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上新同学后如何甩掉男友》 1、开学 “好好和同学相处知道吗,给老师留点好印象,记得把电话抄下来,到了之后记得打个电话……” 白溪表面点点头一声一声答应着,内心烦的不行,握着书包带子的手渐渐收紧。 一声吱吱呀呀的关门声终于把声音彻底隔绝了,白溪转过身舒了口气,新买的黑色板鞋踩在石梯上叁两下的跑下了楼。 刚刚走出小区大门就看到公交站下站着熟悉的身影。 他单手握着手机慵懒的靠着站牌,略微成熟的五官处处透着英气,看到背着书包的白溪放下手机笑的邪气,挑眉撇了眼某人纤长细白的双腿。 “你欠的慌?裙子给我放低点。” 白溪逐渐靠向他,刚站住就听见他这么一句,歪着头笑的灿烂,“吃醋了哦?” “嗯,吃醋。” 低低的嗓音飞入她的耳朵里,看到他威胁性的眼神白溪果真把裙子往下扯了扯,至少大腿几乎盖住了。 “不能再低了,衣服都快跑出来了。”白溪见林霄的眼神还是不满意,瘪着嘴闷声说道。 林霄习惯性的拿过她身上的书包,两人并排走在一起,似乎没打算等公交,“我记得你们学校有运动服的。” “没发呢,今天开学典礼必须穿礼服。” 当初她选择h中也就是因为他们校服好看,h中主办西式教育,所以校服也是国外的那种黑色西服白色衬衫加格子短裙。 林霄眼神落在她身上,敞开的黑色西服下是没有扣好纽扣的白色衬衫,衣服扎进修身的格子短裙里,露出一大截她白皙光滑的双腿,再配上一双黑色的板鞋,高中生无疑。 “你的领带呢?”林霄不爽的皱眉,没走都开始已经不安分了,等他走了岂不是要翻天? 白溪觉得今天的林霄处处看他不顺眼似的,不耐烦的应着,“包里呢。” 某人眼神暗了暗,看到白溪敞开的领口,雪白的肌肤,若隐若现的锁骨,不由分说的握着她的手将她拉在一边,在绿丛遮挡下的银杏树下,白溪吃痛的唔了一声。 颈处被男人柔软的头发弄得发痒,可腰肢被他扣着,她只能无奈承受。 林霄放开她,节骨分明的手指划过她锁骨上的草莓,低声笑了笑,“就敞着吧。” 不用看她也知道他留下了什么,从包里抽出领带瞪了他一眼,“发什么疯。” 见女孩乖乖扣上最后一个纽扣,手法略微生疏的给自己带上领带,他想了想说,“等你毕业了正好也就是给我打领带的时候了。” 白溪红着脸小声反驳,“谁要给你打领带。” 林霄大她叁岁,至于他们如何相识的那段过往她已经不太想回忆起来了。 她和林霄已经在一起一年多了。 大学生普遍开学晚,林霄成绩很好,高考迫近七百分考上了隔壁市的重本大学,明天下午的高铁。 “我可能后面一个月都不一定回来,国庆再陪你。” 林霄伸手在路边拦下一辆出租车,打开门时细心的护着白溪的头。 市中心的车流量很大,没多久就堵在半路上了,林霄低头看了眼时间,又看到旁边昏昏欲睡的白溪,伸手把她的脑袋靠在肩上,“死活要读h中,每天睡觉都要少睡半个小时。” 白溪没理他,扭着腰调整了个舒服的位置,闭上眼睛靠在他的肩上。 白溪中考成绩不错,考上了淮市的重点高中,升学率高,离家近,这也是白溪父母最理想的学校,可是当白溪填志愿时在第一志愿上却写的是h中,白溪父母知道后,吵了好几架,甚至还要找人改志愿,白溪死活不同意,也不知道怎么的,最后还是让她去了。 h中是前几年才建立起来的一所私立学院,主办西式教育,基础设施齐全且比淮市任何一家中学的质量好,是不少有钱人家子弟的不二之选。 这样的人一多,难免风气就不似其他学校那么良好,但依旧也培养出不少人才,但是近一两年却没有前几年那么出色了。 白溪对外和朋友说是看上h中的校服,但她私底下对林霄说,她想低调的在h中当一个乖学生。 林霄半信半疑,在哪读都一样,他会监督着她的。 h中在淮市临近郊外的过渡地带,那一带还未被开发,穿过几条大路车子也逐渐少了起来,不过入目的车子,皆是一等一的好车,一个比一个贵。 “白溪,醒醒,到了。” 车子停在路边,离h中大门还有段距离,出租司机实在不敢往前开了,门口停着好几辆豪车,要是不小心磕着蹭到了,卖了他都赔不起啊! 看着h中独具风格的建筑,白溪微眯着眼睛,林霄已经下车替她打开了车门,一双美腿伸出车门,走下了车。 望眼一看所有女孩子都穿着小礼服露出白花花的大腿,她倒是不显得特殊。 林霄陪着她走到h中的门口,俊男美女引得不少人注目。 白溪身材瘦小,一米六的个子在林霄的衬托下越发娇小,但是胜在身材比例不错,尤其是那双腿匀称而细长。 她的皮肤底子也还好,看起来白白嫩嫩的,与她食量不相符的是她有着一张樱桃小嘴,浅粉色透着一点白,看上去没什么气色。 小巧的鼻梁之上就是她这张脸最大的特色,一双单眼皮的眼睛。 与一般美女不同,白溪有着一双丹凤眼,眼型细长眼角微微上挑,眼波流转,顾盼生辉。 时而慵懒时而妩媚。 林霄在她眼角轻轻留下一吻,“进去吧。” 白溪没着急离开,从包里翻出一个眼镜盒,在林霄疑惑的表情中打开,随即就看到他吃惊的目光。 白溪是眼镜控他是知道的,她平日最喜欢他带着金丝边框眼镜的模样,她不近视平时也不需要带,可是她现在手上拿着的什么? 黑色的橡胶外壳,方方扁扁的镜框,怎么看都不是白溪喜欢的款式。 白溪拿着眼镜给自己带上,抬头看着林霄,“怎么样?” 2、开学nρrǒuшen.ǒrℊ 不怎么样…… 她生动形象的诠释了什么叫戴眼镜之前和戴眼镜之后的差距,也特别形象的告诉他什么叫选对一个好的眼镜是多么的重要。 笨拙的眼镜遮挡住白溪五官中本不应该出色却最出色的地方,现在看着她泯然众人矣。 林霄想起她说的低调二字。 “认真的?” 白溪弯着眼睛笑,“那可不。” 说完她慢慢往后迈出步子,挥挥手转身走进h中。 h中很大很气派,绕了好几圈才找到高中新生的教学楼,楼下墙上公示栏贴着数张名单,高一新生都围着看,叽叽喳喳的吵得很,白溪站在外围眯着眼睛找到自己的名字。 七班。 爬上叁楼,看着墙上挂着高一七班的牌子,瞥了眼里面的教室。 嗯…教室是挺大的,很新,班上已经来了不少人,挺好,没有自己认识的。 白溪抓着书包带子调整了一下表情,跨步走了进去。 所有人象征性的看了一眼过来,又转头和新结交的同学或者老朋友交谈,她找了一个靠窗的位置,倒数第二排。 放下书包她就乖乖的坐着不动,双手撑在桌上拨弄着手机。 聊天页面显示着未读,点进去一看,林霄发了两条消息。 找到几班了吗?⒟ānЪige.ℂoⅿ(danbige.com) 晚上我来接你? 正准备回他消息,手机铃声就响了起来,声音挺大,好几个人看了过来。 白溪腼腆的对她们笑了笑,拿起手机划了过去,转向窗户背对着班上人,立刻收起脸上的笑容。 “什么事?” “你找到七班了吗?h中怎么样?看见老师了吗?是你非要读的h中那就好好读,晚上几点放学啊?今晚叫司机来接你,晚上妈妈和爸爸要去外地,明天早上记得订闹钟,不要迟到了……” 白溪最开始应和着答了几句,到后面就是单方面听着对方念叨,心思也飘在了一边。 今晚上又没人在家,要不要出去? 挂了电话她立马敲打着屏幕回了林霄。 七班,我妈叫司机来接我,今晚我一个人在家。 发完她抬头看了一眼,又来了不少同学,其中有几个略微眼熟的面孔,大概以前是一个初中的。 再看手机时,林霄已经回复了消息。 他没说什么,就回了一个好字。 “同学,这里有人坐吗?” 白溪察觉身边站着一个人,抬头望去,原来是在问她么? 女生的皮肤偏黑,五官还算可爱,个子似乎比她还要矮那么一点。 她摇摇头,“没有,你坐吧。” 女生回了一句谢谢,放下书包后转了过来,一点不惧生,“我叫苏媛媛,你呢?” 白溪抬了抬鼻梁上的眼镜,“白溪。” 苏媛媛是个特别能找话题的人,笑起来时眼下的卧蚕就尤其明显,笑容仿佛都装在了里面。 很可爱。 聊着天她突然拉着白溪,只听到苏媛媛惊讶而特意压制住的声音,“你看那个男生,帅不帅?” 顺着她眼神的方向看去,白溪撑着下巴,盯了几眼刚刚进教室的男生。 黑色西服勾勒出他纤长的肢体线条,飞扬的剑眉下多情的眼,皮肤白皙一头浓密的黑发,一看就是很招姑娘喜欢的类型。 不行。 她叹了口气,比不上林霄。 太幼稚。 男生步步靠近这边,她这才发现教室里的位置基本上坐满了,身边倒是有几个空位置。 苏媛媛余光瞥着他看到他坐在自己旁边那一列,内心还有些小激动的对白溪眨眨眼。 她笑了笑又把视线看向右前方的那个男生,正好对上了他的视线。 不过也是一瞬间她就将注意转移到门口。 两个目测迫近一米八左右身高的两个男生一同走了进来,看起来关系极好,不过白溪的注意却在另外一个男生身上。 一头板寸干净利落,鼻梁十分高挺,五官格外的立体,黑色西服白色领带极显得禁欲,可是他脸上也带着格格不入的黑框眼镜,生生拉低了颜值,像一门心思学理科的理工男。 白溪笑了笑,黑色镜框下的眼亮晶晶的。 自那两个男生进来后,一直吵吵闹闹的教室开始逐渐安静起来,似乎都预料到班主任即将到临。 苏媛媛已经和身旁的男生聊了起来,她也只看着没有说话,看了眼时间,快要九点了。 “他叫罗文,人还挺逗的。”苏媛媛转过头来,耳朵红红的。 这个模样她太清楚不过了,不过也觉得奇妙,这才多久?就能产生爱情的小火苗了? “你那么快就看对眼啦?” 她说的是一句陈述句。 苏媛媛连忙否认,这下脸也红了,“怎么会,才刚刚认识呢。” 苏媛媛眼睫毛轻颤,睫毛长而翘,她近看才发现苏媛媛的眼角有颗极小的泪痣,在可爱上平添一丝还未发掘出来的性感。 白溪也不多说什么,换了个话题,似乎只是问了个很平常的问题,“交过男朋友吗?” 苏媛媛点头,反问白溪。 她直接把手机打开,露出和林霄的聊天页面,情侣头像,显而易见。 苏媛媛还有些诧异,她觉得她这个新同学一看上去就像好学生,文文静静,不说话时呆呆的,有些可爱呢。 这就让苏媛媛来了兴趣,展现出她八卦的一面,“在一起多久了?怎么认识的?” 怎么认识的? 白溪回想到第一次见他的那个夏天。 下午阳光明媚之时她一身白衬衫加黑色百褶裙,出现在ktv门口,与同穿白衬衫的林霄双目对视了两秒之后擦肩而过。 半个小时后白溪坐在包间里拿着话筒唱歌,楼底下那个使她印象深刻的白衬衫少年打开包间门和一个身材火辣的女生走了进来,两人再次对视了两秒。 白溪的朋友叫来了林霄的朋友,她和他就是这样在KTV里认识的。 “和朋友出去玩介绍认识的,在一起快两年了。”白溪回答的很简单,倒也没说谎。 苏媛媛再次打量了一眼白溪,乌黑的头发随意的扎了个马尾,瞧着有些松散,她的脸很小,黑色的眼镜几乎挡了一半,让人看着觉得矛盾又找不出问题,明明看上去单纯无害,但却又不简单。 看老师还没来,苏媛媛又与那个叫罗文的男生聊起来,白溪一个人从后门出去上厕所,路过后门时,刚刚注意的两个男生就正巧坐在最后一排,听见板寸男生对着他朋友叹息,“质量一般啊” 出门的那一刻,白溪挑眉随意一笑。 质量一般。 是指的什么? 女生的颜值一般嘛? 教室外已经没有多少学生了,厕所就在楼梯口的前面,带着脑海中的印象走过去。 面前匆匆忙忙跑来一个女生,白溪停下看着她,不过那女生似乎没有注意到她,从她身边跑过。 白溪脑海里闪出了一些画面,这女生她认识,是她初中同学的朋友,有过几次交流。 不过似乎她没有认出她来。 不由得摸上自己的脸,这眼镜真那么管用? ————————— 能猜出谁是男主了吧…… 这是一篇很久之前写的废文,最近捡了起来,在小破网上试试水,不是很懂该怎么用,求评论告知~至于男女主的肉…估计在很后面…(狗头)不过可以和男二吃肉渣(狗头加二) 3、开学nρrǒuшen.ǒrℊ 白溪从小到大读的叁所学校,每个厕所都有着一面很大的镜子,供人臭美,h中厕所明晃晃的灯照耀着,不亚于商场里的试衣间。 镜子前白溪单手取下眼镜,镜中的人孑然和刚刚文静的模样大不相同,连带着气质也不再低调,上扬的眼角透着丝丝道不出的韵味。 带上眼镜,白溪又打量了几番,最后调整了下裙子,又往下放了放,这下彻底是和膝盖平行了。 刚走到教室门口,就和坐在前排的女生对上视线,是刚刚在走廊看到的那位,叫余黎佳。 没想到居然会是同学。 不过白溪没有表现出特别大的反应,径直路过前门从后门走了进去,板寸男生还在和他朋友说话,她看了一眼没听清楚。 抬头下意识往余黎佳的方向看了看,没想到她也在看自己。 她歪着头,对她笑了笑。 无害而单纯。⒟ānЪige.ℂoⅿ(danbige.com) 余黎佳坐在座位上放空。 从刚刚认出白溪之后,她就懵了。 印象中的白溪,应该是披散着柔顺的卷发,涂有一口耀眼的红唇,即使穿着不显身材的运动服都让人觉得妖娆动人。 妖娆放在一个十六七岁的高中生好像并不合适,可是白溪就是这样的,她找不出有什么词可以来形容她。 她艳丽而张扬,走哪都是一道风景线,身边的朋友如群,性格随性洒脱,就算恶评大于好评,至少她不会有生厌的情绪。 那些恶评怕也就是那些嫉妒她的人罢了。 初中她和白溪一个学校,她初中的好朋友和白溪关系不错,时常在学校碰在一起,她也能和白溪说几句话,也算是认识。 刚刚看到白溪她差点认不出来了,她心里纳闷,想不出为什么。 这个状态持续到班主任来时。 棕褐色短发踩着一脚高跟鞋的女人走进教室,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一声一声敲在每个人的心上。 女老师看上去有些年长,但是气质十足,特别是薄镜片下一双凌厉的眼睛,让人不敢直视。 她首先拿起粉笔在黑板上写上自己的名字,“各位同学们好,我就是你们的班主任兼英语老师,我姓邵。” “先点名,人到齐后我们就下去参观学校,最后去搬这学期的教材,回来再说各大注意事项。” 邵老师说的简单明了,一点儿也不拖泥带水,带着成熟女人的稳重。 邵老师翻出一份名单,开始一个一个的点名。 白溪特意留了个心眼,板寸男生叫余辞。 或许是第一天,大家都很安分,迅速就组织下了楼。 h中面积很大,邵老师带着他们一一介绍,他们教室所在的教学楼属于一区,对面是多元楼,一二楼是专门上物理和化学的实验室,叁四楼是上音乐课的钢琴教室,顶层的五楼是书法和绘画教室。 再相连过去的是二区教学楼一二叁四层全部是空教室,用来考试时专用,五层是图书馆。 二区教学楼临近的一栋矮层是学校的多功能厅,一层是足以坐下两千人的会议厅也是表演厅,许多大型会议和活动都在这里举行,二楼有专门的舞蹈室服装室和化妆室。 这时众人绕了一圈又走回到一区教学楼楼下,能远远看到多功能厅。 中间隔了百来平的绿化,花坛之上是喷泉,树立着欧美形象的建筑雕塑,透着艺术气息。 班主任领着到了叁区教学楼抱书,正逢下课,不少高二高叁的学生也逐渐汇聚在叁区教学楼。 开学季总是最骚动不安的,不少高二高叁的学长滞留着不离开寻找人群中有没有漂亮学妹。 拿了书回到教室,不少人已经与新同学建立了初步友谊,正如她和苏媛媛? “苏媛媛你拿了几本书?”那个叫罗文的男生突然靠了过来,站在苏媛媛身侧弯身问,白溪甚至不用抬起头就能看到他那张脸,看到头发下投在脸上浅浅的阴影。 他的左手撑在她的桌子角上,露出一截手腕,黑色西服衬出他白皙的皮肤,手指纤长,她瞥了一眼,对上罗文的视线。 “你呢?你有几本书了?” 白溪愣了一下,低头数了数,“九本。” 男生抓了抓自己的头发,语气中透着不确定,“我好像少了一本。” 苏媛媛自告奋勇地提出和他去拿书的建议,白溪看着两人远去,心中对苏媛媛的印象又刷新了。 她无聊的坐在位置上,窗外能看到h中的校门,大门已经关上,门口还停留几辆豪车没有开走,与来时车水马龙的景观相比,此时外面显得就寂寥多了,没有行人甚至车子都难得看有一辆开过来。 蔚蓝色天空纯白云层,窗外大亮,阳光明媚,白溪又忍不住想起与林霄初见的那个时刻。 也不算是太美好的回忆。 那个时候的白溪,叛逆少女,整日鬼混,与林霄认识,都是隔了好几层朋友的朋友。 在没有过多接触林霄之前,她觉得他高冷、冷漠、孤傲。 就算认识了快大半年,她也没能说上几句话,当然,他浑身的气质也不敢让她靠近。 说不出是什么时候和他的关系就开始转变了。 应该是有次她喝醉了。 林霄当时是清醒的,出于好意的把她送了回去。 那个晚上她也不知道她对林霄说了些什么,第二天醒来时自己是躺在自家的床上,床头柜上的手机下压了一张纸条。 “一个人少喝酒早回家。” 她不知道那晚她有没有发酒疯耍浑,总觉得那张纸条不是那么简单,自那之后她就有意无意躲着他,看到他总是下意识心虚。 直到有次林霄在包间外的厕所门口堵住了她,他压着她的肩头靠的特别近,低沉的嗓音划过她的耳撩起心中的异样,“你躲我干什么?” 而这一幕恰好不好的被朋友撞见了正着,并且还拍下照片传了出去。 于是林霄和她的各种谣言就传了出去。 有说她倒贴的,有说她勾引未遂的,也有说她占了好大便宜的,总之,她的恶评她一向都很清楚。 习惯了已经。 4、回家 一天下来倒是很快,开学第一天并没有太多的事情,操场上听校长激情演绎了一两个小时的演讲,认识了各科的科任老师,互相的自我介绍,七班人不多,整好叁十五个人,教室坐了五列,没有同桌。 h中修在郊区,放学时间也比其他学校早,不用上晚自习,七点太阳还没落山就放学了,白溪出门走了很长一截路才找到自家的车,上车便取下了眼镜。 不曾戴眼镜,压了一天鼻梁和耳朵都有些不舒服。 司机是白溪家专门雇的司机,中年男人,在她家也干了不少年了,算半看着她长大。 上车后喊了一声叶叔叔,人就窝在车椅上,眼睛有些酸涩,闭着眼休息休息居然不知不觉睡了过去。 许久之后她在叶叔叔的呼唤声中醒来。 车子已经停在车库里,她揉了揉眼睛,道了一声再见,叶叔叔只是负责接送她回家,这会儿他把她送达他便算是下班了。与车子开着冷气不同,停车场里空气不畅又闷热,她皱着眉头快步几下走进电梯。 数十秒过去电梯门缓缓打开,白溪看到门口熟悉的身影。 “你怎么来了?” “今晚陪陪你。” 男人从墙上离开,揣好手机伸手搂过她的肩。 白溪白了他一眼,任由他抱着,指纹解了锁拉下门把手。 林霄驾轻就熟的走进客厅,走到厨房前停了一下,“吃饭了吗?” 白溪摇摇头,脱下书包放在架子上,边往自己房间走边脱西服外套,搁在床上后又提了提腰间的裙子,瞬间露出大片的雪白。 她已经听到林霄在厨房里的声响,扯下发绳顺手套在手腕上,随后听到他在厨房里问,“喝粥吗?” 白溪起身出去往厨房走,打开冰箱看了看,拿出一盒冻硬了的基围虾,“煮海鲜粥吧?” 刚转身林霄就压了上来,在她嘴角轻啄了一下,“好。” 身后的冰箱冷气刻意的让她保持冷静,她半退一步,“怎么感觉今天放了一头狼进来?” 林霄绕过她从冰箱里翻出一些配菜,也只是笑笑。 “那也是一头给你做饭的好狼。” 林霄很会做饭,他父母常年不在家,他很早的时候就一个人住在淮市,母亲是某公司的高管,在他十岁的时候就随着公司去了上海,父亲是飞行员,每隔几天回来住一次,倒也没什么区别。 白溪最开始还想帮他打打下手,可是林霄时不时就占她便宜,不是从背后抱着她偷亲一下,就是身体部位有意无意的蹭她,白溪擦擦手撂毛巾不干了。 坐在客厅里打开手机看到几条消息,有几个加好友的提示,一一点了同意后询问了对方的名字。 厨房里散了香味出来,应该是在煸虾头的油。 白溪格外喜欢吃虾,家里总是备着点,无论是清蒸红烧还是爆炒她都来者不拒。 以前的小姐妹说她选择男朋友啊,一定要做好给她拨基围虾小龙虾皮皮虾的准备。 两年前也没想到这个男人会是眼前的这位。 直到被叫上餐桌,白溪都还在想自己以前的理想型是什么样的。 想到这里,白溪手中的海鲜粥吃了一大半,虾鲜嫩多汁,虾背开了刀虾线都处理的干干净净,黏稠度是她最喜欢的程度,似乎林霄做的每一件事情都让她挑不出毛病,完全是二十四孝男友标杆。 “想什么呢?一句话不说。” 她搅了搅碗里的粥,摇摇头,“没什么,想到一些以前的事。” 晚饭终于结束,白溪看出林霄没打算想走的意思,她也不赶他走,看他今晚上又想搞出什么幺蛾子。 当夜晚他不安分的手贴上她的腰,被窝里的温度逐渐升高,白溪心想自己果然放了一头狼进来。 白溪被撩拨的难受,转过身面对着林霄,闷闷的在他怀里说着,“别碰,痒。” 他倒是放开了她的腰,托起她的脸,低头亲了一下。 “还没走就开始想你。” 这谁抵得住啊?白溪耳朵通红,这男人明摆着想在走之前讨点甜头来。 怀中的人不为所动,林霄看不清她的脸,又低头亲了一口。 哪敢真对她做些什么?在一起一年多,不过每次都点到为止,见她年纪尚小,他打算再等等。 亲完林霄果真安分了许多,他低声叫唤她的名字,“白溪……” 还没说完呢,白溪直接双手捧着林霄的脸吻了上去,直接撬开他的唇,猛烈激情。 林霄有一瞬间是懵的。 是剧本拿反了吗? 不过也就一瞬间之后,他抱着她后脑勺反客为主,翻身将她压在身下。 房间里只回荡着轻微的喘息声,门外寂静的夜,屋内浓烈的情。 5、胸软、屁股软,穴也软(微h) 林霄本打算收住,再下去遭罪的还是他自己,可是白溪格外的热情,抱着他缠着他,他似乎明白古时为什么有帝王沉迷女色了。 “你他妈疯了?”林霄逮住白溪的手,停下来喘着气。 白溪还穿着夏天的睡裙,吊带款式,锁骨上还留着早上印下的痕迹,两根吊带半脱落,松垮垮的挂在她手臂上。 而她刚刚在解他的纽扣。 裤子纽扣。 林霄手上的青筋暴起,轻轻咬牙,脑袋埋在她的肩上,含上她的耳朵,“找操?” 白溪哼哼唧唧没说话,林霄被搞得太阳穴突突的疼,大手将她的睡裙撩在腰间,抓住她腿根往自己一拉,白溪轻呼了一声。 她倒是不介意把第一次给他,但总还是害怕的,抓着他的力道透出了她的紧张。 林霄翻身在上,借着窗外些许的光,吻上她的额头,鼻尖,最后落在红唇上。 白溪顺从的抬起下巴,唇瓣送在男人口边,自然是来者不拒了。 轻松敲开贝齿,男人的舌席卷而来,让她无处可逃。 略显粗糙的大手沿着腿往上抚触,将腰间的睡裙彻底脱下,少女的娇躯彻底暴露在他的视野里。 手掌更是一路向上,在饱满的山峰前才止了进程。 白溪虽娇小,该有的却不含糊,盈盈一握的细腰上,圆润饱满的乳,呈水滴状的微微下垂。 很可口的样子。 一手握住大半个软乳,灼热的掌心划过粉红色的前端,揉捏至慢慢挺翘起来。 “唔…” 白溪只觉得身体软的不行,林霄的手划过之处带着丝丝电流一般,让她打颤。 双腿不自觉的紧闭,脚趾勾起,害怕又期待着接下来的事情。 林霄终于放开她的唇,贴着她的肌肤慢慢往下划去,留下暧昧的水渍。 白溪恍惚的睁眼,只看到男人的头顶埋在胸前,下一秒,乳尖被温热的口腔包裹,灵活的舌毫不留情地挑逗她的欲望。 酥酥麻麻的快感从胸腔溢出,男人吃着一个,另外一个也不冷落,手指捏着乳尖拉扯,吸吮的直让她发颤。 “别…别弄了…” 恋恋不舍地吐出硬得挺翘的乳尖,鼻尖蹭了蹭,身下女孩的反应更加大了。 温暖的胸膛重新覆了上来,林霄啄了啄她的嘴角,手掌在女孩腰间摩挲,感受如软玉的触感。 “受不住了?” “没…没有。” 纤细的仿佛一折就断的双臂颤巍巍从被子里伸出,抱着男人的脖子,将自己往前贴近。 双乳贴着男人的胸膛,引起更多细微的快感。 林霄拿她没辙,腰间的手顺着曲线贴上她的臀。 纯棉质感的内裤带有女孩的温度,林霄轻轻揉着,心中快骂出声来。 真他妈软。 胸也软,屁股也软。 身下的女孩又嘤嘤暖语,撒着娇气,“不舒服,硌得慌…” 林霄只脱了上半身,下半身还完好存在,是腰间的皮带硌着他的小姑娘了。 带着她软弱无骨的手,解了皮扣,随着衣物掉落在地,两人真真切切肌肤相亲。 白溪自然更加能感受到腿间那处不安分的巨物。 已是深夜,刚刚还能听见些许鸣笛声的夜此时正式归为宁静,屋内情欲正浓,被子下拱出一个形状,白溪不觉冷反觉得热的不行。 身下唯一的阻挡已经不知道在纠缠中丢了哪去,男人温柔且强硬的分开女孩的膝,手中的任何动静都让身下的人发颤。 胸口处亮晶晶的留着某人玩弄的证据,留下的细细红痕衬得胸端的果实更娇,眼中迷蒙着一层雾气,发出难耐的呜咽声。 “唔嗯…!” 林霄抽出手,修长的手指上一片滑腻的水渍,轻轻分开,还连着丝。 白溪羞的闭上了眼,全身上上下下都被身前的男人掌控。 食指点了点她的唇,将水渍留在她的唇上,下一秒毫不犹豫的分开她的唇瓣,将食指与中指送进她的嘴。 “尝一下你的味道。” 白溪被迫接受,味道淡淡的,尝不出什么味,舌头和手指绞缠,说不出的暧昧。 看到她这副任人蹂躏的模样,林霄只想欺负的更狠一点,比如嘴里的手换成另外一个东西…让她喘不过气,包不住的流着口水,顶到深处时听到她的哭哼… 忍得要爆炸了。 “摸摸我…” 白溪红着脸摸索,隔着一层布料握了上去。 “嘶…” 好大,还会跳。 “拿出来…” 在一句句蛊惑下,白溪最终握上了炽热的肉柱,甚至能感受到青筋的勃动。 这应该会很疼吧…… 林霄的手也摸了下去,突然闯进不速之客,白溪下意识想闭紧双腿。 却只是徒劳。 “唔!” 花唇处在刚刚的挑弄下已经分泌出大量蜜液,此刻滑腻腻的手感,简直不要太软。 连穴也很软…… 两片湿漉漉的花唇被挑逗红肿,伸入一截指节,惊得女孩扭着腰呜咽。 前端的指节被紧致柔软的穴包围,甚至一吸一吮的吃他。 他缓缓退出又插入,勾出更多的蜜液出来。 他一只手带着白溪抚摸自己的欲望,一边填补她的欲望。 从花穴抽离,按上充血的蜜豆,白溪被欺负的唔哼出声,带着点哭音,不知道是真难受还是爽的。 蜜豆被暴虐的对待,上半身也好不到哪去,男人嘴里吃着,灵活的舌头在乳尖上打转,上下双重刺激,白溪咬着手指,脚趾蜷缩又舒展,又蜷缩。 花瓣传来的痛感和快感已经无法让人头脑清醒,林霄带着她的手握着粗大的阴茎上下撸动,身下是密密麻麻的快感袭击,全身泛着红,像是熟透的水蜜桃。 轻轻一咬,全是汁水。 红肿的珍珠积攒着一次又一次快感,白溪蜷着腿,被吻的红肿的唇微张,发出无声的尖叫。 “不行…不行了…” “唔…别揉了,呜呜……” “不要…” 早已濒临极限的白溪,在又一次揉捏下,尖叫的咬上林霄的肩。 高潮如约而至到来。 脆弱的蜜豆仍被男人缓缓揉着,一波一波如潮水的快感持续涌来。 早就没有知觉只剩下酸软的右手也在林霄快速的带动下,将他释放。 温热的精液落在她的小腹上,平坦的小腹还沉溺在高潮中,颤巍巍地律动。 白溪依偎在他怀里,两人的呼吸彼此融合,感受快感之后的微妙气氛。 林霄缓了会儿,起身从床头扯了卫生纸,开了床头的暖黄色夜灯,细细为她揩拭。 开了灯,身下的女孩难为情的撇过头,不敢去看他。 “现在知道羞了。” 他逗她,也为了让她放松。 —————————— 非插入标题都带微h,第一篇肉渣呈上嘿嘿嘿嘿…… 关注主播不迷路,点下收藏吧~ 6、她才不喜欢奶油小生 他抱着白溪进了浴室,一顿折腾后,把人抱回床上后都凌晨两点了。 小姑娘已经困的昏昏欲睡,拉着他的手,迷糊的让他快上来。 他一手安抚,在她额上贴上一个吻,“睡吧,我一会儿就来。” 迷蒙之中,白溪好像只听见浴室里又传来水声,今晚的燥热让她睡的并不舒服,许久后感觉到身边突然多了一点冰凉,便挪动着贴了上去,好舒服…… 林霄苦笑,任由着女孩如八爪鱼的缠上来,软乳挤压在他的胸膛,刚冷下去的兄弟,隐隐又有翘起的冲动。 咽下叹息,林霄让自己冷静,她还是不爱护她自己,一颗捂不热的心。 太坏了。 怎么能放心她一个人。 在一起后,他对她索取她从来不会拒绝,就算是要她的身子,她也会给,就像今晚。 他深知这不是她爱他的表现,是对自己都不爱惜的无所谓。 换做以前,他可能也会做个不负责任的渣男,睡到手之后就换掉,可现在,他想把她好好爱护,去解开她的心锁。 毕竟,他们之间的开始,并不是那么美好。 将回忆丢掉脑海,林霄伸出手将女孩揉进怀里,睡到天明。 早上还是林霄叫她起床,餐桌上放着早餐,两人默契的没有谈昨晚,在电梯口腻歪到叶叔电话打来,白溪才背着书包与林霄分离。 “早啊白溪。” 苏媛媛早早就到了教室,白溪刚跨进门就见她向她招手,那双爱笑的眼睛眯起微微上扬。 真是个活力四射的姑娘。 开学的事宜不少,恰好今天有班会课,邵班借此选了班干,苏媛媛不过一时兴起,去竞选文娱委员,而冲动的结果是。 她被选上了。 “不是吧…我有点后悔了怎么办……” 白溪手撑着下巴,看到余黎佳去竞选学习委员,随意的回复,“当着呗,也不累。” “可我社恐欸!” 白溪惊得差点掉了下巴,对上苏媛媛十分认真的眼神,再瞥向右侧的罗文,怎么也和社恐沾不上边吧! 见她满脸不可置信,苏媛媛投来幽怨的小眼神,白溪视线没对上,只好小怨妇般转过身,独自哀伤。 最后余黎佳也成功竞选上学习委员。 下课罗文借着苏媛媛当上文娱委员这事,说是要好好犒劳犒劳,抱个大腿,硬生生拖着两人去了食堂门口的小卖部。 白溪不懂,抱苏媛媛大腿,把她叫上干什么? 白溪从小不好动,能坐着就绝不站着,能走就绝不会跑,下叁楼她都嫌累,更别说还在食堂的小卖部了…… 不过吃人家嘴软,当叁人人手一支冰淇淋时,白溪明显把来时的不耐烦抛在脑后,抓紧夏天的尾巴吃个冰糕,人世间一大幸福。 回去的路上,白溪明显感受到四周时不时的视线,不过聚焦的不是她,是她身侧的罗文。 他没穿外套,单穿一身衬衫,骚气的解开了最上面的纽扣,隐隐漏出白皙的锁骨。 罗文在男生中算很白的程度了,留着现下女生都喜欢的韩式刘海,身高高外加大长腿,像韩剧里走出来的男主。 不过她才不喜欢这种奶油小生呢,她喜欢看上去沉稳却有野性,性张力十足的那种长相。 像林霄,又像是…… 脑海里不知道为何多了一幅新认识的面孔。 余辞。 白溪甩了甩脑子,把乱七八糟的东西丢出大脑,她怕不是魔怔了。 好不容易爬上叁楼,罗文突然把水递给离最近的白溪,此时眼冒金星的白溪还没来得及听清他说了什么,瓶身就塞在自己手上,一时间两人都没抓稳,看着它落在地上发出咚的一响,随后滚了出去。 然后在一双鞋子前停下。 白溪自己都愣了一下。 是余辞。 率先动的是余辞,他捡起水瓶,朝她走来,无声的递给她。 两人靠的不近,但她还是闻出了他身上淡淡的烟味。 不难闻,甚至闻不出是烟味。 接过他手中的水,白溪低声说了句谢谢,他侧身而过,进了教室门。 “你们怎么没进来呀?” 苏媛媛回到座位上才发现跟在身后的两人不见了,出来后发现两人站在楼道口,白溪还拿着罗文的水。 “他人呢?” 指的是罗文。 “上厕所。” “哦。” “…” 开学后的第一周过的比想象中快,都是在适应新的环境,唯一有一个变数就是,她和余辞都成为了语文课代表。 至于这个课代表,还源自于第叁天交了一篇作业上去,语文老师是个温婉的中年妇女,叫李吕,她在班上大肆表扬了她的作文,并且夸她写得一手好字。 于是,课代表就这样敲定在她身上了,而余辞,纯纯是因为李吕认为需要男女搭配,所以挑了当时离她手边最近,并且看上去最稳重的男生。 因为职务的关系两人也算是说得上话了,比想象中好相处,不似看上去那般高冷。 ———————— 感谢柠檬的珠珠~ 7、接风宴 周六晚上,一个不常私地联系的朋友发来了短信。 这人是林霄的朋友,称铁哥们也不为过。 她把这事情转告给林霄,虽然她明知道在这之前他或许早就知晓,半晌他回复了句,早点回家。 坐在床上寻思了好久从衣柜拿出一件黑色紧身连衣裙,性感美丽的同时,也很暴露。 半个小时后白溪包着半湿的头发匆浴室走出来,在衣柜上面的隔间拿出一个黑色的包。 装的全是化妆品。 白溪挑了下眉,心想自己有好久没有画过妆了? 好像和林霄在一起后,次数就逐渐减少了。 她皮肤底子不差,近一年也没再糟蹋自己的脸,开始有意识的护肤,贴近镜子看皮肤光滑细腻,甚至底妆都不用上了。 不过她还是撸了个全妆。 眼线一笔成功,那双最为动人的眼睛不再掩藏在眼镜下,张扬的红唇闪着光泽,锁骨上抹着闪亮的高光。 卷发棒卷了发尾,白溪对着镜子点头认可。 女高中生一下变成女大学生。 入秋后淮市一天天的白昼变短,外面天已经全黑,白溪从床下翻出自己的黑色绑带高跟,刚踩稳就噔噔噔的出了门。 出个门还真累啊。 打车到盛星,淮市最火的娱乐场所,许多外省网红要特意来打卡的地方。 盛星这一带热闹非凡,集聚了晚上玩的娱乐场所,大街上灯火通明不说,人流量堪比市场的买菜大妈,俊男美女如云,她一出场也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有大胆的男生毫不避讳的在一旁吹口哨。 白溪一身紧身连衣裙凸出她优美的曲线,前凸后翘该有的她都有,说不上夸张,但又刚刚好,十厘米的高跟更显纤长的腿在夜色城市灯光下白的发光。 驾轻就熟的进了盛星的大门,穿过科技感的走廊,跳动的音乐,闪耀的灯光,扭曲在一起的男男女女。 舞池已经聚集了不少男男女女,dj放出律动感极强的曲子开始热场。 找到要找的包间号,推门进去,里面的人先是一愣后是起哄。 “白溪来了。” “今天好美啊!” “嫂子好!” “林霄看到还不得醋哈哈哈哈哈。” 包间里不少熟人,白溪笑了笑打了声招呼。 “今天怎么跑到盛星挥霍了?张神呢?” 看了一圈邀请自己的人没在,张神是外号,本名叫张离,不过他的消息网十分灵通,没有他打听不到的事情,所以在圈内才有了个这样的称号。 在场的几个也有不少是林霄的好朋友,都很熟的。 红衣服外套很黑怕打扮的男生放下手中的麦,递给身旁的人,“唐姐今天回来,今天是给她接风呢,张神去机场接她,听说是飞机延误了。” 白溪愣了一下,唐姐? “你说唐姐回来啦?这么突然?” “对啊,上飞机前唐姐给张神打了电话,他还不信呢,是真回来了。” …… 喧闹舞池的背后,零零散散有落单的人在吧台点酒。 “小姐,你的酒。” 白溪接过,略有心事的小抿一口。 包间里的男生都是老烟枪,她在里面闷得慌,找了借口下来透透气。 “有心事吗?” 闻声抬起头,调酒师站在身前边擦酒杯边搭讪,明明暗暗的灯光下,白溪低头笑了笑。 “能有什么心事?” “你那么漂亮的女孩儿,不该皱眉的。” 白溪又笑了,笑中带着不易察觉的嘲讽,并没有接他的话。 而这笑容在调酒师眼里,却变了个味道,几个花哨的动作行云流水,调酒师端上一杯呈血红色看上去像草莓汁的饮品推在她面前,“生活那么苦,不如来点甜的?” 白溪抬眼盯着他,斜长的丹凤眼勾住了男人的视线,她伸手用食指点了点红色的酒液,轻轻放在自己的舌尖。 看上去平淡无奇的酒,甚至带着丝丝水果甜,其实是一杯烈酒,酒量一般的女孩一杯下去足以醉的不省人事。 太野了。 没想到撩了一个小妖精。 “谢谢,这酒太甜,我不喜欢。”白溪轻轻推给他,满不在意身边的视线,随意的撩了下头发,眼神看向舞池。 男男女女一起跳动一起缠绵,角落里刺激而大胆的行为,酒精麻痹了神经,音乐催动着人心。 又有几人是清醒。 突然与一名西装革履的男人对上视线,白溪不足为奇,盛星作为淮市最大的娱乐场所,不少商务人士也会来这里。 西服男人举着酒杯慢慢靠近,白溪歪着头看着他来,嘴角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 8、我知道我男朋友是谁 “能请你喝一杯吗?” 越是靠近,男人眼中越是惊艳,远看只觉得明艳动人,近看仔细一瞧,是娇软可口的年龄。 男人总是能准确分辨出一个女人和女孩的区别。 白溪笑了,不过下一秒,西服男人的肩上搭上一只手,他身后一道男声响起,“抱歉,她是我的朋友。” 白溪是在笑,因为她一早就看到西装男人身后的人。 张离和许久不见的唐姐。 跳过某人带着控诉的眼神,白溪对上女人的目光,她站起身,模样乖巧的喊了句,“唐姐。” 西服男人说了句打扰便悄然离开,在张警告的眼神之下白溪坦然自若,特别自然的挽起唐姐的手肘。 “你可舍得回来了。” 白溪看上去还是像两年前一样,不过模样张开之后更具危险性,以前白溪是初开花苞显露头角的一抹春色,现在就是摇曳生姿的食人花,唐姐诧异。 “更漂亮了,林霄这性子还不看的你死死的。” 白溪瞥了眼张离,笑道,“我这不是趁他不在嘛。” 叁人一同上楼,时隔两年在场几个也不曾生疏,一一和唐姐打着招呼。 “你可算是舍得回来啊。” “女大十八变,看我们唐大美女的女神气质,哪有当时女汉子的样子了。” 唐姐笑,毫不客气的把包包丢进那人怀里,“试试看我到底女神还是女汉子?” 欢闹成一片,期间唐姐也和白溪说了不少话。 瞅着时间马上到十二点,张离走到她身边,神情冷淡,“走,送你回去。” 白溪是这群人当中年龄最小的,她走也没人留,都知道林霄的性子。 道别之后白溪跟着张离一路来到盛星的停车场,认出他的车自觉的上了后座,一路上一言不发。 白溪如今十七,林霄大她叁岁,他身边的朋友也都是差不多的年龄已经成年,有的离开淮市读书,有的就像张离这般。 他早在初中毕业后就没有读书,他与林霄是初中同学,在初中两人就形影不离,或者说单方面的张离纠缠林霄。 张离还有个别称叫百事通,什么消息都有,也什么都可以解决。像他这般的角色也属实算厉害的了,可是他却跟在林霄身边,虽不是小弟但却又处处听林霄的。 要说林霄有多厉害,淮市七所中学,四所高中,他能无视所有人横着走。 像小说剧本里,稳拿高冷校霸的男主角。 可偏偏林霄长得好,家世好,成绩也好,对同学老师也算和善,在学校不惹事不挑事宛如一个叁好学生。 可偏偏他就是有威慑力。 不外乎是别人一传十,十传百夸大了,也源自他自己一打成名的那些事。 直到把她送到她家楼下,张离也一句话都没说。 白溪下车后没着急走,故意趴在窗口,等车窗慢慢降下来时,她往前探了探,嘴里带着酒味儿,“你大可不必看着我,我知道我男朋友是谁。” 张离一晚上没给她好脸色看无非不就是她穿的暴露还招惹了别的男人。 可她不在乎林霄怎么想,也不怕林霄会怎么想。 张离皱了下眉,嫌弃似的推开她,“回家洗洗睡吧。” 目送他的车子远去,白溪才收回目光踩着高跟鞋一摇一摆的回去。 而张离驶出小区后在路边缓缓停下,脑海里想到刚刚见到白溪的场景,食指沾上杯中的酒缓缓放在口中嫩白的手指和艳丽的红唇,是个男人见到这一幕都不会无动于衷。 就像个妖精一样。 他一开始觉得白溪幼稚,佯装成熟,后来他发现,白溪真的是个妖精,她一颦一笑,一个眼神,都能迷住林霄,这个女人性子很坏,林霄也知道。 这两年她似乎被林霄管的服服帖帖,但怎么看,也是林霄被管的服服帖帖,张离叹气,这两个人,也不知道谁克谁。 回到家里白溪直接进了浴室,手机丢在床上,裹着浴巾出来后都是一个小时之后的事。 有林霄的消息,也有他的电话。 刚解锁打开,电话又打进来,她轻轻抿着下唇,手指划过放在耳边。 那头没有说话,沉默了几秒只听见轻微的鼻息。 “林霄。”她唤了一声,他没应。 又过了几秒。 “我回来了,刚刚在泡澡,手机在床上,没有喝很多酒。” 语气柔柔的,态度十分端正。 说完那头似乎传来无奈的叹声,“我会担心的。” “早点休息吧。” 白溪嗯了一声,对方挂掉电话,她打开聊天框,一字一句的看下去。 9、烟味 到家了吗? 在干嘛? 电话怎么不接? 看到回我消息。 白溪! …… 打开床头灯窝在被窝里,白溪敲打着屏幕。 让你担心了。 很快她就看到对方正在输入中。 早点睡。 还是生气了,白溪吐了一口气,心中不免的烦躁。 为自己的小黑裙默哀了几秒,白溪回句晚安,关灯睡了。 第二天她睡了一个大早才慢悠悠的起床,听见门外的声响,才意识到,自己的父母又在深夜中回来了。 看了眼手机,白溪心里纳闷,她不觉得累吗?睡得晚起的还是一样早。 走出房门,穿着棉质睡衣的女人从厨房里出来,挥挥手叫白溪去叫人,“叫你爸起来吃饭了。” 母亲又在厨房里叨叨,大概就是日常嫌弃他们爷俩,懒。 白溪叩叩门,喊了一声,权当任务完成后又回到客厅等着开饭。 总之等他父亲完全收拾好坐到餐桌上时,离十二点已经不远了。 白溪低着头喝粥,一声不吭,对面坐着的中年男人也就是她父亲,身材略发福,电话几乎不停断,聊得都是工作上的事,语气不太好,看来有些棘手事。 打完电话,父亲白兴国快速的解决完早饭,又神色严肃的看着手机。 母亲收拾桌上的碗筷,一边催促着她,“吃快点儿,都冷了。” 没安静几秒,白溪爸爸拿着电话起身,挺起小有成形的啤酒肚,“以后记得早点起床。” 语气不重,但是隐约之间透露出的命令口吻,白溪握紧手中的碗,厌恶的情绪闪过,应了一声。 美好的周末因为父母在家显得格外沉闷,反而在学校的日子让她有了些活力。 这个星期,罗文反常的对她格外热情。 还总是想让她摘下眼镜。 她权当信了他的说辞,要抱住语文课代表的大腿。 她刚陪苏媛媛去了一趟小卖部回来,罗文将她拉住,身体没有接触,只是单纯的扯着她的西服外套。 “干什么?” “今天语文作业是什么?” 这仿佛是他最近说的最多的一句话了。 “不知道。” “你去办公室问问嘛,这都快放学了。”他缠了上来,眼中带着点恳求,这样的面孔和语气,很难让人拒绝。 最终还是顺从了他,拿他没办法的模样,避开了他进一步的贴近,“知道了我去,我去!” 敲开办公室的门,碰上邵班和李吕都在。 “吕老师你这个课代表好啊,上课认真下课也积极。” 白溪站在一旁露出腼腆的笑,不好说话,李吕翻着练习册一边回答,“是呀,是个懂事的女孩子。” 说完她给白溪指了指页数,“做这一页…然后加上这道题。” “好的。” “回去把今天学的叁首古诗背了,明天检查。” 白溪点点头,看到桌子上一堆练习册有些发难。 数量不多,但练习册足够厚,一个人抱还是够呛。 “叫余辞过来抱书,你少抱一点。”李吕大概体谅白溪是个女孩子,让她回去叫人。 邵班也在一旁开玩笑,“就是,体力活让他干。” 她也笑,不过还是摇摇头,“没事,我能抱过去。” 刚刚抱起来,他们讨论的主人公就出现在办公室门口。 余辞站在门口,看到白溪上半身被练习册挡了一大半,堪堪露出一个脑袋,扣着书本边缘的手指因为用力而显得苍白。 他走上来,双手接过她手上的练习册,无意的碰到了指尖,沉声道,“我来吧。” 相比她余辞显得轻松许多,拿在手上还掂了掂,办公室的路狭窄,他靠的很近,以至于白溪要微微仰着头才能看到他的脸。 “记得下次跑快点,都让白溪一个女孩子做完了。” 余辞点头说了句好,跟着她一同出了办公室。 两个人并肩走在一排,中间却隔了一人宽的位置,白溪低着头看路,她也想不出此时该说些什么让这个莫名尴尬的气氛好转。 “作业是什么?” “啊?”白溪没反应过来,随后才一字不差的把李吕的话转述给他。 接触了一周,她依旧无法自如的和他对话,洁白的衬衫勾出他躯体的轮廓,是健硕的,极有男人味的线条。 她依旧捕捉到了那抹淡淡的烟味,心想,他的烟瘾很大么。 ————————— 求收藏求珠珠求评论~给点鼓励吧(哭) 10、在这里做爱 不过这短暂的路程,并不够她想太久。 白溪从后门回到座位上,苏媛媛不在,哦对了,作为文娱委员,要准备月底的迎新晚会,她这几日,和高二的学长打得火热。 不由得再想起她说的社恐…… 果然她还挺适合这个职务的。 后背靠着墙,白溪下意识抬起腿迭在膝盖上,百褶裙随着动作露出大半洁白的大腿。 她坐在原地发呆,胳膊肘撑在桌子上拖着脑袋,不速之客又来临。 一双腿出现在眼前,她漫不经心的抬头。 又是罗文。 他俯身向下贴近,而她无处可躲,整个人被罗文圈住。 是个极其暧昧的动作。 “语文作业呢?” 白溪推手示意他起开,并未注意到,罗文考究的眼神。 “我去写。” 这家伙,未免靠的太近。 在别人眼里,亦是如此。 余辞发完练习册,被问起作业时下意识看向白溪,她坐在靠窗的角落,罗文几乎将她围住。 他看了两秒,收回视线。 神色没变。 而罗文坐在位置上,看见讲台上白溪的背影,拿出手机,视线在屏幕和白溪身上相互交替,勾出玩味的笑容。 …… 下节课是体育课,苏媛媛卡着上课铃的时间,才匆匆赶到操场。 “你怎么才来。” 白溪等她喘完气,才好奇问。 “学生会核查节目数量,耽搁了会儿。” 新生高一,每个班都要出一个节目,苏媛媛敲定一个最简单的方案,诗歌朗诵。 诗歌朗诵不费时间不费力,只需朗诵时声情并茂,便能得到中规中矩的好评。 于是大家全票赞同。 再听闻其他班,跳舞的跳舞、演小品的小品,七班在起跑线上就已经摆烂了…… 运动服还未发下来,体育课集合点完名后就解散了。 正中她向来不喜运动的下怀,操场边上有一处小树林,树下有乘荫的石桌,她便在此消磨时间。 红色跑道上穿着黑白相间的运动服的学长学姐们正在跑步,带着节奏的口哨声,午后阳光温和而绚丽。 苏媛媛坐了一会儿坐不住,同课的高二学长正在打球,苏媛媛挤眉弄眼的问她去不去,被她给摇摇头拒绝了。 篮球场上光秃秃的没有遮蔽,站在一旁还容易被误伤,再说她又没有看学长的念头,没意思。 摸出手机回复林霄的消息,苏媛媛已经跑去球场和打球的学长们聊了起来,个子小巧的她在一个个人高马大的男生面前,身高都差距更加拉大,她脸上的笑容总是带着感染力,是一个去哪都会很吃香的女孩。 丝丝光线透过层层迭迭的树叶,落在女孩儿的脸上,发丝缠在脸上,被骚扰者却丝毫不在意。 她并没注意到逐渐靠近的罗文。 “白溪。” 她疑惑的看向他,收起手机。 “请你喝可乐。” 蓝色易拉罐挂着冰露,滴下一滴,落在她的腿上,凉的她哆嗦一下。 “不用了。” 无功不受禄。 况且他不怀好意。 罗文没想到她会拒绝,面露尬色,随后又开始耍浑,“买都买了,收着吧。” 白溪不想和他纠缠,再次推脱,“真不用,我不喜欢喝。” 她起身打算离开,却不料脚下踩上石子,崴了脚,人往一侧偏倚。 手腕被拽住,她被手劲往前一带,撞进一宽大的怀抱里。 扑面是罗文身上的古龙水香。 手腕还被他握着,另一只手掌扶着她的后腰,炽热的温度从腰间传来。 这是什么运气,平地也能摔进人家怀里。 “不好意思。” 罗文似乎也没想到来如此一转折,脸上迅速挂起愧色,重新递给她,“吓到了你,就当我赔礼道歉吧。” 白溪抿了下唇,心中暗骂了一句,不得已接过他手中的可乐。 好好一帅哥对她无事献殷勤。 就她现在素面朝天还带着笨拙眼镜的模样。 不知道她该高兴还是该为他默哀。 罗文前脚一走,白溪看向他背影的眼神像是在看一个智障,手中的可乐仿佛是个烫手山芋,“想钓我这条鱼,怕你反被拽水里。” “白溪!” 苏媛媛远远招手喊她,两只手挥舞着让她过去。 “怎么了?”她跑过去,顺带把手中的可乐拿给她,“送你。” 她佯装着奇怪的语气,“罗文送的吧,我看到了。” 白溪立即也承认,并且道出了刚刚的事情,“差点摔了一跤,他当作道歉赔给我的。” “那我就更不能要了。” 白溪有些好笑,硬给她塞在手里,“我不喜欢喝可乐,别说这些了,叫我干什么呢?” “我去趟体育办公室,想让你陪我。” 眼睛笑的水汪汪的,语气带着点央求之意。 白溪抵不过她的软磨硬泡,陪着她去了。 体育办公室在主席台的背后,连着器材室,背处阴凉,器材室有叁间,常常只能用到第一间。 这难道不是,体育课偷懒的绝佳地方吗? “诶?走啊。” 白溪从苏媛媛臂弯中抽出自己的手,“我想去器材室呆会儿,等会儿下课了来找你。” 见她真不打算走,苏媛媛只好抱着不知道是谁的书包离开了。 体育课期间器材室的门一直是打开的,此时课上一半,没有人来这里,显得十分幽静。 推开最后一间的门走进去,灯没开,又没有窗口,阴森森的,几个大储物柜安静的立在房间内,堆放着各种各样的体育器材,空气中弥漫着金属和塑胶的味道。 最深处的一角,堆放着几层软垫,恰好正对房间内唯一一个通风窗口,太阳西下的日光从窗口照射进来。 光影有了形状。 甚至看得清空气中飘扬的颗粒。 软垫一高一矮的放着,坐上去正好合适。 打开手机页面,打开最新一条消息。 今天晚上要出去聚餐。 她回复。 好,别喝多了。 放下手机,手指碰到某处,有些硌手,拿起来一看,是一小截撕下来的铝纸。 对着窗口的阳光,白溪眼神惊讶,丢开那片铝纸。 在这里做爱,真会选地方。 那是某牌子的避孕套。 11、阴魂不散nρrǒuшen.ǒrℊ 她倒是没挪身子,或许,这里就是故意放的软垫。 发呆的看着窗口,看着看着眼睛有些酸涩,困意上头。 取下眼镜,闭上眼假寐。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或许是真的困了,白溪几乎很快就陷入了梦境。 处处都很安静。 器材室深处,躺着娇软的女孩儿,窗口透进来的光打在她脸上衬得皮肤晶莹白皙,泛着柔和的光泽,整整齐齐的纽扣直达颈部下方,贴身的衬衣勾勒出女孩姣好的身材,顺着视线往下,百褶裙堪堪盖住大腿,纤细而修长的双腿微微分开,令人想入非非。 殊不知这一幕,都被无心进来的人默默看了去,来者下意识转身走人,鬼使神差的他又回转过来靠近,目光将白溪全身上下打量了个遍。 指尖的烟迟迟未放进口中。 啧。 白溪安稳的睡到下课铃响起,逐渐有人声靠近,她整理了衣服,出去时发现器材室的门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关上了。 重新戴上眼镜,白溪走了出去。 …… 后来罗文发现白溪把可乐给了苏媛媛也没什么反应,只是缠着她问她是真的不喜欢可乐吗,问她喜欢喝什么,闹到上课实在没办法,她才敷衍的说了牛奶。⒟ānЪige.ℂoⅿ(danbige.com) 罗文似乎铁了心的要勾搭她,晚上疯狂消息轰炸,先问作业问了作业问答案答案问了就扯其他话题,久了她倒觉得逗弄他一下也无防,一来一去,涨了罗文不少火力。 平静的生活,被一条匿名短信打破了。 在一个深夜,短信提醒音响起。 对方发来数张照片,女人和男人,毫不避讳的赤裸,极其暧昧的吻痕和抓痕。 主人公是林霄。 或许只是前面几张她都能告诉自己这不过是挑拨离间的把戏。 可是最后一张照片怎么看也不像合成的。 丰满的屁股上沾染着白色乳液。 这是什么,不言而喻。 许久,被子里传来一点点讽刺的笑。 “这个女人,还真阴魂不散啊。” 她隐隐知道,是谁发来的这些照片。 张茹。 张离同父异母的妹妹。 张茹凭借着清纯的一张脸,她骗了所有人,甚至是她的哥哥。 关于张茹的事她也是后来才知道,张离的父亲早在她母亲怀他的时候就已经出轨,这事还是他自己亲自发现的。 源自一次逃课,他发现了平日里素来沉默寡言的父亲,能牵着和他同样大的女孩,笑的像电视上的父亲。 原来十几年,他的父亲在外面有着另外一个女人,还有个小他一岁的女儿。 他厌恶他的父亲。 但他也真的是个疯子。 他没有拆穿父亲的恶心事,假装什么都没有发生,他的父亲,最不缺的就是钱,而那个女人,爱的也是他的钱。 他翘课跟踪自己的父亲,拍下出轨的照片,寄给了他父亲和那个女人。 他清楚的记得,那天父亲下班回家,母亲在厨房里做饭,他嚷嚷着桌子上有父亲的快递,当男人看到信封里的内容,脸瞬间黑了下来,他偏偏故意凑近,被父亲给拦住了。 “大人的事你看什么看。” 闹了一会儿,他舔了下唇,故作小心的问,“爸,我看上了一双鞋……” 话没说话,甚至他都没说价格,男人就朝他扔了个钱包,拿着手机仿佛忙着公事,“自己拿去,爸爸在忙。” 他知道男人是在加纸条上的联系方式,钱包鼓鼓的,少说有两叁千,他只留了叁张红票子,其余全部拿走。 他蹦蹦跳跳的走进房间,关上门后迅速的从包里翻出了一个手机。 消息来的刚刚好,他瞬间就同意了。 张离还在想怎么开口时男人就简单明了的问,“要多少钱?” 不愧是父子俩,心有灵犀。 “一张五百,保证删底片。” 钱很快就打了过来,七张照片,叁千五一分不少。 同时在晚上,他也收到了那个女人的叁千五。 后来,他要的零花钱越来越多,要买的东西也是顶尖的好,他的父亲少见的沉默,竟然也都满足了他,母亲甚至还骂他败家。 那又如何。 整整一年,他银行卡里,从四位数,变成五位数,再变成六位数。 母亲最后还是发现了父亲出轨,提出了离婚。 他要求和母亲一起生活。 可是他是他唯一的儿子。 张离知道,他不可能不要他。 于是,赔偿母亲一套房子和两百万是他留下来的条件。 男人同意了。 没多久他就把那个女人和她的孩子,接进了门。 他原本对张茹没有什么好感。 可事情错在父亲错在那个女人,他理智的没有去带着有色眼镜去看待他的新妹妹。 直到一天他发现他的后妈,时不时的打她出气。 女人很聪明,打的地方隐匿也少留痕迹,会以不同的借口打骂她,她也不告状,傻得可怜。 自那以后他偶尔维护起这个妹妹,张茹也开始慢慢的黏他,林霄作为张离最好的朋友,也是把她当妹妹。 她转入了林霄的中学,林霄自然特别关照她,所有人都知道,张茹背后,有两个惹不得的哥哥。 谁又知道,张茹一开始就算计了这一切,她扭曲的心理,恶毒的念头,被表面的单纯掩饰的很好。 可她还是太着急。 着急爬上林霄的床。 面具被撕开,张离恨自己看得清他父亲,却看不清这个同父异母的妹妹。 林霄留下沉默,张离羞愧,后来才加倍对他好。 于是原本宠在手心上的妹妹,被他们踢出了生活。 完完全全,干干净净。 白溪第一次见张茹的时候是在张离的生日,她不请自来,但是也没人赶走她。她带着男朋友,两人毫不避讳的在舞池里面接吻,撕去伪装的她,行径大胆而低俗。 没想到她对林霄的野心,这么多年了,还一直坚持着。 这个晚上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难眠,醒来之后白溪都佩服自己的心理素质。 照常的吃饭上学回家,唯一与平日不同的,就是她屏蔽了林霄的消息。 甚至连陌生电话她都一概没接。 这晚唐姐的电话打了过来,她刚好洗完澡,沐浴之后的皮肤水嫩,白里透着红,吊带睡裙贴着身子,窗户上倒映出她的模样。 “想说林霄的事?” 白溪先发制人。 那边叹了口气,“他和张茹没有上床。” “嗯。”白溪低头看着脚丫,漫不经心。 12、堵住她的话 ňρrǒuшeň.ǒrℊ “你再不和他联系,他要疯的。”唐姐也是无可奈何,凡是白溪的事情,林霄就容易情绪失控。 “唐姐,你说我要是提分手,他会怎么样?”显然白溪的思绪和唐姐完全不在一个频率上,少女笑的艳丽,笑意却不达眼底,似真似假的语调,裸露出的肌肤感受到了一点凉意。 她感觉到外面在吹风,有风刮过窗户的细微声响。 “他可能会毁了张茹。”唐姐沉思了一下,不像是开玩笑。 白溪终于挪了挪脚,从衣柜里的暗格中拿出一包烟,熟练的抽出一根。 打火机的声音在房间里极为响亮,甚至连电话那边都听的清清楚楚,唐姐担忧的皱眉。 随即听到她轻飘飘的来了一句,“那就毁了吧。” 浓烟从口中吐出,逐渐迷了白溪的双眼,指尖发凉,她有多久没碰烟了?一年?两年? 林霄也抽烟,在一起之后却戒了。 白溪不喜欢抽烟,甚至在最叛逆的时候也很少抽,今天倒是难得有兴致。⒟ānЪige.⒞oⅯ(danbige.com) 烟抽了一半,白溪走进厕所丢进下水道,把身上的烟味儿散了散,今天她又是一个人在家,房间的烟味儿似乎总还在,她打开窗户透气。 外面在吹风,冷得让人清醒。 这栋楼背后是条寂静的马路,平时少有车辆,清净的很。 她视线落在马路上极为显眼的一辆车上,那是张离的车。 她愣了下,走出房间。 仿佛知道是谁来了。 在玄关,缓缓摁下了门把手,楼梯间,那个身影果然在。 他对上白溪的目光,拳头紧了又松,足足对视了叁秒钟,大步向前抱住她。 白溪眼中的淡然和冷静,刺痛着他的心。 他的怀抱微凉,看来是等了很久,如果不是她看到了张离的车,她或许不知道他来了。 白溪被他抱了个满怀,都没有任何的表示,耳边传来林霄沙哑的声音,“你相信我?” “嗯?” 酥酥麻麻的触感,熟悉的腔调,白溪手中发力,林霄意会到便松开了她。 “进去再说。” 瞥了他一眼,白溪转身走回屋中,意料之外却又情理之中,她父母又不在家。 进到她的房间,林霄觉得不对劲,停驻了有一会儿,皱着眉头问,“你抽烟了?” 这可是以前日日夜夜伴随他的东西,就算烟味很淡,他也闻出来了。 白溪坐在床尾,乌黑的秀发垂落在裸露的肩头上,林霄怕她冷,关上了窗户。 他半蹲在她身前,握着她的手,“真生气了?” “没有生气。”讲真的,她还真没有。 “你生气也好,打我骂我都好,不要一句话都不说的离开我。”林霄握着她的手放在他的胸口上,心脏的位置。 “它会害怕的。” 事发的第二天,他从酒店醒来,起初他什么都不知道,总觉得梦里迷迷糊糊的有人和他说话,后来张离问他那些张茹有意流出来的照片,林霄既惊讶,又茫然。 他联系不上白溪,甚至借朋友的电话打过去她也不接,那些照片有他也有她,可是最后一张照片,他确信自己没有干那档子事。 他都喝断片了,硬都硬不起来,怎么射的出东西。 她本不应该出现在那个晚上。 张离传来学校的消息,说白溪一切正常,林霄有些悲观的绝望,他最清楚,只需要一个理由,一个借口,她或许就毫不留情的转身离开。 白溪平静的看着眼前的男人,模样却和两年前重不上影子,自己还挺厉害,她这样想。 事情发生了好几天,她除了有些烦躁,但是真没到生气的地步。 林霄说的对,她的心,捂不热的。 肩带不知道什么时候滑下来挂在纤细的手臂上,林霄伸手扶了上去。 她身上散发着刚刚沐浴之后的淡淡清香,他抬眼就能看到丝绸质地的睡裙覆盖在白溪的酥胸上,还有那被撑起来的凸点。 再呆下去他怕自己就走不了了。 “早点休息,我明早还得赶回去。” 林霄没敢把视线落在白溪的身上,触碰到她肌肤的指尖也开始发烫。 刚转身要走,腰间多了一双手,女孩儿的身体贴着他的后背,感官瞬间变得敏感,背上的柔软他都能想象出被挤压成了什么形状。 “别闹。”林霄皱着眉,声音都变得沙哑起来。 白溪把男人转向面前,缓缓抬起自己的手,指尖落在肩头,食指勾着肩带。 借助窗外的光,林霄能看到她的动作,下一瞬,睡裙贴着她的身子褪下,落在地上没有发出任何的声响。 林霄所有的话语卡在喉咙里,眼神变得深沉而危险。 她走过来,踮起脚吻他。 林霄脱掉外套把她推在床上,这一系列的动作根本没有经过他的大脑,等他意识到的时候自己已经抱着白溪妙曼的身体,留下一个又一个湿润的印记。 脑仁突突的疼,林霄制止住白溪不安分的小手,坚持着尚有的理智,“不行,你明天还要上课。” 白溪抱着他的脖子,尽可能去靠近他,似乎有些委屈,“是不想还是有别人了?” 林霄低头吻了上去,堵住她的话。 13、撞的前后摇摆的酥胸(微h) 吻一路向下,含着她的乳尖,激得白溪弯起身体发出一声细微的呻吟。 火热的手掌顺着腰线向下,毫无阻碍的来到她的双腿之间。 白溪不适应的并紧着双腿,身体轻颤。 林霄手放在膝头上,轻声哄着,“放松点。” 双腿打开,林霄挤了进去,不给她闭拢的机会,手指也轻而易举的放在了她的私密处。 她感受到林霄的指腹轻轻按压着她的阴蒂。 时轻时重,又按又揉,白溪忍不住呻吟出声,在黑暗中,是最好的助情剂。 男人呼吸变重,热气铺洒在她胸前,引得她勾起腰身,男人扣着她的腰,专心致志的挑逗上下两颗珍珠。 私处已经一片滑腻,他伸进一小截手指。 白溪明显有些惧怕,身体僵住了,林霄亲吻着她的脸颊,低声蛊惑,“我不进去,放松点。” 花穴紧紧裹着他的一截指尖,他又往里深入了一点,轻轻的按压,在她的穴里打转。 白溪不敢乱动,手指难耐的抓着身下的被子,一波一波的酥麻窜过她的身体,脑袋晕乎乎的,情不自禁的低吟。 林霄抬起白溪的一只腿,早已肿大的肉棒贴近她的花穴,不重不轻的摩擦了几下。 只是欲望被女人的蜜液沾湿,林霄都感受到前所未有的满足。 有些时候真想不顾一切的肏开她。 想扣着白溪的腰狠狠地顶入,把她的呻吟声吞入腹中,想把她操到哭,听她受不住高潮而忍不住的尖叫声,想最后顶开她的宫口将精液射进她的体内,想把那处灌的全是他的白浊然后再看着它流出来。 想的都要发疯了。 把白溪的腿架在肩上,林霄轻拍了女孩儿的臀,带着丝忍耐,“腿夹紧。” 白溪早被情欲迷的不知所以,顺从的听着他的话,夹紧了双腿。 下一秒林霄就冲了进来。 “啊!” 粗长的东西贴着她的蜜穴在她腿间进出。 他在用她的腿…… 思绪马上被下体强烈的欲望带了回去,林霄动着腰,来来回回从她腿间穿过,进进退退蹭到她的阴蒂,甚至挤进滑腻不堪的穴口。 肉棒坚硬而滚烫,他动情的摩擦,挤进她的穴口,流出的蜜液被他带出,拉起透明的长丝。 仿佛电流窜上自己的脊梁,一阵一阵的刺激白溪的大脑,林霄抓着她的胸,挤压的变形,乳肉从指缝中挤出。 有时林霄动作过大,会不小心闯入太过润滑的穴口,堪堪吃下一个头,涨的她越发难受。 快感和被撑开的痛感交加在一起,白溪呜咽着喊林霄的名字,娇小可怜的很。 “别…进去…好痛……” 快感一波波压上身,林霄抵着她在她的腿跟间死命的进出,磨蹭着她充血的花核,白溪忍不住,一口咬在了林霄的肩膀上。 细小的喘息声还是流进林霄的耳朵。 “我不行了……” 白溪整个人像是在大海中被海浪拍击着的渺小帆船,她只能抱紧林霄,依附着他。 大脑一片空白,隐隐有什么白光在眼前,双腿猛的被林霄分开,他低下头,吃下花穴。 白溪身子一抖,腿根酸软无力,柔软的舌头顶进身体里,只是搅乱了数下,便哆嗦着身体,一抽一抽的高潮了。 男人不顾她刚刚高潮之后敏感的身体,继续吸吮着阴蒂。 白溪抓着他的手臂,声音发颤,“林霄…啊…” 男人铆足了劲,又一次撑开女孩儿的穴口,舌头钻进去,照顾每一寸软肉,白溪腹部一阵痉挛,再一次高潮了。 绯红的脸,失神的眼睛,嘴巴微张,合不拢的双腿,收缩的小穴。 男人重重的吐了一口气,白溪全身软的像是没有骨头,任凭林霄将她翻了个身。 托起女孩儿的小腹,让她跪趴在床上。 小小的空间充满着浑浊旖旎的气味。 白溪手上没劲,半个身子抱着枕头,汗水打湿头发,黏在她的脸上,肩上,背上。 男人低头亲吻着白溪的脊骨,手下的腰腹甚至连赘肉都没有,她太瘦了。 林霄像是虔诚的信徒,一点一点的亲吻下来,未知的恐惧酥麻的触碰,让白溪煎熬的抓狂。 身下的枕头被捏的不成形状,身后的男人又撞了进来,摩擦双腿间细嫩的皮肤。 她的身体仿佛是水做的般,蜜液一股一股地涌出,流了满腿都是,是天然的润滑剂。 第二次的时间更长了。 她真的跪不住了…… 本能的将手背过去抓林霄的手臂,女孩儿哽咽的抓着他,仿佛抓着最后的稻草,她挣扎却挣脱不出,喉腔里只剩浓烈的情欲。 白溪在哭喊,“林霄,好痛…唔…” 背后的男人无济于事,沙哑的哭喊声只能激起男人更凶狠的欲望。 后入的体位方便了他抓住被撞的前后摇摆的酥胸,指尖在顶端揉捏,分散了白溪下身的痛感。 时间太久了,就算她汁水足够多,腿根也被摩擦的发红。 他听到了,心疼之余只能用更大的欢愉减少身下的女孩儿的痛楚,黑暗中他低头,白溪承受着他一次一次的撞击,喉间发出破碎的呻吟声。 低哑的,带着哭腔的叫喊,短促无力的喘息,呜咽中一遍一遍喊着他的名字。 整个灵魂都沉沦了。 最后一次高潮中,白溪受不住的晕了过去,小穴一缩一缩的,还吃着阴茎的前端。 林霄握着自己的欲望,挤了挤小穴,想象着出入白溪的画面,最后闷哼一声释放在自己手心里。 他打开床头的小夜灯,轻轻的在白溪的唇边落下一个吻。 汗水将黑发打湿,粘在女孩儿的脸颊两边,林霄轻轻地给她顺在耳后,抚去脸上的泪水,想到后面她一直在哭,求着他说不要了。 他今晚真把小姑娘弄的够呛。 男人低下身分开白溪的双腿,大腿内侧的肌肤透着猩红,似乎磨破了皮,花瓣也有些红肿,腿间全是两个人的体液,淫靡不堪。 抱着她去了浴室,林霄沉着气一点点的处理干净,温热的水流经大腿,怀中的人本能反应的颤抖了一下。 ————————— 终于又能吃上肉肉了,非插入性爱真的好欲呜呜呜,写的我好想1v2(狗头),走过路过不要错过,求收藏求珠珠求评论~想和评论互动呀~ 14、做了几次? 抱着白溪回到床上,中间一团的床单已经湿透,林霄将她放在仅剩下的一处干净处,盖好被子。 从地上捡起裤子往身上套,拿起手机一看,凌晨两点。 他走下楼,张离的车还在,人正亢奋的投入到游戏里面,并没有注意到他。 林霄打开车门,听到熟悉的骂人声。 “中路你他妈比外卖还能送,订单那么多不累吗?” 副驾驶的动静让他抬头瞥了眼林霄。 手上动作没停,激烈的差点没给把屏幕戳穿,“见到人了没?等那么久我还以为你们做爱去了。” “不然你当我这么久在上面干什么?” 坐在驾驶座上的男人两秒钟之后突然反应过来,“卧槽你真的?” 说起知根知底,他张离说第二就没人敢说第一,他知道林霄对白溪宝贝的很,在一起还未做过什么出格的事情。 林霄揉着眉头,一时间不知道怎么解释,也不想过多解释,没接他的话,“游戏给我,去找找附近还开门的药店。” 张离爽快的拿给他,一边发动车子,笑着调侃他,“你怎么也禽兽一回了,舍得让她吃药?” 凌晨两点的街道车辆都没有一个,明亮的路灯将周围照的清楚,除了街边的烧烤店,早就没有还在营业的店铺。 张离接着自言自语,“也是,你不可能时时刻刻把套带身上。” 被张离闹的没心情,将手机直接甩在一边,“这局没得救了。” 张离也不顾游戏了,当了两年多的苦行僧兄弟终于开了荤,他可太想知道详情了,“你真射进去了?做了几次?” 不回答他他就一直叨叨个不停,林霄立刻打断张离的好奇心,“我去买消肿药。” 张离不出声了。 “……厉害。” “果然床下宝贝女人的男人,床上就使劲折腾。” “你果然还是不舍得她吃药。” “……” 好不容易找到一家24小时诊所,回想着医生嘱托的话,涂抹在伤处即可,早晚各一次。 最后,他还是没走,躺上床把熟睡的女孩搂在怀里。 六点的闹钟打破了宁静的房间。 白溪困的不行,男人抢在她之前先把闹钟关了。 感受到男人的怀抱,白溪双手抱上他的腰,换了一个姿势睡。 “乖乖,要读书了,醒醒。” 记忆慢慢补全,半醒的白溪只觉得全身酸软,腿是疼的,膝盖也是疼的。 “好痛,动不了…” 女孩娇软的可爱,少见她撒娇,林霄也柔着声音,“那乖乖不去上课了,我给你请假。” 白溪挣扎了一会儿,真的不想动,可是今天下午是他们班第一次彩排,她还真不想缺席。 有人缺席一次,就会有第二次第叁次,她不想让苏媛媛为难。 “给我请半天假吧…” 这个时候,自然是什么都依着她的。 又抱着白溪睡上迷蒙一会儿,桌上的手机呜呜震动,林霄看清名字后迅速接起了电话,为了不吵到床上的人起身出了房门。 “教授……” “嗯我知道了。” “真的很抱歉。” “谢谢老师,嗯…嗯,再见。” 手机从通话的页面结束,心中终于放下了一件事,再看时间刚刚八点。 此时学校里,苏媛媛看着后桌还是空的,打给白溪的电话消息也一个没回,“白溪怎么回事啊。” 早自习结束,罗文也拉着苏媛媛问,“白溪今天怎么没来?” 苏媛媛摇头,也是一脸迷茫,白溪的消息还是没回,甚至电话都是关机。 “不知道啊,没回我消息。” “难道是生病了吗……” “……” 教室另外一侧,余辞视线也落在白溪空白的座位上。 “余辞,这是我们组的作业。” 余辞收回视线,白溪没来,交作业的任务全都在他身上。 他抱着作业来到办公室,李吕看是他,有些惊奇的问,“今天你一个人抱来的?白溪呢?” 余辞下意识去看邵班,“她今天没来学校。” 李吕接过作业,红笔握在手里,“没来吗?” 邵班出声回答了两人的疑惑,“白溪感冒请了半天假。” 李吕皱着眉,心疼白溪,“最近换季容易感冒,白溪看上去那么瘦,怕是抵抗力不行哦。” 就在老师一言一句中,余辞默默的走出去,刚刚还紧绷的神经,此时莫名平复了。 白溪感觉自己做了一个很长的梦,这个梦很长,但她不记得发生了什么,醒来之后看着天花板,持续的放空。 随着林霄进门,白溪撑着身子起身。 “嘶啊……” 疼的白溪一个噤战。 男人眼疾手快的扶着她不让她乱动,低哑的嗓音响起,“别乱动。” 双目对视,两人都不由得想到昨晚,那些令人血脉贲张的画面。 白溪伸出手打在林霄肩上,几乎使上了全部力气,可是身体软绵绵的,对男人来说根本没有力气可言。 他的手掌心很烫,贴上她的膝盖,这只手昨日一次一次抚摸过她的全身,进过最柔软的地方,也扣着她的腰,抬起她的腿,抓着她的手腕,把她禁锢在他身下,哪也逃不了。 “都怪你…” 鬼知道昨天晚上她哑着嗓子哭着求着林霄他都充耳不闻,非把她弄的死去活来。 林霄自知理亏,低头吻上泛红的膝盖。 “饿了吗?买了早饭,起来吃点。” 不知道是不是睡久的原因,起来时白溪觉得一瞬间头晕,眼前都模糊了一瞬。 “怎么了?” 男人注意到她的异样,关心问。 “…没什么。” 应该是昨晚太放纵了吧。 腿间虽然上了药,该疼的还是会疼,走路难免不会碰上,看上去很别扭。 休整没多久,上午的时间就过去了,白溪掐着时间,是时候回学校了。 换上校服,好歹林霄记着她要读书,没在脖子上留下什么痕迹,可是锁骨之下,就不是那么好看了。 红红紫紫的痕迹密密麻麻,布满了胸前和腰间。 大腿的掐痕也异常明显。 林霄最后把洗好的床单晒在外面,尽职尽责的处理好所有事。 “走吧,送你去学校。” —————————— 尒説+影視:PO1⑧KK.てOM(po18kk.com) 15、晕倒 但是白溪没想到是两个人送她。 后座的张离一副人已被榨干的模样,眼下乌青,时不时打着哈欠。 他不会是从昨晚上就一直呆在现在吧? 铁哥们实锤了…… 不知道是不是张离在的原因,一路基本上无言。 把人送到学校门口,林霄攥紧方向盘,隐隐觉得不安,降下车窗,“白溪!” 白溪正准备走的脚步停了下来,她疑惑的走过去,低下身子,“怎么了?” 林霄解开安全带,左手伸出车窗勾住白溪的后脑勺,咬上她的唇。 力道很轻,随后改成慢慢舔舐。 车就停在学校门口,虽然中午没有人在外,但是这里也是学校门口啊!有老师来怎么办? “你疯了吗…!” 等男人的力道放轻,白溪挣扎的逃离,气鼓鼓的瞪了车里的男人一眼,也不管后座的张离如何是想,撒气的往车门一踹,转身跑进学校。 张离伸出大拇指,“我真是谢谢你了啊。” “把你弄去高铁站我可要回去睡上个一天,困死我了……” 叁楼的厕所,窗台站着一个人。 以他的角度正好能看见校门口发生的事情。 也是够巧的,他的烟刚点燃,就看到熟悉的女生下了车。 烟抽完,女生气鼓鼓的跑进学校。 亲的还挺久。 还想再来一根。 女孩儿心中边骂边上楼梯,又觉得一阵头晕,扶着墙停下来,还有点喘不上气。 估计是跑的。 回到教室,她的出现引起了小小的注意。 不少人关心她怎么了。 “白溪!” 苏媛媛上来一个大大的拥抱,脑袋不偏不倚靠在她的肩上,“你可来了,好点了吗?” 白溪醒来后看到了苏媛媛的消息,用感冒的借口搪塞过去。 “放心,我没事啦。”她放下书包。 然后又一问,“去上厕所吗?” 女生之间的友谊就是上厕所都要形影不离的。 苏媛媛苦着脸拒绝,指了指在抄作业的罗文,“我等他的作业抄呢。” 好吧,白溪也不为难她,低着头就从前门出去。 就在此刻突然看到一双鞋出现,白溪立马刹住脚,差点撞上去。 她眼疾手快的扶住门,稳住身体的重心,幸好幸好。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 白溪先是道歉,歉意的神情在看到余辞的面孔后愣了一下。 寸头之下,本来就是一副冷峻的外表,刚刚她没看错的话,他皱着眉,有许不耐烦在里面。 他在为什么烦恼? 余辞看着女孩儿匆匆的背影,面不改色的走进教室。 等白溪回到教室,苏媛媛为她指着后面的柜子,“对了,运动服发了下来,我放在你柜子里啦。” 白溪一下晴天霹雳,怎么忘了有体育课这回事… 而且,为什么是今天发了运动服! 懊恼之时想到自己回到班上还没去给邵班报道呢。 当即立马去了办公室,却在办公室又遇上了余辞。 邵班和他在说些什么,白溪在门口站着,余辞迫近一米八的个子,衬衫被挽在手肘处,麦色小臂肌肉微鼓结实,黑色西裤贴着他修长的腿,白溪瘪着嘴有点羡慕。 她也好想呼吸到上面的空气啊。 邵班看到门口的白溪,招手让她进来。 余辞转头看向她。 视线落在了微红的膝盖上。 “刚刚来的吗?身体怎么样?” 白溪一一回答,说完后邵班让她先回去,她好奇邵班和余辞说些什么,但实在没理由滞留在办公室里。 “你想好了吗?” “我不反对,但是你得保证不会影响到自己的成绩。” “你入学考试的成绩还不错,希望第一次月考能好好保持。” 白溪模模糊糊听到了一些,心中存疑,不过立马被下节课的体育课感到烦恼。 怀着沉重的心情去厕所换了运动服,黑白经典某运动品牌的条纹运动服,比起小西服,确实舒适不少。 不过她现在每一步都走的小心且小心,面上笑嘻嘻,实则心里口吐芬芳。 前几天还阴雨绵绵,今天倒是碧空万里无云,太阳直晃晃的晒。 白溪抬头,直接给亮瞎眼,眩晕感又涌上来。 “怎么了?” “太阳刺眼睛了,没事。” 比起校服,白溪发觉男生们似乎更适合运动服。 身上的青春感少年感一下就出来了。 果然西式校服是偶像剧,中式校服才是情节啊。 体育老师皮肤黝黑,大家都叫他老黑,人高马大站在那里,女生都不敢直视他。 做完拉伸,老黑让他们在操场上跑两圈。 就算心里不想,也没人出声抱怨,跑了小半圈,白溪从前排已经慢慢的处于女生最后一个位置,此时步伐好重,脑袋好沉,双腿间阵阵痛感刺激着她的神经。 罗文从她身后侧跑到她身边,“怎么都掉到这里来了,苏媛媛呢?” 白溪累得不想说话,想把罗文打发走,“在前面,别和我说话了…” 眼前模糊一片,感觉空气都灼烧起来。 白溪逐渐抬不起沉重的腿,眼前一黑,倒了下去。 “白溪!” “啊!她晕倒了!” “……” 老黑大步跑来,把罗文挤开,掐了人中,却还是没有反应。 “老师,我送她去医务室吧。” 罗文惊讶的看向余辞,没有想到他会提出这样的要求。 据说余辞初中是学校田径队的,老黑对他喜欢的很,点头同意了。 当着众人的面,余辞拦腰抱起白溪,似乎一点不费力,引起了多少女生的惊呼。 一路上惹了不少人的目光,余辞走的急,没有注意到白溪脸上的眼镜在路上掉了下来。 用脚推开医务室的门,穿着白大褂的男医生拿着听诊器连忙询问,“怎么回事?” “跑步的时候突然晕倒了。” 将人放在病床上,男医生伸手拉下白溪的外套拉链,余辞下意识皱了眉。 里面是运动服配套的白色短袖,男医生带起听诊器听,又拿出一些医疗器备,在白溪的手指上扎了一针,总之,余辞的视线一刻也没有从她身上离开。 “她的血糖很低,是低血糖引起的晕厥,输点葡萄糖就好了。” 余辞点头,谢过老师。 等男医生在她手背上扎好输液针,余辞才拉过椅子坐下,男医生了然的拉上窗帘,将小情侣隔绝在内。 白溪脸色惨白,嘴唇毫无血色,汗水打湿了两边的鬓发,余辞才发现她的眼镜不见了。 是比想象中还要好看的一张脸。 他伸手为她整理好衣服,尽量不去触碰她,低头间,好像看到了什么。 锁骨之下,斑斑红点映入余辞的眼睛。 他收回手,觉得嘴里少点什么。 ————————— 男女主的戏份会越来越多滴~且耐心等待~让俺的大儿子在前面快活一点(狗头) 16、抢别人的女友 走廊过道没有人,有风拂过,少年的拳头攥紧。 今天早上在学校门口。 白溪和那个驾驶座的男人。 “同学,这是你刚刚掉的眼镜。” 余辞看向来人,一位不认识的同学,手里正是白溪的眼镜。 “谢谢。” 又回到医务室,余辞在桌上留下眼镜,下课铃在此刻响起。 伸手摘去她头发里不知在哪里沾上的小块羽毛。 她有男朋友。 那就不招惹了。 下节课是苏媛媛借邵班的课专门用来排练节目,可见邵班对迎新晚会还是很上心的,他回去大致讲了白溪的情况,邵班撇下监督的职务,跑去了医务室。 不过苏媛媛的人缘不错,大家都乐意听她的安排,就算邵班不在,排练依旧按部就班。 中途休息的十分钟,余辞在连接一二区的长廊上抽烟。 望着眼前的银杏树已经落了满地黄叶,徒留几片顽强的叶子在风中飒飒作响。 烟雾吐出就被风给带走,他烟瘾不算大,也不抽浓烈的烟,只是觉得嘴里少点滋味。 他不是淮市人,甚至来到这个城市还未有一年。 他来淮市借读了半年,考上了h中。 刚来淮市时,他剪了寸头,面对陌生的环境他习惯保持沉默,而这幅面孔,吸引了不少女孩的注意,为了学习,他买了一副难看的眼镜,这才让他的生活安静了不少。 所以当他第一次看到白溪时,脑海里想的是同样的想法。 她又是为了什么呢。 她看上去内向,总是见她坐在位置上看窗外,可与苏媛媛一起时,又笑的那么开心,对罗文,也不会有半点羞怯。 当他也成为了语文课代表,他才正式和她有了交集,她明明很善谈,可他总容易把气氛搞得尴尬,到后来,也只是单纯的只聊工作的事情。 他不知道为何他总能撞见她,躲都躲不了。 罗文和她打闹,他看到了,罗文给她送水,他看到了,连体育课他找个地方抽烟,也看到她了。 今天,他也看到了。 看到校门口的亲吻,看到衣服下的吻痕。 今天抱她来医务室,就当他的私心吧。 抢别人的女友,不太好。 …… 白溪醒来,可见头顶的输液管。 鼻尖淡淡的消毒水味道。 白色的隔帘隔绝了外面的样子,她慢慢坐起来,发出吱呀的响声。 紧跟着是外面凳子摩擦地面的声音,隔帘被唰的拉开。 “醒了吗?还觉得身上有不舒服的地方吗?” 穿着白大褂的男老师温柔的问,递给她桌子上的纸杯。 “自己不知道自己低血糖吗?你的血糖很低。” 白溪低声说了谢谢,接过还留着余温的温水,润了润唇,水里带着甜味。 “估计等十分钟就输完了,你休息一下。” 男医生贴心的为她拉上隔帘,白溪出声打断 “请问…是谁把我送来的?” 男医生笑了笑,似乎想到了那个男生紧张的模样。 “一个个子很高,留着寸头的男生。” 寸头…… 白溪当时晕倒前罗文就在她身边,她还以为是…… 可是为什么是余辞呢? 白溪百思不得其解,直到邵班风风火火赶来,才打断了她的疑惑。 “现在感觉怎么样了?生病了就请假在家别逞强,身体是本钱,明天去医院好好检查。” 至于后面的,白溪都没听进去,还是第一次遇见这样的老师,她都觉得好不真实。 在放学前回到教室,苏媛媛也吓坏了,看着白溪苍白的脸有些心疼,“怎么就晕倒了呢?可吓我一跳。” 白溪没回答,余光瞟到教室的另一边,余辞和他的好朋友聊的火热,甚至少见的看到他嘴角带笑,全程没有注意她这边。 她回来了,他却丝毫不关注她。 苏媛媛还在说,白溪出声安抚她,叫她别担心,明天她会好好检查一下。 白溪转过去的那刻,那边还在交谈的男生半收了笑容,盯着她的侧脸,气色似乎好了很多了。 “想什么呢?”王于西发现余辞突然不说话,手肘撞了他一下。 “没事…” 白溪和苏媛媛这边交流中,桌角突然放上一瓶冒着烟儿的热水,那是她的水杯。 抬头一看,罗文神色担忧的看着她,“喝点热水吧” 苏媛媛笑着嚷他,“你直男啊。” 白溪无奈的扶额,嘶…怎么还忘记了这个人。 回家的路上母亲给她打了一通电话,内容无非是让她自己去医院好好检查别耽误了学习,需要补什么的就买什么,少吃垃圾食品和外卖。 白溪都一一应了,最后她问,“你什么时候回来?” 那边想了想,有些为难,“最近公司忙,你爸爸跑上跑下的,需要他看着才行,看周末吧。” 白溪沉默,缓缓说,“好,注意身体。” 叶叔大概也收到了她母亲的电话,车子停到地下室时,他转过身来,“白溪啊,明早七点出发去医院检查,晚去了不好排队。” 白溪拿过书包,乖巧的点头,“知道了叶叔,辛苦你了。” 叶叔摇手,“哪有,晚饭好好吃啊。” “知道了,明天见叶叔。” 回到家里白溪第一时间倒在床上,浑身没有力气,整个房子空荡荡的。 平时晚上都是泡面或者煮点饺子解决,可这几天冰箱里的饺子吃完了,泡面也没有了,白溪懒得动,不知道该怎么办。 还是外卖吧。 白溪翻开手机正打算挑选呢,一则电话打进来了。 看了眼来人的名字,白溪了然的接通。 “好点了吗?” 白溪笑了笑,“你是指什么?” 那边小小的沉默了下,“听说你今天晕倒了。” 白溪一点不觉得奇怪,张离号称百事通,哪个地方没有他的眼线?想要了解她发生了什么,再简单不过了。 “嗯,低血糖。” 林霄有些皱眉,“晚饭吃了吗?” “打算外卖呢。” “白溪。” 白溪看着指甲的眼睛一顿,林霄正经的在喊她的名字,是警告的信号。 “家里没有吃的了,我又难受,真的不想动。”尾句她带着点抱怨和撒娇,白溪总是知道如何对付林霄。 那边轻轻的叹了口气,似有妥协,“我叫唐姐给你带点东西去,还有…记得擦药…” “知道了……” 挂了电话,白溪看着花花绿绿的外卖页面,得,今天就和外卖说拜拜了。 唐姐来的快,半个小时后就提着口袋敲门来了,白溪刚刚换上睡衣给自己擦好了药,腿间一片清凉。 “麻烦你跑一趟了。”白溪接过唐姐手中的口袋,侧过身让她进来坐。 “不用了,张离还在底下等着我,有什么就打电话和我说。”唐姐笑着婉拒了,白溪没留,挥挥手在电梯口送走了她。 白溪这才打开口袋,嘴角动了动。 她以为唐姐来送无非不也是在饭店里打包带来,看到简约的保温小饭盒,立刻想到了林霄。 他真是…… 还麻烦唐姐亲自下厨。 ——————— 今日份打卡,人已被掏空…懂我意思吧^_^ 17、医院 做的很简单,番茄炒蛋和青椒肉丝,和两年前做的味道,还是一样。 回忆像放电影一样从脑海里闪过。 她起初也没有真正加入林霄的生活,那个时候,在林霄身边的女性,只有唐姐。 唐姐对她极好,处处维护她,可能也是想让她不要消极沉沦下去吧,在她生日那天,她邀请了她去。 那是只有极好的朋友才去的一次聚会。 也是那天之后,她才彻底融入了他们的世界,也才有了后面和林霄的事情。 那次生日,她第一次吃了唐姐亲手做的菜。 那时的味道,和现在一样。 其实她也没做几次,就离开去国外读书了。 给唐姐发了感谢的消息,对方回复的很快,还反问她她的厨艺有没有长进。 吃完饭又给林霄拍了照片,白溪这才慢慢收拾残局。 晚上她躺在床上,思来想去,在班群里找到余辞的名字,向他申请了加好友信息。 对方肯定不会立马秒回,白溪这么想着,翻身换了个姿势开始玩手机,最后都忘记了这件事,等到十二点正准备睡时,白溪发现十几分钟前余辞同意了她的申请,她纳闷怎么没有看到信息提醒,然后点开聊天框,咬着下唇思量,发了句。 “今天下午谢谢了。” 过了好一会儿也没回,白溪困意上头,猜他应该也睡觉了,没再等,也陷入梦乡。 …… 天还没亮,雾气很重,白溪看着窗外,把挂掉闹钟的手机放回桌上,她甚至看不清对面的楼房。 昨天都还是大太阳呢。 裹着被子坐起身,吊带垂落在肩上,露出半边乳,胸上的痕迹从红变青,腿间也不似昨天那般不适。 伸出两只腿,嫩白的肌肤上隐约可见残留的淤青,拿过床头的药膏,白溪先给自己抹了药。 从衣柜里拿出一件白t,刚刚好盖过臀部,光着双腿就去浴室洗漱。 早上要去医院抽血,早饭都不用吃,叶叔打电话过来时,白溪刚好准备出门。 在电梯里她才好好看手机,发现余辞在早上回复了她,内容就是短短的两个字,没事。 白溪歪头,想起开学的第一天,他那时还和王于西说班上的质量一般,笑起来痞痞的,比少言冷峻的他,不知道顺眼多少。 不知怎么的,白溪觉得余辞这人,挺闷骚的。 电梯叮的一声后缓缓打开,白溪缓过神拍了下自己的脑袋,在想什么呢! 初中时,学校里有不少像罗文那样的人,可她和林霄一对比,都觉得逊色幼稚许多。 加上林霄强烈的占有欲,她不曾关注过哪个男生。 怎么到余辞这里,处处都不一样了。 …… 叶叔将她送到医院后还陪着她一起排队挂号看诊抽血,检验报告需要等中午才能拿到,叶叔又带着她去医院门口的早点铺吃饭。 “跑上跑下累了吧?” 叶叔待她好,从她有记忆开始叶叔就在为父母工作,后来她逐渐长大,母亲也放手不再只照料她去帮父亲,接替了司机的职位,于是叶叔就开始负责起接送白溪的任务。 有些时候,她与叶叔相处的时间,说不定都比自己亲生父母来的多。 “还好,以前也自己跑过医院。” 她最混账的时候,打架让自己身上受过伤,也陪朋友来过几次医院,都是自己亲力亲为跑上跑下的。 只是这些,叶叔不知道,她家里的人,也都不知道。 在他们眼里,她就是个听话聪明只是小有脾气的女孩子。 叶叔笑,眼中也是带有心疼,“多吃点。” 白溪埋头,鼻头有些酸,连叶叔都知道她不爱吃小米粥,特意点的白粥。 离中午还有些时间,白溪劝了好久才把叶叔劝走,她说自己在附近溜达溜达,等中午时间到了自己去拿报告找医生就好。 叶叔拗不过她,想着毕竟是个孩子,好不容易忙里偷闲,权当她想放松放松,才好作罢。 医院离林霄的“据点”很近,不知道会不会碰上唐姐他们。 这片区域算老城区了,沿河边有好几处旧工厂,他们的据点就是其中一个废弃的工厂里面。 工厂内有一处以前守门住的矮房,他们把里面清空,摆上了沙发地毯电影仪。 也有许久没来这里了,翻过矮墙,她居然真的听见了谈话声。 但是越走近,白溪的步伐迈得越轻越慢。 房子里传来的争吵声是张离和张茹。 “张离是你设计我!你怎么连你爸……” “哦,看来是睡过了?” 白溪震惊的愣在原地,突然有些反胃。 “求你了,哥,我求你了,不要发那些照片,我求求你了……” ————————— 谢谢“可爱的我”的珠珠~最开始设想的男女主戏份还在后面,女主和现男友的关系很复杂,想要真正划开界限还是需要一段时间的~不过可以考虑番外小故事让你们先过瘾哈哈哈 18、都会变得,不是吗 ňρrǒuшeň.ǒrℊ “滚,别挨我,脏。” 白溪觉得张茹真是自作自受,好好当个人不好吗?非要去当绿茶。 “是不是白溪?是不是她让你这样做的?我去向她道歉,我发誓我再也不出现在林霄面前了,求你,把照片删了吧……” 和自己父亲的床照,她自己都作呕,传出去,她还怎么活啊…… 张离绝情的不留余地,“照片我随手转了好几个群,真不好意思啊。” 他话音一转,冷笑一声,“收起你那无所谓的羞耻心吧?你真以为你是那个男人的种?没有血缘关系,不算乱伦。” 最后一句话说的轻飘飘,对张茹却是千斤重的打击。 张茹低头笑,有绝望,有自嘲,有不甘,她抬头对着沙发上的男人嘶喊,“林霄喜欢白溪吗?他爱她吗?还不是你们之间的一句玩笑,一个挡箭牌!而她白溪又有多喜欢林霄?我告诉过她,所有的事我都告诉过她!不就是被林霄睡吗?她跟我都是一样的!一样的!” 张离皱眉,“你他妈疯言疯语什么?你和白溪比?少来恶心我,滚。”⒟ānЪige.⒞oⅯ(danbige.com) 白溪躲到房子背后,看着张茹狼狈的身影,转身往工厂深处走,里面有一处高地,很久之前她无事会去那里坐坐,因为太危险了,后来林霄便不让她去了。 腿间不方便,白溪另寻了一个地方,也不顾及灰尘,这个视角没有那个地方好,只能看到工厂外的那条小河,和矮矮的平房。 她毫无反应,不是相信林霄,而是这一切,本身就是事实。 他们俩后来的相处,绕谁看都是单纯的只暧昧,不谈恋爱。 张离最熟悉林霄,他的每一任女友他都知道,从来没见过他对一个女生是这种不上不下的态度,私底下他也问,林霄每次的回答都是不喜欢。 白溪那时看得出来林霄对她不一样,她也动心过,唐姐一伙人都快默认了他俩是一对儿,可林霄总是不冷不热的态度,没澄清也没进一步发展。 有次她不巧偷听到他们的谈话。 张离问林霄,问对她有没有意思,林霄没回答。 又听张离继续说,“你前女友缠你不是缠得凶?白溪多好啊,怎么就不和她试试?二来就没那么多麻烦事了。” 另外一个男生听着有些不乐意,踹了脚张离,“把白溪当挡箭牌?是老大做的事吗?” “我是觉得我们把白溪当朋友,老大不能不上不下不给人名分,如果真的谈上了,也不能像之前那些女人…得认真谈……” “去去…教你霄哥做事了。” “…” 她也知道,林霄百花丛中走,是缘于他的初恋。 最开始,他也只是千千万万学生的一个,是个好好学生。 而他的初恋女友,和他在一起后,却给他带了绿帽。 原因居然是,他太过保守,进程太慢,她没禁住别人的诱惑。 林霄的父母很相爱,相爱到似乎他真的是个意外。 他的父亲是飞行员,本就不常在家,母亲因调动去了上海工作,他因为户口问题,只能留在淮市读书,最开始,父亲还会在家陪他,母亲隔叁差五也会回来。 后来,父亲为了方便,申请了调动,专飞上海到淮市的航班。 两人在上海恩恩爱爱,留他常年留守儿童。 导致他对爱情观也产生了影响。 那个初恋,他是真的抱着在一起一辈子的念头。 可她嫌弃他进度慢,觉得他像小大人,不觉得是男朋友。 后来,林霄换女人如衣服,再也不把情爱当真。 对白溪,真的是例外。 在一次醉酒送她回家,林霄觉得她像最开始的他,两人都在用消极惩罚自己,他没忍住多关心了一下,没忍住去调戏了几次,没忍住对她产生了真的情感。 可那情感很淡,淡到他不敢去提出谈恋爱的想法。 所以他迟迟止步于那一步。 但后来,在他的生日那天,他们在他家庆祝,趁人不注意,他拉着她去了他的房间。 “我的生日礼物呢?” 明明说的不要礼物。 见他故意为难,白溪也见招拆招,“你的礼物是我,你要么?” 林霄看了她良久,低头吻上了她的唇。 那还是她初吻呢。 那之后,白溪彻底冠上了林霄女朋友的称号。 后来想起,他们在一起时,都没说一句喜欢。 两人在一起,不过是相互救赎。 只是互相合适,互相需要,互相都在此刻想要活的像个正常人。 只是两个人都有着相同的阴暗面,他们的遭遇在某方面相同,他们合适,只是他刚好需要,而她刚刚在。 两年内,他们几乎很少争吵,像一对模范情侣。 睁开眼,对面的楼房也不像两年前那样破败,新修的楼房正在建工,高大的机器冷冰冰的竖立在那里。 都会变得,不是吗? ———————————— 走点以前的剧情,多多收藏多多珠珠多多推广,果粒会很感谢哒~若有不足也可以指出,本果粒励志成为会写剧情的肉文大大! 19、进田径队 吹了会儿风,白溪也打算去医院拿结果,走之前特意看了一眼,房子里没有人,一切都跟以前一样。 地毯换成新的了,几个大男人平时不注意更不会去洗它,干脆就换了个地毯。 墙角照样堆着啤酒,方桌上的零食估计是哪次剩下来的,没剩多少,沙发上的抱枕歪歪扭扭的倒在上面,她走过去扶了起来。 小小房间,还是存有很多回忆的。 看了两眼,白溪离开了工厂。 拿到报告,那些看不懂的医学名称后面有几个都打着向下的指标,离标准的数据差了一大截。 经过医生看过之后,血糖确实很低,并且也有贫血的症状,估计是点外卖和平时垃圾食品吃多了,医生叮嘱要好好饮食,白溪漫不经心的记在心里。 又开了许多补药,等她从医院出来,手中的补药都有很大一口袋。 最近的确精神状态不太好,时常发晕,回到家,她打算自己下厨。 回家顺路去了超市,把冰箱补的满满当当,她手贱,还是拿了许多泡面。 把泡面放在厨房柜子里,白溪又牙痒痒,舌头顶着上颚,“啧。” “暂且就不宠幸你了。” 拿出两个鸡蛋,打开买回来切好的牛肉和蔬菜,午饭就有着落了。 期间林霄打电话问她的情况,结果因为在做饭让她给匆匆挂了,捣鼓了半个小时有余,白溪终于吃上了口热乎饭。 坐在饭桌前白溪心情大好,加上不知道是不是真饿了,两个菜居然吃的干干净净。 摸着小肚子在试衣镜前左看看右看看,撇了撇嘴。 跟林霄在一起之后体重都从两位数飙到叁位数了,这半年她有意减肥好不容易回到两位数,照这样吃,又得破百。 看看自己该瘦的地方瘦,该丰满的地方丝毫不含糊,视线落到腰间的掐痕,脸上浮起一丝红。 那种滋味,当真令人沉沦。 那晚他没进去,但她依稀能感受到他试图挤进来的胀痛感,高潮的时候整个人仿佛置身云端,什么都忘却了。 …… 第二天回到学校,班里之前很少交流的女生找到她。 女孩叫文慧,虽然在一个班,但两人并不熟,她个子差不多与苏媛媛相似,属小而娇,细看她说话,还发现脸上有可爱的雀斑,“白溪,吕老师让我替代余辞当新的语文课代表,我们商量一下分工吧。” 白溪懵了,书包都还挂在身上,“为什么啊?” 文慧挠挠脑袋,“昨天你不在,余辞进了学校田径队,每天下午要去训练,就…就换成我了。” 白溪视线去找余辞,他还没来。 班上叁十五人坐成五列,一列便是一组,之前因为谦让女生,她负责两组余辞负责叁组。 白溪想了想,“轮换着来吧,每周互换。” 文慧点头,是一个好说话的女生,叁两句明确解决了分工。 余辞掐着点来,白溪前去收他的作业。 余辞从包里翻出练习册递给她,白溪打开检查,随口问,“你怎么不当课代表了?” “进田径队了,太忙。”余辞是跑上来的,有些气喘,单手松了松领带,对上白溪的眼神。 突然对视,白溪假装低头转移视线,挑挑眉,“行吧。” 收了作业,自然没有理由再逗留,白溪看到文慧抱着叁个组的作业,招了招手同她一路。 以前没有交流,如今因为同是课代表把两人联系起来。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选我,昨天我还挺吃惊的。” 白溪笑着夸她,“你的字写的多好看啊,李老师表扬过好几次呢。” 文慧笑着反对,“我觉得我的字丑死了,你的字才好看呢。” 两个女生之间想要促进关系,只需要一次互夸。 文慧的话听着高兴,不过白溪也没说假,文慧的字,小巧可爱,和她本人一样,她的字灵动飘逸,各有各的好。 办公室里空无一人,放下作业两人返回教室,邵把已经在教室里监督早自习,她看到白溪,向她招招手,往教室外走去。 白溪也知道,邵班想问的是什么。 从后门出去,白溪乖巧的走到她面前。 “去医院检查了吗?结果怎么样?” 白溪回答,“低血糖加轻微贫血,别的没什么。” 邵班又叮嘱了几句,她很看好这个学生,乖巧活泼,学习也不错,她很关注白溪在第一次月考中的表现。 时间说慢也不慢,开学以来的第一次月考就要到了,这一考,便拉开了差距。 没有了琐事烦扰,白溪学习的还算认真,最令她头疼的数学也有林霄的远程帮衬,仿佛又回到了很久很久以前,那个干净纯洁,成绩优异的好学生。 苏媛媛这几日和学长走的越发亲近,大有冷落了白溪之意,白溪没搁在心上,只是不停提醒她留个心眼。 苏媛媛这人,好玩也颇喜欢跟男生一起,总少不了风言风语。 白溪也担心,苏媛媛被莫有的虚荣心带偏了方向。毕竟,她也差点迷失在那漩涡里。 可是,该来还是都来了。 20、谁啊你 这周就是月考了, 白溪多次想让苏媛媛专心学习,可苏媛媛上课总与她讲话,多还是关于自己认识的学长和其他班的同学,讲趣事也讲麻烦事。下课便跑的没了人影,往楼下一看,多也是和高二的学长一路,引得高一学生瞩目。 上次有位学长来找她,长得不错,据说是高二叁班的班草。 这几日就算她不去了解,苏媛媛耳濡目染下她也知道了高二一些出名人物,这向庭就是其中一个。 她称那个男生为庭哥,眼中不乏有欢喜之意。 苏媛媛心里那点小九九,她一眼就看透。 今天是第一天考试,中午吃饭时苏媛媛又丢下她去找向庭,自己和落单的文慧一起,结果排队打菜时,苏媛媛慌忙的跑过来,神色紧张。 “白溪,听说高二有学姐找我。” 相比苏媛媛的害怕,白溪就淡定了许多,“找你干什么?” 她摇头,应该是听了别人的一些话,“那个学姐喜欢向庭,肯定是来食堂堵我的。” 反手握住苏媛媛的手,白溪想笑,这小丫头风风火火与人玩闹不留心眼,现在惹事上身了,知道怕了。 还是太单纯。 “今天中午跟我一路,没事的。” 抱歉的和文慧说了一声,白溪带着苏媛媛在食堂另找了个地儿吃饭。 苏媛媛还是很害怕,估计第一次遇上这事儿,“怎么办啊?我又没认识的人,她们会不会打我啊?” “没那本事还跟着人家转,你怎么不叫那个庭哥帮你啊?”白溪故意调侃她,淡然的吃了口饭。 “向庭说他不打女生的,而且那女生的朋友是他好朋友,他只能从中协调。” 白溪笑她太单纯,“人家根本不管你好吗?估计那些找你的人也只是来吓唬吓唬你,不可能真动你,不然向庭多难看啊?” 苏媛媛半信半疑,言语中对向庭没有任何意见,“我们就只是朋友,社团上有事所以才常找他的。” 白溪敷衍的嗯了一声,她可不信。 “我只有你了,你一定要帮帮我。” 苏媛媛说的真切,她来到这里的第一个朋友就是白溪,虽然她并未过多的了解该她,但叁言两句里,苏媛媛知道她有一个很厉害的男朋友。 而她身上总让她感觉到成熟冷静,让她觉得安心。 “算我栽在你身上了。” 苏媛媛笑,知道白溪不会不管她,烦心事立即甩在脑后,又和白溪谈论起一些她社团的搞笑事。 食堂伙食不错,有四层楼供选择,因为修在郊区,学校外也很少见饭馆,大部分人都会在食堂吃,绕是这样,食堂也不显拥挤,空着许多位置。 白溪坐在靠窗,可以一眼看到楼下的情况,h中虽然校服设计是一样的,但是年级上会有不同的差异,就比如他们的领结是黑色的,高二的领结是深蓝色,高叁的领结是深紫色,此刻叁个高二的学姐气势汹汹走进食堂,白溪不冷不淡的来了句,“吃快点。” 苏媛媛刚刚一直在说话,白溪吃好了,她却还剩一大半,以为白溪在催她,立即埋头刨了几口。 那叁个学姐很快就来到她处在的第叁层,视线在一桌桌扫过,明显是在找人,这一层几乎是默认的高一年级使用,高叁在一楼,高二在二楼,教学楼隔得远,中午又是正热时,谁也不想爬那么多楼层。 她们倒是找得快,很快就迈着社会的步伐往这边走来,为首的高马尾发尾带卷,明显是烫过。 身边两个女生一个微胖,化着浓妆,另一个和高马尾女生身型差不多,长相比起来却差点。 高马尾女生停在桌子一侧,苏媛媛也抬头望着她,那女生撇撇嘴,有些不屑,双手抱胸,“苏媛媛,是吧?” “是,怎么了?” 不知道是不是在公共场所,还是白溪在身侧,苏媛媛并没有刚刚那么怕了,与那学姐对视,大大方方承认。 为首的还没说话,身旁那个微胖的女生就开口,“高一的妹妹刚来学校就开始勾引人了,也不看看自己长什么样儿。” 苏媛媛长得并不差,只是皮肤偏黑,五官还是可爱的,何况她一双狐狸眼,笑起来卧蚕尤为明显,那双爱笑的眼睛任谁看了都会心情愉悦。 白溪轻哼,“高二的姐姐不会刷牙吗?嘴巴那么臭。” 那叁人盯上白溪,带着个土不啦叽的眼镜看上去文文静静的,从一开始她们就没放在眼里,哪知一开口还是个硬角色。 “你谁啊你?和她也是高一七班的?” 话语里赤裸裸的威胁。 白溪没理她,看向苏媛媛,“吃好了么?” 苏媛媛一愣,迟疑的点头。 “那走吧。” 白溪刚站起身,高马尾就伸手作势推攘她的肩,“我他妈让你走了吗?” 下一秒响起一声刺耳的尖叫声,不过不是白溪的。 “喂,谁啊你,跑来欺负我们班的人。” ————————— 谢谢xxxicgsryd,a87867675、可爱的我的珠珠~看到评论立马送上一章,猜猜是谁来了,你们肯定猜不到~(狗头) 21、想女人想疯了吧你 ⓝrǒuшeⓝ.ǒrℊ 身型高大的男生站在高马尾身后,抓住那只刚刚即将碰上白溪的手,手上使劲,让高马尾学姐刺痛的叫出声。 黑白运动服贴身勾勒出高壮的线条,下颚清晰,对白溪使了一个笑。 是开学那日余辞身边的那个男生,王于西。 他明显比余辞活泼,在班上属于调动气氛的选手,和苏媛媛说上过几句话,与她倒是少,毕竟她现在的人设是安静内向的乖学生。 高马尾吵吵闹闹的大声大叫,面对一个健壮的男生,另外两人此时哑了声不敢上前。 王于西丢开高马尾学姐的手腕,在白溪身前一站,“学姐还是请回吧。” 高马尾学姐捂着手腕,狠狠瞪了一眼苏媛媛,灰头土脸的和她的跟班离开。 白溪有些疑惑,还是向王于西道声谢。 “谢啥,哪有见自个班女生被欺负还坐视不管的道理。”王于西笑的爽朗,把手中的外套丢在肩上。 “那我走了,你们注意一点,她敢找你麻烦就来找我。” 王于西挥手大步离开,与早就站在楼梯口等候多时的人一同下楼。⒟ānЪige.ℂoⅿ(danbige.com) “你怎么就看到是苏媛媛她们了?我吃饭都没注意到呢。” “我刚刚那模样倍儿帅吧…” “……” 余辞忍不住挣开王于西的魔爪,“说话就说话,别勾肩搭背的热。” “哎呀,别害羞嘛,你说说我刚刚帅不帅…” …… 一路出了食堂,懵圈的苏媛媛缓过神来,“怎么王于西…” 白溪哪知道,当他就是路见不平一声吼,不过如果不是他,刚刚还不一定纠缠成什么样。 食堂的事当时吃饭的人也多,班上的人很快就听闻了此事,文慧来关心她,给她出主意,说对方要欺负她的话就去找邵班。 白溪被她乐观单纯的话惹得发笑,不过也接受了她的好意。 回教室后,苏媛媛特地谢了王于西,本来两人就说得上话,这事一过,差点没原地拜把子了。 看着他两人,还觉得搞笑。 目前为止,班上的同学好像都特别真诚。 想起初中的那群同学……算了,还是不提。 白溪拿着杯子去开水房接水,已经是午休时间,外面没有很多人。 一个人接完水,白溪发着呆扭上瓶盖,听见身后有人叫她,是罗文的声音。 白溪无奈的转身,哪知他就走身后靠的极近,入眼先是他的领带,等她抬头看他时,罗文已经抢先一步伸手摘了她的眼镜。 “操…” 白溪忍不住骂出声。 罗文得逞般的笑了,对于白溪的反应极为感兴趣,脚步后退作势要跑。 “罗文你有病啊!” 白溪无可奈何的看着已经拉开距离的罗文,这人撩她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儿了,她都怀疑罗文是不是以前认识她? 这一副爷很帅,爷是海王,我要来抓鱼了的面孔,在哪不是香饽饽?偏偏对她看上去平平无奇的女生有了兴趣,这让她平静的生活很难平静啊! 罗文确实心中一直有个疑惑,他自己不确定,那就试验一下好了。 白溪的漂亮是独特的,别具风格的,初中又是个风云人物,名气还是有的。 罗文之前无意看过一张她的照片,不过是侧脸的。 开学第一天看见白溪时他就觉得眼熟,结果在某晚,在盛星他似乎又看到了这个侧脸,当时他就把她和那侧脸联想起来,起初他也觉得不可能,一边接触白溪时他一边又去问那张照片,后来他知道了,照片的女生就叫白溪。 取下眼镜那瞬间,罗文觉得自己的心怦怦跳,内心像开盲盒般期待,直到那双丹凤眼盯着他,眼尾上挑,带着点火气,他竟觉得有些可爱。 就很想逗逗她。 罗文并不打算跑,在一二区的长廊白溪追上了他,语气中有些不耐烦,“给我。” 就他俩的身高差,她不至于不自量力的去争夺他手上的东西。 罗文果然下一秒高举着手,“你拿到我就给你。” 白溪抿嘴,不客气的在他膝盖上踢了一脚。 眼镜拿到手,还管原地叫疼的男生做什么?白溪得意的转身,不想理会身后的人。 却没想到罗文抓住她的手腕,背在她身后扣在腰上,被罗文的力气拖拽,整个人推到墙角。 白溪手被扣住,还有脚啊,奈何还没行动,罗文用膝压着她的腿,高出她快一个头的男人几乎将她罩住。 靠,这人不是撩妹高手她都不信了。 “做我女朋友吧?” “我有男朋友。” “把他甩了。” “我有病啊。” “他现在保护不了你。” “你神经吗?” 一男一女一人一语。 这疯子!突然说些什么鬼话! “咳咳。” “有老师来了。” 罗文松开白溪,她才略过罗文看到他身后的人。 又是余辞。 他穿着运动服,手里提着外套,汗水略微打湿了白t,正面无表情的看着两人。 白溪一脚踢在罗文的小腿上,黑色西裤上顿时留下脏脏的脚印,也不顾余辞还在场,“想女人想疯了吧你。” 或许是觉得尴尬,白溪埋头也不敢看余辞,匆匆离开。 22、周末一起咯 手里拿着眼镜,路过厕所,她想了想,折进去丢了眼镜。 无所谓了。 都有人认出她了。 淮市就那么大,学校虽然算多,可是有人的地方就有各种消息,想知道她过去的,找个知情人一问就知。 对于白溪的变化,所有人都接受的很快,又不太能接受。 苏媛媛已经盯着白溪很久了,还是觉得很神奇,“感觉就像变了个人一样,还更好看了!” “你是不是故意带的呀,这怎么看也不像你的品味……” 白溪翻开复习资料,懒得解释,“你不如趁现在复习一下,下午要考数学呢。” “嘿嘿…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的数学,复习没复习都一个样……” 接着苏媛媛继续说,“刚刚向庭给我发消息,说一切都是误会,约个时间说一下就好。” “哦。” 隔了会儿,白溪打开手机,突然笑了笑,“不用了,不需要再解释了。” 苏媛媛歪着头,“啊?” 张离破天荒的主动找她。 一共就发了叁条消息。 “惹事上身了?” “才坚持了一个月啊。” “打过招呼了,你不用管了。” 把聊天拿给苏媛媛看,不管她怎么理解,简单和她陈述。 “不用管就是了,她不会再来找麻烦了。” 翻出林霄的聊天页面,张离都知道,林霄离知道还会远吗? 看着他的头像想了想,最后还是关了手机。 “困了,我睡会儿。” 苏媛媛便不再打扰,下午考试,教室里大多人都在复习,白溪趴在桌上,头朝着教室。 仅剩下还在复习的人,她很难不去看见余辞。 仅是一张侧脸,清晰的下颚线,她想起中午被撞见时,他似乎刚打完球,下颚线挂着汗,怪性感的… 鼻梁也太过出众了,如果不是其他五官太过于符合亚洲审美,这鼻梁真像外国人的鼻子。 这么一看,脸上的眼镜的确有些碍眼。 随着他翻页的动作,白溪立马转过头,面对着墙壁,闭眼,不想了。 下一瞬,余辞抬头看向窗边,窗户下只见女孩的后脑,头发垂落在她纤细的手臂上,好像感觉到她的视线,是错觉吗? 下午两场考试结束,还有一节自习就放学,老师此时此刻都忙着整理试卷,整个年级都显得不安分。 七班也免不得闹腾,王于西那边的动静最大,班长已经出声制止了好几次。 白溪低头看手机,突然一个纸团丢在桌子上,她抬头,罗文笑嘻嘻的看着她。 她故作视罗文的消息而不见,没想到他无聊到写纸条。 打开纸团,“王于西约周末去唱k,去吗?” 难怪那边吵得慌,原来商量这事儿。 白溪想王于西又没约她,罗文这话说出来岂不是很奇怪。 好巧不巧,白溪的视线撞上了看过来的王于西,对方想了想,直接隔着教室那么远的距离喊,“白溪,周末一起咯。” 到底是有几分挪揄在里面的,罗文对白溪的态度那些男生也是知道的,都在看戏。 将纸团扔给他,“不去。” 王于西喊完她又喊苏媛媛,才叫了个名字,班长一声吼只好摸摸鼻子,拿手机给苏媛媛发消息。 不一会儿苏媛媛转过来,“真不去啊?我们还没出去过呢。” “你要去?”白溪反问。 “或许吧,你也来嘛,你去我就去。”得嘞,这小妮子又开始撒娇。 “看情况吧。” 苏媛媛眼睛一亮,白溪话已松口,那能来的几率就大了。 白溪给王于西发了消息,问有哪些人。 那边很快就回复,男生有他、罗文、余辞和另一个叫谢子晨的男生,女生就只有她和苏媛媛。 喊得人都是平时爱玩性格开朗的人,按理说,苏媛媛和他们更熟悉一点,她不过是苏媛媛的好朋友,平日里除了罗文来纠缠,其他几位除开余辞这个很奇怪的存在,别的都不熟。 谢子晨是班上男生里相对较矮的男生,他上课总和王于西一起起哄,他笑点多,笑起来有两颗小虎牙,白溪对他的记忆点挺多的。 苏媛媛猜的对,她这样说,有一半是同意了。 下课铃一响,早就有些人做好了准备提起书包哄闹着冲出了教室,似乎谁第一个冲出教室会有大奖,白溪并不准备带书回去,明天考试,今天晚上没有作业,而她一向秉着考前不复习的原则,所以她坐着不动,等苏媛媛收拾。 也就过去了五分钟,班上的人走了一大半,苏媛媛在抽屉里找卷子,而此刻,几乎大半天没有联系的林霄终于打来了电话。 呸,什么终于,说的好像她在等他电话。 最后,她还是出了教室,接听了这通电话。 “什么事?” 23、半湿的白衬衣 走廊上风吹的厉害,天也阴沉沉的,都说考试天气必不好,她看的确是这么回事。 白溪趴在栏杆上,心想此刻千万别下雨。 “你不想主动和我说说吗?” 电话传来他的声音,白溪下意识撇嘴,“知道了还要我说?” 林霄显然对她无可奈何,“没伤着吧?” 白溪笑,耳发被风吹起,声音也吹入另外一人的耳朵里,只觉得笑中透着丝丝凉意,“几个女生有什么好担心的呀,你是觉得我是那种打不还手的人吗…” 注意到身边有人路过,白溪收了声音,静等对方的回复。 “白溪。” 男人的声音宠溺中带着一丝警告,不过须臾,他什么也没说,“今晚会下雨,早些回去了吧。” 他总是这样。 想要掌控她。 白溪挂了电话,闭着眼吹风。 果然是入秋了,风吹在身上有些冷,校园内种的银杏早黄了,固执的呆在枝头,风吹了没几下,银杏掉的满地都是。 不出明天,这些叶子就该掉完了吧。 “还没走?等我?” 侧过头,罗文骚包的靠了上来,白溪往反方向挪了两步,不客气的回怼,“你要点脸。” 罗文有些伤心的看着她的侧脸,“我追了你那么久,你就看不出来吗?” 白溪冷笑,追了那么久? 无事就找她闲聊,举动语气带着点暧昧就是追人了,他之前和苏媛媛算不算谈恋爱? “我说了我有男朋友。” 白溪在想,此时,罗文的一举一动林霄知道吗?他知道她身边有个对她起歹心的男生吗?还是个长相身材都不错的男生。 他怕不怕呢? 可能会觉得这种小角色,不足挂齿吧。 “白溪!走吧走吧,等了我那么久。” 苏媛媛急匆匆的拿着书包出教室,结果看到走廊上的两人,眼睛里的八卦气息顿时就遮不住了。 就差没问出,你们在干什么呀。 白溪略带挑衅的瞥了眼罗文,凭着身高优势勾住苏媛媛的脑袋,像骄傲的孔雀,“走吧。” 苏媛媛笑的不怀好意,用手肘戳了戳白溪的腰,“罗文喜欢你呢。” “所以呢?我有男朋友。” 但确实没有人大胆说追求她的 自她和林霄在一起之后,就标上了林霄女朋友的标签。 想到这里,白溪内心就有些烦躁。 林霄像一个栅栏,把她关在里面。 风渐大,树叶被吹得沙沙作响,裙摆也随风飘动,和苏媛媛道别后赶紧上了车,白溪才觉得暖了起来。 “该穿风衣了吧?这几天注意点别感冒了。”叶叔看后座的白溪握着手哈气,关心的提了一嘴。 白溪笑着说好,校服里还有一件冬天穿的大衣,衣服很厚,现在穿还是有点尚早,加一件背心就差不多了。 不过叶叔的好意她领了。 车开到一半,白溪忽然想起自己的社团作业还在学校,明天可是要交的。 每周五下午的最后两节是社团活动,白溪进的图书社,没想到一起的还有余黎佳,她还以为只要简简单单在图书馆看书就行,哪知就是个变相的文学社,每个星期还要写观后感,并且周四就得交。 明天就是周四,并且明天考试根本没有时间去补,只好回去拿。 “叶叔,我有作业忘拿了,麻烦回去一趟吧。” 叶叔点头说好,白溪看向窗外,灰蒙蒙的天,行色匆匆的路人,她默默祈祷,可别下雨啊…… 车上没有伞,教室里也没有伞。 或许老天就是不如她意,当车子驶进学校门口的主干路,车窗上已经飘起细细雨滴。 停在学校门口,叶叔看了眼外面的细雨,“要不我去吧,你给我说位置。” 白溪皱着眉,还是拒绝了,“门卫不一定放你进去,h中很大,我还是自己去吧,我跑快点没事的。” 开了车门,随之扑来的冷风让她打了个寒战。 雨还很小,白溪小跑着到门口,门口的保安大叔也走了出来。 “干什么的?” “我东西落在学校了,麻烦开个门吧。” 雨势渐大,白溪抬起手护在头顶,雨水打湿了耳发贴在她的脸上,保安大叔见她穿着校服,小小一姑娘淋着可怜,挥挥手就放了行,“快点吧快点吧。” 白溪道过谢,闷着头往前跑,楼道里空荡荡的,天已经半黑,感应灯蓦地亮起,反而吓她一跳,越走越害怕。 她这个人,除了怕虫就是怕鬼啊! 一路爬到叁楼教室,她从前门进,只开了讲台的灯,余光都不敢四处乱瞟,埋头直奔自己的座位,从抽屉里拿了作业本,抬起头却在窗户上不仅看到自己还看到身后有个黑影。 “啊!” 吓得腿一软,白溪手撑着桌子,下一瞬头顶的灯亮起。 白溪看向后门,余辞站在门口,手上还保持着开灯的动作。 终于松了口气,无力的靠在桌子上,心有余悸,“你怎么在这儿啊?” 说完她才反应过来,余辞一身还没换的运动服,明显是去训练了,她还从来没有看到过他训练。 “今天下雨,提起结束训练了。”余辞淡淡的解释,头顶的白炽灯打在白溪身上,女孩儿脸颊上被打湿的秀发,胸口半干半湿的白衬衣,贴着她曲线的裙摆和腿上的慢慢滑落的雨水他都看的清清楚楚。 不过此时白溪的注意力也被带偏了,余辞好像没有带眼镜…… 他背着光,五官看的不太清晰,白溪朝他迈了一步,余辞又关上了灯。 “走了。” 白溪见他提着书包出去,拿起作业本就跟上去,他走得慢而她追的快,突然面前的人一个转身,白溪没刹住,撞上他的胸口。 “啊…”白溪捂着额头,倒是没有撞疼她,就是有些懵。 余辞没动,白溪低着头看着两人的鞋不敢抬头,头顶上传来他的声音,“灯关了吗?” 哦!对啊! 讲台的灯她还没关呢。 白溪跑回去,再出来时余辞已经带上了眼镜。 白溪不免的有些失望,寂静的楼道因为多了一个人似乎也并不可怕了,两个人一左一右,仿佛隔着遥远的距离。 白溪有些疑惑,她独有的直觉告诉她,余辞最近对她很冷淡。 明明曾经还是课代表时,交流虽然也少,但是也不会一直这样冷冰冰,体育课那次也是他帮了她,可那之后,文慧替代了他,就又仿佛回到了两个人刚认识的样子。 这么想着,两个人已经走到教学楼下,雨下的很大,地面上能看到溅起的水花。 “你…有伞吗?” 雨中白溪能够模糊的看到停在门口的车子,这距离突然之间变得好遥远好遥远,冒着这么大的雨跑过去,白溪有些犹豫。 “没有。” —————————— 谢谢小cai的珠珠~最近好少人看呢哭哭 24、国王游戏 ňρrǒuшeň.ǒrℊ 明显和焦虑的白溪对比起来,余辞显得很淡定。 “那你怎么回去?”白溪看着他的侧脸,皱眉问。 “我妈来接我,她带了伞。” 余辞侧头看白溪失望的叹了口气,见她盯着雨,似乎做了一个很大的决定。 她都没看向他就挥手和他作再见,“我走了啊,拜拜。” 一只脚刚伸出去,余辞便抓住她的手腕,把她拉了回来。 突然把人拉回来,她差点一个踉跄,本就焦虑此刻甚至有点气,态度也不太好,“干嘛。” 白溪见余辞把书包拿到身前,从里扯出了西服外套,看着他往自己的方向递来,“遮一遮。” 知道了他的用意,白溪一时不知道说些什么,复杂的看了他一眼,将衣服拿在手里,“谢谢。” 随后,披着他的衣服,跑进了雨中。 他的衣服很大,足够把她上半身罩住,白溪听着雨点打在衣服上的声音,一路小跑,站在车前打开车门时她模糊的望了眼教学楼,他还站在那里,不知道是否在看她。 叶叔似乎没注意到白溪的异样,只叮嘱她记得熬姜汤喝。 本来空着手回去的白溪,多了作业本和另外一个人的衣服。 先脱下了半湿的衣服,白溪打了个喷嚏,看了眼床上迭好的吊带裙,重新从衣柜里拿出了一套厚厚的睡衣,看着沙发上余辞的衣服,白溪反问自己,要洗吗?要洗吧。 和自己的衣服一同塞进洗衣机,白溪走进厨房准备自己的晚饭。 想到叶叔的话,还是乖乖的给自己熬了姜水。 完成好社团作业后,白溪早早躺上了床。 罗文孜孜不倦的骚扰她,她虽然拒绝,但也由着他打扰,别的不说,罗文嘴巴会说,虽然离谱,居然也能把她逗笑。 抛开他对她有着非分之想这一方面,单纯做朋友的话倒是一个很有趣的朋友。⒟ānЪige.⒞oⅯ(danbige.com) 林霄给她打了通电话,不外乎是一些叮嘱和琐事,最后,说他国庆会回来。 挂了电话,白溪看了日历,还有几天了呢…… 翌日清晨,白溪加了件背心,阳台上挂着半干的衣服,紧挨着余辞那件西服外套。 第一次月考终于考完,成绩需要等到下个星期出来,白溪考完扭着手腕回到七班,感觉还不错,应该没有太大问题。 进校这一个月,白溪的确是认认真真学了的,加上林霄的远程辅导,她对自己还是很有信心。 然而昨天和高二学姐发生的事情,也不了了之,没有打扰半分白溪的生活。 周末她还是去了,王于西选的地方在盛星,能去h中读书的学生家庭条件都不错,有的是钱挥霍。 白溪穿着碎花连衣裙搭了件小西服,甜美中又有些帅气,并没有给自己化浓烈的妆,在素颜的基础上涂了薄薄一层唇釉,没有露出半点不该露的地方。 在盛星,多的是张离的熟人。 她不想给自己找太多麻烦。 苏媛媛好像是第一次来盛星,行为举止处处透着好奇,白溪看着闪耀的灯光,奇幻而迷人,最让人失去理智。 谢子晨在舞池边上看到她们,大声说了包间号,挥挥手混进了舞池,或许他个子不高的原因,身体很协调,摇摆的姿势都笑点不断,一下成了焦点。 带着苏媛媛找到了包间,罗文、余辞、王于西都在。 王于西和余辞在沙发一端打游戏,罗文握着话筒和她们打招呼,边唱边走到白溪身边。 一曲终,罗文把话筒拿给她,“唱什么?我去给你点。” 白溪不想接,不是她不想唱,而是接了有种别样的意义。 放在一侧的手戳了戳苏媛媛的腿,她立马会意从罗文手上拿过话筒,笑呵呵地说,“我要唱,帮我点首小幸运呗。” 罗文挑眉,起身去点歌。 王于西问谢子晨呢,白溪回答说在舞池。 等王于西把谢子晨逮回来时,罗文和苏媛媛俨然成了麦霸,白溪最开始还和苏媛媛一起唱,见她玩嗨了,自己就悄然退出。 “来来来,我们一起玩游戏。” “玩什么啊?” 苏媛媛第一个提问王于西,十足的捧场。 “能喝酒吗?我刚刚点了酒,不能喝给你们点汽水?” 王于西十分照顾苏媛媛和白溪两个女生,苏媛媛第一个说没问题,白溪也点头。 她的酒量算一般,不过少喝一点总不会出事的。 “玩国王游戏,听说过没有?” 初中就混迹在这些场合的白溪自然知道,但王于西还是耐心的解释了一遍规则。 就是在场有六个人,分别有大王牌和数字一到五的纸牌,抽到国王牌的人可以任意指定两个数字的人做他指定的事情,如果做不到就一人罚一杯酒。 规则很简单,一听就能懂。 苏媛媛跃跃欲试,罗文瞥了眼白溪,不动声色地笑。 第一轮白溪拿的是二,谢子晨大笑着翻出自己的国王牌,站起身摩拳擦掌。 “叁号和四号掰手腕,谁输谁喝。” 还好,不是她。 随着牌面一个个翻出,叁号是余辞,四号是罗文。 白溪心里吐槽,巧合的让她觉得气氛中带着些尴尬。 罗文看后立马自嘲,“余辞搞体育的,我可掰不过。” 25、含着 王于西一旁起哄,“怎么一来就认输,是男人别怂!” 最后,两人在桌上掰起了手腕。 随着苏媛媛这个裁判手倒计时开始,两个男人就已经使上力气,余辞穿着单薄的黑t,手臂线条顿时膨胀,罗文也不瘦弱,手上的青筋暴起,看得出两人都在使力。 强烈肤色的对比下,余辞缓缓将罗文掰倒,一锤定音。 罗文自然接受了一杯酒的惩罚。 第二轮开始,国王牌是王于西。 “我说一个劲爆的啊,四号用嘴叼一张纸牌递给…二号!” “二号也是用嘴接!” 最先事不关己的人最先起哄。 于是,最淡定的,是白溪和余辞。 “不会是…你们吧…?” 苏媛媛起哄之后,看到白溪无奈的神色,不确定的提问。 随着纸牌翻出,自己依旧是二号,而四号也正是余辞。 这…… 谢子晨和王于西起哄的最大声,罗文在一旁看白溪的脸色,然后又看向余辞。 余辞与他关系还算一般,是打过球能说得上话的关系,他知余辞性子冷,就算王于西叨叨念念说上一大堆,余辞也不见得会回一句话。 他好奇余辞怎么做。 白溪也还在猜测余辞会怎么做时,余辞已经从桌上拿过一张牌放在嘴里,他坐在右边,她坐在左边。 看见他叼着牌走过来,不知道是不是她看错了,叼着牌的嘴角居然有些上扬,一个黑t寸头帅哥叼着牌向你走来。 没有比这个更蛊的了吧! 余辞在她身前弯下腰,荷尔蒙的气息扑面而来,夹带着他身上淡淡的烟味,白溪直接愣在原地。 两人靠的太近了,她的视角只能看到余辞高挺的鼻梁和含在嘴里的纸牌。 他的鼻尖几乎挨上她的鼻尖。 见她发愣,余辞往前贴近,用纸牌磨蹭她的唇瓣。 “含着。” 粗糙的卡牌轻轻划过自己的唇,余辞低哑的嗓音在叼着纸牌下含糊不清,这句话在王于西起哄声中,也淹没了下去,似乎只有她能听清。 白溪张唇用嘴接过纸牌,余辞毫不留恋的离开,纸牌还在她嘴里,耳边只听见王于西搂过余辞拍打他肩的激动声。 她匆匆把纸牌拿下,继续开始新的一轮。 后面的游戏,也都是延续着带有暧昧的因素,有的保守,有的大胆,男生之间也会碰上,她和苏媛媛也会碰到。 比如隔着一张纸牌接吻,抱着人深蹲,牵手一局游戏,两个人互相在耳边吹气…… 有些能做,有些只能喝酒,一杯一杯下肚,醉意开始萌生。 在被指定和罗文一起的任务,白溪大部分选择喝酒做惩罚,整个晚上似乎和别的男生也没有做出什么暧昧的举动,而再遇上余辞的回合,也没有比刚刚更让人窒息,心脏受不了的举动。 酒劲上头后,白溪也变得活泼,这一晚上,和王于西他们男生之间的距离拉近不少。 到最后,苏媛媛和她都喝的有些醉了,她还有意识,苏媛媛一没注意,给自己喝翻了,在场的男生属罗文和苏媛媛关系最好,加上又顺路的关系,最后王于西和罗文负责把苏媛媛送回家,谢子晨和余辞负责送白溪回家。 打着车,谢子晨率先坐上副驾,“我家就在前面不远,我到时就先下车了。” 余辞没有异议,打开车门,一把捞起扶着电杆线的白溪,塞进车内。 他看着白溪有些头疼,出来时她还留有意识半清醒的和王于西一路人说再见,此刻就已经迷迷糊糊的,神智不清的抱着电线杆。 谢子晨到家后先下了车,此刻后座只留下上车就闭眼不知道睡去了还是如何的白溪,和明显不知道拿白溪怎么办的余辞。 手都已经摸上了裤包的烟盒,看着白溪静谧的脸又忍着抽了回来。 想到游戏最开始,他也没料到自己叼着牌就走过去了,可是箭已在弓上,眼前的人却还没有动静。 便忍不住,借着卡牌,蹭了她的唇瓣。 好软的样子。 就这样想着,余辞视线落在白溪的唇上,粉嫩嫩的,不知道涂了什么。 感觉到体内一股燥气,余辞放下车窗,窜入的冷风,让他脑子清醒了点。 可把人送到她家楼下,余辞又犯难,一只手提拉着柔若无骨的白溪,不敢松开她,又不敢贴近。 “白溪,醒醒。” 无反应。 “到家了,快醒醒。” 还是无反应。 “那你总得给我说你家住哪儿吧?” —————————— 我最喜欢的纸牌吻!!呜呜呜呜好苏好渣我二儿子支棱起来了!! 26、耳朵是可疑的红色 余辞没办法,耐心的去问,还得防止她滑溜着倒地,于是也不管不顾,直接将人搂在怀里。 掌心扣着她的腰,看着她的头埋在自己的怀里,余辞青筋都起来了。 她怎么那么小,身上软的像没骨头。 “乖一点,住几栋几楼。” 男人声音都沙哑了。 怀中的女孩才有了半点反应,在他胸口比划着。 隔着一层布料,余辞感觉被乱画的胸口,像他的心一样乱。 女孩细细低语着,“顶…揉…顶流…” 分辨出她在胸口比划的数字,余辞这才懂了。 四栋顶楼。 一路抱着她找到四栋,余辞不知道略过多少异样的眼神,直到上了电梯,才松了口气。 到顶楼后,他还是根据门口的鞋柜,看到白溪的鞋子后才判断出她住哪一户。 门是指纹锁,试过右手的食指,一下就打开了。 看到没有开灯的屋内,内心最后的担心才放下。 就怕撞见她的父母在家。 余辞开了一盏壁灯,抱着白溪去找她的房。 女孩儿的房间很好认,余辞将人甩在床上,倚靠着衣柜喘气。 平白在入秋的季节还感觉到热。 似乎是熟悉的环境,白溪嘤呢着动了一下,换了一个舒服的姿势。 真是一点不怕的。 她喝的那么醉,他就算对她做什么,保证她第二天都不记得。 酒量真差的。 余辞嗤笑一声,给她盖好被子。 坐上回家的出租车,路灯下,男子的面孔忽明忽暗。 耳朵是可疑的红色。 余辞将手放在唇边,还在回味丝丝甜美。 她喝醉了,偷亲一下也不会被发现吧。 余辞觉得自己像变态,对喝醉的女生起了歹念。 可是她那样软,那样香甜可口。 抱着她还不安分的乱动。 磨的他都硬了。 在漆黑的房间里,男人伏身靠近女孩。 被偷袭的人还不知道危险降临,而偷袭的人手尖都在发颤,压上她柔软的床。 像晚上在盛星的那个时刻。 可是他们之间没有纸牌阻隔。 余辞侧头,鼻尖轻触她的鼻,终于贴上她柔软的唇瓣。 温热的舌头摩着唇线,人总是不被满足的,得到后就贪心的想得到更多。 启开她的唇,从齿间进入,大肆在她口里摄取,掌心发麻,差点让人失控。 他逃离似的离开了。 白溪全然不记得昨晚的事情,只记得上车时自己还有印象,甚至还给谢子晨说了再见,可后面如何回的家,自己却没了印象,但脑海隐隐中是记得说了四栋顶楼的话的。 奇怪的是,那天之后,白溪再也没能和余辞聊上一句,他们隔着一个教室,连擦肩而过的机会都很少。 白溪觉得自己多想了,她也没做什么呀,或许余辞就是对女生都很冷淡呢? 可是当某天下午,在教室里看到他耐心与人讲题时,对方还是一个女生,白溪心里很不是滋味。 月考成绩也在星期一公布了,意外的是,平日闹腾的最凶的王于西竟然考了班上第二名,第一名是班长郭艾兰,第叁名是她。 看了分数,白溪对王于西刷新了新的认识,这丫的数学几乎满分,一百四十六的高分,这还是人么。 对于数学渣的白溪来说,数学能在一百分,已经是烧了高香!好在其他科她都稳定,能拿第叁,是她最好的预想了。 而像文慧和余黎佳都在紧跟她后面的位置,苏媛媛和罗文的成绩就有些靠后了,她特意关注了余辞的成绩,不高不低,卡在中间偏上。 还有几天就放国庆,他似乎要去参加一个很重要的比赛,原本是放学后的训练,现在提前占用了下午两节课的时间。 有人来传话说邵班找她,进办公室前,确定叫自己不是坏事,才安心的进去。 结果余辞也在场。 他站在邵班旁边,看了眼她,又看向老师。 “进来吧。” 办公室里只有叁个老师,邵班李吕和隔壁班的班主任刘老师。 自月考成绩出来后,邵班更是欣赏她,看着白溪眼神都和蔼了几分,“我这里有个任务交给你不知道你想不想帮这个忙。” 她隐隐觉得应该和余辞有关。 她礼貌的反问,“什么任务啊。” “还有叁天放国庆,最近余辞训练落下了太多课,作业质量也大不如前,他在训练的时候,希望你可以为他写一份笔记。” 李吕也插了句,“咱们前课代表最近很不专心哦,你课后拿她作业好好看看知识点。” 余辞此时只能乖乖点头说好。 白溪左右两句,再看着邵班,那眼神看向她,就是向她表明,快答应吧快答应吧。 “呃……” 白溪不知道,身前看不见表态的余辞,认真听着她的每一句话。 “就这四天吗?” 但这话在他耳里却是不太愿意的意思。 ————————— 感谢大家的珠珠~多多评论让我眼熟一下哦!果粒明天有考试还没开始复习!!!好想哭!!更完立马滚去复习了…… 27、上哪门子分手? 甚至邵班也是这样觉得,多花时间在另外一个同学身上,麻烦不说,还耽误自己的时间。 可谁知,白溪很愿意,她真的很愿意! 正愁没机会跟他搭上呢。 邵班点头,“就这四天。” 白溪答应的干脆,一口咬定,“好。” 回去把这事告诉给苏媛媛,对方好奇的问,“你怎么不拒绝呢?” 白溪语重心长的拍拍她的手,扬着下巴示意着刚进教室的邵班,课堂上她认真严谨,私下再和善,课堂上也是铁面无私、神情肃穆,班主任的威压就是与其他老师很不一样! “她都这样说了我能拒绝吗?” 苏媛媛一想,好像也对。 一下课,白溪犹豫着过去还是等余辞主动来找她的时候,罗文瞧着苏媛媛前脚离开,后脚就坐到苏媛媛的位置上,叩了叩白溪的桌子。 “干什么?” 白溪没好气的瞥了眼来人。 “国庆出来吧?” 这人一靠近就闻到他身上的古龙水香味,用心打理过的头发配上白净的脸,双眼大大的水汪汪的看着她,像是一个纯情奶狗。 “我和男朋友要约会。”白溪托腮,好心提醒。 面前的男生弯嘴笑,还挺自信,“就不能考虑考虑我吗?” 白溪歪头,有些为难,“做小妾不委屈你了吗?” 罗文失落的趴在桌子上,自言自语又故意作势给她听,“到底看不上我那儿呢?” 白溪惋惜的顺了顺他柔软的头发,那姿势真是单纯摸小狗的感觉,“往后靠靠吧啊,姐没空理你。” 接水回来的苏媛媛看到位置上的人,一掌打在罗文的背上,没好气的说,“起开起开。” “别那么暴力嘛。” 苏媛媛又作势抬手要打他,男生嬉笑的躲开。 前一秒还想和她在一起,后一秒跟另外一个女生打打闹闹,白溪只觉得无语。 这么一闹,她都忘了余辞,看到他换上运动装,把衣服锁在柜子里,才想起写笔记的事儿。 他似乎没想来和她商量什么,直接就走了,白溪努努嘴,气鼓鼓的从他桌子上拿了下节课的书。 好奇的翻了翻,没什么特别,余辞的字写的方方正正,偶尔写的潦草了还有些歪歪扭扭,最近几篇的笔记少得可怜,书本干净的很。 上课有时间时她拼手速同时写两本书,没时间就留着下课的时候补,有些时候书没拿齐,他座位又与她是个极端,一个在教室这头儿,一个在教室那头儿。 一来二去,白溪直接坐上了余辞的位置,老师看到也不说什么。 她一过去,斜前方是王于西,他上课总做出一些惊人之举,引得同学哈哈大笑,有次她实在忍不住笑,王于西才诧异的发现身后坐着白溪。 “我去,你怎么坐余辞的位置?” “帮他写笔记喽。”白溪指了指书,语气带着无奈。 “什么意思啊,还帮写起笔记来了,有情况哦。” 看到王于西明显想歪的眼神,白溪连忙解释,“得了吧,是邵班叫我给他写的。” 相处几天后,白溪也习惯了王于西的笑梗,怪不得平时吵的总是在这边儿呢,有这么一个开心果,在哪都不会安静。 而操场上,两叁个体育老师站在一堆儿,当男生冲过终点线时按下了秒表。 “一分零七秒,比昨天慢了。” 两叁个老师你一句我一句,对男生的期待甚高,不免的有些严苛。 余辞撩起衣服擦了擦汗水,沉默的听完后点点头在一旁做拉伸,身旁另外两个田径队的学长向他招手,“你最近怎么那么闷,分手了啊?” 余辞苦笑,“女朋友都没有上哪门子分手。” 学长明显不信,“你长那么帅还缺女朋友?是要求太高了吧。” 训练的余辞取了眼镜,少了笨拙憨气的黑框眼镜,立体的五官,小麦的肤色,一头寸头十足干净又硬朗,晚上放学还会有女生专门来看他训练。 余辞没说话,脑海里却浮出一个女孩儿的身影。 器材室里在那束光下睡着的她。 冒冒失失,差点撞上他的她。 好小好矮一只。 他的确是个不称职的课代表,大家都更默认她才是班上唯一的语文课代表。 早自习时全班的作业垒在她桌子上,甚至比她人还高,他忍不住去看她,看她慌乱又条条有理的清点。 然后他会过去,在她目光下,无言的拿了更多的作业。 他抱着作业走在前面,心中想,果然是个小矮子,他都走那么慢了她还没有跟上来。 ———————— 突然觉得白罗cp也好磕???锲而不舍的大勾狗哈哈哈哈 28、想不想在这里(微h) 他第一次抱一个女生。 还是公主抱。 他第一次那么注意一个女生,可她有对象。 听王于西说罗文好像对白溪有意思,余辞心下又是一股烦躁,凭什么他都能去打扰。 看见她和罗文就觉得碍眼,便给不出好脸色。 凭什么白溪还能摸他的头。 很……吃醋? 余辞赶紧甩掉脑中的心思,重新回到了跑道。 这四天白溪不仅帮忙写着笔记,放学的时候还体贴的写了作业用便利贴贴在他的桌子上,像是用纸条在和他交流一样。 很奇怪,但是又说不出哪里奇怪。 不过,林霄要回来了。 就在周五,来接她放学。 周五放学后白溪来到门口,林霄很少迟到,但偶尔也有例外,比如今天,他打电话说路上有些堵车,或许会迟个半个小时。 半个小时啊…… 白溪又返回进了学校,此时人都放学回家了,学校空落落的。 林霄打来电话时白溪在教室里看微博,似乎猜出他已经到了。 “我在班上,你到了吗?” “嗯,你别走,我进来了。” 她才不管林霄如何进的学校,挂了电话,站到门前的护栏等他,正好能看见楼道的视角。 终于楼道口出现他的身影,白溪忍不住失神,他穿着白衬衫,结合少年的阳光和男人的成熟,向她走来步步生花,每一处都长在了她的审美上。 白溪顺着他微微张开的手抱住了他,是许久不曾感受到的怀抱,好像真的很久没有这样分开过,白溪说不出此时的心情,“有点想你了。” “只是有点?” 他轻笑,又似乎带着不满,捏起她的下巴,低头亲了下她的嘴角。 额头抵着额头,大拇指摸过她的下嘴唇,“裙子穿那么高,给谁看?” 白溪宛然一笑,搂着他的腰,“给你看。” “那我得好好看看。” 惊谔的被拉走,白溪快赶不上他开车的速度了! 林霄把她拉去无人的二区,随便进了间教室,关门的同时扣住白溪的后脑勺把她压在门后, “我以为我们不能有场校园恋爱,但现在好像可以做一些校园恋爱的事情。” 白溪不怕死的靠上去,解开他身上的第一个纽扣,“比如呢?” 林霄吻的又急又猛,吸的她舌尖发麻,软在他怀里使不上力,他的大拇指磨蹭着她的唇角,动作极其撩人。 腰间的手掌不知何时落在她裸露的大腿上,手掌划进大腿内侧,沿着曲线向上,下一秒白溪双腿并拢,夹住他的手阻止了男人的动作。 白溪贴紧林霄,往下看去,意味十分明显,“你不难受吗?” 似乎经受不了女孩的挑拨,林霄眼角微红,抱起她放在桌上,扯开她的领带从裙中拉出她的衬衣,解了叁个纽扣,就忍不住推了上去,露出白色内衣包裹的乳房,镶着蕾丝边的白色内衣更显身下女孩儿的纯,一个一个吻落上去,软软的,甜甜的。 从后背摸上去解开扣子,不等她完全脱下就低头含住白团上的樱桃,舌尖在乳尖周围打转,吸吮的声音刺激着白溪,忍不住抬手捂着嘴,害怕自己叫出来。 太刺激了…… 自他开了一次“荤”之后,这个男人的欲望再也不掩饰。 他的声音比以往更低沉了,拉下她的手,唇瓣贴上她的耳朵,“想不想在这里?” 此时白溪的眼睛充满了水汽,红扑扑的脸像是喝醉了酒,全身敏感的发颤,特别是身体的反应特别明显,下面已经湿了。 “想不想?” 林霄孜孜不倦的问她,非要让她开口才甘心。 耳朵被他磨的痒,白溪受不住的摇头,“我不知道……” 低头在她眼角又亲了亲,他慢慢引诱,“乖,腿张开。” 双腿被诱哄着打开,林霄挤进来,这下连反悔的机会也没有了。 他伸手脱下她的白色内裤,任由的挂在脚脖,手掌贴着她的腿根,感受到湿润的热度,指腹贴上去,滑腻的,温热的。 白溪忍不住夹紧他的腰,感受到酥麻的快感从脊椎弥漫。 他手指打着转儿,磨蹭顶端的粉珠,小穴分泌的浸液打湿了他的手掌,教室的光线微暗,但足够让他看清,下身硬的难受,再次吻上白溪的唇,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 白溪感觉来的很快,手指抓着他腰间的衬衣,一波一波的快感袭来,脚尖收缩又放开,直到高潮来临,脑子里一片空白,埋在他肩上哼哼唧唧。 白溪没了力气,任由林霄亲亲摸摸。 “舒服了?” “你倒是舒服了。” “我还硬着的。” 林霄拉下拉链,释放出硬朗的巨物,下身在她湿润的小穴摩擦了两下,试探性的挤了进去。 突然被撑开,白溪用力抓着林霄的肩,皱着眉呼疼。 感觉到女孩儿的不适应后就立马退了出来,低头去寻她的唇,握着她的手拉向自己。 顶端沾惹上她的蜜液,亮晶晶的。 她的蜜液用来作为润滑剂,上下撸动的手,动作越来越大越来越快。 林霄也不闲下来,另外一只手揉捏她的胸,抵在她的额头上,声音沙哑,“宝贝儿再快点。” 白溪欲哭无泪,她的手完全受林霄控制,自己早就没力气动了。 “你快一点……”她小声催促。 “很快就好了。”林霄低头亲吻她,他说的很快就好,过了至少有十分钟。 最后林霄释放在她的手里,白稠顺着白溪的手指向下流,滴在她的腿上。 林霄用干净的手抚摸着白溪的脸,红扑扑的,乳白的精液还挂她的手上,扯下她腿间的内裤,给她擦拭干净。 低头看了眼沾满她体液和他精液的内内,肯定是不能再穿了,“不穿了,我送你回去。” 帮她穿好内衣扣上衣服纽扣,又牵着她的手去厕所冲洗,见她在镜子前难为情的把裙子往下扯,男人戏谑,“怎么不高一点了?” 白溪红着脸瞪她,严严实实的盖到了膝盖才被林霄牵着走了出去。 猝不及防做了那档子事,白溪的脸一直红着,看到林霄一脸餍足眉目舒坦的模样,甚至怀疑他着急找自己的目的。 —————————— 等不及上一个小车!!谢谢可爱的我、厌舟车的珠珠~今天不会有咯,明天再来~果粒也要复习去了_/哭了 29、给你下面 ⓝrǒuшeⓝ.ǒrℊ 林霄伸出去想去拉白溪的手,却被她给打开了。 林霄定定的看着她,眼里带笑,“爽完就不认人了?” 白溪使脾气的往男人小腿上踢,“你好烦。” 他以前不会这样。 至少不会时不时的开黄腔。 白溪说完赌气似的走在前面,林霄拿着她的书包慢悠悠的跟在身后,看着她的背影,和裙摆下匀称的腿。 林霄用舌头蹭了蹭牙齿,压住心里的想法,几步追上去,低头服软。 本来就是脾气突来,白溪哪会真生气,只是觉得在校园牵手总害怕哪里就出现了老师,她就算说林霄是她的哥哥也不可信。 林霄把她送回家,半路上或许是累了倦了,偏着头就进了梦乡,到了家林霄才把她唤醒。 手心抚上白溪的脸,女孩儿眼里睡意朦胧,神色也带着一点疲倦,心疼的在她嘴角落了一吻,“回去早点休息,醒了给我发消息。” 白溪朦胧之间点了点头,拿着书包下了车。 家里没人,白溪睡了一次懒觉。 躺在床上醒来的时候窗外已经大亮,暖暖的阳光照在脸上,白溪出神了片刻,习惯性去拿床头柜上的手机。 林霄发了两条消息,第一个是九点的时候问她醒没有,第二个是半个小时之前发来的,叫她醒了之后给他打电话。 白溪没着急回复,退出去看到了妈妈发来的消息,又是工作有事,最后两天才回来。 正好,她也不想和他们一起在家相处一个星期。 坐起身,给林霄拨了个电话,很快就接通。 “醒了?”⒟ānЪige.ℂoⅿ(danbige.com) “嗯。”估计是刚刚醒来,带着一些鼻音,听上去憨憨的。 “你父母回来了吗?” “没有,最后两天才回来。” 那边男人抿了抿唇,“来我这儿?” 白溪愣了愣,“好。” 她几乎和林霄半同居,她父母常年不在家,白溪有时就会住在他家,什么都不用带,空着手上门。 林霄摸上白溪的脸,“吃饭了没有。” “没有。” 似乎知道会是这个答案,林霄惩罚性的掐着她的脸,“给你下面?” 说完两个人都愣了一下,彼此之间的眼神都停顿了片刻,然后又若无其事的移开。 说完才觉得这个词有些奇怪。 林霄发誓他绝对不是故意的。 “好。” 认识的这两年林霄完全把她的喜好掌握了个透,熟练的调好底料,香气渐出,滚水下面,水蒸汽咕嘟咕嘟,她就站在一边看着他。 白色的衬衣松垮垮的套在他身上,没完全系上的纽扣露出小半截男人的锁骨,他个高骨架小,身型纤长宛如模特,和余辞那种隔着衣服都能看出浓烈的男性荷尔蒙不一样,这幅皮相,是性感。 没错,就是性感。 白溪视线一直黏在他身上,而他却埋头看着锅里的情况,丝毫没注意她的动作。 一双小手覆了上来,贴着他的下巴,然后顺着弧度向下,摸上了男人的喉结。 动了。 下一瞬自己的手就被男人拉开,四目相对,“别闹。” 他语调温柔,眼神里却带着意味不明的警告。 白溪乖巧的收了手,她又不是傻子,没必要去以身试法检验事情的结果。 吃了饭后,两个人窝在沙发上,电视上放着最近新出的电影,白溪抱着抱枕距林霄大概一人宽的位置,看到一半时林霄才感觉到哪里不对劲,伸出手把人给拽进怀里。 难怪觉得手里少点什么。 白溪挪动身子,找了个舒服的姿势继续看,原本林霄的手还搭在白溪的肩上,看着看着,那双手就不老实了。 “别闹。” 白溪拿这句话还给他。 林霄的手已经钻进白溪的上衣,无障碍的接触到她的皮肤,热的厉害。 掌心碰到的位置,就像是火烧了起来。 看他还有向上的趋势,白溪丢开抱枕隔着衣服握住他的手,阻止他进一步的动作,这男人怎么一天到晚都想着不纯洁的东西。 林霄没动了,食指有的没的磨蹭着她腰间的软肉,本来她就怕痒,这下真的扭着身子去拉开他的手。 男人没再折磨她,收回手在她头上揉了两把,“专心看。” 后半程林霄似乎也看的认真,尽管中间不少有男女主激情的片段也没有再对她动手动脚。 电影接近片尾,男女主依旧的大圆满结局,白溪缩在林霄的怀里,看到银幕上女主挽着父亲步入婚礼殿堂,顿时没了兴趣。 闭上眼,白溪能感觉到林霄有力的手掌有一下没一下的轻拍着她的肩膀,她语气闷闷,“晚上吃什么。” 林霄关了电视,在她头顶吻了吻,“你想吃什么?” ————————— 今晚依旧还有一更,等我考完试回来!!果粒下午考完就放假啦~你们捏~最近看到新面孔果粒好开心嘿嘿 30、真是要被你逼死 “不太饿,想出去玩玩。” 林霄顿了顿,思量了下,“叫张离他们几个出来玩?” “正好,你还没和唐姐好好见一面呢。”白溪坐起身,腰间因为保持一个姿势太久有些发酸,皱着眉头哎哟了一声。 缓了一会儿,白溪进了林霄的房间,熟络的打开衣柜,右边挂着的衣服不少,找了半天也没能找出一件合适的。 “林霄我的那件小裙子呢?”白溪找了半天没找到自己心爱的小裙子,那条裙子有些性感,白溪没敢拿回家,一直放在林霄这里。 客厅里林霄不紧不慢的回答,“丢了。” “你有病啊,我好喜欢那个裙子的!”白溪骂他,内心一阵吐槽,林霄现在什么都要管着她了。 最后白溪只挑了一件中规中矩的T恤外加牛仔短裤,出来疯狂给林霄甩脸色。 林霄只顾着笑,目光瞟了瞟白溪白皙的腿,自然的搂过别扭中的白溪,捏上脸上的软肉,却被她绝情的打开。 “给你买新的,不闹了。” 此时林霄电话响起,是张离打来的,不过也就是她换了个衣服的时间,他人已经到了盛星,包间也准备好了。 林霄开车停在盛星门口,此时天边才暗,门口还没有很多人,不过这条最为繁华的街道上,霓虹灯已经打开,夜生活即将开始,入目皆是帅哥美女。 林霄搂着白溪一路进盛星,相比之下两人的着装都较为随意,特别是白溪,和上一次唐姐回来时的打扮判若两人。 张离穿的花哨,此刻的盛星从白天的抒情转向夜晚的躁动,他遇上熟人,正和那边打得热闹。 林霄低头贴着白溪的耳朵,“不管他,我们上去。” 白溪点点头,和林霄上了二楼,包间里没人,其他人都没有到,白溪窝在他身边,男人原本靠在她的肩上,后来当一个又一个吻落在她的后颈,酥酥麻麻的触感传来,白溪抓紧他的手,不知道他此刻又想干嘛。 “林霄…” 昏暗的灯光,背后火热的男人。 林霄抱起白溪让她跨坐在自己腿上,抬起头去吻她,他吻的温柔缠绵,一只手悄然摸进了她的上衣,在她身上不停的挑逗,激的白溪的睫毛发颤,林霄放开她时,白溪甚至还觉得一丝丝难受,不自觉并拢自己的双腿, 林霄感觉到女孩身体的异样,得逞得笑,看着她的眼神含着欲望。 给她重新扣好内衣扣子,白溪坐在沙发上还没回过神来,嘴唇吻的发红,眼里饱含秋波,双腿有些无力,又清纯又该死的迷人。 林霄太坏了… 不过半小时内,人都一一来齐,好几个还是上次唐姐回来时才见过的熟面孔。 以往的日子基本上天天在一起相处,结果后来先是唐姐出国,林霄有了白溪后也减少了夜晚活动,再后来大家忙着高考,大学读书也都不在一个省份,现在能再集聚七八个人,还真是不容易。 前半场都还是叙说各自开学的新鲜事,然后开始唱歌。 后半场玩游戏林霄以开车为目的给推了。 大家都无所谓,平时林霄也不是爱热闹的人,游戏玩着玩着就中途离开了,他们几个人一起也玩的乐呵。 今天白溪运气算不错了,前面都安然无恙,自然也有唐姐的帮助,可是后面实在运气不好,一连喝了好几杯,加上罚的酒也不简单,今天玩的大,高度数的酒混着喝,明明没喝几杯,白溪脸就红了,等林霄意识到的时候,她已经有了些耍泼的预兆了。 又是一场游戏,坐在张离身边的一个男生输了,他已经喝的上头,摇手示弱,结果白溪撅着嘴开始闹了,“快喝呀,就一杯。” 男生向林霄发出求救的目光,这场子里也就他能降的住白溪。 林霄把人拉过来摁在自己怀里,从桌子上拿过她的手机,单手搂着挣扎的白溪。 “我先带她回去了,你们慢慢玩。” 男生给林霄比了个感谢的手势,张离笑得一脸淫荡,看着两人离开。 对面一男生一脸不懂的看着张离,“怎么笑的那么猥琐,啥高兴事?” 张离摇头晃脑故作深奥,“今晚上有人可性福了。” 而话题的男主人公搂着白溪走出盛星,把人塞进座位里,看到她倒坐在后排,一时有些无奈。 “就一会儿没盯着你就给我喝醉了。”林霄发动起车子,舌头抵着牙槽骨,瞥了眼后视镜。 “我没醉……”白溪闭着眼呢喃,伸出双臂在半空挥舞了两下意思自己真的没醉。 嗯,是没醉糊涂,还知道他是谁。 下车原本是想扶着她上楼,结果这人还死赖在车上不走,嘟着嘴要林霄的抱抱。 没办法,林霄只好抱着她,可白溪在他怀里还不老实,就短短的不到五分钟的时间,又是摸他的耳朵,又是亲他的喉结,关上门林霄就给她甩在床上。 或许真的下手太重了,白溪皱着眉揉着自己的屁股,抱怨道,“摔疼我了。” 林霄喉咙一紧,脱了上衣。 “真是要被你逼死。” ——————————— 嘿嘿嘿嘿嘿……大儿子又有口福了(吸溜吸溜) 31、被欺负透了(微h,口交) 喝醉了酒的白溪特别好逗弄,林霄抱着她亲了好一会儿,脱了她的T恤,胸部被内衣包裹出圆润的形状,林霄直接一手推了上去,低头咬住。 牙齿轻轻扫过乳尖,闲下来的手脱了她的内衣,两坨没有支撑的软肉被林霄交替掌控,揉捏出各种形状。 林霄埋在她的颈窝,低声叫她,“白溪……” 今晚上白溪特别敏感,几下就被弄的全身发软全身难受,林霄欣赏着女孩儿迷离的媚态,手掌贴着她的腰窝。 “好难受……” 低头亲了一口白溪,“那让我摸摸你就不难受了” 白溪抱着他,软软的回答,“好。” 解开她的牛仔扣,褪下那层裤子时林霄笑了笑,手指隔着内裤都感受到了湿润,“都那么湿了啊?馋的不行了吧。” 内裤上被水渍浸湿的痕迹,是动情的证据,低着头含上蕾丝内裤的边缘,林霄用嘴给她脱了身上的最后一层。 分开她的腿,林霄亲着她一路向下,吻过锁骨吻过柔软的胸,吻过小腹,最后吻上湿软的小穴。 下一秒白溪顶着胸娇喘,仿佛电流流经全身。 林霄在舔她的那个地方。 “不要,不要舔……” “不要…啊!” 白溪真的很有感觉,下面太湿了,黏了林霄一下巴的水,舌头舔过她充血的花瓣,划到不停涌出蜜汁的花穴,用柔软的舌头挤了进去。 白溪的胯骨被他扣住,根本受不了这种刺激的她一遍又一遍抓着床单,仍是叫出声也减少不了这种销魂的滋味,一遍遍的哭喊,又一遍遍的撑起腰腹向林霄迎合。 最后林霄用嘴让她达到了高潮。 高潮后的白溪酒劲稍微缓了缓,满脸潮红眼角带泪,活生生一副被欺负透了的模样。 林霄抬着她的下巴,拇指摩擦过被他亲肿的唇,“用嘴帮我?” 白溪脑子里迷迷糊糊的,张开嘴含住林霄的拇指,那瞬间林霄感觉自己都要炸了。 裤子丢下床,林霄终于拿出迫不及待的阴茎,肿胀的很,爆起的青筋都能一一看清。 把白溪捞在怀里,抱着她来到客厅,在床上不方便,林霄也不忍心她太累。 男人坐在沙发上,双腿敞开,女孩儿跪坐在地毯,第一次如今近距离的观看,一脸无辜。 “它好大啊。” 像一个粗硬有弹性的棍子,脸上表情很是无措。 林霄哄着她,手扶着凑近她嘴边,“宝贝儿张嘴。” 那东西凑上来一股淡淡的麝香味,白溪乖巧的张嘴,都不需要她往上凑,林霄自己往里进去了。 “嗯啊…” 这也太他妈爽了。 林霄伸出手摸着女孩儿的脑袋,“再张开一点…嗯……” “宝贝儿别咬……” “用舌头给我舔舔,乖。” 白溪一五一十地顺从着林霄,嘴巴已经被撑到一种极限了,林霄扶着她的脑袋前后吞吐,小嘴实在是被堵的严严实实,口水都来不及吞咽,伴随着男人的动作流了下来。 林霄低头看,白溪睁着眼十分努力的去接受他的肉棒,眼底迷糊又清纯,手中又忍不住用了几分劲。 这一顶林霄几乎进了大半,直接挤在了白溪嗓子眼,女孩儿被顶的难受,哭着脸想吐出来。 林霄快一步摁住白溪的后脑勺,几个深插,克制不住的抽了出来,一股脑射在白溪的脸上。 额头上,鼻梁上,嘴巴上到处都是白灼。 最后几下顶的白溪难受,而后林霄射在她的脸上,嘴边的精液几乎是下意识的用舌头扫过,带入自己嘴里。 林霄抓着白溪的下巴,拇指分开她的唇瓣,舌头上干干净净。 “吞下去了?” 白溪好像没懂,和林霄对视了数几秒才点点头,“嗯!” 只一次哪满足得了林霄,身下的阴茎软了半刻又立即精神抖擞,他诱骗着哄她,“再给我含一含?” 没等她回答男人就已经凑到她嘴边,用顶端磨蹭她的嘴角,分泌出透明的液体。 白溪乖巧的张嘴含住,柔软的舌头在顶端打转,爽的林霄差点哼出声来。 第二次白溪好像更熟练更知道怎么让男人爽,小嘴又吸又舔又轻咬,要不是怕太过放纵伤了她,此时他怕是已经疯狂的摁着她的后脑勺深入了解一下了。 第二次进行的温柔,时间相比就更长了,半软的东西从她口中出去的时候,嘴巴都快合不上了。 林霄用手揉了揉白溪的脸,抱着她回到房间,掰开她的双腿不由分说地又强制让白溪高潮了一次。 高潮中的白溪特别敏感,身体透着粉色发颤,底下的小穴收缩的毫无规律,轻轻碰她的任何部位她都会受不了。 抱着她去浴室清洗干净,再放到床上时女孩已经沉睡。 站在床边看了她许久,随后走出了房间,没有开一盏灯,借着月光,客厅里似乎还遗留着刚刚荒唐的气息。 打火的声音骤然响起,墙面出现微弱的暖光。 随着烟草被点燃,林霄才觉得冷静下来。 他需要烟草来冷静自己,不去失控。 须臾,吐出最后一个烟圈,灭了烟,丢进垃圾桶里。 又坐着散了烟味,困意也上头,回房间捞过沉睡的白溪,低头在她额边亲吻,闭上眼。 等第二天醒来白溪已经不太记得晚上发生的事情,脑海里闪过一些片段,个个都是十八禁大场面。 感觉到腮帮子疼,都赖眼前这位。 趁她没意识让她口,老男人真是阴险。 只比白溪大叁岁的林霄没想到自己已经被冠上了老男人的称号。 “不用装睡了。”白溪去捏他腰间的肉,只觉得声音都沙哑。 林霄任由她小手乱动,摁着她的后脑勺贴上去,撬开她的唇吸住她的舌,极具温柔又不可抗拒的霸道,白溪被吻的糊里糊涂的喘不过去,手掌贴着他的腹肌推攘拒绝。 摸着摸着就变了个味儿。 男人逮住她的手就像是擒住一只猫咪般简单,双手被迫推上头顶,林霄松开她的唇翻身压在她上面。 白溪自然感觉到了。 一个成年男人早上的精力。 ———————————— 预告一下,这个假期和“老男人”的戏份有点多,但是和男主会有转折!!其实我在写的时候也很纠结要怎么样才能让男主的存在变得更自然,可是大部分人的感情怎么可能就只有一段,我不过是写出了男女主故事当中,女主的前任故事,小废文嘛,纯属放飞自我啦!!^_^且说一下俺们男主其实很难追的!!我打算让女主狠狠追夫…… 32、湿了他整个肉棒(微h) ňρrǒuшeň. 那处硕大不安分的顶着她,对上林霄有些失控的眼神,白溪坏心又起。 此时两人都浑身赤裸,被子半掩住两人的躯体,窗帘间没有合拢的缝隙透着朦胧的光。 但足以让林霄看清身下白溪的动作。 她屈起一条腿,用膝盖慢慢的磨蹭他的顶端,眼神迷离带着诱惑和挑衅,“你又不上我,其他方式又不尽兴,不如还是憋着吧。” 真是傻。 一味的挑衅最后失利不还是她。 他有的是办法让白溪崩溃也有的是办法让自己舒服。 林霄附身用牙齿轻咬白溪的耳朵,“我让你尽兴尽兴。” 就这会儿时间,男人扯过床头柜上的数据线趁她失神间绑上了,手腕之间被捆住,没有留有多少的空隙,白溪双臂微曲被拉在头顶,害怕又期待林霄的下一个动作。 林霄火热的手掌贴着腰线移到胯骨,捏着她的大腿分开,目光看向双腿之间的蜜处,都说女人太过茂密是性欲强,林霄不知道白溪算不算。⒟ānЪige.⒞oⅯ(danbige.com) 黑与粉的极致对比,花瓣之下的小嘴吐着蜜,在白天还是清醒之下,白溪被看的害羞,小穴紧张的缩紧。 “你别看了……” 男人笑笑,指腹按了上去,“多漂亮啊。” 白溪浑身一颤,别过自己的脑袋,“你别说……” 林霄真没有说了,而是改成做的,指尖揉捏着花瓣,身下白溪难耐的勾起脚趾。 手指落在穴口处,勾起吐出的蜜水,在外转着圈,指尖尽是柔软,缓缓进入那处,感受到四壁的挤压,湿软的吸住他。 此刻白溪的每一个反应他都能感受的清清楚楚,他坏笑,“舒服吗?” 身体的欲望被勾起,白溪此时难受的很,手腕已经勒出红痕,整个人楚楚可怜。 “手疼…” 男人把视线落在捆绑在一起的手腕上,心疼的亲了亲,最终还是舍不得她吃苦,解开数据线,白盈的手臂挂上他的脖子。 男人顺着往上亲,咬住她的唇,指尖挑逗阴蒂,重重揉捏。 白溪吃痛,低声尖叫,感受到林霄的硬物抵上她的小穴反复磨蹭,上上下下都照顾到位,对准小口挤进去又撤出,不停涌出热液的小穴,黏糊糊的,湿了他整个肉棒。 男人扣着她的腰,轻轻打在她小穴上,沉腰挤了进去。 “嗯啊……” 白溪仰起头,皱着眉,手指带来的感觉和实打实的肉棒可不能比。 不过进去了一点点,软肉从四周咬着他,又紧的要命,甚至紧的有些疼了。 “乖,别咬那么紧。”林霄附身咬上白溪的耳朵,轻轻的舔舐她的耳垂。 此刻的林霄举步维艰,试探性的又往里进了进,那种欢愉从尾骨上蹿到神经,可是白溪就没那么好受了。 “唔…好疼。”不过是进了一个头,白溪都有些承受不了,身下被撕扯的感觉无限放大。 林霄退了出去,又重新挤进来,反复试探,浅尝而止。 白溪被磨的难受,声音带着哭腔,“你进来吧。” 林霄捞起白溪翻了个身,白溪跪趴在床上,还没回过神来阳物从后面进入,但依旧停留在穴口,每每刚吞下一个头就抽了出去。 “呜呜呜林霄你别玩我。” 给她甜头却不给她痛快,起初的疼痛现在多是酸涩,深处似乎更加渴望被填满。 林霄轻轻一掌落在白溪的屁股上,白溪不由得夹紧,把体内的阴茎感受的清清楚楚。 男人一直没出声,捣鼓着白溪,每逢他进去就拍打她的屁股,疼痛加上刺激小穴产生的快感,没出几分钟白溪就哆嗦着高潮了。 高潮那瞬间林霄扣着她的大腿舔了上来,舌间顶弄着充血的花核,极度敏感的身体颤巍巍的,轻轻一碰都受不了,这下直接叫了出来。 “唔…不行。” “别舔了呜呜呜。” “我受不了了啊啊啊。” 还没从高潮缓过神来的白溪迎来了第二次高潮。 林霄松开了她,瞧着白溪浪荡的模样,头发凌乱,眼睛里蒙上一层雾气,看人的眼神就要勾走人的魂,双腿大开,下身早已淫乱不堪,小穴毫无规律的收缩,还在源源不断的涌出汁水。 “没进去就这么浪,是不是很想被肏?” 这几乎不像是林霄会说出的话。 可现在实实在在的,从这个男人的嘴里吐出,因为这话,白溪又羞耻的感觉到身下涌出一股热浪。 林霄抱起白溪,她的小腿夹着他的腰,双臂抱着他的颈,被他带到了客厅。 在房间里因为昏暗的气氛还算隐秘,出了房间后白溪明显就怂了,尤其是客厅阳台没有拉窗帘,明亮的甚至晃眼。 “太亮了…” ———————— 谢谢早点睡觉噢、xxxicgsryd的珠珠~ 33、想高潮(微h) 林霄堵住白溪的嘴,将人压在沙发上,手指揉捏着胸前的樱桃,白嫩的皮肤上布满了大大小小的吻痕。 白溪被亲的晕头转向,任由林霄在她嘴里索取,这个时候他总是亲的格外狠,好似要把她吃了去。 林霄的手拂过她全身,处处点火,性欲被勾起,眼前一片模糊,“好难受……快给我。” 林霄抱着她,低头看着她欲求不满的样子,“给你什么?” 手使不上劲,打在林霄胸口上痒痒的,白溪心想这个男人太恶劣了。 可是欲望驱使她屈服,“想高潮。” 白溪完全丢了矜持,她想要的她就会争取得到。 林霄轻笑,手下掐着白溪的力道加重了几分,“我有很多种办法让你高潮的宝贝。” 将白溪翻了个身,是林霄喜欢的后入势,白溪跪在沙发上,整个人扑在沙发靠背,双腿并拢,林霄从后面撞了进来。 他想象着此时他顶开了白溪的小穴,细肉绞着他让他寸步难行,每次的抽插都带出滑腻的爱液,后入使他进入的更深,每一次都把白溪顶的呻吟,身下撞击的速度越发的快,整个客厅都回响着不可描述的撞击声。 低头看着自己从白溪腿间进出,每一次进入都磨蹭着从小穴到阴蒂,给白溪绝顶的快乐。 手握着白溪的胯骨,腰细的感觉轻轻一折就会断掉,圆翘的屁股被撞的发红,大腿间泥泞不堪,林霄红着眼在她臀上轻拍了几下,脑海里多了混帐的想法。 “真想全射你肚子里去。” 白溪混沌的大脑有了瞬间的清醒,林霄是疯了吧。 随后林霄又抱着白溪,一个一个吻落在她的后背上,下身撞的速度越来越快,压着白溪的大腿让她夹的更紧。 真是太舒服了。 白溪渐渐吃不消。 最后两人一起达到高潮,男人拔出用手上下撸动,射在了她腿上。 下身被磨得发痛,高潮的余韵久久不散,洁白的皮肤透着粉红色,林霄拿纸给她擦了擦。 把人抱进浴室,白溪躺在浴缸里,不过是林霄去客厅整理沙发那几分钟的时间,等他再回来时白溪累的睡了过去,还好人没掉进水里。 林霄坐在一边温柔的看着白溪,目光从头至尾的扫过,为她清理好身子。 白溪本身就白,一留印子就格外明显,锁骨上胸上的吻痕,腰间的红印,大腿的掐痕,显得楚楚可怜。 情到深处白溪忍不住的时候也没少给林霄身上留印子,情欲之中小小的疼痛更让人兴奋,事后他才觉得背后发疼,估计是白溪抓的。 把人抱在床上,女孩儿眉心之间一抹倦色,怎么办,他好像忍不住了。 他不想留到以后了。 他开始动摇了。 …… 白溪做了个梦,很长很长的梦,梦里林霄对她蛮横又粗鲁,掰开她的腿就直直的对准肉缝撞了进去,她梦见雪白的被单上沾惹血色,林霄每次都往狠里去,大开大合进入她身体,他的手指伸进她的嘴里,夹住她的舌头。 他的嗓音像毒药,一遍一遍在她耳边唤着她的名字,她被男人翻来覆去的操弄,眼底带着迷恋和疯狂,仿佛要把她弄晕过去才罢休。 就像是变了一个人。 最后男人狠狠的撞了进去,进入到深处将精液全撒在她的体内,耳旁传来重重的气息,是满足过后的欢愉。 随后男人抱着她,亲吻了她的眼角,“我爱你。” 我爱你。 白溪梦中惊醒,看着天花板,神情发愣。 他们之间几乎不说爱。 爱这个词,多么深沉。 林霄总骂她小没良心,没错,她没有心。 没有爱上哪有心。 她不爱他,他亦不爱她。 尽管刚刚他们还做了最亲密的事,这算什么?相互慰藉吗。 再想到刚刚的梦,白溪心里有些不安,她感觉,林霄是有些不一样了。 以前他们虽亲密,也有过擦枪走火,最近是越发放肆的在危险边缘徘徊。 只要他想,任何一次他都能直接进入她,不用压抑内心的欲望。 林霄表面看似风流,这种出格的事情,要么就是特别不在意,要么就是认定了不会放走。 清早起来做早操的后果就是现在白溪的肚子特别饿,全身软的不想动弹,身上难受,肚子更难受。 随手套了林霄的白T,走出房门是被沙发吸引住,脸有些发烫,才意识到自己做了些什么荒唐事,假装若无其事的走进厨房,林霄背对着她,在厨房里的样子特别居家。 从外表到行为举止,都是毫无瑕疵的24h男友。 34、勾勒出娇小的身体 白溪没穿鞋,光着脚没有声响,她懒洋洋的靠着橱柜欣赏美色好一番,林霄才发现她。 白T质地柔软勾勒出她娇小的身材,堪堪遮住大腿,又看见她赤着脚,林霄皱了皱眉,“去穿鞋。” 白溪没听,绕过他看向锅中,“不想动我好饿。” “那就去坐着,别站这儿,地上凉。” 这次白溪听了,拿着凳子眼巴巴的看着他。 客厅里突然响起手机铃声,不知道是谁的,白溪不想动,眼神眨巴的望着林霄,示意他快去。 也是拿她没办法。 是白溪的手机,把手机放在她手上时电话已经停了。 一个晚上外加一个上午没有碰手机,看到满屏的消息提醒,一时间给白溪整蒙了。 消息最多的是苏媛媛,刚点进去她就又打了过来。 “你昨晚偷牛去了吗消息也不回电话也不接。” 白溪摸摸鼻子,“怎么了,我才刚拿到手机还没看消息。” “后天是余辞的比赛,在体育馆,去吗?”接着苏媛媛继续说,“王于西他们几个都要去,打算比完赛一起去吃饭。” 白溪看了眼林霄,摇晃着腿,“后天?嗯,可以。” 又扯了些其他的,白溪挂了电话,继续看完苏媛媛发的消息,也就是说的这事,罗文和王于西也发消息问她。 一一回了消息后,林霄端着早饭出来。 煮的是醪糟小汤圆,还煎了两个蛋,昨晚醉酒,林霄猜她没什么胃口。 许久没吃过,又闻着醪糟的甜香,白溪在桌前立刻坐好。 “后天有事?”林霄坐下,随口一问。 “嗯,同学约我。” 本以为他会继续问,他却没有在意,用另外的话题结束了刚刚的话题。 这两天白溪宅在林霄家中,打打游戏看看电视,唐姐和张离偶尔来打打扑克kk歌,晚上林霄也安安稳稳,除去睡觉前不安分的触摸,倒也是规矩。 到了余辞比赛那天,白溪看了眼快要消去的吻痕,提了提衣领遮住,男人从背后抱着她,看着镜子里两人腻歪的的亲密举动。 “今天我是留守儿童了。” 白溪笑,安慰的拍了拍他,“晚上就回来了。” 林霄低着眼,白溪的颈后有块不明显的吻痕,若不是此时从背后抱着她,他也不会发现。 他回想,大概是那天清晨在沙发上抱着她的腰撞入时,情不自禁留在她的脖子上。 白溪披着头发正好遮住,估计也不会被人看见,林霄就没有开口提醒。 硬是拖着白溪在门口磨蹭了许久,嘴唇都被咬的发肿了才舍不得的松开白溪的腰身。 “等你回来。” 林霄故作伤心的望着她,白溪穿上鞋,丝毫不为所动,似笑非笑盯着他,然后靠近踮脚在他嘴角落下一吻,“乖。” 林霄没再拦,看着白溪走进电梯。 今天难得的好天气,阳光暖洋洋的晒在身上,白溪上身穿着假两件长袖下身套着牛仔短裤,一双纤细嫩白的腿在太阳光底下更显洁白。 在体育馆和苏媛媛碰头,她穿着一身修身的连衣裙,外套着小马甲,真是这个年龄段女孩正有的青春活力。 苏媛媛挽上她的手臂,一如往日的活泼乱跳,“走吧,他们都进去了,都怪我来的太迟。” 找到室内操场,看台上的前几排坐满了人,身穿不同校服队服的,有老师有教练,还有像他们一样来加油打气的。 一眼就看到了挥手示意的王于西,身旁站着罗文。 苏媛媛拉着白溪赶紧过去,挨着王于西坐下,白溪看了圈周围,“余辞呢?” “刚刚还在呢,现在估计热身去了吧。” 白溪在人群中寻找,竟然还真在操场一角看到了他,囫囵的巡视,只是瞥到他的背影,她就莫名确定是他。 老黑也在场,在好几人面前说了些什么,个个迭手加油打气,白溪看见余辞转身往这边走来。 这段路程的距离显得如此遥远,等余辞走上看台站在他们身前,她还觉得不真实。 直到两人双目对上那一瞬间,白溪才心虚般收回目光。 为什么心虚?白溪转念一想,不,是尴尬。 看着王于西他们给余辞加油打气,白溪想说些什么,又被他们的热情给淹没气势,最后只是笑盈盈的看着他们。 这种气氛,还真不赖。 心里也被带动的激动起来。 余辞漫不经心的往白溪身上瞟,欲言又止,好哥们拍打着他的肩膀,就连苏媛媛也笑呵呵的开玩笑让他拿第一回来,她为什么不说两句? 35、不给别人惜败的可能 “给我留的位置呢?”余辞抱着王于西的肩打趣,后者伸出手指向自己的位置,“来来来,坐我这儿,你必须得坐c位呀。” 于是余辞就顺势在白溪身边坐下。 人都坐在跟前了不说几句的确说不过去呀,白溪很官方的打气,“加油。” “谢谢。” 安静了几秒,余辞突然开口,“把作业发我一份。” 白溪一愣,“我不是写了吗?” 每天的作业她都会写好贴在他的桌上。 “掉了。” 白溪还想说什么,看着他的侧脸又戛然而止,“行,我现在发给你。” 直到余辞去比赛,中途两人都没再单独说过什么。 他出场顺序靠前,广播很快就念到他的名字,他们这几人都伸长脖子眺望,跑道上余辞身穿二号的球衣,在原地跳着高抬腿。 一声枪响,白溪看到枪口的缕缕白烟,参赛选手个个健步如飞,像一匹匹狼从起跑线放出。 视线不由自主的锁定在二号身上,耳边是各种高昂的加油声,她心中为他捏把劲。 “余辞,加油!” 此时余辞已经超过第二名紧跟在第一名身后,在最后一个弯道的时候他加速了! 王于西炸开的声音闹的她耳鸣,苏媛媛跳着叫喊,白溪第一次看到他在跑道上的英姿。 像迅捷的猎豹,肌肉线条更是米开朗基罗手下完美的雕像,坚毅的双眼透露着势在必得。 最后小半圈余辞的提速让人惊诧,稳稳超过第一名,并且拉开了不少的差距! 根本不给别人惜败的可能,是完胜! 白溪后知后觉的站起来,露出欣喜的笑容,和苏媛媛抱成一团。 跑过终点线的少年回头望向看台,视线停留在欢呼的人群中,胜利之后巨大的欢愉,面容也被所有人的笑容浸染,笑着跑去和老黑击掌。 余辞理所应当的进了决赛,跑步的赛事胜在快速,他没有回到看台,就在比赛台下等待决赛。 还是天外有天,人外有人,决赛里余辞拿了第二名,离第一名只差了半秒。 不过这样的名次已经很不错了,他并非专业体育生,却干过其他学校多少体育生,老黑早就笑得合不拢嘴了。 余辞换了身衣服被老黑叫去谈话,太阳下山之际,少年领着银牌回来了。 一干人欢呼离场,从体育馆下来的阶梯上,落山前最后的余晖洒向大地,照耀着朝气的少年身上。 “晚上整点什么?庆祝庆祝。” 王于西看向今天的主人公,让他提议。 “我都行。” 选择权在退让之中自然而然的落在他们女生身上。 “吃火锅吧?”苏媛媛提意。 火锅,没有人能抗拒对它的喜爱,于是众人一拍即合,征用了苏媛媛的意见。 市中心有个偏僻的美食街,藏在商业街背后,那里美食多并且价格实惠,虽然看上去不上档次但是依旧隐匿在豪华的市中心里,是最后小街小巷的深情。 论起火锅,这里有一家开了快十年的老店,在淮市,也是人尽皆知的必吃选项。 巷子不宽,两边又都是小饭馆,人来人往说不定比背后的商业街还热闹,道路拥挤,一行人的队形逐渐分散,罗文不知道什么时候摸到白溪身边。 “不开心?” 面对罗文突如其来且莫名其妙的关心,白溪一脸懵的看着他,“啊?没有啊。” “看你不怎么说话,有点太安静了。”罗文高她许多,此时看着白溪的侧脸,她低着头看路,看不出什么表情。 “没有,你想多了。” 白溪对他倒是不客气,直来直去不给半分情面。 “你不是有男朋友嘛,男朋友呢?”罗文吃瘪也不气馁,逮着机会多说两句。 “在家啊,总不能我还把我男朋友带上吧。” 迎面走来一个乱跑的小孩,白溪怕撞上,稍微往罗文方向靠了靠,可这小孩也是淘气,丝毫不看眼前的人,给他特意留的缝隙也没能看稳当。 就在快要撞上的时候,腰上多了一只手,整个人往对方怀里去,小孩闹腾的从身侧擦边跑过,白溪刚想推开,腰间的手却用力又给她摁了回去。 “罗文你松手。”白溪有点不耐烦了。 “我怎么就对你这么没有吸引力啊?在你这儿我都要怀疑自己了。” 罗文好歹也是个帅哥,自认为看上的妹妹都能拿到手,可遇到白溪就什么都变了,最开始以为是个普通妹,不上钩就很说不过去了,后来发现是璞玉,心中有了丝安慰。 可白溪还是铜墙铁壁似的,撬不动半分。 他有分寸,说完便松开了手,白溪转身给了他一脚赶紧去找苏媛媛,黑色长裤添了一个脚印,罗文没去纠缠,回忆起刚刚的手感。 啧,腰真细。 腰上似乎还有男人手心的温度,白溪烦人的咂舌,苏媛媛听后瞥了眼身后的罗文,挑眉,“他对你还没死心呢?” ———————— 罗文:那为什么不可以1v3!! 余辞:想都别想 林霄:遗憾离场 36、良家妇女路线 “也不知道他看上我哪儿了。”白溪撩起耳发挂在耳后,眉头轻皱,没注意旁人的举动。 小孩跑过,罗文抱上白溪那时,余辞就已经看见了,看见她靠在别人怀里,看见她腰间圈住的手。 明明还在和王于西讲话,可脑子里已经没有听进去半个字了。 最后进火锅店时他刻意卡在白溪身后,隔绝了她和罗文的距离。 大家按着顺序入座,余辞顺理成章的又坐到了白溪身边。 服务员拿上菜单,王于西叫余辞先点,他刚刚接手就转头递给了白溪,“你们先点吧。” 他用的是你们。 苏媛媛全当是享受女性优先的待遇,拉着白溪一起看菜单,没有觉得任何奇怪的地方。 两人按着自己的喜好点了一些菜,白溪又把菜单拿给余辞。 又加了几样,余辞喊来服务员,把菜单交了上去。 苏媛媛想带上她一起去打油碟,正好碰上白溪母亲打来电话。 “你先去吧,我接个电话。” 店外不一定比店内清静,白溪走到一个小角落里接了电话。 假期快过半才打来这一通电话,不过也是看她在干嘛,有没有在家好好学习,叮嘱她不要贪玩之类的。 白溪听的不耐烦了,连口应着,“知道了知道了。” 挂了电话,白溪站在原地缓了一会儿,压下一些烦躁,回去拿着碗打油碟。 白溪一个人站在调料区,余光看到有人站在自己身旁。 “哟,这不是白溪嘛。” 只是听见声音,白溪就消了抬头的打算,根本没有搭理的意思。 “怎么开始走良家妇女路线啦?妆也不化了,我还差点没认出来呢。” 说话一来就咄咄逼人的是白溪初中的同学,两人不是一个班,但是她的男朋友和白溪在一个班。 大抵还是那个套路,她和她的男朋友算是朋友,关系还比较融洽,对于那个时候风评不太好的白溪瞬间就成为了她的眼中钉。 总幻想着白溪要抢她男朋友似的。 每次见面总是会呛她那么几句,白溪都懒的搭理。 一开始她就纯当给朋友一个面子,而且和这种人争吵,太过于掉价。 后来他们已经分手,这人还不依不挠,就有些不能忍了。 你看,都毕业了,对她的敌意还是不减反增。 “又勾上新的男人了?没之前那个帅啊。” 白溪皱眉,话语太过刺耳,心情毁了大半。 “一张嘴就臭,难怪都和你分手呢。”白溪暗嘲,连眼神都没有多给几分。 “你!我是不及你本事,能爬上校霸的床。” 和她多说无益,白溪打好自己的调料,打算离开这个是非地。 没想到下一秒手臂多了一道力,自己整个人带入一个臂弯里,头上传来熟悉而低哑的提醒,“小心。” 局势转变的太快,自己刚刚站的那处地上全泼上香油,是突如其来的余辞把她拉开。 是那个女人动的手。 “哟,护花使者那么快就来了一个啊,刚刚门口抱着的还不是这个呢。” 余辞假装没听见,低头看到白溪的衣服上还是不免的被滴了几滴油,“衣服上溅上油了。” 白溪皱眉,心理感觉有些不适,“多吗?” “还好。” 的确也不算多,只是衣袖侧面沾上了些,余辞仔细看了一圈,确实如此。 不过,他突然看到了什么。 白溪的发下,耳后,后颈上,一块明显的暗红色。 又是吻痕。 一股烦躁的情绪上升。 “同学在一起吃饭,你家住海边管那么宽?” 余辞沉着脸怼回去。 平日里都不会和女生置气,今天却破了戒。 脑子扭曲了才会见谁都说这些乱七八糟的话? 余辞拉着白溪离开,又适当的松开了她,她到底发生过什么? 这些恶语相向,还有那个男人。 发生的事情在两人回去之后都没有人提,结束饭局后余辞也拒绝了王于西提出再玩的计划。 想到他这段时间那么辛苦,王于西也没有再勉强,散伙的时候,居然也墨迹到了九点。 回到家,不对,回到林霄的家,电视机正亮着,客厅的灯却没有开。 林霄半瘫在沙发上,眼底的思绪被黑夜淹没,伸出手,“过来。“ 白溪拒绝,“一身火锅味。” “我又不嫌弃你。”林霄皱眉,举在空中的手仍然没动。 白溪随手拿起抱枕丢过去,“我嫌弃。” 她走进房间,出来时手上提着睡衣。 与其说是睡衣,不过是林霄的一件衬衣。 白溪嫌弃自己是真,一身的火锅味,并且心中总觉得自己被泼上了香油,油腻的让她不适。 打开淋浴,似乎要将今天发生的事情全部冲刷,白溪闭上眼,感受到水流从头顶划过脸颊,水流中似乎隐隐约约听到开门的声音。 ————————— 尒説+影視:PO1⑧KK.てOM(po18kk.com) 37、忍着点(微h、口交) 林霄进来时就是这样的场面,少女抬起头闭着眼站在淋浴下,秀发贴着身子落着水滴,身体的每一寸都暴露在他眼前,或浅或深的吻痕看上去色情又纯欲。 他赤裸着贴上白溪的后背。 食指勾起她湿润的一缕头发。 “玩得开心吗。” 白溪转过身,眼睛没能睁开,双手环上他的腰,压在他身上,“还不错。” 白溪感受到林霄不安分的手,水中不知道谁先主动,两人的唇齿难舍难分,淋浴声掩盖住了喘息,掩盖住了白溪的娇娥。 突然林霄捏住白溪的脸,按着她的肩,女孩顺势蹲下。 白溪睁不开眼睛,但是扑面而来的热气让她意识到林霄想干嘛。 “乖,张嘴。” 林霄已经忍了很久了,声音里带着难熬的克制,扶着小林霄往白溪的唇凑。 这是白溪第一次清醒的时候给他口。 他冲进来时白溪极力的想吞下,可是她的嘴太小。 “唔!” 白溪想吐出来,可男人按着她的后脑勺,不让她后退。 “张大一点,牙齿收起来,嗯…” 尽管白溪并不太会,林霄也忍不住的发出闷哼,伸手覆盖住白溪湿旺旺的眼睛。 眼前变成一片黑暗,白溪按着林霄的话,将口中的硕大吞吞吐吐,眼睛看不见听觉在放大,明明水流声已经很大了,她却还能听到林霄难以自制的喘息声。 性感的很。 男人真的很喜欢被口吗? 感觉到身下人的失神,林霄原先那股未知情绪又上升,“忍着点。” 话音一落,腰身向前挺,肉棒进的更深,让白溪有些难受。 摁着她来往了几个来回,次次似乎都要捅进她的嗓子眼儿里,温热的舌尖滑过他的顶端,本来想拔出来再射的林霄,没忍住,直接射在白溪的嘴边。 最后那几下深顶让白溪感受到了窒息,抽出那瞬间像是重获新生般,让人迫切呼吸着空气。 一部分精液在她嘴里,白溪含在嘴里,不知道该怎么办。 男人把人捞起来,拦腰把她抱上洗漱台,嘴角和脸颊上,都是他刚刚射出的东西。 “张嘴我看看。” 林霄用手在白溪脸上清理干净,捏着她的下巴。 白溪乖乖的张嘴,但也只能张开一点,男人眸色很沉,摊开手,“吐了吧。” 白溪也照做了,心理上多多少少还是会有些抗拒吞下这个东西,林霄不勉强,那她也不必做更多。 双腿环住他的腰身,白溪伸出手指,划过他的鼻梁,落在他的嘴唇,“不开心?” 进门的时候就感觉到很微妙的气氛,他没有热情的迎接她,而她拒绝了拥抱直接来洗澡,中途他闯进来,口的时候倒像是发泄,白溪笃定他不对劲。 那又到底是为什么呢,白溪大概只能想到一个可能。 大概是和今天出去有关。 总有人盼着她过不好,而对于一个有男朋友的人来说,想引发矛盾只需要一张照片。 但她并不确定,是别人的挑唆,还是……男人自己知道的。 林霄没说话,只是轻揉她的头发,目光逐渐从清明再次染上情欲,双手托起她的臀,将人挂在自己身上,欲望贴着她的私处,两人都浑身赤裸,微凉的空气划过皮肤,冷的白溪搂紧他,两人一身赤裸还带着水汽,一路回到房间,反手关上门,打开了房间里的空调。 将人连扔带摁的给丢在床上,一通吻落了下来,浅浅的吻痕上又多了新的红痕。 林霄的头停留在胸口许久,毛茸茸的头发和柔软的舌尖,像是在心口上挠痒让人难耐,低声的喘息,止于唇齿的娇吟。 似乎知道他下一秒的想法,白溪伸手去抓他的头发,咬着唇,“不要,唔…” 但是却阻拦不了他。 再一次分开白溪合拢的双腿,林霄伸手压了上去,将花穴完全暴露在自己眼前。 林霄吻了上去,驾轻就熟的用嘴去挑逗,用牙齿轻轻的摩擦,用舌头去探入,简直要把白溪带上极乐。 感觉来的特别快,白溪捂着嘴不让自己发出声音,这是另外一种快乐,她似乎能懂为什么男人喜欢被口。 声音还是偷偷溜出来了,“嗯…唔…不要咬……” 白溪开始摇着头,身体不由得拱起,挤出生理性泪水,身体异样的感觉越来越大,林霄一直在关注她的身体变化,知道她要高潮了,突然收手离开。 男人伏上身亲吻白溪的唇,让她也尝尝自己的味道。 此时白溪难受极了,就像是被人带入云霄结果只带了一半,让她不上不下,难耐不已。 “你混蛋……” 38、摸上沁水的肉缝(微h) 白溪伸拳打在男人胸口,双腿被男人强行分开,她甚至不能夹腿,感受到他也硬的不行,那根东西就贴在她的大腿内侧,但他却玩弄她,不给她。 泪眼惺忪的望着林霄,男人嘴角有些若有若无的笑意,女孩儿眼神荡漾,带着楚楚可怜之意,轻扬上挑的眼角带着媚意,恨不得即刻疼爱一番。 男人不为所动,白溪还是意识到他的不满并没有消去,柔软的小手拂过胸膛来到腰腹,再往下,潜入了危险地带。 握住那粗长之物,知道他也忍了许久,白溪自顾自的上下撸动起来。 林霄压在她的身上,热气扑在她的颈处,酥酥麻麻惹人心痒痒。 直到白溪动的手都酸了林霄都没有射的意思,身体从刚刚的敏感变得平静,赌气似的收回手,将人推开,背过身不理他。 换作平时,林霄早就控制不住了,可是今天却不想直接满足她,想到她和其他男人站在一起,想到她居然直接让别的男人搂她的腰,林霄就不想简单的放过她。 滚烫的手伸进女孩儿的腿间,渐渐往上走,她故意夹着腿不让他动。 男人用腿轻而易举抵开,阵地瞬间失守,白溪心生委屈,吵架、冷淡、甚至分手任何一种方式她都可以接受并且不会难过,但他却操控着她的性欲,让她不得不低头,不得不依赖他。 其实她很怕,怕自己喜欢上这种感觉,怕她会因为性欲而与他一直纠缠。 这男人该死的坏,留她完整之身,又用各种办法教她性。 想到这里,林霄的手已经重新摸上沁水的肉缝,伴随着轻轻的揉捏按压,本来就藏在身体的欲望又拉扯出来,一声声压抑的闷哼从唇齿中流出,大脑的意识逐渐浑浊,身体的操控权又被男人掌握在手中。 她会认输吗? 不会。 白溪转过身抱着林霄的脖子,软若无骨的身子靠上前,嘴唇贴上男人的喉结。 “林霄~” 那张小嘴贴着他喉结张合,杀伤力不小,加上怀中的人搂着他的脖子,露出柔软的一面在他耳边一声一声唤着,一下就抓住了他的七寸。 “别人欺负我,你也欺负我,我什么都没有做,却还要我服软……”话音到最后,还染上了哭腔,林霄抬起白溪的下巴,“谁欺负你了?” 白溪扭过头不想去看他,“就你欺负的最多。” 林霄哑言,身子放低,半哄半认错,“是我不对,不委屈了。” 一个一个吻落在白溪的嘴角,白溪从最开始的佯装拒绝,到后面重新抱着林霄的脖子,舌头被吸吮的发麻,呼吸逐渐困难。 保持了几秒的怜香惜玉瞬间又恢复原样。 在胸前留恋了许久,男人辗转了阵地。 捏着她的腿根从腰上拿下来,踩在他的肩上,林霄对准那细小的缝隙,腰身一撞,酥麻的感觉从尾骨上升,令人销魂。 而折磨了大半夜的晚上才刚刚开始。 白溪早已经不知道是第几次高潮了,整个人埋进枕头里,被子在手中捏的变形,男人握着她的胯骨从身后顶撞,膝盖跪的发麻,白溪还没从高潮的余韵中出来就又被林霄的挑弄带入新的一场翻云覆雨。 白溪在之前从来不知道男女之间,不插入的做爱还能有那么多种,每每醒来的时候她都会恍惚之间觉得,自己是真真正正跟林霄发生了关系。 可是现在她只想睡觉啊…… 可林霄停不下来,女孩儿跪在他的身下,手中是她纤细的腰肢,借助窗外的光他能看到女孩儿美妙的身体弧度,在他每一次撞入时变化的细微之处,女孩儿的头发散在肩上,脸上已经是汗水淋漓,枕头已经被蹂躏的不成样子,他知道她已经跪不住了,可是他停不下来, 后入的姿势的确久了,林霄最终还是心疼,抱着白溪走到窗边,将她的头发都拨在一边,双手覆在她手上握着扶栏,身下的撞击一次一次用力,腿间的滑腻足够减少对她肌肤的摩擦,碾着肉瓣顶到女孩儿的花珠,刺激的颤抖。 “唔…不行了……” “轻点…嗯啊……” 手揉上她的胸,本就十分敏感的身体哪能经得住挑逗,面对窗外寂静的夜,屋内的任何声响仿佛都放大了,对面的住宅楼不近不远,还有几扇亮着灯光窗户,白溪仿佛从窗子的倒影看到自己,看到林霄。 “害怕吗?”林霄感觉到白溪的视线放在了窗子上的倒影,咬着她的耳朵,从窗子里看着她。 “害怕被看见吗?害怕被人看见我在这里操你吗。” 白溪受不了男人说粗话,身体变得更加敏感,小腹一紧,一股热流涌出,顺着腿间滑了下来。 39、小野猫nρrǒuшen.ǒrg 林霄在她腿间摸了一把,一手全是白溪的阴液,“宝贝儿你又流了那么多水。” 说的同时还拿到白溪的眼前看,透明的液体粘连在他的指尖,两指分开还能拉出一道银丝。 “尝尝?”林霄引诱着把手挨近她的嘴边,食指和中指并拢,轻轻的摩擦白溪的唇瓣。 林霄根本没给她拒绝的权利,贴近唇瓣的手带着侵略性的入侵,一股淡淡的腥甜味在嘴里散开,白溪脑子里彻底懵了,彻底糊涂了。 整个晚上,床上,窗边,浴室,每个角落都散发着性爱的味道,白溪不知道自己高潮了多少回,也忘记了林霄最后一次是什么时候,脑海中浑浑沌沌的,累晕了过去。 床单上是没有一处干净的地方了,最后还是抱着白溪去了次卧睡下。 第二天一早白溪是被明晃的阳光闹醒的,她半卧在林霄的怀里,露出一截雪白的臂膀,房间里开着空调,并不会感受到冷意。 林霄醒了有些时候了,感觉到怀里的人动了,放下手机轻声问,“醒了?还睡吗?”⒟ānЪige.ℂoⅿ(danbige.com) 白溪张口想回答,却一时间哑住了声,发不出声音,幽怨的嗔了眼他,慢悠悠的才问着,“几点了。” 男人揉着女孩儿的头顶,给她看了手机屏幕,“十一点。” 接着又补充了一句,“困就再睡会儿。” 白溪揉了揉眼睛,才发现自己不在林霄的卧室,想了半晌才反应过来。 哦……昨晚那床是睡不了了。 白溪没有很大的睡意,却也不想起身。 一是不想离开这被窝,二是的确身体酸痛,使不出什么力气。 全身上下,不用多想,又是一身痕迹,白溪想,林霄大概是属狗的。 “想吃什么?”林霄坐起身,被子下滑露出男人的胸膛,腹肌半露半显,简直秀色可餐。 林霄没有健身的习惯,但偶尔会陪张离去健身房练一下,肌肉纹理并不明显,却在他身上又恰恰合适。 “我觉得你秀色可餐。” 大脑想什么白溪也就说了什么,但好像此时说出这话让气氛有些旖旎。 两人难舍难分一晚到天明才醒来,布满痕迹的身体掩盖在洁白的被子下有些欲盖弥彰,白溪看到林霄的后背、手臂、肩膀处的抓痕和咬痕。 那是她的杰作。 林霄看着她,两人都安静却又道不明的对视几秒,忽而林霄收回视线扶额,想笑又笑不出。 “白溪,我硬了。” 白溪笑,笑的身体发抖,翻身埋在枕头里,胸部压在床上。 男人咬牙,往被子里钻,欺身压在女孩儿身上,“刚醒就撩拨我?小混蛋。” 白溪眨眨眼,“我可没说什么。” 不过一句秀色可餐,这男人的欲望是说来就来了的? 后腰处被男人抵着,呼吸落在她的肩头,酥酥麻麻。 男人低头咬上白溪的耳朵,一巴掌轻轻拍在女孩儿的臀上,“你休息下再起来,我去热牛奶。” 男人从床头拿过裤子穿上,边走边套衣服,在白溪目光之下走了出去。 半晌后,白溪终于知道林霄为什么叫她休息了。 她差点没起的了床。 昨晚后入的姿势做了太久,膝盖都是酸痛的。 好几次从床上起身无果,白溪放弃的倒在被窝里,蹬开拖鞋,“真是遭罪啊。” 林霄进来的时候端着牛奶和面包。 女孩儿的眼神中带着控诉,林霄伸手为她轻揉,“还有哪里不舒服的?” 温热的手掌覆在膝盖上,力度恰好合适,白溪低头抿了一小口,声音软软的,“哪儿都不舒服。” 身上套的是林霄的白T恤,领口很大,林霄能看见昨晚他留下的痕迹,情难自禁时,嘴下的力道不由人,一夜过去,严重的已经发紫,看上去还挺吓人。 白溪发觉他的视线,指尖轻轻摸着颈脖,知道又留下不少印记,声音淡淡,“下次别弄那么明显的。” 林霄当她在怨他,自己也捞起衣服,指着腰侧的位置,“看你抓的。” 随后直接脱了上衣,肩上的牙印明显,看上去用了不小的力气,他转过身,背上有不少的抓痕。 白溪全然没了这些印象,没想到手下那么重,可是当时全身心被情欲控制,怎么会有理智。 “小野猫。”林霄刮了一下白溪的鼻子,复又穿上脱下的衣服。 白溪坐在床上吃完早餐,点开手机屏幕,眉头皱了皱,“我得回家了,我妈说下午回来。” 林霄没说话,早知道他昨天就不那样折腾她了。 “那你这个样……” 白溪沉默了下,“没事,他们在家我也不出门。” 换好衣服用遮瑕遮住了印记,林霄抱着白溪上下楼,在她家门前亲吻了下她的额头。 “后天我就回学校了。” “想我我就回来。” “走了,嗯?” 温热的唇贴上她的唇,动作十分温和,先是轻轻的摩擦,像啄木鸟似的轻啄,最后撬开她的唇齿,勾住她的舌头,整个吻漫长又温柔,白溪舌头都要亲木了林霄才放开她,整个舌尖都是她的味道。 40、明天是什么好日子 ňρrǒuшeň.ǒrℊ 林霄走后,白溪在床上愣坐了好久,想着想着困意上头,又订了一个下午两点的闹钟,闷头睡了一会儿。 醒来的时候家里依旧是空荡荡的,没有电话,也没有来自父母的消息。 只有苏媛媛平日里喋喋不休的日常和…… 白溪抓了抓头发,手指点进对话框。 是余辞的。 没说别的,关于学习。 他向她借她的英语课本。 白溪斟酌了一下用词,缓缓打出,“现在就要吗?” 那边回复的很快,不过恍惚了一刹那,对面就发来消息了。 “你什么时候有时间?” 白溪突然有点埋怨林霄昨晚的疯狂了。 今天肯定是不方便的,她想了想,咬着下唇,回复道,“明天吧。”⒟ānЪige.⒞oⅯ(danbige.com) 消息框陷入了沉寂,白溪等的莫名心烦,起身给自己倒了杯水,腿间的肿胀感,还有酸痛的腰,一口温水下去,似乎都缓和了些。 放下杯子,消息也弹了出来,莫名的勾人心弦,单单一个字,“好。” 白溪对余辞的确感兴趣,那种感觉说不上来,似乎比上罗文的死缠烂打,余辞和她之间的距离感,更让她有兴趣。 从书包里翻出英语书,漫无目的的看了会儿,自己的国庆作业因为在林霄家中一个字也没写,也到了该恶补作业的时候了。 这会儿精神头儿不错,手机放在一边充电,温柔的歌声流淌在房间里的各个角落,女歌手微带沙哑的嗓音,浪漫的歌调,将人拉近无人之境。 作业不难就是繁多,零零碎碎的卷子和练习册,解决了理科的卷子又埋头抄起了语文,就在太阳即将消失殆尽时,白溪终于听到了自家房门被打开的声音。 父亲的声音由远及近,他在打电话,又是工作上的事情。 母亲出现在房门口,她唤了一声白溪,看到桌上的作业,满意的点点头。 “作业还多吗?今天写得完吗?” 白溪没瞒着,手中的笔转了一圈,摇摇头,“还差一点。” 见父亲的通话声结束,白溪没出房门,就在房门口打了招呼,他简单询问了几句关于学习的事情。 白溪语气淡淡,他问她就回答,又是一通电话打断了这场交谈,这才放过她。 明明刚刚天气还挺好的,怎么就开始吹风了。 远远看到树枝吹的乱窜,张牙舞爪的向行人逼去,天空暗了大半,乌云的交界处仿佛将天割了两半。 可别下雨啊。 白溪这样想。 拿起手机,林霄发了不少消息,她回复了几句,又说父母回来了。 与余辞的聊天停留在他最后一句,白溪想了想,删掉了消息框,罗文来问作业答案,恰好刚刚写了,白溪拍下来给他发了过去。 不一会儿罗文又发来消息,问她明天要不要出去看电影。 窗外的风好像更大了,撞的窗户都疼了,咿咿呀呀的。 明天是什么好日子吗? 白溪回得很直接,不去。 罗文纠缠上来了,一直拉着白溪聊天,白溪有一句没一句的聊,高兴时还会笑一句。 他虽然很烦,但是的确也很逗。 不知不觉,竟然断断续续的聊了一个小时。 水滴声打在了窗户上,白溪眼看着,一滴又一滴,最后绵绵不断的,一场大暴雨侵袭。 不过转眼十几秒,白溪望着窗外的城市,看上去像坐孤零零的荒城。 心里也是沉闷的,白溪讨厌现在的心情,让人无由原的不安,死寂。 父亲在暴雨交加的时候出门了,她不知道,大概是雨声掩盖了关门声,房间变得昏暗,直到母亲叫她吃饭,白溪才从凳子上下来。 白溪腿间的不适使她动作缓慢,坐下来时忍不住揉了揉膝盖,恰好被母亲看了个正着。 “怎么了?” 母亲从厨房里端出一盆汤,看到白溪的举动,转身又进厨房拿了汤勺,这才好好坐了下来。 白溪大脑迅速转动,编了个谎言,“早上去公园跑了一圈,好久没跑了,腿酸。” 白溪挤出苦巴巴的表情,话语里是带着些撒娇的气音。 以前每每白溪长肉了就会嚷着去跑步,断断续续有那么几回,母亲也不疑有他。 她定睛看了下女儿,左右捏着她脸颊的肉,“也没长肉啊,别天天闹着减肥。” 白溪以前也不胖,认识林霄那会儿不过脸上有些婴儿肥,后来抽条儿了脸蛋也就尖了下去,不过和林霄在一起后,全凭着每天的投喂,一学期下来脸蛋儿又圆了,那时也不胖,但的确圆润了点,母亲也只当作考试压力太大了。 ————————— 呜呜呜昨天数据好差呀,没有仙女看吗(哭哭)走过路过点个收藏吧~ 41、明天见 后来初中毕了业,白溪才决心瘦了下来。 为什么瘦,因为那个时候,白溪就发觉,自己不能因为一个男人就完全失去了自己。 吃完饭,窗外的雨似乎小了些,白溪这才问,“爸爸呢?” 母亲的视线在窗外停留了几秒,语气带着丝丝埋冤,“他积极的跟什么劲儿的,去和公司那几个领导吃饭了。” 白溪无表情的点点头,早已习以为常,客厅没亮灯,看着冷清的慌,她开了个暖灯。 这下舒服多了。 和母亲窝在沙发上看了会儿电视,是最近火遍大街小巷的一部家庭伦理剧,白溪困的打哈欠,熬过一集,就回了房间。 点开手机,罗文的消息处在第一位,但是白溪的视线落在最下面的一个红标。 余辞问她,明天几点。 林霄发来一张图片,他站在浴室里,面对着镜子,带着薄薄的雾气,隐隐约约看得到他身上的抓痕。 白溪想起昨天,就在这面镜子下,在这个浴室里,那些脸红耳热的场面,一次一次的失控,男人的腰身,有力的臂膀。 白溪回了句衣冠禽兽。 白溪觉得燥的慌,走进浴室,拍了几下冷水,再拿起手机时,林霄说,酸的话去泡个澡。 视线落在浴缸上,白溪迈了过去。 这浴缸不时常用,清洗一遍后累的她额头冒细汗,把房门锁上,换了自己的睡衣。 当她坐进浴缸时,忍不住发出一声舒爽的叹息,白溪拿过手机,回了罗文消息,又在思量,明天什么时候去见余辞。 思量许久,白溪决定定在十点,不是太早也不会太晚。 如是想着,白溪用脚背勾起浮在水面的泡沫,又沉下去,又勾起,在水中泡的舒适,泡沫细腻,透着安神的淡香。 雾气弥漫,光滑的镜面上蒙起一层薄薄的水汽,听不见外面的雨声,房间门锁着,白溪肆无忌惮的享受自己的时光。 脖子上用来掩盖证据的粉质被冲洗干净,漏出朵朵红花,妖冶而性感,白皙的肌肤上,优雅的线条,又纯又媚。 手机响了一声,白溪抬手去拿,水流顺着手臂向下坠落,湿漉漉的手在一旁的干毛巾上擦拭了几下,是余辞的回复,他回复的干脆而简单,好,明天见。 明天见。 女孩儿笑了笑,似乎对明天这个词都好奇了起来。 删了与余辞的对话框,转手回复林霄的消息,又想到刚刚林霄的戏弄,心里存了点儿好斗的意气,打开相机,对着自己比划。 脖子上的红紫痕迹,湿漉漉的耳发垂落在精致小巧的锁骨上,白色的泡沫卧在锁骨上,白溪看了好几眼,确定无误给林霄发了过去。 得逞的抿唇,嘴角微微上扬,水珠从脸颊划过,落进纯白的泡沫之中。 水渐渐凉了,白溪起身冲了身上的泡沫,在镜前做好护肤工作,面对毫不掩饰的红痕,略有迟疑,房间锁了门,不会有人轻易进来,这样想着,白溪才打开浴室的门。 浴室内雾气霭霭,外面的冷意钻进皮肤,白溪忍不住的一颤,将空调又调高了一度,屋外的大风刮过窗户,留下呜呜声。 同样的天气,同样的城市,离这儿不过几公里的屋内,又是火热的一番景象。 水流顺着胸口向下,低喘的呼吸声,起伏的胸膛,头发被淋得湿透,贴着男人的脸。 大脑的记忆被翻出,林霄想着白溪的娇媚样儿,呼吸又变了个味儿。 她的肌肤是娇嫩的,手轻轻用力都可以留下一道红印,他亲她,有时候情难自禁,总是留下红紫的吻痕,重时好几天也不会消,她总是会给他使脸色,气的样子也很可爱。 她的腰肢纤细,每每掐着她的后腰撞她时,他都害怕伤着她,从背后看,少女的腰线极美,胯骨那一处被他掐的发红,处处透着水蜜桃的甜味儿。 那双微微上挑的丹凤眼,天然就带着媚,她受不了的时候眼里噙满泪水,哀求一般的望着他求着他,又好似单纯的不得了,自己才是那个禽兽。 男人的气息更粗了,手上握紧了几分,忍不住仰起头,水流顺着喉结落入纹理清晰的腹肌中。 最勾人的还是她的那双腿,又细又直,她也不是那种细,大腿上的肉感明显,该有的弧度她一点没少。夹在他腰侧的时候,抬起放在肩上的时候,林霄恨不得把命给她。 最后那一处是他没有造访的地方,可也却是老朋友了,几次都是在门口打了招呼。 娇嫩的小花,鲜艳欲滴。 紧致的吸吮,温热的包裹,他能想象到这朵小花的甜美。 42、进了第二根手指 女孩儿的声音仿佛在耳边扩大,低泣的哭声,撩人的喘息,一声一声叫进骨子里的呻吟,还有她一遍一遍动情的喊着他的名字。 “快操我。” 林霄好像听到她这样说。 男人忍不住握紧,一下一下从头到尾的照顾周到,大脑闯进一片混沌,似有烟花在眼前绽放,从尾骨蹿上的快感袭击全身,林霄还抓着自己半软的欲望,挤出剩下的白浊。 等他出了浴室,已是白溪发来消息的一个小时后了,浴巾围在腰间,林霄拿着干毛巾擦拭着头发,单手打字,“让我在浴室里交代了一次,满意了吗?” 而罪魁祸首看到消息后很不厚道的笑了一声,迅速回了过去。 只有一次吗? 男人顺势坐到床沿边,白溪洗完头发有吹干的习惯,他大男人的头发短,从来不在意,后来白溪拿着吹风机强制性给他吹干,嘴上还振振有词,“你可别年纪轻轻就得风湿了。” 想到这里,林霄起身又去浴室吹干了头发,白溪此时也得到了回复。 你不在射不出第二次。 色情又暴露,毫不掩饰的情欲。 他以前就算是调戏,也从来没有如此露骨过。 林霄觉得自己,失控了。 毫无保留的为白溪失控了。 白溪骂他黄色,寥寥说了几句结束了聊天,不晚了,她要睡觉了。 为了明天更好的去面对余辞。 林霄拿着手机呆了几分钟,这个点不像是她睡觉的点,她是晚上很容易玩过头的人,今天的举动生显刻意。 或许是太累了。 或许是她父母都在吧。 林霄皱眉,心里有种若有若无的不适。 白溪确实睡了,明明下午睡的挺久,晚上的困意却早早的来了,她设了闹钟,在床头插上电,伸出手关了灯。 房间陷入一片黑暗,窗帘没有完全拉拢,窗外透着街边的幽暗灯光,雨似乎有点小了,没有了狂风的洗礼,淅淅沥沥的雨中,还有种说不出的惬意。 白溪睡着之前,还在想明天该穿什么衣服去见余辞。 睡到半夜,白溪似乎有点热。 一股热源在她身上流走,带着试探,又带着侵略。 顺着脚踝往上,一个吻似乎落在了膝盖上,然后接着是大腿,大腿内侧,腿根…… 白溪嘤咛一声,踢了踢腿。 炽热的手握着她的双腿,一点一点的侵掠女孩儿的甜美,腹部传来毛绒绒的触感,羽毛般划过她最脆弱的肌肤。 吻渐渐往上,女孩儿的腰轻微挺起,瘦的隐隐可见的肋骨,温热的湿润留在皮肤表面,软软的舌头轻轻舔舐。 腿间进了个不速之客,火热的掌心贴着大腿,微微粗糙的触感使人颤抖,白溪忍不住喘息一声,手指无意识的抓着被单。 纤细的双腿被迫打开,吻落在了双乳上,软软的,轻轻用力就变了形,嫩白的乳包就算是平躺也依旧翘立着,散发着迷人的奶香。 身下挤进一只健壮的腿,私处被迫打开,那只手不满足在腿间流连,转向了更深处。 手指轻轻抚上已经湿润的花蕊,身上人似乎还有些惊讶,低声笑了笑,低哑的气音窜进白溪的耳里,整个人酥酥麻麻的,任对方宰割。 手指轻轻揉捏娇艳欲滴的花瓣,腹下一阵一阵热流涌去,白溪从来没感觉过自己的身体竟如此敏感,这才多久,自己都湿透了。 溢出的水多,手指搅动时发出黏腻的水声,快感直窜大脑,胸口的樱桃也被轻轻咬着,微微痛,又真他妈爽。 手指上下磨蹭白溪的花瓣,时不时挑逗一下充血的阴蒂,两瓣花瓣时而打开时而关闭,源源不断的吐出花蜜。 一根手指探了进去,白溪不自觉地收紧,微微的胀痛感让她不适,舌尖碾过胸上的樱桃,细细吸吮,见着白溪放松,身下进了第二根手指。 “痛……” 白溪皱着眉,松开抓着床单的手,想要推开他。 身上的人被推攘着抬头,透过窗外的灯,照在他高挺的鼻梁,迷迷糊糊间,白溪瞬间睁开眼睛。 “余辞?!” 床上的人猛的睁开眼,看了两周,没有人。 看窗外,天已经蒙蒙亮。 白溪揉了揉头,都是一场梦? 怎么会梦到余辞呀…… 白溪呆楞了会儿又觉得可惜,醒的太早了,都没来得及看他的身材。 只是依稀记得她的腿与他的腿纠缠在一起,能感受到他腿部的肌肉,还有他火热的鼻息。 白溪又摔进被窝里,看着洁白的天花板,大脑放空。 …… 余辞半坐起身,感觉到身下的反应,忍不住骂了一声,他怎么做了那样的梦…… 梦里的触感太过真实,耳边似乎还有她的喘息,软软的,媚媚的。 黑色内裤下撑起惊人的弧度,闭上眼,满脑子都是白溪赤裸的模样。 ————————————— 俺们余辞现在越忍以后做的越狠,他可是把白溪吃的骨头都不剩的~看到评论说1v2,如果你们很想看的话,完结后番外可以满足下你们,你们真的很变(黄)态(色)! 43、自己又不是瓷娃娃 “操。” 这是余辞醒后骂得第二句脏话。 在床上静坐了几分钟之后,最终还是翻开了被子,赤脚走进浴室。 …… 都是不省心的早上。 白溪又小睡了一会儿,终于在时间跳动在八点的时候慢悠悠的起身,今天难得早起了一次,这几天在林霄家不是晚上被折腾的第二天起不来,就是纯粹的想赖床。 打开门,母亲果然早早的起了,见白溪伸了个头,赶紧叫她洗漱去。 窗外已经大亮,看不出阴晴,昨晚刚刚下了场暴雨,想想应该是降温了。 洗漱的时候,白溪看着镜子里身上的痕迹,痕迹淡了不少,但是还得需要遮一下,天气有点凉,穿什么好呢? 思来想去,还是选了一身休闲的小西装,搭配同色系的百褶裙,浅棕色透着夏天的气息,杏色的薄内搭不显老气,看着镜里的一双腿,这才是她的心机之处。 小西装遮得严实,白溪补了脖子上的遮瑕,仔仔细细看了自己的腿,没有任何的印记,只是大腿内侧留有几个较深的吻痕。 父亲昨晚不知道几时回的家,他常做着最后起床的角色,母亲叫了几声无果,两人便先吃了早饭,白溪在餐桌上提出了早上要去趟图书馆,母亲点头知道了,还说中午可能要去吃饭,如果不回来叫她自己解决午饭。 白溪点点头,习以为常。 家里多了两个人后白溪只觉得浑身不舒服,早早的就拿着英语书出了门,离约定时间还有半个小时,白溪打算路上耗磨点时间。 路上带着昨晚的潮湿,地面上存留着还未被扫去的的落叶,天空只见云,大亮却不温暖。 刚出门时还有点冷,风好似会钻进人的皮肤里,白晃晃的大腿忍不住紧绷,好在太阳终于从云中出来,阳光晒在身上带着秋天最后的余温。 裙摆随着走动贴在腿上,因为够长,她没有穿安全裤,风窜进来,轻而易举的突破薄薄的蕾丝一层,凉凉的。 来到图书馆离约定的时间还有几分钟,远远的她就看到了站在门口的余辞,确定了好几眼,白溪才敢确认那个离他不过十米外的人是余辞。 一头板寸被简单的黑色鸭舌帽遮住,他的头低着,很是认真的看着手机,似乎也没有带上黑框的眼镜。 他身姿挺拔,白色卫衣外穿着一件棒球服风格的外套,配上灰色的运动长裤,肩上挎着某牌子很出名的休闲风格的黑色大挎包,这穿搭妥妥高颜值街头男孩。 平日里没有见过这样的余辞,白溪觉得惊奇的同时又多了点莫名的情愫。 她靠近时余辞也似乎感应到了,抬头望向了她,他的确没有带上无趣的黑色眼镜,五官出色的表现出来,线条凌厉流畅,黑色鸭舌帽盖住了他冷峻的气质,让人想去靠近。 而白溪也同样让余辞一愣,当目光聚焦在那双白皙的腿,脑海里的画面再一次浮现,那些让人面红耳赤,不堪入目的画面,在他看向白溪那瞬间顿时从脑海里过了个遍,他感觉到下身又有些控制不住的激动,移开了视线,心底骂了一声。 “你穿的很帅呀今天。”白溪忍不住夸奖,也率先打破了两人之间的局面。 等余辞开口,又不知道是干巴巴的什么话,说着递给他拿了一路的英语书。 余辞接过,表面强装淡定,“还行吧。” “要一起吗?我抄完还你。” 余辞不太熟练的发出邀请,确保没有任何怪异的地方。 面前的人已经主动邀请,白溪哪有拒绝的道理,欣然同意了。 图书馆里的人并不多,两人不约而同的找了一个人少靠窗外的位置,四周不免的有认真工作又或者看书的人,在这种场景下,白溪忍不住放轻脚步,呼吸声都微弱起来。 眼前没注意脚下,膝盖骨不小心在走的时候撞上了转角的木凳子,身体上还知道这是图书馆,下意识捂着嘴,受痛闷哼一声。 “唔……” 身前的少年闻声转过头,白溪疼的蹲下身子,捂着膝盖轻揉,余辞靠过来,蹲下身,“没事吧?” 眼角生理性的溢出一些眼泪,给明亮的眸子添了几分水色,白溪忍着痛佯装轻松,小声回答,“没事。” 白溪挪开手,膝盖上通红通红的,余辞没太信,伸手轻轻按了一下,白溪都愣住了,痛感再一次袭来。 “疼啊……” 白溪瞪了他一眼,在他肩上打了一拳,“有病啊你。” 角落的书桌下,女孩儿小小的一团显得娇小脆弱,少年被骂,嘴角反而上扬,透着一点坏,伸出手立马认错,“错了错了,看上去有些严重啊,要不要去看一下。” 白溪摇摇头,撑着桌子起来,就撞了一下哪有那么严重,自己又不是瓷娃娃。 “没事儿,就碰了一下。” 余辞欲言又止,最后妥协,“好。” 找了个周围人相对少的位置,余辞放下挎包,拿出自己的书,白溪随意从架上翻下来一本外国小说,坐在他对面。 44、她也可以试试喜欢别人 回到位置上,余辞望了她一眼,也仅仅是一眼,低下头继续手上的事情,白溪留意了对面好久,可那人就偏偏不抬个头,仿佛一心在写笔记。 白溪赌气似的瘪嘴,心思也彻底放在了小说上。 哪知道还真看进去了。 余辞抬眼轻轻瞟了一眼,刚刚还心思不纯的小鬼此时低头看的入迷,脸侧的耳发垂落下来,女孩儿时不时抬手撩起,头发丝顺着手指挂在耳后,目光也就到了女孩儿的耳朵上,耳垂小巧,白嫩嫩的可爱。 她穿的单薄,图书馆内又带着凉意,掌书的手都有些泛白,看得他想去试探她的温度。 最终还是在寂静的时刻,少女一个喷嚏打破了余辞的克制。 他站起身,面对白溪不解的目光,来到她身前,脱下外套, 一声不吭的丢在她的腿上。 腿上是带有他体温的外套,细嫩的大腿被盖的严严实实,身体霎那间就暖和了一点。 “谢谢。” 白溪微笑道谢,只是那抹笑多了一丝考究和玩味。 她一直以为余辞是对她很冷淡的,可多次的接触之后,他一次次的举动,又让她觉得,这个人奇怪又别扭。 何必一次次帮助她,又处之以冷漠。 明明他对别的女生,也可以坦然自若的相处,甚至交流和说笑。 他好奇怪。 喜欢她? 白溪脑海里闪过,心中像是新春的嫩芽突然滋生增长,一个荒诞的想法出现在脑海里。 她想知道这个男人到底在想什么。 这个想法出现的同时,白溪觉得,对林霄,果然要有结束了。 她现在不喜欢林霄,不喜欢任何人,她度过了那段不堪,也需要开展新的生活,而最近,一直都很有分寸的林霄也不知道怎的,逐渐往不该有的方向发展,她很不安,也不知道该如何处理。 她是不喜欢了,不代表她对一个陪伴了自己,对自己好的人没有了感情,她或许要好好想怎么去开口,用行动上告诉他,她不是以前的白溪了。 她不想只生活在林霄的身下了。 她现在,身边有苏媛媛,也有许多对她抱以友好的同学,甚至还有个舔狗式追求者罗文,或许大家都只是高中对方的过客,但她真真切切找到了自由的感觉。 她应该过着,一个学生该有的高中生活,会为了操场上的男孩尖叫,会因为一次考试进步而开心,会和自己年龄相仿、一样年轻而幼稚的朋友们做一些让人觉得这才是青春的回忆。 似乎想到这里,白溪心情都愉悦了,对着余辞都加了个滤镜。 或许,她也可以试试喜欢别人。 面前的女孩还是在静静的看书,可余辞却觉得她心情大好,整个人都洋溢着活力,忍不住渲染周围的一切。 就因为他给了一件衣服? 那么开心? 余辞忍着疑惑,继续手上的动作。 余辞要写的内容并不多,很快就完成了,按理说他应该走的,可是心中却想留下来,一个声音在耳边回荡,“留下来,留下来……” 他把英语书推到白溪面前,“我写完了,我在这儿做英语卷子,你还看吗?” 白溪想都没想的点头,一是自己的私心,二是手上随意拿的这本小说写得确实很好,目前看了快一半,她很想知道,后面的男女主会不会在一起。 于是,两个人的相处时间,又因此续了时。 临近中午,两人才慢悠悠地从图书馆出来。 “很好看吗?” “你作业写完了吗?” 同一时刻,两人同时开口。 白溪诧异的与他对视一秒,反应到他在问她刚刚看的小说好看吗。 诚恳的点头,“好看的。” “你呢?做完了吗?” 余辞手里拿着外套,是白溪起身后还给他的,两人并排走,女孩儿只是堪堪抵达他的肩。 “做完了。” 随后又是一阵沉默。 白溪主动寻找话题,表情做的自然,没有生硬的搭讪。 “你现在是要回家吗?” 余辞没有回答,反问她。 “你呢?” 他不想回去,想和她一起。 “我吗?我可能要先去吃饭再回家。” 主动抛来吃饭的话题,看他怎么接。 “你们家里没人?” 余辞皱眉,似乎想起那晚送她回家,家里空旷无人的样子。 “嗯,有事出去了。” 说起这里,白溪语气淡淡,想营造出良好的气氛也因此泡汤。 明显感觉到女孩前后的差异,余辞想了又想,欲言又止,心里做了十分纠结的考虑,最后终于说出口,“一起去吃饭吧?” 45、拉低她的帽檐 这也正是白溪的目的。 两人决策着不知道吃什么,在路上犯了难。 走到岔路口,面对红绿灯停下,余辞看着熟悉的街道,最后提议,“带你去我中学门口一家吃吧。” “好啊。” 白溪一问,才知道他原来只在淮市借读了半年,更没想到,他借读的学校,是林霄的高中。 淮市五中。 一个有小初高叁个部门的大学校,是淮市里名声正负两极的学校。 里面有老师家长都喜爱的尖子生,有每年好几个清北名额的保送资格,也有老师学生最痛恨的问题学生,成群结队,祸乱班级。 在这里只有五种人,问题学生,被问题学生骚扰的人,问题学生不敢惹的人,透明的人,优秀却透明的人。 而林霄,就是问题学生不敢惹的人。 他的名字,估计五年内都是淮市五中的热度词。 打架当中最会读书的。 读书当中最会打架的。 学霸当中长得最帅的。 走到熟悉的校门口,白溪才恍惚的发觉,自己也很久没来过此地了。 在认识林霄之后,自己也没少来这里找过他,和他在一起后,这这里,也被人找事过。 此时如果说离开,会不会不太好。 瞥了眼在前方带路的余辞,逐渐走进熟悉的街巷,白溪心想,算了吧。 只是一家平平无奇的小饭馆,以学生为源的小本生意。 白溪自然知道这家,这里的叁鲜饭很出名。 余辞见白溪熟练的拿过消毒柜的碗,忍不住问,“你来过?” 用开水烫过碗筷,这是白溪的习惯,热烟飘散在两人之间,又转瞬即逝的散去。 “我可是地道的淮市人。” 余辞感受到话中的戏谑,他把淮市当作陌生的城市,却忘了人家就是在这里长大。 白溪紧跟着又说了一句。 “不过这家叁鲜饭确实很好吃,我很久没来了。” 两人无言,安静的吃完了这一顿。 此时临近中午放学,狭小的铺面变得拥挤,淮市五中的校服就如中国大部分校服一样,简约的蓝白色,充满着朝气与活力。 “人多了,走吧。” 恰好他们吃完,而余辞也不顾白溪的拒绝,请她吃了这顿饭。 这多不好意思。 吃人嘴软的。 学校后的小巷,从寂静变为喧闹,叁五的人群,从身边经过,两人的距离逐渐贴近,手指在不经意间碰撞。 “…你走前面吧。” 余辞让开位置,让白溪走在他身前,指尖似乎在发烫,有一瞬他想直接握上她的手,与她十指相扣。 白溪想笑,觉得两人之间纯情的气氛奇怪又美妙,不就是手指碰了碰吗? 可她居然觉得心情甚好,甚至也为这个举动,失了心神。 可当要走出这条巷子的时候,路口出现几个身影,叁两个男生一起,校服也不好好穿在身,流里流气的叼着烟走进巷子。 似乎他们身边都没有人敢靠近,离得远远的。 白溪顿时愣在原地,下意识后退了几步,撞上男人宽厚的胸膛。 暖意似乎给她很大的支撑,心中涌出底气,转身那瞬间,余辞的手也放下来。 原本是他头顶的鸭舌帽扣在了她的头上,几乎遮住她半张脸,她甚至要抬头才能看清余辞的脸。 他的手还落在她的颅顶,对上那双清冷的双眸,似乎早已看穿她此时的窘迫,却以温柔而霸道的方式,不问,不提,只是护她体面。 余辞面不改色,拉低她的帽檐,隔绝了她的视线,只看到他的唇一张一合。 “走吧。” 他神情自若的将女孩儿护在自己的臂弯下,搂着她目不斜视的从那几人身旁走过。 或许是余辞的气场太过强大,寸头的模样冷峻的外表,让人同样不敢接近。 插肩而过时,那几个男生都没看向白溪,让她终于放下心,松了口气。 直到走出巷口很长一截路,余辞都保持着搂肩的动作。 很安心。 至少在刚刚那一段路。 “你认识他们?” 余辞问的是一个肯定句,不然她怎么会有那么大的反应。 平常人就会像身边的那些人一样,只是离得远远的,而她的下意识,却是想逃。 想离开,想躲避,不愿意正面相对。 才会慌忙的撞上他。 白溪沉默了片刻,感觉到肩上那双安稳的臂弯拿开,才慢慢回答,“算认识吧。” 余辞想问,却不知道如何问起,心中猜想出最坏的想法,似乎觉得,这个时候还是不要再继续问下去了。 “我送你回去吧。” 两人行走在行人道上,隔着小小的距离,速度不快不慢。 天边乌云聚起,是下雨的征兆。 最终外套还是落在了白溪身上,她穿的单薄,甚至还露着腿,这寒风刺骨,女生是真不觉得冷吗? “我还以为,你不是很喜欢我。” 白溪冷不丁的蹦出这句话。 余辞眉头轻皱,似是不解。 “为什么?” 女孩儿想了一下,迟疑着开口,“因为你总是对我很冷淡呀,曾经还是课代表的时候就是,后来也是。” “在学校,我们很少有说话。” 真的是这样吗? 余辞不禁回想,脑子里闪过的画面,都不觉得白溪的话构成真理。 原来她是这样想他的? “没有,别乱想。” 白溪往前小跑了几步,转身看着他,将英语书背在身后,目视着他自己往身后倒退,“不过我现在觉得,好像是想多了。” 女孩挂着微笑,肩上套着他的衣服,越显身型娇小,斜长的丹凤眼笑盈盈的看着他,好似一缕春风。 越过凛秋寒冬直接迎向他。 这一瞬间。 余辞想吻她。 白溪后退几步后还是乖顺的恢复成原样,走在他身侧,不满的撞上他的肩,“怎么又不说话。” 女孩的主动让他应接不暇,余辞发愣,差点结巴,“说…什么啊?” 有一种对牛弹琴的无奈感。 白溪无奈扶额,“算了,你真的很直男。” ———————————— 耶耶耶心动名场面之扣帽男友杀~应该能看出来此时男女主感情的转变了吧~关于肉肉……我只想说需要耐心等待(哭)后面是白溪追余辞,然后中间还要解决林霄的问题……高中阶段我会比较快的带过,然后到大学才正式吃肉肉……(完蛋了提前说出来了,会不会因此没人看……)正式吃肉后,我会补齐缺失的肉肉!你们说的器材室play我也会写滴(嘿嘿…嘿…) 关于1v2的一些想法 ňρrǒuшeň.ǒrℊ 最近看评论有1v2的呼声,当然果粒自己也开玩笑说不如1v2?后来看到有宝很认真的想求1v2,我也认真想了一下。 关于这个文设定的初衷,就是和名字一样,白溪后来喜欢上了余辞,然后纠结如何和林霄结束,确实两人之间的感情是相互救赎对彼此都是很不一样的情感,但是有了更合适的人出现,喜欢也是会消失的。 果粒一直坚信爱可以永恒但是爱也会消失这个观点,且不说这篇文本来就是果粒前些年有感而发作的小废文,自己也一直是看小破文的读者之一,才有了突然把旧文翻出来重新修改补充继续写完整。 其实果粒准备的小说是另外一本还在码字中哈哈哈,但很想把这本小说的人物给大家看,才改了主意。 虽然破文上一般都是带叁观你就输了,或许女主这种行为有人会不理解?觉得是渣女行为?(一种猜测果粒不认为果粒爱自己女鹅!)不过生活中其实不就是这样吗,有些彼时年少你认为可以走一辈子的青春爱情,其实就是人生中的一段小插曲,有的人带有遗憾,有的人会闹的不堪,有的人收获美好,果粒个人认为白溪的这段初恋,是很美好的。 她的脆弱她的不安由林霄抚平由林霄保护,她在他的羽翼下成熟成长起来,懂得了学会和世界相处,林霄同样也是一样的,他略有畸形的恋爱观,之后的堕落因为白溪而重新振作。 以林霄的设定来讲,他出生在同样十分优渥的家庭,父母甚至十分恩爱,但是父母的恩爱导致他失去了家长的关爱,失去了陪伴,他的恋爱观变成了占有变成了一个人就是一辈子,或许好像听起来还不错?但是你真正和这种人相处的时候就会很压抑,其实这个人物就来自果粒生活当中真实人物的改编。 像这种性格的林霄,他看到白溪和别的男生相处他都会气的不行,怎么会愿意会和别的男人去分享一个女人?所以我还是很想保留这样的一个形象,想保留这段爱情阶段里,会出现的遗憾。 以这种方式写文我就知道会有先入为主的这种情况出现,这里喜欢林霄的宝子们~对不住啦,大儿子和二儿子,注定是老幺最受宠…… 不过林霄也因为白溪懂得了许多,这段感情的结束,他才真正走出了心结,所以不会有特别悲惨的结局,都会很好的! 顺带也说一下吧,大概满十五万字的时候,后面的章节带肉的就开始收费啦,不贵!肯定不贵!小肉都会免费送给大家,目前还不清楚,看十五万字还是二十万?(不知道能不能写到那么多?)正常剧情都是不收费的。⒟ānЪige.⒞oⅯ(danbige.com) 最后番外呼声高的话,我可能会给1v2的肉肉,也当是补偿一下喜欢林霄的宝儿和就是想看1v2的宝子吧! 第一次在破文上写,看到这里的宝子们不要嫌弃果粒话唠哈哈,所有评论的宝子们我都记在心里!由衷的感谢支持和喜欢!爱你们哦~ 46、有点奇怪啊……nρrǒuшen.ǒrg 在她不曾注意的时刻,余辞看着她的侧脸,勾起唇角。 笑容转瞬即逝,在女孩回头之时,又恢复正常。 将人送在楼下,余辞接过女孩手中属于他的外套,指尖留有她身体的余温。 “谢谢送我回来。” “小事。” “…你的书,谢谢了。” 和他说了再见,白溪心情愉悦的回家,国庆假期,也因此愉快的结了尾。 苏媛媛觉得,假期之后,白溪与余辞的关系,好似进步了一大截? 明明两个人单独来说,都是“冷”型人物,一个是清冷,一个是冷峻,但最近,这个白溪和余辞,都有了冰山融化的感觉?! 早晨上学如果在路上碰见,白溪都会很主动的打招呼,吃饭在食堂遇上他和王于西,甚至还能和余辞聊上几句。 王于西和苏媛媛都不约而同的注意到了这一点。 “有点奇怪啊……”⒟ānЪige.ℂoⅯ(danbige.com) “我也觉得好奇怪啊……” “嗯!?” “嗯!?” 国庆后,迎新晚会也提上了日程,白溪因为苏媛媛的缘故,参加了晚会的志愿活动,而余辞因为是田径队,也自然成为了晚会当中的苦力人员。 见余辞都去了,什么热闹都凑的王于西自然是不甘落后,和白溪是班上唯二的志愿者。 此刻中午,志愿者和相关人员都会抽出中午的时间来彩排,舞台的搭建也在这几日逐渐完工。 白溪正在搬桌椅,余辞看见后立马上去帮忙,正在背后看着一切的苏媛媛和王于西都对此觉得奇怪。 “你也觉得?” “反正很奇怪。” 两人窃窃私语。 “不会是…?” “不会吧……” 苏媛媛犹豫了几秒,慢慢说出口,“白溪有个谈了快两年的男朋友,感情很好的。” 王于西明显不知情,睁大了瞳孔,表情故作夸张,“真的啊?” “不过,好像他们两也就见面会说句话,我们会不会想太多了?” 苏媛媛想到罗文由于近水楼台,要说有什么,罗文都比余辞有可能。 “也是哦,想多了想多了……” 白溪累的够呛,不是第一次后悔为什么要同意苏媛媛来做这个志愿,还好余辞总是来帮忙,她瞥到身后抱团的两人,鬼鬼祟祟的,估计是在偷懒! “嘀嘀咕咕什么呢,快来继续抬。” 被点名的两人立刻站好。 “来啦。” “来了。” 终于在后台将东西整理好,一干人都累的不想动了,白溪身体底子就不好,一番捯饬下来,头隐隐泛晕,寻了个角落坐下来。 苏媛媛和王于西张罗着去买水,此刻她一个人呆在角落,也无人在意到她。 闭着眼靠上墙,逐渐让身体降温,可是半封闭的后台本就空气不流畅,温度也迟迟没有降下来。 直到一股冰凉贴在额头上,水滴顺着落在她鼻尖。 睁眼看,是洁白的短袖,线条完美的小臂。 余辞拿着冰水,贴在她的额头。 有气无力的道了声谢,接过冰水,抱着喝了两大口。 “咳…咳…” 不小心呛在鼻腔,未进入的水流顺势流下来,沾湿了一片胸口。 紧贴着身体的衣物,此刻更加清晰。 余辞蹲下身,递给白溪一包纸,“没事吧?” “没…没事,就是呛着了。” “谢谢…” 喝水都能呛住,这是得多倒霉。 余辞依旧半蹲在她身前,就算这样,他也依然高大,宽宽的肩,几乎挡住她了视线。 “你不适合干这种苦力活。” 白溪也明确知道,可是她招架不住苏媛媛的软磨硬泡,还说重物都会给男生干,女生很轻松的。 真是信了她的邪。 不过,余辞作为田径队来的,苦力活至少是她一倍以上,一些大型的器械和道具,都是他们经手。 白溪经常看到好几个男生,手臂上肌肉膨胀,满满的男性荷尔蒙,特别是余辞,有颜有身材,更是赏心悦目。 “都是被苏媛媛拉着来的,下次打死我也不干。” 冰水握在手中,心中刚刚的那缕燥热也降低下来,随后她发现,怎么四周都安静了? “他们人呢?” “回去了。” 什么?! “苏媛媛怎么不等我!” 这女人!怎么还能弃之她不顾! “被学生会那边叫走了,他让我来找你。” 于是,白溪也懂了,余辞给她这瓶水的来历。 她买了水在回来的时候被学生会叫走,叫余辞来找她顺带把水也给她。 合理。 “那我们也走吧。” 白溪想要起身,就看见余辞伸出手来,愣了半秒后,她甚至没有思考过就搭上了那只手,顺力站了起来。 掌心之间相握,他宽大的手完全包裹住她,有力而炽热。 仅仅几秒,又松开归于平静。 47、你怎么在这儿 他到底是无意还是有意? 他的背影没有为她停留,甩开脑子里的想法,白溪赶紧跟了上去。 忙碌了数几日,迎新晚会终于开始。 “白溪,去一趟休息室拿备用的纸笔过来。” “白溪,麻烦搬一下这个桌子。” “白溪,你去……” “白溪……” 晚会前的一个小时,白溪觉得自己像是被抽打的陀螺,让她去哪儿她就去哪儿。 直到倒计时结束,主持人华丽亮相,白溪才空得休息了半刻,额上薄薄一层汗,她为班上的节目特意化的淡妆都有些出油了。 想想这一天,感觉是过了数万年。 先是作为班上为数不多会化妆的女生,一人负责几个给班上的女生都化好妆,然后她又匆匆来到演播厅的后台,就被指使着干这干那。 忙死她了。 好累! 要让苏媛媛请她吃一顿饭才行。 但其实苏媛媛比她还忙。 苏媛媛化好妆之后,先是去了学生会集合,然后又从演播厅和教室两边跑,晚会家长也能来参观,她作为文艺委员,还得和班长一起接待七班的家长。 白溪的父母,人都不在淮市,也别说来了。 不过,她宁愿他们不来。 此刻是下午四点,晚会时间预计在叁个小时左右。 高一的节目最先展出,七班上去中规中矩的朗诵了一篇《出师表》,在掌声之下,白溪下台与班上的人分道扬镳,重新挂上志愿者的身份牌呆在后台。 明亮的舞台衬托出后台的黑暗,白溪远远能看见美女主持人的裙摆,银白色的,在灯光下闪闪发光。 “白溪。” 一声可以说不是很大声的轻唤在背后响起。 不过被叫的人却是愣了一下。 这个熟悉的声音…… “你怎么在这儿?” 黑暗之下,她依旧能看出他穿着单薄的灰色卫衣,手里拿着小束满天星。 “很惊讶吗?我还以为你会猜到呢。” 林霄拉过女孩的手,紧紧握住。 “会被看见的…!” 白溪没能挣脱他,就算不管都在后台的同学,但是也会有老师过来的,他没穿校服没有身份牌,这不是活生生的眼钉子吗? “算了,跟我走这边。” 为了不被发现,白溪只好拉着林霄往后走,此时重心都在舞台上,后台的人也都难的有了空隙在一旁观看,不曾注意到他们。 为此她专门上了没有使用的二楼,楼道里没有灯,还能听见演播厅的音乐声,她看过彩排,这里是一段舞蹈社带来的舞蹈。 不过,这些都不是她要想的东西了,原本是她带着林霄躲避,此刻反而是林霄拉着她,随意打开了一间休息室。 捏着她的下巴,扣住她的后脑勺,低头,重重吻下去。 花已经不知道在何时散落在地,白溪捏上他腰侧的衣服,呜咽的声音全被他吃下肚。 他在她口中索取,后逐渐慢了下来,分开之际,两人都吻得气喘吁吁。 “也算是知道异地恋的辛苦了。” 林霄膈了半晌,才低笑说出口。 白溪没有回答他,慢慢平复了心情,手上还是捏着他的衣服,低声说。 “我不能走太久,你…别呆在这儿了。” “我才刚见你就赶我走?” 白溪急的语无伦次,“不是…没有…” 头顶上多了温柔的触感,林霄摸着她柔软的发,“知道了,我看看你呆会儿就走。” 走?是指哪个走? “你今晚…?” 将人抱在怀里,林霄感受到难得的安心,舒了一口气,“今晚不留下来了,要回去。” 所以他……就是为了匆匆看她一下? 突然心中生了愧意,白溪任由他抱着,林霄时不时的揉揉捏捏,还啃一下她的嘴。 听外面的声音都过去叁四个节目,白溪真的不能在这里呆下去了,在黑暗中与他分别,匆匆跑下楼。 然后她看见熟悉的人。 “余辞。” 可是那个人并没有想象中回过头,或者轻微的眼神交流,又或者问她,“怎么了。” 他径直走过,没有给她任何的反应。 是太黑,她没看清吗? 还是舞台太吵,他没有听到? 正准备再喊一声,有人跑来,将她终止,“白溪,你去找一下……” 于是她只能看见余辞渐行渐远,然后去往另外一个地方。 好不容重新回到后台,却没有一个认识的人,王于西被派去做了别的事情,早早就不见他人影,苏媛媛这会儿应该是在演播厅,却不知道具体在哪个位置。 余辞也没看见。 正是想着,丝毫没注意身侧垒的很高的大箱子,正在慢慢的朝她的方向偏倚。 “呀!小心头顶!” ————————— 走过路过不要错过,点个收藏~在评论里和果粒互动一下吧~ 48、不痛吗? 在她前方路过的同学突然停下叫她,白溪心底不安,举头间,正好看见纸箱子顷倒,里面的东西掉落下来。 无处可逃,白溪蹲下身,抱住自己的头。 然而下一秒,白溪盯着自己的鞋,看到了另外一双鞋子的出现。 黑影将她笼罩,物体砸在肉体的声音响起,却不是她的。 她什么痛感都没感受到,只听见细微的呼吸声。 噼里啪啦物体落地的声响引起老师的注意,定睛一看,男生洁白校服的背后,染起血红的颜色。 “天呐,流血了……” “那箱子里放的有铁桶,砸下来刮伤了吧。” “……” 白溪似乎没想到,此刻跑出来把她护在身下的,居然还是余辞。 他怎么…无时无刻在需要的时候就会出现。 就像是,韩剧里使男女主遇见又相爱的命中注定。 站在无人的医务室,白溪凭借着常识拿出了碘伏。 余辞安静的坐在病床上,上半身赤裸,几乎呈小麦色的皮肤上生出一块血红,隐隐泛黑开始凝结。 他的后背宽大,肩胛骨很性感,不对。 他的肉体都很性感。 棉球蘸着药,轻轻挨上了破开的皮肤。 白溪当然不求身前的男人有什么反应,毕竟她发现是余辞挡在她身前的时候,余辞连眉毛都没皱。 但是他脸很臭。 像回到了最开始,他对她的那种表情。 这一路上两人独自前往医务室,几乎也是没说过一句话。 “不痛吗?” 她忍不住,还是说出了口。 轻飘飘的,像羽毛落下,划过余辞的心尖,连带着身后的微小刺痛,都变得酥痒。 不就是被砸了一下,破了口,还没有他在体育训练上受的伤,十分之一痛。 他哪有那么娇气。 可是想到如果是砸在了白溪身上,他又觉得,好痛。 他又是沉默,或者是出神,白溪总是看不透他在想些什么。 手下几乎是报复性的摁上他的伤口,几乎有些委屈,“别不理我。” 像小猫的哀求。 余辞回过神,声音还带着沙哑。 “不痛。” 或许他该说痛的,这样女孩儿就会内疚的放慢速度,然后他就能与她多呆上一段时间。 他看不见身后的人,只凭感觉,伤口处的力度,是轻了,又或者重了,似乎判断出她下手的样子,应该是什么样的。 “对不起…” 原本应该说谢谢的词汇,在口边却说成了对不起,白溪总觉得,自己很亏欠他。 似乎总是给他添麻烦。 又或者是,他总是替她解决麻烦。 余辞偏头,终于看到了脑海里的女孩儿,神色淡然的垂下眸,“你没做错什么。” 箱子的侧翻是意外,他的出现是私心。 他在暗处看了她许久,她笨的一点不会注意四周。 掉落之际,他第一时间冲了过去。 受伤也是意外的,救她却是他策划之中的。 他才不是什么好人。 更别说,他看到,她的男友将她拉进了休息室。 没由得火大。 二楼太黑,突如其来的闯入者并没有发现尽头站着一个偷懒的休息者。 于是他看到白溪被拉了进去。 是那个车上的男人,他终于看清了他。 原来她喜欢这一款的吗。 老男人。 体力肯定没有他的好。 哼。 “刚刚之前我喊你,你都没搭理我。” 白溪一起想到了余辞的无视,控诉他的举动。 男孩眨眨眼,面不改色。 “没听见。” “……?” 处理好后,白溪坐上与他对面的病床上,一天下来,累的她肩酸胳膊酸,此刻真不太想回去了。 “好累。” 见她坐下,余辞穿好衣服,反问。 “不回去?” 白溪摇头,脸都快皱巴到一起,似乎对迎新晚会从心理和生理上都十分抗拒。 “那就等结束回去。” 余辞纵容她,重新坐回病床,两个人双目以对,又陷入了安静。 医务室偏远,学生都在演播厅,此刻安静的,白溪觉得能听见自己的呼吸声。 “你的父母没来吗?” 好不容易,白溪才想到一个话题。 余辞怔了一秒,很快恢复正常。 “你忘了,我不是淮市人。” 哦哦对!余辞他不是淮市人…可是… 和他父母在不在淮市有什么联系? 难道他一个人生活? 那更不对了…… “可是上次下雨你说你妈来接你…?” 那天回学校拿作业,下着大雨,她记得她问了一句,他怎么回去。 他们俩都没有伞,但是他说他妈妈来接他,然后给了她他的外套。 “……” 余辞没想到,这个谎言,居然还能被记住,并且此刻就穿破。 所以…… 白溪愣神,“那天你也是淋着雨回去的。” 因为他的外套,在她的手上。 余辞沉默,白溪也沉默。 —————————— 果粒:为了引起老婆的注意不择手段…… 余辞:这不就独处了吗? 49、下次来,我带你玩 她越来越看不懂这个男人了。 “我是京都人,我妈在京都,我爸…去世了。” 白溪嘴巴微张,似乎没想到是这个情况,一下子语无伦次,“对不起啊…我我不是故意提…” “没事。” “我确实一个人住在淮市。” “上次骗了你,对不起。” 白溪连忙招手表示没有,一时间都不敢去看他。 “那你…来淮市读书挺远的。” “京都…我还没去过呢。” 白溪坐在病床上,双腿在半空中摇晃,她低着头看着摇摆的鞋尖,前后不搭的说些胡乱话。 “下次来,我带你玩。” 她诧异的抬头,撞进那双深邃的眼眸,如同没有波澜的湖面,看不出底下藏匿的什么。 他总是在她意想不到的时候,回复一些意想不到的话。 勾唇笑,“好啊。” “那你大学是打算考京都吗?” 京都的大学可多了,全国数一数二的大学都集中在附近,他是京都人,以后也得回京都吧。 “嗯。” 还真是,和猜想的一样。 余辞紧跟着问她,“你呢。” 白溪苦恼的想了一下,抓抓头发,“不知道呢,考上哪儿读哪儿。” 持续了小段时间的话题,余辞瞅着时间,起身说,“走吧,晚会要结束了。” 回到后台,晚会已经进入尾声,也终于见到忙碌的找不着人影的苏媛媛,她拉着白溪看了好几眼,确定没事才放下心。 “余辞,够爷们啊。” 见过白溪后,也不忘给余辞比了个大拇指。 最后,所有工作人员在舞台前合了影,这次迎新晚会才正式宣告结束。 白溪累的再也不想参加任何志愿活动,而苏媛媛为了感谢配合她的工作,决定周末请大家吃饭。 连续两天的秋雨,使淮市正式脱离夏天,逐渐走向冬天,行装变得厚重,连思维都开始笨拙。 当白溪穿着某运动品牌的黑色卫衣出现在约定地点时,王于西和苏媛媛的视线集体聚焦在余辞身上。 白溪都一愣。 他们居然穿着,同款的黑色卫衣。 这个牌子很大众,遇上同款也很正常,只不过两人看上去,像是在穿情侣卫衣…… “奇怪……” “我也觉得奇怪……” 王于西又和苏媛媛碰头讨论,捏着下巴看不透两人在干嘛。 苏媛媛这次下足了血本,可是找了一家市中心商场内的日料店,这家日料店胜在味道还不错的同时,价格也比较优惠。 于是四个人面对面坐在一起,并且白溪的对面是余辞时,余辞忍不住站起身,“我去抽根烟。” 店内不允许抽烟,余辞站在护栏内,商场一共有五楼,此刻他站在最高的楼层,向下看去,皆是过往的人群。 打火石哗啦一声,嘴里的烟点燃,熟悉的尼古丁充斥口腔,男人满足的吐出白雾,眼眸短暂的闭上,享受这一刻的感觉。 双眸半张,在烟雾下,他似乎看到了白溪的脸。 不是想象的。 “你怎么出来了。” 余辞意识到是真的白溪,掐了烟,丢进左侧的垃圾桶。 白溪此刻靠近终于闻到他身上浓烈的烟味,参杂着清冽的薄荷味,并不是很难闻。 难怪在学校,他身上的烟味也并不大,更多的是,沉淀之后的特殊味道。 “我帮苏媛媛买奶茶。” 其实是想来遇见他。 余辞轻微皱眉,单手揣进兜里,“我陪你一起。” 这不,目的就达成了吗。 男女左右并排,同款的卫衣格外吸人眼球,何况是颜值都很高的一对。 白溪排队等待奶茶,一个小男孩提着花桶走过来,不过却是走向余辞。 几乎是一瞬间知道了来意。 “哥哥,哥哥,给你女朋友买一束玫瑰花吧。” 四目相对,白溪甚至来不及出口解释。 “不用了,我们不是你想的那种关系。” 余辞几乎是迅速的作出了反应,脸色都不带变的。 有一种白溪表白然后秒被拒绝说了一句我们不合适一样的尴尬! 小男孩听闻失望的离开,白溪看着他手里的花桶,娇艳欲滴的玫瑰花看上去非常诱人。 他干嘛那么着急就否认了。 不是不能否认… 就是他怎么那么快…… 哎呀! 白溪想不通,郁闷的不去看他。 只得到一个后脑勺的余辞,抿着唇,也看不懂白溪。 当时那一瞬间,为了不听到白溪亲口否认,他脑子一热,率先说出了口。 他承认反应过激的有些迅速了。 可是,这要他怎么说…… 明明,她有对象在先。 想到那一晚在演播厅后台…… 舌头抵上牙槽,目光深沉的看着白溪的背影。 等两人回去,苏媛媛已经等候多时,直呼自己快饿死了。 ————————— 谢谢慕莹霜、可爱的我、哇咔咔不是哇哈哈的珠珠~现在天气很热大家注意身体呀,果粒不幸感冒了,喉咙好难受,花了几百大洋吃的中药(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