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吞白玉(NPH)》 声音很骚 “小男婊子,敢抢易哥女朋友!活得不耐烦了,今天哥儿几个给你长长记性!” 繁华大道川流不息,旁边的暗黑小巷藏污纳垢。 一群人围堵着一个少年,看起来年纪都不大,有的身上还明目张胆地系着校服,跟那将被群殴的小可怜应该都是一个学校的。 那被逼到巷子尽头的少年警惕地站着,抬起一张已然带伤的脸。 面如敷粉,唇如丹朱,眼眸湿亮,比个女生都要漂亮柔美几分,此时脸上带着些伤红,唇也绽开血裂,更添些相宜的破碎感。 “你们胡说什么!哪个要抢你女朋友,识相的赶紧给我滚开,不然我要报警了!”李善瞪圆双眸,恶狠狠开口。但对着这乌央央的人群,看起来得有十几口子,不免显得可笑又狼狈。 一放学便被这帮疯子堵到了这里,追跑的过程中更是挨了两下阴的。李善听他说什么女朋友的事儿,又气又冤,他根本不认识他们! “还他妈敢嘴硬!笑死你爷爷我了,你要是识相的就赶紧跪下给易哥磕仨头求饶,我们一会儿给你留口气儿。”为首的寸头青年张狂开口,大拇指指向旁边旁边坐在废弃钢管上的人。 那人从开始就坐在这里,不动手也不说话,只低头摆弄着手机,不知在忙些什么。此时听见那寸头提到他,抬头:“我他妈哪有女朋友?”转眼看了一眼李善。 李善对上那双凌厉的眼,满脸怒容,一双拳头都握出声。 易云峥看着这漂亮少年笑出声,“我知道,就是看你小子不顺眼很久了。” 七中一霸易云峥,向来没章法惯了,家里有钱有势,只有七中收了这霸王,听说是给捐了不少好东西。 新转来没多长时间的李善不知怎的就惹上了这位魔星,仔细一想,可能是因为易云峥有点意思的那校花好像是跟李善主动接近,落了易云峥好大一面子,加上前几天传出一张疑似二人的接吻照片,今天放学路上一帮小弟就堵了李善到这小巷子准备给他点教训。 “把他裤子扒了扔‘蓝夜’门口。”易云峥说完之后还笑了一下,似乎只是说了一件有意思的事情,完全不知道其中的残忍。 蓝夜是江城有名的娱乐活动场所,玩什么的都有,背后该是有几方势力,与易家应该也有点关系。 “还是易哥会玩,这二椅子长得跟个娘们儿似的,谁知道下面东西长没长全哈哈哈哈哈!”易云峥这边的人都大笑,侮辱的语言层出不绝,一身匪气,实在看不出来竟然还都是些学生。 疯子!这些纨绔实在是过分至极! 李善听了瞠目欲裂,后背已经快贴上了巷子末的围墙,手里攥着根不知从哪捡来的木棍,看着像是从谁家墩布上拽下来的。 看着对面狞笑着逼近的人,李善牙磨得咯咯响,细白的手也攥出青筋,猛地一挥,正冲着为首那人的头部。长得再女气,那也是实实在在的半大小伙子,这一下力气可不小。正要打上那人的头,李善的瞳孔缩了缩,手腕微微一松,木棍便转向那人的肩膀。 那人结结实实挨下这一棍子,感觉半边身子都要麻了。“操你妈的还敢还手!我他妈打死你!”顿时怒火冲天,直接就朝李善打过去。 后面的人看这架势也一个个加入,十几个人对付一个,李善没撑几分钟就被揍得蜷缩在地上。好在没人敢下狠手,毕竟这小子看起来娘们儿一样,他们也怕一个没轻重把人给打死了。 “行了,别真把人打死了。架起来把他手机翻出来,一会儿别让他报警了。”易云峥一直在旁边看着这场闹剧一样的暴行,开口叫停。 他站起身来,那些人便自动给他让开条路。走到蜷在地上的李善跟前,忽略掉李善想要撕了他的眼神,蹲下来翻找他的手机。 “挺惨。”易云峥看着他狼狈的样子,薄唇轻勾,毫不掩饰地哂笑,凉凉开口道。 “你们...你们他妈的有病!” 正当李善骂完这一句,裤袋中的手机不适时地响起自带的铃声,他连忙要去摸,却被易云峥抢先一步拿走。 “邬白玉。” 易云峥垂眸看着屏幕上显示的名字,一字一顿地念出。 “管他是谁,直接给他砸了得了!”刚才挨了一棍的那寸头嚷嚷道。 怎料易云峥竟是按下了接听键。 “喂,小善,怎么还没回来?” 手机里传来一个温软轻媚的女声,语气慢慢的,像水一样的柔。易云峥听到的一瞬就挑了挑眉,周围的人也都识相地安静下来。 “喂,小善,在听吗?”很久没人回答,对面的女声又重复了一遍。 “邬白玉!你挂!”李善忍痛大喊。 “李善你又犯什么毛病。”嘟囔一句,嘟的一声竟是真把电话给挂了,易云峥挑眉怔了一下,这是玩的哪一出? “操!什么玩意儿!易哥快给他砸了!”旁边一个男生感觉像是被耍了一样。 易云峥反倒地轻笑一声,鬼使神差地,把电话又拨了回去,给邬白玉。 “喂,小善,怎么了你。”对面几乎是响铃的同时就接了电话,柔媚的声音再次传来。 “你要找李善,来蓝夜。” “别来!”李善又是大喊出声,易云峥却是说完就挂了电话,邬白玉根本就没听到李善的叫喊。 “小子,这谁啊,你女朋友?”易云峥轻佻地拍拍李善肿起的左脸。 “你敢动她!” “听起来很骚,叫出来玩玩。你动了...唔...我的,”易云峥脑海里回绕着电话里那娇柔的女声,只是想着,耳朵却有点痒了,身下那话儿也有点痒了,“我也得碰碰你的。” “我说过了,我没有!”李善碍着身上剧痛,只恨不得起来给易云峥来几拳,打花他那张欠揍的脸。 “程述大林把他带上,跟我去蓝夜,别人该干嘛干嘛去。”易云峥道,转身要走。 “易哥,带我们玩玩呗!” “少废话,非得让人都知道你们打群架是不是,快滚。” “得嘞!小子欸,今天算你好运,要不老子非打死你!” 李善毕竟瘦弱,再怎么也挨不住这一顿折腾,此时全身脱力,被俩人轻巧一架,从后面看就像是个醉鬼。 “二椅子都这样了还有劲儿喊,看着弱鸡,倒挺扛揍。”左边的男生生着张讨喜的娃娃脸,说话眼睛也笑眯眯的,实在看不出是个坏极的,刚才下手就他最阴,专往身上又疼又不见人的地儿打。 “一会儿真得扒了他看看,妈的长得比女的还好看。”右边的寸头男生点点头,又扫了一眼李善,后半句居然听出点怪异的妒忌。 “你他妈恶不恶心,你看上他了?老想扒人裤子。”程述笑骂。 “滚滚滚,不是易哥说要扒他嘛。”陈明林挠了挠头,瞪了程述一眼。 “易哥可顾不上他咯,你说刚奇不奇怪,易哥还给打回去了。”程述冲着陈明林挤眉弄眼,“我离得近啊,那小音儿,我光听着心都酥了!易哥不得跟这小子,‘礼尚往来’一下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李善脑袋昏昏沉沉的,听他们发出些淫笑,想要挣扎,奈何身上的伤实在痛极。 邬白玉,别来啊。 纨绔聚会 “易少,怎么今天过来了。”刚进蓝夜的大门口,就碰上了熟人,也是蓝夜的老板之一——程述的大哥,程博。 “不常来,这不有个同学,给外面不知让谁给打了,就近过来处理一下,博哥不用管我们。”易云峥这不要脸皮的说瞎话眼都不眨一下的,这边和程博打招呼,那边向程述偷着使小动作 。 “哥,我就给他们搭把手,我这就走这就走。”程述看见自家大哥恨不得怂成一团,赶忙把身上架着的李善往陈明林那边倒。 程博怎能不清楚他们的荒唐行为,这帮年纪小的二代们现在玩得花,比之他们父兄当年有过之而无不及。 程博摆出一脸‘慈爱’的笑意,目送自己家倒霉弟弟离开。 “尔少和司少今天也在,您要不要去打个招呼。”程博说着,自己也不禁纳罕。 今儿这是什么日子,怎么这帮江城顶级纨绔今天就这么巧都在蓝夜碰头了呢。 易云峥与尔雅、司英祁都是同龄人,年轻二代里就数这几位“突出”,只是这易云峥年纪小点却也更为混账,高中换了四五所连停带休读了五年还没读完,没个消停时候。 一说起这个不肖子易父恨不得把他活撕了,要不是易老爷子实在宝贝长孙,易云峥早不知道去哪个犄角旮旯历练着呢,上学还,上山砍树吧你! “呦,那我可得看看去。”易云峥一听这俩熟悉的名字立马准备往熟悉的包厢钻。 “易哥,那这小子!”陈明林一看这架势,觉得易云峥也顾不上自己这边了,为难地看了眼身上瘫着的烂肉。 “交给我吧,我安排人处理一下。”程博主动接话。 “哦哦,麻烦哥了。”陈明林闻言挠挠头,他怎么觉得这位哥说得好像要把李善给灭口了一样。 程博接过李善,看了一眼这少年青红交错的脸,依稀能看出点秾丽的眉眼轮廓。可怜了一下这孩子,不知道怎么惹上了这混世魔王。 易云峥扫了眼李善,低声跟程博说了点什么,程博点头露出点了然的笑意。 进了华丽的包厢,一眼看过去,戴个眼镜,给人感觉白净文气的是尔雅,光看相貌真是翩翩公子温润如玉,前提是忽略那双在女人身上不规矩的手,有人进来也毫不在意,揉的捏的动作一下不顿。 靠在沙发上把玩着手中酒杯,冷着张俊脸以至于没有女人敢坐近的是司英祁,看见易云峥进来才展了眉。 “好久没见了,和尚还是和尚,禽兽还是禽兽啊。”易云峥进门看见这两极分化严重的局面,打趣道。 仨人从小就是一个大院儿里玩大的,谁不知道谁。 这尔雅从小就是个花的,叁岁就知道掀女人裙子,偏他长得白净俊气,赖给易云峥司英祁眼都不带眨一下的,任谁看了都得信。 司英祁打小就是个锯了嘴的闷葫芦,长大了更是冷冰冰的难以接近,长得倒是俊帅,身条挺拔,高大魁伟,听说竟也受欢迎得紧,情理之中意料之外。但这家伙跟尔雅完全不是一个路子,就没见对女的感兴趣过,他们原来都玩笑他是弯的,挨了几记重拳这才作罢。 “高中弟弟,怎么来这种地方,只有哥哥们才能来哦。”尔雅抬起与女伴目光缠绵的眼,一双狭长的俊目在薄薄的镜片下也能看出些促狭的笑意,拿话臊着易云峥。 尔雅这人,风流极了,在他那张脸的加持下隐约透露的几分下流也显得恰到好处,往那儿一坐天生就是副撩人的样子。 身边的女伴爱极他俊秀的脸,身子也被他摸得酥痒,红着一张小脸儿眼睛痴痴地胶着他,还沉浸在他刚才看似深情的目光中,不时从艳红小嘴中流出两声娇媚的轻哼,恨不得勾着这俊美少爷就地云雨一番。 “老儿子,你这嘴贱的毛病还是这么招人烦。”易云峥坐到司英祁身边,“你这不正经的来就算了,怎么还带着阿祁,别把我们清纯司少带坏。”笑着搭上司英祁的肩,却被后者嫌弃地揭了下去。 包厢门突然被打开,服务生扶进来个纤瘦的少年,正是被处理好的李善,外露的几处伤看起来都上了药。易云峥看了他一眼,心中笑道:程博难道还真以为这小子是他朋友了。 “什么东西,谁让你进来的。”司英祁沉声开口,瞥一眼那明显带伤的生人,以为是进了什么找麻烦的。 “我的我的,一个,朋友。”易云峥示意那服务生把李善扶到一边,挥手准备让他出去,那服务生却是上前说有个年轻女孩子在外面说要找弟弟,是不是程总吩咐的那个,要不要带过来。 “直接领进来就行。”易云峥闻言,抬眸有光。 来得还挺快。 那服务生刚一出去,尔雅就开口问道:“你这领的都是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怎么还个伤患啊,你又作孽,我要告诉易叔。” 他打量着那有气无力的少年,虽然形容狼狈,但仍能看出好个模样。“好个俊俏小子,是这易狗欺负了你。” 李善被程博带走后在一间屋子被处理了伤口,愈发恼疑,这是帮什么人,脑子莫不真是有病,稀里糊涂挨了顿狠揍,差点还裤子不保,到了这看着就不正经的地方居然还被照顾了一番。 而后又被带到这怪人跟前,那个长得一脸狐狸样的一看和易云峥是一丘之貉,还阴阳怪气的寻他说话。 李善不欲搭理他们,只狠瞪着那易云峥,刚才他可是听见那服务员说的话了,邬白玉这个蠢的竟还真的找来了! 这帮奇奇怪怪的人,李善心中犯怵,还把邬白玉牵扯进来,邬白玉那副样子,进来如何能全身而退? 尔雅看李善没搭理他,也不觉得下脸,他一向自诩是个好脾气的人。 倒是身边的女人想看看这是哪来的野小子,敢给尔家少爷脸子瞧,这一看反而是怔了一下。 本以为尔雅只是调侃,却没想到真是个青玉般的美少年,连带着脸上的伤都显得...惹人怜爱,阴美无方的一副女人相,比之自己都要好看些来。 心中不免大胆猜想,这易家小少难不成是个走后门的,偷摸想着竟是痴痴笑出声来。旁边的男人们哪知她心中所思,只当她这痴女见色犯傻。尔雅看她模样奇怪,也觉扫兴,大手抽回,自己拿酒喝了起来。 蓝夜门口。邬白玉踌躇着,她一看便知这不是她该来的地方,怪不得刚才司机师傅一听她要去蓝夜,诧异地倒吸口气,她从车镜中看到司机审视打量的目光。 门口的接待见个学生样的年轻女孩子低垂着头站在门口不知进退,正要上前询问,那女孩向着他走来了,招待看清她面容,顿时忘言。 眼含妖气的少女 “易少,人到了。”服务员带进来个年轻女孩子。 一眼看过去低着头的样子怯得很,几乎看不见脸,入目的肌肤是雪一样的白,头发又多又黑,侧编一条粗长的辫子柔顺的垂在胸前。身量不高但是娇满至极,前襟揣了双兔儿一样,把薄薄的校服衫撑出个香艳小丘。 但说实话,打扮有点土气。易云峥目光一敛,表现出几分毫不遮掩的失望。倒是一旁的尔雅,双目含笑打量个没完。 “邬白玉!我他妈不是让你别来嘛!”李善看见熟悉的人,额上都冒出青筋。 邬白玉听见李善的声音抬头,看见李善衣着狼狈,“这是谁打你了!”不在乎身处陌生环境,她猛地凑近李善,“哪个坏蛋把你打成这样了,到底怎么了啊你这是!”离近了这才发现李善脸上也有不少伤,邬白玉看着他这副惨样,心疼极了。 易云峥亲耳听见那声音,失望一扫而光,这可比隔着手机撩人多了,生气也直让人觉得娇甜。 哪还有拿坏蛋骂人的。 两个字她说出来竟是勾人心肠。 尔雅见易坏蛋这副神游魂外的样子,拿胳膊碰碰他,“你这是来哪一套,这都谁跟谁啊。” 邬白玉进门其实就偷偷扫到了屋内的景象,几个男人一看便知出身不凡,一屋子莺莺燕燕酒水满桌,入眼尽是奢靡。 李善怎么会和这种人认识,再一看李善的伤况,心下也拿不定到底是怎么回事了。 关心着李善伤势,邬白玉听见个清润的男声,这才转过头来正眼看那几人,惊疑他们居然也不认识李善,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尔雅看那女孩子转过来的脸,恍惚一下,眼睛浮上兴味。 很白,很白,雪一样的白。一张小脸儿不圆也不尖,却又饱满流畅,眉毛细弯,形如远山,鼻子精致挺拔却不突兀,唇儿是饱满的红润的,每一处都不过分漂亮。 唯独那双桃花目,汪着水儿一样,眼尾勾出魅人的弧度,仿佛含着几分妖气,却又怯生生地目光躲闪,一切显得那么合适至极。 不过分妖媚,更不完全清纯,整个人活像块儿未经打磨的玉石,倒是无端勾人想去把玩一番。 看着生嫩年个纪,身子倒是娇娆得很,薄皱的衬衫,深色的半裙,偏生让她穿出几分情趣味道。 尔雅目光直勾勾地盯着邬白玉,饶是万花丛中过的他,也不禁新鲜了新鲜这横冲直撞的小嫩狐狸。 真是见着活妖精了。找弟弟?这姐弟俩长得个顶个儿的招人。 却是并无相似之处啊。 尔雅斜眼撇了一旁有些呆愣的易云峥,不提自己那一瞬的恍惚,只觉得这小子没出息。又看向旁边的司英祁,正好对上他探究的目光,司英祁轻咳一声掩饰尴尬,正要开口询问些什么。 易云峥却是突然站起,一把拉过那女孩子,女孩子似是吓了一跳,被他拉得踉跄一下,差点跌进易云峥怀里,最后跪坐在他的腿中间。 “你干嘛!”邬白玉惊呼出声。 一边的李善更是坐不住了,起身拿起个酒瓶子要砸易云峥,“别碰她!” 司英祁见情况不对,一把制住李善,钳住他两只胳膊背到身后,疼得李善弓起身子。司英祁拧着浓眉,目光却是看着纠缠女孩的易云峥。 尔雅坐在一边看热闹不嫌事儿大,转头把一屋子不知所措的女人打发了出去。 “你叫邬白玉,好名字,衬你。”易云峥不顾邬白玉的挣扎,捏住她的下巴迫她抬头,墨一样的眸子对上她的,目光轻轻的,从眼睛划过鼻子到嘴唇,停留。 那饱满的,殷红的。 拇指擦过颤抖的唇儿,没有化妆。 邬白玉怕他这轻薄又暧昧的举动,手腕被他箍得紧,怕是已经留下了红痕。 “知道为什么让你来这儿吗?”易云峥凑近她,薄唇几乎贴上她的耳朵尖儿 。 邬白玉感受到男人的靠近,鼻息已经触上她的耳朵,惊得向后一躲,另一只手去拨那握着她手腕的大手。 易云峥顺势降住她两只小手,一并攥住,气得小姑娘脸上浮红,一双美目瞪着他,倒是和那不知死活的小子有几分相像了,带刺似的。 “嗯?说话?”易云峥更靠近,这下真的贴在邬白玉的耳朵上了。 “你们是流氓吗。”邬白玉感觉到耳朵一热,气极,挣扎得更厉害。 “妹妹,他们是,我可不是。”尔雅听见这姑娘说的话,可不是问句,陈述事实一样。欺负着弟弟的是司英祁,欺负着姐姐的是易云峥,他可没动手动脚,无辜得很。 “混蛋!放开她,你别动她!”李善在一旁目眦欲裂,吵嚷着。身边这个高个儿冰块脸力气怎的这般大,自己根本撼动不了他半分。 “吵死了,阿祁,你把他弄晕了吧。”易云峥嫌李善聒噪。 司英祁白了一眼易云峥,这兔崽子当他是保镖不成,才不听他胡来。 邬白玉闻言惊怒,觉得这帮人实在无法无天,不知今天是惹了哪路神仙碰上这些坏人,流氓一样的行事。鼻子一酸眼睛一红,顿时有小珍珠从眼眶滚落。 女孩的眼泪来得突然又汹涌,易云峥反而一楞,还是个娇气的。 哭起来更好看了,眼睛红红,可怜见的。 “我弟弟到底怎么惹到你们了,他年纪小不懂事,我们一定会赔给你的。”邬白玉囔着声音,抽抽嗒嗒地软下身子,贴上易云峥劲长的小腿。 易云峥腿上蹭到片柔软,心神一荡,连自己耳朵尖儿都浮上薄红。暗骂自己一句不争气,碰着女人胸脯都要硬。 心中赧然,却不碍着嘴上欺人。 “他碰了我的人,你,想怎么赔我。”谎话张口就来。 手指尖轻轻抚过邬白玉的耳垂,微凉的触上温热的。“你要怎么赔我?”他沉下声来,低哑又暧昧,到底怎么“赔”,怕是只有他自己心里清楚。 “你放屁!我说了没碰,我认识你是谁?!”李善在一旁看他轻薄的动作,不怀好意的话语,整个人怒火中烧。 “我弟弟不是那种人的。”邬白玉反感他过分的举动,却并未躲开,任由他轻佻的触碰,含泪的眼睛坚定地对上他。 “我不管。” 无赖!李善和邬白玉心中一并暗骂。 好不要脸。尔雅听他这明显心有所图的刁难言语,手指轻叩沙发,仍然笑眼旁观。他可想看点更好看的,更有意思的。 “你们就不怕我报警吗。”邬白玉颤着唇儿,说出这话心里却没底极了。 好笑,这姑娘当真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真不知道他们都是些什么人。 易云峥看邬白玉可怜的小模样愈发心痒,一把捞起她抱坐到大腿上,裙摆翻起,露出两条玉管般的腿,骨肉匀称,圆润白嫩。膝盖直接顶上她的粉白小内,纯棉的,超市十九块九两条的那种,舒适又廉价。 “啊,你放开我!”邬白玉被他吓到,顾不上抹泪,用力挣扎着:“我要报警了!” 动作中,感受到他的膝盖轻轻磨蹭着少女那羞于启齿的花园。 “你不要动,一会儿就放你们走好不好。” 易云峥禁锢着怀中少女,空闲的手也不安分起来,从领口探入,去寻那方温软之地,动作大了,把衬衫扣崩开半排,索性一个撕扯,刺啦一声直接宣告报废。 被两个男人亵玩玩奶看穴(h) 微弱的空调风把破碎的白衫吹得摇摇欲坠,少女莹白的身子几乎暴露在众人眼前。 包厢内灯光微暗,雪白的,如同尊白玉石雕,少女的肌肤泛出光泽,线条起伏惊人,锁骨凹出两湾小潭,纤柔的腰肢只堪一握,包裹在浅粉色胸罩下的两捧甜雪傲人高耸,随着紧张的呼吸与抽噎娇颤个不停,线条起伏得惊人,连那小脐都细竖一条,比之常人好看许多。 本以为是个青嫩小雏,竟然生了这么副熟成的好身子。 大手自软腰轻抚而上,停在胸衣中间摩梭几下,倏地一把翻起,两只白兔争先恐后地弹跳而出,荡漾出柔软的白波,顶端两抹粉红也随波摇曳出残影,清纯又色情。 尔雅坐在一旁看得挺美,仿佛期待已久。 司英祁虽有些不明白事情怎么突然变得不对劲起来,少女裸露的瞬间,他慌乱地偏头。喉结却明显地滚动了一下。 连那被压制半天的李善,竟也一时愣住忘记挣扎。 司英祁回过头来扯了根细绳绑住他手,心中无端的怕他吵嚷,顺带塞了块白布到他口中,真弄成了副绑架现场的样子。 易云峥看着眼下勾魂摄魄的美景,修长的指暧昧地划过雪乳下缘,轻轻的,一下又一下。 邬白玉在被撕破上衣时就已经吓傻,大脑几乎停止运转。感受到胸下传来阵阵难忍的痒意,叁魂七魄这才回来一半。 “不要碰我!”泪水拼了命地涌出,双臂意图遮挡住裸露的前胸,却被无情地拉开。 “奶子好大。”微凉的大手上移,雪腻嫩滑,握了满手,香肉儿从指缝流出。“手不要动,不然哥哥可要欺负你了。” “不要,不要!求求你,放过我。”邬白玉被揉弄敏感的地方,浑身难受如百虫附骨,双手乱挥,企图打开那作恶的禽兽。 啪的一声,易云峥微微偏头,一双眼睛中满是不可置信。 “小贱货,你敢打我。”只是轻轻一下,听着脆响而已,但向来呼风唤雨无人敢忤逆的易大少爷何时受女人打过,还是他那张俊脸! 手已经扬起,但看着怀中那哭得梨花带泪的娇儿,竟是舍不得落下。 这么个娇嫩小人儿,打她怕是要晕过去。 “你...先欺负我的...禽兽!呜呜呜......”邬白玉看他高扬起的手,惧怕地瑟缩一下,毫不顾忌地哭出声来。 “云峥,这是干嘛,再怎么样也不能对女孩子动手。”尔雅起身坐到易云峥身旁,近看这哭得放肆的小美人儿。 腰如韧柳,双臂环抱胸前,却遮不住那对儿粉丰乳儿,垂着小脸儿,扑簌簌地掉金豆子。感觉又有男人靠近,身子不住地抖着,怯怯抬头,一双早已哭红的婆娑泪眼看向戴眼镜的清俊男人。 个小可怜儿,觉得人看着正经就真是君子了,也不想想什么叫物以类聚,啜泣着开口就道:“这位哥哥,求求你们放过我吧,我们还是学生。你们这样是做坏事。” 尔雅凝着那张楚楚可怜的小脸,哭花了更让人想狠狠欺负,哪里听得到她讲什么内容,一句含糊轻软的哥哥倒是喊得他腹下起火,好个小妖媚。 “尔雅,你攥着她手,老乱动碍着我不得劲。”易云峥最清楚自己这好友是什么尿性,怕是早就看上了就等这时候来分一杯香羹。 他倒是不介意,只是——总要讲个先来后到。 尔雅看他这着急上头的样子,轻笑一声。 一双白皙修长的手却是力道十足,一把撤了邬白玉护在胸前的双臂握着举至头上,让她双峰完全挺露出来,火热的眼神紧盯着两抹软红绽放在眼前。 邬白玉彻底绝望,只感觉陷入一片黑暗深渊。没想到自己一语成谶,真是一伙流氓禽兽。 转头看向被绑住双手丢在地上的李善,少年猩红着双眸剧烈挣扎,对上她绝望的双目,从喉咙深处发出呜呜的嘶吼。 坐在对面沙发上的另一个男人,一条长腿随意地伸展着,另一条曲起,脚下昂贵的鞋子踩在李善背上,沉着一双浓黑凤目,毫不避讳地注视他们这边淫乱的场面。 如何不淫乱。 可怜的少女几乎被剥个精光,被两个男人亵玩。 裸着整个上半身坐在男人腿上被玩弄奶子,双臂却被另一个男人攥住举起,她不得不弓起身子,看起来好像主动送到男人手中,惹来对方更疯狂的动作。 揉捏挑逗拨,每一下动作都力道适足,那样娇嫩的地方,一对娇乳很快布满指痕,两颗粉嫩乳头也悄悄翘起,时不时从指缝中调皮跳出。 “好骚的小奶头,才捏了两下就硬了。让你硬了吗!”易云峥肆意地揉捏手中娇软,指尖来回弹弄,惩罚着不乖的小奶头。 邬白玉乳头最是敏感,哪里禁得住他这般玩弄,身下更有羞耻的感觉要来了。 本来咬着唇避免发出羞人的声音,这下再也忍不住,难耐地娇喘出声:“嗯啊...不要玩弄那里......受不了的。求求你,不要再玩了,好难受......” 带着鼻音哭腔,本就娇甜的声音显得更加媚人。 尔雅低头,用温润的鼻尖儿蹭她羞红的小脸,清润的声音变得低哑,蛊惑着开口:“不碰那里,是哪里?” 闲出一只手来,曲起食指去勾弄另一只寂寞的奶头,触上的瞬间,便感觉身下娇人儿颤抖得更明显,呼吸也更急促。 好敏感,玩个奶头而已。 左边一只奶子同时被两只手玩着,那只蜜色的托住乳根摇晃轻捏,揉出一波白浪,白皙的那只却仅撩逗粉红的奶头,那场面看上去,淫靡死个人。 “不要碰......唔.....别捏啊。” 尔雅没有听到想要的回答,轻轻捏了下硬挺的奶头。他撩女人可是个中好手,上手便知如何勾她情欲,只是更想逗这青嫩美人说点淫话儿取乐。 “小宝贝儿,你不说,哥哥怎么知道是什么地方啊。”他做出一副为难的样子。 见她无力,松开钳着她双腕的手,温柔地把她贴到脸上的发抿到耳后,好不深情地看着她,说完慢慢低下头,凑到她胸前,伸出舌尖,试探性地舔弄。 “呃啊!不要......不要碰乳头!”惊愕地看着那面相矜骄的男人竟然埋首到自己身前吃奶,邬白玉娇呼。 得以自由的双臂正要去推他肩膀,被湿润舌头逗弄时却难受得一把抱住他的头,换来的是一阵疯狂的湿热吮吸。 “妈的,小骚货下面都湿透了。”一直沉迷玩奶的易云峥感受到腿上异样,伸手一摸,邬白玉竟是内裤润湿。 “玩两下奶子水儿这么多,骚不骚!嗯?骚不骚?” “不要!下面不要摸!”邬白玉被两个人玩得迷迷瞪瞪,娇喘吁吁,意识到身下有只手意图扯掉她的遮羞布,连忙大叫阻止。 “不许不要!只会说不要,是不要摸你的小肉屁股,还是......”易云峥沉声顿了一下,膝盖顶开她欲合拢的双腿,大手猛地拽下她湿润的小内挂在腿弯,“还是不要摸你流水儿的小穴儿。” 少女最珍贵的私密之地登时也暴露无遗,竟然无一丝毛发,白净漂亮至极,整个包厢安静得只能听见接连的吞咽声。 尔雅近看这难得的白虎花园,心中惊喜捡到宝了,可不是块儿真正的白玉吗。 从那摄魂之景艰难移目,转头对上一直“观战”的司英祁,勾了勾下巴,眼神中发出邀请。 后者仍然一杯一杯地倒酒喝酒,如果不是刚才听到这边稍显响亮的吞咽声,尔雅真怕他这个兄弟身体出了毛病。 正要转头继续做自己爱做的事情,恰好瞥见地上那被大家遗忘的带伤小子,惨兮兮地倒在地上,被司英祁踩着后背不得动弹,艰难地抬着头,猩红着一双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赤裸的邬白玉。 许是年纪小,心里想什么脸上都藏不住,除却几欲迸出火花的愤怒,明晃晃的欲望与挣扎全部纠缠在眼里。 嗷,好有趣的一对儿——小姐弟。 两个男人的亵玩玩穴舌吻(h) 易云峥眼睛烧红,一把翻过邬白玉,令她倒在沙发上。 尔雅顺势一接,把个赤裸美人抱了满怀,镜片后眼睛微眯,看着那猴急的男人双手各握一踝,缓缓分开少女挣扎的双腿,呼吸浓重地紧盯眼前一片蜜源。 羞于见人的肥美粉嫩,细小得简直寻不见缝隙,如无牙的小嘴儿般紧张地翕动着,却是贪馋极了,衔着透明的汁水,一股股的流出滴落。 又像朵莹亮湿润的小花,引着人采撷反怪了她生得招摇。 “好馋的小嘴,水儿不要钱是不是?”易云峥被这娇花勾了心魂,大手前探,直接拿捏住隐藏的花蒂,轻轻捻动。 身下少女韧腰拱起,受不了这出格的动作一般,想要逃离却被身后的另一个男人紧紧抱住。 身后那男人不知何时摘了眼镜,褪去正经皮囊,更显得风流俊美。“我尝尝上面这张。” 强捏住下巴扭过她脸,瞬间被张微凉的薄唇堵住惊叫,更有条灵活的舌长驱直入,追逐游戏着檀口中笨拙躲避的小舌,娇儿摇晃着头拒绝,却被大手扣住,呜咽着流下晶亮的香涎。 下面朵淫花被逗弄着,长指在周边打转,时不时在穴口轻戳,作势要探进去,却又忽然转而拧玩娇嫩的花蒂,引得她惊叫挣扎中流出更多汁液。 她如有白爪挠心,小口被另一人封住,连呻吟都被那人吞吃,无法挣脱两个男人的折磨。 上面有双手揉捏两座香雪,嫩唇也被吮亲得红肿。破烂的白衫奄奄一息挂在上身,腰间堆着条上翻的半裙,被亵玩得娇喘吁吁,颤抖不停。 一双眼睛肿痛到流不出泪水,整个人也再无力挣扎,好似放弃一般任人作弄。 男人就是贱,要人听话不乱动,见她无神朽木一般,却又感觉少了乐趣,手口并用,玩出花样,想要她给出更多反应。 “你们把我弟弟放了吧,我会听话的。”邬白玉双眼轻闭。 听到这话,在场的男人们皆是一愣,一旁的司英祁突然沉声开口:“算了吧,欺负俩小孩你们还是不是东西。” 李善却是心中把他骂个狗血喷头,你又算什么东西! 易云峥和尔雅闻言停下手中动作,二人心照不宣地相视一笑。 易云峥抓了两下邬白玉大腿上的腻肉,拭掉手上蜜液。倾身对上她:“宝贝儿,你勾对面那个哥哥插你小穴儿,我就放你们走。” 二人早就想知道司英祁真对上女人是个什么样子,这么多年愣是没见过他接受任何女人,真把自己活成个和尚。倒要看看这小妖精能不能勾得他“破戒”。 “你们!不要胡闹。”司英祁听他们荒唐言语,觉得这二人遇上女人简直是不可理喻。 “阿祁,我们可是自己都没舍得吃这口香肉儿,要先给你尝鲜啊。” 拍拍身下颤抖的少女:“去啊,那位可是好说话的,你求求他。”用你娇媚的声音,用你柔软的身子。 邬白玉艰难起身,抱着身子向那一直旁观的冷面男人走去。感到脚踝上贴上一片温热,低头望进李善几欲迸出火花的双眼。 “小善,不要看我......” 缓缓坐到那男人身旁,身子贴上他的手臂,一手揽住他的脖颈,明显感觉到他身体一紧,却没有任何动作。 哟,倒是没甩开,挺有戏。易云峥心想。 “你要不要......摸一下。”邬白玉牵起他一只大手,轻轻搁在自己胸脯上。 尔雅看她这青涩却大胆的动作:挺有胆子的嘛。 司英祁下意识握住了那掌中绵软,耳边是她娇柔的喘息,手下是她白嫩的身体,心中明白自己不该这样,却......舍不得放开。 “揉一揉,可以重一点。”邬白玉见他握着迟迟不动,在他耳边吐气轻言。 小浪货! 易云峥羡煞这司英祁这冷木头白有艳福,刚才他们二人一齐伺候这丫头只能换来挣扎和满口“不要不要”,到他这儿却是勾人求欢。 司英祁面上不显,耳朵却出卖他内心红了个彻底。这女孩子怎么......刚才那般抗拒,怎么到他这里这样大胆,难不成她...... “......喜欢吗?”难不成她......喜欢自己。 那,那可是不行的。 听他冷泉一样的声音流过大脑,邬白玉恼他这冷脸帮凶还有脸问话,只当他在刻意调情,开口却是软媚的:“喜欢的,哥哥再多摸摸我。” 尔雅听他们对话简直要笑出声来,仰头憋笑,手指捏着眼角。 司英祁语气一听简直像来真的一样,看来他也不是什么真禁欲,充其量就是多年没个看上眼儿的罢了,瞧被这小狐媚稍稍撩拨了一下,竟是能问出“喜欢”二字。 他知道司英祁面冷心柔是个直性子,平时夜店酒吧没少陪他们坐过,身边更是不乏女人出没,却没想到他竟是个实打实的真纯情。 “别光让他摸你啊,你也摸摸哥哥,摸摸哥哥身下那物件儿大不大啊。”易云峥看二人慢吞吞地你来我往,简直害怕多动一下被抓起来怎的,开口催促。 颤抖着小手往男人身下摸索,隔着裤子都好大一包,简直要顶破那昂贵布料,直接跳到她手里。 “好......好大。”惊叹。 被她娇憨地样子逗得大笑,易云峥向她招手,唤她过来:“你来瞧瞧我的,比比谁的大啊。” 邬白玉看向司英祁,眼中满含屈辱,又要挤出泪水。 司英祁对上她的眼眸,红红的,汪着水样的,有些祈求。 他觉得这女孩子倒是有些小聪明的心思,可能因为他刚才没有参与那场荒唐的亵玩,还是因为他说出口的话还有几分良善? 她知道对面那二人比起他来更难相与,更甚——也知道他藏些别的称不上肮脏的心绪。 抬眸看了易云峥一眼,易云峥会意,耸了耸肩,揽过身边的尔雅悄声说话,尔雅露出些赞同的表情,戏谑地笑着轻轻颔首。 易云峥起身,揪起地上的李善带到旁边的另一个房间,拿下堵他口的碎布随手一扔。 “你们这群畜生!我要杀了你们!”李善沙哑着嗓子叫骂。 “嘴上是这么说,你又干净到哪去。”易云峥哂笑,淡了一眼他校服裤下明显支起的帐篷,“鸡巴也不老实,没想到你个二椅子居然还有这种心思。” 看着阴阴柔柔的,竟然还有几分本钱。 “她不是你姐吗,过来救你,你居然看着她硬了,你心不脏?”易云峥看他有些被击溃的神情,冷声臊白着。 “那是你们......是你们!是你......”李善视线躲闪着,心中好像有什么抓不住的。 易云峥打断他:“我知道你。原来桐市李家的老二。你有个大哥叫李陵。” 桐市是江城西南边的一个绿城,易家在那边有些公司,跟李家不少往来,小时候几人应当还见过。 至于为什么说原来,李家原本是桐市首屈一指的大家族,那是可以顺着祖谱往下数的,直到前两年生意做败破产,负债累累,还了又还总算得以喘息,李家老父最后却是受不了这天大的落差,某一深夜从桐市大桥一跃而下,两天后才打捞到尸首。 年轻的新妻早在破产之时就卷了家中现有的值钱物件儿不知去向,偌大一个李家最后只留下一大一小两个儿子面对坍塌的现实——破落的家产,不怀好意的远戚,旁人的奚落与白眼,无能为力的自己。 已经很多年没有再听闻过他们的消息,直到易云峥在七中听见个有些熟悉的名字。 高一有个新生,叫李善的,长那叫一个......反正得比女生还要漂亮! 其实李善是个极为大众的名字,但长成那样的李善,可能只有一个了。 他还记得少时在桐市李家参加的酒会,跟在李家家主身边的小娃,男生女相,他还偷偷嘲笑了一番,最后被他那个看起来温柔的护犊子大哥扯了裤子出尽洋相。 易云峥一米八几的大男人小气得过分,睚眦必报,寻不到哥哥,正巧这弟弟偏往枪口上撞,刚来就勾引了高年级那风骚的校花成天往他们班门口跑,她本来一直吊着易云峥的。 私底下不知哪里又传开一张天台接吻的照片,地上甚至丢了几个套子包装,露着半张脸的女生俨然是那校花姐姐,男主角背影看着瘦瘦的,众人便都以为是那新来的小兔爷儿。 那时学校不少男生明里瞧不上他阴柔的样子却又暗中妒忌他竟能做上校花的夜新郎。 于是就有了放学那众人围殴的一幕。看到男孩蜷在在地上的惨状,易云峥本来已经打算放他走了。 那突来的电话成了开启闹剧的门票,动人的声音搅乱他的心弦,把简单的事情变得复杂。 指奸下的高潮(h) 邬白玉。从未听说过的名字。 找弟弟。他李老二哪里来的姐姐。 谈不上有多惊心动魄的漂亮,却勾人得紧,看了再看让人挪不开眼,更何况她那副浑然天成的好身子,妙极了。 原本只想逗弄一番这闯进狼窝的小兔,没想竟是个牵引欲念的小狐狸精,撩得他们情难自抑,只欠当场把她轮流品尝。 “那小妞,到底是你什么人?”李家不可能有个这么大的外姓女儿,这李善明显对她也是存着不可言的心思。 “放心,绑你那男人是个有分寸的,不会动她。” 不会动?衣服也扒了便宜都占了,该不该看的都看了,能不能碰的都碰了,这也叫不会动?! “不会操她的。”男人最明白男人心中所想。 李善气得咬牙,不仅是因为听他粗鄙的言语。 他恨提起邬白玉的身世。 邬白玉是他爸第二任妻子的女儿——是带进李家的拖油瓶。 邬白玉的妈妈是个夜总会出身,不知怎么勾搭上李父,他们母亲去世没多久,李父就把个气死原配的小叁正式领进家门。 大狐狸精带着小狐狸精,一眼就可以看出邬白玉不是李家的女儿,小小年纪就初显妩媚的眉目,还不知道是不是和哪个顺眼鸭子乱搞出来的孽种。 李善讨厌死她了。 爸爸不是亲爸爸,亲妈妈只晓得勾着男人要钱花钱买东西,一个大哥哥面上温柔和煦实则冷淡疏离,一个小弟弟漂亮又爱钻牛角尖,就差把讨厌嫌弃写在脸上,连带着佣人也不把她放在眼里。 小姑娘寄人篱下如履薄冰,本来活泼俏皮的性子变得越来越沉默敏感,天天只爱闷在自己房间里,各种活动也极少出现,希望可以变得透明。 直到李家破产,邬白玉的妈妈第一时间卷了钱财跟男人跑了,连女儿都不要了。 不少人虚情假意地可怜李氏兄弟,看向怯懦少女的目光却不怀好意。十六七岁的小姑娘,出落得美丽,白皙如玉,眉眼娇媚,神情怯怯,引人垂涎。 李氏兄弟自顾不暇,众人想看这毫无关系的小美人儿终落谁手,都想先尝这娇嫩滋味。却迟迟没有见到想要的结果,叁个人从未分开,竟是李家老大一直相护。 一位李家远亲有天以长辈身份登门,见家中并无他人,提出想要包养邬白玉,钱财上不会亏待她,最后恼羞成怒企图强迫于她,好在李陵及时归来才救下可怜的小姑娘。 不久之后,叁人便离开了桐市,过了一阵子便再无人提及。 “不想说就算了。”易云峥看他长时间不说话,一副灵魂出窍的样子,也不在乎。 不管她是谁,总归他们都是碰得起的。 “能不能......放过她。”少年竟是带了点微微的哽咽。“我知道你们在拿我们寻开心。让她走吧,今天的事我......我不会说出去的。” “嘿,说你长得像个娘们你还真要抽搭上了。会放你们走的,要等一下。” 隔壁包厢内安静,只听得见浓重的呼吸伴随着些粘腻的搅动声。 尔雅眸色深深,拿着酒也不喝,直看着司英祁两根手指笨拙地刺探花心,缓慢地,浅浅地,一进一出,侍弄得怀中人吟哦不停,娇呼媚喘。 “轻一点嗯啊......轻轻地呀……”怀里的娇娃瘫软着腿儿,小手在沙发上乱抓,却什么都抓不住,只留下迅速归平的瞬间褶皱。 司英祁手指被两蚌粉肉紧紧包裹,濡湿着勾出她更多汁水儿。 他的手指,有这么好吃吗? 看着身下颤抖的娇躯,他好像突然无师自通,手上动作快速起来,又揉又捻,引起她愈发剧烈的扭动,两只圆圆乳儿简直要晃花他的眼,小奶头像两只嫩花儿一样招摇着,一身浪肉儿险些让他骂出粗话。 要罚! 狠狠捏住她充血的敏感阴蒂,掐揉个不停,定要把她送上巅峰。 “不行!不可以捏小珠儿,受不了的,我不要...不要啊.....啊呃......” 声音陡然升高,尖叫着,双腿儿乱蹬起来,想摆脱那撩人手指,却避不开情潮汹涌而来,湿淋淋的,喷了司英祁满手。 司英祁以为是女孩子受不住失禁了,闻着空中弥漫的微微甜腥又不像,冷俊的面容微红,手上也不敢再动作,窘然地看向尔雅,求助一般。 “还没插进去多少就能喷,好宝贝。”尔雅看她落在沙发上一抖一抖沉浸在高潮中的身子,有些惊讶地感叹。 邬白玉身体还沦陷在情潮中,好不容易巡回几分尚存的理智,提醒他们的承诺,“他...碰...碰过我那里了。你们一定要说话算话呀。” 易云峥也正推门而入,嗅到屋里不同刚才的味道,再看那颤抖不停的娇躯和她满是蜜液的下身儿,喉结滑动一下,心中了然,握了握拳,最后扔在地上一套女衣。“当……当然说话算话,走吧你们。”后面跟着被解开束缚的李善。 话一出口,尔雅震惊易云峥什么时候这么守规矩,到嘴的鸭子就这么轻巧放飞。 心中平白生出些忿忿,把在场的人都看了个遍,最终也没说出话来。 他尔雅怎么能成了馋女人的急色鬼。 李善上前扶过瘫软的邬白玉,颤抖着手指给她整理胸衣,拿起问服务生要来的新的衬衫。细白的手指划过她颤抖的身躯,划过如玉的肌肤,只为着衣,不敢妄动半分。 邬白玉模模糊糊看见是李善熟悉的脸,强扯出一个微笑:“小善不怕,我们回家了。” 滚烫的,一滴一滴的,落在她胸前,悄悄地流动着,最终消失不见。 司英祁余光暗窥身旁的一对少男少女,互相扶持着,男孩低着头,只能看见一滴滴泪水无声掉落,少女潮红着脸,明明眼含泪水,却偏要做出副宽慰的表情,显得更加惹人怜,心中萌出罕见的愧疚。 他可真不是人,刚才怎么就一时情迷...... 纤瘦少年一把横抱起无力的邬白玉,自己明明已经浑身带伤,每一步却走得那么沉稳坚定,唯恐再惊扰了怀中少女。 待二人离开,尔雅一个没忍住:“你何时变得这样听话了?” 那可是连司英祁都把持不住的小尤物啊。 “那小子叫李善。”易云峥随意往吧台一靠,“他是李陵的弟弟。” “李陵?桐市的那个?” “是他。” “原来是来了江城。从来没听到过他的动静啊。”尔雅对桐市李家的事也有些了解,“那女孩呢?” “还真没听过。”只得自己去查一查喽,感觉有些意思。 夜晚的大街仍然热闹喧哗,往来的人流熙熙攘攘,大路上的车辆链出长龙,鸣笛不断,催促着但也难以前行。 人群中带伤的少年横抱一个女孩惹人侧目,只看两眼就移开,奔赴自己的忙碌,无人在意他们经历,更无人在意他们去何处。 “小善,我可以自己走,你放我下来。” 邬白玉轻轻挣扎,却不小心碰到他身上哪处伤口,听他轻轻嘶声,不敢再扭,放下了环住他脖子的手,揪了揪他的衣领尖。 李善只得把她放下,看着她整理裙摆,不说话。 “今天的事,不要往外说。”邬白玉率先开口,她知道那不是他们惹得起的人,就这么过去了吧。 “......嗯。” “也不要,不要告诉陵哥。” “......嗯。” 他躺在那里什么也听不见,说了又怎样。 李善想起医院中大哥苍白的面容,心中又是一酸。 如果大哥在的话,一定不会任人这样欺辱他们。只怪自己没用,娘胎里带出来的窝囊,最后竟然要靠个女人,靠个女人的牺牲换取一条出路。 他这样的人,还不如一头撞死! “我去医院看过了,大夫说陵哥状态很好,一定可以醒过来的。”邬白玉握住他手。 李善杏核一样的漂亮眼睛早已恢复清明,黑琉璃似的瞳仁映出邬白玉的小影。 只比他大两岁的邬白玉,仿佛已然忘却自己刚才遭遇的羞辱,反过来担心着安慰着他。 一瞬的迷蒙之中,她清媚的面容逐渐与少时重合。 曾经他最讨厌的最嫌弃的人,不知何时成为了可以保护他的,令他依赖的……不希望是姐姐的姐姐。 也是他不能宣之于口的,最惧怕的,最隐匿的渴望。 寻到打工地司英祁的补偿 七中周末有“强制自愿”的课业辅导,李善早早就赶去了学校。邬白玉的学校老旧,虽然教学水平低下,好在离家更近,也与她的资质相匹配,容她拥有更多时间去做她认为更重要的事。 她在附近一家主题咖啡店做着些兼职,不辛苦,酬劳却很有些可观。 花园路十字路口边的咖啡店生意十分兴隆,因为店里尽是些身着只有在日式漫画里才能看到的女仆裙的漂亮妹子。 尤其是周末的那个小前台,脸俏眼媚身段儿好,瞬间成为店铺的活招牌。光顾的早就不止是打卡的年轻小姑娘,更多的是点上些单品恨不得能坐上一整天的男性顾客。 不像平常的咖啡店,绝对有些擦边博眼球的嫌疑,但做的确实只是卖咖啡甜品的生意,产品质量口味也很是不错,非常受年轻人欢迎,所以才一直开得红火。 邬白玉在前台熟练地处理网上订单,前面有个短发圆脸很是可爱的女生正在擦着桌子,无聊地叹气:“哎,小白,是因为天气不好吗,今天店里还没来人呢。” “这还没到中午呢,哪有人往咖啡店跑的。” “今天还是周末呢,居然还真有冤大头点咱们店的外卖,”那女生把抹布往桌上一扔,揪起桌上的干花把玩,忽然夸张地惊呼:“不会有人真的是为了吃咱们店里的东西才来的吧!” “你这话让婷婷姐听到她可要骂死你了,她研究的东西就是很好吃啊。”邬白玉抬头笑道,正对着门口有个高大身影推门,提醒她道:“朦朦,有客人来了。” “欢迎光临。”叫朦朦的女孩子瞬间露出个甜美笑容,转身问好,圆溜溜的眼睛睁得恁大,一眨不眨。 邬白玉看清那来人,脑中轰的一声,手中的工作也停下,身体微微颤抖起来,空白的大脑渐渐浮出不堪的回忆。 司英祁走到她面前,高大魁伟的身躯投下一片阴影,笼罩着僵硬的少女。“美式。” “小白,点单啊。”朦朦看着呆愣的邬白玉,以为她被这英俊的男人迷住,笑着提醒。 这男人好帅好man,没想到居然还有这种级别的帅哥能来光顾她们这种风格的店铺。 “啊,好。” “要你给我送过来。”司英祁冷漠开口,寻到一个角落的位置坐下。 朦朦看那他走开,连忙上前私戳邬白玉,刻意压低的声音饱含兴奋之情:“他也太高了,好帅啊!你看到了没你看到了没!那几个丫头片子活该今天不来上班,这就是咱们勤勤恳恳打工人的福报!” 邬白玉不言,看向角落的男人,远远对上他同样看来的目光,慌乱躲闪,转身去准备咖啡。 司英祁毫不知羞盯着人家,地打量着她身上穿的奇怪服饰。极简的黑白色,裙子短短样式却复杂,各种蕾丝各种花边样样俱全,很怪,也很好看。 她穿着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再看她一脸不情愿地向他走来,围裙紧束着的一段小腰扭得他心里有点异样。 刚一走进司英祁就想要拉她坐下,邬白玉见他手有动作立刻就后退一步,司英祁只好收回手,开口道:“坐下,说话。” “我......我要上班。”回头指指前台,却见朦朦已经代替了她的位置,还向她抛来一个暧昧的眼神,她简直要流下汗来。 被他赤裸裸的目光看着,她只得无奈地坐到男人对面。 二人皆沉默着,邬白玉低着头,但她仍然能感受到对面传来的打量的目光。 “不上学?”司英祁打破沉默,虽然明显是没话找话。 “今天,周末。” “哦。” 陷入沉默。 “你弟弟呢?”没话找话。 “学校,补课。” “是了,他和云峥是一个学校,云峥今天也在上课。”了然。 邬白玉听见他口中说出那梦魇一般的名字,噩梦的开始,就是这个叫云峥的人。 邬白玉心中酸涩,对面这个隐约记得叫什么阿祁,她不愿再搭理他,看到他的脸她就浑身说不出的难受......羞耻! 司英祁明显感受到面前少女的变化,本来只是想正常说说话,他不该提云峥的。 那天之后,他便把这少女的身世调查的一清二楚,邬白玉,李家的继女,将将才十九岁,一直跟着李家兄弟生活,许是上学晚了些,资料当然也有关于她的学校的信息,刚才确实是没话找话,他知道她日常两点一线的行迹,知道她周末所在的这家奇怪的小店。 不仅如此,也知道了那个有些名气的李家大公子,如今仍然昏迷在一家小小的医院,据说意外车祸导致的。 但他所得到的消息中显示那肇事者的老板缘是一个李家旁系,那人可还算得上李陵一个小叔,原来在桐市也掀起过些风浪,有过些不能人道的传闻,似乎是和自己面前这小姑娘有点渊源。 “我叫司英祁。” “你到底想要干什么?” 二人同时开口。 邬白玉害怕他,不管他是谁,只希望他不要在刁难自己,和他共处一室已经让她要无法喘息。 “那日,是我对不住你。”司英祁沉声道,“我可以补偿你。” “不用你的补偿,我只要你快些离开,永远......”永远不要让我再见到你。 司英祁剑眉一皱,他十分清楚邬白玉没有说完的下半句话是什么,心中有些不快。 可能是那日她的紧致太过美好,还是她的身子太过妖娆,是她溺于欲望漩涡中的娇颜动人魂魄,还是她高潮时的叫喘勾人心扉。 总之他承认自己被吸引被蛊惑,他无端地会生出些腌臜心思,想她念她。 一定要再见到她。 然而他辗转多日,心心念念,终于来到这小妖面前,说出他平生所言最软的话,竟被对方毫不犹豫地一口拒绝,甚至避自己如蛇蝎。 这对于第一次对女人“示好”的司大少,简直如同迎面一巴掌。 不知是不是错觉,邬白玉觉得对面男人的气压一下子就降了下来,快速抬眸,那一张冷漠俊脸更加阴沉,她赶紧又低了回去。 司英祁凤眼沉沉地看着一直低着头的邬白玉,压下心头不快,又开口道:“我知道你家中病人,我可以给他安排到最好医院,用最先进的医疗设备。这样的补偿,你真的不要?” 邬白玉闻言抬头,震惊这男人知道她家中情况,不过也是,以他们的能力什么不能知道,不然也不会找来这家小小的咖啡厅了。 他也一定清楚,这样的条件,她无法拒绝。 想起躺在逼仄病房的李陵,她怎么能拒绝? 邬白玉心中苦笑,她怎么要变得和那个女人一样,刚才竟有一瞬间觉得这些都是理所应当。 “那要我感谢你吗?”邬白玉拾起胆子与他对视。 “......这是我欠你的。” 司英祁明了她们家中情况,初来江城的他们在城中村一栋老楼蜗居,那原本清贵的李家大公子甚至送过外卖。人才总不会被埋没,不久之后在江城中心找到一份称得上是高薪的体面工作,养着弟妹勉强不成问题。 只是前段时间李陵遭祸,家中的微薄积蓄更加难以支撑,最后压到了邬白玉身上,她人小小一个,偏要做出些姐姐样子,上顾昏迷大哥下盼纤弱小弟,摇摇晃晃竟然也支撑下来。 司英祁凝着她水润双眸,下意识开口:“你何必这样辛苦,好过的法子多的是,只要你想......” “我不想。” 邬白玉打断他。太明白他下文要说什么,那样意思的话她两年前就听过,稚嫩的少女曾迟疑过,但现在,她不会了。 “只要你记得你的承诺。” 司英祁颔首,起身离开了。 待男人走后,朦朦快步窜到她身边问道:“小白你们认识!谁呀谁呀这是,你们聊的什么啊。” 邬白玉起身推她走:“啊,我大哥的朋友,找了点路子可以换好些的医院。” “快点干活啦。” 朦朦知道邬白玉家中有个病患大哥,心中了然:帅哥的好心帅哥朋友呀。 桌上一杯咖啡未动,散发着微微甘香。 无法逃脱的命运交缠 李善在学校过得不好,一张仍有几处明显青肿的脸引来同学老师的异样目光。 早上他还没进班门口,迎面就碰上班主任,班主任见他脸上带伤,连忙叫住他,一双凹陷的眼睛充满担忧。 班主任是个瘦削的中年女人,典型的刻薄理科中年女教师面相,课上风格相应的尖锐逼人,课下却最是和蔼温柔,很受班里同学尊敬。 班主任也很是关注自己班这个安静沉默的男孩,生得漂亮讨喜,不少老师都提过两嘴,十二班的李善长得好看。偶尔班中调皮的男女同学戏弄他,却从不生气,一一笑纳。 她们班门口也明显有更多“路过”的女生,也从没见过李善有过什么出格的行为举动,异常的安分。 因此见这他顶着一张花脸,班主任先入为主地认为一定是有人欺负了李善同学,是校外人员还是校园暴力? 不论班主任如何询问,李善只答是自己不小心磕碰的,她不信也得信了,只好作罢。 进入教室的一刻又是一阵嘘声,李善心中烦闷,懒得一一回应那些或者诧异担忧或者幸灾乐祸的目光,坐下之后埋头干自己的事。 上课时都无法忽略四面八方的探究目光,可算捱到午休时间,怕再应付小课间那些千篇一律的问题,李善很有预见性地第一时间冲出教室,甩开身后同学的叫唤。 一路小跑,刚要迈出教学楼门口,被堵肉墙拦个正着。 李善摸着磕疼的额角,习惯性地脱口而出一句对不起。定睛一看,那高大肉墙不是易云峥还是谁! “小兔爷儿,你在学校还挺像人样。”易云峥笑嘻嘻地看他,呲出两颗犬齿。 明明是自己专门在高一楼门口堵他,却还白捞一句对不起,当初把他摁在地上打也没见他说一句求饶话儿。 李善看着这自己心中暂列第一的恶人一脸贱笑,恨不得给他来一刀,一听他说的话更生气了。 是,不像你,不管在哪都是一副禽兽相! 易云峥自动忽略他如紧绷弓弩一样的目光,强行揽过他肩:“走,哥哥带你吃饭。” “你他妈是谁哥哥,给我滚开,哪个要跟你一起吃饭。”李善挣扎,但比起易云峥他实在太显瘦弱,完全撼动不了他半分。 易云峥强掳着李善一路到餐厅,他们绝对是中午放课从教室冲出的第一梯队,易云峥为了堵李善还成心早退了,但此时餐厅中仍然坐了些学生,估计上午最后一节课是体育。 “是易云峥,湄湄你看。”靠近门口坐着些女生,其中一个杵了杵身边正在玩手机的女生,声音有些刻意地放大。 那玩手机的女生抬头,画着精致妆容的一张脸,漂亮得很是张扬,先是朝易云峥眨巴眼睛抿嘴笑了一下,待视线微微往下看清他身边的人,之后表情有些绷不住地呆愣了。 “欸,那是你的小学弟吗,怎么成那样了!”刚才喊郑学湄的女生惊呼,“是不是被易云峥......教训了啊……” 郑学湄身边的朋友都知道她最近好感一个新生学弟,她们“路过”看过几次,第一次看着个身影又矮又瘦,实在不知道有哪里能吸引人的。 直到看见正脸儿才迷了眼,明明是个男生,却过分的肤白唇红,简直比当下流行的爱豆还要漂亮精致。 怪不得郑学湄撂了易云峥,又把主意打在了李善身上。 这谁看了不迷糊。 现在看着那小弟的可怜模样,心中有些怜惜,更有的是难免的嫉妒——这郑学湄惯爱勾引些男人为她争风。 郑学湄被她一唤,回过神来脸上有着藏匿不住的小得意,心想自己还是得把重心转到易云峥身上了,有钱有势拳头硬才是硬道理,学弟漂亮是漂亮也不能当饭吃啊。 调整了一下表情再露出矜持的微笑,正要冲着易云峥摆摆手打招呼,没想到目标男人只是瞥了她们这边一眼,挟着李善径直走过。 易云峥哪知道那女生心中的弯弯绕绕。七中校花他自然认识,前段时间没少往他眼前贴,也没做什么别的,只是偶尔有些聒噪,人倒是有些识相,见他冷脸就及时地退开,他也不至于生气赶她什么的,不知怎么就传成了对她很有好感。 “湄湄,他怎么不理你呀。”身边女生看两个男生离开,状似关心道,其实心中暗笑。 郑学湄脸都要绿了。 二人刚坐下,易云峥就笑着说:“我已经知道邬白玉是你什么人了。” 李善闻言狠瞪着他,这人居然还敢提邬白玉,还调查她! “好凶啊弟弟,别这样看着我啊,我不会再欺负你了。”易云峥被他黑幽幽的一双眼睛盯得发毛,想来上次自己做得委实有些过分。 但一码归一码,邬白玉他确实感兴趣极了。 易云峥觉得自己有点怪癖在的,本来以为只是个生活插曲,却自那天起,睡梦中屡屡出现她的身影,白皙如雪,光滑如玉,赤裸着身躯,娇媚着一副好嗓在他身下呻吟,脑海中一直萦绕着她柔媚的声音,勾得他不行。 他想天天见到她,听到她,恨不得和她到一个学校一个教室,那才美滋滋。 …… 有人来换班,邬白玉和朦朦道别,走了两步正要扫个共享单车,看见不远处有辆黑色豪车闪着车头灯,刺她眼。 司英祁打开车门出来,向她走来。 邬白玉看到那个高大身影的瞬间就转过头,赶紧扫开车锁想要赶紧离开,刚骑了没两步就蹬不动车子了,回头一看果然是那男人拉住她的车座,大拇指甚至碰上了她的臀。 “你别跑,我只是想送你回家。我一直......在外面等你。” 邬白玉觉得他真是闲得难受,那停车的位置斜对着咖啡厅的玻璃,自己可能被这人盯着一整天。看着不小个年纪,真是变态。 邬白玉怎么会放心这种人知道自己家住何处,即使,他可能早就知道了。 “有点晚了,可能会危险。” 你才是最危险的! “我只是为了补偿你,补偿你。”最后叁个字说得很轻,只有他自己听得到了。 谁稀罕! “你不用这样,我真的很害怕你,请你离我远一点。”邬白玉直言不讳,见他不撒手,自己下了自行车,小跑开。 司英祁却是推着自行车跟了上来,走了一段路程,邬白玉实在忍不住了,回头:“你推着它做什么,白浪费我的钱!” “我以为,这是你的。”司英祁窘然,俊脸上显出几分尴尬。 邬白玉狠狠踩他一脚,寒着一张俏脸:“别再跟着我了。” …… 晚上,尔雅坐在办公室,垂着眼睛细读手中薄薄的文件,手机响了,接听:“阿祁,什么事。” “……你有毛病,这种事犯得着给我打电话。” “谁啊,劳驾你司大少屈尊给安排房间。” “啊,行。”尔雅笑。 司英祁给他打电话让在他们家医院安排一个高级医疗房,尔雅还以为是他家什么老头老太太。 原来是李陵。 看着手中关于李家,关于她的信息,尔雅感觉有趣极了。 李家倒得有趣,李陵伤得有趣,她,也有趣。 又不禁觉得司英祁下手真快,这都插手到人家家里了。 那个小姑娘,再想远离他们,也是不能了,她已经无法脱身了。想她再见到他们的可怜样子,尔雅心中竟是发坏的愉悦。 此时的邬白玉绝对想不到,她和他们原本平行的生命,已经渐渐开始倾斜,终将交缠不休。 被尔雅威胁揉胸接吻 没想到司英祁办事竟然如此利落,不过一周就把李陵转到了江城最好的中心医院。 李善本来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极为气愤。 他没想到那个男人居然私底下寻过邬白玉,他怕邬白玉是许了对方什么好处才换来的这些条件。 但邬白玉只让他不要担心,忙说那人还算有点良心,绝对没有做出什么出格的举动。 李善非常害怕邬白玉变成和她那个母亲一样的女人。 周末李善想要请假和她一齐去看李陵,却被拒绝。 “你赶紧去上课,平时也没见你这么上赶着心疼大哥。”邬白玉打趣他。 “我哪有!我只是......”李善被她气得登时脸红,她怎么可以质疑他和大哥的感情! 而且,而且他怎么能放心她一个人,去那个男人安排的地方。 邬白玉掐他软软的脸肉,宠溺道:“我知道的,逗你玩啦。人生地不熟的,我先去看看,下次再带你去。你赶紧去‘自愿补习’。”她又调侃他们学校。 李善恼她逗小孩一样的动作,他现在只比邬白玉高一点点,但他一定还能再长得高高的,到时候让她再也碰不到他的脸。 他捉住他作乱的手,握起来又小又软,比他的更白。 李善脸更红了。 邬白玉不觉有异,只抽出自己的手轻敲他头,催促他要迟到了。 自己也离开家门,去往中心医院,没想到刚出小区门口就看到了司英祁,高高大大地对着小区门前。 这家伙,果然知道她们家住哪里,就像他没问过就知道她的电话一样! “我送你去。” 邬白玉正好想再问他些事宜,这次没再拒绝,上了他车却不坐副驾,径直坐到了后排,司英祁被她当了司机也不生气。 一路上,邬白玉问什么,司英祁就答什么,叁两句之后车内安静下来,除此之外,再无他话。 到了医院,邬白玉见司英祁一副要陪她上去的样子,不知怎么阻拦,刚要直言赶人,他的手机正好响了起来。 司英祁看了一眼屏幕上的来电人,看了一眼邬白玉,转身接电话,嗯嗯啊啊地敷衍应答着。 挂掉之后,为难地说他有些事要先离开。 邬白玉简直求之不得,不懂他哪里来的为难神情,不会真的以为自己想要他陪吧。 像他这种人,李陵要是醒了见他可能会杀了他。 邬白玉自己独自进入大楼,寻到那高级的vip病房,果然比原来那小破地方好了不是一星半点。 正有个护工阿姨为李陵擦拭身体,见邬白玉是个漂亮年轻女孩子,想起雇主的交代,跟她问了句好。 邬白玉接过她手中毛巾,让她先离开了。 看着自己沉睡的大哥,昔日温润隽秀的轮廓已经变得瘦削,舒平的长眉,轻闭的双目,纤长睫毛低垂投下一片小小阴影,苍白的唇有些干裂了。 邬白玉拿棉签蘸水给他润嘴唇,手指轻轻触摸那高挺的鼻梁,又有泪水欲流,幻想着眼前的男人可以睁开眼睛像原来一样哄她,明白却是不能了。 有轻轻的叩门声传来,唤回沉浸在自己回忆中的邬白玉,她以为是刚才的护工阿姨回来了,张口请进。 却没想到进来的是个眼熟的男人,戴副金丝边眼镜,眉眼清贵,薄唇噙笑,俊美无俦,不是尔雅又是谁。 “又见面了,邬小姐。”男人缓步走进。 邬白玉认出他,瞬间怔忪不安起来,一个没忍住直接把手中的毛巾朝他砸去。 “你别进来。” 她最怕这个男人。 怕他看似含情实则鄙夷的神情,怕他藏在温柔目光后满含侵略的眼神,怕他说出羞辱淫话的清润声音,怕他曾狠狠牵制住她企图掌控她的修长双手。 她知道,他和那个司英祁是不同的。 她见他第一面就看透,他的恶劣。 明明厌极女人,却又对谁都能做出副以假乱真的深情样子。 “怎么对我这般疏离,你和司英祁不是很......友好吗?” 尔雅见邬白玉一副防备的模样,做出有些受伤的表情。 “你怎么知道这里,是他告诉你的?” “唔,这是我家的医院,这间屋子还是我安排的呢。”尔雅笑意更深,“我辛苦一趟,竟然被那冰块脸儿拿来向美人邀功。”说完,做作地用手捂了下心口。 见邬白玉怔怔,擅自坐在了小沙发上,笑着招手唤她靠近。 邬白玉自然不理他的动作,站在李陵床前,泪光未退的美目满是敌意。 “过来,我不会做什么的。”诱哄。 邬白玉不动。 “别让我不做君子。”说罢瞟了一眼她身后的李陵。 称得上是明晃晃的威胁。 邬白玉这才明白自己落入了什么圈套,心中愤恨自己的天真,又怕他真的对李陵做出什么,事到如今,她知道不是他们想走就能走得了的了,只得不情不愿地磨蹭着朝尔雅移去。 尔雅看她一步恨不得分成十步走,扶了下眼镜轻笑,微微起身一把拉过她拥入自己怀里。 邬白玉惊得挣扎大叫,尔雅把她抱坐在大腿上,捏住她的下巴像逗小狗一样发出嘬嘬声。 “嘘,会有人来的。” 嘴上这么说,却完全看不出他有一丝怕的样子,反倒把邬白玉吓得不敢再叫。 这是他们家的地盘,来了人又能把他怎么样呢,白叫人看去自己的狼狈样子。 “好乖。”尔雅看她果然乖乖地安静下来,亲昵地拿下巴蹭她头发。 温香在怀,尔雅意动,扶在她腰间的手轻轻动作起来,小幅度地揉捏着,低头埋到她温热的颈窝,薄唇轻啄。 “你说不做什么的!”邬白玉感受到他不规矩的动作,连忙推他的头,小声抗拒。 “我没说啊。” 好不要脸! 大手缓缓上移,隔着薄薄的衣物,邬白玉能感受到那掌心的微热。最终停留在高耸酥嫩的下缘不动,感受着她因紧张呼吸而带动起伏的微微触碰,若有若无,却引人意动。 蓦地袭上,一把握住那傲人饱乳,惊得怀中这具身子颤抖一下,连呼吸也一窒。 “怎么感觉大了,嗯?”尔雅握着颠了两下,另一只手捏住她细白的下颔,“说话。” “你放开我。”邬白玉慌忙去掰他手。 “回答我问的话。”尔雅重重揉捏起来,“是不是上次哥哥给你揉得大了?” 邬白玉被他的动作和骚话弄得脸上羞红,“才......才没有!” “没有啊~那哥哥这次帮你揉大一点好不好。”不顾她反抗的小手,尔雅一下下地揉她胸乳,时不时地颠弄一下,引来她的轻叫。 “不好不好,你快放开我!”邬白玉被他弄得难受。 那不规矩的大手动作下流又色情,她的胸部本来就敏感,这下仿佛有小电流从他手上经过她的胸脯游走在她的身体里,把她弄得慌恐又羞耻。 尔雅忽略她的挣扎,被她一张一合的饱满小嘴儿吸引住,想起她口中的香甜,和那笨拙小舌给予他的狩猎乐趣。 就像上次一样,明明不该喜欢的,却不受大脑控制地想要掠夺。 这可真是,不妙啊。 薄唇再次附上那张小口,吮吸着她甜美的唇,想要汲取她口中香津一解焦渴。 邬白玉这次可是学聪明了,闭着唇儿紧咬牙关,任凭他如何捉弄也不张开。 尔雅皱眉,轻咬她下唇,手上用力掐了一下她的胸部,疼得邬白玉倒吸一口气。 张开口的瞬间就被长舌侵入,小舌躲闪不及,被迫与之共舞。 不知他们亲吻多久,邬白玉只感觉唇已经被他吮得发麻,舌头也发木,动不起来了,只得任他调戏着。最后实在是喘不上气儿来,小手不住地推他胸膛,呜呜拒绝。 尔雅这才放她自由,二人唇齿缠绵出细细的银丝。缓缓离开她唇的瞬间,唇肉颤抖着黏连,一点一点地抖动着分开。 他笑眼欣赏着她双目湿红,娇唇肿艳的模样——自己的杰作。 “乖宝,把我眼镜摘了。” 邬白玉被他强牵着手拉到眼前,帮他摘掉眼镜。 很轻一副,镜片薄薄的。 “没什么度数,防蓝光的。”尔雅去了眼镜更显得丰俊,有种难以言表的贵气。他眸色稍淡,光下看起来有点像两颗剔透的琉璃珠子,很漂亮,加之他本人廉价的深情目光,凝着一个人的时候简直要把人吸进去。 邬白玉不禁有些看呆。 李陵……也是这样浅浅颜色的眼睛。 她好像听说过眸色淡的人要更聪明一些。 李陵以前会笑着亲她眼睛,他说她的眼睛才是最漂亮的。 尔雅看着怀中这痴痴娇儿,以为她为他皮囊所惑,心中有些发笑,又浅浅亲了两下她的嘴唇,也不见她挣扎,好像要望进他眼里似的,目光中有些复杂情感是他那样刻意的神情无法比拟的。 他简直要以为她—— 恋慕他。 这一眼看得尔雅心脏好像乱了节拍,扑通扑通的,明显可闻。 尔雅烦躁起来,他怎么会有这种愚蠢的感觉。 病房里诱迫为他口交乳交 “我要你。”尔雅突然开始掀她的衣服。 邬白玉被他突然的粗暴动作吓到,惊慌地反抗,“不行不行!” 这里可是医院,就算他是这里的少东家,也不能这样无法无天啊! 她的陵哥还躺在病床上呢! “好,那你自己脱,我一个手重撕坏了你可就得光着出去了。”尔雅所幸停下动作,双手摊开,直勾勾地盯着她威吓。 “不行的,不行的,我大哥在这里,你不要这样。呜呜呜......”邬白玉对上他沉下来的眼神,哭了出来。 “他又醒不来,快点。”尔雅笑着催促她,那笑意看得邬白玉心寒,“不然我真的要撕了。”手上作势一扯。 “不要!”邬白玉夺过自己的衣角。 刚才看他怎么会想起李陵呢,她的陵哥永远都不会这样对她的。 眼泪掉得更欢儿,颤抖着手脱下自己的T恤,露出半身白肉。 “这个,也脱掉。”手指从她胸前划过插到深深的乳沟中,上下轻挠着引起一阵颤栗,勾在她罩杯之间说。 这么美的地方,不需要这个东西。 “不许抱臂。” 手指像十根僵木,艰难解开那两排小钩,释放两只红着眼睛的白兔自由。 病房很亮,两团美物带着惯性轻晃动,半挂在臂间的胸罩显得特别香艳,他似被这羊脂玉冻灼了眼睛,只能眯着欣赏这销魂珍宝,脑中浮上些文雅艳词儿: 脉脉双含绛小桃,一团莹软酿琼缪。 温比玉,腻如膏…… 伸手采撷一只红粉小珠,长指挑逗引来她压抑的呻吟。 他知道她什么地方敏感。 “才捏了小奶头,别急着舒服。”看她羞红的小脸蛋,佻薄地拍拍半裸少女屁股示意她起身,“下面,也全部脱掉。” “不行,那个真的不可以。”邬白玉被他动作吓得一惊,婆娑着泪眼,双臂圈住他的脖颈,乖顺地把脸靠在他的胸前,轻轻蹭着讨好。 尔雅挑眉,消受这突如其来的美人恩,也意识到她的小心思。 她倒是明白男人心。 尔雅温凉的指尖轻轻摩梭起她肿红的唇,牵起她手放到自己腹下,慢悠悠地道:“那你说怎么办啊,哥哥有点难受啊……” 邬白玉脸色一白。 尔雅本来只是逗她,没想到她是这反应,自己反倒神色一凛。 她几乎是瞬间明白自己话中意味。 这并不正常。 “宝贝,就按你想的做……” “上面和下面,我今天总要拭一个。” 两指强制探入她口中,像他们接吻时那样勾弄她的小舌,进进出出的,又好像模仿着某种羞人的动作。 邬白玉就那样圆睁着桃花目,任两行清泪顺着脸庞划下。 她以为只要她听话一些,就能换取这恶劣男人的一点怜惜。 麻木地收回手臂,那男人双腿岔开靠在沙发上看她下了他的大腿,看她无魂一般地跪坐在他双腿之间,机械地伸出手臂去解他裤子。 就这么一眨不眨地看着,羞辱着她。 不同于他清俊白净的面容,那物件尺寸骇人,青筋虬绕,雄赳赳地在黑丛中蓄势待发,几乎是一下子就打到了邬白玉面前。 看着怕人,又硬又烫,凑近了却无一丝异味,还有点似有若无的馨香,许是他身上带的。 邬白玉闭上眼睛,认命地低下美颈。 尔雅见她就要碰上自己的硕物,心中条件反射地一慌,下意识地有些抵触,开口大声呵道:“停下!” 邬白玉以为他生气了,红唇一张急忙张口含住龟头,因为动作太急牙齿还嗑了一下。 尔雅发出一声低叫,骂了句脏话。 抬眼看他,只是含了头部小嘴儿几乎就被撑得满满的。 邬白玉好像才大脑上线,明白他刚才居然在叫停,急忙想要吐出来。 “别动!含着,牙齿收起来。”尔雅看清她想要干什么,又命令道。 邬白玉口中发出呜呜声,这人有病!他们所有人都有病! 尔雅此时也十分惊怔。 从她能勾得他欲望苏醒开始,就不一样了。 没有恶心想吐,没有不适得想要把她推开,被那温热小口含着竟然感觉十分舒爽,还想要更多,更多。 “舔舔,宝贝,舔一下。”尔雅粗喘着诱哄。 邬白玉怕他又犯毛病,听话地吐出,双手握住狰狞肉柱,伸出粉嫩小舌轻舔着湿润的头部。 尔雅被她舔得舒服,往后一靠,大手忽然扣住她小小的头颅,又把那硬物送进她口中,“吃进去,动一动。” 一下几乎要捅到她的舌根儿,令邬白玉难耐地挣扎,口水都顺着下巴滴落。 “肉棒好吃吗,用心一点。”才不顾她挣扎,扣着她的头往下摁,闭目感受那条湿热小舌毫无章法地顶弄,偶尔舔舐过马眼,陌生的感觉爽得他浑身一酥。 太长时间了,邬白玉以为他睡过去了,摁在她后脑勺的手也不使力了。 这是……把他口过去了……? 她吐出口中仍然坚挺的巨物,连唇边口水都没抹,媚眼轻抬正对上那男人狭长双目,吓了一跳。 她尴尬着,“……你这个……怎么还不出来。”她嘴都酸了。 “是呀,怎么还不出来,是不是有的小坏蛋不够努力呀,一半都没吃进去。”男人坏笑道。 “努力的……”邬白玉脸色羞红,嗫嚅道,“太大了,吃不下的……” “吃不下啊…”尔雅鞋尖磨蹭着她触地的小腿,“那我们换个吃得下的地方。” “下面那张小嘴好像要更馋一些。”他一字一顿。 上次,流了好多好多水儿。 邬白玉慌乱摇头,不行不行。 “下面不,不馋的。” 脱口而出的天真荤话儿,把尔雅逗得一乐。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你想憋死我?好狠毒啊小乖。”他惯给她取些怪名字,真像逗小狗一样。 逗他的小宠物。 他就那么大马金刀的坐着,毫不在意地露着凶器。看上半身谁能不赞他一句斯文的体面人儿,视线往下一划对他的认知立马变成死变态。 双目紧盯她上半身的白玉肉儿,这么长时间光裸着,紧张着,微微浮起层鸡皮,奶头早已挺立。 “骚奶头都立起来了,是不是痒了,要我给你玩一玩?” 龟头恶意戳上她一只挺立的奶头,紫红的一下一下玩弄着粉嫩的,把它顶得东躲西藏,好不乐趣。 “……我用这里给你……给你夹出来……好不好。”邬白玉声音越来越小,“你不要再想那样了……”轻轻凑上去迎合他。 尔雅早就盯上她那对嫩白巨乳,他成心用龟头戳她的白肉儿,恶劣开口:“什么意思,没听清呀。” 邬白玉已经有些摸透这人秉性,他就爱逼她说出那些淫词浪语。 “我……用奶子给你…夹…夹鸡巴。”说完头恨不得埋进自己胸里。 “哦~原来是这样呀,既然你主动要求,哥哥也不是不讲情理的人哪。” 邬白玉恨极他这得了便宜还卖乖的恼人模样。 怎么会有这么坏的人! 水光潋滟的桃花眼瞪他一下,反而惹来他轻轻的哂笑。 小手捧起自己的浑圆,挤出一条深深的沟壑,直看得尔雅眸光一深,注视着她主动引欲龙入渊。 感受着两边柔嫩绵弹的压力,舒服得他长呼出一口气,“好好弄。”说完似乎还嫌不够,又补充道:“含着弄。” 邬白玉羞耻地动作起来,含住龟头揉着奶子轻轻地动,强迫自己忽略自己奶子上传来的羞人感觉,只希望他能快些出来。 又是作弄了半天,手也酸了,几乎捧不住手中双兔儿,奶肉都磨红了,那硕物还是直挺挺硬邦邦的,没有要疲倦的意思。 向上轻飘飘瞥去一记眼刀以示抱怨。 尔雅垂眸看到她一脸媚态地朝他抛了一个媚眼儿,眼眸湿润润的,眼尾也浮红带粉,被勾得没忍住,一下子射了出来。 邬白玉躲闪不及,赶忙抬头退开,还是被呛了个正着,脸上胸上都溅上了浓稠白液。 咳咳呸吐,眼泪都出来了。 尔雅餍足,看她可怜的小模样揶揄道:“少爷的精华都让你给浪费了。” 当然不嫌弃自己的东西,抬手擦了擦她的小花脸。 邬白玉狠狠呸了一声。 “早让我入了你那小莲门儿,哪用得着这样费劲儿。” 尔雅也不生气,吃饱了脾气就是好,更有了调笑的心思,“莲门何时为君开呀。” 邬白玉听他这不着四六的骚话儿,再也忍不了,气愤道:“我都给你......那样了!你,适可而止……” 尔雅一把抱起她,抽着桌子上的纸给她擦拭,“不说了不说了哦。别乱动,蹭到我身上再。” 邬白玉委屈得要命,更是大幅扭动乱摆,一对儿雪白奶子也摇晃晃的,招人眼。 尔雅大手拍打了两下她乱扭磨蹭的小屁股,“再动又起火,我可不顾着你了!” 邬白玉这才愤愤然停下。 看一眼床上安静躺着的李陵,自己就在他面前这般欺侮他的......妹妹,怕是能把他气活过来。 哦对,不是死的还。 尔雅摇头一笑,觉得自己真够不是东西的。 但是下次还敢。 李善的喜欢 清理好身体,也连带着清理了下地面与沙发上的狼藉,尔雅帮她穿好衣物,亲热热地抱着她又黏糊了一番。 邬白玉被他蹭得心烦,让他没事就赶紧走。 谁知那厢又熟练地露出个受伤的表情,故作委屈道:“刚把哥哥吃干抹净就要抛弃,小乖你真狠心。” 说着就把一张未褪潮红的俊脸往她胸脯子前蛄蛹。 邬白玉不懂他一个看着二十多岁的大男人,看着人高马大体面矜骄的,不仅逼迫小姑娘,怎么还好意思这样的……贱里贱气,血口喷人! 明明是他,强迫威胁于她,她才不得不…… 还是在她的陵哥身边。 想起李陵,邬白玉心中发堵。 她刚才怎么那么不要脸,居然给这个男人…… 她以后还怎么面对她的陵哥。 想着想着,又掉起了金豆豆,啪嗒啪嗒砸在那烦人男人的身上。 她甚至不记得他叫什么。 多荒唐啊,和一个不知名姓的男人,还是原来侮辱过她的人,不清不楚地就又做了那种事儿。 “小乖,怎么又哭上了。”大手轻抹,却怎么都抹不尽。 “真是水儿做的,下面不流上…”面流。 “你再说!”邬白玉一把捂住他嘴,把他的下流话儿堵在口中,让他烂在心里。 她更怒他满口的荤话儿,嘴欠得烦人! 看他面相谁能知道他是这样一个人面兽心满嘴胡言的坏家伙! 那人却完全不知羞,反而一下一下地用温热的唇啄她的小掌心,把她手心都亲得潮潮的,难受又酥麻。邬白玉嫌厌,想要赶紧拿开,却被他一把摁住,吻个不停。 他的小宝贝连手心儿都是敏感带啊。 俊美白皙的脸上只露出一双含笑的眼儿,满是逗弄揶揄。 才发现他内眼角旁边有颗很细小的红痣,更衬得眉目生姿,撩人极了。 看得她莫名脸发烫,脸上的泪痕仿佛都要熨干了。 肯定怪他用这对儿和李陵相似的招子勾引人! “小乖,你叫叫我名字呗。”他闷闷的声音从指缝漏出。 邬白玉还溺在他浅浅闪光的瞳仁里。 半晌过后,鬼迷心窍地轻唤: “……陵哥……” 男人好像没听见一样,目光仍然含情脉脉,放开她手又亲了亲她水葱一样的手指,“你是不是不知道我叫什么?” “我是尔雅,辞书十叁经的尔雅。” …… 尔雅执意要等她一起离开送她回去,邬白玉直言拒绝。 这些禽兽少爷真是成天闲得没事儿干,动不动来纠缠她。 “都怨你来胡闹,我还没给大哥擦身子。”使劲往房门口推他。 “不是给找了个护工吗,哪用得着你干这活儿。”尔雅纹丝不动,任她小手推攘。 “我来了就先把人家叫走了。”不然还能有你进门儿的份儿? “你快走啦!” 尔雅听她这个啦字尾音,直接理解成对自己的撒娇。 “行行行,我走我走。” 邬白玉把他掉在地上的眼镜拾起来,镜片上凝固了些……不明液体,烫手一般地直接扔到他怀里。 尔雅笑着接住,转身走出病房。 房门关上的瞬间,听到落锁的声音,他笑容顿敛,瞬间满面阴翳。 陵哥。 捏坏了手中轻巧的眼镜。 …… 七中校园里,程述和陈明林等一众人最近满头雾水。本来是不知道为何自己叱咤风云的老大成天往高一那边跑,后来一打眼儿—— 嚯! 这不是上次欠点儿被揍死的那个二椅子吗! 易哥怎么天天黏上他了? “我觉得上次易哥想扒他裤子是真的。”陈明林一脸笃定地点点头,自说自话,“我说无缘无故要扒个男人裤子呢,易哥他就是想——哎哎哎你干嘛!” 程述拧着他的胳膊内测肉,这儿肉软,掐起来特别疼。“想个屁!易哥不可能是那种人,他连校花都看不上。” “就是看不上校花才更奇怪啊!连校花都看不上却想扒男人裤子,况且我觉得……”我觉得那二椅子比校花好看。 这后半句当然憋在自己心里。 陈明林见程述不说话了,觉得他一定也是赞同自己的想法。 事实上,程述确实觉得陈明林说的……有几分道理。 不知道自己可能已经被小弟认为成龙阳太子的易云峥还在天天强迫李善中午和他一起吃饭。 李善物理层面上实在拗不过他,吃他的喝他的,坚决不给一个好脸儿一句好话儿。就这样,这易云峥还天天上赶着,真够贱的。 “你说我把邬白玉弄咱们学校来怎么样,就跟我一个班。” 美滋滋。 “你敢。你要是这样我就跳楼。”李善吃饭眼都不抬。 “你跳就……” 一双大眼睛简直要射出刀子。 “……就肯定不能这么干了。”易云峥吞咽了下口水。 最近不知怎的,他老被这小子唬住,明明一拳头下去能打得这小鸡崽儿爬不起来。易云峥觉得有损自己的名声,却百思不得解。 一定是因为如果打他了邬白玉肯定得伤心,他现在可舍不得邬白玉伤心。 除非,除非等他操腻了邬白玉,再教训这小子不迟。 李善看傻子一样,幽幽地盯着易云峥。 易云峥对上他黝黑的圆瞳。 刚才,刚才他说除非什么来着…?再怎么着来着……? 李善只是觉得这人真够奇怪,也够傻逼。第一次见像头野狼,凌厉的眼神简直会冒光,看得人心里发毛,为人…好色,手段又脏。 李善恨不得杀了他解恨。 可是自那天之后,他好像直接退化成一条傻狗。 谁听过一个黑社会老大一样的家伙天天把个“一见钟情”“非她不可”挂在嘴边儿,吱儿哇吱儿哇地成天叫唤。 这是当然李善美化过的版本。 原话儿是: 你姐我是真他妈的喜欢,我听她一耳朵声音就觉得这女的不一样。 是,她他妈的就不该打那个电话。 我一看她脸,更喜欢了。 是,你他妈个死色狼。 我再看她那么好的身子,一对大奶子,还有那么漂亮个小穴儿,我简直此生非她不可。 为什么敢在李善面前说那些直白的粗话,易云峥就是心里太明白对面这小子心没比他干净到哪儿去。 都是男人,谁不知道谁。 他不敢的,有的是别人敢。 当时李善直接就把筷子扔他头上了,要不是不想浪费粮食他就要掀起来把餐盘扣他脸上。 他怎么敢的呀? 这不要脸的禽兽也配说喜欢? 那是羞辱是蹂躏。 真正的喜欢怎么会忍心那样对待她,怎么会……容许别的男人一齐侮辱她。 李善觉得自己还是想杀了他。 他以为……真正的喜欢是他想触碰又缩回的指尖,是他藏匿下龌龊心思的隐忍,是他自认为大义凛然的成全…… 直到那天,他再次见到了从他十六岁——或许要更早,那副魂牵梦萦的身躯。 白皙的,粉嫩的,潮红的。 挣扎着尖叫,颤抖着高潮。 不该看的。 全看到了。 再不能移开了的目光,再不能隐藏了的欲望。 他身体里有另一个自己,眼睁睁看着什么东西逐渐坍塌。 而他恨不得亲手,推波助澜。 他忽然意识到: 哦,我也是一样肮脏的。 如何他…碰得,别人都碰得,我却碰不得。 该要她眼里有我,该要她属于我。 李善的妈妈信奉宗教,他听她念过圣经—— 爱是恒久忍耐,又有恩慈。 然后呢? 她死了。 他怀有一份污秽龌龊的占有欲,那应该才叫喜欢,只不过碍于他的弱小,无法喷薄,有朝一日…… 李善觉得, 他更应该杀了自己。 作者留言:这章写得有点画风突变了……宝贝们,我不知道有多少人在看哈哈哈,首先我非常感谢你们,每一个读者都是我莫大的欢喜和荣幸。现在就是想和大家商量一下,从今天开始会提高一下更新频率,尽量保持住日更(不更的话会在评论区提前说明),日更大概会持续到叁月底,但是之后的更新可能就不太稳定了,要看我到时候的屯稿情况再定了。 最近可能是假期结束的原因比较荒凉(其实本来也没有什么热度啦),有点缺乏动力,感觉自己写得太烂了,我可能应该先去提升一下自己再来写文的。因为我开文开得也很任性,只是想做一点自己想吃的饭,导致我现在一边写一边尽力捋大纲,咱就是说已经无脑无叁观无逻辑无文笔了,只希望故事还能让人凑合着看得下去……我努力想把故事弄得流畅的样子真的很可笑T﹏T希望我可以坚持下去,不管结果如何,至少把这个故事给讲完整吧! 虚情假意的好学生 细细擦拭过李陵的身体,为他穿好衣服,认真给他进行肌肉按摩。 并不像其他病人一样夸张的萎缩瘦削,大哥的身子还是如同原来一样结实漂亮,甚至更白净了。 邬白玉轻轻把脸贴在他的胸口之上,听他沉稳的心跳声,像他们过去那些疯狂过后的夜晚一样。 他只是睡着了。 很快就会醒过来的。 “对不起,对不起,大哥。” “我的……大哥。” 邬白玉闭眼唤他。 李陵胸前的衣服,晕开点点泪痕。 有人手指似乎微微弹动了一下,也可能是错觉。 ………… “邬白玉,你这是都第几次瞌睡了!再不认真我让你到后面站着去!” 老师的粉笔头精准地砸中女孩的头,而后轻巧地弹开。 旁边的同学都发出窃窃的笑声。 邬白玉迷迷糊糊地听见“后面站着”几个字,麻利起身就准备往后走,又回头拿了本书。 老师只能无奈地看着这个脑子好像不太灵清的女孩子,她们家情况特殊,这个孩子总是倦倦的样子。 后排的男生开始挤眉弄眼地笑,推弄着一个黑脸透红的男生。 那男生腼腆地笑,露出几颗白牙,伸手轻打了一下身边的一个男生。 邬白玉权当没看到他们的异样,直接略过他们走到黑板报旁边。 有黑板报的地方不能倚着,会弄脏衣服。 那些男生笑得更明显了。 直到老师敲了敲桌子,这才作罢。 下课后老师找到她,问她什么情况。邬白玉一副温温吞吞的样子,弄得老师也非常无奈,最后只敲打几句就让她回去了。 回到教室,有几个相近的女生上来关心她,也有些明目张胆的嘲笑冷哼。 “还不知道有的人啊,天天晚上干什么去呢。” 一个还算漂亮的女生拿着小化妆镜整理着自己新种的睫毛,阴阳怪气地开口道。 旁边有几个妆同样浓的女生掩着嘴发出尖锐的笑声。 “我听我校外的哥哥说,看见过穿着咱们学校校服的人出现在那种地方呢!” “什么哥哥呀,情哥哥吧~”有个女生调笑她。 “别打岔,‘蓝夜’听说过没?”那女生扣上小镜子,转过头和自己后桌的女生说话,“那可都是有钱人才能进的地方!” “那哪是学生能去的,还不知道是进去……干什么呢!”最后几个字加重语气,意有所指。 那些女生似是被她这话惊到,听得入迷,“哎呀,怎么会有人穿着校服做那种事儿啊。” “嗐,装呗,有的大老板不就喜欢这一口儿。” “看着清纯啊,实际上——比谁都骚!” 邬白玉听她们指桑骂槐,紧张不安。 居然被人看到了…… “走啦莉莉,下节课体育去换衣服啦。”刚才那些女生拉着手走了。 身边的小同桌也戳戳她,“小白,我们也走吧。” 小同桌叫杨文静,是个看起来很乖的女生,人和名字一样文文静静的,是这个班里为数不多努力学习的正经学生。 她们到更衣室的时候比较晚了,稀稀落落的 已经没有什么人了。 邬白玉脱衣服的时候不知道,杨文静一直偷偷瞟她。 看到了什么之后,瞪大了细细的眼睛。 邬白玉原本是一身无暇的白肉,此时她的腰上,赫然几处青红的指痕,连那果冻一样的奶肉儿之间都有些泛红。 杨文静心怦怦跳,有些莫名的激动。 封闭的体育器材室内,传出些轻微的啪啪声。 “把屁股撅起来,老子要干你了。”肤色黝黑的男生褪下宽松的运动裤,俨然是课上那个后排的男生。 杨文静趴在张海绵垫上,裤子堆到腿弯,抬着瘦白的臀,风骚地摇着,惹来身后男生的拍打。 “嘉威哥,轻一点啊。” “骚货,不是说来例假吗!”张嘉威大掌不挺地拍打,又觉得手下的臀肉没有手感。太瘦了,打着都嫌硌手。 “不这样说体育老师能放我们走吗?” 她刚才装起不来身,让张嘉威把她抱到医务室,其实二人来了这无人之地鬼混。 张嘉威停下手上动作,掰开那两瓣发红的烂肉儿,直接把鸡巴送了进去。 “妈的,逼一点都不紧 !”跟张面口袋一样,“是不是跟别人干过了。” “没有,只被你操过。”杨文静回过头舔了舔嘴唇,“是你鸡巴太大了。” 张嘉威得意这班里看似正经的好学生在自己身下像个母狗一样。 他一把拧过她的脸,脑子里想另外一个人。 杨文静用着咬着下唇,脸上有遮掩不住的妒忌,却被他干得爽利,嗯嗯啊啊地开口,“刚才我和邬白玉一起换衣服,你猜我看到了什么?” 感觉到身后的人动作明显一顿,她更要疯掉。 竟然听她个名字就受不了了。 “你他妈不会偷拍她照片给我看!” “你的女神,早不知道被多少人操过了!一身的手印儿吻痕!” 听了这话,他怒目圆睁,大手紧紧掐着身下人干瘦的腰肢,咬牙狠狠撞进她的身体,一下比一下更重地挺动。 “操!在我面前装得跟什么似的,连个好脸儿都不给,没想到早就是破烂一个!”他怒骂道。 “嘉威哥,你别喜欢她了!我都把身子给你了,我才是真的喜欢你啊……”杨文静被他干得身下发疼,尖厉着声音叫喊。 如果不是张嘉威只把目光落在那贱人的身上,她何必接近她装得那么友好,逢人就抛媚眼儿,骚货一个,恶心死了! “少废话,老实挨操。” 张嘉威挺身操干着,眼睛怒得要瞪出来,幻想着身下是另一具身子,更加起劲儿。 没一会儿完事之后,杨文静瘫倒在坐垫之上,张嘉威提上裤子咬牙,阴狠着声音低语:“放学看老子怎么收拾她。” 杨文静终于忍不住哭了出来。 课上,邬白玉见才进教室的杨文静走路姿势异常,眼睛也十分红肿,只以为她生理期疼得难受,想要扶她坐下,却被她打开手。 “少碰我。” 邬白玉愣了一下,收回尴尬的手。 吴莉莉见状冷笑道:“呵呵,大学霸也装不下去了吧。” 邬白玉想,女孩子生理期情绪波动异常,她都理解。 放学后邬白玉像往常一样和杨文静告别,对方也没有回她。只是等她快要走出教室时,杨文静主动喊住她,张了张口好像有话要说。 “你……注意安全。” 邬白玉听她说的话,柔和地笑着点头。 她快要走出校门时,看到不远马路对面停着辆拉风的摩托车,倚着个挺拔俊逸的男人。 那面容是她一辈子都挥之不去的梦魇之一。 易云峥!他怎么会来她们学校。 邬白玉又惊又怕,不怪她自作多情,直觉他肯定是来找她的! 刚好见一帮还算高大男生成群结队地往外走。 她赶紧跟上,微微佝偻着腰借他们的遮掩走在路的里侧。 张嘉威本来和一帮男生说笑,实则心中盘算着什么,看到这只行为古怪的兔子居然自己送上门来,抑制不住地阴笑。 云峥救美 这群男生里有认识她的,见这学校里有名的漂亮姑娘走在他们身边有些激动,看着她做出的鬼鬼祟祟的动作又觉得好奇,忍不住和她套套近乎,偏头问她:“邬白玉,你这是在干啥啊?” “不用管我不用管我。”邬白玉冲他们摆手,示意他们正常走就行。 有个男生,跟她同班的,拿肩膀撞了撞张嘉威,投去一个暗昧的眼神,后者一笑受之。 “你是不是在躲什么啊?”张嘉威问她,他只当有校外人员骚扰她,心想这实在是天助他也,于是主动提道,“要不我送你一道吧。” 邬白玉看着这高高大大的体育委员,面容周正,就是生得黑些,显得人看着有些粗犷,但他对女生却很是温和。 今天上体育课还是他抱起杨文静一路去的医务室呢。 他说完那话还露出个有些不好意思的笑。 邬白玉看他憨憨厚厚的模样,觉得他还有几分可靠。况且看他身板,就算正面对上那易云峥,应该也不会吃亏。 于是点点头,道麻烦他了。 却没有看到他露出一刻怪异的兴奋神情。 过了学校的十字路口,大家各自拐到自家方向,有两个刚才起哄的男生贱兮兮地想和他们走在一路,都被张嘉威踹了一脚,识相地跑掉了。 并不宽阔的街上,偶有开门的老店铺中传来老风扇转动的声音,稀落落的路灯隔好远才有一盏,多半轮落日浓墨重彩地坐落在长街尽头,把前路映得更加晦暗。 偶尔有辆自行车划破一片橘红慢悠悠地行驶而来,途径他们带起一阵小风,又同样慢悠悠地离去,随着链条捯动的声音渐渐远去,周围又恢复一片静谧。 太安静了,反而让人更容易觉得不安。 邬白玉成心落后他半步走,张嘉威却偏偏要和她并肩,她慢他也要慢,胳膊时不时要碰上她,也不知是不是故意的。 明明是盛夏的傍晚,她却感觉有点脊背发凉,她觉得自己可能不该同意跟他一起走。 她拉开些距离,对他说道:“麻烦你了,我们家快到了,你要不也快回家吧。” 张嘉威见她有些防备的样子,仍然憨厚地笑着说:“也不差这一会儿了,我再陪你走一段儿。”上前一步,直接贴上她的肩膀。 邬白玉赶紧又躲开一步,“真的不用了,你快……啊!” 张嘉威见她再退,忍不住一把搂住她。 “别跟我矜持了呗。”他还是笑着,只是哪里还见刚才的憨厚模样,一脸的下作。 “你这是做什么,快放开我,我大哥不见我回家要下来找我的。”邬白玉被他的动作吓到,也被他表情的变化吓到,想要挣出他的挟制。 “蒙谁呢!谁不知道你大哥是个瘫子,少跟我装了!” 他强搂着往前走,他知道前面有条小巷,又窄又黑的。 “你干什么!你再不放开我我要喊人了!”邬白玉挣扎,这旁边少有几家老旧的商店,“救命啊!救命啊!” 后面倒真有个大婶儿听见动响探出头来,见是两个学生,以为自己听错了,“怎么回事儿啊!” 张嘉威捂住她口,侧过头笑笑:“阿姨,对象儿跟我闹分手呢!我这不哄哄她。” 阿姨哪管他说的真假,才不想多管闲事儿,喃喃着回到店里,“咦,现在的小孩们啊……” “小婊子,少跟我装。”他回过头来恶狠狠道,一双铁臂简直是把她提着往前走。 把她往小黑巷里一推,书包往地上一扔,扭着脖子狞笑着逼近她。 背着光邬白玉几乎看不清他的脸,只能看到他露出的森白的牙,显得异常狰狞。 她哪还能不知道他要做什么。 “都知道你是破烂儿货了,天天给老子面前装矜持。” “今天我非要操了你这小破烂儿!” 他扑上去抱住邬白玉,直接上手撕她的衣服,邬白玉乱动着踢打他,却无济于事,无法制止他的暴行。 张嘉威离近了看见她颈窝隐约有些暧昧的痕迹,眼睛瞪大,用力掐住她的脖子。 他本来不想信的,这下却不得不信了,手中更无轻重。 “贱货!” 邬白玉被他掐得快要翻白眼儿,更别提大声呼救了,只希望有人路过能发现这里的动静。 怎么……总是让她碰上这种事儿啊…… 谁能来……救救她…… 张嘉威继续撕扯着她的衣服,已经露出半边的白玉香肩,炫目极了。正要兴奋地啃咬上去,突然感觉后面有人拍了拍他的背。 谁他妈这么不识相! 他生气地回头,还没看清人脸就被一猛拳打个正着,鼻梁骨感觉都要断掉,鼻血直接就流了下来。 “我操!谁他妈的敢……” 刚骂出口半句,却被那人一把揪住前襟,接二连叁的拳头落在他脸上,直接打到他鼻青脸肿才停下来。 “你敢碰她?” 张家威眼睛被打肿,迷迷糊糊看见个男人轮廓,嘴硬地开口:“我和我女朋友……我操你!” 又一重拳直接捣在他肚子上,把他疼得一下子就弯了身子,那人长腿一伸直接把他踹倒在地,一脚狠狠踩在他捂着肚子的手上。 “她是你女朋友?” “你他妈放哪根儿屁算哪门子葱?我碰她都不乐意,她当你女朋友?!” 易云峥脚下重重碾着,眼睛却是死盯着邬白玉,看她香肩半露,眼睛含光,大口喘息着。 “我说就是该!让你躲着我,差点儿让这么个黑熊怪欺负了去!”他咬牙骂道,又踹了一下脚下的人,听他嚎叫。 邬白玉喘匀了气儿,颤抖着手拉正衣领,整理好自己的衣服,愣钝地看着面前突然出现的挺拔男人,听着他咬牙切齿的斥责,也说不出话来。 易云峥被她气死了。早早守在她们校门口等着,结果等到那破学校人那都快走没了也没看见那道熟悉的倩影儿。拍脑袋一想瞬间就知道是怎么回事儿了,赶紧骑车顺着她家的方向追,途中还得左右巡视着,不敢骑快了,生怕把她超过去。 “就你眼睛灵分,早就看见我了呗,真不知道怎么溜的,这黑熊给你打掩护了?”他喋喋不休地臊她,再踹两脚。 还好他到得及时,不然有她好哭的! “别……别打了,我快不行了……”脚下的人艰难开口。 易云峥抬腿,见他刚要起身,又是一踢,这次直接踩在他脸上。 “我今天就要在这儿打死他,你也别拦着。”他对碾着脚下的人,却狠厉地对着邬白玉说话,不知道是想吓唬谁。 “你打死他吧。”邬白玉轻轻开口。 易云峥听见她这话倒是有些意外,挑了下眉毛,忍不住嘴角勾起,笑了。 “我说真的。” “我也说真的。” 听见二人对话,张嘉威简直要哭出来,脸肿得像猪头,手感觉已经快被踩烂掉了,“别…别…大哥大姐,我知道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求求你们放过我吧!要不你们报警抓我吧……” 那语气里的认真劲儿,就算一顿打不死他也是这位大爷打累了想歇会儿。 邬白玉此时想的是—— 易云峥这样的,谁对上都不好使。 小娘们真会长 易云峥大手张开又合上,张开又合上,活动了两下。 黑熊怪皮太厚了,把他手关节都打红了。 朝着邬白玉努努嘴,招呼道:“走啊,愣着干嘛,你还想等他醒过来啊?” 邬白玉看着满地的狼藉不动,不知是刚才被吓坏了还是怎么的。 张嘉威赤裸着身子,鼻青脸肿地横在地上,他的校服却被扔到了大街正中央。 他先醒过来,就得光着去街上拿衣服。衣服先被人看见,连着就会发现赤裸的他。 但这还不是最令她无语的。 易云峥把他打晕过去,回头又捡了他的书包,把书倒出来全都撕了个稀碎,作业本和练习册要更碎一些…… 真的好幼稚,也真的……好狠。 “哦——我知道了。”易云峥见她不动,拉着长音,“你嫌我没把他打死。”说着活动了活动手腕就又要上前。 他就是仗着这儿老旧没监控,就算有监控他也不怕。 邬白玉看他一副认真来劲的样子,赶紧拦着道:“不用,不用了。这样……挺好的。” “挺好就走呗。”他拽过邬白玉,“别看了,黑熊怪有什么好看的。” “你要爱看,给你看我的啊,我有八块儿!”说着就要撩自己衣服。 “谁爱看了。”邬白玉扭头抽出自己的手。 虽然……刚才是他救了她,但并不能抹去他曾经禽兽一样的所作所为,邬白玉不想跟他有一点接触,哪怕是碰一下,她都不由自主地颤栗。 甚至要比刚才,更令她心惊。 “走,我送你回家!”易云峥看她的小模样,当她是害羞了,毕竟刚才自己天神下凡,救她脱险。 这不得把她感动得……那什么那什么啊! 自顾自地想着,笑容不由浮上嘴角。 邬白玉怎能知他心中的胡思乱想,要是知道了肯定恨不得扇他两嘴巴,好个厚颜无耻的家伙! 但她只能听到他说的话,险些要心悸。 送她回家送她回家,又是送她回家。 她真是怕了这几个字了! “不用,快到了。”她果断拒绝。 “你说什么瞎话儿,还好远呢。”易云峥下意识戳破她的谎言。 邬白玉气得发抖。 行,人人都知道她们家住哪了。 “刚才多谢你了,但是一码归一码……” “你以为今天救了我,我就能忘记你的所作所为,原谅你?张嘉威这是还没做什么,你,却曾经把我羞辱个彻底。”她强压下心中恐惧,提起那不堪往事,说一个字,就往自己心上插一刀。 易云峥听她一通斥诉听得愣住,漆黑的眸闪了闪,俊容有些僵,看向她仍含泪光的眼睛,心中那点难堪的愤怒火苗也被隔空浇灭了。 她真的,好爱哭…… 对上他倏忽沉下的脸色,邬白玉心下顿感不妙。 怎么一激动就把心里话儿说出来了,万一,万一他也打她怎么办啊,他上次就想打她来着,她如何受得住啊…… 邬白玉后退两步,见他要有动作,转身撒腿儿就跑,没跑两步,一阵天旋地转,竟是被他扛抱了起来。 她挣扎着大叫,反抗拍打他的后背,腿也乱踢着。 易云峥把她扔到后车座,还没等她坐稳就长腿一跨坐上了机车,发动之前提醒道:“不想摔死就抱紧我。” 邬白玉想要下去,感受到身下机车开始震动,却是不敢了。 她可太怕死了。 小手扶住车座,她才不要抱他—— 机车动起来的那一刻,随着一声惊叫立即有软玉温香贴了上来,明显感受到两团柔软的轮廓印在背上,同时有双臂紧紧环住他劲瘦的腰。 易云峥爽到了。 一路飞驰,只留下细细的尖叫破碎在扬起的风里。 邬白玉觉得他骑车就是疯子,那么快赶去投胎似的,风刮得她脸疼,只能埋躲在他背后。 “你骑慢一点!我脸疼!”她大声说。 易云峥也大喊:“听不见!” 嘴上虽然这么说,却明显把车速降了下来。 邬白玉这才有闲心看清旁边,陌生的环境。 “这不是回我家的路!” “对啊,这是回我家的路。”易云峥偏头笑,风吹起他的前发,露出丰俊的额头。 “你!”邬白玉听见他说的话,气极了,想打他又不敢撒开手。 “我说送你回家,没说送你回你家啊!”易云峥话里憋不住得逞的笑意,随着风送进她耳朵里。 “走喽!” 到了江城有名的别墅区,机车在一幢前面停住,易云峥拍拍腰间的手,示意她先下车。 邬白玉把手一收,负气地坐着不动。 易云峥理了理吹乱的发,很久没骑这么快,下次还是得带上头盔。 带两个! 他以一个不太雅观的姿势先下了车,回首那么一端,就把邬白玉给端了下来。 “你放我下来!我不去你们家!” 真进去了还不知道要被他怎么琢磨。 易云峥像抱小孩一样,还把她往上颠了颠,把她胸襟一对儿小兔都颠得微微颤动,“没事儿,就我自己一个人住。” 他老子嫌他碍眼,早早把他打发到了这“边陲之地”。 邬白玉揪他头发,心想:就他一个人不是更要反了天!手下更加用力。 易云峥被她揪得偏头,“哎哎哎,你们女的就会揪头发是吧!”抱着她健步如飞,甚至还能腾出一只手来摁门锁。 风风火火地进了家门,他连鞋都没换就往里走,把邬白玉往沙发上这么一放,看着她笑得像个小傻狗。 邬白玉哪里知道他笑个什么劲儿,本来就因为刚才张嘉威的袭击吓得惶恐不安,谁能想到那个看起来憨厚平时人也很好的同班同学居然包藏着祸心,她当时真的是直接吓傻了。 易云峥的出现的瞬间她当然感受到心安,不过一瞬,她就清楚自己是“才出狼窝,又入虎穴”。 一路被他折腾得现在也没精力闹得起来,只暗暗观察着这宽敞的大屋,潜意识里意外了一下,竟然不算杂乱。 “你把我带过来算怎么一回事?”收回目光,她狠狠推了面前男人一下,那人呆钝着被她推个趔趄。 “我不知道。”易云峥稳住身子,回答,“我想这样做,就做了。” 邬白玉听他又直白又不要脸的话心吭声冷笑。 是了,他们这些人,无法无天惯了,做荒唐事儿哪需要什么理由。 不是早就已经知道了吗。 “怎么,一会儿李善给我打电话,你也要把他诓过来羞辱?”她嘲讽着。 易云峥听她话却是眉头一攒,“我喊他做什么?白来碍我的眼。” “我已经提前通知他今天要接你来我家了,他同意了。” 张口就来的谎话他有一肚子。 他是和李善说了,但拿脚指头想都知道,李善怎么可能会同意,不啐他一脸就算客气的。 想想那小子回到家面对空空如也的屋子无能狂怒,他就愉悦得很。 “你可真会说笑。” 打死李善他也说不出来这种话,她相信他。 言罢心头又涌起无尽的担忧。 通知? “你又找李善麻烦是不是?你是不是又欺负他了?”邬白玉扑上前揪住他的领口,差点直接撞在他头上。 易云峥被这突如其来的美颜暴击袭个正着,看她凝了秋水的媚眸,虽是在瞪他,却含着隐怯和委屈,只觉得惹他疼惜,哪里还听得见她质问什么。 他妈的。 小娘们儿,真会长。 血腥味的吻抚慰奶子 他就这么直愣愣地看着她,明明是面无表情的,却平白无故地让邬白玉心里发慌。 许是因他眼神凌厉,对比着平静的神情,简直显得要冒出绿光。 她怎么一时激动就忘了,面前的男人怎么会是傻狗,他明显是虎狼啊。就她这样叁番五次地在他头上动土,他肯定要打她了…… 弱弱地松开抓着他领口的手,瑟瑟缩缩地蜷在宽大的沙发上,双手无助地环着自己。 易云峥看她突然露出恐惧的神情,抬着小屁股一下一下地往后挪,努力想要拉开和他之间的距离,看得他不爽极了。 “躲什么躲,人都在我家了,你还能躲哪儿去?”大手捉住她白皙的脚踝,不让她再动弹。干燥的手掌触上那玉骨冰肌又忍不住抚摸,不禁遗憾她今天怎么没穿裙子。 如果是裙子的话,那他这样动作一定会翻起来,露出两条玉管似的腿儿,他可以一路摸上去,直到…… 邬白玉被他这动作吓到。 她真的很容易被他们吓到,被这些人,被这种人。 那次,同样也是在沙发上,也是这样,屈辱地被握着脚踝,分开双腿,任由他们亵玩……只是一个动作,就又唤起了那挥之不去的难堪回忆。 双腿逐渐僵化,那双大手顺着运动裤宽松的裤管探入,粗糙的大掌一路摩挲着她细滑柔嫩的小腿,感受着掌下她的战栗。 高大的身躯带着暗影笼罩住她,逐渐向她逼近着,势必要将她完全吞没。直到他们几乎已经胸贴着胸,额触着额,相互感受着彼此的温度,连呼吸都交织在一起。 “你又要强迫我了吗?”邬白玉淡淡地说。 嘴巴轻动之间,已经一次次碰上了他的薄唇。丰润的与凉薄的,似有若无地贴住一瞬,又迅速分开,短短几个字之间,却好像来往了无数次轻柔缱绻的吻。 痒,热。 易云峥被这陌生的感觉弄得有些发晕,他觉得自己真够没出息的,更觉得眼前就是上天专门派来勾引他的小妖精。 从听见她的第一刻就不一样了,如何自己就这么稀罕她,想要听她声音,想要见她容貌,想要抚摸亲吻她一身白玉肉儿,想要狠狠地操弄她到高潮晕厥。 轻轻勾起唇冷笑了一下,声音薄凉道:“是。” 他意识到自己真是错了,脑子犯抽了,他是什么人,何必去讨好那个李善。她一个孤女,真要算起来和李家兄弟都没有任何关系,当时怎么就鬼迷心窍想要考虑她的感受。自己在她心里已经注定是个禽兽了,不管怎么做都是同样的结果,还不如牢牢控制在手中做主宰者,结果还不是他要怎么样就怎么样,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上次放他们离开,更是错得彻底。 尔雅说得对,他易云峥什么时候变成了那样守规矩的人。如果要是真的守规矩,一开始他就不会碰她,甚至根本不会叫她出来。 要是当初一顿把她操得服服帖帖,她现在还怎么敢对他这样冷淡,这样躲闪,这样造次。 与其看她冷眼听她嘲讽,不如继续——要她的眼泪,要她的挣扎,要她的恐惧,要她的臣服…… 他们这种男人不都这样,从小到大威风惯了,只要自己想要的,只做自己想做的。我只要喜爱你,哪怕只是你的身子,何必在乎你的意愿。 猛地噙住那一张小嘴儿吮吸,犬齿磨咬着她丰美的唇瓣,毫不留情的,也好像在麻痹自己一样,直到尝到血腥味,舌头舔着那腥甜的来源,想要顺着她紧闭的唇缝探入却不得。 离开她的唇,凑近耳边低喃几个个字,又再次吻住她,这次舌头直接伸入了她的口中,迅猛地侵略着她的芳香直到满足。 他说,“想想李善啊。” 薄皱的衬衫,将再一次由他脱下。 “你别撕了,我就这一件了。” 邬白玉闭上了眼睛轻喘着道,再不挣扎。 易云峥同样喘息着说,“我给你买十件。”言毕,大手一扯,衬衫瞬间变成两片废弃的白布,衬衫扣也零落在沙发上,地上,叮叮啷啷地四散弹落。 终于又见着这尊玉雕,只不过这次……白璧附瑕。 他看见她颈间的掐痕,还有颈窝的吻痕,有些悔恨自己刚才没有杀了那人。 目光下移,脑子突然一震。 可是……奶子怎么会泛红,腰间怎么会有指痕? 刚才,明明赶到得很及时啊…… “这些……又是谁弄的呢?”大手附上那软腰,顺着指痕放置。 “好好说。”说实话。 邬白玉知道他指什么,睁开眼睛,笑着看他,“你们不就是要一起玩我吗。” 易云峥暗暗松了一口气,不是刚才那人就好,他就觉得不能。 那么是尔雅,还是司英祁? 甚至……是李善? 他略微思索一下,就觉得答案显而易见,直接说出口,“是尔雅,什么时候?” 邬白玉听他脱口而出那个名字,心道他们还真是沆瀣一气,人以群分,互相知道得很,心里都明白对方是个什么玩意儿。 “下手倒是挺快。”用力揉捏着掌中细腰,“跟他做了,嗯?”一只手作势要扒她裤子。 邬白玉护住,“没…没做。” 腰间的手抚至奶子上,搓弄着乳罩外露出的红痕,才注意到她所穿的艳丽的颜色。 “胸罩怎么穿这样的。”款式老气,色彩艳俗,还不如上次那个浅粉的幼稚少女款儿。 “说话。”大手轻轻拍打她奶子,柔软的雪白在老气的紫色包裹下巍巍乱颤,漾起淫艳肉波。 难看归难看,确实很糜艳。 她才真是个闷葫芦,打一下张一下嘴。 “这种……尺码……才合适。”言语从齿缝挤出来。 易云峥听着忍不住发笑。 也对,她奶子那么大。 “以后哥哥给你买好看的,照着你的大奶子定制。”扯下那块丑布料,一眨不眨地盯着两只雪团儿跳动,火热的目光跟紧紧随着轻颤的粉色小奶头,“闷在这丑东西里那么久,可把这俩大宝贝儿憋屈坏了吧。” 他凑得越来越近,说话间气息都喷在她粉粉的乳晕上,“我给你好好地亲一亲,吃一吃,就不委屈了。”最后的两叁个字被淹没在口中,他张口衔住了她的一只粉嫩乳头,含糊不清道。手也不闲着,抓揉着另一边奶子,让两个委屈宝贝都能被“安抚”到。 “哈……啊……不要……” 邬白玉又被拿捏住敏感的地方,昂头娇喘,不住地咬唇把要溢出的呻吟憋回去。 易云峥狂烈地玩弄着,口中舌尖儿绕着圈地弹动软嫩的奶头,让她敏感地挺起,牙齿轻咬轻磨,忽而重重吮吸,像要咂出什么东西来一样——那些甜美的,温热的,浓白的。 “啵”地一声,放过那已经被嘬得艳红肿大的乳头,蒙着层湿淋淋的口水微微颤颤着,看得他心热身也热,“骚奶子真香,浪得我想把你奶水都吸出来。” “别忍着啊,给你弄舒服了就叫,我就爱听你出声儿。”他朝着那晶亮的奶头轻轻吹气,把她吹得更颤,软白峰顶之上,活像朵雪中迎风盛开的小红梅。 特别好看。 特别骚。 跟尔雅视频展示小穴喷水 易云峥指尖轻轻上划,停在那几点红痕摩挲着,“这是他弄的。” 邬白玉知道他说谁,不应答。 “跟他做到什么地步了,他能放过你?”男人连指腹上都带着薄茧子,来回要搓得她发疼。 “自己不会说话,非得我动粗你才张嘴是不是?” 邬白玉听他语气中的威胁,畏难地启齿,“给他……口了……” 男人抬眸看了她一眼,没有什么情绪,又抚上她胸侧一片泛红之处,有些不满意地道:“只是这样?” “用……还用这里……给他夹了……”几个字脱口得艰辛。 易云峥轻轻点了两下头,露出一个怪不得的表情,又问:“他强迫你的?” 邬白玉顿了一下,随即狠狠点头。 就像你现在这样! 易云峥突然朝她乐了一下,黑眸光亮,犬齿尖尖,笑起来坏死了,“那我今天要做到底。” 尔雅心软没碰她,那自己便来做这尝香的第一人。 抬起她大腿,大手忽地往下,扯着她薄薄的裤子连带着内裤就要往下扒。 邬白玉还懵在他的话里,做什么做到底?直到裤子被他扒个正着,卡到屁股一半处这才反应过来他的禽兽行径。 “哎呀你干嘛啊!别脱我裤子呀……”赶紧往回揪,但她跟易云峥哪里比得过手劲儿,他就那么一扥,裤子直接被褪到膝盖。 霎时,顿感羞耻和寒凉。 易云峥看向她已然露出的洁白阴阜,可爱隆起得像个小白馒头,手忍不住摸上去轻揉着。 “干你,就碰你,一会儿操死你。”他凶巴巴地恐吓道。 邬白玉又完全暴露在他眼睛底下,知道他要来真的,又有眼泪要流出来。 如果能重来一遍,她宁愿在学校呆一宿也不要出校门了,就算出校门也不要跟张嘉威一起走了,就算和他一起走了,如果非要是易云峥的话,她甚至不能确定自己还希不希望被救下。 “你别碰我……” 下身被他揉着有怪异的感觉,她伸手过去制止他的动作,却被他一下抓住,变成了他压着她的手揉动那耻丘,好像在教她自己亵渎自己。 “这就忍不住想自己揉逼了?”他拿粗鲁的话调戏她,“一会儿是不是还想自己玩小逼给我看啊?” 他的脏话险些要烧了邬白玉的耳朵,自己被迫揉着羞人的地方令她倍感耻辱,她哭着摇头,却不知道自己这样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只能更加激起那人凌辱的欲望。 他继续说着臊人的话,“蓝夜里司英祁是不是摸了两下小浪逼就把你玩高潮了?” “怎么就这么骚!” “那上次尔雅玩了没,他也把你弄喷了?” 松开她的手,大手顺着耻丘下滑,两根手指直接夹住她肥美的阴唇挤弄着,空出来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抠弄着小阴蒂,玩了一会儿就让她兴奋肿起成一颗小红豆。 好敏感。 “没有没有……”邬白玉受不住地摇头,头发都早已经甩乱。 小穴儿每一处都过分的敏感,哪里经得住身下变出花儿来的玩弄方式。 “那我们给他看看是怎么玩的,看看我是怎么把你玩喷水儿的……”易云峥说着掏出手机,对准她的小穴儿。 邬白玉头摇得眼晕,却能看到他的动作,惊吓到极致,哭着大喊:“不行!不要拍!” 怎么能拍她那里,那种照片……那种照片如果被他们拿捏在手里……自己一辈子都别想摆脱阴影了。 “不要……求求……求求你了,不要拍……”她泪水汪汪地看着他,两只小手忙不过来,捂住奶子遮不住小穴儿,一身嫩肉儿急得发粉。 “下……下面可以…可以给你玩……” 易云峥还真就是抗不住她可怜兮兮的样子,更别提听她这主动的求饶软话儿,心中一喜,“逗你呢,不拍了不拍了,就是给他看看。”但实在抑制不住想要嘚瑟的心,转手给尔雅拨了个视频通话,又立马挂断。 这不行,得先问问他在干什么,万一旁边要是有别人……可不能让别人看了他们宝贝的身子和小穴儿! 「兄弟,哪呢,在干吗」消息中藏着暗戳戳的小心思。 「家里,干嘛」尔雅几乎秒回。 「这都被你知道了」又点了一个震惊表情包发过去,顿了一秒又点了一个捂嘴笑表情包发过去。 对方半天没回他,他也知道尔雅肯定觉得他有病了。 「给你看点好看的,方便不」 尔雅以为他是要给他分享什么簧图簧片,更觉得他有病了。 没想到易云峥直接给他打了个视频电话来,尔雅扯了下嘴角,不知道这蠢狗要又搞什么幺蛾子。 点下接听,不耐烦地准备迎接易云峥那张脸,却没想到满眼都是炫目的白。 从雪腻的奶子到丰圆的大腿,一丝不挂,犹如一段流水打磨出的线条柔和的白玉。 他一眼就知道这是谁的身子。 居然又到了易云峥的手里…… 还没看够,画面就一转,变成被两根长指夹弄着的小穴儿。 耻丘白嫩隆起,小珠儿粉红的一颗羞耻地翘着,再也藏不住,风骚得勾着那手指时不时来弹玩捏弄,隐隐约约能看出一点晶莹的反光。 已经湿了。 背景里传来娇媚的轻叫与哭声,偶尔掺杂着两句不要不要拍了之类的哭求。 尔雅能想象到她羞红的面容,只看着听着,不由开始想象那手是自己的手,那小人儿在自己面前,想象着那滑嫩触感就在手下,想象着她紧张时微微汗湿的馨香就在鼻端。 几乎入迷之时,被画面中传来不知好歹的男声打断。 “司英祁玩过了,我就不给他看了,上次你没玩着,这回兄弟先想着你,够意思吧。” “反倒是你这个奸滑的,居然背地里勾引小姑娘吃你鸡巴,你可真是太不厚道了。” 尔雅听他说的一点也不觉得羞耻,说了接这视频之后的第一句话。 “你闭嘴。” 易云峥听见他低沉含怒的声音,心里更乐了。 让你吃独食,就是要你看得见吃不着,馋死你馋死你。 轻抚着那条小缝儿,那小缝儿就像两瓣唇一样流着口水亲吻着他的手指,想要把他主动吸进去。 “水儿这么多,小骚逼馋了是不是,哥哥喂你吃手指解解馋。”手指呲溜一下插进去,如此顺滑。 邬白玉高声尖叫,扭着腰想要摆脱异物的入侵。 “不要……不要……” 有点痛,上次司英祁只是在穴口浅浅刺探,易云峥却是实打实地插了进来。 只入了一根手指,就被包裹得紧紧的,简直像是插不进去第二根,却贪吃极了,里面不住地吸着他的手指。 好美个小穴儿,又骚又紧又会吸,要是真操进去,还不得爽上天。 脑子里面已经快被脏东西占满了,还能腾出地界儿来膈应尔雅,“好紧,一根手指就快动不了了。” “尔雅,没碰过吧。” “你真不会心疼她,宝贝快馋死了你都不喂喂她的小骚逼,就顾着自己爽。” “乖宝贝,手指先玩一回。哥哥一会儿换个大的,一定喂饱你。” 手指深深浅浅地进出着,挖抠着里面柔嫩的肉壁,淫靡的水声清晰可闻,尔雅能看见她愈发颤抖的白嫩大腿肉,还有那顺着小口流得厉害的淫水儿,最后有不规矩的长指一拧那早已骚挺的阴核儿,伴随着一声细长的媚声尖叫,大股的透明汁水儿喷出。 盛大的高潮。 简直像要喷在自己脸上。 他感觉自己突然口焦舌燥起来,无意识地舔了下下唇。 “真厉害,这就喷了,还没操进去呢。” “尔雅,看见这些骚水儿没?”成心扒开那喷水的小穴儿展示。 尔雅被他激得青筋暴起,在白净的额头上明显极了。 他沙着嗓子开口,“你们在哪。” 回答他的是挂断的视频,他黑着脸对上屏幕上几分钟的通话记录,还有那个捂嘴笑的表情,又贱又嘚瑟。 肉棒顶开小花操进去一半 邬白玉靠在沙发上哭喘着,身子一抖抖地,下身还在往下哒哒地淋水儿。 她真恨这副不争气的敏感身子。 “小骚货。” “被他看着你好像更兴奋啊,水儿止不住了都要。” 易云峥把她裤子完全脱下来一扔,上前把手上余留的水液抹到她的脸上,还想把手指伸进她嘴里,“要不要尝尝,都是你的味道。” 邬白玉无力偏头,只能赶紧闭上嘴巴,湿红的眼睛里充满祈求的泪光。 他轻笑一声,曲起指头勾了勾她粉红的小脸蛋儿,单膝跪上沙发,然后收回手伸向自己的腰间。 宽松的校裤早就被顶起一个明显的鼓包,他轻轻一褪,早已勃起的性器狰狞而出,直对着邬白玉无声叫嚣。 抬起她一条细白的腿儿挎在腰间,龟头贴上那湿淋淋的肉穴儿研磨着,强忍着插进去的欲望,“要不要我操进去啊?” 刚高潮过的身子哪里经得住这样的亵玩,那小穴儿敏感得要命,被个灼热的硬物一下一下地磨着碾着,身子忍不住颤抖得更厉害。 “不……不要…插进去……” 邬白玉被他蹭得瘙痒难安,才刚得到满足的疲惫身子竟然又变得异常空虚,好像急需什么东西来满足。 她闭目咬唇忍耐,想要把即将坠落的自己拉回理智的边缘。 易云峥腰身轻轻挺动着,顶着她的小洞口,每次触上一片滑腻都强行忍着不插进去,只感受花唇轻轻亲吻着他的龟头。 埋头到她细巧的锁骨前,狠狠亲吮出几个印子,舌尖再轻舔几下细腻的肌肤,满口香滑,令他着迷,大手又揉上她颠动微颤的奶子,白花花的招人,欠弄! “你的小逼在亲我呢,还敢说不要。” 邬白玉模模糊糊感觉到有什么好像坚持不住了,“不行……太大了,进不去的……” 那物件儿,比手指可要粗多了。 被她这模棱两可的淫话儿直接勾断了理智的弦,劲腰怒挺,粗大的肉棒顶开小花直接操进去一半。 邬白玉被他突然袭入,一下子清醒过来,疼得弓起身子高声尖叫。 易云峥此时水深火热又如临天堂,被她箍得有点发疼,但更多的是爽。 小骚逼果然又湿又紧又会吸。 但是……侵入的时候没有感觉到什么异样,畅通无阻。 他骤然看向身下二人交合之处,狠狠皱眉,想要把自己全部入进去却又怕她受伤,低哑着嗓子厉声发问道:“你不是雏儿……?” 再不觉得空虚了,却疼得汗泪具下脑袋发胀,身子下面更胀,邬白玉根本听不见他的话。 易云峥狠捏住她的下巴,眼底像寒起了冰,再次厉声说道:“你,不是处女。” 已经不是问句了。 邬白玉这次听清了,忍着疼痛看上他冰冷的眼睛,她已经没什么好失去的了。颤抖的红唇倔强地扬起微笑,声音嘲讽又轻飘:“对啊。” 捏住下巴的大手一紧,疼得她嘶声哈气,但仍然口中不饶人—— “你们这种人还想要我清白的身子?也不怕遭天谴……” 乌黑的发丝贴了几捋在她附着了冷汗的脸上,小脸儿因侵犯疼得都失了血色变得苍白,却把颤抖的唇儿衬得更加红艳馥郁,明明看起来脆弱到了极点,却还倔强地透着满脸的寒冷嘲弄。 活像个历劫的精怪,有种诡异的惊艳。 易云峥看她的样子直接怔住,怒火掺杂一些别的什么情感直冲天灵盖,一个哆嗦,居然射了出来。 ………… 当时的场面尴尬极了,易云峥的脸称得上是黑红交错,脸色简直要黑成锅底,却因为自己的丢脸不受控制地发红,粗喘着气,薄唇轻张又合上,又张开又又合上,半天说不出来一句话。 邬白玉连哭都顾不上了,刚才的嘲弄也一敛而起,连她也在状况外了。 她也实在没想到……这人这么……中看不中用……? 好像不能这么用成语,但一时她也想不出来什么别的形容词。 她忽然有点担心自己的生命安危,知道了这位大少爷早泄的秘密,他为了保住面子,会不会弄死自己…… 男人好像都很在意这个,他可太像能做出这种事儿的人了。 处理掉她一个无依无靠的小姑娘,还不是翻手之间的事儿…… 浓稠的白液从花心流出,滴答在沙发上发出些声响,让此时的氛围更加尴尬。 易云峥长呼出一口大气,抽出自己过早释放的疲软二弟,顺手拿过邬白玉的裤子擦了擦,呆愣地把它掖回裤子里。顿了一阵儿,然后捞起赤裸的邬白玉,朝浴室的方向走过去。 邬白玉大惊失色。 失身固然很愤怒,但什么都没有命重要啊! 邬白玉哪里知道他要抱着她要去干什么,她就觉得是他忍不住要对她痛下杀手了,她又嘤嘤哭起来,求饶道:“别……别杀我……我不会说出去的……” 易云峥皱眉听她胡说八道,自己也浑浑噩噩的,没脑子反应她说的是什么意思,“别动,去浴室。”要赶紧给她清理一下。 她一听这话心凉了一半,脑子里直接蹦出一张小学时在QQ空间流传过的鬼图,女鬼惨白着脸坐在满是血的浴缸里,吓得她毫不顾忌地哇哇大哭:“呜呜呜……我真的不会往外说的啊……你放过我吧……呜呜呜呜……” 易云峥不知道她突然抽什么风,直接把她抱到浴室里往马桶盖上一放,手指指着她的鼻尖正色道:“我现在出去一趟,你自己清理一下,乖乖待在家里别动,我很快回来。”语气凶极了。 邬白玉听清他的话,哭声一止。 不是要弄死她啊。 没等她做出反应,易云峥转身走出了浴室,听着他离开的脚步声愈来愈远,直到大门关上发出一声砰的巨响,邬白玉觉得自己好像被震起来了一下。 她想要去跑出去找自己的书包,她一定要打电话报警,刚起来就有精液顺着大腿留下来。 要不还是先洗一下吧…… 但是洗了不就没证据了吗? 但是但是,真的太恶心了啊! 那还是清理一下吧。 对上他们这种人,报了警还不知道他们帮谁呢,他嘴皮子一动,估计事情都能变成是她要强奸他了。 邬白玉扥了些卫生纸擦拭着私处和大腿上的白液,擦着擦着越想越委屈,眼泪打湿了纸巾。 还是被他得逞了。 她被他糟蹋了。 尔雅和司英祁不一样,他和尔雅又不一样。 他完全就是一条疯狗! 自己真得是作了八辈子孽这辈子一次性被这么些个人缠上,不到一个月,她简直要流光一辈子的眼泪。 那日在李陵床前已经被那样侮辱了,这次是被人掳了真真正正失了清白。 虽然……但是他还是插进去了那么多,那么突然,真的好痛。 她很想安慰着自己就当是被狗咬了一口,但是这种事儿怎么能真的当成那样嘛! 负气地把纸一扔,轻飘飘的,一点都不解气。端起他们家卫生间里看着就价值不菲的装饰瓷瓶就想往地上砸,最终还是没敢下手。 她害怕他找她赔钱。 她哪里有钱赔。 赔赔赔,就是这个赔,让她被他们缠上了!这还是没欠他钱,要是真欠了还不定要怎么折磨她呢。 她气得乱蹬着腿儿无能狂怒,也不敢出浴室了,她还光着呢,那么大扇的窗户,刚才有他抱着挡着,现在出去了要是让人看见怎么办。 而且她们家小善,小善还在家里等她,现在还不知道担心成什么样了。 想起自己那漂亮柔弱的小弟,邬白玉就心疼极了,指不定在学校怎么被这恶人欺负呢。如果自己这样牺牲一点,他们以后就再也不会动李善了,好像还算有点可以接受。 百分之零点九九程度的那种“有点可以接受”。 邬白玉觉得自己命太苦了。 今晚你们要做爱 易云峥出了家门骑上机车,去了最近的一家药店。 车骑得飞快,短短的一路,他却想了很多,好在这个时间段路上车少,不然真不知道要出什么事故。 「你不是处女。 对啊。」 这段对话不断地在他脑海里播放。 他听到她回答的一瞬间,就感觉自己脑子轰的一声,无数的念头像火车一样开进他的脑子里鸣笛冲撞。 是谁? 尔雅,尔雅碰过她! 不对,她说“他们这种人”。不是尔雅,不能是尔雅。 她还那么小,还是学生,究竟是谁采摘了她? 心里有点莫名的酸涩,他觉得那是妒忌并气愤居然有人比他抢先一步,但常人一般认为那种感觉叫心疼。 自己这是捡了别人的小破鞋儿? 易大少爷痴迷的是别人吃剩下的? 还把自己的第一次交代在这小破鞋儿身上了? 还他妈的出丑了? 他简直怒火滔天天翻地覆赴汤蹈火火冒叁丈! 谁能想到手法熟练资本傲人的易大少爷其实只是个阅过片儿的生瓜蛋子,谁又能想到那连碰一下都羞得要死的小少女有可能身经百战? 原本以为她是个天生敏感的妖娇小雏儿,没想到居然是被人调教出来的汁水淋淋。 “先生,您需要什么?”药店的店员见这个高大俊逸的年轻男人进了门半天阴沉着脸也不说话也不买东西,主动开口询问。 易云峥被她拉回现实,向后理了理头发,左手攥拳放到嘴边轻咳两声,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来,有些别扭地转过脸去,闷闷地说出仨字儿,“……避孕套。” “要最大的……” 店员看他一副扭扭捏捏的样子猜个八九不离十,觉得好笑又可爱,听到他说的话又有些脸红。 小伙子挺有货嘛。 易云峥表情不自然地拿着两盒套子走出药店——他们家没有这种东西。 刚要骑上车子,突然想到了什么,又回到了药店。一回生二回熟,他直白地问出避孕药叁个字。 “要伤害最小的。” 一路骑行,想着到家又会见到她,他就又忍不住地胡思乱想。 我哪能稀罕这小破鞋儿。 可是套子买都买了,不用浪费啊。 如果她主动和我解释我可以勉强听一下。 嗯,就这样,回去先不能给她好脸色。 易云峥完全不觉得自己把自己摆在了一个全然错误的位置,他也不想想邬白玉现在还拿不拿他当个人看。 到家开门的时候居然有些犹豫起来,他恍恍惚惚觉得有些近乡情怯,虽然这个成语好像不能这么用,但他一时也想不起来别的形容词。 真不明白为什么回自己家要犹豫。 他赶紧摁了密码进去,见屋里跟出门前还是一模一样的,连沙发上的衣服都还乱丢丢的没变位置,放下心来。 隐隐约约听见有细碎的哭声从浴室的方向飘出来,一声一声地抽搭着,让人生怕她喘不上来气儿。没看见就能想象到里面的人有多委屈多无助,听得他脚步一停,不愿面对那双哭红哭肿的眼睛。 除了几丝难以察觉的心虚,他心里只觉得她的眼泪真是流不完。 她哪里是邬白玉,她分明是林黛玉啊…… 走近浴室,他抬手想要敲门,觉得那样做好像更怪了。于是直接推门而入,一眼就看到那个小人儿仍然赤身裸体地坐在马桶盖上,嘤嘤着掉泪儿。 那可怜无依的小模样,看得他才知道心疼。 自己忒不是个东西,刚……占了人家身子,把人家扔在这里就不知去向。 易云峥扥着领口一拽就把自己身上的T恤脱了下来,露出精壮的上半身,八块腹肌像巧克力排整整齐齐,衣服遮着的地方要比他露出来的蜜色皮肤白一点点,能看出模糊的分界线。 他拿衣服把邬白玉一裹,抱起来往卧室走,嘴里不住地哄着她:“宝贝儿怎么还一直坐在马桶盖儿上呢,多凉啊。” “不哭不哭了啊,哥哥知道错了。”拿脚踢开虚掩着的卧室门,把她放在床上,用自己的衣服给她抹脸。 他可真怕她把那一双媚眼儿哭瞎。 邬白玉左右扭头躲着那充满他气息的布料,哭得更大声。 易云峥哄来哄去,她反倒愈演愈烈,最后搞得他也心烦了,把她推倒在大床上再压上去,直接想用自己的嘴去堵上她的嘴。 邬白玉被他推个正着,倒在柔软的大床上还回弹了两下,一身细肉儿都颤了叁颤。 白皙赤裸的身子陷入深蓝色的床单,像一片飘落的雪花将要融化在深沉的海里…… 易云峥看着就想去捕捞她,犹如水中捞月,哪怕到头来只是徒劳。 薄唇还差一寸,闭上眼睛准备迎接那两片柔软甜美的丰润红唇,结果触到的是她细嫩的手背。 邬白玉紧捂着自己的嘴,一双红肿大眼不可置信地瞪着他。 她都哭得这么可怜这么凄惨了,这人居然还有心思行苟且之事。 不对,是这禽兽居然还有心思行苟且之事! 易云峥嗤笑一声,拉开彼此之间的距离放过了她。 邬白玉把手拿开一点,确保说话声音他可以听到。 “我要回家。”带着鼻音的软糯哭腔。 “不可能,你今天就睡这儿。”跟我一块儿。 “……那我要我的书包,我写作业。” “你也不用去那儿上学了,我给你办转学,转到和……李善一个学校。”和我一个学校,一个班。 “你!你到底是个什么人!”邬白玉听了他说的话震惊到忘了生气。 这人实在是无法无天。 “家里有点臭钱,喜欢你的男人。”喜欢操你。 他故意曲解她的话,按表面意思嬉皮笑脸地回答,心中却补了句粗话。 “别跟我说你还想跟那个黑熊怪一块儿上学?” 邬白玉顿住,一想也是,那人是有点麻烦。 况且要是能天天和李善一起上学就更好了,瞬间忘记了自己的处境,只顾着他新抛出的话题了,有些狐疑地问道,“你真的能帮我……” 完全忽略了如果真的那样就要和这个人共处一校的局面。 “自然,小事儿一桩。” “那我要跟我弟弟打个电话,你把我书包拿过来。”邬白玉坐起身指使道。 易云峥点点头,虽然他觉得和李善没什么好说的,但只要她听话,做什么都可以。叁步跨作两步走,眨了两眼的功夫他就拎着她的书包回来了。 邬白玉接过来,掏出侧兜的手机,刷开屏幕一看——二十七个未接电话,全是李善的。 她看着又鼻酸,眼睛向上翻了两下,咳嗽两声清了清嗓子才拨回去。 对方秒接,“邬白玉,你在哪!” “喂,小善,我…呃啊…我在同学家呢…”抑制住要脱口而出的呻吟,眼睛向下求饶地看着胸前的那张俊脸,对方也抬着眼睛看她。 易云峥刚才看她强忍着做出一副柔柔和和的样子,明明刚才还是哭哭脸儿,一和那李善说上话,就努力想要摆出笑意。况且她又光着身子 ,一对儿粉圆大奶就在他眼前勾引着,实在没憋住,索性凑上来吃她奶子,舔她粉粉的奶头。 上次她给李善打电话的时候是不是也是这副样子呢,浑身像会发出光一样…… 李善在电话另一端沉默了一阵,幽声道,“你在骗我。” “你和易云峥在一起是不是。” 邬白玉无法回答,听着他清冽的声音,她骗不了他第二次。 “他在你身边对吗。” “小善,我……” “你今天还回来吗。” “我……”回不去的。 “我知道了,你注意安全。”李善说完挂掉了电话,他想把这个只会传出他不爱听的话的手机给砸了,但是他没有钱买第二个,他只能紧紧地攥着它。 他没有勇气再听下去。 你骗我。 你在易云峥家。 他在玩你。 今晚你们要做爱。 我很生气,我的懦弱,我的无能为力。 作者留言:今天一天涨了好多人气和收藏啊,受宠若惊!新来的宝贝都是在微博看到的吗哈哈哈,非常感谢支持,因为工作日比较忙再加上能力有限,我周末尽量多码一些字,那我们就等200珠的那一天双更一下吧,希望大家不要嫌弃,这个粉红是真的逊啦T﹏T 你可一定要听话啊 手机贴在耳边,里面却没有声音了。邬白玉悲酸交糅,万般情绪唯一的出口只有眼睛,不禁泫然泪下。 易云峥本来听见她撒那白给一样的谎话觉得好笑——什么在同学家,也太假了。后来听她被堵得说不出来话又替她憋屈,这会儿见她又开始哭,以为是李善这小子说了什么狠话伤到她了,大手从下往上一捅,直接就把手机接到了自己手里,一看屏幕,根本没在通话中了。 于是他把手机往床边一丢,直起身子抱住邬白玉哄道,“不哭不哭了宝贝,是那小子跟你说了什么重话儿?” “看我回来怎么收拾他。” 邬白玉一听,就像炸了毛的小猫一样,“你敢!” 易云峥知道她听不得这话。 他就是成心这样说给她听的,他在提醒她—— 只要我想,随时都可以教训他。 所以你,可一定要听话啊。 “我知道的,不会动他的。” 易云峥轻薄地抠挠她的小下巴,就像在逗一只小猫一样,看她双眸泪湿的模样,就着她微扬的小脸儿吻上她眼睛,顺着下来舔吻掉她一路的泪水。 邬白玉抑制住心内的不适与推开他的欲望,被他搂抱在怀里,肉贴着肉,坚实的身躯包裹柔软的娇躯,蜜色的衬着雪白的,色情的同时又很有视觉冲击。她感受着他身上蓬勃的热量,柔顺地承受着他好似情人一样的亲昵。 她以为他马上就要兽性大发再把自己扑倒蹂躏,已经努力给自己做好迎接那肉刃凌迟的心理准备,却迟迟不见易云峥有下一步动作。 他只是轻轻地亲她,尝她的眼泪,好像她的泪水很好吃一样。 热热的鼻息快要包裹住她,小脸儿也被他吻得痒痒的,她偏头躲避,抬眸的瞬间直直望进他黑沉的眼睛。 他好像在等她说什么。 只一眼,邬白玉恍然大悟。 他……是在嫌弃她吗? 因为她不是处女,所以失望了? 他这种人怎么敢的呀? 她自以为明白他心中所想,她觉得自己好像被欺压了太久,想到这些可以膈应到他,心里面竟然生出一种怪诞的爽快,意识到这种感觉之后把她自己都吓了一跳。 易云峥抬起俊脸,舔了舔唇,尝着她咸甜的泪水,黑眸看向她,此时心中很有些不争气的后悔。 他妈的,怎么刚才一进家门没绷住又主动搭理她了呢,还上赶着哄她…… 他妈的,不是说了要淡着她的嘛。 他妈的,还好现在想起来了。 邬白玉,老子现在想起来之后特别生气,你看见我眼神了吗,最好主动和我解释。 两人就这么静默地对视,心中所想完全在两个频道,各想各的。 一个满眼泪光实则暗含嘲讽,另一个黑眸沉沉却在努力按捺情绪,谁也不先让开目光,好像在坚持着一场奇怪的博弈。 就这样过去了许久,最后易云峥不敌,败下阵来,沉不住气地开口问道:“是谁?” 邬白玉装不懂,成心气他,“什么是谁。” “谁他妈给你破的处!”成功弄得他气急败坏。 “你管得着吗。”她仍然云淡风轻。 「你也想要我清白的身子?也不怕遭天谴。」 易云峥耳边又想起她的话,再看她那副样子就气打八处来,好像玄幻小说里那种虚气化成实体,凝成几股剑意,四面八方袭来逐个穿透他的身体。 他气极,却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要这样,只因为有人抢先他一步品尝到鲜美? 可是那又怎样呢,反正自己只是喜欢她的身子,第一口和第二口哪怕是第几口又有什么区别? 人在他手里,他也操到了,直到他腻为止想操多少遍都可以,想怎么玩都随他,这不就是他想要的结果吗? 易云峥觉得自己应该很爽很舒心,他就该现在把她掀在床上狠狠地操弄一顿,狠狠地一雪前耻。 但一看到她,他却下不去手了…… 是嫌弃吗,是膈应吗? 好像并不是,毕竟自己曾经不吝和别人分享过她。 他只是心中有股无名的情绪无处发泄,积郁着像有巨石压抑在他心上,让他不能自得。 邬白玉看他沉默了好一阵儿,才不管他心里想什么,既来之则安之,牵起床上柔软的空调被一角往身上一裹,要去够自己的手机。 不论如何,都要和李善再说明白一些。 易云峥回过神来,先她一步拿走手机,想要做些什么却解不开锁屏。 “自己解开,不然我就拿出去找人弄了。” 邬白玉听他话,一手挡着屏幕一手不情不愿地摁密码,她手机老旧不灵,用不来什么指纹解锁面部解锁的。 易云峥见她防备的样子扯了扯嘴角,挖苦的话最终也没说出口。 拿出自己的手机,扫了她的好友码给自己加上好友。顺便看到了微信界面上除了置顶的李善几乎就只有一些系统消息之类的,莫名地有些放心,把自己也给设置成了置顶。 他很想看她的微信好友界面,看看有没有什么可疑的人,也看看有没有什么熟悉的人,但是觉得那样偷偷摸摸的实在是有点太不磊落了,纠结了一下,还是点开翻看了起来。 她联系人很少,感觉划了两下就到底了,A李善,A李陵,一些明显看着就是女生的备注名,还有一些xxx外卖好评返现的…… 司英祁? 他凝眉看着那个熟悉的名字,毫不犹豫地点进去。没有聊天记录……是没有聊过,还是删掉了,他无从知道。 是尔雅他都不会意外,但怎么会是司英祁…… “你怎么会有他的微信?”他问她道。 邬白玉看到他刚才扫码的动作知道他在干什么,却没想到他半天的翻动居然是在看她的手机联系人。 他一个男人怎么这样多事,居然还翻人手机。 她心中鄙夷,看着屏幕上显示的与司英祁的空白聊天界面,怕他们再多生出什么坏心思,如实回答道:“他找过我,给我大哥换的医院。” 易云峥整个震惊住,没想到自己居然是下手最晚的一个,就连司英祁那家伙居然也找过她!难道他也—— “他也碰你了!?”即使明白司英祁以前不是那种会着迷女色的人,但那也是以前了,面前的小狐狸精可是让他破过戒的人,即使没有完全破。 他登时就明白个冷木头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当初可就是他手下最不留情第一个把这小狐狸精玩喷的。 邬白玉觉得他们可恨又好笑,当初恨不得一起蹂躏,现在反倒在意起来谁先谁后了。虽然司英祁给她安排医院安排到尔雅手里了,但他确实是有帮助到他们的,而且……除了第一次,他居然算是最守规矩的。 “……他没有。” 易云峥闻言心中了然,他就知道司英祁这个人不比他们,还是比较……矜持的。又翻看两眼她的手机才还给她,还说道:“敢把我删了的话看我怎么收拾你。”说完坏笑一下,尖尖犬齿看得她感觉森森然。 真的是狼啊。 免费精彩在线:(яΘūщèńńρ.мè(rouwennp.me) 清醒地感觉着梦的流逝 挂掉电话之后,李善像往常一样吃饭,做功课,做家务。累了就早早躺下了,他真的很想睡了,闭上眼睛,放任自己大脑浮空沉入黑暗。 于一片幽深的空间之中,他梦见了一点光。 不知是那光源越来越靠近他,还是梦中的他不由自主地向着那光走去,总之他很想要很想要看清。 行至尽头,天光大亮,豁然开朗。 他看到了她——坦诚的,赤裸的她。 黑发散落在她身上,衬得白更清,粉更嫩,红更艳,周边仿佛有光晕围绕,淫荡又圣洁。 她嘴角噙笑,一双媚眼如丝,娇娇娆娆地缠绕住他,勾引着他上前去,去接近她,抚摸她,亲吻她,甚至去做更多。 他痴迷地伸出手,隔空描摹她的轮廓,从头顶到发梢,划过丰盈的乳经过一段惊人的凹陷落在那处秘密花园,停顿一瞬又从圆润的大腿至玉琢一样的趾尖,描摹出一段香艳的曲线。 他不堪蛊惑,缓步走进她,想要亲手触碰到她。 走近一步,那梦中人却要远离他一步,他慌乱地想要留住她,那人却越行越远,他想大声呐喊,声音却堵在喉咙里。最终他只能停顿住脚步,维持住他们之间的距离,不再逾矩。 看到她的那一刻,他就知道这是梦境,他只是不愿醒来,不愿抛舍与这她共处的虚幻时光。 因为只有在梦里他,才敢生出亵渎她的心思,只有在梦里,他才敢放纵自己不可告人的欲望。 或许他早就醒来了。 人在苏醒的时候,是能清晰感觉到梦在记忆里的流逝的。李善感觉自己逐渐清醒,他能清楚地感觉到意识里的她开始变得迷糊,他感受着她的离去却无法挽留住她。 仍似梦境,也如临现实。 ………… 邬白玉彻夜未归,他就第二天到学校立马去高年级楼寻易云峥,却从未见到他人,询问了几个他的狐朋狗友,才知道他也没来学校了。他想问他们易云峥家住址,那些人根本不拿他当回事儿,反过来捉弄调戏于他。最后寻人是没寻到,反而寻了一肚子气回去。 不想面对空空如也的家,他准备放学坐几站公交去中心医院,去看他的大哥。 夏天的白昼很长,六点多钟下了学外面的天仍然很亮,树木旺盛葱郁,蝉鸣吵闹聒噪,似是在替人们喧嚣着盛夏傍晚的闷热与烦躁。 他们这一趟的公交车还是只收零钱投币的,很不方便,因为开空调,公交车价从一块钱涨到了一块五,李善直接投了两块钱进去,后面的一个老太太见状就只投了一块钱了。 街边的商店灯牌,路边的小摊贩,行人树木车辆全都一闪而过,直到机械声提醒中心医院站,李善起身下车。 中心医院很大,他觉得要比原来那个小医院大上十倍有余,连蒙带问才到住院部,多亏一个护士姐姐看他面善热情带路才把他领到李陵的病房。 又高级又宽敞,他的大哥仍然那样平静地躺在床上,他拖了凳子坐在床边,捧起李陵的手,往自己脸边蹭。 “大哥,你还要这样睡下去,我们已经快被人欺负死了……” “我真的太没用了,没了你我什么都不是。” “我护不住她,我斗不过那些人的。” “我也对不起你。” “我不该和你抢她的,我不配,但是我控制不了我那个心思,我真的对不起你。” “我好想你可以起来揍我,把我揍清醒。” “我好想……可以救她。” 突然感觉似乎有温热的指尖轻轻触碰到了他的面颊,像是错觉,更像是真实存在过。李善绝对感觉到了,他连忙喊来医生。 医生说前几天就有护工来问过了,病人情况很好,只需再等待些时日一定可以醒过来的。 李善闻言大惊大喜。 ………… 邬白玉清晨醒来,惊觉自己要迟到了,揉着肿痛的眼睛左右看清这陌生的环境,才记起来自己是被掳到了易云峥家里。 她没想到自己能真的能在这种环境下睡着,更没想到自己在这狼窝居然安稳地度过了一夜,易云峥最后没有再碰她。 不论是出于什么原因,对她来说总归是好的,昨天那一遭她现在身下还不好受呢。 腰间箍着条铁臂,碍着她不得起身,她只能推推身边还在熟睡的男人,没想到还没碰上他的肩膀,就被攥住了手。那人还闭着眼却咧嘴笑了起来,黑硬的睫毛轻抖,明显是醒着的。 邬白玉见他这样抽出自己的手,用力推着他说:“起来了,你不上学啊。” 易云峥声音惫懒地传来:“不上了,等过几天给你安排好了一块儿去。”说完就想搂住她。 邬白玉昨天情急有点上头了,今天听他话才反应过来——那岂不是以后还要跟他一个学校,这不成这不成,这不是送上门给他琢磨嘛! 她却不敢再强硬地忤逆他,乖巧地顺着他的力贴到他怀里,手也抚上他的肩膀。 易云峥感受到温香软玉的贴近,臂膀被柔柔抚过,柔软的乳都蹭到他的胸膛,大早上本来就容易起火,这一下撩拨他就心猿意马起来,下面那物件儿立马起立致敬了。 刚想翻身压过她厮磨一番,怀中娇儿微微起身,在他耳边轻声道,“……我想了一下,还是不要麻烦你了,料他今天也不敢去上学,我还是回去吧。”说完,小手轻推了两下他的肩膀。 耳边是她的轻柔软语,呼吸喷在他耳朵上又热又痒,被她酥手一摇顿时间感觉有些飘然,他是觉得这小人儿好好生生的时候可真识相——她是真知道男人吃哪一套。 “好不好嘛……” 在撒娇欸。 易云峥以前怎么没发现自己耳根子这么软,两句软话儿就快要招架不住。 可是如果答应了她,以后再想捉她岂不是要天天像这次一样麻烦。不行,不能为了眼前好处抛却长远利益。 不过,眼下先哄着她讨点甜头却是使得的…… “……好啊,怎么不好,只要你听话,什么都好。”他睁开眼,翻身一拧,就把邬白玉弄到了自己身上趴着。 大床凌乱,被子揉在二人之间,邬白玉被这姿势弄得小脸一红,撑着就要爬起来,想要躲开身下这具火热健硕的身躯。 易云峥躺着,垂眸就能看见她撑起上身,一对大奶微晃的样子,于是坏心地伸手拽她撑在软床上根本不稳的手。 她毫无防备地一跌,两只奶子就压扁在他的腹肌上,雪白的乳肉都挤了出来,疼得她闷哼一声。但最令她害怕的还是那个杵在她腹上的硬物件儿,火热又精神。 易云峥知道她感受到了他蓬勃的欲望,还微微一动顶了顶她,“想操你了。” “…不……不行……”邬白玉赶紧摇头,“下面……还很疼……” “那你也给我吃一下。” “不……” 刚出口半个字,易云峥本来倦懒的双目瞪了起来,似乎她再说下去他就要生气了。 “……我说了,只要你听话,没有什么不能答应你的。” “乖,也帮我含一含……” 作者留言:亲爱的朋友们,已经20章啦!第一次尝试写文我知道有很多很多不足之处,很开心很感谢有你们的陪伴,包容和支持,后面会放一个打赏章,以后偶尔也会放一个打赏章,无内容,大家自愿打赏,不影响看文哦!买不买都没关系的,主要也是对我的一个督促吧哈哈哈,希望我可以一直写下去,把故事完整呈现给大家,你们在看我已经非常荣幸了! 唇齿侍弄腿心淫花(po1⒏homes) 如果上午抓紧点还是可以赶上到学校的,但谁能想到那人第二次持久得把邬白玉嘴角都磨红了才出来。 结束之后明明是去浴室清理的,结果洗漱着洗漱着就又胡闹了一番,折折腾腾到了将近中午才被送回家。 邬白玉编了个借口找老师请假,好在她们学校也不是什么严的,懈怠惯了,只要没出什么重大安全问题,迟到旷课什么的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 想起那在浴室里的淫靡场景,邬白玉简直脸都要滴下血来了。 他……他怎么也吃她的那里啊…… 给易云峥弄完之后,她趴在床边就干呕了起来,易云峥大早上刚舒服完自然是神清气爽,捞着她抱起来就去了浴室清洗。 赤身裸体的二人在狭小的浴室里,虽然偶尔肉贴肉触碰着,但邬白玉觉得本来都是在正常洗漱的。 不知碰着碰着又是撩动了他哪根弦,忽然擦完脸就把毛巾往洗漱台上一铺,直接把她抱坐了上去,还带着水的手用力掰开她的大腿折起。 美其名曰要“礼尚往来”一下,顶着湿漉漉的发就朝着她腿心埋了下去。 她被他弄得双腿大张,见他动作大惊失色,推搡着他的头不让他靠近,但她哪里又是他的对手。 他只抬手一拨,她便束手无策,眼睁睁地看着他离那处越来越近越来越近,高挺的鼻梁都快要戳上她洁白的阴阜。 她紧张地颤抖,身下却立马就有了感觉。 生怕他进行下一步动作,却又有几分连她自己都不易察觉的期待。 与其说是不易察觉,更不如说是不愿面对…… 易云峥看着眼前近在咫尺的方寸美地,鼻端可以嗅到微微的腥甜,那么可人的小巧,那么羞涩的粉嫩,却能吃下他的硕大性器。 也曾……吃下过别人的…… 眉眼顿时一厉,猛地张口含住这朵淫花,想要用自己的唇舌洗濯她,想要让她沾上自己的味道。 想着这些,嘴上又是吸吮花唇又是亲咬花蕊,舌尖灵活地在花缝间游走,偶尔弹弄几下红嫩充血的小珍珠,又忽而绷起劲来,有力地想要探入里处。 想要让她为他高歌颤抖,想要让她倾泻出欲望之源,想要让她与他一起沉沦。 邬白玉那处被人一下子含住,唇齿侍弄,舌尖挑逗,她哪里受得了这般猛烈又强势的亵弄,不是亲,不是咬,简直像要吃掉她一样。 本来还在推拒的手一下子揪住腿间头颅的黑发,被他侍弄得如在云间,身下又有蜜液想要涌出,再也抑制不住喉中的呻吟,昂起玉颈高声吟哦。 “不要…不要舔啊…受不住了……啊嗯——” “太……太用力了…不…啊——里面……不要弄……” 易云峥听到她的呻吟,心中窃喜她诚实的反应,他觉得自己原来看过的的那些片子真是没白看。 嘴上更是花样百出地伺候着她,加快着舔弄的动作,摸清她的敏感之处,一口噙住那小阴蒂,狠狠吮那肿胀起来的淫珠儿,用力吸着舔着,直到她身子明显一抖,媚叫着到达巅峰。 从腿心抬起俊脸,舔了舔唇上的水泽,狼一样凌厉的眸子看向邬白玉,见她侧头靠着镜子,迷蒙着眼睛不住地喘息,她身下流出的蜜水儿都滴在毛巾上。 他实在爱观赏她这副沉浸在高潮余韵中的妩媚模样。 他凑近,轻声蛊惑着开口询问:“舒服吗?” “……好……好舒服……” 不清醒的话语又在耳边响起,邬白玉现在想起来自己那时的回答恨不得当场自杀。 太狡猾了,怎么能趁那时候问她话…… 怎么能真的说舒服呢,也太不要脸了…… 虽然是真的很……很…… 难道她真的是一个小骚货吗…… 她被自己这些想法吓了一跳,赶紧摇摇头想要把这些淫荡的回忆与肮脏的念头驱赶出大脑。 身上还穿着那人的T恤,都快能当裙子了。她褪下换上自己的便服,最后一件校服衫已经壮烈牺牲在那禽兽的手里了,好在看起来都是普通白衬衫,一点细微的差别无人在意。 把衬衫扣子扣到最上一颗,大热天的光是看起来都觉得闷死了,但是只能这样,不然会露出来那些暧昧的痕迹,颈窝的,锁骨的。 虽说告了假下午已经可以不去学校了,但邬白玉对自己的定位可还是一个学习不怎么样的乖巧学生,因为至少她不捣乱。她还很是期盼地觉得自己如果努力一下说不定还能捞个大学上上什么的,于是收拾了一下书包和自己,准备下午上学去。 学校里的杨文静早就快要撑不住了,一上午老师提醒了好几次自己班里这个最优秀的学习委员。她见一上午张嘉威和邬白玉都没有来学校,心里又愤怒又楚涩。 她很喜欢张嘉威,他会救下被校园霸凌的她,她曾经真的以为他是个正直的好男生,所以她一直不愿意相信也不愿意接受他那张丑恶的真实面皮。是她自己在麻痹自己,其实早就明白他是个下叁滥的人。 她对不起她自己,她……也对不起邬白玉。 她会旁观着班中女生对她的恶语相向,她听到的时候心里会有明显的快意,她又享受着她那友好到近乎崇拜的目光,同时却在心里践踏着她那颗拿她当作朋友的真心。 她一上午都在深深的矛盾中度过。 如果张嘉威真的得逞了,她该怎么办……? 邬白玉……又该怎么办…… 中午她也没有去吃饭,安静地坐在座位上,作业也写不下去,午休也安不下心来。知道听见有人将要进教室的脚步声,她耳朵一动。 不论是他,还是她,总之只要有人来就好了。 然后她看到了邬白玉,看起来很正常的邬白玉,梳着清爽整洁的马尾,头发因为原来编辫子打着些自然卷,还是那副柔媚漂亮的模样。 她松了一口气,眼看着邬白玉坐到她身边,问她,“文静,怎么没去吃饭?” 她同时问出口:“小……小白,上午怎么……没来上学?”语气难抑的紧张。 邬白玉愣了一下,回答那套自己给老师请假时的借口,无非是临时去医院照看大哥如何如何的。 她真对不起李陵,她的万能挡箭牌。 她回头看了一下后排,见一个座位明显没有书包,心中了然,放下心来。 杨文静看清她的动作,心又提到了嗓子眼,想问她些什么,又不知道怎么开口,反倒是邬白玉转过头先开了口问她说话。 “上次……体委送你去医务室,有没有什么奇怪的举动啊…?” 杨文静愣了,半天才干着嗓子回道:“……没有啊。” “呃……他那个人……很有些奇怪,以后还是少和他接触吧。”邬白玉点点头,拍了拍她的椅子背,眼神恳切。 杨文静眼睛一酸,她很想明知故问地回她一句为什么,但是那话再也说不出口,最后只是狠狠点头。 “嗯!” 邬白玉看她一副对自己全然信任的模样,十分知足。 自己为人温吞怯懦,跟班里有些女生也不是很合得来,上次又有人传了她的风言风语,难得有这么个人愿意和自己当朋友,还是班里数一数二的大学霸,她已经很满足了。 …… 在家想学校想学习,到了学校又最不想学习,想天想地都不想学习。 因着去医院看大哥的缘故已经两周没去打工了,虽然住院费不用自己出了,但挣钱嘛,总不能停下的,这周还是去做一下工吧。 只希望,不要再看到什么不想看的人了。 ———————— 免费精彩在线:(яΘūщèńńρ.мè(rouwennp.me) 李善的回忆(上) 邬白玉的学校离家更近些,每次放学都要比李善早到家一段时间,她心中戚戚然,彻夜未归不知接下来该怎么面对李善。 这次到家之后却是等了许久,已经快要八点了李善还没回家,她担心极了。 她突然害怕李善是去找易云峥寻她了,正要掏出手机给他打电话,听到隐隐约约楼道传来的脚步声。 老楼房隔音不好,隔着两叁层就能听见有脚步声,直到门口才停下,接着就传来钥匙开门的声音。 邬白玉又紧张又无措,贝齿紧咬着下唇,用力到失去了原本红润的颜色。 她想要上前迎他,像往常一样跟他道一句“回来啦”,再问他想吃什么晚饭。但她现在又羞愧又害怕见他,她怕他会询问,那些她不愿启齿的事情。 想了想还是快步回到自己的小卧室,但是还是虚掩着门,保证能听见他的动向。 …… 李善开门进屋,低头看见门口那双尺码小小的鞋子,心中一喜。 她回来了。 换了拖鞋,走过玄关,一看客厅没人,眼睛转了一圈,倒是发现她的卧室门留着一条小缝。 惊喜的心突然落下,他很想推开那扇门,却又惧怕见到她。 他惧怕她经过这一夜之后流露出任何不好的样子,惧怕自己心中那深深的愧疚与无能…… 他更惧怕自己看到她之后,忍不住又在心里将她亵渎。 那双无数次想要伸出的手,终究还是收了回来。 他想要明知故问,他想要问她还好吗,有没有被为难,这一夜到底发生了什么。 其实所有答案他心里都清楚。 他不忍再多此一举,不忍再伤害她,也不忍再伤害自己,千言万语最后出口变成一句轻唤,“邬白玉,你回来了。” “……嗯。” “……吃饭了吗?”他听见她的声音穿过那条细缝飘过来,心里更加闷闷的,“家里好像没什么菜了,今天叫外卖吃好不好?” 怕她不舍得,特意补充道,“是我想吃。” “嗯。”同样一个嗯字闷闷传来,把他的心都听堵了。 李善选择了一家小区不远的家常小炒,按着她平时口味点了两个菜——青椒鸡丁,醋熘白菜,一会儿在家里冲个鸡蛋茶就当喝的了。 其实这家小饭馆离他们家很近,不过几步路,他完全可以出门去买,省下那点外卖费和包装费,而且那家老板娘很是和善爽快,原来看他面俊都会多加些菜量。 她已经在家了,他贪恋这些和她共处一个屋檐下的时间,连这半刻分离都不愿浪费了。 可能才过一刻,屋里对讲门铃突兀地响起,打破一室寂静。 李善知道是外卖到了,接了对讲电话给他摁开了楼下的门,外卖小哥登楼恨不得一步跨叁阶,不过十几秒,餐就到了李善的手上。 可算有了名头喊她出来了。 “邬白玉,出来吃饭了。” 他很少喊她姐姐。 原来……是看不起她的,他很嫌弃她过,当时满脑子都是—— 这样的人如何配当他的姐姐。 邬白玉第一次随着她的母亲进李家大门的样子,他永远都会记得。 半大的孩子却只会躲在她那个狐狸精妈后面,一股小家子气,生得倒是和她妈一样的……狐媚。 他小小年纪知道的所有恶毒词汇都扔在这母女二人身上了,偶尔也赏两句给他那负心的爹。 她妈也不嫌害臊,扯着她就让她喊人,叫她喊他的爸爸为爸爸,喊他的爷爷奶奶为爷爷奶奶,他当时就觉得可真够不要脸的。 最后邬白玉跟个闷葫芦一样也没喊出声来,他反倒觉得她比她妈要识相。 算她有点眼力见儿。 他觉得自己非常讨厌看见她,碍眼极了。 后来她就躲在房间里,除了吃饭都看不着她,她确实识相,知道他们看见她都嫌碍眼。 但是他看不见她之后,莫名地更讨厌她了。 然后他突然就变得爱捉弄她欺负她,孩子的把戏,无非是阴阳怪气,故意冲撞,洒洒水,剪剪衣服,是了——他总是会偷溜进她的房间,叁楼尽头的小房间。 他们这些小辈的都住叁楼。 至于为什么开始欺负她,因为他发现他倒也不是不爱看她,而是,有点想看她那一副隐忍无措的样子。 明明比他还要大两岁,人却那么小一个,红着眼睛也不敢哭,眼睛里全是水光。 看着就让人特别想欺负。 他还老琢磨着叫大哥一起戏弄她,大哥多大的人了,才不随着他一起胡闹。 但他知道大哥一直无声地纵容着他——毕竟他才是大哥的亲弟弟。 邬白玉算他什么人? ———————— 粉红留言:抱歉宝子们,这一总章字数有点写爆了,也有点跳,分成上下两章一起放出来。大家可以当成某底捞点菜,两个半份>一个整份X﹏X 李善的回忆(下) 李善记得捉弄她最严重的一次,只是她的反应让他觉得严重罢了,那事儿他觉得也没什么。 他不过是捡了后院几只被狗咬死的小雀儿,半夜溜进她房间扔在她床上——他经常这么偷摸地进去。 清晨他还特意起了个大早,如愿以偿地听到她的尖叫后,佯装作一副被吵醒的样子在门外大声斥责她。 听见了他们的闹声,大哥也出来了,看见他一脸得逞的样子,心中明白他肯定是又干坏事儿了,轻敲了敲门,温和着声音问邬白玉怎么了。 大哥就是这样,再不喜欢的东西也不会表现出来不喜欢样子,永远一副温润谦逊的模样。 很没劲。 邬白玉居然颤抖着声音含着哭腔喊他的大哥为大哥,直接叫他扭了门进去。 他不知道何时邬白玉敢喊这么喊大哥的,谁是她大哥? 他以为大哥也会嫌弃她的冒犯,却没想到大哥居然对着他眼含责怪。 “……不管你做了什么,解决了之后跟她道歉。” 他记得李陵当时声音微寒,相对于平时他的语气已经是十分不好了,他没想到有一天李陵会对他这样说话。 而且竟然是为了那个邬白玉。 还没待他想出反驳的话,看着李陵犹豫了一瞬,扭了门进去。 屋内的女生扯着被子一角身着单薄的睡裙,光着脚站在地上,裸露的肩膀都在颤抖,小脸被吓得苍白,颤抖地指着床上的几团不明物体——带毛的死物。 李陵看清之后,侧过脸扫了他一眼,取了塑料兜来隔着清理那些脏物,下去扔掉的时候吩咐了佣人给她一会儿换一套新的床单被罩。 不待他回来,李善早就负气地回了自己房间,他才不要给她道歉。 接着不一会儿,就有人敲响他的房门,只是象征性地叩了两声,直接推门进来了,然后门又关上。 李陵也深知自己这个弟弟的脾性,长得像个小姑娘,其实比谁都拧性。 难道……是因为他头发上有两个旋儿? “……别的我不说你了,只是你以后别再随便进她房间了。”李陵淡淡地说,“……你和她都已经不是小孩了。” 他听懂李陵的弦外之音,狡辩地话就在嘴边可就是怎么也说不出口。 那倒是真的,邬白玉都已经十五岁了,讨厌归讨厌,其实早就是该避嫌的年纪了。 包括大哥,如果不是她叫成那个鬼样子,怕她一个人在里面出什么事,他才不会进半大姑娘的房间。 从那次开始,他再也不捉弄她了,那都是十二岁小孩子才干的幼稚玩意儿,他已经十叁岁了。 大哥好像还叮嘱她以后要锁门,他其实很想知道她后来到底锁没锁,但他再也没拧过她的门了。 他觉得可能是锁了的吧…… 原来不想喊她为姐姐,有一万个理由都情有可原。 现在不想喊她姐姐,只有一个原因,却永远不能启齿。 卧室门开的轻响把十七岁的李善弄得回过神来,他笑自己怎么又想起来原来那些幼稚的回忆,缓过神来抬眼,看向走过来的邬白玉,看她一切都正常,有些放心,又更有了些别的担心—— 是不是都在看不见的地方…… “我……我去冲个薄的喝,你先吃着。”他指指茶几上的打包盒。 最终还是选择了懦弱地逃避,他不敢对上她的目光。 打一个鸡蛋搅碎,暖壶里滚烫的开水倒进去把鸡蛋瞬间冲熟成蛋花,散开之后加一小撮盐,快速就完成了一个简易的汤,喝着却最是顺口儿。 邬白玉进厨房来取了碗筷,二人就双双坐在沙发上,弯着身子吃饭。 邬白玉是他见过最不挑食的人,她吃鱼香肉丝里吃里面的胡萝卜,素什锦吃里面的芹菜,西红柿鸡蛋吃里面的西红柿,非要说可能就是不吃肥肉和内脏,她现在在吃青椒鸡丁里面的青椒。 筷子一下下夹走菜里翠绿的青椒,饭馆里的菜最舍得放油,青椒炒出来其实也是爽脆鲜甜的,偶尔才吃两口裹了浆的滑嫩鸡丁,又转战向那盘糖醋汁黏稠发亮的醋熘白菜。 李善怎么说也还是正在长身体的小子,两年时间原来那一身少爷脾性早就磨没了,现在吃相也是啼哩吐噜的豪放派,邬白玉见状把自己吃不掉的米饭拨了一半没沾过菜汤的给他,动作很是顺手娴熟。 “你多吃,我这就快饱了。”她饭量本就不大,最近更是因为一些心情问题变得更加食欲不振。 吃完饭,李善习惯性地收了二人的碗去洗,今天没有菜盘子,洗碗轻松得很。他一边洗一边状似无意地提,“……你知道今天我为什么回来这么晚吗,我去看大哥了。” “他动了,医生说很快就能醒过来。” 邬白玉本来在收拾桌子上的餐盒,听见他这话惊喜极了,直接抬头冲着厨房的方向惊呼,“真的,我上次就觉得他手指好像碰我了!太好了。” “是啊,太好了。” 大哥回来才是真正的顶梁柱。 只有大哥,才能护着你。 原来是,现在……也会是吧。 ———————— 粉红留言:回忆中的大哥一闪而过:D 天平(上) 周末,久违的打工天。 “小白啊,你是不知道,你这俩周末不来,我感觉生意一下子就down下来了。”朦朦软着嗓子假装哭丧着脸。 朦朦是咖啡店正式工,甚至能算得上是这间小店的合伙人之一了,但她长得面嫩可爱,实际年龄却比邬白玉要大上好几岁,平时最不喜欢别人管她叫姐。 两周多不见邬白玉,可把她给想死了,也给心疼死了。 旁边两个女生从换装间出来听见她这话,也打趣着附和。 她们大多都是些兼职的,这里的员工有的都是附近艺术学院的大学生,也有一些家境不错的相关爱好者,平常大家打打闹闹的关系都很是不错。 邬白玉虽然上学比较晚,但毕竟是个中学生,年纪也小 ,大家都把她当做个腼腆漂亮的小妹子,平日里又宠又逗的。 邬白玉被她们逗笑,连忙摆手道:“哪里的话,你们又拿我说笑。”说着自己就走进换装间换衣服去了。 脱下自己身上的衣物放置到自己的小柜子里,低头还能看见身上隐隐还有几处说不清道不明的痕迹,虽然已经不太明显了。 她回了回神,心里觉得幸好刚才她们都换完了,赶紧换上自己的工作服。 刚一出来,立马被刚才那两个姐姐拦截住,她们迫不及待地揶揄道:“小白,从实招来,你——是不是谈对象了。” 最后的半句话竟然默契地异口同声。 “前两周每回都有个特别高的帅哥过来,朦朦还招呼过他了!我们哪见过那样的人物啊,朦朦说你和他认识啊!” “是啊是啊,朦朦姐还说他是你大哥的朋友,我才不信了,你大哥的朋友怎么天天过来找你啊——”说完冲她挑了挑眉毛,一脸的暧昧。 “我也不信,我看又快到点了,说不定那帅哥一会儿就又过来了哈哈哈哈……” 女孩子的友谊升华少不了八卦的加持,尤其是俊男美女的八卦,况且大家都是成年人了,聊点什么都行。 邬白玉被她们你一言我一语的话撞得脑子顿时发晕,其实当她听到有个男人来找她的时候就已经开始头大了。 她一猜就知道是司英祁。 那人,刚开始还给偶尔她发过几次微信,她本想把他拉黑掉的,但是碍于一些医院有关方面的事情,她不太好“卸磨杀驴”。 有的时候他会跟她说一些医院里的事,一些仪器啊医生的安排之类的,好像在彰显什么一样。 和大哥有关的她会敷衍的回复些嗯哦好之类的,那人应该是感觉到了她的不耐烦,再也没有来打扰过了。 她以为近段时间和他不会再有什么交集,至少和他不用见面了,因为她觉得他是个还残留一些分寸和良心的人——至少和另外的某些人相比。 没想到居然在她打工的地方猫着蹲她呢,果然他们都是一丘之貉。 “伊含姐姐,我今天替你们把卫生间扫了好不好,一会儿他要是过来了,你们就还说我不在。”邬白玉双手扶上一个女生的肩,一脸正色道,把那女生唬得一愣。 邬白玉没等她回答,自己赶紧要往卫生间的方向走。早知道轮到要扫卫生间,还不如不换衣服了……她有些心疼这漂亮裙子。 “不行啊,上回朦朦姐跟他说了你这回能来上班了,怎么了宝贝?”伊含拽住她,看她这样着急躲藏的模样突然有些担心,“……他难道是你们家债主什么的……” 伊含此时满脑子涌现出些不可描述的剧情,都是最近熬夜看的狗血霸道总裁爱上我系列小说情节—— 亲人生病之后,少女无力担负家庭重担,不得不委身于那霸道狠厉的男人…… 少女不堪折磨,想要逃离这压抑的生活,她逃他追,他们都插翅难飞…… 邬白玉不知道自己在她心里已经变成命运坎坷的玛丽苏小说女主角了,只是觉得她看向自己的目光倒是变得越发怜爱了,她赶紧解释道,“那倒也不是啦……总之,我就是不想看见他。” 吞吞吐吐,难言实情,小说女主标配嘛,伊含都明白,顿时更怜爱她了。 “宝,你不用扫厕所!一会儿他来了你就在换衣间里一躲就行。”这次换伊含双手一拍她肩膀,露出一个“我都懂”的表情,仗义极了。 没想到话刚一撂,还没等邬白玉表示感动感激,门就推开了,邬白玉余光瞥见一个高大黑影,还没等反应过来,就被伊含直接推进换衣间的帘子后面,紧接着她大喝一声,“她不在!” …… 词典里“此地无银叁百两”的旁边如果要是想配画面,这般场景倒是再合适不过了。 ———————— 免费精彩在线:(яΘūщèńńρ.мè(rouwennp.me) 天平(下) 屋内环境瞬间冷寂下来,空气中充斥着满满的尴尬…… 旁边的另一个女生听伊含这惊天一吼,表情直接垮掉,努力维持着些礼貌的干笑,手在背后偷偷打她两下,救场道:“呃……那个……她是说我们的咖啡师不在,客人如果要点单可能要等一下……” 伊含刚才说完那话恨不得给自己两嘴巴,真是坏事精! 这下听到身边人给出了还算圆满的解释之后,快速点头配合着,真诚表示自己就是这个意思。 司英祁在店外透过玻璃窗子其实就已经看到她了,看了有好一会儿了,就像上次他在店外看她许久一样。 他明白她们的话,他明白她不想见他。 可他自己也不知道这是怎么了,他觉得算不上着魔,但却是很想很想来见她一下。 不用说什么,也不用做什么,只是看她一眼,似乎就已经够了。 他声音冷沉,配合地问道,“那……邬白玉呢,她今天来了吗?” 两个女生忙不迭地齐声道,“没有啊。” ……此地无银叁百两的配图可以再增加一幅了。 “她最近都在照顾她家人呢,没空来的。” “唉,是啊是啊,也不知道她还干不干了。” 两个人唱双簧一样,一答一应的,竟然还显出几分真实的样子。 司英祁垂下眸子,冷峻的面容显得有些忧郁,沉声道了句麻烦了,转身离开了,又把两个女生狠狠迷了一道。 既然她不想见,那就不见…… “我靠,真的好帅啊。”伊含看着司英祁离开的背影,忍不住感叹。 “是啊是啊。” “真的想不到居然是衣冠禽兽呢……”和自己看的小说联系起来了。 “是……啊?”另一女生以为自己听错了。 伊含探了个头到更衣室帘子后,轻声喊邬白玉,“小白,他走了,可以出来了。” 邬白玉也从墙后面探出个小脑袋,耳朵还动了动,其实在这儿本来就听不到什么声响,又等了几秒才缓缓地走了出来。 伊含还是有些担心道,“我刚才太傻了,还好思敏脑子转得快,也不知道他是真信还是假信,反正人走了就行吧。” “小白,这到底是什么人啊,你有什么难处一定要和姐姐们说啊,我们不说一定能帮你解决,但是大家一起出出主意还是可以的,总躲着也不是个事儿啊。” 邬白玉有些感动她们的关心,这里的工作环境轻松,人群友好,有时倒是觉得比待在学校还要让人舒服。 “没事儿的,是我……自己的原因。” 她觉得自己应该和司英祁谈一下。 下班之后,她先给李善打了个电话,理由是要加班,让他自己解决晚饭问题。然后寻了个角落,在通话记录里翻找。 她联系人很少,也很少打电话,几乎都是和李善的通话。 翻到一个陌生的号码,再看了看日期,拨了过去,不过两秒便接通了。 双方都沉默着,电话里甚至传不到呼吸声,邬白玉有点怕打错了,毕竟他们那种有钱人是不是常用一个号码她也不知道,于是她小心翼翼地开口:“喂,是……司先生吗?” “是。”她听到对方答,浑沉的声音过耳难忘。 不等她想出第二句话怎么开口,对方又道,“我知道今天你在,我看到你了。” 邬白玉顿时有些尴尬,她不知道他想表达什么,不如开门见山,“……那你应该也明白了,我并不想见你,我听我的朋友说你总来这里找我……你的补偿我已经接受了……” “……所以我们两不相欠,请你以后不要再来……打搅我。” 其实她更想说的是骚扰,但又觉得好像没有到那个程度,毕竟他只是来找他,还没有做出什么实质性的举动。 不过,即使是这样,也已经让她时时刻刻有一种被盯着的感觉,很不安,也很难受。 司英祁所有想说的话被她这一套说辞全都堵在嘴里,因为她说的很对。 两不相欠嘛,确实是这样的,但好像又不甘心。 其实自己当初把李陵安排在尔雅家的医院,不只是补偿,也是有些私心的,只是当时他不愿承认罢了。 从见第一面开始,就是注定了的某些东西。 他知道自己找她,那么尔雅和易云峥一定也找过她,以他们的秉性,一定会做出更过分的事情。 他那些不想面对的,不想承认的,其实是凭借他的身份地位手段,都可以触手可得的,只要——抛弃那么一点点的原则。 天平,轻轻地晃动了。 他手指摩挲了下手机侧面,拿远了一些,深呼吸了一下,似是努力把心中的有些东西按捺,归位。 天平,逐渐稳住了。 良久,邬白玉听见他沉声回答道:“好。” 尽情玩乐 邬白玉其实没想到这个电话会结束得这么快,她以为至少要拉一会儿锯,没想到这个司英祁居然还真是个挺……好说话的人,早知道这样原来就跟他说好了。 比起那两个人,这个人甚至都能算得上一个好人了。 至少,他没有那样过她…… 邬白玉越想越觉得可笑,在她心里好人的标准已经变得这么低了…… 她真的是好命苦。 拎起包离开,刚出门口看见个熟悉的瘦挑少年,站在门口不远处。 李善看见邬白玉出来,向她招手示意。 邬白玉丢掉那些不快,有些惊喜,没想到李善会来接她,她小跑过去,“你怎么来了,怎么没进屋里,在这儿站着也不怕蚊子咬死你。” 邬白玉贴近他,拿手往她身上扑打,这处有些树木草丛,晚上最是藏蚊子,李善是他们家最招蚊子的人,夏天一不留神儿就能咬一腿包,真不知道他血是有多香。 李善任她扑打,离近了能嗅到她发上的香味,明明他们都用同一个洗发水,为什么她的味道就这么好闻。越想越有些心热,只觉得一定是她自己本身的香味,原来靠近了都能闻到她身上的淡淡体香。 他不着痕迹地后退半步,回答她刚才的话,“我才不进你们那个店,她们见我一定又要拿我开玩笑取乐。” 邬白玉闻言止不住地笑了起来,她知道的——因为原来李善就去过她们店里,当时朦朦就激动了,拉着李善让他一定来店里女装上班,不女装当个小服务生也一定特别受女生欢迎,那次之后被她们当笑话玩了好久,邬白玉回到家还会打趣他,直到李善真的快到恼怒的边缘她才作罢。 “知道了知道了,走吧!”邬白玉去揽他肩膀,推着他往回家的方向走。 没想到才走两步,后面传来摩托车骑行的声音,邬白玉听这声音心一跳,想看却不敢回头。 她真是什么都不敢想了,她希望上班不要见到谁,谁就来了,她怕她现在最希望不想见到的那个人,也来了。 车子飞速划过他们身边,邬白玉甚至感觉那人已经擦到了李善的肩膀,李善护着邬白玉往路里走了走。 邬白玉看见那辆有点眼熟的机车心凉了一半,直到他在前面一段距离猛地停下横住,心全凉了,慌乱和羞耻混杂着全撞进脑子里。 真是,怕什么,来什么啊。 易云峥停住,长腿一扫下了车子,摘下头盔往把上一挂,手向后拢了拢压乱的发,抬眸看向对面的二人。 李善看清来人,立马把邬白玉护在身后,皱紧了一对俊眉,杏眼圆睁,满目防备。 易云峥看他护犊子一样的举动,龇牙瞪眼的却没有一点威力,活像他小姑养的白毛小博美。薄唇一勾,讥笑出声,缓步向前走近他们。 “你又来做什么!”李善呵斥。 “我做什么,我要做什么你不知道吗?”易云峥回着李善的话,眼睛却死死盯住他身后的邬白玉,最后一句像是在问她。 李善听他不怀好意的语气也不回话,双方都弩着劲儿。 易云峥瞥他一眼,“赶巧你们都在一块儿,我就直说了,下周你带着她一块儿上学,她来我待的班。” 邬白玉还没反应过来这话是什么意思,李善却是上去揪住他衣领,咬着牙挤出几个字,“你居然真敢!” 这举动把邬白玉吓了一跳,她可害怕他俩再打起来,感觉去拉李善。 易云峥不与这小博美生气,“我那天晚上跟她说了啊,以后让你俩一块儿上学。”特意把“那天晚上”几个字说得加重又暧昧。 气得李善瞬间脸通红,松开拉他领子的手就要往他脸上招呼。 “小善,求你别动手!”邬白玉抱住他后腰阻止他。 要是真打起来李善怎么可能是易云峥的对手。 李善听见邬白玉的恳求,瘦腰被双软臂抱着,拳头散开,狠狠推了易云峥一把。 易云峥被他推得后退一步,站定了眼瞅着邬白玉抱着李善,怎么看怎么不顺眼,伸出手去解那两只小白手,还挑衅道,“没事儿,你让他打,我不还手。” “我有的是别的地方讨回来。”几个字说得又低又沉,大手攥着捏了两下她的手腕。 邬白玉迅速把手收回来,感觉被他摸过的地方都在发烫。 李善明白他话中的意味,咬牙切齿,却不敢再妄动。 他明白自己几斤几两。 如果不是他的不自量力,根本就不会有这之后的一切。 “我以后真的可以跟小善一起上学吗……那我原来的学校呢……”邬白玉问出口,转移话题道。 “这些你不用担心,安排好了就是都安排好了。书有新的,也不用回去拿了。”易云峥答道,又觉得自己安排得真妥当。 邬白玉听了感觉心情复杂,可以和小善一起上学固然是好的,但是不说这就要和易云峥一个学校,自己的那个学习水平到了七中自然也是跟不上的,周末还有补课,工也打不了了,也不能总去照看大哥了。 哎呀,实在是弊大于利啊,但又听他说得笃定,事情好像就已经成了定局。 既去之则安之吧。 易云峥越过李善,想要去拉邬白玉,李善见了立马打开他的手,厉声道:“别碰她!” 易云峥被他叁番两次地坏事儿,心中早就不满,嘲讽着开口,“现在想起来让我别碰她了,老子早就把她碰遍了。”又靠近他一些,低着声音说,“我上回还操她了,怎么着,你羡慕吗?” 李善听他恶魔一样的低喃,额上青筋暴起,他很生气,同样也很羞愧。 因为易云峥的话,精准扎在他心上。 他不知道易云峥是不是真的明白,他那自以为隐藏得很好的,龌龊的心思。 “邬白玉,你今天是不是得……好好谢谢我啊。”易云峥转头看向身后的邬白玉。 “我上次说不用你办了…是你自己要弄的……”邬白玉权当听不懂他的话,言外之意就是——你自己多管闲事,谁要感谢你? 易云峥顶了下腮帮,觉得她可能是有点仗着李善在,又开始敢跟自己摆脸子。本来今天是想再接了她回自己家,亲亲抱抱也好,上床开干也罢,总之定是要解一解自己满腹的“相思之情”,却没想到居然还遇上李善这么个煞风景的。 其实把这小子撂倒再掳了邬白玉去完全可以,就像上次打那黑熊怪一样,不过可得留着点力气,要真像上回一样李善那小身板怕是活不了了。 但是经过上回清晨一番缠绵,易云峥总觉得自己和邬白玉有点什么不一样了,他仍然记得被她绞住舌尖的那种感觉,颤抖的粉肉,温热的内部,她为他颤抖尖叫,最终臣服在他的口中绽放。 她说,她很舒服。 自己又何必急于现在这一时再惹了她的恼恨,虽然应该要她的畏惧,但总不能只打棍子不喂甜枣吧。 况且以后,共处一室的时间多的是。 他们,还有很长很长的时间,可以尽情地玩乐。 我又有什么不可以的呢 易云峥见他们二人没有要动的意思,啧了一声妥协,轻轻点头道,“行,那到学校再说。” 那语气淡得很,邬白玉却平白听出了几分坏意,不禁开始为自己今后的校园生活担心了起来。 肯定是不能太平的…… 李善和邬白玉目送着易云峥骑上车扬尘飞驰而去,这才放下心来继续自己的路程。 二人静静地走在路上,路灯把路分成一截一截的,灯光下可以看到小飞虫的黑影,邬白玉一骨碌一骨碌地数着路,第几骨碌就该转弯,又第几骨碌就快要到家了,只有聒噪的蝉鸣为她打着节拍。 明明刚才一起走也没说话,怎么这会儿安静得就这么尴尬。她扭头看了一眼身侧的李善,见他面无表情,就干笑着开口打破这静谧的夜晚,“以后可以一起上学了哈哈哈……” 李善也看向她,半晌才轻声问道:“……你愿意吗?” 邬白玉总觉得他本来想说的应该不是这个,但该是什么她也无从而知,只回答道,“……愿意啊,怎么,难道你不愿意和我一起吗?”她故意曲解他的意思,握起小拳锤他,好像气他嫌弃她一样。 李善下意识握住她的小手,瘦长的掌用力包住她的小拳头,大眼睛看着她,正色道:“我愿意。” 我当然愿意,和你在一起。 邬白玉被他突如其来的正经弄得不自在,手被他攥得紧紧的,一时竟然抽不出来,“知道了知道了,你快放开我,怎么劲儿这么大了。”另一只手去拍打他的手。 李善闻言赶紧放开她,有些手足无措,最后拨了两下后脑勺的发,转移话题道:“你是不是还没吃饭,要不我们在外面吃了,再去……看看大哥。” 他的心,他几欲喷薄的情感,只有大哥才降得住了。 只要等大哥醒过来,他就再也不会迷失了。 “可以啊,我这周还没过去。”邬白玉点头应答,“反正也快到家了,还去刘姐店里吃,然后打个车过去吧。” 刘姐的店就是上次李善点外卖的那个店,店名就叫刘姐小饭馆,窄长的一条小店藏匿在小区旁边,客流量却很是可观,夫妻经营着,刘姐夫后厨炒菜,刘姐又是收银员又是服务员。 刘姐是个有些微胖的小个子南城人,人又麻利又会说话,精明得恰到好处,操着一口南城普通话,听起来就让人觉得她们店里的菜特别正宗,菜量合适口味合适价格合适就是刘姐店里源源不断的客人的秘诀。 他们来的时候已经不是饭点高峰期,刘姐不知是在记账还是在处理外卖单子,听见有人来了,顺口就道:“欢迎光临请问吃点什么这边点菜。”一气呵成,说完抬头才看是两张熟悉的面孔。 熟悉倒不是因为他们有多么常来,而且来过一次实在是让人难忘,平时大都是些工人来这里吃饭,偶尔来过对儿赛明星似的金童玉女谁能记不住啊。 女孩长得水灵灵的可人怜,男孩居然也长得也那么漂亮讨喜,刘姐看着眼睛都舒服,给他们上的菜都比别人量大肉多。 “小娃子,来吃饭啊。”刘姐笑眯眯地欢迎。 二人笑着点头,点了一荤一素两个菜,刘姐家的米饭到店是一元一位不限量吃的,还有免费的小米粥。 刘姐向后厨报菜名的时候都是用方言,叽里咕噜地他们听不懂,只能听到类似两个菜名说完之后,又交代了什么。 看见那鱼香肉丝明显更多的肉量和都要堆成小山一样的土豆丝,他们又明白了刘姐的交代。 刘姐上完菜热情地说,“米饭自己盛,多吃,看小兄弟瘦的。” 因为不是饭点儿,此时屋里只有他们一桌食客,二人都安安静静地吃饭,屋里只有一个老电视机传来些转播新闻的声音。 饭饱之后结了账,邬白玉觉得肚子有些胀,改变了打车的主意,不如二人溜达到公交站牌,还是坐公交去吧,还省钱。 李善欣然同意。 公交车一路走走停停,路程更长些,他们两个可以待在一起更长时间。 在见到大哥之前。 到了医院,邬白玉先走进了病房,悄悄四周看了一下,李善而后跟进,房中只有李陵在,李善应当是提前告知护工离开了。 邬白玉每次进这个病房其实心中都会有些羞耻的异样,因着原来就在这里,在他的床边,发生过她不堪回忆的事情。 可能是因为那次离着李陵更近了,她居然觉得那尔雅比易云峥更为可恨。 哼,他俩半斤八两,谁比谁都好不到哪去。 赶走脑中那些恼人的面容和烦人的回忆,邬白玉搬了个小凳子坐在床边,握起李陵的手,凝视着他沉静的温润的面庞,妄想让他再有些动静,哪怕仍然是细微一点。 她只是这样看着他,不禁就会被卷入他们之间的回忆。 李善静静地站在她身边,又怕黑影罩着她让她有压迫感,也搬了个小凳子坐在旁边。黑眼珠轻轻转动,看看她,再看看大哥,看看大哥,再看看她。 他们之间的那种氛围,无法遮掩的缱绻缠绵,没有人会认为这是一对兄妹。 李善不知道她这是不是故意在展现些什么,在借机表达着什么。 她原来不会这样的,原来大哥好生生的时候,他们都还是很克制的。只是他太在意,无限放大着他们之间的任何蛛丝马迹。 难道是他今天什么动作暴露了,是他太着急了,他吓到她了? 李善有些后怕,他害怕面对她可能的躲闪与回避,她可能的疏离与退避。 但是同时,他又痛恨着自己的懦弱与无能。他已经很小心很克制了,那些人,那般放肆的侮辱,只因为他们的身份和地位,邬白玉只能忍辱负重被强迫着承受,而自己一点点的靠近,回应他的可能就会是躲闪和逃避。 他知道自己这样想就是个白眼狼,他的内心里没比那些人干净到哪去。 但就是,不甘心啊。 目光胶住邬白玉,贪婪地看她白皙玉润的侧脸,看她饱满的额头,看她垂下轻颤的睫毛,看她流畅的鼻梁和微翘的鼻尖儿,最后凝在她饱满的红唇。 她不会化妆,但她的唇儿一直那么红润润的,只有她用力咬着下唇的时候,才会泛出一些白色来。 她忍耐着哭泣的时候会咬,眼泪顺着脸庞缓缓流落,她忍耐着呻吟的时候也会咬,昂起的脖颈都泛着粉色。 都很漂亮。 不知何时,原来仅仅靠着看见大哥的愧疚已经无法平息心中那欲燃欲烈的欲望之火,他有更多才刚萌芽的大逆不道的渴望现在想要汹涌而出。 他突然又想起来邬白玉小时候的样子,他最近总是想起来,说小也不是很小,她来到他们家的时候已经有十一二岁了。正因为年纪大了,早就会记事了,又因着李家长辈的反对,才没给她改成李白玉。 还好没改,李白玉可比不上邬白玉好听。 其实他当时是觉得她很漂亮的,比他们家的那些堂表姐妹都要更好看。 她长得很像她的狐狸精妈,她妈是大妖精,她是小妖精。 他记得每一次她被他捉弄到想哭时候的样子,她从小眼睛就很媚了,含着眼泪,咬着唇儿,强忍着也不流出来,然后她就一直躲着他了,她知道李家的漂亮弟弟很讨厌她。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可能就不是讨厌了。 直到那一天,他看到了—— 她在大哥身下,闭目昂着脖子,咬着唇都抑制不住呻吟,脸上带着娇媚的欢愉感,入目的肌肤都快成了粉玉样的。 那一刻,火山爆发了。 他想要愤怒。 最终他愤怒的是自己没有愤怒。 因为他清晰地感知到自己当时的第一个念头——如果大哥可以的话,我又有什么不可以的呢…… 邬白玉的机会 邬白玉陷入那些有些久远的回忆中去,每当她以为到那里就可以停住的时候,时光又欻欻地往前捯,直到停留在一个像化妆间的地方。 那是邬白玉放学后一直待着的地方,她的妈妈就在台前化妆,等她化完妆走了邬白玉可以坐在那里写作业。 邬白玉的妈妈很漂亮,外面给她的名号都是桐市xxx——一个很有名的女星,她年轻得像二十出头,根本看不出来有个八岁大的女儿。 化妆间来来往往的,有很多浓妆艳抹的漂亮姐姐,还有一些同样会涂脂抹粉的漂亮哥哥,各个看着风尘,每个人却对邬白玉都很好。 她听说过这些人里有可能有她的爸爸。 她曾经甚至对比过,自己的鼻子是更像ken一点还是更像霆俊一点,不过后来又听说是那个前几年傍上富婆走了的头牌少爷。 反正是谁她都无从得知了,她的妈妈从来都不会提起这些。 邬白玉知道,自己是她口中的孽种。 自己原来一直是跟着乡下姥姥过的,连这个名字都是姥姥给起的——姥姥年轻的时候还是个文化人。 姥姥还给她起了个小名儿,衬着白玉起的——皎皎,清白的意思。 直到姥姥去世,她无人照看,妈妈才把她接过来的。 邬白玉的妈妈不是个负责任的妈妈,但她应当不是个坏妈妈。 因为夜总会里会有一些癖好可耻的客人,每当有人不怀好意地想要碰小姑娘的时候,她妈妈总是毫不留情地出手,不论对方的身份如何。 然后会骂她,尖叫着让她在房间里不要出来乱溜达,然后转身踩着纤细的高跟鞋换上一副面容巧笑着游走在夜场之中。 邬白玉上学的时候也没有朋友,一年级的小学生好像就已经明白很多事了,他们会指着她的鼻子说——你妈妈是鸡,你以后也是鸡,好脏,不跟你玩。 老师从来看不见听不见这些天真又恶毒的霸凌和语言,或许是连他们,也这样认为着。 对于一个小孩子来说,那已经是非常煎熬的日子了。 九岁的那个新年,她们搬家了,搬到了一个对于她来说称得上是温馨又豪华的公寓里,妈妈也不再去……上班了,总会有一个儒雅的中年人来到她们家。 她的妈妈被包养了。 那个李叔叔应当是很有钱的人,因为原来有很多人想要包养妈妈但都没有结果。 而且他好像看起来也很好,说话都轻声细语,待妈妈很温柔,连带着看她的眼神都很温和,每次都会给她带点新鲜东西来。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年纪还是太小,也不知道是不是从小所处环境的缘故——邬白玉好像天生道德感就要更低一些,她觉得这样完全没有什么不好的不妥的。 她们都一样,只觉得自己舒服了,完全忽略掉这是在破坏着另一个家庭…… 过了两年多,她妈妈领着她正式进入了李叔叔的家里。 邬白玉才知道那间公寓算哪门子豪华,被这里衬得简直就像几块木头几面墙。 李叔叔家有一双老人,特别面冷,吓得她只敢躲在妈妈身后。 倒是有一个大哥哥,眉清目俊,长得温润又俊气,嘴边挂着抹礼貌的笑,旁边还站着个小小个儿的小男孩,大眼睛忽闪忽闪的,特别漂亮,就是一脸怒容,简直就要往她脸上啐唾沫了。 这就是她第一次见李陵和李善的情形了。 之后的日子具体什么样子,邬白玉记不清了,她只觉得好像还不如在那公寓里过得舒心…… 其实她只是个十来岁的孩子,但是她那时好像就已经变得很明白人情世故,本来讨好着想要和每一个人交好,小脸儿不吝啬笑容,哪怕是对着李家的佣人。 后来,见得冷脸僵了眼睛,听得冷言刺了耳朵,她就变得少言寡语。被欺负得多了,就变得极少露面。 知道自己几斤几两了,连学校都换成了寄宿制小学,只周末在家里待着,除了吃饭也大多窝在卧室里,降低自己的存在感,尽量不惹人的厌烦,就算他们再怎么讨厌,总之自己看不见心不烦。 她不过寄人篱下,居然妄想过这里会成为她的家。 疏离的大哥她不常见,就是那个刁钻的小弟弟突然总爱找她麻烦,她被他气得哭过好几回,自然是不敢放肆地大哭,只敢忍着回自己小房间嘤嘤地哭…… 想起那段幼稚又悲催的日子,邬白玉一下子把自己笑出了回忆,突然扭头看自己旁边这半大的小伙子——没想到当初就是这么个豆丁玩意儿把自己欺负成那样。 李善本来沉迷地看着邬白玉,看着她本来沉迷地看着李陵的。 他被她忽然地转头吓了一跳,他坐也不是,站也不是,生怕她意识到他直勾勾目光的冒犯,说出来什么他害怕听到的话。 邬白玉却又转了回去,闭了闭目,想让自己再沉浸回去,回到那回忆中去。 做梦一样,醒来过就再也衔接不上。 没想到那回忆在不经意间已经流逝过了好久,她无论怎么会想都接不上刚才的断点。 或许是中间那些时光都太过无趣没有资格占据她的记忆空间,时间线竟然一下子跳到了李家破产之后,她脑海中所见的是李家几乎要被搬空的别墅。 很近了,离他很近了。 她的救赎就要来了。 她已经记不清那恶人的面容,只记得他突然的造访,本来还在关心李陵的近况,突然就坐近了她,手臂状似不经意地揽着她的肩膀轻轻揉捏,他凑近了说可以让她不再受苦。 最后他说,只要跟了他,他甚至可以对李家出手相助。 那时候已经很迟了,李家已经完得彻底,这迟来的出手相助根本什么用都没有。 但她只还是个小女孩,她哪里懂这些,她只知道,如果真的如他所说,那么这些日子苦苦奔波的大哥,是不是不用再那样辛苦了。 他已经很好了,他完全可以不管她的。 她没想到他还可以更好。 她忘不了李陵剧烈起伏的胸膛,他原本清澈的双眸怒得通红,温润的脸甚至变得有些狰狞起来。 李陵掀起已经压在她身上的那个人,那人本来还想要说什么,只见李陵抄起茶几上的烟灰缸就砸向他的头,直到那人已经满脸是血了,含糊不清地只会求饶,他还是拿起一个小板凳,板凳腿儿朝着那人身下…… 最后他把瘫软的烂肉踢到一边,把外套盖在她只能勉强蔽体的上半身,努力稳着声音问她,“你没事吧?” 她呆钝钝的,木着声音答,“……没事。” “……为什么不反抗。” 他看到了,她没有抗拒。 刹那之间,大脑中光影交错,冲淡了恐惧与心惊,她突然想到了什么。 她可以抓住一些机会,一些,可以让她永远有依靠的机会…… 她知道他更想听到一些诸如被吓傻了被制住了之类的回答,她偏不,她想要他更加的愧疚与心疼。 趁着他怒火中烧,趁着他理智尚无。 他已经很好了,既然可以更好,她就要他一直更好下去。 因为她是跟他们是没有关系的,她害怕再次被抛弃,已经经历过了,所以知道那是什么痛苦的滋味。 所以邬白玉要试探他——她的,好大哥。 她想要他,永远都可以护着她,永远都不会丢下她。 刚才她都没有哭,现在硬生生挤出些可怜的泪水,扑进李陵的怀里,颤抖着说,“大哥……他说,可以帮我们……” 她喊他,大哥。 她对他说,我们。 你听见了吗,我可是为了“我们”啊。 如她所料,李陵果然受不了了,他用力拥住她,箍紧她。 他怒斥着她的傻,他李陵还没有沦落到这种地步。 这也是他和李善不同的地方,他是个有傲骨又有能力的人,所以她可以放任自己相信他。 甚至可以说服自己是喜欢他的,这么多年,真真假假的连她自己都分不清了。 仍记得她当时问他道,“大哥,你们会不管我吗?” 李陵紧紧抱着她,沉声坚定地回答她,“不会的,我永远会保护你的。” 我,永远会保护你的。 她本来仿佛一直蜷缩于阴寒的黑暗之中,至此有光蓦然而来,轻柔地斩开黑幕,给予她温暖的庇护。 是她想要的。 邬白玉可以用自己的一切去回报他。 她的方式「po1⒏homes」 李陵真是个说到做到的人啊,直到车祸突然而至的那一刻,也还是先护着她的。 所以他躺在了病床上这样久。 也是没有他护着了,自己就被人欺负了去。 不过就算是李陵,遇上那些人,也很难全身而退吧。 毕竟现在的李陵,不比从前。 邬白玉感觉自己莫名生出了些责任感—— 现在换自己,来护着他们,哪怕用最不齿,最不堪的方式。 ………… 不知过了多久,邬白玉醒过来,才发现自己竟然靠在床边睡着了,刚才的那些回忆好像糅杂成一个冗长深沉的梦。 李善一直看着她,还以为她是趴在床边埋着个头进行着什么神秘仪式,祈祷大哥可以早日康复什么的,没想到她只是真的睡着了。 她趴得太久,眼睛被压得发疼,都感觉看不清东西了,用力地闭了两下,才勉强缓过来,问李善几点了。 已经快要十点了,李善明天还有课,邬白玉明天还要上班,顺便结一下工资。 病房也没有什么好收拾的,二人并着就离开了。 第二天,邬白玉上了一天的班,找朦朦说明了自己想要离开的原因。 当然是新编的,话说的是自己大哥已经好转,还是想要专注于学习,暂时要先离开了,等放假有机会再会。 这谎话冠冕堂皇到她说着都不好意思,因为这里的她们都很好很好……她也很不舍。 而且重要的是这里的工作又不累,薪水又可观。 实在是可惜。 晚上回家,邬白玉接到了七中教务处的一个老师拨来的电话,通知她周一去报道上课。 她觉得易云峥真是挺大面子的,居然都能让教务处老师亲自给个学生打电话。 有钱有权有个好爹真是比不了。 但是,真到了去陌生环境上学的时候,她仍然惴惴不安起来,不好意思穿便服,都想借身李善的校服凑合着穿了。 最后犹豫了半天也没反应过来自己是在犹豫个什么劲儿,还是穿了自己学校那条小裙子,感觉大多数的校服裙差不多都长一个样子。 ………… 李善执意把她送到高叁十二班门口,途中有不少学姐对他们侧目,小声议论着。 邬白玉意识到自己这个小弟居然还算得上个风云人物呢。 进班就是一些透露着探究的目光,她手足无措,有些不知道在这陌生的环境里该如何自处,又退出门口等着老师过来。 没想到没把老师等过来,反倒把个最怕看见的人等过来了。 她知道这是不可避免的,来这儿不就是…… 隔着老远就看见从大楼梯拐下来个颀长的身影往这边走着,似是看见她了,本来溜达达的步伐直接变成小跑,发丝都甩得一跳一跳,两个眨眼的功夫就到了她面前。 “你等会儿我!”堪堪刹在她身前,他眼睛晶亮地看着她说道。 回到教室从书箱里掏出来一袋子东西,一出门来拉着她就跑,有几个男生见状呜呜地吹起流氓哨。 “易哥!别忘了回来上课啊!”程述在后面调笑着喊。 他刚才就看见李善领过来的这女孩子了,盘靓条顺的,再看易云峥那副直冲冲的样子,动脑子一想就知道了,应该是上次手机里的那个妹妹。 只能是听声音就让易云峥动了念头的那个。 没想到竟然还让他给弄身边来了…… 邬白玉被他拽着绕来绕去,最后停在一个卫生间前,教师专用的那种。 尤其是这个楼里的,建得偏,很少有专门来这边上厕所的,干净的跟新的一样。 特别顺手地就把里面那个明黄色的象征着维修中的牌牌拿出来往门口一摆,牵着她就进去了。 挨个儿把门都踹了一脚,确定都没人之后,拉开一个小门就把邬白玉推了进去,自己也挤进去,狭小的隔间内,邬白玉被他挤得后退一步,一屁股直接坐在了马桶盖上。 “你做什么带我来这里!”邬白玉隔着薄薄的裙子感受到臀下凉意,她只觉得七中真有钱,连厕所都比他们家的装得好。 狭小的空间被他们两个人就挤得满满的,易易云峥站在中间,邬白玉只能双腿岔开着坐,让她更没有安全感。 易云峥伸手摸了摸她的衬衫,没想到还是上次在蓝夜让服务员随便拿的那一件,摸着不算柔软的触感,他上次不是说要赔给她十件。拎起手里的袋子,拿出一件,还扒开领口看了一眼,笑了一下才递给她。 “赔给你的衣服。” 邬白玉接过有些无语,可以直接给她啊,为什么要把她薅到这里。 她伸手想要接过来,想要往回拿却扥不动。 易云峥完全没有要撒手的意思,黑眸晶亮。 “你就在这儿换。” “我想看。” …… ———————— 免费精彩在线:(яΘūщèńńρ.мè(rouwennp.me) 衬衫卡在奶子下面 这狗东西! “快点,不然我撕了你身上这件,一件都不给你了!” 好耳熟的话…… 邬白玉知道他这狗脾气的人说到做到,他就是想看这一手儿,无言地开始解扣子。 易云峥看着她素白的手指一个个地解开那小扣,白雪一样的肌肤一寸寸的被释放,竟是比不出来比那衬衫哪个白更亮眼。 她这样自己脱,好看归好看,也太慢了,还是自己手撕得爽,玉雪娇柔一下子跳了满眼要更为震撼一些。 看她耸起肩膀脱下自己身上那件衬衫,挺起被浅粉色胸罩包裹着的酥嫩,拎着袋子的手握紧了,抓着提手忍住一些孟浪的动作。 穿上那件他给的衬衫,料子光滑又柔软,只是扣子系到中间,扣眼再也碰不上扣子了。 柔软的白衬衫只系上了一半,到了胸下再也扣不上了,卡在胸下,反倒衬得那一对儿雪峰更加高耸,勾着人去品玩一般,香艳诱惑十足。 易云峥忍不住地伸手在那被卡住的胸乳之下托了托,好像在试着把她们塞进去一样,大手上的温度都传了过去,火热的掌心熨帖着温凉的美色。 “哎呀,拿小了啊……没事儿,我这儿什么号都有,再换。” 吞咽一下口水,在这小空间里显得特别明显响亮,他依依不舍地抽回手,又拿出一件,又看了看尺码,M码,比身上这件大一号。 挺好,就得这么……循序渐进。 被他轻薄一番,邬白玉哪里还不懂他存的什么坏心眼,他就是想看她窘迫出丑的样子。 说什么也不换他手里的那些了,拿了自己原来的衬衫就想再穿上,谁料那人似乎知道她想干什么,抢先一步扯了那衬衫向后一甩就挂门上面了。 邬白玉本来怕有人看见,那不是就知道这里有人在做一些不正经的事了。 转念一想,觉得这人居然敢这么做,应该也是料定了没人会来……打搅他。 “你干什么,快换啊。”他居然反过来质问她干什么。 “都怪你奶子太大了,衬衫都穿不合适。” 居然还怪上她了。 “那你直接把最大号给我吧。”邬白玉解着扣子直言。 “不行,我就爱看你胸口紧得要把衬衫崩开的样子,刚才这件是意外,我没想到根本系不上。” 完全不觉得自己的话说着特别不要脸,还厚颜无耻地笑着。 邬白玉才不惯着他的下作游戏,凉着开口,“行啊,那我就这样出去,让别人也都看看。” 易云峥有些意外她的发言,她这是在,威胁他……? 她仗着什么啊? 仍然笑着,他恶意回答道,“……好啊,你就这么干,你多勾引点人,我跟他们一块儿玩你。” 说完大手别到后面,打开了小小的门,自己走到外面看着她。 邬白玉也没想到他会回答这样的话,险些被他的脏话烧了耳朵,坐在马桶上顿住了。 是了,他们不就是喜欢玩这种脏东西吗。 易云峥看她身子一副衣衫不整香艳艳的样子,小脸确实都白得有些难看了。 他就知道,他可以谅她只是说笑。 正要再进去,却见邬白玉起了身,把那在身上飘摇的衬衫一脱,光着上半身就要往外走。 他只是笑着看她,看她能走到哪,直到看她已经走到了洗手台还没有停下的意思,易云峥脑瓜子嗡的一下,紧忙把她往回一拉。 “你他妈还真敢给别人看啊!” 邬白玉被他扯到怀里,心道他果然还是拉住了她,她怎么敢真的走出去呢,刚才一步比一步迈得更小,她顺势软着声音说道,“……我不敢的,不敢给别人看。” “那你还敢往外走!”他揉着她软韧的腰,斥道。 邬白玉小手轻拍了下他的胸膛,瞥了他一眼嗔道,“还不是都怪你,非得那样吓我……” “你说是赔给我的,到底要不要给我嘛……”手中小腰轻摆两下,两峰软玉也微微磨蹭着他。 轻轻一拍一扭一蹭,易云峥感受着她胸前软乳的轻蹭,耳边是她娇娆的讨好,又听她这似埋怨又含耍娇的软话儿——她哪里在清醒的时候主动对他有过这般的柔顺,不禁心神都为之一漾。 大手向下一探,易云峥伸进裙子里隔着小内揉捏两下她丰嫩的臀肉,手一抬,把衣服袋子递给了她。 “等中午的,看我怎么收拾你这小浪妖精。” 邬白玉自动忽略他的话,看向袋子里几件应该是款式相同的衬衫,刚才一摸就知道是好料子,应当都是价值不菲的,他应该是嫌麻烦,竟然全都塞在这一个袋子里。 刚才的那一番违心举动——适当的强硬与适当的服软,如何算不上打一个巴掌给一块儿肉。 以她现在的处境,只能用这种方式来斡旋。 哪怕这香肉诱饵是她自己…… 如果一味地反抗只能换来恶人的疯狂报复,那么就尝试把锁链掌握在自己手里。 最终锁住的是谁…… —————————— 免费精彩在线:(яΘūщèńńρ.мè(rouwennp.me) 光是看着小穴就要出骚水儿了 邬白玉这一上午感觉如坐针毡,但是因为他们已经是最后一排了,所幸没有如芒刺背的感觉了。 她是真没想到七中这种学校原来也会有混子班,看来自己不用担心学习跟不上了,至少在这个班不用担心了。 因为这里的氛围比之前自己的学校有过之而无不及,好像更因为这个班的权贵子弟占比更多还是怎样的,居然显得老师才是唯唯诺诺的那一方。以讲台为分界,把课堂划分为两个世界,老师自己一个世界,学生们自己一个世界。 易云峥早就打发了自己原来那个同桌,一个娃娃圆脸的男生,跟他关系应该很是不错,收拾东西的时候一直油嘴滑舌地侃他。 上课的时候易云峥就敢把他的手直接搭在她的大腿上,轻轻摩挲着,引得她起了一层鸡皮。想要往上撩的时候,邬白玉就拿笔尖作势要戳他,他就冲她贼贼地笑,然后在她裙子下的大腿嫩肉上掐一把。 大腿内侧的肉特别软,轻轻拧一下就能疼好久,邬白玉听着老师念咒脑子乌突突的,被他掐这一下立马倒吸一口气,神智都清醒了起来。 她生气地伸手去拧他的腰肉,也让他尝尝这被掐疼的滋味。 易云峥就是想勾搭着她上课搞点小动作,他可是准备了很多东西呢…… 捉住她伸来的小手,靠近她腆着脸轻道,“疼了是不是,一会儿我给你好好亲亲,就不疼了。” 邬白玉真想拿东西堵上他那张狗嘴! 中午午休时间,他就成心领着邬白玉躲着李善走,统共这么大的学校,愣是连吃饭都没让人碰过面儿。 邬白玉不听话,他就变着法儿地威胁她,拉她抱她掳她亲她,无论怎样他都是不介意的,也没人敢说他的闲话。 ………… 学校天台上有个废弃的园艺社,花草没人照看早就蔫的蔫死的死了,不过那间昏暗小的屋倒是永远暗昧火热,成为所有人心照不宣的…… 圣地。 “嗯——……啊呃……不要……那里……不要再动了……” 昂贵的白衬衫散落在地上,伴随着细微的震动声,压抑的呻吟从齿间溢出。 邬白玉趴跪在白衫之上,裙摆杂乱地迭在腰上,内裤挂在大腿之间,赤裸的丰臀高高地翘着。 果冻一样的腻肉儿微微颤抖,一片雪白之上突兀地有几处红痕,能看到有根细小的粉红色线从腿心探出飘摇,好不香艳。 易云峥坐在木板床边,手里把玩着一个小小的车钥匙一样的东西,捣鼓着研究上面的按键,这按两下那按两下,观察着眼前女生的反应。 腿心侵入的情趣玩具不规律地震动着,把邬白玉整个人都弄得瘙痒难耐,却不敢伸手去拔出那恼人的小玩具。 谁能想到他那个装衣服的包底下还藏着这种脏东西! 刚开始说只是要亲亲她刚才被掐红的地方,邬白玉不敌他人高力猛,只得被人撩了裙子去。 炽热的薄唇印上她的腿肉,还坏心地往上嘬着,一厘一毫地离那腿心的禁忌之地越来越近,最后停在她的耻窝前,易云峥抬起墨黑的眸子看着她。 “要不要我吃吃你的小穴儿,再给你舒服一回?” 就像上次那样。 邬白玉秒懂他话中意思,回想起那个放浪不堪的早晨,自己在他生吞般的唇齿折磨之下,徒然倾泻。 “不……不要……” 脸色瞬间爆红,赶紧撂下自己的裙子,猛地摇头拒绝着。 “不要那样啊……”易云峥叹了一句。 “那就试试这个。”他回手掏出一个精致的小盒子,自言自语地打开,拿出里面那枚小小的玩具。 “既然不要我弄,那就只能让它弄了。”他晃悠着手中粉色的小跳蛋。 邬白玉哪里知道这人刚才的话居然是个二选一的圈套,看着那暧昧荡漾的粉红色椭球心里发慌。 “不要,这个也不要……” 易云峥咧嘴一笑,露出尖尖的犬齿,抓住她的腿靠近,“这也不要那也不要,我看你就是想让我再吃你的小骚穴儿,上回特别舒服是不是?” 邬白玉蹬开他的手,费力地后挪着远离他,桃花眼蒙上水光,怯懦地看着他,嘴上说着不要,眼中的光更像是……勾引。 她的眼睛真的很媚很漂亮,总是汪着秋水一样潋滟含光,好像连睫毛上都还挂着水汽,偏生得含情又极为怯怯,特别招人欺负。 欺负得让她双目湿红,泪珠儿滚落,最后还要怪是她成心勾引人。 就像是现在这样,她明明是在拒绝着他,又好像在蛊惑着他去干些坏事儿…… 他只会相信自己想要的那个。 易云峥上前扣住邬白玉的肩膀,把她翻了个个儿,大掌轻佻地拍拍她的屁股,“宝贝儿,把屁股翘起来,我再给你好好吃一回。” 用力下压她的软腰,让她凹下去一个柔韧的弧度,同时那挺翘娇臀也不得不高高撅起。 大手把裙子向上一掀,毫不留情地把内裤拔下…… 看着那盈了满眼的丰腻的白肉儿,易云峥忍不住就抬手扇了一掌,脆响之中看那片嫩肉儿立刻微微浮红,淫靡地荡漾出一阵肉波。 “真他妈骚。” 易云峥顿感气血翻涌,又轻拍那骚屁股两下,揉捏着大片的软肉,恨不得上去咬两口。 他可不会委屈了自己,这么想着,就凑了上去咬了两下,不轻不重的力道,刚好在那白丰的翘臀上留下个色情的牙印。 一看就是自己的,因为虎牙的位置是个偏圆的印子。 易云峥欣赏了一眼,感觉还挺美,他觉得自己盖戳儿了。 邬白玉本来跪趴着就看不见身后处境,只觉得屁股凉嗖嗖的,忽然有大掌袭上扇她屁股,惊得她轻叫出声。 他居然…居然打了她的屁股…… 邬白玉哪里懂这是种奇怪的情趣,只觉得这么大人了居然还被打屁股就是难言的羞耻,刚要回头骂他,没想到接着还有更羞耻的。 他居然还咬她的屁股! 没等她一句脏话骂出来,后面那人双手抚上丰臀,掰开两瓣柔软的白肉儿,柔嫩的花唇都被牵动着分开,暴露出来。 他却再无动作。 屋里安静极了,她只听到彼此的呼吸声,颤抖的与粗重的此起彼伏,她甚至可以感受到那火热的目光,紧盯着她暴露出来的身下腿心小穴儿。 太羞耻了,光是被这样视奸着,邬白玉软得就快要跪不住了。 “小骚货,光是看着……就要出骚水儿了吗?” 明显感受到她的战栗,易云峥注视着眼前露出的白嫩美穴儿,花唇白皙丰满,细嫩阴珠儿羞涩藏匿,此时一并赤裸裸地绽放在他眼中,紧盯着那一缩一缩轻蠕着的粉肉,居然就有晶莹的花露缓缓流出。 “不是的……不是的……啊——不要打……屁股……”邬白玉感受到身下的羞耻感觉,摇着头逃避现实。 “什么不是,骚水儿都快流到地上了!”易云峥紧看着那被花露润泽过的小花瓣,又狠狠打了那屁股一掌,低哑着声音道。 “别着急,哥哥这就给你堵上……” 邬白玉听他的话又慌又惧,以为他又要故技重施,用唇舌来讨伐她的身体。 没想要迎来的却是一个微凉的硬物。 易云峥捏着那粉红小球贴上她蠕动的花唇,粘上了些清亮的花露,把那跳蛋都润得发亮。另一只手摁了遥控器上的开关,手中的小球便立即贴着嫩肉震动起来。 “啊——”邬白玉被这突如其来的震动吓得尖叫一声,想要躲开,又被抓住了一只脚腕,根本逃不脱,只能被迫接受着这陌生的折磨。 易云峥不得章法地随便按着遥控上的按键,只能用自己的手感觉它们之间的不同的轻重缓急,在它震动的同时轻轻挤压着那汁水愈发丰沛的小穴儿,让她更加动情地颤抖。 “啊——不行……震得……太快了啊……” “刚碰上小嫩逼就不行了?忍着……还有更快的呢。” 他用最大频率的一档狠狠研磨着她的小穴儿口,听她娇喘呻吟,感受她蜜水儿淋淋。 “这么多水儿,骚死了。” “半天都没玩上小阴蒂,这里是不是寂寞了?” 寻到她早就翘起的小阴蒂,坏心地用狂震的跳蛋去触碰挑逗,把一颗风骚的可怜小豆震弄得更加红肿。 “不要玩……别……别碰小豆豆啊……会丢的…啊啊——” 易云峥感受着她的颤抖,知道她快要受不住了,立马把手一收,让跳蛋离开了小穴儿。 邬白玉刚要彻底沦陷,想要迎接那汹涌而至的快感,那磨人的感觉却突然消失,此时像是坐过山车停在了最高点,不上不下的,更加难受了。 她脑子懵懵,娇喘着轻叫,想要舒服个彻底,却更不好意思开口动作。 易云峥看她微摆的腰肢,连带着粉臀都浪荡地轻动着。 他知道她此时欲求不满,他就是成心的。 淫荡幻想上课时小穴被塞跳蛋 易云峥坏心地拿着那沾满着蜜水儿的跳蛋从她的大腿一路轻轻震颤着游走上去,震得那娇躯更加哆嗦颤抖,最后停留在她丰嫩的臀尖挤压轻蹭着,高频率地震动着那白中透红的浪臀肉儿。 快感突然抽离,小穴儿刚才本来就没有得到满足,被吊得不上不下的,此时又被这般挑逗地玩弄着臀肉,却始终不肯给她个痛快。 “啊呃——不要……不要走……” 邬白玉无力憋住那难以抑制的情潮,翕动的花穴儿小口又缓缓吐出一包淫汁,滴滴答答的,流淌着分离花穴儿的时候还牵引出淫靡黏稠的淫丝。 易云峥看着那流汁儿的花穴儿,突然口干起来,连口水都咽下得费劲,喉结上下滚动着。 顺着臀缝儿持着那粉红小蛋去填她后腰上可爱的腰窝,尖尖端正好完美契合上,好像找到了归宿一般,契合地震动着,显得别样的风骚撩人。 邬白玉又感觉那磨人的震蛋移了地方,被玩得腰一软,差点跌倒在地上,扭着腰臀想要驱赶开那腰上的酥麻,“啊呃……不要震那里呀……好痒……” 易云峥看她浪得扭臀,终是忍不住了,微凉的手指顺着跳蛋来时的痕迹一路划到湿润的花穴前,隔着不到一寸的距离,隔空假装爱抚着花唇细缝。 好湿了。 晶莹莹的像清晨带露的小花,娇弱,却蠕动着想要焦急地盛开。 跳蛋在腰窝上嗡嗡工作着,把邬白玉的腰都震麻了,冰凉的指尖一路撩拨。 她知道他摸到了什么地方,却迟迟没有感受到实质的亵玩。 正因为没有得到实际的触碰,所以对未知的下一步动作更加恐惧,甚至是…… 更加期待。 连带着后腰上跳蛋的震动与身下小穴儿的不满足,邬白玉不受大脑控制地轻摆娇臀,有了这轻微的动作,腿心好像也触碰上了一些带着温度的东西,微凉的,有些粗粝。 是他的手指。 易云峥看着她骚浪地扭动,小穴儿都迫不及待地来亲吻他的手指,呼吸更重了,粗着声音骂道:“屁股扭得这么骚,小逼都快馋死了吧?” “小浪货想挨操了是不是?” 手指倏地触上水儿流不停的小穴儿,捏着那两蚌粉肉揉捏轻扯,听她接连的娇喘。 “想不想要,嗯?小骚穴儿是不是想要跳蛋操了,说话……” “呃啊……不要再……再揉小穴儿了……好痒……好…嗯……想要……啊……” 邬白玉被他连番的玩弄,这下又让他拿捏住了敏感脆弱的花穴儿,头脑胀得发昏,理智都临到了要完全失去的边缘。 易云峥听见她断断续续的浪叫声,知道她快要到了,一手弹玩着她早已骚挺挺的小阴核儿,一手快速把跳蛋从后腰上收回,呲溜顺着滑腻湿润的小穴儿就塞了进去。 满腔的空虚一下子得到了满足,腿心最要命的地方全都被无微不至地“照顾”着。 刚才还寂寞着的小穴儿被跳蛋高频地玩弄着,红肿的花蒂也没被落下,被两根粗粝微凉的手指捻揉着,双重的撩拨折磨之下,邬白玉几乎瞬间达到了欲望的高潮。 “骚死了,看你这逼水儿流的,就被这么个小玩意儿就他妈玩高了,小骚豆子也这么挺……”易云峥看她高潮的样子,恨不得插进去的是自己身下早就支起帐篷的大肉棒,用它好好治一治这骚浪的水穴儿。 邬白玉身子颤抖得更加剧烈,终于坚持不住了,若不是易云峥把着她的腰,膝盖一软就要趴到在地上了,腿间小穴儿淅沥沥地流水儿,把腿根都淋得湿滑,整个人打着愉悦的哆嗦,眼神都迷蒙起来,张着小口娇声喘息。 刚刚高潮过的小穴不住地收缩着,那枚跳蛋还埋在软肉中持续震动着,敏感的小穴儿现在哪里经得住这般剧烈的玩弄,邬白玉哈着气求饶道,“嗯……不要了,求你……拿出来吧……受不了啊……” 易云峥大手探到她胸前揉捏那两只大奶子,因为跪趴的缘故低垂摇晃着,握起来就像两个柔软的水球一样,勾得他恨不得用力捏爆。 他贴近了她耳边,温热的鼻息都喷到她早已红透的耳朵上,“……别拿出来了,下午就用小逼含着去上课好不好?” “我拿遥控,换着频率地玩你……” “就在教室里,老师同学都在……耳朵尖的可是能听到跳蛋在你逼里震……” “你的小逼这么敏感,万一又想高潮怎么办啊……水儿都流了一滩……可不能让别人看出来啊……” 奶子被他大手掐揉着,耳边是他放肆淫邪的粗话,邬白玉感觉自己好像真的在课堂上一样。 满屋的同学们就在身边,讲台上还有老师正在授课,自己那恶劣坏心的新同桌在桌子底下借着掩护把玩着一个小遥控,面上无表情地这儿摁一下那儿摁一下,其实是在做些无他人知的下流事儿。 而她紧夹着双腿,努力想要忽略花穴儿中时快时慢却一直震动着的异物,小穴儿里的水儿都快把她屁股下的那层裙子浸透。 想要忽略身体中那喷薄欲出的快感,咬唇强忍着那即将脱口而出的呻吟,尽量直着腰不让别人看出异样,又怕别人听到那微乎其微的震动声,紧张着,恐惧着…… 却又感到百分百的刺激。 比私下更有感觉…… 真的快要忍不住了…… 课堂前方的老师好像才注意到她潮红到不正常的脸色,有些担心,想要走近问她是不是身体不舒服,易云峥竟然调笑着催促她回答老师的话,又突然把频率调到最大档…… 再也抑制不住的娇吟脱口而出…… 太羞耻了! 怎么就真的想到了如此完整的一套剧情……邬白玉激烈地摇头,拒绝着那些淫荡的幻想,也拒绝着身下那又要到来的快感。 不行,怎么想到那样淫荡的情景,竟然又激起了她的欲望…… “不要……小穴儿不要含……含着那个……”她呜呜地抗拒,害怕那幻想成真。 她相信易云峥绝对干得出来这种荒唐事儿! 易云峥咬了一口嘴边娇嫩可爱的小耳垂,拉着轻扯两下,满意地看那小白肉儿上面都留下了小小的印子,缓缓开口答应她道:“可以啊,不含就不含……” “那宝贝儿自己抠出来好不好……” 邬白玉听着他这话,身子又是一猛颤。 他碰是一回事,她自己去碰就是另一回事了…… “就用你的小手,扒开小骚穴儿,伸进去,抠出来。”似是怕她不明白一样,他还一步步地,详细地说出来教着她,“现在水儿特别多,滑溜溜的。” 大掌还残留着她高潮的蜜水儿,向她展示了一下,随即拍了拍她挺翘的小白屁股,抹在上面。 易云峥“大方”地给她两个选择。 “跪不住了就转过来,正面我更好看着你是怎么自己抠小逼的。” 邬白玉被他的这些粗话激得脸更红,清醒了叁分的脑子腾出点空间,又觉得自己去拿总比再被他玩弄来的强些,虽然已经被玩弄个彻底了…… 此时的李善,坐在高年级楼门口的台阶旁,早就过了中午活动时间,很少有人再走动,只有他大眼睛阴沉着,一脸怨怒地当个门神。 他就看他们什么时候回来! 他一下课就往这边堵人来了,没想到愣是没看见那熟悉的倩影,连忙去了食堂饭都没吃,又是在食堂找了两叁圈,一共就这么大个地方,怎么就这能一点影儿都看不见呢! 再寻去他们班询问,还没见到人就被几个女生围着叽叽喳喳地搭讪,易云峥那些狐朋狗友调笑着戏弄他,东扯一句西编一句地诓他,他一个字都不会信。 易云峥! 其实李善心里清楚极了,一些必然会发生的事情,一想到邬白玉此时不知在何处被那人狎弄着亵玩,心中千万个念头杂糅。 他真的是在无能狂怒,就算见到了他又能怎么样呢…… 他真的也是禽兽不如—— 易云峥上次问他,“你羡慕吗?” 大抵,是羡慕的。 自己扒开小骚穴给他看 湿淋淋的淫水儿从花口滑下来,滴滴答答的,把屁股底下垫着的白衬衫都洇湿了一小滩水痕。 易云峥蹲跪在少女身前,黑沉的眼眸紧盯着她,不愿意错过她的任何一丝动作。 邬白玉小脸酡红,曲着腿仰坐在地上,缓缓打开双腿,把一片正处于快感之中的蜜源之地就要展现出来。 阴丘白嫩嫩肉乎乎的,粉嘟嘟的小嘴儿还在不知羞耻地汩汩流水,羞涩地张着一线缝隙,跳蛋还被粉穴儿含着工作。 她小手颤抖着向那羞耻的桃花源探去,停留在穴儿口前,不愿再动作。 太害臊了,自己去抠小穴儿,还被他那样死死地盯着。 易云峥看她小白手挡在流水儿的花园前,也不见她动作,开口催促教导着,“继续啊,要不咱们就含着那玩意儿出去了,快点伸进去。” 邬白玉闻言惊惧,赶紧动起手来,伸出手指就要往自己的穴儿里插着去抠那震动的小蛋。 明明已经触碰到了那高频震动的跳蛋,指尖都被震得一麻,手上动作却不受控制起来。 本来就敏感的小穴儿被自己的手指搅动侵犯着,还被他看着,再加上自己心里那要了命的羞耻感,昂起玉颈,娇吟出声,顿时一个激灵,竟是又要小去一波。 易云峥看着,看着她那反着水光的粉嫩蚌肉,看着她那白嫩如玉的纤纤细指在淫穴里轻轻动作着,看着她那因后仰而更加娇挺挺的丰乳,耳边是她压抑不住的娇喘轻呼,自己的喘息也愈发粗重起来,心中暗骂着—— 这小骚货,哪里是去抠跳蛋了,明明是想着法儿的给自己舒服! “让你把小玩具抠出来,自己忍不住又玩上骚逼了是不是!” 易云峥去揉她大腿肉,斥着命令道,“骚货,自己把嫩逼扒开给我看。” 邬白玉此时如处云雾之中,只觉得自己都变得轻飘飘的,好舒服好舒服,耳边听到什么就照做了。 两只小手齐上阵,听话地掰开自己的小嫩穴儿,露出里面因着快感已经变成糜艳红色的软肉,还不知足地想要扒开那细缝穴口,恨不得让人看得更深入清楚些。 素白的小手掰开小骚穴儿,甚至能看到里面震动的跳蛋,淫水儿滴答。 易云峥被她这不知死活的淫荡动作激得脑子发胀。 个小浪货,真他妈欠操! “自己骚得把小逼扒给男人看,是不是找操!”易云峥狠着声音,着急忙慌地去捡那个袋子,从中掏出安全套。 回来之后粗暴地插进两指抠出那作孽的情趣小玩具,褪了自己的裤子,火热坚硬的肉棒一下子就弹跳了出来。 跌跌撞撞地半天才箍上那套子,急得他青筋都暴起,扶着自己早就胀痛的大肉棒呲溜一声就着那小水穴儿插了进去。 滑腻腻水汪汪,特别顺利地就操进去了一大半,大肉棒被里面层层迭迭的媚肉争相吮吸着。 紧,软,湿,嫩。 明明已经被玩了这么久的小骚逼,水儿流了这么多,纵使进去得顺利,肉棒在里面却还是被箍得紧紧。 她的小穴儿里面层峦迭嶂,媚肉湿软,仿佛有千万张小嘴在亲吻他的性器。 爽得易云峥尾椎骨一麻,险些又要丢丑。 还好他及时拼命守住了精关,没有再被这小妖精弄得二次丢脸,却也不敢妄动,插在里面适应着这致命的快感。 邬白玉本来迷迷瞪瞪的,突然被长指侵入取出了那磨人的跳蛋,没等两秒,小穴儿就被炽热坚挺的硬棒填了个满当。 很突然,很刺激,也很满足。 “啊——嗯……好胀……”她后仰着头,发出一声细媚的尖叫,不自觉地缩动着胀满的小穴儿,还想要主动吞吃那火热巨龙。 易云峥此时好像明白少时看到的一些网页小广告中的黄文——什么叫九曲回肠,什么叫天生名器。 妈的,这小嫩逼太骚太会吸了。 上次结束得太快,除了紧,别的根本没尝出味来,简直就是猪八戒吃人参果! 他舒爽得没脑子反应谁是猪八戒,只想狠狠挞伐这淫浪水穴儿,让她为他颤抖高歌。 他心中狂喜,想着尔雅和司英祁肯定都得嫉妒死,真想让他们看看邬白玉在自己身下放浪高潮的样子…… 「你们这种人也想要我清白的身子……」 耳边响起那轻软的狠话,明明语气轻飘如雪,却让他如遭惊雷。 邬白玉在他身下哼哼唧唧,不满他木头一样。她似乎早就被玩恣了,此时抛却羞耻心,主动轻扭着腰求欢。 易云峥被她腰扭得身下又是一紧,低喃着轻道,“你到底……经历了什么?” “究竟是谁,先得到了你?” 邬白玉脑子都快要一片空白了,愉悦与难受共同勾出的泪水模糊着她的眼睛。 她或许早已不清楚身在何处,也早已不清楚那人究竟是谁,只觉得身下饱胀又空虚,急需要人动一动,去解她那处的难忍瘙痒。 轻抬起酥腰,软臂双双去勾面前人的脖颈,乖顺地挂在他身下,带着轻喘,柔媚着声音开口,“下面好胀好痒的……” “……哥哥,动一动嘛……” 欠操! 易云峥本来还有点沉浸在自己的纠结中,没想到这女人被玩弄到这种地步居然是不要命似的撩人,浪得他太阳穴都突突的。这下再也忍不住,劲腰一挺,硕大的肉棒就要全部插进去。 “小骚货,操死你!” 她的穴儿很浅,刚才就觉得已经到头儿了,但他想要她把他全部容纳进去,狠了命地往里插探着,恨不得把两只囊袋都塞进去。 劲瘦的腰狠狠动作起来,坚硬的肉棒在那水穴儿中激烈地抽插着。 囊袋啪啪地打上嫩穴儿白肉,肉棒抽插之间,丰沛的淫汁儿都飞溅起来,发出黏腻的水声,不知持续了多久,把一场激烈的性爱衬得更加淫靡不堪。 “呃啊——太…太快了……啊……小穴儿好麻啊……”邬白玉被他撞得颠颠颤颤,破碎的呻吟从口中溢出,柔美娇细如幼鸟莺啼一般,引人怜惜,更勾人凌虐。 易云峥埋首在她颈子上,重重地亲吮着,一路向下烙着一个个深粉的吻痕,最后拱在她锁骨之间的小窝里,舌尖舔弄着,听她细媚的呻吟声。 “太快?不是你刚才要我动的吗?太快小骚逼还吃得这么紧,那这样小逼被大鸡巴操得爽不爽?” 鸡巴顶磨她媚穴儿尽头的一块儿小肉凸起,刚才就感觉到了,只要一顶到这里,她都颤抖得更加剧烈,连声音都更高昂,水儿也流得更欢快了。 “啊啊啊——不……不要……太用力了啊……不要顶那里啊……”邬白玉被他碰到要紧的地方,那处儿一碰就浑身酥麻,身下更是有着想要排泄的羞耻感,身上的人居然还坏心地只用大龟头研磨她那一处儿。 “干死你!操烂你的小浪穴儿!看你还勾引人!” 易云峥胯下使力,狠狠地操着身下的女体,专门往她的G点顶去。 不知操了多久,感受到她陡然地收紧与颤抖,加快了抽插操弄的速度,狠狠冲撞着这溃不成军的小小城池。 “操到了……要……要去了啊……啊——放过我……”邬白玉被他干得腰软,双手都抓他后脑的头发,急切又徒劳地想要把握住什么,不想与那汹涌而来的快感随波逐流。 易云峥也快要随她达到巅峰,精关一松,射了都持续了很久。 汗水顺着棱角分明的轮廓滴下,他潮红着一张俊脸粗重喘息,感受到那小逼的徒然倾泻,粗哑着声音调笑—— “骚货发大水了。” 整个小屋子都充斥着一股子情欲靡靡的味道,男人的喘息和女人的媚叫,或轻或重的,奏成一起淫荡又和谐的情欲之歌。 邬白玉哆哆嗦嗦沉浸在高潮之中,美目含着欢愉的泪水,双臂无力地缓缓垂下,媚喘中气声轻轻叹道,“好……舒服……好舒服啊……哥哥……” 易云峥疲软下来的性器还埋在她身体里,凑在她嘴边也听不清她最后到底说了什么,只隐隐约约听到舒服二字,心中又骄傲又欢喜。 自己终于一雪前耻,好好给她治了一顿,瞧那水儿流得,她当然舒服了。 “舒服吧,以后天天这么操你好不好……” 虽然自己有心又有力与她再战,但看她疲惫的样子应当是承受不住了,于是只在嘴上调戏着她。 邬白玉侧过酡红的小脸,似是累得睡去了。 活生是个鸭子样 易云峥抽出自己释放过的肉棒,套子一系却不知道往哪扔,有点尴尬,又不想直接一扔,只好又随手扔在自己来时拎的兜子中,又扯了一件衣服清理二人的狼藉。 那些昂贵的名牌衣服,最后竟然不是成了铺地的毯子,就是成了擦身子的碎布。 衣服:早知道当初烂在厂里了。 柔软的布料擦过邬白玉腿间的肉穴儿,那处此时像一朵成熟到盛期的花,熟红的软肉几乎都被他操翻了出来,花蒂红肿骚挺,还有露水挂在花心上,晶亮亮的地往下淋滴着,都顺着股沟流到另一处秘境。 太骚,太漂亮。 好妙的一口穴儿。 易云峥隔着丝滑布料又想要撩拨那小骚肉儿。 邬白玉感受到他又要出格的动作,仍闭着眼睛嘤咛出声,已是带了些哭腔,“不要了……真的不要了……” 易云峥觉得自己真是精虫上脑,明明刚刚才酣战一场,怎么看见那方寸美地就又心猿意马,太……禽兽了! 于是粗粗地擦拭几下,也不管轻重了,还帮她把内裤提回去,尽力忽略掉她细小的娇喘。 他妈的,别勾他了,他现在真的容易精虫上脑啊! 易云峥收回手之后转了一面又草草收拾了一下自己刚要有点精神头的肉棒,想了点什么东西,无趣的有趣的什么的全往脑子里过了一遍,这才堪堪熄火冷静下来。提上来自己的裤子,除了有点皱皱的,查看一番没什么别的异样才放心了。 坐在她身边,看她安静静地闭目躺着,睫毛轻颤,唇儿还是那么红艳,精巧的鼻翼微微翕动,小脸红扑扑的,还带着情欲过后的媚态,显得又骚又乖。 看得他心中莫名生出一种满足感。 她这样,好像是属于他的。 ………… 音乐动感却不显嘈杂,昏暗的灯影刁钻地投射在酒杯上,晶莹的酒液折射出些诡谲的光,迷离着舞池中女人与男人们。 酒吧角落的一处卡座上,妖娆的女郎们纠缠着个个衣着不凡的男人们,或年轻或年老,总归勾上哪一个都算得上是一步登天了。 “还是尔少年轻面俊招女人喜欢啊哈哈哈哈,我看我们旁边这些个,眼珠子也都往你身上贴呢!”一个看起来四十多岁的发福男人搂着年轻的女人,举着酒杯朝向侧边哈哈示意。 尔雅靠在沙发上,长腿交迭,纯黑的衬衫散开几粒扣子,露出些白皙的皮肤。明明是个清俊人,一副浪荡的作态却显得整个人都不正经起来。 他闻言也举起回敬一番,半真半假调笑着开口道,“钱叔说笑了,我这青涩小辈的哪里比得上钱叔风采。” 身边一个清纯长相的小妹子看他酒杯见空,赶紧起身为他添酒,低着上半身,硕大的胸脯整个都要压在他交迭的膝盖上。 尔雅脸色微厉眼眸一闪,遂之稳稳受住这“满心”的好意,一双笑眼透过薄薄的镜片看那身材火辣面容清纯的年轻女郎,手臂还顺势蹭了蹭她的身侧,温声跟她道谢。 这场子里哪里多见这等俊美多金的年轻男人,又是风流的作态,一下反倒把那女郎勾得小脸通红,双目紧紧地盯着他,恨不得直接钻进他怀里。 钱总看着对面二人快要拉丝的氛围,觉得自己选得这地方真是好,还好刚才谈完之后提出来这儿轻松轻松。 早就听说这尔家少爷是个风流人物,看来在这儿让这些女人把他那几两肉伺候好了,不愁刚才那棘手的生意谈不成了。 想到这些顿时轻松了些个,厚掌也在自己怀里的女人身上游动起来,细小的眼睛看向她有些僵硬的笑意与游移的眼神,又气不打一处来。 果然是贱货! 不就是个生了好皮相的毛头小子! 若不是投个好胎……活生是个鸭子样! 眼神不禁又瞟向对面那店里有名的“小花魁”,摸了摸下巴盯她一对儿快要挤弄得跳出来的大奶。 长相清纯,身材又是魔鬼样,等谈拢了生意,自己也得玩上一玩。 似乎已经想象到了那女人被自己操弄得哭爹喊娘的样子,熊掌用力地揉捏身边的女人。 身边那女人被他掐地生疼也不敢叫唤,只能强忍着陪笑,生怕惹恼了这些来头大的客人。 心里头又嫉妒着对面那小娼妇,那副矫揉的姿态她都看不下去——明明她们都是一样的,怎么她就能伺候那个俊美年轻的,自己却只能迎合这油腻的猪头。 难道男人就都爱那种稚儿一样没有半点风情的脸,就爱那皮球一样大的人造假奶? “小雪啊,可把尔少给伺候好了,看我们尔少这人材,你啊,你这是占他便宜呢!哈哈哈哈哈……”钱总又大声说道,自以为在调节气氛,话里带了点意味不明的意思。 尔雅听着倒是有几分嘲讽了,心中鄙夷却不表露出来,薄唇轻勾着,拿起酒杯朝他举了举,眼睛却还是勾着那个小雪,把个女孩子盯得脸更红了。 又有一稍微年轻些的男人开口附和道,“是啊是啊,楼上就有房间,大家都别拘着啊!” 在场的男人们听了这话暗昧地笑出声,也惹得身边一个个的女伴都窃窃地发出尖媚的笑声。 但是重头戏都在这位金贵的尔家少爷身上,他不动,也没人敢先动弹了,笑归笑,懂归懂,个个都还得憋着。 尔雅向来是个识相的,哪怕并不把他们放在眼里,也没打算在这儿拘着他们,长腿一展站起身来。 还没等他张口说话,小雪连忙紧跟着起身,羞涩地探出食指去勾他的手,只想把他牵到楼上快活快活。 他虚攥着手,那小雪就伸出根小指暗暗做着插弄动作,意味明显。 尔雅没搭理也没躲开,起身朗声说道,“各位随意。” 钱总听他这四个字之后无话了,有些怕他是要孤身离开了,正想着要怎么留他,没想到看他下一步就揽着小雪往电梯方向走,心中暗笑,果然是混账小子。 看他与小雪上了电梯,回首还向他点了下头,才放下心来,随即招呼了大家各玩各的去了。 小雪此时心怦怦跳,虽然只有一瞬,却感觉腰间还残留着那只修长大手的温度。 没想到他居然真的牵她上了楼,那一会儿岂不是要同这…… 看着他清俊白皙的脸,小雪紧张又激动,只觉得自己第一次出台都没现在这样紧张。 进房门的时候,尔雅走得从容,反倒是小雪跟在后面一步一趋地像个穿了和服的日本女人一样。 房间内的灯不比楼下亮堂多少,同样的昏暗还泛着些粉,营造出一种尤为暧昧的氛围,刷卡进门的瞬间还响起靡靡的音乐,还飘着些馥馥的香气。 尔雅走到大床边,想忽略都忽略不掉那上面明晃晃摆着的情趣内衣和情趣玩具,俊眉一挑,心道这地方还真是……一应俱全。 往床上一坐,还微微弹动了一下。 这床,也够软够大。 尔雅抬眸看向那都要把脸埋进胸里的小雪。 挺厉害一女人,明明都敢穿这么暴露,胸部臀部直接露出来一半——他都觉得那裙子可能是拿尺比着乳贴边和内裤边剪裁的。 难为她还能做出一副货真价实的害羞来,瞧那脸红的。 小雪就这样被他露骨的目光打量着,她有些惊讶他不是进门直接拉着自己就要做那事儿,但转念一想,这等天神样的人物怎么会和那些粗鄙的男人一个做派,因此她就也一直保守地维持着害羞的模样,希望可以激起那男人的一点……坏心思。 大多数男人确实都受不了这一套。 但那也只是大多数男人。 把她玷污得很好看「po1⒏homes」 房间里只有些轻缓的音乐声,旋律极其缱绻暧昧,是非常适合调情的音乐。 不知道是不是那香味的缘故,不怎么好闻,反倒让尔雅觉得有些脑胀,转了转脖子,抬手又解了颗衬衫扣。 小雪瞄到他的动作,以为他终于按捺不住想要脱衣服了,连忙上去想要帮他一把。 丰满的身子还没挪近两米,尔雅轻声呵道,“别动。” 小雪不知道他要做什么,委屈屈地扫他一眼,却不敢再近他身半步。看他转头看向床上的一众情趣用品,顿时又脸热起来。 尔雅看着床上那些形形色色的情趣用品,全都扫过眼之后,又看回来,上下再扫一遍小雪,冲她温柔轻笑一下,清朗的声音却沉下去,“光站着干嘛,脱啊。” 小雪被他那一笑蛊到,听见他的话顿时激动起来,哪里还顾得上装害羞,叁下五除二就把那毫无蔽体作用的紧身短裙褪了下去。 她们应当都是学过的,每一个动作都做到极近魅惑,拉拉链时耸起的背,造作的指,抬腿时翘起的臀,勾起的脚,只留一只着叁寸的高跟鞋的脚站地上也照样稳稳当当。 好看,也很做作。 小雪脱到浑身只剩了两个乳贴,下身着了挑几根线组成的丁字裤,这时候好像想起来自己的人设,双手交叉着表现出一点迟来的羞涩,其实暗中把乳房挤得更聚拢。 她两只巨乳大得夸张,在那娇小的身板上显得特别不合理,这样暴露着居然只有一点点下垂——估计是实在反抗不过地吸引力了,很难不怀疑里面是否货真价实。 胸有这么大,腰臀瘦却得骨骼突出,腿也太细了,站起来就显得不直,肤色不够白,皮肤也肉眼可见的不够细腻。 实在是算不上好看的一副身子,不知道那些男人们怎么会对这种不自然的产物如此热衷。 执起床上一根情趣教鞭,那头部都做成爱心形状的,伸过去划弄着她的身子,这里拨拨那里拍拍的。 小雪配合地微微扭动着身子,配合那情趣教鞭游移的轨迹,适时地发出娇喘轻哼,眼睛也轻轻眯起来,实则暗中打量面前的男人,尽量使出自己浑身解数,看这男人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兽性大发。 尔雅却注定要让这敬业的女人失望了,他甚至不想再用自己的手去触碰她。 他以前没觉得自己有这般挑剔。 因为他以前也从来没在意过那些女人的身子是什么样的,他甚至不屑于稍微仔细一点地去打量,他只是麻木着做戏,不过都是些肉,摸起来没什么不同的。 一样的令他浑身难受,几欲作呕。 他倒不觉得是那些女人有什么问题,这都是他自己的毛病。 是他不想面对的现实——是他想要努力证明自己不是那样,却不得不接受的现实。 深夜梦魇中一遍遍响起悠扬的钢琴声,那女人鬼魅一般的声音再次传来—— 「尔雅,你再也碰不了别人了,你是爱我的……」 不! 才不是那样! 为了打破那魔咒一般的梦魇,他麻痹自己,忍着难受去接触各式各样的女人,他逐渐变得对任何人都可以含情脉脉,深情的目光廉价地抛洒给每一个人…… 然后大家记住的永远都是那个江城的风流少爷,没有人会知道他背后的难言苦痛。 那魇语好像是真的一样,他无法真心地触碰每一个女人。 他完全可以一辈子不碰任何女人,就像他最初想得那样,只要自己心里明白就好,他对于那个女人是多么的嫌厌恶心。 但同时他又迫切地需要一个证明,证明那话,那魔咒,是她单方面的天方夜谭。 他厌惧那女人脸上的虚伪与得意,她对上他的每一个目光,好像都在写着——「看吧,尔雅,我说的没错」。 「你是爱我的……」 他会被逼疯的…… 他需要证明给自己看,证明给那女人看。 这些年来,连他都快要放弃了,他甚至快要接受了那变态的想法。 直到他遇见了那个小姑娘。 他以为她是个小白兔子,没想到看走了眼,居然是个小狐狸精。 那才是副莹莹如玉的好身子啊。 修长的美颈,软雪样的乳峰,韧柳似的纤腰,丰臀长腿玉肌,全都那样合适,光是欣赏都觉得美好。 何况她那小狐仙儿一样的俏脸儿,眉眼之间那是真的会勾人心魂,软红的小唇儿尝起来滋味甚好,还有那撩人起情欲的宝源之地,浑身竟无一处不美不妙。 他是真的情难自禁地想要去触碰她,指尖都为她那迷人的触感而颤抖,看着那张呻吟的小口着迷出神。 明明不应该的。 然后他们接吻了,他觉得味道很好。 他喜欢看她颤抖的样子,喜欢看她害羞的样子,从那红润小口说出的淫话儿都更让他腹下起痒,最终高潮的样子着实惊艳到他了。 他知道了,她是不一样的。 他的答案,出现了。 邬白玉,真是好名字,也是坏名字,可不是让人想玷污她这块儿白玉嘛。 他真的色迷心窍。 他知道他们叁个全都被她蛊惑到,即使她是被强迫着的,他们也只会怪她生得太过勾人,这是所有人都鄙弃的男人的劣根性。 他们不约而同地调查她,都讶于她不算寻常的过往经历,但又都心照不宣地明白她的弱小可欺,所以可以无所顾忌地出手,去纠缠她,玩弄她,甚至掌控她。 他只是没想到第一个寻上她的居然是司英祁,那人居然是个闷声干事的,他也感谢这好兄弟,让他不费吹灰之力地又与她有了联系。 这样说好像不太厚道,但他们真的是好兄弟—— 所以当时饿狼们可以接受共同分享一只羔羊。 但他做事也是确实不厚道,他先吃独食了。 他仍然轻佻地调戏她,然后自己却先为之动情,再次不受大脑控制,含住她唇和她深深接吻,味道仍然很好,令他着迷。 然后呢? 他发现自己不是喜欢她的全部,至少不喜欢她的眼神,那样或许真正的,或许比他更技高一筹的深情目光。 无论是哪一种,他都不喜欢。 似是想要望进他眼里,看透他的内心,勾引着人把自己的一切都袒露在她面前,自愿说服自己是被她恋慕着的。 他会心慌。 这不好。 于是他威胁着她,做出更过分的事,来满足自己久违的欲望。 她有点奇怪,以她的年纪和经历应该不至于明白他那些暧昧的暗示,但她确实又瞬间明白了。 这让他有点不爽。 但其实他也在试探,他并不百分百确定自己不会抗拒她的触碰,他觉得自己仍然过不了自己心理那一关,他觉得一定会很痛。 在他制止之前,她更先一步触碰到了他的欲望,没有想象中的恐怖,没有以往那想要呕吐的抵触感,很舒服,很可笑。 他所有的坚守,在她面前,溃不成军。 于是他连诱带迫地哄着她为他抒解欲望,用她温热的小口,用她丰腻的奶子。 要不说她是小狐狸精呢,她一定是会勾引人的。 大奶子夹着他的肉棒,小嘴儿还在费力吃着他的鸡巴,那汪着水儿一样的美眸羞怯怯地看他,只一眼,他便可为之神魂颠倒。 她一定是故意的。 那些白浓的精液射到了她的脸上,身上。 淫靡又漂亮。 看吧。 他把她玷污得很好看。 免费精彩在线:(яΘūщèńńρ.мè(rouwennp.me) 食髓知味 尔雅确实没想到邬白玉倒是意外地很会。 他那孽根被她温热的小口与丰润的奶子共同侍弄到极致,跟他自渎时的感觉完全不一样,那是从未体验过的餍足和愉悦。 尔雅感觉自己在她面前突然也变成了一个满脑精虫的男人,只不过初开半荤,他已经忍不住开始想象与她在床上真正翻云覆雨时的样子了。 他忍不住地逗弄她,与她如情人一般温存,满腔的荤话儿都笑着说与她听,看她娇颜泛红,被欺负得一抖一颤的,又默默地滴着小泪珠儿,却更让他想狠狠欺负。 这样软怯的小猫儿一只,实在是好玩极了。 应该不是他自作多情,她好像很喜欢看他,不一会儿就又像刚才目光发了痴。 明明不该对自己这个只欺辱过她的人流露出那样的神情。 但他又忍不住地自作多情,他想要她叫出他的名字。 他妄想地期待着,那个深深印在她眼里的人就是自己,即使自己心里清楚地知道着否定的答案。 然后,那个赤裸着上身坐在他腿上的,身上还带着他精液味道的小人儿,怔然地看着他半晌,最终真的叫出了别人的名字。 情理之中意料之中,他也很明白自己干的都是什么事,明白自己对于她来说所处的位置,可他仍然不悦。 很不讲理。 但他却可以假装当成没听到,缱绻着与她亲热,向她介绍着自己的名字。 有够滑稽的,明明已经那样亲密过了,其实彼此却还是几面之缘的陌生人。 也有够刺激的。 其实他后来已经独当一面与人介绍的时候,才称自己为“辞书十叁经中的尔雅”,好像能显得他更有内涵些,才匹配得上这一身俊秀皮囊。 尔雅是他的母亲给他起得名字,应当是希望他成为一个温文雅正的人。 很抱歉让他母亲失望了。 她走得那样早,他只在见过照片里她的样子。 他成为了那个所有人口中的浪荡纨绔,不知道旁人会不会觉得他有娘生没娘养,可那又怎样,也没人敢当着他面前造次。 可能是因为与邬白玉单独亲密过了,他心中总觉得自己好像变得不一样了,仿佛有了名正言顺纠缠她的理由,这样实在是很不要脸。 同时他又控制不住地猜测着——她叫的是……ling哥,哪个ling,难不成是李陵的陵…… 那个处于无意识状态的男人,似乎是为了保护怀里这小嫩狐狸才躺在病床上这么久的。 不怪他思想肮脏,他确实觉得这对毫无血缘关系的兄妹,关系似乎不如表面上那样简单。 或者说,一定是不正当的。 毕竟连那兔爷儿一样的小子都…… 但这些重要吗,他自己也是不正当的啊,简直是在犯罪。 可是她怎么敢的啊,怎么敢透过他,去看另一个人的影子? 当时好像是觉得不重要的,但无端地觉得有些愤懑,甚至是挫败——从来没有人敢这样不把他放在眼里。 他现在知道他是错的了,因为会不由自主地想起她,甚至不受控制地去拿身边的女人去和脑海中的她进行对比。 这种行为确实很下作。 但他再也无法像原来一样轻佻地触碰其他女人的身体了,就连看着,眼中心中都再无波澜。 手中的教鞭掉在地上,他的脑子也飞了,心也飞了,明明对着的是小雪,眼睛里却再也容不下这女人的半点身影,撑着软垫站起身,想着应当离开了,反正戏也做够,那些油滑的老东西们也该识相知足了。 小雪还在动情地扭晃身子,灯光打在身前男人的镜片上,看不清他的眼神,小雪只觉得他一定是在直勾勾地盯着自己,激动又得意,风情地准备往前走近他。 没想到刚走两步,那男人却忽然起身,颀长挺拔的身躯很有压迫感,背着光小雪看清了他的目光。 浅琉璃似的眸子一片淡漠,不复刚才风流含情的样子,正正经经却显得他更加蛊惑迷人。光是看着,她就软了身子瘫倒在地上,恨不得他再用那教鞭来调教自己一番。 她小手前探着想要攀上他的裤腿,魅惑着抬起一张清纯小脸仰望着他,伸出艳红的舌尖做着勾引的表情。 尔雅抬起黑亮的皮鞋尖,轻勾了勾她尖细的下巴,见小雪随即想要去亲吻他昂贵的鞋面,收回了脚,毫不留情地抬腿离开,留那几乎全裸着的女人一头雾水地趴在地上。 尔雅此时想的是——或许那是重要的。 那是让自己真正动了欲念的人,哪怕只是贪图她的身子,也称得上是重要的。 毕竟是这些年来的,第一人啊。 小嫩狐狸是个弄情玩欲的好手,浪荡纨绔却是个心理有毛病的真雏儿,很可笑,也很有趣。 其实距那次他单方面认为旖旎的温存才不过半来月,他却感觉已经很久很久没见到她了。 纨绔就该有些不务正业的资格,不如自己去探望一番她那神秘的陵哥,听院里的人说最近有些动静了,说不定又能碰着运气再“偶遇”她一次。 真是好悲哀啊,尔家少爷想见个女人都得这般费周折了嘛——尔雅自嘲地想。 ………… 天台小屋终是云收雨散。 易云峥眼瞅着时间表,横抱起邬白玉准备回教室。 出了那闷热的小屋,35度艳阳天的空气扑面都觉得清爽,热辣的阳光都只让人觉得暖融融,只是从昏暗中一下子出来,哪怕闭着眼睛,也能感觉到刺得慌。 易云峥自己眯着眼睛,耸着身子去帮邬白玉挡光,不让她受这阳光刺眼。 邬白玉本就腰酸腿软,膝盖也痛,一场久违的欢爱险些把她做得不知时间几何,天地何物。此时连眼皮都无力掀起,任他抱着一路而行。 只怕是早已经开始上课,一路走着竟是空旷旷,无一闲人,待快到了教室门口,邬白玉才抬起素白小手,扥了扥他的衣服,示意他放自己下来。 易云峥大中午的白日宣淫,顾着自己舒爽把个小姑娘翻来覆去折腾得光高潮就去了几次。 虽然操她的时候也把她伺候得爽利,但确实也是可着自己心意地操弄动作,易云峥此时不忍她走动,却也不好再违她的心思。 易云峥把邬白玉放下来,想要扶过她却被她拦开,看着她那一步一颤的小步伐,腰也软软得挺不直了。 有点愧疚,有点心疼,还有点既说得清又道得明的小得意。 看他猛的,可不是一雪前耻了嘛! 完全的男人的劣根性。 进了教室发现不少人都还趴在桌上午睡,好在是夏天的午休时间够长,呼吸与鼾声此起彼伏。 这时候回来没人能看到他们的异常情况,邬白玉忍着身体的异样慢慢移到自己的座位上,易云峥跟在她后面也不知不觉地放缓放轻了动作,好像也怕惊动这帮人一样。 如若不是为了顾着邬白玉,他哪里需要这般做事,毕竟吃人嘴短嘛。 何况她还那么好吃,与她做那事儿实在是太妙。 他食髓知味了。 牵手也缱绻 夏日的中午阳光太过明亮刺眼,所以大中午的学生们都是关着灯拉着窗帘午休,教室昏暗一片,只有偶尔的微风悄悄把窗帘掀起一角,几列强光才偷偷溜进来。 邬白玉一歪一拐地回到座位上,双臂交迭着搁在桌面,脸侧贴在小臂上,不太舒服,因为这样肉与肉贴着有些黏黏热热的。 小脸对着窗户的一边,闭上眼睛,沉闷的窗帘被风吹起的时候会把她拢住又掠回,形成一瞬间的她自己的小小空间。 易云峥长臂一伸也趴在桌子上,与她处在同一水平线上。 他侧着头看她后脑勺,看她乌亮浓密的厚发黑云一般的散开在肩膀上,身上,发丝与那洁白的颈项对比鲜明,把白衬得更白。 不由自主地伸出手,长指去勾缠那打着可爱小卷儿的发尾,手指轻轻地抚着绕着,生怕不小心揪扯到弄疼了她。 他动作小幅度地挪挪椅子,一寸一寸的,最后几乎把两人的椅子都要挨在一起,蛄蛹着身子靠她更近一些,小心翼翼地牵着她的发尾去搔自己的脸。 柔软的发丝一下一下地轻扫过凌厉的脸庞,鼻端微动就可以嗅到她沁人的发香,又痒又心酥。 邬白玉感受到身旁人的小动作,那人靠近了之后不知为何像个火炉子一样,把周边的空气都烘得更燥热了,邬白玉有些烦,但也不理他,任由他作弄,只要他不再打扰她就好。 …… 发生了那样一场久违的,酣畅的性爱…… 就在刚才,她彻底沉入了深深的欲望漩涡,很累很疲惫,但不可否认现在还浑身残留着那骨酥肉麻的愉悦感,让她的心都跟着震颤。 只有她还在自欺欺人着,她似是沉沦在欲潮之中,被情欲牢牢捕获,被那人操弄着不知天地为何物,身眼迷离。 其实心里又确确实实地明白着身下地是何地,眼前人是何人…… 与其接受现实,不如用幻想来逃避…… 毕竟想象成与那相熟的人做相熟的事儿,总归是比被个虎狼之辈强取豪夺要好接受些的。 身下还残存着火辣辣的感觉,有些不舒服。 都怪这坏人,刚才险些要把她撞碎,谁能想到他这次……竟然悍猛至此。 邬白玉不由得想起刚才旖旎又淫艳的情景,耳边好像又想起了那暧昧的啪啪声…… 刚褪红不久的小脸儿又热烫起来,难受一样地动了动小屁股,身下的椅子上好像生了什么小虫,她觉得怎么坐都不得劲了。 易云峥感应到邬白玉轻微的扭动,下意识觉得她一定是不舒服了,立即松开了她的发。想起来什么一样,坐直了身子,收回手臂往书箱里摸去,拿出一只药膏来。 又蹑手蹑脚地把椅子往远挪一点,怕自己突然起身撞到她一样,轻缓地站起身子,长臂一伸,弯着腰把那小药膏放在她曲起的胳膊空隙之间。 大手好像隐约蹭到了她的小脸儿,温热滑溜的肌肤,好像还与那纤翘的眼睫毛接触了一瞬,比发丝撩得他更痒。 从上面看她白净的侧脸——她本就不是纤瘦的人儿,不仅那身子丰腴有致,小脸儿也是娇艳莹润的,此时侧压着胳膊能看出一点可爱的软肉,还带着嘟嘟的粉色。 嫩的好像能掐出水。 她怎么哪里都爱出水儿…… 总之就是非常的可爱。 易云峥觉得自己这是欲火一顺了,什么气儿都顺了,本来就稀罕她,此时更是怎么看怎么都是满心喜欢,完全不觉得自己肉麻。 不管她是真在闭目休息还只是侧着脸不想见他,易云峥压低身子附在她耳边轻言道,“好东西,等回去给你好好抹抹小穴儿,刚看着都被我操肿了……” “晚上去我家好不好?”继续轻声诱哄着。 “只给你上药……”语气带点难以分辨的真诚。 “我绝对不做什么了……” 只是这句式,怎么听着怎么像那句渣男名言——我就蹭蹭,不进去。 邬白玉权当没听见,仍然闭目假寐,只用轻浅的呼吸声回应着他。 易云峥得不到她的回答也不着急——他当然不着急,他就是吃饱了上顿想想下顿。 坐回自己的凳子上继续看她,看她的柔美的肩颈线条,可身儿衬衫勾勒出的腰臀身形,些许微风吹动她的鬓发,在空中飘散出些同样柔软的弧线。 他看个没够。 好没出息,显得他好像没见过女人一样。 可是怎么长得就这么合他心意,连个背影都这么顺他眼的好看。 一下午的时间,邬白玉也不顾老师的面子了,趴到脖子感觉要落枕了才起来活动两下。 左右掰着脖子,骨头都发出咯咯声,她觉得自己的动作看起来可能像电视剧里的黑社会打手,因为他们吓唬人的时候看起来就是做着这样的动作的。 易云峥跟随着她的动作,她趴他也跟着趴,她起她也跟着起。 一大一小两只头颅两个身子同步地动作着,看起来一定滑稽极了,好在他们坐在最后排的角落靠窗位置,在整个班级乱七八糟的氛围里,显得并不突兀。 直到放学,人都走得差不多了,连易云峥那些狐朋狗友都识相地先走一步。 邬白玉自顾自地收拾着东西,七中错峰放学,每个年级之间都有着十分钟的差距,轮流着早放晚放,她要等着李善一起放学。 “跟我走呗。” 易云峥去勾牵她素白的小手,黑眸晶亮地看着她,笑容朗然,眼神里却含着不容拒绝的强势。 邬白玉定定地对上他,轻轻瞥给了他一个白眼,扭转着手腕却抽不回自己的手,“不要。” 跟他回去就有鬼了。 易云峥现在好脾气得很,怕她多想一样地解释道,“真是给你上药……你不知道,那药膏儿得配合着手法……” 扯谎张口就来,完全不打草稿。 上药能有什么手法,怕是他又想用那些羞人的“手法”! 邬白玉知道这人难缠得很,嘴上说得柔软,拽着她的大手却那样紧紧用力。 自己一味地拒绝最后只能在让他使用非常规手段达到目的。 已经,明白很多次了。 她手腕一转,被他钳制着,只有纤细柔软的指尖能触碰到男人的手腕骨,一划一划地柔柔摩挲着。 易云峥被她这突来的轻柔挑逗弄得一怔,松懈了手劲儿,看着那纤白的手腕已经被他攥出一圈微红的痕。 真的好嫩。 本以为她会迅速收回手,没想软白小手慢划着牵住他的手,一路留下轻盈若无的触感,干燥的大手被拉住,手指还在他掌侧轻磨着,无端的酥痒。 他从来不知道只牵手都可以感受到这般的温柔缱绻。 “云峥,真的不行,我今天好累了……” 易云峥心跳突然快了一瞬。 她居然叫他的名字——云峥。 好亲密。 谁让她这样喊的,声音还如此柔媚,竟然比叫床还好听…… 小手拉着他微微晃了晃,“今天就让我回家吧,那里好难受的……” 他呆呆地随着答她的话,却还记得自己的目的,“就是因为你难受啊,去我家啊…上药…” 邬白玉拍了下他的手,一撒一扔,娇气气地瞪他一记眼刀,眼睛润亮,丝毫没有凶狠的样子。 “才不信你,去你家……去你家一定会更难受的!”说完目光还故作羞涩地闪烁。 漂亮的落日与云彩的光辉都穿过窗户玻璃,不知是不是被那艳丽云霞辉映出来的,那俏脸儿也极其合时宜地微微泛红,一片娇羞姿态。 易云峥怔愣地盯她娇艳欲滴的小脸儿,耳边是她柔媚娇蛮的软话儿,话中的意味是他再明白不过的…… 怎么这般知情识趣起来? 莫不是真把她伺候舒服了之后,连心都变了? 床上这档子真是神奇又……舒服。 虽然他们是在地上做的…… 如此乖顺,实在是让他招架不住。 她真是鲜灵野花一朵,明知有刺也引人采摘。 明知是勾引,也让他自愿入圈套…… 总归,他是不吃亏的。 脸颊一吻 临着放学还有二十分钟的时候,李善就撂下笔开始收拾书包,他完全不顾老师不满的表情,估计他觉着没把书包背上直接早退都是给老师面子了。 放学的铃声一响嗖的一下就直接从后门蹿出去了,赶紧往高年级楼跑。 其实他心里有点担忧,这周轮着他们晚放,他怕是邬白玉早就又被易云峥那狗东西掳走了。 叁节台阶并成一节地往上迈,这楼道里几乎没有什么人了,他越走心越凉。没想到上楼之后刚一转弯,就看到邬白玉一瞬闪过的身影。 为什么是闪过呢——她好像被拽了回去,只能看见她飘出门框的衣角。 邬白玉背着书包刚要走出教室,书包带子就被后面的人抓住了,勒着她不能再往前行。 她美目一沉,转头幽怨道,“你刚才答应我,可以让我回家的……” 易云峥靠着门拽着她书包带儿,微低着头看她小嘴儿红艳艳地撅着,能挂个小银壶了,娇气又可爱。 呵,现在还敢跟他耍上脾气了。 他居然还觉得挺美…… 自己真他妈贱骨头。 “……是答应你了啊……你就不给哥哥表示点什么?” 易云峥弯腰靠近,伸着脸贴近她,长指点了点自己的唇,话中意思不言而喻,尽在动作之中了。 他也不想想自己是个什么东西…… 邬白玉觉得他人真是又不要脸又腻歪,还难缠,水汪汪的眼睛狠瞪他,就是不照着他想要的那样做。 易云峥也不着急,黑眸犀利地看着他,抓着她的包带儿往自己身边拽了拽,把她扥了个趔趄,眉毛轻挑了下,薄唇一咧露出个坏笑。 不亲,就不让你走。 二人静静对峙一会儿,邬白玉先败下阵来,认头地凑过去,撅着小嘴儿心不甘情不愿地靠近他。 易云峥也配合着俯下一点身子,确保她轻踮起脚就可以碰到自己。 两张唇咫尺之间,温热的呼吸都纠缠在一起,邬白玉却突然转了方向,红润的唇儿在他脸侧轻轻印了一下,又迅速退离,羽毛扫过一般扫过脸颊,又轻又痒的一下。 易云峥被这极轻的脸颊一吻吻得一愣,虽然不是他预期中的样子,她明显是在糊弄他啊…… 但……这好似更像是情人间的亲昵,让他心里竟然沁出几分腻歪的甜意。 忍着点莫名的笑意,他成心蹙眉道,“敢糊弄我……” 易云峥看着邬白玉又羞粉起来的脸色,薄唇憋着笑地抿了抿,伸手挤住她的小脸,把她脸上的嫩肉都挤皱在一起,蓦地附身对着那被迫啵起的小嘴儿狠狠香了一口,吧唧一声,特别响亮。 但却没再有过分的举动,就是单纯亲了一下,只唇挨着唇的那种。 亲完之后还抿抿嘴唇回味了一下似的,才撒开了她的书包带儿拍了两下,放她离开。 “行,小嘴儿够香,走吧!” 李善在楼道拐角窥视着他们的动作,他眼睁睁看着邬白玉与那男人亲昵,又酸又涩,无故生出些可耻的心理。 她一定是被强迫的。 看到邬白玉往外走,怕她发现自己,连忙贴着墙闪过身子,想了想又轻手轻脚地往楼梯下跑了一段,装出一副刚要上来的样子。 真的好可悲啊,事情怎么突然到了这种情况,明明他才是与她更亲近的人啊…… 邬白玉下楼的时候正好看见李善从楼梯转弯处往上走,冲他笑道,“小善,我刚要去找你。” 李善仰头,面着光眯眼才能看清楚她晕红的笑脸,他凝着她的嘴唇,抓着楼梯扶手的手紧了紧,淡淡回道,“我……我以为你会先走了……” “怎么会,我当然要和你一起回家啦。”邬白玉一步一步下着楼梯,耐着软软的腿儿,感觉脚步都有些虚浮不稳。 李善很想知道她一中午到底去了哪里,又怕那真相不是自己能接受的。 因为他心里清楚,那一定是会让自己疯掉的事实。 “……下周轮到我们早放了,我来你们这边儿等着你吧。”李善伸出手想要去牵她的手,声音清冽道。 邬白玉也伸出手,却不是去握住他的,而是在他掌心俏皮拍打一下,“行啊,我都可以。” 李善只好手收回去放在身侧,四指悄悄弯曲捻了捻手心。 ………… 浴室中水汽弥漫,花洒淋下温热的水流,冲刷过邬白玉的身子。 一天的心累与疲惫,在这氤氲水汽的熏腾之下也变成蒸汽融合在湿热的空气中,邬白玉微微抬着头,细缓的温水自头上脸上流过赤裸丰白的身体,舒缓着一天累积的疲累。 除去腿心处被热水流过有着异样微痛的感觉。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浴室狭小,紧闭着门把湿热空气全闷在屋里了,邬白玉身上虽然感觉到了清爽舒服了,脑袋却更加昏昏沉沉,有些涨得难受。 关上水流,摁了两泵洗发水出来打在头上,轻揉出丰盈蓬松的泡沫,淡淡馨香在温热的环境里瞬间蔓延开来。 她很喜欢这个香味的,特别清新,而且超市打折两大瓶够用好久,还送了一个小小同款的护发素,非常划算。 只是今天闻了脑袋怎么更痛了。 她想到——可能是因为没吃饭吧,空着肚子洗澡就是容易晕。 自己回到家实在是忍不了身上黏腻的感觉,总觉得……仿佛还沾带着那人的气息,想起来就浑身发颤,饭都顾不上吃,就先来了浴室冲洗身子。 闭目按摩着头皮,在这个环境里居然有种喘不上来气的感觉,胸口闷极了。 睁开眼睛会有泡沫水流进眼睛里,容易辣得眼疼。邬白玉只能紧闭着眼睛小心摸索到门口,敞开一点门缝,让外面清凉的空气串进来,才觉得一口气顺畅得吸上来了,有了空气的流通感觉脑袋的胀痛也缓解了一些。 李善正好从厨房出来,端了盘子菜码儿,黄瓜丝,豆角丁,焯熟的土豆丝和黄豆各占了盘子的一小部分,青翠翠的绿色和嫩抽抽的黄色看着就觉得清爽新鲜,一会儿都用来拌面条吃。 听见浴室中传来的轻轻水流声,终是没忍住,李善心猿意马地往那方向看了一眼,却没想到那原来紧闭着的浴室门居然敞开了一条小缝儿! 怪不得觉得里面那流水声听着更清晰了。 李善不由得想入非非,想象着那儿中情景。他生得女儿般俊俏,连喉结都精巧一只,此时尖尖地上下滑动着。 邬白玉这个……这个女的…… 真不知道该说她什么好,她到底知不知道……他们俩再怎么说也是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她怎么能……怎么能这么不防备! 李善有些忿然,心中斥她。 转念一想又觉得自己实在是混账,实在是对不住她。 她这般放心自己,自己却存着这样肮脏的心思。 心里虽然这么想着,杏仁儿样的大眼睛却幽幽紧盯着那道门缝儿,恨不得看穿进去。 把手中的菜码盘子往桌上一放,站了一会儿,还是转头向厨房走去。 打个西红柿鸡蛋卤子,她爱吃。 面条等她洗完出来再下锅,省的提前煮出来坨了。 发烧 敞开一点门缝儿让浴室里清凉不少,但是小屋里就算再怎么闷热,洗澡也是光着身子呆在里面,偶有凉风袭进,遭不住的。 邬白玉小小地打了个喷嚏,赶紧打开花洒喷头冲洗头上的泡沫,准备清洗干净速战速决。 因着开门的缘故,淋到头上的水都变得有些温凉起来,倒是让紧绷的头脑舒服了些。 却不想冲水洗完之后,脑袋反倒更加胀痛了,身子也疲软起来,邬白玉不知是不是刚才冲头发的时候眼睛进了水,现在看起东西来都有些模模糊糊,重了影子——可能是被凉得激到了。 邬白玉直起身子晃了晃头,湿淋淋的发一捋捋地全都贴在熏红的小脸上,滢白的身子上,像浓墨勾勒出来的曲线,把一片玉肉勾勒得更加妖娆。 她昏昏沉沉地想去拿毛巾擦头发,抬头在镜子里看不起自己的脸。 镜子在湿热的浴室蒙上一片水雾,有的地方淋着水滴滑下一道道明透的痕迹,却已经失去了清晰照人的作用,她只能从中隐隐约约看见一点酡红的轮廓。 手指离着目标还差一寸时,邬白玉轻轻一勾,毛巾飘落,她再也撑不住了,眼前一黑,软软地瘫倒在湿滑的地上。 ………… 李善把打散的蛋花淋在浓浓的西红柿汤里,又勾了个欠把汁收得更稠,最后再点上一点香油,卤子盛出在大海碗里热气腾腾的,酸香味扑鼻。 曾经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小少爷,现在做起饭来竟然也得心应手,色味俱全。 接少半盆水先放在灶上,又把超市买的鲜面在小簸箕上抖开之后,李善端着卤子放到桌子上。 他又忍不住看向浴室那道小小的门缝儿,却没听到里面再传来花洒的流水声。 只以为是她洗完了在擦身子,又不禁赧然——自己怎么把她洗澡的每个步骤都想的那么清楚。 李善啊李善,你小小年纪,实在是太下流。 转过头,李善微红着俊俏的脸,喊着提醒道,“邬白玉,你洗好了没,我要下面条了啊。” 居然无人回应,按理来说应该一定听得到的,老房子隔音这么差。 他心有疑惑,却也不好意思靠近去探究竟,想着邬白玉可能是没听见,应该一会儿就出来了。 为了让她一出来就能吃上饭,李善进了厨房开火把水烧开,水开之后下面条,又拿了个小盆接了小半盆凉水备着过面。 明明是可以一次性在厨房全做完再出来的,不知怎么心乱乱的,做了叁样东西竟然叁进叁出厨房,显得自己好像在瞎忙活着,怪傻的。 第叁次端着面条出来,李善发现邬白玉还是没有出来,连忙把小盆往桌上一撂,又高声喊邬白玉的名字。 一定可以听到的,却一直没有得到邬白玉的应答,李善忽然有些担心起来,快步走向浴室,又叫了她两声,竟仍是无人应答。 最终犹豫了一下,李善颤抖着手把那扇没有闭合的门推开了来。 水雾缭绕,香气弥漫,温温热热的扑了李善满面,入眼却没见到邬白玉的身影,视线一低,这才惊然看到那个软倒在地上的赤裸身子。 看清之后李善的身子骤然发紧,连瞳孔都收缩起来。 玉体湿滑,白皙赤裸。 邬白玉此时双腿双臂都无力地蜷着,湿透的乌发不规则地贴在身上,还有水珠附着在她滢玉一样的赤裸身子上,滑流着滚落…… 只是她的小脸儿泛着不正常的红。 李善赶紧蹲下身子去扶她,他极力忽略着手上的香滑触感,强忍着不去看她赤裸的身躯。 他轻唤着她的名字,手也轻拍她的小红脸儿,入手竟然烫得厉害。 他也不能确定是被这屋子里的热气熏的还是怎么的,只赶紧扯了浴巾把她胡乱地裹起来,抱着她回到她的卧室。 她那么丰艳有肉,李善走得费劲,深深恼羞着自己的弱质。 李善把邬白玉放到床上之后,刚才匆匆一裹的浴巾立马散开,娇嫩的身躯又重现在他眼前,白花花的一片,那样的勾人。 白的白,粉的粉,湿淋淋,香馥馥。 看得他眼神一暗,忙手忙脚地又把她裹回去。 又摸了摸她的脸,有些烫手,李善刚要去拿温度计给她测测体温,又想起她浑身还湿着,测体温也测不准啊……闪烁着目光看了她两眼,最终伸出手决定先给她擦身子。 说是擦,其实就是隔着浴巾给她揉搓一番。 浴巾厚实,特别吸水,即便是这样,李善还是能感受到手下那身子有多柔软,曲线有多妖娆。 他的手都麻木起来,想动作又不敢真的动作起来,只得牵起浴巾的一头,去擦拭她的湿发,轻轻裹起来拧着她的厚发,怕她湿淋淋的再着凉。 最后浴巾都湿透了,邬白玉用该是干了,李善就着浴巾给她盖上她的浅粉色空调被,自己去拿温度计和退烧药。 出了她房门,李善才长呼出一口气……这可真不是人干的事儿,反倒给他弄出一身汗。 赶紧找了温度计和药,他又回到邬白玉的房间,手在她脸上贴了贴,还是一样的烫,应该是发烧了。 邬白玉昏沉沉地感受到有微凉的东西贴在自己脸上,缓解了燥热,很舒服,轻微地哼了哼声。 李善见她的小动静,以为她要醒了,有些欣喜更有点慌乱,于是轻着声道,“……邬白玉,醒了没,起来量量体温。” 而邬白玉仍只是小幅度地动着小脸儿,轻轻蹭他的手,红唇儿都微张着喘息。 他知道她还没清醒了。 拿着温度计狠甩了几下,把刻度甩到叁十五度以下。 僭越的手伸向被子里,李善拿着温度计去寻她的腋窝轻轻插进去,还要确定她夹住了温度计的水银头,也不管她听不听得见,就道,“夹紧了,别掉出来。” 只是—— 这话说着怎么这样奇怪…… 真的只是测体温啊,不夹紧了测不出来啊! 还好她现在听不到…… 李善赧然脸红的想,手指抽出来的时候却碰到了她绵软的乳侧,柔软温暖的触感,指尖都要陷进去一样,他却好像烫到一样地迅速把手收回。 碰到了…… 好软…… 鬼使神差地抬起手想要轻嗅那指尖,想试试会不会染上独属于她的馨香…… 说不定……还会有奶味……? 触到鼻端的一刻突然一激灵,李善觉得自己好像个猥琐的痴汉…… 不,他就是。 邬白玉都病成这样了,他居然还有心思浮想联翩,还是不是人了他! 家里没有冰袋什么的,拿了袋冰箱上层冷藏着的牛奶,又取了盒酒精棉片为她擦拭额头降温,他开始发愁退烧药,就是不知道她这个状态该怎么喂进去了。 过了些时间,李善觉得可以看温度了,他尽量平静地伸手进去,又控制不住地颤,激动的。 他把温度计抽出来看了看——37.8℃。 果然烧。 她说下面的小穴儿疼 邬白玉昏昏沉沉只觉得自己处在一片黑暗之中,她很想努力睁开眼睛,但眼皮那么重,神智也昏沉,只有从额头上传来的丝丝凉意让她还有一点舒适。 耳边好像有人诱哄着喊她名字,让她张嘴,声音干净又耳熟。 下一秒就感觉唇儿触上了一个温温热热的东西,她下意识张开一点唇缝,微烫的液体顺着那一点开口儿慢慢送了进去。 刚开始嘴都木了根本尝不出来味道,邬白玉只是喉咙微动,无意识地吞咽着,后来咽下去之后才在舌根泛回出点点苦涩味道。 怎么会有这么苦的东西到她口中? 她想要起身动作拒绝那温热药汁,却身子疲软无力,连胳膊都抬不起来,根本动弹不得。 李善扶着邬白玉喂药,看她能喝进去才觉得放心下来,结果她刚咽下去就轻皱起眉头,怕她被烫到了,赶紧把药汁碗口放在自己唇边碰了碰,根本算不上烫口。 刚让她张嘴她好像可以听到,于是他又温声问她,“是烫到了吗?” 半晌之后才听她喃喃出一个字,“……苦。” 本来看着她脸色晕红的样子很是心疼,现在见她连秀巧的鼻尖儿都皱出小小的纹路,抱怨着药苦,一副孩子气的样子,又不禁失笑。 她何时在他的面前露出过这般娇气可爱的模样。 可能只有在这神智都不清明的时候了。 李善无奈地嘲笑了下自己。 为了药效,他不能冲得太稀薄,那一小底儿黑褐色的药汁摇晃一下都能在碗上挂壁,留下一圈淡褐色的痕迹——这能不苦嘛…… “苦也要喝呀,喝药才能病好……” 少年的声音越发柔和,在邬白玉耳边低声说话,竟也破天荒地透露出几分磁性的质感。 勺子又舀起一勺拿在嘴边吹了吹,喂到她嘴边轻声说着不苦不苦,又是哄又是骗的才把这点药喂完,之后去倒了点温水给她喂下去漱口,清漱了残液让她嘴里不要那么苦。 给她捂好被子,空调被上又搭上一条薄毯,希望可以发出些汗来。 也是为了把那诱人娇躯给遮严实了,连线条都看不出来最好…… 邬白玉只知道喃着药苦,也不知道到底还剩几分清醒的意识。 轻闭着眼睛睫毛还在不安地颤动,红唇也合上,还带着刚才喂过水后的光泽,连那红红的小脸儿都变得看起来……不像是只生了病的样子了。 他真的只是拿勺子喂的药水啊…… 李善觉得自己心实在太脏。 他拿着碗勺赶紧想离开,想着一会儿再来看她,实在不行还得把她叫起来去诊所里打退烧针。 回到了餐桌上,菜码也蔫了,卤子也凉了,面条也泡发了,软得拿筷子一夹就断,捞都捞不上来。本来热气腾腾喷香喷香的一顿饭,最后只能勉强入口,凑合着填饱肚子。 收拾完了碗筷,把卤子菜码放到冰箱里还能留着吃第二顿,那软发的面条剩了一点也没用,估计也没人再吃得下去,就倒掉了。 走近浴室,李善准备收拾一下满地的水,省的一会儿不小心滑着了人。拖干净湿湿的地,把被邬白玉碰倒的东西扶正归位,再去收那个被碰倒的脏衣篓子。 校服都已经被弄得脏湿,李善顺手把它们都抓出来泡上,没想这一抓竟然牵出……她的胸罩。 粉白一个,罩杯可观。 烫手一般的,李善赶紧松了手,任那小衣服落回收衣篓里,手都觉得烧热起来。 又觉得自己可笑,随即拿了几个盆把她的衣物分开来泡上,研究了一会儿那些瓶瓶罐罐,给它们各自倒上相应的洗衣液。 扶起那收衣篓,却感受到里面有个什么东西随着动作晃动了一圈,手伸进去一拿,抓到一管小药膏样的东西。 不知道是干什么的,上面密密麻麻的全是不认识的外国字儿。 李善也不在意那是什么了,随手往洗手台上一放,快着脚步走进邬白玉的屋子看她的情况。 进屋之后凑近看见邬白玉额上细密有汗,脸也不那么烧红了,放心地缓出了一口气。 他犹豫了一下,伸手到她的被窝里,挤进她身下,摸她脊背,也摸到了一片湿滑——身上也出汗了,这样大抵烧是会退了。 烧退了,看了她一会儿,但还没有要醒来的迹象,李善就准备让她先安心睡觉了,等她醒过来再叫她吃饭,给她做点新鲜的吃。 从她温湿的背下刚把手抽出来,转身要离开的时候,手指却被只柔热的小手无力地轻勾了一下…… 很轻,但李善感觉到了。 见她红唇微动,似是在梦呓,似是在……挽留。 她说—— “……不要……走。” 李善顿住脚步。 她说梦话罢了,自己是不能待在这里的…… 心里把这个想法念过十遍百遍,然后立马回头攥着她的小手,蹲守在她床前。 但他怎么可以拒绝她呢。 “……不要走……” 仍在梦呓呢喃,不知道她是不是做了什么噩梦,好像从吃完那苦涩的药之后眉头就一直轻蹙着,此时头也微微偏动,似在躲闪着什么。 李善胳膊杵着她柔软的床,抚了抚她还有些潮湿的发,靠近她轻轻安抚道,“我不走的……” 无论你是否需要我,我都不会走的。 他就这样安静静地看她,她真的很好看,他早就知道。 邬白玉的声音越来越小,仿佛实在是累得说不出声来了,真的要渐渐沉睡过去。 李善只能把耳朵凑得很近,才能去捕捉到一点她所细语出的关键词。 温热的呼吸都扑在他的耳朵上,瞬间就红了耳朵尖儿,他连耳朵也生得白净,这下子一红起来特别明显。 他模模糊糊地听到她细弱的声音,她说,“疼……” 李善瞬间担心起来,也不管是梦话还是真疼,紧忙问她是哪里疼。却半天也再没有听见她的答话,宽不下心又觉得她应该是在说梦话。 直到她迷迷糊糊地又吐出几个轻软的字眼—— “……疼。” “下面……小穴儿……疼呀……” 李善听她半天才说个疼,还以为又听错了,听见了下一句后一时没反应过来,赶紧想要去看她的那说疼的伤处。 突然脑内轰的一声,身子都跟着紧了起来。 她说……什么地方……怎么着……? 趁人之危 她说……下面……小穴儿疼…… 那里怎么会疼呢…… “邬白玉……下面,怎么个疼法儿……?”李善僵着开口问她,其实他很想像她一样说出那荤话儿,但又实在觉得难以启齿。 小穴儿,小穴儿…… 李善实在是说不出口,却是吞在嘴里把这个词研磨了好几遍。 不知道邬白玉有没有听到他的问话,回答他的只有平稳的呼吸声,竟是再无一句梦呓。 真的疼吗,那该怎么办呢…… 或许,他应该看一看……她的伤势……? 李善俊俏的一张脸木着,表面看着没什么表情,其实内心里天人交战。 她说疼啊…… 按理来说,不该看的,理由无可厚非,也毋庸置疑。 按另一个理来说,也应该看看,万一真的伤到了怎么办…… 纠结了半天,最终天人达成了和解——不论是理性来讲还是……私欲来讲,他都应该看一下的…… 只是看一下伤势……而已。 李善的手,最终还是颤栗地伸出,从下面去掀那被子。 动作极其缓慢的,幽深的眼睛紧盯着那浑白玉肌一寸寸裸露出现在眼前。 邬白玉的脚也很漂亮,尺码娇小,好像才穿35或是36码的鞋子来着。她整个人都不是纤瘦骨感的类型,连脚趾都圆嘟嘟的,粉嫩可爱,让人忍不住想要握着把玩。 纤细的踝,玉润的腿,被子已经到了大腿很上面了,如果再往上掀一点点…… 李善的动作变得更轻更缓,足足拉长着蛊惑人的神秘感,也更怕把她弄醒过来。 被子一点点地上卷,入眼的肌肤越来越多,李善不受控制,贪婪地看着逐渐呈现眼前的美玉。 少年人的年轻气盛处处都可以体现出来,他只是这样看着,都有股火气直冲腹下。 邬白玉双腿放松地平摊着,裸露的阴阜隆起肉乎乎的小嫩丘,洁白无一丝耻毛,一眼就能看到那粉红色的小肉缝儿,娇娇地引人。 李善血液微涌,他连呼吸都放缓,生怕惊动了她,也惊动了自己…… 许是被子盖得厚,邬白玉的皮肤上带着点汗湿的潮意,肌肤触感更润。 李善只敢拿颤抖的指尖一路轻轻触碰,抚至膝上,瘦掌成刀缓缓插入她的腿缝中,微微分开她的大腿。 杏仁儿样的大眼睛目不转睛地盯着那即将绽放在他眼前的秘密花园。 不再是隐藏在脑海深处的那隐约的粉嫩记忆,眼前那淫花儿开得极盛,大阴唇呈现出一种艳丽淫靡的熟红,薄嫩的小阴唇此时甚至合不拢,还是微微外翻的样子,连那小阴蒂也异常红肿,骚挺挺的…… 一副被人玩狠了的样子,淫靡至极。 李善着了魔一样的,被这眼前淫景深深吸引着,眼睛都发直。 他如何还能不知道她经历了什么…… 青涩的少年人就是这样,受不了一点关于性的刺激,何况面对的是这心心念念的梦中人。 他知道自己应该生气,但有另一把火要烧得更旺…… 心头怒起的同时,李善却错不开眼睛,身下青涩的肉茎也瞬间径直起立,怒然大勃。 很畜生,也很现实。 没有人看到这样的淫靡美穴儿能忍住不硬的。 …… 对了,该看她的伤势,现在他看到了。 他……觉得很……好看。 然后呢…… 李善甚至忘记了自己本来该做什么动作,就这样愣在原地,直到邬白玉扭了扭大腿,磨蹭着直接夹住了双腿,也夹住了他放肆的手,把他吓了一跳,才赶紧抽手出来。 看她裸着下半身双腿磨蹭的样子,暗骂自己一句——她刚都发烧了,这样掀她被子肯定要冻着她的啊。 看了一眼自己身下支起的帐篷,无奈地闭了闭眼睛,赶紧把被子放下给她重新盖上。 那里红肿成那样,怪不得她说疼……那该怎么办呢…… 忽然灵光一闪,想起被自己随手扔在浴室的那包装陌生的小药膏。 李善赶紧去了浴室,先拿手机拍着识图,看看这到底是不是……是不是抹那里用的,他可不能自己瞎用啊。 最后在网上翻了好一会儿才认出来是个进口品牌的私处专用药,不管是从哪里来的,只要能解了她的痛…… 而且还是邬白玉自己拿回来的啊……没关系吧…… 确认过后,李善这才有些放心地拿着准备去给邬白玉用。 想到这个药膏要怎么用,要用在哪里,李善都觉得这小管东西也变得烫手起来,自己胸口那里扑通扑通的好像有只兔子要跳出来了。 要……要给她那里上药了…… 给她的小穴儿…… 用手吗…… 李善脑子里不断涌现出相关的想法与画面,这下不仅耳朵烧红,秀美的脸也慢慢胀红个透,连目光都闪烁起来。 他……从来没碰过…… 根本不知道是怎么再走进她房间的,只是胡思乱想着就又到她床边了,顿时有些不知所措。 不能再扯她被子,不能再让她受凉了。 于是纠结了一下,李善动作轻缓地跪趴上她柔软的小床,掀开被子的一角,附下头上半身钻进去,弓起的背把被子顶起一个大包。 空调被不厚,在里面还能透进一点光,绵柔的被子罩住他的头,瞬间被温暖的馨香包裹住了。 还有,她的味道…… 李善紧张地搓了搓自己的手,感觉手掌热了之后才去分她的大腿。 她身软无力,一触即开。 环境昏暗,那处看得不清,隐隐能看出点大致的廓形,更显得淫靡暧昧。 他也不需要看清,只一眼,他就能在脑海中描摹出她的样子。 他可能已经,肖想这一刻很久了。 可是,实在是离得好近,仿佛只要他稍微一低头,脸就立马要印在那花户之上,鼻尖儿都可以抵上那粉红的小肉缝儿。 真的好近…… 李善不自觉地咽了咽口水。 拿出那小管药膏,知道了它就是做这个用的之后,也就放心了。 拧开盖子揭了封口,挤出一点在指腹上,清透的啫喱状,好像还泛着点粉色。他凑近闻了一下,是药的甘涩味,细闻还有些甜香。 刚可是在网上搜着了,不知是什么外国字儿他也看不懂,就看明白了那个标价,这一小管儿,可不便宜着了,洋玩意儿还挺讲究,怪不得又好看又好闻的。 昏暗中他的眼睛还是晶亮的,李善微抖着指尖,向那日夜肖想的隐秘之境探去,动作无比缓慢。 他忽然想起来一件不相关的事情——他很小的时候过生日过节拆礼物的样子,明明是那样迫不及待,着急忙慌地把那些精心的包装丝带全都撕破也丝毫不在乎。 如果那是因为着不在乎,现在这样呢? 是因为太在乎吗……还是因为太害怕…… 邬白玉绝对没有那般疼到受不了,其实他完全可以装作没听见,装作不知道,等她醒来她自会处理。 只是她太过娇气。 更是他无耻,就想要——趁人之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