漂亮粉嫩的手,衬得这虾肉格外好吃。 池晚凝望着那虾并没有吃,抬眸望着祁可那双澄澈眼,眼底里的期盼的光。 不由得想起姜予雪的猜测,一切以往她忽略的东西在心底冒芽。 祁可喜欢她。 第17章 梦里,我们吻过无数次 每每她想到周闻死之前那怨恨的眼睛,她就没有办法原谅自己。 就更没办法原谅沈青雪。 沈青雪从她身上得到的东西,她也要从沈青雪身上一一夺回来。 不然太过不公平了。 从始至终都是沈青雪在挑衅,她一回国沈青雪就迫不及待要抢宋逾白。 那祁可呢? 池晚凝红唇微勾,推开他给她递过来的虾,如葱白般的指尖托起祁可的下巴。 “你不问问我为什么刚才介绍你的时候说你是我的男朋友吗?” 她的眼睛如天上的星星,皎洁而闪亮,使人忍不住追随。 殊不知他们的一切都被傅谨言收入眼中。 隔壁房间里的傅谨言隔着屏幕死死地盯着他们两个的一举一动,直至池晚凝主动勾起祁可的下巴。 他心中的肆虐再也忍不住,眼底深沉得可怕,想要毁灭一切的燥意在心底冒出,骨节分明的指尖解开衬衫,动作说得上粗鲁。 而池晚凝的房间里,两人沉默了好几秒。 祁可没有挣扎,眼睛闪亮地望着她,眼底里是对她的全心全意信任,说出来的话更是乖巧得让池晚凝有些不忍心欺骗。 祁可的声线温柔,轻声说话时就像情人之间的喃语,“你有你的道理,我不会有意见。” 忽然房间里的门被人推开,傅谨言周身布满着冰冷,衬衫的纽扣被人粗鲁地扯开,死死地盯着他们。 “看来我是打扰到你们的调情了。” 池晚凝猛地回头,此时他们两人的距离很近,她放下勾着祁可的手。 两人姿态自然而随意,就像练习过无数遍的熟稔。 想到这个可能性,傅谨言咬了咬后牙槽,这才克制住要把池晚凝抓过来,把她身上属于别人的气息全部擦拭干净的欲望。 池晚凝有些不敢直视傅谨言如针扎般锋利的目光,微微收紧掌心,指尖扎向柔软的肉,有种轻微的疼痛。 她垂下眼睫毛,声音轻飘飘的,“傅总是有什么事吗?” 傅谨言望着一脸无所谓的人,怒极反笑,他笑起来有种惊心动魄的漂亮。 “池总让我来接你。” 池晚凝轻笑一声,“怎么可能,我爸去了出差,下周才回来。” 傅谨言凝望着池晚凝尖尖的下巴,虽然五官仍然精致漂亮,但她比刚回国那会要瘦了好多。 他慢条斯理地走上前,长睫倦懒半垂,一副运筹帷幄的样子,“你不想知道我接你去哪里吗?” 池晚凝的睫毛轻颤,有些搞不懂傅谨言在卖些什么关子。 傅谨言拉开空着的一张椅子,双腿交叠,修长的手耷拉在桌子上,指尖轻敲桌面。 他望着池晚凝,轻笑一声,神情已经恢复成一如既往的冷淡,把手机递给她。 挑眉示意她看里面的内容,“看看。” 池晚凝有些迟疑地接过手机。 她愣住了,抓着手机的手指关节泛白,她用了很大的意志才忍住在祁可和傅谨言面前颤抖。 这是她的病历单。 她紧抿着嘴,倏忽地死死盯着傅谨言,一脸防备的样子有些扎伤了他的心,但他更多的是心疼和愤怒,在他不在的这几年,她就是这样糟蹋自己。 “池总托我务必接你去见李教授。” 所谓的李教授,其实是池晚凝的国内心理医生。 池晚凝闭了闭眼,摁灭了手中的手机屏幕,站起身,拿起包包,转身轻声和祁可说,“露米等会就开车来接你,你下午还有安排,晚些我再来找你。” 第21章 祁可刚才一直在旁边坐着,没有出声,他打量着面前的傅谨言,是一个成熟充满魅力的男人。 待在池晚凝身边的这几年,他很少见过她情绪如此外露。 他点了点头,“好,我也吃饱了,我们一起走吧。” 祁可望着迈巴赫离开,心底有些不安。 池晚凝冷着脸坐在车里,撇开一张脸望着外面。 “池总是关心你。” 傅谨言克制地盯着池晚凝的背影,想起刚才她面对祁可时的笑意盈盈。 池晚凝脸上的神情没有变化,“我知道。” “傅谨言,你应该很开心吧。” 她蓦然转过头,自嘲一笑,“知道这几年我过得并不好,你对我的恨意应该会减轻些吧。” 傅谨言盯着池晚凝的脸,神情有些复杂,手扣住她的下巴,“怎么,想要给我赎罪吗?” 池晚凝望着他,手忽然抚上他的脸,整个人凑近他,“你想我怎么赎罪?” 她身上带着一股茉莉香,附身向前,娇嫩的唇触碰着他的,傅谨言脸上一怔,眼底的不可置信难以掩饰。 傅谨言眼底的失控只出现了一瞬便消失无踪,他缓缓抬起漆黑的眼眸,厌倦又疏冷地望着池晚凝。 “池晚凝,你够了。” 池晚凝望着他脸上毫无波澜,当年他可不是这样的,最受不了她的调戏。 她继续加深这个吻,眼睛死死地盯着傅谨言的脸,他紧紧攥着的拳头泄露了他的不平静。 最终全身一软,卸下全部的防备,任由池晚凝攀上他的肩,一点点坐在他的胯上,他的握住她的细腰,两人抵死地缠绵着。 吻完后,两人呼吸急促,池晚凝挨在他的胸前呼吸,雪白的肌肤上泛着粉红,喘息声暧昧而勾人。 傅谨言望着依偎在他怀里的人儿心里有些无奈,终究还是没忍住。 池晚凝感受到心跳的剧烈跳动,也能听到傅谨言强而有力的心跳,她承认她刚才冲动了。 两人的气息交杂在一起,轻易地勾起池晚凝深藏在心底的记忆。 池晚凝甚至想起在那个昏暗嘈杂的房子里,她把傅谨言摁在狭小的木板床上,凭着本能地舔吻他,生疏又笨拙。 直到最后池晚凝有些尴尬不知道如何做,有些不知所措,傅谨言微叹一口气,宽阔温热的大手轻轻摩挲着她的后颈,轻轻的吻上她的唇,吻过她的唇角,撬开她的牙关。 一点点摸索着,满足且欢喜。 两个人像偷吃禁果的亚当和夏娃,羞涩却又渴望,吻了一遍又一遍。 狭窄的房间里布满了两人喘息的声音。 池晚凝也是这样伏在傅谨言的怀里,忍不住心里的疑问,拍了拍他,“说,你是不是背着我偷吻过别人!” 傅谨言倏忽变得有些紧张,连忙摇头,紧紧抱住怀里的人,偏执地说,“没有,只有晚晚,没别人。” 似乎还生怕池晚凝不相信,害怕她不要他,抱着她的力气差点让她喘不过气。 “那第一次,你怎么...这么会。”即便是这个吻是由她开始,她还是十分羞涩,想到刚才傅谨言无师自通时的模样还是有些疑惑。 傅谨言脸上耳朵都全红了,沉默了好几秒,“不是第一次。” 他的头附到池晚凝的耳侧,“梦里,我们吻过无数次。” 他已经无数次想象过这样的场景,但在真正来临的那一刻,他还是有过一瞬间的慌张和无措。 而梦里的他,似乎更加过分。 他的眼眸了藏着压抑和克制,努力平复着心中欲望。 池晚凝先是愣了下,忽然脸颊发烫,把脸埋在他怀里,挡住脸,沉沉地说,“色胚!” 车子缓缓停了下来,池晚凝望着外面有些熟悉的环境,而她也还依偎在傅谨言的怀里。 “和他分手。”他的声音有些沙哑,说话时,胸膛上下起伏,他的手牢牢地把她锁在怀里,这样完全占有她的欲望愈加强烈。 有什么比这样把她牢牢纳入怀里还让他留恋的事。 池晚凝的眼睫毛颤了颤,抬眼望着俊朗的脸,下颌线优越,他脸上的情绪终于不再是毫无波澜了,而是布满了让她心惊的占有欲。 第18章 走肾不走心 池晚凝缓缓挺直腰身,她白皙纤细的指尖描绘着他俊朗的五官,红唇缓缓的勾起,妩媚地笑了。 “傅总,大家都是成年人了,一个吻而已。” 傅谨言蓦然笑了,他长得极为俊美,平时不常笑,忽然这样一笑起来,池晚凝看得愣住了。 他赞同的点头,望着池晚凝眼底氤氲着水雾,眼尾微微上挑,含情且勾人。 “有感觉吗?” 他俯下头,亲昵的挨在她的肩膀上,吻了下她的耳垂,让她起了鸡皮疙瘩。 “我是你一点点调教出来,你大概再也找不到像我这样合拍的人了吧?” “你...”池晚凝有些羞恼,抵着他的继续靠近。 傅谨言这话确实说得没错,他是懂她的人,不仅仅是指情绪,更是指她的身体。 她的所有敏感点他知道,那滋味总会让池晚凝午夜梦醒时有些失落。 耳边传来他的轻笑声,“恰好,我也没有找到更合拍的人。” 池晚凝警惕的望着他,咬着牙才不至于嘤咛出来,因为傅谨言的手正在向上摩挲,磨人的力度,酥麻直抵脊椎。 第22章 今天池晚凝穿了短款的针织毛衣,两人纠缠时,毛衣微微上移,露出了那么极致的白,也给了傅谨言趁虚而入的机会。 宽阔的大手摩挲着她的腰,这是她的敏感点,傅谨言的蛊惑而诱人,“走肾不走心,试试?” 他望着池晚凝脸上那难耐的表情,心情十分愉悦,望着她在他怀里一点点的绽放,所有的情绪只为他一人。 他摩挲的动作停住,慢条斯理地拉了拉毛衣,遮住了细腰上的软白。 池晚凝心里震撼,她一度怀疑自己听错了,“什么?” 傅谨言挑眉,“国外不都很开放吗?” 言下之意,池晚凝在国外不应该对这些事很常见吗? 池晚凝在国外时确实见过很多,在酒吧里看对眼了就递房卡,她身边有男朋友的女性朋友在遇见难得一见的极品时,也会收下房卡。 走肾不走心嘛,追求的是肉体上的快感。 无论在床上多缠绵和难舍难分,在外面恍若陌生人,即便是碰巧见面也丝毫不提起。 每次这种时候,池晚凝都会有一种疑问,肉体和灵魂真的可以彻底的分开吗? 池晚凝的样貌即便是在异国他乡,但面容的精致艳丽,周身矜贵冷艳的气质还在受到不少人的青睐,也曾被人递过房卡。 但每次她都是拒绝的。 而她万万想不到在回国后,她的前男友却提出要和她走肾不走心。 她望着傅谨言这张精致俊朗的脸,在他眼眸潋滟,在他的眼底里她看见了勾引的意味。 俊美勾人的恶魔释放着他的魅力,诱惑着她一点一点走向他,一起共舞。 池晚凝咽了咽唾沫,扭开脸,她怕自己真的不小心就深陷其中。 毕竟,这可是傅谨言呀。 在她眼里就是无时无刻释放着荷尔蒙,他身上的每一处都那么的契合她。 她推开他,拉开车门,逃跑似地从车上下去。 快步走进了医院。 池宇当年察觉到池晚凝精神不对劲时就给她找了心理医生,就是李教授。 即使后来她出国,为了方便治疗找了新的医生,李教授还是有定期询问她的情况,所以,李教授是最清楚她病情的那个人。 她熟悉地走到李教授的办公室,此时他似乎有所预料一样,朝着她微笑,语气熟稔,“来啦。” “教授,好久不见。” 池晚凝缓缓走进去,李为安望着她和前几个月视频时相比瘦了不少的人,轻叹了一声。 “回来后怎么不来找我。” 池晚凝坐在他对面,指尖收起一缕头发,自顾自的玩弄起来,眉眼弯弯地笑了笑,“哪有人喜欢找医生的。” 李教授似乎被她逗笑了,还赞同地点了点头,“那你现在感觉如何?” 池晚凝双肩一垮,摊开双手,“您这不是见着我了吗?” 忽然她的情绪变得低沉,低下头,沉默了几秒,“最近我又做那个梦了。” 李教授若有所思,“碰见一些旧人了?” “嗯,梦里的我害怕。” “或者你应该谈个恋爱,找个人帮帮你,信任的人一起睡,或许会让你减少紧张和恐惧。” 池晚凝望向他,随声应道,“我试试。” 李教授望着池晚凝离开的背影,轻叹了声,每次都说试试,病情还是一如既往。 罢了,希望有那个让她想通的人出现吧。 过了一刻钟左右,门再次被人推开,来人清冷如玉,冷淡得像是不存在于世间的神仙。 医院的走廊再次恢复寂静,没有人知道里面的人说了什么,只是傅谨言再一次出来时,脸色太过难看,周身的冷漠让人生寒。 第19章 靡丽的梦 回去的路上,池晚凝本来以为傅谨言会再次提起刚才的话题,心里默默暗示自己一定要坚决地拒绝他。 很多人都以为池晚凝看着艳丽妩媚,漂亮得就像是勾人摄魂的狐狸精,想必对男女之事十分熟悉。 然而事实是傅谨言是她唯一交往过的对象,在男女感情上是个小白。 一路上她都在等着傅谨言说话,然而回去的路上傅谨言似乎情绪不高,甚至是有些不悦。 直到下车后,傅谨言也没有再提出过其他的过分请求,把她放下就离开了。 刚才那让人脸红心跳的深吻似乎只是池晚凝自己脑子里的高潮。 心底里有些失落而不自知,一路上她有些紧张和忐忑。 ...还有不可言说的期待感。 不得不承认,傅谨言的身体和两人的合拍体验感都让池晚凝留恋。 这种失落感持续到晚上,池晚凝盯着微信里两人维持着上次的对话页面,没有新增的消息。 她暴躁的把手机随意的丢在床上,用被子把整个人盖住,在心里不断地念叨:不能被傅谨言迷惑,他就是故意勾引她。 双眼微阖,睡眼朦胧,直至陷入沉睡中。 “轻点,晚晚。” 低沉的男生,带着几分沙哑和克制着的难耐之情,在黑暗的空间里添上了几分别样的味道。 池晚凝遂着声音的来源望去,傅谨言脸上泛着红樱色,高挺的鼻梁上冒着细汗,菲薄的唇瓣因为她的蹂躏变得绯红,唇瓣微启喘息。 一时之间房间里暧昧顿生。 而最让她的心跳乱怦的是他那勾人的眼神,温软迷离,澄澈干净,能看到底,倒影着她的样子。 第23章 犹如一向平静无痕的江面波澜四起,让人泛起一圈又一圈的涟漪。 她的心怦怦直跳,不自觉的咽了咽唾沫。 他是她见过最漂亮的男孩子,让人难以招架的漂亮。 下一秒,被美色牢牢吸引住的人,再也抵抗不了这活声活色的美色。 只想全部占有。 一点一点拨开他那清冷如玉的面具,共同沦陷在欲望的漩涡里。 脑海里的想法,控制着她的动作,她的双手攀附着他的肩,把人摁在床上,傅谨言猝不及防地嗯哼一声。 她的指尖缓缓往上探寻,如葱白般修长的手指,粗鲁的扯开衬衫,有种肆虐的美感。 暗色的衬衫、瓷白无暇的手,就像一个极具视觉冲击的艺术品。 她露出一抹惊艳的神情,视线里都是傅谨言平日里不常展露的身体。 块块分明的肌肉,蓬勃着力量。 她不由的咽了咽“好漂亮..” 眼睛闪着星光,脸颊红润。 女孩毫无客气的跨坐在他的腰腹,俯下身,她的唇瓣湿润柔软,急切地闯入,把他的氧气全部掠夺。 傅谨言微仰起头,默默配合她,温柔地拂过她的腰肢,摩挲着腰窝处,一轻一重,房间里的呼吸变得急促。 池晚凝抬眸望向他,眼尾泛着生理性泪珠,嗔怒道:“你..” 他欣赏的望着她动情的模样,漂亮的眉眼弯弯,轻吮着她的耳垂,“喜欢吗?” 她不小心嘤咛了出来,脸上控制不住的发热。 池晚凝咬了咬唇,捧着他的脸,傅谨言就像是专为她的喜欢而生,每一处都对她充满着诱惑,她再次贴上他的唇,一边亲,一边回答,声音又软又甜,“喜欢,很喜欢。” 男人掀起眼皮,目光直勾勾的盯着池晚凝,眼眸墨色浓重,像深不见底的潭水,沙哑低沉的声音微微上扬,蛊惑着她,“那就答应我的要求。” “也只有我是你最契合的床伴。” 她盈盈秋水般的眼眸望着他,忽然他的脸变了,变成了周闻那张怨恨的脸。 池晚凝双眼倏忽睁开,大喘着气,原来一切都是梦。 看了看时间,也才凌晨三点多。 对于梦见周闻死时的画面,池晚凝已经习以为常了,毕竟这几年,这样的噩梦就没有停止过,这次回国之后就更加频繁了。 她从最开始的恐惧到现在的麻木。 忽然她顿了下,想到刚才的前半段那靡丽的梦。 有些不可置信,她居然做了和傅谨言那样的梦。 一定是昨天傅谨言那无厘头的话导致,她掐了掐太阳穴。 起床去地窖那开了一瓶酒,紫红色的葡萄酒倒入透明的杯子里,恍惚间和那天地上鲜红的血一样。 她吓得手上一松,酒连同玻璃杯掉落在地上,四溢,缓缓的流动,在接近她的脚下时,她整个人慌张的往后推。 “小姐!”地窖门口的门口处出现了一个人。 池晚凝的心蓦然一松,平复了心跳,朝着管家阿姨笑了笑,视线望向一旁,避开地上的酒,“不小心摔掉了酒,吵醒您了。” 管家也只是笑了笑,“没事,我来收拾吧。” 池晚凝定了定心,点了点头,“麻烦了。” 克制住自己的恐惧和慌张,强装镇定的离开地窖。 她回到房间后就没有合过眼。 她的病情似乎严重了。 第20章 爱她爱得有些病态 天光刚刚升起,江城的道路上便络绎不绝,生机勃勃。 池晚凝望着镜子里脸色苍白的自己,自嘲的笑了笑,再这样下去她大概会死吧。 她换好了衣服便驱车去了工作室,自从那天从秀场里回来后她就没有回去过。 工作室里她给自己隔出了一间画室,也是为了更好地设计出作品。 温煦的阳光透过落地玻璃照进来,有种暖洋洋的感觉,这才让池晚凝有种活过来了的感觉。 “我就说你打电话不听,原来是躲这了。”画室的门被人推开,她不用转头也知道来人是谁。 她缓缓的笑了,“抱歉,手机调静音了。” 穿着一身黑色西装的姜予雪多了几分干练和果敢,她站在池晚凝对面,挑了挑眉,“说吧。” “你的病情是不是严重了。” 她从收到池晚凝的微信开始就把手头的工作放下,赶过来,眼底里的担忧。 池晚凝把手上的笔丢下,眼底里是冷淡到极致的淡然。 “我昨晚把葡萄酒看成是血了,周闻的血。”池晚凝自嘲的笑了笑。 姜予雪半蹲着望着她,“晚晚,放过自己吧。” “李教授有给你什么建议吗?” “还能有什么,不也还是那个,让我找个男人谈恋爱。” 姜予雪蹙眉,“祁可喜欢你,你..” 池晚凝直接打断,“予雪,别这样,我不能欺骗祁可。” 昨天她是真的很想直接和祁可在一起算了,这样就可以报复沈青雪。 但是这对祁可不公平,如果她真的这样做,和沈青雪又有什么两样。 姜予雪耸了耸肩,表示无奈没办法。 忽然姜予雪想起不久前才在公司里见过的傅谨言,“那,傅谨言呢?” 池晚凝愣住了,移开视线,一口回绝,“不行,他也不合适。” 第24章 “以前你不说他是个极品吗?” 姜予雪想到傅谨言那身材和样貌,绕有所思地说,“确实有让人垂涎欲滴的本事。” “能和这样的男人一起,大概再也不会轻易看得上别人。” 池晚凝想起昨晚做的梦,脸倏忽红了。 心底回答,确实能让人食髓知味。 忽然姜予雪的话风一转,“不过你想,傅谨言也未必肯和你和好。” 池晚凝沉默了几秒,“未必。” 姜予雪轻笑了一声,“傅谨言现在可不是以前那个住在小巷子里男孩,现在可是盛泽科技总裁。” “他现在什么样的女人没有。” 池晚凝心有些生气,也不知道是生气姜予雪把她看扁,还是因为听到傅谨言现在被很多女人窥视。 “毕竟,温家那位和他挺密切的,当年傅谨言创业的第一笔资金就是温家给资助的。” 池晚凝倏忽盯着姜予雪,在脑海里过了一遍,准确的说出了一个名字,“温楠?” “对。” 姜予雪走了后,池晚凝的画也画不下去了,望着微信上傅谨言的微信很想去质问他。 怪不得他要和她走肾不走心,原来是心已经在别人身上,越想,池晚凝心止不住的难受。 她拨通了家里电话,“我上次让您去洗的衣服呢?” “放在衣帽柜里。” 池晚凝回到家里,把衣服拿出来,直奔盛泽科技公司。 前台见她没有预约,本是不允许她进不去。 李子舟恰好外出回来,手上拿着一些药,进门就看到那个身影有些熟悉。 直到那张让人难以忘记的脸蛋全部展现在他面前时,心底一喜。 他就知道救星自己送上门了。 李子舟的脸顿时笑开了话,主动走上前,“池小姐!” 池晚凝显示有些疑惑,紧接着认出了他是傅谨言的助理。 池晚凝望向他的身后,没有见到傅谨言。 她垂下眼睫,轻声叫道,“李助理。” 她把手上白色的纸袋递给他,“麻烦你把这件衣服换给他。” 李子舟脸上一僵,他还指望池晚凝能帮他劝劝傅总,可不能轻易让她走了。 他推开了池晚凝的手,“这东西我觉还是您自己送上比较好,傅总不喜欢别人胡乱碰他的东西。” 也包括人,李子舟起傅谨言在见到面前的池小姐和别人在一起时身上那低气压,想想就后怕。 池晚凝沉思了一会,“行。” 两人一路坐着电梯直接来到总裁办公室,在门口李子舟顿住了脚步,随带把手上的药递给她,“麻烦池小姐随便把这些胃药送进去。” “务必要见到傅总把药吃进肚子里。”李子舟双手合十,一副拜托的神情。 池晚凝挑眉,“他胃病犯了?” 傅谨言一向胃都不好,以前就十分注意。 李子舟有些惊讶,见她这幅熟稔的姿态,想来这两人以前一定不简单。 池晚凝推门走进去,只见办公室十分安静,黑色的皮质椅子上坐着一个眉头紧逼,额头冒着冷汗,脸上有着病态的白,有种破碎的脆弱感。 她把药丢在桌子上,随意的坐在椅子上。 傅谨言听到声音紧皱着眉头,不悦的意思十分明显,紧抿着嘴,微微睁眼望向桌面上摆放着的药,眉头皱得更深。 “拿走!” 声音冰冷却没有往常那般掷地有声,有种气息不稳的感觉。 池晚凝有些看不过眼了,起身,走近,附身把手搭在他的额头上,额头上全都是冰冷,冷汗导致发丝也沾上了,湿湿濡濡。 熟悉的茉莉花香。 傅谨言倏忽睁开眼,手攥住她的手骨,眼底的情绪浓重复杂。 池晚凝一怔,想要缩回手却被紧紧攥住,“傅谨言,我痛,松手。” 当然痛啊,他可是使尽了力气,可不能让她再次逃开。 池晚凝觉得自己的骨头要碎了,眼眶冒出泪水。 她就不能心软,干嘛多少去摸他额头。 傅谨言盯着她,眼底的浓重渐渐化开,一下子松开了她的手,手上还弥留着刚才她肌肤的软糯感。 他现在已经彻底清醒了,他的手还是忍不住捂住胃,似乎这样能缓解一些。 池晚凝瞥了他一眼,见他现在可怜样,也便不和他计较了,没好气的拿过桌面上的药,拆开看,李子舟买的药各种品牌也有,倒也挺全,她在里面拿起傅谨言常吃的那种药,按照说明书的要求倒了两颗在手上递给他,“吃了。” 他望了她一眼,轻微地动了下身体,一动就扯到了,倒吸了一口气。 她难得好心的把要举靠近些他,忍不住吐槽“也不是不知道自己胃不好,肯定又在乱吃东西了。” 以前的傅谨言就有胃药,她也给照顾他这一点,尽量选一些他适合吃的东西,但只要她不在一旁看着,傅谨言就会胡乱吃东西,每次她都无奈的说他,他总是睁着无辜的样子说“忘了。” 总被池晚凝吐槽他就是活该。 傅谨言望着她粉红的掌心,里面两个白色的药丸。 忽然他的动作让池晚凝要继续吐槽的话止住,应该是她整个人想被人点了穴一般,僵住了。 傅谨言俯下身,就着她的掌心把药吃嘴里。 第25章 她甚至感受到傅谨言唇瓣一瞬间的软糯温热感。 “水。”,直到傅谨言出言提醒,她才回过神来,脸上发烫。 傅谨言望着池晚凝转身倒水的背影,眼底的情绪十分复杂。 他自己的身体他最清楚,什么该吃什么不该吃他哪里是真的忘记了。 只是想要胃疼后她的照顾罢了。 他总是在她面前故意夹起那些他不能吃的东西,心机地想要她注意到,阻止他,然后夹走自己吃。 如果他的胃病真的犯了,望着他脆弱的样子,会忍不住照顾他,那个时候他主动亲昵,她总不会拒绝。 这样总给他一种她很在乎他的错觉。 知道他的禁忌,了然于心。 他承认自己爱她爱得有些病态。 第21章 该占的便宜他不会少占。 池晚凝在饮水机里接了温水递给他,“喝吧。” 傅谨言平时表情寡淡的脸上隐隐有些难受,眉毛紧蹙,唇角抿住。 池晚凝嗤笑,这人绝对是装的,以前他也会疼,但也不至于动弹不了。 她把水直接放在桌面上,杯子轻碰桌面发出的声音在办公室里响起,紧接着是池晚凝离开时脚步的声响。 池晚凝看不到在她转身离开时,傅谨言的手往前勾,嘴里喃语着“别走。” 门关上,办公室里彻底变得安静,独留淡雅的茉莉花香在空气中散开。 李子舟见池晚凝这么快就出来,连忙上前,“池小姐,傅总把药吃了吗?” 池晚凝轻笑道,“你们傅总还不至于半身不遂,连药都不会吃吧?” 李子舟一听这话,心底咯噔了下。 “池小姐,您不知道,上次傅总这样都疼得进医院了,差点就胃出血了。” 李子舟脸上浮现出几分着急,“您看,算我求你了,帮我看看他或者劝他吃些东西?” 池晚凝要离开的动作顿住,挑了挑眉,“你框我?他胃什么时候这么糟糕了。” “之前经常吃一顿没一顿的,医生他也说了,不能再这样了,但我们都劝不动。” “你也应该清楚,傅总讨厌别人的身体接触,我想送他去医院也要他愿意。”李子舟有些担忧地说,想起上次傅谨言进医院的场景就胆战心惊。 池晚凝盯着李子舟脸上的表情,若有所思。 他的样子不像作假,但回国后第一次见他时,他误会她是哪个合作对象送的人吻了上来。 哪里像讨厌别人的触碰。 即便是这样想,池晚凝还是折返回去办公室。 推开门时,她的瞳孔骤然收缩,白皙的脸庞上闪过惊慌。 一向不可一世的傅谨言倒在地上,脸上惨白得没有血色。 她连忙朝着外面喊:“傅谨言晕倒了,快点进来。” 池晚凝想把人扶起来,但他实在太过高大了,根本挪不动,幸好李子舟也冲进来了,帮忙扶起。 傅谨言似乎醒了下,望见李子舟,眉毛紧紧地拧着,声音即便是冷硬,却能一听到用力极大的意志力说出来的。 “别碰我。” 池晚凝气不打一处来,抓过傅谨言的手搭在她的胳膊上,“都什么时候了,这死毛病就不能改改。” 傅谨言闻到熟悉的气息,整个人的气息变得温和,甚至配合的挨在池晚凝身上,没有在出现过挣扎。 池晚凝皱了皱眉,“李助理,你快搭把手,我快被他压晕了!” 顺带还吐槽了句,“也不知道吃什么长大的。” 李子舟扶着傅谨言的另外一只手,这次他没有再提出任何要求,十分顺利的坐上了车。 一路上李子舟开得飞快,自上车开始,傅谨言的手就紧紧攥着池晚凝的手,无论她如何掰开,都没有用。 池晚凝望着头挨在她肩膀上的男人,冷硬的下颌线,浓眉下的眼睛紧闭,眉毛轻轻颤动。 因为生病周身的气息变得柔和,似乎有些乖巧,她被自己的想法逗笑了。 毕竟谁敢说商界上手段狠辣,薄情寡欲的傅总乖巧,那些老头估计会用看外星人的眼光望着池晚凝。 她用另外一只手的指尖轻轻戳了戳他的眉心,“活该。” 男人似乎不知道她在骂人,还亲昵地在她的肩膀上找了个舒服的位置。 来到医院,因为傅谨言不肯松手,紧紧地攥着,李子舟和医生都拉了很久都不肯松,池晚凝疼得直皱眉头,手变得红了。 “你们走开,我自己来。” 池晚凝凑到他的耳边轻声的说话,“快松手,我在旁边陪你,现在医生要给你看病。” 傅谨言似乎听进去了,过了一会手上的力量减轻了。 傅谨言被推进去了,池晚凝有些失神,刚才她也只是想要试试,并没有想过他会这么配合。 她和李子舟坐着外面。 李子舟有些欲言又止,想着自己总裁那冷漠的样子,想追池晚凝,也是有些难。 “其实傅总人还是不错的。”李子舟昧着良心说话。 池晚凝挑眉望向他,李子舟此时还是西装革履的样子,“他?拉倒吧。” 傅谨言这助理搁这想套路她呢。 她似笑非笑,并没有再说话。 正好手机震动,是祁可发了信息。 祁可:快乐出发吧的综艺有个邀请家人上台的环节,我想邀请你,可以吗? 第26章 祁可父亲很早就出车祸死了,肇事者也没钱,赔了五万块就跑了,在他高二时,他的母亲也应为常年的操劳成疾去世了。 他家的状况她清楚,也没有多想便应下了,在手机上敲了几下。 池望凝:行,时间地点你提前发我。 刚回复完,医生就出来了,她连忙走上前,“医生,他怎样了?” “没事,再晚些就难说了。” 医生抬头望了望来人,“你是他女朋友是吧,去缴费吧,先住院。” 池晚凝还来不及说些什么就被医生塞了一张缴费单。 李子舟连忙把缴费单拿走,“我来我来。” 说完一溜烟地走了,池晚凝只能随着护士跟着来到傅谨言的病房。 李子舟也还没回来,这里一个人都没。 傅谨言睫毛轻颤,缓缓醒过来,眼前的人乌发红唇,眉眼精致艳丽,低头玩着手机,唇角上扬,也不知道看到什么好玩的事。 “谢谢。”刚刚醒来声音有些干涩。 池晚凝抬头望向他,眼底里有些惊讶。 “醒啦。” 紧接着说,“给你助理打个电话,我要先走了。” 傅谨言原本柔和了不少的脸蓦然绷紧。 “又想和当年一样把我丢在医院?” 池晚凝有些心虚,“我还约了人。” 傅谨言想要站起身,池晚凝动作比脑子快,连忙摁住了他。 “你还不能乱动..”还没说完整个人被拉着腰往下倒,倒在他怀里。 他窝在她的肩膀处,气息喷洒在她的脖子,“池晚凝,你什么时候兑换承诺。” 他的手臂紧紧攥着她的腰,两人身体隔着被子贴在一块。 池晚凝愣了下,慌张地抬头望向他,有些懵,“什么承诺?” 傅谨言眼眸里十分冷漠,大概她自己也忘了,嗤笑了声,“我救了池宇,你说好答应嫁给我。” 池晚凝低垂着头,有些不知所措,“那都多久的事了,我..” 傅谨言嘲讽地笑了,“确实,我也是有未婚妻的人,你不好嫁给我了。” 这话一出,池晚凝倏忽抬头盯着他,整个身体一僵,心底的酸涩感难忍,“未婚妻?” 傅谨言并没有说话,但池晚凝知道他的意思就是默认了。 “所以你放心,我不会像以前那样纠缠你。” 说道这个,他微仰着头,凑到她的耳侧,低声问:“昨天说的,你考虑好了吗?” “就算弥补我当年救你爸爸的补偿吧。” 说完,还吻了池晚凝的脖子,引得她一激灵。 她对上他的眼眸,幽深的眼眸里有太过深沉的情绪,她差点就陷了进去。 她咬了咬唇瓣,泛着别样的光泽,傅谨言的眼神加深,握着池晚凝腰肢的手掌收紧,轻轻的摩挲着。 傅谨言勾唇一笑,笑得十分招摇漂亮,看着她的目光滚烫而勾人。 他修长漂亮的手指一点一点扯开衣领,露出白皙修长的脖子,以及精致漂亮的锁骨,起伏的胸肌,...一点点的往下展示,他轻声蛊惑她,“好吗?” 她强装着镇定,脸上情不自禁泛着红晕,手握着傅谨言要往下解开纽扣的动作,咽了咽口水。 “这里是医院。” 话语落下,男人的大手掌抓住她的后脑按下来,汹涌的吻落下,这个吻一点都不温柔,他发了狠地吻她,一点点撬开她的牙关,温热柔软直接闯了进来,动作一气呵成,炽热而猛烈。 他握着她腰肢的手不甘寂寞,缓缓顺着衣摆下方,朝着胸前的柔软靠近。 微凉的触感让池晚凝顿时清醒了不少。 这里可是医院,随时都有人会进来,她挣扎着,盯着傅谨言,眼底里充斥着惊慌,还向他哀求。 她的眼睛很漂亮,是标准的桃花眼,多情且妩媚,水汪汪的眼眸,惹人怜爱,他真的恨不得把她揉进骨子里,让她一刻也不离开他。 池晚凝受不了地发出嘤咛,傅谨言最终还是放过了她。 一松开,池晚凝就一把把他推倒,快步地离开,傅谨言讳莫如深地望着她慌忙逃窜的背影。 该占的便宜他不会少占。 池晚凝,这才开始,我要把你完全属于我。 第22章 不学好就该要受罚 池晚凝在跑出门不小心撞到刚巧交完费用回来的李子舟。 李子舟来不及打招呼,只见池晚凝的瓷白的肌肤上泛着粉红,眼尾微红,眉眼含情,妩媚极了,他一时看愣了。 她的样子就像被人欺负。 他心里疑惑地走进病房,却看到傅谨言心情十分愉悦,嘴角微微上扬,这是傅谨言鲜少有的好心情。 “是海市那项目成了?” 傅谨言神秘地笑了,低着头,轻轻地摩挲着手腕里的佛珠,“不,比项目成功还要高兴的事。” “你告诉温家,我答应他们的要求了。” 李子舟愣了下,“可是...” 他心底有些疑惑,毕竟这顾家老头提的要求,可是让他娶顾楠,但傅总不是喜欢池小姐吗? 傅谨言微眯着眼,薄唇微启,“你照做就好。” 他刚才把池晚凝听到他有未婚妻时的反应全部收入眼中,起码她不是没有反应。 顾家那老头当年也只是看中了他的经商能力,这些年从他身上拿回去的是当年的好几千倍,却还是不满足。 第27章 池晚凝慌张地逃出医院后,心跳这才慢慢止住。 这事之后池晚凝就没再见过傅谨言,倒是有在饭桌上再次听到他的消息。 “晚晚,下周爸爸有个订婚宴会要参加,你陪陪爸爸吧?” 池晚凝想着下周要参加祁可节目的录制,也是怕又冲突。 “什么时候?” “周三吧,晚上。” 池晚凝想了下,确实也没有什么事情,就点了点头,也没有具体问是什么订婚宴。 池宇若有所思地望着池晚凝,脑子里忽然就想起之前傅谨言打电话通知他参加的时候提到的事,“希望您和池小姐都能参加。” 其实是很平常的一句话,但他总感觉有些怪。 “你就不好奇是谁的订婚宴?”池宇笑眯眯地望着她。 池晚凝低着头吃饭,吞咽下后抬头望向池宇,笑了笑,“能有谁,这次是哪家和哪家呢?” 这在这些世家这多么稀疏平常,总不会沈家和宋家会给他们递帖子吧。 “你认识,顾楠和傅谨言。” “谁?”池晚凝的声音变得有些尖锐,抓着筷子的手忽然无力掉落。 池宇按耐住心底的疑惑,“顾楠和傅谨言。”再次重复了一下。 池晚凝失神了下,原来傅谨言没有骗她,他真有未婚妻。 “记得准时参加。”池宇望了望手表上的时间,叮嘱了一声就匆匆离开。 到了傅谨言订婚的这一天池晚凝精心打扮了一番,遥遥望着傅谨言和顾楠两人站在一块。 她心底的酸涩难以抑制,但她总不能冲上去把他们拉开吧,她攥着手。 她觉得这样的画面有些刺眼,快步走去楼道间,随意找了一个人,拿了一支烟,在窗口处点着。 以前她看着那些人吸烟觉得很帅,她就偷偷去便利店买了一包女士香烟,躲在楼梯口学着那些,谁知道第一口就呛到了。 被找她的傅谨言见到了,一把掐断了烟,为了这事他还生气了很久。 后来为了哄他,她发誓再也不会吸烟,况且这烟的味道确实不咋样。 只是她去了美国,那段难捱的时间里,她似乎体验到了大人们吸烟的快感,尼古丁的味道和快感让她能暂时忘记了一些事。 忽然,身后的楼道门被人打开了。 有人进来了,她也只以为是服务员。 随之抬眼望去,吸烟的动作顿住了,见到了今天的男主角,傅谨言。 今天可是他的主场,他竟还有时间出来。 傅谨言的眼神压下来,盯着她手上娴熟的吸烟动作,微眯着眼,平静地发问,“什么时候学会吸烟的?” 他慢条斯理的走到她身边,身上上位者的压迫力步步紧逼。 她刚想反驳他,就被他掐住腰,摁在墙上,手上的烟也随之掉落。 他凑到她的耳边,低笑,“不学好就该要受罚。” 第23章 男人在床上是冷静不了的 池晚凝心中震惊,漂亮的桃花眼骤然睁大,整个人逼在狭窄的空间里,忽然之间空气中的氧气变得稀缺,氛围暧昧。 他垂眼望着精心打扮后的池晚凝,精致的妆容,今天她的眼妆带闪,掀起眼望向他时闪亮地十分漂亮,穿着金色亮片鱼尾裙,手臂上的流苏摇晃,点点星光闪烁在身上,如仙女般明媚,姿态优雅从容,优雅曼妙,吸引着全场男性的注意。 池晚凝被迫贴着墙壁,裙子后背超大的镂空设计,触碰到墙壁的冰冷不自觉瑟缩了下。 “我吸不吸烟和你有什么关系?” “管得真宽。” 他仍然饶有兴趣地盯着池晚凝,似笑非笑的表情,池晚凝心底有些瑟缩。 池晚凝微仰着头,似乎这样能让她说话变得更有底气:“今天是你的订婚宴,你这样跑出来了,里面估计找你都找疯了。” “顾楠怕要急哭了。” 说到这里,池晚凝心底的酸涩感无限膨胀,眼眶就忍不住红润,她撇开眼,掩饰自己的情绪。 傅谨言轻笑,轻轻捏住池晚凝的下巴,“我又怎么舍得让她哭呢。” “但我喜欢看你哭的样子。” 梨花带雨,像猫一样的嘤咛,勾人而不自知。 想到这些傅谨言的眼神变得浓重而深沉。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房卡,“考虑好之后,今晚到这里。” 池晚凝很清楚他说的是什么,她嘲讽地笑了,“你就不怕我告诉顾楠?” 傅谨言松开她,慢条斯理地整理着衣袖,在窗户的玻璃上望着自己,把身上打理整齐,侧歪着头,望着她,“你不会。” 池晚凝当然不会,她的骄傲也不会允许她去告诉顾楠。 她一向就和顾楠不和,从小她们两个就比,小到身上的配饰手链,两人都要比。 池晚凝望着傅谨言那斯文禁欲的模样,出声道:“这事,你怎么不找自己未婚妻。” 傅谨言蓦然笑了,“楠楠保守,说要等到结婚夜。” 他转身离开,走到门口时,顿住,“毕竟,也不是谁都像池小姐一样,喜欢投怀送抱。” 门彻底关上。 她顾楠就矜贵。 池晚凝闭了闭眼,望着手上的房卡,攥在手心里,整理了一下,再次回到宴会上。 “晚晚。” 一道熟悉的男声在身后传来,池晚凝低下睫毛,并没有转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