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征服男校可行性分析(GB)》 1.隔壁桌的男同学 让我们看看命运给她安排了一个什么样的剧本。 穿到这个世界时,系统给了她一个任务:你必须在这里高S1000个男人的菊花,才算圆满完成这个世界的任务。记住,是1000个,不是999个,不是998个,少一个都不能重新回到自己原本的身体里。 她已经习惯被系统布置任务了,所以麻木之中带着一两丝对红尘俗世的疲倦,平静和系统讨价还价。 “总要给点金手指的嘛?什么都不给,怎么完成任务?” 系统:“好,我给你金手指。” “叮”一下,技能生成。技能名称:金手指。 好直白的名称!连个含蓄的名字也不给取一个。 再一点开,看具T的技能,她傻眼:这特么真的是一个金“手指”! ——你的手指已被开过光,凡被你高过的菊花都深陷其中、欲罢不能;且随着经验值增加,新的技能也会不断解锁。本次大礼包时长3个月,请用户好好珍惜,合理安排。 她把自己的手指举到了眼前,打量。 五根手指头,和普通人没什么不同。这真的就是传说中“开过光”的手指吗?要是系统恶作剧骗她,她拿手指捅进去了,反被人家回过头来呼一巴掌,这工伤可算谁的? 况且,为什么只有三个月的时长? Ex粗色?me???三个月一过,她拿什么再高男人? 难不成还要靠自己的真心吗?? 她抬头,对着头顶教室的吊扇长叹一口惆怅的气息。数学学得再不好,也知道就算一天高1个,也要三年才可以完成系统的任务。这“1000”的数字可不是闹着玩的,这是一场很漫长的征途。系统除了给她高男人更加便利的“开光手指”之外就没有其他的技能加成,那么在这三年里,她首先要活下来,适应当前的社会。 总结:如果这是一个两三天就可以完成的任务,那么她大可以先去抢银行,抢完银行再花钱如流水,靠金钱的方式高到很多男人的屁股;只要在被通缉之前集满任务点数,谁关心之后会发生什么? 但现在不是两三天,而是三年。她需要在这个世界长期生活,那么就得扮演好自己的角色,经营好圈子。有了圈子,才能更便利自己高男人。 回过头来,她现在置身在一个教室。左边是垃圾桶,右边是饮水机。哦,她坐在教室的最后一排。 她现在是江秦市七中高校的一个学生,学校分A比CDEF六个班级,她正待在F班里面,就是全校成绩最差的“问题学生班”。 而班里,老师又分了A比CD四个组,每个组从左到右依次一整排,每个学生的座位按照他们上一次考试成绩的名字而调动。 而她,正坐在D组的最后一排,也就是差生中的差生。 她忍不住抚额:真的有这么差吗????怎么混得这么惨???? 她深吸一口气,怀抱最后的侥幸:可能这女主成绩是不好,但没准长得好看呢?青春期的小姑娘不都爱美、喜欢打扮吗?没准人家就是把心思都花在其他地方了呢?? 她扭头,从镜面反射里打量自己。只一眼,她就绝望了。 哦,长相平平。 说平平都有点抬举了,严格来说,是一种不收拾、不整洁的“邋遢”。 其他小姑娘不好看,或许只是你觉得人家五官“不咋好看”,“脸”的分数不高;但她的“不好看”,是你可以直接一眼看出的贫穷、困顿。 只扫第一眼,你就能立刻总结:她的生活状况和物质条件肯定不怎么好。 再扫第二眼,哦,不光能看出物质状态,连带自卑、迟钝、浑浊无望的精神面貌也可以瞧出一二分来。 这下她的心情是真的有点失望了:成绩不好也就算了,本来还指望你是一个白富美;可现在发现你不光长得不好,还穷,还惨。身上几乎一无是处,半点能给创造“高男人”的便利条件都没有。 就这么一个外在条件,上哪儿高男人去?别说男朋友,连个男性友人都交不到啊! 真要高,只能强奸了啊! 她抱住自己的脑袋,心情是真的想哭了啊!!! 正这个时候,前排的组长走过来,不耐烦地推了推眼镜:“喂,饮水机妹,交作业了。” 她的桌子被人冷冷叩了叩,声响听着像是一个犯人正在被问话。她抬头,看到组长已经离去了,去前面几桌催作业了。 她撇嘴:没想到穿到了这个世界,还得因为作业这种事儿而纠结。 她翻开作业本,哟呵,一个方程式都看不懂,高考完之后都还给老师了。 当然她也确实可以自学,但还有十分钟就要交作业了,再加上还有系统任务沉沉地压着,谁真有心思去慢慢学知识点啊? 她来这个世界是来钻研学术的吗? “喂,给我抄下作业。”她没什么表情地捅了一下前排的人。 转念一想,不对呀!前面的人就比她成绩高了一个位次,这个作业有什么可抄的? 前面的人正吊儿郎当趴着睡觉,没听到。 她又一脚踹了一下身旁的人:“喂,抄下作业。” 旁边的人是C组的,比她高了一个组别,抄起来应该更加靠谱一点。 对方椅子被她一踹,抬脚很惊诧地看着她:“你刚说什么??!!” 饮水机妹刚才是踹他了吗?? 而且还管他要抄作业?? 而且还是这种语气??? 平常焉巴巴的邋遢妹突然这样,难道是他做梦了吗??? 就见女孩把自己的椅子挪得更近了一点,拉近了两人之间的距离,低下头,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音量和他商量。 “你给我抄作业,我让你爽一下,行不行?” 爽爽爽、爽、爽一下??? 男同学一愣,下意识眼神往她x上瞧。爽一下是那种爽吗? 他陷入了无比巨大的纠结:这个邋遢妹再丑,但好歹也是个女的,是女的就有器官,确实可以爽一下;但问题是她真的丑啊,他怕自己爽完以后回想起她的脸心里就犯恶心。所以问题来了,到底是爽还是不爽?他不大瞧得起她这个人,但是又觉得或许爽一爽是可以的,但是……也许……可是…… 他相当煎熬。就算是考试的时候想选择题也没有这么纠结过。 他觉得这种时候应该让老大给自己出出主意。抬头一看,哦,老大正趴着睡觉呢。 他心一横:“行吧,那我给你抄。” 低了声,又鬼鬼祟祟地说:“抄完了,去后面男厕所等我。” 接着又想到什么,着急补充:“这件事你绝对不可以告诉别人啊!谁都不可以讲!” 妈的,要是让其他人知道自己把饮水机妹给上了,那是多丢脸的一件事!跟她绑在一块儿,他这辈子可能都抬不起头来了! 女孩漫不经心就应了,接过作业就抄。抄完了往组长那儿一丢,就去男厕所去了。 男同学在教室走廊外头来来回回地走,心中很是纠结,自己还没有正儿八经第一次呢,也就是平时看看aP,yy一下爽一爽……今天真的要……可是……他到底该不该进去……如果进去了……但是…… 站在厕所门外,他低头一看。靠,光是刚才几个来回的心理活动,裤裆就硬了。 他心里又是一横:反正饮水机妹也没胆子把这件事告诉别人,就让这门后的事情永远成为一个秘密吧。 他按照约定敲开了第二间隔间的厕所门,门板打开,饮水机妹很平静地看着他。 他深吸一口气,装作自己是个老手的样子,安慰道:“第一次吧?别怕,待会儿会爽的。” 过了片刻之后,男厕所就传来了“我擦”、“我靠”的骂声,还隐约有“你特么再动我一下”这类的对白声音。 但很快,这些声音就微弱了下去。最后只剩下“嗯”、“啊”的男人的喘息声,还有门板上一起一伏的频率。 此刻把镜头上移,从厕所的天花板往下面俯视,会看到女孩正漫不经心坐在马桶上,面前对着一个白花花的屁股。男孩子的手撑在隔板上,裤子褪在膝盖弯,有点屈辱地撅着。 女孩的一根手指正插在两瓣屁股中间,好似是在高菊。她深深浅浅,一抽一插,很快就有扑哧扑哧的水声。 男生闭着眼睛,又是爽得不行,又是觉得很羞耻。 他也不知道事情怎么会发展成了这样……明明自己是打算上饮水机妹的,可是被她一摸屁股,腿就软了…… 之后裤子就被脱掉了,内裤也被扒下来了…… 之后就被饮水机妹用手指捅进了屁眼里……起初他气得要骂脏话,但是抽插了两回之后……嗯……好像也是挺爽的…… 到最后,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就老老实实趴在隔板上,撅着屁股一摇一摆地迎合了…… 嗯……反正爽是挺爽的……整个屁股酥酥麻麻的,下半身都没力气了…… ……哦……啊……饮水机妹说带自己过来“爽爽”,真的是诚不我欺啊……哦哦哦、呼、呼…… “……啊……哦哈……”男孩子的屁股撅着,一颤一颤的,“妹妹,再再再、再深一点……爽、爽死我了……” 饮水机妹抬头,平静地看了他一眼,接着扬起另一只手,重重“啪”一下! 一巴掌抽在了他屁股上! “雾草!”男孩痛得两瓣屁股紧紧一夹,臀瓣上也浮现出了粉红色的手掌印来。 “你你、你打我干嘛!”男生显然生气了。 饮水机妹只是平静地看着他,说:“我让你说话了吗?” 男生:“!” “你特么——” 话还没说完,又是被“啪!”一下,重重抽了巴掌! “唔!”屁股夹紧! 女孩抽巴掌的力道丝毫没留情,是实打实往死里抽,两下抽下来屁股瓣就火辣辣疼起来。 “……我就是让你再深一点……” “啪!” “唔!” 男生快要被抽哭了,屁股夹得紧紧,眼底有了一汪委屈的泪花。 他算是看懂了,只有饮水机妹能说话,他不能说话;他一说话就要挨屁股抽。 不是,这特么是什么不成文的规则啊!怎么还有这种规则啊! 关键你事先也不说清楚,还得靠我自己领悟是不是! 他咬着唇,倒是学乖了,不敢再多话了。之后一段时间,不管饮水机妹是深的插还是浅的插,反正他都没什么发言权,只需老老实实撅好了就行了。 但是这也苦了男生了,后头手指的力道完全不按照他的意志来,有时候被高得高潮很近了很近了,然后数值又掉了下去。他好几次都快要崩溃了,眼底全是生理性的水花,好在最后女孩看他不说话很乖,就配合地深高了几下。 最后门上喷出一片白浊。男生射了。 高完了之后,男同学腿软地走了出来,撑着墙壁,心想。 ……是真爽啊,没骗人。 但是仔细想想,又特么挺屈辱的。 提起了裤子,昂首挺x地走出男厕所之后,他的自信又回来了。 看饮水机妹的时候,又再次回到了先前傲慢里略微带着点鄙夷的目光。 他指着女孩说:“这件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你绝对不可以把这件事情告诉别人,知不知道?” 要是让别人知道他被饮水机妹给高了屁股了,他可以直接找个坟把自己埋了! 饮水机妹一副很“识大T”的样子,点头,说:“放心,我懂规矩。只要你以后继续给我抄作业,那我们就合作愉快。” “以后?还以后?”男同学捂着自己的屁股,“老子又不是gay,怎么可能沉迷屁股的爽?就这一次,没有下次了!” 他好像还挺生气的:“以后作业你自己想办法吧。” 男同学坐回了自己的座位上,菊花酥酥麻麻的,还有点不真实感。他再侧头去看饮水机妹,饮水机妹正在看课表,还边看边做笔记。 不知为啥,忽然觉得这个妹妹也不丑。主要就是衣服邋遢了点。以前是觉得丑,但现在不知咋的,好像有点看得稍许顺眼了……莫非是刚才被妹妹高着屁股“爽”了一回的原因? 而此刻,女孩的面前也出现了一个透明的界面。 ——恭喜用户,已成功收集了1个目标,距离任务完成还剩下999个目标,请再接再厉! 她:“……” 这个剩下999的消息根本完全无法激发出她的热情啊!反而心情更加沉重了啊喂! 她扶着额,开始打量起教室。 七中是按照成绩划分班级的,自己所在的F班,可以说成绩都是全年级吊车尾的渣生。一个班有40个人,女生12人,男生28人。 划重点,男生28人。也就是说自己就算把自己整个班的人都给高遍了,距离那个999也是遥不可及。 目光还得放得更加长远,要放至全校。 而且时间上必须争分夺秒,毕竟她的金手指只有三个月的使用时限。 “同学们,有一个好消息,”班主任在上课之前宣布了一件事,“为了鼓励学生们对学习更加有热情,下个月将有一次全校大换班的机会!也就是A比CDEF六个班级都会有一次大换血,全部都按期中考试的成绩来排名!如果成绩足够好,到时候大家有希望可以进更好的班级哦!” 这个换班的大好消息,或许在比班C班这些班级的同学那里得到了一阵欢呼雀跃,同学们开始跃跃欲试地冲刺进全校尖子班A班的机会;但是在F班,得到的响应寥寥无几,大家各睡各的,有的忙着打小抄应付待会儿的英语抽查。 倒是坐在最后一排的女孩眼里燃起了光芒:她要是可以进其他班级,圈子不就更大了吗?能高到的男孩子不就更多了吗? 好!第一步:不管用什么办法,想办法离开F班,来一个鲤鱼跳龙门!! 也不用跳得多高,反正比F班高一个等级,能进E班就可以了! 老师说完这件事,就说:“好,接下来开始发昨天的作业。” 作业一发下来,她就立刻傻眼了。 不是,一共也就十五道题目,怎么十一道都是错的? 她第一时间就唰唰侧头,瞪大眼睛,用不可思议的眼神盯着旁边被高过菊的男同学。 不是,你不是C组吗??怎么C组也就这么点文化水平?? 亏我还打算跟你“长期合作愉快”?! 男同学拿到自己的作业本,倒是不觉得多么意外,反而略带优越感地瞥了一眼饮水机妹,眼神里好像是在说:怎么样?抄了我的作业,对了四道题吧?不用感谢爷,爷很大度。 女孩正在心里面骂“卧槽”。 她前一分钟还在想着离开F班,来一个鲤鱼跳龙门呢,哪怕是抄别人试卷答案混进去的也可以;后一分钟就认清了事实,整个班级里面都是渣生,但凡他们有考进E班的成绩就不会坐在这里了。她怎么可能靠着那些考不进E班的人的成绩,来实现自己考入E班的理想呢? 莫非只剩下最后一条路了?就是……自力更生,自强不息? 偏偏这是最浪费时间、最没效率的一条路,她得把前几个学期的教材都搬过来从头学起,而且还不能保证自己花了时间之后一定有可以考进E班的成绩。 正在这个时候,在前排睡觉的男生忽然转过身来,带着浓浓睡意不耐烦地在她桌子上砸了一个杯子。 “……喂,饮水机,给我倒水。” 一听这个声音,就是一个不良青年。 再看他吊儿郎当的校服,和衬衫手臂下透出来的一点纹身,更加能确定:平时应该经常打架斗殴吧。 她没必要一上来就得罪一位大佬,尤其自己初来乍到没有任何技能加成。 “哦。” 她接过杯子,给男生倒水:“要半杯还是一杯?” 男生没睡醒,撑着手肘很慵懒:“半杯。” “半杯不小心又多加了四分之一,没问题吧?” 他多看她一眼,好像是嫌她话多。 “给我。” 女孩:“这是女生送你的杯子吗?” 这杯子一看就是女式的玻璃杯,上面还有刻花。 她:“……还是情侣杯啊?” 前排的男生被激怒了,啪一下拍了她桌子:“饮水机,你今天怎么这么多话?” 平时这女的坐在他后面都是闷声不吭,没有存在感的,除了让她倒水之外他基本不会想到她。 今天怎么了?? 他暗恋校花暖安安并且还一厢情愿地买了一个跟她一模一样的杯子的事情,全班都知道,只是看破不说破。 她今天竟然给他说破了?这是故意的吗?是挑衅吗?? 女孩一愣,也不知道自己说这话怎么就激怒他了。她耸耸肩,也无所谓,把杯子递过去:“大家都是同学嘛,聊两句,增进一下了解。” 一旁C组的男生也打岔:“老大,你别跟她计较!她也是无心的!” 哟,这男生竟然还帮她说话了。 她侧头,有点诧异。 前排男生冷哼一声,转了回去,闷声喝水——也可能是闷声承受着独自暗恋的青春疼痛——反正再也没转身理过后面的丫头。当然,此时正青春疼痛的他,并不知道后面的丫头已经把他当成了二号目标。 女孩想得很简单:哟,“老大”?原来你还是个小头目呢。那我先高你再说。 高定了你,当然也高定了你手底下的一帮小弟了。 体育课。“C组男孩”正在C场边上独自落寞。 本来他觉得自己是个贼直贼直的“直男”,怎么都不可能做“0号”。但是上午在厕所隔间被高了一下屁股,他发现……别说,还真有点挺爽的。 但是实践一次就够了,他觉得自己肯定不会养成什么“长期癖好”啊,偶尔一次猎奇实践与“以后永远都靠屁股爽了”那还是隔着非常大的鸿沟的!他不允许自己再继续堕落了! 但也不知咋的,现在屁股洞里空空落落的,心也空空落落的,思绪老是忍不住回想起当时的场景来。他鼓起很大勇气,终于搁下了自己的面子,跟旁边饮水机妹妹主动说话了。 “喂,要不放学我们再去男厕所?”他清清嗓子,故意让自己说的满不在乎,一副施舍的样子,“反正我看你也完成不了晚上的作业,挺可怜的,我就大发善心把晚上的作业借给你抄吧。” 他这话的逻辑是这样的:最近的知识点很难,饮水机妹成绩这么差,肯定完成不了晚上的作业;“我”发一下善心给她抄作业吧,就当好人好事了。那么作为抄作业的回报,就再去一趟男厕所吧。 我也不想去男厕所,我也不沉迷于高屁股。但谁让这是平等交易中的一环呢。唉,苦恼啊。 他正等着饮水机妹妹听了这话,对他感激涕零呢,谁知女孩做着笔记,头也没抬,只淡淡一句。 “哦,不了。” “……?” “以后你的作业我不抄了。” “……?” 他不淡定了:“你你你……我们之间的交易,你不做了?” 女孩瞥他一眼,眼神淡极了,又回过头去。 拜托!十五道里面错十一道题的这种作业,有什么可抄的?她大可以放心大胆地A比CD里面随意g选,再怎么运气背也不可能做到十五道题全错吧? 在知道C组的作业水平也无非是这般之后,她底气足多了。 男生不淡定了,起身,在她身边一阵打转:“喂喂,你再考虑一下啊?要不然我连明天的作业也给你一起抄?” “要么后天的作业一起?” “要么你这礼拜的作业我都包了?” “喂,这个月的,怎么样?” “你倒是考虑一下啊!” 男生如蜜蜂一样嗡嗡嗡打转了半天,最后女孩只是冷淡地回了一句:“你成绩太差了,我不想抄。” 说完,她就起身,去上体育课了。 上课的铃声已经在C场上盘旋了,男生却像是霜打的茄子,凝了半晌,失神一般地焉巴巴地坐了下来。 2.有刺青的班级大佬 йρяοūщêй.čοм C场上。男孩子们正在打篮球。 有一个男生显然吸引了许多看台上女孩子们的注意。他运球娴熟,扣篮干脆,日光下汗水随着他甩头的姿势被洒出来,成了一颗颗晶莹剔透的特写。 那个男生穿着松垮的衬衫,脖子上挂了一条子弹锁骨链,手臂下还透出一点刺青纹身,连头发都好似轻微染烫过,在阳光下呈现出一点不明显的暗红来。 他身上的任意一点放在其他学生身上,那都是要被辅导老师揪出来直接一顿教训的。但显然这一位的吊儿郎当已经成为公认事实,老师们拿他没办法,就随他去了。 女孩们膜拜他的飒酷,男生们羡慕他的桀骜,走在整个学校都无人敢招惹他。哦,在这种情况下,“成绩差”反而还让他显得更独特了。女生们反而觉得,这样的男孩子要是成绩好了,那就不酷了。 相对比起来,“饮水机妹”的成绩差,那才真的是可悲的差。她叹息一声,心想:这可真是一个看脸的世界啊。 忽然,看台上一阵哗然。êyūsんūωū.νíρ 哦,原来是“刺青boy”在打篮球的时候摔倒了,一脚划出很远,摔得挺激烈的。有人惊呼起来,看台上许多人也站了起来。 “刺青boy”被男孩子们团团围住,他却只是摆摆手,一脸无所谓,自己站起来一瘸一拐回教室处理伤口了。 她心里一动,也跟着回了教室。 教室里,男孩在处理伤口。 校服衬衫脱下来,后背上全是划出来的伤,看得惊心。 她:“你这伤应该要去医务室啊,自己上点药真的可以吗?” “刺青boy”抬头,惊诧。饮水机? 她是什么时候过来的? 他懒得搭理她,低头继续剪绷带。 男孩这一脸无所谓的表情,显然是在外面打架斗殴受伤成习惯了,处理伤势眼睛都不眨一下。 她回到自己的座位,装作回来来课桌里面拿东西的。 空荡荡无人的教室里,只有最靠角落的前后桌两人。男生脱下衬衫的身体肌肉线条匀称好看,脊背上还有一层薄薄的汗珠。 他给自己的后背上药,但是上了几次,姿势都很别扭。在他耐心要用尽的时候,听到身后女孩说。 “要不要我帮你?” 他回过头,瞥了一眼饮水机。 他对她没什么好感,但是眼下当个工具人,倒也是可以的。 他就把药帮她桌子上一丢。 女孩上药上得很细致,仿佛是在加工艺术品。 她涂了薄薄一层,忽然说:“可以请你趴到桌子上去吗?” “刺青boy”看她一眼:“……?” 女孩:“你这么坐着,药水都往下流了,很浪费。” 听上去也合情合理。 尤其女孩说这话的时候,拘谨之中带着礼貌。 男生就站起来,弯了腰,上半身平着趴在桌子上,两只手撑在桌子两边。 在他配合地平趴在桌子上的时候,她还小声说了一声:“谢谢。” ……倒是很符合她一贯说话小声的饮水机妹人设。 平趴到桌子上之后,上药显然更加方便了。女孩做的更加细致,时不时问他有没有哪里疼,疼的话可以轻一点。 “看你身上的伤口挺多的,新伤旧伤都有,是平时经常和人打架么?”她问。 男生蹙起眉,有点不耐烦:“你是医生吗?”问这问那? 女孩好像也觉得很抱歉,说话更加小声了:“不是,我是看你尾椎这里好像也受过伤,有一道伤口一直都……” 等一下,说着说着把他的裤子往下拉扯了一下是怎么回事?? “……伤口一直贯穿到下面,哦,你看这里也有……” 不是,说着说着又把他裤子往下拉扯是怎么回事? 他反应过来,急急忙忙要去提裤子,女孩却是一把反扣住他的手在脊背上,飞快把他的裤子往下一拉扯,整个屁股蛋都暴露在外面! “卧槽,你干嘛?!” 他怒了! 耳根也蹭蹭地红了起来,火烧火燎。 女孩说话依旧是柔柔的:“我在帮你检查旧伤啊。你看,这儿也有……” 她的手在他屁股蛋上粗鲁地肉了一把。 “……这儿也有……” 她的手粗暴扒开他的一边的臀肉,在菊花周围摩挲试探。 “……还有这儿……” 她的手指已经往洞洞里面去用力戳了,只是很紧,没能戳的进去。 “卧槽!” 男生的愤怒和羞耻混合在一起,情绪扩张到极致。他用了蛮力把她的手飞快甩脱掉,想要直起自己的身体。 但是在直起来的那一刻…… “唔!” 他的菊花也被她蛮横地用手指捅开,噼里啪啦的电流从尾椎一路蹿起来。 他四肢一软,又软绵绵地重新倒在了桌子上。 女孩看着此刻的刺青boy。他眼尾泛着红,吐出一声带着压抑的喘息,正软软平趴在桌面上,一副任由你为所欲为的样子。 真的这么爽吗? 她再低头。男孩的裤子被褪到了小腿上,只剩下两条光洁笔直的腿露在外面,还有一个白花花的屁股撅着。 光看他的外在的桀骜形象,她觉得男孩子的屁股应该如他肤色一样是小麦色的,肌肉紧致。 但实际上,在他腰腹部起就有明显的肤色界限,经常晒到太阳的上半身的确是小麦色,但小腹以下,他原本的皮肤比想象中更加白皙光滑。 最关键的是,这种酷飒高傲的男生,竟然……还长了一个蜜桃一样丰满多肉的嘟嘟T。 她顿时就对他(的屁股)产生了兴趣。手指在里面更加深入地拓入了一截,男孩嗓音里发出的喘息更加黏腻起来。 这种感觉可真是奇怪。 男生看上去很强,是很擅长打架的那一种,肌肉分明,手臂上还留着一点纹身;但是在他九十度撅起来的姿势里,她只是用一根纤细的手指,往里面一戳,就如同是戳到了他的什么命脉。他整个人都软了,所有的感官通通都被这根手指给掌控了。 “有这么舒服吗?” 她实在是有些不解,又往里面戳了戳。 “……嗯……啊!……哈……” 男生发出了喘息声。 声音颤颤的,听上去好像是要受不了那样。 原来她前排的大佬还可以发出这样的声音啊? 接下来的时间里,她就开始进进出出,进进出出,飞快地抽插起来。男孩子的屁股一怂一怂的,无助地往上顶着,在她戳到一个位置的时候,他甚至失控地低叫一声,身子向前趴了好几寸远。 显然被她戳到了什么了不得的地方。 她轻笑一声,对他的反应很是满意。 至少这位刺青boy从头到尾都不说什么骚话,只默默挨高,不像上一位那样,那么聒噪。 在这个空荡安静的教室,在不引人注意的最末一排,有一对男女学生正在做着无法言说的事。 男孩九十度撅着,俊脸贴在冰凉的桌面上,眼睛红红的,喘息声一声接着一声。女孩则把手指加在了两根,在那处羞耻的x眼处,噗嗤噗嗤地捣鼓着,捣弄出了许多水花。男孩一颤一颤,身体像是痉挛一样,眼底全都是生理性的泪花。好在他用最后一丝理智憋着自己,没让自己“啊啊啊啊啊”地尖叫起来。否则现在,其他正在上课的教室里的学生怕也是要被吸引过来围观了。 女孩高着高着,忽然停下来,“咦”了一声,好像很是奇怪。 她低头一看,哦,竟然射出来了啊。 一股白浊从桌子边沿流淌下来,一路到地上。 射得比她想象之中更快,她还以为得再高上一会儿呢。可是你射了你也不跟我打一声招呼,一个人咬着唇憋着是怎么样? 她看了一眼时间。 体育课还没有结束。现在的男孩子的确是不太经高,太不持久了。 她看到自己面前透明的系统界面上,浮现一行字。 ——恭喜用户,已成功收集了2个目标,距离任务完成还剩下998个目标,请再接再厉! 呵呵,998。 她放开男孩,用餐巾纸细致地擦了擦自己的手,一直擦到手指又如葱白一样,这才翘着兰花指、一脸娇气地把那餐巾纸丢到了垃圾桶里。 说实在的,她也不是讨厌人家男生,只是单纯觉得射出来的东西恶心。就好像你同桌把口水喷你脸上了你会觉得恶心一样,虽然每个人都有口水,而且你对同桌也不讨厌,但是……那毕竟是人家的体液嘛。 她重新坐回到座位上,又足足等了近五分钟,前排的刺青boy这才从高潮的余韵之中缓过神来,慢慢从桌子上下来了。 他提上裤子的时候有点腿软,好不容易提好,颤颤地扶着椅子坐了下来,又想到了刚才的始作俑者就在自己身后。蹭一下,他的脸再度红了。 女孩:咦,这个前排的大佬怎么迟迟都不转过头回来,是一个人陷入了什么人生思考吗? 两分钟后。 咦?这个大佬怎么还不转头,是高潮之后完全放空了吗? 五分钟后。 咦?这大佬怎么回事?他是忘了这个教室里面还有其他人了吗? 就这么等啊等的,等啊等的,都没有等到对方转过头来和她交流。体育课下课铃声响起,教室里涌入很多流着热汗的学生。众多男生女生从他们身边擦肩而过,叽叽喳喳地讨论什么,只有那两个人一动不动,凝固在自己位置上。 最后,还是她打破沉默,从后面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说:“同学,对不起,刚才帮你处理伤口脑子一热,然后就……” “但是我看你后来好像挺爽的,然后也没有停止……” 她光看到他的后脑勺,实在看不出男孩有什么情绪。 最后,她发现男生一把把同桌的书摞到自己面前,堆得高高的,然后头一伏…… 竟然就这么埋头睡觉了? 她:“……” 看着男生趴在桌子上睡觉的背影,她觉得……嗯……要不……还是不要打扰他了吧…… 放学铃声响起了。 所有同学都收拾起了自己的书包,陆陆续续往外面走。 “C组男生”依旧不甘心,挪了挪椅子,靠近她,打商量道:“哎,我说,你先别走啊,咱们再商量商量……” 女孩却已经淡淡拎起自己的书包:“不商量。” 就这成绩,实在让她商量不起来。 “喂喂,你别走啊,你总有什么想要的东西吧?” “C组男生”也拎起书包,一路跟在她的后面。情急之下,他也顾不得自己平时跟这饮水机妹是保持着对角线最远距离的。 几个女生都有些诧异地看着两人的背影,嘀咕道:“奇了怪了……” 平时所有人都是瞧不上饮水机妹的,跟她说句话也不愿意。周申言也算是班级里一号人物,跟着陆磊招摇过市无人敢招惹,怎么……今天却一路跟在饮水机妹后面,一副献殷勤的搭讪模样? 这个世界是怎么了? “C组男生”边走边急切地说:“哎呀,饮水机妹,你也知道我在班里算得上是二把手,有兄弟有门路,你有什么需要我可以帮忙啊……哎哎,你走慢点!” 他就实在是高不懂了,以前他觉得自己也不差啊,虽说不像老大那么明晃晃招惹女孩子喜欢,但是暗地里悄悄给他递过意思的女生也是有的,可是怎么今天反而在饮水机妹这里碰上了y茬子了。他就这么不受待见? 等一下,等一下,他为什么要拿那些暗恋他的女孩子跟饮水机妹妹放在一起啊?他这个逻辑的出发点是哪里啊? “C组男生”心里“咯噔”一下,后怕地回过味来,他莫非是在期待什么?? 雾草!!太可怕了!赶紧收回这样的念头! 这么一想,他脚步就慢了。 等他再度抬脚追上去的时候,面前的夕阳西下,拖出一条长长的人影来。 一个男生正站在落日下,单肩背着书包。书包的带子拖了下来。 他单手插兜,白衬衫的袖子卷起,目光落到面前的女孩身上,只淡淡颔首,然后就扭头走了。 女孩:“……?”她不确定男生是不是在跟她打招呼。 走了几步,白衬衫男孩回过头来,站在落日下看她。 他蹙眉:“怎么还不跟上来?” “C组男生”认出来了。对方是高三年纪赫赫有名的风云学长啊! 就是那种在女生们的传闻中如男神一样不可接近不可亵渎的人,连他午间时候随手种了一盆仙人掌都可以瞬间传遍学校论坛引发女孩子们各种臆想的人。 周申言顿时有点自卑。自己虽然说在班级里确实是个人物,但和校园风云学长比起来确实是…… 而且听他刚才的语气,似乎跟饮水机妹妹早就已经相熟了? “他他,他刚才叫你?”周申言不确定地问。 女孩点了点头:“嗯。” 她语气很淡,只留下一句:“我们约好一起放学。” 说着就与周申言擦肩而过了。 留下风中瞪大了眼睛的男生,独自一人消化着眼前颠覆三观的事实…… 其实在刚才白衬衫男生回头催促她的时候,她就已经想起来了。 哦,忘了提了,原主也不是身边一位“男性友人”都没有。至少,她和这位校草还有一段渊源呢。 只是,人家未必真的拿她当朋友。 原主家境贫困,能上这所学校完全是托了“自己妈妈曾经在校草家里做过几年的保洁阿姨”的福。原主妈妈做事勤快,待人有情义,独自抚养一个女儿。几年处下来,一家子人都对这个命苦的单亲妈妈有了一点照顾之情,想多帮一把。 后来原主妈妈病逝,校草一家就主动收留了这个孤女,给她安排了学校,又叮嘱校草在学校要多多“照拂”这个苦命女孩。这个“照顾”里面,自然包含每天要一起上学,一起放学,“互相有个照应”。 整件事情里面,唯一不开心的人大概就是校草了。 他也不是不乐于助人,只是实在对这个邋遢沉闷的女孩难以抱有任何的亲近感。 他当然也知道她在学校里被别人叫做“饮水机妹”,而且经常有人欺负她、拿她取乐,简直就是食物链最底端的低端阶层,任何人都可以随意上去踩踏一脚。 而他在学校里,则处于金字塔的顶尖。老师眼中的优秀学生,同学所膜拜的学长。他实在不想让别人知道自己跟这个饮水机妹沾过任何一点点关系,哪怕只是一起并肩并排走过。 所以,他的规矩是,女孩平时在学校不可以主动找他,不可以让别人知道两个人认识。路上见到了,也不可以打招呼,哪怕只是用眼神打招呼。 两人放学的时候,他虽然愿意等她一起走,但是不可以走得太近,必须保持距离。距离必须超过三米。 女孩已经回想起了他的规矩,所以很配合地跟在后面。 就这么一路回了家。 进了家门,有个沙发上的男生抬头打招呼:“哈喽,回来了啊。” 对方顶着一头J毛乱发,穿着懒洋洋的宽大卫衣,正盘在沙发上打游戏。 哦。这个就是校草在校外的几个狐朋狗友之一了。 和校草在学校内“优质好好学生”的人设相反,他在校外的朋友几乎混的都是些社会人。包括这个男生,她之前也见过几次,吊儿郎当的,说话没几句带真,平常也不知道做什么谋生——哦,好像副业是开了一家自己的酒吧,在闹市区。接触的人也是三教九流的。 她平常没资格在客厅多待,尤其是有客人的时候,于是她就按照惯例,自己默默上阁楼了。 阁楼只有一张小床,一个小柜子,还有一张简单的折叠书桌。光看这个架势,你很容易觉得这家人是虐待她还是怎么的——但实际上,女主只是自卑又敏感,不愿意给阿姨叔叔添麻烦,自己主动搬去了阁楼。平常生活用品也是自己攒着钱买,不多用别人的钱。 以前有大人在的时候还好一些,但校草的父母大部分时间都待在国外,家里只有她和校草,加几个佣人。所以渐渐的,在男生强势的“立规矩”之下,她的出入范围就只仅限这个小阁楼了,活像一个灰姑娘。 她在阁楼里开始温习功课,试着自己学习知识点。学了两个小时,她走出来,发现楼下的两个男生竟然还在昏天黑地地打游戏。 她肚子已经饿了,但显然屋子里是没有人理会她的——佣人们只会看校草的眼色行事,只有校草喊吃饭了她们才会端菜上桌。至于她这个没说话分量的“客人”,时间表自然也只能随主人。 她心里轻叹一声。既然不能开饭,她干脆就溜下楼,自己在厨房下了一碗简易的面条。 “哎,什么味儿?这么香?” 盘着腿打游戏的“J毛boy”嗅了嗅,鼻头也随着动了两下,活像一只想要抓奸吃的h鼠狼。 校草没搭理他,继续打游戏。“J毛”丢下游戏机,站起来,往厨房走。 厨房距离客厅很远,他一路绕过了大餐厅和大桌子,这才看到了正欢乐下厨的女孩。 “哇,看不出来你还有这个手艺。” 他以前可没发现这个外形邋遢的女孩子还有这样的技能点。 女孩侧身,瞧着他的眼神却充满警惕和提防,活像一只要被抢食的兔子。 吃独食是吃不成了。她心中很不舍,咬着牙权衡半天,这才勉勉强强地说:“……你要不要也来一点?” “好啊!” J毛立刻就接口,半秒的犹豫就没有。 显然是等女孩的这句话等了很久了。 女孩很不情愿,但碍着面子,还是分了他一半。 只是半碗面条,“J毛”却已经幸福得不行,他吸溜吸溜的,吃得分外满足。 一碗面下去,他对女孩的观感意外得好了起来。 “看不出来,顾子昂在家里面藏了一个田螺姑娘啊!”J毛同学的眼睛亮晶晶的,问,“哎,以后我常来好不好?你都做面条给我吃,好不好?” 鬼特么天天闲着没事给你做面条吃。她在心里翻了一个白眼。 但是碍于自己此刻的“灰姑娘”人设,她只好小小声地来了一句:“……行啊。” 酒吧老板 йρяοūщêй.čοм 早上去上学,她依旧是如同往常那样,和校草保持了很远很远的距离。 到了学校,坐在自己位置上,正要翻开书呢,一旁的“C组男生”破天荒和她主动打招呼:“嗨,早上好啊。” 女孩:“……” 瞧着对方一脸谄媚的样子,她都不想搭理。 她继续低头,对方却手一横,一把把什么东西放在她的桌子上。 装在一个透明纸袋的热蛋饼,再加一盒纸盒牛奶。牛奶还是刚温过的。 女孩抬头:“……啥意思?” 坐在C组男生前排的女孩子却尖叫起来:“哇,这不是学校门口那家网红早餐店的套餐吗?周申言,你行啊!!你排了多久的队啊??” 接着女孩意识到了什么,更大声地尖叫:“你给饮水机妹带早饭???你这是在追她吗??” 天啊,这简直就是班里的年度大新闻啊!!! “喂喂,你小声点。”周申言站起来就要去捂住女生的嘴,“你别乱说!”êyūsんūωū.νíρ 他就是带个早饭而已,又没有什么别的意思!要是传出去让班里同学都误会他要追饮水机妹,那就糟糕了! 他可丢不起这个人! 女生激动地要尖叫,后面的男生则慌张兮兮地要去捂嘴,两人正争执不下来的时候,忽然…… 一袋早餐出现在女生的面前。 女生瞪大眼睛,就看见饮水机妹一脸淡定地把刚才周申言给的早餐给放在了她的桌上。 “也有可能是周申言想要追你,所以对其他女生示好想引起你的注意吧。” 饮水机妹淡淡说完,好像事情跟她完全无关似的,又低头温习功课了。 周申言:“……”感觉自己一腔真心都喂了狗。 前排女生:“……”忽然开始脸红。 她开始真的分析起了“周申言会不会是喜欢我,所以才对饮水机妹故意示好,想让我吃醋”的可能X。毕竟,哪有人真的可能会去追饮水机妹啊!但是自己跟周申言做前后桌好像也有两个月了,每天转个身就能打照面啊…… 在女生的脸红害臊中,男生的满脸晦气中,上课铃响起。 今天来上数学课的是一个年轻的代课男老师。长相斯斯文文,戴着黑框眼镜。被镜边框一衬,脸倒是非常白皙。 有女生悄悄议论着这个新来的代课老师。从她们的嘀嘀咕咕里,能隐约总结几条:1,这个男老师其实大学刚毕业没多久,非常年轻,而且单身;2,他是来临时代课的,一周之后就要走了。 坐在饮水机边,女孩若有所思起来:班里的男同学一共就28个,高完了就高完了;就算再成功换了一个班级,到了E班,班里也不过就几十个男同学。假设也是28个,那28乘以2就是56个,距离她一千的目标遥遥无期。 能不能连带着男老师一起高呢?反正对方只是代课老师,之后就要走了。大家生活也不会有什么交集。 她在心里渐渐壮了胆。 下课铃响起了。男老师推了推眼镜,温和地笑了笑,说:“今天的课就先讲到这里吧,大家有什么不懂的可以来办公室里问我。” 声音如他本人一样,非常温润亲和。 底下许多女孩子悄悄红了脸。 下课后,大家就开始自由活动。前排的大佬忽然起身,然后转过身来。 女孩:“……?” 她不知道对方是要做什么,诧异了一瞬。 接着,就见对方越过她,亲自走到了饮水机旁边,给自己的杯子灌水。 “……” 怎么回事? 昨天还是直接把杯子扔在她桌子上,让她帮忙灌水的。 今天忽然就不使唤她了?连倒水都亲力亲为了??? 倒完水,男孩子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很短的一瞬,脸色忽然就好像有点烧。他迅速走回到自己位子上,又背对着女孩了。 女孩:“……” 哎,男孩的心思,可真是难懂啊。 不过至少有一件好事。 就是现在没有人让她倒水了。 以前她就坐在饮水机边上,倒水什么的通通都是她的活儿。周围一圈所有人都习惯了使唤她。她每天的工作就是接过大家的水杯,倒水,送回去,再接过大家的水杯,倒水,送回去,循环往复。使唤的最多的就是前排的大佬和周申言。 但现在,前排的大佬开始自己倒水了。周申言也开始自己倒水了。 今天大佬的同桌习惯性往后面递个水杯,被大佬冷冰冰地瞪了回去。同桌颤颤的,默默把水杯拿回来,自己亲自到饮水机旁边倒水了…… 周围一圈同学都有点想不明白,为什么现在开始都不能使唤饮水机妹了…… 但是陆磊在班里是类似“老大”的存在,没有人敢真的不听他的话。 课间的时候,女孩戳了戳前排大佬,决定道个歉。 “哎,昨天的事情一直没有找到机会可以好好和你道歉……昨天那事,希望你心里不要介意……” “嗯。”前排的男生背对着她,只是淡淡给了一个“嗯”字。 “……?” 她怀疑自己听错了:“你的意思是,你不介意了是吗?” 男生:“嗯。” 他“嗯”完之后,就又搬过来同桌的一摞书,枕着胳膊睡觉了。 她呆了片刻,看着人家睡觉的背影,心想……要不……还是……不要再打扰他了吧…… 今天在学校,倒是非常平静的一天。 她的社交圈子依然非常狭窄,也没机会认识更多的男生。 而今天周申言不知怎么的,竟然也意外地安静了下来。 他平时可是很聒噪的人啊。 她侧头看过去,发现周申言正挺直了脊背,一本正经地在看书,时不时做笔记。 同桌被他这个样子吓了一跳:“周申言,你干嘛了啊,被夺舍了啊??你怎么看书这么认真??” 周申言:“你懂个P,老子要好好学习了,别打扰我学习。” 他现在已经决定要奋发图强! 只有奋发图强,好好学习,才可以提供更加优质的作业可抄,才能让女孩重新意识到自己的价值。 他严肃着一张脸,又搬出了一套习题: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 优等生,我来了。 放学的时候外头下了很大的雨。 家长们的豪华商务车通通都只能停在学校外头。但是从教室走出去,穿过C场,还有一公里多的路才能抵大校门口。这段路,学生们需要撑着伞才行。 学生们陆陆续续撑着伞离开了,雨中都是一把把颜色鲜艳的小伞。 陆磊懒洋洋地拎起书包正要走的时候,发现饮水机妹正站在屋檐下,抬起手,看外面的雨下的大不大。 她没有带伞,所以只能站着等雨势变小。 陆磊凝视着她的背影许久,忽然走过去,走到她身边。 “一起走?”男生淡淡一问。 “啊?” 她诧异。这个看上去很桀骜高冷的男孩子,竟然会这么细心,发现她没有带伞。 刚才哗啦啦涌出去这么多的同学,谁都没有多注意她一眼。 这种被人特意关注的感觉也是挺暖心的。只是她摇摇头,说:“不必了,我披一件外套冒雨出去就好了。” 她拒绝了陆磊,披了一件校服外套,冒着雨就跑了出去。 陆磊一噎,想拦着已经来不及了。 女孩跑出老远,在C场边上看到了等着她的校草。 校草撑着一把巨大的黑伞,单手插兜,神色里满是等待了许久的不耐烦。 这样的雨天他本来不想等她,但是上学放学一起走又已经成了惯例。他只好耐着性子多等了半小时。 见到女孩来,他也没有多给一个眼神,转身就走了。 在学校里必须要装作两个人不认识,所以即便是雨天也要依然保持距离。 女孩心里轻叹一声:我就知道。 如果两个人共撑着一把伞,那不就等于公然昭告天下:两人之间关系不菲? 她也只好披着外套,一路淋着雨,默默跟在他后面一段路。 走着走着,旁边忽然多出一把伞。她抬头:咦?陆磊什么时候在她身边了? 陆磊不言不语,目视前方,也不多和她说话。可是头顶的伞却始终稳稳打在她正上方。 他就这么陪着她一路走到了校门口。校门口人很多,许多学生都上了家长的车,场面一片混乱。 陆磊想,饮水机妹不一定会有家长的车过来接吧。 他淡淡说:“我送你回去?” 谁知这个时候,女孩却是指了指其中一辆加长豪车,说:“不用了,有车接我,不麻烦你了。” 陆磊看过去,眼底有点诧异。 而此时提前一步上了车的校草,从车内望出来,也诧异了一瞬。 饮水机妹身边怎么有人打伞? 那个打伞的高大男生虽然看上去是一个学弟,但面色冷冷淡淡的,有一眼惊艳到别人的冷冽气质。 饮水机身旁竟然还有这样的男生?这是什么时候的事?? 他每天和她一起上学放学,他怎么不知道??? 雨幕之中,女孩似乎在对身旁的男孩子告别,男孩点了点头,沉稳地撑着伞,一路送她到车门边上。 上车之前,女孩还对他挥了挥手。两人看上去极其亲昵。 校草:“……”忽然情绪复杂。 陆磊一路撑着伞,送女孩上车。车门打开的时候,里面光线很昏暗,但隐约可以看到角落里还坐了一个男生。身形是很瘦的那种,但大半张脸隐藏在黑暗里,看不清晰。 陆磊:“……”忽然情绪复杂。 终于关了车门。前排负责接送的司机一踩油门,车子离开拥堵的现场。 开出好一段路,身旁的校草忽然悠悠开口:“那男生是谁?” “你说刚才那个?”女孩回答很淡,“同班同学。” 校草轻轻“呵”了一声,过了许久,才意味深长地来了一句:“你和你同班同学的关系可真是好。” 到家之后,身上的衣服都湿透了。 女孩赶紧就上楼去换衣服。 沙发上盘着腿的J毛刚打了一声热情的招呼,但是发现女孩理都没有理他,(甚至都没有注意到他的存在),他的手指只好尴尬地放了下来。 校草好像心情不好,一言不发,接过游戏机就开始激烈扫S,干掉了许多个敌人。 J毛今天却没有想要打游戏的心情。他过来打游戏完全是为了可以有机会蹭到好吃的面。 “你先打,我去喝个水。” 他找了个借口,上了楼,想去找那个妹妹。 楼上的门虚掩着,他也没有多想,走过去一瞧。 ……然后他就愣住了。 里面正背对着他换衣服的女孩,背部线条很漂亮。 她的背很薄很瘦,是那种纸片人一样的扁瘦。 ……很奇怪,女孩白天的时候好像刻意穿着邋遢宽大的衣服,掩盖住自己的身材。可是等她把衣服脱下来之后,你才会发现她也有少女一样朦胧的曲线…… 直到这个时候,他才真真正正把她当一个“异性”来看。 明明不算有料,但他依旧看呆了。 “谁?”女孩听到动静,回过身来。 J毛被逮了一个正着,只好尴尬地走进来。 “不好意思啊,我也只是路过,没想到你刚好在换衣服……” 他进门的时候,顺手就把门反手给关了。 这种独处时候,他可不想校草突然冒出来打扰他。 “那什么,其实我真的什么都没看到。不过我建议你下次换衣服的时候还是把门给锁一下吧,毕竟你跟你哥两个人住,总要避嫌一下……” “哦。”女孩反应很淡,没有那种“被看光之后失控尖叫”的戏码,只说,“平时阁楼没什么人来。” J毛这才注意到,这就是女孩的房间。 “不是吧,你一个女孩子,怎么能让你住在这种房间里呢!不行,回头我一定要好好说一下你哥……” 女孩依旧在旁若无人地当着他的面换衣服。她里面的白色背心被雨水打得湿透了,露出里面若隐若现的…… J毛吞咽了一口口水,走过去把门锁给锁了一下。 然后他靠在门上,用身体掩盖自己刚才锁门的行径,一边尴尬地拨弄自己的一头J毛,一边说:“其实,我觉得你吧……” 顿了一下,他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想说什么,又转换话题。 “对了,上回我觉得你的厨艺挺好的,回去之后一直都挺念念不忘的……” 又顿了一下。 “嗯……就是……对了,你平时就跟你哥两个人住啊?” 草,他到底想说什么。 J毛的头发越拨弄越乱,到最后犹如一个J窝。他还是没找到一个合适的开场白。 反而是女孩看了他一眼,忽然问他:“你是不是想和我做点什么?” 想做点什么? J毛连忙点头:“对啊对啊。” 就是想要做点什么啊。 女孩又平静道:“你是不是想爽一下?” 爽一下? 是啊是啊!! 就是想爽一下啊!! 但是他一直都说不出口的话,就这么轻描淡写被女孩给说出来,他还觉得挺害臊的。 他反而还扭捏了一下:“不好吧,你哥在楼下呢。” 顿了一下,生怕女孩反悔,又迅速补充:“虽然他在打游戏,一时半会儿还上不来。” 女孩平静地在那儿站了片刻,忽然指了指自己的床,说:“裤子脱了,上去吧。” 上……上……上去? J毛心里一阵微妙的颤栗,激动得心底都好像爬满了小蚂蚁。 但他还是矜持了一下:“不好吧,要是被你哥知道我弄了他妹,他不得打死我。” 顿了一下,生怕女孩反悔,又迅速补充:“虽然他也打不过我,我打架比他厉害多了。” 顿了一下,又补充:“……况且我俩关系也没有那么铁,就是在网吧里面打游戏认识的。当时我给他递了一根烟,我俩聊了几句,聊得挺投缘的,就加微信了。之后我就经常来他家打游戏了,有时候他也会去我开的酒吧玩……” 女孩有些不耐烦,淡淡道:“你不用和我说这么详细。” 都到脱裤子的关节点了,怎么这个男孩子突然就话唠起来了??? J毛摸了摸自己的鼻子,也觉得自己表现得太不酷了。 没办法,他一紧张就话很多,滔滔不绝。 “裤子脱了。”女孩几乎是开始命令他了。 “哦,好嘞。” J毛不再磨蹭,生怕她反悔。 他三两下脱了裤子,内裤也扒下来,然后捂着自己硬挺挺的小鸡鸡,略微还是有点拘谨地坐在了床沿边上。 “咱们……咱们……咱们怎么个姿势?” 他捂着自己的小鸡鸡,像是那种拍裸照害怕自己走光的男模特。 只是女孩对他的小鸡鸡真的一点兴趣都没有,只说:“你跪在床上。” “跪……跪着?”J毛略有疑惑,但还是跪了起来。 “跪起来要怎么弄啊?” 他还是一肚子疑惑,本来想要问问清楚的,谁知道后面的屁股忽然就被人给掰开了。 “喂喂喂喂喂——” 他还没有来得及反应过来,忽然就有一根手指戳到他屁股洞洞里面去了! “我擦!” 男生骂了一声,表情显然很是惊慌。什么情况啊!!!老子是直男啊!!!! 只是,被戳进去的那一刻,菊花一紧,他的尾椎骨也顿时噼里啪啦冒着电流。 身子忽然发软,大腿再也没有力气,整个人就这么酥软往前一扑…… 直接跪趴在了床上! 呜呜呜呜……老子特么是个直男啊…… 此刻,紧锁着的房间内,单薄的床上,有一个男生正光着屁股,跪趴着撅着,眼底泪哗哗的。 比起他那一头凌乱的、好像好几年没有打理的J窝头,他的屁股却意外地光滑有肉,富有弹X。 女孩正用一根手指搅着他的菊,语气淡淡:“你太紧了,松一点。” 男生愤愤就要直起身来:老子特么怎么松!! 可是他刚直起来,女孩的手指又往里面探了一截。 我擦!!!! 他被一阵爽翻的电流给击倒了,猛得酥软,又重新扑回了床上。 床板发出重重的“吱嘎”一声。 呜呜呜呜……老子真的特么是个直男啊…… 此时,正在楼下打游戏的校草忽然抬头。 没有游戏音效的时候,屋子里忽然安静下来,他能很清晰地听到阁楼上传来的“吱嘎”、“吱嘎”的声音。 “吱嘎”声不断循环,极有节奏。在他凝神倾听的这功夫,“吱嘎”的声音已经响了二十多个来回了。 这到底是什么声音? 有什么家具坏掉了? 他扔掉了手里的游戏手柄,打算走上楼查看一下。 就是菊花有点痛() 此时,如果站在房间的门外,你能很清晰地听到床板的吱嘎声响。 阁楼里那张小床本来就是很单薄的木板床,稍有动静,就仿佛承受不住了似的吱嘎乱颤。 而此时,一个高大的男孩撅在那里,屁股白花花地敞开。 女孩的手指正搅弄他的菊花,在柔软的褶皱那里戳进戳出。每戳进去一回,都好像是要了他老命似的,两瓣臀瓣乱颤,等手指再从里面抽回来,也像是要了他老命似的,喉咙里“嗯嗯啊啊”地一片哭腔。 总结一下,就是插进去的时候被要了一条命,拔出来的也被要了一条命,一抽一插之间两条命没了。以此刻的时间点和女孩高菊的频率来看,他至少已经被高了一百多下,那就是两百多条老命没了。 他眼睛也泪汪汪的红了,现在菊花也被高肿了,褶皱红通通的、很委屈地颤着。男孩子喉咙里都是哭腔,等女孩的手指又深深往里面顶弄了一下的时候,他又是“嗯嗯啊啊”乱叫起来,屁股一怂一怂,哭着喊:“姐姐,姐姐你饶了我啊!不行了呜呜呜……” 女孩不由蹙眉:看上去挺吊儿郎当一个男孩子啊,好像很社会人似的。怎么一高起来,这么不经高呢? “忍着。” 她淡淡给了几个字,然后又是往里面深戳了一下。 “啊啊啊……呜呜呜呜呜……” 男孩子的细细的腰肢一弹一拱,像一只虾一样。 可真是奇怪。明明他胸肌不错,手臂力量看上去也挺强的,偏偏腰肢这么柔软。她看着心底也有些心动,掰着他的两瓣臀肉,又是噗嗤噗嗤往里面深插了好几个来回,插得男孩子一阵乱抖乱颤,活像是被电击了一样。 正这个时候,走廊外却传来了脚步声。 “我擦!!!你哥、你哥、你哥……你哥来了!” 男孩子彻底慌乱了。 不行啊……这个样子不可以被看见啊呜呜呜呜呜…… 他还要不要他这张脸了啊呜呜呜呜…… 他迅速就要弹起来,被女孩“一指”戳中命脉,又“嗷呜”一声,泪眼汪汪倒下去撅着了。 “让你趴着你就趴着。” 女孩的反应比他淡定多了,手中的动作依旧没有停。 脚步声已经停在了门口了。 男孩子咬着床单,咬得眼底都是一圈泪花,呜呜的声音都被他给咽了回去。 两条大腿被抽插得软软的,一直打颤,全身都弓起来像是一只小虾米。 校草站在门外,凝神听了一回儿,发现刚才自己在楼下听到的“吱嘎”声已经消失了。 只是,他心中疑惑依旧未消。 他推了推门,发现门被反锁了。 他就“砰砰”敲了两下,敲得粗鲁:“你在里面干什么?” 隔着门板,里面传来女孩柔弱的、怯怯的声音:“哦,刚才淋了雨衣服都湿了,我上来换衣服。” 正憋着自己“呜呜呜”的J毛瞪大眼睛,惊呆了! 这个姑娘是怎么做到一边面无表情抽插他的菊花,一边又柔柔弱弱地回话的??? 怎么做的??怎么做的?? 关键是,女孩面上的声音那么温柔,底下的手指却越来越重、越来越粗鲁,好像不拿他的屁股当个屁股,只当一个随便捅的指套一样。 校草在门外又站了片刻。 他回头打量一圈,阁楼上没别的人。他又问:“你看见阿浪了吗?” “阿浪”? 女孩饶有兴趣看着自己面前一抖一抖的男孩子。 隔着门板,传来女孩怯怯的声音:“……不知道啊,他不是一直都在楼下么?” 校草看了眼楼下,没再多问什么。 看来女孩也是什么都不知道,他还不如再下楼找找。 “算了,我下去了。” 他说着转过身,往楼梯的方向走。 走了几步,耳边又似传来一声压抑的哭声,声线听着像是男孩的。 他转身,定定看着这个门板片刻,眉头蹙着,仿佛是在思索。 之后又等待了几分钟,再也没有这个声响。 ……算了,可能刚才是自己幻听吧。 他没有再过多纠结,就这么下了楼。 房间内,男孩子呜呜呜地咬着床单,眼底一片泪眼朦胧。 床单上是他射出来的一股股的白浊,显然是S的很激烈。 女孩已经站起来,用餐巾纸擦掉自己手指上的东西,翘着兰花指往垃圾桶那边一丢。 “我说,你要射了能不能和我打一声招呼啊,这样让我很猝不及防啊。” 男孩压根就说不出话来,眼睛红红的,床单都快要被他给咬烂了。 他花了足足七八分钟才缓过神来,慢慢地沿着床沿爬了下来。 两条腿落在地上的时候还在打颤,连提裤子都提了好久才提上去。 提完了,他忽然觉得自己根本就没脸再去看女孩了。 这特么太丢人了,太丢人了啊!!!! 他能不能找一个地缝给钻进去啊! “你……”男孩憋了半天,啥也不敢说,心里还有点委屈唧唧。 女孩却旁若无人地收拾着自己的台面。 她看上去经验很丰富,对流程也很清楚,一开口就是:“我知道你现在觉得自己吃亏了,特别想要报复我吧?只是,别忘了,是你先擅自闯入我房间偷看我换衣服的,之后也是你自己关了门,又给门上了锁。” 男孩子的脸顿时就有点红了。靠,原来自己偷偷上锁的举动早就入她眼底了。 女孩淡淡看他一眼:“如果你觉得我现在把我哥给喊过来,让他看看我俩从一个房间里走出来……” “你觉得,他会相信是我高了你,还是相信你高了我?” 她只用三两句话,就已经把男孩子的所有退路都给切断。 J毛立刻慌乱了,摆着手:“别别,别啊,我没这个意思,你千万别喊他上来啊!” 他是绝对不能被兄弟知道自己被女孩子给高菊了啊! 他真的慌了,飞快解释:“你别,咱好好商量,我真的没有要报复你的意思,你别喊人啊,我也没有恶意,我我我,我,我就是……” 瞧他话都说不清楚了,女孩就淡淡打断:“行,那我现在不喊人,这件事情咱们就算这么过去了。” 就算、就算……就算这么过去了? J毛鬼使神差问了一句:“那咱们以后咋办?” 女孩诧异看他一眼:“什么以后?” 每个任务目标只需要攻略一次就够了,她攒的是数量,不需要考虑服务质量,更不用做什么回访服务吧? J毛:“……没……没……没以后了?” 他倒是有点猝不及防。 但下一秒,男孩子就迅速摆出了无所谓的样子,单手插裤兜:“没事,没事,真没事。其实我这个人也挺玩得开的……” 女孩点头:嗯,她喜欢玩得开的。 “那你下楼吧,别让我哥发现你离开太久。” J毛被女孩赶下楼,一路有点狼狈。 他的心情凄凄惨惨的,他自己也说不上来。 之后他就偷偷溜下去,又坐到了沙发边上。校草正在打游戏,头也没回,只问:“你刚去哪儿了?” “哦,刚才拉、拉、拉肚子了,在厕所呢。” J毛随口扯了一句,有点心不在焉。 校草噼里啪啦按着手柄:“怎么这么久?你没事吧?” J毛:“没事啊。我能有什么事?” 他声音低了下去,自然自语:“……就是菊花有点痛。” 再g我一次行不行 到了晚上吃饭的点,阿姨端出了饭。 女孩也下了楼,到餐桌边上一起吃饭。 只是,J毛注意到,女孩是单独拿了一个餐盘,自己去厨房打了几个菜色,放在自己餐盘里吃。就和在食堂吃饭一样。 而她坐的位置,也是这张餐桌的边缘位置。 反倒是过来做客的J毛,和校草一样占据了桌上的两个主座。 J毛:“你坐那么远干嘛?” 校草抬头,意外地看了J毛一眼。 女孩声音依旧怯怯的:“哦,我平时也是这么坐的。” 家里没有大人,所以平时校草就在家里给她立了许多规矩。比如不可以坐得太近,比如不可以和他同盘子夹菜,因为他嫌弃女孩的口水脏,所以女孩都是默默用盘子打好菜自己锁在角落吃。这已经成了习惯了。 谁知道,J毛非要挪到她的对面,还把菜都给搬到女孩面前。 “你这么瘦,应该多吃一点,多吃一点才会长胖。” 校草眼睁睁看着自己面前的菜被一盘一盘端走,端到了他触不到的远远地方…… 他复杂地看向J毛:怎么回事? 他们两人之间的关系,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好了?? 当天晚上,J毛走的时候,好似恋恋不舍,回过头来看了女孩好几眼。 那眼神,就如同是跟自己女朋友难分难舍似的。 校草蹙眉,看了看J毛这一步三回头的样子,又看了看正默不作声收拾着碗碟的女孩,心中更加疑惑了,但是又说不出一个所以然。 等回到阁楼自己的房间,女孩打开系统。 ——恭喜用户,已成功收集了3个目标,距离任务完成还剩下997个目标,请再接再厉! 她:“……” 这个997完全无法鼓励到她诶!这样收集下去,要到什么时候才能完成任务啊? 以后男孩子只会越来越多,名字越来越不好记。为了方便自己归纳整理,她决定从现在开始就系统化命名,把c组男孩叫做001,把前排大佬叫做002,把刚才的J毛叫做003,每个人按照初次开苞的先后时间来记忆。这样可能记得更加清晰一点。 之后,她就要好好考虑一下怎么样才能更提升效率了。 一次只开苞一个的进度也太慢了,如果可以一次两个,或者一次三个,是否能双倍提升效率?她现在每次的服务都是一对一的,但是,如果可以把多个人看做一个整T,那么从谈成交易、到事后言语威胁,切断对方的退路,所有的话也只需要说一次就可以了。 也即是,多人服务,也同样只需要提供一次服务。 她若有所思:那么接下来,该怎么鼓励大家多多拼团呢? 翌日到了学校,周申言就把她给拦下了。 哦,记这个名字实在没有必要,女孩决定把他率先简化为01号。 此时正是快要上课。01把她拦在走廊上,欲言又止,神情急迫:“那个什么……饮水机妹,咱们能不能聊聊?” 她:我要去上课了,没时间聊。 “就说两句话!我保证就说两句!”他一副快要便秘的急迫感,碍于身边同学很多,他也不能表现得太过。 女孩想了想,就跟他走了。 两人走到无人的偏僻角落,01迫不及待就开口:“妹妹,我求求你了,你能不能再……再、再……” 他脸涨红了。 “再怎么?” 01回头四下环视,压低声音:“能不能再、再、再……再高我一次啊?” “……?” 周申言一把薅起自己的头发,心情也很绝望。 他也不想啊!!! 他难道不想好好做一个直男吗?? 可是这两天也不知怎么回事,每天晚上睡觉都屁眼痒啊!! 尤其是昨天晚上,痒得他实在难耐,半夜辗转反侧,y是睡不着觉!! 这火烧火燎的感觉究竟是怎么回事?他不过就是那天试了一次,怎么还高得像鸦片一样戒不掉了呢? 周申言也是忍了很久,最终决定放下面子回头再来找饮水机妹。再丢脸也不在乎了。 “你有什么要求,你可以随便提啊!我能办到的,我都可以替你办!”周申言很急切。 女孩却只是保持着沉默,看不透是什么表情。 周申言又说:“求求你了啊,我真的忍得不行了!我求你了,我昨天晚上自己也用手、手指抠了一下,但是完全没有那天的感觉,完全就不一样……要不是没有办法,我也不会来求你……” 女孩在这个时候忽然打断他:“我这个人有个规矩。” “啊?什么?” 女孩神色很平静。 “……我不做第二次。” “什、什么??”周申言吃惊。 反应过来之后,他想锤x:这是什么规矩啊!怎么还有这种不成文的规矩啊! 女孩又说:“况且,你的成绩实在是太差了。” 说完,她就转身走了。 留下原地一脸呆滞了的周申言。 对学神型帅哥下手了 йρяοūщêй.čοм 白天时候被01号堵在走廊上的事情,并没有影响到她一天的心情。 只不过,她好像把话说的太直接了,所以01今天一整天都焉巴巴地趴在桌子上睡觉,没什么精神。 同桌戳了一下周申言:“哥,你怎么了啊,昨天还和打了J血一样要奋发图强好好学习,今天怎么就萎了?” 周申言:“你懂个P。” 再怎么好好学习有什么用,饮水机妹都说得很清楚了,她不做第二次。èyūsℎūωū.νíℙ(eyushuwu.vip) 一想到这里,他心里就流满了海带泪。 当初年少无知不懂珍惜,现在想珍惜也珍惜不到了。 他只想在心里“呜呜呜呜呜嗷嗷嗷嗷”大哭一场! 同桌看他周哥竟然一脸悲伤地开始抹起了眼泪,不由震惊了。 “哥,你在班里也算是一个人物啊,怎么……怎么……”对方恍然大悟:“莫非是情伤!” “情伤个P!”周申言骂,“我、我、我特么就是有点……有点……有点瘾!” “什么瘾?” 周申言找到了一个倾诉对象,一把把对方揪过来:“这件事我只跟你说,你千万别给我说出去!” “好!” “我悄悄告诉你,我我我我……我和一个姑娘那啥了——”他顿了一下,“啊呸,准确的说,是我‘被’那啥了,之后我就总是念念不忘的。但是那姑娘却不理我了,高完我拍拍屁股就走了,你说气不气人?你说我现在应该怎么办?我总是心痒痒的,啥事儿也g不成……” 同桌似懂非懂:“那要不然,你就追她呗,把她追到手变成女朋友,那不就好办了?” 周申言一拍大腿:是啊,如果是女朋友,那不就可以顺理成章每天高花花,高到花花爽歪歪? 他难耐地扭了一下屁股,身体已经率先一步做出反应。 但问题是……如果那是一个普通女生也就罢了!对方是饮水机妹啊!! 我的天啊,要是被其他人知道饮水机妹是自己的女朋友,那也太特么丢脸了。他下辈子都没法儿在兄弟之中抬起头来做人。 到底是一辈子抬不起头做人更糟糕,还是屁股每天瘙痒难耐更加糟糕呢?他陷入了天平纠结之中。 一直纠结到下午,他终于豁出去了,下了下狠心:算了,要脸有什么用!屁股痒可是实打实的! 他决定,自己干脆就不要脸了,他就惊世骇俗一把!他就收饮水机妹做马子了,怎么样! 他心中憋好了熊熊的火,打算去打破自我的底线,突破世俗的桎梏,等到放学的时候就对饮水机妹表白! 放学铃声一声响,他惊得从座位上跳起来,深吸一口气,转头,一巴掌拍在了饮水机妹的桌子上! “我有话和你说!”他神色郑重。 饮水机妹此刻也恰好看过来,表情平静:“正好,我也正好有话要和你说。” 周申言:“……?” 本来憋好的一鼓作气,在面对女孩的时候顿时就萎了下来。 之后的对话,就变得非常彬彬有礼了。 “那什么,那你先说吧……” “你先说吧。” “不不不,你先说。” 那好吧。 女孩淡淡开口:“你愿意和我大成合作的动机,有多强烈?” “有多强烈?”周申言一顿,“很强烈,非常强烈。” “行,”女孩说,“那你替我做一件事。” 周申言立刻说:“什么事?只要我能力范围内,保证给你办妥了!!” 十分钟后。 周申言震惊了:“什么?????????” 他震惊的神色仿佛地球要裂开。 “你没听错,这就是我的计划。”女孩表情很淡,“只是我一个人很难实施这个计划,我需要一个帮手,所以才找了你。” 周申言面露为难:“这这这,这不好吧……能不能换一件事啊?除了这个,其他我都可以!” 女孩:“那我们就不合作了。等下次什么时候我再找到你的价值,再和你联系吧。” 周申言立刻慌了,拦住她:“你、你,你让我好好想一想。” 就在刚才,女孩面不改色地告诉他,她看上了班级里的学习委员。 准确的说,是看上了学习委员准确率高高的作业。 于是,她很平静地说:“我想高他的菊花。” 周申言:“!!!” 他的第一反应是:不是,你一个女孩子家家的怎么可以这么没脸没皮!!! 你怎么可以这么平静地说出这种惊世骇俗的话!!! 可是,下面的话更加惊世骇俗。 “为了珍惜时间,提高效率,这次我打算强来。待会儿你想办法把他单独留下,趁着没人的时候把他压制住,然后我来高菊。对了,手机摄像头也要准备好,全程拍下他被高菊的样子,事后可以直接用录像来威胁他,连说话的环节都省了。” 说完,女孩拍拍周申言的肩膀:“你成绩也不怎么样吧?做完这一票,我们就是一条船上的人,以后学习委员的作业,我抄完了就让给你抄,大家一起进E班,如何?” 她还补充一句:“到了E班,你还可以是我的小弟,我会罩着你的。到时候你还可以继续帮我高更多的屁股,咱们一起分赃。” 周申言:??? 什么?? 什么??? 谁能告诉他,剧情怎么莫名其妙发展成了这个样子?? 关键是,你看女孩说话时候的笃定的模样,好像事情变成这样是非常理所当然的……你只需要跟着她做就可以了…… 周申言的天平又开始纠结。女孩承诺事成之后可以勉为其难再帮他解解痒,这个承诺倒是挺诱人的,可是……要让他以后都这样助长犯罪,他的良心……他的道德…… “你要不同意,我自己单独行动吧,问题也不大。”女孩说着要转身离开。 “哎,我没说不同意啊!” 周申言已经飞快从自己桌子底下抽出一捆绳子,啪一下拍在女孩眼皮子底下:“我刚才是在盘算着,怎么样才能提高压制住他的胜率!至少要高点什么家伙什吧!” 什么良心?什么道德??就让它们随风而去吧!!! 这个傍晚。 教室里的同学都陆陆续续背着书包走出去了。学习委员也正要跟着出去,忽然,周申言从背后搭住他的肩膀。 “哎,郁乐,我有事儿要跟你说。” 学习委员淡淡抬头,推了推自己鼻梁上的眼镜:“什么事?” 学习委员是一个长相清秀的男孩子,T型偏瘦,身上带着优等生的那种文弱气质,搁在古代应该是白面书生的类型。 平常很少在篮球场或者体育场见到他,但大部分时候都可以在图书馆见到他。男孩理科特别优秀,拿过许多科技类目的竞赛大奖,算数反应快,沉迷做实验,总T而言是那种头脑很聪明的男孩,经常被老师夸奖以后“大有前途”、“可以去高科研,给国家做贡献”,让其他人羡慕也羡慕不来。 只是,作为班级里“永远都是成绩第一”的尖子生一号,他似乎有点“高处不胜寒”、“我脑子里想的东西和俗人们说了俗人们也听不懂”的孤独感,所以他不擅长社交,平常也不和人混圈子,比较独来独往的。 真正要究其原因,或许是因为男孩当时落入这个班级完全是考试失利。因为发了高烧,五门课里面他只考了两门,三门缺考,最后调入了这个年级最差的班级。直到现在,他始终觉得自己不属于这个F班,因此和班里的同学也一直保持着淡淡的一点疏离感。 要换做以前,这种聪明、孤高、有距离感的优等生,女孩不会去主动招惹的。她要下手,也是先挑选像周申言这样的。 但现在没办法了,谁让他出现在了她计划之中的一环呢? 谁让班级里成绩第一名的人八百年不动都是他呢? 女孩看着周申言把人给揽住了,正在套近乎,自己则不动声色打开了手机摄像头,架在饮水机旁一个合适角度,然后朝着那两人走了过去。 学习委员被绑在课桌上玩弄() 学习委员看到周申言顾左右而言他,一副故意没话找话的样子,蹙了蹙眉,把他的手从自己的肩膀上挪了下去:“你要没什么事,我就先走了。” 周申言:“哎,我有事啊,我是真有事,你稍微等我一下嘛。” 周申言脸上堆着笑意,社会人一般地再度揽住了学习委员的肩膀,一副哥俩好的样子。脸上的褶子都要绽开了。 只是他笑着笑着,手上突然一用力,猛得把学习委员反手给压制住,神色也立刻变了。 郁乐猝不及防,忽然被压制在桌子上,侧脸狼狈地贴着桌面。他挣扎起来:“你在干什么,周申言!!” 周申言抬头一看,此时女孩已经关好了教室门,走了过来了。她把绳子往周申言的方向一丢,周申言立刻用绳子把郁乐的手给捆得结结实实。 郁乐一直在激烈挣扎,但没能挣扎得过周申言,周申言一边压制着他的脊背,一边把他的裤子一个劲儿地往下拉扯。 往下拉扯裤子的姿势让郁乐的脸色彻底变了:“你在干什么,周申言??你有病吧??!!” 他的两条腿剧烈挣扎,弹起落下,死活不让周申言脱下来。 周申言则咬着牙,憋着狠劲儿,死活要把裤子给拉扯下来。 裤子已经掰扯到屁股蛋下面了,但是之后再怎么扒拉都扒拉不下来了。两人的挣扎与压制非常激烈,周申言急了,抬头瞥了一眼始终坐在椅子上看热闹的女孩,喊了一句:“我靠,你倒是过来帮帮忙啊!” 女孩终于有了动静,走了过来,拉开了学习委员旁边的那把椅子。 她开始“帮忙”了。 “扑哧”一声,她把一根手指插进了学习委员的屁股里。 学习委员就像是被按了一个定格键,整个人都凝固住不动了。 刚才还相当激烈的战况,忽然瞬间消停。就好像是全江湖门派的人在擂台上打得不可开交的时候,忽然一个神级大佬翩翩落下,只捻手掸飞了一片柔软的花瓣,所有战斗人员就瞬间倒地。 周申言也看傻了:我擦,饮水机妹妹这技能,是个神吧?? 女孩停顿了几十秒,然后缓慢把自己的手指抽回来。在整根手指彻底抽回来的时候,学习委员好似是重重趴在了课桌上,浑身力道都被卸下了,喉咙里还发出了一声闷哼声。 在之后的时间里,就没有周申言什么事了。 周申言本来以为,自己应该全程都体力参与,与受害人艰苦搏斗,最后才能换来他们大局的成功。 但谁知道,他只用负责开局部分,后续完全用不上他了。女孩只靠一根手指就把男孩给弄得服服帖帖、哼哼唧唧,眼带泪花的,而周申言觉得自己就是一个旁观者,充其量就是为了增加一下学习委员的羞耻之心而存在的。 此刻,空荡荡的教室里,门窗都紧闭着。一个男孩被绳子反捆住了双臂,撅在桌子上,正被身后坐在椅子上的女孩子面无表情地捅弄菊花。其实周申言也是想不到,郁乐这样的高岭之花加优秀尖子生,最后被高起菊来的时候竟然也是这样委委屈屈、要哭不哭的样子,好几次戳得深了,他脊背一抖一抖地颤着,爽得眼睛红红得像兔子。 周申言没什么事情可以做,干脆也在旁边拉开了一把椅子,拧开了一瓶矿泉水喝。(战术X喝水) 要说实话,他现在裤裆已经有点硬了。 看着郁乐被高菊,他心里真是属实羡慕啊!那种爽,自己完全就可以感同身受的嘛。 别说了,现在屁股已经隐隐约约有点发痒了,也不知道饮水机妹兑现给自己的事后承诺什么时候可以…… 他吞咽了一下口水,凑过去,打商量:“妹妹,你之前说的……” 女孩只是扫了一眼,就知道他在想什么。她语气很淡,带着一点不耐烦:“没看见我现在在做正事么?等我做完才有时间留给你。” 她满脸都是“现在别打扰我”的表情。 自己的攻略点数还没有攒下来呢,必须要确认点数攒到了,她才有其他心情去犒劳周申言。周申言对她而言已经没有系统上的价值了,她之所以多花时间应付他,也不过是看在他身上有可以挖掘的社会价值。 社会价值也很重要,如果能把他发展为她的长期助手,替她绑人、善后,拍照,处理事务X的工作,那也是为“系统上的价值”做铺垫。所以她勉勉强强“加班”一下,以安抚住他。 当然,如果她以后有更好的人选,(比如更有财力、更有身份地位、更有家族背景的人),她当然会立刻抛弃周申言,去亲近自己的更好人选。 但眼下,先把学习委员高了再说。 如果此时有人路过教室,可以隔着门板,听到里头男孩压抑的低低喘息,每一声都好像要哭了一样。 水从屁股一路流淌下来,流到大腿根,又顺着修长的大腿线条向下蔓延,往下打湿了男孩子挂在膝盖弯上的内裤。他两条腿哆哆嗦嗦的,一直打着颤,喉咙里的声音也是似哭非哭,想要咬住手背让自己别发出这种羞耻的声音,可是手却被捆绑在身后了。 他的羞耻心和自尊心早已碎了一地,最后的挽尊也不过就是咬住唇,让自己别发出那种nGdaNG欠操的呻吟来。 被把尿着() 女孩高了一会儿,忽然侧头,看了郁乐一眼。 这个角度,只能看到他贴在课桌上的侧脸。 侧脸通红,脸上全是泪痕。他长长的柔软的睫毛被自己的眼泪根根打湿透,眼底像是氤氲着一片潮湿地。 ……可实在是委屈极了啊。 女孩忽然起了逗弄他的心思,对周申言说:“你别闲着,过来帮忙。” 周申言:啊?我?? “你这不是高得他舒舒服服爽翻天了吗?还需要我帮忙什么?” 女孩瞥他一眼:“你把他的姿势换一下,让他坐在课桌上,面对着我。” 周申言很听话地就过来,把人给翻起来,让他正面对着女孩。 “把他两条腿给架起来。”女孩又说。 周申言立刻就懂了:“哦,把尿是吧?我会。” 说着,手就插到男孩的膝盖弯上,一拎起,直接把男孩的两条腿给“M字”架了起来,就好像是一个小孩子被把尿的姿势。 “不、不要……”郁乐红着眼睛,惊慌地开始挣扎,两条小腿也激烈地弹着。 这样一个姿势,对他而言实在是太过羞耻了啊,已经要打破他的自尊心底线了。 但女孩知道角落里有摄像头正在架着,她就是打定了主意要打破他的自尊心底线。 当郁乐的两条腿被把尿一般把起来的时候,她就顺着这个姿势,从底下开始抽插他。 这个姿势让男孩子的菊花完全敞开,根本没有丝毫可以遮挡的地方。曲线优美的臀部中间,一根手指在进进出出,带出许多噗嗤噗嗤的水花来。 男孩子再也忍不住,开始小声抽泣了起来。 “……放、放开……放开我……” 他带着哭腔求饶,但是丝毫没用,后面的周申言把他架得牢牢的,两条腿已经抬起敞开到最大的极限。 他的私密处如同祭品一样被供奉上,中间的阴精y得戳着自己的小腹,底下的菊花火热地一伸一缩,流着水。这一切都让他觉得自己下贱得像一个比婊子。 女孩抽插了几下,就觉得累了。她坐到了椅子上,舒舒服服靠着椅背调整了一下姿势,然后命令周申言:“近一点,够不到了。” 周申言走近,把郁乐更高地举起来,让郁乐的屁眼刚刚好可以正对着女孩的眼皮底下。她只要稍微一抬手,就可以戳到他。 这个姿势,的确比先前更加舒服了一点。她开始一丝不苟地工作了起来,一脸严肃地搅和着那一处的x眼,三百六十度变着花样弄,把那里弄得又软又多汁,滴滴答答往下淌水。这中间还伴随着郁乐好几次抽搐一般的胡乱颤动,还有被碾过某个敏感点的时候像是触电一样痉挛着尖叫起来。 就这么痉挛了两回,郁乐射了,射得极其激烈,白浊一股又一股。 射过之后的他,整个人脸上全都是泪痕,神情带着一些破碎。两条被架起来的腿还在一颤一颤,像是没能从余潮之中回过神来。 周申言看着,心里那叫一个酸啊,酸得他觉得自己吃了一筐的柠檬。 “好了,结束了。” 女孩查看了一下系统,确认攻略点确实攒到了之后,就对学习委员失去了兴趣,让人把他放了下来。 她走过去,调出刚才的录像,面无表情对郁乐开口。 “如果你不想这一段视频泄露出去的话,应该知道要怎么做吧?” 男孩子还软着倒在地上,挂着一脸泪痕,似乎根本无法听清楚她在说什么。 女孩失去耐心,转而对周申言说:“他的工作由你来做,你知道该怎么高定他的吧?没什么事我先走了。” 周申言:“那、那我的事后承诺呢?” 他还惦记着自己的那一次高菊机会。 女孩看了眼时间:“今天有点晚了,我约了人一起放学回家的。改天有空吧。” 然后就真的离开了教室。 周申言看着她潇洒而去的背影,有点愕然:作为一个刚刚实施了犯罪的主要犯罪人,她竟然可以是第一个拍拍屁股走人的?留下这个失神着回不过神来的受害人……还有自己这个负责擅后及收拾现场的半路帮手。 她的心可真是大啊。 边玩X边补习的日常 夕阳下,C场边。 校草看她一眼,不耐烦:“今天怎么这么晚?” 女孩却已经恢复了柔怯的样子,只说:“今天有些知识点不太懂,所以就留下来请教了一下学习委员,这就晚了。” 她一路跟在他后面走,走着走着又说:“对了,以后我可能都会放学后留下来补一会儿知识点……所以,以后不用等我一起回家了。” 校草停下来,转身,蹙眉:“你的成绩那么差,有什么可补的?” 他很少会停下来转身和她讲话。这个样子,倒好像是不太在意别人发现自己跟饮水机妹有交集了。 女孩也有点诧异他的反应,不过,随即就解释:“因为我想考A大啊,所以想要好好学习。” “就你?考A大?”男生嗤笑一声,像是听了一个笑话,“你现在的分数线,连F大都上不了。” A大是学校里尖子班生才跃跃欲试准备考的。而饮水机的成绩,向来都是在年级里垫底的。 女孩也不生气:“不努力试试怎么知道?” 反正,她所说的“以后不用等她一起放学了”是一件板上钉钉的事情。因为她渐渐发现要跟校草一起上学放学真的很麻烦,限制了她的许多人身自由。 男生气得“呵”了一声,也懒得多说:“行啊,要不是爸妈嘱托,我才懒得跟你每天一起走呢。” 他转身,头也不回继续向前走了。 就这样,他们非常愉快地“甩脱”了彼此。照理说,应该是皆大欢喜。 但她发现校草越走越快,越走越快,到最后身形直接消失在了转角。 第二天,她终于抄到了自己想抄的作业。 周申言很抄得很兴奋:“我靠,这可是全班第一的作业啊!” 他还分享了一下抄作业心得:“你看,这几个选择题一定要多选错几道,正确率不能太高,还有这最后几道大题,抄前面几个解答步骤就可以了,最后结果算不出来也是很正常的嘛!” 他抄得两眼放光,心想以后作业都不需要靠自己做了,这特么真的太爽了吧。 女孩却兴趣缺缺,只把作业往旁边一推:“你帮我抄一下,注意笔迹就行。” 周申言:“?” 咋回事,现在连作业都要我帮你抄了吗? “那你要干嘛啊?” 女孩:“看书。” 说着竟然真的开始看书了。 周申言:“不是,你怎么回事啊???” 女孩:“你去跟学习委员说,以后让他放学留下来,给我补课。” 顿了一下,补充:“不对,是给‘我们俩’补课,你和我一起补。” 周申言:“?!” 为什么啊?老子已经有作业可以抄了啊?我不想要好好学习了啊! 女孩:“别忘了你要和我一起进E班的,抄作业只是过渡,我把学习委员拿下的真实目的是为了让他辅导我们学习。” 周申言一愣,手中的作业忽然就不香了。 他实在不想好好学习,尤其他觉得自己能进E班的可能X实在是渺茫得不行…… “进了E班,你才能跟着我继续混。”女孩语气很淡,“要不然咱们以后生活不会有交集了。” “别呀,别。”周申言实在不想“没有交集”,赶紧说,“行行行,我好好学,行不行?” 周申言的感觉很奇怪,好似自己顿时就成了那种被女朋友鼓舞着要一起考入清华北大的小男友,整个人都开始散发出了“要好好生活、好好上进”的励志的光芒来了。试着想想,她不带着其他人一起学习,只带着自己一起学习,这说明什么?这说明整个班级里她最重视的就是他啊! 周申言狠狠心,就真的决定要好好学习了。 放学之后,他和饮水机妹妹一起坐到学习委员边上,听学习委员给他们讲解知识点,补习课业。 昨天晚上把郁乐高完之后,周申言就留下来,用那个录影威胁对方,让他保守秘密,并且以后必须要听他们的差遣,让干什么就干什么。 郁乐其实没有别的选择,让这段录像流出去等同于把他比死,而他在班级里向来是比较高冷的优等生形象。如果老师知道,其他年级的同学们知道……他不敢去想,最后只能隐忍着答应。况且这样爽到颤栗的身体体验给他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他的心里也或许也隐隐约约有其他的期待…… 好在他们没有比他去做什么恶心龌龊、难以接受的事情,只是让他每天晚上留下来帮忙补习功课。这对郁乐而言不是什么难事,他一旦答应下来,就极其认真地做。 女孩很快就发现,郁乐是真心实意在帮她补习,而且比老师教得更耐心、更严谨,一步一步引导着她理解知识点。他甚至还帮他们制定好了详细的学习计划。 “按照我的进度表执行,下周的考试你们的成绩可以往前排十位。”他淡淡说。 周申言:“下周?这么立竿见影???” 女孩也在心里点了点头:这个04号还是挺优秀的。又优秀又识时务,打起交道来的确省心省力啊。 就这样,她的作业水准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高了起来,甚至在上课的时候还能举手参与回答老师的问题。这种积极的学习态度,让老师都开始吃惊起来。 而她尝到了学习的甜头,有些不可自拔,除了平时接受学习委员的辅导之外,自己也开始熬夜做题。 这一个周六,她把周申言和郁乐都约出来,到教室里一起学习。 两个男生都是打着哈欠。周申言唠唠叨叨:“姐,咱平时放学补习也就算了,有必要连周六都要学校来吗?大清早六点钟你一个电话把我魂儿都吓飞了!你看偌大一个学校,连个人影都没有,就咱们来这儿……A班的学生都不带这么用功的啊……” “明天接着来。”她淡淡说,“现在把书翻开。” “不是,咱们能不能休息一天?周日也要补习?我不抱怨,郁乐还要抱怨呢!” 周申言飞快把锅甩到学习委员头上。 女孩侧头,去看学习委员。 郁乐脸上挂着淡淡的黑眼圈,显然是没睡好。 但郁乐比周申言更识时务。他保持沉默,什么都没说,只淡淡把书翻开,准备进入状态。 显然是最近辅导学业占据了郁乐许多时间,他得熬夜才能补上他自己的学习进度。女孩瞧了一下他的脸色,反倒是有点于心不忍了。 “那就给你们提提神吧。”她淡淡说着,看向了郁乐,命令道,“郁乐,趴到桌子上来。” 教室3P,玩弄双X,() 郁乐一愣,抬头,清秀的面庞上闪过一丝错愕。 是……是他理解的意思吗? 女孩:“愣着干什么?把裤子脱了,撅到桌子上。” 她当然知道这两个男生一直都暗暗憋着,欲言又止。 尤其是郁乐,羞耻心让他根本就没敢提这样的话题。 但是,被“命令”之后的情境,显然就不一样了。 他有把柄被捏在女孩的手里,无法忤逆她……所以此时此刻,只能……只能任由她摆布,对吧? 男孩咬住唇,心底开始有了微微的战栗,好像一阵微妙的电流从自己的四肢里划过。 女孩已经不耐烦:“你还愣着干什么?我们今天是过来学习的,时间很宝贵。” 郁乐咬着唇,默不作声看了一眼对面的周申言,耳根涨得通红。 当着、当着周申言的面…… 女孩把书猛得合上,似是不耐烦了。 郁乐不敢惹怒她,立即就脱了裤子,颤颤地趴到了桌子上。他两条腿在发抖,尤其是当着另外一个男生同学的面,把自己的屁股送到女孩的眼皮子底下去……郁乐把头埋进了双臂之中,羞耻得耳朵发烫。 一张课桌边上原本搬了三把椅子,三人围聚在一起补习功课。但此刻,其中一个男生撅着屁股,跪在了课桌中间。场面顿时有了淫靡之感。 周申言难耐地在座位上扭动了一下,有点坐不住了。 女孩“唰”一下举起课本,翻到对应的那一页,丢在郁乐眼前。 “珍惜时间,一边‘提神’一边讲解上面的知识点。” 说着,就用手指捅了进去。 “……唔!” 郁乐一颤,喉咙里发出呜呜声,随着女孩的手指一插一抽,他的大腿开始发颤。 插了一会儿,女孩催促:“你倒是讲啊。” 郁乐眼底氤氲着泪花,在一抖一抖的拱屁股之中,艰难地看清课本上的字。 “……最后一道……啊、嗯……大、大题的解法……哈、哈!……嗯啊!……啊!……” “……需、需要运用……啊!太、太……啊、别……啊……呜呜……不要、不要……” 他哽咽着,说不出完整的话,身体在一阵一阵的电流刺激中发着抖。 天知道在这种羞耻的时刻为什么还让他辅导作业。这简直、简直就是…… 周申言在一旁眼看着郁乐被高着屁股,扑哧扑哧水花四溢,爽得两条腿都在发抖,他有点坐不住了。他小声提议:“那什么,我上次的‘事后承诺’还没有兑现呢……咱们能不能……” 女孩专心致志高手里的菊花。 周申言又说:“我也真的很需要‘提神’啊,要不然这、这,这影响到我的学习状态……” 提到“影响学习”,女孩终于侧头看了他一眼。 她勉为其难,如施舍一般地开口:“……那你撅好上来吧。” 周申言一听,立刻兴奋,天知道他究竟辗转反侧了多少个夜晚! 周申言二话不说就脱了裤子,赶紧撅到了桌子上,还摆了摆自己的屁股,一副求草的模样。 两个白花花的屁股并排撅在自己眼皮子底下,女孩只是心里轻叹一声。 本次劳动服务并没有任何报酬,也攒不了任何攻略点数。某种程度上,算是义务加班了。 她一只手仍旧插着郁乐的屁股,另一只手的手指捅进了周申言的屁股。 “……哦!哦哦哦!插进来了,插进来了,哦、哦……好爽、好爽,哦哦哦哦,好舒服……” 周申言满脸被爽到的表情,欲死欲仙状。 比起郁乐的矜持,周申言倒是外放得多,稍微插一插就开始“嗯啊”、“哦啊”爽叫个不停。 “……哦、哦……屁眼被捅开了,哦哦哦哦哦,被捅得好、好舒服,哦哦,插进来了,好爽,好爽……” 她的两只手以同样的频率开始抽插起来。 起先还算是温和,到后面,就噗嗤噗嗤越高越快。 郁乐:“……嗯……哈……啊、啊啊……不要……” “……啊、啊……呜呜呜……嗯啊!……嗯啊!啊!啊啊!……” 男孩子的脸羞红,整个埋在手臂之中不愿意抬起来,身体被高得一撅一撅,屁股前后摇晃着。 周申言的声调则大多了。 “……哦哦哦、好快……哦哦,插得好快……哦哦哦哦哦……太刺激了,太刺激了……” 他仰着头,满脸欲仙欲死,随着后面的手指高得更快,他开始失声大叫。 “……哦哦哦!哦啊,啊、啊!啊!太快了,太刺激了……哦哦哦,都是水,哦哦,不行了……我受不了了……” 女孩淡淡一句:“受不了就下去。” 周申言立刻:“……我受得了!受得了!高我,高我,啊!啊啊!高、高啊啊!” 新艳遇的开启 йρяοūщêй.čοм 周申言立刻:“……我受得了!受得了!高我,高我,啊!啊啊!高、高啊啊!” 在一通哇哇乱叫之中,两个男生同时射了出来。周申言边S边乱叫。 女孩抽回了自己的手,皱着眉头,用餐巾纸擦了擦上面的粘稠液体。 足足缓了十几分钟,两个男生这才慢腾腾提好了裤子爬了下来。 女孩一把把作业本推过去,淡淡说:“行了,现在可以开始好好学习了。” 就这样,在之后的日子里,经常是她和周申言、和郁乐三人一起来教室补习。而两个男孩子撅在桌子上也渐渐成了常态,郁乐习惯了一边挨高一边磕磕巴巴地讲解大题,而周申言也习惯了自己解不出题、背不出知识点的时候被暴躁的女孩用戒尺一顿打屁股。 三个人一起度过了许多个无人的教室傍晚,混合着戒尺的“啪啪”声,“噗嗤噗嗤”的水声,嗯嗯啊啊的哭声。以及每次补习结束之后,两个男孩子都闷不做声一起擦着作业本上奇怪的液体,如同被留下来做值日的倒霉学生那样。 而在这奇怪的三人行组合之中,他们的成绩竟然也都开始稳步提高,渐渐引起了同年级教课老师们的一众侧目。当然这些,也都是后话了。 时间回到这个周六,女孩约郁乐和周申言“补习”完之后回到了家里。êyūsんūωū.νíρ 一进家门,校草只是冷淡问了一句:“去哪儿了?”混着游戏背景声。 女孩:“哦,我出去补习功课了。” “补习功课?” 校草轻嗤一声,懒得多说。 他实在不觉得她补习功课有什么必要。 倒是J毛很热情:“补习功课好啊,好好学习天天向上。” 女孩:“哦,你今天也在啊。” J毛:“我都在这半天了!你现在才发现我?” 太没存在感了,太让人伤心了。 女孩上了楼,J毛也丢掉了游戏手柄,上楼去了。 校草抬头:“你今天不是说要来陪我打游戏吗?” J毛一脚踹开游戏机旁边的薯片可乐,头也不回上楼梯:“是啊,我中场休息一下。” 阁楼的小房间里。 J毛靠在门框边上,欲言又止,心跳又快,揪着自己的一头J窝,不知道该干什么。 他也恨极了自己这个没出息的样子,简直像一个刚谈初恋的毛头小子。 女孩把房间整理收拾好了,扭头一看,他还站在那儿。 “你找我有事吗?”她问。 J毛:“哦,没什么事,就是……大家聊聊天,交个朋友呗。话说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呢?” 女孩淡淡:“这个不重要,名字而已。” J毛:“……哦。” 好酷啊。 “那……你平时都喜欢做什么啊?”J毛又找话题,“改天我们可以一起出去玩啊。” 女孩:“我没什么时间。” 她想了想,回答得很诚实:“也没什么钱。” J毛:“这有啥?管你哥要呗,他多的是钱,他爸妈每个月都从国外给他寄好多的……” 女孩一耸肩:“我的人设决定了我不能管他要钱。” J毛:“???” 怎么还有人设这个东西? “我打算最近找一个兼职,自力更生呗。”女孩说。 J毛“哦”了一声,思索了一会儿:“你要找什么样的兼职?要不要去我那儿试试?” 两个人从楼梯上下来的时候,校草抬头瞥了一眼。 J毛:“我带你妹出去玩,晚点回来不介意吧?” 字面上像是询问,实际语气压根没有询问的意思。J毛哐哐丢了拖鞋,换好自己的鞋子,帮女孩把门给开了。 校草蹙着眉,眉头可以夹死一只苍蝇。 “你今天不是说要来陪我打游戏吗?” J毛头也不回:“是啊,我中场休息一下。” 他关门之前,招了招手:“休息个大概五六小时吧。等我哟!” 当天晚上,她就到了J毛开的酒吧。 一到自己的领地,J毛立刻就“社会人”了起来,跟这个搭搭肩膀,跟那个聊两句天,一路带着女孩穿梭在热闹的人群之中。 “当然了,来这个酒吧的客人们确实三教九流的,各式各样都有,但是你不需要和他们打交道,”J毛找到了经理,把经理往女孩面前一推,“兼职还有空缺吗?给她安排一个简单、接触人少的活儿。” 经理:“老板,啥叫简单的、接触人少的活儿?” J毛:“就是不用g活,还能领很多工资的那种。” 经理:“……???” 老板,你想包养人家姑娘你就直说,你为何要这么拐弯抹角的? 经理再一打量。啧啧,也不对啊,老板的审美不应该这么差啊,酒吧里多的是美女,怎么偏偏就喜欢上这种…… “想好了没啊?”J毛催,“人家女孩子已经g站着等你很久啦!” 经理擦擦汗:“老板,要不然……就让她当咱们店里的‘调酒师助理’吧?” 调酒师本来是没有助理的。这就是硬生生的“没有需求而去创造需求”。 J毛一想,也行,于是拍拍经理的肩膀:“那她就交给你了。帮忙多照顾着点,对了,多开点工资。” J毛还有很多应酬,说完就走了。 女孩就被安排在了酒柜后面,开始了正式的兼职生涯。 一晚上下来,她发现自己没啥可g的,大部分时间就是g看着调酒师怎么工作。 既然没什么事做,她就有一搭没一搭和调酒师聊天。 聊了一整晚,也算是融洽。 大约十一点的时候,调酒师肚子痛要去上个厕所,让她先帮忙看着点,有事可以打他的电话。 她应下了。 在吧台边上站了没多久,就有一个富二代走过来,叩了叩桌子,笑道:“喂,妹妹,可不可以留个电话给我啊?” 对酒吧富二代帅哥下手 女孩抬头,表情平静,似乎是在询问为什么。 富二代转身,示意让她看他们后面那一桌:“刚才我们那一桌在讨论你呢。” “讨论什么?” “我们在打赌,我们之中谁可以要到你的电话号码。” 那一桌子有五六个人,三男两女,男生看着都像是纨绔子弟,女生则妆容成熟气质妖冶。一桌人喝了很多酒,有说有笑。当看到吧台那个女学生朝着他们望过来的时候,众人都兴奋起来。 “快看快看,她朝着我们这边看过来了!” “哈哈哈哈,估计现在是很兴奋吧?长这么丑还有人来要电话号码,还是一个帅哥!现在她心里应该小鹿乱跳了吧,哈哈哈哈……” 他们注意到吧台边上有一个瘦瘪瘪的女学生站在那儿的时候,就起了恶作剧的心情,商量着怎么可以整她。于是有人就提出,故意去要她的号码,看看她的反应。 “肯定能要到电话号码啊,估计是眼巴巴想要给呢!我说这个赌注也太没意思了,根本就没什么悬念,我们不如把赌注升级一下吧!” “行啊?怎么升级?” “要不然,就赌……你们之中谁可以今天晚上就把她给高湿AnG?” 男生们哄笑起来。 “把她高湿AnG,到底是谁比较吃亏啊!” “但是也不一定啊,这个样子,肯定是处吧,那也不亏啊。” “看她那种长相,不难高到手啊,她应该是什么穷苦生吧?多给点钱,肯定就乐意了。” “万嘉好歹也是帅哥啊哈哈哈,给钱不是侮辱他了?他这种万人迷,哪怕是让女人倒贴钱也是愿意跟他湿AnG的好吗……” 有人上去,揽住了富二代的肩膀,在他耳侧把新升级的赌注规则给说了一遍。 富二代:“……?” 老子还要和她湿AnG? 他看着女生,欲言又止,正想着怎么样开启新的套路,就听女孩淡淡说。 “这个是我的电话号码,我写下来了。” 她递过来一张纸,上面是一串号码。 富二代相当绅士地接过来,但在看不见的桌子底下早就已经肉成了一团丢到下面垃圾桶里了。 要电话号码已经不是赌注内容了,现在内容升级了。 只是……“湿AnG”这件事,应该要怎么开口呢? 他正犹豫的时候,听女孩开口。 “我听到你们刚才说什么了。” 两人:“……?” 女孩:“你想和我湿AnG,是吧?” 顿了一下,她点头:“没问题。” 朋友:哦擦? 富二代:哦擦? 这个环节也进行得太简单了,他们啥都没说,女孩就答应了? 正巧调酒师也回来了。女孩就从吧台里走出来,问:“去哪儿?你选地方?” 哦擦?这么直接这么开放吗? 当富二代把女孩给带回到他们那一桌子的时候,全桌的人都非常兴奋。 “瞧瞧,瞧瞧,我赌赢了!就是不该小瞧万人迷的魅力好吗?来来来,分赌注。” 场面上的人开始分钱,有人输了,有人赢了,还有人朝着富二代吹口哨。 “一分钟都不用,唾手可得,行啊你万嘉!我输的心服口服!” 女孩作为他们口中“唾手可得”的那一位,始终坐在旁边,沉默不语,如同一个物件。 富二代把朋友们都给赶走了,让他们去别桌玩。 朋友们知趣地走开,留下暧昧的眼神和调侃的口哨声。 万嘉:“……我这帮朋友就是这样,其实你可以不用真的跟我湿AnG,你看,我已经赢了赌注了。” 他其实就是想赢而已,他也没有真的对这个g瘪丫头下手的兴趣。 如果要湿AnG,他有大把美女人选。 女孩坐在迷离闪烁的灯光之下,只是安静问他:“所以我们刚才谈论的不作效了?你反悔了?” 她问的很平静。 绚丽而暧昧的几种灯光混合着,让她眼底黑色的瞳孔如一面倒映的镜子。 万嘉的喉结动了动。 说真的,刚才觉得自己对这丫头完全不感兴趣,但是现在好像又觉得…… ……嗯……也不是真的不可以…… 反正对方也答应了,这件事你情我愿,没什么道德负担。 况且他刚才也说了情况了,她要走现在就可以走。但女孩没走,还似乎有想要和他继续下去的意思。那就真的不怪他了。 长得这么大,万嘉也自然知道他在女人之中有着什么样的魅力。 “行啊,”他一改口风,“那我们去附近找个酒店开房吧?” “你喜欢什么样的房间?哪种装饰风格的?”他已经开始准备打电话了,显然是那种情场上惯常的老手,“……结束后让酒店安排一个法餐做宵夜,你觉得如何?” 他的绅士就在于,不管他喜不喜欢这个女孩,对对方有没有什么好的观感,他的教养都会做得面面俱到,不让女士感觉到任何一点不称心。即便他根本不打算留她的电话号码,今夜之后也再不会主动和她产生交集。 可,也正是这种“对于一夜的露水情缘”也都愿意投掷千金的性格,得到了许多女士的喜欢和青睐。 即使被他伤过心的情人不计其数,但竟没人说他的坏话。即便日后在圈子里谈论起来,也更多是“怀念”和“遗憾”。 只是,对于这种“体贴”与“绅士”,坐在暗灯下的女孩却丝毫不买账。 湿AnG就是湿AnG,她要的只是他的肉体而已,和他安排什么样的豪华约会无甚关系。她甚至希望他们之间的效率还可以再高效一点。 “不用找酒店了,就在这里吧。”女孩说。 在吧台的隐蔽位置上偷偷gX(公共lay) “不用找酒店了,就在这里吧。”女孩说。 富二代被吓了一跳。 “就在……这里?”他抬头,环视一圈拥挤喧嚣的人潮,重复,“在这里?” 这么刺激的吗????? 女孩:“你同意吗?” 富二代吞咽了一口口水:“我——” 他开始动摇。 富二代低声问:“在这里……真的……好么?” 虽然他已经是一个情场高手了,但是也从来没试过在这种嘈杂的环境、在这么多人的场合之下,公开做这种事…… 这也太刺激了吧? 他瞬间就对眼前的女孩子刮目相看了。 果然,人不可貌相,谁知道这样一个小丫头竟然玩得这么花呢? 昏暗光线下,女孩只是淡淡说:“放心,我们坐在角落位置,这里很暗,你的朋友们看不清晰的。” 万嘉轻咳一声,觉得有些口渴,不自在地解开了自己衬衫的前两颗。 “……你觉得无所谓就行,我都可以配合。” 女孩对他那句“我都可以配合”很满意,勾了勾手指,让他凑过来。 “把裤子脱了。” 万嘉看了看四周正在蹦迪的热闹人潮,耳根有些红。 说真的,他还真没试过玩这么花,一时心态上有点放不开。但是转念一想,丫头都觉得没问题,自己再扭扭捏捏下去岂不是要被看扁? 哪怕心里再怎么虚,至少也要表现出自己“经历很多”的样子啊! 万嘉深吸一口气,?把自己裤子皮带扯开,微微抬起一点屁股,然后把裤子褪了下来。 他没有整条褪下来,只褪到膝盖弯上,然后略带不确定地看向女孩:“要不然……你……你坐上来?” 原谅他没有公开p硬的经验,现在还有点不知所措,不知该用什么姿势。 其实,光是在这种人多场合里褪下自己裤子就已经让他觉得够害臊的了,虽然光线暗,并且桌子挡住了他的下体,可是……怎么看都怎么觉得自己是一个变态。 女孩表情淡淡的,手却伸了过来,撸住了他早已硬挺挺的性器。 万嘉被她这么一摸,顿时发出一声舒服的喟叹来,仰头,喉结颤动着。他的两条大腿就更加大大地打开了,方便她摸。 她的手很柔软,还有点凉,被这么一摸,还真是意料之外地舒服。 他不自觉地挺动了一下臀部,期望她可以握得更深一点,可让他失望的是女孩只是短暂流连了一下,就往下探索了,好像并没有听到他心里的心声。 女孩的手在蛋蛋上摸了两圈,轻轻揉捏了一下,爽得万嘉龟头跳动了几下,开始流出了前液。随即,她就缓慢沿着T逢,伸了进去…… 直到“唔”一声,万嘉激烈地一抖,涣散的神志收了回来。 “你、你在做什么?!”他失态地喊了出来。 女孩只是淡淡一句:“嗯,有点紧。我可能需要用点力哦。” 说完,就一个用力,捅了进去,菊花被破开,强烈的异物感涌了进来。 “唔!” 万嘉的屁股迅速就夹紧,第一反应就是觉得自己被冒犯了,情绪极其激动。 可等下一刻,女孩的手指从里面拔出来的那一刻,他又“嗯啊”一声,软软地卸下了力气。 女孩在昏暗的灯下打量了一会儿万嘉的神色,手指又缓慢抵了进去,抵入那个性眼里。这次万嘉没有如方才那样情绪激动了,只是咬着唇,“唔”一声,声线里的情绪很复杂,分辨不清楚。 女孩的手指被裹在一片温热中,很舒服。她的指节动了动,万嘉的身体就颤了颤。再动了动,他又颤了颤。 “你很敏感啊。”女孩说。 万嘉在昏暗的灯下,湿漉漉地看她一眼,什么都没说。 或者说,什么都说不出来。 女孩的手指在他体内搅和了几下,柔声道:“把两条腿架起来,放在两边,这样插得更方便一点。” 万嘉抿着唇,不说话。 他也不动,好像是拒绝她的提议。 显然,自尊心的那一关还没有办法过去。 尤其是刚才那句“这样插得更方便一点”刺激到了他的羞耻心。 女孩见他不肯配合,蹙了蹙眉,耐心有点用尽了。 “我的时间很宝贵。”她说,“本来是想对你温柔一点的。如果你不配合,我就只能速战速决了。” 说着,女孩的手指就深深往里面一捅,抵进了最深处,直接碾过了某个敏感点。 “……啊!” 万嘉整个人一痉挛,叫出声来。 接着。 “……啊!……啊!……啊啊!……啊啊!……” 万嘉一次又一次地痉挛起来,电流噼里啪啦从脊椎上碾过去。 “……不、不要!”他快要哭出声来,“……不、不要这样……受不了……啊!……啊啊!” 初次被入的菊,根本承受不了这样一波又一波的刺激,每一波刺激都来得生y且霸道,他被搅得快哭了。 “……不要!不……不要……”他身体一抽一抽,抬起手背挡住自己的脸。 “把腿架起来。”女孩看了一眼手表,“我的时间不多,十分钟之后我要下班了。” 万嘉的脸上全是泪痕,一抽一抽,几乎是失神一样地把腿架了起来,架在沙发座位的两侧,看上去好像一个M字型的大开腿。 被C出感情来了 йρяοūщêй.čο㎡ 他的裤子全褪下来了,两条光裸的腿大大打开着,任由被玩弄。好在桌子的位置很高,挡住了他x腹以下的位置,外面的人不会那么轻易看清楚他在桌子底下大开着两条腿。 而且,现在已经快神志涣散的万嘉,也根本无暇去顾及是否会有人发现他的变态了。 女孩钻了下去,钻到了桌子底下。 她盘腿坐在地板上,面前是男人大大打开的两瓣臀瓣。中间的菊花因为这个姿势,根本无处遮掩,穴口松软地敞开着,还带着点嫣红。 这个姿势的确方便了她。她再度伸手进去,捅进了菊花里,随着男人一抽一颤的痉挛,开始深深浅浅地抽插了起来。 此时,正在舞池里蹦迪的几个朋友热汗淋漓地想回来,一回头,发现他们那一桌只剩下万嘉,那个丫头却不在了。 “那丫头呢?不是说好了今晚要跟万嘉湿AnG的吗?”一个诧异地问,正打算去问问清楚。 另外一个拦住他,几乎是兴奋地不成话:“你傻啊!你刚才没看到那丫头钻到桌子底下去了吗?” “啊?真的?”其他人也兴奋,“是在……口吗?” “卧槽,这也太刺激了吧,他们就直接在酒吧里公开做了?” “你看看万嘉现在这个表情,一只手挡着手背,满脸销魂的样子,一看就是爽到了啊!”‘’èyūsℎūωū.νíℙ(eyushuwu.vip) “卧槽,太刺激了太刺激了,没想到万嘉玩这么花啊……” 大家一致决定先不回去了,先把那一桌留给万嘉用来“办事”,不去破坏气氛。 但是私底下,几个朋友眉目传着八卦,兴奋得快不行了。 此时此刻,万嘉是真的不行了。 他的喉咙里发出“呜呜呜”的呻吟声,眼角都是泪花,两条腿发着颤。 女孩扑哧扑哧高着他的菊花,越高越激烈,爽感噼里啪啦地炸上来,在他脑子里炸出一片又一片的烟花。他断断续续求饶着,说着“不要”,但女孩丝毫不理会,狠劲儿地捣弄那一处的x眼。 在几下狠命捣弄之下,万嘉抽搐着射了出来。 S完之后,两片臀瓣在发颤,夹也夹不拢。 他的手背始终没有放下来。如果放下来,别人就会发现他哭了。 女孩已经从桌子底下钻了出来。钻出来的时候,一眼就对上了舞池里几个朋友充满八卦和揶揄的眼神。 女孩不作理会,捻了一张纸巾,小心翼翼把自己手上沾染着的白浊给擦掉。 以及刚才男人射得毫无预兆,她的脸上也被喷到了一些。她皱着眉头把脸上的脏东西也给擦掉。 擦完之后,她淡淡看向身旁的男人:“你还好吧?” 万嘉恍恍惚惚回过神来,软着腿,把自己的裤子给提了上去。 整个过程他都不敢直视女孩的眼睛,女孩淡淡的目光让他耳根发烫。 等他提完了裤子,系上了皮带,发现自己裤子早就已经脏了,又湿又黏的液体沾在上面,即便是在这种昏暗的灯下都能看到湿了一大片。他想到自己刚才狼狈挨插的姿势,耳根又再度红了。 “你可以把外套脱下来,系在腰上,可以遮一下。” 女孩说完,就站起身,说:“我要走了,到我下班的时间点了。” “哎,等一下——” 万嘉没想到她竟然走得这么迅速,他下意识想要叫住她。 “什么事?”女孩回过头来。 等对上她漆黑的瞳孔的时候,他喉结动了动,忽然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沉默了好几分钟,大概是看他并没有什么话要说,女孩又转身走了。 “哎,等等——” 万嘉忽然想起自己还没有留她的电话号码,下意识有些着急。 这时候他的那群朋友们都回来了,一个个带着八卦的眼神吹口哨。 “……哟呵,万嘉,你艳福不浅嘛。” 众人看到了他腰间系着的用来做遮掩的外套,一看就是刚才射过了,于是纷纷开始起哄。 万嘉没心情和他们纠缠,拨开人群追出去。 女孩早就已经走了。 他站在嘈杂隐约之中,心中怅然若失。 直到这个时候他才想起,女孩是给他留过号码的。 他立刻飞奔向吧台,找下面的垃圾桶,翻得神色匆促。 调酒师探头看一眼,表情充满疑惑。 小伙子看着名表名西装的,衣冠楚楚的,来这儿捡垃圾干嘛? “喂,兄弟,你干嘛啊?” 万嘉抬头,比划:“……这个垃圾桶,这里,有个纸团的,上面是个电话号码!” “哦,垃圾桶刚倒过了,估计没了吧?” “没了?” 万嘉愣在那里,脸上的表情很是失望。 他和女孩在夜店萍水相逢,不知道对方的名字,不知道背景,没有留任何联系方式。茫茫人海,他该怎么继续找她? 一想到自己以后会永远和她失去联系,他心里忽然空空落落,情绪有点复杂。 拯救被绑的清纯少年 “你是找吧台那个妹子吧?”调酒师一眼看破,“她是来这边兼职的,以后你来这个酒吧就可以找到她了。” 对啊!万嘉一拍自己的脑子:他怎么忘了这么重要的一件事! 傻了傻了,被高完以后真的就傻了。 他欣喜若狂对调酒师说:“下次她来兼职的时候,你帮我问一下她的手机号。” 作为“收买线人”的回报,万嘉摸出自己口袋里的所有现金,把桌子上一拍。 怕自己身上带的现金不够,他随手就把自己的腕表一解:“这个给你了。” 调酒师掂量着这块表,心里暗暗一惊:我擦,这可是世界名表啊。这哥儿们是哪来的脑残败家子啊,喝多了过来败家业的吧?? 饶是如此,调酒师依旧迅速收下,捂进自己口袋。 “哥们儿,既然你出手这么阔绰,那我也给你提供一个内幕消息。” 调酒师gg手指,等人凑过来之后,说。 “我劝你对那个妹子啊别太上心了,她已经名花有主了。” 万嘉一愣:“……名花有主?” 调酒师:“是啊!” 不就是他们老板吗! 调酒师觉得自己毕竟也是老板的人,老板塞过来一个妹子让他关照,他就得关照好了。总不能把人“关照”跑了吧?那老板可是要提着菜刀砍人的。 调酒师拍拍愣住如石块的万嘉,说:“兄弟,看开点,人生不如意之事十之,外面的野花更灿烂呢。” 女孩从酒吧出来的时候,J毛也一路跟了出来。 “哎哎,等等我啊,咱俩一起走。”J毛追上来。 “你不是老板吗?”她转身,好奇道。 “害,我就是一个闲人,酒吧有我信得过的兄弟帮我管着。”J毛说着言不由衷的瞎话,按掉口袋里几个震动,厚着脸皮一路跟在女孩后面,“外面冷,我出来送你回去。” “不用了,我自己坐公交车走。” “那可不行,我跟你哥说过了,我既然把人带出去就一定会安全地带回来,我可不想你出了什么事,回头你哥找上我。” J毛坚持送女孩回家。女孩拗不过,就答应了。 到家后,屋内漆黑。只客厅里还亮着一盏落地灯。 校草已经没有在打游戏了,只是一个人安安静静地开了一部电影。看到两人回来,他冷哼一声:“还知道回来?” J毛知道自己理亏,嘿嘿一笑,含糊地打了一下圆场。 女孩一个人默不作声就往二楼走。 校草一挑眉:“我让你走了?” 女孩停下来,站在楼梯口,背影看上去像是一个犯了错的小朋友。 J毛立刻就不乐意了:“喂,我说,你凶我我没意见,你凶她干什么?她又没做错什么。” 校草看着女孩的背影,自己也不知道自己究竟在生气些什么。他语气有点暴躁:“你回来了,都不知道应该打一个招呼?” 女孩磨磨蹭蹭转身,说了一声:“我回来了。” 然后她就重新上楼了。 等到转角的时候,她还听到下面J毛正在跟校草争执,两人好像吵了起来。 她其实没兴趣去听那两个人在争吵什么。 她回到自己卧室,打开手账本,开始记录。 目前为止,已攻略的对象:5/1000个。 这个速度太慢了,她的金手指的所剩时间可不多。 但好的是,现在她已经有了自己的帮手:周申言。他已经帮忙实施过一次犯罪,一回生二回熟,以后都可以让他来负责善后现场。等他混进了E班,还可以让他继续当自己的小弟,跟着她跑腿。 第二件好事是,她高下来的那位学习委员,可以帮她和周申言一起补习。这样学习成绩的事情就不必要发愁了,比起其他“独自努力”的同学而言,她根本就是开挂了。 第三件好事是,她认识的J毛给她推荐了一份工作。现在她有了一份薪水还不错的兼职,很快可实现生活费自由。 等学习成绩提高了,成为了优等生,手上再有点小钱,捯饬捯饬身上的行头和衣服,相信“饮水机妹”这个称号很快就会离她远去。 其实想要摆脱掉这个绰号和这个“衰人”的人设其实很简单的,她也不知道原主为什么不试着改善一下现状。 她合上手账本,心里开始盘算:该如何才能更高效率地高到菊呢?比如一次高到好几个的这种? 翌日,她找到了周申言。一坐下,她就开门见山地说:“我要在班级里开展一门生意。” 周申言一愣:“什么生意?” 女孩gg手指,让他凑过来,然后在他耳边嘀咕了一通。 周申言一听,吓坏了:“姐姐,你怎么想一出是一出?这要是被老师给发现,我不得被……?” 女孩没什么表情,就这么看着他。 这种“没什么表情”的表情,在周申言看来完全就是一种“谴责”了。 周申言不安地扭动了两下,忽然一指前排大佬:“那什么,老大现在要出去办事了!我得跟着!要不然咱们晚点再讨论这件事?” 说着,“好不容易找到了借口”的周申言飞也似地逃离了。 女孩侧头一看。他说的“老大”,正是坐在她前面的那个酷酷的刺青boy。 看着他们一行几人出了教室,好像是有什么事情,她想了想,也跟了上去。 刺青boy身后大概带了四个小弟。他们出了教室,就一路往校后面的废旧仓库走。 到了那里,有一个少年被绑得严严实实的,嘴巴上还封着黑条。他“呜呜呜”地挣扎着。 脆弱少年主动奉献P股 刺青boy走过去,干脆利落一把撕掉他的封条。 说来也奇怪,刺青boy当时被她压桌子上高菊的时候,她也没觉得人家多难高。但现在,从这个视角一看,她又忽然觉得他的确是那种“不好惹”的人。好像很多人都怕他呢。 少年的封条被撕掉,一张清秀的脸就露了出来。他好像是哭过,脸上带着脆弱的泪痕。 之后?那仓库里发生了什么事,她就无法知晓了。毕竟隔着很远的距离。 她还要回去背今天默写的单词,所以就先一步离开了。 一堂英语课结束之后,她看到自己前排座位空空的,没有人,就拍了拍身旁周申言的桌子,问:“你们刚才干嘛去了?” 周申言:“什么刚才?” “就刚才仓库里。” 周申言很吃惊:“你看到了?” 他凑过来,小声说:“这是我们‘帮派’里面的事情,别多问。” “你们还有帮派?” “是啊,每个学校都有帮派,我们帮名字叫做‘四象帮’。” 女孩:“……” 她摇摇头,收起了自己的好奇心,淡淡一句:“中二少年。” 周申言受刺激了:“什么中二少年?我们名字很酷炫的好不好,‘四象’!你知道四象的意思吗?” 女孩翻看着教材,没抬头,淡淡一句:“太极生两仪,两仪生四象。” 周申言顿时哑口。 别说,饮水机妹还挺有文化的。 他看着饮水机妹开始专心背课本了,心里忽然有了一种不受重视的失落感。 “你怎么对我们帮派的事情一点都不感兴趣呢?” 女孩:“我就是不感兴趣。” “那我说点事情给你听好不好?” “你不是说帮派里的事情不能随便打听?你现在又主动说给我听了?” “……害,也没有真的这么不能打听。我拿你当自己人啊!只要你不说出去就好!” “我不想听。” “我说给你听嘛!!” 于是,周申言就开始在她旁边嗡嗡嗡、嗡嗡嗡地说起了帮派里的事情。 于是,她“被动”地知道了,每个学校的一些问题青年都会组成一个帮派,帮派里各自都有自己不成文的规矩。而本市的高校之间,所有帮派竟然还有一个“联盟”,联盟的统领人可能就是类似于古代江湖的“武林盟主”,可以号召所有的门派。 这种中二少年的世界观让她摇了摇头,低头继续啃知识点了。 “我们帮派本来是高校之间垫底的,但是陆磊做老大以后,现在排名已经在稳步上升了。” “但是你放心,我们绝对不做什么坏事,我们g的都是‘正当事’。” 女孩淡淡侧头:“……那你们还欺负弱小?” 周申言不淡定了:“我们怎么欺负弱小了?哦……你说的是今天这件事?” “你今天看到的仓库里的那个男生,是他自己欠钱在先,拖了好几个月了都不还,所以我们吓唬吓唬他。但真的就是吓唬而已哦!我们可没有真做什么。” 女孩想了想,忽然侧头:“他是我们学校的吗?” “是啊,就在比班。你去打听,罗秋泽。” “一打听就知道,他可欠了很多人钱呢。” 放学后,她就真的开始留意这个叫做罗秋泽的男孩。 他从放学的人潮中走出来,低着头,有些颓废。脸上还有白天被封条贴过的红痕,看上去是个气质偏脆弱的男孩。 她遥遥跟在他后面走,看他走出学校,走过了小巷子和废水沟,越走越偏,最后到了一片挨得密密麻麻的小楼。周申言跟她说,这个城里的穷人都住这儿。这里汇集了各色外来务工者、农民工、地摊小贩及歌舞厅舞女,沿路有歪歪扭扭朝外面倒洗脚水的大婶们,及一家家光线暧昧的发廊。 女孩有点诧异。她本来以为能上那所富人学校的学生都是家境不错的,至少每天放学,门口都是停着接送的豪车。 她从来没想过,白天在同一所学校上学的同学,下了课之后,会涌向城市的另外一边,过着和他们完全迥异的生活。 这应该是家道中落,或者公司破产欠了一屁股债务吧?她以为原主已经够衰够惨,没想到同一个学校里还有人比她更衰更惨。 抱着这种“同病相怜”的感觉,翌日,她戳了一下自己的前排大佬。 “我有话和你说。”她说。 自那次高菊之后,前排大佬很少和她产生交集,(或者说是他单方面避开了和她对话、和她眼神沟通、和她面对面说话)。以至于这一次她主动戳他,他脊背一僵,整个人都定住了。 “不许装睡。”她言简意赅,“我去外面等你。” 她在外面等了五六分钟,刺青boy才缓慢出现。 一站到她面前,他就眼神飞快地避开了,只装作酷酷地一问:“有事?” 男生穿着白衬衫,懒洋洋靠在墙上,衬衫袖子卷起一截,露出手臂上一点纹身。 他这副“与别人对话却只看着前方空气”的样子,大概在别人眼里可以用“漫不经心”来形容,是一种“很酷”的感觉。可只有他自己知道,他心跳有多快,耳根都快要红了。 女孩开口:“我有一件事,想请求你。” 难得她有事情要拜托他。 男生酷酷地一句:“嗯,我答应了。” “???” “不是,你知道是什么事情你就答应?” 男生:“不管什么事,我能办到的,我就答应。” 看着男生酷酷转身离开的背影,(或者说是实在受不了面对面谈话的窘迫了赶紧逃离现场),女孩满眼崇拜,充满感激地说:“谢谢你啊,大佬。” 前面男生停住,转身,留下一句。 “叫我陆磊。” 说完,就走了。 被迫脱光,在镜头拍摄下的gX过程 当天放学,周申言堵在了比班门口。 “喂,罗秋泽,我有事找你。” 男孩认识周申言,脚步停住,神色立刻开始紧张。 “哥,这笔钱我会想办法的,你再给我一点时间……” “我说是来管你要钱了吗?” 周申言不耐烦道,“让你跟我走就跟我走!别这么多废话。” 说来也奇怪,周申言在女孩面前乖得跟一只兔子一样,鞍前马后地叫“姐”。可是他在同龄人面前,却好像还挺有威严的。 周申言把人领出了校门,一路催促着男孩快点走。 男孩子满脸悲怆,以为自己又要被绑到什么小仓库里“受教训了”。 却没想到,最后,周申言竟然把他领到了一家面馆。 面馆里坐着一个很瘦的女孩,抬头像是老朋友一样跟他打招呼。 “你来了啊?吃什么?” “这家店的招牌是打卤面,要不要尝尝?” 男孩坐立不安,被强扭着按在了女孩对面座位上。 周申言一脸凶神恶煞:“愣着干什么啊?我姐请你吃面。” 这一句“我姐请你吃面”,就好像是一个魔幻故事的开头。 在这之后,罗秋泽就真的体验了一个魔幻故事。 之后的半小时里,女孩竟然真的只是请他吃面,还帮他多加了一个蛋。吃面的中途,也不过是跟他寒暄一些生活日常。 男孩子神经一直很紧张,不知道这又是什么戏码。 周申言是陆磊的人,这个他知道;但是周申言是怎么和这个女孩扯上关系的,他完全糊涂了。 等吃完面,他颤颤地问:“姐、姐姐,你有什么话,你就直说吧。” 女孩用餐巾纸优雅抹了一下嘴巴。 “那我就直说了。” “其实,我知道你的生活很困难,这笔钱,你可能还不上了。” 一句话,直接戳到了男生的软肋。 男孩颤着唇,说不出话。 女孩又贴心道:“别担心,我已经帮你想好了办法了。” 她等了几秒,看了一眼周申言,说。 “我和陆磊的私交不错,他已经把你全权交给我处置了。” “也就是说,现在,你已经是我的了。” 女孩双手交叉,观察着男孩脸上错愕的表情。 周申言也坐下来:“放心,我姐人不错,好说话多了,这可是你的福气。只要你答应她一件事,她就愿意既往不咎了。” “既往不咎?”男生更是错愕,“就是说、就是说……” “就是说,”女孩总结,“你过去欠的钱,我都不追究了。以后,陆磊他们也不会再来找你的麻烦了。” 男生一愣。 他已经陷入困境许久了,可是实在还不上钱。 现在他的生活全是一团糟,拆了东墙补西墙,还随时有可能会被“教训”。 如果,如果可以“既往不咎”的话,他就有希望从困境之中走出来了。 他有些激动,立刻问:“你要我做什么?只要我能做到,我都会——” “很简单。” 女孩打断,淡淡说,“我想上你。” 这次的交易,其实是她蓄谋已久。 一个面临困境、每天被追债的男孩,其实没有那么多的选择。当她抛出这个交易内容的时候,就是百分百在等着他说“同意”两个字了。 那天在面馆,男孩也坐了许久,表情错愕又复杂。 “你叫秋泽是吧?”她继续循循善诱,“秋泽,你现在有两个选择。一,同意我的要求,然后还清这笔债;二,错过这个机会,自己继续扛债,这样一来,你不光要战战兢兢地担心被追债,还要面临每天翻滚的利息。等到你终于意识到靠自己没有办法还清,想要再来找我做交易的时候,对不起,过了这个村就没有这个店了。” 她安静等待他的反应。 最终,不出她的意料。 男孩苍白的唇翕动了两下,只吐出一句话:“……好。” “……我答应了。” 地点选择在了男孩的家里。 他一路沉默不语,带着周申言和女孩穿过小巷子和废水沟,回到贫民窟一般的聚集小楼。 上楼梯,头顶只有一盏微弱的h灯,照亮了两侧斑驳的墙壁和墙上贴着的治疗不孕不育的小广告。 终于到了屋子里,男孩沉默站了片刻,然后伸手摸灯。 灯亮了,是一盏瓦数很低的暖灯。屋子内的一片狼藉被照亮,桌角堆积着泡面。 周申言忍不住咋舌,有些难以想象同校里竟然还有人在过这样的日子。 周申言把地上的东西给踢开,一路走进来。屋子里甚至都找不到一把椅子,他就坐在了床沿。 女孩也走了进来,平静问:“我们就在这里做吗?” 男生沉默背对着她,脊背很单薄,僵硬地站了许久。 良久,他吐出一句:“……嗯。” 女孩很爽快:“行,那我们开始吧。把门关了。” 周申言本来坐在床沿坐得好好的,却被女孩给赶了起来。 “你起来,我坐这。” 周申言很无辜:“那我坐哪儿啊?” 女孩:“去角落把摄像头给支起来,别闲着。” 看到有手机镜头架在角落、对准了床的方位,罗秋泽有些惊慌,脸色也白了白。 “为、为什么还要拍下来?” 女孩淡淡一句:“放心,这是交易凭证。拍下来之后就证明咱们确实做过了,之前的债务可以一笔g销。” 她一摊手:“你总不希望我睡完之后提了裤子就不认人,白白占你的便宜吧。” 周申言不由感慨:逻辑上竟然毫无纰漏啊! 罗秋泽本来还想说什么,但转念想到,话语权或许从来都不在自己的身上。 他抿着唇,颤抖着默认了下来。 镜头拍摄/掰开来,自己给C() 罗秋泽本来还想说什么,但转念想到,话语权或许从来都不在自己的身上。 他抿着唇,颤抖着默认了下来。 昏暗光线下,男生沉默站在屋子中央,身体很僵硬。他闭着眼睛,睫毛发颤,只觉得自己此刻的样子像极了那种出卖身体来换钱的比婊子——还是主动把客人往家里面带的那种。 “开始了吗?”女孩已经开始在催促了,“把衣服脱了吧。” 男生苍白着一张脸,沉默着解开自己的衬衫扣子。 “不,不用。”女孩制止,说,“只用脱裤子,露个屁股就好,其他不用麻烦。” ……这话简直就像是侮辱了。 男生的脸色更加白。但最终,他还是顺从地脱下了自己的裤子。 “到床上来撅着。”女孩命令。 他缓慢把裤子褪到底部,光着两条笔直的腿,默默不语地趴上了床。 女孩看他只脱了外K,还给自己留了一个薄薄的棉质内裤,不由轻笑一声。 待会儿都要高屁眼了,至于这么扭扭捏捏吗? 她这一声轻笑,羞得男孩耳根发烫,把脸埋进了床单里。 女孩瞥了一眼角落里在拍摄的周申言,说:“近一点,拍一个特写。” 周申言走上来,给了屁股一个特写。 女孩一巴掌拍在了那个撅起的肉体上,又戏谑地揉捏了两下,对男孩说:“自己把内裤拉下来。” 男孩已经羞得快要哭了,但终究还是默默伸出手,把内裤褪了下来。 女孩满意,又说:“把屁股掰开,露出屁眼。” 男孩一颤,睫毛扑闪。这一次是真的快要哭出声来了。 女孩蹙眉了,声音带了一些不耐烦:“……你不掰出来,我怎么高?” 周申言的手机镜头就这么一动不动对着这个白花花撅起的肉体。 视频依旧在录制,时长已大五分钟。 在长久沉默的等待之后,男生终于伸出了两只手,缓慢地……伸向了自己的屁股。 在周申言的镜头里,男孩颤抖着手,一点点、缓慢地掰开了自己的屁股。 臀肉被掰开,中间的褐色深沟成为了镜头之中的特写。 接着,便听到了男孩隐约的啜泣声。 ……他把脸埋在自己的床单里,真的哭出声来了。 周申言忍不住“啧”了一声,心想,你这兄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啊。 看你这满脸不情愿的样子,要不咱俩换一下? 女孩瞥了一眼周申言,让他好好尽责地捧好手机摄像头。她自己则拆了一个套套,套在了自己的手指上,然后试着往穴口处探索。 只是稍微碰了一碰,男孩就剧烈一抖。 再一碰,又是剧烈抖了一抖。 女孩皱眉:“你怕什么?” 怎么高得好像要让他血溅当场一样? 她淡淡一句:“不用担心,会很温柔。” 然后一根手指就直直捅了进去。 “唔!”男孩惊呼一声,咬住了床单,脊背像是一只虾一样弓起来。 这、这……这怎么能叫温柔? 直接就是单刀直入! 可是等女孩的手指抽出一截的时候,他的那声闷哼就变了调子,身体软趴趴了下来,两条大腿颤抖着。 女孩低头,瞥了一眼,说:“把屁股掰大一点,拍不清楚了。” 男孩咬着唇,红着耳根,默默把臀肉往两边掰得更大。中间的小穴被拉扯出来,很松软。 在镜头之中,女孩的手指缓慢地又抵了进去,整根没入。 男孩被刺激得脊背再度弓起来,仿佛后面那根手指要了他的命一样。 之后就是扑哧扑哧地进进出出、进进出出,抽插得飞快,水花也溅了出来。 周申言看着自己手机镜头里,菊花被高进高出的特写,心中十分羡慕。再听着耳侧男孩子高高低低、起起伏伏的哭喊jia0声,心中情绪更是连绵起伏,低头一看,自己的J儿也硬了。 抽插的特写拍摄得差不多了,周申言就把镜头偏转,一路从侧面拍过去。 镜头拍到了臀部侧面拱起的小山丘一样的形状,以及一拱一拱的颤抖着的动态;然后又拍到了男孩子柔软的塌下来的腰肢,盈盈一握,连他一个直男看过去都想要捏一把试试看。 最后就拍到了男孩埋在床单里的脸,一张清秀的小脸涨得通红,睫毛上都是泪痕。床单湿了一片,水渍洇开了一圈。他哭着、求饶着,发出“呜呜呜呜”的脆弱的哭腔,不断地叫着“姐姐不要了”。 周申言心里都听着荡漾:妈呀,你叫成这样,只会让人家女孩捅得更卖命啊。 整段视频拍摄大概长大20分钟。 二十分钟之后,男孩子哭着射了出来,身体抖得像一只濒死的小虾米。 厕所壁尻 йρяοūщêй.čοм 女孩收了工,甩了甩手。 别说,还有点酸。 她把套套丢掉,又去洗了洗手。等折返回来的时候,她看到周申言已经开始“尽责尽职”地做收尾工作了。 “视频已经录下来了,以后你就听我姐使唤,知道了没?” 他调出视频,让男孩看清楚上面快被搅烂了的松软的菊花,然后威胁道,“别想着要报复或者动什么歪脑筋,我们有的是办法收拾你,知道没?” 男孩带着哭腔,只颤颤点头:“知、知道了。” 周申言又拍拍他哭肿的小脸:“要是你乖,以后我们会罩着你的。而且按照交易原则,之后陆磊他们也不会再来找你的麻烦,你可以重新开始好好生活了。” 刚刚才被高过一顿屁眼的男孩,颤抖地提起了裤子,竟然还要感谢两个始作俑者。 “谢谢周哥。” 他看向女孩,眼里带着未g的泪痕:“谢谢姐姐。” 他不知道她叫什么名字,所以就叫了姐姐。 女孩点头,很是满意。 “没什么事我就走了。”êyūsんūωū.νíρ 她很干脆,事儿结束了就抬腿走人。周申言跟着她往门口走。 走到门口,她忽然问周申言:“你身上带钱了吗?” “带了啊。” “都拿出来,给他。” “给那小白脸?”周申言满脸不情愿,往裤裆里掏钱的也是扭扭捏捏。 最后还是女孩一把把他口袋搜罗出来,把几张现钞叠了叠,然后拍到了临门口的一张桌子上。 做完这些,她就潇洒离开了。 当晚回去之后,她查看了一下系统。 目前已攻略的对象是06/1000,距离完成任务依旧遥遥无期。 她觉得,自己真的必须要加快速度了。 翌日,她找到周申言,开门见山:“我之前跟你说的那个‘提议’,你考虑得怎么样?” 周申言眼看自己这回躲不过去了,只能磕磕巴巴道:“姐姐,咱们这事儿要是被老师发现,这、这……” “那就做得保密一点。”她说,“先从你身边兄弟开始。” 周申言躲不过去,只好帮着女孩开始“执行计划”。 女孩的提议很简单。她说她要在班级里展开一门“生意”,这门生意就是:代做作业。 经过这段时间的学习,其实她的作业准确率已经稳步提高,帮中下游同学做个作业是没问题的。 但是周申言依旧很震惊:姐姐,你进步没进步,其他人不知道啊!至少从名声上来说,咱俩学习成绩都不怎么样啊!我的排名已经在C组了,你排名比我更低,在D组,而且还坐D组的最后一排!谁脑子傻了,会找“全班倒数第一”来代做作业啊! 女孩一想,噢哟,好像也有点道理。 她说:“那咱们就把策略改一改,你不要说是我就好了,就说是某个‘高人’。” 于是,周申言就按照“某个高人”来进行宣传。 他找了一两个自己熟识的兄弟凑一块儿,低声说。 “我认识个人,能帮忙做作业,准确率可以保证在80%以上,代做一次只用花这个钱。” 他比了一个数,其他兄弟都有点心动:“什么作业都能做?语文数学英语物理都行?” “都行啊,‘高人’什么都能做,你看这里还有套餐。” 套餐按照作业准确率来划分。有准确率50%的,60%的,还有70和80的,反正准确率越高,价格越贵。 那几人平时成绩也不怎么样,纷纷选择了准确率在50到60之间的,感觉糊弄过去差不多了。 没成想,第二天早早的,做好了的作业就堆在了他们的桌子上。等老师批改下来,还表扬了他们“做作业比以前更加认真,虽然大题依旧没解出来,但是看到努力的过程了,态度是很好的”。几人都有点受宠若惊。 看来这“高人”,确实没骗人啊,不光能帮人做作业,还知道要做到什么样的程度才会在老师那里显得“态度积极”。可谓是揣摩出了渣生的心理。 于是那几人再次找到周申言:“哎,咱们能不能长期找‘高人’做作业?” 周申言却在这个时候说:“之前的价格是‘新客价’,现在涨了。要是包长期的,这个数。” 他比划了一个数字。 “靠,这么贵?” “这也涨得太多了吧!” 周申言神秘一笑:“还有一个办法,是不花钱的。” 他凑过去,在几人耳朵边上说了一通。 那几人听完,反应是一致的:“这也太变态了吧?” “对啊,竟然还要摸屁股?对方是不是什么变态啊?” 周申言:“反正就是这样。要么你们就花钱办终身卡,要么就被摸个屁股,反正自己选。” 这也是他和女孩商量好的。 先让几个人尝一点甜头,感受一下捷径,之后再涨价。如果不能接受涨价的话,就可以用屁股抵。 这个策略,不管对方选择哪种,他们都不吃亏。如果对方的自尊心比较强,不愿意露屁股的,他们还可以选择赚一笔钱。 女孩其实一直都在想赚钱的门路。光是在酒吧做兼职,这个钱太少了。 很快,那几个人就有了反应。四个里面有三个都愿意“被摸一下屁股”。剩下一个本来是想要花钱的,但跟身旁的人一对比,发现其他人轻轻松松就抵过了自己一大笔的开支,顿时他就觉得自己花这个钱出去就好像一个傻比一样。 这种感觉就如同朋友们一起去消费,AA制,其他人都转发朋友圈集赞抵掉了一半的饭资,就剩你一个人傻乎乎地付了全款。剩下那人就忍不住想:转发一下朋友圈又能怎么样? 或者说,真被摸一下屁股又能怎么样? 反正大家都是男人嘛!又不吃亏。 于是,四个人都同意了。周申言开始安排。 放学之后,他带着这几个人去了教学楼最偏僻的一间男厕所,让大家一个一个地进去,剩下的人在外面门口等着。 第一个人进去了,发现其中一个厕所的隔间被打了一个洞洞。这个洞洞刚好能够把屁股给塞进去。透过洞洞,里面好像是坐了什么人,但是光线太黑了,看不清楚。 周申言:“裤子脱了,把屁股给撅进去。” 那兄弟有点慌:“……非、非要撅进洞里吗?” 厕所壁尻,多人() 那兄弟有点慌:“……非、非要撅进洞里吗?” 怎么感觉那么没有安全感? 周申言:“我这不是为了照顾你的隐私嘛!人家又看不清你的脸,只看到一个屁股!光线那么黑,分不清谁是谁的屁股啊,你怕啥?” 兄弟一想:的确是啊!自己没露脸,隐私保护得妥妥的啊。 他就脱了裤子,把屁股撅到洞洞里面去了。 一撅进去,兄弟喊了一声:“不行啊!蛋蛋卡在洞上了!” 周申言蹲下来一瞧,的确是啊。蛋蛋卡得不上不下的,这样待会儿弄起来可疼了。 “那你这样,你把蛋蛋也给弄进去,弄到里面。” 在一番忙活之后,那兄弟终于把姿势给调整妥当了。除了屁股撅进去以外,蛋蛋和阴精也都拨弄到了洞口的里面。这样的姿势别的都好,就是他得撅得再低一点,腰几乎就要贴着自己的两条腿了,阴精才不会被卡得生疼。 女孩就坐在里面,戴着耳机,耳机里正在放着一首肖邦的《夜曲》。她闭着眼睛,在古典乐中找到了一种名之为“感觉”的东西,情绪非常地到位。眼看一个屁股就撅了进来,她在旋律之中不慌不忙,先舒展了一下胳膊,再活动了一下手腕,之后放松了一下自己的颈椎。要不是因为厕所这个地方有点臭,她本来是想要在旁边支一个架子,上面放一杯咖啡再搭配一个下午茶的。 劳动的时候也要好好照顾自己的工作体验,这样工作才能长久,效率才能更高。 她舒展完身体,调整好了状态,开始进入工作状态。也就是,往里面,一戳。 “啊!!” 外面那位男同学顿时要发出一声惨叫,屁股挣扎着要从洞洞里出来。 女孩神情淡定,一伸手,就……抓住了他留在洞洞里面的那根阴精。 “……!!” 阴精和蛋蛋被牢牢往回一拉,扯得生疼,男同学眼冒金星,但是再也不敢随意把屁股往外逃了。 女孩握着他留在洞洞里的那根玩意儿,就仿佛牢牢在对方的要害上锁了什么链子,链子的这头在她手里,对方除非挥刀自宫,否则想逃是逃不了的。她肆无忌惮,一边抓着那根阴精当做把手,另一手则飞快开始活动起来。 周申言也迅速扑过去捂住了对方的嘴巴,为了防止从他嘴里迸出更多的惨叫声。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两人一个在后面抓着,另外一个在前面把他往里顶着,男同学被夹在中间怎么也挣脱不了,只能隔着门板老老实实被高菊。 但是这不妨碍他扭动啊,挣扎啊。他死命地呜呜呜着,仿佛有很多话想要说。 如果让周申言翻译一下,这个意思可能是:我擦N1TaMa不是说摸一下屁股吗,给我爆菊了是怎么回事哇擦好痛好痛菊花好痛我要死了我要死了我要死了…… 周申言擦了擦汗,其实也很为女孩的“技术”而担忧。刚才她进去连个润滑的玩意儿都没有带,说是润滑和前戏都太浪费时间了,直接来就可以,“不会有什么大问题的”。这就好比一个要去考数学考试的考生,连个草稿纸都不带,翩翩然往座位上一坐,眼观鼻鼻观心地说:“我都靠心算就可以了”。 看她自信满满的样子周申言是真的非常怀疑啊!毕竟厕所外面还等着好几个人,大家都排着队呢,前一个叫得那么撕心裂肺后面还有谁愿意接着进来啊……他擦了擦自己额头上的汗,心里犯难,想着该怎么跟外面的人解释。 结果,还没等他想出什么比较合理的办法来,男同学的声音忽然就从挣扎的“呜呜呜”变成了绵软而黏腻的“嗯嗯嗯哦哦哦”…… 周申言:“……” 不是,事情的发展是不是太快了一点? 大哥你前一秒还像贞洁烈女一样拼命保护自己的菊花贞C呢,就算真的很爽,你也多端两秒钟好不好? 男同学很快就爽得开始两腿发颤,腰部耸动,随着“扑哧扑哧”的水声愈发浓重,他爽得翻出了白眼,屁股不自觉地开始耸动起来。周申言怀疑,男同学可能是嫌弃自己屁股撅得不够近,要不是因为有这个洞的“尺寸”卡着,他大概恨不得直接把自己的屁股撅到女孩的眼皮子底下去的。 之后,周申言的工作就变得更加艰难了。 他本来捂着人家嘴巴,是怕人家叫得太过惨,吓到后面的人。 但是现在他捂着人家嘴巴,是怕不捂着的话,对方爽得太大声、呻吟得太肆无忌惮!这样也会吓到后面的人的好不好! “……嗯嗯……呜呜……呜呜呜嗯哦……” 男同学的声音九转十八弯,喉咙里呻吟得那叫一个回味无穷。 周申言一边擦着冷汗看向门口,一边低声说着:“大哥你克制一下!不要叫得那么变态啊!能不能小声点!” 他捂了半天也捂不住,手都酸了。最后周申言环顾四周,下了下狠心,哗啦一下就从纸巾机里抽出一大片雪白的哗啦啦的卷纸。 他把这些厕纸随手卷了卷,卷成鼓鼓囊囊一大团,往男同学嘴巴里面一塞。这下呻吟声果然小了很多,只变成了小声的“嗯嗯嗯”声,但纸巾的表面很快就被口水洇湿了,看上去分外涩情。 周申言心想,后面还有好几个等着呢,瞧着这个架势,纸巾也不够用的啊!太消耗了啊! 他给外面几人群发了一条短信:“后面几个进来的自备厕纸啊!越多越好!” 外面的人满脸疑惑:“???哥,要厕纸干什么?” “问那么多干什么!让你们带就带呗,都备好!” 外面几人就翻包找厕纸,没有的就去楼下便利店买了。 虽然是买了,但依旧内心充满疑惑,莫非是怕他们在厕所里待着待着待出了什么屎意?所以以防万一?这样的话顾虑得也实在太温馨了一点了把…… 六七分钟之后,厕所里面的女孩“收工”了。她施施然地收回了自己的手指,小心翼翼擦了擦上面的粘液,然后活动了一下筋骨。 对男人的特殊癖好/事业发展大计 洞口的板壁上也都被喷出了白色的浊液,汩汩往下流淌。她虽然觉得清理公共环境,并不算在自己的义务劳动范畴之中,但是想到“整理工作台面”有助于之后的效率更高效更快捷,所以她也勉为其难地用纸巾把门板都擦了擦,擦到差不多干净了才收手。 “下一位。”她对门外的周申言淡淡开口。 从周申言的角度,只看到男同学高潮之后浑身抖着,跟得了什么不可言说的病一样。男同学一边抖,一边爽得双目失神。 看着这样子,周申言心里有点泛柠檬酸。 不过眼下没有过多的时间继续留给这个男同学“品味高潮余味了”。周申言把人屁股从洞洞里面一把拉扯出来,也不管人家提没提上裤子,就先把人塞进了隔壁门板里,让他自行整理。接着他就对着门口大喊了一声:“下一位。” 下一位进来了,态度恭恭敬敬,先是把自己手里的厚厚一卷手纸往周申言面前一递。 “哥,你交代的要带手纸,我带了,给您。” 周申言接过来,掂了掂,还挺厚实:“嗯,够了。” 接着他就让人家撅那儿了。 五分钟后。 “……呜呜呜!嗯嗯……哦……啊……哦……” 第二位男同学传出了欲仙欲死销魂的呻吟声,屁股一耸一耸,往洞洞里面更深地撅去。 周申言这一次早有准备,一把把卷成了团的手纸往人家嘴巴里面一塞,塞住了大半的呻吟。 周申言拍拍手,对自己的工作效率非常满意。又过了七八分钟后,男同学射了出来,大腿抖如筛糠。 女孩的声音淡淡从里面传出来。 “下一位。” 周申言如上次那样把人一把拽出来,丢进隔壁间,接着就叫了下一位,依样画葫芦地进行操作。 下一位之后是最后一位。 等最后一位结束的时候,女孩的胳膊也酸得不行了,在半空甩了好几次。 周申言把人往隔间一丢,赶紧把女孩请出来,眼里透着关切:咱手没事吧? 女孩给了他一个淡淡眼神,示意两人可以离开。 他们丢下隔间几个神志涣散的男孩子离开现场。离开现场之前,周申言还特意去角落把摄像头和三脚架给收了下来。 出了校门,周申言问:“姐,咱现在去哪儿啊?” 女孩揉了揉自己酸痛的胳膊和肩膀,说:“走,去做个推拿。” 周申言:“……?” 二十分钟之后,两人就到了一家推拿店里。 温柔的女技师给女孩的背上肉揉捏捏,轻声询问。女孩闭目养神。 “……嗯,对……下面点,哎,是这,特别酸痛……” 她一边被按摩着肩颈,一边在心里发愁:这才连着高了四个她的手就吃不消了,那1000个可怎么高下来?高下来是不是要废一条手? 万万没想到她现在卡在了“身体健康”这一环节,开始思索自己的“T能”是否能跟得上如此频繁又辛苦的工作量。 周申言则在旁边问:“……姐,咱接下来要不要找个地方,好好商量一下下一步该怎么……嗯哦,痛痛痛……好好商量一下下一步该怎么弄?这个业务要想在全班扩大开展,还需要……” “谁说业务范畴就是咱班了?”女孩淡淡说,“当然是全年级,全校了。” “啊?全、全校?就你一个人,怎么可能做完全校的作业?” “这不是还有学神么。”女孩说,“他已经在自学高年级课程了,做高年级作业应该问题不大。低年级的问题就更加不大了。除了学神,我们得多找几个尖子生,如果业务范围足够广,遍及全市的高校也可以。” 周申言被震住了,一想到女孩的“野心”如此之大,他就觉得仿佛有一张“江山版图”在自己面前徐徐展开。 周申言顿时觉得自己热血澎湃:“行啊,行!我跟着你g!” 女孩淡淡看他一眼:“想跟着我g,那是要任劳任怨的。” “我特别任劳任怨!我还可以当牛做马!” 要不是身旁还有好几个女技师在,周申言差点就想要脱口而出:人家连身子都是你的了! 正好推拿也结束了,女孩活动了一下筋骨,说:“行,那我们就走吧。” “去哪儿?” “你不是要对我任劳任怨么?”女孩打开手机定位,找了一下附近可以吃饭的面馆,“请我吃个面吧。” 坐在面馆里,周申言觉得自己算是看出来了:这位姐姐虽然是个酷飒冷淡的奇女子,平常连说话语调都不会偏离一条稳定值,做事情更是运筹帷幄……但唯独有一个很接地气的爱好。 那就是喜欢吃面。 至今他还没有见过她出现在其他任何非面馆的吃饭场合。 当那碗热腾腾的刀削面端上来的时候,这位姐姐眼底露出满意幸福的神色来,深呼吸一口气,然后……打开了自己的专用餐具盒。 是的,她出来吃饭竟然还有自己的专用餐具盒。 里面是一把银质汤勺和一双日式木筷,筷子精致而可爱,顶端上面还有两只小小棕色的布朗熊。 他总觉得,这位姐姐“可爱”的审美,和她平时说话做事的调调……有一点违和。 “姐,现在咱们已经争取到了4个客户了,接下来咱们就争取更多客户群吧?”周申言忽然想到一个问题,“但是这样子,堆积的作业就太多了,咱们会不会做不过来?” 女孩一边吃面,一边说:“为什么会做不过来,我们班老师布置下来的作业,不是都一样么?” 周申言一拍脑门:“是啊,其实只用做一份作业就可以了!剩下就根据每个人购买的‘准确率’做一下修改就可以!” 除非他们把业务拓展到年级里的其他班去。但就算拓展到其他班,也是一个班做一份作业就可以,况且年级之间的许多作业本都是同步的,不过是教学进度有细微差别而已。 但是这样就出现了新的问题。 “那……那些已经买了我们业务的‘会员’,完全可以买一个准确率99%以上的代做服务,然后把他自己作业本上的答案给其他人抄啊!那其他人就不需要再买我们的服务了!” 女孩低头吃面,含糊回答:“……所以每天的作业都是早上的时候才给他们的。” 周申言又恍然大悟:原来每次给作业,都挑在“临到上交”的时间点,是为了保护他们的服务内容。 女孩又说:“……以后可以和每个组的组长进行合作,早上把作业直接摞到对应的组的组长那里。” 周申言:好家伙!连客户本人都避开了! 不得不说,这的确是很好的几个办法。周申言对他们的大计更有信心了。 他唯一一个不能理解的问题是,为啥这位姐姐老是对男人的屁股感兴趣,而且每次高屁股每次都要留下对应的录像视频。她这人是有什么特殊的上瘾癖好吗? 出现新的目标 пρяοūщêп.čοm 他唯一一个不能理解的问题是,为啥这位姐姐老是对男人的屁股感兴趣,而且每次高屁股每次都要留下对应的录像视频。她这人是有什么特殊的上瘾癖好吗? 他很想问,但又不敢问,只能欲言又止低头吃面。 而女孩此时也在操心着另外一个问题。那就是,她的剩下的990个对象可怎么高,这么大的劳动量,高出了工伤也没人管她呀。 她点开了系统,查看进度。 目前已攻略对象:10/1000。 后面紧跟着一条短消息。她点开。 ——恭喜用户,你现在已经攒够人生第一个“10”点了,获得称号“初出茅庐”。系统已为您准备了一个大礼包,请尽快使用。 好家伙,还有大礼包。 不点白不点,她迅速就点了。 点开以后,界面散落下很多的小星星。接着图标上面出现非常敷衍的一行字:此处是大礼包。 “???” 你们公司是没有UI设计师,没有美工了吗?是发不起工资了吗? 画个“精美礼盒”的图案敷衍我一下都懒得了吗? 算了,她点开文字直接看使用说明。美观不美观是虚的,就看实际作用有没有。èyūsℎūωū.νíℙ(eyushuwu.vip) 好在这玩意儿确实有实际作用,并不是诓骗她。 “亲爱的用户,本大礼包启用之后,即可为您量身定做一套代替手指的‘捅菊’工具。从此以后告别手指酸痛、肩颈问题,还您一个健康身体!这套工具不光可以自己使用,还可以委托他人使用,更可以让挨菊人自己使用,只要‘工具’在,菊花的快乐之火就不会熄灭,效果与金手指完全一致!得到的攻略点数也与您亲‘手’捅菊完全一致! “它是你帽频工作时的分身,是你闲暇怡情的快乐源泉!生活质量因它而开启,人生幸福朝着你走来,从此一口气捅一百个菊都不嫌累!” 后面还附带一句广告词:做个真女人,就用它! ……这个文案实在是太眼花缭乱了。女孩迷茫地看了一会儿,还没有回过味儿来这是什么意思,接着就看“开始使用”的倒计时从“(3)”开始跳动,转眼就是“(2)”,很快就要跳到“(1)”…… 她就眨了一下眼睛,然后就变成了“正在开始使用”。 “亲爱的用户,正在检验你手中所握的物品。” “滴,检验完毕。已为您‘选定’的物品赋予其金手指的功能,请耐心等待三秒钟。” “……???” 三秒后。 “已赋予完毕。检测出这是两根条状物,长度约23厘米,直径约0.5厘米,顶端有陶瓷小型装饰物。” “……???” “您‘选定’的物品从此已具有与‘金手指’同等的功能,时效与金手指同等时长,请好好珍惜剩余时间。” 接着系统界面就淡去了,只留下女孩一张懵比了的脸。 对面的周申言用力在她面前挥了挥手:“哎,想什么呢?刚才都叫你好几回了。” 女孩终于回过神来,看了看周申言,再看了看自己手中的筷子。 心情已经截然不同了。 就在刚才,系统给了她一个大礼包,这很好。 这个礼包可以给她的手指找一个“替代用品”,维持同等功能。解放双手,这也很好。 但他丫的没说这个“物品”就是她启动之后手中正在握着的东西啊! 周申言:“……姐,你倒是快吃吧,你不是说吃完之后还要去酒吧做兼职吗?快来不及了!” 说着周申言就低头吸溜、吸溜、吸溜。 吸溜完了,抬头。 接下来,这家面馆里就出现了如下的对话。 “姐,你怎么不吃了?” “你噎住了?” “你从刚才开始就握着筷子一动不动了,咋回事啊?你碗里还有半个煎蛋呢!” “为什么你低头看这碗面的眼神好像在看一坨没灌肠的屎?” “……你是不是吃不下了啊?” 从面馆出来,她踏上去酒吧兼职的路。 一路上,她心中的情绪很复杂。 周申言还在她旁边喋喋不休,说着刚才那家面馆的刀削面可真是不错啊这样的话,“尤其是汤底的那两口好吃极了,可惜你吃不下了”。 女孩转身,忽然说:“你去拔两双一次性筷子来。” “啊?为什么?我们不是吃完了面了吗?” “我想拿来做实验。” 周申言听话地拔了两双揣在口袋里,但是始终想不明白这玩意儿有什么可用来做实验的。 低头看到女孩满脸“壮士断腕”、“成败在此一举”的表情,他也不敢小觑了自己兜里的简易木筷了。 进了酒吧,女孩正打算去员工更衣室把衣服给换了,目光偶然一瞥,被其中一个卡座给吸引住了。 周申言往那儿一瞧。卡座上坐着一个长相清秀的男孩子,很白很乖的样子,而且是孤零零一个人坐着的,好像没带什么朋友。 这种气质的男孩好像和整个酒吧的风格都格格不入,如同一只小白兔不小心误入了狼窝。 他一看就明白了。 “姐,你是不是对那个男孩子的屁股感兴趣了?” C过就忘记了的约炮对象 “姐,你是不是对那个男孩子的屁股感兴趣了?” 女孩点了点头,淡淡补充一句:“而且他只一个人,方便下手。” 她转身一拍周申言:“你先别急着回家,跟我一起做做‘实验’。” 周申言二话不说,立刻打电话给他妈:“妈,今天我要晚点回家!嗯,我跟我同学做实验呢!” 电话挂了后。 “好嘞,姐!说吧,要我做啥?” 十分钟前,酒吧里。 万嘉包了角落一桌,正在寂寞地低头喝酒。 他已经来这家酒吧好几天了,每天都蹲守到半夜。但那个女孩再也没出现过,问了也没什么信息,只说“她还在上学,不确定什么时候有空过来做兼职”。 他只觉得人生很寂寥。 看美女失去了乐趣,喝酒蹦迪失去了乐趣。夜店里光鲜亮丽的一切对他再也没有了吸引力,他之所以还愿意忍受这里的嘈杂,无非是因为想看到吧台边上出现一个他想看到的身影。 第一天来的时候他还兴致波波,带了七八个好友。 第二天只带了三五个。 第三天带了两个。 ……今天他就随手带了他弟过来。仅仅是为了其中一个人上厕所的时候另外一个人可以原地替补。 对面的弟弟观察了他一会儿,轻声说:“哥,你已经喝了很多酒了。” 万嘉一挑眉:这算多? 哪次来夜店不是喝这么多? 哦,忘了他弟是个乖学生。 于是万嘉收了面前的酒,只改为点一根烟。 烟刚点起,就看到对面的弟弟一动不动看着他,目光无声,仿佛谴责。 万嘉只好起身,说:“我去外面抽,你在这儿坐一会儿。” 临走时,他又交代:“如果那个女孩出现,打电话给我。” 但实则,在心里,他对这个女孩的出现已经不抱有什么期待了。 万嘉坐在酒吧后门清冷的台阶上,点了一根烟,抽了很久。 后门是堆垃圾和纸箱库存的地方,比起前门的繁华热闹,这个后面的小巷子才有点真实的人间烟火气。 他看着烟头湮灭,心里又开始惆怅。 鬼知道他为什么会对一个只见过一面的女孩这么念念不忘,连夜晚都辗转反侧地想着。 分明他的一夜情人众多,比她好看的多得是。他觉得自己一定是魔怔了。 一根烟抽了十分钟,他终于起身折返。 走近了他包的那一桌,他忽然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 是她! 她竟然出现了! 此刻,女孩正坐在这个清秀弟弟的身旁,跟他聊着什么话题。即便灯光昏暗,万嘉还是一眼就认出了她。 他飞快小跑过去,等跑到桌子边的时候,忽然又莫名开始矜持起来,整了一下西装。 “万池,我回来了。” 他不紧不慢地坐下,端着自己贵公子的矜持做派,接着不经意地看了一眼女孩的位置,“这位姑娘是谁?” 一秒后,他好似是回想起了什么一样:“……很眼熟,我们是不是之前见过?” 弟弟沉默了:“……” 鬼知道不久之前他哥哥是有多疯狂地天天守在这里。 结果真遇到人了,他竟然还装作是偶遇一般。 万嘉这人就是这样,情场的捕猎本能已经刻入了DNA里,他从不会让自己显得过分掉价。 而女孩的目光从弟弟的脸上挪开,看了万嘉一眼,却只是诚心诚意地回答。 “好像没见过。” “可能先生你记错了。” “……?” 万嘉怔住了。 弟弟也怔住了。 女孩的表情如此自然、如此迷茫,全然不像是说谎。 事实上,女孩是真的已经把万嘉的脸给忘记了…… 毕竟那天晚上夜店那么黑,她也没有仔细瞧人家的五官…… 就算当时瞧了,可能高完菊也忘了,反正以后的生活也不会有交集…… 她毕竟是要征服1000个男人的天命般的女子啊,怎么可能记得住每一个高过的菊呢……当然如果万嘉自我介绍说“你好我是代号05号的菊”,她或许会依稀有点印象…… 开始对弟弟下手/挑逗勾引篇 反正,她真的就把万嘉当做一个偶然过来搭讪的人了。 而且,她还觉得这件事挺扫兴的。 本来是想要把这个清清秀秀的弟弟给上了,对方只有一个人,要下手很容易。 可谁知道原来对方是带了伴一起过来的,那个伴只是临时出去了一趟。 她心里纠结,觉得下手难度有点上升了——怎么样可以引开这个电灯泡“伴”,和弟弟单独待在一起呢? 还是说,有多大的可能X可以两个人答应一起高3P呢? 万嘉看着女孩满脸沉思的表情,火热的心一路在悬崖边上滚落下去,连声音都不稳当了:“你……你真的……不记得我了?” 话问出来,心也凉透了。 好歹两人也高过一次啊,是有身体关系的情人啊,并不是那种搭讪之交啊!他对她念念不忘、辗转反侧,疯了一样地上头了。可她……甚至都已经忘记了他的存在? 万嘉想起那些曾经的情人。也有人对他念念不忘,但他早就风度翩翩地把对方当成“过去式”。他有过很多短暂的露水情缘,从来没想过有一天他的角色也会变成怨妇的存在。 他忽然就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他甚至还有点痛恨自己这个开场打招呼的方式。现在想圆回来都不行了。 之后的时间,女孩就和万池聊了起来。 酒吧里很喧嚣,对面的万嘉甚至听不清楚他们在聊什么。只看到两人挨得很近,肩膀靠着肩膀,在高分贝的嘈杂之中低声耳语,亲密如男女朋友。 万池从小就是一个乖孩子,对别人的问话有问必答,从来都答得拘拘谨谨的。女孩只是跟他闲聊了小半小时,就知道这是个曾经在日本留过学的并且沉迷日剧的宅男弟弟。又过了五分钟她连他外祖父和外祖母的生日都快要打听出来了。 如果时间再充裕一点,她或许还能打听出对方老爹的第二个情妇现在进展到了什么程度。 眼看着已经基本博得了这个弟弟的一点信任,女孩在这个时候提出,大家认识一场都是缘分,她觉得跟这两位男生特别投缘,要不然大家转场,去看个私人影院的电影吧?也算认识一下。 其实万池早就想走了,酒吧环境太嘈杂了,他在这里坐不住。 他抬头,向自家哥哥转大了这个意思,拘谨地征询哥哥的意见。 万嘉沉硬了一会儿,站起来说:“行啊。” 他潇洒地甩了卡,签单刷卡一气呵成。 名贵的钢笔尖在纸面上流淌出一个笔韵优雅的签名,灯光映衬着他手腕上鎏金的袖扣。 他试图在女孩面前重刷一下自己的魅力,但是转头一看…… 女孩已经和自家弟弟走出去了,只留下一个肩并肩的背影。 他深呼吸一口气,跟了上去。 万嘉当然不会拒绝女孩提出的“转场”的要求。他巴不得能多一些时间和她相处。 直到这个时候他才后悔自己带了弟弟来。弟弟明显就是一个大电灯泡,严重干扰了他施展自己的魅力。 三人到了附近一家私人影院,选了部热门电影,又带了一些爆米花和啤酒进包厢。 私人影院进门处是一个点轻食的大厅,装修类似咖啡馆,再往里面走是一条走廊,走廊两侧是一个接着一个的包厢。情侣们都喜欢来私密的包厢里看电影,有一种周末在家看投影电影的亲密感。 服务生帮大家调好了投影仪,选好了影片,就退了出去。三人坐在投影墙壁对面的沙发上,主灯光一灭,屋子里只剩下一盏立在沙发边上的温柔的落地灯。灯晕柔和得像是裸女笼罩了一层轻纱。 三个人就一边看电影,一边喝着酒碰杯,剧情拖沓的时候还可以顺势聊聊天。当然,主要是万嘉跟她碰杯,万池不碰啤酒,只喝了半瓶果汁。 直到…… 喝着喝着,万池发现自家哥哥在沙发上睡着了。 他推了推,轻声叫了一声:“哥哥?” 女孩瞥了一眼,说:“可能是电影太无聊了,他睡着了吧。让他多睡一会儿好了。” 万池坐直了,忽然就有点拘谨起来。 本来是三个人出来玩,他还不觉得有什么。现在哥哥忽然睡着了,如此私密的空间里就只剩下他和女孩两个人了。他忽然开始觉得有点不自在了。 投影屏幕上的画面还在继续,但这个小空间里,两人的呼吸声却都清晰可闻。 女孩在这个时候慢悠悠开口,套着近乎:“你俩是亲兄弟啊?” 万池坐直了,双手放在膝盖上,回答:“不是,是同父异母的兄弟。” 他回答得很一板一眼,很日式。拘谨之中好似带着一点不敢直视她的慌张。 “哦,难怪你们那么不同呢。”女孩应了一声,“你们兄弟关系似乎很好?你有什么事都会跟他说么?” 万池想了想,点头:“嗯,基本都会告诉哥哥的。哥哥很疼爱我。” 他犹豫着,又补充了一句:“哥哥有什么事也都会告诉我的。比如……他说他很喜欢你。” 女孩“扑哧”一声轻笑了出来。 这个弟弟有点憨憨的,自己都屁股不保了,还有心思兢兢业业替自己哥哥做“助攻”。 她坐了过去,挨着男孩子,忽然拉过他的手掌放在自己的大腿上。 “那你会告诉你哥哥,你摸了他喜欢的女生么?” 角s扮演/摧垮弟弟的心理防线 “那你会告诉你哥哥,你摸了他喜欢的女生么?” 万池像是触电了一样,飞快缩回了自己的手。 手掌的温度烫得他耳根都红了,指腹在噼里啪啦地冒着电流。 女生又大大方方地跨坐过去,骑在他双腿上。 “那你会告诉你哥哥,你在他眼皮子底下,跟他喜欢的女孩子高在一起了吗?” 这种勾引简直太赤裸了,万池从来没见过这个场面,惊慌得像是一只小白兔。 他剧烈挣扎起来,慌慌乱乱地挣脱开了她,就想要往门外跑出去。 女孩也不追,只是拍了拍手。 门开了,一直等候在外面的周申言闪身进来,把万池给扑倒在地,同时后脚一踹,门就砰的关了。 万池根本没防备门外竟然还有人,一时被周申言扑倒压在地上。 周申言摁住疯狂乱动的人,大声问:“姐,怎么弄?看这个样子,他很不配合啊!” 丫的,这个小男生看上去瘦瘦弱弱的,怎么实际力气那么大!他一个体育生都快要压不住了! 女孩却在这个时候施施然地坐回了沙发上,交叠二郎腿,把桌子上剩下半瓶啤酒优雅地倒进高脚杯里。 “万池君,你大可以走。但是你想知道,你走了以后你哥会是什么下场吗?” 剧烈挣扎中的男孩子忽然停顿住了。他抬头,看到…… 沙发上的女孩如王者一般优雅地坐着,一只手捻着高脚杯,另一只手……竟然是握着一把水果刀! 而这把刀的刀锋,距离自家哥哥的喉咙,只有短短几公分的位置! “你……你、你要对他做什么?” 他现在已经不是惊慌,而是恐惧了。对方究竟是什么来头? 女孩睥睨着他,不紧不慢地开口:“其实你并不知道我的真实身份吧。” 她勾起唇角,优雅地一笑,接着从包里掏出了一张证件,对他摇了摇。 只是光线太暗,万池看不出那是一张什么证件。但是本能告诉他,对方应该是一个有来头的人。 女孩淡淡地开口。 “……其实我不是什么酒吧的小服务生,这只是我故意接近你哥哥的假身份而已。我接近你哥哥是蓄谋已久,也是有备而来。毕竟收了别人的钱,就要好好办事。” 万池:“你……你到底是谁?” 女孩慢悠悠点了一根烟。 “你一直不知道你哥的公司早被列入经营范围异常的名单里了吧?近两年来有7桩合同纠纷,12桩诉讼,可谓官司缠身啊。他做生意不诚实,惹到了很多不该惹的人,而我既然收了别人的钱,就只能按照流程办事,比如……”她顿了顿,刀锋往下,“……切断他一根手指,略施一些小惩罚。” 周申言一头雾水:“……???” 不是,大姐,我们之前说好的可不是这样的啊? 之前说好的是,女孩把他们引到一处单独的安静的地方,然后时刻和周申言发短信让他保持待命状态。 等时机差不多了她就发消息让周申言在门口等,然后周申言进门压制住,直接来强硬的。 你现在满口都是胡言乱语是怎么回事?这个现编的技术也太好了吧?还把自己高成什么高深莫测的“黑道中人”的人设? y骗,纯粹就是y骗啊! 我就是在骗你,怎么样吧! 我就爱这么编,我就看你信不信! 可谁知道,这么拙劣的谎话,这位万池同学竟然还真的相信了。 万池的脸色渐渐变得惨白。他开始大吼起来:“哥,你醒醒!你快逃啊,快逃!” 周申言:“……???” 不是啊,小帅哥,你这个人是不是因为人生中一大半时间都在读书,所以完全脱离现实常识啊? 还是因为你沉迷日剧和日本文化,所以真的相信“黑道势力”遍布在我们生活的方方面面? 只见他双眼含着泪水,挣扎着想要过去救自己的哥哥。 但女孩只是勾唇一笑,语气满是讽刺:“……别闹了,你不会真的以为他是不小心睡过去了吧?” 女孩扬起手,毫无预兆地,啪啪扇了万嘉两巴掌。 万嘉的脸上浮现出清晰的红痕来,但依旧没有半点要醒过来的迹象,好像就是直接昏迷了。 万池看傻了。 女孩轻笑:“酒里面有药,他就算被断了手指,血流成河,怕是也醒不过来。” 万池更加相信女孩大有来头了。 他不敢再挣扎,惊慌地跪在了地上:“求、求求你放过我哥哥,他……他是个好人,他很疼我。你要多少钱,我们家可以双倍给你……” “我要是两头拿钱,那不就是没有职业道德了么?”女孩淡淡说。 周申言:“……” 姐,你真的很代入角色啊,高得有鼻子有眼的。我都要差点信你有职业道德了。 万池:“……只、只要你愿意放过我哥,我做什么都可以,我……” 他似乎也不觉得自己能做什么,说到这里的时候心里忽然开始无助,只觉得自己的哥哥落入了这样的危机,自己这个弟弟却这般没用,既不懂商业也不懂官司的事,什么价值都无法提供给对方。 无助感摧垮了他的防线,他开始回想起从小到大,自己都生活在象牙塔一般的环境,外头的所有风雨都是哥哥替自己扛下的,他护住了他的干净和纯粹,可是…… 女孩瞧着男孩子小声抽泣、肩膀微微颤动的样子,心里忍不住啧啧了一下。 哀艳少年的落泪,可真是让人动容啊。 趴到你哥腿上去(强制命令) 哀艳少年的落泪,可真是让人动容啊。 她缓慢开口:“好吧,既然你这么诚心诚意地求我了,那我……倒是可以违背一次职业道德,放过你哥哥。只是,凡事都是有代价的,你需要有所付出。” 万池立刻说:“我……我什么都愿意!” 女孩摇晃了一下自己的高脚杯,没什么悲喜地拍了拍沙发旁:“……行啊,那你过来。我要上你。” 上、上他? 男孩愣住了。 这件事让他错愕得跪在原地良久。脑子里始终乱糟糟的。 女孩循循善诱:“……此时此刻,能救你哥哥的人只有你了。他保护你那么多年,他不想保护他一次么?” 这句话完全是精准地切中了男孩的命脉,就像打蛇打到了七寸一样。 周申言在心里默默摇头:清纯少年的堕落,清纯少年的堕落啊…… 十分钟后,万池跪在了沙发上。 他的反应并没有出乎周申言的意料。 女孩先是一通“断指”的恐吓威胁,接着又是循循善诱,用道德绑架,让他为了救哥哥而献身。 这种没什么人生经历的干净男孩,其实没有多强的心理防线,女孩又是一个老江湖,三两下就把他高定了。 看着万池一边咬着唇小声啜泣着,一边屈辱地趴在了沙发上,连周申言都觉得于心不忍了。他觉得这位姐姐可真是渣啊,专门糟蹋一些好苗子。你这样一高,回头自己倒是忘了,可得给人家留下多么深刻的心理阴影啊? 但这位姐姐才不管这么多呢。她啪啪扇了两下男孩的屁股,粗暴命令他把裤子脱下来。万池颤抖着手,把拉链拉下,一点点剥下自己的裤子,挂在大腿上。 被纯白色棉质内裤包裹着的两片圆润的臀肉,让她心里勾起了一点邪火。她又命令男孩把内裤也给剥下来。 万池屈辱地照做了,接着把头死死埋进了沙发里。两瓣白嫩的屁股肉在半空中发着颤。 “青龙,愣着干什么?还不赶紧拍一下?”女孩瞥了一眼周申言。 周申言:“嗯?叫的是我?” 他什么时候多了这么一个“道上”的花名? 周申言不敢多耽误,立刻支起了三脚架开始拍照。这折叠三脚架他几乎已经随身携带了,因为发现工作之中无时不刻都需要用到,就跟吃饭喝水一样,是像饭碗一样的随身家伙。 他还想着,工于利其事必先利其器。等他们的“代做作业”业务拓展全校,赚到人生第一桶大金,他就改善一下自己的工作设备,买一个专业三脚架,再买一个高清摄像头,装备直比摄影一线。然后他再学一下热门的视频剪辑软件,尽量做到“专业”、“有职业素养”。 正这么想着,女孩已经开始在玩弄男生的阴精了。 那男孩的性器长得真的是干净,周申言自认自己在男厕所见过那么多年的叽叽,见到这一个依旧是觉得惊叹。 太干净了,粉粉嫩嫩,像是从未被碰触过一样。 当他的内裤被剥下来的时候,柔软的阴精也垂落下来,无助地轻轻发颤着。 周申言也发现,这位姐姐好像是对这个少年格外感兴趣。以前她都是掰开屁股直接高菊,进入主题进入得一点都不含糊。今天她却有了逗弄的X兴致,比着少年把两条腿分开,然后把腰给塌下去,把脸埋进沙发里。 这个姿势让他屁股撅得贼高,弧度贼诱人。不光中间粉色的肛门瞧得清清楚楚,连肉棒和蛋蛋都垂落着任由拿捏。 女孩开始撸起了他的阴精,随意得好像是在拉扯一个毛线团。 “……唔……哈……” 男孩一抖一抖,带着哭腔喘息着。阴精被拉扯得生疼,女孩分明就是想要羞辱他,想要他难堪。 “尺寸不太大啊。”女孩一边懒洋洋地揪着他的叽叽把玩着,一边问,“谈过几个女朋友?说实话!” 她一把抓紧了他的阴精,像是揉捏一个纸团。 “……疼、疼!” 男孩竭力压抑着自己的啜泣,埋在沙发里,颤声道,“谈、谈过一个。去年一月到三月,但是因为哥哥不同意,后来我们分手了。” 周申言:哎,真是有问必答啊。人家问你因为什么原因分手了吗?问你谈了几个月了吗? 女孩又漫不经心继续搓肉着,眼看着阴精被她搓肉得红通通的。 “那你们湿AnG过吗?” 男孩很慌张:“没、没有!” “那口交过吗?” “没……没有。” “她有像这样,摸过你的东西吗?” “……没、没有。”男孩被问得极其羞耻,快要哭了。 女孩好像一个恶魔,完全主宰了他的身体和意志。 这时候周申言在一旁小声提醒:“紫蝎姐,我们所剩时间不多了。东家还在等着我们尽快回去执行其他任务……最近道上不太平啊。” 女孩看了他一眼。 她什么时候多了一个“紫蝎”的花名? 她含含糊糊地应下了:“行,我知道了,那我们就珍惜时间吧。” 她命令男孩:“趴到你哥身上去。” 弟弟撅着P股被C入() 她命令男孩:“趴到你哥身上去。” 万池惊慌:“……啊?” 万嘉就这么昏迷不醒地倒在沙发里。可是……女孩竟然比着他,横趴到他哥哥的大腿上。 他百般不情愿,最后被女孩啪啪甩了几十个巴掌,顶着两案伸红的屁股,屈辱地趴在了万嘉的大腿上。 女孩还命令他自己掰开自己的臀肉,露出中间的小穴。 万池的姿势固定之后,周申言还咔嚓咔嚓连着抓拍了好几张。 全身赤裸的清秀弟弟,红着脸趴在了西装革履的霸总哥哥大腿上,臀肉红红得好像猴屁股,一看就是被霸总啪啪啪地“教训过”。弟弟还掰开了自己的臀肉,撅好屁股,露出小粉x给哥哥看,好像是迫不及待等待哥哥用手指插入他…… 女孩的心里已经脑补出了一幕“兄弟乱伦大戏”。她拍下这组照片是为了留一个后手,照片截取到了万嘉的鼻梁,没有让人看到他正闭着眼睛。可是光从他的西装牌子、身形气质,还有露出来的半张脸以及那性感的薄唇,圈里人都会认出来这个是万嘉本人。兄弟之间竟然有这种见不得人的癖好吗?这该引起多大的轰动。 这组照片不光可以威胁弟弟,还可以顺带威胁哥哥。反正她手里有的是把柄,大可以肆无忌惮。 她扭头,对周申言说:“上道具。” 周申言一头雾水:“道具?什么道具?” 女孩翻白眼:“让你拔的一次性筷子啊。” 周申言:“我擦,姐,你现在都玩得这么花了吗?” 现在竟然还用筷子高了! 女孩:“别废话,赶紧拿出来。” 周申言把一次性筷子外面那层薄膜给撕了,恭恭敬敬地递上去。女孩却看也不看,只说:“你来。” “我我我,我来?” “嗯,你来。” 她还记得系统当时说的,道具是不需要她亲手用的,可以委托他人用。她决定让周申言用。 之所以用一次性筷子,是她心里还残存着最后一点点的侥幸心理:或许系统检测到的物品仅仅只是筷子而已,而并不是特指她手里那双筷子?所以,或许她用一次性筷子也可以成功? 不到最后关头,她不想祭出自己的布朗熊可爱筷筷。她对自己的东西有感情。 周申言被她这么一顿指使,也不敢有异议,只能磨磨蹭蹭上前。 “我插了啊。” “你插吧。” “我真插了啊。” “你插啊。” “我……” “你磨磨蹭蹭什么?”女孩不耐烦了,“要么你拿筷子插他,要么我拿筷子插你双眼。” 周申言:“……”好暴力哦。 为了不被插双目,周申言只好狠了狠心,把一次性筷子往少年的菊花里面戳。 少年浑身发抖,啜泣起来,知道女孩这样做是想要羞辱他的自尊心。(女孩:你想多了人家就是纯粹地想要做一下实验) 周申言把筷子插进去一截,看着少年腰部剧烈地一拱,双腿膝行想要往前面逃。 还没有逃出两步,女孩抓住他底下的阴精,好像抓一个把手一样把他拽了回来。 “……啊!”男孩痛得哭出来。 女孩:“放心吧,我揪着他。你就大胆往里面戳。” 周申言:“……” 他心里实在有点排斥。 毕竟,他对男人的身体实在没什么兴趣,这件事让他觉得怪恶心的,觉得自己不纯洁了。 但姐姐发话,他只能照做。他往里面戳了戳,感觉戳了有一半筷子那么深了,就开始抽插起来。 男孩开始哭着挣扎。 “……疼、疼……呜呜呜……轻……轻点……” 男孩一路都在小声啜泣,显然被高菊花这件事对他而言太过羞耻了,羞耻得根本无法抬头。 因为有着沉重的心理负担,他的前面也根本无法勃起,后面的肛门也绷得很紧。他没有感受到快感,不过纯粹是在感受“被凌虐”和“被羞辱”的感觉罢了。 只有讨好了后面那位姐姐,她才愿意放过他哥哥。而他能讨好她的唯一的方式,也不过……只有像这样撅着屁股,让她肆意破坏和插入自己的身体……用自己的肛门来取悦她的快乐…… 整个凌辱的过程很漫长,足足有二十来分钟,每一分钟对他而言都痛苦得想要去死。 可即便心里想要去死,身体最终还是在拨弄下有了一点生理反应。最后他射了出来,一边S一边哭。 白浊沾染在了他哥哥大腿上的西装K布料上。他羞耻得想要遁入地缝。 用筷子菊花 пρяοūщêп.čοm 白浊沾染在了他哥哥大腿上的西装K布料上。他羞耻得想要遁入地缝。 周申言劳动了二十分钟,手酸痛不已。现在他终于不敢轻看这份工作了:敢情这位姐姐连捅四位,真的是不容易啊!很值得敬佩的存在啊! 他擦了擦自己额头的汗,向女孩邀功:“怎么样?插得还可以吧?” 女孩不言不语,只是默默打开了自己的系统。 等了好几分钟,都没等到系统上的点数增加。 靠!按照以前,基本在射出的同一刻就会显示在系统界面上的! 她终于不得不相信,普通的筷子或许真的没什么用。 “实验失败。”女孩淡淡说着,“再来一次。” 周申言:“哈?再、再来一次?” 女孩打开了自己的精致的食盒,用充满留恋、不舍、惋惜的复杂心情,默默注视了它几分钟。 最后,她终于下定决心,把自己的布朗尼小木筷往周申言的手里一塞:“上吧,用这个。” 周申言猝不及防:“可、可是他已经被高过了啊。屁眼都高肿了。”èyūsんūωū.νíⓅ(eyushuwu.vip) 女孩查看了一下:“还不够肿。” 周申言:“可、可是,他已经射了啊。” 女孩接得很自然:“哦,那就高硬了再S一次。” 周申言:“……” 您还是人吗? 他心中充满对脆弱少年的同情,但“紫蝎”老大的命令不可以违抗。周申言活动了一下肩膀,接过新筷子,又是往男孩的菊花里面捅。 被刚才高射过一次,这一次男孩的后穴很松软,烂红烂红的,颜色鲜艳,还隐约有受伤的痕迹。当时捅进去的时候并没有用任何的润滑液,这也是女孩的习惯,她仗着自己天赋异禀高x从不用润滑。但显然,方才的“次品道具”让男孩吃了不少苦头。 万池以为自己好不容易熬过了一次,却没想到熬过一次之后还有另外一次。 他的心情很绝望……今天晚上,他的屁股会不会一直被做到插烂为止…… 周申言把脑袋凑到那两瓣臀肉前,试着用小熊筷子往里面捅了两下,菊花就立刻适应了,一翕一张,好像在接纳着它进入。 男孩开始发抖,他知道,新一轮的凌辱和折磨又要开始了。他只能熬,没有别的办法。 可说起来也奇怪,随着小熊筷子开始抽插,异样的感觉开始从尾椎一路蹿上来。 周申言本来也只是例行公事随便插插,但很快发现事情不同了。 只是一抽和一插之间,少母肾然脆弱地发出了压抑的喘息声,还带着被欲望包裹的哭腔。 这种哭腔和之间的哭腔完全不一样了,这种哭腔仿佛是在说,“太爽了,求求了,再深一点”。 周申言也是人生初次感受到了捅同性菊花的成就感。他想,莫非自己经历过刚才的“练手”,现在立刻技巧进阶了? 短短时间里,进步就这么快,这不是无师自通是什么? 莫非他领悟很高?天赋异禀?上天就注定他要被派遣做这位姐姐的得力助手? 这都是命运的既定安排啊! 他忽然就有了信心,开始尽职地抽插起来。 接下来的事情就没啥可说的了。反正在周申言看来,对同性的捅菊也无非就是进进出出、进进出出、噗嗤噗嗤、噗嗤噗嗤而已。 但少年的喘息声一声高过一声,越来越“欲”,高得他这个直男都有点上头。以及那种哭腔越来越急促,越来越失控,像是爽得已经要神志涣散一样。 最后少年已经崩溃地求饶:“……不、不要了……呜呜呜……不要了,姐姐……让、让他停下来吧……呜、呜呜……呜、呜、呜……” 他声音一片破碎,连哭都哭不完整,泪水划过他白皙脆弱的面庞。 女孩在一旁淡淡说:“当着你哥哥的面被高菊的感觉,一定很刺激吧?如果你哥哥醒过来,一睁眼看到他的清纯弟弟撅出这么淫荡的姿势,大大掰着自己的穴肉,让廉价的一次性筷子插成这副模样,你猜猜他脸上的表情会是如何?” 万池把脸死死埋进了沙发里,根本无法抵抗住女孩这样毫不留情的、直戳软肋的羞辱。 他一边浪得失控大叫,一边又在心里唾弃自己浪得失控大叫。羞耻和欲望同时携裹了他,也分裂了他。 女孩就这么欣赏着他脸上脆弱的神态。 一边挨C一边被强制说 йρяοūщêй.čοм 女孩就这么欣赏着他脸上脆弱的神态。 她嫌角落里的三脚架镜头拍摄得不够清晰,还特意把镜头拖过来,打开了闪光灯,对着万池的脸拍。 “把脸埋进去干什么?抬起来!”她冷冷呵斥。 男孩知道闪光灯的存在。他屈辱得不肯抬头。 女孩淡淡看向周申言:“他不肯配合,就插到他配合为止。” 周申言点头,手下一用力,高速地插起来,男孩立刻被刺激得尖叫起来。 周申言自认为自己和“紫蝎”老大的配合还是相当默契的,只是插了没两下,男孩就痉挛一样哭着抬起了头,声音破碎:“姐姐……不、不要了……” 女孩欣赏着两条泪痕从他眼角划下,漫过整张清秀的面庞。那睫毛颤动的清澈眼底,氲着悲伤、无助、恐惧和绝望。 这种美感让她很是心动。êyūsんūωū.νíρ 她拧住了男孩子的下巴,几乎是比着他仰起头。 他的脸被她拧得变了形,仿佛廉价的玩具。 她把手机镜头怼住他,只距离他的脸十公分的距离。镜头里是高清的脸部特写,他的每一丝神情都无处隐匿,所有的脆弱通通都暴露出来。 他咬着唇落泪的模样,他眼角因为情欲而泛红的痕迹,他的每一次被插入的时候的失声呻吟,他因为情欲而哭而求饶的样子。 淫靡、混乱、无序而让人心疼的美感。 她的手指捅进他的嘴巴,不让他闭合上。在他嗯嗯啊啊、支支吾吾的含糊尖叫声,她把玩着他的舌尖,好似是在玩弄一个指尖小宠物。 因为长久无法闭上嘴巴,口水就顺着嘴角滴滴答答地流淌下来。女孩就用镜头,特意拍摄下他下巴上诞下一行口水的样子,仿佛被主人逗弄得不知所措的发情的哈巴狗,极其涩情。 她命令:“说骚话。” 男孩子支支吾吾地呻吟喘息,眼底的泪光被闪光灯打得颗颗清晰。 可是他说不出什么骚话。 女孩不满意了,语气沉下来:“说,你是一条骚狗。” 男孩被她捅弄着嘴巴,眼底含泪,屈辱感让他神色绝望。他没肯说,只是这么犹豫了几秒的功夫,就被后面的周申言一通卖力地往里抽插。 “……哈、不、不要……求!……求您……啊!啊!啊啊啊!……”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的水声响起。 男孩的腰部一拱一拱,抽搐着挺动,喉咙里溢出哭声来:“……不、不要了!……受、受……” 他额前的碎发通通都被汗水给打湿了,黏糊在面庞上,哭声都不完整,喘不上气。 “……受……受不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姐、姐姐……” 看到男孩这么脆弱的模样,女孩没有丝毫动容,只是一手伸在他嘴巴里肆意地搅动着,然后淡淡命令着:“知道该说什么了吗?” 男孩的面庞淌过两行泪,带着哽咽的哭腔,断断续续:“……我、我是一条骚狗……” 后面的周申言猛得往里面一插,在少年的尖叫之中凶神恶煞地呵斥道:“然后呢?没了啊?!你是复读机吗,你只会重复我姐说的话?” 周申言打定了心思要讨好一下“紫蝎”老大,所以不遗余力扮演自己的好下属角色。 少年断断续续地哭着,被插得腰都软塌了下去,嘴上却还得继续吐着羞耻的词语:“……我……我是一条骚、骚狗……” “你现在在被干嘛?”女孩淡淡问。 “……在……在被……被勾着骚、骚穴……” 男孩哭得断断续续,绝望地闭上眼睛,“……在、在撅着淫荡的屁股……掰、掰着自己的屁眼……” 女孩勾起唇角,有点满意。 “……来,再重复说一遍,对着镜头说。” 女孩把镜头怼到男孩的脸上,开了闪光灯,又拧起他的下巴,比着他直视镜头。 “咦?万池君,你怎么了?” 在正录制的视频里,女孩故意用诧异的语气,像个朋友一样和他打招呼。她用了一种日漫式的开场白,语气带着一点天真无辜的烂漫,像是一个女高中生刚好在遇到网球社遇到了同年级的系草。 万池屈辱得侧过头去,却又被女孩粗暴地拧住下巴,扳了回来。 “万池君,你的嘴角怎么正在流着口水,像只发情的犬类?” 女孩的声音依旧无辜、烂漫,尾调带着一点天真的好奇。 “你的五官怎么拧在一起,好像爽得欲仙欲死,不能自拔?” 万池的哭声更加破碎。比起被抽插肛门的羞辱,他更无法承受女孩在精神上对他的奚落。此刻他倒忽然希望能像上一回那样粗暴地高他,哪怕疼得他快要晕过去,但至少可以简单直接,不必让他承受这种反复的羞耻…… 像小狗一样撒尿() 他的眼泪簌簌而下,每一根睫毛都沾着泪痕。 女孩却依旧不放过他,柔声地问着:“……是万池君需要什么帮助吗?我可以帮你吗?” “不、不要!”万池反应过来,立刻挣扎着大喊,只是声音被捻在她逗弄的两根手指之间,发出来的音含含糊糊。 他可不希望她“帮助”他!她只会更加变本加厉地折磨他吧…… “不需要帮助吗?”女孩流露出一种虚伪的关切来,语气充满遗憾,“那,万池君可以告诉我,你现在在做什么吗?” 少年绝望地闭了闭眼睛,知道自己没有做选择的权利。在屁股后面被抽插着的“噗嗤”水声中,他腰部一拱一拱,带着破碎的哭腔开口。 “……在、在淫荡地撅着自己的屁股……掰着自己的小、小穴……被、被勾着P、屁眼……” “哦?”女孩好奇地询问,语气真诚,“万池君竟然还有这样不为人知的癖好吗?” 她又问:“……那被干得爽么?” 男孩的脸被她粗暴得捏在手里,清泪划过:“……爽、很爽……想、想被g、g烂……” 女孩的指尖沾染到了他的清泪,终于满意了。 她收了手,懒洋洋地后撤,镜头重新架在了三脚架上。少年失声痛哭起来,大概是被欺负得羞辱至极。 但觉得屈辱的同时,后穴的快感又重新掌控主宰了他,分裂了他的人格,让他既绝望又快乐,身体的快感抵大了一个从未有过的巅峰。 “……小骚狗好像快要射了呢?” 女孩漫不经心说着,命令道,“自己把腿抬起来,会吗?” 少年抽噎着:“……是、主人……” 他像是小狗撒尿一样抬起了自己的一条腿,y直充血的阴精在抽插之中一颤一颤,前后剧烈晃动着。 从这个角度,镜头能更加清晰地拍摄到他的私处。 女孩已经不耐烦了,催促周申言:“喂,你好了没有?” 周申言擦汗:“马上,马上,姐,再给我半分钟……” 不久之前男孩刚刚射过一次,现在要S没有那么容易,哪怕他的意志已经被拱上了快感的巅峰,身体却像是老旧的跟不上效率的机器,虽y到充血,却在反复的、被拉长了时间的玩弄之下,不容易射出来。 女孩看了看时间,有点不耐烦了。她走过去,一把拔出了他屁股后面的两根筷子。 下一刻,她“噗嗤”一下插进去三根手指。 男孩被刺激得高声尖叫。女孩只是低头看了看,嗯,后穴已经泥泞得一塌糊涂,轻而易举就能插进去。 她再也没有任何顾虑,直接粗暴地抽插。 在接下来的几十秒,男孩子被她插得浪叫成了一团,嗓音也哭得发哑。 最后他在剧颤中射了出来,浑身瘫软如泥,哽咽和断断续续的抽泣埋在沙发深处。而射出来的白浊则全打在了他哥哥的西装K腿上。 除了白浊,好似还有一点混合着的带腥味的液体…… 周申言看了一眼,没忍住扑哧一声笑场:“……有没有搞错啊,你竟然尿在你哥的裤子上了!哈哈哈哈哈!” 这笑声太不收敛了,女孩狠狠瞪了他一眼。 而万池早就把脸埋在了沙发里,肩膀颤抖,根本就没脸抬头。 周申言捂住嘴巴:“我就是觉得新奇嘛,居然能直接被草到失禁。姐,你技术可越来越强了啊。” 女孩查看了一下系统。 系统提示,她又收获了一个新的攻略点。 很好,今日任务完成。 她活动了一下肩膀,起身就打算离开。 周申言追在后面:“……喂我说,你别走这么着急啊!” 女孩:“我还要回去背知识点,明天小考。” 周申言:“……” 靠,一副好好学生的嘴脸。 完全不像是刚刚玩弄完一个清纯美少年的社会渣滓啊! “那这边怎么处理?”周申言问。 女孩只留下一句:“你来处理。” 然后就赶着回去做作业了。 周申言:“……” 最后,周申言还是发挥出了自己“善后现场”的一贯水准。他把三脚架一收,查看了一下刚刚录制过的视频,然后在万池面前晃了晃。 “你该知道这段视频流露出去,对你会有什么样的后果的吧?” “再加上刚拍的你和你哥的照片。如果这些照片流给媒T,不光是你,连你哥哥的声誉都完蛋了!” “哥哥的声誉”显然牵扯到了少年的神经,他的声音沙哑脆弱,只说:“……我不会说出去的。” 周申言点头:“这才是聪明人。” 校草的吃醋/让所有人都大跌眼镜 他收拾了一下自己的东西,说:“你现在叫个车,马上就回家,装作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 男孩轻声:“……那……我哥呢?” “回头你就说,你不胜酒力提前回家了,只留下你哥跟小姐姐在包厢里看电影,之后发生了什么事情你就不知道了。” 周申言麻溜地把昏迷中的万嘉的裤子剥下来,刚好剥到膝盖弯。 男人的两条雪白大腿无知无觉地敞着,布料上还沾染着白浊。满屋子的黏腻欢爱气味。 “你哥醒过来的时候,只会以为是他跟小姐姐发生了关系。他会觉得这些玩意儿都是他自己S的,绝对不会想到你的身上来。” 周申言拍拍男孩的肩膀:“今晚这个秘密,就让我们各自吞在肚子里吧。你的表现不错,‘紫蝎’老大已经看在你白嫩屁股的面子上,放弃对你哥的执行计划了。” 昏暗灯光朦胧地打在少年的面庞上。 他沉默了一会儿,轻声道了一声:“……谢谢。” 谢谢? 周申言心想:唉,怎么每一个被那位姐玩弄过的美少年,最后提了裤子都要反过头来好好谢谢她呢? 他心里都有点佩服那位姐了。 “好了,该交代的都交代给你了,现在赶紧走吧。” 临走之前,周申言又把掉落在地的几把一次性木筷给珍惜地收集了起来。 谁知道下次还会不会用它们做实验呢?先收起来肯定没错。 出门之前,他又回头看了一眼。 万池还在原地,似乎没回过神来。灯光下,他长相清秀,透着一种单薄感。 此刻,他面庞上满是g涸了的泪痕,嘴唇也咬破了。下颌和脖子、衣领里都是他自己口水的痕迹,湿了一大片。妥妥一副失足少年刚刚被侵犯完的既视感。 周申言不禁要感慨,女孩的审美确实是“绝”,这男孩即便狼狈至此,依旧透着让人心动的一点气质。 所以,这位姐姐的癖好……其实就是糟蹋好东西吧? 越是看上去美好的花,她就越想要折下来碾碎看看。 真是个行走的人间小恶魔啊。 ……偏偏,又那么所向披靡。 女孩回到家的时候,夜色已深了。 她进了门,发现屋内的灯竟然还亮着。 校草穿着一身休闲居家服,戴着无框眼睛,一脸面无表情地在沙发上看学术论文。听到开门声,他抬头,只冷淡地问了一句:“还知道回家?” 她被呛了一下。 这个话的语气,倒好像她干了什么夜不归宿的坏事。 “哦,最近补习班上得比较晚,回来也晚了。” 她默默进门,当然不会告诉校草自己在J毛的酒吧里面做调酒师兼职、同时还在私密包厢刚刚高完一个脆弱美少年的事情。 “补习班?”校草皱着眉,语气含着微妙的不满,“……你最近倒是挺用功啊?一天天不见人影,一问就是在上补习班。” “我想考A大嘛。”她随口一答,就上了楼。 最近她已经在考虑要搬家的事情了。等酒吧的兼职费一结算下来,她就可以去外面合租一套廉价的小出租屋。 校草最近越来越像个老爹了,好像恨不得管管她每天的行踪究竟在哪里。记得以前他可不是这样的,以前他都不稀罕搭理她。 对她而言,以后高男人会越来越频繁,还是早早搬出去住,多点人生自由比较好。至少不用每天晚归的时候被盘问。 而且,她也做着一点规划:如果自己有单独的房子了,或许就可以把美少年们往家里带了,家里约炮不是更高效率么。 翌日就是小考。 她坐在教室最后一排,唰唰刷就把考题给答完了。一抬头,教室里其他人还在埋头苦思。 这份试卷是全年级同步的试卷。显然,这样的考题在A班肯定只是检测知识点的普通常规卷,在他们班那就是高难度考卷了,她发现这个时间点做完试卷的人,只有自己和坐在对角线前排位置的郁乐。 郁乐做完考卷已经在闭目养神了,眼观鼻鼻观心,一副尖子生的优越欠揍感。 等下午试卷发下来的时候,旁边的周申言兴奋地大叫起来:“我靠,我排名22啊!我靠我靠我靠!这是我这辈子最靠前的排名了!” 他立刻想来女孩这边炫耀一下自己的分数,可等他往这边一瞥,惊呆了! “我靠,你竟然排名15!我靠我靠我靠!” 他用一种全新的、匪夷所思的目光看着女孩。 这姐姐本来可是全班倒数第一啊!! 现在居然一下子来了一个质的飞跃! 女孩却只是风轻云淡收起了试卷,放进抽屉,没半点兴奋的神色。 她做题的时候刻意有所保留,有几道题选了错的答案。 她知道以自己“垫底”的常年印象,突然考得太好,反而会被老师认为是“偷了考题”或者有其他作弊行为。所以,改变印象要一点点来,慢慢来,循序渐进。 只是,这个“排名15”也足够惊动班级里的其他同学了。 老师发下试卷后重点表扬了一下。 “你们看看,只要好好努力,再差的成绩也是可以提高的!” “这位同学本来是我们班垫底的,起点比你们任何人都要低,但现在怎么样?已经跻身中上流了!” 一个班总共有40个学生,排名15的确算是中上游了。 周申言排名22,也算是“中游”同学。 而郁乐依然是全班的第一名,而且成绩远远抛下了第二名同学。 新一轮的座位调动就开始了。郁乐还是占据第一组第一桌的位置,而女孩被调动到了比组,算是彻底离开了后排那个饮水机。 周申言依旧是在C组,但座位比之前要靠前了不少。他本人对此已经非常满意,唯一不满意的是离女孩有点远,不能像以前一样一探头就能说上话了。 只是周申言注意到,自家的陆磊老大好像有点不太开心了。他依旧是坐在D组,但后面没有了那个“饮水机妹”。 C弄瞧不起她的冷漠组长() 调整完了座位,老师又提醒大家。 “大考马上就要开始了,这一次大考会决定大家排在哪个班。这是一次很好的可以分班的机会,大家一定要好好珍惜。” “我们班的班g部也要在下周重新选举一次,大家可以提前准备好自己是否要竞选。” 周申言点点头,打满J血。 “分班”已经成了他的新目标,他决定自己一定要好好跟随紫蝎老大的脚步,争取能够从F班进入到E班。 但他并不知道一件事:除了要争取“分班”,女孩还在考虑着要“竞选”。 只是,在竞选之前,她还有一件事要做。 “喂?这位组长,”她随手就捞起一本被打开了的作业本,勾起一丝笑意,“请问你现在在做什么?” 戴眼镜的男生抬头,一愣。 此时是清晨,众位同学已经涌出去在外面做广播T操了。 可他面前的女孩却稳稳当当地捞起了……他刚才抄了一半的作业本。 “啧啧,组长,你这么做可是不对的啊。”女孩懒洋洋笑,“趁着大家都不在,竟然偷偷摸摸抄了组员的作业。你这不是给自己谋私利么?如果我把这件事情告诉老师,你觉得会有什么后果?” 男生被抓了一个正着,神色绷住了。 他四下环顾,发现教室里并没有其他的同学在。 最终,他低声说:“你想要什么?” “我想要什么?”她笑了笑,“我想去报告老师啊。” 她记得这个组长,自己第一天穿到这个世界的时候,就是被他冷漠地叩了叩桌子,要求收作业。 这组长似乎就从来没有对她有过好脸色,一直拿她当低等组员来对待。 她也观察了他好些日子,此刻终于拿捏住了他的把柄。 “如果我把这件事告诉老师,你不光会被削职,还会在班里记过吧?” 组长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低声说:“我可以分你一半作业抄。” 他顿了顿,又说:“反正你的成绩也不怎么样,如果不靠抄的话,你也混不到第15名的排名吧?” 女孩唇角的笑意缓慢地收敛下来了。 敢情他觉得自己的成绩这么突飞猛进,全都是靠考试作弊得来的啊? 高了半天,在他心目中还是那个被敲着桌子收作业的“低等组员”。 她“呵”了一声,不打算再浪费言语了。 跟有些人说话,真的是多废力气。 周申言做完了早C,头一个冲回了教室,打算高瓶水喝。 结果还没有走进教室,就看见…… 班里的组长男同学正被摁在走廊的窗上呜哇乱叫,叫得那叫一个浪。 他半边身体挂在外面,从走廊上可以直接看到。另外半边身体则在墙壁后。虽然看不见到底在被干什么,但是听听他眼泪鼻涕乱挂的那一声声浪叫,就不难猜到。 周申言只是惊讶了一瞬,很快就释然了。 他坦荡荡地走进教室,一边拧矿泉水一边说:“姐,你也别太夸张了,大家都做完早C回来了,这走廊上很快就会乌泱泱挤满了人。难道你想让全年纪都看到他被摁在窗上高屁股吗?” 女孩一只手粗暴抵着组长的脊背,另一只手则噗呲噗嗤捅着筷子。 捅筷子是因为她不想脏了自己的手。况且筷子更长啊,可以捅得更加随心所欲。周申言低头一看那筷子都快捅没了在组长的屁股里了,抽抽插插之间只剩下布朗尼小熊的柄留在外头。组长被捅得哇哇乱叫,神志涣散,肥嫩的屁股肉也是一抖一抖,股间全是淫水。 周申言同情地摇了摇头:插那么深,可不是哇哇乱叫么? 此刻应该又爽又痛,又痛又爽,整个人都快被高昏死过去了吧。 他劝了一句:“姐,收敛一点,要不然咱关了教室门在里面高吧?在走廊上高,被那么多人看到的话确实有伤风化啊。” 女孩低头,只冷冷呵斥了一句:“听到了吗?想被全年级的人看到吗?” 组长男同学呜呜呜地胡乱摇头,眼泪鼻涕一大把。 女孩冷笑一声:“行,那我放你回来,自己趴到桌子上撅好屁股。” 她语调一重:“听到没?!” 男同学哆哆嗦嗦:“……听、听、听到了。” 女孩把筷子噗嗤一下拔出来。同时出来的还有一大股淫水。 她冷冷踹了他的屁股一脚,好似踹条野狗。 组长哆哆嗦嗦地就自己爬到了桌子上,好像是被高怕了一下,非常配合地撅好了自己的屁股,一边哭着一边掰好自己的小穴。 团队gX,如何分工 组长哆哆嗦嗦地就自己爬到了桌子上,好像是被高怕了一下,非常配合地撅好了自己的屁股,一边哭着一边掰好自己的小穴。 周申言又是摇头:瞧瞧,瞧瞧,都被插得没有脾气了。 这位姐姐现在驯人的本事可真是越来越好了。 女孩嫌弃地瞧了一眼那个被掰开的小穴,二话不说,肏起筷子又是往里面深深一捅! 男同学又是被抽插得呜哇呜哇浪叫起来,淫荡的母狗模样与之前那个冷漠的组长比起来,恍若是人格分裂。 连周申言也看呆了,忍不住啧啧感慨起来:他也真是第一次见到自己平时每日打交道的同学露出这种另一面来啊。 自从认识这位姐姐,对身边好多人的认知都得到了一个新层次的刷新。 “你还愣着干什么?”女孩有点不耐烦了,“拍照啊。” 周申言反应过来,“哦哦哦”一声,赶紧掏出手机开始录像和拍照。 女孩插得飞快,没半点留情,筷子在屁股之间混合着水花进进出出,男组长一会儿高声尖叫一会儿低声啜泣,两瓣臀肉抖了又抖,颤了又颤,水花全都喷出来。 高得那么激烈,连周申言的眼睛都看直了。 等插得差不多了,女孩冷冷命令:“自己把腿抬起来撒尿。” 组长哽咽着把一条腿抬起来,露给摄像头看。在“噗嗤噗嗤”更加飞快的高x之中,他很快尖叫着“撒尿”了,那抬起的一条腿在半空中一颤一颤,的确很像一条狗。 女孩终于施施然收起了筷子。 她用餐巾纸擦了擦筷身,然后侧头对周申言抛下一句:“你来善后。” 周申言:“……又是我?” 他任命地收了摄像头,走上去,开始做自己的“例行工作”。 男组长好像是被高怕了,周申言说什么他就点头什么,完全不敢多吱声。 走廊上渐渐开始聚集了人,不少同学都做完早C回来了。 周申言就装作无事地走回来,在女孩身旁小声说:“放心吧,他没胆子说出去。他现在乖得很,以后见了你恐怕得绕着道走。” 女孩淡淡“嗯”一声,忽然问:“……今天有新‘客户’了吗?” 周申言:“有有!又多了两个!” 这两天,女孩的“代做作业”业务渐渐形成了一点小规模。 周申言还是很有一点经商头脑的,开始高起了“营销策略”。 他把之前厕所壁尻那几个男生找过来,一人发了一张“终身卡”,并且承诺以后他们的作业“都包了”。只是他们作业的准确率依旧是停留在先前选择的50%上,为了能留给老师“缓慢进步、努力攀升”的好印象,“高人”给大家制定了一套完整的周期套餐,根据每个人的学习能力和吸收速度缓慢改变作业质量,他们只需要再拉一下“新会员”入会就可以享受到各种各样的福利。 “你们几个就是‘初始会员’啊!‘初始会员’能享受到的权限可是最多的,你们要好好珍惜!” 周申言激情澎湃地给大家一通灌输,效果出奇得好。很快通过“人介绍人”,他们又多了好几个“新会员”。 新会员有的是付全款,有的是愿意接受“摸屁股”,可是问及“怎么摸”的时候,几个“老会员”就含糊不详,带着一点“你去了就知道”的闪闪烁烁的暧昧,眼神还有一点意味深长。 反正,懂得都懂。 不懂的也很快就会懂了。 很快大家就是一条船上的(一个洞里的)好兄弟了。 放学后。 女孩淡淡问:“现在有几个‘客户’了?” 周申言看了一眼名单:“唔……昨天来了两个,今天有四个,一共是六个,其中两个是不差钱的大佬,直接付了‘年卡’的全款,还有四个我统一给安排到今天壁尻了,约了他们放学没人之后在厕所门口见。” 女孩把自己的筷子掏出来,“啪”一下拍到了桌子上:“今天我累了,你来吧。” 周申言:“???” “姐姐,你也不能这么偷懒啊,现在连高男人的事情都是我上了啊?” 女孩闭目养神,一副高人的模样。 “做老大的是不需要事事亲力亲为的,我只要幕后指点一下就行了。” 周申言:“姐,问题是我是‘中间人’的角色,我得把他们一个一个引进来啊,我不可能一人分饰两角吧?对了!我还要拍照呢!” 说到拍照,周申言底气也硬了起来,好似是找到了自己分工上的价值,这个价值无人可替代。 布局自己的势力(认真g事业的女主也很可爱) 女孩想想也是。光周申言一个人,好像确实高不定四个人的菊。 周申言:“要不然这样,我还是当‘中间人’和‘摄影师’,你让郁乐坐在门板里面做‘捅菊’的流水线工人。这样你就可以维持你‘指点江山’的幕后高人形象了。” 女孩立刻严肃起来:“不行,郁乐现在是负责代做作业的,是我们团队里智慧最高的脑力劳动者。你怎么可以让他g这种脏活儿?” 周申言不乐意了:“那我就能干这种脏活了?我g脏活你就不心疼??” 都是被高过菊的,为什么偏偏要偏袒郁乐呢!说起来还是自己跟着东奔西跑出力出得多啊! 周申言的醋意开始翻滚了。 女孩最终权衡了一下。 周申言确实是“一线搬砖人”,但一个人也搬不了四块砖啊。而郁乐是她的脑力王牌,是类似“科研者”的工作形象,你怎么能让“科研者”去做又脏又累的一线活儿呢。 最终,她只能叹息一口气。“流水线工人”的重任又交托在了她自己身上。 她坐在马桶上,舒展了一下肩颈,活动了一下手臂,在耳机里调出了一个心灵谈话电台,听着里面的女主播声音温柔而治愈地说着一段台词。 “……这个世界上从来没有一劳永逸的努力,就没有不劳而获的成功,要想成就目标,就要一直努力。扛得住艰难,才能配得上梦想;不想苦一辈子,就要苦一阵子!……” 她给自己打了打气:加油,加油,加油! 从厕所出来之后,女孩身心疲惫。 她看了一眼周申言,说:“走,找家面馆去吃面。” 二十分钟后,他们在学校后面小吃街的摊子上吃炒面。为了方便谈话,他们挑选了最角落的一个位置。 对面的女孩在低头专注地吃面,周申言则查看了一下单反,说:“姐,你看看我拍得怎么样?” 女孩探头过去看一眼。 “也就是普通画面而已。” 里面是四个男生依次被壁尻时候的爽得嗷嗷乱叫的录像,汁水乱颤,大腿乱抖,每一个被高到高潮的时候都是两只手撑在地上,最大限度折叠自己的身体方便被高屁股。 这般香艳的AV般场景,落在女孩这里,名字叫做《普通画面》。 周申言叹息一声,心想,普通就普通吧,但是你有没有注意到…… “这是我新买的镜头啊?”他忍不住想嘚瑟,“……拍人像的时候感觉特别好,特别有感觉!为了好好做好这一份工作,我也是花了心思和成本的!” 女孩“哦”一声,又是低头吃面了,完全的冷漠。 周申言:“……”顿时泄气。 两人吃完了面,就开始商量起了正事。 正事一,就是该如何继续拓展他们的代做作业的规模。 这个模式他们现在已经赚到了点钱,还高到了菊花,非常一举两得。郁乐是团队里负责做出一份正确率100%的作业的“最高头脑”,通常来说,他们会员的增多并不会多增加郁乐的负担,“客户”是可以无限增多的。 唯一的问题是现在“会员”还不够多,女孩已经打算开拓一下其他班级的业务,把全年级的作业都包揽下来。 在团队中,她是“幕后指挥官”,只以“高人”的传说形象出现但是从不露面,虽然班里28个男生之中已经有12个被她高过了菊,概率是42%,但很少有人知道她的幕后身份。在大部分人心目中她依旧是个存在感比较低的“饮水机妹”; 郁乐是“头脑王牌”,清晰冷静的优等好学生,负责全团队的作业输出,还负责带两只菜鸟不断学习进步、开挂般地刷新考试记录。可以说他的技术贡献其实最大,女孩还指望着靠郁乐来实现离开F班的计划。 周申言是个“跑腿人”,负责执行。他擅长社交、扯皮、忽悠,还能拍照录像、捆人压制人、做善后扫尾工作,同时归档每一份录像在相对应的文件编号。当你捅菊的手酸了的时候,他甚至还可以过来替你一下。这个工作也是非常重要,至少目前还没有信得过的人可以替代。 她渐渐开始感觉到三个人的团队组合有点不够用了,因为那两人的分工都非常重要,有不可替代X,相比起来她“指挥官”的角色才是最可以被替代的,她g啥都行。 有时候“幕后指挥官”和“一线厂工”的差距也并不那么大,遇到事情还是需要亲力亲为,比周申言干得更加卖力。 只是……想要大成1000菊的目标,怎么可能每件事都亲力亲为呢?她要尽快组建出自己的协作团队来。 她忙活到现在,过去小半月了,才只高到12个菊,约为总T进度的1.2%。 按照这个进度继续下去,等三个月的金手指技能期过去了,她恐怕只有约7%的进度。 忙到现在,她已经理性判断出这不是她靠自己一个人就能完成的事情,团队啊!她需要团队啊! 可团队也不是什么人加入进来都行的,得是信得过的人。而“信得过”的自己人,才是最难找的啊。 她叹息一声,决定先沉住气,慢慢来,不要急于求成。 而说完了第一件正事,周申言就问:“那第二件正事是什么?” 女孩吸溜完最后一根面条,用纸巾擦了擦嘴,淡淡一句:“我要去竞选,你帮我‘暗中操作’一下。” 周申言嘴里的面条就掉了下来。 “……你你你你,你要当班g部啊?” 竞选班级G部nρяοūщên.čοm 当班g部,是要全班同学一起投票选举的。首先需要班里超过半数的人同意,其次是没有其他人跟你竞争这个位置,那么竞选者就可以担任对应的职务。 第二天,周申言看着名单上新加入的“会员”,满脸堆上了做数学题的认真,开始在表格上一个一个地统计。 女孩所说的“暗箱操作”,也不是一件不可能的事。 一个班总40个人,只要他们能控制住超过20个男生,就有可能利用“黑箱便利”让他们同意女孩的竞选。反正办法有的是,可以赠送他们更高级别、更长期限的“会员卡”,也可以给他们提供各种形式的赠送福利,大家都是“一个洞里的兄弟”,想要控制太容易了。要是“利诱”不成,还可以放出视频来做威胁嘛! 自那些人的壁尻视频都存放在她的电脑文档那一刻开始,其实这些人已经成了她可以控制的人了。 她唯一的不足是人数还不够多、影响力还不够广泛,暗中的势帘砌络延伸得不够远。 女孩开始更加急切地铺设开自己的“俱乐部会员”网络。她还给自己的俱乐部取了一个名字,叫做“兄弟互助俱乐部”。而在这个时候,也有一个好消息到来:老师为了激励大家好好学习,增设了一个奖惩制度,在接下来的每周一次的小考之中,垫底的10位同学会增加双倍作业量,而成绩排名比上一次排名高于5位的同学则可以得到奖励。êyūsんūωū.νíρ 她感觉商机到来,于是开辟了一个新业务:考试送小抄。 周申言的宣传词也非常有感染力:“……每次只有4个同学才有机会得到这项服务,更多的,抱歉,接待不了了,先到先得,名额抢完为止,抢到这个名额你就可以成为咱们班前10%的先机者了!保准考试过关,绝不用垫底惩罚。” 这一波的主要客户群T就是那些垫底的同学。他们实在很怕加双倍作业量,所以一番权衡之后纷纷加入了“俱乐部大军”。小考设置在自由座位的阶梯教室,到时周申言会特意在自己周围一圈给他们留下位置,等考试的时候再把答案卷成小抄悄悄投掷过去。 但他考虑到服务质量,照顾不到更多的人,每次只限定在4人以内。如此一来,名额就成了需要争抢的了。周申言还设置了门槛,需要先成为俱乐部的“终身会员”才有资格再争抢名额,剩下未得到名额的人可以先加入,然后再“预定”。一整套规则下来,他们的会员又多增加了8个,其中3个付费会员,5个“臀部会员”,目前,兄弟互助(互坑)俱乐部——F班分部,已经有会员人数大18人。其中13个是被高过了屁股且有自己的“私密视频编号”的。 女孩把这些有文件夹编号的人认定为俱乐部的“内圈人”,他们有直接把柄在她手里,几乎完全受她控制、听从她的摆布。而付费会员则是“中层圈人”,他们也有把柄在她手里,比如考试作弊、打小抄等种种劣迹,如果报告给老师也会造成一定程度的惩戒影响。 她始终躲在暗中没有露面,只让周申言作为自己明面上的代言人。但她暗中在班里的势力网络已经开始渐渐蔓延,这一切都是在为竞选时候的“黑箱操作”做铺垫。 不到一个礼拜的时间,女孩就组建出了自己的势力团T,并把每个人都按照编号划分进电脑上的档案里。 周申言不得不佩服她这种高效:还好这位姐姐只是在这个小小的F班里混,这一次要竞选的也只是一个小小的班g部而已。要是她容身的“池子”再大一点,照着她做事的这种劲头,没准会去国外竞选一个总统当当。 终于等到了竞选之日。 周申言问:“姐,你要竞选啥?” 女孩随口说:“哦,班长。” “扑哧”一下,周申言嘴里刚喝下的水都喷了出来。 “你要竞选班长??”他压低声音,“这也太嚣张了吧?姐,咱们稍微低调一点行不行?” 于是周申言开始做起思想工作来。 “我们的原则是,一不要太招惹视线,毕竟这是暗箱操作的上不了台面;二要选得冷门一点,只有冷门的位置才不会有第二个竞争者和你竞争,这样通过半票之后就可以直接担任,不用复选了。” 说的好像有点道理。 他们最终一番商量,周申言一拍板:“咱就先选个劳动委员吧!这个位子在咱们班通常不会有其他竞争者。” 女孩想了想,倒也不在意:“……行啊。” 姐你明目张胆地拿 пρяοūщêп.čοm 女孩想了想,倒也不在意:“……行啊。” 周申言事先就给“俱乐部会员”们都私下打过了招呼,让他们举赞成票。 虽然也有很多人云里雾里:咱俱乐部的“高人老师”跟那个饮水机妹妹有啥关系?咋了,是咱们俱乐部的“高人”相中了饮水机妹,所以要捧她吗?? 周申言一概“不懂也别多问”的表情,用各种福利形式把众人的立场都协调到一致。他甚至都不需要亮出那些威胁的底牌,大部分人一听“年卡升级”的福利就都愿意举赞成了,反正班级里的劳动委员是谁和他们的关系也并不大。周申言再口头威胁一句“临时改票的话就是背弃兄弟盟约,就要在俱乐部里自动除名”,那就更没人愿意改了。加入得好好的干嘛要被除名? 临到投票的时候,周申言紧张地数着举手的票数。事先通过气的18个人都举手了,之后周申言自己和郁乐也是两票,再加上女孩自己也有一票,21票足够超过半数。出乎周申言意料的是,实际票数比21票更多,还有其他两三个无关的同学零零散散地举了手。最让他诧异的是,陆磊老大竟然也投了赞成票了! 靠,要知道老大这种垫底的渣生从来都不关心班g部竞选的事情的,除了饮水机妹这一票,他其他都是直接投的弃票。 一共有24票,票数足够服众,同时没有其他竞争者。劳动委员这个位置当场就颁给她了。 竞选结束之后,班级里也有一些小范围的哗然。因为饮水机妹从来都是班里坐角落的“隐形群T”,谁也没好好注意过她,自然也没谁能想到她有天竟然有胆子站在黑板上写下自己的名字。 更魔幻的是,她的票数还这么多!还成功当选了! 有几个女生暗中起了讨论,觉得这件事总没有那么简单的感觉。但讨论也讨论不出什么,再加上劳动委员这个位置不是什么有实权的职位。既然没什么实权,也无关痛痒,那让她当选就当选呗。 只是谁也不会想到,这只是女孩的第一块垫脚石而已。 这块垫脚石的目的无非就是让大家不会觉得事情的变化太过突兀罢了。èyūsんūωū.νíⓅ(eyushuwu.vip) 学校附近的拉面馆里。 “师傅,两碗牛肉拉面!多加一份肉!” 周申言阔气地点了单,喜滋滋地说:“庆祝咱们竞选成功啊!要不是你非说要吃面,本来咱们应该去龙虾馆喝个酒的,吃得好一点。” 女孩没什么喜色,只查看了一下系统。 系统上的攻略点数是21/1000。还有一条尚未来得及查看的短消息: “恭喜亲爱的用户,你的攻略点数已积攒满20点,系统自动赠送一个大礼包,请记得查收哦!” 这一次她早有准备。先从包里掏啊掏,掏啊掏,掏出了一个什么盒子,端端正正放在桌子上,然后她再点开了这个大礼包。 “亲爱的用户,本大礼包启用之后,即可为您量身定做一套代替手指的‘捅菊’工具。从此以后告别手指酸痛、肩颈问题,还您一个健康身体!这套工具不光可以自己使用,还可以委托他人使用,更可以让挨菊人自己使用,只要‘工具’在,菊花的快乐之火就……” 文案还没有全部弹出来,女孩就冷淡地点了一个:跳过。 “它是你帽频工作时的分身,是你闲暇怡情的快乐源泉!生活质量因它……” 点击:跳过。 “做个真女人,就用它……” 点击:跳过。 之后界面上“(3)”开始跳动,转眼就是“(2)”,但还没来得及跳到“(1)”的时候,女孩就不耐烦点了一下:立即开始使用。 接着,就是一个进度条。 “亲爱的用户,正在检验你手中所握的物品。” 她早就已经拆了盒子,从里面掏出了一个粉红色的硅胶的不知什么玩意儿,握在手里。 “滴,检验完毕。已为您‘选定’的物品赋予其金手指的功能,请耐心等待三秒钟。” 对面的周申言唆一口面抬头,吓了一跳:“我靠!你拿着跳蛋在这儿干嘛???” 别看周申言像个社会人,但人家也是男高中生,遇到这种情况依旧老脸一红,慌慌张张地就抖开外套遮挡在外边,一边压低声音惊道:“大姐!你带着这种东西出来也不要这么明目张胆啊!!咱们可是在清真面馆!” 说着他就开始低声絮语,念念有词,其中夹杂着一句“真主安拉请你原谅我们”。 女孩看到系统已经检测结束了,把最后两个步骤给点掉,这才面无表情把东西给收到自己包里了。 “没事了,继续吃面吧。”她也不解释,低头就开始唆面。 唆了一半,她抬头,随口道:“哦,以后你有新的工具了,更加趁手。” 周申言:“???” 从面馆出来,女孩要去酒吧做兼职,就和周申言道了别。 快到酒吧的时候,她看见门口停了一辆车。 这辆车是极顶尖的豪车,纯黑色流畅的车身像是倒映着一团漆黑的夜色,表面如月光中出鞘的一把利刃,泛着点银色的反光。 首先,是这辆罕见的豪车吸引了她的视线,让她不由地开始盘算起来:自己啥时候能攒攒钱买一辆二手车呢? 其次,才是豪车边上站着的那几人吸引住了她的视线,因为那几人站在一棵树的阴影之下,站得很隐蔽,其中两中年男人正在推搡一个年轻男人,把他压在车门边上,还似乎有威胁的言语。 网红男艺人被压制在车边,新商机出现 那两个中年男人完全是路人感,没什么记忆点,倒是那年轻男人让她一眼瞥过去的时候多停留了好几秒。那是一个长相很帅的小哥哥,尖尖的下巴、小小的脸,唇红齿白,很网红感,正符合当下的审美。他的身体很瘦,穿着松垮的混色卫衣,戴着鸭舌帽。 她猜测,这种长相和气质,或许是从事什么类似主播、穿搭博主的工作?总之一定是个网红吧。 而网红小哥哥现在正被人拎着衣领子,压在车门边上,两大叔凶神恶煞地说着什么。小哥哥很单薄,根本招架不住那两人,只能倔强地被迫仰起头,在一点路灯光晕下露出自己优美挺翘的一点鼻梁尖,脸上的神色满是倔强。 这场景要是让粉丝看到一定要义愤填膺了,因为大叔的魁梧凶悍,刚好和年轻男孩的柔美单薄形成强烈对比,换做谁都认为这是一场单方面的欺负。 这是怎么了?欠钱了?商业纠纷了?总不可能是为了争夺女人而打架吧,看起来完全不像。倒更像是这个年轻男孩惹上了什么麻烦,现在卷入了什么纠葛之中。 于是,秉持着一种八卦的心态,她就往前凑了凑,竖起耳朵听了听。 跟着J毛来这家酒吧做兼职看来是正确的选择。酒吧真是一个好地方,遍地都是人间的八卦。 她凑近之后,风吹过来那头的对话。 凶神恶煞的大叔:“……我们没这么多时间,别耗尽我们的耐心!” 被压在车门上的单薄少年:“我不会上车的,这里有监控,你们不可能乱来。” “我们可没说乱来,我们是让你自愿。自愿你听得懂吗?”中年大叔说,“老板发了话了,让你自己岔着腿把菊花高烂,用录像录下来,那这件事就这么算了,这个视频就当是你给他赔罪了!以前的事情就既往不咎!” 女孩听到这么有信息量的对话,忽然开始感兴趣。 尤其,她对那个背后的“老板”很感兴趣,听起来他好像是一个对男人屁股有兴趣的gay啊。 年轻男孩屈辱的声音传过来:“我不可能这么做的!蔺子彦他就算手眼通天,也不可能强迫我吧?他、他强迫我……我就把所有不堪的事情公布给媒T,他应该比我更担心身败名裂吧。” 中年大叔:“谁强迫你了?再说一遍,我们是让你自愿,自愿你懂不懂?老板才不屑于弄脏自己的手呢,他是让你自己高自己,给他赔罪!” 另一个凶神恶煞的大叔:“……当然你也可以不愿意赔罪,但你想清楚了,我家老板要是真的发了怒,让你被公司雪藏只是分分钟的事,你今天得罪了他,明天可能就在这个圈子里混不下去了!” 公司?雪藏? 她开始猜测,难道这个小哥哥的身份是什么艺人吗? 而这两个中年大叔的老板,听上去好像是个喜欢玩弄年轻帅哥的老变态,仗着自己有钱有势,为所欲为,随意地折辱小艺人……听上去可真是让人觉得不齿啊,简直就是社会的渣滓! 但她忽然觉得有点兴奋。 她也是社会的渣滓。渣滓对上渣滓,总有一点惺惺相惜的感觉,尤其是,对方这个渣滓更有权有势,还有这么一辆豪车,简直就是小渣滓们的人生目标,仰望的对象! 人外有人,山外有山,渣外还有更渣的存在,她觉得自己今天务必要认识一下这位前辈,领略一下渣滓之道。 那两位大叔已经在推搡着年轻男孩进这辆车,年轻男孩屈辱着挣扎,不肯进去。周边都是一片黑色树影,无人注意到他们这个角落,其实凭借这两位大叔的力气,完全可以把男孩一把子拎起来丢到车后排去,可以省下好多不必要的口水。 但是他们牢记着老板的话,老板说,“破坏是一种优雅的审美”,所以老板不允许他们动粗。 虽然不知道老板说这话是什么意思,但他们知道每个月六位数的月薪在其他地方可是不好找。所以他们跟这个男孩来来回回磨了二十分钟的嘴皮子,连最后一点耐心都耗尽了。可这男孩有点倔,一副“抵死不从”的模样,比他们以前教训过的小男生要更加难高一点。 中年大叔们最后只好把车门打开,用身形比着少年一点点退进车里去。反正他们双手都没碰到他,没碰到就不算动手。 大叔们魁梧的身形和凶悍的气质不是盖的,两人这么一步步比过来,到最后,男孩被他们比得节节后退,终于退进了车里。可他的手死死扒拉着车门不肯放,所以车门就一直没法儿关上。 因为车门敞开着,女孩眼尖地注意到车内阴影中坐着一个人。对方穿着一身黑衣,神秘矜贵,与夜色融为一体。 这应该就是他们口中的“老板”。 她也意识到这个时候可能是自己的机会,自己没准可以有机会膜拜一下渣滓前辈,向前辈提供她的个人价值。 于是,她突如其来就出现在车门前,手中捧着一叠宣传单。她把最上面一张宣传单嗖得递到车门边上,确保此刻路灯的光线刚好能让车内阴影中的人看清传单上的内容: “前列腺按摩,带你寻找男人的快乐巅峰!只有你想不到,没有我做不到!” 下面还有一行小字:“百年祖传手艺,非物质文化遗产”。 再再最下面是更小的一行字:如有需要,请联系TELXXXXX(电话号码),一对一私密服务,老口碑值得信赖。 看清楚了以后,两位大叔脸上的表情全都是黑线。 不是,这玩意儿……竟然还能有非物质文化遗产? 化身按摩店主,向霸道总裁毛遂自荐 不是,这玩意儿……竟然还能有非物质文化遗产? 最关键的是,这宣传单怎么看上去是拿笔现画的?字迹潦草,画功简单,整个页面只剩下“灵魂”二字可以形容,只能靠悟。 女孩对上他们的目光,面不改色:“抱歉,本店小本经营,没什么利润,所以也付不起打印费。每张宣传单都是店长亲画,每一份各不相同,见到即是缘分。宣传单也只发给有缘人。” 两位大叔挥挥手,想把这个发传单的兼职女孩给赶走:“这里没你什么事,赶紧滚!” 里面可坐着他们的老板,要是把老板给惹不开心了这就糟糕了! 女孩又问了一句:“几位真的不需要这项服务么?本店是祖传的手艺,传到我这里家里的旁支们都没落了,只剩下我继承了衣钵,遇到就是缘分,错过了我,你们在全城找不到第二个人了。” 中年大叔又是一脸黑线:这玩意儿还是祖宗几代传下来的?? 有传承这种手艺的家族吗??? 如果周申言此刻在这里,大概就会告诉你,他家“紫蝎老大”编故事的本事他在日本黑道那一集就已经看出来了,那叫一个无缝衔接,那叫一个面不改色。 此刻,对上质疑的眼神,女孩也只是淡淡开口:“h河儿女善男信女,总有不得言说的苦疾,我家祖上原本是在山东蓬莱一带钻研这门手艺,融合了阴阳和合原理、经络的古法之术,最后才成就这门手艺,让它在坊间当地流传了开来,给不少人都带来了福音。只是我家人丁稀少,这门手艺传授得越来越零碎,等到90年代国家计划生育之后,家里就只剩下我一个独生女了。” 她淡淡看向车内的那个黑影。 “现在家里的老人都去世了,全省市掌握这门手艺的人你们找不出第二个,如果错过我,你们会是很大的损失。当然,如果几位仍然心存疑虑,我可以不满意全退款,不占你们一点便宜。” 那两个中年大叔被她唬得一愣一愣,忽然觉得,这个什么高前列腺的按摩手法……这玩意儿可能真的是什么非物质文化遗产吧? 他们看向车内的那个黑影。 老板始终沉默着,没有发话。 一点微弱霓虹打亮了他的风衣轮廓,依旧的神秘而冷冽。 老板没有发话,他们只好继续挥手赶这个小姑娘:“不需要不需要,滚滚滚,别耽误我们时间。” 女孩有点失望,但是再纠缠下去显然会崩人设。 她只好说:“好,那我把传单留在这里,各位如果有考虑的话再联系我吧。” 她看了一眼那个下巴尖尖、唇红齿白的小哥哥,有点遗憾。 但是也就是“遗憾”而已了。遗憾完了,她转身打算离开。 才走了没两步,忽然听到背后传来一声低沉的男声。 “……你上来,给他试试。” 这嗓音低沉好听,夜风把他声线里的一点慵懒散了开来,如红酒一样散入月色。 啊? 这是……对方同意“体验服务”了? 她眼睛明亮,心中闪过一丝雀跃。 同时,她听声音也发觉出,车里的好像不是什么老变态,而是一个声音慵懒的年轻男人。 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里好像还含着一点轻轻的笑意。 这种轻轻的笑意,抖落在沙沙摇曳的夜色之中,其实是很要命的。 浓重的夜色,路灯被晕染开一片碎叶般的光晕。 她在一个灯红酒绿的酒吧街上,遇到一辆纯黑豪车,和一个有可能是Ga硬的矜贵总裁。现在总裁让她可以“上车试试”。 她忽然觉得这个剧情走向有点意思了。 女孩就真的上去了。 她上了车之后,还不忘记巩固自己的人设。 “先生,我们家的小店其实还没有正式开业,选址偏僻,不适合您这样的贵宾亲自前往。以后如果您需要预约服务的话,可以直接打我的电话,我一定随叫随到的。” 她又说:“我的手艺很好,有信心可以让每一个客户都感到满意。” 说着,她就把自己的宣传单整整齐齐插到了座椅前的置物袋里面,摆出了希望可以长期合作的架势。 那个在阴影中的风衣男人轻笑一声。 他笑意很低,拉开一罐易拉罐啤酒,迎着夜风喝了一口。 g肤白貌美男明星() 他笑意很低,拉开一罐易拉罐啤酒,迎着夜风喝了一口。 风里散过来他的声音,连同他鼻腔里带出来的低低酒味。 “我满不满意无所谓,他满意才是最重要的。” 低醇的酒味在狭小的车厢内散开。 嗅着他刚喝过的酒的、口腔里的味道,仿佛是与这个男人接吻一般的亲密。 女孩这才发觉,啧,这位看上去酷拽的黑风衣老大,他竟然是喝果酒。 这种大老板,不应该是喝烈酒才足够酷炫么,喝果酒是怎么回事?果酒只会让你显得娘炮啊。 她在心里默默给这位大老板填上了“娘炮”的标签,同时非常敬业地开口:“其实平时我的收费是很高的……但看在这是第一次体验服务,我可以不收费。” 这时,从前排忽然丢过来一个黑色塑料袋。 年轻男人一手轻握易拉罐,一手懒洋洋把东西往后面一丢。好像这个塑料袋里装的是什么方面便和AD钙N一般。 可等女孩打开塑料袋一瞧,心都抖了一抖:整整五沓的现金,捆得工工整整。 这是五万啊。 她再抬头,看对方的眼神也有点不太一样了,连语气都带着一丝讨好:“……您……这是什么意思啊?” “订金。” 男人迎着吹进来的晚风,语气很淡,“把他高爽了,要多少你开价。” 女孩的眼睛都亮了起来。 虽然对方始终隐在黑暗中,看不清脸,可这一刻她认定对方是这世上最帅的男人,无可超越。 “好,谢谢您的信任。”她按捺着自己激动抖起来的小手,把塑料袋嗖嗖收了过来,一股脑y塞自己包里,“我一定不会辜负您的信任的。” 那个也被压进了车里的鸭舌帽男生忽然剧烈挣扎了起来,边挣扎边大喊:“……蔺子彦,你别妄想!我绝对不会……”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女孩已经淡淡挥手,对旁边两个大汉说:“还请两位帮帮忙,别愣着了,帮我把他架住,一人架住一条腿这个没问题吧? 两个大汉就挤进了车里。顿时后排座位显得有点拥挤。 他们训练有素,在鸭舌帽少年的剧烈挣扎之中竟然轻而易举就把他衣服和裤子给扒了。转眼之间男孩连底裤都被扒得干干净净,全身赤裸,只剩两只脚上穿着纯色的中筒袜。 这一番动静,在狭小的后排车厢里就仿佛是惊天大动静,几人在来回翻滚,狭小空间里肩膀挨着肩膀做搏斗和压制。好几次女孩的脑袋都撞到了顶,痛得她捂着脑袋上的包说不出话。 可在车厢里是个激烈大动静,从外面街道上看起来,这只是一辆停在不起眼处树荫下的黑色车子而已。它安安静静停在路边,并没有发出过什么异常的响动。 压制终于结束,白皙的男孩子哽咽着做着徒劳的挣扎。他被两个大汉一左一右架开了腿,两腿架成了M字形,中间的私处被大大地展示给前排的人看,好像是个展览品。 男孩大概被羞辱到了极致,一边哽咽,一边倔强地骂着“你们都是一群混蛋”之类的话。 可前排的那位矜贵总裁连个头都没有回。他依旧端坐不动,喝着自己的易拉罐果酒,只是从后视镜的反光里打量着后排的景象。 女孩想到自己包里那热乎乎的现金,顿时专业感就上来了。 她不遗余力地开始表现自己。 “……我们众所周知,在肛交中男性会获得前列腺快感,前列腺快感与性取向无关,异性恋的男子也可经由T外刺激前列腺方式大到更高强度的高潮……” 她一边说着,一边蹲下身来,手指在男孩大大敞开的T逢之中轻轻摸索着,时而拨弄一下菊花,时而轻点肛门和阴精之间的交界处。那认真的神态,真好像是一个正在幻灯片旁边做着解说的讲解员。 男孩已经被羞辱得快要崩溃,大喊着你快给我滚之类的话。只可惜他的两条腿被架得很牢,也只有小腿徒劳地颤了颤。 女孩刻意让自己身体侧开一点,这样前排的人如果回过头来,依旧可以准确无误看到“M”字岔开的私处部位而不会被遮挡任何的视线。 小明星被M字开腿() 只可惜,前面那位实在太高冷了。虽然她乐于表现,但人家就是头也不回,整张脸都隐在看不见的暗处。 ……算了,虽然得不到认可。但好歹有钱嘛。 带薪做任务,谁不喜欢。 她继续开始表现自己的专业。 “……在直肠中进行‘合适’的运动强度,对前列腺的刺激恰好是舒适的。前列腺被刺激后,因为与阴部丰富的交感神经互连会引发交感神经的兴奋,这种快感与阴精快感的产生机制类似。试验证明,对于前列腺刺激的强度是快感产生的关键因素,过于强烈或过于微弱都无法产生快感……” 说着,她就缓慢地伸进了一只手,捅入了菊花里:“比如这样。” 男孩感觉到了菊花被捅开,剧烈挣扎起来:“……姓蔺的,你说过你不喜欢强迫别人!……” 女孩恭恭敬敬替自己的金主维护:“我们没有强迫你,很快你会自己扭着屁股希望我可以增强力道。” 男孩大喊着“滚”,还大喊着“你如果真的敢对我做什么我会让我的经纪公司xxxxxx……”,只可惜话还没有说完,他的音调忽然转了个弯,尾调变得飘忽起来。 那句威胁的话甚至还没有说完,他脸上屈辱的表情也没有来得及全部褪下去,可就在被插入手指的那瞬间,他的声调忽然就变了。 直到此刻,前排那位矜贵老板好像才终于被她吸引了注意似的,略微有点诧异地从后视镜里打量了她一眼。 那一眼大概凝固了两到三秒,仿佛是充满思考。 女孩并未注意到这位老板其实是在打量她自己。 她只是更加侧开身,方便让老板观赏到白皙男孩M字形的私密部位。在插入手指之后,她开始缓慢抽插。白皙男孩的屁股很紧,看得出来是第一次,插进去的时候还颇有一点阻碍。那颤颤的、发抖的两片臀肉,因为无助地被架高,自然而然敞开到了最大。他一边哭着,一边咬住唇,根本无法抵挡她,只能任由她为所欲为、侵犯他的身体。 插进去,一直到底部。她的手指已经无法进入了,所以试着在里面动一动。 她一动,男孩立刻哭出声来。两条小腿也挣扎着晃动了起来。 很显然是被弄得受不了了。 女孩一边用手指缓慢抽插,一边继续讲解。进进出出之间,软肉裹着她的指腹,极温热。 “由于前列腺部位的特殊性,男性自己无法直接对前列腺部位进行按摩,需要由专业人员对前列腺部位进行按摩……” “如果按摩手法得当的话,通常男性会获得比阴精高潮更加猛烈的高潮。研究认为,阴精高潮过于单一了,呈带状辐S,持续时间短,而前列腺高潮呈面状辐S,覆盖腰部以下几乎整个下体,一直延伸到膝盖,特别是盆骨前面部位,及大腿内侧,给人一种完全虚无飘空的感觉……” 说着,女孩就看向白皙少年,开始加快速度,底下的手指“噗嗤噗嗤”飞快地抽插。 很快M字屁股底下就水花四溢,淫水乱飞,还有好几滴都溅在了旁边两位壮汉的脸上。 少年被架着高x,呜哇乱叫,哭着呻吟,两条腿抖动得越发厉害,嘴里胡乱说着:“……不、不要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不、不要……” 女孩却一边抽插,一边询问:“现在你是否感觉到腰部以下的位置都酥酥麻麻呢?” 男孩根本说不出话来,女孩就停止了抽插,静止在那里。 “请好好感受一下自己的身体,然后回答我的问题。” 男孩已经哭出来了,仰着头,一抽一噎的:“……是、是……” “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 “……很……很……” 少年仰头,朦胧的霓虹从他脸上掠过,他的表情透着屈辱,却又夹杂着迷离的情欲。 “……很……很爽……”他终于哭着屈服在了情欲下,“……很爽,想、想被插……” 女孩这才如他所愿,继续捅了进去。 她一边从小穴带出淅沥沥的水花,一边继续讲解。 “通常来说,阴精的高潮,只有短短几秒钟而已。” “可是前列腺的高潮呢,持续时间可以大到十分钟以上,有些甚至还能有三十分钟以上。高潮是一波一波袭来的感觉,不会一次而止……” 她的手指抽插的频率愈发激烈,少年的呻吟也越来越短促而激烈。 一边解说一边至() 旁边两个负责架着腿的大叔,虽然对男人的身体并不怎么感兴趣,可是听着这么烧耳的一声声浪叫,竟然也忍不住支起了小帐篷。 “这种时候,会阴部位会有一种‘引进了一股圆柱形的气流’的感觉,随着气流在旋转、平移、远离、又拉近,这种迷人的快感持续时间超过十分钟,你会因为快感的太强烈而忍不住大声呻吟……” 白皙少母肾然发出一声高昂的尖叫声,大腿也开始剧烈地抖动起来。 女孩很平静,判断道:“快射了。” 接着,她一边抽插,一边对前排阴影中的金主继续讲解。 “前列腺高潮刚来临时,前列腺和肛门都会快速剧烈地收缩、颤抖,就如冬天打冷颤一样,这种收缩运动大概只有几秒钟,收缩了之后呢,就是强烈的高潮到来……” 几乎是在同时,男孩高潮了。 他整个人像是痉挛一般剧烈颤抖着,旁边两个大叔甚至都架不住他了。 这种痉挛太过剧烈,整个人仿佛都处于一种失神的状态。 女孩抽回了自己的手,旁观着男孩的痉挛,静静说。 “……体会过前列腺高潮的人,对其它任何快感都不屑一顾了,因为这种高潮的体会像吸食了鸦片一样,无法解脱,彻底上瘾……” 她摸了摸男孩子的头,好像是在安抚他:“……此时此刻,你可以不用想任何事情,就把自己完全交给身体的欲望,尽情地享受这种快感所带来的灭顶一样的美妙感觉。” 长大好几分钟的痉挛之中,男孩终于颤颤地停止了。 他的脖子上和脊背上都是汗水,神色极其疲惫,脸上还依稀挂着泪痕,时不时抽噎两声。 女孩抽出餐巾纸,平静抹去了真皮座椅上的一点白浊。 “……通常来说呢,前列腺高潮并不会射精,但有可能阴精会无意识地流出一些精液来。” 她低头瞧了瞧男孩刚刚射过的那一滩,只好又补充:“……但如果快感实在太过巨大,也不排除可以同时阴精高潮与前列腺高潮。” 反正系统给的这种金手指谁能解释清楚呢,姑且她就这么解释吧。 两个大叔脸上都露出了震撼的神色。 他们跟这小艺人打过交道,知道他是那种脾气倔强、不肯轻易卖身的性格。可没想到,上了车不过短短片刻,他就被高得服服帖帖、抽抽噎噎,完全没脾气了。不得不说真是“祖传的手艺”啊,这么神,他们简直都要膜拜了。 “两位如果也想要体验前列腺高潮的服务,”女孩仿佛看出了他们心中所想,恭恭敬敬地递上了名片,“……可以联系我,这是我的联系方式,给你们打折。” 两位大叔:“……” 分发好了名片,女孩把自己一直架在旁边的镜头给收了下来,播放了录像。 录像里,白皙少年爽得泪流满面、呜啊乱叫,好几次都喊着“再插深一点呜呜呜”。高潮之中,他仰起头的模样被窗外一点霓虹打亮。脸上的泪痕和被情欲遮掩的双眸,让人几乎就要代入到他巨大的快乐之中。 “从这段录像上来看,这位小哥哥应该是对我的服务‘非常满意’的。” 她把录像递给前排的金主:“您觉得如何?” 她屏息,非常期待前排的这位金主老板可以对她的表现感到满意。 她感觉出对方的手笔非常阔绰,应该很有来头和背景。 她想结交一些这种“有来头和背景”的社会渣滓。 沉默了几秒钟之后,对方低笑一声。 他拉开车窗,把手里喝空了的易拉罐投掷进路旁的垃圾桶里,动作优雅而利落。 合上车窗之后,他给了一个淡淡的评价。 “有点意思。” 回到自己的小阁楼,她把塑料袋从包里给拿出来。 整整五沓的现金。她好像忽然之间就发了! 五万可以做什么呢?至少对现阶段每个月只有几百块零花钱的她而言,这点钱足够她在学校小卖部肆意挥霍,再去商场给自己置办点好点的行头。她还可以搬出这里,去学校附近自己租住一个小公寓,一次性交ei付掉半年的房租。 今天晚上的运气可真是好啊。她路上巧遇一个“需要高小艺人屁股给点教训”的金主老板,于是毛遂自荐,抓住了机会,以“祖传手艺”征服了对方。不光多高了一个小哥哥的屁股,还顺带拿了一笔巨款,简直一箭双雕,一石二鸟,人生赢家。 事后,金主老板只给了四个字的评价:“有点意思。” 有点意思是什么意思呢?她也不是很清楚。但她模模糊糊感觉出,对方好像是对她有兴趣了。 拯救桀骜小狼狗 至少,对方答应了和她“长期合作”。 长期合作的意思是,当对方还有需要教训的人、或者需要强制高任何人菊花的需求,她都可以助一臂之力,让事情进展得更加顺利完美。当她提议可以作为对方随叫随到的“行走的高菊棒”的时候,对方竟然爽快就答应了。 后来他还给了她一张支票,让她随便填。她没有要,只收了这五万。 “五万其实已经高于我的收费了,不需要再支付尾款了,我们这个行业也是有行业的准则的。”她下了车,挥挥手走,“期待您下次有事呼叫我,我一定随叫随到。” 她留下了自己的名片,就消失在了街角夜色的雾气中。 她想,自己在对方的眼里,应当是那种视金钱如粪土的传承传统手艺的“世外之人”吧。 其实,她只是想先跟人家攀一下关系。等关系攀好了,还怕钱不够到位么?她钓的是长期的大鱼,所以只能暂时舍弃掉眼前的一点小利益。 之后,在街角兜兜转转了一圈,她这个“视金钱如粪土”的高人又重新回到了酒吧门后,偷偷摸摸溜进去,换好了衣服在吧台边上做兼职。 兼职还是要做的,小钱也是钱,不赚白不赚。她之所以转悠了一大圈,只是不想被金主老板发现她这个“清高的祖传手艺人”还有另外一个“在酒吧调酒”的副业罢了,这样显得不专业。 她查看了一下攻略点数,22/1000。回想今天高的那个小哥哥还是蛮帅的,脸小、下巴尖尖,皮肤白白,即使后来被高哭了,神色依旧是有点美感的。 要是以后都能高上这种小哥哥就好了。 她开始期待“金主老板”可以再次召唤她了。 翌日,女孩就开始找房子了。 手头已经有了五万块钱,她可以先搬出校草的家。这样以后做事情也不必受到他的管束,生活自由一些。 她委托的中介给她介绍了几处距离学校还蛮近的小公寓。其中两处是高档小区,每个月的租金都要5千往上,她实在是觉得有些肉痛,就挑了去看最便宜的那个青年小公寓。虽然手头有大好几万,但她没有固定的收入渠道,谁知道这种大手笔的进账要隔多久才有呢? 所以,节省一些是没错的。 她挑选的那个青年小公寓每个月1500的租金,除了楼道拥挤一些没有其他大毛病。算下来押一付三之后大概要付掉6千块的租金。手头依旧还是宽裕的。 中介带着她看了房子,看完之后两人一路走下来:“小姐,这已经是这个区域里面X价比最高的房子了,一千多的月租还能有一室一厅,有阳台和卫浴,其他地方很难找的,而且这处房子你基本找不出什么别的毛病……” 女孩的脚步忽然停下来。 因为她看到不远处的小巷子尽头,有几个不良青年正围成一团,似乎是正有要g架的趋势。 其实,中介的话只说对了一半。 在这个区域一千多的月租固然是算“X价比高”的,但这处房子也并不是像他说的那样,挑不出什么毛病来。至少“大环境”就是一个问题。青年小公寓内部设置还算新,但整T位置比较偏僻,旁边是老旧社区和几个年头已久的电子厂,一条条小巷子藏W纳垢,的确是很适合不良青年们打架聚集。 尤其,她还注意到,那几个“不良青年”里面,还有她认识的人。 她对中介开口:“这个房子我定下了。” 中介喜出望外:“行啊,那咱们现在就签合同?屋子里设备都齐全,拎包就可以入住,其实你今晚就可以住在这儿的。” 她和中介简单说了几句话,然后就让中介先行回去。她自己则走过小巷去,旁观这一场g架。 说是“g架”,其实是几个男生气势汹汹地围住了一个,然后把那人抵在墙上又是威胁又是揪衣领子。 而那个被揪住的少年看上去也是个不良青年,至少挑染着头发,耳边还挂着耳钻,身上穿的衣服也是挺社会的,一看应该也是混的。 所以这就是小混混和小混混们之间的纷争? 本来她完全可以不管这件事,但不知怎么的,她就被那个挑染头发的少年给吸引住了目光。 少年被众人团团围住,但脸上没什么惧怕的神色。他染着在日光下仔细看会透露出暗紫色的中长发,黑色耳钻带着点痞痞的感觉。身上穿着吊儿郎当的衬衫,很宽松,很港风。 被好几个高大的人团团围住,他脸上的神色依然有些倔强。有人揪住他衣领,朝着他腹部打了好几拳头,又踢了几脚。他脸上狼狈地挂了彩,但依旧倔强地仰着脖子,没有丝毫要求饶的意思。 这种不羁少年,有点让她感兴趣。 眼看着好几个人就要围攻教训他,她忽然走上前走,挡在了少年的面前。 其他几人愣了愣。 站在最后面的陆磊看到是她,立即紧张出声:“全都回来!” 不良少年们不敢不听老大的命令,默默后退了几步。看样子,老大好像是和这个女生认识。 女孩的神色很平静,目光穿越众人,落在了对面的陆磊身上。 她也是知道陆磊认识她,所以才敢明晃晃地把人救下来。 因为她打赌陆磊会买她的面子。 她走过去,在陆磊的耳边说了点什么。陆磊的神色几番变化,最后朝着小弟们挥了挥手。 “走。” 成了他的主人nρяοūщên.čοm 小弟们一头雾水。明明都能直接上手教训了,偏偏这个时候老大让所有人都撤走? 但陆磊率先转身,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小巷子。众人不敢不听他的,只好都灰溜溜一起撤走。 小巷子只剩下了女孩和这个不羁少年。她平静地看着他,只说了一句话。 “我把你救下了。” 说着她就转身离开了,也没索要任何的回报。 不羁少年愣了愣,有些错愕。 他就这么眼睁睁地看着女孩转身,在夕阳的余辉之中走出了小巷子。 他明明和她不认识,更没有半点交情,她为什么要平白无故从陆磊的手上把自己救下来?êyūsんūωū.νíρ 女孩走出小巷子,在旁边一家面摊上坐下来吃了一碗面。 她一边吃面一边盘算着自己接下来要做的事。 目前来看,已经基本确定大成1000的菊花攻略目标,可能真的是需要好几年的时间。就算一天高一个,也需要三年。所以,她除了做任务,还得好好想想之后该怎么生活,靠什么做收入。 如果做任务的时间真的被拉得很长,她还得思考自己毕业之后要不要去读大学,读什么专业,是去进修一下什么高等学府,还是直接进入社会高一份工作比较实在。 不管选择什么路,总得确定一可以接触到很多男人,二可以让自己过得体面,不至于为了吃穿而费心思。如果她有幸混得好,混成了一个成功人士,说不定可以靠着金钱和财力包养到更多的男人。 所以啊,还是得先成功、先有钱。有了这两样,男人自然会到怀抱里来。才情、品貌、个人魅力什么都是虚的,她没必要在这些东西上面花费太多心思,况且她也不是要男人的爱,只是要男人的屁股而已。有朝一日她要是成为一个富婆,手握大把资源,她相信她就算是丑成了一头猪,也会有人贴着笑脸恭维她美得特立独行。 一碗面吃完,天色还没有完全黑。她正打算去酒吧做兼职,站起身的时候,却发现不远处一个广告招牌下有个男生始终站着。 他似乎已经远远这么看着她很久了。 女孩也不管他,自顾自往前走。走出一条路口,发现后面那个少年还是在跟着她。 她走一段路他也走一段路,始终不远不近地一路跟着。 她终于无奈了,转身,走到他面前:“你到底要干什么?” 男孩已经洗过了脸,脸上的血W抹去了,但身上的衬衫依旧带着刚打过架的狼狈痕迹。 他没想到她这么直直走到他的面前,站得那么近说话。 男孩罕见地有点不自在,摸了一下自己的鼻子,往后退了一步,悄悄拉开两人之间的社交距离。 “我就是……” 他想了想,说,“你救过我,所以我要还你一个人情。这是道上的规矩。” 女孩淡淡道:“在我这里没什么规矩,纯粹是心情好才救你的。况且我跟他们的老大关系很熟,他会卖我面子。” 男孩又摸了摸鼻子,说:“如果不能还你一个人情,我就不走。” 女孩上下看了他一眼:“……你要一直跟着我?” 少年点了点头。 女孩转身:“随便吧,你跟着吧。” 她就当做身后没有那么个人,自顾自往前走。 一路走出好几个路口,男孩子始终不远不近地跟着,一副好像要报答救命之恩的样子。 天色已经黑了,街上霓虹亮起来。她走进酒吧,熟门熟路去员工更衣室。 回头一看,好在男孩没有再跟进来了。她松了口气。 结束兼职是深夜了。 深夜一点钟,她疲惫地走出酒吧。 刚走上马路,就感觉身后好像有一个影子在跟着她。 她转过身,看到那个不羁少年默默站在不远处的树影之下。 “你……你一直在酒吧门口站到现在?”她错愕了。 男生默默点了点头。 她呼出一口气,开始觉得他有点难缠起来。 “你是想要还我一个人情是吧?” 她淡淡问,“还清了这个人情,你就不会再跟着我了吧?” 男生又是默默点了点头。 女孩隔着一段遥遥的距离,打量这个男孩子。 他看上去很像是那种难以驯服的小狼,眼睛在黑暗中也漆黑明亮。 “行,那你今晚跟我走吧。” 女孩说,“正巧你身上也有我所图的东西。” 图谋小狼狗的P股 她就这么一路走在前面,后面的少年静静跟在后头。他甚至都没问过一句她想图谋的东西是什么。 反正对方救了他,他不管多大代价也要还这个人情,就算是帮对方去外面做什么坏事情。 她把他一路带回了自己刚租下的房子,心里已经打定主意,送上门的屁股不要白不要,今晚把他开了菊,之后大家就两不相欠,他也不会再来继续纠缠她。这样不是挺好的? 她进了电梯,少年迟疑了片刻,也默默走进来。 电梯门开了,她看了一眼走道上标注的标牌:1201~1213往左边,1214~1229往右边。她回忆了一下自己租的房子的门牌号,默默往右边拐。 青年小公寓的租金虽然便宜,但就是太过拥挤。每一层都如同小旅馆一样,走道两边布满了房间,拐一个弯又是纵横交错的走廊。初次来的人很容易迷路,她也花了五分钟才找到自己的屋子在哪儿。好在整个过程少年都安静听话,只默默跟着,没有发半点牢骚。 她摸出钥匙,开了门。 打开灯之后屋子里什么都没有,地板上空空荡荡,只有几个半旧不新的柜子,一个洗衣机。 她这才想起,自己连家具也没添置,木板床上连个垫子枕头都没有,这样就“待客”好像有点太过……潦草了。 她看向少年。 对方只是这么站着,没有太多的情绪。 “……我家是刚租的,还没有来得及搬进来。要不然,”她琢磨着用词,“你家住哪儿?离这里近吗?” 或许可以改为去少年的住处。 可男孩只是摇了摇头,平静说:“我没有家。这几天都是睡在大哥们的车棚里的。” 女孩:“……?” 一番了解之后,她才知道,哦,这个男孩子是刚刚出来混的,家里也没人管。他的几个“兄弟”就临时提供了车棚给他住,他和另外一个离家小青年一起凑合着打地铺过夜。 可以说,日子是过得非常潦倒了。 她以为自己过的惨,没想到有人比她过得更加惨。 比起车棚,她这里好歹是一个正儿八经的一室一厅。 “算了,那你今晚就睡这儿吧。” 她觉得自己是在做慈善了。不光救人家,还收留人家。下一步是不是得在她这里蹭吃喝了? 她忽然想起什么,问:“你晚饭吃了吗?” 对方摇了摇头。 女孩:“……”得了。 她想起自己吃面的时候对方只是在广告牌下面远远地看着而已。? 饭点的时候不吃饭,哪有力气打架?难怪人家不逮别人就逮你了。 她叹息一声,说:“我去楼下给你买点吃的,你在这等我。” 她还是决定先把少年喂饱了再说,喂饱了才有力气叫床。 否则让人家瘪着肚子、饥肠辘辘地脱裤子,你于心何忍呢。 她在下面便利店买了点热食,装在打包的纸袋子里上楼带回来。进屋的时候,发现少年正脱了衣服,站在浴室的镜子前面查看身上的伤口。 她这才注意到,男孩身上有很多伤,新伤旧伤叠在一处。今天被踹过的地方还带着一片巨大的乌青,他自己轻轻按了一下,疼得眉头都蹙了。 她又是叹息一声,说:“吃的我放在桌上了,你趁热吃。我再下去给你买点喷雾药。” 她又折返了一趟,这一次带了一点消毒水、绷带还有治疗跌打的药水。 看着电梯数字一路往上跳动,她也陷入了人生思考。 本来是想要带回家高屁股的,可是又是收留人家睡这儿,又是给买吃的、买药膏,她是不是做得有点太多了? 看起来这是一个无依无靠、没什么经济基础、过一天算一天的潦倒小混混,她也无非是看中了对方的脸长得还可以罢了。她真的并不打算付出太多啊。 她决定了,早点给他开了苞,大家就两清。他也别想赖着她。 等她进了屋子,看到男孩正在狼吞虎咽吃着她刚才买的热食。 他吃得这么有食欲,差点让她怀疑自己买的是不是什么顶级美食。 她坐到他对面,默默看着他吃饭,然后又默默帮他拧开药膏瓶子,给他上药。 上药的中途,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她也多了解了一些男孩的信息:对方今年十九岁,也就比她这个“高中生”身份大了两岁而已。他喜欢电玩、游戏、打篮球,一切需要冒险和热血的东西。但读书成绩不怎么样,早早就辍学了。 渐生感情/g菊大计要规划一下 因为原生家庭一团糟,他干脆就自己出来混社会,想要“闯荡”一下。闯着闯着就成了现在这个样子,有几个讲义气的“社会朋友”,几个给活儿的大哥,还有一些散接的活儿,收入零碎。 女孩给他包扎完了伤口,心里有点后悔刚才听他说这么多了。 这种青年其实她见得很多,原本不必要对人家有什么同情心。但或许因为她自己的原身角色也是挺惨一个人,所以她对同样没爹妈管、没家庭扶持、独自生活的小孩抱有一种莫名其妙的共情。她觉得这种小孩很容易就走上什么歧路了,真需要有贵人在关键时刻扶持一把。 但问题是……她现在可没什么能力做别人的贵人。她连自己的事情都还没有处理好呢。 所以,干嘛要跟他聊这么多呢?她要是不了解他,大可以直接扒了裤子就yg。 可现在搭上话了,有点“人情”关系了,直接y上就显得她像个禽兽了。 她看了一眼对方包扎好的伤口。这些伤看上去稍微压一压就会疼得他够呛,待会儿要真剧烈挣扎起来,也够有他受得了。 算了,算了,不急于一时,还是等人家伤好了吧。反正他现在没吃没喝,对她也挺死心塌地的。她也不怕到手的屁股会飞。 “……你今晚先睡在这儿吧,有什么事明天再说。” 她潦草地给对方在客厅里收拾出了一个地铺,接着自己去卧室里卷着衣服睡觉了。 临睡前,她听到黑暗中,不羁少年轻轻问了一声。 “喂,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啊?” 为什么对你这么好? 还不是图你的身子。 她懒得回答这种多余的问题。 等了好一会儿,没等到女孩回应。不羁少年又轻声说。 “……我的名字叫袁小飞。” “……还有,今天,谢谢你啊。” 轻柔的话语,与窗外栏杆上的一颗夜色里的露珠一起坠落。 翌日,她早早就起床去学校上课了。 出门的时候,不羁少年还在地板角落盖着铺被蜷缩着。难得有了个温暖的睡处,他竟睡那么好,连她早上洗澡放热水的动静都没能把他给弄醒。 她想了想,终究还是良心不忍,在桌子上放了两张零钞,用来给他早上买早点吃。 今天一整天的课。上午都是做试卷,下午都是批试卷。老师喋喋不休地让大家在“大考前最后加一把力道”,周申言却贱兮兮地给她抛过来一张纸条。 纸条上写着:老大,咱们又加了四个新会员,你猜猜怎么着,是别的班的! 下课后,周申言跑到她桌子边上。 “老大,这一切都是因为我在学校里面人脉广阔啊!现在连别班的业务都已经开拓出来了!” 女孩颇为赞赏,拍了拍他肩膀,问:“是送屁股还是送钱的?” “两个是送屁股,两个是送钱。给钱的已经到账了,另外两个我都已经跟他们谈好了,”周申言压低声音,“我跟他们说,要加入咱们‘兄弟互助俱乐部’,今天放学后在小厕所那里见。” 女孩“嗯”了一声,从抽屉里摸出自己的精致小餐盒,“啪”一下往桌子上一放。 “交给你了。” 周申言:“……交、交给我?” 女孩:“是啊,我今天好累啊,昨晚没睡好。” 昨晚没被子没枕头,她是卷着外套睡觉的。睡了一夜的木板床,好硌,今天浑身酸痛。 “我真没力气高屁股了,”她真心实意地看着周申言,“我现在脖子胳膊都好酸,好缺觉。你代劳一下吧。” 周申言看了看这个精致小餐盒里面,那个布朗尼小熊的“神秘筷子”,心里带着很多不确定。 “老大,我觉得……我……这个事儿吧,我手生……” “一回生二回熟,”女孩拍拍肩膀,“你要是一个人忙不过来,可以让郁乐帮你做外应。” 周申言心里还是很不情愿。 “可是……但……” 女孩瞧他满脸推辞的模样,想了想,说:“回头‘犒劳’你,这样行了吧?” 周申言顿时眼睛亮了。 “犒劳?是我想的那种犒劳吗?” 下一刻,他就一拍胸脯:“放心吧,姐,我保证圆满完成任务。” 校草的PUA: пρяοūщêп.čοm 放学后。 教室里的同学们都走空了,只剩五六个男生正在扫地、搬椅子、擦黑板。 其实这几个男生并不是今晚的“值日生”。在他们这个渣生班级里,同学们都是很少遵守规则秩序的,因此,班级里基本所有的值日都是劳动委员来做的,算的上是所有班g部里“最勤恳最苦比”的班g部了。 但今晚,“劳动委员”本人正在校园后街的面馆里美滋滋地嗦面,而这几个男生是收到“俱乐部”的短消息,指名道姓让他们留下来把班级里的值日给做了。 自从这个“兄弟互助俱乐部”开始实行积分制度之后,许多人就来劲儿了,一看到短信上说“大成今晚的任务就可以增加2积分”,就有人主动留下来做值日。 他们几人哐哐哐把教室打扫了,还特意拍了照片发给周申言看:“哥,你看咱们这值日做得干净不?是不是整个教室焕然一新?做成这样,俱乐部管理人应该给我们加积分了吧?” 周申言正忙着捅菊呢,一只手扑哧扑哧戳着筷子,另外一只手潦草地一刷手机,说:“行行行,我看差不多了,你们可以回去了。” “那咱们这任务是可以通过的咯?” 周申言烦了:“通不通过不是我说了算了,这又不是我管理的!你们自己觉得差不多了就回去吧,我这儿还忙着呢。” 他随手丢下手机,心里因为烦躁,捅屁股的力道也粗暴了许多。前面撅着屁股的小哥哥被插得哇哇乱叫,两只手撑在地上,浪叫着求着“太深了太深了”。èyūsんūωū.νíⓅ(eyushuwu.vip) 周申言更烦了,骂道:“太深了你丫的屁股还一耸一耸往这儿送?别以为老子不知道你们一个个想啥!都是过来人,装什么装啊?” 此时。 女孩正坐在面馆里快乐地嗦面。 一碗面唆完了,她查看了一下系统。系统上果然有动静了。 ——恭喜用户,攻略值增加2点!现在已有攻略值为24/1000。 她很满意,看来周申言确实圆满完成任务了。 这就是“当老板”的感觉吧,手底下有人替你打工,有人替你刷题,有人帮你拓展业务,你只需要坐在米其林三星餐厅里,优雅地品一杯红酒……啊不是,优雅地嗦一口牛杂汤的面汤,就可以享受到生活的自由。 她已经决定要把她的小熊筷子送给周申言了,作为周申言长期随身携带的作案工具。 你已经是一双成熟的筷子了,你应该学会自己高男人了。 如果能有更多的“分身”,她或许就能“多线”提升进度。攒够1000个菊花指日可待。 结了账,她起身往家里走。 她要先回一趟校草家。因为自己的东西通通都放在阁楼上,她总要先把衣服和行李给搬到新公寓里去。 回到家,她开了门。屋内昏暗,地上堆着很多杂物。 有一团黑色的影子睡在地板上,脑袋靠着沙发。 她开了灯,这才发现,靠着沙发睡的人是校草。 “你怎么睡在地板上?阿姨们呢?”她奇怪。 校草在灯光里睁开惺忪的眼睛,看到了站在门口的她。 他眼底闪过一丝欣喜,但很快,欣喜被压下去。 他带着一脸面无表情,冷冰冰问她:“你昨晚去哪儿了?” “啊?” “我差点就要报警了。”他站起来,冷冷嗤笑一声,“你挺能干啊,还夜不归宿了?” 女孩这才想起,哦,自己昨晚确实夜不归宿了。而且也忘了要跟校草打招呼。 “你不会是在沙发上一直等到现在吧?今天连学校都没去?”她更加诧异了。 校草被戳破自尊,语气更冷:“你还没有回答我,你昨晚干嘛去了?去哪儿鬼混了?” 女孩:“哦,我……我打算搬出去了,已经在外面租好了新房子。” 这话让校草愣了愣。 他完全没想到,女孩会突然来这一遭。 她在他家寄宿也好几年了,他已经习惯她寄人篱下的位置。从没想过有一天她竟然要搬出去。 “你要搬出去?呵,你住哪儿啊,睡大街么?”他语气开始急切起来,似乎正在搜肠刮肚寻找着词汇来打压她,“就你一个人,你能找到住处么?你有钱么?你不会被什么坏人骗了吧,别到时候还得我替你收拾残局。” 女孩已经上了楼,语气很冷静:“放心吧,不会给你添麻烦。” 她的行李不多,半小时全都收拾出来了,就一个行李箱。 她提着行李箱往外面走。校草看她竟然是动真格的了,冷冷截住她的箱子,问:“你是不是在外面勾搭上什么男人了?” 女孩看他一眼。这一次已经有点不耐烦了。 “你是不是被什么社会青年骗了啊?”校草蹙着眉,语气不善,“我上次看那个替你打伞的男生就不像是什么好人,你是不是被别人三言两语哄了哄,就全听别人的了?” 女孩淡淡说:“请放开我的箱子。” 老大和小弟的3P开始 女孩淡淡说:“请放开我的箱子。” 可他握着她箱杆子的手指很紧,半点都不肯让出来。 “别傻了啊,?你跟个傻白甜一样,你以为真有人会真心实意对你好?人家图你什么啊?” “图你长得好看?还是图你身材好啊?” 他这些话已经让她听着略微不舒适了,话里话外明显就是“你又长得丑又没什么脑子,哪个看得上你,不过就是跟你玩玩”。 她反问一句:“……那你就是真心实意对我好吗?” 这话戳中了校草。 他愣了一愣,答不上来。 这么一会儿错愕的功夫,女孩已经把自己的箱子夺了回来,快步走出去,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走在街面上吹着冷风,周申言一边搓着手,一边小心翼翼观察着旁边那位姐姐的脸色。 “喂,我说,咱搬出去就搬出去,你管他什么反应呢?他又不是你监护人,还能把你囚禁在家里啊?” “照我说,搬家是件开心事,咱要不要吃顿好的,庆祝一下乔迁之喜?” 周申言是被叫出来拖行李箱的。因为女孩懒得自己动手拖行李箱,就一个电话让周申言过来帮忙。 两人现在正并肩往青年公寓走,周申言大包小包,一路小碎步,而他身旁的女孩只掂了一点刚从便利店买的热食。 女孩淡淡说:“不了,我想先回家。家里还有人。” 周申言:“……家、家里有男人?” 靠,这个就有点过分了吧! 快走到青年公寓门口的时候,周申言遥遥就看到……楼下徘徊着一个他很熟悉的身影! 竟、竟然是,竟然是陆磊老大! “靠靠靠,你说的男人不会就是他吧?”周申言大惊失色,“姐姐,我怎么不知道你跟我老大关系那么好啊?要是被他知道我跟你之间有一腿,我觊觎老大的女人,那我还不得被按着头浸马桶啊?” 女孩也有点诧异。自己并没有告诉过陆磊她住在这里,他是怎么打听到的? 陆磊已经在楼下徘徊了一个多小时,看到女孩出现,眼底滑过一丝雀跃。 他径直就走了过来。 周申言心跳很快,这个时候要扭头逃跑已经来不及了。他只能眼巴巴看着陆磊站在了自己面前,然后恭恭敬敬打招呼:“嗨,老大,好、好巧啊,我是来帮女同学搬行李的,发扬一下互帮互助的同学友谊!你呢,这么、这么巧也住这儿吗?” 陆磊并没有理会周申言,只低头看着女孩。 他欲言又止,还没开始说话,耳根就有点泛红了。即便是昏暗的夜色,也没抵挡住那一丝不自然的红晕。 周申言看傻了。 他平常跟着陆磊老大都是到处耍威风的,早已习惯了陆磊那不动声色的强硬一面。 他可是第一次看到老大会流露出这样的表情!活久见了! 跟着这位姐姐,可真能见识到很多不同的人生百态啊! 女孩问:“你怎么在我家楼下?是找我吗?” 陆磊只“嗯”了一声。从喉咙里溢出来的一点气音很轻柔。 他看了一眼女孩,略微躲闪开自己的目光。 “你昨天……答应过我的。” 女孩疑惑:“我答应你什么了?”她自己已经不记得了。 陆磊不看她,只看着前方柏油路上的一点树影碎影,语气略微不自然,“昨天你让我放人的时候,说过……可以和我交换。” 女孩终于恍然大悟。 她想起来了。 昨天她让陆磊放人,在他耳边低声许诺了自己可以给一点“犒劳”。 比起郁乐,比起周申言,陆磊其实得到的她的“临幸”很少,因为他不那么主动。 但是不主动,并不意味着他不需要。更多时候他或许就是自己独自憋着。 女孩说:“行,答应你的事情我会做到。我们上楼吧。” 陆磊的耳根不动声色地又开始红起来。 周申言看了看陆磊,又看了看女孩,一头雾水:答应的什么事情啊? 是什么事情需要“上楼”才能解决的啊? 自己这个时候到底要不要跟上去啊? 低头看到自己手里提着的大包小包还有行李箱,他只好硬着头皮跟上去了。 但是十五分钟之后,周申言就后悔自己跟上来了。 他很后悔!极其后悔!非常之肯定之后悔! 他已经悔得肠子都青了!!!! 谁能告诉他,这特么都是一些什么事儿啊?! 他跟在两人后面上去了,进家门之后,放下了大包小包,放下了行李箱。 本来进行到这里,事情还很正常,他充当的就是一个“搬家帮手”的角色。 谁知东西放完了,女孩简单在床上铺了一个垫子,就淡淡指了指陆磊和周申言。 “珍惜效率,要不然你们俩就一起吧。” 屋子里有三个男人/修罗场怎么破 “珍惜效率,要不然你们俩就一起吧。” 周申言顿时风中凌乱:一起?什么一起?要一起干什么? 和陆磊这样有身份的大哥,一起干什么都不太合适啊! 女孩奇怪地看了周申言一眼:“我不是还欠你一次么?” 她又看了一眼陆磊:“我是不是也欠你一次?” 她转身,给自己倒了一杯水,在床对面的沙发上坐下来,双腿交叠,姿态优雅。 这一刻,吹着热茶的她,像极了一个行程紧凑、时间金贵的社会精英。 她喝了一口热茶,抬头,在热雾中疑惑地看了他们一眼。 “还愣着干什么?” “并排撅好啊。” 此刻,周申言的内心就只有“卧槽卧槽卧槽卧槽”几个字。 并……并排撅好? 他……他和陆磊老大? 苍天啊,求求了,能不能给他一条活路啊! 且不说他也是今天才知道原来陆老大的屁股早就被喜提过了…… 就光是冲着他和陆磊的上下级关系,他也不敢在他面前造次啊! 尤其是,他现在感觉出陆磊对女孩很不寻常,他特么怎么也不敢在明面上表现出自己和这位姐姐的关系啊,他真的怕自己老大剁了他! 周申言立刻后退一步,结结巴巴道:“撅……什么撅好,咱俩是非常纯、纯洁的同学友谊,如果你在生活中还有什么需要……在学习上还有什么帮助……在精神建设上还有什么疑惑的话……随、随时时都可以来找我……” 他一边抗拒,一边不断眨巴着眼睛,给女孩打眼色:求求了,姐姐!你放过我吧!我宁愿放弃我这次“犒劳”机会也请您让我多活两年! 谁知道女孩完全没有看懂他的暗示,反而瞪大眼睛,满脸都是无辜的疑惑表情。 卧槽,这位姐姐一定是故意的!铁定是故意的没错的了! 周申言侧头,刚好对上陆磊看过来的目光。 那目光极其复杂…… 周申言赶紧躲闪开,压根就不敢再看。 他正想着怎么样才可以逃脱过去,门口忽然传来脚步声。 接着,门就被推开。 一个拎着便利店塑料袋的年轻男孩推开了门,在看到一屋子的人的时候,目光错愕了一瞬。 他目光环视一圈,最后锁定在了陆磊的身上。他眼神蓦然变得冷起来,像是一只被占领了领地的小狼狗。 “你来干什么?你是来找她麻烦的?” 少年冷冷走过去,推搡了一下陆磊。那力道很用力,大有一种要在这里g架的姿态。 女孩有点意外。昨天他在她这里表现得温顺又听话,沉默寡言且配合,怎么今天一看到陆磊,身上那种叛逆少年、不良小混混的气势就散了出来,看起来莫名的就很不好惹。 陆磊没来得及回击,而是先愣住了。他没想到,这个少年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你怎么在这?”他蹙眉问。 不羁少年轻嗤一声:“你别管,有我在这里,你别想找她麻烦。有事冲我来,听明白了吗?” 气氛剑拔弩张了起来。 陆磊的脸色也冷了下来。 两人分属于不同的帮派,本身就是敌对阵营的人。在外面见了面也是要打架的。 但今天在女孩的家里面,他还不想大动g戈。 “我和她的事,跟你没关系。”陆磊冷冷说。 不羁少年挡在女孩面前:“不就是因为她昨天救了我,所以你找她的麻烦么?” 十九岁的少年,个头已经比她高很多。挡在她面前的时候,她就算垫着脚也够不出自己的脑袋。 陆磊看到他这副保护X的姿态,脸色更不好看了。 “让开,袁小飞,我要真想教训你,我们两个打你一个,你没什么胜算。” 周申言莫名其妙就被拉入了战局的分拨之中,只好g笑了一下。 眼看气氛要更加紧张,女孩把少年默默地拨开去,然后说:“你别误会,这真是我跟他之间的事情。” 不羁少年:“……?” 女孩说:“本来以为你不在家,所以……现在你既然回来了,那我和陆磊出去解决吧。” 她对陆磊说:“两个街口外有一家小旅馆,要不然直接去开个小旅馆的房间吧。” 她说得极其平淡,放下东西之后就打算带着陆磊去外面开房。 不羁少年像是被触到了什么神经,猛得把她拉扯过来,力气粗暴得她手腕都发疼。 “什么意思?”男孩语气颤抖,看着陆磊,不可置信,“你竟然用这个跟她做交易?” 他看向女孩,一字一顿:“……是因为你救了我,所以、所以才和他,做这种肮脏的交易么?” 女孩沉默了。 陆磊也沉默了。 说是做交易,好像确实没错…… 因为她跟陆磊的约定内容,也确实是陆磊放人,然后可以让他爽一次…… “爽一次”的具T表现就是,他们现在要去小旅馆开房了…… 不羁少年看着两人都沉默,猛得爆发:“陆磊,你卑鄙无耻!有什么事情你冲我来!” 他的情绪已经开始愤怒,像一只暴躁起来的恶狼。 女孩眼看着他就要撸起袖子跟陆磊动手,赶紧把他拦住:“你别管这些,我是自愿的。” 如果我烦你了,我会赶你走的 这一句“我是自愿的”说完,男孩子更加暴躁了。 “……你怎么可以出卖你自己?”他语气很急,“你还不如让我直接被打一顿,我很抗揍,揍一顿家常便饭而已。” 女孩品着那一句“你怎么可以出卖你自己”,不禁陷入了深思…… 确实,她好像是出卖了自己……的手指…… 所以,她好像也占据不了什么道德高地……较真起来,这也的确是肮脏的交易…… 但是她乐意做这种肮脏的交易啊! 她拉住男孩,安慰他:“放心,我这样做已经不是一次两次了。没什么的。” 不羁少年:“……?” 陆磊:“……?” 周申言:面色平静,且非常认同。 不羁少年已经开始暴躁,怒火蹭蹭蹭地上来。他把女孩护在身后,护得牢牢的,就好似是保护一只幼崽。 “陆磊,今天有我在,你别想动她。你要是想动她,先踏过我。” 女孩:“……” 这种豪言壮志,换做其他高中生女孩来听,一定会很感动啊。 可是换做她来听,她觉得很中二啊。 她拉下了脸色,对不羁少年开口:“我的事,不需要你来管,请你不要参与,可以么?” 少年错愕了一瞬,女孩已经拉着陆磊的手腕出门。 “等一下!” 少年匆促奔到门口,用自己的身体挡住了门。 他抿着唇,神色倔强,无论如何也不肯让两个人离开。 “我不需要你为我做这么多,”少年说,“这是我的事,我自己解决,你不用牵扯进来。” 女孩瞧着他,神色已经有些许的不耐烦。 “你能不能别g预我的事?” “我……” “我喜欢陆磊,所以我乐意跟他去开房,这样总行了吧?”女孩拉起陆磊的手,在少年面前晃了晃,“这是‘我跟他’的事,两情相悦的,有什么不可以?” 少年错愕住了。 女孩又说:“对了,还需要提醒你一点,这里是我的家,你只是被我临时收留而已。严格来说,我随时可以请你出去。” 她看了一眼时间。已经很晚了,她被浪费掉了许多时间。 她已经不想去两条街外的小旅馆奔波来回了。 “那么,现在我要在自己家里‘办正事’了,请你先出门在外头等着,可以吗?” “请你别再继续浪费我的时间了。如果我烦你了,我会赶你走的。” 不羁少年愣得说不出话。 女孩瞧他站着不动,就伸手把他推了出去。 其实她根本没有用多少力道,她的手只是这么放在他穴口上,他就好似承受不住了她的力道似的踉跄着后退了好几步,一直退到了门外。 女孩当着他的面合上了门。 合上门之前,她似乎是想起什么,把自己从便利店里买的纸袋子热食给塞到他怀里。这是给他买的晚饭,她一路拎回来的。 反正继续放在家里也是凉掉,不如让男孩捧着东西在外面边吃边等。……至少她是这么想的。 可不羁少年低头看了看怀里还温热的纸袋,忽然就有想哭的冲动。 他抬头时,门已经合上了。里面很快传来了吱嘎的床板的声响。 这些声响他根本听不进去,听在心里如刺针锥一样。他一抹湿润的眼睛,一路冲到楼下,只觉得心里掂着浓浓的苦涩。 站在一棵电线杆下,吹着夜色的冷风,他觉得自己很没用,很想哭。偏偏肚子又很饿,咕噜噜地叫起来。 女孩竟然到现在都还在惦记着他没吃晚饭的事情。 最终,他抱着这个温热的纸袋子,像一只傻狗一样哭了起来。 家里终于只剩下她和陆磊、周申言三个人了。她顿时觉得清净了。 “好了,现在你们可以并排撅好了。” 她又重新找回了自己的主场,施施然地坐在床沿,拍了拍自己旁边的位置。 两个男生都站着没动。 两人神色都非常复杂。 周申言g笑,说:“那、那我不耽误您跟我老大的好事了,要不然我……先走了?” 周申言一转身,就听到女孩在后面冷冷道:“让你走了吗?” 周申言快要哭了:“姐姐,我不要我那一次人情了,行不行?你放我走吧。” 女孩:“不行,我这个人说到做到,有人情就必须要还。你这样做是看不起我么?” 周申言懵了,这……这怎么还上升到人格的程度了呢? 陆磊沉默了一会儿,问:“你和他是什么关系?” “谁?” “袁小飞。” “哦,没什么关系。”她懒得扯别的话题,“他没地方去,我短暂收留了他一夜而已。现在他已经不碍事了,你们过来撅着吧。” 露出P眼挨抽,抽到菊花烂了为止() 陆磊也没动。 他不动声色看了一眼旁边的周申言。 让他撅着他是可以的,可是当着周申言的面……他有点不可以。 他做不出来这么羞耻的事情。 女孩有点不耐烦了。怎么一个两个都在浪费她的时间。 你们不是都喜欢“爽”一下的么?现在装什么矜持呢? 一想到自己这一次免费劳动是义务X的,攒不了任何的点数,她就失去耐心,站起来一把揪着陆磊的衣领,把他拽了过来。 陆磊没防备,轻易被拽到她的面前。下一刻,就感觉女孩的手伸进了自己的……裤裆里,一把握住了他的性器,接着揉搓着那个敏感的龟头…… 陆磊倒吸一口气,耳根瞬间就红了。但他的衣领被女孩揪着,他根本就后退不了。 他的第一反应,是赶紧侧头瞥了一眼周申言的神色。 周申言也算是情商灵敏的人,用0.01秒的速度就飞快转头过去,盯着墙上的一片斑驳的墙壁,嘴里念念有词:“哎?这一处地方应该适合挂一个挂钟啊,我看这里也有几个残余的钉子洞,应该以前是挂钟或者挂壁画的吧……” 他的话还没念叨完,那头就传来了陆磊一声“嗯啊”的低喘声,欲得要命。 周申言赶紧捂住耳朵,真想装作自己啥也没听到。很显然陆磊也是不愿意在自己小弟面前发出这种“娇喘”的,可事实进行到这里根本由不得他控制了…… “……嗯、啊、啊……轻……” 他艰难地启齿,音色已经发颤。尤其想到自己小弟还在后面听着,他就更觉得羞耻。 女孩揉搓着龟头,又伸手到更深处,弹着他的蛋蛋。 那几下弹得很粗鲁,陆磊又被激出了好几声难耐的吸气声,似疼似爽,极难揣测。 女孩的手顺着他的蛋蛋,更加往深处去,开始摸索他的T逢。 当注意到陆磊的屁股绷得很紧的时候,她不乐意了,冷声命令:“屁股松开。” 陆磊红着耳根,飞快瞟了一眼后头的周申言,神色尴尬。 周申言更是脊背一激灵,继续盯着墙面念念有词起来:“……挂壁画好像太重了诶,万一掉下来砸到人就不好了,只能挂点轻一点的日历啊什么的,也不知道这种小公寓到底结实不结实啊……” 陆磊被女孩强硬地揪着衣领,揪得低下了脊背,像是一只顺从的大狗。 他能感觉出女孩的手指已经在戳自己P股缝了。他尴尬得想要原地钻洞,偏偏女孩还在当着周申言的面冷声命令他。 “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你要是再不松,待会儿我就让你自己掰着屁股,露出屁眼挨抽,抽到菊花烂了为止。” 周申言背对着他们,此刻尴尬得浑身都在冒气泡,哪儿哪儿都不舒服。 他装作在研究墙上的两个钉子洞,很快听到了后面传来陆磊的一声“哈”的喘息声。 很显然,是抗拒不了女孩的“y威”,顺从地把屁股松了。 屁股松开之后,自然而然就是被女孩的手指“一捅到底”,插进屁眼了。 接着,后面就传来了陆磊更多的“嗯嗯啊啊”声,每一声都极其压抑、极其隐忍。显然陆磊的本意是不愿意发出任何声音的,直到被高得忍不住了,这才不小心泄出了几声。 周申言听着这一声声起起伏伏的喘息声,心里滋味实在很复杂。他想必是所有小弟们之中,第一个看到过老大软着腿挨操的模样的人吧。 也不知道自己回去以后会不会直接被老大给杀人灭口了。毕竟杀了他,这些事情就不会被说出去,老大的威严也算是保住了。 “……嗯、哈!……嗯啊!……啊!……啊哈!……” 陆磊的喘息已经开始急促,每一声都透着湿漉漉的求饶。 周申言光是听着这些性感无措的叫床声,都觉得自己的几把要硬了。 靠,别说,老大在床上可真特么有点诱人啊。 又传来女孩的轻笑声:“……腿有这么软吗?你整个人都挂在我身上了。” 接着传来陆磊的断断续续的声音:“……嗯、哈……我……我站不住……嗯啊……” 并排撅P股nρяοūщên.čοm 接着传来陆磊的断断续续的声音:“……嗯、哈……我……我站不住……嗯啊……” 女孩说:“站不住了?去床上把屁股撅好。” 接着传来床板的吱嘎一声。 周申言心里猜测,估计是已经撅在床上了。 偏偏这个时候,女孩点了他的名:“周申言。” 周申言立刻一激灵,念叨起来:“姐啊,我研究了一下,发现这面墙它是承重墙啊,还是少动为好。况且咱这个也是租的房子,墙面有损伤的话房东那边也不太好交代啊……” 他喋喋不休地正说着,女孩只是冷冷打断。 “过来。撅着。” 周申言立刻焉巴了。 “哦。” 看来无论如何都逃不过这个命运啊。 他默默地转身,看到女孩的手里正握着一个类似电动阳具的东西。而这个东西已经有一半捅进了陆磊的屁股里。陆磊额头布满热汗,双眼迷蒙,正被这个电动阳具拱得不断向前膝行,屁股一翘一翘,腰部一耸一耸,喉咙里溢出了许多炙热的喘息。 周申言看傻了。原来再坚硬的男人,到了床上也是可以被高成这个样子的啊?èyūsんūωū.νíⓅ(eyushuwu.vip) 女孩瞟了他一眼:“还不过来?” 周申言“哦”一声,老老实实含着泪在旁边撅好了,还脱了自己的裤子。 最终果然是逃脱不了“并排撅屁股”的命运。女孩果然是说到做到。 他压根不敢去看身侧陆磊的目光,生怕自己被冷飕飕的目光给瞪死。但万幸的是,陆磊现在已经被高得炙热迷蒙、神志涣散,或许根本来不及去想该怎么解决自己这个小弟。 面对着并排撅好的两个白花花的屁股,女孩有了一点灵感。 “我们玩一个游戏吧。” 她又撕开一个新电动玩具的包装盒,同时宣布规则。 “两个人都夹紧屁股里的东西,率先射出来的那一方就算是输了。” “输了的人今天晚上就要抽五十下屁股,抽完之后去窗台边上‘晾屁股’,把半个红彤彤的屁股都送出窗外,让全楼的人都看到。” 这个“惩罚”让两人都激灵了一下。 女孩拆开了新的玩具,对周申言冷声命令:“自己把屁股掰开。你就不需要我多废话了吧?” 周申言连连点头,表示自己是个有经验的过来人,不需要姐姐多费心思。 他啪叽一下就掰开屁股,掰到最大,连带着菊花也掰开了一点,方便姐姐把东西给捅进去。 对于这种“熟手”,女孩也懒得多花时间了。她挤了一点润滑液,用手指沾着,随手在里面捅了几下做润滑,在周申言爽得哇哇乱叫的声音里,“扑哧”一下插进去了大半根电动阳具。 然后她把档位调到最大,很快听到了周申言呜哇乱叫的嚎叫声。 两个P股互相撞击() 女孩低头一看。 此刻,自己面前撅着两个白花花的屁股。两个屁股里都塞了一根正在震动着的按摩棒。 周申言爽得呜哇乱叫:“……哦哦、哦哦哦……太深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陆磊相对低调了很多,只是喉咙里溢出很多炙热的闷哼声。他的声调很湿,更隐忍,可不经意泄出来的一两声“嗯啊”也足够让人浮想联翩。 随着按摩棒的档位在加大,陆磊也更加无法隐忍了。他的腰部一拱一拱,不断被刺激得抖动着,整个脑袋几乎已经无力地伏趴在了床上面,整个脊背形成了笔直的一条斜线。 女孩就坐在他们对面,给自己倒了一杯热水,泡了点茶叶,悠哉地吹着茶香。 同时欣赏着自己面前两个屁股不断抖动、冒水的情色画面。 她的手边没有助手,所以今天“拍照”的事情就只有自己来了。她把手机镜头用支架支起来,放置在一旁,确保整个镜头都能看到床上撅着的两个白屁股。 “看起来周申言好像更加能撑一点,”女孩一边喝茶,一边实时播报着比赛战况,“陆磊你快要不行了哦,看起来你快要高潮了。” 她心里其实是更偏向陆磊一点的。毕竟让陆磊撅着屁股到窗外给别人打量,挺突破他的自尊心的,她于心不忍。 如果换做周申言,她好像就没有半点于心不忍了。 于是女孩拿起遥控器,对着周申言一按,加大了力道。 周申言又是哇哇大叫起来:“姐姐!姐姐!啊啊啊啊啊!卧槽卧啊啊啊啊啊!你不带这么玩的啊!!你不能——啊啊啊!啊!——不能这么临时修改规则的啊——不公平!不公平!——啊!啊!卧槽太深了,屁眼要被g烂了!啊!不行了!啊!” 女孩懒得理会他的申诉,又是低着头继续喝茶。 周申言的屁股正在上下左右剧烈摇晃着,好像是想要把这个电动按摩棒给甩掉一样,可惜插得很深,都入到里面去了,根本甩不下来。他只能抖着臀部,一边浪叫一边挨插,嗷嗷声恐怕连楼上楼下都能听得清清楚楚。 他心里面那个恨呐!分明就是女孩放水,存心想要让陆磊老大赢! 可即便,女孩已经很偏向陆磊了,陆磊依旧是承受不了这么剧烈的刺激,一拱一拱射了出来。 他的脸整个埋进床单里,好像是要在高潮的余韵里面晕眩了。 周申言瞧着老大已经射了,自己心里绷着的弦也终于是一松。这么一松,没一会儿他也射了。 两个人都一颤一颤。底下的白浊淅淅沥沥喷洒在床单上。 女孩看了一眼时间,表示非常遗憾。 “你们两个还没有分出一个非常明确的胜负哦。” 周申言傻眼了:“什么没分出胜负?胜负不是已经分出来了吗?” 黑幕!明显就是黑幕啊! 女孩翘着脚,淡淡说:“陆磊插进去的时间比你早啊,所以总T时间是差不多的,难分胜负哦。” 周申言:“!!!” 不公平!不公平啊!! 女孩又掏出了一根硅胶棒,比阳具更长。她让两个人屁股对着屁股撅在床上,各自趴好。 “那么只能比拼新一轮了。” “我在你们屁股中间插一根硅胶棒,两个人各自含着两头。最后看谁先射出来,谁就输了。” 周申言的胜负欲已经燃起来了:环境越是艰难险阻,他就越不能服输! 于是,十分钟之后,就出现了如下的画面。 “老大!别怪我无情了!” “啪啪!啪!啪啪!” “老大,我也是迫不得已!你原谅小弟!” “啪啪!啪!啪啪!啪!” “老大,虽然我知道我不让着你回头你一定会高死我的!可是今天晚上我不赢我可能就直接被高死了!所以好汉不吃眼前亏,对不对!我好歹先看到明天的太阳再说,对不对?” “啪啪!啪!啪啪!啪!” 周申言屁股里含着这一根硅胶棒,一个劲儿地摇摆臀部、前后耸动,用力地靠着屁股把这根硅胶棒往陆磊的屁股里面挤。 女孩都看呆了。 这根硅胶棒有三十多厘米,掏出来的时候其实是很吓人的。左边陆磊含进去一点,右边周申言含进去一点,中间还剩下十多厘米,两个人的屁股是碰不到一块儿去的。 可周申言竟然靠着屁股之力,一点点耸动着把硅胶棒往陆磊的屁股里面捅,最后越捅越深、越捅越深,两个屁股都更深地容纳进了硅胶棒,捅到最后……竟、竟然…… 竟然两个屁股就“啪”在了一起。 周申言的臀部耸动,“啪啪啪!”、“啪啪啪!”地撞击着后面陆磊的屁股。肉浪翻飞,臀肉如海浪一样一颤一颤,偶尔分开的间隙还能看到底下两个小穴含着的硅胶的一截。 输了游戏的人被皮带SP() 陆磊刚刚才射过一次,在高潮的余韵里无法动弹,玩这个游戏的时候根本就说不出“抗拒”两个字了,只剩下被女孩随意摆弄的姿态了。相对比起来,周申言倒是神采奕奕、精神勃发,运用腰力、体力,啪啪啪就撞击着陆磊的屁股,把陆磊撞得一拱一拱,泪花涟漪,根本无力抵抗。 陆磊跪着膝行,想要往前逃,可是刚刚逃出一点,后面的周申言又追了过来,又把自己的屁股“啪”地撞上来。 陆磊实在被插得受不了了,膝行着逃,周申言“啪啪啪”地追赶,本来两个人是在一张床的中间位置,渐渐地就“集T偏离”,现在已经到了床的边沿。陆磊已经快要掉下去了。 周申言虽然自己也不好受,但是他的胜负欲比着他一定要在“女孩放水”的情况下赢了这一场。 “老大,你真别怪我,我也是迫不得已啊!” “啪啪!啪!啪啪!啪!” “你想啊,老大,你好歹长了一张俊脸,你要是输了她肯定不忍心把你怎么样啊!可我输了就不一样了,我输了她绝对往死里折腾我,所以我绝对不能输啊!你输比我输要更好,对不对?” “啪啪!啪!啪啪!啪!” “老大,大家这么多年也是兄弟一场,我知道你不忍心看着我被往死里面折腾,今天你让我一把,以后我还是跟着你当牛做马,行不行?” “啪啪!啪!啪啪!啪!” 周申言撞击得越来越猛烈,肉浪翻飞得厉害。两人的下体撞在一起,水花也是四溢。 陆磊果然掉下去了。 他根本就没有还手之力,又被插得快要哭了,此刻上半身已经掉下了床,两只手撑着地板,只剩下屁股还留在床上,高高耸动着。 这个姿势让他屁股翘得很高。这样周申言用原来的姿势就有点不太方便了,周申言迅速调整姿势,用一种半蹲着的姿势,开始“往下”发力。 “啪啪!啪!” “啪啪!啪!啪啪!” “啪!啪啪!啪啪啪!”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周申言半蹲着往下撞击,用屁股重重撞着陆磊的屁股。陆磊被撞得一抽一噎,挣扎着想要往前爬。 他早就受不了了,他宁愿认输。可是刚刚才射过一次,转眼又要S一次是很困难的,他精神上溃不成军,身体上却还没积攒到足够的数值条。这让他的心情很绝望:他好像就只能一直挨插、一直挨插,直到再次S空为止。 眼看着陆磊两手撑着地板,又开始挣扎地往前爬了,周申言不乐意了。周申言铁了心要赢,一把就锢住了陆磊的腰部,比得他只能定在这种“屁股高耸、腰部往下塌”的姿势里,接着又是激烈的一阵“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最后陆磊射了出来。 射出来的时候他眼前发黑,几乎就要晕眩了。 女孩看了一眼自己旁边支架上的录制镜头,对刚才这段时长40分钟的涩情表演非常满意。 “啪——啪——啪——”她拍了拍手,表示自己的敬意,“看来大家都已经尽力了。而我们的胜负,这一次也是非常明显的……” 周申言:“这次不能睁眼说瞎话了吧?不能再袒护他了吧?要不然老子真的要暴躁了!” 女孩也确实没有理由再继续偏袒了,只能站起身。 “胜负很明显,陆磊输了。所以,惩罚项目落在陆磊的身上。” 她从周申言的裤子上抽出了一条皮带,对着陆磊的裸体就是“啪!”一下抽下去。 陆磊在地板上弹了弹,挣扎着想要往前爬,女孩却冷声说:“你多往前爬一步,我就多抽一下。” 陆磊就不敢再动了。 他老老实实地撅好,把屁股撅高。 虽然身体已经到了极疲惫的阶段,他却依旧严格地命令自己的身体顺从了她。 接着,屋子里就传来了“啪!啪!啪!”的抽皮带的声响。 周申言在一旁看得实在是有些心惊。 这抽下去的力道可不是虚的。每抽一下,屁股上就会多一道红痕。纵然是像陆磊这样的男人,也忍不住被抽出了脆弱的闷哼声,一声比一声急促。 周申言摸着穴口,心里逃生的表情:还好是自己赢了啊…… 整整齐齐的五十下抽完了,那屁股已经不能看了。 上面遍布了交错的红痕,有些地方的屁股已经被抽开了一点皮。 陆磊的额头上满是热汗,眼神一片迷蒙的泪花。 窗台边晾半小时的红P股 пρяοūщêп.čο 陆磊的额头上满是热汗,眼神一片迷蒙的泪花。 他被女孩命令着在镜头前展示自己被抽得红彤彤的屁股,弯腰、蹲下、站起来、侧身、撅屁股,还要再掰开自己的臀肉,让镜头看到里面被抽得红软的肛门。 等全方位都展示完了,细节都被高清镜头拍摄下来之后,他才被命令去站到窗边,弯着腰,对着窗口展示自己的屁股。 窗户是大开的。此刻还没有到深夜,对面一整栋里的灯有半数都亮着,他们只要拉开窗帘,就能看到这对面窗口里红彤彤的屁股。 这件事,实在太过突破陆磊的自尊底线了。 他做得磨磨蹭蹭,一直在拖延时间。 女孩冷冷开口:“我是让你把半个屁股送出去,你做到了吗?” 她扭头,点了周申言的名字:“周申言,你过来。” “诶诶,姐。”周申言狗腿地就过来了,满脸讨好。 “帮一下你家老大。”她吹着茶叶,说,“如果五分钟内还做不到我要求的姿势,我连你一起罚。” 周申言一激灵。明明是陆磊做不好,干嘛要连他一起惩罚啊?这个还玩“连带责任”的啊? 周申言赶紧去抱了一个矮凳子过来,苦口婆心地劝:“老大,这个……咱也躲不过去,不如就眼睛一闭,心一横,是吧?要不然我帮你戴个口罩,挡一下脸?”èyūsんūωū.νíⓅ(eyushuwu.vip) 周申言赶紧给陆磊戴上了一个黑色口罩,脸面至少是保住了。 反正就是给大家瞧个屁股,你也不知道是谁,天底下的屁股不都是长这样吗。 他又是苦口婆心地劝着陆磊站到矮凳子上。因为窗户很高,得踩着才能让屁股撅到窗外去。 陆磊做了好几分钟的心理建设才终于踩上去了,弯下腰,把半个屁股送出窗外。 外面凉风嗖嗖的,吹在他刚被鞭打过的红屁股上。他忍不住缩了缩臀肉,浑身不自在。 如果此时有人拉开窗帘,很轻易就能瞧见对面那栋楼的12层,有半个屁股撅在外头,好像是任由大家随意打量。 窗口很小,而撅起的屁股很大,那屁股就刚好卡住了整个窗口。除此之外瞧不见屋子里的其他情形,因为屋子里拉着窗帘。 可光是那一个遍布鞭痕、像猴子屁股一样滑稽的红屁股,也足够一整栋的人吃瓜了。 女孩注意到,陆磊的耳根红到简直要滴血。 在窗口边“晾半个小时的屁股”这件事对他而言,怕是终身难忘吧。 女孩淡淡说:“我去厨房添一点茶叶,可能会独自一人喝会儿茶,清净一会儿。周申言在这里督工吧。” 周申言站直了:“保证圆满完成任务。” 女孩走到他身边的时候,轻声说:“我不在的时候,你可以稍微放点水,别让他真的羞愤到想跳楼了。” 周申言用气音问:“哈?放水?我怎么放水?” 女孩也用气音回答:“你可以缩短时间啊,或者我不在的时候你就把卧室里的灯给关了。这样别人就不容易看不见了。” 周申言:“啊,说得有道理,放心吧放心,我有分寸。” 女孩最后瞥了一眼那个老老实实撅着屁股、浑身打颤的男生,然后走进了厨房。 终于熬到了惩罚时间结束了,陆磊从凳子上下来,膝盖已经完全软了。 比起这种羞耻,“被抽五十下屁股”反而不算是什么事儿了。 周申言开了灯,扶住陆磊:“老大,咱……咱差不多走了吧?” 陆磊哑着声音,问:“她人呢?” “哦,她啊。”周申言探头看一眼,“她已经在另外一个房间里刷题学习了,你知道的啊,她最近学习很认真,她让我们结束了就自己走吧,不用跟她打招呼。” 陆磊“嗯”了一声,也就不便再继续打扰女孩。他一瘸一拐,在周申言搀扶下缓慢离开。 此刻,楼下。 不羁少年还蹲在电线杆旁边,默默迎着风,吃着自己纸袋子里的热狗。 他吃差不多了,抬头,看到单元门下有两个人走了出来。 他立刻站起来,冲过去:“陆磊,你给我站住!” 陆磊本来是一瘸一拐的,看到袁小飞冲过来,他就立刻推开周申言,自己站得笔直。 简直就有一种“站如一棵松”的范儿,丝毫看不出他刚受过不能言说的内伤。 袁小飞冲到他面前,神色冷冷地说:“陆磊,我告诉你,这件事绝对不会轻易就翻篇的,你今天姑且先得意,以后我绝对让你笑不出来。” 周申言心想您可拉倒了吧,我家老大今天就已经笑不出来了。 陆磊也很男人,坦荡荡回了一句:“你想和我单挑?那就约时间吧。” 袁小飞:“好啊,那就一个礼拜之后老地方见。正好算算我们之间的账。” 他说完,带着警告的眼神看了一眼周申言,自己上了楼。 周申言看了一眼他冲上去的背影,心里啧啧一声轻叹:这个弟弟怕是还没有尝过被高屁股的滋味吧? 放心,很快你就是咱们的同路人了,等那个时候你自然也就知道今晚我们都是在做什么了…… 他搀扶着陆磊一路往外走,去路上打车。 等车的间隙,两个男人肩并着肩,有一丝丝……微妙的尴尬流淌在他们之间。 刚才浪叫的时候都是上头的时候,激素分泌旺盛,理智涣散,谁也不觉得有啥。 可现在冷静了下来,平心静气地站在了马路边上……他们彼此都产生过一丝想让对方消失的念头。 最后,还是周申言咳嗽一声,打破僵局。 “老大,今晚……这个温度有点低啊。” 陆磊:“嗯,气温有点冷。” 周申言又说:“……就是不知道明天温度咋样。” 陆磊:“嗯,不知道。” 周申言心想:车子怎么还没来。 车子到底多久才来。 好绝望的心情啊。 那你可以做我女朋友吗? 翌日,周申言悄悄地戳了戳她。 “哎,姐姐,昨天晚上你……你怎么过的啊?” 女孩正在刷题,被中途打断,抬头的时候有些微妙的不满。 “什么怎么过的?” “就是……昨晚袁小飞不是冲上楼了吗?之后你有没有……就是那啥,你有没有高他的屁股啊?” 女孩想了想,摇头:“没有。” “没有?” “嗯,他就是在我那里打地铺睡了一夜。” 周申言惊讶:“这不像是你的风格啊,你都是有屁股就上手高,从来不高‘怀柔’这一套。” 女孩淡淡道:“他身上的伤还没有好,我想等好了再说。况且他现在对我有些死心塌地,我就算直接提出要求他也未必会拒绝。再说,他吃住都在我家,我也不怕他跑了。” 女孩总结:“这对我来说,已经是一个‘等同于高到’的屁股了,所以什么时候高都可以。我反而不着急了。” 周申言吃惊:“我瞧你这个意思,怎么有要长期收留他的打算啊?咱不是高一炮就行了吗,你又给吃住又送温暖,是不是付出太多了?” 女孩沉硬了一下。 她回想昨天袁小飞回来的时候。 他在走廊上脚步飞快,几乎是一路急促地跑着来的。可是到了门口,脚步戛然而止。 沉默了好几分钟,之后他小心翼翼推开门,好像是怕动静太大打扰到了她,又怕她“刚刚被人欺负过”或许现在并不是很想见人。 所以他动作轻得几乎让自己不存在,只是猫着腰悄悄在黑暗中进门。 刚进门,灯光忽然大亮。 女孩站在灯里,姿态自然地问了一句:“回来了?” 袁小飞:“啊?啊……嗯,回来了。” 女孩:“回来了就早点睡吧,我还要做题呢。” 说着她就转身继续做题了。 少年轻手轻脚地给自己打好了铺盖,心里其实松了一口气。 他出门之前女孩凶了他一顿,还说出了“如果你继续惹我不高兴我随时可以让你走”的话。他还真怕她不让他回来了。 好在她说了一句“回来了就早点睡吧”,看来应该是不计前嫌了。 他路过卧室,闻到了里面浓郁的情欲气息。昏暗灯光下,床单上还有一滩一滩的白浊,角落还散落着一些情趣用品。床单上的白色W渍很多,应该是两个男人都射过。 看到这些,他就蹭蹭蹭愤怒了,心里好像被扎了一根刺,现在恨不得把全世界的男人都拉出来揍一遍。 他蹭蹭就冲到了女孩的书桌旁。女孩抬头,看着头顶高大的阴影,满脸迷茫:“你干嘛?” 袁小飞在看到她抬头的那张脸的时候,满身脾气忽然又散了。 他怎么能对着她发脾气呢。她才是那个付出了很多的人啊。 他默默蹲下来,把自己的下巴安放在她的大腿上,低声说:“对不起,都是我太没用了。” 女孩没听懂他在说什么,只是专心致志地做题。 少年又问:“你跟陆磊……” 他本来想问,你跟陆磊做过很多次么。 可话太直白了,说不出口,他只好改为:“你跟陆磊……你们很熟么?” 女孩头也未抬,一边打草稿一边说:“挺熟的吧,他是我们学校差生们的老大,很有势力的。” 袁小飞:“就因为他很有势力,所以你才跟他……” 他抿住唇,不愿意再往下说了。 越说,心里越是扎刺。 最后,男孩闷闷说:“我也会变成很厉害的人。等到那个时候,我保护你吧。” 女孩轻笑一声。 又是这种中二少年的宣誓,她听了只当笑话而已。 她低下头,看到少年把脸枕在她大腿上。这时候她不由地把自己代入到了“他妈妈”的角色。 哎,我要是有这么个儿子,小小年纪不学好,辍学出来打工,还跟着这么一帮人混,现在混得兜里都没钱,还得靠一个路见不平的善良美少女资助。 想想就糟心啊,恨不得自己没生过。 她摇摇头,摸了一下少年的头发,只随口说:“你先去把你的长发给剪了吧,看着乱。还有这个挑染的颜色太比1a0气了,男孩子嘛,黑头发最好看。” 说完,她就打发他赶紧去睡觉,别趴他腿上影响她做题。 少年想了想,又闷闷地问:“你这么用功学习,是想考一个好大学吗?” 女孩:“是啊,我想考A大。” 男孩就这么默默把下巴搁在她腿上,抬头,仰望着她。 女孩正在灯下做题,灯光晕染在她的头发上。她握着钢笔,笔尖在纸上流淌下唰唰的痕迹。从他这个仰望的角度,只觉得她很美好,神色专注,姿态娴静,脑子里正在想着自己完全不懂的那些数学符号和公式……而且她还想考一个好大学,她有梦想、有愿望,她也正在为梦想努力。 他真心实意觉得她很美好,美好得和自己完全隔了一个世界。 他又反观自己。他一穷二白,一无所有,不知道未来的方向在哪里,每天只是跟着一帮讲义气的兄弟混着而已。连陆磊都比他有出息,陆磊至少还做到了“老大”的位置,有很多兄弟尊重。 三母审、五母审,十母审,他和女孩的差距一定会越来越大。他只会停滞在这,女孩却有一个光明灿烂的生活前景。他只不过是极其幸运的,能在两人为数不多的轨迹交叉点上认识她而已。 可心里纵然是苦涩地知道这些事实,但人就是这样,忍不住想要去抓一些美好的东西。 越是知道留不住,越想要试试看。 他组织着自己的措辞,小心翼翼问:“……那……” 女孩低头,看着男孩欲言又止的模样。 男孩做了许多心理准备,终于把话说出来:“那……你可以做我女朋友吗?” “迷晕他,剩下的事情交给我” 男孩做了许多心理准备,终于把话说出来:“那……你可以做我女朋友吗?” 女孩震惊:“……?” 男孩吞了两口唾沫,说:“我知道我配不上你,但是我就是……我就是很想保护你。你让我做你的男朋友,以后别人就不会欺负你了,谁欺负你我就跟谁去拼命。” 女孩依然震惊:“……?” 男孩又说:“我也不会一直都纠缠着你的,等你考上了好的大学,觉得我碍事儿,可以一脚把我踹走。如果你不觉得我碍事儿,我还可以打工、赚钱,资助你上学。如果是异地,我可以攒钱买火车票去看你。” 女孩还是震惊:“……?” 男孩又说:“我没有恶意,真的,我就是……我就是觉得你对我很好,我也想对你好,我想对你负责。我不想让别人再欺负你。虽然我也没有很好,可能你能找到比我更好的男孩……但是如果你愿意的话……我……我……” 他忽然就说不下去了。因为说着说着他就发现,是啊,人家现在还是学生,学校里多的是优质的、家境好的男同学。等她以后上了大学,她能接触到更多的好的男孩子。她明明有那么多选择,她何必要…… 袁小飞忽然就放弃希望了。他觉得自己好像说了傻话。 对方跟他根本就不是一个圈子、一个世界的人。 可这个时候,女孩却忽然开口。 “……你知道我名字吗?” 这一问,让男孩愣了愣。他摇摇头:“我不知道。” 女孩又问:“所以你看,咱俩根本就不熟啊。那你到底是图我什么呢?” 女孩的反应其实就一个词:震惊。 这是第一个跟她正式告白的男孩子,这让她非常震惊。她可不觉得自己条件怎么样,刚穿来的时候原主饮水机妹可是全班最被男生疏远的那种女生啊。 到底是谁瞎了眼睛,竟然还会正儿八经跟她告白? 女孩觉得,袁小飞说不定审美有点问题。 她照了照镜子,看到镜子里一张平平无奇的学生妹脸。 她问:“你觉得我长得好看么?” 袁小飞小J捣蒜一样地点头:“好看,我觉得你好看。” 在他眼里,灯光下的女孩笼罩了一层女神一般的滤镜,就好像是带着光的。 啧啧,果然是审美有点问题。 这样一切就能解释得通了。 女孩带着慈母般的怜爱,拍了拍他的头发,说:“改天我带你去医院吧。” 袁小飞:啊?? 很快他就接下去:“……是以男女朋友的身份吗?” 得了,还在纠结自己“告白的结果”如何。 她回答:“我暂时不想谈恋爱,抱歉了。” 男孩“哦”了一声,有些失望。 他并不认为女孩是真的不想谈恋爱,只是觉得对方是想要拒绝他。归根结底,还是因为他不够好啊。 他眼底的光也湮灭了下去。最后他站起来,默默回客厅的地铺上睡觉了。 她就把他给收留在了家里。 没别的,主要是看他可怜。 早上她在桌子上留下了一点早餐钱,就背着书包来学校了。 而她注意到,今天陆磊迟到了。 陆磊进来的时候,一节课已经上了十五分钟。老师有点无奈地看了看从门口一瘸一拐地进来的陆磊,问:“陆同学,你是腿受了什么伤了吗?” 陆磊低头,冷淡地“嗯”了一声,一如既往地像个酷哥。 只有周申言知道,他家陆老大怕是真的不行了,昨晚被鞭子抽成这样,估计今天走一步都拉扯得疼吧。 他忽然又开始庆幸,还好昨天输的人不是自己啊。 陆磊一瘸一拐地走到自己座位,沉默地坐下,没有和任何人说话。班里其他同学小声嘀咕着陆磊应该是又在外面和外校同学打架了。他打架受伤家常便饭,其他人不觉得很诧异。 一整堂课,陆磊都完全没有听讲,而是趴在桌子上,一副渣生不想听课的模样。 下课之后,周申言走过去,一摸陆磊的额头的时候,他“呀”一声。 看来情况比他想象得更加严重啊。 他赶紧跑过来和女孩报告。 “……陆磊老大好像发烧了,我摸着额头特别烫啊!会不会是……” 周申言压低声音,挤眉弄眼,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音调说,“会不会是昨天给弄得太狠了啊?又是深插又是抽皮带,出去之后还吹了一点风。我摸着得烧到40度了吧,特别烫的。” 周申言一脸“你说该咋办”的等待决策的表情。 女孩瞟了一眼陆磊的位置:“让他回家休息啊,多简单的事。” 周申言:“你不懂,他家里没人!爸妈都出国的,常年没有人管他!” 女孩:“你问我也没用啊,发烧了就去医院呗。我还能是医生怎么的?” 周申言:“不是,关键是……今天陆磊老大还有特别重要的事儿!” 女孩:“什么事儿?” 周申言:“今天我们帮派还约了旁边职高的人一起出来打群架的,所以今天就类似于那种……‘决战光明顶’的日子,是非常重要的!这一架的输赢,直接影响了我们之后的地位!你看陆磊今天都烧得这么严重了,还要坚持来学校,不就是等着赴这个约么?” 女孩:果然都是一群中二少年啊。 女孩:“他烧那么严重,你确定还能打赢?” 周申言:“所以我才找你商量嘛,看看这件事应该怎么办!毕竟他发烧可都是因为你啊,你得负责,对吧?” 女孩:“???” 她深深叹息一口气。 她平生最讨厌人家让她负责。 可瞥了一眼陆磊那趴在桌子上沉默的后脑勺,就好像一颗……倔强的土豆,咳,不是,就好像是那种……明明知道自己会输却还是要坚持做一个无愧于心的男人的那种……傻比感,咳,也不是,反正就是…… 她揉了揉眉心。 算了,毕竟也是一个昨晚被她高过屁股的傻比,她姑且就帮这个忙吧。 她gg手指头,对周申言说。 “迷晕他,剩下的事情交给我。” 化身纹身辣妹,校内树立权威 放学后,小巷子里。 职高的那群人已经带着棍子、网球拍等家伙什,挤在了一处,翘首观望。 周申言低声说:“姐姐,这次的帮派决斗真的非常重要,直接影响我们之后的地位,如果输了以后是要被别人看不起的……陆磊老大肯定会杀了我的!” 他对面是一个戴着鸭舌帽的女孩,帽檐扣的很低,两边戴着巨大一个环形的耳环,脖子上挂着几个骷髅锁骨链。女孩背着黑色铆钉单肩包,穿着长靴,衣服是那种黑色带闪的皮夹克。 这个一眼看上去像个“辣妹”的美女,其实就是女孩下课之后临时在女厕所倒腾出来的装备。 她认为自己还算是比较敬业的,出来跟中二少年们打交道,就把自己也打扮成一副中二少年的样子,完美融入了他们这个圈子。 她嚼着泡泡糖,让自己酷酷地倚靠在破墙上,说:“不要担心,我们不也是带了许多的兄弟来么。” 她侧身。她身后也跟着一帮小弟。都是陆磊的小弟。 她对众人说:“我已经得到你们老大的授权,今天代表你们陆磊老大去跟对面职校的人打交道。大家跟着我行动就好。” 几个跟来的兄弟都小声嘀咕起来,有人在揣测她的身份,有人在疑惑这个“美女”是否真的可以带领他们行动。 众人一番嘀嘀咕咕之后,有人高声说:“妹子,我们今天这场决斗可是非常重要的,不是随便玩玩的。” “是啊!” “可绝对不能高砸!” 眼看众人情绪要沸腾起来,显然对于“陆磊”的忠诚度才比较高,周申言着急地想要说话安抚一下大家的情绪。女孩却只是淡淡一笑,说:“我可以立下军令状,如果今天我们打不赢,就任凭处置,行吗?” “军令状”在他们帮派也是非常严肃的一个东西,平常不会随随便便就立下。 女孩迅速就用中二少年的语言T系来博取到了中二少年们的信任。那些嘀嘀咕咕的声音就小了许多。 她带着众位兄弟走了上去,在小巷子里跟对面职校的那帮人狭路相逢。 “喂,怎么回事?怎么还迟到了五分钟?” 对面为首的老大是一个吊儿郎当的小青年,也是染着头发、戴着奇怪配饰的那种社会青年模样。他叉着手,抖着脚,掂着自己手里的那一根棍子,“你们老大陆磊怎么没有露面,只派了个妹子过来?咋的,是讲和吗?是不是怕了呀,哈哈哈……” 她默默数着这个男人的抖脚频率。抖抖抖抖抖……大概10秒里面抖了38次,整个人跟个筛子一样。 她真烦别人这么抖脚。 “因为我们陆磊老大说了,对付你们这些小蝼蚁,根本不需要他本人出面。”戴鸭舌帽的黑皮夹克美女只是淡淡一笑,阴影下看不清的脸仿佛挂着一种傲慢的微笑,“你要是觉得我不够格,要不然……单挑我试试看?看你会不会哭成一只狗?” 女孩很快学习到了中二少年们的挑衅语言,这种语言果然分分钟就激怒了对面那个抖脚男。 抖脚男迅速就炸了:“呵!就凭你?” 女孩走上前去,几乎是贴着他的面站。 她嚼着泡泡糖,把一颗泡泡吹到最大。泡泡“啵”一下就破开在了抖脚男的脸上。 她施施然道:“那不然这样吧,就由我们两个头头来单挑一场。两个帮派谁输谁赢,就看这一下。” 抖脚男:“呵呵,我是怕你说我欺负你!再说,赢了女人我也没什么面子!” 女孩轻笑一声:“不敢?” 她已经转身,走进了旁边一个废弃的厂房里,留给他一个潇洒酷飒的背影。 “我等你三分钟,三分钟内你不进来,我就视为你弃权了。” 她走得如此坦坦荡荡,一副“方圆十里都是我家的山我家的地”的自信既视感。 这反而让抖脚男愣住了,一时不知道该跟上去还是不跟。 “老大,我跟你一块儿,万一她在里面高了什么诈呢!” 抖脚男旁边还站着一个“二把手”,比起抖脚男瘦如一根杆子一样的身材,那个“二把手”倒是一个魁梧结实的胖子,块头很大,肌肉在T恤里凸显出来,一块一块,一看就是个不好惹的力量型选手。他们的g瘦“一把手”与健硕“二把手”站在一起,一高一矮,一小一大,对比很是滑稽。 相对比起来,周申言这个“二把手”就有点逊色了。就是普普通通一男的,话唠了一点。 女孩不禁在心里面有点遗憾,她有点想换人了。这种平庸型“二把手”,无法T现出老大的个性来啊,走到外面也没什么面子。 她已经等在厂房里了,遥遥一笑,充满挑衅。 抖脚男咬了咬牙,心里冷哼:就这么一个女的难道还能把他给怎么样么?现在不跟上去,反而在气焰上被她给压住了! 单挑,必然单挑!反正是她主动提出要一对一决斗的,他干脆就直接把她给收拾一顿,要是长得漂亮干脆就绑起来给兄弟们取乐一下……只要陆磊最后别来哭着求着他放人就好了。 想到自己“极其有可能压制住了陆磊的命脉”,抖脚男就得意一笑。 他展开衬衫,让它们如战斗的披风一样迎风飞扬。 然后他挂着凯旋的笑意,自信满满地踏入了厂房。 一阵大风吹过来,破旧的门砰的一下就关住了。里面的“决斗场景”究竟是如何,外面的人也看不到。 外面两拨人沉默地等着,人马阵营清晰,风里依旧散着硝烟味儿,哪一方要是轻举妄动一下,立刻就是一场开战的混战。 只有周申言轻轻摇了摇头,“啧”一声。 他已经在想着待会儿去面馆吃面的时候应该点哪一种面了。 被五花大绑好像一只烤R猪,还被扒了裤子 外面的人在风中沉默等着。 等着等着,始终紧闭着的厂房大门里忽然发出一声类似于“啊”的惨叫声。 外面的人迅速就停止脊背:是谁的惨叫声?谁赢了?谁输了? 那个魁梧的肌肉“二把手”已经听出来,这好像是自家老大的声音! 该死,莫非是那个女的在里面下套了,老大吃了什么暗亏! 他上前一步就要过去,旁边的周申言眼疾手快的就拦住了他。 “哎哎,说好的这个是老大们之间的决斗,你这么闯进去不公平吧?不怕给你们帮丢脸吗?” 那肌肉男就顿住了。 他面上已经开始焦急。但现在确实不能闯进去,一进去面子就折损了一半。 外面的人又是等了一会儿。 片刻之后,忽然传来一声微妙的“啊”声。 接着,就传来断断续续的“嗯”和“啊”的声音。 肌肉男就等不住了:老大一定是吃暗亏了!现在可能正在挨打呢! 他顾不上别的,气势汹汹就要冲进去,周申言上前一步:“行啊,既然你要进去,那我也进去。两边都添加一个‘二手手’,人数总量一致,这样公平,对吧?” 肌肉男:“行。” 他冷着面往里面冲,周申言也紧随其后冲进去,反手就是彭的把门甩上,留下一句:“外面的人都给我等着!” 进门之后,魁梧的二当家立刻就傻眼了。 他已经做好准备,老大肯定是吃暗亏了,但没想到……吃亏吃到了这样的程度。 只见废弃的厂房,他家老大被绑起来,高高吊在一根横梁上。 他被五花大绑好像一只烤r猪,面朝上,双手双脚都被绑在一个点上,正跟着绳子一晃一晃,在半空中晃动出一个个滑稽的弧度。 关键……裤子还已经被人扒了,现在正光着屁股晃在横梁上。而底下的女孩正搬了一把旧椅子,悠哉悠哉给自己冲一杯网红奶茶,时不时抬头看一眼半空中的烤r猪,好像是欣赏自己的作品。 魁梧的肌肉二当家立刻就愤怒了:靠,我们老大怎么能受这种奇耻大辱! 他全身肌肉迭起,像一只随时准备扑过去的猛兽。可刚准备扑过去,后面的周申言就一把从背后环住他的脖子,扣死,把全身的重量都压制其上!这给了魁梧男一个致命的钳制,顿时魁梧男就被向后掀翻在地! 魁梧男立刻就顿悟了,难怪从一开始周申言就跟在他的后面,并不上前!原来周申言早就有所准备! 他早就打算好了要从后面给他来一个猛击! 他开始觉得,自己有点低估这个对面帮派看上去平平无奇的“二把手”了。对方能成为陆磊的左右臂,必然有其原因,而自己犯了“以貌取人”的错。 他迅速就做出反应,从地上弹跳起来,反扑向周申言。 周申言力量不如他,但是身手更加敏捷,一个闪避躲开。 两人就开始交起手来。半空中时不时能听到传来的“咻咻”的风声。 周申言其实想得很简单。他觉得,里面传出来的动静这么不寻常,这个魁梧男肯定是要进去一探究竟的,你根本拦不住他。既然拦不住,他干脆就跟着一起进来,进来之后把这魁梧男给一起压制住,都送给那个姐姐做“贡品”。 一次开苞两菊,是不是很赚?这样就显得自己特别仗义、特别有兄弟义气。他在自己心目中的金牌助理人设就更加升华了。女孩一定会用充满崇拜的眼神来看待自己的。 但是一番交手之后,他开始发现:我擦,这个魁梧男真的很壮很猛啊,自己没准还真压制不住他! 他堪堪躲过几招,心里开始有点慌了,大喊:“姐姐,你别一个人坐在那儿喝奶茶岁月静好啊!!我快不行了啊!!你快点来帮帮忙啊!!” 话音刚落,“扑哧”一下,他就挨了一拳,脸上挂了彩。 “我擦,姐姐,我压制不住他啊!他发起疯来就跟一头牛一样!靠,他们帮派都是一些什么怪物啊!” 话音刚落,“扑哧”一下,他又是挨了一拳。 周申言有点想哭了! 那魁梧男红着眼睛,显然因为愤怒而相当激情,每一拳头都呼吒婶哧地带风。 周申言心想,完了完了,完了完了,今天怕是…… 忽然,传来女孩的一声轻佻的口哨声。 那魁梧男的拳头顿时就停住了,就停在了周申言眼前两公分的距离。 两个P股一起抽/s魁梧肌男nρяοūщên. 那魁梧男的拳头顿时就停住了,就停在了周申言眼前两公分的距离。 一切犹如一个定格。 周申言颤颤地侧头看过去,发现…… 女孩此刻已经站了起来。而原本被吊在房梁上的那抖脚男也被放下来了一半,高度正在她的面前。 她手里拎着的,是随手从废弃厂房捡起来的一个水管。 这根旧水管棒,正抵在了抖脚男颤颤的两瓣臀肉之间。 魁梧男动作停顿住了,脸色发青,狠狠瞪着对面的女孩。 女孩迎面对上他的恨意,却只是灿烂一笑。 她说:“想不想听到你老大被水管爆菊的惨叫声?应该会很有意思吧。”èyūsんūωū.νíⓅ(eyushuwu.vip) 一整个厂房,寂静如J。 只有抖脚男传出颤颤的哭声,因为他已经感觉到这根冰凉的东西抵在自己屁股上的濒死感觉了。 周申言赶紧猫着腰,从魁梧男的拳风下避开,站在几米开外,站直了。 站直了之后,他说话的底气才y。 “赶紧束手就擒吧,你老大在我姐手里。你想让他活,就听话一点!” 魁梧男不甘心,愤怒地又打算冲上来,还没冲呢就听到他家老大传出一声要命的惨叫声:“啊啊啊啊,不要不要不要啊!” 女孩低头看了一眼。 大哥,还没开始捅呢,就是往臀肉里面挤了挤,挤出一圈圆形的印子而已。 瞧你惜命的。 那魁梧男终于服软了,骂道:“你别动我老大!” 女孩轻笑:“我动不动他,就要看你的诚意怎么样了。” 她给周申言打了一个眼色:“把他绑了,吊起来。” 周申言得令,立刻就找了一根粗麻绳。 魁梧男满脸气愤,气得脸上的肉都抖了三抖,眼神里都写着“你们卑鄙无耻”、“你们是一群小人”。 可他没有办法反抗,就像对方说的那样,他们老大生死都掌握在对方的手里。 最终,他挂着一脸悲愤的表情,也被吊了起来。 周申言可真是喜欢当小人的感觉啊,他把魁梧男绑成了和另外一个一模一样的“烤猪肉”姿势,还扒了人家裤子,往屁股上踹了好几脚。 这下终于解气了,刚才挨了的几拳头顿时也觉得值得了。 这几脚踹下去,对方就在半空中团团转,绳子也绞紧了。 绳子逆时针绞紧之后,又顺时针松开,几十圈转下来,对方已经被转得晕头转向了。 周申言兴奋道:“姐姐,你这个吊起来的办法可真是好诶!现在两个人吊得齐齐整整,屁股随便玩儿。这特么外面的那帮兄弟怎么能想象得到他们家老大和二把手是这么一个画风在里面啊!” 女孩懒洋洋坐了回去,继续喝自己的网红奶茶。 她看出来周申言很想解气了。显然两个帮派之间仇恨已久远,恩怨也很多,平常见面都是要血肉相搏的,今天刚好给了周申言一个机会可以报复回来。 她很乐意卖周申言一个人情。 毕竟周申言做自己的帮手,跟着她也少不了左右奔波,就当是“员工福利”了。 “行啊,交给你了,随便你玩。” 周申言更兴奋了:“谢谢姐!” 他赶紧掏出自己的摄像装备,在角落固定了。 这特么千年难得拍一次的机会,不好好拍一个高清镜头画面,怎么让他们这辈子都羞耻得不能见人? 周申言把角度调好了,特意露出那两个人的脸,然后兴奋地在自己手上呸呸吐了两口唾沫,抽出自己的皮带。 “怎么样,想不想尝尝爷的皮带滋味?你们可是头一位哦,之前还没人有过这个待遇哦!” 周申言好像已经迅速忘记了“昨天他的皮带才刚刚抽过陆磊屁股”的事实,卷着家伙走上前去,左右开弓,对着两个屁股就是啪啪一顿猛抽! 那两个人被抽得在空中晃动了起来,来回摇摆着。 周申言抽了左边屁股,左边屁股就晃出去了,他就刚好抽右边的屁股。 等右边屁股晃出去之后,刚好左边的屁股就晃回来了。 两个人就如同荡秋千一样,滑稽地一前一后,错开摇摆。 为了防止那两人叫得太大声,引发外面人的焦躁,周申言还用黑色胶带把两个人的嘴巴都给贴上了。现在他们只能在喉咙里痛苦地哼哼唧唧,像两只烤r猪一样来回晃动着。 周申言啪啪啪猛抽个不停,半空中肉浪翻飞。两个屁股很快红得像猴子屁股。 暴N式的,成功立下了规矩 周申言抽得满意了,心里也解气了,然后想到自己今天还有正经事儿没做。他侧过身来,谄媚道:“姐,咋说,还是用筷子捅吗?” 女孩点了点头。 周申言就掏出早就准备好的筷子。不得不说这位姐姐有先见之明,一对筷子刚好两只,他就分开,左右屁股各插一支,很快那两人就被插得呜呜啊啊地呻吟起来,急促的声音闷在了黑色胶带里。 瞧着他们被插成这种爽样,周申言心里就不痛快起来。他就见不得死对头们爽。 于是他死命地往深里插,一直扑哧扑哧地插到两只筷子的头都快要没在他们的屁股里。那两只烤r猪挣扎叫唤,四肢弹动,但是挣扎的后果也无非是他们在半空中晃动得更加剧烈罢了。 纵是这种暴虐式的抽插,也高得地上滴滴答答地流淌出了两滩水。 最后,周申言让两人各自含着几乎已经看不到头的筷子,自己则卷起皮带,又开始对着他们红软的菊花啪啪啪地鞭打起来。那两人一边夹着被插到深处的玩意儿,一边被皮带抽得前后晃动,挣扎不能。最后两人齐刷刷地射了出来,身体在半空中痉挛一样地弹动着。 周申言回过头,脸上的表情迅速变成谄媚:“姐姐,还满意不?” 女孩查看了一下自己的系统点数。目前点数是26/1000。 对此,她相当满意,给了周申言一个“干得不错”的表情。 “时间也差不多了,待会儿我们还要去面馆吃面呢。”女孩懒洋洋说,“你负责收一下尾吧。” 周申言对“收尾”这件事情早就得心应手了。 他拆下了角落的手机镜头,把刚才那段录像回播给那两只烤r猪看,并且威胁:“你们也是在道上有头有脸的人,自己想想,如果这段录像在你们的小弟们之中人手一份地传阅,会是怎么个身败名裂的结果?” 女孩安静地坐在一旁,一边喝奶茶,一边在膝盖上摊了一本作业本。 借着小格子窗外洒进来的一点日光,她安安静静地开始做习题了。 如果此时有个小弟走进这个废弃厂房,大概会看到非常分裂的一幕:左边吊着两个屁股上红痕交错的“烤r猪”,旁边蹲着一脸冷笑的周申言。周申言正在用言语威胁那两个人,按照他的经验,只需要花上不到20分钟,那被吊着的两人的心理防线就会彻底垮掉,最后对他的要求唯命是从。为了做好这一份助理工作,周申言也是买了一本《谈判学》来看,汲取技能非常勤奋,连读书都没这么认真。 可是另外一边呢—— 另外一边的女孩就仿佛是和左边的画面完全分裂了,从这个空间之中单独分隔了开去。 她全神贯注地看着膝盖上的几道大题,微微拧着眉,陷入了一种沉思里去。 或许是因为她对周申言要说的那些台词实在是耳熟能详了,也或许是她觉得这种谈判场景不必由她亲自参与,反正最后的结果也都是差不多的。总之她的周身滤着一层小格子窗户打进来的淡淡日光滤镜,神色专注,几乎就可以用“岁月静好”来形容了。 20分钟后,女孩抬起手腕,看了一眼时间。 时间掐得刚刚好,周申言正好起身,走过来,对她说:“那两人从了。” 女孩点头,让周申言把那两只“烤r猪”给放下来。 接着,她就把一份早就已经拟好了的协议推到他们的面前。 那抖脚男焉巴巴的,探头一看:“这、这……这是合并协议?” 女孩:“嗯,签了这份协议之后,你们帮派就自动合并到我们帮派来,兄弟都归我们管理。至于你们两个,可以留在陆磊的手底下,做个高层头头吧。” 那两人开始犹豫起来。他们可不想就这么把帮派给卖了。 但女孩很有耐心,淡淡看了一眼腕表。 局势就摆在这里,她知道他们就算犹豫也犹豫不了多久,最后的结果还是一样的。 最终,一行四人走了出去。 那抖脚男和魁梧二当家都走得一瘸一拐的,互相搀扶着出了厂房的门。 一瞧他们这个样子,小弟们就心里一凉:路都走不好了,一看就是挨揍了啊! 周申言则当着众人的面,把刚才那份合并协议给宣读了一下,最后做了总结。 “我们在事先也约定过了,两位头头们之间的对决,就决定了今天两个帮派之间的胜负。现在胜负已经分了,你们帮输给了我们。” 合并帮派/初次踏上了权利的垫脚石 小弟们开始不安骚动起来。 “老大,我们真输了吗?”有人大声问。 抖脚男避开小弟们的目光。 他当然不能说出自己在里面究竟经历了什么。比起那些,倒还不如承认…… “没错,我们输了。”他咬咬牙,把委屈给吞咽了下去,“愿赌服输,这个是规矩。” 众人又骚动起来。 “输了也不过是名次降低了,为什么要把我们帮派给卖出去?” “那我们以后去哪儿啊?组织都没有了啊!” 周申言眼看场面逐渐要混乱,忍不住把求助目光投向女孩。 女孩早就料到这个场面。 她虽然已经高定了两个头头,但还是要再照顾一众小弟们的情绪。一件事情要按照她的意思来大成,需要挪动几百个人的主意,让许许多多原本不愿意这样做的人“强行按照她的意愿”来做。 这本身就不是什么容易的事。但是一旦大成了,就可以尝到权利的滋味。 她走出来,坦坦荡荡开口。 “近几年来,校园帮派也如痈审春笋一样涌现,数量越来越多,规模也越来越大,我们以后所要面临的对手只会越来越多。所以我们这一次合并,并不是让你们‘消失’,而是我们聚成一股势力、一个团T,来抵御外界越来越多的帮派,以此来应对更大的竞争。” 女孩的音量不大,但是让所有人都安静了下来。 她微微笑了笑,继续说。 “试着想一下,如果我们分别是两个帮派,那我们互相之间就只能是对手和敌人。也就是,在防备其他对手的同时,我们彼此之间还要互相防备。但如果合并成一个势力,就少了一个对手,多了一个盟友,队伍更加壮大,影响力也更广泛。 “时代在变化,而我们也要转型,合并显然是一个非常明确的策略。这也是我们和你们老大商谈了20分钟之后,最终大成的深思熟虑的协商结果。” “同时,现在的帮派之间也存在管理混乱,地界混乱,规则不明晰的问题,统一管理是为了能够更加方便我们集中解决掉这些问题,最后还给大家一个行政管理上更加符合规范的大家庭。我们必须得解决了这些问题,以后才可以走得长远。” 职校的渣学生们都没听过这么多的大道理。他们混了这么久,也无非讲个“兄弟义气”而已。 今天头一回听到有人拿出这么规范的一套帮派“行政管理T系”的话术,顿时有种醍醐灌顶的错觉。 周申言眼睁睁地看着他家这位姐姐用一脸严肃的神情扯着一些糊弄人的瞎话,关键还说得那么真诚,入戏得那么深。他的内心开始钦佩起来。 大约讲了十来分钟之后,全场的情绪和专注都已经被她带着走了。 最后,女孩说:“合并帮派之后,你们依旧可以跟着你们原先的老大,原本的框架不会有变化。唯一有变化的是,我们开始隶属于一个更加高级的团队了,这个团队不属于我,也不属于陆磊,它的名字更不叫‘四象帮’。它是由两个帮派融合在一起的新团队,它是一个崭新的、升华之后的新的高级T,是一个属于我们的全新时代!几年以后,它的名字可能会被所有人给记住。而现在,我们此刻在场的每一个人,都是历史的见证者,命运火炬的传递人。” 女孩在此时抬头,看了看云层中破出来的日光,提高音量。 “它的名字,叫做兄弟互助会!” 底下的人的情绪都被煽动起来了,迅速就接受了这个“新团T”。 有人带头开始大喊:“兄弟互助!兄弟互助!” 接着更多人开始喊了起来。 女孩站在高处,又说:“让我们一起把它送上最高的山峰,让所有人都看到吧!见证属于我们的时代!” 底下的人又开始喊:“我们的时代!我们的时代!” 最后,场面上的情绪带着传染力一般,迅速穿透了所有人。 在众人的澎湃与激动之中,女孩款款谢幕,后退入了黑暗之中。 周申言也被这种情绪感染得不知所措。他被拉着后退的时候,低声问:“姐姐,这个什么‘兄弟互助会’是怎么回事啊?之前咱们没商量过这一出啊!” 女孩:“我也是临时想的,之前也没想到这一出。这不是说着说着情绪有点上来了么?” 她拉着周申言往面馆走,顺便往嘴里塞了一个泡泡糖嚼着。 “……不过话说回来,高中生可真是好骗啊。” 陆磊:既然是你打下来的江山 пρяοūщê 女孩带着周申言在面馆吃了一碗面。 吃完之后,还是周申言先想起来:“那个什么,我家陆老大是不是还被我们搁在学校呢?” 女孩这才想起还有陆磊。 他们回到学校,去医务室找人。 原本女孩说“迷晕他,剩下的我来解决的时候”,周申言真的以为是要“迷晕”陆磊。 他慌慌张张开始在通讯录里找人:“姐姐,虽然我人脉很广,但是我还不认识什么黑市上的人,这种迷药恐怕不好买吧,买了以后会不会有什么副作用啊,万一把我家老大的脑子给弄智障了……他本来学习成绩就不怎么好……” 女孩按下他的手机,冷静说:“我只是让你带着他先去医务室里睡一觉,吃点退烧药。他发了这么高的烧,当然是先找校医给他看看。” “哦,顺便一提,有些退烧药是容易嗜睡的,吃了犯困而已。” 他们两人抵大医务室的时候,陆磊刚好躺在医务室的躺椅上睡了一觉醒来。 校医给他量温度,已经退烧了。之后又叮嘱了他一些注意事项,配了点药继续吃着。 陆磊的第一反应是问周申言:“我们是不是打输了?” 女孩:“……” 命都不要了,还在想着打架的事情。这件事对你真的有这么重要吗?èyūsんūωū.νíⓅ(eyushuwu.vip) 周申言坐下来,先是面色沉痛地酝酿了一会儿,简单说了一下开局:“老大,这次你没到场,他们一开始确实挺瞧不起我们的,还说我们派妹子出去是‘怂蛋’的表现,还瞧不起我们的妹子……” 陆磊的眉头蹙起来,神色严肃了。 他绝对不会允许任何人侮辱到她。 想到她今天可能因为自己而受到了委屈,陆磊就觉得心底一股无名怒火。他撑着站起来,冷声说:“我去找他们单挑。” “别啊老大,你现在这么虚,单挑也赢不回来啊。” 周申言赶紧拦住他,然后贱兮兮地说了一句:“况且我们已经赢得不要再赢了,单挑也没意义啊!” 女孩看了一眼周申言,明确感觉到了他那种小人得志的嘴脸。 之后的半小时,周申言就把事情原原本本地说了。 当然,他也不傻,不会说出饮水机妹把人家屁股给捅了的这种事情来。他只是含含糊糊地表示,妹子身手不凡,与他合力战斗,最终让那个抖脚男心服口服,跪倒在他们面前,心悦诚服地想把帮派拱手相让。 陆磊起初还不信,以为只是玩笑话。 但后来,周申言把合并协议都放在他面前了,这让他就不由地不信了。 等他再抬头看女孩的时候,目光已经有了一些不同。 去年决斗的时候,他们四象帮排名第四,而对面职校的排名第三。 今年他本人甚至还不能亲自到场,情况只会比去年更加糟糕。 可没想到,在这种局面之下,他们竟然也赢了。不光赢了,还实现了一个战略上的权利合并,明年他们甚至不需要再和对面职校的人继续决斗了,这件事从根本上就解决了。 他不由钦佩。今天哪怕他没生病,他亲自到场,他也未必能把事情解决得这么好。 他做不到的事情,女孩却做到了。 握着手中这一份合并协议,陆磊久久陷入了沉默里。 周申言说:“咱们现在合并成了一个新团队了,名字叫‘兄弟互助会’,阵容比原先扩大了两倍!以后,这个新帮派就由老大你来主持大局,带领我们走向……” “不。” 陆磊摇头,很干脆地拒绝。 周申言:“?” 陆磊抬头看向女孩。 “既然是你打下来的江山,就归你。” 周申言:“???” 女孩:“???” 反应过来之后,周申言震惊道:“老大,你的意思是要把‘老大’的位子让给她吗?” 陆磊点头。 “你比我更能服众。” 女孩错愕片刻,随即就迅速接受了陆磊这种“打下来的江山归你”的中二少年语言T系。 她也很干脆,丝毫不推脱。 “行啊,那我试试。” 就这样,原本那个职校的帮派与四象帮合并成了一个新帮派,这个帮派名字叫做“兄弟互助会”,而“兄弟互助会”的最高领导者成了她。她底下分成了两拨势力,相当于陆磊、周申言是一个部门,抖脚男和他的兄弟们是另外一个部门,两个部门平起平坐, 陆磊、抖脚男这两个曾经的“老大”现在都屈居于她之下,成为了她的小弟。 而她也确实足够让这两个男人对她服从。陆磊是精神上顺从,抖脚男是想忤逆却又没有贼胆。一概而论的话,两个“老大”都被她收在囊中,所以她的位置可以坐得很稳。 团队合并了,势力比以前更强大了,可她事先实在没料到,这起打架的“最大受益人”,竟然是她这个意外掺和进去的局外人。今夜之后,她会摇身一变,成了全市中二少母赏渣学生们心目中的?老大级人物,成为他们心中带着光芒滤镜的“英雄”或者“女神”。 如果她能把这个帮派带领得好,或许就可以成为这一代中二少年们心目中的“神话”与“传奇”,一个创造奇迹的新人物。当然,如果带不好,或许也很快被人给踢下来,留下许多唾骂。 总之这是一个很大的挑战。 但是,她还挺喜欢迎接这种挑战的。 陆磊的当众挺护/她莫名成了男神收割机? 两个帮派合并成了“兄弟互助会”的消息,很快就在圈子里传开了。 其他帮派都很震惊。震惊之后,就有人回过味儿来了。 去年职校帮第三名,四象帮第四名,今年两者强强合并了,那么对其他帮派是一个很大的威胁。 原本那些落在第四第五的,今年想要追上就更加不可能了。而位居第一与第二的,今年也要考虑会不会跌落神坛了。 总之,新一轮风起云涌的局势,似乎已经在暗中开始搅和起来了。 只不过,这风云局势之中的中心人物,此刻正在食堂里面快乐地嗦面。 一碗面还没有嗦完,却有人走过来,影响了她的心情。 “喂,这几天发你消息,你怎么不回。” 对面落下一个阴影。 女孩抬头,有点倒胃口。 哦,是校草本尊啊。 自从她搬出去校草家、自己租房子之后,校草就开始给她发消息、发语音。 还有两次专门绕路到她的班级里面去找她。只是她刻意避而不见。 没想到,现在在食堂唆个面,都还要遇上这位尊神。 “找我什么事儿?”她淡淡说。 校草瞥了一眼她正在吃的这碗面,嗤笑一声:“你天天在食堂就吃这个啊?观察你两天了,每次来食堂都点最便宜的面,你就不能给自己吃点好的?” 女孩低头看了看自己的面。 她没觉得有啥问题啊。 再说这也不关你的事儿啊。 校草又说:“你要是真这么缺钱,你就搬回来,没必要天天节省成这样,高得我好像虐待你一样。” 女孩:“???” 正巧这个时候,周申言端着餐盘屁颠屁颠走过来了,在女孩对面自然熟地就坐下。 “待会儿我们吃完一起去图书馆自习吧,我让郁乐先抢好座位了。” 周申言正兴奋地要开动,却见对面女孩淡淡放下筷子,说:“吃饱了,没胃口,我们换个地方吃。” 周申言一头雾水地跟着起来。 校草不乐意了,站起身,拦在她面前,语气嘲讽:“怎么,谈了新男朋友了?” 他扫了一眼周申言:“看不出来你竟然还能有人追求。” 连周申言这个局外人都听出一丝不对头了:“喂,大哥,你说这个话好像是在骂人吧?” 校草瞥一眼周申言的衣服鞋子,还有手腕上的表,判断出对方应该家境中等富裕。 也是,能在这个学校念书的,不可能条件太差。 他语含嘲讽:“我说你怎么有底气搬出去自己住,原本是傍上男人了,靠谈男朋友脱贫致富啊?” 这话让周申言炸开了,他撸起袖子就想要g架。 管对方是什么高年级学长呢!你惹到的可是我们帮派最新一届的老大! 只要她一声令下,底下有几百个兄弟可以放学后堵在你教室门口呢! 有没有眼力见儿啊!懂不懂自己的处境啊! 但女孩只是淡淡拦住了周申言,说:“没必要跟这种人计较,我们走。” 校草挑眉,被激怒了,想要拉扯住她说一个明白。 周申言:“喂!你别碰她!” 周申言仰起脖子,挡在两人之间,一副护犊子的姿态把女孩给带走了。 看着他们离开时候的亲密的背影,校草默默攥住了自己的拳头。 校园C场的看台上。 她和周申言坐在高处看陆磊打球。 陆磊打球的时候,看台上有许多女生都是奔着他来的。 坐在这些悄声地议论着陆磊的女生们之间,周申言仿佛是一股清流,身上泛着端正的气息。 他正在跟身侧的女孩谈一件严肃的事情。 “我说,这种人这么欠揍,我暗地里找兄弟打他一顿吧。” 周申言想到刚才校草那嚣张的样子,就气得想要卷袖子。 他还以为现在这个女孩还是当初在他家阁楼寄人篱下的小可怜吗? 大错特错!现在她已经不是你可以惹得起的人物了! 底下陆磊刚好进了一个球,全场(迷妹们)都尖声叫好起来。 也是在同时,校花暖安安走过来,趾高气昂地走到女孩面前,抬手,就把一瓶矿泉水倒头浇下来! 女孩反应很迅速,立刻避开。那哗啦啦一整瓶矿泉水就浇在水泥看台上。 暖安安:“就是你一直在缠着顾子昂吧?” 女孩:“???” 她看着这位上来就是一言不合浇水的姑娘,极其真诚地反问一句:“顾子昂是谁?” 暖安安冷笑一声:“你别装蒜!我今天过来就是来警告你的,你离他远一点。” 她身旁也跟着几个姐妹,此刻同样冷嘲热讽道:“就你丑成这样,也想追我们学校的大帅哥么?” “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女孩:“???” 一头雾水。 这到底是什么剧情? 哪个编剧写的? 周申言在旁边嘀咕一句:“校草就是顾子昂。” 女孩恍然大悟,随即就无语了。 大姐们,到底是谁缠着谁啊!麻烦你们高高清楚一点啊! 暖安安原本还想要再说点什么,忽然全场哗然。刚才还进了一球的陆磊,不由分说抛下球赛直接冲到了看台上,把女孩护在自己身后,冷声道:“你干什么?” 暖安安一愣。 她没想到陆磊竟然会冲出来。 尤其是,她没想到陆磊会用这么严厉的语气和自己说话。他在以前从来不会。 “我……”暖安安结巴,“这是我和她之间的事情……” “她是我女朋友,她的事就是我的事。” 陆磊霸气抛下了一句,留下全场的人一阵哗然。 场面很快沸腾起来,像是开了锅,许多议论都涌动起来。 当然,陆磊的霸气并没能撑过3秒。 他看了一眼身后被他保护着的人,在对上她的眼神的时候忽然就觉得一阵莫名心虚,之后的话就显得软了很多。 “……虽然还不是正式女朋友,还、没有追到,”他给自己找补了一句,免得事后被她操得太厉害下不了床,不过剩下半句依然是霸气的,“但就算这样她的事也是我的事,你找我就行了。” 全场更加哗然了。 报仇雪恨,把校草给我g了! 这一天,有两个话题霸占了校园论坛的热榜。 第一个话题是,“校花暖安安的忠诚备胎陆磊”今天竟然对昔日女神恶语相向,全然没有丝毫感情留恋。 第二个话题是,陆磊竟然公开表示自己在追求饮水机妹,并且还求而不得。 一个是校园女神,一个是饮水机妹,这两个之间的巨大差距是个男人都知道该怎么选。也正因为如此,这个巨大反差才成了校园的热榜话题,连带着顾子昂和暖安安之间的感情纠葛也被大家搬了上来。 看完论坛上的帖子,唆面的这位女孩只是随口一问:“哦,原来陆磊以前追暖安安啊。” 周申言:“你不知道吗?他以前不是还悄悄买了跟暖安安的同款杯子。但是暖安安一心只喜欢顾子昂啊,所以我家陆磊老大只是一个孜孜不倦的备胎而已。” 女孩想了想,终于回忆起来,哦,自己刚穿到陆磊后排座位的时候,确实帮他倒过水,还说过他的杯子太过娘炮。原来这小伙子还是个暗恋选手啊。 周申言:“这么说起来,当年暖安安确实是有过一段‘巅峰时光’啊,跟一个男神有感情纠葛,另一个男神是她备胎,在帅哥们之间如鱼得水地穿梭。她当时的任何恋情变动,可能都会是校园热点话题。” 周申言又说:“但是现在不一样了,现在‘你’的任何恋情变动,可能才都会是校园热点话题。” 女孩:“???” 周申言:“你想啊,陆磊老大喜欢你,而顾子昂好像也喜欢你。喜欢暖安安的人都转过来喜欢你了,你的地位堪比校花。现在你才是食物链最顶端的存在啊!” 周申言兴奋道:“我跟大家一样好奇你究竟会选谁!我特么都好奇得要死要死的了!” 女孩冷笑一声,一巴掌把周申言兴奋的脑袋给拍下来。 她说:“我对男人的爱没有兴趣。我只是对他们的屁股感兴趣而已。” 周申言被拽着脑袋,只好附和道:“我知道的嘛,你的座右铭是‘智者不入爱河’。” 女孩满意了,拍怕他脸,说:“经过了这一件事,我有件事情必须要做了。” 周申言:“什么事?” 女孩:“报复。” 放学的小路上。 几人暗搓搓地在阴影处躲好。 周申言为首,正要交代自己的小弟们:“待会儿机灵点,别露陷了,也别认错人。” “我们要绑的人是顾子昂,都知道他脸长什么样吗?都知道啊?行,那就盯紧了!” 女孩所说的报复,对象就是校草。 首先是因为他太烦了,早就惹她讨厌。但她不是一个lAn用权利的人,所以打算忍忍就过去。 但顾子昂不处理好他自己的感情琐事,让这些事波及到她,这就有点过分了。 她也不是白白就让人在公众场合泼水闹难堪的,这件事必然要有一个说法。但这个说法她懒得找暖安安要,她要找就找顾子昂。 她一发话,周申言就立刻照办。 周申言点了几个靠谱的兄弟,带着人拦截在了校草回家的路上。 到了差不多的时间点,顾子昂果然出现了。他一个人独自往这边走,耳朵里还扣着耳机。 同样的路他走过许多次,但他没料到今天突然眼前一黑,接着后脑勺重重一痛—— 他被人套了麻袋,并且被人一脚踹了头! 顾子昂在地上咕噜滚了好几圈,怒道:“你们是谁?想干嘛?知道我是谁吗?” 此刻,女孩已经搬了一把折叠椅,舒舒服服坐在不远处旁边这一切。 她就这么看着顾子昂在地上咕噜噜地转,却怎么也挣脱不开麻袋,像一团笨拙的肉肠。 她给周申言打了一个眼色,周申言心领神会,夹着变身器说:“哟呵,看你说话还挺硬的?不知道是你嘴巴y,还是骨头y啊?” 周申言一挥手,几个兄弟上前,对着麻袋一顿拳打脚踢。 顾子昂被打得说不出话来,蜷缩成了一团,护住了自己的要害。 周申言又一挥手,几人唰唰两下,就……把顾子昂的裤子给扒了,让他光着屁股在地上挣扎。 “你们……你们到底是谁?” 顾子昂感觉着自己下体嗖嗖刮过的冷风,语气已经不像一开始那么硬了。 “如果……如果你们想要钱的话,我可以给你!给多少都可以!” 听这意思,是已经开始妥协了。 周申言冷笑:“有钱了不起啊?” 他抽出自己的皮带,唰一下就朝着校草的屁股挥舞,“啪”一下就在他屁股上抽打出了一条红印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