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海贼王 ]轮唱叙事诗》 1.多弗朗明哥(第三方H,微H,未成年情节请 注意:以下有男主和第叁方的h!是我比较喜欢的梗! 并且女主未成年!介意慎入!慎入!慎入! 只能用手机发文所以不知道格式如何,如果喜欢的话幻影评论! OK的话,请用! ↓ ——— 奢华的珠宝和金币洒落满地,馥郁酒香与弥散开的香烟气味交织出奢靡的香氛,笑声与吵闹声远去,灯火通明的夜宴还未结束。 驰骋于大海之上的海贼,骨血中自带着穷奢极欲的痕迹。 大海之辽阔与航海时的节俭足以相提并论,即使是再大的海贼船,也没法确保物资能够肆意享用,于是定期靠岸补充食水也是必要的。 他们踏浪乘风而来,满载出征地收获, 每次靠岸都毫不吝惜贝利,极尽享受之能事,大肆摄取美食醇酒——同样也发泄按捺已久的精力。 丰盈柔腻的肌肤与蜜色的肌肉摩挲,肢体交错,水声渐响,低低的笑声和婉转呻吟勾勒出暧昧风情。充满掌控欲的宽大手掌扣在那舒展扭动的柔软腰肢上,所以也在女人猛地锁紧身体时不容反抗地把控住了她的挣扎。 情色的抚慰变成了牢牢锁住动作的枷锁,像要被掐断腰斩一样的恐惧与疼痛将本能地尖叫堵在喉中,化作了断断续续的、带着恐惧的喘息。 他垂下眼,半点也没看身上女人痛苦挣扎的表情,只是用鼻尖轻轻哼了一声: “嗯?” “多弗。” ——把女人吓得够呛的、不知道从哪里转出来的小女孩就站在他们身边,好似半点都没有沾染到那份淫欲气息的蓝色眼睛回望着他。 “我想要这个。” 飘忽的声音像梦话一样,轻柔又渺远。 那真的是个小女孩子,十来岁出头,介乎于女孩和少女之间的身材在成年人的对比下显得愈发稚气,她毫无所觉自己插入了绝非她该所在的成人场合,自顾自地伸手去够被多弗朗明哥压在身下的羽毛大衣。 被两个成年人的体重——尤其多弗朗明哥还是身高叁米的男性,以她轻飘飘的力度想要抽动当然不可能,不过女孩完全不介意,反倒是像是抓挠逗猫棒的猫咪一样执着。 等会儿、这不是都爬到老子身上来了吗!? 然而这不是能轻松地随便她怎么做都可以得场合,毕竟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多弗朗明哥咋舌,又半是无奈半是习惯性地叹了一口气,粗暴地扣住女人喉咙的手掌没有放松,而是腾出一只手来,像抓猫一样把窸窸窣窣捣乱的女孩子一把捞到自己身边。 “……待会再说。” 他动作随意地摸了摸顶着繁复编发的小脑袋,他隐在墨镜之后的眼眸转向跪坐在自己腰腹上的女人,简短而不耐的命令: “不许叫出声,明白吗?” 泪水因窒息和恐惧垂落,女人惊慌地点头,竭力遏制着本能反应,连呼吸都变得压抑。因濒死恐惧而紧绷的身体僵得像木头,被非人般的器具塞满的充盈感重新涌动,而她却只能捂住嘴被动地、安静地接受侵略。黏稠水声和被扼在喉中的声音显得隐秘又情色。 好在女人也是专业的,很快就调动身体放松下来,扭动着腰肢去迎合难以讨好的客人水珠般的眼眸在沉重压迫感下连移开都不敢,但她还是不由自主地用余光注意身畔,那俯身在满是皱褶的床单上凝望着他们的小女孩。 ——那孩子伏在满是褶皱的床单上,托着脸颊打起了哈欠,好像很好奇又好像很无聊地看着他们。 在第叁人注视下、不能作声的快乐层层袭来,这古怪又恐怖的性爱,一直持续到女人承受不住太多的快乐和压迫而险些昏过去为止。 “滚吧。” 唐吉诃德·多弗朗明哥,声名远扬的唐吉诃德海贼团的首领,他仰起头长出一口气,修长有力的脖颈中发出一点愉快的余韵,低沉带着几分电流感似的沙哑,性感的张力昭然欲揭。他随手甩开了这家店里最好的女人,看也没看她软着腿逃出房间的样子,只是慢条斯理地、信手把捣乱的女孩拎到了自己身上。 “怎么了,芙芦拉?” 虽然这么问了,他不用想也知道答案。 像抚摸一只小猫或者小狗一样,多弗朗明哥有点敷衍地拍拍女孩子的脊背,让她乖乖地在自己身上坐好。 他还淌着汗水的蜜色腹肌在昏黄灯光下反射着柔和的光,饱满的肌肉因放松而显得触感柔软,发泄过后的快乐还沉淀在体内,让他看起来懒洋洋的。 “…外面,好无聊。罗西南迪,不让我出去。” 女孩很自然地蜷起身体,依靠在他怀中,一手撑着环住自己的有力臂膀,一边晃了晃腿,一边告状。 上岸之后唐吉诃德海贼团把这家店包了场,入夜不休的宴会和各式游乐都应有尽有,但唯独不适合小孩。 芙芦拉还没到能享受快乐的年纪,酒水自然不必说,碰都不能碰,饮料和美食管够,却也在填饱了小猫胃之后无趣起来。船上的男人女人们都有自己的消遣,又不被允许离开这家店,于是她便落了单,百无聊赖地开始大探险。 “多弗,去看星星——” “不行。” 想都不想的拒绝了小女孩的要求,多弗朗明哥很顺手地掂了掂她的重量,宽大有力的手掌循着女孩平坦的胸脯,缓缓抚到小腹。火热掌心隔着丝滑的洋装布料揉摁,去感受纤细柔软的腹部,凭借常年以来的经验亲力亲为测量了一下她有没有吃饱。 配合着他的动作,从洋娃娃一样端正的坐姿变成了侧躺,靠在他胸前的女孩儿动了动,有点像翻开肚皮地小动物一样惬意舒展开身体,那对比起来非常纤细的手指勾勒着他胸膛饱满的弧度。 多弗朗明哥一眼就认出来了,这是在模仿刚刚那个女人挑逗他的动作。她并不知道其中蕴含的暧昧含义……或者也可能知道,总之她就一派天真无邪的、好像很有趣地学习着看到的一切东西。聪明劲就放在这种地方吗? 他没有说话,只是像后靠了靠、更放松地任她施为。 轻柔地、不会比蜻蜓落下的触感更明显的动作一路蜿蜒至他的喉间,细嫩的指腹点着那枚喉珠,隔着皮肤触碰到有点硬质的手感很有趣,反复勾勒着那分明的弧度,女孩露出一个小小的笑容,在昏暗室内、好像散发出了莹莹的光辉一样。 “……多弗。” 像小鸟一样轻柔地——这次不是现学现卖了——她轻轻地啄了啄多弗朗明哥薄薄的唇。 虽然总是说些凶恶的话,那张薄薄的嘴唇触感却很柔软,还带着一点微妙的酒香,唇瓣摩挲间有种奇妙的惬意。 从轻轻地啄吻,到有点笨拙地舔舐,细细密密到不像是接吻,而像是在品尝什么新奇美食一样,多弗朗明哥简直被这孩子气的动作逗乐了。 “哈啊、我可不是这么教你的吧?” 他这么嘲笑自己一手带大的女孩,抚摸着她的动作却很宽和,只是轻轻拍了一下芙芦拉的脊背。 这种毛毛躁躁的动作让他想起来第一次被这个小姑娘亲吻的时候,虽然只是蜻蜓点水的一碰——说真的,那时他被吓了一跳,头一回开始思考自己的教育方式是否有问题……不过这些其实都无所谓。 她只是好奇而已,向来被他千依百顺的孩子只是出于好奇,活灵活现地模仿着身边人的行为,而他不觉得这样有错。 他什么都可以给她,只要存在于这个世界上的东西,只要她喜欢——这就是他的抚养准则。 “……幼稚的小鬼头。” 随着他逐渐贴近的、压低了的声音,芙芦拉小小的呜咽被他压回了喉中。 灵巧过头的舌尖轻而易举地撬开了女孩温驯的唇齿,如其本人性格一样霸道的攻城略地,霸道的卷过娇嫩口腔和小小的舌,涎液牵扯出闪烁的银丝,连呼吸都被夺走了。 那双被他牵过无数次的纤细手臂抱紧了他的脖颈,像猫一样趴在他身上的女孩身体不知不觉绷紧了,又慢慢在过于熟练的抚慰下柔软下去。 舌尖在还很稚嫩的口腔中愈发深入、到了会误以为被触碰到内脏的深度,酒香、烟气,混杂出的属于多弗朗明哥的气息彻底地侵入了,连呼吸都满是他的味道……如此的深入,以至于感到一种莫名的恐惧。 “……呜。” 明明还没到从情爱中获取快乐的年纪。然而芙芦拉却被这唇齿交缠带来的酥麻感击中了,心跳快如擂鼓,不可思议的、好像过于惬意到脊背上的汗毛都竖了起来,她不知所措地扭动身体,奇妙的、好像被攥住了心脏的感觉让她不由自主地蜷起来。 好奇怪,想要逃开、但是明明又这么的……这么的舒服。 终于被放开的时候,那双碧蓝的眼眸被泪水浸润,娇柔的唇红润发肿、在灯光下闪闪发光。她就那样湿漉漉的、还很懵懂地看着多弗朗明哥。 而他咧开嘴笑起来,就好像这是再寻常不过地指导似的,他用指腹捻了捻唇边晶莹的涎液,觉得她这模样可比白天一整天都闷闷不乐的样子好看多了。 “这才是大人的做法,芙芦拉,学会了吗?” 教学(微 YIqμщχ.℅м 其实因为调整过大纲,之前写这段的时候小芙应该是14岁……但是调整之后就变成了11岁嗯嗯嗯所以看起来越发变态了,救救 但是我觉得嗨挺香的耶,我有罪,我悔过 以下稍微有点炼了但没完全炼的情节!介意勿入! 慎入!慎入! —— “嗯……” 带着颤音的嗓音回应着,渐渐隐没在重新响起的水声里。热情的小猫莽撞地贴了回去,让多弗朗明哥吃惊地挑了挑眉。 细细的齿尖叼着那双唇不放,染上热意的舔吻,带着毛毛躁躁的咬咬,不自知的撩动着精力旺盛的海贼的情欲。刚开始的动作还有点幼稚,但是她后来学得很快,一如以往每次他手把手教导她的时候一样。 这家伙是不是越来越胆大了?——这样的思考一闪而过,毫无这都是自己娇惯出的自觉,多弗朗明哥近乎享受地放纵了她的主动。 颤巍巍地倚在他身上、因刺激而瑟缩着的身体带着柔软布料紧紧地贴着他的胸腹,很柔软、原本微凉的布料被他的体温染上了热度,那样没有章法地扭来扭去磨蹭着,导致才发泄完不久的身体又因此而精神起来。 毕竟在航行途中素了那么久,一次两次地根本不足以消耗他的精力,但多弗朗明哥并不着急。宽而有力的手掌循着弧度很趁手的腰窝,划到挺翘饱满的臀,藏在裙摆下的笔直腿部很纤细,一掌握住还有余,他慢条斯理地拉开了女孩夹得紧紧的双腿,摆弄着娇小的身躯,让她坐在了腿根被顶起的帐篷处。 “多弗,喜欢。”Ⅿ⓽②⒏©ǒⅯ(m928.com) 气息紊乱,红扑扑的脸颊上露出笑容,芙芦拉弓起脊背,半露出的腿根细腻肌肤被挤出肉欲的弧度,那副过于可爱的脸颊被一张大掌捏住,被指腹弧度卡出了圆鼓鼓的肉感——芙芦拉有点疑惑的就着这个姿势眨眨眼睛,满眼都是跃跃欲试。 “多弗,怎么了?” “……哈啊。” 多弗朗明哥受不了地叹了口气,拇指抵着她闪闪发亮的唇,擦了擦唇角湿漉漉的水痕。名震北海的唐吉诃德海贼团毫无疑问从不缺财宝和女人——多弗朗明哥什么时候委屈过自己?然而面对这没头没脑、惹火上身的小家伙也只能按捺下来,想点别的法子。 他比芙芦拉还要了解她。这副他用手掌一寸寸丈量过的身体还是枝头尚且青涩的果实,他如此疼爱的孩子,还不能过早地承纳太多。 这样的好奇,这样的青涩,假如不是留在他的身边而是流落街头,她这样漂亮又愚钝不知保护自己的女孩可能早早就被开了苞,被情欲和苦难折服,成为故作成熟的张开双腿邀请客人的雏妓……这样的想法也不是没有过,然而这些可能注定不会实现,她是奥拉席翁献上的珍宝,是被他亲自抚养成长的笨蛋小孩,是彻头彻尾由他一手塑造打磨,完全属于他的东西。 诚然她从来都无法反抗他,可多弗朗明哥乐意为了她而稍微宽容些许。 芙芦拉有点奇怪地动了动,那支坚硬又灼热的肉棒存在感太过鲜明。她几乎是在多弗朗明哥的怀中长大的,时常伏在他的膝上自顾自玩耍——但是这次不一样,那种迷离的朦胧的氛围不再是多弗和其他人独有,而是似有似无的笼罩了她。 有点夸张的体型差让她看起来像是骑在了他的性器上,在她不自觉地转腰移臀想要找个舒服的姿势时,未曾蒙人相识的花唇被直直地捣开,挺翘臀部包不住他硬挺的巨物,滚烫有力地贴着桃花源直直抵进浦花瓣般散落开的裙摆。好似一切都被童真的裙摆掩盖了,青涩与成熟达成了岌岌可危的平衡,奇妙的对比感让多弗朗明哥兴味盎然地咧开嘴。 “乖一点。” 扣在她腿上的手掌灵巧地滑入裙底,褶皱顺着他的动作窸窣地涌动着,叫他抚摸那柔嫩肌肤的行为无所遁形。 他用力地顶撞了起来,和芙芦拉相比堪称巨人大小的性器抵着初会的花蕊滑动着,撞入两瓣肉臀间。耻骨拍击在她绵软的小腹上,被他用手抓住的腿根并紧,却根本拦不住捣鬼的巨物,只是用那柔腻丰盈的肌肤增添了几分趣味。 很柔软、也很紧,自己养大的孩子连懵懵懂懂发出的哽咽都很悦耳,多弗朗明哥太熟悉她的一切,绝不会错认在自己动作中她嗓音染上的颜色。那是既快乐又不知所措的、求助一样的撒娇。 还以为她会求饶,结果那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姑娘只是在起伏间断断续续的,好像全心全意都只有他一样,猫咪喵喵叫似的喊着他的名字, “喜欢……!喜欢多弗!” 真受不了,这小猫太好色了吧? 多弗朗明哥不太存在的教育理念又动摇了一下,然后勉为其难地弯腰去安抚了一下那张惹人怜爱的小嘴,反射着烛光的水珠不住地从那双漂亮的眼睛里垂落,被他的薄唇吮走。 他不介意给这个总是很合心意的好孩子一点奖赏,裙摆下的手指循着抽搐的腿根移动,摩挲着刺入棉质的布料里,目的明确地找到了那被层层包裹住的小小的核。 他有点惊讶地发现那个地方已经湿润了,而随着他捏弄的动作,芙芦拉发出了近乎悲鸣的,细细的抽泣,浑身颤抖的,几乎透出一种摇摇欲坠的、诱发人破坏欲的情色感。 “……真色啊,芙芦拉。” 因为表现得过于优异,以至于等到多弗朗明哥射出来之时,她已经触碰了两次巅峰,整个人软倒在他结实的腹肌上,抽抽噎噎个不停。 就像哄着贪恋玩耍不愿意入睡得小孩一样,他随手拍着她的脊背,好半天那只落汤猫才嘟哝着抬起头,用细细的声音喊他,“要亲亲,多弗。” “累了吗?” 他捏了捏她的鼻尖,没什么诚意的用唇碰了碰芙芦拉的额头,可那动作竟显得有几分温情脉脉。 “……你该睡了,不然明天柯拉松不会带你出去的。” 这是陈述事实,但芙芦拉还是跨起了个小猫批脸。 老实说,这样子可爱多了,比之前那种总是神游的时候……一副在考虑人生大事之类的奇怪问题的表情,比那样好多了,这只小猫果然还是就这样快乐一点比较有趣。 多弗朗明哥大腿一迈,拎着大衣带着小猫一起离开了还带着石楠香味的房间。他抱着女孩就像抱着自己的小孩,或者一只猫咪一样,小家伙安静地贴着他的胸膛不说话,被他摆弄两下也只是温驯的敞开肚皮,嘟哝着“不想睡”之类的小话,他发出一声鼻音反问,她就乖乖地摇摇头表示什么都没说。 不远处的宴会厅里还有笑闹的声音,他没有带女孩过去,只是随手打开另一间让她休息的干净房间。 女孩黑色的礼裙——多弗朗明哥还记得,这是他的兄弟,堂吉诃德·罗西南迪给她带的衣裙。修身的上衣勾勒出女孩子柔软的曲线,下摆是一层一层黑色的裙摆被堆起来的蕾丝顶出蓬松的弧度,白色的蝴蝶结点缀其上,看着挺可爱的,但是这样的衣服统一有个不算问题的问题——一个人很难穿脱。 多弗朗明哥像摆弄娃娃一样把她放在床上,拂过繁复的卷发。 礼裙的系带在背后、循着她纤细而平坦的脊背紧紧地束着。细细的丝带被他拉开,漆黑的裙摆窸窸窣窣地散开,在床上勾勒出一朵饱满的花。被搞脏的那部分被花瓣掩盖住,好似若无其事地绽放。 苍白肌肤与黑色布料交映,透出一种细瘦的、楚楚的脆弱感。 “多弗。” 芙芦拉在花瓣之间抬起头,拉住他骨节分明的手指,看他的眼神像是看待父亲,又像是看待兄长,也像是看待小孩子最喜欢的秘密朋友,用轻飘飘的声音告诉他。 “明天是晴天哦。” ——没养出什么肉来啊。 多弗朗明哥不期然想到,有点烦恼地捏捏她的脖颈。夸张的体型差让她看起来真的像是个人偶一样,然而他的动作很小心,像触碰一朵花、一只蝴蝶一样轻柔而娴熟。 他没有抽出手指,只是拍了拍她的脊背,循着光滑的肌肤摩挲了两下,在静谧夜色里声音压得很低,连那份与生俱来的嚣张气焰都消却了,只留下懒洋洋的、餍足之后的散漫。 “好了,快睡吧。” 芙芦拉从小就生活在多弗朗明哥身边,在她刚刚来到唐吉诃德家族的时候,他们还在筹备出海的事情,那时她还是个被兄长奥拉席翁抱在怀中的小婴儿。 出于必要的考虑,多弗朗明哥和她奥拉席翁一起抚养这个孩子。 ——离不开人的小婴儿有多麻烦,他充分的体会到了。要抱着睡觉,喂奶的时候要注意姿势,有时候也会傻乎乎的捣乱。拽着他的手撒娇。 有一半以上的时间都是多弗朗明哥负责这些事,从小岛到海贼船上,甚至有时候他连战斗的时候还得留神盯着她,好不容易稍微大点,能跑能跳了,反而变得更麻烦了。 养女孩就是这样麻烦,不像男孩一样能随手丢开,让他自生自灭。 要细致入微,要体贴考虑,从衣食住行到每一点成长都得格外留心。比起海贼来说更像是被娇生惯养的贵族,然而她又像是饱尝了滋润而肆意生长的花、感觉只是一眨眼的功夫,她就生机勃勃地成长起来了。 她的每一寸成长都有他的参与,一点点地变化他都亲手触摸过,所以也变得习以为常。 一群男孩在还不知道怎么照顾自己的情况下接受一个更小的女孩,这样现学现卖能成功抚养到这么大,不得不说连他多弗朗明哥都有了不小的成就感。 就像所有对父母说睡不着的小孩一样,她才躺下去没多久,就在他身边蜷起来了。呼吸声慢慢地拉长,小小的一团,就像以前每个晚上一样靠着他沉沉睡去。 他打了个哈欠,惬意靠在床铺空出来的那部分上闭上眼睛。 —— 我觉得多弗摸摸芙芦拉的时候,多少有点摸摸猫咪的那个意思。 他本意是无所谓教不教她这个的,但是也觉得没有必要特意瞒着什么,所以!芙芦拉其实(旁观的)经验很丰富!因为真的从小就粘着他。 罗西南迪 YIqμщχ.℅м 芙芦拉睡得很好。 从小陪伴在身边的抚养人的呼吸——气息——以及声音,总之那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让她觉得很惬意。 她睁开眼的时候多弗朗明哥还在休息,芙芦拉从他的胸前抬起头来,充裕睡眠让小女孩的脸颊泛起健康的红晕——也有可能是被多弗朗明哥的体温染上的颜色。 当她很小很小的时候——据她的兄长奥拉席翁所说,那时候为了让肠胃孱弱的她能够安眠,经常是让她轮流趴睡在两个人的胸膛上,就像如今这样。然后不知不觉间,总之,在她的记忆里,她总是和多弗朗明哥在一起。 那个总是被他人评价为桀骜不驯的男人睡颜却很柔和。 他好像睡得很沉,似乎已经习惯了在休息的时候旁边有只猫一样的小家伙爬来爬去。就算睡着了也皱着的眉头这时候也会松开,眼角眉梢都跟着放松下来,半枕着那身标志性的粉色羽毛大麾,睡得连羽毛都蓬松了起来。……似乎是因为旁边的动静反而放松了,不理解,但是多弗朗明哥总是这样。 “………” 芙芦拉戳了戳被她当作枕头的丰满肌肉,有些不起眼的伤疤横亘在其上,给细腻的肌肤增添了不一样的触感。千锤百炼出的肌群在放松的情况下有种奇妙的柔软,随着呼吸起伏着。她静静地靠在上面,听了一会他和缓的心跳,这才轻巧地从多弗朗明哥的臂弯中滑出去。 昨天被脱下的裙子挂在椅背上,她一个人穿不上,于是她就偷穿了多弗朗明哥的衬衫——过长的衬衫层层迭迭堆到了地上,溜溜哒哒地推开了门。Ⅿ⓽②⒏∁ǒⅯ(m928.com) 芙芦拉一抬眼,就撞上了一双暗沉沉的眼睛。 即使弓起脊背,屈着双腿,那硕大的体型也让人感受到一种庞然大物的压迫感,漆黑的羽毛大衣愈发夸张地勾勒着那份巨大感。金发的男人沉沉地看向这边,他只是坐在窗口,就几乎挡住了所有的光一样,带来一种沉默的压迫感。 赤色眼眸泛着浅浅的光,即使是逆光的情况下也透着一种鲜艳的感觉,和多弗朗明哥很像、但却没有他那种近乎干涸血色般的沉重。但是芙芦拉能够感受到重量、那种沉甸甸地,蕴含着某种感情的重量。 芙芦拉一愣,露出了发现门外有一团黑色的羽毛……不对,更正一下,发现门外有一只柯拉松在盯着这边的表情。 “罗西南迪!” 她一点也不害怕、快乐地向他跑了过去。 她真的是个很可爱的女孩,此刻尤甚。纤细的肢体随着动作在布料中若隐若现,有种微妙的暧昧感。昨日来之前被乔拉仔细编起的发辫消失了,长发散乱地披散着,与年龄相符的稚气表情和赤裸的身躯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明明是应该在父母怀中被疼爱的年纪,却不成体统的穿着男人的衣服,过早染上了成熟的色彩,却并不让人觉得可耻,反倒有种罪恶的、让人头皮发麻的魅力。 罗西南迪的心深深地沉了下去。 芙芦拉站在了他面前,对上那格外难看的脸色,也满不在意。兴致勃勃地绕着他转了两圈,不合身的衬衫不太能遮挡住女孩纤细的身躯,随着她的动作转出流畅的弧度,半遮半掩地露出了大腿根。 “!!!” 罗西南迪——罗西南迪坐不住了! 惊慌失措的柯拉松一把拽过自己的黑羽大衣想罩住她——在这个途中不小心忘记了衣摆有一部分还压在自己身下,他踉跄一下失去了平衡,扑通一声脸着地。 “啊……罗西!” 跌倒的声音掩过了惊讶的叫声。被迎面一麾砸得有点懵了的芙芦拉在巨大的羽毛斗篷组成的帐篷里挣扎半天才钻了出来,那时候罗西南迪还在地上倒着,沉默而无措地僵住了。 “罗西南迪?” 裹着大衣的芙芦拉戳了两下他的脸颊。慢吞吞、窸窸窣窣地抬起头来的罗西南迪,无声的张了张嘴。 “……嗯?你们在干什么呢?我说我说,柯拉松?你们在干什么呀?” 就在这时,唐吉诃德家族的「梅花军」干部,托雷波尔带着他黏糊糊的声音出现,但没人理他。 芙芦拉被羽毛斗篷裹得严严实实像是宝包茧一样,呆在罗西南迪的怀里眨了眨眼睛——而罗西南迪以前所未有的敏捷和高速,一言不发地带着芙芦拉离开了现场。 被留在这里,手里拿着酒杯的托雷波尔可疑的沉默了一下。 “我说……是恋童癖吗,柯拉松?” 芙芦拉被罗西南迪拉抱进了他的房间。 说是他的房间,床铺还是焕然如新的模样,没有半点休息过的痕迹。毕竟在察觉到多弗朗明哥没有在他该在的房间,而是和芙芦拉一起进了客房后,他就胆战心惊地一直在附近徘徊着,生怕发生什么。 唐吉诃德·罗西南迪,或者以职位称呼他柯拉松,总之,其人是个世俗意味上的好人。哪怕表情一直很恐怖,也从不说话,但芙芦拉能感受到他的忍让和温和的情感,对于芙芦拉来说,那就是一个任劳任怨可以得寸进尺指使的好人。 ——即使这样的好人,也是会有烦恼的。 罗西南迪——非常地担心这个女孩。 芙芦拉是那种一看就知道被娇生惯养,予取予求长大的孩子,就像贵族,就像是他们的母亲……她像是温室中含苞的花蕾,根本不该与海贼之流混在一起。 然而,在他回到唐吉诃德家族前,这个叫芙芦拉的女孩子已经在多弗朗明哥的身边了。那时候还更小一点,乳臭未干的稚嫩小鬼天天赖在他那恶魔一般的兄长身上,毫无意识、毫无界限地与他亲昵着。 这是不对的。 被海军教养长大的罗西南迪有着健全的叁观,哪怕他接到卧底任务时就有了为此背负罪孽的觉悟,绝不会同情自甘堕落成为海贼的他人——但是芙芦拉是不一样的: 这个孩子从很小的时候,别无选择地成为了唐吉诃德家族的一部分。 他不理解那生来有着邪恶之心的兄长怎么会选择亲自照料她,可对芙芦拉而言,是要成为海贼,还是成为别的人,她从来都没有选择的机会。 ……更何况,多弗朗明哥能教导她什么? 伦理,道德,正义,亲情……这些正面词汇与多弗朗明哥没有半点关系,在他面前连最邪恶的海贼也相形见绌。 多弗朗明哥只会掠夺,不允许失去,除此之外百无禁忌。罗西南迪惊讶地发现他像对待他自己一样宽容的对待着芙芦拉,而被这样照顾出的孩子—— 罗西南迪第一次看见她像小鸟一样啄吻多弗朗明哥的唇,而多弗朗明哥毫无波澜地放任她,甚至一时兴起教导她怎样深吻的时候,罗西南迪感受到了深入骨髓的寒冷。 ——她还没有到足以意识到男女之情的年纪,只是天真无邪的亲昵着自己的“父亲”,就像雏鸡盲目的追寻着第一眼看到的亲鸟一样。 可假如放手不管,那跨越了伦理的底线就会彻底毁掉她。至少在她成年之前——这一切都并非应该存在的。 但罗西南迪也没有办法拯救她。 他没有办法训斥她、告诉她这是不对的,也不能引导她反抗多弗朗明哥毫无界限的亲近感,他只能试图潜移默化地影响她,让她起码学会保护自己。 有时看见她笑起来……露出那么温柔,那么像那个人的笑容,罗西南迪的心脏就会被攥紧一样的抽痛。他饱含负罪感地看着她,担忧着可能某一夜过去一切都变得更加恶劣,却只能这样看着。 “罗西南迪?” ——芙芦拉从来不用柯拉松来称呼他,而总是一本正经地叫他的名字。 要说为什么的话,有一部分是因为「柯拉松」以前是用来称呼别人的吧。但主要还是因为她觉得这个名字非常可爱,念起来很带劲。 眼下夸张的倒皇冠纹身、从唇上一路勾勒到耳畔的口红,诡谲的打扮与一贯冷硬沉默的作风,简直能止小儿夜啼。这可不是夸张的说法,实际上,一直有招收流浪孤儿作为预备成员的家族,直到现在为止都没成功招到人,主要还是因为他的存在。 ——柯拉松很讨厌小孩。 家族里的人都这么说。 但是芙芦拉并不害怕他。 ——罗西南迪,绝对不会伤害她。 虽然这么说很奇妙,但是孩子们似乎从小就有幼兽本能一样的雷达,能聪明地区分出什么人对自己好,对什么人应该远离——以及面对什么的人,完全可以蹬鼻子上脸。 金色的垂发看起来很柔顺,被夸张妆容掩盖的面容其实和多弗朗明哥很像,却透露着一种孤独的、安静的忧郁。虽然总是板着脸,但是奇妙的察觉不到敌意,他只是很恼火,一直都很难过。 在多弗朗明哥面前被娇惯得无法无天的女孩,当然也绝对不会害怕与多弗朗明哥如此相似又如此温和的不同的他。 被他放在椅子上的芙芦拉很自然地找了个舒服的坐姿,她半靠在垂落的黑色羽毛大衣里看着半蹲在面前的男人,抬起手摸了摸他的脸颊: “怎么了,不开心吗?” 维持着被她捧着脸的姿势,感受着那双(对比自己而言)很小的手掌的温度,罗西南迪只是沉默。 —— 心痛纯爱文学来勒(你 罗西南迪堪称这个家里唯一的正常人!!!我真的好喜欢罗西南迪哦! 检查 这是之前自己努力画了一下的小芙芦拉! 画的时候突然意识到,多弗穿的无领衬衫比较多,罗西南迪的才是有领衬衫…(。)于是快乐的画成了罗西的衣服。大家意会一下 —— 他的目光垂到了芙芦拉的身上。 宽大的花哨衬衫皱皱巴巴堆迭在一起,一眼就能认出来是昨天多弗朗明哥的那一身。被掩藏在布料里的躯体还跟稚嫩,毫无疑问只能称作一个女孩而非女人,是啊,这女孩还很年少——她本不该生活在这样的环境下,不应与多弗朗明哥那样肆意妄为的成年男人有超出的来往。 芙芦拉很自然地张开双臂,让他脱下凌乱的衬衫。 和常年遨游于海上的海贼们不同,她的肌肤好像没有经受过风吹雨打似的白皙细腻,女性的身体脂肪含量会更高,所以柔软的线条勾勒出她比例修长的肢体,明明没什么肉,看起来却很健康。她不是那种瘦骨嶙峋的类型,而是很漂亮的,大概女孩子们会喜欢的纤细。 很可爱,很矫健,而且有不少应该是他的功劳。 虽然多少有点类似监护人看着自己养成的孩子很优秀那样的骄傲着,罗西南迪却眼光有些闪烁。 这样面对女孩赤裸的身躯对于罗西南迪还是有些太超过了……从道德层面上来说,他不应该这样让女孩在自己面前毫无防备地褪去衣物,但他却没有移开目光,只是沉默地,用那双柔软而痛苦的眼睛看着她,想要亲眼检查一下这孩子是否安全。 修长而白皙的脖颈…没有什么痕迹,初初萌生一点朦胧弧度的胸乳,也很健康,纤细的脊背、能轻松地抚摸到骨骼的痕迹,因为不小心碰到腰际的软肉,而发出细细小小的笑声、在他的手掌中躲避,却完全逃不开,只得被迫在被他抓着手臂捋开蜷起的身体,带着雾蒙蒙的笑意,向他展露自己。 海贼都是些伦理观很弱的混账,多弗朗明哥尤甚,对于他本人而言世间的规则和道德无疑是笑话,在这样的环境下没有人能告诉芙芦拉那些事都是不对的。 向比自己大的男人索吻是不对的,向他人展示裸露的身体是很危险的,哪怕她还是个孩子——正因她是个孩子,所以身边必须有个能告诉她正确与错误的榜样。 本人(她)都不觉得那是问题的话,那不就只有他才能保护她了吗? 在他刚刚回到唐吉诃德家族的时候,多弗朗明哥就将保护芙芦拉的工作分配给了他。那时的罗西南迪还以为特意打扮成了那种样子(夸张的妆容),会很不讨小孩喜欢,却没想到芙芦拉完全不介意,直率的、全心全意地信赖着他。 然而、在这份信任之中也有不少是因为她对多弗朗明哥的依赖吧。……罗西南迪有时候会这么想。 芙芦拉在唐吉诃德家族里的地位很特别,她不仅有“被多弗朗明哥抚养”的身份,同时也是以果实能力为家族出力的“吉祥物”。 “罗西南迪,我希望你像对待我一样对待芙芦拉。” 那个时候,多弗朗明哥是这样对他说的。多弗朗明哥很少会瞒着罗西南迪什么,因此他意识到了芙芦拉和普通的被家族收留的孩子不一样,她会留在这里是出于一些战略意义上的考虑——多弗朗明哥绝对不会轻易放她离开,罗西南迪只能尽自己所能去保护她。 根据多弗朗明哥的要求,芙芦拉出行务必要随行两个干部,以确保他的安全。不过这个要求基本形同虚设,因为芙芦拉常常是跟着多弗朗明哥一起行动,通常只需要罗西南迪作为辅助工作者跟着查漏补缺。 他曾经见过一次芙芦拉使用能力……那真的是使用了能力吗?到现在他也不太确定,但是那种奇妙的感觉,应该就是恶魔果实的力量。 那一次,与唐吉诃德家族发生摩擦的某个海贼团在被攻破驻地后拒不告知财物到底存在什么地方,而干部们确实没能找到他们隐藏起来的宝库——直到金发的芙芦拉带着他来到那里。 很难说当时那场“战斗”给他留下了怎样深刻的印象,不过不论是谁看到芙芦拉用一把金币砸晕了对方海贼团船长的脸,然后如有神助一般地发掘出了他们埋在地底的金库,想必都会很震惊吧。 不会忘掉的,绝对不会忘掉的! 撒出去的金币会收获更多的金钱;只是坐在那里,黑市的交易就会格外顺利;走在街上也能捡到各式各样的硬币……这样的财运甚至能够感染到家族的产业上,好像被“金钱”喜爱着一样,据迪亚曼蒂所说,那段时间家族的收入翻了叁番以上。 ……这种能力的恶魔果实,从未见过。 罗西南迪向她伸出了手,终于被放开的芙芦拉开开心心地松了一口气,而后又毫无防备地、殷切的自投罗网式地把手搭上去,借力在柔软的座椅上站起来。 未被遮掩的肌肤上透着些许的红,他的目光凝固在芙芦拉的腿侧,虽然似乎没有影响到行动,可那手掌留下的红色握痕却仍清晰可见。柔腻的白和靡丽的红交织在一起,罪恶的、旖旎的色气感浮现出来,几乎让每个看到这个痕迹的人都能清楚地想象到作业发生了什么。 ——多弗,你到底做了什么啊……! 罪恶感层层压迭上来,几乎让他窒息,好像有什么哽在喉中一样,哪怕明知自己不该说话,却也感受到了不能开口的苦闷。 “这个不痛哦,罗西南迪?” 罗西南迪的手掌很宽大,感觉很有力度,但每次落在她身上时都变得柔软而克制。……很怪,罗西南迪好像总是痛苦着。芙芦拉维持着被他轻轻托起腿的动作,倚在他的手掌上维持着平衡。 注意到他的目光落点,芙芦拉不明所以地窥探着他沉重的表情,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罗西南迪深深地皱起眉头的样子好像多弗朗明哥。他们总是在不必细说的地方展现出血缘的牵引力,这种细节的相似,让他们变得有趣了起来。 半晌才被放开。漆色长发随着动作从肩头簌簌滑落,遮住了初初隆起的胸乳,少女体型在他面前愈发显得娇小,这会儿站在椅子上,倒是可以平视他沉重的表情了。 “脸臭臭的。” 芙芦拉抓着他的手指嘀咕着,接住了狼狈不堪的罗西南迪递过来的干净衬裙,柔软的棉布遮挡住了白得晃眼的肌肤,然后是层层迭迭的蕾丝组成的“轻飘飘”的裙子,罗西南迪沉默地为她系上系带,一切都被华丽自装遮掩,罪恶和痛苦都被掩盖,而罗西南迪终于艰难地维持住了平静的心理。 不这么做不行,他还没有能力去在撕破脸后保护她……所以只能维持着虚假的和平面具。 罗西南迪的正直让他无法忽略这样的问题,但他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芙芦拉的家就在这里,她是没办法离开唐吉诃德家族的,而她本人、从小生活在这样的环境中,似乎并不觉得那些是不应当的事情。 他没办法纠正这一切。 他又想抽烟了,那种灼热的、让人喘不过气的焦渴感在喉间肆虐,喉珠上下滑动了一下,他努力转移注意力向自己本来应该做的事,那副宽大的手掌安慰地拍了拍她。 “肚子饿了——” 芙芦拉扶着他的手轻快地在椅子上旋转一圈,抓着他的手指摇晃。无忧无虑地对他笑了起来,那个可爱的笑容,就像花绽放了一样让人感动。 也让罗西南迪愈发的痛苦。 等到再出现在众人面前的时候,罗西南迪和芙芦拉又恢复了平常的样子。 疯玩了一夜的家族成员们迟迟地汇聚一堂,多弗朗明哥从墨镜后看了一眼一起走进餐厅的两个人,什么也没说,只是懒洋洋地对他们招招手。 “多弗——早上好~!” 芙芦拉快乐地扑过去,对他张开双手,多弗朗明哥很熟练地一把把她抱起来放在了腿上,摁着她的小脑袋揉了揉。芙芦拉像是心情很好地蹭蹭多弗朗明哥的手掌,熟门熟路地开始从他的盘子里挑东西吃。 罗西南迪则沉默地拉开托雷波尔身边的座椅,对他奇怪的眼神毫无感觉一样自顾自地开始吃饭。 那些小小的波澜好像没有发生,很快融入了和平时一样平静无波的场面——直到有人猛地撞开了餐厅的门。 子弹掀起的硝烟和四散的木屑尘埃里,吵吵嚷嚷地都是他们七嘴八舌声讨。 “唐吉诃德家族……你们!竟然找上门来了吗!” “混账——!你对我们的基地做了什么!?” “去死吧,可恨的唐吉诃德——!” 然而、一切的声音在烟尘散去后戛然而止,握枪射击的海贼愣在了原地,因为坐在餐厅中的唐吉诃德一伙人就好像半点也没有被打扰到一样,还在慢吞吞地享受美食;也是因为眼前的一幕——他可是对着门打空了一个弹匣啊,然而,这些浮在空中,泛着蓝光的子弹到底是……一枪都没有击中他们吗!? “我说、我们可是在吃饭哦——啊!柯拉松,你又烧起来了!” 托雷波尔一点也不在状态地抱怨到一半,惊讶地笑了起来。 橘红的火焰一眨眼就从火机窜到了黑羽大衣上,蓬松的羽绒是最好的助燃物——罗西南迪慌里慌张地用手扑打着火焰,直到下一刻、喷涌的清水在空中蔓延成泛着蓝光的薄膜,将燃起的火焰一口“吞下”,消弭于无形。 “对上了视线就要战斗……什么的,哥哥就会说这种话呢。” 芙芦拉很着急地咀嚼了半天才成功把多弗朗明哥塞进她嘴里的肉了咽下去,小女孩偏过头望向餐厅门口的一群海贼,那双盈满蓝光的眼睛轻快地弯起。她看起来十分轻盈、轻柔地抬起手: “——精神冲击。” 看不见的空气仿若在那一瞬间凝为实体、刹那间带着能够撕裂空间般的风压席卷而来,猛烈地将被她停在半空中的子弹和袭击者们一起掀翻了出去。 天体少女 画了哥德小姐mode的芙芦拉! 因为不会上色所以简单涂了一下…大家意会一下! —— “我来工作吧,多弗。” 芙芦拉扶着正饶有兴致地笑起来的多弗朗明哥手臂,在他怀里站了起来。 “马上就好~!” 小女孩兴冲冲地迈出一步。 黑发像没有受到重力拘束一样张扬地舒展开来,漆黑的裙摆转开花似的弧度,皮鞋踏在空中的动作几乎有踢踏的声响似的,芙芦拉从多弗朗明哥的怀里一步迈入了不可知的空间。 下一刻,她出现在了原本那些海贼们所站之处的半空中,淡淡的代表精神力的蓝光浮现在身畔。 “天体少女·哥德小姐模式……” 芙芦拉轻盈地张开双臂,纯黑的未可知的空间在一瞬间与这世界重合,罗西南迪只看到那一刻目光所及之处都黑了下去。黑暗好像有重量感一样,分明只是一瞬,印入眼眸的颜色却沉重得攥紧了呼吸。 ……那是什么?只是那一瞬间,被她击飞的海贼们还未起身,翻飞的尘土还未散去,那庞大的不可名状的黑暗眨眼间就褪去,好像从未出现过一样。但所有看到了那片黑暗的人都不会那么以为,罗西南迪抬起头,看着芙芦拉在重新亮起来的餐厅中又迈出一步。 “——预知未来。” ‘……未来’ 罗西南迪的心里无端跳了跳。 自从开启新模式之后,芙芦拉在他的陪伴下也战斗过几次,但是这个招数……还是第一次见,未来吗?她是真的能看见什么,还是只是单纯的……罗西南迪有点心烦意乱起来。 “……嚯。” 一只手点着额角、多弗朗明哥看着芙芦拉发出了若有所思的声音,他好像觉得很有趣地笑了笑:“柯拉松,昨天是你做了好事吗?” 罗西南迪湿漉漉地坐在那里,重新点燃了手中的烟,沉默地点了点头。 ——多弗朗明哥是指,原本驻扎在这个岛上的海贼团基地残党的袭击。 他们原本会来到这座海岛,就是为了肃清勇于挑衅唐吉诃德家族的海贼团,只不过昨天他们上岛的时候,对方好运的有一支主力似乎还在海上未返回驻地——和托雷波尔他们一起袭击了海贼团驻地,并且缴获了所有财宝的罗西南迪对他们的拷问结果很清楚。 这种小事当然不必多弗朗明哥出手,他不过是陪着抽取到了新能力的芙芦拉来实验能力的,因此,战斗和守卫的工作都由同行的两位干部(罗西南迪和托雷波尔)负责了。 昨天,在其他人胡吃海喝快乐趴体的时候,也是罗西南迪出面带着他的红心军一起镇压了残党的报复性袭击,虽然只是很简单的小事……但是一回来就发现原本乖乖坐在宴会厅里的芙芦拉不见了,这样的事现在想起来都让他心情复杂。 “嘛……也不错,是时候让她试试了。” 芙芦拉失踪案件的首恶——顺便也是罗西南迪千防万防没防住的多弗朗明哥沉吟着,目光停留在那个兴致勃勃的身影上。 从带来“幸运”的“波克比模式”,到带来“财运”的“喵喵模式”……这次是“未来”吗?这枚名不见经传的恶魔果实到底能带来多少惊喜,还真是让人忍不住期待啊。 多弗朗明哥兴味盎然地笑着:“如何,芙芦拉,你看到了什么?” “……嗯。” 在迟来的爆炸声里,芙芦拉反而有点不在状态似的……那双泛着异样的蓝光的眸子虚在空中,半晌才缓缓地回过神来,她伸手搭住了走过来的罗西南迪的手,让她悬浮于空中的念动力散去,她轻轻地落在了罗西南迪的臂弯。 “多弗。” 在跟着罗西南迪起身去收拾残局的托雷波尔身后,她茫茫然地收回目光,转头看了一眼抱着自己的男人。被火点燃后又被水浸湿的黑色羽毛蔫蔫地贴在一起,分明是很高大的男人,看起来却柔软而好欺负。 对上那双清澈的,好像什么都能看到一样的眼眸,罗西南迪心中一突,只听见她轻轻地回答: “多弗,我看到你成为了王。” “是吗,那还真是不错。” 成为王吗?……当然也不是没考虑过这个问题,不如说,这已经是写上日程的他的期望。既然“吉祥物”都这么说了,想来也是会顺利吧。就像以往的每一次一样。 ‘去展望更高的位置——’ 哪怕对自己有着无可比拟的信心,但在一再的受到认可时,多弗朗明哥还是挺高兴的。他脸上绽开了标志似的张扬笑容,对着他们——对着他仅存的唯一血亲罗西南迪,和他一手带大的女孩儿芙芦拉,他伸出了手邀请他们来到自己身边: “很好,还要再试试吗?” “要~” 罗西南迪沉默了一下,安静地不出声地走到多弗朗明哥身边。那一瞬间的没精打采好像是错觉一样,重新恢复了精神的芙芦拉从他的怀里探出身去,轻轻地拥抱了多弗朗明哥: “我也要战斗哦,多弗。” —— 所以这就是为什么现在他在这里。 虽然以前也是负责芙芦拉的护卫工作,但因为芙芦拉大部分时间跟在多弗朗明哥身边,所以他有大把时间一个人行动,然而、因为芙芦拉也要开始参与训练和战斗,由他来带领芙芦行动的时候变多了……也让他更多的有机会想起那天的事情。 罗西南迪摘下嘴边烟卷,倦怠地吐出了一个烟圈。白色烟雾在空气中缓缓弥散开来,就好像他的内心一样,空洞而犹疑。 那一天,芙芦拉到底看见了什么?……他不知道,芙芦拉什么也没说,多弗朗明哥对他的态度也没有任何变化,似乎应该往无事发生那边考虑,但是,罗西南迪难以忘怀芙芦拉那样的眼神。 那震惊的、悲哀的,好像什么都明白了,又好像什么都不理解一样的眼神。 ……小芙芦拉啊,你到底看见了什么? 哪怕在接受卧底任务之前,就做好了牺牲一切的准备,可到实际情况下,他却难以判断了。是否有暴露身份的可能性?是否为了避免危险要做出行动?……罗西南迪没有想好该怎么做。 芙芦拉,可怜的小芙芦拉,在他欠席于多弗朗明哥身边的那些年里,这个孩子接受了多弗朗明哥的言传身教。然而,她依旧是友善的,温柔的……她只是个小孩子,在他们相处的时间里,她没有做出任何会危及正义的事,唯一会在(多弗朗明哥)这里受伤的,只有她自己一人而已。 罗西南迪不可能因为那语焉不详的几句话,就判断她“预知未来”对自己的任务不利。无论如何,她……对于海军卧底罗西南迪而言,应该是安全的。 “……罗西南迪~!” 就像现在这样,是安全的……不会伤害他……等下、为什么要举着这么大的棉花糖冲过来啊芙芦拉!? 罗西南迪震惊地睁大眼睛,手已经伸出去想要接住飞扑过来的女孩,腿脚还停留在刚刚坐在街边思考的状态中,于是猝不及防间,他眼睁睁地看着芙芦拉脚下一样——两个人一起在街边摔了一跤。 准确来说,没摔下去。 和芙芦拉还有超~大棉花糖一起浮在空中的罗西南迪惊魂未定地松了口气,泛着蓝光的念动力轻柔地包裹着身体的感觉很奇妙,好像什么都没有——他在半空之中扑腾了一下手掌,没有什么阻碍感,但他翻身爬起来之后,脚还是悬在空中,轻飘飘地没有踩中什么的实感。 还真方便啊……哈哈。倒是不用担心粗心摔跤的问题了。 直到罗西南迪一把接过空中的大棉花糖和芙芦拉,念动力才把他们安安稳稳地放了下来。 “给~!” 蓬松柔软的红心造型棉花糖挤进了他的视线之中,罗西南迪低下头,看见芙芦拉快乐地举起棉花糖递到自己的面前。 啊……谢谢。虽然想这么说,但是罗西南迪只是保持沉默地咬了一口,然后对她竖起了大拇指。 他并不是很擅长言辞的那种类型,尤其是面对极端境地之时,罗西南迪没有自信能够一滴不漏地回答质疑——他见识过那样的人,能够站在无论怎样的境地都保持平静、巧舌如簧地摆平一切问题……正因如此才深刻地体会到了自己的不足。在接受卧底课程的时候鹤长官曾经告诫过他:有时候说得太多,反而会暴露心思。因而在回到唐吉诃德家族时,他一直保持沉默,以至于所有人都以为他收到了太大的刺激而不会说话。 ……反正就算不用沟通也可以,和那些海贼没有交心的必要。 那个时候他是这么想的吧,然而……罗西南迪含着满口香甜过头的棉花糖,低头看了一眼。 虽然也不至于后悔,但是那个时候他也没想过到唐吉诃德海贼团来的第一个任务是养孩子……以至于现在想要说点什么,都顾及着暴露的风险难以开口。 ……芙芦拉,我真的可以信赖你吗? “啊~那边那个、那个!罗西南迪,我要过去看看哦!” 举着缺了个口子的爱心棉花糖的芙芦拉眼睛一亮,又从他怀里跳下去,哒哒哒直奔路边的工艺品小店而去。 还真有活力……罗西南迪认命地叹了口气,掐灭了燃到尽头的香烟,跟过去付账。叮呤哐啷的小东西满满当当地挤在小店里,狭窄的空间对于身形高大的他非常不利。以助于罗西南迪只能缩手缩脚地贴边站好…… “罗西南迪,爱心便利贴!” “……” 是吗,挺好的……等下,是给我的吗!?罗西南迪不需要这个,不要塞过来……啊。 “啊,罗西南迪快看,是火烈鸟打火机耶!好像哦~” “……” 什么……真的!一模一样! “罗西南迪~” 怀里堆满了大大小小的工艺品的罗西南迪沉默地咽下抱怨,开始盘算自己要怎么把这些东西抱回去。 “……罗西南迪。” 冷不丁的,那股兴奋劲儿从芙芦拉纤细的嗓音里褪去了,罗西南迪低下头,看见的是芙芦拉冷静地表情。 “哥哥要回来了哦。” 哥哥……芙芦拉的哥哥,奥拉席翁吗?! —— 没标注的章节都是剧情。 哥德小姐,全国编号#576,超能属性,天体宝可梦,能从星空中读取未来、连人的寿命也能看见。 最先选定这个是因为哥德小姐在全国图鉴里有两段非常有趣的介绍 “从星星的运动中预知未来。知道了训练家的寿命时会发出悲痛的叫声。”(黑白2) “从哥德小姐那里看到了自己下场的恶人在那之后便销声匿迹了。”(盾) 太适合罗西南迪和多弗朗明哥了!!(。 芙芦拉真的是对罗西南迪一见钟情(小女孩式的喜欢),他完全和她从小接触的两个哥哥是不同的类型(说多弗和奥拉席翁),但是某些方面又特别的像多弗,所以芙芦拉对他初始好感就很高。 这是他们已经相处一年的时候了,很显然,已经完全爱上了呢芙芦拉! 不过罗西南迪对芙芦拉的初印象是故人之妹,目前也还没改变捏,他和多弗这么照顾芙芦拉也是有理由的。 奥拉席翁 奥拉席翁……他竟然还活着吗!? 罗西南迪第一次听见这个名字,那个时候还只有6岁……还是更小一点?他已经记不清了,在那段饥饿和疼痛环绕的日子里,他很难再像过去一样无忧无虑,去考虑生日之类的东西,但是有奥拉席翁在的那段记忆却很清晰,因为那是很难得的、在他的童年里……值得回忆的东西。 那个时候,罗西南迪和多弗朗明哥的父亲举家带着他们和妻子一起离开了玛丽乔亚,来到了北海。 高高在上的天龙人或许本就不该垂怜世人……即使罗西南迪非常的、非常地喜欢父亲的温柔和慈悲,但随之而来的那段日子,却让他无比痛苦。 人们憎恨着带来了无数悲剧的天龙人,因而也残酷对待着出现在他们面前的他们。温馨的住宅被烧尽了、即使如此,抛弃了所有财产和储蓄逃亡也不行,蓄积已久的憎恶和怒火被点燃的人们如同猎巫般一路追逐着他们,誓要将他们赶尽杀绝。 ——那个时候,出现在他们面前的就是奥拉席翁。 他似乎是本地贵族的孩子,然而却一个人留在母亲的房子里,具体发生了什么罗西南迪并不清楚,但是想来一定也是痛苦的事情吧。那样的奥拉席翁看到被人追打而逃到小巷子里的唐吉诃德一家,竟勇敢地带他们在自己家里藏了起来。 ……奥拉席翁那个时候只比他的兄长大一两岁,明明自己也还是个孩子,却拯救了他们一家人。 哪怕是暂时的拯救,但他提供了能让母亲休息的地方,提供了食物药材,那干净且安全的,短暂的安身之所……那个时候,对于他们而言,宛如救赎。 “——我、没有经受过天龙人造成的苦难。” 因为都是孩子,所以反而可以敞开心扉吗?明明对着父亲和母亲说不出的痛苦和质疑,对着他就能倾吐而出。 直至今日,罗西南迪还记得那时候面对痛哭流涕的自己,奥拉席翁说的话: “我不是天龙人统治的受害者,所以不能代替他们说什么。” 那个时候的奥拉席翁摸着他的脸,明明自己也是个小孩子,对待比他更小的罗西南迪却非常有耐性,像个大哥哥一样的认真了回答着他的问题。 “强者欺凌弱者,而弱者挣扎求生,或许这个世界正是如此运转的吧。假如认可天龙人对人民的残暴统治,那么、人们会反抗,会发泄怨恨也是理所应当的事情——但是罗西南迪,罗西南迪,我不觉得你们有错。” “不去向有能力压迫自己的压政者抗争,而是把手无寸铁的、和他们一样脆弱的慈悲者当作靶子,那些人的所作所为和那些坏的天龙人有什么区别呢?” “我看到的只有你们而已,是父亲保护着母亲,兄长保护着弟弟,霍名古圣不是为了欺压人民而来到这里的,你们也不应该经受这些……哈哈,就算这么说也没人会听我的吧?但是,至少我是这么觉得的——不能将人以标签分类,天龙人并非全部都是邪恶的统治者,人民也并非全都是孱弱的羔羊。” 他说:“——轻视这一点的人,会输得很惨。” 奥拉席翁,是个非常温柔,有着坚强意志,像他们的哥哥一样的男人。 他……一直陪着他们一家,哪怕是在那群人追来之后、奥拉席翁被迫放弃了那座宅邸,他仍旧是想办法先送走了唐吉诃德一家,顶着压力把母亲留下的不动产换成现金,然后想办法追上了他们。 罗西南迪情真意切地感谢奥拉席翁为他们做的一切,毕竟如果不是为了他们,奥拉席翁不必牺牲平稳的生活,不必在成年人的压力下为了隐瞒他们的踪迹而努力,不必为了给他们的母亲找药而四处奔波。 ……但是,罗西南迪已经很久没见过奥拉席翁了。 在、母亲病逝,父亲也死去之后,跟着海军离开的罗西南迪,再也没有听到过奥拉席翁的消息。他是仍旧和多弗朗明哥在一起吗?还是和他一样离开了?海军那边收到的寥寥消息中没有半句和他有关的话语,在他决定卧底之后,也曾想过也许回到唐吉诃德家族唯一的好事就是可以见到奥拉席翁……但是没有。 奥拉席翁好像消失了一样,他没能在家族中察觉到半点属于他的痕迹,除了芙芦拉——奥拉席翁的妹妹。 或许是近乡情怯,也许只是害怕提及过去的记忆,罗西南迪没敢去问多弗朗明哥有关奥拉席翁的事情。 似乎多弗朗明哥也有同样的感情,他们重逢之后,一句和过去有关的话都没有提过,就好像中间空白的十四年并不存在一样,只是单纯地、就那样一起生活了下去。 只是,看着生活在唐吉诃德海贼团里无忧无虑的芙芦拉,看着她如同奥拉席翁一样的温柔……罗西南迪一度以为是奥拉席翁出了什么事情,以至于只能由多弗朗明哥来抚养她。 因为,如果是奥拉席翁在的话……那么注重家人的他绝对不会放着芙芦拉不管,也绝对不会放任多弗朗明哥如此疯狂且邪恶的扩张势力吧!奥拉席翁是个正直又温柔的人,没能阻止多弗朗明哥杀死父亲时他就十分愧疚,如果是他的话……如果是他的话!就算是多弗也会重视他的意见的。 奥拉席翁一定不会任由多弗朗明哥如此堕入黑暗中。 他一定不会……吗? 不知是疑虑还是高兴,不知该怀疑还是相信,罗西南迪心事重重地带着芙芦拉回到了斯派达迈尔兹。 港口城市斯派达迈尔兹,是唐吉诃德家族目前待得最久的一处驻地,虽然岛上遍布工厂和垃圾堆,生活环境远比不上其他富裕的一线海岛,然而因为一直以来的经营,这里被管理得犹如铁桶一般,对唐吉诃德家族而言可谓是最安全的地方。 此刻,在这座岛上守卫最严密的地方——唐吉诃德家族驻地,一个与此处简陋装缮格格不入的银发男人正坐在多弗朗明哥身边。 “……堂堂世界政府新晋要员,如果被得知和下叁滥的海贼有来往,那可不是轻易能收场的事,对吧?” 多弗朗明哥意有所指地捏着自己的手指露出嘲弄笑容。闻言,男人露出一个堪称令这里蓬荜生辉的笑容,犹如楚楚盛放的高雅向日葵一般熠熠生辉、又不失男性爽朗感: “可是,你不会让别人知道的吧,多弗?” “……那小姑娘是跟你学的吗,奥拉席翁。” 多弗朗明哥若有所思地一把捂住了额头,好像受到了冲击后恍然大悟,喃喃着“明明是跟着我长大的……”一类的怪话。 “哈哈,如果芙芦拉长得像多弗,那就苦恼了吧?” 奥拉席翁(令人惊讶地)听懂了,忍不住露出了有点得意的眼神:“哎呀,毕竟我才是哥哥呢。” “……” 多弗朗明哥被他笑得有点恶寒,捂住额头不想说话。而奥拉席翁笑着(大写,发光地)重复到:“我才是哥哥呢!” “……够了,你回来一趟不是说这种事的吧?” 多弗朗明哥选择掀翻上一个话题,切入了正题:“竟然在升职的关头选择回来,到底有何贵干?” “不必担心,多弗。”奥拉席翁露出亲切的、媒体最喜欢的那种笑容,游刃有余地偏了偏头,“对于我这种‘贵族’而言,世界政府还是很宽容的……呵呵,毕竟我可是实打实的‘唐吉诃德派阀’,就算被盯上又如何呢,他们不敢轻举妄动。” 唐吉诃德派阀,听见这个词,多弗朗明哥忍不住嘲讽地笑了出来。他的父亲——唐吉诃德·霍名古,那个温柔到愚蠢的天龙人,生前除了放弃自己的天龙人身份以外没有做过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然而他确实是个温柔的、从不给他人添麻烦,甚至会为了他人而退让,似乎对不少人有恩情。总之,这点对于曾经想要回到玛丽乔亚的他们没有半天帮助,在他死后的如今,却惠泽了借助唐吉诃德家人脉进入政界的奥拉席翁。 对于脱出控制之外的、难以触及又让人怜悯的唐吉诃德家……想必还是有人愿意行方便的……这也算是对他多弗朗明哥有所贡献了吧? “……多弗。” 奥拉席翁看着他沉默了一下,并不愿意触碰他的伤口,只是平静地闭了闭眼睛继续说道:“事到如今,就必须厘清家族的发展方向了,多弗,想要把唐吉诃德家族变成更庞大的力量,现在这样是不行的。” 时至今日,他仍旧认为成为区区海贼是浪费了多弗朗明哥与生俱来的意志力,也曾经考虑过要不要出手给多弗朗明哥的名声洗白。最初是他们没那么多的选择……现在不一样了,在他手握权力而多弗朗明哥愈发强大的前提下,他们有了更多的可能性。 “就算这么说,我们也不过是人人喊打的海贼而已。” 多弗朗明哥漫不经心地回答,修长的手指敲打在座椅扶手上,半晌冷不丁地问道:“你那个商会如何了?” “基本发展得比较顺利,虽然没有家族这边作为海贼的获利来得多,但是胜在稳定。相关文书每季都会让人送过来啊,你抽空也看一下吧?” 明明是两人合力组建的商会来着,虽然是用海贼团的收入作为初始基金进行发展,一开始用以洗钱,但后续建设起来后的发展也有作为政客的他来保驾护航,不顺利才会奇怪。然而……只是依靠商会显然不够。毕竟他们现在可是玛丽乔亚的眼中钉肉中刺,虽然他们不能轻举妄动却始终虎视眈眈,如果真的以为可以安枕无忧而放松警惕,那有的人就连睡觉都能笑醒了。 灵活运用海贼团的收入作为政治献金而发展迅猛的政客那双金色的眼眸轻轻转动,被媒体盛赞为太阳一样的眸中露出了冷静到极致的光,奥拉席翁也沉吟起来:“……海贼吗,也不必太过拘束,哪怕是海贼又如何?这个世界终究是强者来掌控。” 现在回头想想,有时候受限于贵族教育的自己目光会比较狭窄,说到底海贼又如何?难道海军会比海贼高尚到哪去吗?就好比世界政府提出的“王下七武海计划”……私掠权吗?那也挺不错的,他们需要的并不是真正成为纯白无辜的正义之人,而是需要一个更响亮的名号。 他们绝不会满足于现状,怎么可能会觉得这样就足够了?不够啊,还需要更多的权力,更高的地位,更多、更多…… 奥拉席翁理所当然地说着:“多弗,你会成为凌驾于天龙人——凌驾于这个世界的王者。” 真不愧是亲兄妹,这副会说话的劲也是一模一样的……多弗朗明哥笑了起来。 “啊啊,这还用说,不是当然的吗?” —— 奥拉席翁小课堂即将开课。 那么写到这里大家应该会发现,多弗和罗西的情报完全割裂…… 罗西南迪:我还以为奥拉席翁早就出事了呜呜 奥拉的身份也是必要的,因为芙芦拉的年纪太小了,注定有很多事无法插手,但我想要一个幸福的结局,所以命中注定的男人奥拉席翁就出现了。他陪着最初的多弗和罗西发生了很多事,同样,之后也有很多的剧情是由他开启的。 他是一个……嗯、大家可以理解为“圣杯”一样的男人。 犹如百合花一样楚楚盛开的美貌,却不失男子气概,能满足你一切的愿望,然而……? 我想要评论,球球了。 久别再会 罗西南迪与奥拉席翁的再会就是在这个简陋,朴素的根据地里属于多弗朗明哥的那间房间。 老实说马上见到久别的(我甚至以为他死了!)的哥哥一样的人对于罗西南迪来说冲击性真的很大,以至于他一路上只摔了叁次跤,点着了一次自己的衣服(并且都被芙芦拉抢救回来了),就那么急匆匆地赶了回去。 然后—— “——你是、罗西南迪吗?都长这么大了……!” 是近乡情怯吗?还是幻觉呢?对着他张开手的人……怎么好像在发光一样!?不、虽然说知道能见到奥拉席翁之前就想象过到底他长大之后是什么样子……但是不得不说、和想象中一模一样:银色的短发在室内好像在闪闪发光一样,还是和小时候一样脸很秀气,但是一眼就能认出来还是那个很爽朗活泼的男孩子,而且、怎么,芙芦拉真的和他长得好像……啊啊,这是什么感觉? “罗西南迪,僵住了。” 被他抱在怀里的芙芦拉新奇地戳了戳僵在那里、眼睛瞪得老大的罗西南迪的脸颊,但是很可惜,他完全没有反应。芙芦拉老成地叹了口气,扶着他的手臂轻快地一跃而下,转身向看到这一幕反而笑得更开心的奥拉席翁走去。 双手提起层层迭迭的漆黑裙摆,纤细双腿微微躬起,芙芦拉动作优雅的对他行礼: “贵安,兄长大人。” “啊,芙芦拉,日安,你也长高了呢。” 奥拉席翁伸手将她扶起,两张相似但绝对不会认错的脸靠近,露出了让花朵也失去颜色月轮也会藏进云彩里的灿烂笑容。 ——这是谁!? 罗西南迪瞳孔地震。 我这是在什么金色宴会大厅吗……!?虽、虽然的确知道多弗给芙芦拉的各种条件都很好,也一直觉得芙芦拉比起海贼来说更像是贵族……但是这个充满余裕、好像一举一动都从画里走出来的贵族小女孩是谁!?我天真可爱完全没有界限感(啊这一点还是得纠正她了就是)的小芙芦拉呢!? ——而且、双倍的耀眼……啊,无论如何都觉得眼泪都要下来了似的,被那明媚的快乐的笑容要刺伤了一样,如此温暖又如此耀眼……! 罗西南迪,宕机! “……别这样了哥哥,罗西已经傻掉了!” 芙芦拉飞扑回去,语重心长地一把抱住罗西南迪的脑袋,用自己的身体挡住他的眼睛试图抢救一下。而奥拉席翁终于忍不住笑出声来,快活地双手合十:“这孩子从小就这样,哈哈,太有意思了,对吧多弗?” “……别欺负我宝贵的弟弟。”明明就坐在一边却被完全忽略了、对这一幕感到丢脸又很没辙的多弗朗明哥沉痛的警告。 “罗西南迪?罗西?罗西哥哥~——?” ……等等、什么!?叫我什么?哥哥!?哎、等下,要喘不过气了小芙芦拉!不要捂住我的鼻子! 双重连击! 被浮起来的芙芦拉抱着脑袋摇晃了半天,罗西南迪才从那种冲击性的场面中堪堪回过神。他的心情非常复杂:虽然奥拉席翁活着就太好了……这么多年他到底怎么样,是否平安无事,不对,既然他还在,为什么芙芦拉会在多弗身边呢?!他到底知不知道多弗对于芙芦拉来说很危险……这孩子应该留在家人身边而不是和海贼们混在一起,而他自己,对,奥拉席翁他……想说的话太多,喉头不住地滚动,以至于他真的差点要不管不顾问出声了,只是由于他的大脑运作不过来那么多问题,一时半会竟然找不到自己最应该先问的问题,所以避免了他当场露馅的危机。 然后、他看见奥拉席翁平静下来,露出一个有点忧郁的笑容: “罗西南迪,你平安无事就太好了……我真的非常担心你。” 他听见奥拉席翁、像遥远的过去,像十多年前那个握住他的手的哥哥一样的真诚而温柔地说着,轻轻握住他的手。 ……奥拉席翁,你也是,平安无事真的是太好了。 罗西南迪纷繁的思考瞬间平静,他闭了闭眼睛,对着这个立场不明的、久别的家人,露出一个自觉很难看的笑容。 而奥拉席翁真的很高兴——就像个大哥哥一样、张开怀抱拥抱了他。 ——那一瞬间罗西南迪确认了自己的想法:无论如何,既然还活着……无论是多弗,是奥拉席翁,还是他自己,既然还存活于世,那就一定……一定还有办法努力挣扎下去。 伏在他肩上、还揽着罗西南迪脖子的芙芦拉露出了不知所措的表情,轻飘飘地松开手,她和被晾到一边的多弗朗明哥对视了一眼,多弗朗明哥对着芙芦拉张开双手,将感到寂寞的小妹妹抱着走开了,把空间留给了这两个人。 “啊啊……真是的,明明是我的弟弟,罗西南迪那家伙,还真是喜欢奥拉席翁啊。” 多弗朗明哥非常孩子气地抱怨着,芙芦拉注意到,他只有在自己面前……这种时候才会放弃柯拉松的代号,直呼自己弟弟的名字。他怀里抱着那个由他带大的小女孩,漫步在空旷的走廊上,目光漫无目的的转过窗外荒芜的景色。 ……那副场景、那种,罗西南迪没出息的样子,真是好久不见,竟也让他想起来了那段自己尚还弱小、无能为力的面对世界恶意的时候。……虽然也不是没有好的回忆,但是他并不是那么乐意去回忆那些事情。 芙芦拉趴在他的怀里,稚嫩纤细的双手紧紧抱着他的脖子,老实说太用力了甚至有点呼吸不畅,但是多弗朗明哥已经习惯了……现在想想连他自己都觉得有点不可思议。 当芙芦拉刚出生的时候,多弗朗明哥和奥拉席翁都还只是十几岁的少年人,要照顾一个小婴儿对他们来说可能比征服世界还要困难……无论是必须要抱着才能睡着,还是凌晨突然哭着要喝奶,老实说如果不是处在最有精力的年纪并且还是两个人轮换根本照顾不过来,说真的母亲们要面对的就是这种地狱吗?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做比较好,也不能假他人之手把责任丢给别人,只能手忙脚乱、照猫画虎的按照书籍的指导,在年长一点的家族成员的帮助下(老实说托雷波尔那些家伙在这种事上简直毫无作用!成年男人都是废物吗!?),即使非常艰难,这孩子还是平安无事、健健康康地被他们照料着长大了。 这种事竟然该死的还很有成就感……和占领一个城市打败一个海贼团不一样的,看着这个曾经小小的两只手就能抱起来的孩子一点点在自己怀中长大,就连皱皱眉头他都能明白她在想什么小心思。犹如枝头待放的蓓蕾一般楚楚可怜,又让他的内心充满了一种沉甸甸的感情。 那个孩子,由他一手教养出的孩子,紧紧地抱住他,小声告诉他一个秘密: “没关系,我最喜欢多弗了。” 充满了依恋和热情,像个会发光发热的小太阳一样,她露出了每次看见他都会忍不住露出的灿烂笑容。 “呋呋,那这算是我和奥拉席翁扯平了吗?” 多弗朗明哥扯了扯嘴角。 他本可以把这孩子培养成能为自己效死的忠诚之子,毕竟她的性格、她的一切都是由他赋予的,但是或许也有奥拉席翁的影响,他最终还是选择了如同托雷波尔培养他自己时一样注重天性……或者可以说是纵容的教育方式。 ——只要是她想要的、什么都可以给她,予取予求,千依百顺。没有人能忤逆她,就算是她不小心跌倒,也会让导致她跌倒的人或事物付出代价。哪怕她被娇惯成那种会让人头痛的坏孩子也没关系吧,反正有他罩着……虽然是这么想的,但她意外地成为了,超出他预期的好孩子。起码在他看来,这世界上没有比她更合自己心意的小孩了。 并且,她如此的……爱着他。……这是爱吗?多弗朗明哥不太明白,甚至有点惊讶自己会想到这个词,难道是被芙芦拉天天捣乱折腾出什么问题了吗? 她是——绝对不会离开他,不会背叛他,犹如被他亲手雕刻出的花,宛若曾经微笑着一直注视着那个男人的母亲一样……她是他的信徒。 ……就这样也不赖吧。 多弗朗明哥偏了偏头,故意做出很怀疑的表情: “啊~是吗?之前你不是也这么跟罗西南迪说了吗?” “啊……!” 芙芦拉大吃一惊露出了被捉住要害的表情,脸颊也淌出汗水,一副有点心虚的表情,但是…… “就是最喜欢多弗了!” 她大喊一声更加用力地抱紧了他,开始胡搅蛮缠了! “……是是、等下,松开一点……我知道了,我要喘不过气了,喂、芙芦拉!” 芙芦拉超级用力地、紧紧地和他贴在一起。 她其实是个非常任性的孩子,自己也知道这一点,所以,对于无论如何都爱着她,不会离开她的多弗,她绝对—— ——不会让那个未来到来。 ……你什么都不用失去,多弗,我们,什么都不会失去。 哥·哥,一定能做到这一点。 —— 其实感觉写的挺直白了捏……!奥拉席翁是来给芙芦拉撑腰的。 奥拉席翁,说了真话,但没完全说。他的目标只是把罗西南迪忽悠瘸。 罗西南迪:预备被忽悠,而且超吃这兄妹的那一套。 密谈中 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罗西南迪神思不属地走着神。 他很难形容奥拉席翁跟他讲了什么,那种翻天覆地的冲击感到现在仍旧沉淀在他的胸腔,让他难以忘怀。 不过这不妨碍他在芙芦拉喊着“多弗亲亲~”从他面前跑过去的时候条件反射般一把拦腰抱住,把不明所以的小妹妹一把抱进怀里物理隔绝她和多弗的距离! 毕竟奥拉席翁还在这里呢!?如果真的亲亲了……呃啊!想象不能!多弗!你看看你都把孩子教成什么样了! 罗西南迪惊魂未定的转头看了一眼还在旁边的奥拉席翁,却发现他完全没有察觉到这危险的一幕,而是拿着一个很眼熟的水晶球工艺品,正在对身边的护卫笑颜如花地炫耀着: “快看,希留,这是芙芦拉给我的哦?很可爱吧?” “……”护卫无语地看着他。 “很可爱吧~音君说不定也会喜欢呢,下次你回家之前我们去给那孩子挑点礼物吧?” 那不是他和芙芦拉出去玩……出去训练的时候买的吗!?……算了,没被察觉就太好了。罗西南迪此刻有些不敢看奥拉席翁,对上正盯着自己的芙芦拉好奇的眼神反而松了口气,像是逃避一样地抱紧了她。 “……罗西南迪?” 芙芦拉轻轻地、轻轻地拍着他的兜帽,安慰地抚摸着他。而罗西南迪只是沉默地闭上了眼睛。 ……他开始觉得没有办法让奥拉席翁为他们担心了。 ——那时候,奥拉席翁对他说。 “……你还活着,真是太好了,我一直以为你已经被他们捉住、甚至杀害了……” ……什么? 罗西南迪几乎不能理解他在说什么,但是他也没有那么迟钝,最起码……他不会错认奥拉席翁那发自内心的担忧,发生什么了,奥拉席翁?为什么你会说出这种话?谁……会杀死我? 有点混乱的罗西南迪本想翻出自己用来和他人沟通的便笺,却发现找遍全身都只有芙芦拉上次买了一大堆的红心便利贴。 ……小芙芦拉,这个真的不适合我啊!? 既然如此也没有办法了,他只能用这个红心便利贴写字询问奥拉席翁:“为什么这么说?” “你还不知道吗?……那说明起码这些年来你是安全的,这也好,但是,我必须要告诉你才行,罗西南迪。” 奥拉席翁坐在多弗朗明哥经常坐着的沙发上,相似的姿势,给人的感觉却完全不同。他交握双手,用一种冷静而隐忍的声音告诉罗西南迪: “一直以来,你,还有多弗朗明哥,甚至是我和芙芦拉,我们的处境都很危险。” ……到底,发生了什么? “你还记得吗?以前,你的父亲霍名古圣放弃了天龙人的地位,带着你们来到北海……他背离了天龙人的群体,虽然他没能得到一个好的结果,但是他的本意是好的,罗西南迪。” “——然而对于天龙人来说,你们,仅剩的唐吉诃德家族,是他们的耻辱。” 奥拉席翁握住了罗西南迪的手掌,昔日那个小小的、跟在多弗朗明哥身后的腼腆的孩子,如今已经长成了比他哥哥还要高大的男子汉。那双手掌上也遍布沧桑的粗茧和伤疤……这个位置那种经过特别训练的痕迹,是枪茧吗。奥拉席翁安静地合上他的手掌,把自己的手掌压上去,像是要给予他力量一样,语调很平缓,但不容拒绝地盯着他的眼睛。 “如果你们活着,还活得很好,那不就证明霍名古圣的说法是对的,天龙人和凡人毫无差别吗?……哪怕已经成了这种样子,但是只要活着,你们就是‘渎神者’——我想,他们是这么想的吧,那个时候有人能一直获得你们家的消息找到你们,我就觉得很奇怪了。尤其在多弗从玛丽乔亚回来之后,对我们施加的压力就更大了” 追杀……?罗西南迪保持着被握住手的姿势顿住了,大脑高速运转起来。 在父亲母亲还在那个时候,为什么明明奥拉席翁把他们藏了起来,仍然有人能冲进贵族区找到奥拉席翁的家?那个时候,奥拉席翁可是差点被烧死了啊!? 撇开小时候的事不说,在他回到家族之后的这段时间,也不是没见过有人要暗杀多弗,但此前他一直以为唐吉诃德海贼团树敌无数,这也是理所当然的场景。难道说,其中有一部分人竟然是……这个世界的“神明”——天龙人的授意吗?难以置信,但是、奥拉席翁说的话也有道理。 那些家伙……在玛丽乔亚出生的罗西南迪虽然已经记得不是很清楚了,但是天龙人到底有多蛮横多可憎他还是很了解的,仅仅只是从他们面前走过去而非跪下就会被活活虐杀……对于这样的他们而言,父亲、他们一家的确非常地碍眼。 但是他们想要杀死多弗和自己的话,难道不是很简单就能达成目标吗?毕竟天龙人可是这个世界的“神明”!别说命令了,哪怕只是一个眼神就有无数人会为之行动……罗西南迪没有意识到自己已经开始顺着奥拉席翁的话去思考了,但是对于他来说,幼时奥拉席翁比多弗朗明哥更像是一个哥哥一样一直照料着他,相信奥拉席翁的话已经形成了一种本能……他的直觉,他的感情都在告诉他:这个人不会骗我。 “……霍名古圣其实对此并非毫无防备,在他生前的安排下,天龙人没法直接的通缉、甚至派兵捉拿你们,他们只能侧面地指使他人夺走你们的性命……出逃的天龙人,这种丑闻他们是绝对不会光明正大地暴露出来的。所以多弗不能像我一样堂堂正正地出现在他人面前,不能毫无防备地面对他人,哪怕他不成为海贼,也没有人会放过他,没有人会救他——就算是海军也会成为他的敌人。” 海军……?奥拉席翁在说什么啊,这简直就像是在说无论多弗做什么,海军都会盯上他一样…… 等等、为什么自己会在这里,为什么会·回·到·多弗朗明哥身边?——是海军本部的卧底任务。 罗西南迪感到一种油然而生的、从脊背窜出的寒意。 他并不会轻易动摇对正义的追求。毫无疑问,追缉海贼维护正义是海军的天职,而纵横北海的唐吉诃德家族的确不可小觑,军部这些年来一直有围剿阻拦唐吉诃德家族发展的计划。 但是……他忍不住地想到,有无数比他更恶劣更庞大的海贼团乃至四皇,那些海贼团也会有海军的卧底吗?为什么偏偏是针对唐吉诃德海贼团的卧底任务?……他不会这样怀疑自己效忠的海军,最起码不应该怀疑战国长官,然而他此时本能地意识到了:如果这是出自“神”的旨意,那么哪怕是他的养父恐怕也毫无所觉,就这样毫不知情地安排了下去。 ——毕竟,这个世界就是如此运作的。 “无论做什么,都会被人盯着,被期望有一天被杀死……这就是我们现状。所以,我们没办法束手就擒,罗西南迪,我不想看见你和多弗死去,不想看见你们就那样——”奥拉席翁悲哀地垂下眼睛,好半晌,他才重新抬起脸颊,那张可以被称作漂亮的脸颊上是一种令人生畏的坚定: “你能平安无事的回来,我真的很高兴,罗西南迪……我会保护你和多弗朗明哥,不要担心,我会爬得更高,掌握更多的力量——我绝对不会让你死去,罗西南迪。” 罗西南迪震撼地看着他。他从一开始就很在意,为什么奥拉席翁会说他和芙芦拉的处境也很危险……但话说到这里,他突然丧失了询问的勇气。 奥拉席翁,到底为了唐吉诃德家族、为了多弗朗明哥牺牲了什么呢?不仅是年幼时那一栋别墅或是家财,在他所不知道的,被养父保护的这些年里……他和多弗朗明哥又是怎么变成现在这个样子的?他到底在做什么,以至他觉得芙芦拉留在多弗朗明哥这种人身边会更安全? 或许多弗朗明哥是个辜负了奥拉席翁厚意的烂人,但罗西南迪总是没办法否认奥拉席翁的付出……太多的问题盘旋成沉甸甸的压力,罗西南迪手忙脚乱地掀起另一张便笺,想要告诉奥拉席翁没有必要牺牲那么多,却又难以组织语言。 “你回来真的太好了,罗西南迪。”奥拉席翁最后笑了笑,抬起手拍拍他的肩膀,他望过来的金色眼眸犹如在黑暗中闪闪发光的太阳一般,带着摄人的光辉: “有作为兄弟的你在身边,我和他都会更有勇气去面对这一切。我们的家,我,芙芦拉,多弗朗明哥,还有你,会一直在一起的,相信我吧,罗西南迪。” 他就像曾经在大火之中,拉着他逃出去时一样笑着说: “相信我!我们会活下去的!” “对了,罗西,你也要好好照顾多弗哦……他真的很想念你。”然后这位哥哥开始了所有长辈都很擅长的碎碎念: “他有时候还是很需要你们的支持的,毕竟他也在自己的方面努力着……啊,当然了,这不是在为他开脱。我觉得他的性格也是一种原因吧。多弗有时候会有些冲动,但那或许不能怪他,罗西南迪。” “我相信着,我们能够幸福。” 那个时候,奥拉席翁对他许下承诺。 而罗西南迪想要相信他,相信这个没有血缘关系却一直在保护自己的兄长。 ……所以。 罗西南迪抱紧了芙芦拉,愧疚和难以言喻的复杂感情交织着,他想……只有、他来保护芙芦拉才行,奥拉席翁已经背负了太过沉重的、本不属于他的责任,甚至为此把亲生妹妹寄托给对方……那么,能够保护芙芦拉的也只有罗西南迪自己了。 他感受到了沉重地、好像将心脏都揪紧了一样的,痛苦的感情,然而,这属于家人之间的羁绊,却又如此的令人甘之如饴。 ……这到底是什么呢? —— 奥拉席翁在忽悠罗西南迪,虽然说的是实话。 罗西南迪,濒临被忽悠瘸了的极限。他的正义不那么容易动摇,但是他的正义是普世上的正义,是恶有恶报善有善报,是无辜的孩子应当得救拥有未来,罗西南迪真的是个很好的男人。 所以,这种政治上的、乃至私欲影响了海军政策的行为会对他造成一点冲击。 起码现在他觉得奥拉席翁哥哥是大好人了(深情 间章 YIqμщχ.℅м 奥拉席翁在唐吉诃德家族的驻地住了一天,虽然除却主要干部以外的人都被指派出去避开了他,但是罗西南迪和多弗却实实在在跟他一起体会到了久违的相处。 “简直就像小时候一样……嗯嗯,真不错啊,对吧,芙芦拉?” 容光焕发的奥拉席翁.睡衣ver牵着自己小妹妹的手,看起来一副心满意足的样子,而罗西南迪……罗西南迪欲言又止不敢说话,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奥拉席翁带着芙芦拉走进了芙芦拉的房间。 说是芙芦拉的房间,但是那孩子似乎从小就和多弗住在一起……而且自从他回到家族之后,睡觉的地方从多弗的房间扩展到了有时候也会和罗西南迪一起休息,只是偶尔才会被放在那边睡午觉。虽然以前不觉得有什么,但是自从意识到芙芦拉和多弗朗明哥之间毫无边界感的相处,罗西南迪就开始胆战心惊地觉得哪里都不对了。 而现在他有点担心……虽然奥拉席翁有知情的权力,但是、有关多弗和芙芦拉的亲昵…真的应该告诉他吗?这会不会平添他的压力?毕竟他是那么信赖多弗和自己……罗西南迪其实不能说服自己那是很正常的理所当然的事情,但也不知道该怎么跟奥拉席翁开口。罗西南迪心事重重。 但是奥拉席翁心情却很好。 他看起来格外轻松……甚至可以说是很满意,那张具有男性魅力的漂亮脸蛋几乎在室内散发着微微的辉光,他兴味盎然地摆弄了一会书架上的点头娃娃,然后很熟练地随手抽出一本书,翻看着里面妹妹稚嫩的笔迹,然后脚步轻快地靠在床上。 说真的、或许是因为身高差比较大所以没有察觉,也很可能是没怎么注意过芙芦拉房间里的摆设,虽然里面有很多小女孩喜欢的可爱玩具和摆件,但是如果仔细观察,才会发现里面一应设置都配合着成年人的体型……与其说是芙芦拉的卧室,不如说,本来就是给奥拉席翁准备的房间。Ⅿ⓽②⒏∁ǒⅯ(m928.com) “……哥哥。” 芙芦拉犹豫了好久,才坐到了他身边扯了扯他的手指,于是奥拉席翁从书后露出了一双弯弯的眼睛,此刻他看起来非常像是个看到了喜欢的玩具的大男孩,那股愉快地劲几乎要从金色的眼眸中溢出来, “啊,小芙芦拉,好孩子,还没有夸奖你呢。” 他用一种好像才刚刚发现她一样的惊喜语气,饶有趣味地逗弄着自己的妹妹:“你有什么想说的吗?” “……”芙芦拉欲言又止的犹豫了好半天,那张和他非常相似的漂亮小脸都皱成了一团,目光稍稍移开,又强迫自己移回来:“……谢谢您,哥哥。” 奥拉席翁的笑容弧度加大:“——啊啊,好孩子。” 上次见面的时候芙芦拉还完全就是个小孩子,小小的手,细细的腰肢,有着小孩特有的稚嫩感,而或许是年龄增长,悄然步入了发育期,虽然还很稚气,但她长高了不少,眉目轮廓中稍稍有了些许少女般的感觉,这样也并不令人讨厌,还是很可爱的。 他抬起手,男性骨节分明的手掌修长而有力,一掌就能掩住芙芦拉的整个脸庞。和身具天龙人血统而格外高大的那两兄弟不同,奥拉席翁是正常人的体型,但和才刚刚开始发育的幼妹比起来,仍显得无比高大,好像轻而易举就能掌握一切。 奥拉席翁眯了眯眼睛,没有沉浸在那种无所不能的错觉上——因为他相当有自信,自己正切实地走在这条道路上。他没有天生的霸气,也没有食用能带来力量的果实,唯一有的只是他深知自己天生的强烈掌控欲,并且,他毫不避讳地发挥着这可怖的天赋去掠夺权力。 然而此刻他只是满心怜爱,又满怀温柔地抱住自己的妹妹,一再的夸奖她: “虽然犹豫了,但是你还是如实地告诉了哥哥一切……这一点,我要好好地奖励你,芙芦拉。” 他在面色苍白的妹妹眼前露出一个亲切柔和的微笑,亲昵地亲了亲她的眼睛,吮走了那几乎要滴下来的眼泪:“小芙芦拉,好孩子,你看到了很有用的消息——有关罗西南迪是卧底这件事。” 凝聚在一起的泪珠扑簌地落下,芙芦拉仓惶地望着他,那双冰冷的小手抚上了兄长的笑容,她无法克制那种油然而生的恐慌,却又别无它法拼命地寻求眼前哥哥的安慰: “……哥哥、哥哥,你会救罗西南迪的,对吗?” 芙芦拉看见了。 从切换形态的那一天开始,作为与星象共鸣的天体少女,若有若无的未来碎片时常映在她的眼底。 芙芦拉好害怕,却又不知道到底在害怕什么——直到那一天,多弗应她的要求去带她尝试预知未来。 她看到了罗西南迪,一个人孤零零地、满身是血的倒在雪地中的罗西南迪。 罗西南迪,罗西南迪。 喜欢温柔的、好像在忧愁什么的罗西南迪,和多弗朗明哥如此相似,却又如此不同的罗西南迪,想要保护她的罗西南迪,总是笨笨地摔倒,却从没有伤害过她的罗西南迪。 罗西南迪难道不应该本来就是他们的家人吗? 她只是个孩子,却正因如此才能格外清晰地体会到人们的内心,哥哥说他曾经有个没能保护好的孩子,多弗看着不能说话的罗西南迪是那么的悲伤又那么高兴……对于她而言,他们就相当于她的全世界,而罗西南迪毫无疑问也是其中的一部分。 为什么要背叛?为什么要离开?为什么——明明是家人,却要互相伤害? 这太难了,她不明白。 芙芦拉又是个聪明的孩子,她白着脸跟着罗西南迪跑来跑去的,被多弗朗明哥捏着脸吓唬也一声都不吭,她努力了,却没办法找到一条能解决问题的出路。 那就只有唯一的选择、只有去相信奥拉席翁——因为是哥哥的话、什么都能做到。 ……我这么做、到底是不是对的? 芙芦拉惶惑不安地想着。 明明是在哥哥怀里,却感到如此的不安。哥哥的手掌很大,像多弗一样,一只手就能轻轻松松扣住她。然而和多弗又不一样,多弗的抚摸总是懒洋洋地、像是吃饱喝足了的雄狮一样,带着点敷衍式地安慰。而哥哥——哥哥他是、紧绷的,游刃有余地戏弄着猎物,好像下一刻就会起身将猎物咬进嘴中的猎豹。 明明哥哥是绝对不会伤害她的,但是为什么呢……她这么的害怕。 “……嗯、让我想想,要不要救他呢?” 奥拉席翁坏心眼的拖长声音,仔细的用指腹抵着她那双泫然欲泣的蓝色眼眸,好像有星辰宇宙浮在其中一样、属于“哥德小姐”的漂亮颜色,虽然和自己有点不太像了……但是还是挺可爱的。奥拉席翁爱不释手般的一下下拂过她缀满水珠的眼睫,终于大发慈悲地放缓了语气: “——既然你对我许愿了,芙芦拉,我就一定会做到的。” 没有必要就这样放弃罗西南迪,奥拉席翁冷静地权衡过了。从第一次相遇开始……他就从多弗朗明哥那充满憎恶的、不肯屈服的眼神中意识到了他的本性,同样,他也不会忽略躲在多弗朗明哥身后,那个腼腆的男孩子、分明已经满身伤痛,却仍旧紧紧地扶着虚弱的母亲的手。 ……芙芦拉说得对啊,那孩子本来就该回到自己和多弗身边。本来就是一家人,怎么会分开呢? 虽然大概会费一些功夫,但是无论对自己,对多弗,还是对自己怀中这个可怜的、惹人怜爱的小芙芦拉来说,那样的结果才值得期待的。 ——不过与之相对应的…… 奥拉席翁用鼻尖抵着芙芦拉的鼻尖,发出了有点可爱的鼻音:“嗯?” “……我会、我会听话的,哥哥。” 于是芙芦拉就意识到了他的未尽之意,她以乖顺的、将一切全部献上的姿态,笨拙地亲了亲奥拉席翁的唇。还带着泪水咸咸的味道、冰凉的唇的触感,让奥拉席翁若有所思的静了一秒。 “……嗯、这样好像也不错呢,小芙芦拉。” 奥拉席翁嘴角勾起,露出一个有点惊讶的笑容,他怜爱地学着她的样子,亲了亲那张柔软而小巧的唇。“好可爱呀,芙芦拉,哥哥简直想吃掉你了哦。” 这是——他的妹妹,属于他的女孩。她的全心全灵,包括恶魔果实赋予她的力量,都是他的东西,就算把她含进嘴里一口吞下去也是理所应当的事情,她就是应该这么可爱,这么听话才对啊。奥拉席翁像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一样,兴致勃勃地手掌从她软软的脸颊滑落到纤细的脖颈,然后是小小的、能感受到心跳的胸脯。 “多弗都教了你什么,芙芦拉?给哥哥看一下嘛。” —— 没有人给我评论我要死了!!! 虽然说这本已经写到十万字了,但是我想看大家的评论…不然我就会没有干劲…………… 炼了,但不知道有没有完全炼 奥拉席翁是变态这件事是肯定的。 都是奥拉席翁的错,让他去蹲号子! “爱”(骨科 YIqμщχ.còⅿ 有未成年及骨科成分 介意慎入!慎入!慎入! 但是其实也没有写什么了不得的东西就是了,让我们鼓掌欢迎这位全家坠变态的哥哥闪亮登场! “……哥哥、好奇怪。” 女孩轻轻的声音被兄长爱怜地吮走,小小的呻吟可怜地被压在喉中。 他们呼吸交错,流淌着同一血脉的唇轻轻触碰。 年长的男人与年少的女孩,血脉相连的兄妹,他们是这个世界上最亲近的两人。然而如今,他们却在星光下,安静的唇舌相接。 先是轻轻地触碰、还带着未散去的泪水,然后变成了慢慢地舔,有点像小猫咪在帮同胞梳理皮毛一样,轻柔又安静,明明只是简单的摩擦,却带着电流般一路流窜开来的快乐。 真奇怪啊,明明是个脆弱的小家伙,每次受了委屈就只会抱着他或者多弗的脖子哀哀地哭,连亲吻都带着一种乳臭未干的稚拙,但却总是能牵动他的心弦。 因为由奥拉席翁远程电话虫指挥的科学膳食搭配,芙芦拉这些年发育得很好,比之同龄人要高挑一些,窝在他怀中却仍旧是小小的一团。那循着他的脖颈淌下去的眼泪,好像点燃了他一样,总是让他心头燃烧着痛苦而愉快的火焰。有时候他还真是想把她揉进自己的怀中,融入自己的骨血里,让她永远地留在自己身边。 多可怜啊,芙芦拉,她与他本来就是血浓于水的亲人,是歌德利亚家族仅剩的两个后裔。又多可爱啊,这个、由妈妈送给他的最后的礼物……同时也是绝对不会背叛,由他们一手打造出的完美作品。 奥拉席翁一直和多弗朗明哥有种不必多言的默契,他们分别把自己喜欢的东西教给芙芦拉——而同样的,这次他很满意芙芦拉的成长。ⓜ⓽②⒏∁ǒⓜ(m928.com) ……多弗,你教了她好事呢。 奥拉席翁若有所思地垂下眼睛看着她,指腹摩挲她脖颈的动作渐渐放缓,而芙芦拉偷偷地看着哥哥,发觉他的表情和缓下去,稚气的脸上终于露出一点笑容来,放松了一点。 她还记得……之前、多弗有教过她。芙芦拉像个爱娇的小猫一样,亲昵地咬住他的唇,纤细舌尖勾勒着哥哥的唇瓣。和亲吻多弗的感觉稍微有点不一样……多弗的唇很薄,但是哥哥的唇却很柔软,是粉色的、湿漉漉的……嗯、单线程的思考有点断线,她本能地模仿着多弗朗明哥教导过她的动作,灵巧的舌尖自投罗网一样钻进了兄长口腔中,却完全被那温热的舌捕获了。 奥拉席翁最不缺乏的优点就是充满了耐性,兴味盎然地引导着妹妹与自己唇舌交缠,渐渐牵连出暧昧的水声。是刚刚偷吃了糖果吗?他惹人怜爱的小芙芦拉品尝起来都带着一种甜蜜的奶香,喉间发出的呜咽又细又软,像是落了水的小猫一样可怜兮兮的,却又让他忍不住想要看到更多可爱的表情。 “……真可爱啊,芙芦拉.” 女孩含泪的嗓音,让奥拉席翁愉快的嗓音低沉地像是气音,修长的手指熨帖地揉开她蜷起的小腹,还有那微微隆起的花苞。修长的手指缓缓切入被掩藏起来的小径,暧昧地抚摸下他用那充满爱意的、甜蜜的嗓音询问: “但是这么笨可不行噢,多弗也会失望的,就让哥哥来教你吧?” “呜……” 芙芦拉仰起头来,像是求救又像是依偎一样——把头靠在他的颈间, “好……哥哥。” —— 奥拉席翁,好像心情很好。 罗西南迪抗拒地抬起双手想挡在自己面前,却在被逼无奈下硬生生地被希留拽着双手扣在了不知从哪儿来的手术台上……救命,奥拉席翁,你要杀了我吗 !? 在他格外惊恐的眼神里,不知为何换上了医生似的白大褂的奥拉席翁对他露出一个犹如百合花一般闪闪发光的笑容,手中银光闪闪地窥镜散发出冰冷的光。 “来,罗西,说‘啊——’” ……不要啊——!!! “应该是心理性的问题……嗯、我之后会请医生回来帮你看看的,别担心哦,罗西南迪!” 奥拉席翁再次举起了手里使用的牙医用手电筒和寒光闪闪的工具,对罗西南迪露出一个安慰的笑容。但罗西南迪完全没有被安慰到! 说是检查嗓子,居然摆出了全套牙医的设备是干什么啊奥拉席翁!?还要那个身材超高大的护卫把自己绑在病床上……开什么玩笑啊,为什么那家伙叼着烟一脸轻松的样子,力气却那么大啊!?那什么怪物一样的腕力啊! 而且那种情况下谁忍得住啊!?差一点就要叫出来了!如果不是还记着不能暴露身份也差点就使用果实能力给自己静音了! 罗西南迪在被奥拉席翁身边那个高大护卫放开的一瞬间,就瑟瑟发抖地捂着腮帮子一头栽进了在一旁也很害怕的芙芦拉怀里,两个人蹲在墙角相拥而泣地抖抖抖着试图缩小存在感。 希留吐了个烟圈,无语地看着这两个小鬼没出息的样子,而奥拉席翁一脸玩得很开心地神清气爽,把手里令人毛骨悚然的工具递给了他:“麻烦你了,希留,帮我收拾一下吧?” “……真麻烦,知道啦。” 说是这么说,希留却一副好像对罗西南迪刚刚无声悲鸣的凄惨模样很满意的样子,竟然心情很好地笑起来了! ……真可怕……这两个人超可怕…… 芙芦拉和罗西南迪的心声无比的统一。 奥拉席翁对此毫无所觉似的,笑盈盈地拍了拍他们两人的头,像哄小动物似的缓和了语气:“好乖,好乖……罗西南迪,哥哥一定会治好你的哦。” 不,我其实没什么问题……但是不能说!罗西南迪本来还是想负隅顽抗一下的,但是他自称是哥哥哎……对此毫无抵抗力的罗西南迪睁大了眼睛瞬间沦陷,乖乖地点头点头。 目睹了这一切的发生、芙芦拉老成地叹了口气,鼓起勇气张开手臂试图保护这个一点也靠不住地罗西南迪,“哥哥大人,不要再欺负罗西南迪了!” ……小芙芦拉,好可靠啊!几乎在发光了! 罗西南迪感动不已地躲在芙芦拉小小的身躯之后,抱紧了可爱的小女孩的腰。于是芙芦拉会意的回头看了他一眼,突然之间福至心灵灵机一动…… “——我会保护你的,罗西哥哥!” ……啊,战国先生,我也不想就这么认输的……可是她叫我哥哥耶…… 罗西南迪,二连击破! 奥拉席翁被他们逗得笑个不停,好半晌才叹了一口气,有些依依不舍地抬起手摸了摸妹妹尚还稚嫩的脸庞,也一视同仁地拍了拍罗西南迪的肩膀: “……那么,我就要走了,罗西南迪,芙芦拉,要等我回来哦。” “……嗯、您辛苦了,哥哥。” 芙芦拉把脸颊贴在他的掌心蹭了蹭,乖乖地和他道别,罗西南迪也有点舍不得……这阔别了十四年,才终于见到的“家人”,但是、他总是那么坚定,无论面对怎样的威胁都从不动摇……所以,他也想要尊重奥拉席翁的选择。 “我说、肉麻的话说够了吗?差不读该走了吧,奥拉。” 多弗朗明哥倒是完全不吃那套,他抱臂靠在门边上,懒洋洋地催促着: “船在码头上,动作快点,别被盯上了。” “了解,多弗。” 换下白大褂,穿上了一身斗篷遮蔽身形的奥拉席翁勾了勾嘴角,只有两人能看到的角度里,他的眸光中带着冰冷而理智的锋锐。 “那么,‘家里’就拜托你了,多弗,照顾好自己。” 罗西南迪看见多弗朗明哥,心情有点别扭地抱紧了芙芦拉。他当然不会真的因为奥拉席翁的一番倾诉就真的误以为多弗朗明哥是个好人。 毕竟他……成为了无恶不作的海贼,是他的敌人,是海军明令要讨伐的对象。在整个北海之中,他的恶名已足以止小儿夜啼,毫无疑问,以他的正义论来判断,多弗朗明哥绝对是邪恶的。哪怕没有天龙人的迫害,恐怕他也不会成为多么好的人……应该不会吧? 但他也无法反驳,在听过那些话之后,他有稍许的……只是稍许地思考了,有关这些年的所有事。 分明知道不该信赖多弗朗明哥,然而,罗西南迪却不知道该不该信任奥拉席翁。 只是,哪怕最终、他也没有向海军汇报奥拉席翁的事。 ——毕竟他不是海贼,毕竟,他是为了保护家人才会和多弗有所联系,毕竟……要保护家人、吗。 他就好像是罗西南迪理想中本该存在的那个奥拉席翁一样,是正直的,正义的那一个未来。 他是家人。 —— 叁款兄嫁套餐,堂堂登场! 多弗朗明哥:会带着你到处乱跑,什么玩乐都懂一点。在享受的方面等级MAX,给予过量的快乐,慷慨又豪快,究极溺爱你的哥哥。 罗西南迪:温柔而正义的海军,非常担心你被教坏所以寸步不离,有时候会被你欺负得泪眼汪汪却从不记仇的好脾气,会教导你是非黑白、用心呵护你的哥哥。 奥拉席翁:智系幕后黑手,只要你提出愿望就一定会为你达成,然而,同样要求你对他付出一切,绝对不会放手的疑心病抖S,操纵着你的一生的哥哥 是不是很酷呢?来,快来试试看吧! 这么一对比多弗都是好人呢……!奥拉席翁只是单纯的,喜欢妹妹…嗯,他是那种如果没有多弗的话,妹妹长大就可以和他结婚的那类型。 现在有多弗的话,他表示可以接受妹妹在自己和多弗中间选一个……罗西南迪都还不在选择范围内(他不认为罗西南迪有竞争力,而且罗西南迪是弟弟,在他的意识里弟弟和妹妹都是属于他们的东西),所以是个可怕的人呢? 新血 唐吉诃德家族开始了迅猛的扩张。 虽然之前的行动已经足够无法无天的了,但是总体而言的规模上只能算是比较小型的海贼团,而如今不知是已经步入正轨,还是有计划地在进行扩展,才短短几天,已经是第叁次看见有新人上门“面试”了。 而且,这次的成员非常特殊…… “……” 罗西南迪沉默地看着面前还没有自己膝盖高的小孩子,只是一眼而已,那个原本正装模作样恐吓旁边小孩的小鬼就吓哭了。 为什么会有这么多小孩子!? “哦,是柯拉松,我说我说、柯拉松,你回来了?” 托雷波尔黏黏糊糊地靠了过来,身形高大却总是垂着鼻涕的“梅花”干部嘿嘿笑着和他打着招呼,一副惯常的兴致勃勃地模样:“芙芦拉刚刚还在找你呢,我说,你们两个呀,我说啊……” ……靠得也太近了。 虽然有点在意芙芦拉找自己有什么事,但此刻有更重要的事情值得关注。罗西南迪无言地摸出一张红心便利贴,“哪来的小鬼?” “哦哦……这些吗?多弗说要找一点后备成员,我说我说,也就是实习生对吧?后备成员呢……” 实习生?就是这些孱弱的、本该有光明未来的小孩子们?你在开什么玩笑啊多弗,把孩子们带进海贼的修罗场之中可一点都不好笑!像芙芦拉那样不得不和海贼们呆在一起的孩子……一个都嫌多了。为什么非得要孩子们做这种事?! 罗西南迪咬紧了牙齿,但他明面上没有任何立场去质问多弗朗明哥,也无法阻止他的决定。而这些孩子……本该拥有光明的未来,无论去做什么,成为商人,海军,平民甚至小混混,都比实打实地成为无恶不作的海贼要好得多!而不是拿着刀枪去拼杀,去争夺一个不知道能活到几岁的未来。 哪怕他们是自己选择来到这里——罗西南迪深知唐吉诃德家族在北海本地的名声,恐怕只是放出要招人的风声,就有无数脑子不清醒的家伙蜂拥而至了吧……但他怎么能就这样看着孩子们堕落至地狱? 他不是第一次阻止新人加入家族,只要有过得去的理由多弗朗明哥都不会有意见。无论是“我看他不顺眼”还是“讨厌没骨气的家伙”都可以的话……那这次也一定可以。罗西南迪沉重地看了一眼正在嚎啕大哭的小鬼们(哭声还传染了!),他无声地、深深地叹了一口气,下一刻,猛烈地拳风席卷着这群小鬼一起冲向远方。 “我讨厌小鬼。”罗西南迪举起这样一张红心便利贴,便头也不回完全不管正在听身后“哎——”个不停的托雷波尔,自顾自地向基地内冲去。 “我说我说、芙芦拉在那边……算了。”托雷波尔饶有兴趣地吸了吸鼻子,沉思了一下:“我说,柯拉松……原来讨厌小孩啊?” 他忍不住对比了一下之前每次、芙芦拉要扑进多弗怀里都会被柯拉松中途劫走,晚上休息时也会不动声色带走小女孩的样子,颇感深奥的咋舌。 原来不是恋童癖吗,真吃惊!! 罗西南迪大步向前走去,一路上看见地聚集在一起的孩子们都统统打飞——他不能劝阻他们加入家族,只能通过这种手段逼他们知难而退。他心烦意乱地掀飞了一个黑发小女孩——她看起来比芙芦拉还要小一点呢,这里可是比垃圾场还要汇聚了更多“渣滓”的地方,到底为什么要来这里啊!? “……罗西、罗西南迪?” 当芙芦拉犹豫的声音在他身侧响起来的时候,罗西南迪僵住了。他并不是那种能冷静无情地执行所信奉的正义而毫不动摇的人……他并不是真的想伤害这些孩子,正因所以,当他看见抱着饭团的芙芦拉那副被他吓住了的表情的时候,那一瞬间他真的很难掩饰自己的动摇。 “……”罗西南迪沉默了一下,一把拦腰抱起了芙芦拉,不顾她慌张地嘀咕着“可是baby5……”“饭团——至少把饭团给她!”一类的话,逃也似的带着她跑走了。 是逃跑,毫无疑问的是逃跑。 被他放在床铺上,芙芦拉俯视着一副逃避什么东西的姿态的罗西南迪,他正半跪着把脑袋埋在她怀里……好委屈哦,罗西南迪,到底怎么了? 虽然看到了罗西南迪粗暴地对待那些孩子的模样,但是她一点也不害怕罗西南迪……这不是当然的吗?罗西南迪总是不会伤害她的。芙芦拉怜爱地摸了摸他的脑袋,像说悄悄话一样地弯下腰凑过去问他: “你……被他们(孩子们)欺负了吗,罗西南迪?” ——为什么会觉得我被小孩子欺负啊小芙芦拉?!我在你心里到底是什么形象啊……但是不是这样的,芙芦拉,不是的。这全部都是出自于我的无能,说什么阻止他们加入海贼,说到底也只是没有更好的方法去拯救他们……这种事,包括之前攻击成年的新成员,说到底不过是下下之策。 ……一切都是因为我没有办法真正地拯救他们。 那颗带着兜帽的金色脑袋无声地摇了摇,还是很消沉地埋在那个小小的、温暖的怀抱之中,芙芦拉很有耐心地一下一下抚摸着他的头,甚至觉得他这副样子有点可爱……只要不离开我,只要不离开我们,罗西南迪。 “我啊,最喜欢罗西南迪了,所以罗西南迪无论做什么都是对的哦!” ……这可不对啊,小芙芦拉! 罗西南迪本能地在她的手掌上蹭了蹭,这才欲言又止地抬起眼睛看着她,比起自责,一种更紧迫的责任感油然而生。 但说到底她就是这样护短的孩子,因为喜欢一个人所以就会喜欢他的全部,或许就是因为这样多弗才总是那么放纵她……但是这样下去不行,如果一直不知道何为善恶,那岂不是不知不觉间就会做错?芙芦拉明明是个好孩子…得告诉她才行,因为没有人会教她何为对错,所以只有他来教她才行! 他终于打起了精神,一头埋进了杂物堆里。 这里是罗西南迪的房间,乱七八糟的堆着一些明显是小孩子才会喜欢的玩具、摆件,很明显,全部都是芙芦拉的东西。毕竟自从发现芙芦拉和多弗朗明哥会有超出正常兄妹的举动(罗西南迪在形容他们的亲亲)之后,他很担心多弗朗明哥会对她做出什么越界的事,所以就…… 罗西南迪对着远在本部的战国长官以及不知道在哪里为了保护他们而奋斗的奥拉席翁发誓,他绝对只是为了保护芙芦拉的安全,所以才会把她偷渡到自己的房间让她休息。一开始为了避嫌他甚至考虑过就缩在沙发上睡……但是小芙芦拉闹着不和她一起她就睡不着而且那个沙发真的太小了他摔下去好多次,所以,慢慢地就变成两个人一起很健全地在这里睡觉。 慢慢地芙芦拉带回来的玩具一类大大小小的东西就在这里堆了起来……罗西南迪在里面东翻翻西翻翻,他本来也不是很会收拾东西的那种性格(很遗憾的是海军生涯也没有给这方面带来一点变化),所以这变得有点艰难,但好在他还是找到了他们经常用的那本画本。 他翻开已经撕了一半的画本,芙芦拉是个好孩子,即使没有明确地告诉她要保密,但是她从来不会对他人提到那半本画本里他们到底交流了什么话题。罗西南迪有点感慨地想了一下,还没来得及继续寻找,芙芦拉已经在他身边坐下来,把上次他们一起买的超大铅笔递给他。对于芙芦拉来说的超大铅笔,对罗西南迪来说就是刚刚好可以用,他和她头碰头地坐在一起,开始了惯例的罗西南迪小课堂。 罗西南迪犹豫了一下该从哪里开头,但是很快就决定想到什么就写什么,因为他本来也不是什么思维缜密的教育家……他只有把自己的感想告诉她才行。随着他的动作,芙芦拉扶着他的手臂一字一句读出来他的话: “孩子们不应该成为海贼……哎,为什么?罗西?” 海贼有哪里不好吗?芙芦拉半懂不懂地回头望着他,他很轻地叹了口气,继续写下去: “他们可能会死,在什么都不懂的年纪死掉。小孩子具有无限可能……只要活下去,他们可以成为各种各样的人才,他们还没意识到这一点。” 你也没有意识到这一点啊,芙芦拉。你本来应该和奥拉席翁在一起幸福的生活,而不是和海贼们朝不保夕地游荡在海上……我真的、真的很担心你,小芙芦拉。 “可能要生活下去很困难……但起码,他们不会失去未来。” 罗西南迪在边边角角的位置补充了这句话,而芙芦拉抓着他的手陷入了短暂的沉思。 他们会死掉,芙芦拉因为这句话想到了之前、在垃圾山旁边和自己说话的黑发的女孩子……她好像一直在挨饿,瘦得连骨头都可以看出形状……海贼不是那么好的职业,虽然她从小就生活在唐吉诃德家族,但是或多或少从多弗和哥哥的态度中也能察觉到这一点。 其实她现在也还不算是一个海贼呢!虽说她总是跟着多弗一起行动,但时至今日,她的身上是“非常干净”的,别说是通缉,就连捕风捉影的消息都没有半个字提到她。 除非是家族的关系者,否则基本不会意识到还有她的存在,所有目睹过她动手的敌人都会被灭口,哥哥有一次说到“这是为了未来的考虑……” ……连多弗和哥哥都是这样的态度的话,那么罗西南迪说的话也一定有他的道理吧。 她懵懵懂懂地意识到了这一点,然后有点困扰地对上了罗西南迪期待的眼神: “我明白了……罗西,可是……” 可是、这是多弗的命令。而芙芦拉从来不会质疑多弗朗明哥的命令。 罗西南迪和多弗考虑地方向总是不一样的,多弗朗明哥想要扩充家族成员,所以要求大家收拢大约一百人的后备成员,就算他的亲弟弟罗西南迪反对,他也是不会轻易改变决定的。 而罗西南迪也深知这一点。 ……但是、没关系。 一直以来,多弗朗明哥对他都非常的宽容……而罗西南迪也一直在利用这份宽容。 “我会想办法的。”最后,在把这张纸撕下来去烧掉之前,他还是补上了一句: “不要害怕我。” 他果然还是不想被妹妹讨厌!……哪怕不得不对孩子们粗暴是有理由的,被家族里其他人说小话他也无所畏惧,但是芙芦拉不一样,他仍旧期望得到她的认可……希望她知道自己做的是正确的事。 芙芦拉眨了眨眼睛,猛地抱住了垂头丧气的罗西南迪: “——嗯、我才不会害怕呢!我最喜欢罗西南迪了!” —— 奥拉席翁:“为了未来的考虑。” 为了让我好写和海军们的感情戏的考虑(不是 芙芦拉和奥拉席翁一样,身份上是偏白的,以后就是任职于世界政府的贵族政治家和他的妹妹,是受海军和政府保护的。 黑白勾结才是坠吊的好吗! 血之家规 “报告、芙芦拉小姐,外面有个孩子说——想要加入家族!” Baby5兴致勃勃地跑进来的时候,正是下午茶时间。或者换句话说,是下午肚子饿了所以大家来吃点零食吧!的时间。想要吃点心的家族成员们会聚起来,一边聊天一边吃自己喜欢的东西补充能量。 “啊、baby5,你要吃小蛋糕吗?”芙芦拉一时半会没有反应过来,条件反射露出了一个笑容,于是比她要小一点的黑发小女孩眼睛闪闪发光地举起了手: “要——” 虽然因为招募,身边的同龄人多了起来,但这不代表她的玩伴也多了起来——多弗朗明哥总是把她带在身边,而托雷波尔则直白地告诉她不可以和还不被许可加入家族的孩子们在一起玩,这是为了保护她。 ……我才不在意呢!毕竟我有罗西南迪!而且,还有Baby5! 这个女孩是这批后备人员中,唯二留下的两个人。有可能是因为她是恶魔果实能力者的缘故,但明明是第一天就来到家族了的孩子,却坚持了最久!总之,虽然不符合罗西南迪的期望,但是她好可爱,芙芦拉有点喜欢她。 因为之前给了她一个饭团,所以她好像也很喜欢跟自己说话的样子……芙芦拉暗暗想着,端着牛奶对她露出一个微笑,心里还有点困惑。 新人……吗? 之前罗西南迪说要处理这个问题,就真的很有效率的行动起来了。不仅兼顾了扩张的任务,而且每次回来都会坚持地排除新成员。 即使如此还是不断地有新的孩子来到这里,除却岛上的孩子,也有其他家族成员从其他地方带回来的小孩。甚至有不远万里坐船赶来的人要求加入,即使唐吉诃德家族的要求相当严苛在这种趋势下要凑齐一百个人似乎很简单。 不过现在芙芦拉开始觉得,能留下来几个都很困难,因为罗西南迪言出必行地成为了他们的阻碍,别说是想要加入的成年人了,他在孩子们面前都似乎很凶,总是粗暴地对待他们。聚集起来的孩子们没坚持两天就哭着走了不少。 情况好像正如罗西南迪所愿,而多弗朗明哥似乎对此没有什么意见。毕竟一直以来唐吉诃德家族都是贵精不贵多的理念,留下来的干部要么是能力者,要么非常抗打……咦,这么说来,之前劝退那些“面试者”的也是罗西南迪吗?芙芦拉陷入了猫猫宇宙的状态思考了一会。 总之,大家发现罗西南迪真的很不喜欢小孩之后,再加上多弗要求的数目一度已经达标了(虽然现在只剩下了两个),招募的热情很快就过去了。这几天基本上已经没有要求加入的新成员了。芙芦拉还以为这件事已经过去了,Baby5突然这么一说,她顿时有点犹豫。 正如哥哥之前会念叨的一些商业经:“‘风起于微末之间’,一般的会社里,哪怕是再小的成员招募,出面的也必须是“总监”以上的领导。”,要放在唐吉诃德家族之中,那就是四大干部了吧! 平时,一般管理这件事的是“人事总监”托雷波尔(其实他好像什么都管一点),还有“财务总监”迪亚曼迪(他似乎比较喜欢这方面的东西),然而这两位干部和多弗一起出海去了别的驻地,大概明后天才会回来。而对这件事持绝对反对态度的罗西南迪也在外出任务,所以…… 现在在这里能做主的人、只有多弗的小管家(自封)芙芦拉大人,还有就是—— “琵卡哥哥,您要去看看吗?” 芙芦拉不抱期望地看向身边高大的男人,他是家族里资历最老的成员之一,也是最高四大干部之一“黑桃”,不过…… “不,芙芦拉。”闻言、头戴金盔的男人态度温和地摇摇头,他的声音细细的,是和体型不符的纤弱: “等托雷波尔他们回来再处理吧。” 芙芦拉很喜欢他的声音……因为、嗯,就是好可爱呀,不觉得吗?而且琵卡总是沉稳又可靠!虽然有点腼腆,像这种面对外人需要说话的工作,他从来都不感兴趣。 “嗯、也是呢……” 那就没办法了,反正芙芦拉觉得自己还没有本事去干这个活呢。干脆就让那孩子等等?等托雷波尔他们回来再接待他。虽说罗西南迪想要劝退他们,不过流程上总要过得去呢。 芙芦拉正思索着处理的方法,猝不及防间听见长桌下方传来一声喷笑的声音,“什么啊!琵卡大人的声音好怪!小孩子吗!” 是巴法罗?好脏啊,不要对着餐桌喷东西啊! ……啊、不对。他说了什么!? “真过分,你怎么能这么说琵卡哥哥!?” 唐吉诃德家族是非以血缘关系,而是以家规联系起来的家族。就算是在普通的家庭里,孩子也不能忤逆大人,这不是很理所当然的事情吗?——而且竟然对很在意自己声音的琵卡哥哥说这种话! 芙芦拉睁大了眼睛猛地抬头,看见咬着牙的琵卡握紧的拳骨发出咔咔的声响,他抬起手—— “琵卡哥哥——!” “啊啊琵卡大人!我们还在吃东西呢!” “怎么回事,巴法罗!你竟敢冒犯干部!” “喂、血之家规被触犯了……!” 有人立刻起身侧挡在了芙芦拉身前,即使如此她还是猛地抬起手护在面前。 有力的直拳撕裂了空气,风压与精神力护罩冲击的声音尖锐而短暂,桌椅在那一瞬间的震荡中解体,四起的灰尘掩不住人体被击飞出去的沉重声音,坐在四周的人们猝不及防间发出抱怨和拱火的声音。 在烟尘肆虐中,芙芦拉后知后觉地叹了口气,她微微地抬起眼睛,几乎要溢出的微光与浮在半空中的杯盘碗碟以及将撒未撒的酒水交相呼应,她呼唤了躲在自己椅子背后的黑发女孩: “Baby5,你能收拾一下这些吗?” “啊、啊!好的~芙芦拉小姐!” 不知为何Baby5发出了超心动的声音,芙芦拉困惑地看了她一眼,但是琵卡的怒火已经压不住了,还有被打断了下午茶而开始添油加醋准备穿刺之刑的成员,啊~真是的!芙芦拉大人不管了!她像个处事井井有条的小妇人一样抓住身边的几人让他们帮忙收拾乱成一团的餐厅,还有琵卡那边。 “——古拉迪乌斯先生,你看着琵卡哥哥一点。” 他真的好生气哦,暴怒之下他一拳险些将巴法罗打死,并且能看出来他有认真地在考虑要不要真的直接解决掉他。不过琵卡总是很有分寸的,不要紧,等怒火发泄完了就会冷静下来了吧,但是在此之前房子要是塌掉了就糟糕了! 古拉迪乌斯也发出了有点头疼的声音:“……啧,我知道了。” 等到一通安排下来,冷静下来的芙芦拉就发现自己已经站在了外面,不知为何,手中还拿着一碟小蛋糕。……忘记放回去了吗?算了,倒是新人那边,本来是想让Baby5去告知那孩子让他等几天的事情的,但是现在Baby5被留在了餐厅里收拾残局,所以现在有空的只有……她低头看了看小蛋糕,以及站在自己身边的赛尼奥尔·皮克,释然地一笑。 “没办法了,皮克先生,那就让我们就和小蛋糕一起去接待一下新人吧?” “啊,了解了,小姐。”皮克并指掐灭了烟卷,酷酷地点头。 虽然说托雷波尔一开始拘着她不让她和新人们接触,以免暴露了身份,不过那之后因为“哥德小姐”的特殊力量,在孩子们准备离开之前,托雷波尔总是会带着她在附近看着,那双蕴含着哥德小姐力量的蓝色眼眸有意无意间与所有会离开的孩子们对视,而后他们眼中也会泛起同样的淡淡光辉。 拥有特别的精神力量的哥德小姐模式似乎能做到许多不可思议的事情,包括让这些人离开之后立马忘记在唐吉诃德家族里看到了什么……虽说他们最多也就接触了几个干部而已。老实说这只是个实验而已。 倒是托雷波尔对这样的招数很感兴趣,总是凑得特别近的去观察她。 “我说,我说,小芙芦拉呀,这样真的可以让他们忘记所有的事吗?我说,好神奇呀~” “会、会的啦……托雷波尔叔叔,靠得太近了。” 有一点害怕托雷波尔(的鼻涕)芙芦拉光速逃开。 总之,既然已经不用担心被记住的事情了,芙芦拉大人现在又不想管餐厅里那一摊子事,所以优先和新人见面吧! 斯派达迈尔兹是一个遍布工厂的岛屿,周围连民居都很少,更多的是蜿蜒了整个港口的垃圾处理厂,唐吉诃德家族的驻地就靠近这边,她循着花园向外走了几步,很快就看见门外钢铁堆积成的山脉中间的小路上站着的那个身影。 男孩子吗……?好小哦! “那个、打扰一下——” 芙芦拉合拢手掌靠在唇边,提高声音呼唤着那个看着海岸线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的男孩。男孩猛地转过头,看见走出来的竟是一个和自己差不多大的女孩子,也愣了一下,他们眼神对视了一秒,他才后知后觉地抬起头看向芙芦拉身后的皮克先生。 皮克一言不发的垂手站在芙芦拉身后,他习惯性地站得很近,是可以随时护住芙芦拉的距离,哪怕对上了男孩的眼神,也不打算开口发起话题……不过、这个孩子。他的眼光很敏锐地在男孩身上转了一圈,是错觉吗? 芙芦拉不得不张开手在男孩面前挥了挥手,吸引他的注意力。 “啊、那个,你就是想要加入家族的新人吗?……为什么呢?你还那么小呢。” —— 芙芦拉,一直是家里最小的那个孩子,所以,有的时候想当姐姐。 她因为从小生活在海贼身边的缘故,所以其实不觉得海贼有什么不好,只是罗西南迪教了她大道理,她不理解但是愿意支持,仅此而已。 但是她会慢慢学会很多东西的…叁观方面之类的,罗西南迪教会了她很多好东西。 命运的相遇 罗西南迪说,孩子们应该有自己的未来……虽然芙芦拉还不是很懂,但是看到比自己还小的孩子衣衫褴褛地站在这里,也觉得他说得的确有道理。 比自己还要小的孩子……为什么要成为海贼呢? “别搞错了,我已经不是小鬼了!” 回过神来的男孩言辞激烈地回击,他的声音并不歇斯底里,却有种令人生畏的憎恶:“我要在死之前杀死更多的人!我要破坏这一切!” 他的眼睛里好像有漆黑的火焰在跃动。芙芦拉有点找不到形容的语言。之前、她曾经看见过这样的眼神,那么激烈,如此的痛苦,好像要将自己和这个世界都焚烧殆尽一样……他们都被这样的火焰包裹着。 这个男孩……还有,那天做了噩梦惊醒后的多弗朗明哥。 “……这样啊。”芙芦拉定定地看着他,放弃了罗西南迪曾经告诉过她的长篇大论,突兀地转换了话题:“你几岁?” “……十岁。”男孩子有点摸不着头脑,但看着她的表情还是很凶恶,在那份凶狠之中还有一丝不知道为什么面前主话人竟然是和自己差不多的小孩子的困惑,那个男人(指一副保镖样子的皮克先生)是来干什么的啊……? “船长呢?其他人呢?我要加入的话到底该跟谁说?” “这样啊,比我小一岁呢……我叫芙芦拉。你呢?”虽然只小了一岁,但是芙芦拉高了半个头!她很有成就感地抿起唇笑了一下,继续盯着他,以至于男孩子在那似乎微微散出光晕的笑容面前有点不知所措了。 “嗯、我知道了哦,罗,这个给你!” 芙芦拉笑眯眯地把手中的小蛋糕连着碟子一起递给他,她的语气轻快起来,“负责新人的干部和多弗明天才能回来,如果你想要加入的话,就在这边等他们吧,可以吗?” 她示意了一下这个码头,然后转头向另一边、垃圾堆旁有几座摇摇欲坠的小房子:“之前的新人在那里休息过,你可以先呆在那边的房子里。晚饭的话我会叫人给你送,可以吗?” “……哦、我知道了。” 罗有点不知所措地接过蛋糕,这个女孩子衣着非常华丽,而且长得很可爱,卷卷的黑发反射着天光,就好像他在曾经的弗雷凡斯街头见过的最亮眼的游人一样,和一身狼狈的他完全不同,他们似乎是两个世界的人,却同样出现在了海贼团门口,在看见芙芦拉的一瞬间,他还以为自己又回到了弗雷凡斯的祭典上……但这不过是错觉。 但是,为什么她会出现在海贼团? 这样的疑惑稍纵即逝,罗只感到焦灼而且干渴,他没有余裕再去优哉游哉地考虑这些问题,对于现在的他来说,他就像是那个已然千疮百孔满目疮痍的弗雷凡斯,所剩不多的生命每一刻都在提醒他去咆哮,去发出更大的声音,去向这个背叛了他们的世界复仇! ……所以随便吧,什么都无所谓了。罗只是认真地看了看码头的方向,又看了一眼她指出的可以过夜的小房子,他沉默地点点头,端着小蛋糕就离开了。 芙芦拉有点在意地一直看着他的背影,好半天才回过神来,却发现身边的皮克先生也正盯着那边:“嗯……那孩子怎么了吗,皮克先生?” “……不、可能是错觉。”赛尼奥尔·皮克摇摇头,在墨镜之后的目光重新落回了身前的小女孩身上:“你很在意他吗,芙芦拉小姐?” “嗯……我觉得、多弗应该会喜欢他吧。” 芙芦拉捧着小脸蛋思考着,不过下一刻就忍不住弯起眼睛笑了一下:“如果他能坚持下来的话,想和他做朋友!” ——毕竟,他想要加入家族,眼前可就是罗西南迪设置的最大阻碍了啊。 “……是吗。”皮克还是有点在意,那一闪而过的白色是不是自己看错了,不过这些问题都可以留待托雷波尔大人他们处理,所以他委婉地提醒:“不知道琵卡大人怎么样了……” “啊!对了,琵卡哥哥!” 芙芦拉恍然,立马拉着他快速地嗒嗒嗒地往回赶:“巴法罗不会死吧?要去劝架才行!” 她跑起来蹦蹦哒哒的,一头小卷发也跟着轻盈的跃动,生机勃勃的样子非常可爱。 好像能理解为什么少主会喜欢看着她跑来跑去忙上忙下的样子了,皮克忍不住也勾了勾唇角,有种慈父般的欣慰感油然而生。 值得庆幸的是巴法罗的确没有死,琵卡在冷静下来之后大度的放了他一码。毕竟这家伙也是转转果实能力者,而且预计将会加入琵卡的军队——我就知道琵卡哥哥最可靠了!芙芦拉欣慰的抱住琵卡的胳膊夸奖,他虽然已经不想发火了,还是有点闷闷不乐,一声不吭地坐在那里生闷气。 芙芦拉握着他的手指一遍又一遍地安慰他,给他看漫画、最后终于把这个沉默寡言的哥哥哄地笑了起来。 芙芦拉!大成功! 多弗朗明哥回来的时候,正看见芙芦拉趴在他常待的那个沙发上看漫画,好像心情很好地哼着歌,听见他的脚步声,就兴冲冲地抬起头来对他露出灿烂的笑容: “多弗~欢迎回来哦!” 哎哟,挺可爱的,不愧是他带大的小孩。 多弗朗明哥迈着那拽得二五八万的脚步走过去,捏住她的脸蛋揉了揉: “怎么样,我的小管家,有没有好好看家啊?” “当然啦——!” 多弗朗明哥的手掌有些粗糙,芙芦拉被他摸得痒痒的,忍不住笑意地举起漫画书躲进他的怀里,结果根本是自投罗网,被轻而易举地一把兜起来抱在膝上。多弗朗明哥惬意地换了个姿势在沙发上坐好,手很自然地放在她的腰腹间捏捏小肚子,另一只手则覆上了她捧着漫画书的手掌:“在看什么呢?……啊啊,《海洋战士索拉》?” 这不是海军那边用来宣传的漫画吗?……虽然也挺多年了,老实说,以前多弗朗明哥还在奥拉席翁家的书房里看见过这套漫画呢。他随便翻了翻,看着里面头顶海鸥的海洋战士时忍不住笑了一下……真是拙劣的宣传手法啊,海军。通过这种漫画来宣传自己有什么用? “嚯,你喜欢这个吗,小芙芦拉?” “嗯——算不算呢?”芙芦拉靠在他怀里认真地思考,刚刚从外面回来,多弗朗明哥身上还有一点海风咸咸的气息,和他本身的味道混在一起,微妙得很好闻。她走神了一会会,才仰起头来继续对着他笑:“喜欢杰尔马66!邪恶军团什么的,感觉好酷哦!” “哦,是吗。” ……比起正义的战士更喜欢大反派吗?怎么回事啊你这个小家伙,该不会就是因为这样你才被我这个大反派养大的?还是说因为是被我养大的所以喜欢反派?多弗朗明哥懒洋洋地低下头,把下巴搁在了她的脑袋上,随手抽走漫画书放在了一边。 本来只是稍微有点疲惫,看见这个小家伙一副慢吞吞没戒心的样子……不知道为什么困意就涌上来了啊。 “对了对了~多弗,有个孩子说要加入家族——” 不知道他们碰上没有?乖乖地顶着多弗朗明哥脑袋的芙芦拉抱住了他的手指,一边捏着他的指腹一边说,而多弗朗明哥没什么波动地从鼻端发出一声气音,有点放松的随口回应: “嗯,我看到了,托雷波尔他们会招待他的。” 多弗朗明哥对于那个孩子的印象还挺深刻的,毕竟,可不是谁都能在自己问“你为什么想要加入家族?”的时候大声地说“我就要死了”这种话的啊。老实说,多弗朗明哥甚至觉得他很有意思。 芙芦拉无意识地掰了掰他的手指,继续问: “那个孩子——生病了吗?” “嗯?” 芙芦拉描述着自己对罗的印象:“他的皮肤很苍白……看起来很瘦,而且,一直有点不舒服的表情,他是不是生病了啊,多弗?” “应该吧。”多弗朗明哥就算不用回忆也能确认,他很平静地摸了摸怀里的孩子——可能是因为自己也有在养小孩吧,看见那种画面竟然觉得有点心惊。那孩子那么平静且憎恨地接受了自己命不久矣的事实……虽说他没什么多余的怜悯心,倒也觉得应该给他个机会:“等他加入家族之后,你可以问问他。” “——嗯~会让他加入吗,多弗?” 芙芦拉灵敏地捕捉到了多弗朗明哥的意思,她转了过来,双手抱住他的脖子用闪闪发光的眼神看着他。 “嗯哼。” 多弗朗明哥模棱两可地应了一声,然后有点受不了的抬手遮住了那过于明亮的大眼睛……干什么一副这么期待的表情啊?他恶劣的话锋一转。 “要看他的本事了。” 不过、其实他也是蛮期待的……那个小鬼,可有着一双绝对不甘于现状、想要对一切复仇的眼睛啊。 “哎——”芙芦拉拖长了声音。 “好了、不要吵,睡一会儿。” “嗯嗯~”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变成了抱枕,但反正也早就习惯了,多弗朗明哥摘下墨镜往后一靠就闭上了眼睛,舒服地趴在他怀里的芙芦拉悄悄地伸出手,试图去把他放远的漫画书摸回来,结果被他闭着眼睛一掌扣住了手,强制镇压。 真小气……!真小气多弗!芙芦拉象征性地挣扎了一下,因为午后阳光照在身上暖洋洋地很舒服,所以最后还是宽容的决定妥协,不知不觉间,就靠在这个熟悉的怀抱里睡着了。 结果两个人险些错过了晚餐。 —— “命运的相遇”是指他们在这里睡大觉的时候,罗西南迪见到了罗。 但是我觉得罗和多弗的相遇也是一种命运的前奏,罗在漫画里的回忆,对托雷波尔他们第一句话就是“那个船长呢?”,所以我想他们应该起码见了一面,甚至说了一些话,多弗才丢下他走开。 命运啊,命运,然而我写这篇文的时候就是想要改变这悲壮的命运……所以罗的经历大概会变很多! 写到这一段的时候突然意识到,在这个时间节点里文斯莫克家的小王子们才5岁!5岁! 我的天啊我必须做点什么记录一下此刻激动的心颤抖的手,我要得到他们!(干 我在这里发誓,后面必有5岁的小王子们出没! 贯穿伤 “弗雷凡斯?” 芙芦拉趴在床头托着下巴冥思苦想,感觉好像在哪里听说过这个名字……于是翻来覆去发出咕哝咕哝的声音。 睡不着,罗西南迪不在的话,根本睡不着!所以她一直记得午餐时间罗的事情,多弗说他是从弗雷凡斯来的……到底是在哪儿听过的呢?话说回来,还有罗西南迪,他到底去哪里了,明明是午睡时间! 最开始,根据奥拉席翁缜密的育儿理念,芙芦拉一天叁餐两觉的时间都非常科学且有规律;然而他一离开家后,这套规矩就在随性的大家长多弗朗明哥手中变成了“差不多就行”,有的时候还会根据他的作息变成“在想睡的时候睡一会儿就行”(一般是在多弗朗明哥想睡的时候);等到罗西南迪回到家族之后,因为在带芙芦拉这方面表现得超级积极,以至于陪芙芦拉午睡的工作就交给了罗西南迪——原本的罗西南迪是没有午睡的习惯的,然而或许是适应力超群……总之,不知不觉间就变成了他非得午睡不行不然下午会超不在状态的格外容易马虎。 然而这会儿他却不在……午餐之后他就一直神思不属的,后面也不知道神神秘秘地去了什么地方。不过、说到罗西南迪!她突然想起来在哪里看到弗雷凡斯这个名字了! 好像是去年过生日的时候,那个时候看见了白色城镇的旅游宣传册……对了,那个时候她还对多弗说希望他带自己和罗西南迪去那里过生日,但是被哥哥阻止了!咦、哥哥是为什么不让他们去来着? ……想不起来了,但是好像那次订购的弗雷凡斯的书还在房间里,她的心中涌动着一种探宝似的激动,立刻悄悄地从罗西南迪的房间里溜出去,溜溜达达展开芙芦拉的大冒险! 芙芦拉兴冲冲地跑回了自己的房间,因为课业很多,所以这间卧房差不多已经完全改造成了书房,有大约两面墙那么大的书架,但没有什么很困难的长篇着作,大多都是由浅入深的课本。不过可惜的是,芙芦拉没找到那本书。 “好奇怪啊……我记得应该是放在这里了?” 她认真地辨认,课本都在另一边,这一边是放她的漫画和一些杂七杂八的书籍的,去年买回来就没怎么翻过的弗雷凡斯的书应该就是在这里……嗯?这里有一个空位。 芙芦拉自己还是没来得及去碰那本书,而罗西南迪现在失踪中,那么犯罪嫌疑人显然就是……多弗朗明哥了! 正想着呢,她余光捕捉到了一个身影。从走廊的窗户向外看,坐在金属垃圾堆上面的那个人是……除了多弗和罗西以外的干部都去拉凯修工作了,而能力非常方便的Baby5也被他们带走,巴法罗绝对不会那么纤细,所以—— “啊、是罗啊!……他在干什么呢?去吓唬他一下好了。” 因为还不算正式加入家族的缘故,罗一直不能和大伙儿一起吃饭,平时都是她叫Bbay5去给他拿一些面包之类的比较方便的东西充饥,不过有时候她会也给他带一点热的东西吃。 芙芦拉兴冲冲地跑到厨房转了一圈,发现了厨师为她晚餐炖煮的蔬菜粥,就盛了一碗带走。等她循着在窗户里看见的方向跑出去的时候,却已经看不到罗了。……好奇怪哦,到哪去了?她左右环顾一圈,到处都是灰尘累累的垃圾堆,完全没看到罗小小的身影,不过,既然都出来了,她还是循着小道到处看了看。 其实她不经常在这附近玩耍,毕竟如果把衣服搞得脏兮兮的,会被多弗嘲笑的!所以走着走着她就有点失去方向,脚下的从泥土小道也变成了夹杂着垃圾的狭窄通路…… “我是不是走错了啊……?”芙芦拉对自己的方向感产生了一点怀疑、就在那时候,她听到了一声沉闷的声响。 好像是垃圾山垮塌了,但是又没有那么剧烈,毫无疑问是金属残骸碰撞的声音,但是为什么会突然有动静。啊、讨厌,该不会是老鼠之类的……?有点谨慎的,她本能地向声响发来的方向小跑了几步,映入眼帘的是—— “……罗西南迪!?” 仓促之间连带出来的粥被她失手摔碎了都毫无所觉,芙芦拉惊恐的睁大了眼睛,看见红色在罗西南迪那浅色的衬衫上蔓延开来,穿刺了血肉的刀剑寒光凛凛,那一瞬间她如坠冰窟,就好像回到了那个预知里……孤零零的、浑身都是鲜血而倒在雪中的罗西南迪。 “罗西……罗西南迪,你没事吧?” 有意识的时候她已经哭着扑到了他身前,连依偎进他怀里都不敢,只是狼狈地靠在他膝上,伸出手想要去触碰那个伤口,又不敢轻举妄动,呜咽着泪水盈满了眼眶,以至于视线都模糊了,只有罗西南迪粗糙手掌拂过她脸颊的触感那么真实,让她委屈得说不出话。 “……”罗西南迪好挣扎,他真的差一点就对芙芦拉说出不要哭了。老实说他也很委屈啊,只是找了个地方偷偷翻了一下旧报纸……结果就被捅了!还正好被小芙芦拉看见了! 说真的好痛啊!那孩子有这么讨厌他吗!不对,虽然的确是自己先对他那么粗暴的缘故……罗西南迪很慌张,他想把芙芦拉抱进怀里安慰她,结果不小心扯到伤口,发出了吃痛的抽气声,听到他的声音,芙芦拉的大脑嘣的一声断线了。 “……是谁!?是谁伤害了你,罗西南迪?” 她抬起头来,那双映照着宇宙星空的眼眸中溢出险恶的微光——罗西南迪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压力,就算是之前陪着她去训练的时候,也没有感受过这种、稚嫩却认真的杀气。 他有点不知所措,然而芙芦拉并不需要他的回答——她只是自言自语地说: “我看见了,那个跑掉的人,是罗对吧?太过分了,他怎么敢这么对你……我要处罚他!” 那可不行啊小芙芦拉!? 罗西南迪空前的不安,说实话虽然他有点委屈,但是他完全能理解为什么罗这么恨自己……明明身世已经那么悲惨了,那么多的痛苦压迫着他,还遇上了自己这么一个讨人厌、凶巴巴,还老是殴打他的恶劣大人!——不行了,越想越愧疚,罗!对不起……!但是你不应该成为海贼啊啊啊不对现在不是对罗道歉的时候! 罗西南迪浑身一震,发现芙芦拉正捧着自己的手哀哀地哭泣,滚烫的眼泪水顺着他的手腕一路蜿蜒下去,几乎让他产生了这泪淌进了他的心里的错觉。 从来没看见过她哭得这么惨的样子,明明一直以来就像个小大人一样,一举一动非常注重仪态……小芙芦拉,真的好担心我啊。 罗西南迪心软得不像话、他几乎是本能地弯下腰(好痛!)去像多弗安慰她一样,轻轻地用唇碰碰她的发顶,那像受伤了的小兽一样悲哀地嚎啕的孩子,冷不丁地在哭声里冒出一句: “……我要杀了他……呜。” “别……!” 糟糕、刚刚出声了! 罗西南迪悚然一惊,匆忙地闭紧了嘴。怎么办、难道今天就要在这里暴露了……!?啊但是小芙芦拉还在哭得很惨啊,是不是没听到啊?罗西南迪,在双重危机中胆战心惊了起来。他顿时觉得自己很笨拙起来,连给她擦眼泪的动作都担心会不会太重而搞痛她……小芙芦拉,你可千万别听到啊!他完全没有自信她会在多弗和自己之中选择自己! 好在如他所愿,满脸泪水地被他捧起脸颊的小芙芦拉没再继续那个话题,只是很担心地摸了摸他的伤口附近:“怎么办啊罗西,痛不痛……?” 是很痛啦,但是你没听到就太好了! 罗西南迪精神一振,连忙手舞足蹈地比划让她不要担心……哎、差点忘了,虽然是偷溜出来的,但是自己还带着芙芦拉买了一大堆的红心便利贴呢。他赶紧地写给她看。 “真的?……呜、可是……好、好吧,那,那你要忍一下哦……?” 芙芦拉眼睫上还垂着细小的泪珠,水汪汪地望过来的样子可爱极了,尤其是这还是为了他受伤而哭……罗西南迪心中升起了怜爱的感觉,虽然以前就很喜欢她了,但是今天却觉得她格外的懂事,他无声地点点头,咬紧牙关—— 那被覆上了蓝光的刀刃猛然之间抽了出去、因为在拔出去的一瞬间,就有精神力凝聚成的薄膜覆盖在了伤口上,所以似乎没有出现他担心的大出血的现象……太好了、眉头紧皱的罗西南迪松了口气,然后又赶忙安慰一言不合就哭起来的芙芦拉,却反而被她扶着手臂轻轻地拽了拽。 “罗西……去包扎一下吧?我们偷偷地……!” 连他不想告诉别人都考虑到了,小芙芦拉,我的贴心宝贝!罗西南迪欣慰极了地点点头,没有要她的搀扶而是直接站了起来——然后痛得在心里龇牙咧嘴了半天,最后还是在她的帮助下一起偷偷溜回了她的房间。 —— 芙芦拉:“我们亲爱的在做什么呢?要去吓唬一下他!” 然后就发现了罗捅了她最喜欢的罗西南迪 (划掉)芙芦拉:“这小兔崽子……”(划掉) 罗西南迪:她没听到吧?! 芙芦拉:(不仅听到了还因为罗西的第一次对她说话是为那个小坏蛋哭得更惨了) & 罗西南迪:比起多弗,她一定不会选我……(指卧底的事) 芙芦拉:哥哥,我不能全都要吗?(泫然) 奥拉席翁:好嘞宝贝,这就给你想办法搞到手!(精神百倍) 恶魔果实? YIqμщχ.còℳ “芙芦拉小姐……芙芦拉小姐?您在哪里?少主让您和柯拉松先生一起去见他——芙芦拉小姐?” 黑发的新晋小女仆在颇具后现代主义战损风格的驻地里上上下下地跑来跑去,一边跑一边呼唤着目标的名字,真是着急的不得了。好在她的目标没一会儿就自己出现了。 “Baby5,我在这里。” 芙芦拉掩上自己房间的门,交握双手站在那里,她的气息还不是很平稳,眼角也红得厉害,一向华丽的盘发也乱七八糟的、但是Baby5完全没注意到,她只看到了芙芦拉对她露出了一如既往的可爱笑容,对她招招手。 “芙芦拉小姐~”Baby5快乐地凑过去,把脑袋抵在芙芦拉手里给她摸摸。其实Baby5一直有点憧憬这个比自己大叁岁的女孩子,她永远都是那么温柔,总是给她好吃的点心……有点像姐姐,Baby5心想,如果是她,她就会想要这样一个姐姐。 芙芦拉的动作很轻柔,她在多弗朗明哥和罗西南迪面前是小孩子,但是在差不多年纪甚至比自己要小的孩子们面前,反而成为了一个稳重而可靠的小姐姐,她点点头: “我要收拾一下再去见多弗,你帮我去跟他说一下,我和柯拉松马上就过去,好吗?” “好~”芙芦拉小姐需要她帮忙传话?芙芦拉小姐需要她!Baby5快乐极了,蹦蹦跳跳地走掉了。 “……好啦,罗西南迪,她走了。你差不多可以从窗户那里下来了吧?”Ⅿ⓽②⒏∁ǒⅯ(m928.com) 芙芦拉,超级老成地叹了一口气。而罗西南迪,赤裸着上身紧张过度的罗西南迪可怜兮兮地蹲在窗台上,闻言发出一声无声地呜咽,一头埋进了芙芦拉小小的、温暖的怀抱里! 太可靠了我的小芙芦拉!!老实说一开始他只是不想暴露自己被刺伤的事情,所以最好的就是瞒过所有人,不小心被芙芦拉看见已经是极限了!后面芙芦拉坚持要给他处理伤口,他一开始还有点不好意思,但是想想这样也能更好地隐藏伤口,所以还是被她拖到了房间里来。 ——然后被扒光了。 小芙芦拉!这可不兴扒啊!! 誓死捍卫自己的衣服主权的罗西南迪当时慌张地差点被逼出眼泪,但还是被无情的芙芦拉大人镇压了所有抵抗,然后不情不愿地少女式捧胸被芙芦拉逼着袒露伤口。 似乎当时用念动力包裹伤口的决断很及时,被按压住的伤口没有出太多的血,这时候清理伤口并且裹伤就方便了许多。要指望被娇生惯养长大的芙芦拉给他包扎显然是不现实的、她最多只能帮着按住绷带的一头罢了,但是当罗西南迪在她的配合下给自己腰腹上缠上一层一层的干净的绷带之后,那感觉又非常奇妙。 ——不一样,说不出来是哪里不一样,但是,曾经受了伤只能一个人默默处理的时候,和现在,看着那个垂头丧气的小女孩眼睛红红的担心自己的模样,她小心地抚摸着他身上伤疤的模样,还有张开双手也抱不住他的脊背,只能耍赖黏在他的背上的模样,心中浮现出的感情,完全不一样。 ……小芙芦拉,我可以相信你吗?连罗西南迪自己都难以置信的、他忍不住会这样的想到。 在他心情复杂、但又确实有点放松地处理好伤口之际,他才意识到门外由远及近的寻找声,很难说那一瞬间他脑海中想到了什么,比起“伤口要被发现了”,他第一反应是“不能让别人看见自己(没穿衣服的)和芙芦拉同处一室的模样!”然后差点跳窗。 被他的应激反应搞得莫名其妙的芙芦拉也差点应激了!好说歹说才劝住他不要跳,自己出去把BABY5打发走了。 罗西南迪,真的怪怪的。芙芦拉嘀咕着,把从他房间摸来的干净衬衫递给他:“走吧?罗西南迪,我们得去见多弗了。” “……”罗西南迪从她的怀里抬起头,明明是超大个的男人却要半跪着蜷缩身体靠在小小的芙芦拉怀里,一时间让她有点怀疑他会不会压到伤口,但是看到他在夸张纹身之下,那双柔和的浅色眸子期待的眼神,她忍不住撅起了嘴: “……知道了、罗西,我会帮你,还有罗保密的。” 在罗西南迪开心地笑起来之后,芙芦拉顶着巨大的压力强调:“——但只有这次!之后不能再被他欺负了!” 啊啊,小芙芦拉!太可靠了!罗西南迪用力地点头点头。 不过等到他们坐在多弗身边的时候,罗西南迪才后知后觉意识到不对。即使及时的包扎了伤口换了衣服,但还是被多弗朗明哥发现了自己身上有伤口! 他没去看从码头被逮回来的罗,而是不着痕迹地看了一眼正趴在多弗肩上掩盖自己哭红了的眼睛的芙芦拉,福至心灵般意识到了为什么会暴露。 ——是消毒水的味道! 这里可是穷凶极恶的唐吉诃德海贼团的驻地,来往的每个人身上都有血腥味,如果不被看到伤口,那么只会被误以为身上沾染了敌人的鲜血!但是他们处理得太及时了,反而直接指明了是他受伤了!这是他和芙芦拉没想到的漏洞,不过好在多弗对他总是很宽容……面对多弗朗明哥的关切,罗西南迪心情有点复杂的摸出红心便利贴回答:“是 敌人。” “已经干掉了。” 很轻松地就蒙混过去了,多弗的注意力也没再停留在他腰腹那块受伤的地方,而是抬起手摸了摸正像一只黏黏宝一样拼命把自己黏在多弗朗明哥身上的芙芦拉,那双能够操纵他人一举一动的宽阔手掌抚在她的脊背上,动作轻地像是哄孩子睡觉一样: “哭鼻子了,芙芦拉?这么害怕吗,只要战斗就会受伤,如果真的害怕的话、你就只能一辈子待在我怀里了哦。” “……我才没害怕!”芙芦拉不满地抬起头来反驳他,那双抱着他脖子的手收紧了一下,又放松下来,不依不饶地捧起了他的脸来,凶凶的用鼻尖抵着他的鼻尖:“我要和多弗一起战斗——明明约好了的!” “是吗?”多弗朗明哥坏笑着捏住她的鼻子,而小女孩发出了愤怒的咕噜咕噜声和他抗争。看得一旁的罗西南迪心情又复杂了起来,他忍不住摸出一支香烟,而后才后知后觉想起来自己被禁止在芙芦拉面前吸烟了,失去了转移注意力的手段,他把烟放回去,很艰难地才从那蜜色手掌和漆黑裙摆的对比上移开视线。 虽然没暴露是很好啦……可是、他把目光转向了沉默地站在门口的罗。被多弗亲口认可加入家族之后,哪怕他后面退缩了想要离开,也变得很困难了,他没能赶走他,一如对Baby5和巴法罗一样。 ……虽说好歹瞒下了他刺伤自己的事,但是这种脑袋不好的倔强小鬼就不能少一点吗!罗西南迪好烦恼。 “——那么。”那边那对同样让人心烦意乱的笨蛋兄妹似乎终于腻歪完了,多弗朗明哥单方面镇压了小妹妹的不满,把她囫囵地塞进怀里盘着,这位被乔拉盛赞为能看穿未来的男人微微咧开嘴,一边漫不经心地像抚摸爱宠一样摸着芙芦拉的小脑袋,一边下达命令: “我有一件事需要你们去做,柯拉松。” “?”罗西南迪微微偏头,作出了一副在听的样子,不过多弗朗明哥直接自顾自地说下去了: “之前,港口城市拉凯修在我们和其他组织之间摇摆不定,当然——现在他们已经体会到了不忠的恶果了,但还有一件事。” “我们在拉凯修的情报显示,那个组织手上有一枚恶魔果实呢,哦吼吼吼。”乔拉在他的示意下接话,打扮时髦的女士单手叉腰,用一种理所当然的语气说着:“不过很遗憾,就在几天之前,乘着那枚恶魔果实的船从航线上迷失了,不然的话本小姐就可以把它带给少主了呢。” 她补充了一句:“不过我们从拉凯修那边得到了那些家伙的航海路线图,原本的那份。” “也就是说……” 被他压在怀里的芙芦拉眼神动了动,她抓住了多弗朗明哥的手指露出一个兴冲冲的笑容。多弗朗明哥肯定了她的猜测,他捏了捏芙芦拉的脸颊“去试试看吧,芙芦拉,去找到他们,然后和柯拉松把那枚恶魔果实带回来。” “交给我吧!”端坐在他膝上的芙芦拉露出了颇有干劲的笑容: “星星会告诉我他们的终点!” 而多弗朗明哥扶着她的肩膀,墨镜后那双凌厉的双眼意味深长地移向站在门口的罗。对于被重病缠身命不久矣的他来说,所谓能超越人智的恶魔果实可谓是唯一的希望、然而,他到底值不值得这份希望呢? “如何?从现在开始,为了你的未来而努力吧,罗?” “……我知道了。”罗握住了拳头,慎重地回答。 —— 之前的罗西南迪:(把芙芦拉脱光了)(给她检查)(正直、正义、毫不动摇) 现在的罗西南迪(只是在芙芦拉面前露上半身)(少女尖叫)(贞洁烈男):啊啊神啊爸爸啊奥拉席翁啊宽恕我真的没有干坏事! 谁心里有鬼,我不说。 我觉得多弗和罗西儿时的阴影多少会给他们的性格留下一点遗憾……所以其实奥拉席翁和芙芦拉对于他们来说还是很重要的,但是在这之前,罗西南迪看见的芙芦拉都是“无辜的孩子”和“奥拉席翁的妹妹”,在发现芙芦拉那么在乎自己之后才会真正的直视她,开始意识到他们两人之间存在的关系。好感就是这么一点一点积累起来的嘛。 倒是多弗一开始就很直视芙芦拉呢,毕竟他可是流氓奶爸(。 番外-歌德利亚家族 YIqμщχ.còⅿ 3芙芦拉——要讲她的故事,就必须从她的兄长开始讲起。 虽然说父母决定了孩子的诞生,但是毫无疑问奥拉席翁——歌德利亚?D·达克莱伊?奥拉席翁,是真正的那个让芙芦拉活下来的人。 起点不过是一切叁流小报都编惯了的烂俗故事。 奥拉席翁出生于一个贵族家庭,如果往前推个一百年……甚至不用那么久,前推几十年前,歌德利亚家族都还是一个声名远扬的庞然大物。 不过到奥拉席翁出生的时候,歌德利亚已经无可避免地落败了。 说到底,还是因为继承人——他的父亲,没有才能又毫无自知之明。 失去的先是权利,再是金钱,等到奥拉席翁有记忆的时候开始,这个家就已经到了被称为贵族都有点可笑的地步了。 父亲——那个无能的男人带来的变化非常的明显,连小小的奥拉席翁都印象非常深刻。 先是客人慢慢不再出现,仆人和家庭教师也渐渐少了,那之后失去的是城堡,母亲的首饰,家具,还有乱七八糟的一些东西。 守不住权利的无能之人瞄上了金钱,然后连老本都赔了进去,那之后不愿意承认自己不得不依赖妻子和岳家的资助,连本想精心培养用来翻身的继承人都当成了筹码,全部目标转向了曾经他最看不起的“力量”。 ——连那些海上的垃圾都能获得力量,没道理高贵的我做不到! 这可不是奥拉席翁的杜撰,而是在那个男人留下的笔记本上清楚写下来的。还有一些让他忍不住大笑出声的妄想。 奥拉席翁憎恨那个无能的,配不上父亲之名的男人,甚至开始毫无疑问地意识到再留在这里只会跟他一起赔进去。 总之、在他开始隐隐约约明白事情已经不能这样的年纪——他从家里逃走了。ⓜ⓽②⒏∁ǒⓜ(m928.com) 他本想带着母亲一起离开,但是那个温柔的、慈悲的、好到不应该存在于世的女人仍旧留在了那个男人身边。 这是他最后悔的一件事。 总之,在还没有后悔的那些年,奥拉席翁带着母亲给予的资本做了一笔一本万利的大买卖。 母亲虽然温柔,虽然慈悲、哪怕是个会宽恕十恶不赦的罪人的女人,却并不愚蠢。她完全杜绝了父亲拖累娘家的可能性,舍弃了族名,把所剩的一切都交给了奥拉席翁。 “以后——等你长大了,就来接我吧,奥拉席翁。” 为了这个温柔的温暖的支撑着他活下去的约定,他什么都能做。 讽刺的是,奥拉席翁拥有他父亲梦寐以求却无论如何都得不到的才能。 谈判交涉,纵横捭阖,操纵人心,虽然还很年幼,但就像“噩梦一族的才能完美的在你身上体现了”(很久之后有政客这样夸奖过他,不过他宁愿相信这是继承自母亲血脉的聪颖)一样,宛若潜伏在黑夜之中操控一切的噩梦,他辅佐着自己选中的盟友从深渊里爬了起来。 落魄的「贵族」,与背叛的「世界贵族」,达成了一致。 他成为了唐吉诃德家族中不可小觑的一员智将。 那之后发生什么了呢?其实奥拉席翁已经有点记不清了,为了让家族壮大而没日没夜地和那些小瞧他们(小孩)家伙沟通交涉、疯狂扩张势力范围之类的事情,已经变成了很模糊的残像。他只是、只是在那一年突然得知了妈妈的消息。 到底是因为憎恨那个无能男人而不愿意触碰呢,还是一味相信比他还聪明的母亲一定能够过得很好呢,所以太疏忽了呢。 要让现在的奥拉席翁来说,那一定是因为他太愚蠢,太天真,忘恩负义不知悔改而造成了那样的结果。 他唯一了解的只有母亲带着仅剩的家财翻了身,起码能衣食无忧地陪着父亲过完后半生——本该如此。 然而她再一次的,因为那个男人失去了一切。 她怀孕了,并且因此被关在家里失去了掌控权,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个疯子夺走了一切。那个时候母亲已经意识到了情况已经没办法再挽救了吧,因此也不得不找上了本不愿拖累的儿子。 “……只有这个孩子,你要把这个孩子带走。” 这是母亲托人带来的最后一句话。 连最后一面都没有见到。 他回到家里,只抢回了还在襁褓中的妹妹。 这不是故事的结束,还远远不是呢,甚至,要用奥拉席翁的话来说:“——这只是个开始。” 那么说说他的妹妹吧,芙芦拉,歌德利亚?D·克雷色利亚?芙芦拉——这个继承了母亲一族隐名的有意思的小东西,是奥拉席翁从未想过会拥有的妹妹,他并不憎恨她,甚至某种意义上来说,他本能的爱着她。 在得知她存在的下一刻,他就决定了要把她和母亲一起带到身边来。 然而那个时候他又犯了一个错误(虽然在现在的他看来不如说是命中注定的发展),总之,他太过自信自己的能力,以至于一个唐吉诃德家族的护卫都没带,独自赶回了家中。 他面对的场景很滑稽,非常滑稽且致命: 拼尽全力——花光了母亲挣回来的家财追求力量,买了很多乱七八糟的武器、秘籍,乃至恶魔果实(一大堆,基本都是假货)的父亲,在奇妙的,命运般的得到了一个真货之后,病倒了。 要奥拉席翁说这就是孽力回馈报应不爽,总之,在他回到家中后,没有预料中的碰上那个无能的、可耻的男人,而是——来追债的,决定把这个家里仅剩的所有东西都变现的债主。 是死的债主。 ——或者纠正一下,是债主的尸体,在育婴房里,和他的护卫们一样,死于他们自己的能力。 那个场面真的非常滑稽——又非常恐怖,而且麻烦。 那并不是一个死了就可以结束一切的局面,不如说那之后问题才大呢,而那个时候他面对就是这样的问题:马上就会发现这个情况而来寻仇的敌人,以及一个孱弱的,在摇篮里哇哇大哭的妹妹。 哦,还有一个。 那是倒在摇篮边上,中毒昏迷的保姆。 总之不用想就知道,为什么本该对这个家一无所知的债主会顺理成章在妹妹的育婴室里,而为什么这个保姆会倒在这里——怎么倒下的并不重要,他们想做什么奥拉席翁看得很清楚。 那时他是一个过于嫉世愤俗,看得懂人心的男孩。 奥拉席翁抱起了这个家里最后的、有价值的珍宝——他的妹妹,如母亲所说的继承了C之一族名字的妹妹,再次逃离了这里。 他本人于战斗一方面其实没什么才能,然而很、幸、运、的,他成功带着个小婴儿从满城的追杀下逃到了在港口等待他的唐吉诃德家族的船。 那是堪称异样的「幸运」,哪怕从近在咫尺的地方射来的子弹也绝不会命中,连摔跤都会导致房屋坍塌(而他和妹妹毫发无损),他在从未有过的幸运加持下平安地脱离了险境。 奥拉席翁不是个能将错就错的人——面对这样的情况,他心中有所猜测,当然也加派了人手,去把这一切都搞清楚了。 虽然在事后已经不知道这一切到底是如何发生的,但是按照他的推测,最有可能的事态是这样发展的: 那个男人在被人骗得倾家荡产的同时,阴差阳错地得到了一枚真正的恶魔果实,在发现这辈子唯一的翻身机会之前,他就病倒了。 而失去了母亲的婴儿,和一个病重无力连自己都保护不了的男人,是什么都做不了的,连工资都付不出,只能看能不能从其他地方榨一点钱出来,连被雇佣的保姆都知道这一点。 不知是疏忽,还是出于被先祖庇佑的幸运,面对嗷嗷待哺的婴儿,把家里所有能用的东西都搬到自己手上的保姆随手给她塞了一个水果。 ——那是柔软多汁的,不起眼的,小巧莓果形态的恶魔果实。 说真的,小婴儿能吃这个吗?还是应该庆幸这个年纪的孩子还没有味觉?总之,奥拉席翁只能感谢妹妹成功地在这种情况下活了下来。 那之后,发现真货丢失而找上门来,准备夺回恶魔果实顺便榨干歌德利亚家族最后价值的债主,和想要更多钱的保姆一拍即合。 然后一起被出于本能而选择自保的婴儿解决掉。 每次说到这个他都会忍不住笑,而多弗朗明哥只会笑得比他更厉害——这也太讽刺了,太戏剧化了,在这场无聊的荒诞剧中,唯一纯白无辜的角色,成为了决定一切的推手。 而太幸运了,芙芦拉,他可爱的妹妹实在是太幸运了,在近千种可能性中完美的抽中了最好的一张牌。 一张虽然不是最强,最最恰如其实,在小婴儿的能力范畴内、不仅解决了当时的困境,甚至在那之后,成为了唐吉诃德战无不胜的保障的好牌。 「宝可梦果实?波克比模式」 于家族的笔记本上记录得很清楚,那是会给爱她的人带来好运的、「天之恩赐」。 —— 之前评论区的小可爱有提过奥拉席翁的名字是宝可梦世界的歌曲,是的,这里我统一介绍一下。 奥拉席翁的名字:歌德利亚·D·达克莱伊·奥拉席翁,首先他们是D之一族,因为我想搞天龙人; 讳名达克莱伊是宝可梦神奥地区,代表朔月的噩梦神,契合噩梦一族的名号。奥拉席翁这个名则来自于剧场版《在决战时空之塔 帝牙卢卡VS帕路奇亚VS达克莱伊》中的一首古曲,奏响奥拉席翁,可以平息暴怒神兽之间的纷争。 芙芦拉的名字同样,她的讳名克雷色利亚是神奥地区代表新月的美梦神,我希望她能给多弗、罗西,以及很多人带来一场美梦,最起码她能够圆满我的梦,嘿嘿。至于名字芙芦拉,则是出自剧场版《洛奇亚的爆诞》中,吹奏了笛子,安抚了暴怒的洛奇亚的小女孩,她就叫芙芦拉。 芙芦拉之笛和奥拉席翁之歌,都是能够抚平伤痕,带来和平的美好的曲子,我很喜欢这个意向。 芙芦拉刚出生的时候,因为本能自保发动了果实能力,拥有了波克比模式,然后根据家族里的记载,奥拉席翁认为抚养波克比的人会被她带来幸运,所以他选择把妹妹交给多弗,因为他选定的未来必须要多弗活下去,爬得越高越好。 他和多弗感情真的很不错……可能是因为自己没有幸福的家庭,所以当时看到唐吉诃德一家感情那么好,他有真情实感地想要加入他们,把他们当成自己真正的家人了。 多弗的一点小疑惑,因为波克比模式自带蛋壳,所以…… 多弗:奥拉,你们家是有特殊血统吗?你妹妹为什么是卵生啊……? 和好了! 芙芦拉的恶魔果实,是一种很特殊的、可以更换使用者状态的果实。 它的每个形态似乎本可以单独形成一种果实,就如同犬犬果实其实是多种拥有不同犬科动物能力的果实统称一样,然而,根据歌德利亚家族的记载,曾经得到过该果实的先辈在这一枚果实中发掘了上百种拥有不同力量的形态。 这枚果实似乎与歌德利亚家族拥有不解之缘,曾经多次回到歌德利亚家族手中,而今,它又再度出现在了歌德利亚家族仅存的两个后裔手中。 那已经是很久远之前的记录了,要让真正的食用者芙芦拉来说,这枚轮唱果实给予她的,很多时候都是一种本能。 当她成为哥德小姐的时候,她本能地就与天上星子呼应,如同使用自己的手脚一般懂得如何调动精神力。在刚刚加载这个形态的时候,她长久地看着天空,觉得自己已与那亘古至今闪烁不息的星河融为一体,直到被多弗朗明哥捏住脸才缓缓回神。那一瞬间的抽离感长久地停驻在她心底,让她为亲眼所见的零星未来而忧心忡忡,但等到能力平稳下来,她反倒失去了那种得心应手的感觉,更多的需要去锻炼来调动那份沉眠在体内的力量。 ——她再一次地主动呼唤、想要看到未来。 白天也有星星,然而那对她来说还太遥远,日光遮蔽了星星的呼唤,也叫她使用能力变得费劲起来,所以她还是决定到夜里再试一试。 而且、也有别的事情…… 罗发现了芙芦拉在避开他的事。 满心沉浸在仇恨中的男孩本已不在乎他人与外物,一心只想着怎么样都好、只要能在死之前向这个不公平的世界复仇就足够——哪怕死去,也要多咬住几个人,一起坠入地狱。 曾经被父亲夸赞过聪明的大脑如今全都是这些事,如果不能加入唐吉诃德家族,他就会带着满身炸弹随便找个地方袭击,和他们同归于尽,而如今成功加入了家族,那就更好,他会好好地运用这仅剩的叁年去报复那高高在上的世界政府。 然而他还是很困惑。 多弗朗明哥提到的恶魔果实就像吊在他眼前的萝卜,虽然早已不抱期望,但是想到或许有那么百分之一地可能自己能活下去……他原本死寂的心仿佛突然跃动了一下,叫他发觉原来自己还是个人类,而非弗雷凡斯苟延残喘的亡灵。 除此之外……还有那个人,那个残暴无能的男人柯拉松,明明罗毫不留情地刺伤了他,还为了掩盖真相用冰淇淋贿赂了巴法罗(虽然买冰淇淋的零钱也是多弗朗明哥发的,但他并不觉得理亏)。然而柯拉松却在多弗朗明哥的询问下袒护了罗。为什么他会这么做?难道他不只是区区一个讨厌小孩的变态吗?!罗甚至有听到家族里有人说他是个喜欢小女孩的恶劣家伙,无论如何他都不相信这种人会对自己有什么善意。 ……虽然没有被处罚是好事,但那种仿若欠了他一个人情似的感觉实在让他苦闷不已,无论如何他都不觉得自己有错,这个错误地夺走了父母和菈米的世界,凭什么对待这种男人如此宽容?可柯拉松这么做了之后,罗被逼无奈地失去了针对他的理由。 这件事让他烦恼了好几天,然后他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已经很多天没有见到芙芦拉了。 说实话,哪怕他已经失去了感知善意的本能,一味地仇恨着这个世界,但他仍然觉得很吃惊……无恶不作的海贼团里会有芙芦拉这样的女孩子,她比自己更像是从弗雷凡斯而来的远客,一身身华丽礼裙似乎随时都可以参加宴会一样,然而这些不过是她的点缀而已,比那更吸引眼球的是她明快的微笑……她一举一动似乎都有曾经弗雷凡斯最繁盛时的遗风。有时她跟在多弗朗明哥身边自顾自地游神,有时她坐在他身边放空思绪,简直就像一个不真实的梦境。 她和罗说话的时候,罗都会克制不住地回忆起曾经那个无比幸福的弗雷凡斯……以及那个还未支离破碎的家。这毫无疑问让他更痛苦了,他却像饮鸩止渴一样,不知不觉间期待着每天她带着一些吃的来找他,有时候被她以姐姐的名头指挥得团团转,埋怨之余,也不觉得讨厌。 ——可是,自那·件·事之后,她再也没有来见过他。 为什么?难道说……她已经知道了吗? 罗的心情非常复杂,甚至本能地开始分析巴法罗泄露这件事的可能性……好了,不用分析了,他知道这一定是百分百,毕竟巴法罗的嘴像筛子一样保守不住秘密,那一个冰淇淋只换来了他对干部们的守口如瓶,Baby5当天就知道这件事了。 他有点心烦意乱,却又不知道是为什么,只是本能地会在这座荒芜的驻地中寻找着那个身影……等等、那不是…… “……芙芦拉。” 他意识到自己叫了她的名字,等下啊,罗,你在干什么!你根本不知道该对她说什么!然而这紧迫的心声没能拯救他半分,在发觉芙芦拉听见他的声音只是稍稍驻足,想要回头,却很快把头扭开了之后,话语比思考更快地蹦了出来: “芙芦拉,你知道那件事了!?” 等等、我并不是来质问她的……但,我本来是应该想说什么呢?罗有点混乱地被哽住了。 “……” 芙芦拉很生气,或者说得更准确一点,她有种被背叛了的感觉。从第一眼看见罗开始,她就有点喜欢那个比自己要小一点的男孩,他比巴法罗看起来更像是可爱的弟弟——而且,她觉得她可以照顾好他。 因此,哪怕每次送东西去,他都态度平平,她其实也很理解。无论是谁,经历过他那样堪称地狱一般的经历恐怕都会性格大变的吧,芙芦拉有些怜惜他——哪怕她还不知道那样的感情是怜惜,却和Baby5一样都是发自内心的地想要帮助他。 ……然而他却做了那种事。 她知道巴法罗和Baby5都会向罗西南迪做一些恶作剧来报复他的粗暴,那些事她觉得都可以原谅。但是,恶作剧和罗那样真枪实剑地去刺杀罗西南迪是不一样的!哪怕她知道这一切都是因为罗西南迪开了个坏头……可是受伤的、为他遮掩的,甚至为了他破坏了一直以来坚守的秘密的,那是罗西南迪!是她的罗西南迪啊! 如果不是罗西南迪一再的要求她把那件事当作没发生过…… 芙芦拉咬着牙忍了忍,才忍住了太过愤怒而险些从眼眶里涌出的泪水,只是恶狠狠地瞪了罗一眼,那泫然的水光浸湿了她纤长的眼睫,以至于罗被吓了一跳,猛然间连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的脸红了。 “你对罗西……对柯拉松做了那种事,还有什么想说的吗?” 芙芦拉咬着牙、很严厉地说道,而罗却只注意到了她声音里微微地颤抖和哽咽,他越发的心神不宁,感到一阵幻觉般的干渴和紧张。 “可是,芙芦拉……” 他是不是又叫她的名字了?不对劲,罗,你得说点什么。他对自己说道,于是他终于挤出来另一句话: “柯拉松……那家伙就是个变态!他除了伤害孩子们什么好事也没做!” 说得好,罗,就这样!保持住!他暗暗地憋住一口气,想要继续说下去,他想说他是多么讨厌对孩子们施暴的柯拉松,想说他无辜死去的妹妹他的父母,想说他每次看见芙芦拉时都会想起的白色城镇的美景,然而那一切都已化作废墟……然而猝不及防间,他迎来了一阵破风声。 ——芙芦拉的手掌停留在了他的脸颊前,那只圆润白皙的手颤抖着握紧了,最终还是垂下被掩藏在了袖口层层迭迭的蕾丝中。 罗后知后觉的、震惊地意识到自己差点被她打了一巴掌?为什么,芙芦拉?他的疑惑没有说出口,目光犹如凝固了一般一寸寸下移,看向了自己的手。 ……看向了自己被她握住的手,她的双手明明如此柔软,轻飘飘地搭在他的手上,却又给她一种如此有力的错觉,他几乎动弹不得、根本无法抽身。 芙芦拉的眼泪啪嗒一声滴在了罗的手背上,让罗感到火焰在自己的手上燃起来了。 “即使如此,他也是我的哥哥!” 芙芦拉好像要把那克制住的怒火都发泄出来一样,她紧紧地握住他的双手,然后心酸地发现他明明还那么小、手掌上却已满是破裂和破口,瘦得握起来一把骨头。即使如此……即使如此,罗西南迪已经不会再伤害他了,所以—— “我不允许任何人伤害他!如果他真的有事,罗,我绝对不会原谅你!” 她说是那么说,但是,最后也没有向他发火,而是握住了他的手。 “……啊。” 罗一阵慌神,他本来有很多可以说的话, 他想说既然柯拉松帮了他一回他就不会再做那种事了,他也想说不要哭了笑一笑吧,想说之后的任务我们一起努力吧,他想挽留那扭头跑开的女孩子,然而最终他只是看着她的背影逐渐远去,然后低头看了一会那只被她握住过的手。 ……如果是菈米的话,是不是也会这么保护自己的哥哥呢?另一种苦闷这样的浮上了心头。他虽然仍旧不能原谅罗西南迪,但是,一种柔软的感情让他开始理解芙芦拉。 还有一个问题…… “……这算不算和好了啊?” 罗,非常苦恼。 —— 是的,和好了。 芙芦拉,超好哄的,完全是被自我攻略和罗西南迪哄好的。 虽然罗这边也是典型的自我攻略……他们两属于是正统的青梅竹马!感觉写起来好顺哦 我得了看不到评论就会死的病,大家评论跟我玩嘛! 启航 芙芦拉夜观天象,在乔拉他们带回来的海图上画下了此次旅行的目标。 那艘船是从拉凯修出发的,航向东南方向,预计是因为前几天的一场海上暴风而失去了方向,此时所在地应该是靠近无风带的一座海岛上。 她没能看到果实在何处,但是那艘快要散架了的船就搁浅在沙滩上,似乎还有幸存者的痕迹,那么她就有理由相信果实还留在那座海岛上。 在反复确认了好几次之后,芙芦拉向多弗朗明哥提交了她的判断。 于是早已蓄势待发的火烈鸟号扬帆起航了。 家族最高四位干部当然不会轻易出动,只有罗西南迪因为负责贴身保护芙芦拉而跟他们一同前行,除此之外还有最高干部下属的几位干部,他们一向是四处征战的主力,还有被点名叫上的实习生,毕竟家族招收他们不是为了做慈善养孩子,以及—— 多弗朗明哥本人。 很显然,他和芙芦拉是绑定出现的,不然呢? 对于多弗朗明哥,像之前那样把芙芦拉放在驻地一两天都是很少见的事情,毕竟对他来说,世界上最安全的地方当然是他身边,最多能推移到在自己眼皮底下的罗西南迪身边,没有更多的地方了。 奥拉席翁?奥拉席翁连只鸡都杀不死,有什么可比性吗? 总之他的出行多少有那么一部分是带有“如果实在不行就由他出面”的强大火力支援意味吧,但很显然接到任务的几人都充满了要好好努力给他看的干劲,谁都不想在少主面前丢脸,尤其是为了恶魔果实铆足干劲想要表现的罗,但他其实不知道自己能做什么。 同期的实习生里,巴法罗是转转果实能力者,Baby5是武器果实能力者,芙芦拉也拥有自己的恶魔果实能力,就连最小的德杰林,他也是半鱼人,体质上比人类要强得多(而且其实没有人指望小婴儿能做点什么,他只是被养母乔拉带在身边见见世面的),而罗只是人类,孱弱的、没有恶魔果实的人类。 他感到一阵的空洞,却没有什么别的办法,只是带上了那些炸弹——和古拉迪乌斯能力制作的炸弹不同,这是他用收集到的垃圾按照书上的知识做出来的。这也恐怕是他唯一能够造成杀伤力的工具了,虽说多弗朗明哥告诉他会像培养左右手一样好好地磨练他,但是无论剑技还是格斗乃至更多的技巧,那都不是一天两天能学会的,他能做到的只有这些。 但说到底,对于这个不讲理的世界而言,炸弹又算得了什么? 他走在随着海浪起伏而摇晃不休的甲板上,感到一阵难以遏制的空虚。 这是他第二次坐船,从小生长在白色城镇的男孩由于父母忙碌的工作而基本没什么机会坐船,所以现在甚至会为自己不晕船感到惊讶。至于第一次,那不是什么好回忆,他已经记不太清自己到底是怎样在辗转着偷渡逃离故国,最后在听见唐吉诃德家族招募的消息之后一路冲过去了。 我现在应该再去练习一下挥刀,又或者是再去做几个炸弹……罗这么想着,又理智地知道这些不过是无用功,面对进入家族的第一个任务,他最重要的就是努力保持冷静的心态,毕竟按照芙芦拉所说,他们面对的将是一座无人问津的荒岛,并且还要从中抓到遇到海难的那群人,拷问出恶魔果实的所在。 起码要指望那几个家伙去冷静思考是很难的,罗对此有着非同一般的信心,倒是芙芦拉,她的能力很神秘,听多弗朗明哥的话风说她是能够预知到既定的未来,而他们追寻的目标因为迷失了方向而脱离了常用的航道,驶入少有人烟的神秘海域……这也造成了一些影响,比方说在这广袤的大海上,他们的航行方向只能由芙芦拉决定。 由一个年少的女孩来指定。 大海是如此的广袤,也蕴含着同等程度的危险。生长于北海的人们出行总是循着已经走熟了的航线,这是一种规避风险的方法。而别看海盗们似乎自由自在神出鬼没,其实他们也是航行于自己走熟了的航路上,这些由航海士判定的航线在不同的船只之间流传,渐渐成为了约定俗成的选择。在从拉凯修启航没多久他们甚至遇上了海军的军舰,被那风帆上书写着“鹤”的军舰炮轰的感觉很不可思议,但罗很兴奋——甚至到现在才有了一种自己成为 了海贼的实感,当然他们这边也给予了沉重的回击,很快甩掉了那支舰队。 然而主动偏离航线是不一样的,这意味着你可能连续航行很多天都找不到一个可以补给的岛屿,也可能在航行途中遇到海王类或者暴风雨,假如说那些人偏航是因为迷失了方向,那主动选择追着他们的痕迹追过去的他们毫无疑问是在拿命赌芙芦拉的预知。 然而勇于冒险的血液似乎一直流淌在海贼的骨血中,没人对芙芦拉的话有什么疑义,起码明面上没有。 刚开始驶离正常航线罗有听见航海士在抱怨好像要开进沟里去了,但是这种话被多弗朗明哥听见之后那个人就受到了非常严厉的处罚,那之后就没有任何人敢置喙芙芦拉的指向了。这也是一种信赖,他想,毫无疑问是把这船上所有人的性命都交付给了芙芦拉的信赖,但是如果是他自己的话,他也会信赖芙芦拉。 这种信赖无关于在偏离航线之后芙芦拉指出一个可以靠岸休整的岛屿确有其事无关,只是单纯的信赖——虽然罗也不知道为什么。 他们在芙芦拉的提示下,在那个偏僻的海岛上准备了足够的食物和水,药物更是一早就备足了,因为据说再往后的海岛上恐怕没有人烟,所以之后的旅行都是他们这一船的人相依为命了。 他和芙芦拉一起。罗不知道为什么让这个想法在脑海中盘旋了好半天,然后才意识到了这是因为他看到了芙芦拉的身影。 “芙芦拉?” 罗喊了她的名字,于是那个靠在护栏边上看着海面的女孩扭过头来,就算在船上她也依旧穿着小礼裙,这点也很可爱。她表情有点臭臭的、但是还是很可爱。 “给你糖。”芙芦拉从裙子里的暗袋里摸出一颗被锡纸包着的糖果,递给他。罗接过了糖果,想再跟她说点什么。 自从和好之后,芙芦拉又开始给他带吃的了,而且非常神奇的、明明他没有和他们说过自己讨厌面包的事情,但那之后他的餐桌上再也没有出现过面包,这点让他有点微妙的高兴。虽然也不一定只是她发现了这件事,但是罗有点乐意把这个当作一种小默契。 “那枚恶魔果实。”芙芦拉开口打断了他的想法,这会儿她又有点像个小姐姐一样颐指气使了,她很神气地盯着他,用一种不容拒绝的语气说: “哪怕不是能救你的果实,你也要加油。你要有足够多的贡献,不然家族不会把果实交给你。” 像Baby5和巴法罗那样,在机缘巧合之下得到了恶魔果实的能力然后带到家族来,当然是好事,而像罗这样没有能力的成员,家族里也有大把。凭什么他能被许诺得到一个恶魔果实? ——多弗朗明哥虽说只是提出了一个提议,但毫无疑问这背后埋藏的是要他拼尽全力为家族卖力的意思,若非如此,别说是能够治疗他的恶魔果实,他什么都得不到。 芙芦拉是在关心他,罗意识到了这点。 其实自他加入家族的那天以后,就再也没有人对他提过恶魔果实这件事。说到底他不过是唐吉诃德家族一个平平无奇的实习生而已,他到底能活多久,能不能挣扎着得到未来,除了高高在上偶尔会垂下一瞥的多弗朗明哥以外,没有任何人在意。 而和他一样的实习生里,有时候他会意识到Baby5也在同情他,但那孩子不过是个比他还小的女孩,连自己都照顾不好,大可没必要为了他而伤感什么,于是那份同情总是被他带刺的堵回去。 所以,整个唐吉诃德家族里,在乎他的其实只有芙芦拉和Baby5而已, 其中,只有芙芦拉会和他说这样的话。她的语气很笃定,就好像那不是只是一句遥不可及的戏言而已,而是既定的事实,只要他做出努力就一定能得到的结果。 ——罗也想要相信这样的未来,相信她。 “……不用你说我也会的。” 最后,他只是这么回答。啊,罗,你在做什么?他本来不打算那么僵硬的回复她……可恶!但他没有纠正的机会,不远处有咚地一声巨响,是柯拉松摔倒了。 芙芦拉惊讶地看了一眼,立马从罗身边离开,快快地跑过去扶他了。 —— 不知道为什么一写到罗的部分就如此青涩!!! 但是我有被爽到,真的。 说起来芙芦拉和奥拉席翁本身就是多弗派系的,所以大家都懂,这篇文后续肯定也是挺多弗的,但不会让他那么放纵自毁欲,而是会尽量给他一个幸福一点的发展。 不会失去弟弟,也不会孤身一人,我希望他自由自在,同时幸福。 那么神秘岛这个副本就是幸福的前置准备。因为奥拉和芙芦拉也是需要自己的人手的。说起来不知道大家有没有发现奥拉席翁身边的人都很吊…… 神秘岛 “跑起来,罗!” 野兽的巨爪与念动力碰撞,发出空气被挤压得爆破声,在粗暴的交锋中粗壮的树木从中间折断,翻卷的泥土带着被碾碎的植株成为了阻碍前行的沟壑,被罗扶了一把的芙芦拉连滚带爬地躲开了近在咫尺的巨口,顾不得太多,她恶狠狠地盯着被挡住一击后及时回撤、狡猾地打量着眼前猎物的猎食者,仓促地提醒他: “去找罗西南迪!让干部们来支援!” “——武器变貌!”为了让他腾出撤退的空隙,和芙芦拉趁包围之势的Baby5提膝挥腿,如雨成幕的子弹自化作枪管的腿部激射而出,然而这能夺走人类性命的攻击对于皮毛厚重的野兽而言似乎作用甚微,只能说是掀起的硝烟的确遮蔽了它的视线。 芙芦拉紧张地注视着那本不该出现在丛林中的庞然大物,——那巨狮于硝烟中不爽的低吼着,时刻准备配合着Baby5转移其注意力。 “……” 可恶。可恶!可恶……没有办法,只能按照芙芦拉的说法去寻找柯拉松和其他干部!按捺着几乎呕出的悔恨,罗把握住了那一瞬间的机会、掉头就跑。 巴法罗的能力不适合战斗,因此也在遭遇战的开始就被她们送走,去寻找帮手,这一次则是他自己,他不能否认她们的选择很合理——但这份无能为力的、对自身弱小的愤恨,犹如火焰一样灼烧着他的内心。 一切都如他最不期望的方式发展了……我竟然成为了她们的拖累。 事情到底是怎样发展成这样的?罗茫然地向未知的方向奔跑着。 他们这次的航行异乎寻常的顺利,芙芦拉的能力在航海方面展现出了令人惊异的适合度。 有时候,她会突然地要求船只改向、绕一个圈以规避斗鱼群乃至风暴,也有时候,她会让部下扬起风帆,停下动力,乘着不久之后吹起的风借力航行;虽然有时候搞不明白她的操作,但的确这对他们的出航帮助很大。 罗在这一点上最有发言权,多弗朗明哥给他安排的课程里也有航海士相关的课程,他被要求学会通过洋流的方向,鱼群的动态,鸟儿的踪迹,甚至以空气的湿度或是云彩的模样来判断天气变化,航向变动。这些知识都是唐吉诃德家族的航海士以及无数前人多年积累出的秘藏,如今像是填鸭一样被灌输进了罗的脑海里,而他要做的就是在航行途中多看,多学,好将这些枯燥的文字化作实际的操作经验。 而芙芦拉似乎也很擅长这一套,有时候她甚至是专门的停在他旁边听他汇报作业时的总结,然后纠正其中的一些小错误。在看到罗惊讶的眼神时,她似乎非常得意。 “你学习的课本,是之前我用的。”芙芦拉这样说着,得意洋洋地翘起鼻子,可爱。 所以他们是学习的同一体系的航海知识,而芙芦拉似乎在这一方面突飞猛进地成长着。这也是难免的,毕竟她通过哥德小姐的预知未来提早看见了结果,再去通过结果来倒推现象。 与之相对的,她开始花费大段大段的时间在瞭望台上,不仅是黑夜,连白天都一直仰望着天空;有时候,罗甚至出现了星点在她周身浮现而出的幻觉。 她脸白得更甚于他身上因铂铅病而造成的苍白,唇却红得像是在滴血,那双魔性的眼眸一直凝望着天空,让人一眼看过去会产生一种“她是不是生病了?”的疑惑,然而她却格外的有精神,几乎每天饭也不吃觉也不睡地徘徊于船上。 当然,这只是一个比喻,因为监护人多弗朗明哥先生绝对不会允许这种事情发生,他开始强力地管制芙芦拉的行为,以至于罗渐渐地见不到芙芦拉的身影了。 多弗朗明哥夜以继日地把她圈在自己的怀里,像是对待小时候的她一样让她好好吃饭,这都是芙芦拉从小他做惯了的事情,连罗西南迪都没有机会代替,于是这与星空共鸣的“哥德小姐”也逐渐安静下来,乖乖地听从他的指挥。 “……马上就到了,多弗。” 她的声音开始飘渺起来,分明靠在他怀里,却好像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悄然地吐露出半梦半醒间的呓语一般,却在短暂的迷离之后重新将注意力回到他的话上: “……我可以的。” 芙芦拉不想做永远被多弗和哥哥护在羽翼下的小鸟,她也想为她爱的人做点什么。 多弗朗明哥那时没有说什么,他如同刀刻斧凿的雕塑般的脸颊隐在阴影里,只是一下一下地摩挲着她泛着异样绯色的脸颊。 “那就为我努力吧,芙芦拉。”最后,他这样温柔地、残酷地告诉她。 而芙芦拉因此好像打起了精神一样,愈发地拼命了。 在罗看不见芙芦拉的第叁天,他们终于行驶到了那个被他们当作目标的神秘小岛。 正如北海常见的无人问津的小岛一样,上面生长着茂盛的丛林,肆无忌惮的野草和蕨类植物长得比人还高,他们在航海士的判断下在安全的地方靠岸了,多弗朗明哥和非战斗成员留守船上,然后芙芦拉带着大家沿着海岸前行了大约半个小时,就看到了那艘已经残破不堪的船只。 那艘船已经完全搁浅了,它所停靠的地方,遍布着礁石和肉眼注意不到的漩涡,或许这也是为什么那群遇难者没有选择通过它来逃离这座岛的原因。 古拉迪乌斯在这附近发现了生火的痕迹,但火堆已经熄灭了很久,似乎前几天那群人还曾经往来于丛林和这艘船之间,然而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这些痕迹已经逐渐淡去,起码昨天开始就再也没有人踏足过这一片区域。 而罗西南迪发现了他们试图开辟道路进入森林的痕迹,他心情有点复杂地把海军教授的野外求生技巧运用到了海贼的任务上,判断出了他们应该是在森林深处还有一个营地与大体的人数。 最后是芙芦拉,她一直用一种空茫的眼神盯着这片森林,仿佛透过这茂盛树海中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景象。 “森林里……好像有什么东西?”她很困惑地说,并且提醒大家要留神。 虽说她只是个没什么战斗经验的小女孩,但家族成员们却如信赖多弗朗明哥眼光一样信赖着她的预警。于是在短暂的讨论之后,他们兵分两路,一支由乔拉带着德杰林留在海岸上搜检船只里是否有残余线索,剩下的人则组队以23个能力者为一队的形式去进入森林探索。而毫无疑问和芙芦拉是一队的罗西南迪不知为何屁股后面还跟着一个罗。 本该万无一失的计划受到重挫,或许还是出自他们低估了这座岛上存在的危险。 ——他们在森林里遭到了野兽的袭击。 说真的、之前他们对这座森林中预估可能带来的最大危险绝非野兽,而是与他们别苗头的那个组织的残兵,真要说的话、除非是岛屿特色是什么超离谱的可怕怪兽(这倒也不是少见的事情),他们预期中就算是狼群也不能为这一群几乎人人都是能力者的强大团队造成什么阻碍。 但该死的、为什么森林里会有狮子啊!??! ——还是超大群的、已经登上了濒危生物图鉴的提坦巨狮。这种以体型庞大、刀枪不入而着名的野兽本该生长于南海的某些岛屿,然而与之强悍凶狠的名声相对的,是它们黄金色的皮毛备受贵族们的欢迎,尤其是在某位“世界贵族”瞧上了之后,罗西南迪还一度以为这种生物除了天龙人的奇兽园里没有其他的留存了! 一开始是哪队受到了狮群的伏击,这件事不太好考据,但是在森林里此起彼伏的野兽咆哮声掀飞了满林的飞鸟,罗西南迪第一时间选择带着两个孩子后撤,打算离开战场。 毫无疑问他的选择是正确的,然而太迟了,他一人拦住了从茂密丛林中扑出的母狮,打手势暗示芙芦拉和罗马上离开,原本想留下帮忙的芙芦拉看了一眼险些被咬中的罗,终究还是紧紧地拉着罗的手两人一起跑开了。 后面发生了什么呢? 对了,那应该是……罗想到,那应该是因为所有带着实习生的干部,第一反应是让那些未成年的孩子先撤退,虽然对于他们而言一两只提坦巨狮根本不在话下,然而提坦巨狮出名的便是族群动辄叁四十只数量以上,这才是他们真正忧心的问题。 ——他们的优先向主船上的少主汇报情况。 除此之外也有一部分原因,恐怕是因为这些无恶不作的海贼,在遭遇袭击的第一时间毫无疑问地选择了保护这些未成年人。 多么讽刺,世界政府能毫无负担地摧毁一个国家,双手染血的海贼却会对孩子温柔。 所以这群逃跑的实习生们撞到了一起,并且非常倒霉的——看见了追在巴法罗身后不放的雄狮。 最难搞的家伙竟然在这里! 转转果实的能力完全被丛林的复杂环境所压制,所以他们想办法第一时间趁着巨狮的攻击把他送到了天上,希望他能尽快地感到多弗朗明哥身边,然后就是罗。他本能地运用脑内的知识、向树木稀疏处奔跑,脑海里只有一句话: ——快一点,再快一点! 无论是干部也好还是柯拉松也好,无论是谁!他必须找到最近的战斗员! 芙芦拉……还有Baby5,一定要撑住啊! —— 我私设的轮唱果实,每次切换形态都有叁个阶段。 第一阶段:刚刚切换能力之后的时期,这段时间能力几乎是暴走状态,很强,但难以自控。芙芦拉婴儿时期用波克比模式自保、和刚刚切换哥德小姐模式之后陡然看见了叁年之后的未来,都是属于暴走期的。 第二阶段:稳定期,在这个阶段开始她能慢慢通过练习掌握自己的能力,威力会削弱但是能使用的更得心应手,在很多情况下她会本能地保持这个阶段来度过整个形态,因为保持这样就已经足够她的日常使用了。 第叁阶段:沉浸期,就像这段里,她开始不间断地使用宝可梦的能力,每次使用都会把她和宝可梦之间的距离拉近,如果持续这样下去,她的身体和精神都会开始异质化,真正意义上的靠近于宝可梦,乃至成为宝可梦——副作用当然就是那个时候她会失去人类的知性。毕竟虽说宝可梦们有类人的智慧,但说到底本质还是怪物,思考方式和行为模式都是和人类不同的,到真的变成宝可梦之后可能就会遵循本性而离开人类……但是超强,能完美地发挥宝可梦的实力。 之所以会设定这么多,当然是后期用得到啦,嘿嘿。